《小部》【禅世界版】KN.3自说经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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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3.8 第八品 巴吒釐村品

(KN.3.8.71-KN.3.8.80)


KN.3.8.71 解除束缚(解脱)经第一(Nibbān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以关于解脱的法谈开示、敦促、激励和鼓励那些比丘,使之欢喜。那些比丘感受敏锐、仔细经心、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正法。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比丘们!存在那个维度,那里既无地,也无水,也无火,也无风;既无无边空的维度,也无无边识的维度,也无无所有的维度,也无既无想亦无非想的维度,也无既无此世间亦无下个世间,也无日月。在那里,我说,既无来,也无去,也无逗留存续;既无死亡,也无生起:无建立,无演化,无支撑。这正是痛苦的终结。”


KN.3.8.72 解除束缚(解脱)经第二(Nibbān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以关于解脱的法谈开示、敦促、激励和鼓励那些比丘,使之欢喜。那些比丘感受敏锐、仔细经心、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正法。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难以看见那些不受影响的事物,

因为真相是不容易看见的,

知道者已看穿渴爱,

对于看见者(明白者)来说

没有任何东西。”


KN.3.8.73 解除束缚(解脱)经第三(Nibbān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以关于解脱的法谈开示、敦促、激励和鼓励那些比丘,使之欢喜。那些比丘感受敏锐、仔细经心、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正法。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比丘们!有一个无出生、无存在(迁流变异)、无所造(unmade)、无所作(unfabricated)的境界。

比丘们!如果没有无出生、无存在(迁流变异)、无所造(unmade)、无所作(unfabricated)的境界,

便无法辨别出脱离出生、存在(迁流变异)、造、作的境界。

正因有此无出生、无存在(迁流变异)、无所造(unmade)、无所作(unfabricated)的境界,

方能辨别出脱离出生、存在(迁流变异)、造、作的境界。”


KN.3.8.74 解除束缚(解脱)经第四(Nibbān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以关于解脱的法谈开示、敦促、激励和鼓励那些比丘,使之欢喜。那些比丘感受敏锐、仔细经心、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正法。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依着者心生动摇,独立无依者心无动摇。

心无动摇,则安宁;

安宁,则无渴求;

无渴求,则无来无去;

无来无去,则无死亡或生起;

无死亡或生起,则无一处这里也无一处那里,亦无两者之中。

这正是痛苦的终结。”  (SN.35.87)


KN.3.8.75 纯陀经(Cunda Sutta)

【注】:本经参见《大般涅槃经》DN.16.4.13-4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与大比丘僧团在末罗人(Mallans)中游行,抵达波婆(Pava)城。在那里,世尊住在波婆城附近铁匠(一说银匠)之子纯陀的芒果园中。

铁匠之子纯陀听闻:“世尊与大比丘僧团在末罗人中游行并抵达波婆城,住在我的芒果园中。” 那时,铁匠之子纯陀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接著坐在一旁。坐在一旁时,世尊以法谈教导、敦促、激发和鼓励铁匠之子纯陀,使他欢喜。那时,铁匠之子纯陀被世尊以法谈教导、敦促、激发和鼓励,感到欢喜,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请世尊与比丘僧团同意明天一起纳受我的食事供养。” 世尊默然应允。。

那时,铁匠之子纯陀知道世尊同意后,起座向世尊礼敬,然后右绕离去。于是,那夜过后,铁匠之子纯陀以及很多栴檀树菌茸后,去通知世尊:“大德!食事供养已经准备妥当,请随宜尊便。”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后,拿着钵与僧袍,和比丘僧团一起去往铁匠之子纯陀的住处。抵达后,与比丘僧团一起在设置好的座位上坐下。坐好后,世尊对铁匠之子纯陀说道:

“纯陀!你把所准备栴檀树菌茸都供奉给我,而将其他硬食与软食都供奉给比丘僧团。 ”

“是的,大德! ” 铁匠之子纯陀回答世尊后,把所准备栴檀树菌茸供奉给世尊,而将其他硬食与软食供奉给比丘僧团。

那时,世尊对铁匠之子纯陀说道: “纯陀!把所有这些剩余的菌茸全部埋入坑里。纯陀!我在包括众天神、众魔罗、众梵天的此世间,和包含众沙门、众婆罗门、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中,除了如来以外,我看不见任何吃了这些菌茸而能消化的人。 ”

“是的,大德! ” 铁匠之子纯陀回答世尊后,将剩余的菌茸全部埋入坑里,然后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接着坐在一旁。在一旁坐好后,世尊世尊以法谈教导、敦促、激发和鼓励铁匠之子纯陀,使他欢喜,起身离去。

那时,世尊吃了铁匠之子纯陀的供养的食物后生重病,患血痢病,感受激烈的、濒临死亡的痛苦。世尊具备正念和正知地忍受了它,没有痛苦不堪。那时,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

“来吧!阿难!我们前往拘尸那罗。 ” – “是的,大德! ” 尊者阿难回答道。

“我如是听闻:

吃了铁匠之子纯陀的供养食物后,

正觉者生了重病,感受激烈的、濒临死亡的痛苦。

因为食用了旃檀树菌茸,

大师重病发作。

世尊得了痢疾之后,

说道:“我们去拘尸那罗城。 ””

那时,世尊离开道路,走到一棵树下。抵达后,对尊者阿难说道:“来吧!阿难!请你为我将上衣摺成四叠,阿难!我极为疲倦,我需要稍作休息。 ” – “是的,大德! ” 尊者阿难回答世尊后,将上衣摺成四叠。

世尊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坐好后,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来吧!阿难!请你为我取一些水,阿难!我很渴,我要喝水。 ”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阿难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现在有五百多辆的车乘在渡河,河水被车轮搅动而浑浊地流动。大德!脚俱多河离此不远,河水清凉澄洁,河岸赏心悦目,在那里世尊可以饮水,并可清凉肢体。 ”

第二次,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来吧!阿难!请你为我取一些水,阿难!我很渴,我要喝水。 ”

第二次,尊者阿难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现在有五百多辆的车乘在渡河,河水被车轮搅动而浑浊地流动,大德!脚俱多河离此不远,河水清凉澄洁,河岸赏心悦目,在那里世尊可以饮水,并可清凉肢体。 ”

第三次,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来吧!阿难!请你为我取一些水,阿难!我很渴,我要喝水。 ”

第三次,尊者阿难对世尊如是说道: “是的,大德! ” 尊者阿难回答世尊后,持钵前往那条河。那时,河水被车轮搅动而浑浊地流动。当尊者阿难抵达时,河水却清澈、洁净而不再浑浊地流动。

那时,尊者阿难如是想道:“实在不可思议啊,先生!实在非同寻常啊,先生!如来的大神通力和大威力。之前这条河的河水被车轮搅动而混浊地流动。当我抵达时,河水却清澈、洁净而不浑浊地流动。 ” 他以钵取水后,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对世尊如是说道:“实在不可思议啊,大德!实在非同寻常啊,大德!如来的大神通力、大威力。大德!之前这条河的河水被车轮搅动而混浊地流动。当我抵达时,河水却清澈、洁净而不再浑浊地流动。世尊!请喝水。善逝!请喝水。 ”

于是,世尊饮了一些水。

那时,世尊与大比丘僧团去脚俱多(Kukuta)河。抵达后,下到脚俱多河,沐浴,饮水,那时,世尊与大比丘僧团前往脚俱多河。抵达后,在脚俱多河沐浴,饮水后,接着前往芒果园。抵达后,对尊者纯陀迦(Cundaka)说道:“来吧!纯陀迦!请你为我将上衣摺成四叠,纯陀!我很疲倦,我想躺下。 ”  – “是的,大德! ” 尊者纯陀迦回答世尊后,将上衣摺成四叠。

那时,世尊以右侧作狮子卧,将一条腿叠放在另一条腿上,具足正念、正知,收摄其心住于禅定。而在那里,尊者纯陀迦就坐在世尊面前。

 “佛陀前往脚俱多河,

河水清澈、令人愉快而明净。

非常疲倦的大师进入此河,

如来在此世间无与伦比。

大师沐浴与饮水后,

比丘众紧随其后,

大师前往芒果园。

大师宣说法要,

对名叫纯陀的比丘说道:

把我的上衣摺成四叠。

纯陀被世尊督促,

把上衣摺成四叠铺在地上。

大师非常疲倦的,

作狮子卧叠腿躺下,

在那里纯陀坐在佛陀前。 ”

那时,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阿难!有人可能会使铁匠子纯陀引发追悔和遗憾:“纯陀学友!因为如来食用你的最后施食供养后而成就般涅槃,那是你的损失,那是你的邪恶所得。 ” 阿难!铁匠之子纯陀的追悔和遗憾应该如是被排除:“纯陀学友!我在世尊面前曾亲自听到和领受:那是你的获得,那是你的好获得,因为你供养如来最后的施食后,如来成就般涅槃。纯陀学友!我亲自在世尊面前听到和领受: “这两种供养完全有相同的正果报,比起其它施食,更为殊胜,有更大利益和更大果报。是哪两种呢?如来食用施食后成就无上遍正觉,和如来食用施食后成就般涅槃于无余涅槃界。这两种供养完全有相同的正果报,比起其它施食,更为殊胜,有更大利益和更大果报。尊者铁匠子纯陀,累积善业,导致长寿;尊者铁匠子纯陀,累积善业,导致高贵的出生;尊者铁匠子纯陀,累积善业,导致美貌;尊者铁匠子纯陀,累积善业,导致安乐;尊者铁匠子纯陀,累积善业,导致良善名声;尊者铁匠子纯陀,累积善业,导致生往天界;尊者铁匠子纯陀,累积善业,导致得到主宰权。 ” 阿难!铁匠子纯陀的追悔和遗憾应该如是被排除。”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施与者增大福德,

自我约束者不累积怨恨。

良善者舍弃诸恶,

以贪瞋痴的息灭,

他确定证悟涅槃。 ”


KN.3.8.76 巴吒釐经(Pataligama Sutta)

【注】:见《长部》的《大般涅槃经》DN.16.1.20-34.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与大比丘僧团在摩揭陀人中游行,抵达巴吒釐村(Patali)。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听闻:“她们说,世尊与大比丘僧团在摩揭陀人中游行,已抵达巴吒釐村。” 于是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愿世尊同意使用我们的休息堂。” 世尊默然应允。

那时,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察觉世尊同意后,起座向世尊礼敬,然后右绕离去,前往休息堂。抵达后,他们铺陈休息堂的一切铺设物,设置好座位,设立水罐,悬挂油灯。接着他们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站立。站在一旁时,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休息堂的一切铺设物已铺陈,座位已设置,水罐已设立,油灯已悬挂,大德!世尊随宜尊便。”

于是世尊在傍晚时穿好衣服,拿着钵和上袍,与比丘僧团一起前往休息堂。抵达后,洗净双足,然后进入休息堂,接着靠中央柱子面向东坐下。比丘僧团也洗净双足,进入休息堂,然后靠西边墙壁面向东,在世尊后面坐下。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也洗净双足,进入休息堂,然后靠东边牆壁面向西,面对世尊坐下。那时,世尊对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说道:

“有五种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者们的危险过患。是哪五种呢?屋主们!在这里,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者们因为放逸懒惰而遭受重大财产的损失而陷于穷困,这是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者们的第一种危险过患。

再者,屋主们!破戒行恶和戒德已损坏者们的恶名远播,这是第二种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的危险过患。

再者,屋主们!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者们无论参加任何社团,如刹帝利和婆罗门,他缺乏自信,心意不定,这是第三种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的危险过患。

再者,屋主们!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者们死时迷乱不安,这是第四种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的危险过患。

再者,屋主们!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者们身体崩解,死后往生到苦界、恶趣、下界和地狱,这是第五种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的危险过患。

屋主们!这些是五种破戒行恶和戒德损坏的危险过患。

屋主们!有五种持戒行善和戒德具足的利益。是哪五种呢?屋主们!在这里,持戒行善者、戒德具足者们因为精勤不放逸而获得大财富的聚集,这是第一种持戒行善和戒德具足的利益。

再者,屋主们!持戒行善者、戒德具足者们善名远扬,这是第二种持戒行善和戒德具足的利益。

再者,屋主们!持戒行善者、戒德具足者们无论参加任何社团,如刹帝利和婆罗门,他具有自信、而心志安泰,这是第三种持戒行善和戒德具足的利益。

再者,屋主们!持戒行善者、戒德具足者们死时不迷乱,这是第四种持戒行善和戒德具足的利益。

再者,屋主们!持戒行善者、戒德具足者们身体的崩解,死后往生到善趣、天界,这是第五种持戒行善和戒德具足的利益。

屋主们!这些是五种持戒行善和戒德具足者们的利益。”

那时,世尊以法说开示、劝诫、激发和鼓励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直到大半夜,使之皆大欢喜,然后让他们离开道:“屋主们!夜已至深,现在请随宜尊便。 ”

“是的,大德! ” 巴吒釐村的优婆塞们回答世尊后,起座向世尊礼敬,然后右绕离开。

那时,世尊在巴吒釐村优婆塞们离去不久进入空屋。

当时,摩揭陀国首席大臣须尼陀(Sunidha)与禹舍(Vassakara)为了抵抗跋耆人的入侵,在巴吒釐村构建城堡要塞。当时,数千位天神在巴吒釐村划占宅地。在属于心力量巨大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劝心力量巨大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 在属于心力量中等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则劝心力量中等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 在属于心力量低等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则劝心力量低等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

世尊以清净和超人的天眼看见那数千位天神在巴吒釐村划取宅地。在属于心力量巨大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劝心力量巨大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 在属于心力量中等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则劝心力量中等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 在属于心力量低等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则劝心力量低等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

那时,世尊在拂晓时起来后,对尊者阿难说道:

“阿难!谁在巴吒釐村建造城堡要塞呢? ” – “大德!摩揭陀国大臣须尼陀与禹舍为了抵抗跋耆人在巴吒釐村建造城堡要塞。 ” – “大德!摩揭陀国大臣须尼陀与禹舍为了抵抗跋耆人在巴吒釐村建造城堡要塞。 ”

“阿难!摩揭陀首席大臣须尼陀与禹舍为防御跋耆人,在巴吒釐村建造城堡要塞,他们犹如与三十三天神商量订约一般。阿难!在这里,我以清净和超人的天眼看见数千位天神在巴吒釐村划占宅地:在属于心力量巨大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劝心力量巨大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 在属于心力量中等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则劝心力量中等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 在属于心力量低等的天神宅地的地方,他们则劝心力量低等的国王大臣在那里建造住宅。阿难!所有亚利安人往返所及之处; 所有商贾聚集所及之处,此巴吒釐子城将成为第一都市和物货的集散地。阿难!此巴吒釐子城有三种危险:火灾、水灾和敌人的破坏。 ”

那时,摩揭陀国首席大臣苏尼大与作雨者禹舍去拜见世尊,互相致意。在致意和寒暄后,在一旁站立,对世尊如是说道:

“请尊敬的乔达摩先生与比丘僧团同意一起今日去我们家纳受施食供养。 ”

世尊默然应允。

那时,摩揭陀国首席大臣须尼陀与禹舍知道世尊同意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回家后,在自己的住处准备美味的硬食(嚼食; hard food)与软食(噉食; soft food),来通知世道:

“尊敬的乔达摩先生!施食供养已准备好,请随宜尊便。 ”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后,取钵和上袍,与比丘僧团一起去摩揭陀国首席大臣须尼陀与禹舍的住处。抵达后,世尊与比丘僧团一起在设置好的座位上坐下。那时,摩揭陀国首席大臣须尼陀与禹舍亲手以美味的硬食与软食供奉以佛陀为上首的比丘僧团,直至他们满足为止。

那时,摩揭陀国首席大臣须尼陀与禹舍看见世尊食用完毕,洗手和钵时,取一个低矮坐具,在一旁坐下。

摩揭陀国大首席臣须尼陀与禹舍在一旁坐好后,世尊以这些偈颂感谢道:

“在任何地方,

明智者建造住所,

在那里他护持持戒行善者,自我约束者,

守护梵行者。

在那里凡有天神们被告他供养,

他们因受他供养而尊敬他,

因受他服侍而崇重他。

他们因此而怜悯他,

如母亲对自己的孩子。

被天神怜悯的人,

他经常看见吉祥。 ”

那时,世尊以这些偈颂感谢摩揭陀国大臣须尼陀与禹舍后,起座离开。

当时,摩揭陀国首席大臣须尼陀与禹舍紧追在世尊之后,心想:“现在,沙门乔达摩离开的门将命名为乔达摩门; 他渡过恒河的渡头将命名为乔达摩渡。 ”

那时,世尊离开的门名为乔达摩门。那时,世尊去恒河边。当时,恒河涨满河水,满到河边乌鸦能喝到的程度。想渡过到彼岸的一些人到处找船,一些人到处找筏,而另一些人在此岸结桴欲渡。那时,世尊犹如有力气的男子能伸直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那样快速地在恒河此岸消失后,与比丘僧团一起出现,立于恒河彼岸。

那时,世尊看见那些到处找船的人们,到处找筏的人们,和在结桴欲渡的人们。那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凡越渡海洋、湖泊的世人们,

他们离开深处造桥,

他们还在绑造筏桴,

而有智慧的人已经渡越。 ”


KN.3.8.77 岔路经(Dvidhapath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带着其随从尊者那迦娑婆摩罗(Nagasamala)在拘萨罗国的一条路上旅行。尊者那迦娑婆摩罗走着走着,看见一条岔路。他见状对世尊说如是说道:“大德世尊!那条路才是正路,我们走那条路。” 如是所说时,世尊对尊者那迦娑婆摩罗如是说道:“那迦娑婆摩罗!这条路才是正路,我们走这条路。”

第二次 …… 第三次,尊者那迦娑婆摩罗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世尊!这条是世尊的路,让我们走这条。” 第三次,世尊对尊者那迦娑婆摩罗如是说道:“那迦娑婆摩罗!这条路才是正路,我们走这条路。” 

然后,尊者那迦娑婆摩罗将世尊的钵和袈裟放在地上,然后离开,说道:“大德世尊!这就是钵和诸袍。”

接着,尊者那迦娑婆摩罗沿着那条路继续前行,途中突然有盗贼跳到路中央,拳打脚踢他,打碎了他的钵,撕破了他的外袍。

于是,尊者那迦娑婆摩罗带着打碎的钵和被撕破的外袍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尊者那迦娑婆摩罗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我刚才沿着那条路继续前行,途中突然有盗贼跳到路中央,拳打脚踢我,打碎了我的钵,撕破了我的外袍。”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同行时,

与一个无知者

混杂在一起,

一位慧成就者,

当知晓此人邪恶时,

便舍弃他

如同一只哺乳的沼泽鹭一般。”

【注】: 坦尼沙罗比丘注:(1)“在故事的第一部分,那伽沙摩罗尊者始终以这种夸张的称呼来指代佛陀。或许编纂者意在通过语言暗示他作为侍者与佛陀格格不入。”; (2)“哺乳 = khīrapaka。这是一种诗意的说法,意为“幼小未断奶”——这里的“乳”指的是母鹭反刍的食物,用来喂养幼鹭。此外,按照印度文学的惯例,提及乳通常暗示着这只鹭是白色的。注释中对这个词的解释颇具想象力,说它指的是一种特殊的鹭,这种鹭非常敏感,当喂它掺了水的乳汁时,它只会喝乳汁。”


KN.3.8.78 毗舍迦经(Visākhā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当时,鹿母-毗舍迦所亲爱的和心爱的一位孙子死了。那时,鹿母-毗舍迦衣服湿透、头发也湿漉漉的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世尊对她如是说道:

“啊!毗舍迦!你为何在正午时分来到这里,衣衫湿透,头发也湿漉漉的呢?” – 如是所说时,她对世尊说道:“大德!我所亲爱的和心爱的孙子死了,所以我才正午时分来到这里,衣衫湿透,头发也湿漉漉的。” – “毗舍迦!你愿意拥有和舍卫城里的人一样多的子孙后代吗?” – “大德!我愿意拥有和舍卫城里的人一样多的子孙后代。”

“毗舍迦!但是舍卫城一天会死多少人呢?” – “大德!舍卫城有时一天会死十个人。大德!有时九个……大德!有时八个……大德!有时七个……大德!有时六个……大德!有时五个……大德!有时四个……大德!有时三个……大德!舍卫城有时一天会死两个人。大德!舍卫城有时一天会死一个人,大德!舍卫城从未摆脱人们会死的情形。”

“毗舍迦!你觉得呢?你能摆脱湿衣服和湿头发的困扰吗?” – “不,大德!我儿孙满堂,受够了。”

“毗舍迦!那些有一百位亲爱者的人,有一百个痛苦。那些有九十位亲爱者的人,有九十个痛苦;那些有八十位亲爱者的人,有八十个痛苦;那些有七十位亲爱者的人,有七十个痛苦;那些有六十位亲爱者的人,有六十个痛苦;那些有五十位亲爱者的人,有五十个痛苦;那些有四十位亲爱者的人,有四十个痛苦;那些有三十位亲爱者的人,有三十个痛苦;那些有二十位亲爱者的人,有二十个痛苦;那些有十位亲爱者的人,有十个痛苦;那些有九位亲爱者的人,有九个痛苦;那些有八位亲爱者的人,有八个痛苦;那些有七位亲爱者的人,有七个痛苦;那些有六位亲爱者的人,有六个痛苦;那些有五位亲爱者的人,有五个痛苦;那些有四位亲爱者的人,有四个痛苦;那些有三位亲爱者的人,有三个痛苦;那些有两位亲爱者的人,有两个痛苦;那些有一位亲爱者的人,有一个痛苦;那些没有亲爱者的人,没有苦痛。我对你说,他们没有忧愁,没有染污,没有哀恸。”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诸忧愁、诸哀恸,

此世间里种种痛苦,

都缘于所珍爱之物而存在。

当没有珍爱之物时,

它们都不存在。

因此,那些对此世间里的万物无论何处都不珍爱的人,

才如此极乐和无忧。

因此一个追求无染、无忧的人

在此世间中不应该让任何事物

在任何地方变得珍贵。”


KN.3.8.79 大拔经第一(Dabb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栗鼠庇护所的竹林中。那时,尊者大拔末罗子(Dabba Mallaputta)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尊者大拔末罗子对世尊如是说道:“啊,善逝!现在是我般涅槃的时候。”

【注】:尊者坦尼沙罗英文版作“世尊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么,大拔!就做你认为现在该做的事(随宜尊便)吧。”

于是,尊者大拔末罗子起座向世尊礼敬,然后右绕世尊,升入空中,在空中和虚空中盘腿而坐,进入火界定(the fire property)并起来,彻底般涅槃。

当时,在尊者大拔末罗子升入空中,在空中和虚空中盘腿而坐,进入火界定并起来,彻底般涅槃时,他的身体燃烧殆尽,连灰烬和烟尘都无法辨认。正如酥油或油燃烧殆尽时,既无灰烬也无烟尘可辨认一般,同样的,在尊者大拔末罗子升入空中,在空中和虚空中盘腿而坐,进入火界定并起来,彻底般涅槃时,他的身体燃烧殆尽,连灰烬和烟尘都无法辨认。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身体破裂,

感知(想)息灭,

诸受变得清凉,

诸行寂止,

识已消逝。”


KN.3.8.80 大拔经第二(Dabb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到:“比丘们!” – “尊师!”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如是说道:

“比丘们!在尊者大拔末罗子升入空中,在空中和虚空中盘腿而坐,进入火界定并起来,彻底般涅槃时,他的身体燃烧殆尽,连灰烬和烟尘都无法辨认。正如酥油或油燃烧殆尽时,既无灰烬也无烟尘可辨认一般,同样的,在尊者大拔末罗子升入空中,在空中和虚空中盘腿而坐,进入火界定并起来,彻底般涅槃时,他的身体燃烧殆尽,连灰烬和烟尘都无法辨认。”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就象被铁匠的一把铁锤敲击后一朵燃起的火焰,

逐渐平静下来,

其归宿无人知晓一般:

即便如此,

对于那些已渡过感官束缚的洪流,

真正解脱的人来说,

对于那些已成就了坚定的极乐的人来说,

也没有什么可以描述的归宿。


KN.3.8  第八品巴吒釐村品终。

维基百科《自说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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