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

【转贴】《老谌对骆远志兄《对佛教的简单质疑》一文的回答》

{老谌和我是老朋友。我们在学校时就很熟,经常谈心。可惜的是,当时没有多少机会深入交流关于信仰的问题。很多年过去了,我们又重新联系上。他已变成了虔诚的佛教徒,并且对佛经有深入研究,于是我们就有了思想的碰撞。这篇文章是基于我写给他的一封信,讨论我对佛教的粗浅认识与疑问。}

【老谌回答:是的,远志兄和老谌相识于交大,成为好朋友是在纽约上州的一所大学里。那时,一个商学院的穷学生和一个前途渺茫的穷学者惺惺相惜,两个人伴随着大量对未来的讨论,消耗了一箱又一箱加拿大Molsen啤酒,唯独没有谈论埋在心里的信仰。

山海会-必须经历彻骨彻髓的改变

记得在佛青会曾有人谏言与批评过我,说佛法不能解决政治问题,也希望我不要再用佛教思想去讨论和政治有关的「世俗之事」。因为佛陀并没有教过这些。他以为般若广场花了这么多篇幅与心力去讨论这些俗事,其实无关佛法的根本教义或修行宏旨,也就是指我们是在本末倒置。讲得好听是我们轻重不分。如果不好听,就是我有藉着佛法来达到自己「私人目的」的嫌疑。虽是言者谆谆,但我也未曾听者藐藐。更没有因此就怀恨此人,或以后就不让其发言。但今天要探讨佛教应如何面对人类的下一代,我就不得不说说为何正是因为这种思想与心态,才会造成愈来愈多的年轻人感觉无法亲近佛教。

转载:梁兆康-佛系青年与东方文化的复甦

本期慧訉的主题–“佛教应如何面对人类新世代“,是极值得我们佛教现代化的工作者关注的。一般而言,佛教界明顕地呈现老化现象。我有一位好友是当地佛教一大寺庙的董事。他就曾跟我説现时董事局的成员,平均年龄超过六十五歳。如果这状况没有改变,试问佛教还有什么前境可言?

苟嘉陵-如何用佛法教育下一代

曾经有纽约的佛友做过统计,要看看在美的中国佛教圈里有多少人的子女是佛教徒。结果竟然是几乎没有。

这个现象难道不奇怪吗?难道不值得佛友们深思吗?

我并不觉得自己的两个儿子是佛教徒。但他们至少听我讲解过几星期週末一次的「佛陀的启示」,对佛法至少没有太大的误解。

疫情、医疗和阴谋论 – 新冠病毒是一场测试

起源于中国武汉的新冠肺炎疫情正在全世界大流行,各国和地区采取了不同的应对策略,目前产生了不同的效果。由于地理远近、爆发梯度和演化方向的不同,疫情在某些地方看起来得到控制,而大多数地区正在兴起,还未达顶点。出于种种动机的无根据谣言和阴谋论,在全世界的抗击疫情的当下纷纷产生,一方面迎合了人们的恐惧心理和国家等政治概念的自我认同,另一方面掩盖了大多数人所具有的基本常识、逻辑、事实判断和求真意识,为厘清清病毒来源以制定适当合理的抗疫和诊疗方案带来源自各种政治和利益集团的干扰。

山海会-爱的盲点 — 没有一己人格的顺帝之则

爱到底是不是苦呢?
爱这个字在今天,当然有需要去釐清语意上的可能误会。因为它的意义已经被发展成崭新的样貌,而成为人类主流思想的一个部份。爱的意义已经不再只是「贪爱」与「爱染」,甚至也不只是博爱、兼爱或近代人讲的大爱。笔者以为深入探究现代心理学所讲的爱,可以帮助了解佛法里所讲的慈悲。因为佛法里的慈悲是和空性慧相应的。

苟嘉陵-无明缘行 — 不知道如何去爱

这世界上有到底有没有一种爱,是绝不会有苦的呢?我看虽然是有,但绝对是很少的。除非是如那些无国界医生们在叙利亚对难民们的帮助,或是如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或是如佛菩萨们的「无缘大慈」,我想绝大多数人的爱是有杂染,也就是苦乐参半的。有杂染是因为当我们爱的时候,也会夹杂着自我,与由「我之所见」所生的各种染着。要一个普通人能完全无条件也没有杂染地爱,当然会是很难的。

梅塔-传统佛教中爱的迷思

“爱”这个字或单音节词在传统佛教里的大多数情况下,似乎不是一个正面的东西。大量古典佛经用它指称现代意义上在佛学修行中应该舍弃的诸感官享乐(sensual pleasures)、贪欲(lust)或渴爱(craving)。当姚秦鸠摩罗什法师、唐代玄奘法师以及更早魏晋时期的佛经翻译家们用“爱”来翻译梵文或印度佛教边地如丘兹国文字佛经中引来贪、嗔、痴的事物时,他们使用当时中国人所理解的特定含义的“爱”,并不需要特别阐释以避免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