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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研究员关于冠状病毒所发表论文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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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研究员关于冠状病毒所发表论文的研究》

九峰山

2020.03.29 - 当前


摘要

本文收录了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研究员关于冠状病毒所发表论文的记录,并从研究的角度探讨2019年12 月发现的Covid-19病毒的可能来源,石正丽研究组和中国大陆/香港的其他研究组的科研情况,以及Covid-19病毒在世界范围的爆发中的病毒研究情况。本文不采取任何既定的立场,以保证信息的客观性。

本文短链接: https://bit.ly/2ydLPCc

 

引言

维基百科词条

 

石正丽个人信息和研究经历

石正丽研究员1964年5月出生于中国河南省西峡县。她1987年毕业于中国武汉大学,1990年从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Master's degree from the Wuhan Institute of Virology,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CAS))获得硕士学位,并于2000年从法国蒙彼利埃第二大学获得哲学博士学位(Ph.D. from Montpellier 2 University in France)。

2003年SARS事件爆发后,石正丽亲自带领研究团队,在全国各地调查蝙蝠栖息洞穴,采集各类蝙蝠样品做病毒检测,寻找SARS病毒踪迹。2005年石正丽和Cui Jie领导的研究组发现源自蝙蝠(the SARS virus originated in bats),研究结果发表在《科学》(Science in 2005)和《普通病毒学》(Journal of General Virology in 2006)。

从2014起, 石正丽是资助冠状病毒研究的一些美国政府基金项目和一些中国国家基础计划、中国科学院、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中国科学院战略有限计划项基金目的受资助人。

2014年, 石正丽参与了一项以Ralph S. Baric为主研究人的美国北卡莱罗纳大学和武汉病毒所的一项蝙蝠冠状病毒的联合研究。同年由于美国政府宣布暂停涉及流感、中东呼吸症和萨斯病毒(influenza, MERS & SARS viruses)的危险病毒学研究,这个项目的资助被叫停。

2015年,石正丽參与可感染人的冠狀病毒研究。2015年11月,北卡罗莱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研究人员在《自然-医学》上发表关于合成类似SARS冠状病毒的论文,石正丽也是作者之一

2017年8月,石正丽发表论文,认為SARS病毒源头来自云南蝙蝠洞里的中华菊头蝠

2018年4月,石正丽团队在《自然》上发表论文,称发现了引发广东大范围猪急性腹泻死亡的一种新型冠状病毒,并将其命名为猪急性腹泻综合征冠状病毒(SADS冠状病毒)。该病毒与一些从广东菊头蝠样本所分离病毒的基因组序列一致性高达98%

在2019-2020年的冠状病毒大流行期间,石正丽和研究所的其他科学家组成了一个新冠病毒研究(Covid-19; SARS-Cov-2)专家组。在2020年2月,石正丽领导的研究者们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题为《与一种可能源自蝙蝠的新冠状病毒相关联的一场肺炎爆发》(“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说到新冠病毒(SARS-CoV-2)与萨斯是同一家族,并且与在蝙蝠中发现的一种冠状病毒最为接近。在2020年2月,她的研究组在《细胞研究》(Cell Research)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表明美国吉利德公司(Gilead Sciences)所拥有的一种试验药瑞德西韦(remdesivir)在离体抑制病毒上(in inhibiting the virus in vitro)有积极作用(a positive effect),并且代表武汉病毒研究所在中国为此药的应用申请一项专利。石正丽作为共同作者撰写了一篇论文,将病毒标记为第一个X疾病(the first Disease X)。

2020年2月,南华早报(th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报道石正丽10年时间建立的一个世界上最大的蝙蝠有关的病毒数据库,给科学界理解病毒提供了帮助 。南华早报也报道了石正丽成为中国社交媒体上个人攻击的焦点,他们说武汉病毒研究所是病毒的来源,导致石正丽发帖:“我用生命发誓,病毒与实验室没有丝毫关系” ,当被南华早报问到对攻击的评论时,石正丽答道:“我的时间必须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财新(Caixin)报道石正丽就新冠病毒的来源更进一步发表公开声明,她说道:“新冠病毒是自然用来惩罚人类保持非文明生活习惯 。我石正丽,用生命发誓,它与我们的实验室无关。” 

2020年7月31日,《科学》杂志发表了对施的采访,她评论道:“迄今为止,我院所有教职工和学生的感染为零。” 《科学》杂志询问 WIV 为什么要在BSL-4 实验室进行冠状病毒实而当大多数其他科学家在BSL-2 或 BSL-3 条件时处理冠状病毒时,石正丽解释说,她的团队也使用BSL-2和BSL-3实验室进行冠状病毒研究,但根据政府规定,他们已开始使用BSL-4实验室。

2020年1月23日,石正丽团队也曾在bioRxiv预印版平台上发表文章,题为《一种新型冠状病毒的发现及其可能的蝙蝠起源》,提出新型冠状病毒或来源于蝙蝠。 https://www.yicai.com/news/101061453.html

2021年5月21日,“来自中科院武汉病毒所等机构的多名研究人员在bioRxiv预印版平台上提交了一篇论文,论文显示,现有的实验证据并不支持新冠病毒来源于实验室泄漏这一推测。这篇论文题为“Identification of a novel lineage bat SARS-related coronaviruses that use bat ACE2 receptor”。据美国侨报网24日报道,其通讯作者包括中科院武汉病毒所研究员石正丽,中科院武汉病毒所蝙蝠病毒感染与免疫学科组组长周鹏等。论文报告称,此前在追踪2019年新冠病毒(SARSr-CoV-2)的蝙蝠起源时,研究小组鉴定出了RaTG13病毒,它与SARSr-CoV-2具有96.2%的基因组一致性,是迄今为止最为接近的基因组。在那之后,研究人员鉴定出了包括RaTG15在内的8种新的SARSr-CoV序列,并对其进行了下一代测序。研究结果显示,这一新的SARSr-CoVs谱系与SARS-CoV-2在RdRP区域密切相关,但在基因组水平上,与任何已知的SARSr-CoVs谱系都有距离。对于有说法声称可能是实验室的RaTG13泄漏产生了SARSr-CoV-2,论文进一步强调,现有的实验证据并不支持这一推测。相反,穿山甲冠状病毒显示出对人类或蝙蝠“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CE2)的强结合能力,在跨物种传播方面有高潜力。论文表示,可能存在一种比RaTG13更有效利用人类ACE2的蝙蝠SARSr-CoV,或者有一种具备更高基因序列一致性的穿山甲冠状病毒。需要对蝙蝠、穿山甲或其他可能的中间动物进行更系统和纵向的采样,以便更好地了解SARS-CoV-2的起源。 https://www.yicai.com/news/101061453.html, 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10.1101/2021.05.21.445091v1

2021年5月31日,“来自美国环保生态健康联盟(EcoHealth Alliance)、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广东省生物资源应用研究所、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杜克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的研究团队在论文预印本平台BioRxiv上联合发表了一项研究,题为 “中国蝙蝠冠状病毒的起源与跨种传播(Origin and cross-species transmission of bat coronaviruses in China)”。蝙蝠是SARS-Cov、SARS-Cov-2等多种冠状病毒(CoVs)的天然蓄水池,然而目前科学界对冠状病毒的进化和多样性仍所知甚少。研究团队利用贝叶斯统计框架和中国所有已知的蝙蝠冠状病毒(包括630个新的冠状病毒基因序列)的序列数据分析了它们的宏观进化、跨物种传播和在中国各地的分布情况。研究团队发现,与β冠状病毒相比,α-冠状病毒的宿主切换更频繁,且能跨越亲缘关系更远的其他宿主,而β-冠状病毒受宿主限制更大。结果表明,菊头蝠属(Rhinolophus)及其下的菊头蝠科(Rhinolophidae)的科间和属间的宿主切换最为常见。这项分析还确定了中国冠状病毒进化多样性热点的宿主分类群和地理区域。研究团队认为,这项研究可能有助于发现蝙蝠冠状病毒,用于主动监测人畜共患病。他们提示SARS-CoV-2可能起源于菊头蝠属蝙蝠,而与菊头蝠相比,全长基因组分析显示马来穿山甲不太可能是新冠病毒的起源。该项研究的通讯作者为美国非盈利组织环保生态健康联盟疾病生态学家Peter Daszak教授,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新发传染病研究中心主任、中科院高致病性病原生物学与生物安全重点实验室主任石正丽研究员。”  https://news.sina.cn/2020-06-03/detail-iirczymk5089543.d.html,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10.1101/2020.05.31.116061v1

 

Covid-19病毒研究时间轴

 

石正丽论文和媒体记录

  1.  Li, Wendong; Shi, Zhengli; Yu, Meng; Ren, Wuze; Smith, Craig; Epstein, Jonathan H; Wang, Hanzhong; Crameri, Gary; Hu, Zhihong; Zhang, Huajun; Zhang, Jianhong; McEachern, Jennifer; Field, Hume; Daszak, Peter; Eaton, Bryan T; Zhang, Shuyi; Wang, Lin-Fa (28 Oct 2005). "Bats Are Natural Reservoirs of SARS-Like Coronaviruses". Science. 310 (5748): 676-679.   Bibcode2005Sci...310..676L.   doi: 10.1126/ science.1118391PMID 16195424.

  2.  Lu Wei (鲁伟); Liu Zheng (刘铮) (10 March 2009). "Archived copy" 石正丽:与病毒相伴的女科学家.  sciencenet.cn (in Chinese). http://news.sciencenet.cn/sbhtmlnews/2009/3/216816.htm l" rel="nofollow">Archived from the original on 7 February 2019. Retrieved 26 January 2020.

  3. Ren, Wuze; Li, Wendong; Yu, Meng; Hao, Pei; Zhang, Yuan; Zhou, Peng; Zhang, Shuyi; Zhao, Guoping; Zhong, Yang; Wang, Shengyue; Wang, Lin-Fa; Shi, Zhengli (1 November 2006). "Full-length genome sequences of two SARS-like coronaviruses in horseshoe bats and genetic variation analysis". J Gen Virol. 87(11): 3355–3359. doi:10.1099/vir.0.82220-0PMID 17030870.

  4. Ge, X., Li, J., Yang, X. et al. Isola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a bat SARS-like coronavirus that uses the ACE2 receptor. Nature 503, 535–538 (2013). https://doi.org/10.1038/nature12711

  5. Menachery, Vineet D.; Yount, Boyd L.; Debbink, Kari; Agnihothram, Sudhakar; Gralinski, Lisa E.; Plante, Jessica A.; Graham, Rachel L.; Scobey, Trevor; Ge, Xing-Yi.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Nature Medicine. 2015-12, 21 (12): 1508–1513. 

  6. Jiazheng Xie, Yang Li,Xurui Shen, Geraldine Goh, Yan Zhu. Jie Cui, Lin-Fa Wang, Zheng-Li Shi, PengZhou, Dampened STING-Dependent Interferon Activation in Bats, Cell Host and Microbe, Volume 23, Issue 3, 14 March 2018, Pages 297-301.e4 

  7. 【长江日报】武汉科学家领衔攻关发现仔猪腹泻致死“元凶”是蝙蝠. http://www.whiov.ac.cn. [2020-02-15]. (原始内容http://www.whiov.ac.cn/xwdt_105286/kydt/201804/t20180428_5004442.htm l" rel="nofollow">存档于2020-02-15).
  8. Zhang, Wei; Du, Rong-Hui; Li, Bei; Zheng, Xiao-Shuang; Yang, Xing-Lou; Hu, Ben; Wang, Yan-Yi; Xiao, Geng-Fu; Yan, Bing; Shi, Zheng-Li; Zhou, Peng (1 January 2020). "Molecular and serological investigation of 2019-nCoV infected patients: implication of multiple shedding routes". Emerging Microbes & Infections. 9 (1): 386–389. doi:10.1080/22221751.2020.1729071PMC 7048229PMID 32065057.

  9. 张家伟. 研究发现一种新型猪冠状病毒源自蝙蝠 (新闻报道). 新华社. 2018年4月5日 [2020年2月6日]. (原始内容http://www.xinhuanet.com/tech/2018-04/05/c_1122641615.ht m" rel="nofollow">存档于2020年2月22日) (中文).

  10. Zhou, P., Yang, X., Wang, X. et al. 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 Nature 579, 270–273 (2020). 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0-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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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武汉病毒所石正丽课题组发表Nature发文揭示正在中国肆虐的肺炎疫情很可能由蝙蝠起源的新型冠状病毒导致

原文链接: https://www.lascn.com/Item/82273.aspx

2020年02月04日 来源: 生物谷 作者: 生物谷
 
摘要:在一项新的研究中,来自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武汉金银潭医院和湖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员报道了位于中国中部的湖北省武汉市发生了一系列病因不明的肺炎疫情。从当地的一家海鲜市场开始,到2020年1月26日为止,疫情已蔓延至中国有2050人感染,其中56人死亡,其他11个国家有35人感染。相关研究结果于2020年2月3日在线发表在Nature期刊上,论文标题为“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重要的是,Nature期刊在2020年1月20年收到这篇论文的手稿,1月29日就接受了这篇论文,并以“加快评审文章(Accelerated Article Preview)”的形式了在线发表了这篇论文。论文通讯作者为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Zheng-Li Shi)研究员。

在过去的二十年中,冠状病毒已引起两次大规模疫情: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和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一般认为,主要在蝙蝠中发现的SARS 相关冠状病毒(SARSr-CoV)可能会导致未来疫情暴发。

在一项新的研究中,来自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武汉金银潭医院和湖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员报道了位于中国中部的湖北省武汉市发生了一系列病因不明的肺炎疫情。从当地的一家海鲜市场开始,到2020年1月26日为止,疫情已蔓延至中国有2050人感染,其中56人死亡,其他11个国家有35人感染。相关研究结果于2020年2月3日在线发表在Nature期刊上,论文标题为“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重要的是,Nature期刊在2020年1月20年收到这篇论文的手稿,1月29日就接受了这篇论文,并以“加快评审文章(Accelerated Article Preview)”的形式了在线发表了这篇论文。论文通讯作者为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Zheng-Li Shi)研究员。

这些患者的典型临床症状是发烧、干咳、呼吸困难、头痛和肺炎。疾病发作后可因肺泡损伤导致进行性呼吸衰竭(如横向胸部CT图像所观察到的那样),甚至死亡。根据临床症状和其他标准,包括临床体温升高,淋巴细胞和白细胞减少(有时白细胞正常),胸部X光片上出现新的肺部浸润,三天抗生素治疗无明显好转,临床医师将这种疾病确定为病毒性肺炎。大多数早期病例似乎都与最初的那家海鲜市场有接触史,但是如今这种疾病已发展为人与人之间的传播。

在疫情开始时就进入了重症监护病房(ICU)的7名重症肺炎患者(其中有6名是海鲜市场销售者或送货者)的样本被送至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WIV)实验室进行病原体诊断。考虑这次疫情发生的环境与SARS相同,即在冬季和在一家海鲜市场里,石正丽及其课题组在冠状病毒(CoV)实验室中首先使用泛冠状病毒PCR引物来测试这些样本。他们发现了5个PCR阳性样本。通过使用下一代测序(NGS)对从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中收集的样本(WIV04)进行宏基因组分析以鉴定潜在的病原体。

在总共10038758个读取片段(read),或者说人类基因组过滤后的总共1582个读取片段中,有1378个读取片段与SARSr-CoV序列相匹配(图1a)。通过从头组装和靶向PCR,他们获得了一个大小29891bp的冠状病毒基因组,它与SARS-CoV BJ01(GenBank登录号AY278488.2)具有79.5%的序列一致性(sequence identity)。将这些1582个读取片段与所获得的基因组进行重新映射可取得较高的基因组覆盖。这个基因组序列已被提交GISAID网站(登录号EPI_ISL_402124)。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名称,他们暂时将它称为新型冠状病毒2019(2019-nCoV)。随后从其他四名患者中使用下一代测序和PCR获得了另外四个2019-nCoV全长基因组序列(WIV02,WIV05,WIV06和WIV07)(GISAID登录号EPI_ISL_402127-402130),彼此之间的一致性高于99.9%。

图1.2019-nCoV的基因组特征,图片来自Nature, 2020, doi:10.1038/s41586-020-2012-7。

2019-nCoV基因组由冠状病毒共有的6个主要的开放阅读框(ORF)和一些其他的附属基因组成(图1b)。进一步的分析表明,一些2019-nCoV基因与SARS-CoV在核苷酸序列上的一致性低于80%。然而,用于冠状病毒物种分类的开放阅读框ORF1ab中的七个保守性复制酶结构域在2019-nCoV和SARS-CoV之间具有94.6%的氨基酸序列一致性,这意味着这两者属于同一病毒物种。

他们随后从蝙蝠冠状病毒BatCoV RaTG13中发现了一个短的RdRp区域,这个区域之前在云南省的中华菊头蝠(Rhinolophus affinis)中检测到,它与2019-nCoV具有高度的序列一致性。他们对这种RNA病毒样本(GISAID登录号EPI_ISL_402131)进行全长测序。Simplot分析显示,2019-nCoV在整个基因组中与RaTG13非常相似(图1c),全基因组序列一致性为96.2%。

通过使用2019-nCoV、RaTG13、SARS-CoV和先前报道的蝙蝠SARSr-CoV的比对基因组序列,在2019-nCoV基因组中未检测到重组事件发生的证据。对全长基因组、RNA依赖性RNA聚合酶(RdRp)基因和S基因序列的系统进化树分析均显示RaTG13与2019-nCoV存在最密切的亲缘关系,但与其他SARSr-CoV形成不同的谱系(图1d)。2019-nCoV的编码受体结合蛋白---刺突蛋白(S)---的基因除了与RaTG13的S基因具有93.1%的核酸序列一致性外,与其他冠状病毒高度不同,与所有先前描述的SARSr-CoV的核苷酸序列同一性低于75%。2019-nCoV的S基因和RaTG13的S基因比其他SARSr-CoV要长。与SARS-CoV相比,2019-nCoV的S蛋白的主要区别是N末端结构域中的三个短插入序列和受体结合基序中的5个关键氨基酸残基有4个发生了变化。2019-nCoV的S蛋白在N末端结构域的插入序列是否具有像MERS-CoV那样的唾液酸结合活性需要进一步研究。2019-nCo与RaTG13存在密切的系统进化关系为2019-nCoV起源于蝙蝠提供了证据。 

他们基于S基因的受体结合结构域(不同冠状病毒基因组中变化最大的区域)快速开发了一种qPCR检测方法(图1c)。他们的数据显示,针对这种检测方法设计的引物可以将2019-nCoV与所有其他人类冠状病毒(包括与SARS-CoV存在95%一致性的蝙蝠SARSr-CoV WIV1)区分开。在这7例患者中,他们在针对qPCR和常规PCR测试的首次采样期间,在6个BALF样本和5个口腔拭子样本中检测到2019-nCoV阳性。但是,在第二次采样期间,他们在来自这些患者的口腔拭子、肛门拭子和血液中不再检测到2019-nCoV阳性(图2a)。他们必须指出,包括RdRp或E基因在内的其他qPCR靶标可能用于常规检测。基于这些发现,他们认为这种疾病应当通过呼吸道传播,但是如果将研究扩大到更多的患者,他们不能排除其他的传播可能性。

图2.对患者样本进行分子和血清学研究,图片来自Nature, 2020, doi:10.1038/s41586-020-2012-7。

为了对2019-nCoV进行血清学检测,他们使用了先前开发的蝙蝠SARSr-CoV Rp3核衣壳蛋白(NP)作为IgG和IgM ELISA测试中的抗原,这种核衣壳蛋白与2019-nCoV的核衣壳蛋白具有92%的氨基酸一致性,结果表明与除了SARSr-CoV之外的其他人类冠状病毒不存在交叉反应。作为研究实验室,他们只能从这7名病毒感染患者中获得了5个血清样本。他们在疾病发作后的第7、8、9和18天监测了其中的一名患者(ICU-06)的病毒抗体水平,结果观察到明显的IgG和IgM抗体滴度增加趋势(在最后一天下降)(图2b)。在第二项实验中,他们在疾病发作后约20天左右对这7例病毒阳性患者中的5例进行了病毒抗体检测。所有患者样本而不是健康人样本,均显示较强的病毒IgG阳性(图2b)。他们还发现了三个IgM阳性样本,这表明是急性感染。

他们随后使用了来自ICU-06患者的BALF样本在Vero细胞和Huh7细胞中成功分离出了这种病毒(名为2019-nCoV BetaCoV/Wuhan/WIV04/2019,下称毒株WIV04)。在培养三天后,在细胞中观察到明显的致细胞病变作用。通过使用交叉反应性病毒核衣壳蛋白抗体进行免疫荧光显微镜检查、通过宏基因组测序表明它的大多数读取序列可映射到2019-nCoV基因组以及qPCR测试表明病毒载量从第1天到第3天发生增加,毒株WIV04的身份在Vero E6细胞中得到了验证。

在电子显微镜下,受感染细胞的超薄切片中的病毒颗粒显示出典型的冠状病毒形态。为了进一步确认病毒IgG阳性样本的中和活性,他们使用5个IgG阳性患者血清在Vero E6细胞中进行了血清中和测定。他们证实所有血清样本均能够以1:40~1:80的稀释度中和120 TCID50 2019-nCoV。他们还发现,这种病毒可以被马抗SARS-CoV血清在1:80的稀释度下交叉中和,但与SARS-CoV抗体交叉反应的潜力需要通过人抗SARS-CoV血清加以验证。

血管紧张素转化酶II(ACE2)被认为SARS-CoV的细胞受体。为了确定2019-nCoV是否也将ACE2作为细胞进入受体,他们使用表达或不表达人类、中华菊头蝠、果子狸、猪和小鼠的ACE2蛋白的HeLa细胞进行了病毒感染性研究。他们发现2019-nCoV能够使用除小鼠ACE2以外的所有其他物种的ACE2蛋白作为表达ACE2的细胞中的进入受体,但在不表达ACE2的细胞中不会如此,这表明它很可能是2019-nCoV的细胞受体(图3)。他们还证实2019-nCoV不使用其他的冠状病毒受体:氨基肽酶和二肽基肽酶4。

图3.对2019-nCoV受体使用进行分析,图片来自Nature, 2020, doi:10.1038/s41586-020-2012-7。

这项研究提供了关于2019-nCoV的第一份详细报道,其中2019-nCoV是造成中国中部武汉市正在发生的急性呼吸道综合征疫情的可能病因。在所有测试的患者中观察到的病毒特异性核苷酸阳性和病毒蛋白血清转化提供了这种疾病与这种病毒的存在之间存在关联性的证据。但是,仍然有许多紧急问题需要解决。尚未通过动物实验来证实2019-nCoV与这种疾病之间的关联性以充分符合科赫法则(Koch's Postulates)。他们还不知道这种病毒在宿主之间的传播途径。这种病毒似乎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人们应当密切监视这种病毒是否继续演变成更强的毒性。由于缺乏特异性治疗,并考虑到SARS-CoV与2019-nCoV之间的亲缘性,一些针对SARS-CoV的药物和临床前疫苗可能可以用于抵抗这种病毒。最后,考虑到SARSr-CoV在它们的天然病毒库中的广泛传播,未来的研究应当集中在更广泛的地理区域对它们进行主动监视。从长远来看,应当为这类病毒引起的未来新兴传染病准备广谱抗病毒药物和疫苗。最重要的是,应对野生动物的驯养和消费制定严格的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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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潘山:
 
明明在中文正文里说“武汉的那个海鲜市场“不是该病毒的源头”,有比那更早的起源”,央视的标题里却说“武汉不是源头”。 🤣 🤣 🤣 
 
武汉这座大城市除了有华南海鲜市场,还有离华南海鲜市场几百米远的曾用五、六百只来自云南和浙江做冠状病毒研究和实验的武汉疾控中心P3病毒实验室,还有离华南海鲜市场二十几公里的武汉病毒研究所和世界上最高等级P4病毒实验室,当然还有大大小小的医院和人民政府。
 
武汉病毒所的石正丽研究员在新冠病毒出现后于2020年1月发表了一篇有关新冠病毒和源自中国云南的菊头蝙蝠的测序序列有96%相关性的论文。在2020年2月,石正丽领导的研究者们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题为《与一种可能源自蝙蝠的新冠状病毒相关联的一场肺炎爆发》(“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说到新冠病毒(SARS-CoV-2)与萨斯是同一家族,并且与在蝙蝠种发现的一种冠状病毒最为接近。
 
 
也就可以到武汉华南海鲜市场之外的地方寻找来源。新冠病毒(Covid-19)的痕迹是抹杀和洗不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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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猎人:

【一种猜测】石正丽在云南和浙江找到很多种蝙蝠携带的冠状病毒。某方对这些病毒很感兴趣,研究员将烈性病毒供某方进行涉及安全的研发。某方的研究水平较低,在研发中不慎使病毒泄漏。研究员于是将一种类似的(96%的相关性)、毒性相对较低的蝙蝠冠状病毒公布出来,发表文章以自保或“撇清关系”。赌命说与自己无关,然而实际上是病毒采集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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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权选择:武汉肺炎病毒与武汉病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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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正丽2015年发表的论文:“我们构建了一种嵌合病毒”。 豆瓣转载 已被删除

这是豆瓣搬运过来的原文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64292094/

2015年,著名的自然医学电子刊物上发表了一篇论文,主要作者为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学研究所、武汉大学病毒研究所教授石正丽。

这篇论文说,他们医学研究发现,只要把蝙蝠身上的S蛋白里的ACE2这个受体开关一调,这个病毒马上就可以传染给人类。利用病毒基因重组技术将蝙蝠的S蛋白和小老鼠的Sars病毒重组,得到的新病毒可以和人体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CE2)结合,能很有效地感染人类的呼吸道细胞,毒性巨大。他们发现新病毒明显地损害了老鼠的肺部,所有疫苗管失去作用。于是,石正丽团队继续用猴子做实验,模拟病毒在人体上的效果。

这个实验当时引起美国医学界非常大的争议,医学专家Declan Butler也在Nature Medicine上撰文表示,这种实验没有什么意义,而且风险很大。由于缺乏技术,当时石正丽团队是和美国北卡罗莱纳的一个医学小组合作。2014年美国疾病控制中心意识到这个病毒有可能成为生物化学武器时,立刻已经叫停了这种病毒改造计划,并停止拨款给相关的研究。

这是Declan Butler 质疑文章 (写于2015年)。
engineered bat virus stirs debate over risky research

以下是石正丽及团队发表的关于改造蝙幅沙士病毒研究文章。(写于2015年)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以下是论文简介的一句话及翻译
Using the SARS-CoV reverse genetics system2, we generated and characterized a chimeric virus expressing the spike of bat coronavirus SHC014 in a mouse-adapted SARS-CoV backbone.
谷歌直译为:使用SARS-CoV反向遗传学系统2,我们生成并鉴定了一种在适应小鼠的SARS-CoV主干中表达蝙蝠冠状病毒SHC014的尖峰的嵌合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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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

牛头马嘴 -中外交部表示,世卫组织多次表态,没有证据证明该病毒是在实验室制造的。 

没能力制造,实验室不泄露?大家对武汉病毒实验室感兴趣。

 


特朗普:新冠病毒来自武汉病毒实验室?美国正调查

 

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graffiti/%E7%89%B9%E6%9C%97%E6%99%AE%EF%BC%9A%E6%96%B0%E5%86%A0%E7%97%85%E6%AF%92%E6%9D%A5%E8%87%AA%E6%AD%A6%E6%B1%89%E7%97%85%E6%AF%92%E5%AE%9E%E9%AA%8C%E5%AE%A4%EF%BC%9F%E7%BE%8E%E5%9B%BD%E6%AD%A3%E8%B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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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学者不认可诺奖得主新冠人造说 批石正丽疯狂

vs.

法诺贝尔医学奖得主:新冠病毒为中国实验室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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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P4实验室: 法国帮助建成后被一脚踢开之始末

文章来源: RFI  2020-04-23 0723 - 新闻取自各大新闻媒体,新闻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
(被阅读 9263 次)
 

对于武汉P4实验室(中国科学院武汉国家生物安全实验室),法国驻华大使馆网站上曾报道,2004年,法国和中国签署了新发传染病防治合作协议。2016年6月16日,两国代表在武汉共同参加了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P4级高等生物安全实验室的验收仪式,这是中国第一个该安全等级的实验室,也是法中双方在科研和健康领域合作的重要标志。而就是这个实验室,因为新冠疫情的大爆发而成为全球关注的风暴眼。最近,法国广播电台(Radio France)发表调查报道,介绍了这个充满争议的实验室建造的初衷和法国逐步被排除在外的过程。实际上,该实验室的确是法国出口,但协议和计划中的两国“合作”早已名存实亡,法国专家从来没有能够参与实验室的工作,«费加罗报»报道将此情况称为“失控”。

武汉P4:新冠疫情风暴眼

按照中国官方最初的说法,新冠病毒首先在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出现,但多种质疑声一直不断,最常见的有:这个病毒是否从P4实验室或距离更近的武汉病毒研究所泄露?是实验室工作人员不小心感染后扩散?或者,这些所谓“阴谋论”称号的质疑则更进一步,大胆质疑病毒就是P4实验室制造出来的,持这种理论的包括法国诺贝尔医学奖得主蒙塔尼耶教授,但他的观点受到其他科学家的质疑。目前,这这次疫情中人员损失最严重的美国正在就病毒是否从实验室泄露进行调查,这些质疑的依据之一就是中国政府没有公布有关的流行病调查结果,更不允许世卫组织和外国专家前往调查。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提到要就此进行调查,英国外交大臣拉布也间接指出,中国应该就一些“困难的问题”给出说法,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在接受英国 «金融时报»时提到“很显然,我们并不了解那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费加罗报指出,目前的局势不仅让武汉P4实验室中招,同时也让法国很尴尬,因为这个专门研究感染性最强,既没有解药也没有疫苗的病毒实验室是法国出口的。而最初,由于这个与中国政府合作的项目过于敏感,就曾一度在法国引起过相当的争议。最尴尬的是,这个合作项目建成后就从来没有法国研究员的参与。

法国广播电台的调查小组最近就结合时事热点,做了一个针对武汉P4的调查报告,称其为“激起幻想和猜测“的实验室。报道指,武汉或是中国最法国化的大城市,在长江北岸,还有距离华南海鲜市场不远处法租界留下的遗迹;对岸,笔者的道路通向机场,也通向一个有上百个法国公司安家的工业区,这里,标致-东风,雷诺,施耐德电器,欧莱雅等等公司都设立了工厂。这或许也是两国选中这里作为生物领域合作地点的原因。

一开始就充满疑问和争议的法中合作项目

本世纪初,法中两国在医疗领域合作之门继续打开,2003年,非典重创了中国时,中国需要帮助。很巧,即将卸任的江泽民认识一个在法国圣路易医院培训的中国医生陈竺(陈竺2000年10月被江任命为中国科学院副院长。)更巧的是,陈医生所在部门的Degos教授与希拉克有深交。江泽民之后,胡锦涛上台,法国总理拉法兰曾前去拜访过这个医生。2004年,希拉克前往中国访问之际,就和中国领导达成了合作意向。两国决定携手共抗传染病,当时中国也正经历禽流感,让这个合作更具必要性。

调查指出,在武汉建立P4研究所的计划因此诞生。全球约有30几个同等级别的机构,其中一些通过了世界卫生组织的认证。最初,法国细菌战专家持反对意见。 要知道当时的时间点是9.11后不久,SGDSN(法国国防和国家安全总秘书处)担心P4实验室可能会变成生物武器库。

法国非典后援助的P3实验室不知去向

另一个困扰是,中国一直拒绝清楚地说明“非典”之后由法国拉法兰政府资助的几个P3活动实验室的去向。« 中国法国危险的关系 » 一书作者伊藏巴尔(Antoine Izambard) 介绍说,“当时法国人因为中方缺乏透明性降低了合作热情,中方对那些P3实验室的用途的解释极不透明。因此,法国政府中的一些人认为,中国肯定也会用类似方式使用P4实验室,这种前景让人不寒而栗。”而P3移动实验室的出口规定没有那么严格。 当时一位参与者回忆说,那些“拖后腿“的人担心的是中国人“学习困难”,他们的“不透明”和对法国希望的双边合作项目的“阻力”。 同一消息来源说,“必须了解的是,P4就像一个核后处理厂。 这是一种细菌的原子弹,”。 经过测试的病毒(例如埃博拉病毒)都极其危险。 包括防护服和消毒隔离区处理都必须绝对严格遵循安全程序。

根据法国广播电台做出的相关详细调查,2003年萨斯风暴之后的第二年,当时的两国领导人,希拉克和胡锦涛决定在对抗传染病领域进行合作,并由外交部长巴尼耶签署了帮中国建造P4的协议。之前,法国总理拉法兰会见了曾在巴黎圣路易医院工作过的陈竺,陈竺当时是中科院副院长。

此前一年,中国经历了”非典“重创,据一位持续关注此案的法国高级官员介绍,当时,有些人认为必须帮助中国研究新病毒,尤其要给中国提供好的研究条件 ,避免让中国人在没有相应的设备和必须的知识的情况下摆弄病毒。一句话,不让他们在自己“瞎搞”。

令人不寒而栗的缺乏透明度

尽管这个理由也很充分,但该计划在法国远远不能达成共识,总统希拉克和总理拉法兰都支持,医界支持者有贝尔纳 库什内(注:法国政治家、外交家、医生,无国界医生和世界医生组织创始人之一。曾任法国卫生部部长(1992年-1993年、1997年-1999年),法国外交部部长(2007-2010))。制药工业家阿兰·梅里埃(Alain Mérieux)不仅支持,还与他的中国同行陈竺共同担任指导委员会主席。 但是,法国外交事务和国防部的防扩散专家以及SGDSN(国防和国家安全总秘书处)和研究界都犹豫。 有人担心P4会变成生物武器库。 其他人则认为,与核能或化武不同,此类敏感医疗设备没有国际控制机构。

在没有听专家反对意见的情况下,政客们同意了该项目。

然后需要为实验室找个合适的地方,上海人太多不合适,因此就选择了武汉的市郊。2008年,成立指导委员会,由法方的阿兰·梅里埃和中方的陈竺共同领导。2010年,萨科齐政府通知世卫组织相关工程开始了。

15家非常专业的法国中小型企业为建立实验室提供了支持。 Antoine Izambard补充说:“这些P4实验室确实是顶级技术,在某些部件的密封性方面可与法国核潜艇相媲美。” 但是,将由中国公司来承担大部分建设工作,让法方不太满意这样的方式。 例如,德希尼布 (Technip)公司就拒绝对建筑物进行认证。

“在与中国的合作中,法国处于弱势”

费加罗报的报道中写到,一位专家表示, “事情拖了很久,但巴黎最终开了绿灯。当时,我们与中国人一起参与了其他项目,例如放射性核废物处理中心,空客飞机的销售合同。与美国不同的是,法国只是一个中等强国,它无力停止一个项目,因为它不能承受随之而来的经济报复”。他继续说:“我们处于弱势。中国人正在寻求获取我们的技术。有时,我们由于害怕被敲诈而走得更远。”以为外交官表示,当局“因为天真犯了错。他们认为中国人是可以信任的。”他补充说,此案“一直很复杂。我们给自己书面保证,但不确定是否可以让这些保证被执行。”

法国逐步被边缘化 P4成为“非常中国化的工具”

而武汉P4实验室的后期发展表明,那些犹豫的人是对的。 中国公司最初按照规范建造P4的大部分。 但是,一位专家解释说,“ P4的架构非常复杂,其密闭隔离空间的布置需要特定的技术和知识”。 2015年,由于对中法合作没有实现感到失望,阿兰·梅里埃(Alain Mérieux)离开了双边委员会主席位置。计划中本应去武汉P4工作5年的50名法国研究人员从未离开法国。

阿兰·梅里埃离开后,在北京对法国广播电台的记者说:“我放弃了P4的共同主席资格,这是一种非常中国化的工具,即使它是在法国的技术协助下开发的,它也属于他们。 ”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双方切断了所有联系。 他指出,“我们希望在里昂的P4和武汉的P4之间建立紧密的合作。在中国,动物,家禽养殖,养猪问题很多,它们本身 病毒是病毒的携带者,而这是不可想象的,中国没有一个高安全性的实验室来分离新细菌,其中许多是病因不明的。”

中国最终取得了控制权

据报道,P4实验室项目诞生得益于由法中团队的合作以及法国技术。该合作使中国能够更好地研究和预防包括禽流感在内的烈性病毒以及大规模传染病,从而保护中国和各国人民的健康。

2017年2月23日,前总理伯纳德·卡泽诺夫(Bernard Cazeneuve)和卫生部长马里索·图兰(Marisol Touraine)宣布,将有50名法国研究人员到武汉P4居住5年。 因此,法国承诺为其提供技术专长,进行人员培训以提高实验室的生物安全水平,并发起一项联合研究计划。 但是法国研究人员从未启程。图兰最近也只好无奈表示, “我们启动该项目是希望它能够让双方共享知识,但非常令人遗憾。我们显然无法预料到当前的流行病(新冠病毒),但是在2017年2月,我们曾寄托了这种合作的希望。”

是中国阻止了他们前往? 还是法方财务能力不足? 事实是,该实验室逐渐摆脱了法国科学家的控制。 违反了与巴黎和北京之间缔结的“合同”的初衷,在武汉的的实验室,只有中国研究员,而没有法国研究人员挑剔和警觉的目光。

基地于2015年1月建成,实验室的启动于2018年1月进行,时间正好与法国总统马克龙首次对北京进行国事访问吻合。

Radio France 的调查报告指出,但是,从一开始,人们就对其可靠性表示怀疑。 根据《华盛顿邮报》的报道,2018年1月,美国大使馆成员参观了该场所,并警告华盛顿在这里研究蝙蝠冠状病毒的地方未采取足够的安全措施。

障眼法的合作

另一个令人失望的事情是:里昂的P4与武汉P4之间的中法合作一直没有真正开始。阿兰·梅里埃本人在法国广播电台的调查小组中证实了这一点:“在不泄露国家机密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说,自2016年以来,中法两国传染病委员会从未召开过会议。”他承认,与最初的承诺相反,中国研究院在没有法国研究人员的情况下工作。 Antoine Izambard也补充说:“实验室远未达到完全运行。” “他们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大楼,可容纳250名研究人员,但目前人还未到齐。”通常,武汉病毒研究所的中国研究人员只有少数对与三种疾病:埃博拉,刚果克里米亚出血热和NIPAH(猪和蝙蝠携带的病毒)有关的动物进行研究。

费加罗报报道也指出,中国官方媒体也于2月16日报道过实验室的失误。 他们特别声称,研究人员在进行实验后没有对生物材料进行专门处理,就将实验室材料扔掉了。 他们还回忆说,为求生计,许多研究人员正在武汉市场出售经过实验的实验动物。 但是,所有专家都这样说:了解病毒的起源是至关重要的,特别是对于防止新流行病的到来。

这里引述的是华南理工大学生物科学教授肖波涛,在全球学术社交网站“Research Gate”以英文发表题为“新型冠状病毒的可能来源”报告,他指证“武汉疾病预防及控制中心”不仅长期有600多只野生蝙蝠,且2017年及2019发生蝙蝠血液或尿液泄漏事故,甚至有研究者在取样过程中曾遭蝙蝠攻击、有研究员因沾到蝙蝠排尿而自我隔离14日。报告指出,除距海鲜市场12公里的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还有距市场仅280多米的武汉疾病预防及控制中心。正是由于该中心距疫情源头“华南海鲜批发市场”仅280米,质疑武汉肺炎恐为中国疾控中心的病毒外泄,是坊间估计透过自然重组、或中间宿主传播以外的另一可能。

​令人疑惑的是,这篇论文在发表后不久即被删除。

疫情后 P4 实验室继续进行人体实验研发疫苗

法国广播电台调查报告报道,当新冠疫情出现时,武汉的P4并未处于无活动状态。尽管中国当局尚未证实,但据两个可靠的消息来源,石正丽教授于2019年12月底从武汉市立医院的五名患者的样本中鉴定出了新的冠状病毒。 1月3日,其基因组的完整测序在上海另一个P3实验室开始进行,随后将其与其他国家共享。 同时,武汉的P4正在研究被感染的实验猴子,以获得血清。 吉尔斯·萨尔瓦特(Gilles Salvat)说:“中国人是生产疫苗的最佳人选。” “中国在世界各地都有学生。当我们只有两名研究人员时,他们的研究员可达40名。在创新和生物学方面,他们的火力都强大。”

中国官方说法是P4于1月23日关闭,当天武汉宣布了封城。但是,据法国广播电台调查部门联系的几位法中两国消息来源称,3月中旬,P4实验室与一家中国生物技术公司合作进行了一次疫苗试验。根据法国广播电台得到信息,方法是先将病毒接种到猴子身上,将其灭活后再注入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志愿者身中。武汉中南医院副院长赵剡医生也证实:“第一批接种者是志愿者,而且进展顺利。”他知道有医生参加,第一批数量不多,而第二批产品的试验正在进行,数量也相对较大。”

巴斯德研究所的弗雷德里克·坦基(Frédéric Tangy)对这种灭活的病毒疫苗表示,“存在加剧疾病的风险。这是一场灾难。这是最糟糕的事情。”

全球疫苗竞赛中的P4实验室

因此,P4和其他国家一样,都在进行疫苗比赛。 3月16日,由法国人Stéphane Bancel领导的美国剑桥Moderna公司也宣布已在西雅图开始对45位健康患者进行临床试验。法国制药企业赛诺菲(Sanofi)还与美国军事团队合作。 法国的巴斯德研究所,将于7月开始对志愿者进行疫苗临床试验。 但是,这里再次必须保持谨慎,因为需要进行三个阶段有结果的试验,在认可一种疫苗之前,需要超过60%至70%的不同出身和年龄有治愈效果。

后续: 目前,这些曾经参与过P4实验室计划的高层领导,包括被称为“中国人民好朋友”的前总理拉法兰,以及参加过揭幕典礼的前外交部长,前总理卡兹纳夫等人都没有任何公开相关发言。

中国方面,由武汉病毒研究所所长袁志明出面接受中国环球电视网 CGTN访谈,他坚词否认了病毒源自武汉实验室的说法。表示,目前该实验室绝对安全,没有任何人感染病毒,既不可能出现病毒泄露的问题,也没有能力制造病毒,而且人类都没有这样的智慧。

世界卫生组织也明确表态,否认了该病毒源自武汉实验室的猜测。世卫组织一名发言人在周二(4月21日)举行的一次记者会上指出:目前掌控的所有证据表明:新冠病毒源自动物,并非人为在实验室操纵或制造出来。

据报道,中国首席生化武器防御专家陈薇少将2月初已经接管了武汉P4病毒实验室。3月2日,中国发布关于加强动物病原微生物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的通知,目的是切实推进国家生物安全,进一步加强动物病原微生物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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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新冠样本7年前曾送武毒所 全球第3大重灾区2万死

文章来源:ltn于2020-07-06 1523- 新闻取自各大新闻媒体,新闻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
(被阅读36225次)
 

英国「週日泰晤士报」指出,二○一三年被送往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冷冻病毒样本,与新冠病毒相似度高达九十六.二%。(法新社档案照)

英国「週日泰晤士报」(Sunday Times)披露,七年前被送往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来自中国云南省废弃铜矿坑的冷冻病毒样本,与二○一九新冠病毒十分相似。虽然中国政府否认病毒来自实验室,但二○一三年曾出现在云南的神秘病毒,武汉肺炎疫情又恰巧在设有病毒研究所的武汉市爆发,重燃了病毒来自实验室的假说,提高外界对中国当局的质疑。

6工人云南清蝙蝠粪便后感染

二○一二年八月,六名男性工人在云南一处废弃铜矿坑清理蝙蝠粪便后,感染严重肺炎,出现咳嗽、发烧、四肢痠痛、呼吸困难等类似武汉肺炎症状。在其中两人病逝后,剩下四人接受出血热、登革热、日本脑炎、流感与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筛检,所有结果皆阴性,但四人血液中带有一种类似SARS、未知病毒抗体,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人员将这种病毒命名为「RaBtCov/4991」,武汉所也着手研究这种未知病毒,将许多蝙蝠粪便样本送回武汉。不久后,又有一名患者病逝,但中媒对于此事着墨甚少。

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石正丽今年二月发表的论文指出,新冠病毒与二○一三年从云南中华菊头蝠上发现、命名为「RaTG13」的病毒,相似度高达九十六.二%。週日泰晤士报指出,「RaTG13」几乎可以确定是当初废弃矿坑中发现的「RaBtCov/4991」病毒。

曾与石正丽团队合作逾十五年的英国动物疾病专家达斯札克(Peter Daszak)也证实,「RaTG13」与「RaBtCov/4991」是同一种病毒,病毒并非源于市场,而是来自中国南部的蝙蝠,之后透过被交易至武汉的南方动物,以武汉为中心散播开来。

对于病毒是从研究所洩漏的论点,澳洲病毒学家霍姆斯(Edward Holmes)估计,「RaTG13」必须花费至少五十年,才有可能提高四%的相似度,与新冠病毒完全吻合。伦敦大学卫生暨热带医学院新兴传染病学教授希柏德(Martin Hibberd)则估算,「RaTG13」变成新冠病毒的时间,有可能少于二十年,但仍否定病毒经过人为加工,从实验室流出的可能性。

美国罗格斯大学生物学家埃布莱特(Richard H. Ebright)认为,当病毒更换、适应新宿主时,进化速率也会更高;倘若「RaTG13」在去年十一月前就已进入人体,就有可能演化成新冠病毒。埃布莱特认为,不应排除更具争议性的理论,「RaTG13」在实验室中被人工改造的可能性确实存在。

印度近2万死 全球第三大重灾区

另一方面,全球武肺疫情再升温,据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统计,至台湾时间六日晚间的全球确诊病例数接近一千一百五十万例,死亡人数逼近五十三‧五万例。其中,印度确诊病例叩关七十万例、死亡人数近二万例,已超越俄罗斯,成仅次美国和巴西的第三大重灾区;澳洲则出现疫情反弹,人口最多的维多利亚州和新南威尔斯州无限期关闭边界,为百年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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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溯源:武汉科学家石正丽称“欢迎任何形式”的访问,以调查实验室泄露指控

  • 沙磊(John Sudworth)
  • BBC驻中国记者 发自云南
2020年12月23日
视频加注文字,

BBC记者走访云南蝙蝠洞 当局设法跟踪拦截

在新冠疫情爆发之后,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员石正丽便一直处于风暴中心。未经证实的猜测认为,新冠病毒是从她在武汉的实验室泄露的。石正丽近日接受BBC采访,表示她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访问”来排除这种可能性。她作出这一令人惊讶的表态之际,世界卫生组织(WHO)的一个调查团队准备下个月前往武汉,开始对新冠病毒的起源进行调查。

通关镇地处中国西南部云南省的大山深处,即使在最好的时节也很难到达。但当BBC团队最近试图访问这里时,最后的可能性也已消失。

便衣警察和其他官员开着没有标识的汽车,在狭窄崎岖的道路上跟着我们走了好几英里。我们停下来时,他们也停下来;我们被迫掉头时,他们便也跟着我们折返。

我们在路上发现了一些障碍,包括一辆“抛锚”的卡车。当地人证实,这辆卡车是在我们到达前几分钟时被放在路面上的。

Roadblock

我们还在检查站遇到不明身份的人,他们告诉我们,他们的工作便是将我们拒之门外。

乍一看,我们似乎没有必要如此努力,跋山涉水只为去看一座不起眼的废弃铜矿。但早在2012年,六名铜矿工人感染了一种神秘的疾病,最终夺走了其中三人的生命。

他们的悲剧本来几乎在很大程度上会被遗忘,但新冠疫情的爆发却赋予了新的意义。

这三人的死亡现在成为有关该病毒的起源,以及病毒是来自自然界还是实验室的重大科学争论的中心。

中国当局试图阻止我们来到这里,表明其正努力控制着这种叙事。

十多年来,这些连绵起伏、丛林密布的山丘以及其中的洞穴系统,一直是一项大型科学实地研究的重点。

Chinese virologist Shi Zhengli is seen inside the P4 laboratory in Wuhan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

石正丽在武汉病毒研究所的P4实验室(资料图)

 

它由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石正丽教授领导。

2003年,SARS(即“非典”、“沙士”)夺去了700多人的生命。这个致病病毒可能源自一个云南洞穴中的一种蝙蝠,这一发现让石正丽教授在国际上赢得赞誉。

从那以后,常被称为“蝙蝠女侠”的石正丽教授便一直走在此类研究前沿,试图预测和预防类似的疫情再度来袭。

通过诱捕蝙蝠,采集它们的粪便样本,然后将这些样本带回1600公里外武汉的实验室,她的团队已经识别出数百种新的蝙蝠冠状病毒。

然而,由于武汉拥有全球领先的冠状病毒研究中心,同时也是最早爆发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城市,这让一些人怀疑这两件事可能有所关联。

Quote

中国政府、武汉病毒研究所和石正丽都愤怒地驳斥了实验室泄露的指控。

自疫情爆发以来,石正丽教授很少接受媒体采访。现在,在世界卫生组织任命的科学家们计划在明年1月访问武汉之际,她通过电子邮件回答了BBC的一些问题。

当被问及是否会邀请世卫专家来实验室调查,从而终结外界质疑时,她写道:“我和世卫专家沟通过两次”。“我个人明确表示欢迎他们来武汉病毒所访问,”她说。

当BBC记者追问这是否会意味着展开正式的调查,例如让专家们查看实验室数据和记录,石正丽教授表示,“我个人欢迎任何形式的访问,基于公开、透明、信任、可靠和合理的对话方式。但是具体方案应该不是我能决定的。”

BBC随后接到来自武汉病毒所宣传办的电话,称石正丽教授是以个人身份发言,她的回答也未获该机构批准。

BBC拒绝了提前向宣传办发送本报道以供查阅的要求。

Peter
 
图像加注文字,

达扎克(右)认为实验室泄露论是“阴谋论”,并且“纯属胡扯”。

 

许多科学家认为,目前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引发新冠肺炎的病毒“Sars-Cov-2”(中文通称“新型冠状病毒”)可能通过中间物种,从蝙蝠跨越物种屏障来到人类。

尽管石正丽教授伸出了橄榄枝,但目前看来,世卫组织的调查似乎不太可能触及实验室泄漏论。

世卫组织此次新冠溯源调查的职责范围并未包括该假说,十人团队的部分成员已几乎排除了这一说法的可能性。

英国动物学家彼得·达扎克(Peter Daszak)被选为调查团队的一员。此前他曾在一个耗资数百万美元的野生病毒采样国际项目中发挥领导作用。

他曾和石正丽教授密切合作,对中国的蝙蝠进行大规模采样。达扎克此前曾称实验室泄露论是“阴谋论”,并且“纯属胡扯”。

“我还没有看到任何证据表明存在实验室泄露,或实验室与此次疫情有关,”他说。“我已看到大量证据,表明这些都是由人类侵占野生动物栖息地所推动的自然发生的现象,这在整个东南亚地区都明显可见。”

当被问及是否需要寻求进入实验室以完全排除实验室泄露论时,他说:“那不是我的工作。”

“世卫组织协商了职责范围,他们要求我们要遵循证据,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

武汉华南海鲜市场被认为与疫情早期的病例密切相关。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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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华南海鲜市场被认为与疫情早期的病例密切相关。

 

在武汉疫情爆发初期,一些病例均与以野生动物交易而闻名的华南海鲜市场有关。尽管中国当局似乎已排除该市场是可能源头的说法,这仍将是世卫组织调查的重点之一。

达扎克说,世卫组织团队会“查看这些聚集性病例,查看接触者,了解市场上的动物从何而来,看看这会把我们带向何处。”

通关铜矿的三名工人在身处一个满是蝙蝠的矿洞后身亡,这引发了人们怀疑他们感染了蝙蝠冠状病毒。

正是这种由动物将病毒传给人类的“溢出效应”推动了武汉病毒研究所在云南对蝙蝠进行取样和测试。

因此,在死亡事件发生后,武汉病毒所的科学家们开始认真地对通关矿洞的蝙蝠进行取样。不出意料,他们在接下来三年里多次走访并检测出293种冠状病毒。

但除了一篇简短的论文外,关于他们在这些考察中收集到的病毒的信息发表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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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病毒:世卫组织首次赴中国武汉调查起源

  • 肺炎疫情:政治纷争下,全球科学家如何看武汉起源论和病毒溯源
  • 科学家称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不能怪罪蝙蝠
  • 新冠疫苗问世后病毒溯源依然紧迫,但政治化和科学挑战并存
  • 肺炎疫情:武汉如何从全城隔离到恢复活力

在今年1月,石正丽教授成为首批对Sars-Cov-2病毒完成测序的人之一。当时,这种新病毒已在她所在城市的街道和社区中迅速肆虐。

她将代表这一病毒独特遗传密码的长串字母,与多年来收集和储存的大量其他病毒毒株进行了对比。

她随后发现自己的数据库中包括一个与Sars-Cov-2已知最接近的亲属——RaTG13。

RaTG13是以她所提取的蝙蝠中菊头蝠(Rhinolophus affinis)的缩写“Ra”、矿洞所在地通关的“TG”和发现年份2013的“13”来命名的。

在矿洞里发现RaTG13的七年后,它成为了我们这个时代最具争议的科学议题之一。

A woman wearing a protective suit sprays disinfectant in a pharmacy in Wuhan, in China's central Hubei province on March 30, 2020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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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通过严格的检疫措施控制了疫情。

 

此前,有许多记录在案的实验室泄露案例。例如,2004年,尽管当时SARS疫情早已被控制,但位于北京的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预防控制所的SARS病毒发生了两次泄露事故。

对病毒进行基因操作的做法也并非新鲜事,它被用于使病毒更具传染性或致命性,以便科学家评估其威胁性,并可能研发出治疗方法和疫苗。

而从Sars-Cov-2病毒被分离出来和测序的那一刻起,科学家们就被其感染人类的强大能力所震惊。

关于新冠病毒是否可能是在实验室中通过人工操作而获得这些特性的说法,一群有影响力的国际学者直面问题,严肃探究。

在一篇已成为排除实验室泄漏可能性的权威论文中,RaTG13扮演了主角。

今年3月发表在《自然医学》(Nature Medicine)杂志上的论文称,如果发生了实验室泄漏,石正丽教授应在她的数据库中找到比RaTG13更接近的匹配物。

尽管RaTG13是新冠病毒已知最接近的“亲属”,相似度高达96.2%,但两者仍在基因上相距甚远。前者不可能被人工操作变成Sars-Cov-2。

作者总结说,Sars-Cov-2可能是通过一种天然的、较温和的前体病毒在人或动物体内进行长期而未被察觉的传播而获得其独特效果。这种病毒最终进化成2019年在武汉首次发现的强效、致命的形式。

This photo taken on January 30, 2020 shows a doctor putting on a pair of protective glasses before entering the isolation ward at a hospital in Wuhan in China's central Hubei province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不过,一些科学家开始想知道,这些早期自然感染的宿主在哪里?

丹尼尔·露西(Daniel Lucey)博士是华盛顿乔治城医学中心(Georgetown Medical Centre)的内科医生和传染病教授。从应对中国的SARS、非洲的埃博拉到巴西的寨卡,他曾久经沙场。

他确信中国已在医院储存的人类样本和动物群体中对前体病毒的线索进行了彻底搜索。

“他们有能力,有资源,有动力,所以他们当然已经在动物和人类中做了研究,”他说。

他表示,找到疫情爆发的源头至关重要。这不仅是为了更广泛的科学理解,也是为了阻止其再次出现。

“我们应该搜索,直到找到它为止。我认为我们能找到它,而且它很有可能已经被找到了,”他告诉我。“但问题来了,为什么还没有被披露?”

露西博士仍相信Sars-Cov-2最有可能是自然起源,但他不希望如此轻易地排除其他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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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纪录片:疫情爆发一年后,武汉如何被永远改变

“自从第一例确诊的新冠肺炎病例出现已过去12、13个月了,但我们还没有找到动物源头,”他说。“所以对我来说,这更有理由调查其他解释。”

中国的实验室内是否存在一个正在被研究的病毒,在基因上更接近Sars-Cov-2?如果曾经有的话,他们会告知外界吗?“并不是所有的研究成果都会被发表,”露西说。

我向世卫组织疫情起源调查团成员彼得·达扎克提及了这个观点。

“你知道,我已经和武汉病毒所合作了十多年,”他说。“我很了解那里的一些人,我经常去他们的实验室。15年来我都和他们一起见面,吃饭。”

“我在中国睁大眼睛工作。而且我在绞尽脑汁地回想,寻找一丝丝不正常的蛛丝马迹,但我从来没有找到过。”

当被问及他与武汉病毒所的友谊和资金关系是否会与他在未来调查中的角色存在利益冲突时,他说:“我们提交的文件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

他补充说,他与武汉病毒所的合作,“使我成为全世界最了解中国这些蝙蝠冠状病毒起源的人之一。”

中国可能只提供了有限的有关疫情源头的数据,但已经开始推广自己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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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宣传部门正基于欧洲科学家进行的一些尚未定论的研究——认为新冠病毒的传播可能比之前认为的更早——从而暗示这种病毒并非源自中国。

但在缺乏合理数据的情况下,这种质疑只会愈演愈烈。大部分质疑都集中于RaTG13及其在通关矿洞的起源上。例如,有人找到了网上的一些旧的学术论文,称它们似乎与武汉病毒研究所关于患病矿工的说法有所出入。其中一篇是昆明医科大学学生的论文。

“我刚刚把您提到昆明医科大学的硕士论文下载看了,”石正丽对BBC说。

“陈述语句不通,结论既没有依据、又没有逻辑,居然被阴谋论者拿来质疑我。换做您,您会怎么做?”她说。

石正丽还曾被外界质疑,为何武汉病毒所的“蝙蝠源和鼠源病毒病原数据库”突然下线了。

她对BBC说,这是由于武汉病毒所网站以及员工的工作邮箱和私人邮箱都遭到攻击,“为了安全迫不得已关闭。”

处于舆论漩涡中的武汉病毒研究所坐落在武汉市东部一个并不偏僻的地方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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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舆论漩涡中的武汉病毒研究所坐落在武汉市东部一个并不偏僻的地方。

 

“我们做的是自然探索,结果均以论文形式发表在英文期刊,”她说。“病毒序列信息也会保留在(美国运营的)GenBank的数据库,是完全透明的,没有什么隐藏的。”

在云南农村,带着重要问题而来的不仅有科学家,也有记者。

科学家通过十年时间对从蝙蝠身上采集到的病毒进行实验后,我们现在知道,早在2013年就已经发现了与新冠病毒已知最接近的祖先。如今,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已夺走100多万人生命,并重创全球经济。

然而,根据公开信息显示,武汉病毒研究所除了对RaTG13测序并将其录入数据库外,并没有做任何其他研究。

这是否会让人对这个代价昂贵的、甚至被一些人认为存在风险的大规模野生病毒取样项目的合理性提出疑问?

“你当然可以说我们做得不够,”达扎克对BBC说。“但说我们失败了是不公平的。在这些病毒研究上我们本可以做得比现在多得多。”

达扎克和石正丽都认为,大流行病的预防研究是至关重要和紧迫的工作。

“我们的研究是前瞻性研究,非专业人士的确很难理解,我从事蝙蝠冠状病毒研究15年,对它们的了解也只有一点点,而且大部分的知识局限在对遗传信息的了解,”石正丽在邮件中写道。

蝙蝠是一种哺乳动物,可以像鸟一样鼓翼飞行,通常昼伏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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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是一种哺乳动物,可以像鸟一样鼓翼飞行,通常昼伏夜出。

 

“在自然界存在的无数的微生物面前,我们人类是很渺小的。”

世界卫生组织承诺将以“开放的心态”调查该病毒的起源。但中国政府并不喜欢提问和质疑,至少是来自记者的问题。

离开通关后,我们试着向北行驶几个小时,前往石正丽教授近十年前对SARS进行突破性研究的山洞。

我们仍然被多辆没有标志的汽车尾随着,并遇到了另一个路障,被告知无法通行。

几个小时后,我们发现当地的车辆被引流到一条绕开路障的土路上,但当我们试图沿着同一条路线行驶时,又遇到另一辆“抛锚”的汽车。

我们被困在田野里一个多小时,最后被迫前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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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科学家揭新冠病毒人造:2大证据 “功能增益”是关键

文章来源: E  2021-06-08 0925 - 新闻取自各大新闻媒体,新闻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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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回顾

  • 美国国家实验室曾得出结论新冠病毒可能来自武汉实验室

《华尔街日报》6日在「专栏与观点」刊出2名科学家的投书,他们观察到2019冠状病毒疾病的基因序列具有明显人工足迹,通常不会在自然演化的病毒上看见,指病毒是在实验中进行「功能增益」促进致命力,之后外泄导致全球陷入百年等级的严重疫情。2名科学家分别为临床生物制药公司「Atossa Therapeutics」创办人奎伊博士(Dr. Steven Quay),以及劳伦斯柏克莱国家实验室(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的前首席科学家穆勒(Richard Muller)。

根据该篇投书文章,穆勒和奎伊指出有2个关键的证据能够支持「病毒人造」的理论,关键证据与「功能增益」(gain-of-function)研究相关,该研究是微生物学家修改病毒基因组,以改善和突出病毒特性的研究,通常是提升病毒的传染力,或是使其致命性更高。

2位科学家指出,在36个可能基因组配对中能够连续产生2个精胺酸,结果会让病毒更具致命性,而其中一个最常用于「功能增益」的序列是「CGG-CGG」或称「双CGG序列」。他们指出人为最常插入的是「双CGG序列」,因为稳定且方便,科学界在这方面的经验相当丰富,另一个「双CGG序列」的优势在于,相较其他35个可能的基因配对选择,「双CGG序列」创造了一个可以被追踪的信号标。

奎伊和穆勒接着提出一个「额外的科学证据」,奎伊并称这是一个「重量级」的事实,即COVID-19的基因多样性和先前的SARS与MERS有极度的不同,他们指出SARS和MERS经由在人类身上传染发展出更具传播性的能力,但COVID-19却在一开始出现时,就已经是优化成极具传染性的版本。而且SARS和MERS等冠状病毒家族中从未自然发现「双CGG序列」,却唯独在COVID-9中发现该组序列,「人畜共通起源论点的支持者必须解释,为什么COVID-19在变种或重组时,会凑巧选择了它们最不喜欢的『双CGG序列』组合?为什么病毒选择复制的版本会和功能增益研究者选择的一样?」

美国首席传染病学专家佛奇(Anthony Fauci)在川普政府任内,对外倾向不认为病毒为人造外泄,应是透过自然起源,而且当时外传美国有投资在武汉的「功能增益」项目,之后「人造病毒外泄」理论沉寂了大半年,如今再次浮上台面。最新披露的电邮中,佛奇表示早在2020年初,即有人警告过他「病毒可能是人造的」,佛奇在5月的参议院听证会上也坦承,他无法确定中国是否在病毒爆发前曾将60万美元的资金投入「功能增益」研究中;而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功能增益」研究相当出名。

奎伊和穆勒表示,COVID-19病毒早期出现即已优化成具超高传染力和致命性的版本是前所未有的,代表此前就已经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进化,「科学家都知道只有一个方法能做到,「模拟自然演化,在人体细胞中培植病毒,直到完成最佳版本。而这恰恰就是『功能增益』研究的结果。」

该篇文章在投书《华尔街日报》后,《纽约邮报》、《每日邮报》和俄国《卫星通讯社》等皆跟进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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