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部》卷46【禅世界版】2

SN.46.1-30SN.46.31-56SN.46.57-88SN.46.89-120SN.46.121-164SN.46.165-184


礼敬那世尊、阿罗汉和遍正觉者

第五篇  大品

《相应部》卷46【禅世界版】2

觉支相应(相应四十六)

第四品 – 第六品

SN.46.31-56


第四品  诸障碍(盖)

SN.46.31-40

SN.46.31  善的(Wholesome)经 (1)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善的、善参与和与善相关的诸状态,它们都根植于精勤不放逸,集中于精勤不放逸,并且精勤不放逸在它们当中最为殊胜。当一位比丘精勤不放逸时,可以预期他将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那么,比丘们!一位精勤不放逸的比丘如何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而修习念觉支……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而修习平静觉支。通过这个方式,一位精勤不放逸的比丘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SN.46.32  善(Wholesome)经 (2)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善的、善参与的和与善相关的诸状态,它们都根植于仔细的注意(作意),集中于仔细的注意,并且仔细的注意在它们当中最为殊胜。当一位比丘具足仔细的注意时,可以预期他将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那么,比丘们!一位具足仔细的注意的比丘如何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而修习念觉支……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而修习平静觉支。通过这个方式,一位具足仔细的注意的比丘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SN.46.33  诸污染(Corruptions)经

“比丘们!有这五种黄金的污染,由于它们,黄金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加工的。是哪五种呢?铁是黄金的一种污染,由于它,黄金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加工的。铜是黄金的一种污染,由于它,黄金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加工的。锡是黄金的一种污染……铅是黄金的一种污染……银是黄金的一种污染,由于它,黄金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加工的。比丘们!这些是五种黄金的污染,由于它们,黄金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加工的。

同样地,比丘们!有这五种心的污染,由于它们,心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为了诸烦恼的摧毁而正确地集中得定的。是哪五种呢?感官欲望是心的一种污染,由于它,心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为了诸烦恼的摧毁而正确地集中得定的……恶意……懒惰和迟钝……掉举和后悔……怀疑是心的一种污染,由于它,心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为了诸烦恼的摧毁而正确地集中得定的。有这五种心的污染,由于它们,心既不是可塑的,也不是易于使用的,也不是闪光的,而是脆弱的和不适合为了诸烦恼的摧毁而正确地集中得定的。”


SN.46.34  非污染(Noncorruptions)经

“比丘们!这七觉支是心的诸非障碍物、诸非障碍盖和诸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后,它们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是哪七种呢?比丘们!念觉支是心的一种非障碍物、非障碍盖和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后,它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平静觉支是心的一种非障碍物、非障碍盖和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后,它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这七觉支是心的诸非障碍物、非障碍盖和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后,它们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


SN.46.35  仔细的注意(作意)经

“比丘们!当一个人疏忽地作意时,还未生起的感官欲望会生起,而已生起的感官欲望会增长和扩展;还未生起的恶意会生起,而已生起的恶意会增长和扩展;还未生起的懒惰迟钝会生起,而已生起的懒惰迟钝会会增长和扩展;还未生起的掉举和后悔会生起,而已生起的掉举和后悔会增长和扩展;还未生起的怀疑会生起,而已生起的怀疑会增长和扩展。

比丘们!当一个人仔细地作意时,还未生起的念觉支会生起,而已生起的念觉支通过修习会去实现……还未生起的平静觉支会生起,而已生起的平静觉支通过修习会去实现。”


SN.46.36  增长经

“比丘们!这七觉支,当已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会导向增长而不是衰退。是哪七种呢?念觉支……平静觉支。比丘们!这七觉支,当已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会导向增长而不是衰退。”


SN.46.37  诸障碍经

“比丘们!有这五种心的诸障碍、诸盖和诸污染,它们是明智的衰弱者。是哪五种呢?感官欲望是心的一种障碍、一种盖和一种污染,它是明智的衰弱者。恶意……懒惰和迟钝……掉举和后悔……怀疑是心的一种障碍、一种盖和一种污染,它是明智的衰弱者。有这五种心的诸障碍、诸盖和诸污染,它们是明智的衰弱者。”

比丘们!有这七觉支,它们是心的诸非障碍、诸非盖和诸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们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是哪七种呢?念觉支是心的一种非障碍、一种非盖和一种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平静觉支是心的一种非障碍、一种非盖和一种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这七觉支,它们是心的诸非障碍、诸非盖和诸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们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 ”


SN.46.38  没有诸盖经

比丘们!当一位圣弟子倾耳谛听法,把它作为至关重要去关心的一种事物去注意,将整个心导向它时,那时在他当中不会出现这五盖;那时,七觉支通过修习去实现。

那么,那没有出现的五盖是什么呢?那时,没有出现感官欲望盖……恶意盖……懒惰迟钝盖……掉举和后悔盖……那时没有出现怀疑盖。 这些就是那时没有出现的五盖。

那么,那时通过修习去实现的七觉支是什么呢?那时通过修习去实现念觉支……那时通过修习去实现念觉支平静觉。这些就是那时通过修习去实现的七觉支。

比丘们!当一位圣弟子倾耳谛听法,把它作为至关重要去关心的一种事物去注意,将整个心导向它时,那时在他当中不会出现这五盖;那时,七觉支通过修习去实现。”


SN.46.39  众树木(Trees)经

“比丘们!有一些巨树,种子们很小而躯干巨大,它们是其他树木的环绕者,并且它们所环绕的众树木变得弯曲、扭曲和分裂。那么,这些种子很小而躯干巨大的巨树们是什么呢?就是菩提树、榕树、糙叶榕、丛生榕(优昙婆罗树)、无花果树和苹果树(The assattha, the banyan, the pilakkha, the udumbara, the kacchaka, and the kapitthana):这些就是种子很小而躯干巨大的巨树们,它们是其他树木的环绕者,并且它们所环绕的众树木变得弯曲、扭曲和分裂。同样地,比丘们!在这里,当某位善男子已经将诸感官享乐抛在身后,从在生活出家进入无家生活,他因为那些相同的诸感官享乐或者因为比他们还要糟糕的其他人,而变得弯曲、扭曲和分裂。

比丘们!这五种就是心的诸障碍、诸盖和诸环绕者,它们是明智的衰弱者。是哪五种呢?感官欲望是心的一种障碍、一种盖和一种环绕者,它是明智的衰弱者……恶意……懒惰和迟钝……掉举和后悔……怀疑是心的一种障碍、一种盖和一种环绕者,它是明智的衰弱者。这五种就是心的诸障碍、诸盖和诸环绕者,它们是明智的衰弱者。

比丘们!这七觉支,它们是心的诸非障碍、诸非盖和诸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们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是哪七种呢?念觉支是心的一种非障碍、一种非盖和一种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平静觉支是心的一种非障碍、一种非盖和一种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这七觉支,它们是心的诸非障碍、诸非盖和诸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们导向明与解脱果的实现。”


SN.46.40  诸障碍(盖)经

“比丘们!这五种盖是盲目的诸造作者,引发眼力远见的缺乏,引发智的缺乏,有害于慧,保养苦恼,不导向涅槃。是哪五种呢?感官欲望盖是盲目的一种造作者,引发眼力远见的缺少,引发智的缺乏,有害于慧,保养苦恼,不导向涅槃……恶意.盖…..懒惰和迟钝盖……掉举和后悔盖……怀疑盖是盲目的一种造作者,引发眼力远见的缺少,引发智的缺乏,有害于慧,保养苦恼,不导向涅槃。这五种盖是盲目的诸造作者,引发眼力远见的缺少,引发智的缺乏,有害于慧,保养苦恼,不导向涅槃。

比丘们!这七觉支,它们是眼力远见的诸造作者,是智的诸造作者,提升明智的增长,免于苦恼,导向涅槃。是哪七种呢?念觉支是眼力远见的一种造作者,是智的一种诸造作者,提升明智的增长,免于苦恼,导向涅槃……平静觉支是眼力远见的一种造作者,是智的一种诸造作者,提升明智的增长,免于苦恼,导向涅槃。这七觉支,它们是眼力远见的诸造作者,是智的诸造作者,提升明智的增长,免于苦恼,导向涅槃。”

第四品诸障碍(盖)品终。


第五品  转轮王(WHEEL-TURNING MONARCH)品

SN.46.41-50

SN.46.41  诸歧视分别(Discriminations; 慢)经

在舍卫城。“比丘们!无论什么在过去的沙门或婆罗门舍弃三种歧视分别,他们因为曾经在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都曾这样而做。无论什么在将来的沙门或婆罗门舍弃三种歧视分别,他们因为将在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都将这样而做。无论什么在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舍弃三种歧视分别,他们因为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都在这样而做。什么是七觉支呢?就是念觉支……平静觉支。

比丘们!无论什么在过去的沙门或婆罗门舍弃三种歧视分别,他们因为曾经在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都曾这样而做。无论什么在将来的沙门或婆罗门舍弃三种歧视分别,他们因为将在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都将这样而做。无论什么在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舍弃三种歧视分别,他们因为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都在这样而做。”


SN.46.42  转轮王(Wheel-Turning Monarch)经

“比丘们!随着一位转轮王的显现而有七宝的显现。是哪七种呢?有轮宝、象宝、马宝、珍宝、女宝、管家宝和指挥官宝(wheel-gem, the elephant-gem, the horse-gem, the jewel-gem, the woman-gem, the steward-gem, and the commander-gem)的显现。随着一位转轮王的显现而有七宝的显现。

比丘们!随着一位如来、阿罗汉和遍正觉者的显现而有七觉支宝的显现。是哪七种呢?有念觉支宝的……有平静觉支宝的显现。随着一位如来、阿罗汉和遍正觉者的显现而有七觉支宝的显现。”


SN.46.43  魔罗(Mara)经

“比丘们!我将给你们教导粉碎魔军(the army of Mara)之道。你们要谛听!你们要密切注意!我要说了。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粉碎魔军之道呢?就是七觉支。是哪七种呢?就是念觉支……平静觉支。这是粉碎魔军之道。”


SN.46.44  不明智的(Unwise)经

那时,某位比丘去见世尊……对他说道:

“大德!人们说“不明智的的傻瓜、不明智的的傻瓜”。大德!在什么情形下,其人被称为一个“不明智的的傻瓜”呢?”

“比丘!它是由于一个人还没有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因此其人被称为一个“不明智的的傻瓜”。是哪七种呢?就是念觉支……平静觉支。由于其人还没有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因此其人被称为一个“不明智的的傻瓜”。”


SN.46.45  明智的(Wise)经

“大德!人们说“明智的和警惕的、明智的和警惕的”。大德!在什么情形下,一个人被称为一个“明智的和警惕的人”呢?”

“比丘!它是由于一个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因此其人被称为一个“明智的和警惕的人”。是哪七种呢?就是念觉支……平静觉支。由于一个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因此其人被称为一个“明智的和警惕的人”。”


SN.46.46  贫穷的(Poor)经

“大德!人们说“贫穷的、贫穷的”。大德!在什么情形下,一个人被称为“贫穷的”呢?”

“比丘!它是由于一个人还没有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因此其人被称为“贫穷的”。是哪七种呢?就是念觉支……平静觉支。由于其人还没有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因此其人被称为被称为“贫穷的”。”


SN.46.47  繁荣的(Prosperous)经

“大德!人们说“繁荣的、繁荣的”,在什么情形下,一个人被称为“繁荣的”呢?”

“比丘!它是由于一个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因此其人被称为“繁荣的”。是哪七种呢?就是念觉支……平静觉支。由于一个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七觉支,因此其人被称为“繁荣的”。”


SN.46.48  太阳(The Sun)经

“比丘们!这是太阳升起的先驱和与前导,即黎明。同样地,比丘们!对一位比丘来说,这是七觉支生起的先驱和与前导,即良好的友谊。 当一位比丘有一个良好的朋友时,应该可以预期他将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那么,一位有一个良好的朋友的比丘如何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正见……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正定。 比丘们!通过这一方式,一位有一个良好的朋友的比丘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SN.46.49  内在因素(Internal Factor; 内支)经

“比丘们!至于诸内支,我没有看见任何别的因素(factor; 支)对于七觉支的生起象这样有帮助:仔细地注意(作意)。当一位比丘具足仔细地注意时,应该可以预期他将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比丘们!一位具足仔细地注意的比丘,如何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正见……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正定。 比丘们!通过这一方式,一位具足仔细地注意的比丘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SN.46.50  外在因素(External Factor; 外在因素)经

“比丘们!至于诸外在因素,我没有看见任何别的因素(factor; 支)对于七觉支的生起象这样有帮助:良好的友谊。当一位比丘有一个良好的朋友时,应该可以预期他将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比丘们!一位有一个良好的朋友的比丘,如何修习和培育七觉支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正见……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正定。 比丘们!通过这一方式,一位有一个良好的朋友的比丘修习和培育七觉支。”

第五品转轮王品终。


第六品  诸讨论(DISCUSSIONS)品

SN.46.51-56

SN.46.51  营养物(Nutriment)经

在舍卫城。“比丘们!我将给你们教导关于五障碍(盖)与七觉支的营养物与去营养物。你们要谛听!你们要密切注意!我要说了。

(i. 诸障碍(盖)的诸营养物(The nutriments for the hindrances))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感官欲望的生起和为了已生起的感官欲望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美好的事物的相:经常地对它疏忽地注意(作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感官欲望的生起和对已生起的感官欲望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恶意的生起和为了已生起之恶意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令人厌恶的事物的相:经常地对它疏忽地注意,就是为了未还生起的恶意的生起和对已生起之恶意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懒惰迟钝(sloth and torpor)的生起和为了已生起的懒惰迟钝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不快(discontent)、昏睡(lethargy)、伸懒腰(lazy stretching) 、餐后昏眠(drowsiness after meals)和心意迟缓(sluggishness of mind):经常地对它们给予疏忽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懒惰迟钝的生起和为了已生起的懒惰迟钝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掉举(不安)和后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的生起和为了已生起的掉举(不安)和后悔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心的不安顿(unsettledness of mind):经常地对它疏忽地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掉举(不安)和后悔的生起和为了已生起的掉举(不安)和后悔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怀疑(doubt)的生起和为了已生起的怀疑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作为怀疑根基的诸事物:经常地对它们给予疏忽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怀疑的生起和为了已生起的怀疑的增长和扩展的营养物。

(ii. 诸觉支的诸营养物(The nutriments for the enlightenment factors))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念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念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作为念觉支根基的诸事物: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念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念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择法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择法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诸善和不善状态、诸受责备的和无咎的状态、诸低级的和高级的状态,诸黑暗的和光明的状态以及它们的相对物们(wholesome and unwholesome states, blamable and blameless states, inferior and superior states, dark and bright states with their counterparts):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择法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择法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活力精进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活力精进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激励的元素、尽力的元素和努力的元素(the element of arousal, the element of endeavor, the element of exertion):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活力精进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活力精进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狂喜觉支(喜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狂喜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作为狂喜觉支根基的诸事物: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狂喜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狂喜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宁静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宁静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身体的宁静和心的宁静: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宁静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宁静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定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定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平静的相不消失的相(the sign of serenity, the sign of non-dispersal):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定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定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为了还未生起的平静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平静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作为平静觉支根基的诸事物: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为了还未生起的平静觉支的生起和为了通过已生起的平静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营养物。

(iii. 诸障碍(盖)的诸去营养物(The denourishment of the hindrances))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感官欲望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的感官欲望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卑鄙污秽(foulness)的相:经常地对它给予仔细的注意(作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感官欲望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的感官欲望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还生起的恶意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之恶意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通过慈爱的心解脱(the liberation of mind through loving-kindness):经常地对它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还生起的恶意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之恶意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懒惰迟钝(sloth and torpor)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激励的元素、尽力的元素和努力的元素(the element of arousal, the element of endeavor, the element of exertion):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懒惰迟钝(sloth and torpor)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掉举(不安)和后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的掉举(不安)和后悔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心的平静(peacefulness of mind):经常地对它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掉举(不安)和后悔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的掉举(不安)和后悔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怀疑(doubt)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的怀疑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善的和不善的诸状态、受责备的和无咎的诸状态、低级的和高级的诸状态、黑暗的和光明的诸状态以及它们的诸相对物(wholesome and unwholesome states, blamable and blameless states, inferior and superior states, dark and bright states with their counterparts):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怀疑(doubt)的生起和阻止已生起的怀疑的增长和扩展的去营养。

(iv. 诸觉支的去营养物(The denourishment of the enlightenment factors))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念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念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作为念觉支根基的诸事物:不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念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念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择法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择法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诸善和不善状态、诸受责备的和无咎的状态、诸低级的和高级的状态,诸黑暗的和光明的状态以及它们的相对物们(wholesome and unwholesome states, blamable and blameless states, inferior and superior states, dark and bright states with their counterparts):不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择法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择法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活力精进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活力精进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激励的元素、尽力的元素和努力的元素(the element of arousal, the element of endeavor, the element of exertion):不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活力精进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活力精进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狂喜觉支(喜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狂喜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作为狂喜觉支根基的诸事物:不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狂喜觉支(喜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狂喜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宁静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宁静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身体的宁静和心的宁静:不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宁静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宁静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阻止还未生起的定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定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平静的相不消失的相(the sign of serenity, the sign of non-dispersal):不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定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定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阻止还未生起的平静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平静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呢?比丘们!有作为平静觉支根基的诸事物:不经常地对它们给予仔细的注意,就是阻止还未生起的平静觉支的生起和阻止通过已生起的平静觉支的修习而实现的去营养物。


SN.46.52  一个呈示的方法(A Method of Exposition)经

那时,众多比丘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僧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舍卫城。那时,他们想道:“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还太早。让我们前往其他外道游行者们的园子。”

于是,那些比丘前往其他外道游行者们的园子。他们与那些其他外道游行者相互致意。当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那些游行者对他们说道:“道友们!沙门乔达摩给他的弟子们如是教导法:“来吧!比丘们!要舍弃五障碍(盖)和使慧减弱的心的诸污染,正确地修习七觉支。” 我们也给我们的弟子们如是教导法:“来吧!道友们!要舍弃五障碍(盖)和使慧减弱的心的诸污染,正确地修习七觉支。” 道友们!那么,在这里,沙门乔达摩与我们之间,即关于一种法的教导和另一种法的教导,关于一种教导的方式和另一种教导的方式的区别、不同和差异(the distinction, the disparity, the difference)是什么呢?”

那时,那些比丘们既不喜欢也不排斥那些游行者的陈述。既不喜欢也不排斥那些游行者的陈述时,他们从座位上起来并离开,想道:“我们必须在世尊的面前学习这一陈述的义理。”

那时,当那些比丘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返回时,食毕, 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他们在一旁坐下,并向世尊汇报那些游行者和他们自己之间的整个讨论。世尊说道:

“比丘们!当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如是所说时,应该问他们:“道友们!有一个呈示的方法,通过它五盖变成十盖,并且七觉支变成十四觉支吗?” 如是被询问时, 那些游行者会不能够回答,进一步,他们会遇到苦恼。是什么原因呢?因为那会不在他们的领域当中。比丘们!我没有在包括众天神、众魔罗、众梵天的此世间,和包括众沙门、众婆罗门和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当中,看见除了一位如来或一位如来的弟子或者从他们听闻它的一个人之外的任何人,能够用对这些问题的一个回答来使心满意。

(i. 五种变成十种(The five become ten))

那么,什么是一个呈示的方法,通过它而使五盖变成十盖呢?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对内在的感官欲望,是一种障碍(盖);无论有什么对外在的感官欲望,也是一种障碍(盖)。作为感官欲望的盖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朝向内在的恶意,是一种障碍(盖);无论有什么朝向外在的恶意,也是一种障碍(盖)。作为恶意的盖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懒惰,是一种障碍(盖);无论有什么迟钝,也是一种障碍(盖)。作为懒惰和迟钝的盖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掉举,是一种障碍(盖);无论有什么后悔,也是一种障碍(盖)。作为掉举和后悔的盖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关于内在的怀疑,是一种障碍(盖);无论有关于外在的怀疑,也是一种障碍(盖)。作为怀疑的盖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ii. 七种变为十四种(The seven become fourteen))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一个呈示的方法,通过它而使七觉支变成十四种呢?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内在的诸事物的念,是念觉支;无论有什么外在的诸事物的念,也是念觉支。作为念觉支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何时一个人用慧内在地辨别诸事物,研究它们,那是诸状态的辨别觉支(择法觉支);无论何时一个人用慧外在地辨别诸事物,研究它们,那也是诸状态的辨别觉支(择法觉支)。作为择法觉支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身体上的活力精进,是活力精进觉支;无论有什么精神上的活力精进,也是活力精进觉支。作为活力精进觉支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由思想和检查(寻与伺)相伴的狂喜,是狂喜觉支;无论有什么无思想和检查的狂喜,也是狂喜觉支。作为狂喜觉支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身体的宁静,是宁静觉支;无论有什么心的宁静,也是宁静觉支。作为狂喜觉支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由思想和检查(寻与伺)相伴的定,是定觉支;无论有什么无思想和检查的定,也是定觉支。作为定觉支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比丘们!无论有什么关于内在诸事物的平静,是平静觉支;无论有什么关于外在诸事物的的平静,也是平静觉支。作为平静如是简要地说到的事物,通过这一呈示的方法,变成两重。


SN.46.53  火经

那时,众多比丘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僧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舍卫城。那时,他们想道:“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还太早。让我们前往其他外道游行者们的园子。”

于是,那些比丘前往其他外道游行者们的园子。它们与那些其他外道游行者相互致意。当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那些游行者对他们说道:“道友们!沙门乔达摩给他的弟子们如是教导法:“来吧!比丘们!要舍弃五障碍(盖)和使慧减弱的心的诸污染,正确地修习七觉支。” 我们也给我们的弟子们如是教导法:“来吧!道友们!要舍弃五障碍(盖)和使慧减弱的心的诸污染,正确地修习七觉支。” 道友们!那么,在这里,沙门乔达摩与我们之间,即关于一种法的教导和另一种法的教导,关于一种教导的方式和另一种教导的方式的区别、不同和差异(the distinction, the disparity, the difference)是什么呢?”

那时,那些比丘们既不喜欢也不排斥那些游行者的陈述。他们从座位上起来并离开,想道:“我们必须在世尊的面前学习这一陈述的义理。”

那时,当那些比丘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返回时,食毕, 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他们在一旁坐下,并向世尊汇报那些游行者和他们自己之间的整个讨论。世尊说道:

“比丘们!当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如是所说时,应该问他们:“道友们!当心变得迟缓时,哪些觉支是不能合时宜地在当时修习的,而哪些觉支是能合时宜地在当时修习的呢?然后,道友们!当心变得兴奋时,哪些觉支是不能合时宜地在当时修习的,而哪些觉支是能合时宜地在当时修习的呢?如是被询问时, 那些游行者会不能够回答,进一步,他们会遇到苦恼。是什么原因呢?因为那会不再他们的领域当中。比丘们!我没有在包括众天神、众魔罗、众梵天的此世间,和包括众沙门、众婆罗门和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当中,看见除了一位如来或一位如来的弟子或者从他们听闻它的一个人之外的任何人,能够用对这些问题的一个回答来使心满意。

(i. 迟缓的心:不合时宜的(The sluggish mind: untimely))

那时,比丘们!当心变得迟缓时,修习宁静觉支、定觉支和平静觉支是不合时宜的。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心是迟缓的,很难用那些事物激发它。

比丘们!设想一个人要让一团小火突然燃烧起来。如果他把湿草、湿牛粪和湿木柴扔进火里,用水浇火,并在火上撒土,他能让那团小火突然燃烧起来吗?”

“不能,大德!”

“同样地,比丘们!那时当心变得迟缓时,修习宁静觉支、定觉支和平静觉支是不合时宜的。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心是迟缓的,很难用那些事物激发它。

(ii.  迟缓的心:合时宜的(The sluggish mind: timely))

那时,比丘们!当心变得迟缓时,修习择法觉支、活力精进觉支和狂喜觉支是合时宜的。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心是迟缓的,容易用那些事物激发它。

比丘们!设想一个人要让一团小火突然燃烧起来。如果他把干草、干牛粪和干木柴扔进火里,吹火,并在火上不撒土,他能让那团小火突然燃烧起来吗?”

“能,大德!”

“同样地,比丘们!那时当心变得迟缓时,修习择法觉支、活力精进觉支和狂喜觉支是合时宜的。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心是迟缓的,容易用那些事物激发它。

(iii. 兴奋的心:不合时宜的(The excited mind: untimely))

那时,比丘们!当心变得兴奋时,修习择法觉支、活力精进觉支和狂喜觉支是不合时宜的。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心是兴奋的,很难用那些事物平息它。

比丘们!设想一个人要熄灭一团大火。如果他把干草、干牛粪和干木柴扔进火里,吹火,并在火上不撒土,他能熄灭那团大火吗?”

“不能,大德!”

“同样地,比丘们!那时当心变得兴奋时,修习择法觉支、活力精进觉支和狂喜觉支是不合时宜的。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心是兴奋的,很难用那些事物平息它。

(iv. 兴奋的心:合时宜的(The excited mind: timely))

那时,比丘们!当心变得兴奋时,修习宁静觉支、定觉支和平静觉支是合时宜的。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心是兴奋的,容易用那些事物平息它。

比丘们!设想一个人要熄灭一团大火。如果他把湿草、湿牛粪和湿木柴扔进火里,用水浇火,并在火上撒土,他能熄灭那团大火?”

“能,大德!”

“同样地,比丘们!那时当心变得兴奋时,修习宁静觉支、定觉支和平静觉支是合时宜的。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心是兴奋的,容易用那些事物平息它。

可是,比丘们!我说,念(mindfulness)总是有用的。”


SN.46.54  慈爱相伴(Accompanied by Loving-kindness)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一个名叫哈利达瓦沙那的拘利人城的拘利人中。 那时,众多比丘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僧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哈利达瓦沙那。那时,他们想道:“在哈利达瓦沙那为了托钵乞食而行还太早,让我们前往其他外道游行者们的园子。”

于是,那些比丘前往其他外道游行者们的园子。他们与那些其他外道游行者相互致意,当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那些游行者于是对他们说道:“道友们!沙门乔达摩给他的弟子们如是教导法:“来吧!比丘们!要舍弃五障碍(盖)和使慧减弱的心的诸污染,以慈爱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怜悯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怜悯、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利他的快乐(altruistic joy)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利他的快乐、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平静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平静、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道友们!我们也给我们的弟子们如是教导法:““来吧!道友!要舍弃五障碍(盖)和使慧减弱的心的诸污染,以慈爱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怜悯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怜悯、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利他的快乐(altruistic joy)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利他的快乐、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平静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平静、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道友们!那么,在这里,沙门乔达摩与我们之间,即关于一种法的教导和另一种法的教导,关于一种教导的方式和另一种教导的方式的区别、不同和差异(the distinction, the disparity, the difference)是什么呢?”

那时,那些比丘们既不喜欢也不排斥那些游行者的陈述。他们从座位上起来并离开,想道:“我们必须在世尊的面前学习这一陈述的义理。”

那时,当那些比丘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返回时,食毕, 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他们在一旁坐下,并向世尊汇报那些游行者和他们自己之间的整个讨论。世尊说道:

“比丘们!当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如是所说时,应该问他们:“道友们!如何通过慈爱修习心解脱呢?它以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地、它的顶点、它的果和它的最终目标呢?如何通过怜悯修习心解脱呢?它以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地、它的顶点、它的果和它的最终目标呢?如何通过利他的快乐修习心解脱呢?它以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地、它的顶点、它的果和它的最终目标呢?如何通过平静修习心解脱呢?它以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地、它的顶点、它的果和它的最终目标呢?如是被询问时, 那些游行者会不能够回答,进一步,他们会遇到苦恼。是什么原因呢?因为那会不再他们的领域当中。比丘们!我没有在包括众天神、众魔罗、众梵天的此世间,和包括众沙门、众婆罗门和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当中,看见除了一位如来或一位如来的弟子或者从他们听闻它的一个人之外的任何人,能够用对这些问题的一个回答来使心满意。

那么,比丘们!如何通过慈爱来修习心解脱呢?它以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地、它的顶点、它的果和它的最终目标呢?比丘么!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由慈爱相伴的念觉支……由慈爱相伴的平静觉支。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避免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两者时,愿我住于平静地、有念地和清楚地理解,”  那么,他在那里住于住于平静地、有念地和清楚地理解。或者,他进入和住于对美好的事物的释放。比丘们!我说,在这里,对于一位有明智的还没有洞彻到一个高级解脱的比丘来说,通过慈爱的心解脱以美好的事物作为顶点。

那么,比丘们!如何通过怜悯来修习心解脱呢?它以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地、它的顶点、它的果和它的最终目标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由怜悯相伴的念觉支……由怜悯相伴的平静觉支。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避免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两者时,愿我住于平静地、有念地和清楚地理解,”  那么,他在那里住于住于平静地、有念地和清楚地理解。或者,随着诸色的诸感知(诸想)的完全超越(with the complete transcendence of perceptions of forms),随着感觉冲击的诸感知(诸想)的逝去(with the passing away of perceptions of sensory impingement), 随着多样性的诸感知(诸想)的漠不关心(with nonattention to perceptions of diversity),觉知(aware)“虚空是无边的”,他进入和住于虚空无边处。比丘们!我说,在这里,对于一位有明智的还没有洞彻到一个高级解脱的比丘来说,通过怜悯的心解脱以虚空无边处作为顶点。

那么,比丘们!如何通过利他的快乐来修习心解脱呢?它以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地、它的顶点、它的果和它的最终目标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由利他的快乐相伴的念觉支……由利他的快乐相伴的平静觉支。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避免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两者时,愿我住于平静地、有念地和清楚地理解,”  那么,他在那里住于平静地、有念地和清楚地理解。或者,通过完全超越虚空无边处,觉知(aware)“识是无边的”,他进入和住于识无边处。比丘们!我说,在这里,对于一位有明智的还没有洞彻到一个高级解脱的比丘来说,通过利他的快乐的心解脱以识无边处作为顶点。

那么,比丘们!如何通过平静来修习心解脱呢?它以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地、它的顶点、它的果和它的最终目标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由平静相伴的念觉支……由平静相伴的平静觉支。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愿我住于在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当中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  他在那里住于理解不令人厌恶的事物如果他期望:“避免令人厌恶的事物和不令人厌恶的事物两者时,愿我住于平静地、有念地和清楚地理解,”  那么,他在那里住于平静地、有念地和清楚地理解。或者,通过完全超越识无边处,觉知(aware)“无所有”,他进入和住于无所有处。比丘们!我说,在这里,对于一位有明智的还没有洞彻到一个高级解脱的比丘来说,通过平静的心解脱以无所有处作为顶点。”


SN.46.55  僧伽罗(Sangarava)经

在舍卫城。那时,僧伽罗婆罗门去见世尊,与世尊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对世尊说道: “乔达摩大师!是什么原因和理由,为什么有时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呢?是什么原因和理由,为什么有时那些已经很久没有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呢?

(i. 为什么颂歌没有重新浮现于心中(Why the hymns do not recur to the mind))

“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心被感官贪欲纠缠,被感官欲贪征服,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感官贪欲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混合了虫胶、姜黄、靛色染料或深红色染料(lac, turmeric, blue dye, or crimson dye)的水。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不会如实地知道也不会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心被感官贪欲纠缠,被感官欲贪征服,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感官贪欲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恶意纠缠,被恶意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恶意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水,在火上加热,冒泡和沸腾。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不会如实地知道也不会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恶意纠缠,被恶意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恶意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懒惰和迟钝纠缠,被懒惰和迟钝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懒惰和迟钝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水,被水生植物和水藻覆盖。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不会如实地知道也不会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懒惰和迟钝纠缠,被懒惰和迟钝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懒惰和迟钝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掉举和后悔纠缠,被掉举和后悔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掉举和后悔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水,被风搅动,荡漾,漩涡,晃出微波。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不会如实地知道也不会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掉举和后悔纠缠,被掉举和后悔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掉举和后悔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怀疑纠缠,被怀疑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怀疑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水,浑浊、不安顿、泥泞,放于暗处。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不会如实地知道也不会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怀疑纠缠,被怀疑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不如是了知从已生起的怀疑的出离时,那时,他既没有如实地知道也没有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这就是原因和理由,为什么有时甚至那些已经吟诵很久的颂歌在心里不能重新浮现,更不要说那些还没有吟诵的颂歌。

(ii. 为什么颂歌重新浮现于心(Why the hymns recur to the mind))

“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感官欲贪纠缠,未被感官欲贪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感官贪欲的出离时,那时,他既如实地知道也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没有混合虫胶、姜黄、靛色染料或深红色染料(lac, turmeric, blue dye, or crimson dye)的水。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感官欲贪纠缠,未被感官欲贪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感官贪欲的出离时,那时,他既如实地知道也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恶意纠缠,未被恶意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恶意的出离时,那时,他既如实地知道也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水,未在火上加热,未冒泡和未沸腾。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恶意纠缠,未被恶意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恶意的出离时,那时,他既如实地知道也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懒惰和迟钝纠缠,未被懒惰和迟钝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懒惰和迟钝的出离时,那时,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水,未被水生植物和水藻覆盖。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懒惰和迟钝纠缠,未被懒惰和迟钝征服的心时,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懒惰和迟钝的出离时,那时,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掉举和后悔纠缠,未被掉举和后悔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掉举和后悔的出离时,那时,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水,未被风搅动,没有荡漾,没有漩涡,没有晃出微波。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掉举和后悔纠缠,未被掉举和后悔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掉举和后悔的出离时,那时,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怀疑纠缠,未被怀疑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怀疑的出离时,那时,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设想有一碗水,清澈、平静、透明,放于明处。如果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要在它里面查看自己的面容,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住于一颗未被怀疑纠缠,未被怀疑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怀疑的出离时,那时,他既能如实地知道也能如实地看见他自己的利益,或者他人的利益,或者两者的利益。于是,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这就是原因和理由,为什么甚至那些已经很久未吟诵的颂歌能重新浮现于心,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吟诵的颂歌。

婆罗门!这七觉支是心的诸非障碍、诸非盖和诸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们导致明和解脱的实现。是哪七种呢?念觉支是一种非障碍、非盖和非污染……平静觉支是一种非障碍、非盖和非污染……这七觉支是心的诸非障碍、诸非盖和诸非污染;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们导致明和解脱的实现。

当如是所说时,僧伽罗婆罗门对世尊说道:“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请乔达摩大师作记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


SN.46.56  无畏(Abhay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耆阇崛山(Mount Vulture Peak; 鹫峰山)。那时,无畏王子去见世尊,向他礼敬,在一旁坐下,对世尊说道:

“大德!富兰那迦叶如是说道:“对于无智和无眼力远见(for lack of knowledge and vision)来说,没有原因或条件;无智和无眼力远见是没有原因或条件的。对于智和眼力远见(knowledge and vision)来说,没有原因或条件;智和眼力远见是没有原因或条件的。”  世尊对此有什么说法呢?”

“王子!对于无智和无眼力远见(for lack of knowledge and vision)来说,有一个原因和条件;无智和无眼力远见是有原因和条件的。对于智和眼力远见(knowledge and vision)来说,有一个原因或条件;智和眼力远见是有原因和条件的。”

(i. 智和眼力远见的原因(The cause for lack of knowledge and vision))

“可是,大德!对于无智和无眼力远见(for lack of knowledge and vision)来说,什么是原因和条件呢?无智和无眼力远见如何是有原因和条件的呢?”

“王子!每当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感官贪欲纠缠和被感官贪欲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既没有如实知道也没有如实看见从已生起的感官贪欲的出离时:这就是对于无智和无眼力远见的一个原因和条件;通过这个方式无智和无眼力远见是有原因和条件的。

再者,王子!一个人住于一颗被恶意……懒惰和迟钝……掉举和后悔……怀疑和被怀疑征服的心,并且一个人既没有如实知道也没有如实看见从已生起的怀疑的出离时:这就是对于无智和无眼力远见的一个原因和条件;通过这个方式无智和无眼力远见是有原因和条件的。”

“大德!这法的呈示被称为什么呢?”

“王子!这些被称为诸障碍(盖)。”

“世尊!它们确实是诸障碍(盖),善逝!它们确实是诸障碍(盖)。大德!甚至被单一一个障碍(盖)征服的一个人就会不如实知道和看见,更不要说被五障碍(盖)所征服繁荣一个人了。

(ii.  智和眼力远见的原因(The cause of knowledge and vision))

“可是,大德!对于智和眼力远见(for knowledge and vision)来说,什么是原因和条件呢?智和眼力远见如何是有原因和条件的呢?”

“王子!在这里,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念觉支。用已经修习了念觉支的心,他如实知道和看见诸事物。这就是对智和眼力远见来说的一个原因;通过这个方式智和眼力远见是有原因和条件的……

再者,王子!一位比丘基于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在释放中成熟(圆熟)修习平静觉支。用已经修习了平静觉支的心,他如实知道和看见诸事物。这也是对智和眼力远见来说的一个原因;通过这个方式智和眼力远见是有原因和条件的。”

“大德!这法的呈示被称为什么呢?”

“王子!这些被称为诸觉支。”

“世尊!它们确实是诸觉支,善逝!它们确实是诸觉支。大德!甚至拥有单一一个觉支的一个人会如实知道和看见诸事物,更不要说拥有七觉支的一个人了。我攀登鹫峰山所体验到的身体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疲惫已经平息。我已经对法产生了一个突破。

第六品诸讨论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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