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部》卷22【禅世界版】8

 I:【SN.22.1-11SN.22.12-21, SN.22.22-32SN.22.33-42, SN.22.43-52】,II:【SN.22.53-62, SN.22.63-72SN.22.73-82 SN.22.83-92SN.22.93-102】,III: 【SN.22.103-112SN.22.113-125, SN.22.126-135SN.22.136-149, 和SN.22.150-159】。

第三篇 诸蕴品

《相应部》卷22【禅世界版】8

第一章 诸蕴相应(相应二十二)

第二部  中五十(The Middle Fifty)

第三品  被吞噬(Being Devoured)品

SN.22.73-82

SN.22.73  满足(Gratification)经

在舍卫城。 “比丘们!未受教导的凡夫不如实了知色的满足(乐味)、危险(过患)和出离;未受教导的凡夫不如实了知受的……想的……诸行的……未受教导的凡夫不如实了知识的满足、危险(过患)和出离。

可是,比丘们!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色的满足(乐味)、危险(过患)和出离;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受的……想的……诸行的……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识的满足(乐味)、危险(过患)和出离。”

【注】:满足、危险和出离又译为“味、患和离”。


SN.22.74  集(Origin)经(1)

在舍卫城。”比丘们!未受教导的凡夫不如实了知色的集起、逝去(息灭)、满足、危险和出离;未受教导的凡夫不如实了知受的……想的……诸行的……未受教导的凡夫不如实了知识的集起、逝去(息灭)、满足、危险和出离。

可是,比丘们!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色的集起、逝去(息灭)、满足、危险和出离;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受的……想的……诸行的……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识的集起、逝去(息灭)、满足、危险和出离。”


SN.22.75  集(Origin)经(2)

在舍卫城。 “比丘们!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色的集起、逝去(息灭)、满足、危险和出离;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受的……想的……诸行的……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实了知识的集起、逝去(息灭)、满足、危险和出离。”


SN.22.76  阿罗汉们经(1)

在舍卫城。 “比丘们!色是无常的。无常的是苦的。苦的是无我的。无我的都应该如是以正慧如实地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受……想……诸行……识是无常的。无常的是苦的。苦的是无我的。无我的都应该如是以正慧如实地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们!当如是看见时,已受教导的圣弟子体验对色的厌离,对受的厌离,对想的厌离,对行的厌离,对识的厌离。体验厌离时,他冷静离欲。通过冷静离欲,他的心获得解脱。当它解脱时,则有”它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比丘们!不管到什么程度,在所有众生住处所及,乃至到存在(有)之极点(the pinnacle of existence)为止,在此世间中,这些是第一和最好的,即阿罗汉。”

这就是世尊所说。如是所说后,善逝、大师又进一步如是说道:

“阿罗汉确实快乐,

在他们当中不存渴爱。

虚妄我慢的“我是”已经切断,

 妄想愚痴之网已经破裂。

他们已达不扰动之境(the unstired state),

他们的心意清澈。

他们在此世间清白无染 –

神圣者们无漏无瑕(without taints)。

遍知五蕴后,

在七善法中漫行,

那些值得赞扬的优秀之人,

是佛陀的知心之子(佛子)。

已具足七宝,

在三学上已博学多闻,

那些大英雄们漫游四方,

已舍弃恐惧与战栗。

已具足十支(十道支),

那些大龙象,深入禅定,

是此世间最好的众生:

他们当中不存渴爱。

他们之中生起行家(无学)之智:

“此身为我所承担的最后之身”。

对于梵行的核心,

他们不再依靠他人。

他们不在分别中摇摆,

他们从再生解脱(released from renewed existence)。

已达到调伏的境地,

他们是此世间中的胜利者。

上下和各方,

在他们当中不存喜爱。

他们大胆地作狮子吼,

觉者们在此世间最高无上。”


SN.22.77  阿罗汉们经(2)

在舍卫城。 “比丘们!色是无常的。无常的是苦的。苦的是无我的。无我的都应该如是以正慧如实地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受……想……诸行……识是无常的。无常的是苦的。苦的是无我的。无我的都应该如是以正慧如实地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们!当如是看见时,已受教导的圣弟子体验对色的厌离,对受的厌离,对想的厌离,对行的厌离,对识的厌离。体验厌离时,他冷静离欲。通过冷静离欲,他的心获得解脱。当它解脱时,则有”它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比丘们!不管到什么程度,在所有众生住处所及,乃至到存在(有)之极点(the pinnacle of existence)为止,在此世间中,这些是第一的和最好的,即阿罗汉们。”


SN.22.78  狮子(The Lion)经

在舍卫城。 “比丘们!在傍晚时,兽王狮子从巢穴出来。它出来后,伸展身体,环视周边四个角落,然后作三次狮子吼。接着它出发去寻找猎物。

当兽王狮子吼叫时,所有听到的动物大多数都充满害怕、一种紧迫感和恐怖。那些穴居动物进入洞穴;那些水居动物进入水中;那些林居动物进入林中;并且那些鸟儿们飞入空中。甚至那些在村落、城镇和首都城市中被坚固的缰绳所系缚的王家公象们,也突然挣断那些系缚;它们吓坏了,屎滚尿流后,到处逃窜。比丘们!兽王狮子在动物之中有如此的威力,如此的威德和大力。

同样的,比丘们!当如来、阿罗汉、遍正觉者(perfectly enlightened)、明行足者(accomplished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善逝(fortunate)、此世间了知者(世间解; Knower of the world)、无上调御大夫(unsurpassed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天人师(teacher of devas and human)、佛陀(Enlightened One)、世尊(Blessed One)在此世间生起时,他如是教导法:”这样是色,这样是它的集,这样是它的息灭(逝去);这样是受……这样是想……这样是行……这样是识,这样是它的集,这样是它的息灭(逝去)。”

比丘们!当那些寿长、貌美和快乐丰富,在高远天宫久住的诸天,听闻如来的法的教诫后,大多数都充满害怕、一种紧迫感和恐怖,说道;”先生!似乎我们是无常的,尽管我们认为我们自己是常的;似乎我们是不稳固的,尽管我们认为我们自己是稳固的;似乎我们是不永恒的,尽管我们认为我们自己是永恒。先生!似乎我们是无常的、不稳固的、不永恒,包含在有身之中(included within Identity)。” 比丘们!如来对此世间和诸天一起有如此的威力,如此的威德和大力。”

这就是世尊所说。如是所说后,善逝、大师又进一步如是说道:

“当佛陀以证智(direct knowledge)

转动起正法轮,

无与伦比的大师在此世间

让诸天周知此道:

有身之息灭(cessation of identity)

有身之集起(the origin of identity),

和导致痛苦平息的

八圣道。

那些寿长、

貌美和荣耀闪烁的诸天,

却受到害怕的打击,充满恐惧,

就象听到狮吼的动物们。

“我们还没有超越有身(identity);

先生!似乎我们是无常的”

在听到此阿罗汉和解脱坚固者的话语后,

诸天如是所说。“


SN.22.79  被吞噬(Being Devoured)经

在舍卫城。 “比丘们!那些回忆种种前世住处的沙门和婆罗门,他们都在这五取蕴或其中之一上回忆。是哪五个呢?

“比丘们!当如是回忆“我在过去有这样的色”时,它只是其人回忆的色。

当如是回忆“我在过去有这样的受”时,它只是其人回忆的受。

当如是回忆“我在过去有这样的想”时……当如是回忆“我在过去有这样的行”时……当如是回忆“我在过去有这样的识”时,它只是其人回忆的识。

那么,比丘们!为什么你们称它为色呢?比丘们!”它变形(It is deformed)”,因此被称为”色”(形态;form),被什么变形呢?被冷、热、饥、渴而变形,被与蝇、蚊、风、日和蛇的接触而变形。比丘们!”它变形”,因此被称为”色”。

那么,比丘们!为什么你们称它为受呢?比丘们!”它感受”,因此被称为”受”。它感受什么呢?感受乐、苦和不苦不乐。比丘们!”它感受”,因此被称为”受”。

那么,比丘们!为什么你们称它为想(知觉;perception)呢?比丘们!”他认知”( It perceives),因此被称为”想”。它认知什么呢?它认知蓝、黄、红和白。比丘们!”它认知”,因此被称为”想”。

那么,比丘们!为什么你们称它们为行(volitional formations)呢?比丘们!”它们构造了有条件的事物”,因此被称为”行”。什么是它们构造的有条件的事物呢?它们构造有条件的色作为色;它们构造有条件的受作为受;它们构造有条件的想作为想;它们构造有条件的行作为行;它们构造有条件的识作为识。比丘们!”它们构造了有条件的事物”,因此它们被称为”行”。

那么,比丘们!为什么你们称它为识(consciousness)呢?比丘们!”它认识(cognizes)”,因此被称为”识”。它认识什么呢?它认识酸、苦、辛(pungent)、甜,刺激、温和,咸、淡(bland)。比丘们!”它认识(cognizes)”,因此它被称为”识”。

在那里,比丘们!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是反思(reflects):”我现在被色所吞噬,在过去我也被色所吞噬,犹如现在被当前色所吞噬一般。如果我在未来色中寻求欢喜,那么在未来我也会被色所吞噬,犹如现在被当前色所吞噬一般。”

他如是反思:“我现在被受所吞噬。”……,“我现在被想所吞噬。”…… “我现在被行所吞噬。”…… “我现在被识所吞噬,在过去我也被识所吞噬,犹如现在被当前识所吞噬一般。如果我在未来识中寻求欢喜,那么在未来我也会被识所吞噬,犹如现在被当前识所吞噬一般。” 如是反思后,他对过去的识漠不关心,他不在未来识中寻求欢喜,他为了对当前识的厌离、褪去和息灭而实践修习。

比丘们!你们怎样想呢?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呢?受……想……诸行……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呢?

“是无常的,大德!”

“无常的,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呢?”

“是痛苦的,大德!”

“无常的、痛苦的和屈从于变化的,是适于如是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的吗?” “不是,大德!”

“因此,比丘们!任何色……受……想……诸行……任何识,不论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下劣的或上等的,远处的近处的,所有色应该用正慧以其本来面目如是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们!这被称为一位拆除而不树立,舍弃而不执取,驱散而不积聚,熄灭而不点燃的圣弟子。

那么,他拆除而不树立的是什么呢?他拆除而不树立色;他拆除而不树立受、想、行和识。

那么,他舍弃而不执取的是什么呢?他舍弃而不执取色;他舍弃而不执取受、想、行和识。

那么,他驱散而不积聚的是什么呢?他驱散而不积聚色;他驱散而不积聚受、想、行和识。

那么,他熄灭而不点燃的是什么呢?他熄灭而不点燃色;他熄灭而不点燃受、想、行和识。

比丘们!当如是看见时,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对色体验厌离,对受体验厌离,对想体验厌离,对行体验厌离,对识体验厌离。当体验厌离时,他冷静离欲,通过冷静离欲,他的心获得解脱。当解脱时,而有”它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比丘们!这被称为一位圣弟子:他既不拆除也不树立,但是他在拆除后坚持;他既不舍弃也不执取,但是他在舍弃后坚持;他既不驱散也不积聚,但是他在驱散后坚持;他既不熄灭也不点燃,但是他在熄灭后坚持。

那么,什么是他既不拆除也不树立,但是在拆除后坚持的呢?他既不树立也不拆除色,但是在拆除它后坚持。他既不树立也不拆除受……想……诸行……他既不树立也不拆除识,但是在拆除它后坚持。

那么,什么是他既不舍弃也不执取,但是在舍弃后坚持的呢?他既不舍弃也不执取色,但是在舍弃它后坚持。他既不舍弃也不执取受……想……诸行……他既不舍弃也不执取识,但是在舍弃它后坚持。

那么,什么是他既不驱散也不积聚,但是在驱散后坚持的呢?他既不驱散也不积聚色,但是在驱散它后坚持。他既不驱散也不积聚受……想……诸行……他既不驱散也不积聚识,但是在驱散它后坚持。

那么,什么是他既不熄灭也不点燃,但是在熄灭后坚持的呢?他他既不熄灭也不点燃色,但是在熄灭它后坚持。他他既不熄灭也不点燃受……想……诸行……他他既不熄灭也不点燃识,但是在熄灭它后坚持。

比丘们!当一位比丘这样心解脱,诸天与帝释天、梵天与生主神(the devas together with Indra, Brahma, and Pajapati),远远地对他礼敬:

“礼敬你,啊,优秀的人!

礼敬你,啊,最崇高人!

我们自己没有直接了知

而依赖于你禅修所证。””


SN.22.80  托钵乞食者(Alms-Gatherer)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迦毘罗卫城(Kapilavatthu)尼拘律园(Nigrodha’s Park)释迦族人中。

那时,世尊因一个特定原因解散了比丘们后,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迦毘罗卫城。 在迦毘罗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后,食毕,从施食处返回,前往大林(Great Wood)中作日中所持。投入大林后,他在一棵小频螺树苗(a beluva sapling)的根旁作日中所持。

那时,当世尊在隐退中独处时,心中生起了如是的反思: “比丘僧团被我解散了。在这里有新剃度的比丘,刚出家不久,最近才来到这个法和律之中。如果他们见不到我,则可能会发生某些变化或改变。正如当一头小牛没有看见它的母亲时,在它当中可能发生某些变化或改变一样,在这里也可能有新剃度的、刚出家不久和最近才来到这个法和律之中的比丘,发生变化或改变。如果他们见不到我,则可能会发生某些变化或改变。正如当年轻的苗木没有得到水分,它们当中可能会发生变化或改变一样,在这里也可能有新剃度的、刚出家不久和最近才来到这个法和律之中的比丘,会发生变化或改变。如果他们见不到我,则可能会发生某些变化或改变。那么我就一如在过去我帮助比丘僧团那样,帮助比丘僧团吧。

那时,梵王娑婆世界主(Brahma Sahampati)以心思量世尊心中的反思后,犹如强壮的男子能伸直他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他伸直的手臂那样快速,从梵天世界消失,重现在世尊面前。梵王娑婆主将上袍搭到一边肩膀,向世尊合掌致敬,对世尊如是说道: “正是这样,世尊!正是这样,善逝! 大德!比丘僧团被世尊解散了。在这里有新剃度的比丘,刚出家不久,最近才来到这个法和律之中。如果他们见不到世尊,则可能会发生某些变化或改变。正如当一头小牛没有看见它的母亲时,它当中可能发生某些变化或改变一样,在这里也可能有新剃度的、刚出家不久和最近才来到这个法和律之中的比丘,发生变化或改变。如果他们见不到世尊,则可能会发生某些变化或改变。正如当年轻的苗木没有得到水分,它们当中可能会发生变化或改变一样,在这里也可能有新剃度的、刚出家不久和最近才来到这个法和律之中的比丘,会发生变化或改变。如果他们见不到世尊,则可能会发生某些变化或改变。大德!请世尊比丘僧团欢喜!一如在过去世尊帮助比丘僧团那样,帮助比丘僧团吧。”

世尊以沉默同意了。那时,梵天.娑婆世界主知道世尊同意后,向世尊礼敬,然后右绕,就在那里消失。

那时,世尊在傍晚时,从隐退中起来,前往尼拘律园。他在设置好的座位坐下,施展神通,让那些比丘独自一人或二人成双,以羞怯之态来见。然后那些比丘独自一人或二人成双,以羞怯之态来见世尊。抵达后,他们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接着世尊对他们说道:

“比丘们!这是最低的生活形态,即托钵乞食。比丘们!在此世间,这是一个辱骂术语:”你们托钵乞食者!你拿着一个乞求之钵到处游荡。” 可是,比丘们!善男子们(clansmen intent on the good)出于一个正当的理由而采取哪种生活方式。他们如此而为,既非为国王们所驱,也非为盗贼们所迫,也非因为欠债,也非由于害怕,也非为了拥有一个生计,而是他们想到:”我沉浸在出生、衰老和死亡中;沉浸在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中。我沉浸在痛苦中,为痛苦所压迫。也许会认识这整个大苦蕴的一个终结。”

比丘们!这位善男子通过这种途径出家。可是他贪婪(covetous),被感官欲乐所激发(inflamed by lust for sensual pleasures),一颗心充满恶意(with a mind full of ill will),由憎恶腐化了诸意向(with intentions corrupted by hate),心意糊涂(muddle-minded),缺乏清楚的理解(lacking clear comprehension),不定(unconcentrated),头脑散乱(scatter-brained),诸根松懈(loose in his sense faculties)。比丘们!犹如从一个火葬柴堆里拿出来的一根两端燃烧而中间沾了粪便的木柴,既不能在村中也不能在山林中当木材一样,正是通过这种途径,我要说到这人:他既错失了一个在家者的享乐,也没完成沙门的目标。

比丘们!有这三种不善思想(寻;three kinds of unwholesome thoughts):感官(欲)寻(sensual thought)、恶意寻(thought of ill will)、损害寻(thought of harming)。那么,比丘们!这三不善寻在哪里无余息灭呢?或者一个人住于其心建立在正念的四念处上,或者一个人开发修习无相定。比丘们!这是开发修习无相定的充分原因。比丘们!当无相定开发修习和培育时,有巨大果报和巨大利益。

比丘们!有这二种见:有见与无有见(the view of existence and the view of extermination)。

在这里,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如是反思:”在此世间,有任何东西当我执取时无咎吗?“

他如是了知:”在此世间,没有任何当我执取时而无咎的事物。因为如果我执取,它就只是我会执取的色,只是我会执取的受……只是我会执取的想……只是我会执取的行……只是我会执取的识。以那执取“我的”为条件,而会有有(存在;existence);以有为条件而会有出生;以出生为条件而有老死(aging-and-death)、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生起(come to be)。这样是这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你们怎样想呢?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呢?受……想……诸行……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呢?

“是无常的,大德!”

“无常的,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呢?”

“是痛苦的,大德!”

“无常的、痛苦的和屈从于变化的,是适于如是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的吗?” “不是,大德!”

比丘们!当如是看见时,已受教导的圣弟子体验对色的厌离,对受的厌离,对想的厌离,对行的厌离,对识的厌离。体验厌离时,他冷静离欲。通过冷静离欲,他的心获得解脱。当它解脱时,则有”它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SN.22.81  波利梨耶(Parileyya)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拘睒弥(Kosambi)的瞿尸陀园(Ghosita’s Park)。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拘睒弥城。 当他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后,食毕,从施食处返回,自己收拾好住所,拿钵与外袍,没有通知他的侍者们,没向比丘僧团告辞,独自一人出发巡游。

那时,当世尊离开后不久,某位比丘去见尊者阿难,对他说道: “阿难学友!世尊自己收拾好住所,拿钵与外袍,没有通知他的侍者们,没向比丘僧团告辞,而独自一人出发巡游。”

“学友!无论何时世尊向那样出发外出,他希望独居。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人不应该跟随世尊。”

那时,世尊次第分阶段地游行,抵达波利梨耶。在波利梨耶那里,世尊住在一棵吉祥跋陀娑罗树(an auspicious sal tree)下。

那时,一些比丘去见尊者阿难,与尊者阿难相互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对尊者阿难如是说道:

“阿难学友!距我们在世尊面前听到一次法谈已经很长时间了。阿难学友!我们想听到这样的法谈。”

于是,尊者阿难与那些比丘一同去见在波利梨耶吉祥跋陀娑罗树下的世尊。抵达后,他们向世尊礼敬,接着在一旁坐下。世尊以法谈教导(instructed)、劝诫(exhorted)和激励(inspired)那些比丘,并使之欢喜。

当时,某位比丘的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反思:”一个人应该如何知道和如何看见,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呢?”

那时,世尊以心思量那位比丘心中的反思后,对比丘们宣说道:

“比丘们!我已经将这法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我已经将四念处(four establishments of mindfulness)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我已经将四正勤(four right strivings)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我已经将四神足(four bases for spiritual power)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我已经将五根(five spiritual faculties)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我已经将五力(five powers)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我已经将七觉支(seven factors of enlightenment)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我已经将八圣道(The Noble Eightfold Path)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 比丘们!对于我已经有差别地进行了教导的法,某位比丘的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反思: “一个人应该如何知道和如何看见,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呢?”

那么,比丘们!一个人应该如何知道和如何看见,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呢?比丘们!在这里,未受教导的凡夫,他不是一个圣者们的看见者,对他们的法不娴熟和训练有素,他不是一个高等者们的看见者,对他们的法不娴熟和训练有素,他认为色(form)是我(self)。比丘们!那种认为,是一种行(is a formation)。那种行 – 它的源是什么呢?它的集是什么呢?它从什么出生和产生呢?当此未受教导的凡夫被生于无明触(born of ignorance-contact)的一种受所接触,渴爱即生起:那行因此生起(that formation is born)。

这样,比丘们!那行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渴爱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受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触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无明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比丘们!当一个人这样知、这样见时,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

他可能不把色认作我,但是他把我认作拥有色。 那种认为是一种行。那种行 – 它的源是什么呢?它的集是什么呢?它从什么出生和产生呢?当此未受教导的凡夫被生于无明触(born of ignorance-contact)的一种受所接触,渴爱即生起:那行因此生起(that formation is born)。

这样,比丘们!那行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渴爱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受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触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无明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比丘们!当一个人这样知、这样见时,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

他可能不把色认作我,或把我认作拥有色,但是他把色认作在我中。 那种认为是一种行……

他可能不把色认作我,或把我认作拥有色,或把色认作在我中,但是他把我认作在色中。那种认为是一种行……

他可能不把色认作我……或把我认作在色中,可是他把受认作我……把想认作我……把行认作我……把识认作我……把我认作在识中。那种认为是一种行。那种行 – 它的源是什么呢?它的集是什么呢?它从什么出生和产生呢?当此未受教导的凡夫被生于无明触(born of ignorance-contact)的一种受所接触,渴爱即生起:那行因此生起(that formation is born)。

这样,比丘们!那行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渴爱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受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触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无明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比丘们!当一个人这样知、这样见时,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

他可能不把色认作我…………或把我认作在识中,可是他持有这样的一种见:“我就是此世间;逝去后,我一定是常的、稳固的、永恒的、不受变化的影响。” 那永恒主义(常见)是一种行。那种行 – 它的源是什么呢?它的集是什么呢?它从什么出生和产生呢?当此未受教导的凡夫被生于无明触(born of ignorance-contact)的一种受所接触,渴爱即生起:那行因此生起(that formation is born)。

这样,比丘们!那行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渴爱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受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触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无明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比丘们!当一个人这样知、这样见时,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

他可能不把色认作我…………或持有如此一种永恒主义的见(hold such an eternalist view),可是他持有这样的一种见:“我可能不存在,并且它可能不是我所;我将不会存在,并且它将不是我所。” 那断灭主义(断灭见)是一种行。那种行 – 它的源是什么呢?它的集是什么呢?它从什么出生和产生呢?当此未受教导的凡夫被生于无明触(born of ignorance-contact)的一种受所接触,渴爱即生起:那行因此生起(that formation is born)。

这样,比丘们!那行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渴爱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受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触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无明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比丘们!当一个人这样知、这样见时,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

他可能不把色认作我…………或持有如此一种断灭主义的见(hold such an annihilationist view),可是他困惑(perplexed),怀疑(doubtful),对正法犹豫不决(indecisive)。那种困惑,怀疑,和对正法的犹豫不决是一种行。那种行 – 它的源是什么呢?它的集是什么呢?它从什么出生和产生呢?当此未受教导的凡夫被生于无明触(born of ignorance-contact)的一种受所接触,渴爱即生起:那行因此生起(that formation is born)。

这样,比丘们!那行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渴爱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受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那触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 那无明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有依赖性而生起的。比丘们!当一个人这样知、这样见时,才有诸烦恼染污(taints)的直接毁灭。


SN.22.82  月圆之夜(The Full-Moon Night)经

有一次,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起住在舍卫城(Savatthi)东园(the Eastern Park)鹿母讲堂(Mansion of Migara’s Mother)。

当时,在十五布萨日(the Uposatha day of the fifteenth)月圆之夜,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在外面露天坐着。

那时,某位比丘起座,将上袍搭到一边肩上,向世尊合掌礼敬,并对世尊说道:”大德!我想就一点问世尊,如果世尊肯回答我的问题。”

“既然这样,比丘!在你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问你想问的无论什么问题。”

“是的,大德!” 那位比丘回答道。 接着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并对世尊如是说道:

“大德!这些不是五取蕴吗?即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和识取蕴吗?”

“比丘!那些是五取蕴,即即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识取蕴。”

说”好!大德!”那位比丘对世尊地宣说感到欢喜和高兴。然后他问世尊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可是,大德!这些五取蕴根植于什么呢?”

“比丘!这些五取蕴根植于欲望(are rooted in desire)。”

“大德!那执取和这些五取蕴是一样的呢?或者,执取是除了五取蕴之外的什么东西呢?”

“比丘!那执取既非和五取蕴是一样的,也非除了五取蕴之外的什么东西。而是在对五取蕴有欲望和贪欲and lust for them的地方,那里就有执取。”

说”好!大德!”那位比丘对世尊地宣说感到欢喜和高兴。然后他问世尊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可是大德!在对五取蕴的欲望和贪欲中会有多样性吗?”

“比丘!会有。”世尊说道。 “比丘!这里,某人想道:”愿我在未来有这样的色!愿我在未来有这样的受!愿我在未来有这样的想!愿我在未来有这样的行!愿我在未来有这样的识!” 这样,比丘!在对五取蕴的欲望和贪欲中会有多样性。”

说”好!大德!”那位比丘对世尊地宣说感到欢喜和高兴。然后他问世尊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大德!通过什么途径,”诸蕴”名称适用于诸蕴呢?”

“比丘!不论有什么种色,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这称为色蕴。不论有什么种受,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这称为受蕴。不论有什么种想,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这称为想蕴。不论有什么种行,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这称为行蕴。不论有什么种识,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这称为识蕴。比丘!通过这个途径,”诸蕴”名称适用于诸蕴。”

说”好!大德!”,那位比丘对世尊地宣说感到欢喜和高兴。然后他问世尊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大德!什么是色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呢?什么是受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呢?什么是想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呢?什么是行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呢?什么是识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呢?”

“比丘!四大(The four great elements)是色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触是受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触是想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触是行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名色(Name-and-form)是识蕴的显现的原因和条件。”

说”好!大德!”,那位比丘对世尊地宣说感到欢喜和高兴。然后他问世尊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大德!有身见(identity view)是怎么形成(come to be)的呢?”

“比丘!在这里,未受教导的凡夫,他不是一个圣者们的看见者,对他们的法不娴熟和训练有素,他不是一个高等者们的看见者,对他们的法不娴熟和训练有素,他认为色(form)是我(self),或我拥有色(self as possessing form),或色在我中(form as in self),或我在色中(self as in form)。他认为受……想……诸行……他认为识是我,或我拥有识,或识在我中,或我在识中。有身见就是那样形成的。”

说”好!大德!”,那位比丘对世尊地宣说感到欢喜和高兴。然后他问世尊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大德!有身见(identity view)是怎么不形成(come to be)的呢?”

“比丘!已受教导的圣弟子,他是一个圣者们的看见者,对他们的法娴熟和训练有素,他是一个高级者们的看见者,对他们的法娴熟和训练有素,他不认为色(form)是我(self),或我拥有色(self as possessing form),或色在我中(form as in self),或我在色中(self as in form)。他不认为受……想……诸行……他认为识是我,或我拥有识,或识在我中,或我在识中。比丘!就是那样有身见(identity view)不形成。”

说”好!大德!”,那位比丘对世尊地宣说说欢喜和喜爱。然后他问世尊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大德!什么是色的满足、危险和出离呢?什么是受……什么是想……什么是行……什么是识的满足、危险和出离呢?”

“比丘!依赖于色而生起的欢喜和喜悦:这是色中的满足。那色是无常的、痛苦的,屈从于变化的:这个是色的危险。 色的除去和舍弃:这个是色的出离。欲贪的调伏、欲贪的舍弃者,这是色的出离。

依赖于受……依赖于想……依赖于行……依赖于识而生起的欢喜和喜悦:这是识中的满足。那识是无常的、痛苦的,屈从于变化的:这个是识的危险。识的除去和舍弃:这个是识的出离。

说”好!大德!”,那位比丘对世尊地宣说说欢喜和喜爱。然后他问世尊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大德!对于这有识之身与一切外部事相,一个人应该怎样知、怎样见,其心才能消除我作、我所作和虚妄我慢的潜在趋势呢?”

“比丘!无论任何种色,不管不论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所有色应该用正慧以其本来面目如是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无论任何种受……无论任何种想……无论任何种行……无论任何种识,不管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所有色应该用正慧以其本来面目如是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比丘!当一个人如是知、如是见时,对于这有识之身与一切外部事相,其内心才不再有我作、我所作和虚妄我慢。”

当时,某位比丘的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反思:

“先生!因此似乎色是无我的;受是无我的;想是无我的;识是无我的。我将怎样被无我所作的行为影响呢?”

那时,世尊以其心知那位比丘心中的反思后,对比丘们如是宣说:

“比丘们!这是可能的,在这里某个愚蠢的男子,迟钝和无知,其心被渴爱主宰,可能会想他胜过导师的教导:”因此似乎色是无我的;受是无我的;想是无我的;识是无我的。那么我将怎样被无我所作的行为影响呢?”

比丘们!现在,对于多样的教诫到处被我通过询问来训练你们。

比丘们!你们怎样想呢?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呢?”

“是无常的,大德!”

“受……想……诸行……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呢?”

“是无常的,大德!”

“无常的,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呢?”

“是痛苦的,大德!”

“无常的、痛苦的,屈从于变化的,适合于如是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吗?”

“不是,大德!”

“比丘们!因此,在这里,当如是看时,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对色体验厌离,对受体验厌离,对想体验厌离,对行体验厌离,对识体验厌离。当体验厌离时,他冷静离欲,通过冷静离欲,他的心获得解脱。当解脱时,而有”它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这些是比丘来问的

十个问题:

两个关于诸蕴,

是否一样,会有,

名称和原因,

两个关于有身,

关于满足和此有识之身,

各一个。

第二部中五十第三品被吞噬品终。


 I:【SN.22.1-11SN.22.12-21, SN.22.22-32SN.22.33-42, SN.22.43-52】,II:【SN.22.53-62, SN.22.63-72SN.22.73-82 SN.22.83-92SN.22.93-102】,III: 【SN.22.103-112SN.22.113-125, SN.22.126-135SN.22.136-149, 和SN.22.15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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