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支部》【禅世界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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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2.1-20AN.2.21-41AN.2.42-63AN.2.64-129AN.2.130-162 和 AN.2.163-479


《增支部》【禅世界版】2-2

众二集 (The Book of Twos)

第三品和第四品

维基百科《增支部》


第三品 愚人们

AN.2.21-31

AN.2.21 (1) 经

“比丘们!有这两种愚人。是哪两种呢?一种是没有看见(不认为)自己的过失为过错;另一种是不依于佛法去接受一位忏悔者的过错。比丘们!这是两种愚人。

比丘们!有这两种明智者。是哪两种呢?一种是看见(认为)自己的过错为过错,另一种是依于佛法而接受一位忏悔者的过错。比丘们!这是两种明智者。”

AN.2.22 (2) 经

“比丘们!这两种人者歪曲如来。是哪两种人呢?一种人满怀嗔恨,另一种人因误解而赋有信念。比丘们!这两种人歪曲如来。”

AN.2.23 (3) 经

“比丘们!这两种人歪曲如来。是哪两种人呢?一种人将如来未曾言说的东西解说为如来所言说的东西,另一种人将如来所言说的东西解说为如来未曾言说的东西。比丘们!这两种人歪曲如来。

比丘们!这两种人并不歪曲如来。是哪两种人呢?一种人将如来未曾言说的东西解说为如来未曾言说的东西,另一种人将如来所言说的东西解说为如来所言说的东西。比丘们!这两种人并不歪曲如来。”

AN.2.24 (4) 经

“比丘们!这两种人歪曲如来。是哪两种呢?一种人将其义理需要解释的经(不了义经)解说为其义理明确的经(了义经),一种人将其义理明确的经(了义经)解说为其义理需要解释的经(不了义经)。比丘们!这两种人歪曲如来。”

AN.2.25 (5) 经

“比丘们!这两种人并不歪曲如来。是哪两种呢?一种人将其义理需要解释的经(不了义经)解说为其义理需要解释的经(不了义经),一种人将其义理明确的经(了义经)解说为其义理明确的经(了义经)。比丘们!这两种人并不歪曲如来。” 

AN.2.26 (6) 经

“比丘们!对于隐秘行为者来说,可以预期二趣之一:地狱或畜生界(畜生道)。
比丘们!对于非隐秘行为者来说,可以预期二趣之一:天上(天道)或人间(人道)。” 

AN.2.27 (7) 经

“比丘们!对于持有邪见者来说,可以预期二趣之一:地狱或畜生界(畜生道)。

AN.2.28 (8) 经

“比丘们!对于持有正见者来说,可以预期二趣之一:天上(天道)或人间(人道)。”

AN.2.29 (9) 经

“比丘们!对于无戒德者来说,有两种归宿:地狱或畜生界(畜生道)。

比丘们!对于有戒德者来说,有两种归宿:天上(天道)或人间(人道)。”

AN.2.30 (10) 经

“比丘们!当看见两种优点时,我受用山林和丛林的诸偏僻住所。是哪两种呢?就我而言,我在此生看到一个舒适的住所,并且我对后代们充满慈悲。比丘们!当看见这两种优点时,我受用山林和丛林的诸偏僻住所。”

AN.2.31 (11) 经

“比丘们!这两种事物与真知(明; true knowledge)有关。是哪两种呢?止与观(serenity and insight)。比丘们!当止(serenity)得到修习时,他体验到什么利益呢?心得到修习。当心得到修习时,他体验到什么利益呢?贪欲被舍弃。比丘们!当观得到修习时,他体验到什么利益呢?慧得到修习。当慧得到修习时,他体验到什么利益呢?无明(ignorance)被舍弃。 

比丘们!一颗被贪欲污染的心无法解脱,被无明污染的慧未得到修习。比丘们!因此以贪欲的褪去而有心解脱;以无明的褪去而有慧解脱。”


第三品愚人们终。


第四品 等心(Same-Minded)

AN.2.32-41

AN.2.32 (1) 经

“比丘们!我将给你们教导恶人地(恶人境界; the plane of the bad person)与善人地(善人境界; the plane of the good person)。你们要听和密切注意!我要说了。” 

“是的,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恶人地呢?比丘们!一个恶人忘恩负义,不知感恩。比丘们!因为忘恩负义、不知感恩是恶人所推崇的。比丘们!忘恩负义,不知感恩完全属于恶人地。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善人地呢?比丘们!一个善人心存感激,懂得感恩。比丘们!因为心存感激,懂得感恩所推崇的。比丘们!心存感激,懂得感恩完全属于善人地。”

AN.2.33 (2) 经

“比丘们!有两个人,是极难报答的。是哪两个呢?就是一个人的母亲和父亲。

“即使有人把母亲扛在一边肩膀上,把父亲扛在另一边肩膀上,这样持续有一百年之寿,活满一百岁;并且即使此人用香膏为他们涂身、按摩、沐浴、揉搓四肢,甚至父母就在他们肩上大小便,也仍然算不上为父母造作了足够多,也没有报答他们。即使有人让父母成为统治这充满七宝的大地的至高君王和统治者,也仍然算不上为父母造作了足够多,也没有报答他们。为什么呢?因为父母对子女有极大的帮助:他们把子女带大,喂养,教他们认识世界。

但是,比丘们!如果当父母没有信心时,就鼓励他们、安定他们、使他们安住于信念;如果当父母没有戒德时,就鼓励他们、安定他们、使他们安住于有戒德的行为(戒行);如果当父母吝啬时,就鼓励他们、安定他们、使他们安住于慷慨布施;如果当父母没有智慧,就鼓励他们、安定他们、使他们安住于智慧 – 这样,才算真正为父母造作了足够多,报答他们,而且造作了远超过足够多的多。”

AN.2.34 (3) 经

那时,有一位婆罗门来拜见世尊,与世尊互相致意。当他们致意和寒暄后,他在一旁坐下并对世尊说道:“尊师乔达摩主张什么,宣说什么呢?”

“婆罗门!我主张一种诸行为业的教义(造作业论)和一种主张无造作的教义(无造作业论)。”

“那么,尊师乔达摩者是以什么方式主张一种诸行为业的教义(造作业论)和一种‘无造作’的教义(无造作业论)的呢?”

“我主张对身恶行、语恶行和意恶行无造作;我主张对种种恶不善品质无造作。我主张对身善行、语善行和意善行造作(doing);我主张对种种良善品质造作。婆罗门!我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主张造作业论和无造作业论。”

“太好了,尊师乔达摩!太好了!尊师乔达摩!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一盏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地,尊师乔达摩以种种方法来阐明正法。我现在皈依尊师乔达摩、法和比丘僧团。请尊师乔达摩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

AN.2.35 (4) 经

那时,屋主给孤独来拜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对世尊说道:

“大德!在此世间谁值得诸供养呢?应该在哪里施与布施呢?”

“屋主!在此世间有两种人值得诸供养:有学(the trainee)和无学(the one beyond training)。这两种人在此世间值得诸供养,布施应该施与他们。”

世尊如是所说。如是所说后,善逝、导师又进一步说道:

“在这世间,有学和无学

值得那些行布施者的诸供养;

他们在身、语、意上端正,

是那些行布施者的福田;

施与他们的布施会结大果。”


AN.2.36 (5) 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尊者舍利弗住在舍卫城的东园鹿母讲堂。在那里,尊者舍利弗对比丘们说道:“诸位学友!比丘们!”

“学友!” 那些比丘们回答道。尊者舍利弗这如是说道:

“诸位学友!我要给你们教导关于内缚者(内结者)和外缚者(外结者)。仔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了。”

“是的,学友!” 那些比丘们回答道。尊者舍利弗如是说道:

“那么,学友们!谁是内缚者呢?在这里,有一位比丘充满戒德;他住于波罗提木叉的约束,具足正行(good conduct)和行处(行境; resort)(品行端正,行事谨慎),能看到诸微细过错里的危险。受持了诸学处(the training rules)之后,他就依此修学。随着此身的破裂消解,死后他重生于某一众天神界中。从那里逝去,他是一位还来者(a returner),回到此有状态(this state of being)的一个人。这就叫内缚者,他是一位还来者,回到此有状态的一个人。

那么,学友们!谁是外缚者呢?在这里,有一位比丘充满戒德;他住于波罗提木叉的约束,具足正行和行处,能看到诸微细过错里的危险。受持了诸学处之后,他就依此修学。他进入某种平静心解脱,随着此身的破裂消解,死后他重生于某一众天神界中。从那里逝去,他是一位不还者(a non-returner),不回到此有状态的一个人。这就叫一位外缚者,他是一位不还者,不回到此有状态的一个人。

再者,学友们!在这里,有一位比丘充满戒德;他住于波罗提木叉的约束,具足正行和行处,能看到诸微细过错里的危险。受持了诸学处之后,他就依此修学。他为了对诸感官享乐的厌离(祛魅; disenchantment)、对它们的漠不关心(无欲; dispassion)、为了它们的灭尽(息灭)而修习。他为了对诸有的厌离、对它们的无欲、为了它们的灭尽而修习。他为了渴爱的摧毁而修习。他为了贪爱的摧毁而修习。随着此身的破裂消解,死后他重生于某一众天神界中。从那里逝去,他是一位不还者,不回到此有状态的一个人。这就叫一位外缚者,他是一位不还者,不回到此有状态的一个人。”

那时,许多等心(same-minded)天神来拜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站在一旁,对世尊说道:“大德!尊者舍利弗在舍卫城的东园鹿母讲堂,正对比丘们教导内缚者(内结者)和外缚(外结者)。会众都欣喜万分。大德!如果世尊能慈悲地去见尊者舍利弗,那就好了。” 世尊默然应允。

【注】:《滿足希求》(Manorathapūraṇī)注:心以“细微性等同” (sukhumabhāvasamatāya)为“等同心”,因为他们都在细微类似心上(sukhume cittasarikkhake)营造自己的个体。

然后,犹如一位强壮的男子(壮士)能伸出其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出的手臂一般,世尊从祇树给孤独园消失,出现在舍卫城的东园鹿母讲堂的尊者舍利弗的面前。世尊在在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尊者舍利弗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世尊对尊者舍利弗如是说道:

“舍利弗!在这里,有许多等心天神来拜见我,向我礼敬后后,站在一旁,对我说道:“大德!尊者舍利弗在舍卫城的东园鹿母讲堂,正对比丘们教导内缚者(内结者)和外缚(外结者)。会众都欣喜万分。大德!如果世尊能慈悲地去见尊者舍利弗,那就好了。”

“舍利弗!那些天神 – 十位、二十位、三十位、四十位、五十位、甚至六十位 – 即使站在一个锥尖大小的区域里,也不会互相侵犯。舍利弗!你或许会如是想道:‘那些天神一定是在那里修习其心,才使得十位……甚至六十位,即使站在一个锥尖大小的区域里,也不会互相侵犯。” 但不应该这样去看待。相反,正是就在这里,那些天神修习其心,才使得十位……甚至六十位,即使站在一个锥尖大小的区域里,也不会互相侵犯。

因此,舍利弗!你们应该如是训练自己:’我们要让诸根平静,让诸心平静。’ 你们应该如是训练自己。当诸根平静、诸心平静时,你们的身业(身行)会平静、语业(语行)会平静、意业(意行)会平静,想道:‘我们只会为同梵行的比丘们提供平静的服务,’ 舍利弗!你们应该如是训练自己。舍利弗!那些其他外道游行者,没有听到这个说法,真是亏大了。”

AN.2.37 (6) 经

如是我闻。一时,尊者摩诃迦旃延住在婆罗那(Varana)的迦昙摩(Kaddama; 乌泥)湖畔。

那时,婆罗门阿罗摩檀陀(Aramadanda; 乐杖)去见尊者摩诃迦旃延,抵达后,与尊者摩诃迦旃延互相致意。致意和寒暄后,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着时,婆罗门阿罗摩檀陀对尊者摩诃迦旃延说道:“迦旃延大师!为什么众刹帝利与众刹帝利争斗,众婆罗门与众婆罗门争斗,屋主们与屋主们争斗呢?”

“婆罗门!是因为对诸感官享乐(欲乐)的贪欲(lust)的沉迷、对它的系缚(bondage)、执持(fixation)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所以众刹帝利与众刹帝利争斗,众婆罗门与众婆罗门争斗,屋主们与屋主们争斗。”

“迦旃延大师!为什么众沙门与众沙门争斗呢?」

“婆罗门!是因为对诸见(观点)的贪欲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所以众沙门与众沙门争斗。”

“那么,此世间有没有已超越了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并且已超越了对诸见(观点)的贪欲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的人呢?”

“婆罗门!此世间有已超越了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并且已超越了对诸见(观点)的贪欲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的人。”

“那么,此世间已超越了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lust)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并且已超越了对诸见的贪欲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的人是谁呢?”

“婆罗门!在东边有一个名叫舍卫城的城市。现在,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正住在那里。 婆罗门!世尊确实已超越了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lust)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并且他已超越了对诸见的贪欲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

如是所说时,婆罗门阿罗摩檀陀起座,整理上袍披在一边肩膀上,双膝跪地,然后向向世尊所在的方向恭敬合掌,接着三次自说优陀那道: “礼敬那位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礼敬那位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礼敬那位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的确,那位世尊已超越了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lust)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并且他已超越了对诸见的贪欲的沉迷、对它的系缚、执持于它、迷恋于它、固执于它。

太好了,迦旃延大师!太好了,迦旃延大师!迦旃延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一盏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地,迦旃延大师以种种方法来阐明正法。迦旃延大师!我现在皈依尊师乔达摩、法和比丘僧团。请迦旃延大师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

AN.2.38 (7) 经

有一次,尊者摩诃迦旃延住在摩偷罗(Madhura)的紧陀(Gunda)林中。那时,坎达罗雅那(Kandarayana)婆罗门去见尊者摩诃迦旃延。抵达后,与尊者摩诃迦旃延互相致意。致意和寒暄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时,坎达罗雅那婆罗门对尊者摩诃迦旃延说道:“迦旃延大师!我听说:‘那位沙门迦旃延不礼敬那些年老、衰迈、承受岁月重负、年事已高、来到人生最后阶段的婆罗门,也不为他们起身或给他们提供一个座位。” 这确实是真的,因为迦旃延大师不礼敬那些年老、衰迈、承受岁月重负、年事已高、来到人生最后阶段的婆罗门,也不为他们起身或给他们提供一个座位。迦旃延大师!这可不合适啊。」

“婆罗门,那位世尊、阿罗汉、正等觉者,知道和看见时,已宣说了一个长老的阶段和一个青年阶段。即使有人年老 – 八十岁、九十岁,或一百岁- 如果他享受诸感官享乐,住于诸感官享乐,为诸感官享乐的热恼所灼烧,被诸感官享乐的念头所消耗,热切于对诸感官享乐的追求,那么他就被视为一个愚痴的、幼稚的长老。但即使某人年轻,是个黑发青年,享有青春的祝福,正值人生鼎盛期,如果他不享受诸感官享乐,不住于诸感官享乐,不为诸感官享乐的热恼所灼烧,不被诸感官享乐的念头所消耗,不热切于对诸感官享乐的追求,那么他就被视为一位明智的长老。”

如是所说时,坎达罗雅那婆罗门从座位上起身,整理上袍披在一边肩膀上,以头礼拜所有年轻比丘们的双足,说道:“你们长老们站在一个长老的阶段;我们青年站在一个青年的阶段。

太好了,迦旃延大师!太好了,迦旃延大师!迦旃延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一盏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地,迦旃延大师以种种方法来阐明正法。迦旃延大师!我现在皈依尊师乔达摩、法和比丘僧团。请迦旃延大师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日起终生皈依。”

AN.2.39 (8) 经

“比丘们,当强盗们处于强势时,国王们就处于弱势。那时,国王在返回首都时不安,在外出时不安,或在巡视边远省份时不安。那时,众婆罗门和屋主们在返回他们的城镇和村庄时不安,在外出时不安,在外出办事时也不安。

同样,当恶比丘们处于强势时,善行比丘们就处于弱势。那时,善行比丘们在僧团中默默坐着,或他们寄居于边远省份。这对许多人有害,对许多人不利,并导致在天神们和人们中许多人的毁灭、伤害和痛苦。

比丘们,当国王们处于强势时,强盗们就处于弱势。那时,国王在返回首都时安然,在外出时安然,和在巡视边远省份时安然。那时,众婆罗门和屋主们在返回他们的城镇和村庄时安然,在外出时安然,和在外出办事时也安然。

同样,当善行比丘们处于强势时,恶比丘们就处于弱势。那时,恶比丘们在僧团中默默坐着,或前往其他地区。这导致对许多人的福利,对许多人的幸福,对在天神们和人们中许多人的好处、福利和幸福。”

AN.2.40 (9) 经

“比丘们!我不赞叹两种人的邪修(the wrong practice):一个在家人和一个进入无家的出家人。不管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如果进行邪修,因为邪修,他们就不能成就真道(the true way)、善法。

比丘们!我赞叹两种人的正修(the right practice):一个在家人和一个进入无家的出家人。不管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如果进行正修,因为正修,他们就能成就真道、善法。”

AN.2.41 (10) 经

“比丘们!那些以错误地获得的论述 – 其措辞只是正确措辞的假象 – 来排斥义理和正法的比丘,以对许多人的伤害、对许多人的不幸、对在天神们和人们中的许多人的毁灭、伤害和痛苦来行事。这些比丘产生很大的过失(demerit)并导致善法消失。

比丘们!那些以正确地获得的论述 – 其措辞不是单纯假象 – 来符合义理和正法的比丘们,以对许多人的福利、对许多人的幸福、对在天神们和人们中的许多人的好处、福利和幸福来行事。这些比丘产生很大的福德(merit)并维持正法。


第四品等心终。


AN.2.1-20AN.2.21-41AN.2.42-63AN.2.64-129AN.2.130-162 和 AN.2.163-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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