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部》卷51【禅世界版】

SN.51.1-20SN.51.21-40SN.51.41-84


礼敬那世尊、阿罗汉和遍正觉者

第五篇  大品

《相应部》卷51【禅世界版】

神通(Spiritual Power)相应(相应五十一)

第一品 – 第二品

SN.51.1-20


第一品  遮波罗(Capala)品

SN.51.1-10

SN.51.1  从此岸经

“比丘们!这四神足,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导向从此岸到彼岸的超越。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比丘们!这些是四神足,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导向从此岸到彼岸的超越。”


SN.51.2  已疏忽经

“比丘们!那些已经忽视了四神足的人,已经忽视了导向痛苦的完全摧毁的圣道。那些已经行持四神足的人,已经行持导向痛苦的完全摧毁的圣道。

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

那些已经忽视了四神足的人,已经忽视了导向痛苦的完全摧毁的圣道。那些已经行持四神足的人,已经行持导向痛苦的完全摧毁的圣道。


SN.51.3  神圣的经

“比丘们!这四神足,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是神圣的和解脱的;它们引导遵照它们行事的人到痛苦的完全摧毁。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这四神足,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是神圣的和解脱的;它们引导遵照它们行事的人到痛苦的完全摧毁。”


SN.51.4  厌恶经

“比丘们!这四神足,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导向彻底的厌恶、导向冷静离欲、导向息灭、导向平静、导向证智、导向正觉和导向涅槃。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比丘们!这四神足,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导向彻底的厌恶、导向冷静离欲、导向息灭、导向平静、导向证智、导向正觉和导向涅槃。”


SN.51.5  部分地经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部分地产生神通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未来将部分地产生神通的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将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目前部分地产生神通的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部分地产生神通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未来将部分地产生神通的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将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目前部分地产生神通的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SN.51.6  完全地经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完全地产生神通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未来将完全地产生神通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将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目前完全地产生神通的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完全地产生神通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未来将完全地产生神通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将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目前完全地产生神通的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SN.51.7  比丘们经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通过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中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用证智亲自实现它的比丘们,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未来通过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中将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用证智亲自实现它的比丘们,他们都将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目前通过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中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用证智亲自实现它的比丘们,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通过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中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用证智亲自实现它的比丘们,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未来通过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中将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用证智亲自实现它的比丘们,他们都将因为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目前通过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中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用证智亲自实现它的比丘们,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SN.51.8  佛陀经

“比丘们!有这四神足。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 这些是四神足。 因为他已经修习和培育了这四神足,如来就被称为阿罗汉和遍正觉者。”


SN.51.9  智(Knowledge)经

““这是具备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 –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那具备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应该得到修习”  – 比丘们!如是,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那具备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已经得到了修习”  – 比丘们!如是,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这是具备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 –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那具备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应该得到修习” –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那具备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已经得到了修习” –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这是具备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那具备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应该得到修习” –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那具备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已经得到了修习” –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这是具备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那具备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应该得到修习” –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那具备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已经得到了修习” –  如是,比丘们!对于以前未听说的诸事物,在我当中生起了眼力远见、智、慧、明和光(there arose in me vision, knowledge, wisdom, true knowledge, and light)。”


SN.51.10  塔庙(The Shrine)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离大林重阁讲堂。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僧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毘舍离。在毘舍离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和从施食处返回后,食毕,对尊者阿难说道:

“阿难!请你拿一块坐垫布。我们去遮波罗塔庙(Capala Shrine)作日中所持。”

“是的,大德!”尊者阿难回答和拿了一块坐垫布后,紧随在世尊之后。于是,世尊去遮波罗塔庙。抵达后,在设置好的座位坐下。尊者阿难向他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后,世尊对尊者阿难如是说道:

“阿难!毘舍离(Vesalı)是令人愉快的一个地方,屋跌那(Udena;又作忧园)塔庙、乔答摩葛(Gotamaka)塔庙、七芒果树(Sattambaka;又作七聚)塔庙、多子(Bahuputta)塔庙和遮波罗塔庙都令人愉快的。阿难!任何人已修习和培育四神足(four roads to power),已把它们作为一个车辆工具和基础,已稳固它们,在它们当中自己运用,并完全地圆满它们,如果他愿意如此,他能住留一劫或一劫剩余的时间。阿难!如来已修习和培育四神足,已把它们作为一个车辆工具和基础,已稳固它们,在它们当中自己运用,并完全地圆满它们,如果他愿意如此,他能住留一劫或一劫剩余的时间。”

可是尊者阿难对世尊这么显著的暗示和清晰的迹象,不能够洞察,因此没有恳请世尊:“大德!为了此世间众人的利益、幸福和怜悯,为了天与人利益和幸福,请世尊住留一劫,请善逝住留一劫。 ” 他的心被魔王缠绕遮蔽到如此的程度。

第二次,世尊……。乃至第三次,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 “阿难!阿难!毘舍离是令人愉快的一个地方,屋跌那塔庙、乔答摩葛塔庙、七芒果树塔庙、多子塔庙和遮波罗塔庙都令人愉快的。阿难!任何人已修习和培育四神足(four roads to power),已把它们作为一个车辆工具和基础,已稳固它们,在它们当中自己运用,并完全地圆满它们,如果他愿意如此,他能住留一劫或一劫剩余的时间。阿难!如来已修习和培育四神足,任何人已修习和培育四神足(four roads to power),已把它们作为一个车辆工具和基础,已稳固它们,在它们当中自己运用,并完全地圆满它们,如果他愿意如此,他能住留一劫或一劫剩余的时间。”

可是尊者阿难对世尊这么显著的暗示和清晰的迹象,不能够洞察,因此没有恳请世尊:“大德!为了此世间众人的利益、幸福和怜悯,为了天与人利益和幸福,请世尊住留一劫,请善逝住留一劫。 ” 他的心被魔王缠绕遮蔽到如此的程度。

那时,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 “阿难!请你走吧!现在你随宜尊便。 ”

“是的,大德! ”  尊者阿难回答世尊,起座向世尊礼敬,然后作右绕,接着坐在离世尊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那时,魔王波旬在尊者阿难离开后不久,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站立,对世尊如是说道: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又作入灭;parinibbāna),请善逝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机。世尊说过这些话: “波旬!除非我的比丘弟子们有慧、经受训练、有信心、离轭安稳、精进多闻、娴熟持法、如法修行、正确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有根据地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普遍流行的教条,并能教导有效的正法,否则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大德!可是现在,世尊的比丘弟子们都已经有慧、经受训练、有信心、离轭安稳、精进多闻、娴熟持法、如法修行、正确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有根据地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普遍流行的教条,并能教导有效的正法。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候。

再者,世尊说过这些话: “波旬!除非我的比丘尼弟子们有慧、经受训练、有信心、离轭安稳、精进多闻、娴熟持法、如法修行、正确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她们能有根据地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普遍流行的教条,并能教导有效的正法,否则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大德!可是现在,世尊的比丘尼弟子们都已经有慧、经受训练、有信心、离轭安稳、精进多闻、娴熟持法、如法修行、正确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她们能有根据地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普遍流行的教条,并能教导有效的正法。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候。

再者,世尊说过这些话: “波旬!除非我的优婆塞弟子们有慧、经受训练、有信心、离轭安稳、精进多闻、娴熟持法、如法修行、正确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有根据地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普遍流行的教条,并能教导有效的正法,否则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大德!可是现在,世尊的优婆塞弟子们都已经有慧、经受训练、有信心、离轭安稳、精进多闻、娴熟持法、如法修行、正确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有根据地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普遍流行的教条,并能教导有效的正法。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候。

再者,世尊说过这些话: “波旬!除非我的优婆夷弟子们有慧、经受训练、有信心、离轭安稳、精进多闻、娴熟持法、如法修行、正确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她们能有根据地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普遍流行的教条,并能教导有效的正法,否则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大德!可是现在,世尊的优婆夷弟子们都已经有慧、经受训练、有信心、离轭安稳、精进多闻、娴熟持法、如法修行、正确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她们能有根据地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普遍流行的教条,并能教导有效的正法。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候。

再者,世尊的确曾如是所言: “波旬!除非我的这个梵行已经成功、繁荣、广布、遍为人知、到处流传和在一切天人中得到宣扬,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 大德!现在,你的这个梵行已经成功、繁荣、广布、遍为人知、到处流传和在一切天人中得到宣扬。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机。 ”

当如是所说时,世尊对魔波旬如是说道: “波旬!请你不用过于操心。如来不久将成就般涅槃。从现在开始三个月后,如来将成就般涅槃。 ”

那时,世尊在遮波罗塔庙具足念、正知地舍弃寿行。而当世尊舍弃寿行时,大地震动,令人震惊和毛发悚立,而且天雷滚滚。

那时,世尊看到这种情形,知道这个义理后,而自说优陀那:

“比较不可相较的和继续的存在,

牟尼放弃存在的形成(the formation of existence),

他内在地感到欣喜,得定,

他裂解如同铠甲外套的自我存在。 ”

第一品遮波罗品终。


第二品  大厦的震动(THE SHAKING OF THE MANSION)

SN.51.11-20

SN.51.11 从前经

在舍卫城。“比丘们! 在我取得正觉以前,还是一位未完全取得正觉的菩萨时,我想道:“诸神足的修习原因和条件是什么呢?”  我想道:“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而想到:“象这样,我的欲望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他修习以光辉渗透的心。

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而想到:“象这样,我的活力精进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他修习以光辉渗透的心。

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而想到:“象这样,我的心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他修习以光辉渗透的心。

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而想到:“象这样,我的研究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他修习以光辉渗透的心。

当这四神足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一位比丘运用各种神通力:有了一个后,他变成许多个;有了许多个后,他变成一个;他出现和消失;他无碍地穿过一堵墙、一个壁垒、一座山(go unhindered through a wall, through a rampart, through a mountain),犹如穿过虚空(as though through space);他在犹如水的大地中潜入和浮出(dive in and out of the earth as though it were water);他在犹如大地的水上不会沉没地行走;他盘腿而坐,象一只鸟儿在虚空中旅行;他用手触摸和轻抚如此强大和有力的日月;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

当这四神足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一位比丘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耳界,听见天与人(the divine and the human)二者的诸声音,弗介远近。

当这四神足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一位比丘用他自己的心环绕他们后,了知其他众生和其他人的心(understands the minds of other beings and persons, having encompassed them with his own mind)。他了知一颗由贪欲影响的心作为由贪欲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贪欲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贪欲影响的心;他了知由嗔恨影响的一颗心作为由嗔恨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嗔恨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嗔恨影响的心;他了知由妄想痴迷影响的一颗心作为由妄想痴迷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妄想痴迷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妄想痴迷影响的心;他了知一颗受制约的心作为受制约(contracted)的心,并且了知一颗散乱(distracted)的心作为散乱的心;他了知一颗高尚的(exalted)心作为高尚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高尚心作为不高尚心;他了知一颗超越的(surpassed)心作为超越的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超越的心作为不超越的的心;他了知一颗集中得定的(concentrated心作为集中得定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集中得定的心作为不集中得定的的心;他了知一颗解脱的(liberated)心作为解脱的心,他了知一颗未解脱的(liberated)心作为未解脱的心。

当这四神足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他回忆起他的许多过去世生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命。

当这四神足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他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 而流转(how beings fare 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kamma):“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可是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象这样,他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并且他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 而流转(how beings fare 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kamma)。

当这四神足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一位比丘亲自以证智实现证悟,在此当生进入并行持随着诸烦恼染污的摧毁而无染的心解脱和慧解脱(the deliverance of mind and deliverance by wisdom)。” 


SN.51.12  有大果的(Of Great Fruit)经

“比丘们!这四神足,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是有大果和大利益的。那么,比丘们!当四神足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如何是有大果和大利益的呢?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而想道:“象这样,我的欲望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他修习以光辉渗透的心。

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因心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而想道:“象这样,我的研究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他修习以光辉渗透的心。

比丘们!这四神足通过这种方式,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一位比丘运用各种神通: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

比丘们!这四神足通过这种方式,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一位比丘以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并以证智亲自实现它。”


SN.51.13 因欲望而得之定(欲定)经

“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基于欲望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一境性,这就称为“因欲望而得之定。”

他为了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之不生起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已生起的诸邪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还未生起的善状态之生起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已生起的善状态的持续、其不衰减、增长、扩展和通过修习实现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这些就称为精勤奋斗诸行(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 象这样,这种欲望、这种因欲望而得之定和这些精勤奋斗诸行:这就称为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

如果一位比丘基于活力精进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一境性,这就称为“因活力精进而得之定。”

他为了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之不生起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已生起的诸邪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还未生起的善状态之生起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已生起的善状态的持续、其不衰减、增长、扩展和通过修习实现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这些就称为精勤奋斗诸行(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 象这样,这种活力精进、这种因活力精进而得之定和这些精勤奋斗诸行:这就称为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诸行(energy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

如果一位比丘基于心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一境性,这就称为“因心而得之定。” 他为了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之不生起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已生起的诸邪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还未生起的善状态之生起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已生起的善状态的持续、其不衰减、增长、扩展和通过修习实现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这些就称为精勤奋斗诸行(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 象这样,这种心、这种因心而得之定和这些精勤奋斗诸行:这就称为因心和精勤奋斗诸行(mind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

如果一位比丘基于研究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一境性,这就称为“因研究而得之定。” 他为了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之不生起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已生起的诸邪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还未生起的善状态之生起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他为了已生起的善状态的持续、其不衰减、增长、扩展和通过修习实现而产生欲望;他努力、激发活力精进、应用其心和精勤奋斗。这些就称为精勤奋斗诸行(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 象这样,这种研究、这种因研究而得之定和这些精勤奋斗诸行:这就称为因研究和精勤奋斗诸行(investigation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


SN.51.14  目犍连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 当时,众多住在鹿母讲堂高层的比丘,他们焦躁不安(掉举)、膨胀、自负、粗言粗语、无聊饶舌、心意糊涂、不正知、不得定、头脑散乱和诸根松懈(restless, puffed up, personally vain, rough-tongued, rambling in their talk, muddle-minded, without clear comprehension, unconcentrated, scatterbrained, loose in their faculties)。

那时,世尊对尊者大目犍连说道: “目犍连!你的住在鹿母讲堂高层的同梵行者们,他们焦躁不安(掉举)、膨胀、自负、粗言粗语、无聊饶舌、心意糊涂、不正知、不得定、头脑散乱和诸根松懈。目犍连!请你去激起那些比丘的修学紧迫感。”

“是的,大德!”尊者目犍连回答道。他用脚趾施展一个神通表演,使鹿母讲堂动摇、震动和颤抖。于是,那些比丘震惊和恐惧,站在一旁说道:“实在不可思议啊,先生!实在未曾有啊,先生!没有风,并且这鹿母讲堂基础深厚、布设牢固,稳固不动;可是它却动摇、震动和颤抖。”

那时,世尊去见那些比丘,对他们说道:“比丘们!你们为何变得震惊和恐惧而在一旁站立呢?”

“不可思议啊,大德!未曾有啊,大德!没有风,并且这鹿母讲堂基础深厚、布设牢固,稳固不动;可是它却动摇、震动和颤抖。”

“比丘们!目犍连比丘用脚趾施展一个神通表演,使鹿母讲堂动摇、震动和颤抖,期望激起你们修学的紧迫感。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当什么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目犍连比丘才变得如此强大和有力呢?”

“大德!我们的诸教诫根植于世尊,由世尊引导,以世尊为皈依。大德!如果世尊能厘清这宣说的义理,那就好了!听闻世尊的教导后,比丘们将会忆持。”

“那么,比丘们!你们要听!比丘们!因为他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目犍连比丘才变得如此强大和有力。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目犍连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心定……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而想道:“象这样,我的研究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他修习以光辉渗透的心。

比丘们!正因为他已经修习和培育了这四神足,目犍连比丘才变得如此强大和有力。

比丘们!正因为他已经修习和培育了这四神足,目犍连比丘运用各种神通: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

比丘们!正因为他已经修习和培育了这四神足,目犍连比丘以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并以证智亲自实现它。”


SN.51.15  优那波(Unnabha)婆罗门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尊者阿难住在拘睒弥城瞿师罗园。 那时,优那波婆罗门去见尊者阿难,与尊者阿难相互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优那波婆罗门对他说道:

“阿难大师!在沙门乔达摩座下所过的梵行生活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婆罗门!在沙门乔达摩座下所过的梵行生活是为了舍弃欲望。”

“可是,阿难大师!为了舍弃这欲望,有一条道路,有一条途径吗?

“婆罗门!为了舍弃这欲望,有一条道路,有一条途径。”

“可是,阿难大师!为了舍弃这欲望,有什么道路,有什么途径呢?”

“婆罗门!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精进活力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婆罗门!这就是为了舍弃欲望的道路和途径。”

“象这样的情况,阿难大师!此情形是无穷无尽的,不是可终止的。其人通过欲望自身来舍弃欲望是不可能的。”

“既然这样的话,婆罗门!就将就这个情况来询问你。就依你认为适当的来回答。婆罗门!你怎么想呢?你早先曾有欲望, “我将去园子,” 并且在你去了园子后,相应的欲望平息了吗?”

“是的,先生!”

“你早先曾激发了活力精进,想“我将去园子”, 并且在你去了园子后,相应的活力精进平息了吗?”

“是的,先生!”

“你早先曾下定决心,“我将去园子”, 并且在你去了园子后,相应的决心平息了吗?”

“是的,先生!”

“你早先曾进行了一个研究,“我将去园子吗?”, 并且在你去了园子后,相应的研究平息了吗?”

“是的,先生!”

“婆罗门!对于一位诸烦恼得到摧毁,已经过了梵行生活,该办已办,已经放下重负,已经达到他自己的目标,已经完全毁坏了存在的诸束缚,已经通过究竟智完全解脱的阿罗汉比丘,它是恰好一样的。他早先有成就阿罗汉位的欲望,并且当他成就阿罗汉位时,相应的欲望就平息了。他早先激发了对阿罗汉位成就的的活力精进,并且当他成就阿罗汉位时,相应的活力精进就平息了。他早先为了成就阿罗汉位而下了决心,并且当他成就阿罗汉位时,相应的的决心就平息了。他早先进行了对阿罗汉位成就的研究,并且当他成就阿罗汉位时,相应的研究就平息了。

婆罗门!你怎么想呢?象这样的情况,此情形是无穷无尽的,还是可终止的呢?”

“确实,阿难大师!这样的情况,此情形是无穷无尽的,不是可终止。 太伟大了,阿难大师!太伟大了,阿难大师!阿难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的,阿难大师以种种法门来阐明正法。阿难大师!我皈依乔达摩大德、法、比丘僧团。请阿难大师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


SN.51.16  众沙门和众婆罗门经 (1)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有大神通和大威力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未来将有大神通力、大威力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将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目前有大神通和大威力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而如此而为。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有大神通和大威力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未来将有大神通力、大威力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将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任何在目前有大神通和大威力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SN.51.17  众沙门和众婆罗门经 (2)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运用各种神通,例如: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任何在未来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将运用各种神通,例如: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他们都因为将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任何现在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在运用各种神通,例如: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

比丘们!任何在过去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运用各种神通,例如: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任何在未来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将运用各种神通,例如: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他们都因为将修习和培育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任何现在的众沙门或众婆罗门在运用各种神通,例如: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他们都因为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而如此而为。 ”


SN.51.18  一位比丘经

“比丘们!正因为他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一位比丘以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并以证智亲自实现它。

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有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比丘们!正因为他已经修习和培育了四神足,一位比丘以诸烦恼的摧毁,在此当生进入和住于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并以证智亲自实现它。”


SN.51.19  一个教导经

“比丘们!我将给你们教导神通、神足、神足的修习以及导向神足的修习之道。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神通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运用各种神通:例如:有了一个后变成多个,有了多个后变成一个……他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这就称为神通。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神足呢?比丘们!它是导向获得神通的途径和实践。这就称为神足。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神足的修习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他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的诸行而得定的神足。这就称为神足的修习。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导向神足的修习之道呢?就是八支圣道,即: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这就称为导向神足的修习之道。”


SN.51.20 分析经

“比丘们!这四神足,当已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是有大果的和大利益的。

那么,比丘们!当四神足如何得到修习和培育时,使得它们是有大果的和大利益的呢?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而想道:“象这样,我的欲望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无遮蔽、不被覆盖的心,修习有光辉的心。

修习因活力精进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修习因心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修习因研究和精勤奋斗诸行而得定的神足而想道:“象这样,我的研究将既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紧张;并且它将既不会过于内敛,也不会过于外散。” 于是他住于察觉感知(perceiving)以后和从前:“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象这样,以无遮蔽、不被覆盖的心,修习有光辉的心。

(i. 作为一个基础(足)的欲望的分析(Analysis of desire as a basis))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松懈的欲望呢?比丘们!它是由倦怠(lassitude)相伴,与倦怠相关联的欲望。这就称为过于松懈的欲望。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紧张的欲望呢?比丘们!它是由掉举相伴,与掉举相关联的欲望。这就称为过于紧张的欲望。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内敛的欲望呢?比丘们!它是由懒惰和迟钝相伴,与懒惰和迟钝相关联的欲望。这就称为过于内敛的欲望。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外散的欲望呢?比丘们!它是由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重复地被外在地散乱和重复地被打扰的欲望。这就称为过于外散的欲望。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察觉从前和以后:“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以慧善加把握、善加作意、善加考虑和善加洞彻之后和从前的知觉(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察觉从前和以后:“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察觉“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回顾观察此身从脚底向上,从头皮往下,皮肤所包裹充满种种不淨的此身:“此身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肠、肠膜、胃容物、粪便、胆汁、痰液、脓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尿液(head-hairs, body-hairs, nails, teeth, skin, flesh, sinews, bones, bone-marrow, kidneys, heart, liver, pleura, spleen, lungs, intestines, mesentery, contents of the stomach, excrement, bile, phlegm, pus, blood, sweat, fat, tears, grease, saliva, snot, fluid of the joints, urine)。”  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察觉“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在夜晚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通过与他白天修习那种神足同样的诸品质、诸特征和诸方面的方式。或者他在白天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通过与他在夜晚修习那种神足同样的诸品质、诸特征和诸方面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修习光辉渗透的心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善于把握光明的知觉(想),善于坚定于白天的知觉(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修习光辉渗透的心。

(ii. 作为一个足的活力精进的分析(Analysis of energy as a basis))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松懈的活力精进呢?比丘们!它是由倦怠(lassitude)相伴,与倦怠相关联的活力精进。这就称为过于松懈的活力精进。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紧张的活力精进呢?比丘们!它是由掉举相伴,与掉举相关联的活力精进。这就称为过于紧张的活力精进。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内敛的活力精进呢?比丘们!它是由懒惰和迟钝相伴,与懒惰和迟钝相关联的活力精进。这就称为过于内敛的活力精进。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外散的活力精进呢?比丘们!它是由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重复地被外在地散乱和重复地被打扰的活力精进。这就称为过于外散的活力精进。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察觉从前和以后:“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以慧善加把握、善加作意、善加考虑和善加洞彻之后和从前的知觉(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察觉从前和以后:“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察觉“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回顾观察此身从脚底向上,从头皮往下,皮肤所包裹充满种种不淨的此身:“此身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肠、肠膜、胃容物、粪便、胆汁、痰液、脓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尿液(head-hairs, body-hairs, nails, teeth, skin, flesh, sinews, bones, bone-marrow, kidneys, heart, liver, pleura, spleen, lungs, intestines, mesentery, contents of the stomach, excrement, bile, phlegm, pus, blood, sweat, fat, tears, grease, saliva, snot, fluid of the joints, urine)。”  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察觉“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在夜晚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通过与他白天修习那种神足同样的诸品质、诸特征和诸方面的方式。或者他在白天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通过与他在夜晚修习那种神足同样的诸品质、诸特征和诸方面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修习光辉渗透的心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善于把握光明的知觉(想),善于坚定于白天的知觉(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修习光辉渗透的心。

(iii. 作为一个足的心的分析(Analysis of mind as a basis))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松懈的心呢?比丘们!它是由倦怠(lassitude)相伴,与倦怠相关联的心。这就称为过于松懈的心。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紧张的心呢?比丘们!它是由掉举相伴,与掉举相关联的心。这就称为过于紧张的心。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内敛的心呢?比丘们!它是由懒惰和迟钝相伴,与懒惰和迟钝相关联的心。这就称为过于内敛的心。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外散的心呢?比丘们!它是由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重复地被外在地散乱和重复地被打扰的心。这就称为过于外散的心。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察觉从前和以后:“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以慧善加把握、善加作意、善加考虑和善加洞彻之后和从前的知觉(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察觉从前和以后:“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察觉“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回顾观察此身从脚底向上,从头皮往下,皮肤所包裹充满种种不淨的此身:“此身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肠、肠膜、胃容物、粪便、胆汁、痰液、脓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尿液(head-hairs, body-hairs, nails, teeth, skin, flesh, sinews, bones, bone-marrow, kidneys, heart, liver, pleura, spleen, lungs, intestines, mesentery, contents of the stomach, excrement, bile, phlegm, pus, blood, sweat, fat, tears, grease, saliva, snot, fluid of the joints, urine)。”  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察觉“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在夜晚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通过与他白天修习那种神足同样的诸品质、诸特征和诸方面的方式。或者他在白天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通过与他在夜晚修习那种神足同样的诸品质、诸特征和诸方面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修习光辉渗透的心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善于把握光明的知觉(想),善于坚定于白天的知觉(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修习光辉渗透的心。

(iv. 作为一个足的研究的分析(Analysis of investigation as a basis))

那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松懈的研究呢?比丘们!它是由倦怠(lassitude)相伴,与倦怠相关联的研究。这就称为过于松懈的研究。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紧张的研究呢?比丘们!它是由掉举相伴,与掉举相关联的研究。这就称为过于紧张的研究。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内敛的研究呢?比丘们!它是由懒惰和迟钝相伴,与懒惰和迟钝相关联的研究。这就称为过于内敛的研究。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外散的研究呢?比丘们!它是由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重复地被外在地散乱和重复地被打扰的研究。这就称为过于外散的研究。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察觉从前和以后:“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以慧善加把握、善加作意、善加考虑和善加洞彻之后和从前的知觉(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察觉从前和以后:“以后如从前那样,从前如以后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察觉“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回顾观察此身从脚底向上,从头皮往下,皮肤所包裹充满种种不淨的此身:“此身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肠、肠膜、胃容物、粪便、胆汁、痰液、脓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尿液(head-hairs, body-hairs, nails, teeth, skin, flesh, sinews, bones, bone-marrow, kidneys, heart, liver, pleura, spleen, lungs, intestines, mesentery, contents of the stomach, excrement, bile, phlegm, pus, blood, sweat, fat, tears, grease, saliva, snot, fluid of the joints, urine)。”  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察觉“上面如下面那样,下面如上面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住于“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在夜晚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通过与他白天修习那种神足同样的诸品质、诸特征和诸方面的方式。或者他在白天修习因欲望和精勤奋斗诸行(desire and volitional formations of striving)而得定的神足,通过与他在夜晚修习那种神足同样的诸品质、诸特征和诸方面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住于“夜晚如白天那样,白天如夜晚那样。”

那么,比丘们!一位比丘如何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修习光辉渗透的心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善于把握光明的知觉(想),善于坚定于白天的知觉(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以开放和无遮蔽的心修习光辉渗透的心。

第二品大厦的震动品终。


SN.51.1-20SN.51.21-40SN.51.41-84


chanworld_yellow_burn_logo1

【Chanworld.org】2018.03.28-2018.09.11-1.2-M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