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部》【禅世界版】KN.3自说经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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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3.6  第六品 天生失明者品

(KN.3.6.51-KN.3.6.60)


KN.3.6.51  舍弃生命力(舍弃寿行; Ayusama-osajjan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离大林重阁讲堂。那时,世尊在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和上袍,进入毘舍离托钵乞食。在毘舍离托钵而行后,食毕,从施食处回来,对尊者阿难说道:“阿难!请你拿一块坐垫布,我们去遮波罗(Capala)塔庙作日中所持。”

【注】:见《长部》之《大般涅槃经》(DN.16)的3.1

“是的,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道。随后他带着坐垫布,紧随在世尊身后。那时,世尊前往遮波罗(Capala)塔庙,抵达后,在设置好的座位坐下。

坐好后,世尊对尊者阿难如是说道:“阿难!毗舍离是如此令人愉快。优提那(Udena;又作忧园)塔庙、乔答摩葛(Gotamaka)塔庙、七芒果树(Sattambaka;又作七聚)塔庙、多子(Bahuputta)塔庙、沙兰达达(Sarandada)塔庙和遮波罗(Capala)塔庙都令人愉快。

阿难!任何人已修习、已寻求四神足,将其作为运输工具、作为基础、稳固了根基、已巩固、善加持守,当他愿意时,能住留一劫或一劫剩余的时间。阿难!如来已修习、已寻求四神足,将其作为运输工具、作为基础、稳固了根基、已巩固、善加持守。阿难!当如来愿意时,他能住留一劫或一劫剩余的时间。

然而,尽管世尊给出了如此明显的暗示与迹象,阿难尊者却未能洞察其含义。他没有恳请世尊:“德!为了此世间众人的利益、幸福和怜悯,为了众天与众人利益和幸福,请世尊住留一劫,请善逝住留一劫。 ” 他的心被魔王缠绕遮蔽到如此的程度。

世尊第二次……第三次对阿难尊者对尊者阿难如是说道:“阿难!毗舍离是如此令人愉快。优提那(Udena;又作忧园)塔庙、乔答摩葛(Gotamaka)塔庙、七芒果树(Sattambaka;又作七聚)塔庙、多子(Bahuputta)塔庙、沙兰达达(Sarandada)塔庙和遮波罗(Capala)塔庙都令人愉快。

阿难!任何人已修习、已寻求四神足,将其作为运输工具、作为基础、稳固了根基、已巩固、善加持守,当他愿意时,能住留一劫或一劫剩余的时间。阿难!如来已修习、已寻求四神足,将其作为运输工具、作为基础、稳固了根基、已巩固、善加持守。阿难!当如来愿意时,他能住留一劫或一劫剩余的时间。

然而,尽管世尊给出了如此明显的暗示与迹象,阿难尊者却未能洞察其含义。他没有恳请世尊:“大德!为了此世间众人的利益、幸福和怜悯,为了众天与众人利益和幸福,请世尊住留一劫,请善逝住留一劫。 ” 他的心被魔王缠绕遮蔽到如此的程度。

于是,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 “阿难!请你走吧!现在请随宜尊便,行所宜行。 ”

“是的,大德! ” 尊者阿难回答世尊后,起座向世尊礼敬,然后右绕,接着坐在离世尊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那时,魔王波旬在尊者阿难离开后不久,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时,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又作入灭;parinibbāna),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机。世尊说过这些话:“波旬!除非我的比丘弟子们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获得信心、愿望离轭安稳、博学多闻、持守正法、如法修行、精通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根据正法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诸多对立教导,并能以其诸种奇妙来教导正法,否则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 

可是,大德!如今世尊的比丘弟子们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获得信心、愿望离轭安稳、博学多闻、持守正法、如法修行、精通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根据正法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诸多对立教导,并能以其诸奇妙来教导正法。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机。毕竟,世尊说过这些话:“波旬!除非我的比丘尼弟子们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获得信心、愿望离轭安稳、博学多闻、持守正法、如法修行、精通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根据正法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诸多对立教导,并能以其诸种奇妙来教导正法,否则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

可是,大德!如今世尊的比丘尼弟子们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获得信心、愿望离轭安稳、博学多闻、持守正法、如法修行、精通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根据正法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诸多对立教导,并能以其诸种奇妙来教导正法。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机。毕竟,世尊说过这些话:“波旬!除非我的优婆塞弟子们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获得信心、愿望离轭安稳、博学多闻、持守正法、如法修行、精通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根据正法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诸多对立教导,并能以其诸种奇妙来教导正法,否则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

可是,大德!如今世尊的优婆塞弟子们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获得信心、愿望离轭安稳、博学多闻、持守正法、如法修行、精通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根据正法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诸多对立教导,并能以其诸种奇妙来教导正法。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机。毕竟,世尊说过这些话:“波旬!除非我的优婆夷弟子们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获得信心、愿望离轭安稳、博学多闻、持守正法、如法修行、精通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根据正法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诸多对立教导,并能以其诸种奇妙来教导正法,否则我将不会成就般涅槃。 ”

可是,大德!如今世尊的优婆夷弟子们经验丰富、训练有素、获得信心、愿望离轭安稳、博学多闻、持守正法、如法修行、精通修行和行于正法;学习了自己老师的法义后,能解释它、教导它,宣说它、建立它、披露它、分析它和阐明它;他们能根据正法完全排斥其他外道们的诸多对立教导,并能以其诸种奇妙来教导正法。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机。毕竟,世尊说过这些话:“波旬!除非我的这个梵行已经强大、繁荣、广为流传、遍为人知、在诸天神和众人中得到很好地弘扬,我将不会般涅槃。 ” 大德!现在,你的这个梵行已经强大、繁荣、广为流传、遍为人知、在诸天神和众人中得到很好地弘扬。可是,大德!如今世尊的梵行已经强大、繁荣、广为流传、遍为人知、在诸天神和众人中得到很好地弘扬。”

大德!现在请世尊成就般涅槃。请善逝成就般涅槃,大德!现在是世尊成就般涅槃的时机。

当如是所说时,世尊对魔波旬如是说道:“波旬!请你不用过于操心。如来不久将会般涅槃,三个月后如来便会般涅槃。”

那时,世尊在遮波罗塔庙充满正念和正知地舍弃寿行。而当世尊舍弃寿行时,大地震动,令人震惊和毛发悚立,而且天雷滚滚。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比较不可相较的和生起的存在,

牟尼放弃存在的形成(存在之行;the formation of existence),

他内在地感到欣喜,专注得定,

他裂解如同铠甲外套的自我存在。 ”


KN.3.6.52 隐退远离(Seclusion)经(Paṭisall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当时,世尊在傍晚时,从隐退远离中出来,正坐在门廊外。那时,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然后坐在一旁。

当时,有七位结发沙门、七位尼乾陀沙门、七位裸行沙门、七位一衣沙门、七位游行沙门,他们的腋毛、指甲、体毛长得老长,肩上扛着诸多容器,从世尊身边走过。拘萨罗国波斯匿王看见那七位结发沙门、七位尼乾陀沙门、七位裸行沙门、七位一衣沙门、七位游行沙门,他们的腋毛、指甲、体毛长得老长,肩上扛着诸多容器,从世尊身边走过。拘萨罗国波斯匿王见他们如此,起身,将上衣搭在一侧肩上,右膝跪地,然后向那七位结发沙门、七位尼乾陀沙门、七位裸行沙门、七位一衣沙门、七位游行沙门合掌行礼,并三次念诵自己的名字:“大德们!我是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大德们!我是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大德们!我是拘萨罗国波斯匿王。”

然后,在那七位结发沙门、七位尼乾陀沙门、七位裸行沙门、七位一衣沙门、七位游行沙门经过后不久,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这些是此世间里的阿罗汉,或在通往阿罗汉果之道上的那些人吗?”

“大王!作为一个享受诸感官享乐、与孩子们拥挤而居、享用迦尸的檀香、佩戴花环、搽着香料、涂着乳霜、把玩金银的俗世之人,你很难知道这些是否是此世间里的阿罗汉,或在通往阿罗汉果之道上。

大王!唯有通过共同生活(共住),才能了解一个人的戒德,而且必须经过长时间,而不是短暂时间;必须由专注的人,而非漫不经心的人;必须由能明辨的人,而非缺乏明辨的人来判断。

大王!唯有通过打交道,才能了解一个人的纯净度,而且必须经过长时间,而非短暂时间;必须由专注的人,而非漫不经心的人;必须由能明辨的人,而非缺乏明辨的人来判断。

大王!唯有经历逆境,才能了解一个人的忍耐力,而且必须经过长时间,而非短暂时间;必须由专注的人,而非漫不经心的人;必须由能明辨的人,而非缺乏明辨的人来判断。

大王!唯有经过讨论,才能了解一个人的智慧力(明辨力);而且必须经过长时间,而非短暂时间;必须由专注的人,而非漫不经心的人;必须由能明辨的人,而非缺乏明辨的人来判断。”

“不可思议啊,大德!非同寻常啊,大德!大德!世尊说得真好:“大王!作为一个享受诸感官享乐、与孩子们拥挤而居、享用迦尸的檀香、佩戴花环、搽着香料、涂着乳霜、把玩金银的俗世之人,你很难知道这些是否为此世间里的阿罗汉,或在通往阿罗汉果之道上。

大王!唯有通过共同生活,才能了解一个人的戒德,而且必须经过长时间,而非短暂时间;必须由专注的人,而非漫不经心的人;必须由能明辨的人,而非缺乏明辨的人来判断。

大王!唯有通过打交道,才能了解一个人的纯净度,而且必须经过长时间,而非短暂时间;必须由专注的人,而非漫不经心的人;必须由能明辨的人,而非缺乏明辨的人来判断。

大王!唯有经历逆境,才能了解一个人的忍耐力;而且必须经过长时间,而非短暂时间;必须由专注的人,而非漫不经心的人;必须由能明辨的人,而非缺乏明辨的人来判断。

大王!唯有经过讨论,才能了解一个人的智慧力(明辨力);而且必须经过长时间,而非短暂时间;必须由专注的人,而非漫不经心的人;必须由能明辨的人,而非缺乏明辨的人来判断。”

大德!这些人是我的间谍们、秘密特工们,走遍乡野侦查了全国的情况后归来。首先他们收集情报,然后我要让他们披露信息(他们先出去收集情报,然后我再去处理)。大德!现在,当他们洗净尘垢,沐浴喷香,修剪须发,穿上白衣后,他们将带着所提供和所赋予的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四处游走。”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一个人不应该处处努力,

不应该当别人的雇工,

不应该依赖另一个人生活,

不应该作为一位佛法交易商而四处游走。”

【注】:SN.3.11和SA.1148几乎与此经(KN.3.6.52),但所吟优陀那不同。


KN.3.6.53 以前有经(Ahu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坐着,反观自己已舍弃的各种邪恶不善巧的品质和已臻圆满的各种善巧品质。

那时,世尊意识到自己已舍弃的各种邪恶不善巧的品质和已臻圆满的各种善巧品质,吟唱此优陀那:

“以前有,现在没有。

以前没有,现在有。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现在也找不到。”


KN.3.6.54 种种外道经第一(Titth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许多沙门、婆罗门、各门派游行者住在舍卫城,他们观点各异,信仰不同,依赖于对彼此不同观点的支持。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宇宙不是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世界是有限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世界是无限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灵魂与身体是同一个东西。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灵魂是一个东西,而身体是另一个东西。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死后一位如来存在。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那时,许多比丘在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和上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舍卫城。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后,食毕,从施食处回来,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那些比丘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在这里,许多沙门、婆罗门、各门派游行者住在舍卫城,他们观点各异,信仰不同,依赖于对彼此不同观点的支持。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中略)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比丘们!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失明、无眼。他们不知道何为有利,何为有害。他们不知道何为法,何为非法。在不知道何为有利,何为有害,不知道何为法,何为非法时,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比丘们!从前,就在这舍卫城中有一位国王,他对某位男子说道:‘来吧!我的善男子!把舍卫城里所有天生失明者都召集起来。’

‘遵命,陛下!’ 那位男子对那位国王回答道。然后,他将舍卫城所有天生失明的人都召集起来,去见国王,到了之后说道:‘陛下!舍卫城所有天生失明者都已聚集完毕。’ 

‘很好,我说,请让这些天生失明者看看大象。’  

‘遵命,陛下!’ 那位男子对那位国王回答道。然后,他给天生失明者们展现了一头大象。他给一些天生失明者展现象头,说道:‘天生失明者们!这就是大象的样子。’ 他又给一些天生失明者展现象耳,说道:‘天生失明者们!这就是大象的样子。’ 他又给一些天生失明者展现象牙……象鼻……象身……象蹄……象臀……象尾……象尾末端的毛,说:‘天生失明者们!这就是大象的样子。’

那人向天生失明者们展现了大象之后,便去见国王,到了之后说道:‘陛下!天生失明者们已经看到了大象。请陛下随宜尊便,行所宜行。’

于是那位国王去见那些天生失明者,到了之后向他们问道:‘天生失明者们!你们看见大象了吗?’

‘是的,陛下!我们已经见过大象了。’

‘那么告诉我,天生失明者们!大象长什么样呢?’

那些被展现过象头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个罐子。’

那些被展现过象耳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支簸箕。’

那些被展现过象牙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具犁铧。’

那些被展现过象鼻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根犁杆。’

那些被展现过象身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个粮仓。’

那些被展现过象足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根柱子。’

那些被展现过象身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个臼。”

那些被展现过象尾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根杵。’

那些被展现过象尾末端毛的天生失明者说道:‘陛下!大象就象一把扫帚。’

他们一边说着:‘大象是这样的,不是那样的。大象不是那样的,它是这样的。’ 一边以拳互殴。这令国王很满意。

同样的,比丘们!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失明、无眼。他们不知道何为有利,何为有害。他们不知道何为法,何为非法。在不知道何为有利,何为有害,不知道何为法,何为非法时,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他们确实在这些事物上执着:

一些沙门和婆罗门,

他们争吵、争斗 –

只看见一面的人们。”


KN.3.6.55 种种外道经第二(Titth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许多沙门、婆罗门、各门派游行者住在舍卫城,他们观点各异,信仰不同,依赖于对彼此不同观点的支持。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self)和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不是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是永恒的且是非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既不是永恒的也不是非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是自造的(self-made)。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是他造的(other-made)。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是自造的且是他造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既不是自造的也不是他造的,是自发产生的(自然而生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不是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永恒的且是非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既不是永恒的也不是非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自造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他造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自造的且是他造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既不是自造的也不是他造的,是自发产生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那时,许多比丘在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和上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舍卫城。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后,食毕,从施食处回来,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那些比丘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在这里,许多沙门、婆罗门、各门派游行者住在舍卫城,他们观点各异,信仰不同,依赖于对彼此不同观点的支持。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self)和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中略)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比丘们!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失明、无眼。他们不知道何为有利,何为有害。他们不知道何为法,何为非法。在不知道何为有利,何为有害,不知道何为法,何为非法时,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他们确实执着于这些事物 –

一些沙门婆罗门,

他们未能立足,

便沉入河中。”


KN.3.6.56 种种外道经第三(Titth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许多沙门、婆罗门、各门派游行者住在舍卫城,他们观点各异,信仰不同,依赖于对彼此不同观点的支持。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self)和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不是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是永恒的且是非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既不是永恒的也不是非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是自造的(self-made)。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是他造的(other-made)。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是自造的且是他造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和宇宙既不是自造的也不是他造的,是自发产生的(自然而生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不是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永恒的且是非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既不是永恒的也不是非永恒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自造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他造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是自造的且是他造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快乐和痛苦、自我和宇宙既不是自造的也不是他造的,是自发产生的。这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那时,许多比丘在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和上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舍卫城。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后,食毕,从施食处回来,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那些比丘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在这里,许多沙门、婆罗门、各门派游行者住在舍卫城,他们观点各异,信仰不同,依赖于对彼此不同观点的支持。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如是教义或观点:“自我(self)和宇宙是永恒的。只有这一点才是真理;任何其他观点都毫无价值。’ ……(中略)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比丘们!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失明、无眼。他们不知道何为有利,何为有害。他们不知道何为法,何为非法。在不知道何为有利,何为有害,不知道何为法,何为非法时,他们争论不休、争吵不止,互相攻击,彼此以口舌刀剑相向,说:‘佛法是这样,不是那样;佛法不是那样,应该是这样。’”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人们执着于

“我造”的理念,

并执着于

“他造”的理念。

有些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也没有将其视为一只箭。

但对于一个已拔出了这只箭的人来说,

便能看见,

“我在做”的想法不会发生;

“他人在做”的想法也不会出现。

这人类被狂妄我慢所支配,

被自负所束缚,

被自负所捆绑。

因他们自己的诸观点而口出恶言,

他们不会超越

迁流轮回。”


KN.3.6.567须菩提经(Subhūti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尊者须菩提就坐在离世尊不远处,交叉双腿,挺直身体,已成就了无寻定(无指向想法之定)。世尊看见尊者须菩提就坐在离世尊不远处,交叉双腿,挺直身体,已成就了无寻定(无指向想法之定)。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诸想法(寻)已蒸发,

内在已妥善处理,

无迹可寻 –

超越那束缚,

构想无色,

克服四轭的人,

不会去出生。”


KN.3.6.58 妓女经(Ganika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栗鼠庇护所的竹林中。当时,王舍城里有两个派系迷恋上一位妓女,心神不宁。他们争吵和争论不休,互动老拳,用土块、棍棒和刀剑互相攻击,以至于都遭受死亡,还有象死亡那样的痛苦。

那时,许多比丘在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和上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舍卫城。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后,食毕,从施食处回来,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那些比丘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在这里,王舍城里有两个派系迷恋上一位妓女,心神不宁。他们争吵和争论不休,互动老拳,用土块、棍棒和刀剑互相攻击,以至于都遭受死亡,还有象死亡那样的痛苦。”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已成就的与将成就的东西,

两者被与受到折磨的人同修的一个随学者掩埋于尘埃。

凡以修学为本质的戒和修(precept & practice)生活,

与以服务为本质的梵行生活:这是一个极端。

凡说“诸感官欲望无害”的人:这是第二个极端。

这两个极端都会导致诸墓地的增加,

而诸墓地又会导致见诸见的增长。

不直接了解(证知)这两个极端的人,

有些会止步不前,

有些会走得过远。

但那些直接了解(证知)它们的人,

在那里并不存在,

也没有通过它们来理解:

对他们而言,

不存在通过循环(轮回)的涡旋可以描述。”


KN.3.6.59 疾行经(Upāti Sutta)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夜色漆黑,世尊露天而坐,周围燃着油灯。

那时,许多飞虫飞进油灯和绕着油灯飞舞,在油灯中遭遇厄运,遭遇不幸,遭遇厄运和不幸。世尊看见飞飞虫飞进油灯和绕着油灯飞舞,在油灯中遭遇厄运,遭遇不幸,遭遇厄运和不幸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一头扎进去,

错过了真正不可缺少的东西,

不断地建立一个又一个新的束缚,

那些执着于所见之物,所闻之物的人

如同飞虫落入火焰一般坠落。”


KN.3.6.60 他们出现经(Uppajjanti Sutta)

如是我闻。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阿难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那里时,尊者阿难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只要如来、阿罗汉、遍正觉者们不在此世间出现,那就是其他外道游行者们被崇拜、被敬仰、被尊重、被礼敬、被崇敬,并且是衣袍、施食、住处、病人的医药必需品的接受者的时候。可是当如来、阿罗汉、遍正觉者们在此世间出现时,那就是其他外道游行者们不被崇拜、不被敬仰、不被尊重、不被礼敬、不被崇敬,并且不是衣袍、施食、住处、病人的医药必需品的接受者的时候。大德!现在只有世尊与比丘僧团被敬仰、被尊重、被礼敬、被崇敬,并且是衣袍、施食、住处、病人的医药必需品的接受者。”

“正是这样,阿难!正是这样!只要如来、阿罗汉、遍正觉者们不在此世间出现,那就是其他外道游行者们被崇拜、被敬仰、被尊重、被礼敬、被崇敬,并且是衣袍、施食、住处、病人的医药必需品的接受者的时候。可是当如来、阿罗汉、遍正觉者们在此世间出现时,那就是其他外道游行者们不被崇拜、不被敬仰、不被尊重、不被礼敬、不被崇敬,并且不是衣袍、施食、住处、病人的医药必需品的接受者的时候。阿难!现在只有如来与比丘僧团被敬仰、被尊重、被礼敬、被崇敬,并且是衣袍、施食、住处、病人的医药必需品的接受者。”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只要太阳还没升起,

萤火虫就发出光亮。

在太阳(毘卢遮那)升起时,

萤火虫的光芒便熄灭了。

它不再发光。

同样,只要遍正觉者们不在此世间出现,

那些外道们就发出光亮。

那些逻辑学家们并未得到净化,

他们的弟子们也未得到净化。

那些持有诸邪见(错误观点)的人

无法摆脱痛苦。”


KN.3.6  第六品天生失明者品终。

维基百科《自说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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