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禅世界版】8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第二  中五十经篇

第三品  众游行者品

MN.2.71-80


MN.2.71 关于三明致婆蹉氏经

MN.2.71.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重阁讲堂(at Vesali in the Great Wood in the Hall with the Peaked Roof)。

MN.2.71.2 当时,游行者婆蹉氏(the wanderer Vacchagotta)正呆在单白莲芒果树的众游行者园(the Wanderers’ Park of the Single White-lotus Mango Tree)。

MN.2.71.3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外袍,进入毗舍离托钵乞食。于是世尊想道:“在毗舍离为托钵乞食游行还为时过早。假设我去见在单白莲芒果树的众游行者园中的游行者婆蹉氏。”

MN.2.71.4 游行者婆蹉氏看见世尊远远地走来,就对他说道:

“请世尊来吧!大德!欢迎世尊!自从世尊有机会来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世尊请坐;座位已经布置妥当。” 世尊在布置好的座位上坐下,而游行者婆蹉氏取了一个低矮坐具,坐在一旁,然后对世尊说道:

MN.2.71.5 “大德!我如是听说:“沙门乔达摩声称无所不知和全见全识,声称有如是的遍智和见:“无论我行走、站着、睡下或醒来,智和见连续和不间断地现前。”” 大德!那些如是所说的人说了世尊所说的话,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他吗?是否他们用如此一种方式如法解释,使得从他们的断言无法推出任何受谴责的理由呢?”

“婆蹉!那些如是所说的人没有说我所说的话,而是用不真实的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我。”

MN.2.71.6 “大德!我该如何回答我可能说了世尊所说的话并且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他呢?我如何可能用如此一种方式如法解释,使得从我的断言无法推出任何受谴责的理由呢?”

“婆蹉!如果你如是回答:“沙门乔达摩有三明,” 你就将会在说我所说的话而且将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我。你将用如此一种方式如法解释,使得从你的断言无法推出任何受谴责的理由。

MN.2.71.7 因为我希望(以下与MN.51.24相同),我回忆我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我回忆起我许多过去世的生活。

MN.2.71.8 再者,因为我希望(以下与MN.51.25相同),我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我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或者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这样,我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我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

MN.2.71.9 再者,我通过亲自以证智实现证悟,在此时此处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随着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

MN.2.71.10 如果你如是回答:“沙门乔达摩有三明,” 你就将会在说我所说的话而且将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我。你将用如此一种方式如法解释,使得从你的断言无法推出任何供谴责的理由。”

MN.2.71.11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婆蹉氏向世尊问道:“乔达摩大师!是否有任何屋主,他不舍弃在家的束缚,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终止了痛苦吗?”

“婆蹉!没有任何屋主,他不舍弃在家的束缚,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终止了痛苦。”

MN.2.71.12 “乔达摩大师!是否有任何屋主,他不舍弃在家的束缚,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去往天界了呢?”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屋主,而且有更多的屋主,他们不舍弃在家的束缚,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去往天界。”

MN.2.71.13 “乔达摩大师!有任何邪命外道(Ajlvaka),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终止了痛苦吗?”

“婆蹉!没有任何邪命外道,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终止了痛苦。”

MN.2.71.14 “乔达摩大师!有任何邪命外道,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去往天界呢?”

“婆蹉!当我回忆过去九十一劫时,我没有记起任何邪命外道,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去往天界,除了一个例外,并且他受持业的道德功效的教义,诸行为的道德功效的教义。”

MN.2.71.15 “乔达摩大师!当存在这样时,其他宗派的这一方面是空无的,甚至去往天界的一个机会也是空无的吗?”

“婆蹉!当存在这样时,其他宗派的这一方面是空无的,甚至去往天界的一个机会也是空无的。”

那就是世尊所说。游行者婆蹉氏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七十一关于三明致婆蹉氏经终。


MN.2.72  关于火致婆蹉氏经

MN.2.72.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2.72.2 那时,游行者婆蹉氏去见世尊并与他互相致意。当致意和寒暄结束后,他坐在一旁并向世尊问道:

MN.2.72.3  “是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永恒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永恒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4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此世间不是永恒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此世间不是永恒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5 “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有限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吗?”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有限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6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无限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无限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7 “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持有此见:“心灵和身体是同一种事物: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吗?”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心灵和身体是同一种事物: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8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9 “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10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11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同时存在和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同时存在和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12 “那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13 “那么,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被问到这十个问题的每一个时,他答道:“我不持有那种见。” 乔达摩大师看到认识了什么危险而不采取任何一个这些猜测性的见呢?”

MN.2.72.14 “婆蹉!世界是永恒的见是一处诸见的丛林,一片诸见的荒野,一种诸见的扭曲,一种诸见的摇摇欲坠,一种诸见的束缚。它被痛苦、烦恼、绝望和狂热所困扰,它不导致离染、冷静离欲、息灭、平和、证智、觉悟和涅槃。

此世间不是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的……此世间是无限的……心灵和身体是同一种事物……心灵是一种事物而摄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同时存在和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的见,是一处诸见的丛林,一片诸见的荒野,一种诸见的扭曲,一种诸见的摇摇欲坠,一种诸见的束缚。它被痛苦、烦恼、绝望和狂热所困扰,它不导致离染、冷静离欲、息灭、平和、证智、觉悟和涅槃。看见这种危险,我不采取任何一个这些猜测性的见。

MN.2.72.15 “那么乔达摩大师一点也不持有任何猜测性的见吗?”

“婆蹉!“猜测性的见”是如来已经放却的事物。婆蹉!因为如来已经看见这个:“物质性色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受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诸行如此,它们的集起如此,它们的消失如此;识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 因此我说随着一切孕育的事物、一切发明、一切我作、我所作和狂妄我慢的潜在趋势的摧毁、褪去、息灭、舍弃和放弃让渡,如来通过无执取而解脱。”

MN.2.72.16 “当一位比丘的心如是得到解脱,乔达摩大师,死后他重现于何处呢?”

“婆蹉!“重现”一语不适用。”

“那么,乔达摩大师!他不重现吗?”

“婆蹉!“不重现”一语也不适用。”

“那么,乔达摩大师!他“同时重现和不重现”吗?”

“婆蹉!“同时重现和不重现”一语也不适用。”

“那么,乔达摩大师!他“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吗?”

“婆蹉!“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一语也不适用。”

MN.2.72.17 “当乔达摩大师被问到这四个问题时,他答道“婆蹉!“重现”一语不适用”;“婆蹉!“不重现”一语也不适用”;“婆蹉!“同时重现和不重现”一语也不适用”;“婆蹉!“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一语也不适用”。乔达摩大师!在这里,我陷入了困惑;在这里,我陷入了混乱;我之前通过与乔达摩大师的谈话而取得的信心方式现在消失了。”

MN.2.72.18 “婆蹉!它足以引起你的困惑;婆蹉!它足以引起你的混乱。婆蹉!因为这个正法是深刻的,很难看到和很难了知,平和而崇高,不能通过单纯的推理获得,精微,由明智者所体验。当你持有另一种见、接受另一种教诫、赞同另一种教诫、追求另一种不同的修学和跟随一位不同的导师时,你很难了知它。婆蹉!因此我要反过来对此质疑你。随你所选择来回答吧。

MN.2.72.19 婆蹉!你怎么想呢?假设在你面前正在燃烧一堆火,你会知道:“这堆火在我面前燃烧”吗?”

“我会,乔达摩大师!”

“婆蹉!如果有人要问你;“在你面前燃烧的这堆火依赖什么而燃烧呢?” – 如是被问时,你会回答什么呢?”

“乔达摩大师!如是被问时,我会回答道:“在我面前燃烧的这堆火依赖草和众枝条而燃烧。”

“婆蹉!如果子你面前的那堆火要被熄灭,你会知道:“我面前的这堆火已经熄灭了”吗?”

“我会,乔达摩大师!”

“婆蹉!如果有人要问你:“当你面前燃烧的那堆火被熄灭时,它会去向何方:去东方、西方、北方还是南方呢?” – 如是被问时,你会回答什么呢?”

“乔达摩大师!那不适用。在我面前燃烧的这堆火依赖草和众枝条而燃烧。当那用光时,如果它没有得到更多的燃料,由于没有燃料,它估计会熄灭。”

MN.2.72.20 “婆蹉!同样地,如来已经舍弃了那种物质性色,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他已经在根部将它切断,使它象一截棕榈树桩,废除它使得它不再屈从于未来生起。

婆蹉!如来解脱于关于物质性色的推想,他是深刻的,无法估量的,象大海一般深不可测。“重现”一语不适用,“不重现”一语不适用,“同时重现和不重现”一语不适用,“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一语也不适用。

如来已经舍弃了那种受,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经舍弃了那种想,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经舍弃了那些行(formations),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经舍弃了那种识(consciousness),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他已经在根部将它切断,使它象一截棕榈树桩,废除它使得它不再屈从于未来生起。如来解脱于关于识的推想,他是深刻的,无法估量的,想大海一般深不可测。“重现”一语不适用,“不重现”一语不适用,“同时重现和不重现”一语不适用,“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一语也不适用。

MN.2.72.21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婆蹉氏说道:“乔达摩大师!假设在离一个村庄或一个城镇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沙罗树,并且无常(impermanence)会流逝磨掉其众树枝和树叶,其树皮外层和内层( bark and sapwood),使得后来由于被剥去了众树枝和树叶,被剥去了树皮外层和内层,它变得纯净,完全包含了心材;同样地,这个乔达摩大师的谈话被剥去了众树枝和树叶,被剥去了树皮外层和内层,并且是纯净的,完全包含了心材。

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大德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他。”

第七十二关于火致婆蹉氏经终。


MN.2.73 致婆蹉氏大经

MN.2.73.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

MN.2.73.2 那时,游行者婆蹉氏去见世尊并与他相互致意。致意与寒暄后,他坐在一旁并对世尊说道:

MN.2.73.3 “我已经很长时间与乔达摩大师作过多次交谈。如果乔达摩大德能简要地给我教导善与不善,那就好了!”

“婆蹉!我可以简要地给你教导善与不善,并且我可以冗长地给你教导善与不善。我仍然将简要地给你教导善与不善。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是的,先生!” 游行者婆蹉氏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2.73.4 “婆蹉!贪婪是不善的,不贪婪是善的;瞋恨是不善的,不瞋恨是善的;妄想痴迷是不善的,不妄想痴迷是善的。通过这种方式,这三种事物是不善的而其他三种事物是善的。

MN.2.73.5 杀害众生物(killing living beings)是不善的,戒绝(abstention)杀害众生物是善的;未给予而取(taking what is not given)是不善的,戒绝未给予而取是善的;在诸感官享乐中行为不端(misconduct in sensual pleasures)是不善的,戒绝在诸感官享乐中行为不端是善的;妄语(false speech)是不善的,戒绝妄语是善的;恶意语是不善的,戒绝恶意语是善的;粗言粗语(harsh speech)是不善的,戒绝粗言粗语是善的;流言蜚语(gossip)是不善的,戒绝流言蜚语是善的;贪婪(covetousness)是不善的,不贪婪是善的;恶意(ill will)是不善的,无恶意是善的;邪见(wrong view)是不善的,正见是善的。通过这种方式,这十种事物是不善的,而其他十种事物是善的。

MN.2.73.6 当一位比丘已经舍弃了渴爱,将它在根部切断,使得它象一截棕榈树桩,弃绝它后使得它不再屈从于未来生起,于是那位比丘是一位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卸负担、已经达成真正的目标、已经毁坏有的诸束缚和以究竟智得到完全解脱的阿罗汉比丘。”

MN.2.73.7 “除了乔达摩大师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比丘弟子,以证智亲自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比丘弟子,以证智亲自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

MN.2.73.8 “除了乔达摩大师和众比丘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比丘尼弟子,以证智亲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比丘尼弟子,以证智亲自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

MN.2.73.9 “除了乔达摩大师、众比丘和众比丘尼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白衣独身优婆塞弟子,以五下分结的摧毁,将在诸清净处化生重现并且不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般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独身优婆塞弟子,以五下分结的摧毁,将在诸清净处化生重现并且不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般。”

MN.2.73.10 “除了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和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塞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弟子,执行他的指导,回应他的劝诫,已经超越怀疑,摆脱困惑,无所畏惧,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其他人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弟子,执行我的指导,回应我的劝诫,已经超越怀疑,摆脱困惑,无所畏惧,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其他人。”

MN.2.73.11“除了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和众白衣独身和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两者的优婆塞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白衣独身优婆夷弟子,以五下分结的摧毁,将在诸清净处化生重现并且不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般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独身优婆夷弟子,以五下分结的摧毁,将在诸清净处化生重现并且不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般。”

MN.2.73.12 “除了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和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两者的优婆塞外和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弟子,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弟子,执行他的指导,回应他的劝诫,已经超越怀疑,摆脱困惑,无所畏惧,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其他人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弟子,执行我的指导,回应我的劝诫,已经超越怀疑,摆脱困惑,无所畏惧,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其他人。”

MN.2.73.13 “乔达摩大师!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比丘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和众比丘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和众比丘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比丘尼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和众比丘尼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众比丘和众比丘尼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白衣独身优婆塞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和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和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和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

MN.2.73.14 正如恒河向大海倾向,向大海趋向,流向大海,并与大海融为一体一般,同样地,乔达摩大师的徒众,包括包括它的出家众和它的众屋主,向涅槃倾向,向涅槃趋向,流向涅槃,并与涅槃融为一体。

MN.2.73.15 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我愿在乔达摩大德座下出家。我愿受具足戒。”

MN.2.73.16 “婆蹉!先前属于另一个外道的人,希望在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试住满四个月。在四个月末,如果众比丘对他满意,他们许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身份)。但是我在这件事上认识个别不同之处(I recognize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is matter)。”

【注】:试住,又译作别住。

“大德!如果那些先前属于另一个外道的人,希望在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试住满四个月。如果在四个月末众比丘对他满意,他们许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那么我将试住四年。在四年末,如果众比丘对我满意,让他们许我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

MN.2.73.17 后来游行者婆蹉氏在世尊座下出家,并且他受了具足戒。受具足戒后不久,尊者婆蹉氏去见世尊,向他礼敬后,坐在一旁并告诉世尊道:“大德!我已经成就了在高等修学中通过一位比丘的知识(智)和通过一位比丘的明能成就的任何东西。请世尊个我进一步教导法。”

MN.2.73.18 “在那种情况下,婆蹉!要进一步修习两种事物:宁静和洞察(止与观; serenity and insight)。当进一步修习者两种事物,它们将导致许多界的洞穿(the penetration of many elements)。

【注】:界,又译作因素。

MN.2.73.19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运用各种神通(May I wield the various kinds of super-normal power):有了一个后,愿我变成许多个;有了许多个后,愿我变成一个;愿我出现和消失;愿我无碍地穿过一堵墙、一个壁垒、一座山,犹如穿过虚空;愿我在犹如水的大地中潜入和浮出(dive in and out of the earth as though it were water);愿我在犹如大地的水上不会沉没地行走;愿我盘腿而坐,象一只鸟儿在虚空中旅行;愿我用手触摸和轻抚如此强大和有力的日月;愿我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0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耳界,听见天与人(the divine and the human)二者的诸声音,弗介远近。”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1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用我自己的心环绕他们后,了知其他众生和其他人的心(understands the minds of other beings and persons, having encompassed them with his own mind)。愿我了知一颗由贪欲影响的心作为由贪欲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贪欲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贪欲影响的心;愿我了知由嗔恨影响的一颗心作为由嗔恨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嗔恨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嗔恨影响的心;愿我了知由妄想痴迷影响的一颗心作为由妄想痴迷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妄想痴迷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妄想痴迷影响的心;愿我了知一颗受制约的心作为受制约(contracted)的心,并且了知一颗散乱(distracted)的心作为散乱的心;愿我了知一颗高尚的(exalted)心作为高尚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高尚心作为不高尚心;愿我了知一颗超越的(surpassed)心作为超越的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超越的心作为不超越的的心;愿我了知一颗集中得定的(concentrated)心作为集中得定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集中得定的心作为不集中得定的的心;愿我了知一颗解脱的(liberated)心作为解脱的心,愿我了知一颗未解脱的(liberated)心作为未解脱的心。”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2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回忆起我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以下与MN.1.51.24相同),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3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以下与MN.1.51.25相同),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 而流转(how beings fare 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kamma):“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可是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象这样,他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并且他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 而流转(how beings fare 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kamma)。”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4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以证智亲自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5 于是尊者婆蹉氏对世尊所说欢喜和高兴后,起座,并向世尊礼敬后右绕离开。

MN.2.73.26 不久,尊者婆蹉氏独居、隐退、精勤、热忱和坚决,亲自以证智实现证悟,在此时此地进入和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他证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而且尊者婆蹉氏成为阿罗汉们中的一员。

MN.2.73.27 当时,有一些比丘将去见世尊。尊者婆蹉氏看见那些比丘从远处远远地走来。看见他们时,他去见他们并问道:“尊者们将要去哪里呢?”

“学友!我们将去见世尊。”

“在那种情况下,愿尊者们用我的名义以头顶礼世尊的双足,说道:“大德!婆蹉氏比丘以头顶礼世尊的双足来礼敬。” 而且说道:“世尊已经受到我的崇敬,善逝已经受到我的崇敬。””

“是的,学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于是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并告诉世尊道:“大德!尊者婆蹉以头顶礼世尊的双足来礼敬。” 而且他说道:“世尊已经受到我的崇敬,善逝已经受到我的崇敬。””

MN.2.73.28 “比丘们!已经以我的心围绕他的心后,我知道了婆蹉氏比丘:“婆蹉氏比丘已经成就了三明(the threefold true knowledge; 三方面真知)并有巨大的神通力和威力。” 而且天神们也如是告诉我:“婆蹉氏比丘已经成就了三明并有巨大的神通力和威力。””

那就是世尊所说。那些比丘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七十三致婆蹉氏大经终。


MN.2.74  致长爪(To Dighanakha)经

MN.2.74.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耆阇崛山的野猪洞(the Boar’s Cave on the mountain Vulture Peak)。

MN.2.74.2 那时,游行者长爪去见世尊并与世尊相互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坐在一旁并对世尊说道: “乔达摩大师!这是我的教义和见:“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阿基维萨那!至少连那个见,“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你也不接受吗?”

“乔达摩大师!如果我接受我的这个见,那也会是同样的,那也会是同样的。”

MN.2.74.3 “好吧,阿基维萨那!在此世间有大量的人说道:“那也会是同样的,那也会是同样的,” 可是他们没有放弃那种见,并且他们仍然采取某种其他见。

【注】:见,观点。

在此世间很少有人说道:“那也会是同样的,那也会是同样的,” 于是他们舍弃那种见,并且他们没有采取某种其他见。

MN.2.74.4 阿基维萨那!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是他们的教义和见:“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是他们的教义和见:“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是他们的教义和见:“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 在这些人当中。那些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沙门和婆罗门的见离贪欲很近,离欢爱很近,离结缚很近,离持有很近,离执取很近(close to lust, close to bondage, close to delighting, close to holding, close to clinging)。那些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那些沙门和婆罗门的见离非贪欲很近,离非结缚很近,离非欢爱很近,离非持有很近,离非执取很近(close to non-lust, close to non-bondage, close to non-delighting, close to non-holding, close to non-clinging)。

MN.2.74.5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长爪评论道:“乔达摩大师称赞了我的见!乔达摩大师赞扬我的见!”

“阿基维萨那!那些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沙门和婆罗门 – 他们关于可接受的事物的见,离贪欲很近,离欢爱很近,离结缚很近,离持有很近,离执取很近;而他们关于不可接受的事物的见,离非贪据很近,离非结缚很近,离非欢爱很近,离非持有很近,离非执取很近。

MN.2.74.6 那么,在那些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教义和见的沙门和婆罗门当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虑:“如果我顽固地坚持我的观点,“每种事物是我可以接受的”,并宣布:“只有这种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的,” 那么我可能和其他两种人发生冲突;一位持有“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一位持有“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我可能与这两种人发生冲突,并且当有冲突时,就会有诸争议;当有诸争议时,就会有诸争吵;当有诸争吵时,就会有烦恼。” 他亲自预见到诸冲突、诸争议、诸争吵和烦恼时,舍弃那种见并且不会采取某种其他见。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舍弃的;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放弃让渡的。

MN.2.74.7 在那些持有“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教义和见的沙门和婆罗门当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虑:“如果我顽固地坚持我的观点,“没有事物是我可以接受的”,并宣布:“只有这种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的,” 那么我可能和其他两种人发生冲突;一位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一位持有“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我可能与这两种人发生冲突,并且当有冲突时,就会有诸争议;当有诸争议时,就会有诸争吵;当有诸争吵时,就会有烦恼。” 他亲自预见到诸冲突、诸争议、诸争吵和烦恼时,舍弃那种见并且不会采取某种其他见。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舍弃的;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放弃让渡的。

MN.2.74.8 在那些持有“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的教义和见的沙门和婆罗门当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虑:“如果我顽固地坚持我的观点,“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并宣布:“只有这种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的,” 那么我可能和其他两种人发生冲突;一位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一位持有“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我可能与这两种人发生冲突,并且当有冲突时,就会有诸争议;当有诸争议时,就会有诸争吵;当有诸争吵时,就会有烦恼。” 他亲自预见到诸冲突、诸争议、诸争吵和烦恼时,舍弃那种见并且不会采取某种其他见。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舍弃的;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放弃让渡的。

MN.2.74.9 那么,阿基维萨那!这由物质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由母亲和父亲生育和由煮熟的大米和粥所长养的身体,屈从于无常性、正在磨损和擦除、分裂和分散。它应该被认为是无常的、痛苦的、一种疾病、一个肿瘤、一只利箭、一场灾难、一种痛苦折磨、异常的、分裂的、无效的和无自我的。当一个人如是认为这个身体时,他就舍弃了对这个身体的欲望、对此身体的感情和对此身体的服从。

MN.2.74.10 阿基维萨那!有三种受:快乐的受、痛苦的受和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在那种当一个人感受到快乐的受时的情况下,他不会感受到痛苦的受或者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人只感受到快乐的受。在那种当一个人感受到痛苦的受时的情况下,他不会感受到快乐的受或者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人只感受到痛苦的受。在那种当一个人感受到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时的情况下,他不会感受到痛苦的受或者快乐的受;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人只感受到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

MN.2.74.11 阿基维萨那!快乐的受是无常的、有条件的、缘起的、屈从于摧毁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灭的(impermanent, conditioned, dependently arisen, subject to destruction, vanishing, fading away, and ceasing)。痛苦的受也是无常的、有条件的、缘起的、屈从于摧毁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灭的。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也是无常的、有条件的、缘起的、屈从于摧毁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灭的。

MN.2.74.12 如是看见时,一位受到很好教导的圣弟子对快乐的受顿失所望,对痛苦的受顿失所望,和对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顿失所望。顿失所望时,他变得冷静离欲。通过冷静离欲,他的心得到解脱。当它得到解脱时,就会出现“它得到解脱”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不再有存在的状态的产生。”

MN.2.74.13 阿基维萨那!心如是得到解脱的一位比丘,不与任何人一边,不与任何人争议;他使用了在此世间目前所用的言语而不沾着于它。”

MN.2.74.14 当时,尊者舍利弗正站在世尊身后,为他搧着风。于是尊者舍利弗考虑道:“世尊确实谈到通过证智(direct knowledge)的这些事物的舍弃;善逝确实谈到通过证智(direct knowledge)的这些事物的放弃让渡。” 当尊者舍利弗考虑这个时,通过不执取,其心从诸烦恼得到解脱。

MN.2.74.15 而在游行者长爪当中生起了一尘不染和完美无瑕的正法眼力(the spotless immaculate vision of the Dhamma):“屈从于生起的一切都屈从于息灭。”  游行者长爪看见了正法,成就了正法,了知了正法,探究了正法;他越过了怀疑,消除了困惑,得到了无畏,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他人。

MN.2.74.16 于是他对世尊说道:“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大德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他。”

第七十四致长爪经终。


MN.2.75 致摩紧提耶(To Magandiya)经

MN.2.75.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俱卢国一个名叫迦玛萨达摩的俱卢人城镇,在属于婆罗堕若姓(Bharadvaja clan)婆罗门的圣火堂的一个草堆上。

MN.2.75.2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迦玛萨达摩。在迦玛萨达摩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和从施食处返回后,食毕,他为了日中所持去某一处丛林。进入那处丛林后,他坐在一棵树下作日中所持。

MN.2.75.3 那时,游行者摩紧提耶,一边为了锻炼而行走和游行,一边前往属于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圣火堂。在那里他看见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圣火堂中设置好的一个草堆,并向婆罗堕若姓婆罗门问道:“这个在圣火堂中准备的草堆是给谁的呢?它看起来象是一位沙门的卧床。”

MN.2.75.4 “摩紧提耶先生!有位沙门乔达摩,他是释迦人之子,从一个释迦族姓出家。现在已经流传着乔达摩大师的良好报告并到了这种程度:“那位世尊已经成就证悟和遍正觉,他明与行圆满,庄严崇高,他是诸世界的知解者,无上调御者,天人师,他已经正觉和为世间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这个床铺是为那位乔达摩大师所准备的。

MN.2.75.5 “婆罗堕若大德!当我们看到那位增长的毁坏者乔达摩大师的床铺时,我们所看见的确实是一个不好的景象!”

MN.2.75.6 “摩紧提耶!小心你所说的话!摩紧提耶!小心你所说的话!众多博学多闻的刹帝利、博学多闻的婆罗门、博学多闻的屋主和博学多闻的沙门对乔达摩大师有完全的信心,并且通过他在圣谛道和善正法上得到训诫。”

“婆罗堕若先生!即使我们当面看见那位乔达摩大师,也会当面告诉他:“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毁坏者。” 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在我们的诸经典得到记载。”

“如果摩紧提耶大德没有反对,我可以将这个告诉乔达摩大师吗?”

“请婆罗堕若大德放心。就将我所说的告诉他。”

MN.2.75.6 与此同时,世尊以清净和超人的天耳听见了婆罗堕若姓婆罗门与游行者摩紧提耶之间的这个对话。于是,世尊在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前去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圣火堂,在设置好的草堆上坐下。那时,婆罗堕若姓婆罗门去见世尊,与世尊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坐在一旁。世尊向他问道:

“婆罗堕若!你与游行者摩紧提耶之间有关于这个草堆的对话吗?”

当如是所说时,婆罗堕若姓婆罗门惊慌失措,毛发悚立,答道:“我们打算将此事告诉乔达摩大师,而乔达摩大师却已经预计到了。”

MN.2.75.7 然而世尊与婆罗堕若姓婆罗门之间的这个谈话留下未完,因为那时游行者摩紧提耶一边为了锻炼而行走和游行,一边来到婆罗门的圣火堂并且上来见世尊。他与世尊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坐在一旁。世尊对他说道:

MN.2.75.8 “眼睛喜欢诸色,喜悦于诸色,高兴于诸色;而如来已经驯服它,得到守卫,得到保护和得到制约,并且他为了它的制约而教导正法。你关于这个而说道:“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破坏者”吗?”

“乔达摩大师!我关于这个而说道:“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破坏者。” 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在我们的诸经典得到记载。”

“耳喜欢诸声音……鼻喜欢诸气味……舌喜欢诸味道……身喜欢诸心对象,喜悦于诸心对象,高兴于诸心对象;而如来已经驯服它,得到守卫,得到保护和得到制约,并且他为了它的制约而教导正法。你关于这个而说道:“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破坏者”吗?”

“乔达摩大师!我关于这个而说道:“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破坏者。” 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在我们的诸经典得到记载。”

MN.2.75.9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在这里,某人可能已经在之前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自己享受,那些色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之后,已经如是地了知在诸色的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他可能舍弃对诸色的渴爱,除去对诸色的狂热(热恼),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摩紧提耶!你会对他说什么呢?” – “没有任何可说,乔达摩大师!”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在这里,某人可能已经在之前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自己享受…..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自己享受…..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自己享受…..以身所能认知的诸可触物(tangibles cognizable by the body),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之后,已经如是地了知在诸可触物色的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他可能舍弃对诸可触物的渴爱,除去对诸可触物的狂热,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摩紧提耶!你会对他说什么呢?” – “没有任何可说,乔达摩大师!”

MN.2.75.10 “摩紧提耶!从前当我过着在家生活时,我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以身所能认知的诸所触物,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摩紧提耶!我有三座宫殿,一座用于雨季,一座用于冬季,还有一座用于夏季。我在雨季的四个月当中住在雨季宫殿,和一群女乐师们自己享受,并且我不下去到较低的宫殿。后来有一次,已经如是了知在诸感官享乐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我舍弃了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除去了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热恼),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见到其他并非没有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的人们,正被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所吞噬,正以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燃烧,正沉迷于诸感官享乐,而我不嫉妒他们,我也不喜悦于其中。那是为什么呢?摩紧提耶!因为有一种与诸感官享分离、与诸不善状态分离并超越了天乐(divine bliss)的喜悦。由于我欢喜于那种喜悦,我既不嫉妒低级的事物,我也不喜悦于其中。

MN.2.75.11 摩紧提耶!假设一位屋主或屋主子很富裕,有大量的财富和财产,并被提供和赋予了五种感官享乐之索,他可能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以身所能认知的诸所触物自己享受,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已经在身体,言语和思想上表现得很好,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可能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在三十三天的众神的随从下的天界所重现;并且在那里,由一群欢喜园的天女所环绕,他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会自己享受。假设他看见一位屋主或屋主子,被提供和赋予人类的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在自己享受。你怎么想呢?摩紧提耶!那位由一群欢喜园的天女所环绕,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在自己享受的天子(young god),会因五种人类感官享乐之索嫉妒屋主或屋主子, 或者他会回归诸人类的感官享乐吗?”

“不,乔达摩大师!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天界的诸感官享乐比诸人类的感官享乐更为殊胜和崇高美妙。”

MN.2.75.12 “同样地,摩紧提耶!从前当我过着在家生活时,我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以身所能认知的诸所触物,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后来有一次,已经如是了知在诸感官享乐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我舍弃了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除去了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热恼),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见到其他并非没有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的人们,正被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所吞噬,正以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所燃烧,正沉迷于诸感官享乐,而我不嫉妒他们,我也不喜悦于其中。那是为什么呢?摩紧提耶!因为有一种与诸感官享分离、与诸不善状态分离并超越了天乐(divine bliss)的喜悦。由于我欢喜于那种喜悦,我既不嫉妒低级的事物,我也不喜悦于其中。

MN.2.75.13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痲疯病人,四肢有诸麻疹和诸水泡,被众虫所吞噬,用指甲将诸伤口处的众结痂刮掉,在一个燃烧的木炭坑上烧灼其身。于是他的众朋友、同伴、亲族和亲属(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会找一个医生来治疗他。医生会给他用药,并且通过药物此人会治好了他的痲疯病,变得健康和快乐、独立、自己做主和能去他想去的地方。然后他可能看见另一位痲疯病人,四肢有诸麻疹和诸水泡,被众虫所吞噬,用指甲将诸伤口处的众结痂刮掉,在一个燃烧的木炭坑上烧灼其身。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那位男子会因他的燃烧的木炭坑或他的用药而嫉妒那位痲疯病人吗?”

“不,乔达摩大师!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有疾病时,才不得不用药,而当没有疾病时,就不用药了。”

MN.2.75.14 (与MN.2.75.12相同) 同样地,摩紧提耶!从前当我过着在家生活时,我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以身所能认知的诸所触物,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后来有一次,已经如是了知在诸感官享乐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我舍弃了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除去了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热恼),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见到其他并非没有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的人们,正被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所吞噬,正以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所燃烧,正沉迷于诸感官享乐,而我不嫉妒他们,我也不喜悦于其中。那是为什么呢?摩紧提耶!因为有一种与诸感官享分离、与诸不善状态分离并超越了天乐(divine bliss)的喜悦。由于我欢喜于那种喜悦,我既不嫉妒低级的事物,我也不喜悦于其中。

MN.2.75.15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痲疯病人,四肢有诸麻疹和诸水泡,被众虫所吞噬,用指甲将诸伤口处的众结痂刮掉,在一个燃烧的木炭坑上烧灼其身。于是他的众朋友、同伴、亲族和亲属(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会找一个医生来治疗他。医生会给他用药,并且通过药物此人会治好了他的痲疯病,变得健康和快乐、独立、自己做主和能去他想去的地方。然后两个强壮的人会由双臂抓住他并且把他拖向一个燃烧的木炭坑。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那位男子会以这种和那种方式扭曲身体吗?”

“是的,乔达摩大师!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去接触那堆火确实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

MN.2.75.16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是否只是现在去接触那堆火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或者以前也是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呢?”

 “乔达摩大师!现在去接触那堆火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而且以前也是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因为当那个人是一个痲疯病人,四肢有诸麻疹和诸水泡,被众虫所吞噬,用指甲将诸伤口处的众结痂刮掉,在一个燃烧的木炭坑上烧灼其身时,他的诸根受到妨碍;如是,尽管去接触那堆火会很痛苦,他错误地将它感知察觉为快乐。”

MN.2.75.17 “同样地,摩紧提耶!在过去去接触诸感官享乐很痛苦、灼热和焦热;在未来去接触诸感官享乐将很痛苦、灼热和焦热;并且现在目前去接触诸感官享乐很痛苦、灼热和焦热;这样的众生痴迷于诸感官享乐越多,他们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就增长得越多,并且他们被他们对诸感官享乐所灼伤也越多,可是他们发现了依赖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某一种满意感和享受度。

MN.2.75.18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你曾经看见或者听说过一位国王或者一位王臣自己在享受,被提供和赋予了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没有舍弃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没有除去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曾经能够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或者现在能够,或者将能够这样住于吗?” – “不,乔达摩大师!”

“摩紧提耶!很好!我也从来没有看见或者听说过一位国王或者一位王臣自己在享受,被提供和赋予了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没有舍弃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没有除去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曾经能够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或者现在能够,或者将能够这样住于。相反地,摩紧提耶!那些曾住于、现在住于或者将住于没有渴望而有内向地平和的一颗心的沙门或婆罗门,都在已经如实了知了在诸感官享乐的情形下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后这样作为,并且他们在舍弃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和除去了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后,他们曾住于、现在住于或者将住于没有渴望而有内向地平和的一颗心。

MN.2.75.19 于是,世尊在那一刻自说这优陀那(uttered this exclamation):

“在一切利益当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伟大的极乐,

八正道在众道路中最好

因为它安稳地导致无死之境。”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摩紧提耶对世尊说道:“不可思议啊,乔达摩大师!未曾有啊,乔达摩大师!那已经得到了乔达摩大师多么好的表述:

“在一切利益当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伟大的极乐。”

乔达摩大师!我们也在导师们的传统中已经听说由早期的游行者们所说的这个表述, 并且它也相符合。

“但是,摩紧提耶!当你曾听到在导师们的传统中由早期的游行者们所说的时,那种健康是什么,那种涅槃是什么呢?”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摩紧提耶用手揉擦自己的四肢而说道:“乔达摩大师!这就是那种健康,这就是那种涅槃;因为我现在健康和快乐,并且没有任何东西在折磨我。”

MN.2.75.20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见深浅诸色(forms),不能看见蓝色、黄色、红色或粉红色的诸色(forms),不能看见平整或不平整的东西,不能看见诸星辰或日和月。他可能听到一个视力良好的人说:“先生们!一块白布确实很好,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然后他会去寻找一块白布。于是一个男子会用一件肮脏的脏衣服如是欺骗他:“好男子!这是给你的一块白布,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于是他会接受它并穿上它,并且对它满意时,他会如是说出满意之语:“好先生!一块白布确实很好,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当那位天生失明的男子接受那件肮脏的脏衣服,穿上它时,并且对它满意时,如是说出满意之语:“好先生!一块白布确实很好,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 他是否知道和看见时或者出于对那个视力良好的人的信念而这样做呢?”

“大德!他没有知道和看见时,出于对那个视力良好的人的信念而这样做。”

MN.2.75.21 “那么同样地,摩紧提耶!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是盲目的和没有眼力的。他们不知道健康,他们没有看见涅槃,可是他们如是说出这一节:

“在一切利益当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伟大的极乐。

这一节由早期的实现证悟者、遍正觉者们如是说出:

“在一切利益当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伟大的极乐,

八正道在众道路中最好

因为它安稳地导致无死之境。”

现在,它已经逐渐地变成了在一般人当中的流行。摩紧提耶!尽管此身是一种疾病、一个肿瘤、一只利箭、一场灾难和一种痛苦折磨,你关于此身却说:“乔达摩大师!这就是那种健康,这就是那种涅槃。” 摩紧提耶!你没有那种凭借它你可能知道健康和看见涅槃的圣眼力(正眼)。”

MN.2.75.22 “我对乔达摩大师有如是信心:“乔达摩大师能够用这样一种方式给我教导正法,使得我能来知道健康和来看见涅槃。”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见深浅诸色(forms),不能看见蓝色、黄色、红色或粉红色的诸色(forms),不能看见平整或不平整的东西,不能看见诸星辰或日和月。于是他的众朋友、同伴、亲族和亲属(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会找一个医生来治疗他。医生会给他用药,可是凭借那种药其人的视力没有出现或得到净化。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那位医生会收获厌倦和失望吗?” – “是的,乔达摩大师!” – “那么同样地,摩紧提耶!如果我要如是给你教导正法:“这就是那种健康,这就是那种涅槃,” 你可能不会知道健康或看见涅槃,并且那对我来说会是厌倦的和麻烦的。”

MN.2.75.23 “我对乔达摩大师有如是信心:“乔达摩大师能够用这样一种方式给我教导正法,使得我能来知道健康和来看见涅槃。”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见深浅诸色(forms),不能看见蓝色、黄色、红色或粉红色的诸色(forms),不能看见平整或不平整的东西,不能看见诸星辰或日和月。他可能听到一个视力良好的人说:“先生们!一块白布确实很好,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然后他会去寻找一块白布。于是一个男子会用一件肮脏的脏衣服如是欺骗他:“好男子!这是给你的一块白布,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于是他会接受它并穿上它。然后他的众朋友、同伴、亲族和亲属(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会找一个医生来治疗他。医生会给他用药 – 催吐剂和泻药,药膏、平常药膏和鼻腔治疗 – 凭借那种药那个人的视力出现并且被净化。随着他的视力出现一起,他对肮脏的脏衣服的欲望和喜好会被舍弃;然后他可能在胸中燃烧着对那个人的愤慨和敌意,并且可能想到他应该如是被杀死:“当他告诉我:“好男子!这是给你的一块白布,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时,我确实长期地被这个人用这件肮脏的脏衣服哄骗、欺骗和欺诈。”

MN.2.75.24 那么同样地,摩紧提耶!如果我要如是给你教导正法:“这就是那种健康,这就是那种涅槃,” 你可能会知道健康和看见涅槃。随着你的眼力出现一起,你对受到执取影响的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欲望和贪欲可能被舍弃。于是也许你可能想道:“我确实长时间地被这颗心哄骗、欺骗和欺诈。因为当执取时,我已经一直执取于色(form),我已经一直执取于受(feeling),我已经一直执取于想(perception),我已经一直执取于诸行(formations),我已经一直执取于识(consciousness)。以我的执取为条件,而有存在(being; 有)的出现;以有为条件,而有出生的出现;以出生为条件,而有衰老和死亡、忧伤、哀恸、痛苦、悲伤和绝望的出现。这样就是这整个痛苦之蕴的起源(集起)。”

MN.2.75.25 “我对乔达摩大师有如是信心:“乔达摩大师能够用这样一种方式给我教导正法,使得我能来知道健康和来看见涅槃。”

“那么,摩紧提耶!你应该与善人们相交。当你与善人们相交时,你将听闻正法。当你听闻正法时,你将遵照正法(如法)修习实践。当你如法修习实践时,你将亲自如是知道和看见:“这些是种种疾病、肿瘤和利箭;可是在这里,这些疾病、肿瘤和利箭无余息灭。以我的执取的息灭而有存在的息灭;以存在的息灭,而有出生的息灭;以出生的息灭,而有衰老和死亡、忧伤、哀恸、痛苦、悲伤和绝望的息灭。””

MN.2.75.26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摩紧提耶说道: “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我愿在乔达摩大德座下出家。我愿受具足戒。”

MN.2.75.27  “摩紧提耶!先前属于另一个外道的人,希望在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试住满四个月。在四个月末,如果众比丘对他满意,他们许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身份)。但是我在这件事上认识个别不同之处(I recognize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is matter)。”

“大德!如果那些先前属于另一个外道的人,希望在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试住满四个月。如果在四个月末众比丘对他满意,他们许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那么我将试住四年。在四年末,如果众比丘对我满意,让他们许我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

MN.2.75.28  后来游行者摩紧提耶在世尊座下出家,并且他受了具足戒。受具足戒后不久,尊者摩紧提耶独居、隐退、精勤、热忱和坚决,亲自以证智实现证悟,在此时此地进入和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他证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而且尊者摩紧提耶成为阿罗汉们中的一员。

第七十五致摩紧提耶经终。


MN.2.76 致散陀迦(To Sandaka)经

MN.2.76.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拘睒弥瞿师罗园(at Kosambi in Ghosita’s Park)。

MN.2.76.2 当时,游行者散陀迦与一个游行者大会众住在无花果树洞窟(the Pilakkha-tree Cave)。

MN.2.76.3 那时,尊者阿难在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来吧!学友们!让我们前往天作池(the Devakata Pool)去看洞窟。” – “是的,学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于是尊者阿难与众多比丘一起前往天作池。

MN.2.76.4 当时,游行者散陀迦与一个游行者大会众坐在一起,会众们骚动着,大声喧哗地谈论着许多毫无意义的言谈,如众国王、盗贼、大臣、军队、危险、战斗、食物、饮料、服装、床铺、花环、香水、亲戚、车辆、村庄、城镇、城市、国家、妇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琐事、此世间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谈等。那时游行者散陀迦看见尊者阿难远远地走来。看见他时,游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会众静下来:“先生们!安静!先生们!不要出声!尊者阿难,沙门乔达摩的一位弟子,沙门乔达摩呆在拘睒弥的众弟子的其中一位来了。这些尊者们喜欢安静;他们戒持安静;他们称赞安静。如果他发现我们的集会是一个安静的集会,他也许会考虑加入我们的集会。” 于是会众们变得沉默不语。

MN.2.76.5 尊者阿难去见游行者散陀迦。游行者散陀迦对他说道:“请阿难大师来吧!欢迎阿难大师!离上次阿难大师有机会来这里已经很久了。阿难大师请坐,这个座位已设置好了。”

尊者阿难在已设置好的座位坐下,然后游行者散陀迦取了一个低矮坐具,坐在一旁。他在一旁坐好后,尊者阿难向他问道:“散陀迦!你们在这里共坐讨论什么呢?并且你们留下未竞的讨论是什么呢?”

“阿难大师!我们现在共坐的讨论先放下。阿难大师在后面会不难听到它。如果阿难大师能就他自己导师的正法给出一个谈话,那就好了!”

“那么,散陀迦!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是的,先生!”游行者散陀迦回答道。

MN.2.76.6 “散陀迦!这否定了梵行的生活的四种方式已经由知道和看见并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而且这四种没有慰藉的梵行也已经被指出,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可是,阿难大师!那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的生活,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的四种方式是什么呢?

MN.2.76.7 “散陀迦!在这里,某个导师持有象这种的一个教义和见:“无布施,无供养,无慈善捐赠;善恶之行都没有果报或结果;无此世间,无其他世间;无母,无父;无化生众生;没有在此世间中良善和有戒德的众沙门和众婆罗门,他们通过证智亲自实现并宣称了此世间和其他世间。一个人由四大所成。当他死亡时,地返回和回归地体,水返回和回归水体,火返回和回归火体,风返回和回归风体;诸根传至虚空。四人扶持灵柩而第五个人抬走尸体。葬礼演说一直持续到到火葬场;诸骸骨变白;烧焦的诸供品最终成为灰烬。布施是愚者们的教义。当任何人断言有布施和其类的教义时,它都是空洞的,只是虚假的戏论(it is empty, false prattle)。随着身体的破裂消解,愚者们和明智者们都一样被切断和消灭;死后他们都不存在。”

MN.2.76.8 一位明智者就这一点如是考虑:“这位良善之师持有这种教义和见:“无布施,无供养,无慈善捐赠;善恶之行都没有果报或结果;无此世间,无其他世间;无母,无父;无化生众生;没有在此世间中良善和有戒德的众沙门和众婆罗门,他们通过证智亲自实现并宣称了此世间和其他世间。一个人由四大所成。当他死亡时,地返回和回归地体,水返回和回归水体,火返回和回归火体,风返回和回归风体;诸根传至虚空。四人扶持灵柩而第五个人抬走尸体。葬礼演说一直持续到到火葬场;诸骸骨变白;烧焦的诸供品最终成为灰烬。布施是愚者们的教义。当任何人断言有布施和其类的教义时,它都是空洞的,只是虚假的戏论(it is empty, false prattle)。随着身体的破裂消解,愚者们和明智者们都一样被切断和消灭;死后他们都不存在。” 如果这位良善之师的话是真的,那么这里在这个教诫当中我已经通过没有去做它而完成了我的职责,在这里我已经通过没有过它而过了梵行生活。在这个教诫当中,我们两者都在这里完全平等,两者都达至平等性,但是我不说我们两者都随着身体的破裂消解死后不存在而被切断和消灭。然而这位良善之师赤身裸体、被剃光头、已用蹲姿自我用功努力和拔掉他的须发是多余的,因为我住在一座塞满孩子们的屋子,使用迦尸的檀香(Benares sandalwood),戴着诸花环、涂香和香膏(garlands, scents, and unguents),接受金银,我应该象这位良善之师一样获得相同的目的地(趣处)和相同的历程。我在这位导师的座下过这梵行生活知道和看见什么呢?” 因此,当他发现这种方式否定了梵行的生活,他就拒绝它和离开它。

MN.2.76.9 这就是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的生活的第一种方式,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10 再者,散陀迦!在这里,某个导师持有象这种的一个教义和见:“当一个人造作或使其他人造作,当一个人毁伤(mutilate)或使其他人毁伤,当一个人折磨或使其他人造成折磨,当一个人造成悲伤或使其他人造成悲伤,当一个人压迫和使其他人造成压迫,当一个人恐吓(ntimidates)或使其他人造成恐吓,当一个人杀生、未予而取(takes what is not given)、打家劫舍(breaks into houses)、抢夺财富(plunders wealth),偷盗(commits burglary)、拦路抢劫(ambushes highway)、勾引人妻 (seduces another’s wife),妄言妄语(utters falsehood):其人不犯邪恶。如果一个人,带着利刃镶边的轮子,要把地上的众生切割成一大块血肉(one mass of flesh),一大堆血肉(one heap of flesh),因为这样没有邪恶和邪恶的结果。如果一个人要沿恒河的南岸行走,杀害和屠杀,毁伤(mutilate)和使其他人毁伤,折磨和使其他人造成折磨,因为这样没有邪恶和邪恶的结果。如果一个人要沿恒河的北岸行走,布施并使其他人布施,供养并使其他人供养,因为这样没有福德和福德的结果。通过布施,通过调伏自我,通过自制,通过宣说真实,因为这样没有福德和福德的结果。”

MN.2.76.11 一位明智者就这一点如是考虑:“这位良善之师持有这种教义和见:“当一个人造作或使其他人造作,当一个人毁伤(mutilate)或使其他人毁伤,当一个人折磨或使其他人造成折磨,当一个人造成悲伤或使其他人造成悲伤,当一个人压迫和使其他人造成压迫,当一个人恐吓(ntimidates)或使其他人造成恐吓,当一个人杀生、未予而取(takes what is not given)、打家劫舍(breaks into houses)、抢夺财富(plunders wealth),偷盗(commits burglary)、拦路抢劫(ambushes highway)、勾引人妻 (seduces another’s wife),妄言妄语(utters falsehood):其人不犯邪恶。如果一个人,带着利刃镶边的轮子,要把地上的众生切割成一大块血肉(one mass of flesh),一大堆血肉(one heap of flesh),因为这样没有邪恶和邪恶的结果。如果一个人要沿恒河的南岸行走,杀害和屠杀,毁伤(mutilate)和使其他人毁伤,折磨和使其他人造成折磨,因为这样没有邪恶和邪恶的结果。如果一个人要沿恒河的北岸行走,布施并使其他人布施,供养并使其他人供养,因为这样没有福德和福德的结果。通过布施,通过调伏自我,通过自制,通过宣说真实,因为这样没有福德和福德的结果。” 如果这位良善之师的话是真的,那么这里在这个教诫当中我已经通过没有去做它而完成了我的职责,在这里我已经通过没有过它而过了梵行生活。在这个教诫当中,我们两者都在这里完全平等,两者都达至平等性,但是我不说我们两者无论做什么都没有行恶。随着身体的破裂消解死后不存在而被切断和消灭。然而这位良善之师赤身裸体、被剃光头、已用蹲姿自我用功努力和拔掉他的须发是多余的,因为我住在一座塞满孩子们的屋子,使用迦尸的檀香(Benares sandalwood),戴着诸花环、涂香和香膏(garlands, scents, and unguents),接受金银,我应该象这位良善之师一样获得相同的目的地(趣处)和相同的历程。我在这位导师的座下过这梵行生活知道和看见什么呢?” 因此,当他发现这种方式否定了梵行的生活,他就拒绝它和离开它。

MN.2.76.12 这就是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的生活的第二种方式,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13 再者,散陀迦!在这里,某个导师持有象这种的一个教义和见:“对于众生的染污(defilement;杂染)来说,没有原因或条件(no cause or condition);众生没有原因或条件而被染污。对于众生的清净化来说,没有原因或条件;众生没有原因或条件而被清净化。没有力量,没有活力精进,没有强有力的力量,没有强有力的忍耐力(endurance)。一切众生,一切生物,一切造物,一切生活都没有掌控(without mastery),没有力量,没有活力精进;被命运、环境(circumstance)和本性(nature)所塑造(moulded),他们在六种情形中体会快乐和痛苦。”

MN.2.76.14 一位明智者就这一点如是考虑:“这位良善之师持有这种教义和见:“对于众生的染污(defilement;杂染)来说,没有原因或条件(no cause or condition);众生没有原因或条件而被染污。对于众生的清净化来说,没有原因或条件;众生没有原因或条件而被清净化。没有力量,没有活力精进,没有强有力的力量,没有强有力的忍耐力(endurance)。一切众生,一切生物,一切造物,一切生活都没有掌控(without mastery),没有力量,没有活力精进;被命运、环境(circumstance)和本性(nature)所塑造(moulded),他们在六种情形中体会快乐和痛苦。”  如果这位良善之师的话是真的,那么这里在这个教诫当中我已经通过没有去做它而完成了我的职责,在这里我已经通过没有过它而过了梵行生活。在这个教诫当中,我们两者都在这里完全平等,两者都达至平等性,但是我不说我们两者没有原因或条件而被清净化。然而这位良善之师赤身裸体、被剃光头、已用蹲姿自我用功努力和拔掉他的须发是多余的,因为我住在一座塞满孩子们的屋子,使用迦尸的檀香(Benares sandalwood),戴着诸花环、涂香和香膏(garlands, scents, and unguents),接受金银,我应该象这位良善之师一样获得相同的目的地(趣处)和相同的历程。我在这位导师的座下过这梵行生活知道和看见什么呢?” 因此,当他发现这种方式否定了梵行的生活,他就拒绝它和离开它。

MN.2.76.15 这就是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的生活的第三种方式,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16 再者,散陀迦!在这里,某个导师持有象这种的一个教义和见:“有这些七种体,不由造出 (unmade)、不由创生(brought forth),不由产生,没有一位造物主,不会繁衍,稳如山峰,固如柱子。它们不移动、不变化或互不妨碍。没有什么能引起另一个的快乐或痛苦或快乐与痛苦。是哪七种呢?它们是地体、水体、火体、风体、快乐、痛苦,精神灵性(soul;命)为第七种。这些七体不由造出……因此没有杀害者,没有屠杀者,没有听见者,没有宣说者,没有认知者,没有私密者。甚至一个用一把利剑割掉另一人脑袋的人,也没有剥夺任何人的生活;剑只是通过了七种体间的空隙。有这一百四十万种产生的主要模式(principal modes of generation),和六千种,和六百种;有五百种业,五种业,三种业,和全业,和半业;有六十二种途径,六十二种亚劫(sub-aeons),六个类,人生的八个阶段,四千九百种邪命外道(Ajivakas),四千九百种游行者(wanderer),四千九百种诸龙的住处(abodes of nagas),二千种根(facultie)、三千种地狱,三十六种尘界(realms of dust),七种有想胎藏(spheres of percipient beings),七种无想胎藏(spheres of nonpercipient being),七无结胎藏(spheres of knotless ones),七种天(devas)、七种人、七种恶鬼( demons),七座大湖,七种结(knots),七百种其他节,七座悬崖,七百座其他悬崖,七种梦,七百种其他梦、八百四十万大劫(great aeon),愚者和贤智者们通过流转和漫游,经历诸重生的轮回,将得到痛苦的终结。不会有这样的:“我将以这戒德,或禁戒,或苦行,或梵行使未熟之业成熟,或者通过重复体验它来根除成熟之业。” 快乐与痛苦已得到赋予,轮回的界限已得到确定;不减少或增加,不超前或落后。犹如当一个线球被投出时,它就会滚走至线解开之远,同样的,愚者或贤智者们通过流转和漫游,经历诸重生的轮回,将得到痛苦的终结。”

MN.2.76.17 一位明智者就这一点如是考虑:“这位良善之师持有这种教义和见:“有这些七种体,不由造出 (unmade)、不由创生(brought forth),不由产生,没有一位造物主,不会繁衍,稳如山峰,固如柱子。它们不移动、不变化或互不妨碍。没有什么能引起另一个的快乐或痛苦或快乐与痛苦。是哪七种呢?它们是地体、水体、火体、风体、快乐、痛苦,精神灵性(soul;命)为第七种。这些七体不由造出……因此没有杀害者,没有屠杀者,没有听见者,没有宣说者,没有认知者,没有私密者。甚至一个用一把利剑割掉另一人脑袋的人,也没有剥夺任何人的生活;剑只是通过了七种体间的空隙。有这一百四十万种产生的主要模式(principal modes of generation),和六千种,和六百种;有五百种业,五种业,三种业,和全业,和半业;有六十二种途径,六十二种亚劫(sub-aeons),六个类,人生的八个阶段,四千九百种邪命外道(Ajivakas),四千九百种游行者(wanderer),四千九百种诸龙的住处(abodes of nagas),二千种根(facultie)、三千种地狱,三十六种尘界(realms of dust),七种有想胎藏(spheres of percipient beings),七种无想胎藏(spheres of nonpercipient being),七无结胎藏(spheres of knotless ones),七种天(devas)、七种人、七种恶鬼( demons),七座大湖,七种结(knots),七百种其他节,七座悬崖,七百座其他悬崖,七种梦,七百种其他梦、八百四十万大劫(great aeon),愚者和贤智者们通过流转和漫游,经历诸重生的轮回,将得到痛苦的终结。不会有这样的:“我将以这戒德,或禁戒,或苦行,或梵行使未熟之业成熟,或者通过重复体验它来根除成熟之业。” 快乐与痛苦已得到赋予,轮回的界限已得到确定;不减少或增加,不超前或落后。犹如当一个线球被投出时,它就会滚走至线解开之远,同样的,愚者或贤智者们通过流转和漫游,经历诸重生的轮回,将得到痛苦的终结。” 如果这位良善之师的话是真的,那么这里在这个教诫当中我已经通过没有去做它而完成了我的职责,在这里我已经通过没有过它而过了梵行生活。在这个教诫当中,我们两者都在这里完全平等,两者都达至平等性,但是我不说我们两者愚者或贤智者们通过流转和漫游,经历诸重生的轮回,将得到痛苦的终结。然而这位良善之师赤身裸体、被剃光头、已用蹲姿自我用功努力和拔掉他的须发是多余的,因为我住在一座塞满孩子们的屋子,使用迦尸的檀香(Benares sandalwood),戴着诸花环、涂香和香膏(garlands, scents, and unguents),接受金银,我应该象这位良善之师一样获得相同的目的地(趣处)和相同的历程。我在这位导师的座下过这梵行生活知道和看见什么呢?” 因此,当他发现这种方式否定了梵行的生活,他就拒绝它和离开它。

MN.2.76.18 这就是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的生活的第四种方式,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19 散陀迦!这否定了梵行的生活的四种方式已经由知道和看见并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而且这四种没有慰藉的梵行也已经被指出,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20 “不可思议啊,阿难大师!未曾有啊,阿难大师!这否定了梵行的生活的四种方式已经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可是,阿难大师,什么是那四种没有慰藉的梵行,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呢?”

MN.2.76.21 “散陀迦!在这里,某位导师宣称无所不知和无所不见,如是有完备的知识(智)和眼力远见:“无论我在走着、站着、睡着还是醒着,知识(智)和眼力远见源源不断地呈现于我。” 他进入一座空屋,得不到施食,一条狗咬他,遇到一头狂象,一匹狂马,一头狂牛,他询问一位女子或一位男子的名字和族姓,他询问一个村庄或一个城镇的名字和去那里的路。当他问到“这是怎么回事?”时,他答道:“我不得不进入一座空屋,那就是我为什么进入它。我不得不得不到施食,那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得到任何施食。我不得不被一条狗咬,那就是我为什么被咬。我不得不遇到一头狂象,一匹狂马,一头狂牛,那就是我为什么遇到它们。我不得不询问一位女子或一位男子的名字和族姓,那就是我为什么询问。我不得不询问一个村庄或一个城镇的名字和去那里的路,那就是我为什么询问。”

MN.2.76.22 一位明智者就这一点如是考虑:“这位导师宣称无所不知和无所不见,如是有完备的知识(智)和眼力远见:“无论我在走着、站着、睡着还是醒着,知识(智)和眼力远见源源不断地呈现于我。” 他进入一座空屋,得不到施食,一条狗咬他,遇到一头狂象,一匹狂马,一头狂牛,他询问一位女子或一位男子的名字和族姓,他询问一个村庄或一个城镇的名字和去那里的路。当他问到“这是怎么回事?”时,他答道:“我不得不进入一座空屋,那就是我为什么进入它。我不得不得不到施食,那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得到任何施食。我不得不被一条狗咬,那就是我为什么被咬。我不得不遇到一头狂象,一匹狂马,一头狂牛,那就是我为什么遇到它们。我不得不询问一位女子或一位男子的名字和族姓,那就是我为什么询问。我不得不询问一个村庄或一个城镇的名字和去那里的路,那就是我为什么询问。”” 因此,当他发现这种梵行没有慰藉时,他就拒绝它和离开它。

MN.2.76.23 这就是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第一种没有慰藉的梵行,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24 再者,散陀迦!在这里,某位导师是一位传统主义者,将口述传统视为真理,因循口述传统、传承下来的诸传说和在众经文中流传下来的事物来教导一种法。但是一位导师是一位传统主义者,将口述传统视为真理是,有些得到善加忆持而有些得到错误忆持,有些是真实的而有些则不然。

MN.2.76.25  一位明智者就这一点如是考虑:“这位导师是一位传统主义者,将口述传统视为真理,因循口述传统、传承下来的诸传说和在众经文中流传下来的事物来教导一种法。但是一位导师是一位传统主义者,将口述传统视为真理是,有些得到善加忆持而有些得到错误忆持,有些是真实的而有些则不然。” 因此,当他发现这种梵行没有慰藉时,他就拒绝它和离开它。

MN.2.76.26 这就是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第二种没有慰藉的梵行,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27 再者,散陀迦!在这里,某位导师是一位推理者和一位问询者。他教导由推理敲定的法,并当想到它时跟随一条问询之线。可是当一位导师是一位推理者和一位问询者时,有些得到善加推理而有些得到错误推理,有些是真实的而有些则不然。

MN.2.76.28  一位明智者就这一点如是考虑:“这位导师是一位推理者和一位问询者。他教导由推理敲定的法,并当想到它时跟随一条问询之线。可是当一位导师是一位推理者和一位问询者时,有些得到善加推理而有些得到错误推理,有些是真实的而有些则不然。” 因此,当他发现这种梵行没有慰藉时,他就拒绝它和离开它。

MN.2.76.29 这就是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第三种没有慰藉的梵行,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30 再者,散陀迦!在这里,某位导师很枯燥单调和困惑迷茫。因为他枯燥单调和困惑迷茫,当他被问到某某一个问题时,他嘴里言语含混和嘴角蠕动:“我不说它象这个。并且我不说它象那个。并且我不说它是其他那样。并且我不说它不是这样。并且我不说它不是不这样。”

MN.2.76.31  一位明智者就这一点如是考虑:“这位导师很枯燥单调和困惑迷茫。因为他枯燥单调和困惑迷茫,当他被问到某某一个问题时,他嘴里言语含混和嘴角蠕动:“我不说它象这个。并且我不说它象那个。并且我不说它是其他那样。并且我不说它不是这样。并且我不说它不是不这样。” 因此,当他发现这种梵行没有慰藉时,他就拒绝它和离开它。

MN.2.76.32 这就是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的第四种没有慰藉的梵行,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33 这些是四种没有慰藉的梵行,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会过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过这梵行生活,他不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34 “不可思议啊,阿难大师!未曾有啊,阿难大师!这四种没有慰藉的梵行已经由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指出!但是,阿难大师!那位导师断言什么,他宣布什么,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会过这梵行生活,并且过着梵行生活时,他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呢?”

MN.2.76.35-42 “散陀迦!在这里,一位如来在此世间出现,已经得到证悟实现,遍正觉……(见MN.2.51.12-19)……他离怀疑而净化其心。

MN.2.76.43 已经如是舍弃了这五盖(障碍; hindrances)和削弱智慧的心的诸不圆满,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一位明智者肯定会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胜卓越的一个导师过这梵行生活,并且过着梵行生活时,他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44-46 再者,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统一,没有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随着快乐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并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一位明智者肯定会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胜卓越的一个导师过这梵行生活,并且过着梵行生活时,他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47 (如MN.2.51.24)当他的专注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和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过去世的生活的回忆的了解。他回忆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许多过去世的生活。一位明智者肯定会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胜卓越的一个导师过这梵行生活,并且过着梵行生活时,他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48 (如MN.2.51.25)当他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l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众生逝去和重现的了解。他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或者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这样,他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一位明智者肯定会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胜卓越的一个导师过这梵行生活,并且过着梵行生活时,他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49 (如MN.2.51.26)当他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诸烦恼的摧毁的了解。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 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的息灭。” 他如实了知:“这是导致痛苦息灭之道。” 他如实了知:“这些是诸烦恼。” 他如实了知:“这是诸烦恼的集起。” 他如实了知:“这是诸烦恼的息灭。” 他如实了知:“这是导致诸烦恼息灭之道。”

MN.2.76.50 当他如是知道和看见时,他的心从感官欲望的烦恼中、从有的烦恼中和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当它解脱时,而有“它得到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任何有的状态不再出现(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一位明智者肯定会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胜卓越的一个导师过这梵行生活,并且过着梵行生活时,他会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51 “但是,阿难大师!当一位比丘是一位诸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放下重担、已抵达真实的目标、已毁坏诸存在(有)的束缚和通过究竟智彻底解脱的阿罗汉时,他会享受诸感官享乐吗?”

“散陀迦!当一位比丘是一位诸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放下重担、已抵达真实的目标、已毁坏诸存在(有)的束缚和通过究竟智彻底解脱的阿罗汉时,他没有能力在五处( five cases)中犯过。一位其诸烦恼已尽的比丘没有能力剥夺生活;他没有能力不予而取予,即偷盗;他没有能力沉迷放纵于性事;他没有能力故意说谎;他没有能力在象以前在家时所为而享受诸感官享乐。当一位比丘是一位诸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放下重担、已抵达真实的目标、已毁坏诸存在(有)的束缚和通过究竟智彻底解脱的阿罗汉时,他没有能力在五处( five cases)中犯过。”

MN.2.76.52 “但是,阿难大师!当一位比丘是一个诸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放下重担、已抵达真实的目标、已毁坏诸存在(有)的束缚和通过究竟智彻底解脱的阿罗汉时,无论他在走着、站着、睡着还是醒着,他的诸烦恼被毁坏的知识(智)和眼力远见被源源不断地呈现于他吗?”

“至于那个,散陀迦!我会给你作一个譬喻,因为一些明智者在这里通过一个譬喻的方式了知一个陈述的义理。假设一位男子的双手和双脚被切断。无论他在走着、站着、睡着还是醒着,他会源源不断地知道“我的双手和双脚被切断”,或者只有当他回顾这个事实时会知道“我的双手和双脚被切断”吗?”

“阿难大师!那位男子不会源源不断地知道“我的双手和双脚被切断”;然而,只有当他回顾这个事实时会知道“我的双手和双脚被切断”。”

“同样地,散陀迦!当一位比丘是一个诸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放下重担、已抵达真实的目标、已毁坏诸存在(有)的束缚和通过究竟智彻底解脱的阿罗汉时,无论他在走着、站着、睡着还是醒着,他的诸烦恼被毁坏的知识(智)和眼力远见不是被源源不断地呈现于他;然而,只有当他回顾这个事实时,他知道“我的诸烦恼被毁坏”。”

MN.2.76.53 “阿难大师!在这法和律中,有多少获得解放者呢?”

“散陀迦!在这法和律中,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五百位,而且有比那更多得多的获得解放者。”

“不可思议啊,阿难大师!未曾有啊,阿难大师!没有自己法的赞美并且没有其他人的法的贬低;只有正法的全方位的教诫,并且出现如此之多的获得解放者。但是这些邪命者(Ajlvakas),那些儿子已死的母亲,他们赞美自己,贬低其他人,并且他们只认识三位获得解放者,名叫难陀婆蹉、拘色山居迦者和末迦利瞿舍罗(Nanda Vaccha, Kisa Sankicca, and Makkhali Gosala)。”

于是游行者散陀迦对他自己的大会众说道:

“先生们!去吧!在沙门乔达摩座下过这梵行的生活。我们现在放弃利益、荣誉和名声确实不易。”

那就是游行者散陀迦如何劝诫他自己的大会众在世尊的座下过这梵行的生活的。

第七十六致散陀迦经终。


MN.2.77  致沙俱逻-优陀夷(Sakuludayin )大经

【注】:佛陀核心教义的阐述和归纳。

MN.2.77.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

MN.2.77.2 当时,众多著名的游行者呆在孔雀庇护所( the Peacocks’ Sanctuary)游行者园,即阿那伽罗、毗罗达罗、沙俱逻-优陀夷(Annabhara, Varadhara, and the wanderer Sakuludayin)以及其他著名的游行者。

MN.2.77.3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王舍城。于是世尊想道:“在王舍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还太早。假设我去见在孔雀庇护所游行者园的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

MN.2.77.4 于是,世尊前往孔雀庇护所游行者园。当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与一个游行者大会众坐在一起。会众们吵闹着,大声喧哗地谈论着许多毫无意义的言谈(如MN.2.76-4),如众国王、盗贼、大臣、军队、危险、战斗、食物、饮料、服装、床铺、花环、香水、亲戚、车辆、村庄、城镇、城市、国家、妇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琐事、此世间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谈等。那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看见世尊远远地走来。看见他时,游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会众静下来:“先生们!安静!先生们!不要出声!沙门乔达摩来了。这位尊者喜欢安静和赞扬安静。如果发现我们的集会是一个安静的集会,他也许会考虑加入我们的集会。” 于是会众们变得沉默不语。

MN.2.77.5 世尊去见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对他说道:“大德!请世尊来吧!欢迎世尊!离上次世尊有机会来这里已经很久了。世尊请坐;这个座位已设置好了。”

世尊在已设置好的座位坐下。然后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取了一个低矮坐具,坐在一旁。他在一旁坐好后,世尊向他问道:“优陀夷!你们在这里共坐讨论什么呢?并且你们留下未竞的讨论是什么呢?”

MN.2.77.6 “世尊!我们现在共坐的讨论先放下。世尊在后面会不难听到它。大德!在最近一些日子,当各种宗派的众沙门和众婆罗门在辩论堂共聚和共坐时,会提起这个话题:“这些沙门和婆罗门,诸团体的领袖、诸群体的领袖、诸群体的导师、著名的和知名的被众人看作圣人的诸教派的开山祖师,他们已经来到王舍城作雨季安居,对鸯伽人与摩揭陀人(Anga and Magadha)来说它是一种利益,对鸯伽人与摩揭陀人来说它是一种巨大的利益。有这位富兰那迦叶(Purana Kassapa),一个团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导师、著名的和知名的被众人看作圣人的一个教派的开山祖师,已经来到王舍城作雨季安居。还有这位末迦利瞿舍罗(Makkhali Gosala)……这位阿夷多翅舍钦婆罗(Ajita Kesakambalin)……这位浮陀迦旃延(Pakudha Kaccayana)……这位散惹耶毘罗梨子(Sanjaya Belatthiputta)…… 还有这位尼乾陀若提子(Nigantha Nataputta,),一个团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导师、著名的和知名的被众人看作圣人的一个教派的开山祖师:他也已经来到王舍城作雨季安居。还有这位沙门乔达摩,一个团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导师、著名的和知名的被众人看作圣人的一个教派的开山祖师:他也已经来到王舍城作雨季安居。现在这些贤达的沙门和婆罗门,诸团体的领袖、诸群体的领袖、诸群体的导师、著名的和知名的被众人看作圣人的诸教派的开山祖师,谁受到他的弟子们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礼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呢?并且恭敬和敬重他时,他们如何依靠他生活呢?”

于是有人说:“这位富兰那迦叶是一个团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导师、著名的和知名的被众人看作圣人的一个教派的开山祖师,可是他还没有受到他的弟子们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礼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他的弟子们也没有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有一次富兰那迦叶正给几百追随者的大会众教导他的法。那时他的某位弟子如是发声:“先生们!你们不要问富兰那迦叶这个问题,他不知道那个。请问我们这个问题。先生们!我们将为你回答那个。” 尽管他挥了挥手并哀嚎道:“保持安静,先生们!不要发出声音,先生们!他们不是在问你们,先生们!我们将回答他们”,而富兰那迦叶竟然没有能按照他的方式去做。实际上,他的许多弟子在如是驳斥他的教义后离开了他:“你不了知这个法和律。我了知这个法和律。你怎么能了解这个法和律呢?你的方式是错的。我的方式是对的。我很一致。你是不一致的。本来应该先说的事物,你却最后说。本来应该最后说的事物,你却首先说。你仔细想过的事物已经被翻过来了。你的教义被驳斥了。你被证明是错的。去更好地学习,或者如果你能够的话,就解开自己!” 如是富兰那迦叶没有受到他的弟子们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礼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他的弟子们也没有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事实上,他由对他的法表现出的蔑视所嘲笑。

于是有人说:“这位末迦利瞿舍罗(Makkhali Gosala)……这位阿夷多翅舍钦婆罗(Ajita Kesakambalin)……这位浮陀迦旃延(Pakudha Kaccayana)……这位散惹耶毘罗梨子(Sanjaya Belatthiputta)…… 还有这位尼乾陀若提子(Nigantha Nataputta)是一个团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导师、著名的和知名的被众人看作圣人的一个教派的开山祖师,可是他还没有受到他的弟子们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礼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他的弟子们也没有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有一次富兰那迦叶正给几百追随者的大会众教导他的法。那时他的某位弟子如是发声:“先生们!你们不要问尼乾陀若提子这个问题,他不知道那个。请问我们这个问题。先生们!我们将为你回答那个。” 尽管他挥了挥手并哀嚎道:“保持安静,先生们!不要发出声音,先生们!他们不是在问你们,先生们!我们将回答他们”,而尼乾陀若提子竟然没有能按照他的方式去做。实际上,他的许多弟子在如是驳斥他的教义后离开了他:“你不了知这个法和律。我了知这个法和律。你怎么能了解这个法和律呢?你的方式是错的。我的方式是对的。我很一致。你是不一致的。本来应该先说的事物,你却最后说。本来应该最后说的事物,你却首先说。你仔细想过的事物已经被翻过来了。你的教义被驳斥了。你被证明是错的。去更好地学习,或者如果你能够的话,就解开自己!” 如是尼乾陀若提子没有受到他的弟子们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礼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他的弟子们也没有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事实上,他由对他的法表现出的蔑视所嘲笑。

于是有人说:“这位沙门乔达摩是一个团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领袖、一个群体的导师、著名的和知名的被众人看作圣人的一个教派的开山祖师。他受到他的弟子们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礼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并且他的弟子们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有一次沙门乔达摩正给几百追随者的大会众教导他的法并且那时他的某位弟子清了清嗓子。于是他的一位同梵行者用膝盖轻推他来表明:“保持安静,尊者!不要发出声音;世尊,尊师,正在给我们教导法。” 当沙门乔达摩正给几百追随者的大会众教导他的法时,当时他的弟子们没有发出任何咳嗽或清嗓子的声音。因为那时大会众翘首以待:“让我们聆听世尊即将教导的正法。” 就好象一位男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压出纯正的蜂蜜而一群人翘首以待,同样地,当沙门乔达摩正给几百追随者的大会众教导他的法时,当时他的弟子们没有发出任何咳嗽或清嗓子的声音。因为那时大会众翘首以待:“让我们聆听世尊即将教导的正法。” 甚至那些与同梵行者争论并放弃修学而返回低俗生活的他的弟子 – 甚至他们称赞大师、法和僧团;他们责备自己而不是其他人,说道:“我们不幸,我们福薄;因为尽管我们在如此善加宣告的法和律中出家进入无家生活,可是我们在有生之年没有能够过圆满和清净的梵行生活。” 已经成为寺院侍者或有婆塞,他们行持和遵守五戒。如是沙门乔达摩受到他的弟子们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礼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并且他的弟子们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

MN.2.77.7 “但是,优陀夷!你看见我有多少种品质,由于它们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呢?”

MN.2.77.8 “大德!我看见在世尊当中的五种品质,由于它们他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他, 并且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是哪五种品质呢?大德!首先,世尊吃得很少并赞扬少食;这是我看见在世尊当中的第一种品质,由于它他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他, 并且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再者,大德!世尊满足于任何种类的衣袍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衣袍的满足;这是我看见在世尊当中的第二种品质,由于它他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他, 并且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再者,大德!世尊满足于任何种类的施食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施食的满足;这是我看见在世尊当中的第三种品质,由于它他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他, 并且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再者,大德!世尊满足于任何种类的安歇之地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安歇之地的满足;这是我看见世尊当中的第四种品质,由于它他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他, 并且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再者,大德!世尊隐退远离并赞扬隐退远离;这是我看见世尊当中的第五种品质,由于它他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他, 并且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大德!这些就是我看见在世尊当中五种品质,由于它们他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他, 并且依于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

MN.2.77.9 “优陀夷!假设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吃得很少并赞扬少食。” 现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们靠一杯量或半杯量食物,一个木瓜量或半各木瓜量的食物过活,而我有时进食我的托钵中的全部施食或甚至更多。因此如果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吃得很少并赞扬少食,” 那么那些靠一杯量或半杯量食物,一个木瓜量或半各木瓜量的食物过活的我的弟子,既不应该由于这种品质而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也不应该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假设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满足于任何种类的衣袍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衣袍的满足。” 现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们是垃圾破布(粪扫衣)的穿着者,粗袍的穿着者;他们收集来自墓地、垃圾堆或店铺的破布,制成拼接补丁衣袍并穿着它们。而我有时穿着屋主们施舍的衣袍,衣袍如此精致使得南瓜丝相比之下显得粗糙。因此如果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满足于任何种类的衣袍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衣袍的满足,” 那么那些我的弟子,他们是垃圾破布(粪扫衣)的穿着者,粗袍的穿着者;他们收集来自墓地、垃圾堆或店铺的破布,制成拼接补丁衣袍并穿着它们 – 他们既不应该由于这种品质而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也不应该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假设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满足于任何种类的施食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施食的满足。” 现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们是施食的进食者,他们挨家挨户不间断地托钵乞食而行,他们乐于采集自己的食物;当他们已经在众房屋间进入时,他们甚至在被邀坐下时,也不会答应。而我有时应邀进食精选大米和许多酱汁与咖喱的饭食。因此如果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满足于任何种类的施食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施食的满足,” 那么那些我的弟子,他们是施食的进食者,他们挨家挨户不间断地托钵乞食而行,他们乐于采集自己的食物;当他们已经在众房屋间进入时,他们甚至在被邀坐下时,也不会答应 – 他们既不应该由于这种品质而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也不应该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假设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满足于任何种类的安歇之地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安歇之地的满足。” 现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们是树下的居住者和露天居住者,他们一年之中有八个月时间居无片瓦,而我有时住有山墙的里外涂饰的府邸,防风,门闩紧固,窗户紧闭。因此如果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满足于任何种类的安歇之地并赞扬对任何种类的安歇之地的满足,” 那么那些我的弟子,他们是树下的居住者和露天居住者,他们一年之中有八个月时间居无片瓦 – 他们既不应该由于这种品质而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也不应该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假设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隐退远离并赞扬隐退远离。” 现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们是林居者,偏远安歇之地的居住者,住在偏远的丛林安歇之地,每半个月为了诵波罗提木叉只回到僧团一次。而我有时住在众比丘和众比丘尼的环绕当中,众优婆塞和众优婆夷的环绕当中,众国王和众大臣的环绕之中,其他众外道和外道的众弟子的环绕当中。因此如果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门乔达摩隐退远离并赞扬隐退远离,” 那么那些我的弟子,他们是林居者,偏远安歇之地的居住者,住在偏远的丛林安歇之地,每半个月为了诵波罗提木叉只回到僧团一次 – 他们既不应该由于这种品质而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也不应该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优陀夷!象这样,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不是由于这五种品质。

MN.2.77.10 可是,优陀夷!有其他五种品质,由于它们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是哪五种品质呢?

(I. 增上戒(THE HIGHER VIRTUE; 高等戒德))

MN.2.77.11 优陀夷!在这里,我的弟子们如是由于增上戒而尊敬我:“沙门乔达摩具有戒德,他拥有最高戒蕴(the supreme aggregate of virtue)。” 这是第一种品质,由于它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II. 智(知识)和眼力远见(KNOWLEDGE AND VISION))

MN.2.77.12 再者,优陀夷!在这里,我的弟子们如是由于我的卓越的智(知识)和眼力远见而尊敬我:“当沙门乔达摩说“我知道”时,他真地知道;当沙门乔达摩说“我看见”时,他真地看见。沙门乔达摩通过证智(direct knowledge)教导法,而不是没有证智;他以一种坚实的基础教导法,而不是没有一种坚实的基础;他以一种令人信服的方式教导法,而不是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 这是第二种品质,由于它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III. 增上慧(高等慧; THE HIGHER WISDOM))

MN.2.77.13 再者,优陀夷!我的弟子们如是由于增上慧而尊敬我:“沙门乔达摩是明智的;他拥有最高慧蕴(the supreme aggregate of wisdom)。他不可能不预见教义的未来的诸状况,或者不能以诸理由驳斥其他人目前的诸教义。”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如是知道和看见时,我的弟子们会闯入并打断我吗?” – “不,大德!” – “我不期望来自我的弟子们的指导;我的弟子们总是期望来自我的指导。这是第三种品质,由于它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IV. 四圣谛(THE FOUR NOBLE TRUTHS))

MN.2.77.14 再者,优陀夷!当我的弟子们已经遇到痛苦和成为痛苦的受害者,痛苦的牺牲品,他们来见我并就痛苦的圣谛询问我。被询问痛苦的圣谛时,我给他们解释痛苦的圣谛,并以我的解释使他们心满意足。他们就痛苦的起源(集起)的圣谛询问我…..就痛苦的息灭的圣谛……就导致痛苦息灭之道的圣谛询问我。被询问导致痛苦息灭之道的圣谛时,我给他们解释导致痛苦息灭之道的圣谛,并以我的解释使他们心满意足。这是第四种品质,由于它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V. 修习诸善状态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WHOLESOME STATES))

【注】:诸善状态,即诸善法。

(1. 四念处(The Four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

MN.2.77.15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四念处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our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

在这里,一位比丘住于观察思考身作为一个身(contemplating the body as a body),热忱、完全觉知和具念,已经除去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苦恼(ardent, fully aware, and mindful, 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

住于观察思考诸受作为诸受……

住于观察思考心(mind )作为心……

住于观察思考诸精神对象(mind-objects),热忱、完全觉知和具念,已经除去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苦恼。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having reached the consummation and perfection of direct knowledge)。

【注】:四念处,身、诸受、心和诸精神对象(身、受、心和法)的正念。

(2. 四正勤(The Four Right Kinds of Striving))

MN.2.77.16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四正勤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our right kinds of striving)。

在这里,一位比丘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不生起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唤醒对已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的热情…...

他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善状态的生起的热情……

他通过已生起的诸善状态的修习开发来唤醒对持续、不失、加强、增加和实现(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3. 四神足(The Four Bases for Spiritual Power))

MN.2.77.17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四神足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our bases for spiritual power)。

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包含因热情和坚决奋斗的定在内的神足(the basis for spiritual power consisting in concentration due to zeal and determined striving)。

他修习包含因活力精进和坚决奋斗的定在内的神足(the basis for spiritual power consisting in concentration due to energy and determined striving)。

他修习包含因心清净和坚决奋斗的定在内的神足(the basis for spiritual power consisting in concentration due to purity of mind and determined striving)。

他修习包含因调查和坚决奋斗的定在内的神足(the basis for spiritual power consisting in concentration due to investigation and determined striving)。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4. 五根(The Five Faculties))

MN.2.77.18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五种精神根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ive spiritual faculties)。

一位比丘修习导致平和(peace)和导致正觉(enlightenment)的信念根(the faculty of faith)。

他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活力精进根(the faculty of energy)。

他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正念根(the faculty of mindfulness)。

他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定根(the faculty of concentration)。

他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慧根(the faculty of wisdom)。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5. 五力(The Five Powers))

MN.2.77.19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五力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ive powers)。

一位比丘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信念力(the power of faith)。

他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活力精进力(the power of energy)。

他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正念力(the power of mindfulness)。

他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定力(the power of concentration)。

他修习导致平和和导致正觉的慧力(the power of wisdom)。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6. 七觉支(The Seven Enlightenment Factors))

MN.2.77.20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七觉支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seven enlightenment factors)。

一位比丘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放弃让渡的诸果所支持(supported by seclusion, dispassion, and cessation, and results in relinquishment)的念觉支(the mindfulness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放弃让渡的诸果所支持的诸状态的调查觉支(择法觉支)(the investigation-of-states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放弃让渡的诸果所支持的活力精进觉支(the energy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放弃让渡的诸果所支持的狂喜觉支(喜觉支)(the rapture enlightenment)。

他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放弃让渡的诸果所支持的宁静觉支(he tranquility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放弃让渡的诸果所支持的定觉支(the concentration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息灭和放弃让渡的诸果所支持的平静觉支(the equanimity enlightenment factor)。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7. 八圣道(The Noble Eightfold Path))

MN.2.77.21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八圣道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Noble Eightfold Path)。一位比丘修习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right view, right intention, right speech, right action, right livelihood, right effort, right mindfulness, and right concentration)。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8. 八解脱(The Eight Kinds of Liberation))

MN.2.77.22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八解脱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eight kinds of liberation)。

拥有物质性色,一个人看见诸色:这是第一种解脱。

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这是第二种解脱。

一个人只依清净的而得到解决:这是第三种解脱。

随着色的诸想(诸感知)的完全超越,随着感觉影响的诸想的消失(with the disappearance of perceptions of sensory impact),随着对多样性的诸想的漠不关心(不作意)(with non-attention to perceptions of diversity),觉知“虚空是无限的”,一个人进入和住于虚空无限处:这是第四种解脱。

通过完全超越虚空无限处,觉知“识是无限的”,一个人进入和住于识无限处:这是第五种解脱。

过完全超越识无限处,觉知“无所有(there is nothing)”,一个人进入和住于无所有处:这是第六种解脱。

通过完全超越无所有处,一个人进入和住于非想非非想处:这是第七种解脱。

过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一个人进入和住于想和受的息灭(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这是第八种解脱。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注】:八种解脱的总结。八种境界,其中有些是禅定的境界。佛陀说过,所谓几种的说法只是相应不同地点和对象的说法。解脱(liberation)和正觉(enlightenment)仍然不同。

(9. 八胜处(超越的八种基础)(The Eight Bases for Transcendence))

MN.2.77.23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八胜处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eight bases for transcendence)。

内在地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有限的,美的和丑的;通过超越它们,一个人如是察觉感知:“我知道,我看见。” 这是第一种胜处。

内在地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无量的,美的和丑的;通过超越它们,一个人如是察觉感知:“我知道,我看见。” 这是第二种胜处。

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有限的,美的和丑的;通过超越它们,一个人如是察觉感知:“我知道,我看见。” 这是第三种胜处。

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无量的,美的和丑的;通过超越它们,一个人如是察觉感知:“我知道,我看见。” 这是第四种胜处。

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蓝的,蓝颜色的,蓝色外观的,有蓝色光泽。正如一朵亚麻花(a flax flower),它是蓝的,蓝颜色的,蓝色外观的,有蓝色光泽,或者正如两面都平滑的波罗奈布(Benares cloth smoothened on both sides),它是蓝的,蓝颜色的,蓝色外观的,有蓝色光泽;同样地,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蓝的,蓝颜色的,蓝色外观的,有蓝色光泽;通过超越它们,一个人如是察觉感知:“我知道,我看见。” 这是第五种胜处。

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黄的,黄颜色的,黄色外观的,有黄色光泽。正如一朵亚麻花(a flax flower),它是黄的,黄颜色的,黄色外观的,有黄色光泽,或者正如两面都平滑的波罗奈布,它是黄的,黄颜色的,黄色外观的,有黄色光泽;同样地,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黄的,黄颜色的,黄色外观的,有黄色光泽;通过超越它们,一个人如是察觉感知:“我知道,我看见。” 这是第六种胜处。

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红的,红颜色的,红色外观的,有红色光泽。正如一朵亚麻花(a flax flower),它是红的,红颜色的,红色外观的,有红色光泽,或者正如两面都平滑的波罗奈布,它是红的,红颜色的,红色外观的,有红色光泽;同样地,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红的,红颜色的,红色外观的,有红色光泽;通过超越它们,一个人如是察觉感知:“我知道,我看见。” 这是第七种胜处。

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白的,白颜色的,白色外观的,有白色光泽。正如一朵亚麻花(a flax flower),它是白的,白颜色的,白色外观的,有白色光泽,或者正如两面都平滑的波罗奈布,它是白的,白颜色的,白色外观的,有白色光泽;同样地,内在地不察觉感知色,一个人外在地看见诸色,白的,白颜色的,白色外观的,有白色光泽;通过超越它们,一个人如是察觉感知:“我知道,我看见。” 这是第八种胜处。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0. 十遍处(The Ten Kasinas))

MN.2.77.24 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十遍处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ten kasina bases)。一个人观察思考地遍(the earth-kasina),上、下和横向,不可分割和无量。另一个人观察思考水遍(the water-kasina)……另一个人观察思考火遍(the fire-kasina)……另一个人观察思考风遍(the air-kasina)……另一个人观察思考蓝遍(the blue-kasina)……另一个人观察思考黄遍(the yellow-kasina)……另一个人观察思考红遍(the red-kasina)……另一个人观察思考白遍(the white-kasina)……另一个人观察思考虚空遍(the space-kasina)……另一个人观察思考识遍(the consciousness-kasina),上、下和横向,不可分割和无量。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1. 四禅(The Four Jhanas))

MN.2.77.25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修习四禅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our jhanas)。在这里,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他使产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产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所弥漫。正如一个娴熟的洗浴师或者一个洗浴师的学徒将沐浴粉堆放在一只金属盆,逐渐地和水撒它,揉搓它直到水分润湿了他的沐浴粉团,浸泡它,并里外弥漫,可是粉团自己不会渗出;同样地,一位比丘使产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产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所弥漫。

MN.2.77.26 再者,优陀夷!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自信和心的单一性,没有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而有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使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所弥漫。就好象有一个湖泊的诸水从下面涌出,而没有从东面、西面、北面或南面的流入,也不会时常由诸阵雨来补充,然后在湖泊中涌出的凉爽的水源会使凉水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这个湖泊,使得整个湖泊没有一处不被凉水所弥漫;同样地,一位比丘使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所弥漫。

MN.2.77.27 再者,优陀夷!随着快乐和狂喜的褪尽,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完全觉知(abides in equanimity, and 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这个身体感受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有一个快乐的居处。” 他使脱离了狂喜的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脱离了狂喜的快乐所弥漫。正如在一个生长着一些蓝莲花、红莲花或白莲花的池塘中,一些莲花可能生于水中,长于水中,在水面下茁壮成长,而不是从水面升起,并且凉水从它们的顶端到根部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它们;同样地,一位比丘使脱离了狂喜的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脱离了狂喜的快乐所弥漫。

MN.2.77.28 再者,优陀夷!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消失,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因平静而有念的清净化。他坐着用一颗清净的明亮心弥漫此身,使得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清净的明亮心所弥漫。就好象一位男子坐着,从头向下用一块白布包着,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白布所包着;同样地,一位比丘坐着用一颗清净的明亮心弥漫此身,使得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清净的明亮心所弥漫。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2. 观智(Insight Knowledge))

MN.2.77.29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如是了知这由物质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由一位母亲和父亲生育(procreated by a mother and father)和由煮熟的大米和粥所长养的身体,屈从于无常性、正在磨损和擦除、分裂和分散,并且我的这个识得到它的支持并与之绑定”之道(the way to understand)。假设有一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清晰和澄澈,拥有所有的优良品质,并且一根蓝色、黄色、红色或白色的线通过它串起。于是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将它放在手里时,可能如是审查它:“这是一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清晰和澄澈,拥有所有的优良品质,并且一根蓝色、黄色、红色或白色的线通过它串起。” 同样地,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如是了知这由物质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由一位母亲和父亲生育和由煮熟的大米和粥所长养的身体,屈从于无常性、正在磨损和擦除、分裂和分散,并且我的这个识得到它的支持并与之绑定”之道。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3. 意生身(The Mind-made Body))

MN.2.77.30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从此身创造另一个有色、意生、有所有肢体、不缺诸根的身体之道( the way to create from this body another body having form, mind-made, with all its limbs, lacking no faculty)。就好象一个人从它的鞘拽出一根芦苇并如是想道:“这是鞘,这是芦苇;鞘是一种事物,芦苇是另一种事物;从鞘中拽出芦苇。” 或者就好象一位男子要从剑鞘拔出一柄剑并如是想到:“这是剑,这是剑鞘;剑是一种事物,剑鞘是另一种事物;剑是从剑鞘中拔出的。” 或者就好象一位男子把一条蛇从它的蛇蜕中拉出并如是想到:“这是蛇,这是蛇蜕;蛇是一种事物,蛇蜕是另一种事物;蛇是从蛇蜕中拉出的。” 同样地,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从此身创造另一个有色、意生、有所有肢体、不缺诸根的身体。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4. 诸种神通力(The Kinds of Super-normal Power))

MN.2.77.31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施展各种神通力之道(the way to wield the various kinds of super-normal power):有了一个后,他们变成许多个;有了许多个后,他们变成一个;他们出现和消失;他们无碍地穿过一堵墙、一个壁垒、一座山(go unhindered through a wall, through a rampart, through a mountain),犹如穿过虚空(as though through space);他们在犹如水的大地中潜入和浮出(dive in and out of the earth as though it were water);他们在犹如大地的水上不会沉没地行走;他们盘腿而坐,象一只鸟儿在虚空中旅行(travel in space like birds);他们用手触摸和轻抚如此强大和有力的日月;他们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even as far as the Brahma-world)。正如一位娴熟的陶匠或他的学徒可能会可能会从精心准备的粘土创造和塑造出他希望的任何罐子之形;或者正如一位娴熟的象牙匠或他的学徒可能会从精心准备的象牙创造和塑造出他希望的任何象牙艺术品;或者正如一位娴熟的金匠或他的学徒可能会从精心准备的黄金创造和塑造出他希望的任何黄金艺术品;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施展各种神通力之道:有了一个后,他们变成许多个;有了许多个后,他们变成一个;他们出现和消失;他们无碍地穿过一堵墙、一个壁垒、一座山,犹如穿过虚空;他们在犹如水的大地中潜入和浮出;他们在犹如大地的水上不会沉没地行走;他们盘腿而坐,象一只鸟儿在虚空中旅行;他们用手触摸和轻抚如此强大和有力的日月;他们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甚至远接梵天世界。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5. 天耳界(The Divine Ear Element))

MN.2.77.32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借助于清净化和超人的天耳界,他们听到两种声音,即天界和人的,那些弗届远迩的声音(those that are far as well as near)之道。正如一位活力充沛的小号手可能毫不费劲地在四方让人听到自己;同样地,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借助于清净化和超人的天耳界,他们听到两种声音,即天界和人的,那些弗届远迩的声音之道。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6. 了知其他人的心(他心通) (Understanding the Minds of Others))

MN.2.77.33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以他们的心环绕他们后而了知其他众生和其他人的心之道(the way to understand the minds of other beings, of other persons, having encompassed them with their own minds)。他们了知一颗被贪欲影响的心为贪欲所影响,一颗未被贪欲影响的心未被贪欲影响;他们了知一颗被嗔恨影响的心为嗔恨所影响,一颗未被嗔恨影响的心未被嗔恨影响;他们了知一颗被妄想痴迷影响的心为妄想痴迷所影响,一颗未被妄想痴迷影响的心未被妄想痴迷影响;他们了知一颗收紧的心为收紧的,一颗散乱的心为散乱的;他们了知一颗高尚的心为高尚的,一颗不高尚的心为不高尚的;他们了知一颗已超越的心为已超越的,一颗未超越的心为未超越的;他们了知一颗已专注得定的心为专注得定的,一颗未专注得定的的心为未专注得定的;他们了知一颗解脱的心为解脱的,一颗未解脱的心为未解脱的。正如一位男子或一位女子 – 年轻,充满青春,喜欢装饰品,在一个清晰明亮的镜子中,或一个清澈的水盆中,观看他或她自己的脸的图象时,会如是知道是否有一个斑点:“有一个斑点,” 或者会如是知道是否没有一个斑点:“没有斑点 ”;同样地,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以他们的心环绕他们后而了知其他众生和其他人的心之道。他们了知一颗被贪欲影响的心为贪欲所影响,一颗未被贪欲影响的心未被贪欲影响;他们了知一颗被嗔恨影响的心为嗔恨所影响,一颗未被嗔恨影响的心未被嗔恨影响;他们了知一颗被妄想痴迷影响的心为妄想痴迷所影响,一颗未被妄想痴迷影响的心未被妄想痴迷影响;他们了知一颗收紧的心为收紧的,一颗散乱的心为散乱的;他们了知一颗高尚的心为高尚的,一颗不高尚的心为不高尚的;他们了知一颗已超越的心为已超越的,一颗未超越的心为未超越的;他们了知一颗已专注得定的心为专注得定的,一颗未专注得定的的心为未专注得定的;他们了知一颗解脱的心为解脱的,一颗未解脱的心为未解脱的。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7. 过去诸生的回忆(The Recollection of Past Lives))

MN.2.77.34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回忆他们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之道(the way to recollect their manifold past lives),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们回忆起他们许多过去世的生活。正如一位男子可能从他自己的村子前往另一个村子,然后回到他自己的村子。他可能想道:“我从我自己的村子前往另一个村子,在那里我用这样一个方式站立,用这样一个方式坐着,我用这样一个方式说话,我用这样一个方式保持沉默;然后我从那个村子我前往别的一个村子,在那里我用这样一个方式站立,用这样一个方式坐着,我用这样一个方式说话,我用这样一个方式保持沉默;然后我从那个村子再次回到我自己的村子。” 同样地,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回忆他们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之道。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8. 天眼(The Divine Eye))

MN.2.77.35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借助于清净化和超人的天眼,他们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之道,不论低级和高级的,美和丑的,幸运和不幸的。他们如是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众行为(业)流转(pass on):“这些在身语意上不善举止(ill-conducted)的贤达众生,圣者的辱骂者,邪于其诸见(wrong in their views),邪见生效于其诸业(giving effect to wrong view in their actions),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已经重现于一个苦界(a state of deprivation)、一个恶趣(a bad destination)、下界(perdition)和甚至地狱当中;可是这些在身语意上善加举止(well-conducted )的贤达众生,非圣者的辱骂者,正于其诸见(right in their views),正见生效于其诸业(giving effect to right view in their actions),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已经重现于一个善趣(a good destination)和甚至天界当中。” 如是借助于清净化和超人的天眼,他们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之道,不论低级和高级的,美和丑的,幸运和不幸的。他们如是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众行为(业)流转。就好象两座有门的房子,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站在它们之间,看见人们进去出来,来来往往。同样地,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借助于清净化和超人的天眼,他们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之道,不论低级和高级的,美和丑的,幸运和不幸的。他们如是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众行为(业)流转。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19. 诸烦恼的摧毁(The Destruction of the Taints))

MN.2.77.36 再者,优陀夷!我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借助于通过以证智他们亲自实现,他们在这里和现在进入和住于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the deliverance of mind and deliverance by wisdom that are taintless with the destruction of the taints)。就好象在一座山深处有一个湖泊,清晰、澄澈和没有扰动,使得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站在岸上能看见诸贝壳、砾石和鹅卵石,还有鱼游来游去和休息的诸浅滩。他可能想道:“有这个湖泊,清晰、澄澈和没有扰动,有这些贝壳、砾石和鹅卵石,还有鱼游来游去和休息的诸浅滩。” 同样地,已经向我的弟子们宣告了借助于通过以证智他们亲自实现,他们在这里和现在进入和住于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烦恼的心解脱和慧解脱并因此,我的许多弟子住于已经达到了证智的完成和圆满。

MN.2.77.37 优陀夷!这是第五种品质,由于它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MN.2.77.38 优陀夷!这些就是五种品质,由于它们我的弟子们恭敬、敬重、尊崇、礼敬和尊敬我, 并且依于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那就是世尊所说,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七十七沙俱逻-优陀夷大经终。


MN.2.78  须摩满提子(Samanamandikaputta)经

MN.2.78.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游行者优伽诃-须摩满提子正与有三百位游行者之多的大游行者众一起呆在末利园(Mallika’s Park)用于哲理论辩的单堂柿树种植园(the single-halled Tinduka plantation)

MN.2.78.2 那时,木匠五支(The carpenter Pancakanga)为了见世尊,中午从舍卫城出发。 那时木匠五支想道:“这不是去见世尊的适当时机;他还在休养当中。并且也不是去见值得尊敬的比丘们的适当时机;他们也在休养当中。假设我前往末利园去见游行者优伽诃-须摩满提子呢?”

MN.2.78.3 当时,游行者优伽诃-须摩满提子与一个游行者大会众坐在一起,会众们骚动着,大声喧哗地谈论着许多毫无意义的言谈,如众国王、盗贼、大臣、军队、危险、战斗、食物、饮料、服装、床铺、花环、香水、亲戚、车辆、村庄、城镇、城市、国家、妇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琐事、此世间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谈等。

那时游行者优伽诃-须摩满提子看见木匠五支远远地走来。看见他时,游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会众静下来:“先生们!安静!先生们!不要出声!木匠五支,沙门乔达摩的一位弟子,沙门乔达摩呆在舍卫城的在家白衣弟子中的一位来了。这些尊者们喜欢安静;他们戒持安静;他们称赞安静。如果他发现我们的集会是一个安静的集会,他也许会考虑加入我们的集会。” 于是游行者们变得沉默不语。

MN.2.78.4 木匠五支去见游行者优伽诃并与他相互致意。致意与寒暄后,他坐在一旁。于是游行者优伽诃对他说道:

MN.2.78.5 “木匠!当一个人拥有四种品质时,我将他描述为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的人。是哪四种呢?在这里,他不造作诸邪恶身业,不说邪恶语,没有诸邪恶意图,不通过邪恶生计(邪命)谋生。当一个人拥有这四种品质时,我将他描述为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的人。”

MN.2.78.6 那时,木匠五支对游行者优伽诃所说的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他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从座位上起来并离开,想道:“我应该在世尊面前探知这一陈述的义理。”

MN.2.78.7 接着他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向世尊报告了他与游行者优伽诃间的全部谈话。于是世尊说道:

MN.2.78.8 “木匠!如果是这样,那么按照游行者优伽诃所说,一个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婴儿就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具有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性,因为一个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婴儿甚至没有“身”的概念,因此在仅仅扭来扭去之外他如何会造作一种邪恶之行呢?一个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婴儿甚至没有“语”的概念,因此在仅仅哭闹之外他如何会说邪恶之语呢?一个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婴儿甚至没有“意图”的概念,因此在仅仅生气无语之外他如何会有邪恶意图呢?一个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婴儿甚至没有“生计”的概念,因此在仅仅被母亲的乳房哺乳之外他如何会通过邪恶生计(邪命)谋生呢?木匠!如果是这样,那么按照游行者优伽诃所说,一个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婴儿就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具有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性。

木匠!当一个人拥有四种品质时,我不将他描述为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的人,而是将他描述为与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婴儿同一种类的人。是哪四种呢?在这里,他不造作诸邪恶身行,不说邪恶语,没有诸邪恶意图,不通过邪恶生计谋生。当一个人拥有四种品质时,我不将他描述为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的人,而是将他描述为与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婴儿同一种类的人。

MN.2.78.9 木匠!当一个人拥有十种品质时,我将他描述为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的人。可是首先我说,必须如是了知:“这些是诸不善习惯(习性),” 并必须如是了知:“诸不善习惯从这个集起,” 并必须如是了知:“诸不善习惯在这里无余息灭,” 并必须如是了知:“用这种方式修习实践的人在修习实践诸不善习惯息灭之道。” 而且我说,必须如是了知:“这些是诸善习惯,” 并必须如是了知:“诸善习惯从这个集起,” 并必须如是了知:“诸善习惯在这里无余息灭,” 并必须如是了知:“用这种方式修习实践的人在修习实践诸善习惯息灭之道。” 而且我说,必须如是了知:“这些是诸不善意图,” 并必须如是了知:“诸不善意图从这个集起,” 并必须如是了知:“诸不善意图在这里无余息灭,” 并必须如是了知:“用这种方式修习实践的人在修习实践诸不善意图息灭之道。” 而且我说,必须如是了知:“这些是诸善意图,” 并必须如是了知:“诸善意图从这个集起,” 并必须如是了知:“诸善意图在这里无余息灭,” 并必须如是了知:“用这种方式修习实践的人在修习实践诸善意图息灭之道。”

MN.2.78.10 木匠!什么是诸不善习惯呢?它们是诸不善的身业、诸不善的语业和邪恶的生计。这些就称为诸不善习惯。

那么,这些诸不善习惯是从哪里集起的呢?陈述其起源:应该说它们从心集起。是什么心呢?尽管心是多重的、多样的和不同方面的,有受到贪欲、嗔恨和妄想痴迷所影响的心。诸不善习惯从这个集起。

那么,这些诸不善习惯在哪里无余息灭呢?陈述其息灭:在这里,一位比丘舍弃身体上的不端行为并修习良善的身体上的行为;舍弃言语上的不端行为并修习良善的言语上的行为;舍弃意上的不端行为并修习良善的意上的行为;舍弃错误的生计(邪命)而通过正确的生计(正命)而谋生。在这里,诸不善习惯无余息灭。

那么,他如何修习实践诸不善习惯息灭之道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不生起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唤醒对已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的热情……

他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善状态的生起的热情……

他通过已生起的诸善状态的修习开发来唤醒对持续、不失、加强、增加和实现(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一个这样修习实践的人修习实践了诸不善习惯的无余息灭之道。

MN.2.78.11 什么是诸善习惯呢?它们是诸善的身业、诸善的语业和生计的清净化。这些就称为诸善习惯。

那么,这些诸善习惯是从哪里集起的呢?陈述其起源:应该说它们从心集起。是什么心呢?尽管心是多重的、多样的和不同方面的,有不受到贪欲、嗔恨和妄想痴迷所影响的心。诸善习惯从这个集起。

那么,这些诸善习惯在哪里无余息灭呢?陈述其息灭:在这里,一位比丘具有戒德,但他不以戒德我执( he does not identify with his virtue),并且他如实了这些诸善习惯于其处无余息灭的知心解脱和慧解脱。

那么,他如何修习实践诸善习惯息灭之道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不生起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唤醒对已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的热情……

他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善状态的生起的热情……

他通过已生起的诸善状态的修习开发来唤醒对持续、不失、加强、增加和实现(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一个这样修习实践的人修习实践了诸善习惯的无余息灭之道。

MN.2.78.12 木匠!什么是诸不善意图呢?它们是感官欲望的意图、恶意的意图和残忍性的意图。这些就称为诸不善意图。

那么,这些诸不善意图是从哪里集起的呢?陈述其起源:应该说它们从感知(想)集起。是什么感知呢?尽管感知是多重的、多样的和不同方面的,有感官欲望的感知、恶意的感知和残忍性的感知。诸不善意图从这个集起。

那么,这些诸不善意图在哪里无余息灭呢?陈述其息灭:在这里,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在这里,诸不善意图无余息灭。

那么,他如何修习实践诸不善意图息灭之道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不生起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唤醒对已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的热情……

他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善状态的生起的热情……

他通过已生起的诸善状态的修习开发来唤醒对持续、不失、加强、增加和实现(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一个这样修习实践的人修习实践了诸不善意图的无余息灭之道。

MN.2.78.13 木匠!什么是诸善意图呢?它们是放弃的意图、非恶意的意图和非残忍性的意图。这些就称为诸善意图。

那么,这些诸善意图是从哪里集起的呢?陈述其起源:应该说它们从感知(想)集起。是什么感知呢?尽管感知是多重的、多样的和不同方面的,有放弃的感知、非恶意的感知和非残忍性的感知。诸善意图从这个集起。

那么,这些诸善意图在哪里无余息灭呢?陈述其息灭: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自信和心的单一性,没有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而有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在这里,这些诸不善意图无余息灭。

那么,他如何修习实践诸善意图息灭之道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不生起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唤醒对已生起的诸邪恶不善状态的舍弃的热情……

他唤醒对还未生起的诸善状态的生起的热情……

他通过已生起的诸善状态的修习开发来唤醒对持续、不失、加强、增加和实现(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热情,并且他作出努力,激发活力精进,运用其心,和精勤奋斗。一个这样修习实践的人修习实践了诸善意图的无余息灭之道。

MN.2.78.14  现在,木匠!当一位男子拥有哪十种品质时,我将他描述为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的人呢?在这里,一位比丘拥有超出了无学的正见(the right view of one beyond training)、无学的正志(正意图)(the right intention of one beyond training)、无学的正语(the right speech of one beyond training)、无学的正业(the right action of one beyond training)、无学的正命(the right livelihood of one beyond training)、无学的正精进(the right effort of one beyond training)、无学的正念(the right mindfulness of one beyond training)、无学的正定(the right concentration of one beyond framing)、无学的正智(the right knowledge of one beyond training)和无学的正解脱(the right deliverance of one beyond training)。当一位男子拥有这十种品质时,我将他描述为具足善的事物、圆满于善的事物和获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种沙门性的不可战胜的人。”

【注】:无学,即超出了修学的人。

那就是就是世尊所说,木匠五支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七十八须摩满提子经终。


MN.2.79  沙俱逻-优陀夷小经

MN.2.79.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当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与一个大游行者会众呆在孔雀庇护所游行者园。

MN.2.79.2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前往王舍城。然后他想道:“在王舍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还太早。假设我去见在孔雀庇护所游行者园的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

MN.2.79.3 于是,世尊前往游行者园孔雀庇护所。当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与一个游行者大会众坐在一起(以下与MN.2.77-4-5相同)。会众们吵闹着,大声喧哗地谈论着许多毫无意义的言谈(如MN.2.76-4),如众国王、盗贼、大臣、军队、危险、战斗、食物、饮料、服装、床铺、花环、香水、亲戚、车辆、村庄、城镇、城市、国家、妇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琐事、此世间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谈等。

MN.2.79.4 那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看见世尊远远地走来。看见他时,游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会众静下来:“先生们!安静!先生们!不要出声!沙门乔达摩来了。这位尊者喜欢安静和赞扬安静。如果发现我们的集会是一个安静的集会,他也许会考虑加入我们的集会。” 于是会众们变得沉默不语。

世尊去见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对他说道:“大德!请世尊来吧!欢迎世尊!离上次世尊有机会来这里已经很久了。世尊请坐;这个座位已设置好了。” 世尊在已设置好的座位坐下。然后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取了一个低矮坐具,坐在一旁。他在一旁坐好后,世尊向他问道:“优陀夷!你们在这里共坐讨论什么呢?并且你们留下未竞的讨论是什么呢?”

MN.2.79.5 “世尊!把我们现在共坐的讨论先放下。世尊在后面会不难听到它。大德!当我没有来此大会众时,那时大会众坐着谈论许多毫无意义的话。但是当我已来到此大会众时,大会众坐着仰望我,想道:“让我们聆听沙门优陀夷所阐述的法。” 可是当世尊到来时,此大会众和我两者都坐着仰望世尊,想道:“让我们聆听世尊所阐述的法。””

MN.2.79.6 “那么,优陀夷!就我要谈论的请提建议。”

“大德!最近几天有人声称无所不知和全见全识(omniscient and all-seeing),如是有完整的知识(完全智)和眼力远见:““无论我是走着、站着、睡着还是醒着,智和眼力远见都是持续不断地在我面前呈现。”

当我向他问一个有关过去的问题时,他搪塞,把谈话置于一边,并表现出愤怒、嗔恨和和苦楚。于是我如是记得世尊:“啊!确实是世尊,确实是善逝,他对这些事物很娴熟。””

“但是,优陀夷!声称无所不知和全见全识(omniscient and all-seeing),如是有完整的知识(完全智)和眼力远见:“无论我是走着、站着、睡着还是醒着,智和眼力远见都是持续不断地在我面前呈现。” 当你向他问一个有关过去的问题时,他搪塞,把谈话置于一边,并表现出愤怒、嗔恨和和苦楚,这人是谁呢?”

“大德!他就是尼乾陀若提子。”

MN.2.79.7 “优陀夷!如果某人回忆起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象这样,如果以它们的诸方面和诸细节回忆起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那么他要么向我问有关过去的一个问题,要么我可能就过去问他一个问题,而且他以对我的问题的回答可能使我的心满意,或者我以对他的问题的回答可能使他的心满意。如果某人以清净和超人的天眼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不论低级和高级的,美和丑的,幸运和不幸的。他们如是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众行为(业)流转(pass on),然后要么他可能向我问有关未来的一个问题,要么我可能就将来问他一个问题,而且他以对我的问题的回答可能使我的心满意,或者我以对他的问题的回答可能使他的心满意。可是,优陀夷!放下过去!放下未来!我将给你教导正法:当这个存在时,那个生起;随着这个的生起,那个生起。当这个不存在时,那个就不会生起;随着这个的息灭,那个息灭。”

MN.2.79.8 “大德!我甚至不能以它们的诸方面和诸细节回忆起在这个目前的存在中所有我已经经历的,那么我如何能以它们的诸方面和诸细节回忆我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象世尊所做的那样呢?而且现在我甚至连一个泥鬼也看不见,那么我如何能以清净和超人的天眼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不论低级和高级的,美和丑的,幸运和不幸的。他们如是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众行为(业)流转(pass on),象世尊所做的那样呢?可是,大德!当世尊告诉我:“然而,放下过去!放下未来!我将给你教导正法:当这个存在时,那个生起;随着这个的生起,那个生起。当这个不存在时,那个就不会生起;随着这个的息灭,那个息灭”时 – 我对那个甚至更不清楚。也许,大德!我可能通过回答一个关于我们自己的诸导师的教义问题使世尊的心满意。”

MN.2.79.9  “那么,优陀夷!在你们自已的导师们的教义中教导了些什么呢?”

“大德!在我们自己的导师们的教义中教导了:“这是圆满的辉煌!这是圆满的辉煌!””

“优陀夷!由于在你们自己的导师们的教义中教导了:“这是圆满的辉煌!这是圆满的辉煌!” – 那么,什么是那圆满的辉煌呢?”

“大德!那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

“可是,优陀夷!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是什么呢?”

“大德!那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

MN.2.79.10 “优陀夷!你或许能以这种方式继续长时间地说下去。你说:“大德!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 可是你却没有说明那是什么辉煌。假设一位男子要说:“我爱上了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女孩。” 然后他们会问他:“善男子!那个你所爱的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女孩 – 你知道她来自刹帝利、婆罗门、毘舍或首陀罗种姓阶层吗?” 而他会回答道:“不。” 于是他们会问他道:“善男子!那个你所爱的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女孩 – 你知道她的名字或族姓吗?……是高的、矮的或中等身材的……是深色、棕色或金黄色肤色的……她住在什么村子、镇子或城市呢?” 而他会回答道:“不。” 于是他们会问他道:“善男子!那么,你爱上了一个你从来不知道或看见的一个女孩吗?” 而他会回答道:“是的。”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象如此存在时,那位男子所说的不就是荒诞无稽吗?”

“大德!象如此存在时,那位男子所说的确实等同于荒诞无稽。”

“可是用同样的方式,优陀夷!你如是说道:“大德!那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 可是你却没有说明那是什么辉煌。”

MN.2.79.11 “大德!正如一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衬托在红色的锦缎上,生辉、闪耀和辉映,死后存续的无损害的自我充满了如此的辉煌。”

MN.2.79.12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这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衬托在红色红色的锦缎上,生辉、闪耀和辉映,或在浓重的夜色中的一只的萤火虫,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德! 在浓重的夜色中的萤火虫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79.13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这在浓重的夜色中的萤火虫,或在浓重的夜色中的的一盏油灯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德! 在浓重的夜色中油灯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79.14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这在浓重的夜色中的油灯,或在浓重的夜色中的的一大堆篝火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德! 在浓重的夜色中大堆篝火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79.15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这在浓重的夜色中的大堆篝火,或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中黎明时的启明星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德! 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中黎明时的启明星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79.16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 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中黎明时的启明星,或在第十五布萨日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午夜满月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德! 在第十五布萨日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午夜满月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79.17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 在第十五布萨日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午夜满月,或在雨季最后一个月的秋天的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正午全日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德! 在雨季最后一个月的秋天的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正午全日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79.18 “优陀夷!除此之外,我知道很多天神,他们的辉煌是日月的光芒无法匹配的,可是我不说那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但是,优陀夷!你说起比一只萤火虫更低等的更卑下的那种辉煌道:“这是圆满的辉煌,” 可是你却没有说明那是什么辉煌。”

MN.2.79.19 “世尊已经终止了讨论;善逝已经终止了讨论。”

“可是,优陀夷!为何你说那个呢?”

“大德!在我们自己导师们的教义中教导了:“这是圆满的辉煌!这是圆满的辉煌!” 可是当就我们导师们的教义被世尊施压、质疑和盘问时,却发现我们是空泛的、空洞的和错误的。”

20 “优陀夷!怎么样呢?有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吗?有一条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吗?”

“大德!关在我们自己导师们的教义中教导了:有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有一条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

MN.2.79.21 “那么,优陀夷!那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时间的实际道路是什么呢?”

“大德!在这里,舍弃杀害众生物时,某人戒除杀害众生物;舍弃未予而取时,他戒除未予而取;舍弃诸感官享乐中的不当之行时,他戒除诸感官享乐中的不当之行;舍弃妄语时,他戒除妄语;或者他受持和实践某种沙门义。这就是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

MN.2.79.22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当他舍弃杀害众生物并戒除杀害众生物时,他的自我的感受只有快乐或是快乐和痛苦两者呢?”

“大德!快乐和痛苦两者。”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当他舍弃未予而取并戒除未予而取时,他的自我的感受只有快乐或是快乐和痛苦两者呢?”

“大德!快乐和痛苦两者。”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当他舍弃诸感官享乐中的不当之行并戒除诸感官享乐中的不当之行时,他的自我的感受只有快乐或是快乐和痛苦两者呢?”

“大德!快乐和痛苦两者。”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当他舍弃妄语并戒除妄语时,他的自我只感受快乐或是快乐和痛苦两者呢?”

“大德!快乐和痛苦两者。”

“优陀夷!你怎么想呢?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现会跟随着一条混合快乐和痛苦之道而产生吗?”

MN.2.79.23  “世尊已经终止了讨论;善逝已经终止了讨论。”

“可是,优陀夷!为何你说那个呢?”

“大德!在我们自己导师们的教义中教导了:有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有一条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 可是当就我们导师们的教义被世尊施压、质疑和盘问时,却发现我们是空泛的、空洞的和错误的。” 那么,大德!有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吗?有一条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吗?”

MN.2.79.24 “优陀夷!有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有一条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

“大德!什么是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呢?”

MN.2.79.25 “优陀夷!在这里,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再者,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统一,没有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随着快乐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这就是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

“大德!那不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实际道路;在那一点上,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已经得到实现。”

“优陀夷!在那一点上,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还未得到实现;那是实现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的唯一的实际道路( that is only the practical way)。”

MN.2.79.26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的会众吵了起来,大声地喧哗说道:“我们与我们自己的导师们的教义都迷失了!我们与我们自己的导师们的教义都迷失了!我们不知道比那个更高等的东西!”

那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使那些游行者平静下来,并向世尊问道:

MN.2.79.27 “大德!在哪一点上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得到实现呢?”

“优陀夷!在这里,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而有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他与那些已经在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出现的神祗们共住,与他们谈话,和他们交谈。在这一点上一个彻底快乐的世间得到实现。”

MN.2.79.28 “大德!比丘们当然是为了实现那和彻底快乐的世间而在世尊的座下过梵行生活。”

“优陀夷!比丘们并非是为了实现那个彻底快乐的世间而在我的座下过梵行生活。优陀夷!有其他更高等和更庄严的诸状态(境界),并且为了实现它们而在我的座下过梵行生活。”

“大德!比丘们为了实现它们而在世尊的座下过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庄严的诸状态(境界)是什么呢?”

MN.2.79.29-36 “优陀夷!在这里,一位如来在此世间出现,已经政务和遍正觉……(与MN.2.51.12-19相同)……他离怀疑而净化其心。

MN.2.79.37 已经如是舍弃了这五盖(障碍; hindrances)和削弱智慧的心的诸不圆满,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优陀夷!这是一种比丘们为了实现它而在世尊的座下过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庄严的状态(境界)。

MN.2.79.38-40 再者,以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统一,没有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随着快乐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并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优陀夷!这也是一种比丘们为了实现它而在世尊的座下过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庄严的状态(境界)。

MN.2.79.41 他的专注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和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过去世的生活的回忆的了解。他回忆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与MN.2.51.24相同)、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许多过去世的生活。优陀夷!这也是一种比丘们为了实现它而在世尊的座下过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庄严的状态(境界)。

MN.2.79.42 当他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l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众生逝去和重现的了解(与MN.2.51.25相同)。他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或者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这样,他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优陀夷!这也是一种比丘们为了实现它而在世尊的座下过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庄严的状态(境界)。

MN.2.79.43 当他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诸烦恼的摧毁的了解。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 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的息灭。” 他如实了知:“这是导致痛苦息灭之道。” 他如实了知:“这些是诸烦恼。” 他如实了知:“这是诸烦恼的集起。” 他如实了知:“这是诸烦恼的息灭。” 他如实了知:“这是导致诸烦恼息灭之道。”

MN.2.79.44 当他如是知道和看见时,他的心从感官欲望的烦恼中、从有的烦恼中和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当它解脱时,而有“它得到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任何有的状态不再出现(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优陀夷!这也是一种比丘们为了实现它而在世尊的座下过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庄严的状态(境界)。

优陀夷!这些就是比丘们为了实现它们而在我的座下过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庄严的诸状态(境界)。”

MN.2.79.45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对世尊说道:“大德!太伟大了,大德!太伟大了,大德!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大德!我要接受在世尊座下出家,我要接受具足戒。”

MN.2.79.46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的会众对他如是说道:“优陀夷大师!不要在沙门乔达摩座下过梵行生活。优陀夷大师!已经成为一位导师后,不要象一位弟子过活。因为优陀夷大师这样做就好象一个水坛要变成一个水瓶。优陀夷大师!不要在沙门乔达摩座下过梵行生活。优陀夷大德!优陀夷大师!已经成为一位导师后,不要象一位弟子过活。”

那就是游行者沙俱逻-优陀夷的会众如何阻挠他在世尊座下过梵行生活的。

第七十九沙俱逻-优陀夷小经终。


MN.2.80  致韦迦那(Vekhanassa)经

MN.2.80.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2.80.2 那时,游行者韦迦那去见世尊,与世尊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站立,在世尊面前自说优陀那:

“这是圆满的辉煌!这是圆满的辉煌!”

“可是,迦旃延!为什么你说道:“这是圆满的辉煌!这是圆满的辉煌!” 呢?那圆满的辉煌是什么呢?”

“乔达摩大师!那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

“可是,迦旃延!那种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是什么呢?”

“乔达摩大师!那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

MN.2.80.3 “迦旃延!(MN.2.80.3-11与MN.2.79.10-18相同) 你或许能以这种方式继续长时间地说下去。你说:“大德!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 可是你却没有说明那是什么辉煌。假设一位男子要说:“我爱上了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女孩。” 然后他们会问他:“善男子!那个你所爱的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女孩 – 你知道她来自刹帝利、婆罗门、毘舍或首陀罗种姓阶层吗?” 而他会回答道:“不。” 于是他们会问他道:“善男子!那个你所爱的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女孩 – 你知道她的名字或族姓吗?……是高的、矮的或中等身材的……是深色、棕色或金黄色肤色的……她住在什么村子、镇子或城市呢?” 而他会回答道:“不。” 于是他们会问他道:“善男子!那么,你爱上了一个你从来不知道或看见的一个女孩吗?” 而他会回答道:“是的。” 迦旃延!你怎么想呢?象如此存在时,那位男子所说的不就是荒诞无稽吗?”

“大师!象如此存在时,那位男子所说的确实等同于荒诞无稽。”

“可是用同样的方式,迦旃延!你如是说道:“大师!那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圆满的辉煌,” 可是你却没有说明那是什么辉煌。”

MN.2.80.4 “大师!正如一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衬托在红色的锦缎上,生辉、闪耀和辉映,死后存续的无损害的自我充满了如此的辉煌。”

MN.2.80.5 “迦旃延!你怎么想呢?这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衬托在红色红色的锦缎上,生辉、闪耀和辉映,或在浓重的夜色中的一只的萤火虫,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师! 在浓重的夜色中的萤火虫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80.6 “迦旃延!你怎么想呢?这在浓重的夜色中的萤火虫,或在浓重的夜色中的的一盏油灯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师! 在浓重的夜色中油灯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80.7 “迦旃延!你怎么想呢?这在浓重的夜色中的油灯,或在浓重的夜色中的的一大堆篝火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师! 在浓重的夜色中大堆篝火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80.8 “迦旃延!你怎么想呢?这在浓重的夜色中的大堆篝火,或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中黎明时的启明星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师! 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中黎明时的启明星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80.9 “迦旃延!你怎么想呢? 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中黎明时的启明星,或在第十五布萨日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午夜满月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师! 在第十五布萨日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午夜满月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80.10 “迦旃延!你怎么想呢? 在第十五布萨日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午夜满月,或在雨季最后一个月的秋天的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正午全日 – 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呢?” – “大师! 在雨季最后一个月的秋天的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的正午全日发出更殊胜和庄严的辉煌。”

MN.2.80.11 “迦旃延!除此之外,我知道很多天神,他们的辉煌是日月的光芒无法匹配的,可是我不说那种辉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庄严的辉煌无法超越的。但是,迦旃延!你说起比一只萤火虫更低等的更卑下的那种辉煌道:“这是圆满的辉煌,” 可是你却没有说明那是什么辉煌。

MN.2.80.12 迦旃延!有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哪五种呢?眼所能认知的诸色,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耳朵所能认知的诸声……鼻所认知的诸气味……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身所能认知的诸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这些就是五种感官享乐之索。

MN.2.80.13 那么,迦旃延!依赖于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而生起的快乐和喜悦(the pleasure and joy )就称为感官享乐(sensual pleasure)。如是感官享乐通过诸感官享乐生起,可是超越感官享乐有一种高于感官享乐的快乐,并且那被宣称为它们当中的最高快乐。

MN.2.80.14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韦迦那说道:“不可思议啊,乔达摩大师!未曾有啊,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很好地表达了:“如是感官享乐通过诸感官享乐生起,可是超越感官享乐有一种高于感官享乐的快乐,并且那被宣称为它们当中的最高快乐。” ”

“迦旃延!因为你有另一种观点(见),接受另一种教诫,赞同另一种教诫,追求一种不同的修学,跟随一个不同的导师,你很难知道感官性贪欲是什么,感官享乐是什么,或者高于感官享乐的快乐是什么。但是那些诸

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负担已卸、真正的目标已经达成、有的诸束缚已经得到毁坏、以究竟智完全解脱的阿罗汉比丘 – 他们知道感官性贪欲是什么,感官享乐是什么,或者高于感官享乐的快乐是什么。”

MN.2.80.15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韦迦那很生气和不悦,并且他辱骂、贬低和谴责世尊,说道:“沙门乔达摩将被击败(worsted)。” 然后他对世尊说道:“如是,于是在这里有某些不知道过去和没有看见未来的沙门和婆罗门也宣称:“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状态。” 可他们所说的却结果变得荒谬不堪;结果只是言谈,十分空泛和空洞。”

【注】:“将被击败”,有译者译为“将做恶行”。

MN.2.80.16 “如果任何不知道过去和没有看见未来的沙门和婆罗门也宣称:“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状态” ,可以根据正法驳斥他们。相反,迦旃延!且放下过去,且放下未来。让一个正直的人,一个诚实和真诚的人,一个明智的人来吧。我指导他,我用一种方式教导他使他通过所指导的那样修习实践而将很快地亲自知道和看见:“如是,确实会有从束缚的解脱,即从无明的束缚。” 迦旃延!假设有一个俯卧的幼嫩婴儿,四肢被四条粗壮的纽带而颈部被第五条纽带所缚;之后,作为他的成长和诸根的成熟的一种结果,那些束缚松开了,于是他会知道:“我是自由的”并且不会再有束缚。同样地,让一个正直的人,一个诚实和真诚的人,一个明智的人来吧。我指导他,我用一种方式教导他使他通过所指导的那样修习实践而将很快地亲自知道和看见:“如是,确实会有从束缚的解脱,即从无明的束缚。””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韦迦那对世尊说道: “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大师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

第八十韦迦那经终。

第三众游行者品终。


MN.2.71-80终。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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