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禅世界版】8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第二  中五十经篇

第三品  众游行者品

MN.2.71-80


MN.2.71 关于三明致婆蹉氏经

MN.2.71.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重阁讲堂(at Vesall in the Great Wood in the Hall with the Peaked Roof)。

MN.2.71.2 当时,游行者婆蹉氏(the wanderer Vacchagotta)正呆在单白莲芒果树的众游行者园(the Wanderers’ Park of the Single White-lotus Mango Tree)。

MN.2.71.3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外袍,进入毗舍离托钵乞食。于是世尊想道:“在毗舍离为托钵乞食游行为时过早。假设我去见在单白莲芒果树的众游行者园中的游行者婆蹉氏。”

MN.2.71.4 游行者婆蹉氏看见世尊远远地走来,就对说道:

“请世尊来吧!大德!欢迎世尊!自从世尊有机会来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世尊请坐;座位已经布置好了。” 世尊在布置好的座位坐下,而游行者婆蹉氏取了一个低矮坐具,在一旁坐下,然后对世尊说道:

MN.2.71.5 “大德!我如是听说:“沙门乔达摩声称无所不知、看见认识一切,声称有如是的遍智和见:“无论我行走、站着、睡下或醒来,智和见连续和不间断地现前。”” 大德!那些如是所说的人说了世尊所说的话,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他吗?是否他们用如此一种方式如法解释,使得从他们的断言无法推出任何受谴责的理由呢?”

“婆蹉!那些如是所说的人没有说我所说的话,而是用不真实的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我。”

MN.2.71.6 “大德!我该如何回答我可能说了世尊所说的话并且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他呢?我如何可能用如此一种方式如法解释,使得从我的断言无法推出任何受谴责的理由呢?”

“婆蹉!如果你如是回答:“沙门乔达摩有三明,” 你就将会在说我所说的话而且将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我。你将用如此一种方式如法解释,使得从你的断言无法推出任何受谴责的理由。

MN.2.71.7 因为我希望(以下与MN.51.24相同),我回忆我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我回忆起我许多过去世的生活。

MN.2.71.8 再者,因为我希望(以下与MN.51.25相同),我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我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或者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这样,我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我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

MN.2.71.9 再者,我通过亲自以证智实现证悟,在此时此处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随着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

MN.2.71.10 如果你如是回答:“沙门乔达摩有三明,” 你就将会在说我所说的话而且将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我。你将用如此一种方式如法解释,使得从你的断言无法推出任何供谴责的理由。”

MN.2.71.11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婆蹉氏向世尊问道:“乔达摩大师!是否有任何屋主,他不舍弃在家的束缚,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终止了痛苦吗?”

“婆蹉!没有任何屋主,他不舍弃在家的束缚,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终止了痛苦。”

MN.2.71.12 “乔达摩大师!是否有任何屋主,他不舍弃在家的束缚,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去往天界了呢?”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屋主,而且有更多的屋主,他们不舍弃在家的束缚,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去往天界。”

MN.2.71.13 “乔达摩大师!有任何邪命外道(Ajlvaka),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终止了痛苦吗?”

“婆蹉!没有任何邪命外道,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终止了痛苦。”

MN.2.71.14 “乔达摩大师!有任何邪命外道,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去往天界呢?”

“婆蹉!当我回忆过去九十一劫时,我没有记起任何邪命外道,身体破裂消解时已经去往天界,除了一个例外,并且他受持业的道德功效的教义,诸行为的道德功效的教义。”

MN.2.71.15 “乔达摩大师!当存在这样时,其他宗派的这一方面是空无的,甚至去往天界的一个机会也是空无的吗?”

“婆蹉!当存在这样时,其他宗派的这一方面是空无的,甚至去往天界的一个机会也是空无的。”

那就是世尊所说。游行者婆蹉氏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七十一关于三明致婆蹉氏经终。


MN.2.72  关于火致婆蹉氏经

MN.2.72.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2.72.2 那时,游行者婆蹉氏去见世尊并与他互相致意。当致意和寒暄结束后,他在一旁坐下并向世尊问道:

MN.2.72.3  “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永恒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永恒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4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此世间不是永恒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此世间不是永恒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5 “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有限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吗?”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有限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6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无限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此世间是无限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7 “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持有此见:“心灵和身体是同一种事物: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吗?”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心灵和身体是同一种事物: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8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9 “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10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11 “那么,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同时存在和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同时存在和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12 “那么,乔达摩大师如何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呢?”

“婆蹉!我不持有此见:“死后一位如来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误的。””

MN.2.72.13 “那么,怎么回事呢?乔达摩大师!乔达摩大师被问到这十个问题的每一个时,他答道:“我不持有那种见。” 乔达摩大师看到认识了什么危险而不采取任何一个这些猜测性的见呢?”

MN.2.72.14 “婆蹉!世界是永恒的见是一处诸见的丛林,一片诸见的荒野,一种诸见的扭曲,一种诸见的摇摇欲坠,一种诸见的束缚。它被痛苦、烦恼、绝望和狂热所困扰,它不导致离染、冷静离欲、息灭、平和、证智、觉悟和涅槃。

此世间不是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的……此世间是无限的……心灵和身体是同一种事物……心灵是一种事物而摄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同时存在和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的见,是一处诸见的丛林,一片诸见的荒野,一种诸见的扭曲,一种诸见的摇摇欲坠,一种诸见的束缚。它被痛苦、烦恼、绝望和狂热所困扰,它不导致离染、冷静离欲、息灭、平和、证智、觉悟和涅槃。看见这种危险,我不采取任何一个这些猜测性的见。

MN.2.72.15 “那么乔达摩大师一点也不持有任何猜测性的见吗?”

“婆蹉!“猜测性的见”是如来已经放却的事物。婆蹉!因为如来已经看见认识这个:“物质性色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受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诸行如此,它们的集起如此,它们的消失如此;识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 因此我说随着一切孕育的事物、一切发明、一切我作、我所作和狂妄我慢的潜在趋势的摧毁、褪去、息灭、舍弃和放弃让渡,如来通过无执取而解脱。”

MN.2.72.16 “当一位比丘的心如是得到解脱,乔达摩大师,死后他重现于何处呢?”

“婆蹉!“重现”一词不适用。”

“那么,乔达摩大师!他不重现吗?”

“婆蹉!“不重现”一词也不适用。”

“那么,乔达摩大师!他“同时重现和不重现”吗?”

“婆蹉!“同时重现和不重现”一词也不适用。”

“那么,乔达摩大师!他“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吗?”

“婆蹉!“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一词也不适用。”

MN.2.72.17 “当乔达摩大师被问到这四个问题时,他答道“婆蹉!“重现”一词不适用”;“婆蹉!“不重现”一词也不适用”;“婆蹉!“同时重现和不重现”一词也不适用”;“婆蹉!“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一词也不适用”。乔达摩大师!在这里,我陷入了困惑;在这里,我陷入了混乱;我之前通过与乔达摩大师的谈话而取得的信心方式现在消失了。”

MN.2.72.18 “婆蹉!它足以引起你的困惑;婆蹉!它足以引起你的混乱。婆蹉!因为这个正法是深刻的,很难看到和很难了知,平和而崇高,不能通过单纯的推理获得,精微,由明智者所体验。当你持有另一种见、接受另一种教诫、赞同另一种教诫、追求另一种不同的修学和跟随一位不同的老师时,你很难了知它。婆蹉!因此我要反过来对此质疑你。随你所选择来回答吧。

MN.2.72.19 婆蹉!你怎么想呢?假设在你面前正在燃烧一堆火,你会知道:“这堆火在我面前燃烧”吗?”

“我会,乔达摩大师!”

“婆蹉!如果有人要问你;“在你面前燃烧的这堆火依赖什么而燃烧呢?” – 如是被问时,你会回答什么呢?”

“乔达摩大师!如是被问时,我会回答道:“在我面前燃烧的这堆火依赖草和众枝条而燃烧。”

“婆蹉!如果子你面前的那堆火要被熄灭,你会知道:“我面前的这堆火已经熄灭了”吗?”

“我会,乔达摩大师!”

“婆蹉!如果有人要问你:“当你面前燃烧的那堆火被熄灭时,它会去向何方:去东方、西方、北方还是南方呢?” – 如是被问时,你会回答什么呢?”

“乔达摩大师!那不适用。在我面前燃烧的这堆火依赖草和众枝条而燃烧。当那用光时,如果它没有得到更多的燃料,由于没有燃料,它估计会熄灭。”

MN.2.72.20 “婆蹉!同样地,如来已经舍弃了那种物质性色,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他已经在根部将它切断,使它象一截棕榈树桩,废除它使得它不再屈从于未来生起。

婆蹉!如来解脱于关于物质性色的推想,他是深刻的,无法估量的,象大海一般深不可测。“重现”一词不适用,“不重现”一词不适用,“同时重现和不重现”一词不适用,“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一词也不适用。

如来已经舍弃了那种受,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经舍弃了那种想,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经舍弃了那些行(formations),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经舍弃了那种识(consciousness),通过它一个描述如来的人可能描述了他;他已经在根部将它切断,使它象一截棕榈树桩,废除它使得它不再屈从于未来生起。如来解脱于关于识的推想,他是深刻的,无法估量的,想大海一般深不可测。“重现”一词不适用,“不重现”一词不适用,“同时重现和不重现”一词不适用,“既不重现也非不重现”一词也不适用。

MN.2.72.21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婆蹉氏说道:“乔达摩大师!假设在离一个村庄或一个城镇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沙罗树,并且无常( impermanence)会流逝磨掉其众树枝和树叶,其树皮外层和内层( bark and sapwood),使得后来由于被剥去了众树枝和树叶,被剥去了树皮外层和内层,它变得纯净,完全包含了心材;同样地,这个乔达摩大师的谈话被剥去了众树枝和树叶,被剥去了树皮外层和内层,并且是纯净的,完全包含了心材。

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大德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他。”

第七十二关于火致婆蹉氏经终。


MN.2.73 致婆蹉氏大经

MN.2.73.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

MN.2.73.2 那时,游行者婆蹉氏去见世尊并与他相互致意。致意与寒暄后,他在一旁坐下并对世尊说道:

MN.2.73.3 “我已经很长时间与乔达摩大师作过多次交谈。如果乔达摩大德能简要地给我教导善与不善,那就好了!”

“婆蹉!我可以简要地给你教导善与不善,并且我可以冗长地给你教导善与不善。我仍然将简要地给你教导善与不善。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是的,先生!” 游行者婆蹉氏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2.73.4 “婆蹉!贪婪是不善的,不贪婪是善的;瞋恨是不善的,不瞋恨是善的;妄想痴迷是不善的,不妄想痴迷是善的。通过这种方式,这三种事物是不善的而其他三种事物是善的。

MN.2.73.5 杀害众生物(killing living beings)是不善的,戒绝(abstention)杀害众生物是善的;未给予而取(taking what is not given)是不善的,戒绝未给予而取是善的;在诸感官享乐中行为不端(misconduct in sensual pleasures)是不善的,戒绝在诸感官享乐中行为不端是善的;妄语(false speech)是不善的,戒绝妄语是善的;恶意语是不善的,戒绝恶意语是善的;粗言粗语(harsh speech)是不善的,戒绝粗言粗语是善的;流言蜚语(gossip)是不善的,戒绝流言蜚语是善的;贪婪(covetousness)是不善的,不贪婪是善的;恶意(ill will)是不善的,无恶意是善的;邪见(wrong view)是不善的,正见是善的。通过这种方式,这十种事物是不善的,而其他十种事物是善的。

MN.2.73.6 当一位比丘已经舍弃了渴爱,将它在根部切断,使得它象一截棕榈树桩,弃绝它后使得它不再屈从于未来生起,于是那位比丘是一位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卸负担、已经达成真正的目标、已经毁坏有的诸束缚和以究竟智得到完全解脱的阿罗汉比丘。”

MN.2.73.7 “除了乔达摩大师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比丘弟子,以证智亲自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比丘弟子,以证智亲自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

MN.2.73.8 “除了乔达摩大师和众比丘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比丘尼弟子,以证智亲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比丘尼弟子,以证智亲自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

MN.2.73.9 “除了乔达摩大师、众比丘和众比丘尼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白衣独身优婆塞弟子,以五下分结的摧毁,将在诸清净处化生重现并且不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般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独身优婆塞弟子,以五下分结的摧毁,将在诸清净处化生重现并且不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般。”

MN.2.73.10 “除了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和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塞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弟子,执行他的指导,回应他的劝诫,已经超越怀疑,摆脱困惑,无所畏惧,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其他人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弟子,执行我的指导,回应我的劝诫,已经超越怀疑,摆脱困惑,无所畏惧,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其他人。”

MN.2.73.11“除了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和众白衣独身和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两者的优婆塞外,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白衣独身优婆夷弟子,以五下分结的摧毁,将在诸清净处化生重现并且不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般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独身优婆夷弟子,以五下分结的摧毁,将在诸清净处化生重现并且不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般。”

MN.2.73.12 “除了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和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两者的优婆塞外和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弟子,还有任何一位乔达摩大师的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弟子,执行他的指导,回应他的劝诫,已经超越怀疑,摆脱困惑,无所畏惧,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其他人吗?”

“婆蹉!不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弟子,执行我的指导,回应我的劝诫,已经超越怀疑,摆脱困惑,无所畏惧,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其他人。”

MN.2.73.13 “乔达摩大师!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比丘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和众比丘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和众比丘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比丘尼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和众比丘尼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众比丘和众比丘尼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白衣独身优婆塞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和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和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和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完成实现了这正法,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没有完成实现,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为乔达摩大师、众比丘、众比丘尼、众白衣独身优婆塞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塞、众白衣独身的优婆夷和众白衣享受诸感官享乐的优婆夷完成实现了这正法,那么这种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

MN.2.73.14 正如恒河向大海倾向,向大海倾斜,流向大海,并与大海融为一体一般,同样地,乔达摩大师的徒众,包括包括它的出家众和它的众屋主,向涅槃倾向,向涅槃倾斜,流向涅槃,并与涅槃融为一体。

MN.2.73.15 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我愿在乔达摩大德座下出家。我愿受具足戒。”

MN.2.73.16 “婆蹉!先前属于另一个外道的人,希望在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试住满四个月。在四个月末,如果众比丘对他满意,他们许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身份)。但是我在这件事上认识个别不同之处(I recognize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is matter)。”

【注】:试住,又译作别住。

“大德!如果那些先前属于另一个外道的人,希望在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试住满四个月。如果在四个月末众比丘对他满意,他们许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那么我将试住四年。在四年末,如果众比丘对我满意,让他们许我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

MN.2.73.17 后来游行者婆蹉氏在世尊座下出家,并且他受了具足戒。受具足戒后不久,尊者婆蹉氏去见世尊,向他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并告诉世尊道:“大德!我已经成就了在高等修学中通过一位比丘的知识(智)和通过一位比丘的明能成就的任何东西。请世尊个我进一步教导法。”

MN.2.73.18 “在那种情况下,婆蹉!要进一步修习两种事物:宁静和洞察(止与观; serenity and insight)。当进一步修习者两种事物,它们将导致许多界的洞穿(the penetration of many elements)。

【注】:界,又译作因素。

MN.2.73.19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运用各种神通(May I wield the various kinds of super-normal power):有了一个后,愿我变成许多个;有了许多个后,愿我变成一个;愿我出现和消失;愿我无碍地穿过一堵墙、一个壁垒、一座山,犹如穿过虚空;愿我在犹如水的大地中潜入和浮出(dive in and out of the earth as though it were water);愿我在犹如大地的水上不会沉没地行走;愿我盘腿而坐,象一只鸟儿在虚空中旅行;愿我用手触摸和轻抚如此强大和有力的日月;愿我施展身体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远接梵天世界。”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0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耳界,听见天与人(the divine and the human)二者的诸声音,弗介远近。”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1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用我自己的心环绕他们后,了知其他众生和其他人的心(understands the minds of other beings and persons, having encompassed them with his own mind)。愿我了知一颗由贪欲影响的心作为由贪欲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贪欲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贪欲影响的心;愿我了知由嗔恨影响的一颗心作为由嗔恨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嗔恨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嗔恨影响的心;愿我了知由妄想痴迷影响的一颗心作为由妄想痴迷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妄想痴迷影响的一颗心作为不由妄想痴迷影响的心;愿我了知一颗受制约的心作为受制约(contracted)的心,并且了知一颗散乱(distracted)的心作为散乱的心;愿我了知一颗高尚的(exalted)心作为高尚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高尚心作为不高尚心;愿我了知一颗超越的(surpassed)心作为超越的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超越的心作为不超越的的心;愿我了知一颗集中得定的(concentrated)心作为集中得定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集中得定的心作为不集中得定的的心;愿我了知一颗解脱的(liberated)心作为解脱的心,愿我了知一颗未解脱的(liberated)心作为未解脱的心。”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2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回忆起我的许多过去世生命(以下与MN.1.51.24相同),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命。”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3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以下与MN.1.51.25相同),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 而流转(how beings fare 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kamma):“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可是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象这样,他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并且他了知众生如何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 而流转(how beings fare 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kamma)。”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4 在某种程度上你也许期望:“愿我以证智亲自在此时此地实现证悟,在当生中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 – 有一个合适的基础时,你将成就可见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5 于是尊者婆蹉氏对世尊所说欢喜和高兴后,起座,并向世尊礼敬后右绕离开。

MN.2.73.26 不久,尊者婆蹉氏独居、隐退、精勤、热忱和坚决,亲自以证智实现证悟,在此时此地进入和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他证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而且尊者婆蹉氏成为阿罗汉们中的一员。

MN.2.73.27 当时,有一些比丘将去见世尊。尊者婆蹉氏看见那些比丘从远处远远地走来。看见他们时,他去见他们并问道:“尊者们将要去哪里呢?”

“学友!我们将去见世尊。”

“在那种情况下,愿尊者们用我的名义以头顶礼世尊的双足,说道:“大德!婆蹉氏比丘以头顶礼世尊的双足来礼敬。” 而且说道:“世尊已经受到我的崇敬,善逝已经受到我的崇敬。””

“是的,学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于是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并告诉世尊道:“大德!尊者婆蹉以头顶礼世尊的双足来礼敬。” 而且他说道:“世尊已经受到我的崇敬,善逝已经受到我的崇敬。””

MN.2.73.28 “比丘们!已经以我的心围绕他的心后,我知道了婆蹉氏比丘:“婆蹉氏比丘已经成就了三明(the threefold true knowledge; 三方面真知)并有巨大的神通力和威力。” 而且天神们也如是告诉我:“婆蹉氏比丘已经成就了三明并有巨大的神通力和威力。””

那就是世尊所说。那些比丘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七十三致婆蹉氏大经终。


MN.2.74  致长爪(To Dighanakha)经

MN.2.74.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耆阇崛山的野猪洞(the Boar’s Cave on the mountain Vulture Peak)。

MN.2.74.2 那时,游行者长爪去见世尊并与世尊相互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并对世尊说道: “乔达摩大师!这是我的教义和见:“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阿基维萨那!至少连那个见,“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你也不接受吗?”

“乔达摩大师!如果我接受我的这个见,那也会是同样的,那也会是同样的。”

MN.2.74.3 “好吧,阿基维萨那!在此世间有大量的人说道:“那也会是同样的,那也会是同样的,” 可是他们没有放弃那种见,并且他们仍然采取某种其他见。

【注】:见,观点。

在此世间很少有人说道:“那也会是同样的,那也会是同样的,” 于是他们舍弃那种见,并且他们没有采取某种其他见。

MN.2.74.4 阿基维萨那!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是他们的教义和见:“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是他们的教义和见:“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是他们的教义和见:“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 在这些人当中。那些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沙门和婆罗门的见离贪欲很近,离欢爱很近,离结缚很近,离持有很近,离执取很近(close to lust, close to bondage, close to delighting, close to holding, close to clinging)。那些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那些沙门和婆罗门的见离非贪欲很近,离非结缚很近,离非欢爱很近,离非持有很近,离非执取很近(close to non-lust, close to non-bondage, close to non-delighting, close to non-holding, close to non-clinging)。

MN.2.74.5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长爪评论道:“乔达摩大师称赞了我的见!乔达摩大师赞扬我的见!”

“阿基维萨那!那些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沙门和婆罗门 – 他们关于可接受的事物的见,离贪欲很近,离欢爱很近,离结缚很近,离持有很近,离执取很近;而他们关于不可接受的事物的见,离非贪据很近,离非结缚很近,离非欢爱很近,离非持有很近,离非执取很近。

MN.2.74.6 那么,在那些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教义和见的沙门和婆罗门当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虑:“如果我顽固地坚持我的观点,“每种事物是我可以接受的”,并宣布:“只有这种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的,” 那么我可能和其他两种人发生冲突;一位持有“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一位持有“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我可能与这两种人发生冲突,并且当有冲突时,就会有诸争议;当有诸争议时,就会有诸争吵;当有诸争吵时,就会有烦恼。” 他亲自预见到诸冲突、诸争议、诸争吵和烦恼时,舍弃那种见并且不会采取某种其他见。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舍弃的;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放弃让渡的。

MN.2.74.7 在那些持有“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教义和见的沙门和婆罗门当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虑:“如果我顽固地坚持我的观点,“没有事物是我可以接受的”,并宣布:“只有这种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的,” 那么我可能和其他两种人发生冲突;一位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一位持有“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我可能与这两种人发生冲突,并且当有冲突时,就会有诸争议;当有诸争议时,就会有诸争吵;当有诸争吵时,就会有烦恼。” 他亲自预见到诸冲突、诸争议、诸争吵和烦恼时,舍弃那种见并且不会采取某种其他见。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舍弃的;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放弃让渡的。

MN.2.74.8 在那些持有“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的教义和见的沙门和婆罗门当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虑:“如果我顽固地坚持我的观点,“某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并宣布:“只有这种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错的,” 那么我可能和其他两种人发生冲突;一位持有“每种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一位持有“没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种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义和见的沙门或婆罗门。我可能与这两种人发生冲突,并且当有冲突时,就会有诸争议;当有诸争议时,就会有诸争吵;当有诸争吵时,就会有烦恼。” 他亲自预见到诸冲突、诸争议、诸争吵和烦恼时,舍弃那种见并且不会采取某种其他见。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舍弃的;这就是如何会产生这些见的放弃让渡的。

MN.2.74.9 那么,阿基维萨那!这由物质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由母亲和父亲生育和由煮熟的大米和粥所长养的身体,屈从于无常性、正在磨损和擦除、分裂和分散。它应该被认为是无常的、痛苦的、一种疾病、一个肿瘤、一只利箭、一场灾难、一种痛苦折磨、异常的、分裂的、无效的和无自我的。当一个人如是认为这个身体时,他就舍弃了对这个身体的欲望、对此身体的感情和对此身体的服从。

MN.2.74.10 阿基维萨那!有三种受:快乐的受、痛苦的受和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在那种当一个人感受到快乐的受时的情况下,他不会感受到痛苦的受或者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人只感受到快乐的受。在那种当一个人感受到痛苦的受时的情况下,他不会感受到快乐的受或者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人只感受到痛苦的受。在那种当一个人感受到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时的情况下,他不会感受到痛苦的受或者快乐的受;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人只感受到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

MN.2.74.11 阿基维萨那!快乐的受是无常的、有条件的、缘起的、屈从于摧毁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灭的(impermanent, conditioned, dependently arisen, subject to destruction, vanishing, fading away, and ceasing)。痛苦的受也是无常的、有条件的、缘起的、屈从于摧毁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灭的。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也是无常的、有条件的、缘起的、屈从于摧毁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灭的。

MN.2.74.12 如是看见认识时,一位受到很好教导的圣弟子对快乐的受顿失所望,对痛苦的受顿失所望,和对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顿失所望。顿失所望时,他变得冷静离欲。通过冷静离欲,他的心得到解脱。当它得到解脱时,就会出现“它得到解脱”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不再有存在的状态的产生。”

MN.2.74.13 阿基维萨那!心如是得到解脱的一位比丘,不与任何人一边,不与任何人争议;他使用了在此世间目前所用的言语而不沾着于它。”

MN.2.74.14 当时,尊者舍利弗正站在世尊身后,为他搧着风。于是尊者舍利弗考虑道:“世尊确实谈到通过证智(direct knowledge)的这些事物的舍弃;善逝确实谈到通过证智(direct knowledge)的这些事物的放弃让渡。” 当尊者舍利弗考虑这个时,通过不执取,其心从诸烦恼得到解脱。

MN.2.74.15 而在游行者长爪当中生起了一尘不染和完美无瑕的正法眼力(the spotless immaculate vision of the Dhamma):“屈从于生起的一切都屈从于息灭。”  游行者长爪看见认识了正法,成就了正法,了知了正法,探究了正法;他越过了怀疑,消除了困惑,得到了无畏,并在大师的系统中独立于他人。

MN.2.74.16 于是他对世尊说道:“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大德作记我为一位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他。”

第七十四致长爪经终。


MN.2.75 致摩紧提耶(To Magandiya)经

MN.2.75.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俱卢国一个名叫迦玛萨达摩的俱卢人城镇,在属于婆罗堕若姓(Bharadvaja clan)婆罗门的圣火堂的一个草堆上。

MN.2.75.2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迦玛萨达摩。在迦玛萨达摩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和从施食处返回后,食毕,他为了日中所持去某一处丛林。进入那处丛林后,他坐在一棵树下作日中所持。

MN.2.75.3 那时,游行者摩紧提耶,一边为了锻炼而行走和游行,一边前往属于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圣火堂。在那里他看见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圣火堂中设置好的一个草堆,并向婆罗堕若姓婆罗门问道:“这个在圣火堂中准备的草堆是给谁的呢?它看起来象是一位沙门的卧床。”

MN.2.75.4 “摩紧提耶先生!有位沙门乔达摩,他是释迦人之子,从一个释迦族姓出家。现在已经流传着乔达摩大师的良好报告并到了这种程度:“那位世尊已经成就证悟和遍正觉,他明与行圆满,庄严崇高,他是诸世界的知解者,无上调御者,天人师,他已经正觉和为世间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这个床铺是为那位乔达摩大师所准备的。

MN.2.75.5 “婆罗堕若大德!当我们看到那位增长的毁坏者乔达摩大师的床铺时,我们所看见的确实是一个不好的景象!”

MN.2.75.6 “摩紧提耶!小心你所说的话!摩紧提耶!小心你所说的话!众多博学多闻的刹帝利、博学多闻的婆罗门、博学多闻的屋主和博学多闻的沙门对乔达摩大师有完全的信心,并且通过他在圣谛道和善正法上得到训诫。”

“婆罗堕若先生!即使我们当面看见那位乔达摩大师,也会当面告诉他:“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毁坏者。” 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在我们的诸经典得到记载。”

“如果摩紧提耶大德没有反对,我可以将这个告诉乔达摩大师吗?”

“请婆罗堕若大德放心。就将我所说的告诉他。”

MN.2.75.6 与此同时,世尊以清净和超人的天耳听见了婆罗堕若姓婆罗门与游行者摩紧提耶之间的这个对话。于是,世尊在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前去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圣火堂,在设置好的草堆上坐下。那时,婆罗堕若姓婆罗门去见世尊,与世尊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向他问道:

“婆罗堕若!你与游行者摩紧提耶之间有关于这个草堆的对话吗?”

当如是所说时,婆罗堕若姓婆罗门惊慌失措,毛发悚立,答道:“我们打算将此事告诉乔达摩大师,而乔达摩大师却已经预计到了。”

MN.2.75.7 然而世尊与婆罗堕若姓婆罗门之间的这个谈话留下未完,因为那时游行者摩紧提耶一边为了锻炼而行走和游行,一边来到婆罗门的圣火堂并且上来见世尊。他与世尊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对他说道:

MN.2.75.8 “眼睛喜欢诸色,喜悦于诸色,高兴于诸色;而如来已经驯服它,得到守卫,得到保护和得到制约,并且他为了它的制约而教导正法。你关于这个而说道:“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破坏者”吗?”

“乔达摩大师!我关于这个而说道:“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破坏者。” 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在我们的诸经典得到记载。”

“耳喜欢诸声音……鼻喜欢诸气味……舌喜欢诸味道……身喜欢诸心对象,喜悦于诸心对象,高兴于诸心对象;而如来已经驯服它,得到守卫,得到保护和得到制约,并且他为了它的制约而教导正法。你关于这个而说道:“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破坏者”吗?”

“乔达摩大师!我关于这个而说道:“沙门乔达摩是增长的一位破坏者。” 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在我们的诸经典得到记载。”

MN.2.75.9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在这里,某人可能已经在之前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自己享受,那些色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之后,已经如是地了知在诸色的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他可能舍弃对诸色的渴爱,除去对诸色的狂热(热恼),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摩紧提耶!你会对他说什么呢?” – “没有任何可说,乔达摩大师!”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在这里,某人可能已经在之前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自己享受…..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自己享受…..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自己享受…..以身所能认知的诸可触物(tangibles cognizable by the body),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之后,已经如是地了知在诸可触物色的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他可能舍弃对诸可触物的渴爱,除去对诸可触物的狂热,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摩紧提耶!你会对他说什么呢?” – “没有任何可说,乔达摩大师!”

MN.2.75.10 “摩紧提耶!从前当我过着在家生活时,我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以身所能认知的诸所触物,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摩紧提耶!我有三座宫殿,一座用于雨季,一座用于冬季,还有一座用于夏季。我在雨季的四个月当中住在雨季宫殿,和一群女乐师们自己享受,并且我不下去到较低的宫殿。后来有一次,已经如是了知在诸感官享乐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我舍弃了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除去了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热恼),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见认识到其他并非没有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的人们,正被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所吞噬,正以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燃烧,正沉迷于诸感官享乐,而我不嫉妒他们,我也不喜悦于其中。那是为什么呢?摩紧提耶!因为有一种与诸感官享分离、与诸不善状态分离并超越了天乐(divine bliss)的喜悦。由于我欢喜于那种喜悦,我既不嫉妒低级的事物,我也不喜悦于其中。

MN.2.75.11 摩紧提耶!假设一位屋主或屋主子很富裕,有大量的财富和财产,并被提供和赋予了五种感官享乐之索,他可能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以身所能认知的诸所触物自己享受,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已经在身体,言语和思想上表现得很好,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可能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在三十三天的众神的随从下的天界所重现;并且在那里,由一群欢喜园的天女所环绕,他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会自己享受。假设他看见一位屋主或屋主子,被提供和赋予人类的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在自己享受。你怎么想呢?摩紧提耶!那位由一群欢喜园的天女所环绕,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在自己享受的天子(young god),会因五种人类感官享乐之索嫉妒屋主或屋主子, 或者他会回归诸人类的感官享乐吗?”

“不,乔达摩大师!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天界的诸感官享乐比诸人类的感官享乐更为殊胜和崇高美妙。”

MN.2.75.12 “同样地,摩紧提耶!从前当我过着在家生活时,我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以身所能认知的诸所触物,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后来有一次,已经如是了知在诸感官享乐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我舍弃了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除去了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热恼),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见认识到其他并非没有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的人们,正被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所吞噬,正以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所燃烧,正沉迷于诸感官享乐,而我不嫉妒他们,我也不喜悦于其中。那是为什么呢?摩紧提耶!因为有一种与诸感官享分离、与诸不善状态分离并超越了天乐(divine bliss)的喜悦。由于我欢喜于那种喜悦,我既不嫉妒低级的事物,我也不喜悦于其中。

MN.2.75.13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痲疯病人,四肢有诸麻疹和诸水泡,被众虫所吞噬,用指甲将诸伤口处的众结痂刮掉,在一个燃烧的木炭坑上烧灼其身。于是他的众朋友、同伴、亲族和亲属(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会找一个医生来治疗他。医生会给他用药,并且通过药物此人会治好了他的痲疯病,变得健康和快乐、独立、自己做主和能去他想去的地方。然后他可能看见另一位痲疯病人,四肢有诸麻疹和诸水泡,被众虫所吞噬,用指甲将诸伤口处的众结痂刮掉,在一个燃烧的木炭坑上烧灼其身。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那位男子会因他的燃烧的木炭坑或他的用药而嫉妒那位痲疯病人吗?”

“不,乔达摩大师!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有疾病时,才不得不用药,而当没有疾病时,就不用药了。”

MN.2.75.14 (与MN.2.75.12相同) 同样地,摩紧提耶!从前当我过着在家生活时,我被提供和赋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认知的诸色……以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以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以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以身所能认知的诸所触物,那些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后来有一次,已经如是了知在诸感官享乐情形下它们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我舍弃了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除去了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热恼),而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见认识到其他并非没有对诸感官享乐的贪欲的人们,正被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所吞噬,正以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所燃烧,正沉迷于诸感官享乐,而我不嫉妒他们,我也不喜悦于其中。那是为什么呢?摩紧提耶!因为有一种与诸感官享分离、与诸不善状态分离并超越了天乐(divine bliss)的喜悦。由于我欢喜于那种喜悦,我既不嫉妒低级的事物,我也不喜悦于其中。

MN.2.75.15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痲疯病人,四肢有诸麻疹和诸水泡,被众虫所吞噬,用指甲将诸伤口处的众结痂刮掉,在一个燃烧的木炭坑上烧灼其身。于是他的众朋友、同伴、亲族和亲属(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会找一个医生来治疗他。医生会给他用药,并且通过药物此人会治好了他的痲疯病,变得健康和快乐、独立、自己做主和能去他想去的地方。然后两个强壮的人会由双臂抓住他并且把他拖向一个燃烧的木炭坑。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那位男子会以这种和那种方式扭曲身体吗?”

“是的,乔达摩大师!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去接触那堆火确实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

MN.2.75.16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是否只是现在去接触那堆火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或者以前也是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呢?”

 “乔达摩大师!现在去接触那堆火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而且以前也是会很痛苦、灼热和焦热。因为当那个人是一个痲疯病人,四肢有诸麻疹和诸水泡,被众虫所吞噬,用指甲将诸伤口处的众结痂刮掉,在一个燃烧的木炭坑上烧灼其身时,他的诸根受到妨碍;如是,尽管去接触那堆火会很痛苦,他错误地将它感知察觉为快乐。”

MN.2.75.17 “同样地,摩紧提耶!在过去去接触诸感官享乐很痛苦、灼热和焦热;在未来去接触诸感官享乐将很痛苦、灼热和焦热;并且现在目前去接触诸感官享乐很痛苦、灼热和焦热;这样的众生痴迷于诸感官享乐越多,他们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就增长得越多,并且他们被他们对诸感官享乐所灼伤也越多,可是他们发现了依赖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某一种满意感和享受度。

MN.2.75.18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你曾经看见或者听说过一位国王或者一位王臣自己在享受,被提供和赋予了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没有舍弃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没有除去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曾经能够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或者现在能够,或者将能够这样住于吗?” – “不,乔达摩大师!”

“摩紧提耶!很好!我也从来没有看见或者听说过一位国王或者一位王臣自己在享受,被提供和赋予了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没有舍弃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没有除去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曾经能够住于没有渴望和有一颗内向地平和的心,或者现在能够,或者将能够这样住于。相反地,摩紧提耶!那些曾住于、现在住于或者将住于没有渴望而有内向地平和的一颗心的沙门或婆罗门,都在已经如实了知了在诸感官享乐的情形下的起源、消失、满足、危险和出离后这样作为,并且他们在舍弃对诸感官享乐的渴爱和除去了对诸感官享乐的狂热后,他们曾住于、现在住于或者将住于没有渴望而有内向地平和的一颗心。

MN.2.75.19 于是,世尊在那一刻自说这优陀那(uttered this exclamation):

“在一切利益当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伟大的极乐,

八正道在众道路中最好

因为它安稳地导致无死之境。”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摩紧提耶对世尊说道:“不可思议啊,乔达摩大师!未曾有啊,乔达摩大师!那已经得到了乔达摩大师多么好的表述:

“在一切利益当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伟大的极乐。”

乔达摩大师!我们也在老师们的传统中已经听说由早期的游行者们所说的这个表述, 并且它也相符合。

“但是,摩紧提耶!当你曾听到在老师们的传统中由早期的游行者们所说的时,那种健康是什么,那种涅槃是什么呢?”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摩紧提耶用手揉擦自己的四肢而说道:“乔达摩大师!这就是那种健康,这就是那种涅槃;因为我现在健康和快乐,并且没有任何东西在折磨我。”

MN.2.75.20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见深浅诸色(forms),不能看见蓝色、黄色、红色或粉红色的诸色(forms),不能看见平整或不平整的东西,不能看见诸星辰或日和月。他可能听到一个视力良好的人说:“先生们!一块白布确实很好,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然后他会去寻找一块白布。于是一个男子会用一件肮脏的脏衣服如是欺骗他:“好男子!这是给你的一块白布,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于是他会接受它并穿上它,并且对它满意时,他会如是说出满意之语:“好先生!一块白布确实很好,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当那位天生失明的男子接受那件肮脏的脏衣服,穿上它时,并且对它满意时,如是说出满意之语:“好先生!一块白布确实很好,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 他是否知道和看见时或者出于对那个视力良好的人的信念而这样做呢?”

“大德!他没有知道和看见时,出于对那个视力良好的人的信念而这样做。”

MN.2.75.21 “那么同样地,摩紧提耶!其他外道的游行者们是盲目的和没有眼力的。他们不知道健康,他们没有看见认识涅槃,可是他们如是说出这一节:

“在一切利益当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伟大的极乐。

这一节由早期的实现证悟者、遍正觉者们如是说出:

“在一切利益当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伟大的极乐,

八正道在众道路中最好

因为它安稳地导致无死之境。”

现在,它已经逐渐地变成了在一般人当中的流行。摩紧提耶!尽管此身是一种疾病、一个肿瘤、一只利箭、一场灾难和一种痛苦折磨,你关于此身却说:“乔达摩大师!这就是那种健康,这就是那种涅槃。” 摩紧提耶!你没有那种凭借它你可能知道健康和看见涅槃的圣眼力(正眼)。”

MN.2.75.22 “我对乔达摩大师有如是信心:“乔达摩大师能够用这样一种方式给我教导正法,使得我能来知道健康和来看见认识涅槃。”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见深浅诸色(forms),不能看见蓝色、黄色、红色或粉红色的诸色(forms),不能看见平整或不平整的东西,不能看见诸星辰或日和月。于是他的众朋友、同伴、亲族和亲属(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会找一个医生来治疗他。医生会给他用药,可是凭借那种药其人的视力没有出现或得到净化。摩紧提耶!你怎么想呢?那位医生会收获厌倦和失望吗?” – “是的,乔达摩大师!” – “那么同样地,摩紧提耶!如果我要如是给你教导正法:“这就是那种健康,这就是那种涅槃,” 你可能不会知道健康或看见认识涅槃,并且那对我来说会是厌倦的和麻烦的。”

MN.2.75.23 “我对乔达摩大师有如是信心:“乔达摩大师能够用这样一种方式给我教导正法,使得我能来知道健康和来看见认识涅槃。”

“摩紧提耶!假设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见深浅诸色(forms),不能看见蓝色、黄色、红色或粉红色的诸色(forms),不能看见平整或不平整的东西,不能看见诸星辰或日和月。他可能听到一个视力良好的人说:“先生们!一块白布确实很好,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然后他会去寻找一块白布。于是一个男子会用一件肮脏的脏衣服如是欺骗他:“好男子!这是给你的一块白布,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 于是他会接受它并穿上它。然后他的众朋友、同伴、亲族和亲属(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会找一个医生来治疗他。医生会给他用药 – 催吐剂和泻药,药膏、平常药膏和鼻腔治疗 – 凭借那种药那个人的视力出现并且被净化。随着他的视力出现一起,他对肮脏的脏衣服的欲望和喜好会被舍弃;然后他可能在胸中燃烧着对那个人的愤慨和敌意,并且可能想到他应该如是被杀死:“当他告诉我:“好男子!这是给你的一块白布,它漂亮、一尘不染和干干净净”时,我确实长期地被这个人用这件肮脏的脏衣服哄骗、欺骗和欺诈。”

MN.2.75.24 那么同样地,摩紧提耶!如果我要如是给你教导正法:“这就是那种健康,这就是那种涅槃,” 你可能会知道健康和看见认识涅槃。随着你的眼力出现一起,你对受到执取影响的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欲望和贪欲可能被舍弃。于是也许你可能想道:“我确实长时间地被这颗心哄骗、欺骗和欺诈。因为当执取时,我已经一直执取于色(form),我已经一直执取于受(feeling),我已经一直执取于想(perception),我已经一直执取于诸行(formations),我已经一直执取于识(consciousness)。以我的执取为条件,而有存在(being; 有)的出现;以有为条件,而有出生的出现;以出生为条件,而有衰老和死亡、忧伤、哀恸、痛苦、悲伤和绝望的出现。这样就是这整个痛苦之蕴的起源(集起)。”

MN.2.75.25 “我对乔达摩大师有如是信心:“乔达摩大师能够用这样一种方式给我教导正法,使得我能来知道健康和来看见认识涅槃。”

“那么,摩紧提耶!你应该与善人们相交。当你与善人们相交时,你将听闻正法。当你听闻正法时,你将遵照正法(如法)修习实践。当你如法修习实践时,你将亲自如是知道和看见认识:“这些是种种疾病、肿瘤和利箭;可是在这里,这些疾病、肿瘤和利箭无余息灭。以我的执取的息灭而有存在的息灭;以存在的息灭,而有出生的息灭;以出生的息灭,而有衰老和死亡、忧伤、哀恸、痛苦、悲伤和绝望的息灭。””

MN.2.75.26 当如是所说时,游行者摩紧提耶说道: “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我愿在乔达摩大德座下出家。我愿受具足戒。”

MN.2.75.27  “摩紧提耶!先前属于另一个外道的人,希望在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试住满四个月。在四个月末,如果众比丘对他满意,他们许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身份)。但是我在这件事上认识个别不同之处(I recognize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is matter)。”

“大德!如果那些先前属于另一个外道的人,希望在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试住满四个月。如果在四个月末众比丘对他满意,他们许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那么我将试住四年。在四年末,如果众比丘对我满意,让他们许我出家和受具足戒成为众比丘的状态。”

MN.2.75.28  后来游行者摩紧提耶在世尊座下出家,并且他受了具足戒。受具足戒后不久,尊者摩紧提耶独居、隐退、精勤、热忱和坚决,亲自以证智实现证悟,在此时此地进入和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他证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再。” 而且尊者摩紧提耶成为阿罗汉们中的一员。

第七十五致摩紧提耶经终。


MN.2.76 致散陀迦(To Sandaka)经

MN.2.76.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拘睒弥瞿师罗园(at Kosambi in Ghosita’s Park)。

MN.2.76.2 当时,游行者散陀迦与一个游行者大会众住在无花果树洞窟(the Pilakkha-tree Cave)。

MN.2.76.3 那时,尊者阿难在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来吧!学友们!让我们前往天作池(the Devakata Pool)去看洞窟。” – “是的,学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于是尊者阿难与众多比丘一起前往天作池。

MN.2.76.4 当时,游行者散陀迦与一个游行者大会众坐在一起,会众们骚动着,大声喧哗地谈论着许多毫无意义的言谈,如众国王、盗贼、大臣、军队、危险、战斗、食物、饮料、服装、床铺、花环、香水、亲戚、车辆、村庄、城镇、城市、国家、妇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琐事、此世间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谈等。那时游行者散陀迦看见尊者阿难远远地走来。看见他时,游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会众静下来:“先生们!安静!先生们!不要出声!尊者阿难,沙门乔达摩的一位弟子,沙门乔达摩呆在拘睒弥的众弟子的其中一位来了。这些尊者们喜欢安静;他们戒持安静;他们称赞安静。如果他发现我们的集会是一个安静的集会,他也许会考虑加入我们的集会。” 于是会众们变得沉默不语。

MN.2.76.5 尊者阿难去见游行者散陀迦。游行者散陀迦对他说道:“请阿难大师来吧!欢迎阿难大师!离阿难大师有机会来这里已经很久了。阿难大师请坐,这个座位已设置好了。”

尊者阿难在已设置好的座位坐下,然后游行者散陀迦取了一个低矮坐具,在一旁坐下。他在一旁坐好后,尊者阿难向他问道:“散陀迦!你们在这里共坐讨论什么呢?并且你们留下未竞的讨论是什么呢?”

“阿难大师!我们现在共坐的讨论先放下。阿难大师在后面会好好听到它。如果阿难大师能就他自己老师的正法给出一个谈话,那就好了!”

“那么,散陀迦!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是的,先生!”游行者散陀迦回答道。

 

第七十六致散陀迦经终。


 

 


MN.2.71-80终。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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