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禅世界版】7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第二  中五十经篇

第二品  比丘品

MN.2.61-70


MN.2.61 在芒果林给罗睺罗的劝诫经

MN.2.61.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

MN.2.61.2 当时,尊者罗睺罗(Rahula)住在芒果林(Ambalatthika)。那时,世尊在傍晚从禅修中起来,去芒果林见尊者罗睺罗。尊者罗睺罗看见世尊远远地走来,便安置好一个座位,打好洗脚的水。世尊在安置好的座位上坐下并洗了脚。尊者罗睺罗向他礼敬并在一旁坐下。

MN.2.61.3 那时,世尊在水容器中留下一点水并向尊者罗睺罗问道:“罗睺罗!你看见在水容器里留下的这一点水吗?”  – “是的,大德!” – “罗睺罗!那些不耻于故意撒一个谎的沙门的沙门性(recluseship),甚至就象这么一点。”

MN.2.61.4 接着,世尊倒掉留下的那一点水并向尊者罗睺罗问道:“罗睺罗!你看见倒掉的那留下的一点水吗?” – “是的,大德!” – “罗睺罗!那些不耻于故意撒一个谎的沙门,甚至就象这样扔掉了他们的沙门性。”

MN.2.61.5 接着,世尊将水容器上下颠倒并向尊者罗睺罗问道:“罗睺罗!你看见这个水容器上下颠倒了吗?” – “是的,大德!” – “罗睺罗!那些不耻于故意撒一个谎的沙门,甚至让他们的沙门性象这样上下颠倒。”

MN.2.61.6 接着,世尊将水容器摆正并向尊者罗睺罗问道:“罗睺罗!你看见这中空的和空空的水容器吗?” – “是的,大德!” – “罗睺罗!那些不耻于故意撒一个谎的沙门的沙门性,甚至就象这样中空的和空空的。

MN.2.61.7 罗睺罗!假设有一头其象牙如同诸战车杆那么长的王家大象,身形长满、血统高贵和惯于战斗。在战斗中它会用它的前脚和它的后脚、它的前躯和它的后躯、它的头和双耳、它的象牙和尾巴完成它的任务,但是会守护它的象鼻。于是它的骑手会想道:“这头其象牙如同诸战车杆那么长的王家大象,身形长满、血统高贵和惯于战斗。在战斗中它会用它的前脚和它的后脚、它的前躯和它的后躯、它的头和双耳、它的象牙和尾巴完成他的任务,但是会守护它的象鼻。它还未放弃它的生命。” 可是当其象牙如同诸战车杆那么长的王家大象,身形长满、血统高贵和惯于战斗。在战斗中它会用它的前脚和它的后脚、它的前躯和它的后躯、它的头和双耳、它的象牙和尾巴,也用它的象鼻完成它的任务时,于是它的骑手会想道:“这头其象牙如同诸战车杆那么长的王家大象,身形长满、血统高贵和惯于战斗。在战斗中它会用它的前脚和它的后脚、它的前躯和它的后躯、它的头和双耳、它的象牙和尾巴,也用它的象鼻完成他的任务。它已经放弃它的生命了。现在,没有什么这头王家大象不会去做。” 同样地,罗睺罗!当一个人不不耻于故意撒一个谎时,我说,没有什么邪恶那个人不会去做。罗睺罗!因此你要如是修学训练:“即使是开玩笑,我也不会说谎。”

MN.2.61.8 罗睺罗!你怎么想呢?镜子的目的是什么呢?”

“大德!为了反思的目的。”

“同样地,罗睺罗!在重复的反思之后,一种身业才应该被造作;在重复的反思之后,一种语业才应该被造作;在重复的反思之后,一种意业应该被造作。

MN.2.61.9 罗睺罗!当你想要造作一种身业时,你应该如是反思那种同样的身业:“我想要造作的这种身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种有诸痛苦的后果和有诸痛苦的果报的身恶行吗?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期望用身体造作的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身恶业。” 那么你绝对不能用身体造作这种业。可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期望用身体造作的业不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快乐的诸后果和有快乐的诸果报的身善业,” 那么你可以用身体造作这种业。

MN.2.61.10 还有,罗睺罗!当你正在用身体造作一种业时,你应该如是反思那种同样的身业:“我正在造作的这种身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身恶业吗?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正在用身体造作的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身恶业。” 那么你应该暂停用身体造作这种业。可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正在用身体造作的业不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快乐的诸后果和有快乐的诸结果的身善业,” 那么你可以在这种身业中继续。

MN.2.61.11 还有,罗睺罗!当你已经造作了一种身业时,你应该如是就那同一种身业反思:“我已经造作的这个身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个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不善身业吗?” 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我已经造作的这种身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痛苦的诸果报的不善身业”,那么你应该向大师或者你的梵行的诸明智同行者承认如此一种身业、揭露它和公开它。已经承认它、揭露它和公开它后,你应该在未来行持制约。但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我已经造作的这个身业,没有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快乐的诸后果和快乐的诸果报的善身业”,那么你可以住于快乐和欣喜,日以继夜第在诸善状态中修学。

MN.2.61.12 罗睺罗!当你想要造作了一个语业时,你应该如是反思那种同样的业:“我想要造作的这种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种有诸痛苦的后果和有诸痛苦的结果的语恶业吗?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期望用语造作的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诸痛苦的后果和有诸痛苦的果报的语恶业。” 那么你绝对不能用语造作这种业。可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期望用语造作的业不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诸快乐的后果和有诸快乐的果报的语善业,” 那么你可以用语造作这种业。

MN.2.61.13 还有,罗睺罗!当你正在用语造作一种业时,你应该如是反思那种同样的语业:“我正在造作的这种语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语恶业吗?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正在用语造作的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语恶业。” 那么你应该暂停用语造作这种业。可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正在用语造作的业不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快乐的诸后果和有快乐的诸结果的语善业,” 那么你可以在这种语业中继续。

MN.2.61.14 还有,罗睺罗!当你已经造作了一种语业时,你应该如是就那同一种语业反思:“我已经造作的这个语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个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不善语业吗?” 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我已经造作的这种语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痛苦的诸果报的不善语业”,那么你应该向大师或者你的梵行的诸明智同行者承认如此一种语业、揭露它和公开它。已经承认它、揭露它和公开它后,你应该在未来行持制约。但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我已经造作的这个语业,没有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快乐的诸后果和快乐的诸果报的善语业”,那么你可以住于快乐和欣喜,日以继夜第在诸善状态中修学。

MN.2.61.15 罗睺罗!当你想要造作了一种意业时,你应该如是反思那种同样的意业:“我想要造作的这种意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种有诸痛苦的后果和有诸痛苦的结果的意恶业吗?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期望用意造作的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诸痛苦的后果和有诸痛苦的果报的意恶业。” 那么你绝对不能用意造作这种业。可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期望用意造作的业不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诸快乐的后果和有诸快乐的果报的意善业,” 那么你可以用意造作这种业。

MN.2.61.16 还有,罗睺罗!当你正在用意造作一种业时,你应该如是反思那种同样的意业:“我正在造作的这种意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意恶业吗?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我正在用意造作的业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意恶业。” 那么你应该暂停用意造作这种业。可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这种正在用意造作的业不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快乐的诸后果和有快乐的诸结果的意善业,” 那么你可以在这种意业中继续。

MN.2.61.17 还有,罗睺罗!当你已经造作了一种意业时,你应该如是就那同一种意业反思:“我已经造作的这个意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吗?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有痛苦的诸果报的不善意业吗?” 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我已经造作的这种意业,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痛苦的诸后果和痛苦的诸果报的不善意业”,那么你应该向大师或者你的梵行的诸明智同行者承认如此一种意业、揭露它和公开它。已经承认它、揭露它和公开它后,你应该在未来行持制约。但是,当你反思时,如果你知道:“我已经造作的这个意业,没有导致我自己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导致两者的痛苦折磨;它是一种有快乐的诸后果和快乐的诸果报的善意业”,那么你可以住于快乐和欣喜,日以继夜第在诸善状态中修学。

罗睺罗!任何沙门和婆罗门,在过去净化他们的身业、他们的语业和他们的意业,都通过反复地如是反思而这样做。任何沙门和婆罗门,在未来将净化他们的身业、他们的语业和他们的意业,都将通过反复地如是反思而这样做。任何沙门和婆罗门,在目前净化他们的身业、他们的语业和他们的意业,都在通过反复地如是反思而这样做。罗睺罗!因此,你应该如是修学:“我们将通过反复地对它们如是反思来净化我们的身业、我们的语业和我们的意业。””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罗睺罗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六十一在芒果林给罗睺罗的劝诫经终。


MN.2.62 给罗睺罗的劝诫大经

MN.2.62.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2.62.2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舍卫城。 尊者罗睺罗也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紧随在世尊之后。

MN.2.62.3 于是,世尊回顾并对尊者罗睺罗说道:“罗睺罗!任何种类物质性色,不论过去、未来或现在,内部的或外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所有的物质性色应该如是以正慧如实地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世尊!只是物质性色吗?善逝!只是物质性色吗?”

“罗睺罗!物质性色,以及受、想(感知)、行(诸行)和识。”

MN.2.62.4 那时,罗睺罗如是考虑:“当亲自被世尊教诫时,今天谁还会为了托钵乞食而进城呢?” 他因此而返回,坐在一棵树下,交叠盘腿,挺直身体,并在其面前建立正念。

MN.2.62.5 尊者舍利弗看见他坐在那里并对他如是说道:“罗睺罗!修习入出息念。当入出息念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具有巨大的果报和巨大的利益。”

MN.2.62.6 那时,尊者罗睺罗在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并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他在一旁坐下并向世尊问道:

MN.2.62.7 “大德!出息念如何得到修习和培育,使得它具有巨大的果报和巨大的利益呢?”

(四大界(元素)(THE FOUR GREAT ELEMENTS))

MN.2.62.8 “罗睺罗!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固态的、固化的和所执取的;即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骨,骨骼,骨髓,肾脏,心脏,肝脏、隔膜、脾脏、肺脏、大肠、小肠、胃容物,或任何其它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固态的、固化的和所执取的:这被称为内在的地界。现在内在的地界和外在的地界两者都只是地界。并且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地界和使心对地界冷静离欲。

MN.2.62.9 罗睺罗!什么是水界呢?什么是水界呢?水界会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什么是内在的水界呢?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水、水的和所执取的;即胆汁、痰液、脓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和尿液,或任何其它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水、含水的和所执取的:这被称为内在的水界。现在内在的水界和外在的水界两者都只是水界。并且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水界和使心对水界冷静离欲。

MN.2.62.10 罗睺罗!什么是火界呢?火界会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什么是内在的火界呢?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火、火热的的和所执取的;即通过那个一个人得到温暖,衰老和被消耗,或任何其它内在的所吃的、所喝的、所消耗的和所品尝的,都得到完全地消化,或者任何其它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火、火热的的和所执取的:这被称为内在的火界。现在内在的火界和外在的火界两者都只是火界。并且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火界和使心对火界冷静离欲。

MN.2.62.11 罗睺罗!什么是风界呢?风界会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什么是内在的风界呢?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空气的、通气的的和所执取的;即正在向上的风,向下的风,腹部的风,内脏的风,吹过四肢的风,吸气和和呼气,或者任何其它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空气的、通气的的和所执取的:这被称为内在的风界。现在内在的风界和外在的风界两者都只是风界。并且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风界和使心对风界冷静离欲。

MN.2.62.12 罗睺罗!什么是虚空界呢?虚空界会是内在的,或外在的。罗睺罗!什么是内在的虚空界呢?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虚空、虚空性的和所执取的,即耳孔、鼻孔、口之出口,食物、饮料、所吃的、所尝的由此吞下的口径,收集之处,从下面的排泄处,任何别的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虚空、虚空性的和所执取的:这就称为内在的虚空界。内在的虚空界和外在的虚空界两者都只是虚空界。那么,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虚空界和使心对虚空界冷静离欲。

MN.2.62.13 罗睺罗!修习象地一样的禅修(meditation),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正如人们在地上扔干净的东西和不净的东西,粪便、尿液、唾液、脓汁和血液,而地不会因为那样而感到恐惧、耻辱和厌恶一般,同样地,罗睺罗!修习象地一样的禅修;因为当你修习象地一样的禅修时,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

MN.2.62.14 罗睺罗!修习象水一样的禅修,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罗睺罗!正如人们在水里洗干净的东西和不净的东西,粪便、尿液、唾液、脓汁和血液,而水不会因为那样而感到恐惧、耻辱和厌恶一般,同样地,罗睺罗!修习象水一样的禅修;因为当你修习象水一样的禅修时,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

MN.2.62.15 罗睺罗!修习象火一样的禅修,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罗睺罗!正如人们在火里焚烧干净的东西和不净的东西,粪便、尿液、唾液、脓汁和血液,而火不会因为那样而感到恐惧、耻辱和厌恶一般,同样地,罗睺罗!修习象火一样的禅修;因为当你修习象火一样的禅修时,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

MN.2.62.16 罗睺罗!修习象风一样的禅修,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罗睺罗!正如风吹干净的东西和不净的东西,粪便、尿液、唾液、脓汁和血液,而风不会因为那样而感到恐惧、耻辱和厌恶一般,同样地,罗睺罗!修习象风一样的禅修(meditation);因为当你修习象风一样的禅修时,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

MN.2.62.17 罗睺罗!修习象虚空一样的禅修,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罗睺罗!正如虚空不在任何地方建立一般,同样地,罗睺罗!修习象虚空一样的禅修;因为当你修习象虚空一样的禅修时,已生起的合意与不合意的诸触将不会入侵你的心和停留。

MN.2.62.18 罗睺罗!修习慈爱禅修(meditation on loving-kindness);因为当你修习慈爱禅修时,任何恶意将被舍弃。

MN.2.62.19 罗睺罗!修习怜悯禅修;因为当你修习怜悯禅修时,任何残忍将被舍弃。

MN.2.62.20 罗睺罗!修习感激的喜悦禅修;因为当你修习感激的喜悦禅修时,任何不满将被舍弃。

MN.2.62.21 罗睺罗!修习平静禅修;因为当你修习平静禅修时,任何厌恶(aversion)将被舍弃。

MN.2.62.22 罗睺罗!修习不净(foulness)禅修;因为当修习不净禅修时,任何贪欲(lust)将被舍弃。

MN.2.62.23 罗睺罗!修习无常想(the perception of impermanence)禅修;因为当修习无常想禅修时,“我是”之狂妄我慢将被舍弃。

MN.2.62.24 罗睺罗!修习入出息念禅修;因为当入出息念禅修得到修习和培育时,它具有巨大的果报和巨大的利益。那么,入出息念禅修如何得到修习和培育而使得它具有巨大的果报和巨大的利益呢?

MN.2.62.25 罗睺罗!在这里,一位去往山林、一棵树下或一间空屋的比丘,坐下;交叠盘腿,挺直身体,并在其面前建立起正念后,他一直具念地吸气,一直具念地呼气。

MN.2.62.26 当吸气绵长时,他了知:“我吸气绵长。” 或当呼气绵长时,他了知:“我呼气绵长。” 当吸气为短时,他了知:“我吸气为短。” 或当呼气为短时,他了知:“我呼气为短。”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呼吸的全身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呼吸的全身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身行(bodily formation)宁静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身行宁静而呼气。”

MN.2.62.27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狂喜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狂喜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欢喜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欢喜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意行(the mental formation)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意行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行宁静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行宁静而呼气。”

MN.2.62.28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心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心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使心高兴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着使心高兴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专注心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专注心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解脱心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解脱心而呼气。”

MN.2.62.29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无常性(in contemplating impermanence)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无常性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褪去(in contemplating fading away)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褪去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息灭( in contemplating cessation)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息灭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放弃让渡(in contemplating relinquishment)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放弃让渡而呼气。”

MN.2.62.30 罗睺罗!那就是入出息念如何得到修习和培育,使得它具有巨大的果报和巨大的利益的。当入出息念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修习和培育时,甚至那些最后的入息和出息停止时,它们也能被知道,而不是不被知道。”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罗睺罗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六十二给罗睺罗的教诫大经终。


MN.2.63  摩伦迦子(Malunkyaputta)小经

MN.2.63.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2.63.2 那时,尊者摩伦迦子独自禅修(alone in meditation),心中生起了下面的想法:

“这些已经被世尊不加宣说、抛弃并拒绝的种种投机之见(观点),即:“此世间是永恒的(eternal)”和“此世间是非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和“此世间是无限的”;“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和“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和“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世尊不向我宣说这些,并且我不赞同和接受他不向我宣说这些的事实,因此我要去见世尊并向他询问这个的义理。如果他向我宣说“此世间是永恒的”或者“此世间是非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或者“此世间是无限的”;“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或者“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或者“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那么我将在他的座下过梵行生活;如果他不向我宣说这些,那么我将放弃修学训练并回到低俗生活(low life)。”

MN.2.63.3 于是,尊者摩伦迦子在傍晚从禅修中起来,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尊者摩伦迦子在一旁坐下并告诉他道:

“大德!在这里,我独自禅修时,心中生起了下面的想法:“这些已经被世尊不加宣说、抛弃并拒绝的种种投机之见(观点),即:“此世间是永恒的(eternal)”和“此世间是非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和“此世间是无限的”;“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和“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和“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世尊不向我宣说这些,并且我不赞同和接受他不向我宣说这些的事实,因此我要去见世尊并向他询问这个的义理。如果他向我宣说“此世间是永恒的”或者“此世间是非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或者“此世间是无限的”;“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或者“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或者“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 那么我将在他的座下过梵行生活;如果他不向我宣说这些,那么我将放弃修学训练并回到低俗生活。” 如果世尊知道“此世间是永恒的”,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此世间是永恒的”;如果世尊知道“此世间是非永恒的”,请世尊向我宣说“此世间是非永恒的”;如果世尊不知道“此世间是永恒的”或者“此世间是非永恒的”,那么对一个不知道和没有看见的人,说“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是直截了当的。

如果世尊知道“此世间是有限”,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此世间是有限”;如果世尊知道“此世间是无限的”,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此世间是无限的”;如果世尊不知道“此世间是有限”或者“此世间是无限的”,那么对一个不知道和没有看见的人,说“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是直截了当的。

如果世尊知道“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如果世尊知道“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如果世尊不知道“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或者“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那么对一个不知道和没有看见的人,说“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是直截了当的。

如果世尊知道“死后一位如来存在”,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死后一位如来存在”;如果世尊知道“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如果世尊知道“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如果世尊知道“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 ,那么请世尊向我宣说“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 ;如果世尊不知道“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或者“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 ,那么对一个不知道和没有看见的人,说“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是直截了当的。”

MN.2.63.4 “那么,摩伦迦子!我曾经如何对你说过:“来吧!摩伦迦子!在我座下过梵行生活,并且我将向你宣说“此世间是永恒的”或者“此世间是非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或者“此世间是无限的”;“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或者“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或者“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吗?” – “不,世尊!” – “你曾经告诉我道:“我将在世尊座下过梵行生活,并且世尊将向我宣说““此世间是永恒的”或者“此世间是非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或者“此世间是无限的”;“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或者“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或者“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吗?” – “不,世尊!” – “就是这样,被误导的人,你是谁呢,你要放弃什么呢?

MN.2.63.5 如果任何人应该如是说道:“我要到世尊向我宣说“此世间是永恒的”或“此世间是非永恒的”……“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才会在世尊座下过梵行生活””时,那么如来仍然不会宣说那个,而那个人同时会死去。摩伦迦子!假设一个男子被一支厚厚地涂抹了毒药的箭所创,并且他的朋友们和同伴们,他的亲族们和亲属们,找了一个外科医生来给他作治疗。

那人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人是否是一位刹帝利、一位婆罗门、一位商人(吠舍)或是一个劳工(首陀罗)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人的名字和族姓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那人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人是否是高的、是矮的或者是中等身材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人是否是暗色、棕色或金色肤色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人是否住在一个村子、镇子或一个城市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弓是否是一把长弓或一具弩(crossbow)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弓弦是否是纤维、芦苇、筋腱、大麻或树皮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箭杆是否是野生的或栽培的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箭杆适配了什么种类的羽毛 – 是否是一只秃鹫、一只乌鸦、一只鹰、一只孔雀或一只鹳的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箭杆是用什么种类的筋捆绑的 – 是否是一头公牛、一头水牛、一头狮子或一只猴子的筋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并且他会说道:“我要到知道让我受创的箭头的种类是什么 – 是否是蹄尖的、弯曲的、带刺的、小腿齿的或夹竹桃的时,才会让外科医生拔出这支箭。”

摩伦迦子!那位男子可能还没有知道所有这个,而同时他会死去。同样地,摩伦迦子!如果任何人应该如是说道:“我要到世尊向我宣说“此世间是永恒的”或“此世间是非永恒的”……“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时,才会在世尊座下过梵行生活”,那么如来仍然不会宣说那个,而同时那个人会死去。

MN.2.63.6 摩伦迦子!如果有“此世间是永恒的”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并且如果有“此世间是非永恒的”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无论有“此世间是永恒的”之见或“此世间是非永恒的”之见,就会有出生,有衰老,有死亡,有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我在此时此地以它们的摧毁为处方。

如果有“此世间是有限”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如果有“此世间是有限”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无论有“此世间是有限”之见或“此世间是有限”之见,就会有出生,有衰老,有死亡,会有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我在此时此地以它们的摧毁为处方。

【注】:“无限的”,传统译为“无边的”。

如果有“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如果有“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无论有“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之见或“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之见,就会有出生,有衰老,有死亡,有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我在此时此地以它们的摧毁为处方。

如果有“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如果有“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如果有“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如果有“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之见,那么就无法过梵行生活。无论有“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或者“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之见,就会有出生,有衰老,有死亡,会有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我在此时此地以它们的摧毁为处方。

MN.2.63.7 摩伦迦子!因此你要忆持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为没有宣说的,并要忆持我已经宣说的为已经宣说的。那么,什么是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呢?“此世间是永恒的”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此世间是非永恒的”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此世间是有限”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此世间是无限的”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心灵与身体是相同的”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心灵是一种事物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死后一位如来存在”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死后一位如来存在且不存在”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死后一位如来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 – 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

MN.2.63.8 为何我已经留下来那个没有宣说呢?因为它是无益的,它不属于梵行生活的诸基本原理,它不导向幻灭、冷静离欲、息灭、平静、证智、正觉和涅槃(disenchantment, to dispassion, to cessation, to peace, to direct knowledge, to enlightenment, to Nibbana)。那就是为何我已经留下来没有宣说它。

MN.2.63.9 那么,什么是我已经宣说的呢?“这是痛苦” – 我已经宣说。“这是痛苦的集起” – 我已经宣说。“这是痛苦的息灭” – 我已经宣说。“这是导向痛苦息灭之道” – 我已经宣说。

MN.2.63.10 为何我已经宣说那个呢?因为它是有益的,它属于梵行生活的诸基本原理,它导向幻灭、冷静离欲、息灭、平静、证智、正觉和涅槃。那就是为何我已经宣说它。

摩伦迦子!因此你要忆持我已经留下来所没有宣说的为没有宣说的,并要忆持我已经宣说的为已经宣说的。”

那就是世尊所说的。尊者摩伦迦子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六十三摩伦迦子小经终。


MN.2.64  摩伦迦子大经

MN.2.64.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道:“比丘们!” – “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2.64.2 “比丘们!你们忆持我所教导的五下分结(the five lower fetters)吗?”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摩伦迦子回答道:“大德!我忆持世尊所教导的五下分结。”

“摩伦迦子!但是,你通过什么方式忆持我所教导的五下分结呢?”

“大德!我忆持有身见(personality view; 个性见)是世尊所教导的一种下分结。我忆持怀疑(doubt)是世尊所教导的一种下分结。我忆持戒禁取(adherence to rules and observances)是世尊所教导的一种下分结。我忆持感官欲望(sensual desire)是世尊所教导的一种下分结。我忆持恶意(ill will)是世尊所教导的一种下分结。大德!通过这种方式我忆持世尊所教导的五下分结。”

MN.2.64.3 “摩伦迦子!你向谁忆持我用那种方式已经教导的这五下分结呢?其他外道游行者岂不会用婴儿的譬喻的来驳斥你吗?因为一个趴着的幼嫩的婴儿甚至没有“有身(personality)”的观念,那么在他当中如何会生起“有身”见呢?可是对有身见的潜在趋势(the underlying tendency )位于他当中。一个趴着的幼嫩的婴儿甚至没有“诸教诫”的观念,那么在他当中如何会生起对诸教诫的怀疑呢?可是对怀疑的潜在趋势位于他当中。一个趴着的幼嫩的婴儿甚至没有“诸戒条(rules)”的观念,那么在他当中如何会生起戒禁取(adherence to rules and observances; 对诸戒条和诸惯例的附着)呢?可是对怀疑的潜在趋势位于他当中。一个趴着的幼嫩的婴儿甚至没有“诸感官享乐(sensual pleasures)”的观念,那么在他当中如何会生起感官欲望(sensual desire)呢?可是对感官贪欲(sensual lust)的潜在趋势位于他当中。一个趴着的幼嫩的婴儿甚至没有“众生(beings)”的观念,那么在他当中如何会生起对众生的恶意(ill will towards beings)呢?可是对恶意(ill will)的潜在趋势位于他当中。其他外道游行者岂不会用婴儿的譬喻的来驳斥你吗?”

MN.2.64.4 于是,尊者阿难说道:“世尊!这正是时候,善逝!这正是世尊教导五下分结的时候。已经从世尊听说它后,比丘们将会忆持它。”

“那么,阿难!要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是的,大德!” 尊者阿难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MN.2.64.5 “阿难!在这里,一个未受到教导的凡夫,他不重视圣者们(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对他们的法不熟练和未受训练(unskilled and undisciplined);他不重视善人们,对他们的法不熟练和未经受训练,他住于一颗心被有身见所痴迷和奴役,他不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有身见的出离;并且当有身见已经成为习惯和在他当中没有根除时,则它就是一种下分结。

他住于一颗心被怀疑所痴迷和奴役,他不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怀疑的出离;并且当怀疑已经成为习惯和在他当中没有根除时,则它就是一种下分结。

他住于一颗心被对诸戒条和诸惯例的附着所痴迷和奴役,他不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对诸戒条和诸惯例的附着的出离;并且当对诸戒条和诸惯例的附着已经成为习惯和在他当中没有根除时,则它就是一种下分结。

他住于一颗心被感官贪欲所痴迷和奴役,他不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感官贪欲的出离;并且当感官贪欲已经成为习惯和在他当中没有根除时,则它就是一种下分结。

他住于一颗心被恶意所痴迷和奴役,他不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恶意的出离;并且当恶意已经成为习惯和在他当中没有根除时,则它就是一种下分结。

MN.2.64.6 “阿难!在这里,一位受到善加教导的圣弟子,他重视圣者们(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对他们的法熟练和经受训练;他重视善人们,对他们的法对他们的法熟练和经受训练,他没有住于一颗心被有身见所痴迷和奴役;他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有身见的出离,并且有身见和对它的潜在趋势在他当中被舍弃。

他没有住于一颗心被怀疑所痴迷和奴役;他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怀疑的出离,并且怀疑和对它的潜在趋势在他当中被舍弃。

他没有住于一颗心被对诸戒条和诸惯例的附着所痴迷和奴役;他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对诸戒条和诸惯例的附着的出离,并且对诸戒条和诸惯例的附着和对它的潜在趋势在他当中被舍弃。

他没有住于一颗心被感官贪欲所痴迷和奴役;他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感官贪欲的出离,并且对感官贪欲和对它的潜在趋势在他当中被舍弃。

他没有住于一颗心被恶意所痴迷和奴役;他如实了知从已生起的恶意的出离,并且对恶意和对它的潜在趋势在他当中被舍弃。

MN.2.64.7 阿难!有对舍弃五下分结的一条道路和一各途径;还未来到那条道路和那个途径的任何人,将会知道、看见或舍弃五下分结 – 这是不可能的。正如当有一颗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时,任何人不切开它的树皮和皮层而切出它的心材是不可能的一般,同样地,有对舍弃五下分结的一条道路和一各途径;还未来到那条道路和那个途径的任何人,将会知道、看见或舍弃五下分结 – 这是不可能的。

阿难!有对舍弃五下分结的一条道路和一各途径;某人通过来到那条道路和那个途径,将会知道、看见和舍弃五下分结 – 这是可能的。正如当有一颗立着的有心材的大树时,某人切开它的树皮和皮层而切出它的心材是可能的一般,同样地,对舍弃五下分结的一条道路和一各途径;某人通过来到那条道路和那个途径,将会知道、看见和舍弃五下分结 – 这是可能的。

8 阿难!假设恒河涨满河水,满到河边乌鸦能喝到的程度,并且那时一位虚弱的男子想到:“通过用我的双臂游过水流,我将安全地横渡到恒河的彼岸”;可是他不能够安全地横渡。同样地,当给某人教导有身息灭的正法时,如果他的没有进入它当中和没有获得信心、稳健和决断(confidence, steadiness, and decision),那么他可以被视为象这个虚弱的男子。

阿难!假设恒河涨满河水,满到河边乌鸦能喝到的程度,并且那时一位强壮的男子想到:“通过用我的双臂游过水流,我将安全地横渡到恒河的彼岸”;于是他能够安全地横渡。同样地,当给某人教导有身息灭的正法时,如果他的心进入它当中和获得信心、稳健和决断(confidence, steadiness, and decision),那么他可以被视为象这个强壮的男子。

MN.2.64.9 那么,阿难!什么是对舍弃五下分结的道路和途径呢?阿难!在这里,随着从诸附着(附著)的对象的隐退远离(with seclusion from objects of attachment),随着诸不善状态的舍弃,随着身体上的惯性的完全平静(the complete tranquillization of bodily inertia),已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

无论其中存在什么样的物质性色、受、想、诸行和识(material form, feeling, perception, formations, and consciousness),他看见那些诸状态是无常的,是痛苦的,作为一种疾病,作为一个肿瘤,作为一个矛头,作为灾难,作为一种折磨,是异外的,是瓦解的,是空虚的,是无自我的(as impermanent, as suffering, as a disease, as a tumour, as a barb, as a calamity, as an affliction, as alien, as disintegrating, as void, as not self)。他把自己的心远离那些状态,并如是将它导向无死之界:“这是平静的,这是崇高的,即一切行的静止、一切附着(依着)的放弃让渡、渴爱的摧毁、冷静离欲、息灭和涅槃(the stilling of all formations, the relinquishing of all attachments, the destruction of craving, dispassion, cessation, Nibbana)。” 站在那个上面,他成就诸烦恼的摧毁。可是如果他没有成就诸烦恼的摧毁,那么一位那个对正法的愿望,随着五下分结的摧毁,他重现为一位在清净诸界的化生者(one due to reappear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并且永远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槃(final Nibbana)。这就是对舍弃五下分结的道路和途径。

MN.2.64.10-12 再者,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统一,没有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随着快乐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并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

无论其中存在什么样的物质性色、受、想、诸行和识(material form, feeling, perception, formations, and consciousness),他看见那些诸状态是无常的,是痛苦的,作为一种疾病,作为一个肿瘤,作为一个矛头,作为灾难,作为一种折磨,是异外的,是瓦解的,是空虚的,是无自我的(as impermanent, as suffering, as a disease, as a tumour, as a barb, as a calamity, as an affliction, as alien, as disintegrating, as void, as not self)。他把自己的心远离那些状态,并如是将它导向无死之界:“这是平静的,这是崇高的,即一切行的静止、一切附着(依着)的放弃让渡、渴爱的摧毁、冷静离欲、息灭和涅槃(the stilling of all formations, the relinquishing of all attachments, the destruction of craving, dispassion, cessation, Nibbana)。” 站在那个上面,他成就诸烦恼的摧毁。可是如果他没有成就诸烦恼的摧毁,那么一位那个对正法的愿望,随着五下分结的摧毁,他重现为一位在清净诸界的化生者(one due to reappear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并且永远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槃(final Nibbana)。这就是对舍弃五下分结的道路和途径。

MN.2.64.13 再者,随着色的诸感知(想)的完全超越,随着感知影响的诸感知(想)的消失,随着多样性的诸感知(想)的漠不关心,觉知“虚空是无限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虚空无限处。

无论其中存在什么样的物质性色、受、想、诸行和识(material form, feeling, perception, formations, and consciousness),他看见那些诸状态是无常的,是痛苦的,作为一种疾病,作为一个肿瘤,作为一个矛头,作为灾难,作为一种折磨,是异外的,是瓦解的,是空虚的,是无自我的(as impermanent, as suffering, as a disease, as a tumour, as a barb, as a calamity, as an affliction, as alien, as disintegrating, as void, as not self)。他把自己的心远离那些状态,并如是将它导向无死之界:“这是平静的,这是崇高的,即一切行的静止、一切附着(依着)的放弃让渡、渴爱的摧毁、冷静离欲、息灭和涅槃(the stilling of all formations, the relinquishing of all attachments, the destruction of craving, dispassion, cessation, Nibbana)。” 站在那个上面,他成就诸烦恼的摧毁。可是如果他没有成就诸烦恼的摧毁,那么一位那个对正法的愿望,随着五下分结的摧毁,他重现为一位在清净诸界的化生者(one due to reappear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并且永远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槃(final Nibbana)。这就是对舍弃五下分结的道路和途径。

MN.2.64.14 再者,随着虚空无限处的完全超越,觉知“识是无限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识无限处。

无论其中存在什么样的物质性色、受、想、诸行和识(material form, feeling, perception, formations, and consciousness),他看见那些诸状态是无常的,是痛苦的,作为一种疾病,作为一个肿瘤,作为一个矛头,作为灾难,作为一种折磨,是异外的,是瓦解的,是空虚的,是无自我的(as impermanent, as suffering, as a disease, as a tumour, as a barb, as a calamity, as an affliction, as alien, as disintegrating, as void, as not self)。他把自己的心远离那些状态,并如是将它导向无死之界:“这是平静的,这是崇高的,即一切行的静止、一切附着(依着)的放弃让渡、渴爱的摧毁、冷静离欲、息灭和涅槃(the stilling of all formations, the relinquishing of all attachments, the destruction of craving, dispassion, cessation, Nibbana)。” 站在那个上面,他成就诸烦恼的摧毁。可是如果他没有成就诸烦恼的摧毁,那么一位那个对正法的愿望,随着五下分结的摧毁,他重现为一位在清净诸界的化生者(one due to reappear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并且永远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槃(final Nibbana)。这就是对舍弃五下分结的道路和途径。

MN.2.64.15 再者,随着识无限处的完全超越,觉知“无所有”,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无所有处。

无论其中存在什么样的物质性色、受、想、诸行和识(material form, feeling, perception, formations, and consciousness),他看见那些诸状态是无常的,是痛苦的,作为一种疾病,作为一个肿瘤,作为一个矛头,作为灾难,作为一种折磨,是异外的,是瓦解的,是空虚的,是无自我的(as impermanent, as suffering, as a disease, as a tumour, as a barb, as a calamity, as an affliction, as alien, as disintegrating, as void, as not self)。他把自己的心远离那些状态,并如是将它导向无死之界:“这是平静的,这是崇高的,即一切行的静止、一切附着(依着)的放弃让渡、渴爱的摧毁、冷静离欲、息灭和涅槃(the stilling of all formations, the relinquishing of all attachments, the destruction of craving, dispassion, cessation, Nibbana)。” 站在那个上面,他成就诸烦恼的摧毁。可是如果他没有成就诸烦恼的摧毁,那么一位那个对正法的愿望,随着五下分结的摧毁,他重现为一位在清净诸界的化生者(one due to reappear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并且永远不从那个世间回转而在那里成就般涅槃(final Nibbana)。这就是对舍弃五下分结的道路和途径。”

MN.2.64.16 “大德!如果这是对舍弃五下分结的道路和途径,那么在这里的某些比丘据说获得了心解脱和某些比丘据说获得慧解脱是怎么回事呢?”

“阿难!在这里,我说,区别在他们的诸根之中。”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阿难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六十四摩伦迦大经终。


MN.2.65  致跋陀离(To Bhaddali)经

MN.2.65.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2.65.2 “比丘们!我在一次会里吃东西。由于这样做,我免于疾病和折磨,而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安住(an abiding)。比丘们!来吧!请你们也在一次会里吃东西。由于这样做,你们会免于疾病和折磨,而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安住。”

MN.2.65.3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跋陀离告诉世尊道:“大德!我不愿意在一次会里吃东西;因为如果我这样做,我可能会对它担心并焦虑。”

“那么,跋陀离!在受招待处吃一部分,然后带走一部分而食。通过那个方式而食,你将可维持自身。”

“大德!我也不愿意那种方式而食;因为如果我这样做,我也可能会对它担心并焦虑。”

MN.2.65.4 于是,当世尊让此修学之戒(学处)广为人知时,尊者跋陀离公开地在比丘僧团中宣说不愿受持此修学之戒。接着因为他没有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的修学,尊者跋陀离在整个雨季的三个月中没有面见世尊。

MN.2.65.5 当时,众多比丘在为世尊制作一件衣袍(making up a robe),想道:“三个月后,随着他的衣袍制作完成,世尊将出发巡回游行。”

MN.2.65.6 于是,尊者跋陀离去见那些比丘,与他们丘互相致意,并且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当他在一旁坐好后,那些比丘对他说道:“跋陀离学友!这件世尊的衣袍正在制作当中。随着他的衣袍的制作完成,在雨季的三个月末,世尊将出发巡回游行。跋陀离学友!请适当关注你的宣说。不要让它以后对你变得更加困难。”

MN.2.65.7 “是的,学友们!” 他回答道,并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说道:“大德!我犯了一个过错,在其中就象一个困惑和浮躁的愚者,当世尊让一种修学之戒(学处)广为人知时,我公开地在比丘僧团中宣说不愿受持此修学之戒。大德!愿世尊看在我将来的克制上而原谅我这样被看见的过错(my transgression seen as such for the sake of restraint in the future.)。”

MN.2.65.8 “跋陀离!你确实犯了一个过错,在其中就象一个困惑和浮躁的愚者,当我让一种修学之戒(学处)广为人知时,你公开地在比丘僧团中宣说不愿受持此修学之戒。

MN.2.65.9 跋陀离!这种情况不被你承认:世尊住在舍卫城,并且世尊将如是知道我:“名叫跋陀离的比丘就是那个没有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 这种情况不被你承认。

跋陀离!这种情况也不被你承认:“众多比丘已经在舍卫城进入雨季安居,并且他们也将如是知道我:“名叫跋陀离的比丘就是那个没有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 这种情况也不被你承认。

跋陀离!这种情况也不被你承认:“众多比丘尼已经在舍卫城进入雨季安居,并且她们也将如是知道我:“名叫跋陀离的比丘就是那个没有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 这种情况也不被你承认。

跋陀离!这种情况也不被你承认:“众多优婆塞……众多优婆夷,正呆在舍卫城,并且他们也将如是知道我:“名叫跋陀离的比丘就是那个没有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 这种情况也不被你承认。

跋陀离!这种情况也不被你承认:“众多其他外道沙门和婆罗门已经在舍卫城进入雨季安居,并且他们也将如是知道我:“名叫跋陀离的比丘就是那个没有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 这种情况也不被你承认。”

MN.2.65.10 “大德!我犯了一个过错,在其中就象一个困惑和浮躁的愚者,当世尊让一种修学之戒(学处)广为人知时,我公开地在比丘僧团中宣说不愿受持此修学之戒。大德!愿世尊看在我将来的克制上而原谅我这样被看见的过错(my transgression seen as such for the sake of restraint in the future)。”

“跋陀离!你确实犯了一个过错,在其中就象一个困惑和浮躁的愚者,当我让一种修学之戒(学处)广为人知时,你公开地在比丘僧团中宣说不愿受持此修学之戒。

MN.2.65.11 跋陀离!你怎么想呢?假设在这里一位比丘是一个俱分解脱者(one liberated-in-both-ways),并且我告诉他道:“来吧!比丘!就做一块让我穿过泥地的木板吧。” 他会自己走过泥地,或者他会另外处置他的身体,或者他会说“不”呢?”

“不,大德!”

“跋陀离!你怎么想呢?假设在这里一位比丘是一个慧解脱者(one liberated-by-wisdom)……一个身证者(a body-witness)……一个见成就者(one attained-to-view)……一个信解脱者(one liberated-by-faith)……一个随法者(a Dhamma-follower)……一个随信者(a faith-follower),并且我告诉他道:“来吧!比丘!就做一块让我穿过泥地的木板吧。” 他会自己走过泥地,或者他会另外处置他的身体,或者他会说“不”呢?”

“不,大德!”

MN.2.65.12 “跋陀离!你怎么想呢?你在那种场合是一个俱分解脱者(one liberated-in-both-ways)、一个慧解脱者(one liberated-by-wisdom)、一个身证者(a body-witness)、一个见成就者(one attained-to-view)、一个信解脱者(one liberated-by-faith)、一个随法者(a Dhamma-follower)或是一个随信者(a faith-follower)呢?”

“不,大德!”

“跋陀离!你在那种场合不是一个空乏和空洞的行为过失者吗?”

MN.2.65.13 “是的,大德!大德!我犯了一个过错,在其中就象一个困惑和浮躁的愚者,当世尊让一种修学之戒(学处)广为人知时,我公开地在比丘僧团中宣说不愿受持此修学之戒。大德!愿世尊看在我将来的克制上而原谅我这样被看见的过错(my transgression seen as such for the sake of restraint in the future)。”

“跋陀离!你确实犯了一个过错,在其中就象一个困惑和浮躁的愚者,当我让一种修学之戒(学处)广为人知时,你公开地在比丘僧团中宣说不愿受持此修学之戒。可是,由于你看见了你象这样的过错并根据正法做了修正,我们原谅你;因为当一个人看见自己象这样的过错并通过在未来行持克制上而根据正法做出修正时,它就是在圣者之律中的增长。

MN.2.65.14 跋陀离!在这里,某位比丘没有在大师的系统中完成修学。他如是考虑:“假设我诉诸于一个隐退的休息处:山林、一棵树下、一座山岳、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处墓地、一个丛林、一处露地、一堆稻草 – 也许我可以实现一个超人的状态和一种在众圣者才值得的知识和眼力远见中的卓越。” 他诉诸于某个这样的隐退休息处。他一边如是住于隐退,而一边大师非难他,那些已经作了调查的明智的同梵行者非难他,众天神非难他,并且他非难他自己。被大师、明智的同梵行者们、众天神和他自己所非难时,他没有实现超人状态,没有实现在众圣者才值得的知识和眼力远见中的卓越。那是为什么呢?那就是一个没有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如何就是这样的。

MN.2.65.15 跋陀离!在这里,某位比丘确实在大师的系统中完成修学。他如是考虑:“假设我诉诸于一个隐退的休息处:山林、一棵树下、一座山岳、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处墓地、一个丛林、一处露地、一堆稻草 – 也许我可以实现一个超人的状态、一种在众圣者才值得的知识和眼力远见中的卓越。” 他诉诸于某个这样的隐退休息处。他一边如是住于隐退,而一边大师没有非难他,那些已经作了调查的明智的同梵行者没有非难他,众天神没有非难他,并且他没有非难他自己。没有被大师、明智的同梵行者们、众天神和他自己所非难时,他实现一种超人状态,实现一种在众圣者才值得的知识和眼力远见中的卓越。

MN.2.65.16 完全已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完全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那是为什么呢?那就是一个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如何就是这样的。

MN.2.65.17 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统一,没有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随着快乐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并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那是为什么呢?那就是一个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如何就是这样的。

MN.2.65.18 当他的专注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染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和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过去世的生活的回忆的了解。他回忆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许多过去世的生活。那是为什么呢?那就是一个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如何就是这样的。

MN.2.65.19 当他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染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l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众生逝去和重现的了解。他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或者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这样,他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那是为什么呢?那就是一个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如何就是这样的。

MN.2.65.20 当他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染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诸烦恼的摧毁的了解。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 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的息灭。” 他如实了知:“这是导致痛苦息灭之道。” 他如实了知:“这些是诸烦恼。” 他如实了知:“这是诸烦恼的集起。” 他如实了知:“这是诸烦恼的息灭。” 他如实了知:“这是导致诸烦恼息灭之道。”

MN.2.65.21 当他如是知道和看见时,他的心从感官欲望的烦恼中、从有的烦恼中和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当它解脱时,而有“它得到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任何有的状态不再(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那是为什么呢?那就是一个完成在大师的系统中修学的人如何就是这样的。”

MN.2.65.22 于是尊者跋陀离说道:“大德!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理由,为何他们通过反复地劝告他而采取行动反对在这里的某个比丘呢?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理由,为何他们通过反复地劝告他而没有采取这样的行动反对在这里的某个比丘呢?”

MN.2.65.23 “跋陀离!在这里,某位比丘是一个犯了很多过错的惯犯。当那位比丘被纠正时,他支应回避,顾左右而言他,流露困扰、瞋恨和苦楚;他不正确地行事,他不顺从,他不明确自身,他不说:“我要这样行事而使僧团满意。” 比丘们,考虑到这一点时,想道:“如果尊者们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这位比丘,使得对他的诤讼不会太快解决,那就好了!” 于是,比丘们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这位比丘,使得对他的诤讼没有太快解决。

MN.2.65.24 然而,在这里,某位比丘是一个犯了很多过错的惯犯。当那位比丘被纠正时,他没有支应回避,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流露困扰、瞋恨和苦楚;他正确地行事,他顺从,他明确自身,他说:“我要这样行事而使僧团满意。” 比丘们,考虑到这一点时,想道:“如果尊者们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这位比丘,使得对他的诤讼会很快解决,那就好了!” 于是,比丘们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这位比丘,使得对他的诤讼很快解决。

MN.2.65.25 “跋陀离!在这里,某位比丘是一个没有犯很多过错的偶犯。当那位比丘被纠正时,他支应回避,顾左右而言他,流露困扰、瞋恨和苦楚;他不正确地行事,不顺从,他不明确自身,他不说:“我要这样行事而使僧团满意。” 比丘们,考虑到这一点时,想道:“如果尊者们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这位比丘,使得对他的诤讼不会太快解决,那就好了!” 于是,比丘们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这位比丘,使得对他的诤讼没有太快解决。

MN.2.65.26 然而,在这里,某位比丘是是一个没有犯很多过错的偶犯。当那位比丘被纠正时,他没有支应回避,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流露困扰、瞋恨和苦楚;他正确地行事,他顺从,他明确自身,他说:“我要这样行事而使僧团满意。” 比丘们,考虑到这一点时,想道:“如果尊者们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这位比丘,使得对他的诤讼会很快解决,那就好了!” 于是,比丘们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这位比丘,使得对他的诤讼很快解决。

MN.2.65.27 “跋陀离!在这里,某位比丘以信念和爱的一种措施来进步。这种情况下,比丘们考虑道:“学友们!这位比丘以信念和爱的一种措施来进步。让他不要失去那个信念和爱的措施,因为如果我们通过重复地劝诫他而采取行动反对他,他可能失去它。” 假设一个人只有一只眼睛;于是他的朋友们和同伴们,他的亲族们和亲属们会守护他的眼睛,并想道:“不要让他失去他的一只眼睛。” 同样地,某位比丘以信念和爱的一种措施来进步。这种情况下,比丘们考虑道:“学友们!这位比丘以信念和爱的一种措施来进步。让他不要失去那个信念和爱的措施,因为如果我们通过重复地劝诫他而采取行动反对他,他可能失去它。”  

MN.2.65.28 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理由,为何他们通过反复地劝告他而采取行动反对在这里的某个比丘;而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理由,为何他们通过反复地劝告他而没有采取这样的行动反对在这里的某个比。”

MN.2.65.29 “大德!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理由,为何之前有较少的修学规则(学处)而有更多的比丘建立于究竟智呢?又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理由,为何现在有更多的修学规则而有较少的比丘建立于究竟智呢?”

MN.2.65.30 “跋陀离!就是这样的。当众生在恶化和真正的正法在消失时,于是有更多的修学规则(学处)而有较少的比丘建立于究竟智。大师直到某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在这里的僧团中显现出来时,才会使弟子们的修学规则众所周知;可是当某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在这里的僧团中显现出来时,为了抵御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大师才会使弟子们的修学规则众所周知。

MN.2.65.31 直到僧团达致伟大,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在这里的僧团中才显现出来;可是当僧团已经达致伟大时,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就在这里的僧团中显现出来,于是大师为了抵御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使弟子们的修学规则众所周知。

直到僧团达致世俗利养的顶点(the acme of worldly gain),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在这里的僧团中才显现出来;可是当僧团已经达致世俗利养的顶点时,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就在这里的僧团中显现出来,于是大师为了抵御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使弟子们的修学规则众所周知。

直到僧团达致声誉的顶点(the acme of fame),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在这里的僧团中才显现出来;可是当僧团已经达致声誉的顶点时,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就在这里的僧团中显现出来,于是大师为了抵御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使弟子们的修学规则众所周知。

直到僧团达致博学多闻的顶点(the acme of great learning),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在这里的僧团中才显现出来;可是当僧团已经达致博学多闻的顶点时,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就在这里的僧团中显现出来,于是大师为了抵御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使弟子们的修学规则众所周知。

直到僧团达致久负盛名的顶点(the acme of long-standing renown),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在这里的僧团中才显现出来;可是当僧团已经达致久负盛名的顶点时,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就在这里的僧团中显现出来,于是大师为了抵御那些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众事物,使弟子们的修学规则众所周知。

MN.2.65.32 跋陀离!当我通过年轻纯种马驹的譬喻教导正法时,你们人数还很少。跋陀离!你还记得吗?”

“不,大德!”

“跋陀离!你将那个归于什么原因呢?”

“大德!我已经很长时间是一个没有在世尊的系统中完成修学的人。”  

“那不是唯一的原因或唯一的理由。而是通过用我的心环绕你的心,我早就如是知道你:“当我在教导正法时,这位被误导的男子没有留意它,没有注意它,没有全心全意与它打交道(engage),没有全神贯注聆听它。” 跋陀离!我仍将通过年轻纯种马驹的譬喻给你教导正法。聆听并密切地注意我要说的。”

“是的,大德!” 尊者跋陀离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MN.2.65.33 “跋陀离!假设一位聪明的驯马师得到一匹优良的纯种马驹。他首先让它熟悉戴马衔。让马驹熟悉戴马衔时,因为它在做某种它之前从未做过的事情,它显示某种扭曲、蠢动和踌躇(contortion, writhing, and vacillation),可是通过经常性的重复和逐渐磨练,它就在那种行为中变得平和。

当马驹在那种行为中变得平和时,驯马师进一步让它熟悉戴缰绳。让马驹熟悉戴缰绳时,因为它在做某种它之前从未做过的事情,它显示某种扭曲、蠢动和踌躇(contortion, writhing, and vacillation),可是通过经常性的重复和逐渐磨练,它就在那种行为中变得平和。

当马驹在那种行为中变得平和时,驯马师进一步让它在保持步伐、跑圈、阔步、奔腾、负荷、王者风范、王者血统、最高速度、最高快速性和最高驯服性上作为。让马驹熟悉这些事情时,因为它在做一些它之前从未做过的事情,它显示某种扭曲、蠢动和踌躇(contortion, writhing, and vacillation),可是通过经常性的重复和逐渐磨练,它就在那些行为中变得平和。

当马驹在这些行为中变得平和时,驯马师进一步用刷擦和梳理奖励它。当一匹优良的纯种马驹拥有这十种因素时,它是值得属于国王的,值得为国王服务,并被看作一位国王的诸因素中的一种。

MN.2.65.34 同样地,跋陀离!当一位比丘拥有这十种因素时,他是值得布施、供奉、供养、恭敬的称呼和此世间的一处无上福田的。是哪十种呢?跋陀离!在这里,一位比丘具备一个超越修学者(无学)的正见(the right view of one beyond training)、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志(the right intention of one beyond training)、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语( the right speech of one beyond training)、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业(the right action of one beyond training)、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命(the right livelihood of one beyond training)、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精进(the right effort of one beyond training)、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念(the right mindfulness of one beyond training)、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定(the right concentration of one beyond training)、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智(the right knowledge of one beyond training)和一个超越修学者的正解脱(the right deliverance of one beyond training)。当一位比丘拥有这十种因素时,他是值得布施、供奉、供养、恭敬的称呼和此世间的一处无上福田的。”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跋陀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六十五致跋陀离经终。


MN.2.66  鹌鹑譬喻经

MN.2.66.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央掘陀罗人国(the country of the Anguttarapans)一个名叫市集(Apana; 阿波那)的央掘陀罗镇。

MN.2.66.2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市集城。当他已经在市集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和从施食处返回时,食毕,前往某一处树林作日中所持。已经进入那个丛林时,他坐在一棵树下作日中所持。

MN.2.66.3 尊者优陀夷(venerable  Udayin)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他也为了托钵乞食进入市集城。当他已经在市集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和从施食处返回时,食毕,也前往同一处树林作日中所持。已经进入那个丛林时,他也坐在一棵树下作日中所持。

MN.2.66.4 那时,尊者优陀夷一边独处禅修,一边在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想法:“世尊给我们除去了多少痛苦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来多少快乐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除去了多少不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来多少善状态(法)啊!”

MN.2.66.5 于是,尊者优陀夷在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并告诉世尊道:

MN.2.66.6 “大德!在这里,我一边独处禅修,一边在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想法:“世尊给我们除去了多少痛苦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来多少快乐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除去了多少不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来多少善状态(法)啊!” 大德!以前我们曾惯于在夜晚、早晨和日间吃东西。那时,有一次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请舍弃那种不合时的白天进食。” 大德!我忧虑和难过,想道:“忠实的屋主们在不合时的白天给我们提供各种美食。可是世尊告诉我们舍弃它,善逝要我们放弃让渡它。” 出于对世尊的热爱和尊敬,并出于对不法行为的羞愧和恐惧,我们舍弃了不合时的日餐。

于是我们只在夜晚和早晨吃东西。接着有一次世尊队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请舍弃非时的夜晚进食。”大德!我忧虑和难过,想道:“世尊告诉我们舍弃更多丰盛的两餐,善逝要我们放弃让渡它。” 有一次,大德!某个人在白天得到了一些汤并说道:“放在一边,晚上我们一起吃。” 几乎所有的烹饪都在晚上完成,而白天只有一点。出于对世尊的人爱和尊敬,并出于对不法行为的羞愧和恐惧,我们舍弃了不合时的夜餐。

大德!发生过在深黑的夜色里托钵乞食而行的比丘们走进粪坑,掉入一个下水道,走入一个荆棘丛,和摔倒在一头入睡的牛上的事情;他们遇到过已经犯了罪行的和那些预谋做一件坏事的盗贼们,并且他们已经受到了女子们的性勾引。大德!有一次我在深黑的夜色里托钵乞食而行。一位洗一只罐子的女子在闪电的一闪之中看见我,在恐怖中尖叫道:“怜悯我!有一个魔鬼过来找我!” 我告诉她道:“姐妹!我不是魔鬼,我是一位等待乞食的比丘。”  – “那么,死娘死爹的比丘!你用一把屠夫的利刃开膛破腹,好过你在深黑的夜色里为了你的肚子的施食而鬼鬼祟祟!” 大德!当我回忆起这个时,我想道:“世尊给我们除去了多少痛苦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来多少快乐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除去了多少不善状态(法)啊!世尊给我们来多少善状态(法)啊!” ”

MN.2.66.7 “同样地,优陀夷!在这里有某种被误导的男子们,当被我告知“要舍弃这个”时,说道:“什么?如此一点鸡毛蒜皮,如此一件小事?这位比丘太苛刻了。” 于是他们没有舍弃那个,并且对我和那些愿意修学的比丘没有礼貌。对他们来说那种事物变成了一个强壮的、粗壮的、坚韧的、不腐烂的系缚和一具厚重的轭。

MN.2.66.8 优陀夷!假设一只鹌鹑被一根腐藤所束缚,从而预期受伤、囚禁或死亡。那么,假设一个人会说道:“那只鹌鹑受到束缚从而预期受伤、囚禁或死亡的腐藤,对它来说是一个虚弱的、薄弱的、腐烂的和不实的系缚。” 他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对那只鹌鹑来说,那只鹌鹑受到束缚从而预期受伤、囚禁或死亡的腐藤,对它来说是一个强壮的、粗壮的、坚韧的、不腐烂的系缚和一具厚重的轭。”

“同样地,优陀夷!在这里有某种被误导的男子们,当被我告知“要舍弃这个”时,说道:“什么?如此一点鸡毛蒜皮,如此一件小事?这位比丘太苛刻了。” 于是他们没有舍弃那个,并且对我和那些愿意修学的比丘没有礼貌。对他们来说那种事物变成了一个强壮的、粗壮的、坚韧的、不腐烂的系缚和一具厚重的轭。

MN.2.66.9 在这里,有某种善男子们,当被我告知“要舍弃这个”时,说道:“什么?如此一点鸡毛蒜皮,如此一件小事?世尊告诉我们要舍弃,善逝告诉我们要舍弃。” 可是他们舍弃那个,并且对我和那些愿意修学的比丘没有无礼。已经舍弃了它之后,他们生活得安心,从容不迫,靠他人的供养过活,心象一只野鹿那样超然。对他们来说那是一个虚弱的、薄弱的、腐烂的和不实的系缚。”

MN.2.66.10 优陀夷!假设有一头其象牙如同诸战车杆那么长的王家大象,身形长满、血统高贵和惯于战斗,被粗壮的众皮带所束缚,可是只要仅仅扭动一点身体,它就能扭断和破坏众皮带,并且去它想去的地方。那么, 假设某人说道:“这头王家大象被束缚的,可是只要仅仅扭动一点身体,它就能扭断和破坏,并且去它想去的地方的众皮带,对它来说是一个强壮的、粗壮的、坚韧的、不腐烂的系缚和一具厚重的轭。” 他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那头王家大象被束缚的,可是只要仅仅扭动一点身体,它就能扭断和破坏,并且去它想去的地方的众皮带,对它来说是是一个虚弱的、薄弱的、腐烂的和不实的系缚。”

“同样地,优陀夷!在这里,有某种善男子们,当被我告知“要舍弃这个”时,说道:“什么?如此一点鸡毛蒜皮,如此一件小事?世尊告诉我们要舍弃,善逝告诉我们要舍弃。” 可是他们舍弃那个,并且对我和那些愿意修学的比丘没有无礼。已经舍弃了它之后,他们生活得安心,从容不迫,靠他人的供养过活,心象一只野鹿那样超然。对他们来那个事物变成了一个虚弱的、薄弱的、腐烂的和不实的系缚。

MN.2.66.11 优陀夷!假设有一个贫穷的、身无分文的和贫困的男子,他有一个众乌鸦能进出而不是最好之类的的破旧小屋,有一副不是最好之类的残破柳条床架,有一些不是最好之类的谷物和南瓜籽在一只罐子里,有一个不是最好之类的怪异的妻子。他可能在一个僧园里看见一位比丘,坐在一棵树的树荫下,在享用完一顿美味的饭食后双手和双脚都洗得很干净,致力于增上心(devoting himself to the higher mind)。他可能想到:“沙门的境界(状态)多愉快啊!沙门的境界多健康啊!如果只要我能剃光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 可是由于不能舍弃一个众乌鸦能进出而不是最好之类的的破旧小屋,一副不是最好之类的残破柳条床架,一些不是最好之类的谷物和南瓜籽在一只罐子里,一个不是最好之类的怪异的妻子,他不能剃光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那么,假设某人说道:“那位男子被系缚,使得他不能舍弃一个众乌鸦能进出而不是最好之类的的破旧小屋,一副不是最好之类的残破柳条床架,一些不是最好之类的谷物和南瓜籽在一只罐子里,一个不是最好之类的怪异的妻子,使得他不能剃光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的众束缚,对他来说,那些是一个虚弱的、薄弱的、腐烂的和不实的系缚。” 他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那位男子被系缚,使得他不能舍弃一个众乌鸦能进出而不是最好之类的的破旧小屋,一副不是最好之类的残破柳条床架,一些不是最好之类的谷物和南瓜籽在一只罐子里,一个不是最好之类的怪异的妻子,使得他不能剃光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的众束缚,对他来说,那些是一个强壮的、粗壮的、坚韧的、不腐烂的系缚和一具厚重的轭。”

“同样地,优陀夷!在这里有某种被误导的男子们,当被我告知“要舍弃这个”时,说道:“什么?如此一点鸡毛蒜皮,如此一件小事?这位比丘太苛刻了。” 于是他们没有舍弃那个,并且对我和那些愿意修学的比丘没有礼貌。对他们来说那种事物变成了一个强壮的、粗壮的、坚韧的、不腐烂的系缚和一具厚重的轭。

MN.2.66.12 优陀夷!假设有一位富有屋主或以为屋主子,拥有巨大的财富和财产,大量的的金锭,大量的粮仓,大量的田地,大量的土地,大量的妻子,和大量的男女奴隶。他可能在一个僧园里看见一位比丘,坐在一棵树的树荫下,在享用完一顿美味的饭食后双手和双脚都洗得很干净,致力于增上心(devoting himself to the higher mind)。他可能想到:“沙门的境界(状态)多愉快啊!沙门的境界多健康啊!如果只要我能剃光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 由于能舍弃大量的的金锭,大量的粮仓,大量的田地,大量的土地,大量的妻子,和大量的男女奴隶,他能剃光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那么,假设某人说道:“那位富有屋主或以为屋主子被系缚,使得他能舍弃大量的的金锭,大量的粮仓,大量的田地,大量的土地,大量的妻子,和大量的男女奴隶,使得他能剃光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的众束缚,对他来说,那些是一个强壮的、粗壮的、坚韧的、不腐烂的系缚和一具厚重的轭。” 他正确地说了吗?”

“不!大德!那位富有屋主或以为屋主子被系缚,使得他能舍弃大量的的金锭,大量的粮仓,大量的田地,大量的土地,大量的妻子,和大量的男女奴隶,使得他能剃光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的众束缚,对他来说,那些是一个虚弱的、薄弱的、腐烂的和不实的系缚。”

“同样地,优陀夷!在这里,有某种善男子们,当被我告知“要舍弃这个”时,说道:“什么?如此一点鸡毛蒜皮,如此一件小事?世尊告诉我们要舍弃,善逝告诉我们要舍弃。” 可是他们舍弃那个,并且对我和那些愿意修学的比丘没有无礼。已经舍弃了它之后,他们生活得安心,从容不迫,靠他人的供养过活,心象一只野鹿那样超然。对他们来那个事物变成了一个虚弱的、薄弱的、腐烂的和不实的系缚。

MN.2.66.13 优陀夷!此世间有这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

MN.2.66.14 优陀夷!在这里,某人修习实践导向附着的舍弃之道,导向附着的放弃让渡之道。当他修习实践此道时,与附着相关的诸忆念和诸意向(memories and intentions)困扰着他。他容忍它们;他不舍弃、不除去、不消除和不消灭它们。这样一个人我称之为受束缚,而不是不受束缚。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已经知道在这个人当中诸根的特殊多样性(the particular diversity of faculties; 种种根性)。

MN.2.66.15 优陀夷!在这里,某人修习实践通往附着(依着)的舍弃之道和通往附着的放弃让渡之道。当他在实践此道时,与附着相应的诸忆念与诸意向困扰着他。他没有容忍它们;他舍弃它们,除去它们,消除它们,并消灭它们。这样一个人,我称其也受到束缚,而不是未受束缚。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已经知道在这个人当中诸根的特殊多样性。

MN.2.66.16 优陀夷! 在这里,某人修习实践通往附着(依着)的舍弃之道和通往附着的放弃让渡之道。当他在实践此道时,与附着相应的诸忆念与诸意向困扰着他,于是经历了正念的一些退失。他的正念的生起可能很慢,可是他很快地舍弃它们,除去它们,消除它们,并消灭它们。正如一位男子要让两三滴水落在在加热了一整天的一块铁板上,水滴的下落可能会很慢,可是它们很快会蒸发和消失。同样地,在这里,某人修习实践通往附着(依着)的舍弃之道和通往附着的放弃让渡之道。当他在实践此道时,与附着相应的诸忆念与诸意向困扰他,于是经历了正念的一些退失。他的正念的生起可能很慢,可是他很快地舍弃它们,除去它们,消除它们,并消灭它们。这样一个人,我称其也受到束缚,而不是未受束缚。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已经知道在这个人当中诸根的特殊多样性。

MN.2.66.17 优陀夷!在这里,某人已经了知附着是痛苦之根后,让自己脱离附着并以附着的摧毁而解脱。这样一个人,我称其未受束缚,而不是受到束缚。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已经知道在这个人当中诸根的特殊多样性。

MN.2.66.18 优陀夷!有五种感官享乐之索(the five cords of sensual pleasure)。是哪五种呢?眼所能认知的诸色,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耳朵所能认知的诸声……鼻所认知的诸气味……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身所能认知的诸可触物,是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这些就是五种感官享乐之索。

MN.2.66.19 优陀夷!依赖于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而生起的快乐和喜悦(the pleasure and joy )就称为感官快乐(sensual pleasure) – 一种肮脏的快乐,一种粗俗的快乐,一种卑鄙的快乐。我说到这种不应该被追求的、不应该被修习的、不应该被培育的和应该被担心害怕的快乐。

MN.2.66.20 优陀夷!在这里,完全已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统一,没有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随着快乐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并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

MN.2.66.21 这被称为舍弃的极乐(舍欲乐)、隐退远离的极乐(独居乐)、寂静的极乐(寂静乐)和正觉得极乐(正觉乐)。我说到这种应该被追求的、应该被修习的、应该被培育的和不应该被担心害怕的快乐。

MN.2.66.22 优陀夷!在这里,完全已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我说这个属于可摄动的事物。那么,什么在其中属于可摄动的事物呢?在其中还未平息的所应用的思想和持续的思想,属于可摄动的事物。

【注】:可摄动的(perturbable),可扰动的,可动摇的。

MN.2.66.23  优陀夷!在这里,随着所应用的思想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统一,没有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我说这个也属于可摄动的事物。那么,什么在其中属于可摄动的事物呢?在其中还未平息的狂喜和快乐,属于可摄动的事物。

MN.2.66.24 优陀夷!在这里,随着快乐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我说这个也属于可摄动的事物。那么,什么在其中属于可摄动的事物呢?在其中还未平息的平静和快乐,属于可摄动的事物。

MN.2.66.25 优陀夷!在这里,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并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我说这个属于不可摄动的事物。

MN.2.66.26 优陀夷!在这里,完全已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我说那是不够的。我说舍弃它;我说超越它。那么,什么超越了它呢?

MN.2.66.27  优陀夷!在这里,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统一,没有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那个超越了它。可是我说那也是不够的。我说舍弃它;我说超越它。那么,什么超越了它呢?

MN.2.66.28 优陀夷!在这里,随着快乐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那个超越了它。可是我说那也是不够的。我说舍弃它;我说超越它。那么,什么超越了它呢?

MN.2.66.29 优陀夷!在这里,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并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那个超越了它。可是我说那也是不够的。我说舍弃它;我说超越它。那么,什么超越了它呢?

MN.2.66.30 优陀夷!在这里,随着色的诸感知(想)的完全超越,随着感知影响的诸感知(想)的消失,随着多样性的诸感知(想)的漠不关心,觉知“虚空是无限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虚空无限处。那个超越了它。可是我说那也是不够的。我说舍弃它;我说超越它。那么,什么超越了它呢?

MN.2.66.31 优陀夷!在这里,通过对虚空无限处的完全超越,觉知“识是无限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识无限处。那个超越了它。可是我说那也是不够的。我说舍弃它;我说超越它。那么,什么超越了它呢?

MN.2.66.32 优陀夷!在这里,通过识无限处的完全超越,觉知“无所有”,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无所有处。那个超越了它。可是我说那也是不够的。我说舍弃它;我说超越它。那么,什么超越了它呢?

MN.2.66.33 优陀夷!在这里,通过无所有处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非感知(想)非非感知(想)处(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那个超越了它。可是我说那也是不够的。我说舍弃它;我说超越它。那么,什么超越了它呢?

MN.2.66.34 优陀夷!在这里,通过对非感知(想)非非感知(想)处的彻底超越,一个比丘进入和住感知(想)和受的息灭(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如是我说到甚至非感知(想)非非感知(想)处的舍弃。优陀夷!你看见我没有说的任何细小或巨大的束缚的舍弃吗?”

“不,大德!”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优陀夷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六十六鹌鹑譬喻经终。


MN.2.67  在遮偷摩(Catuma)经

MN.2.67.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遮偷摩的一个阿摩勒树林(myrobalan)。

MN.2.67.2 当时,以尊者舍利弗和尊者大目犍连为上首的五百位比丘为了见世尊来到遮偷摩。那些来访比丘一边与常住比丘互相致意,并准备休息之处和收拾他们的钵和外袍,一边大声喧哗嘈杂。

MN.2.67.3 那时,世尊对尊者阿难如是说道:“阿难!这些大声喧哗嘈杂的人是谁呢?一个人会认为他们是卖鱼的渔夫。”

“大德!他们是以尊者舍利弗和尊者大目犍连为上首的五百位比丘,为了见世尊来到遮偷摩。并且那些来访比丘一边与常住比丘互相致意,并准备休息之处和收拾他们的钵和外袍,一边大声喧哗嘈杂。”

MN.2.67.4 “那么,阿难!以我的名义召唤那些比丘,说大师召唤尊者们。”

“是的,大德!” 他答道,然后去见那些比丘并告诉哦他们道:“大师召唤尊者们。”

“是的,学友!” 他们答道,然后去见世尊,向他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当他们如此做完后,世尊向他们问道:“比丘们!你们为何如此大声喧哗嘈杂呢?一个人会认为你们是卖鱼的渔夫。”

“大德!我们是以尊者舍利弗和尊者大目犍连为上首的五百位比丘,为了见世尊来到遮偷摩。并且我们这些来访比丘一边与常住比丘互相致意,并准备休息之处和收拾他们的钵和外袍,我们一边大声喧哗嘈杂。”

MN.2.67.5 “比丘们!你们走吧!我解散你们。你们不能和我共住。”

“是的,大德!” 他们答道,然后从座位起来,向世尊礼敬后,右绕,收拾他们在休息之处的东西,并拿他们的钵和外袍离去。

MN.2.67.6 当时,遮偷摩的释迦族人因某事务或别的事务在他们的会堂集会。看见那些比丘远远地走来时,他们去见那些比丘并问道:“尊者们!你们要去哪里呢?”

“朋友们!比去僧团已经被世尊解散了。”

“那么,尊者们!你们稍坐片刻。也许我们将能够挽回世尊的信心。”

“是的,朋友们!” 他们答道。

MN.2.67.7 那时,遮偷摩的释迦族人去见世尊,向他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并说道:

“大德!请世尊欢喜比丘僧团;大德!请世尊欢迎比丘僧团;大德!请世尊现在向比丘僧团表现同情心,如同他曾经在过去向它表现的那样。大德!在这里有些新剃度比丘,刚出家,最近才遇到这个正法和律。如果他们没有机会见识世尊,在他们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大德!正如当诸幼苗在那里得不到水的滋润,在它们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一般,同样地,在这里有些新剃度比丘,刚出家,最近才遇到这个正法和律。如果他们没有机会见识世尊,在他们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大德!正如一头牛仔没有看见它的母亲时,在它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同样地,大德!在这里有些新剃度比丘,刚出家,最近才遇到这个正法和律。如果他们没有机会见识世尊,在他们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大德!请世尊欢喜比丘僧团;大德!请世尊欢迎比丘僧团;大德!请世尊现在向比丘僧团表现同情心,如同他曾经在过去向它表现的那样。

MN.2.67.8 那时,梵王娑婆世界主(Brahma Sahampati)以心思量世尊心中的反思后,犹如强壮的男子能伸直他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他伸直的手臂那样快速,从梵天世界消失,重现在世尊面前。梵王娑婆主将上袍搭到一边肩膀,向世尊合掌致敬,对世尊如是说道:

MN.2.67.9  “大德!请世尊欢喜比丘僧团;大德!请世尊欢迎比丘僧团;大德!请世尊现在向比丘僧团表现同情心,如同他曾经在过去向它表现的那样。大德!在这里有些新剃度比丘,刚出家,最近才遇到这个正法和律。如果他们没有机会见识世尊,在他们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大德!正如当诸幼苗在那里得不到水的滋润,在它们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一般,同样地,在这里有些新剃度比丘,刚出家,最近才遇到这个正法和律。如果他们没有机会见识世尊,在他们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大德!正如一头牛仔没有看见它的母亲时,在它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同样地,大德!在这里有些新剃度比丘,刚出家,最近才遇到这个正法和律。如果他们没有机会见识世尊,在他们当中可能会发生某种变化或改变。大德!请世尊欢喜比丘僧团;大德!请世尊欢迎比丘僧团;大德!请世尊现在向比丘僧团表现同情心,如同他曾经在过去向它表现的那样。

MN.2.67.10 遮偷摩的释迦族人与梵王娑婆主用诸幼苗和牛仔的的譬喻挽回了世尊的信心。

MN.2.67.11 接着,尊者大目犍连对比丘们说道:“学友们!起来吧!遮偷摩的释迦族人与梵王娑婆主用诸幼苗和牛仔的的譬喻挽回了世尊的信心。”

MN.2.67.12 “是的,学友!” 他们答道,拿钵和外袍,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当他们这样做完后,世尊问尊者舍利弗道:“舍利弗!当僧团被解散时,你是怎么想的呢?”

“大德!我如是想道:“比丘僧团已经被世尊解散。现在世尊将不参与活动,致力于此时此地的快乐安住;我们现在也将不参与活动,致力于此时此地的快乐安住。””

“打住!舍利弗!打住!你不应该再积极地有如此一个想法。”

MN.2.67.13 于是世尊对大目犍连说道:“目犍连!当僧团被解散时,你是怎么想的呢?”

“大德!我如是想道:“比丘僧团已经被世尊解散。现在世尊将不参与活动,致力于此时此地的快乐安住;我们现在也将不参与活动,致力于此时此地的快乐安住。现在尊者舍利弗和我将领导比丘僧团。””

“很好!很好!目犍连!我将领导比丘僧团,或者舍利弗和目犍连将领导它。”

MN.2.67.14 接着,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

“比丘们!那些下水的人会预期有这四种恐惧。是哪四种呢?它们是:对波浪的恐惧、对鳄鱼的恐惧、对漩涡的恐惧以及对鲨鱼的恐惧。这些就是那些下水的人会预期有的四种恐惧。

MN.2.67.15 同样地,比丘们!某些已经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在这正法和律当中出家的人会预期有四种恐惧。是哪四种呢?它们是:对波浪的恐惧、对鳄鱼的恐惧、对漩涡的恐惧以及对鲨鱼的恐惧。

MN.2.67.16 比丘们!什么是对波浪的恐惧呢?在这里,某位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出家,考虑道:“我是出生、衰老、死亡、忧伤、哀恸、痛苦、忧愁和绝望的一个牺牲品;我是痛苦的一个牺牲品,痛苦的一个猎物。确实能知道这整个大量的痛苦的终止。” 于是,他如是出家后,他的同梵行者如是教诫和指导他:“你应该如是来回走动;你应该如是前视和旁视;你应该如是弯曲和伸展四肢;你应该如是穿拼补的斗篷,拿钵和袍子。” 接着他想道:“以前,当我们还在家庭生活中时,我们教诫和指导其他人;可是现在这些比丘,他们看起来可能是我们的儿子或孙子,认为他们可以教诫和指导我们。” 然后他这样放弃了修学并退转到低俗生活。他就称为因被对波浪的恐惧所惊吓的已经放弃了修学并退转到低俗生活的一个人。现在,“波浪”是对于愤怒的绝望的一个用语。

MN.2.67.17 比丘们!什么是对鳄鱼的恐惧呢?在这里,某位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出家,考虑道:“我是出生、衰老、死亡、忧伤、哀恸、痛苦、忧愁和绝望的一个牺牲品;我是痛苦的一个牺牲品,痛苦的一个猎物。确实能知道这整个大量的痛苦的终止。” 于是,他如是出家后,他的同梵行者如是教诫和指导他:“你能消费这个,你不能消费这个;你能进食这个,你不能进食这个;你能品尝这个,你不能品尝这个;你能饮用这个,你不能饮用这个。你能消费允许的东西,你不能消费不允许的东西;你能进食允许的东西,你不能进食不允许的东西;你能品尝允许的东西,你不能品尝不允许的东西;你能饮用允许的东西,你不能饮用不允许的东西。你能适时地消费食物,你不能非适时地消费食物;你能适时地进食,你不能非适时地进食;你能适时地品尝食物,你不能非适时地品尝食物;你能适时地饮用,你不能非适时地饮用。

接着他想道:“以前,当我们在家庭生活中时,我们消费我们喜欢的东西而不消费我们不喜欢的东西;我们进食我们喜欢的东西而不进食我们不喜欢的东西;我们品尝我们喜欢的东西而不尝品尝我们不喜欢的东西;我们饮用我们喜欢的东西而不饮用我们不喜欢的东西。我们消费允许的东西和不允许的东西;我们进食允许的东西和不允许的东西;我们品尝允许的东西和不允许的东西;我们饮用允许的东西和不允许的东西。我们适时地和非适时地消费食物;我们适时地和非适时地进食;我们适时地和非适时地品尝食物;我们适时地和非适时地饮用。现在,当忠实的屋主们在日间非适时地给我们提供了各种美食,似乎这些屋主给我们套上了口罩。” 然后他这样放弃了修学并退转到低俗生活。他就称为因被对鳄鱼的恐惧所惊吓的已经放弃了修学并退转到低俗生活的一个人。现在,“鳄鱼”是对于贪吃的一个用语。

MN.2.67.18 比丘们!什么是对漩涡的恐惧呢?在这里,某位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出家,考虑道:“我是出生、衰老、死亡、忧伤、哀恸、痛苦、忧愁和绝望的一个牺牲品;我是痛苦的一个牺牲品,痛苦的一个猎物。确实能知道这整个大量的痛苦的终止。” 于是,他如是出家后,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外袍,进入一个村庄或城镇寻求施食,身未守卫,语未守卫,念未建立,感官诸根未制约。在那里他看见某屋主或屋主子得到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提供和赋予,用它们自己享受。他如实考虑道:“以前,当我们在家庭生活中时,我们得到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提供和赋予,用它们自己享受。我的家庭有财富;我可以享受财富和造作福德并举。” 然后他这样放弃了修学并退转到低俗生活。他就称为因被漩涡的恐惧所惊吓的已经放弃了修学并退转到低俗生活的一个人。现在,“漩涡”是对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一个用语。

MN.2.67.19 比丘们!什么是对鲨鱼的恐惧呢?在这里,某位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出家,考虑道:“我是出生、衰老、死亡、忧伤、哀恸、痛苦、忧愁和绝望的一个牺牲品;我是痛苦的一个牺牲品,痛苦的一个猎物。确实能知道这整个大量的痛苦的终止。” 于是,他如是出家后,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与外袍,进入一个村庄或城镇寻求施食,身未守卫,语未守卫,念未建立,感官诸根未制约。在那里他看见一个穿着轻薄和轻便的女子。当他看见这样一个女子时,贪欲(lust; 淫欲)感染了他的心。因为他的心已经被贪欲感染,他放弃了修学并退转到低俗生活。他就称为因被对鲨鱼的恐惧所惊吓的已经放弃了修学并退转到低俗生活的一个人。现在,“鲨鱼”是对于女子的一个用语。

MN.2.67.20 比丘们!这就是某些已经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在这正法和律当中出家的人会预期有的四种恐惧。”

那就是世尊所说。那些比丘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六十七在遮偷摩经终。


MN.2.68  在那逻迦波那(Nalakapana)经

MN.2.68.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拘萨罗国那逻迦波那的苏芳林(the Palasa Grove)。

MN.2.68.2 当时,许多著名的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在世尊座下出家 – 尊者阿那律(Anuruddha)、尊者难提(Nandiya)、尊者金毘罗(Kimbila)、尊者跋求(Bhagu)、尊者憍陈如(Kundadhana,)、尊者离婆多(Revata)、尊者阿难,以及其他很著名的的善男子。

MN.2.68.3 并且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露天而坐。那时,关于那些善男子,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那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在我座下出家 – 他们欢喜梵行生活吗?”

当如是所说时,那些比丘沉默不语。

第二次和第三次,关于那些善男子,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那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在我座下出家 – 他们欢喜梵行生活吗?”

第二次和第三次,那些比丘沉默不语。

MN.2.68.4 那时,世尊如是考虑道:“假设我质疑那些善男子呢?”

于是,世尊对尊者阿那律如是说道:“阿那律!你们都欢喜梵行生活吗?”

“大德!我们确实欢喜梵行生活。”

MN.2.68.5 “阿那律!很好!很好!阿那律!你们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进入无家而出家,欢喜梵行生活是适当的。因为你们仍然被赋予青春的祝福,是处于生命鼎盛时期的黑发青年,你们也许会放纵于诸感官享乐,可是你们已经从在家生活进入无家而出家了。不是因为你们被国王们所驱使从在家生活进入无家而出家,或者因为你被盗贼们,或者欠债,恐惧,或者一种谋生的诉求所驱使。相反,你们不是如是考虑后出于信仰,从在家生活进入无家而出家:“我是出生、衰老、死亡、忧伤、哀恸、痛苦、忧愁和绝望的一个牺牲品;我是痛苦的一个牺牲品,痛苦的一个猎物。确实能知道这整个大量的痛苦的终止” 吗?” – “是的,大德!”

MN.2.68.6 “阿那律!如是已经出家的一位善男子什么应该做什么呢?他一边还未成就至隐退远离于诸感官享乐和隐退于诸不善状态的狂喜和快乐,或者还未成就至比那更平和的某事物,而一边贪婪侵入他的心并驻留,恶意侵入他的心并驻留,懒惰和迟钝侵入他的心并驻留,掉举和后悔侵入他的心并驻留,怀疑侵入他的心并驻留,不满侵入他的心并驻留,倦怠侵入他的心并驻留。他一边还未成就至隐退远离于诸感官享乐和隐退于诸不善状态的狂喜和快乐,或者还未成就至比那更平和的某事物,一边那就是这样。当他成就至隐退远离于诸感官享乐和隐退于诸不善状态的狂喜和快乐,或者成就至比那更平和的某事物时,贪婪不会侵入他的心并驻留,恶意不会侵入他的心并驻留,懒惰和迟钝不会侵入他的心并驻留,掉举和后悔不会侵入他的心并驻留,怀疑不会侵入他的心并驻留,不满不会侵入他的心并驻留,倦怠不会侵入他的心并驻留。当他成就至隐退远离于诸感官享乐和隐退于诸不善状态的狂喜和快乐,或者成就至比那更平和的某事物时,那就是这样。

MN.2.68.7 那么,那律!你们怎样用这种方式想到我:“如来还没有舍弃染污、带来存在(有)的更新、惹上麻烦、成熟痛苦并导向未来的出生、衰老和死亡的诸烦恼。那就是如来为何在反思后受用一个事物,在反思后忍受另一个事物,在反思后避免一个事物,在反思后除去另一个事物”吗?”

“不,大德!我们没有用那种方式想到世尊。我们用这种方式想到世尊:“如来已经舍弃了染污、带来存在的更新、惹上麻烦、成熟痛苦并导向未来的出生、衰老和死亡的诸烦恼。那就是如来为何在反思后受用一个事物,在反思后忍受另一个事物,在反思后避免一个事物,在反思后除去另一个事物。””

“很好!很好!阿那律!如来已经舍弃了染污、带来存在的更新、惹上麻烦、成熟痛苦并导向未来的出生、衰老和死亡的诸烦恼;他已经将它们在根部切断,使得它们就像一截棕榈树桩,已经完结它们以致它们不再屈从于未来生起。正如一棵树冠被切断的棕榈树不能继续成长一般,同样地,如来已经舍弃了染污、带来存在的更新、惹上麻烦、成熟痛苦并导向未来的出生、衰老和死亡的诸烦恼;他已经将它们在根部切断,使得它们就像一截棕榈树桩,已经完结它们以致它们不再屈从于未来生起。

MN.2.68.8 阿那律!你怎么想呢?当一位弟子已经去世,他如是宣称他的重现:“某某已经重现于某某处;某某已经重现于某某处”,如来看见了什么目的呢?”

“大德!我们的诸教诫根植于世尊,由世尊引导,以世尊为皈依。如果世尊能解释这些话的的义理就好了!听了世尊的解释后,比丘们将会忆持它。”

MN.2.68.9 “阿那律!如来并非为了欺骗人们、奉承人们或为了利益、荣耀、名望或“让人们知道我是这样的”的想法,而当一位弟子已经去世时,如来如是宣称他的重现:“某某已经重现于某某处;某某已经重现于某某处。” 相反,是因为有被崇高的事物所激发和所兴奋的忠诚的善男子们,当他们听到那个时,将他们的心导向如此一种状态,并且那会导致他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MN.2.68.10 在这里,一位比丘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比丘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他:“他在究竟智中得到建立(in final knowledge)。” 并且他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尊者,要么听说到他:“那位尊者的戒德如是,他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他的慧如是,他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他的解脱如是。” 回忆他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他将他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比丘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1 在这里,一位比丘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比丘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他:“随着五下分结( the five lower fetters)的摧毁,他已经化身重现于诸清净处并将在那里获得般涅槃而不会再从那个世间回转。” 并且他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尊者,要么听说到他:“那位尊者的戒德如是,他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他的慧如是,他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他的解脱如是。” 回忆他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他将他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2 在这里,一位比丘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比丘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他:“随着三结(three fetters)的摧毁和随着贪欲、嗔恨和妄想痴迷(lust, hate, and delusion)的衰减,他已经成为一位一还者(once-returner),为终止痛苦只回到此世间一次。” 并且他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尊者,要么听说到他:“那位尊者的戒德如是,他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他的慧如是,他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他的解脱如是。” 回忆他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他将他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3 在这里,一位比丘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比丘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他:“随着三结(three fetters)的摧毁,他已经成为一位入流者(stream-enterer),不再屈从于灭亡,必趣解脱,前往正觉。” 并且他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尊者,要么听说到他:“那位尊者的戒德如是,他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他的慧如是,他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他的解脱如是。” 回忆他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他将他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比丘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4 在这里,一位比丘尼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比丘尼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她:“她在究竟智中得到建立(in final knowledge)。” 并且她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姐妹,要么听说到她:“那位姐妹的戒德如是,她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她的慧如是,她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她的解脱如是。” 回忆她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她将她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比丘尼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5 在这里,一位比丘尼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比丘尼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她:“随着五下分结( the five lower fetters)的摧毁,她已经化身重现于诸清净处并将在那里获得般涅槃而不会再从那个世间回转。” 并且她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姐妹,要么听说到她:“那位姐妹的戒德如是,她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她的慧如是,她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她的解脱如是。” 回忆她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她将她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比丘尼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6 在这里,一位比丘尼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比丘尼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她:“随着三结(three fetters)的摧毁和随着贪欲、嗔恨和妄想痴迷(lust, hate, and delusion)的衰减,她已经成为一位一还者(once-returner),为终止痛苦只回到此世间一次。” 并且她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姐妹,要么听说到她:“那位姐妹的戒德如是,她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她的慧如是,她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她的解脱如是。” 回忆她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她将她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比丘尼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7 在这里,一位比丘尼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比丘尼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她:“随着三结(three fetters)的摧毁,她已经成为一位入流者(stream-enterer),不再屈从于灭亡,必趣解脱,前往正觉。” 并且她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姐妹,要么听说到她:“那位姐妹的戒德如是,她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她的慧如是,她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她的解脱如是。” 回忆她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她将她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比丘尼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8 在这里,一位优婆塞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优婆塞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他:“随着五下分结( the five lower fetters)的摧毁,他已经化身重现于诸清净处并将在那里获得般涅槃而不会再从那个世间回转。” 并且他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尊者,要么听说到他:“那位尊者的戒德如是,他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他的慧如是,他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他的解脱如是。” 回忆他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他将他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优婆塞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19 在这里,一位优婆塞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优婆塞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他:“随着三结(three fetters)的摧毁和随着贪欲、嗔恨和妄想痴迷(lust, hate, and delusion)的衰减,他已经成为一位一还者(once-returner),为终止痛苦只回到此世间一次。” 并且他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尊者,要么听说到他:“那位尊者的戒德如是,他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他的慧如是,他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他的解脱如是。” 回忆他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他将他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优婆塞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20 在这里,一位优婆塞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优婆塞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他:“随着三结(three fetters)的摧毁,他已经成为一位入流者(stream-enterer),不再屈从于灭亡,必趣解脱,前往正觉。” 并且他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尊者,要么听说到他:“那位尊者的戒德如是,他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他的慧如是,他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他的解脱如是。” 回忆他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他将他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优婆塞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21 在这里,一位优婆夷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优婆夷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她:“随着五下分结( the five lower fetters)的摧毁,她已经化身重现于诸清净处并将在那里获得般涅槃而不会再从那个世间回转。” 并且她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姐妹,要么听说到她:“那位姐妹的戒德如是,她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她的慧如是,她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她的解脱如是。” 回忆她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她将她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优婆夷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22 在这里,一位优婆夷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优婆夷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她:“随着三结(three fetters)的摧毁和随着贪欲、嗔恨和妄想痴迷(lust, hate, and delusion)的衰减,她已经成为一位一还者(once-returner),为终止痛苦只回到此世间一次。” 并且她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姐妹,要么听说到她:“那位姐妹的戒德如是,她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她的慧如是,她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她的解脱如是。” 回忆她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她将她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优婆夷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23 在这里,一位优婆夷如是听到:“名叫某某的优婆夷已经去世;世尊已经宣称她:“随着三结(three fetters)的摧毁,她已经成为一位入流者(stream-enterer),不再屈从于灭亡,必趣解脱,前往正觉。” 并且她要么已经亲自看见那位姐妹,要么听说到她:“那位姐妹的戒德如是,她的定的境界(状态)如是,她的慧如是,她的诸成就的持守如是,她的解脱如是。” 回忆她的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慧时,她将她的心导向如此一个境界。用这种方式,一位优婆夷也有一个舒适的住处。

MN.2.68.24 因此,阿那律!如来并非为了欺骗人们、奉承人们或为了利益、荣耀、名望或“让人们知道我是这样的”的想法,而当一位弟子已经去世时,如来如是宣称他的重现:“某某已经重现于某某处;某某已经重现于某某处。” 相反,是因为有被崇高的事物所激发和所兴奋的忠诚的善男子们,当他们听到那个时,将他们的心导向如此一种状态,并且那导致他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阿那律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六十八那逻迦波那经终。


MN.2.69  瞿尼师(Gulissani )经

MN.2.69.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 。

MN.2.69.2 当时,一位名叫瞿尼师的比丘,一位行为松懈的林居者,因某事务或其它事务来访并呆在僧团。关于瞿尼师比丘之事,尊者舍利弗对比丘们如是说道:

MN.2.69.3 “学友们!当一位林居比丘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时,他应该对同梵行者们尊敬和恭敬。如果他对同梵行者们不尊敬和不恭敬,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对同梵行者们不尊敬和不恭敬,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对同梵行者们尊敬和恭敬。

MN.2.69.4 当一位林居比丘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时,他应该对于众座位擅长良善行为:“我用不冒犯上座比丘们和不拒绝新剃度比丘们的座位的一种方式坐下。” 如果他对于众座位不擅长良善行为,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甚至不知道什么属于良善行为,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应该对于众座位擅长良善行为。

MN.2.69.5 当一位林居比丘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时,他不应该在一天中过早进入村子或过晚返回。如果他在一天中过早进入村子或过晚返回,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在一天中过早进入村子或过晚返回,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不应该在一天中过早进入村子或过晚返回。

MN.2.69.6 当一位林居比丘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时,他不应该在饭前或饭后去访问众家庭。如果他在饭前或饭后去访问众家庭,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当他来到僧团时如是而行,这位林居尊者,在山林里独居,行喜好之事,确实一定习惯于不合时宜的种种访问。”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不应该在饭前或饭后去访问众家庭。

MN.2.69.7 当一位林居比丘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时,他不应该傲慢和个人空虚。如果他傲慢和个人空虚,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当他来到僧团时如是而行,这位林居尊者,在山林里独居,行喜好之事,确实一般来说一定傲慢和个人空虚。”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不应该傲慢和个人空虚。

MN.2.69.8 当一位林居比丘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时,他不应该粗言秽语和随便说话。如果粗言秽语和随便说话,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粗言秽语和随便说话,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不应该粗言秽语和随便说话。

MN.2.69.9 当一位林居比丘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时,他应该是易于矫正并与良善之友们相交。如果他难于矫正并与不善之友们相交,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难于矫正并与不善之友们相交,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易于矫正并与良善之友们相交。

MN.2.69.10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守卫他诸感官根之诸门。如果他没有守卫他诸感官根之诸门,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没有守卫他诸感官根之诸门,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守卫他诸感官根之诸门。

MN.2.69.11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饮食适量。如果他没有饮食适量,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没有饮食适量,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饮食适量。

MN.2.69.12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致力于觉醒。如果他没有致力于觉醒,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没有致力于觉醒,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致力于觉醒。

MN.2.69.13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是活力精进的。如果他不是活力精进的,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不是活力精进的,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是活力精进的。

MN.2.69.14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建立正念(mindfulness)。如果他没有建立正念,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没有建立正念,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建立正念。

MN.2.69.15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专注得定(concentrated)。如果他没有专注得定,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没有专注得定,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专注得定。

MN.2.69.16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是明智的。如果他不是明智的,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不是明智的,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是明智的。

MN.2.69.17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将自己应用于高等法(阿毘达磨)和高等律(阿毘毘奈耶)。如果他没有将自己应用于高等法和高等律,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没有将自己应用于高等法(阿毘达磨)和高等律(阿毘毘奈耶),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将自己应用于高等法和高等律。

【注】:印顺法师注:初期的圣典,大概的说:法(经)的论书,有阿毘达磨论、释经论、观行论,形成以阿毘达磨论为主的,离经法而独立的论藏。而毘奈耶 – 律,与阿毘毘奈耶,综合而组成毘奈耶藏。” 又见维基百科阿毘达磨词条。

MN.2.69.18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将自己应用于那些平静安乐、精神性的、超越诸色(peaceful and immaterial, transcending forms)的解脱;因为有那些人,会问一位林居比丘关于平静安乐、精神性的、超越诸色的解脱的诸问题。如果他没有将自己应用于那些解脱,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没有将自己应用于那些解脱,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将自己应用于那些平静安乐、精神性的、超越诸色的解脱。

MN.2.69.19 一位林居比丘应该将自己应用于超人的诸境界(状态);因为有那些人,会问一位林居比丘关于超人的诸境界(状态)的诸问题。如果他没有将自己应用于超人的诸境界(状态),那么将会有那些人对他说道:“因为他没有将自己应用于超人的诸境界(状态),那么这位林居尊者通过在山林里的独居,行喜好之事,已经获得了什么呢?”  由于会有那些人对他说到这个,一位来到僧团并住在僧团的林居比丘应该将自己应用于超人的诸境界(状态)。”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大目犍连问尊者舍利弗道:“舍利弗学友!这些事物应该只被一位林居比丘或者也被一位住在城镇的比丘受持和实践吗?”

“目犍连学友!这些事物应该不仅被一位林居比丘受持和实践,而且也应该被一位住在城镇的比丘受持和实践。”

第六十九瞿尼师经终。


MN.2.70 在基多山(At Kitagiri )经

MN.2.70.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与一个大比丘僧团一起在迦尸国(Kasi country)游行。 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

MN.2.70.2 “比丘们!我放弃夜食。通过这样做,我没有生病和苦恼,并且我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住处。比丘们!来把!放弃夜食。通过这样做,你们也将没有生病和苦恼,并且你们将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住处。”

“是的,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道。

MN.2.70.3 那时,当世尊在迦尸国分阶段地游行时,他最终抵达名叫基多山的一个迦尸城镇。在那里,世尊就住在迦尸城镇基多山。

MN.2.70.4 当时,名叫阿说示与宾那跋须迦的两位比丘正住在基多山。那时,一些比丘去见他们并告诉他们道:“学友们!世尊与比丘僧团现在放弃夜食。通过这样做,他们没有生病和苦恼,并且他们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住处。学友们!来吧!放弃夜食。通过这样做,你们也将没有生病和苦恼,并且你们将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住处。”  当如是所说时,阿说示与宾那跋须迦比丘告诉那些比丘道:“学友们!我们在夜晚、早晨和日间非时而食。通过这样做,我们没有生病和苦恼,并且我们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住处。我们为何要舍弃在此时此地一个可见的利益而去追求一个在未来之时才能取得的利益呢?我们必须在在夜晚、早晨和日间非时而食。”

MN.2.70.5 由于那些比丘不能说服阿说示与宾那跋须迦比丘,因此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并告诉他所有发生的事情,补充道:“大德!因为我们不能说服阿说示与宾那跋须迦比丘,我们已经向世尊报告了这件事。”

MN.2.70.6 于是,世尊对某位比丘如是说道:“比丘!来吧,以我的名义告诉阿说示与宾那跋须迦比丘大师召唤他们。”

“是的,大德!” 那位比丘回答道,然后去见阿说示与宾那跋须迦比丘并告诉他们道:“学友们!大师召唤你们。”

“是的,学友!” 他们答道,然后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世尊于是说道:“是真的吗?比丘们!

“是的,大德!” 那位比丘回答道,然后去见阿说示与宾那跋须迦比丘并告诉他们道:“学友们!大师召唤你们们。”

“是的,学友!” 他们答道,然后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世尊于是说道:“是真的吗?比丘!有一些比丘去告诉你道:“学友们!世尊与比丘僧团现在放弃了夜食……学友们!来吧!放弃夜食…….,” 你告诉那些比丘道:“学友们!我们在夜晚、早晨和日间非时而食。通过这样做,我们没有生病和苦恼,并且我们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住处。我们为何要舍弃在此时此地一个可见的利益而去追求一个在未来之时才能取得的利益呢?我们必须在在夜晚、早晨和日间非时而食。”” – “是的,大德!”

“比丘们!你们知道了我象这样用这一种方式教导正法:“无论这个人体验了什么,是快乐的、痛苦的或是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诸不善状态会在他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会增加”吗?” – “不,大德!”

MN.2.70.7 “比丘们!你们不知道我象这样用这一种方式教导正法:“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长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可是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她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种痛苦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长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可是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痛苦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她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长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可是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她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吗?” – “是,大德!”

MN.2.70.8 “很好, 比丘们!如果它不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对我来说会恰恰不知道那个而说:“舍弃如此一种快乐的受”吗?” - “不,大德!”

“可是,因为它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因此我说:“舍弃如此一种快乐的受。”

如果它不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对我来说会恰恰不知道那个而说:“进入和住于如此一种快乐的受”吗?” – “不,大德!”

“可是,因为它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因此我说:“进入和住于如此一种快乐的受。”

MN.2.70.9  如果它不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种痛苦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对我来说会恰恰不知道那个而说:“舍弃如此一种痛苦的受”吗?” - “不,大德!”

“可是,因为它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种痛苦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因此我说:“舍弃如此一种痛苦的受。”

如果它不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痛苦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对我来说会恰恰不知道那个而说:“进入和住于如此一种痛苦的受”吗?” – “不,大德!”

“可是,因为它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痛苦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因此我说:“进入和住于如此一种痛苦的受。”

MN.2.70.10  如果它不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对我来说会恰恰不知道那个而说:“舍弃如此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吗?” - “不,大德!”

“可是,因为它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某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因此我说:“舍弃如此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

如果它不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对我来说会恰恰不知道那个而说:“进入和住于如此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吗?” – “不,大德!”

“可是,因为它是通过慧如是被我知道、看见、发现、实现和接触:“在这里,当某人感受到另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时,诸不善状态在他当中减少而诸善状态在他当中增加”,因此我说:“进入和住于如此一种既不痛苦也不快乐的受。”

MN.2.70.11 比丘们!我不说所有那些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的比丘;我也不说所有那些不用精进不放逸地工作的比丘。

MN.2.70.12 比丘们!我不说那些诸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放下负担、已达到真正的目标、已摧毁了存在的诸结缚并且通过究竟智彻底解脱(completely liberated through final knowledge)的阿罗汉比丘,他们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那是为什么呢?他们已经精进不放逸地完成了他们的工作;他们不再能够疏忽放逸。

MN.2.70.13 我说那些受过高等修学的这样的比丘,他们的心还未达到目标,并且他们仍然希冀于无上离轭安稳(aspiring to the supreme security from bondage),他们仍然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当那些尊者利用合适的休息场所、与善友相交和平衡了他们的精神诸根时,他们可能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亲自实现,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看见认识这个精进不放逸的果报,我说他们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

MN.2.70.14 比丘们!在此世间可找到七种人。是哪七种呢?他们是:一种双向解脱者(俱分解脱者)、一种通过慧解脱者(慧解脱者)、一种身作证者(身证者)、一种成就至见者(见成就者)、一种信念解脱者、一种随法行者和一种随信念行者(one liberated-in-both ways, one liberated-by-wisdom, a body-witness, one attained-to-view, one liberated-by-faith, a Dhamma-follower, and a faith-follower)。

MN.2.70.15 哪种人是一种俱分解脱者呢?在这里,某人以身触和住于那些平和安乐与精神性的诸解脱,超越了诸色,并且他的诸烦恼通过慧看见认识而得到毁坏。这类人就称为一种俱分解脱者。我不说这样一个比丘好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他不再能够疏忽放逸。

MN.2.70.16 哪种人是一种慧解脱者呢?在这里,某人不以身触和不住于那些平和安乐与精神性的诸解脱,超越了诸色,可是他的诸烦恼通过慧看见认识而得到毁坏。这类人就称为一种慧解脱者。我不说这样一个比丘好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他不再能够疏忽放逸。

MN.2.70.17 哪种人是一种身作证者呢?在这里,某人以身触和住于那些平和安乐与精神性的诸解脱,超越了诸色,并且他的某些烦恼通过慧看见认识而得到毁坏。这类人就称为一种身作证者。我说这样一个比丘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当那位尊者利用合适的休息场所、与善友相交和平衡了他的精神诸根,他可能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亲自实现,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看见这个精进不放逸的果报,我说他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

MN.2.70.18 哪种人是一种见成就者呢?在这里,某人不以身触和不住于那些平和安乐与精神性的诸解脱,超越了诸色,可是他的某些烦恼通过慧看见认识而得到毁坏,并且他已经通过慧审查和检查了如来所宣告的诸教诫。这类人就称为一种见成就者。我说这样一个比丘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当那位尊者利用合适的休息场所、与善友相交和平衡了他的精神诸根,他可能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亲自实现,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看见这个精进不放逸的果报,我说他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

MN.2.70.19 哪种人是一种信念解脱者呢?在这里,某人不以身触和不住于那些平和安乐与精神性的诸解脱,超越了诸色,可是他的某些烦恼通过慧看见认识而得到毁坏,并且他已经对如来种植、根植和建立了信念。通过慧审查和检查了如来所宣告的诸教诫。这类人就称为一种信念解脱者。我说这样一个比丘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当那位尊者利用合适的休息场所、与善友相交和平衡了他的精神诸根,他可能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亲自实现,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看见这个精进不放逸的果报,我说他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

MN.2.70.20 哪种人是一种随法行者呢?在这里,某人不以身触和不住于那些平和安乐与精神性的诸解脱,超越了诸色,并且他的诸烦恼还未通过慧看见认识而得到毁坏,可是通过慧他已经对如来所宣告的那些教诫充分地获得了一种反思性接受。进一步,他有这些品质:信念根、活力精进根、正念根、定根和慧根(the faith faculty, the energy faculty, the mindfulness faculty, the concentration faculty, and the wisdom faculty)。这类人就称为一种随法行者。我说这样一个比丘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当那位尊者利用合适的休息场所、与善友相交和平衡了他的精神诸根,他可能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亲自实现,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看见这个精进不放逸的果报,我说他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

MN.2.70.21 哪种人是一种随信念行者呢?在这里,某人不以身触和不住于那些平和安乐与精神性的诸解脱,超越了诸色,并且他的诸烦恼还未通过慧看见认识而得到毁坏,可是通过慧他已经对如来有充分的信念和热爱。进一步,他有这些品质:信念根、活力精进根、正念根、定根和慧根(the faith faculty, the energy faculty, the mindfulness faculty, the concentration faculty, and the wisdom faculty)。这类人就称为一种随信念行者。我说这样一个比丘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当那位尊者利用合适的休息场所、与善友相交和平衡了他的精神诸根,他可能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亲自实现,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看见这个精进不放逸的果报,我说他还要精进不放逸地工作。

MN.2.70.22 比丘们!我不说究竟智是一下子取得的。恰恰相反,究竟智是通过逐渐修学、逐渐实践和逐渐进步来取得的。

【注】:世尊肯定了获得究竟智的修学的次第。

MN.2.70.23 那么,如何会有逐渐修学、逐渐实践和逐渐进步呢?在这里,对老师有信念的一个人会拜访他;当他拜访老师时,他尊敬老师;当他尊敬老师时,他聆听;一个聆听者会听闻正法;已经听闻了正法,他忆持它;他检查他已经忆持的诸教诫的义理;当他检查它们的义理时,他获得那些教诫的一种反思性接受;当他获得了那些教诫的一种反思性接受时,在他当中热情涌现;当热情涌现时,他应用了自己的意志;已经应用了自己的意志时,他仔细研究检查;已经仔细研究检查时,他努力奋斗;坚定地努力奋斗时,他以身证悟实现终极真理并以慧通过洞彻它而看见认识它。

MN.2.70.24 比丘们!还没有那种信念,还没有那种拜访,还没有那种尊敬,还没有那种聆听,还没有那种正法的听闻,还没有那种正法的忆持,还没有那种义理的检查,还没有那种诸教诫的反思性接受,还没有那种热情,还没有那种意志的应用,还没有那种仔细的研究检查,还没有那种努力奋斗。比丘们!你们已经迷路;比丘们!你们已经在实践邪道。你们已经误入歧途、误导人们而离正法和律很远了!

MN.2.70.25 比丘们!有一个四句陈述,并且当它得到诵说时,一位明智者会很快了知它。比丘们!我将给你们诵说它。试着了知它。”

“大德!应该了知正法的我们是什么人呢?”

MN.2.70.26 “比丘们!即使跟一位关心众物质性事物的老师和一位众物质性事物的继承者,附着于众物质性事物,他的弟子们这样的讨价还价也是不适当的:“如果我们得到这个,我们就去做它;如果我们没有得到这个,我们就不去做它”;因此当老师是已经完全从众物质性事物得到分离的如来时,应该又说些什么呢?

MN.2.70.27 比丘们!对于一位意图探究大师系统的具足信念的弟子来说,他如是行止是合适的:“世尊是大师,我是弟子;世尊知道,我不知道。” 对于一位意图探究大师系统的具足信念的弟子来说,大师的系统是滋养的和令人振奋的。对于一位意图探究大师系统的具足信念的弟子来说,他如是行止是合适的:“我情愿只让我的皮肤、肌腱和骨骼残留,让我身上的血肉干燥,可是只要我还未成就男子之力量、男子之活力精进和男子之坚持所能成就的事物,我就不会丝毫松懈。” 对于一位意图探究大师系统的具足信念的弟子来说,可能预期两种果报之一:要么为在此时此地的究竟智,要么如果有一个执取的痕迹留下的话(当存在有馀依时),为不还果( non-return; 阿那含位)。”

那就是世尊所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七十基多山经终。


MN.2.61-70终。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Chanworld.org】2018.05.08-2018.05.08-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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