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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虾仁蛋花汤

文并图/沈一珠
蛮长辰光勿出门了,我是指,勿出小区门。房门还是要出嗰。因为,总要透透气,走走路,买点新鲜小菜咾啥。
小区里搿对卖菜个小夫妻是安徽来嗰,开了一家小店,卖油盐酱醋,也卖新鲜蔬菜,肉鱼虾蟹。搿腔里,做生意要学会应对疫情,伊拉也蛮用心。比方讲,勿戴口罩,是勿拨进门嗰;再比方讲,门口准备了一次性手套,请大家戴好手套拿小菜。就是店里地方小了一眼,排队要排成欧洲模式是呒没可能性了。所以,去一趟,多买点,囤两天。
囤菜个好处当然是安全,坏处就是勿新鲜。比方讲,前两天买个苦瓜,买个辰光碧绿生青,摆仔一天,就有点发黄了。为了防止伊一路里黄下去,最后变成一只金光闪闪个“黄金瓜”,决定立即拿伊处理脱。
葛末哪能处理呢?考虑到伊有点脱水有点老,索介烧汤,拿伊浸辣水里。
先是拿伊切片。我个窍门是,拿苦瓜竖起来,像削甘蔗皮一样削。只勿过削个深浅要控制好,削得太深,带了芯子,味道老苦嗰;削得太薄,又有点浪费。现在辰光,买点新鲜小菜勿容易,要做人家点。苦瓜水嫩,搓盐辰光勿好穷凶极恶,要温柔点。苦瓜摆辣碗里,撒点盐进去,轻轻交抖一抖、翻一翻,腌几分钟;再用开水焯一焯,冷水激一激。然后拿大虾仁一把,去脱沙筋,用盐、生粉、黄酒一道捏一捏;一只鸡蛋,辣碗里打
匀;一只蛋够了,就是想有点蛋花个气氛而已。
最后,汤镬子里倒两碗鸡汤,烧开,苦瓜、虾仁摆下去,等汤再烧滚以后,蛋液绕圈子,慢慢倒下去,再拿火关脱,就好了。我一般就勿再摆盐了,因为鸡汤、苦瓜、虾仁已经侪有咸味道了。
就迭能一碗苦瓜汤,绿是绿,黄是黄,隐隐约约个是粉嗒嗒个虾仁,老开胃个颜色。
当然,呒没鸡汤,用白开水也是可以嗰。只勿过,味道是要推板一眼眼嗰。
“蹲辣屋里”结“燕子”
文/许德华
今年春节本来计划到热带地区旅游,看看勿一样个风景,呒没想到“计划赶勿上变化”,碰着一场新冠肺炎疫情,乃末只好歇搁,自家“禁足”辣屋里向。
像绝大多数上海男人一样,我先生搿段辰光“速成”“马大嫂(买汏烧)”,我倒“享福”了,看书写字,还拾起了掼脱好几年个结绒线生活。覅小看结绒线,伊能灵活手节头、锻炼记忆力。至于绒线啥地方来个,还要从几年前讲起。
几年前我还呒没退休,有趟路过一家绒线店,看到橱窗里摆了交关好看个绒线衫就立停看仔一歇,结果店家就招呼我进去坐一歇。进去一看,店里有好几个年龄差不多个姐妹道伴,手里侪拿了五颜六色个绒线辣结,原来搿爿店做“DIY”生意兼卖绒线。其中有一个人结个是“燕子花”小人套衫,我看了感觉邪气亲切,所以离开个辰光,我顺手买了一团绛红色个山羊绒线。
我妹妹小辰光穿个绒线衫侪是我结嗰。第一次结嗰就是燕子花用个膨体绒线。搿种绒线颜色好,分量比全毛绒线轻,葛咾一斤膨体绒线就可以结一套小人衣裳。我姆妈工作忙,所以买绒线、结绒线侪是我主动向邻居阿姨学嗰。我觉得帮姆妈做家务蛮开心额。
一晃退休三四年,我热衷于旅游、徒步、观鸟等户外运动。葛歇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老早大家眼热个羊毛衫也看勿上眼了。邻舍隔壁欢喜结绒线个人也看勿到了。倒是我退休以后读个上海市老年大学,有“家政系”下设“编结(棒针)、编结(钩针)、工艺编结”三个班。哈,结绒线成了一门学问啦!伊拉还经常展示学员作品,我去看过,灵得勿得了!但是我总归呒没静下来结绒线。
搿趟抗新冠肺炎,对阿拉来讲“家里蹲”就是最好表现。乃末寻出山羊绒线,翻出老早上海工艺美术研究室编个《绒线花色编结》,从书浪上挑花样。像实心花:以横、条纹、菱格等几何图案为主,适合用粗绒线结,厚实保暖。篓空花:以几何图案搭仔花卉图案为主,一般用细绒线编结,适合女式春秋衫搭仔小囡衣裳,也可以结围巾。配色花:要用两种颜色绒线编结,比较复杂。最后想想,还是结“镂空花”比较实惠,乃末回转头再翻,树叶子花、水草花、珍珠米花咾啥交关,但是总归觉得还是老早结过个“燕子花”好看。搿本书浪上呒没燕子花,凭我第一次结绒线赛过“初恋”个记忆:两行6针上针,中间放3针;第二遍拿放针左右挑牢结。一只只小燕子就迭能像模像样“飞”出来了。
静心,坚守,自家动手结一件燕子花背心,就像开心个小燕子迎接春天!
竹林里个珠颈斑鸠
年初五早浪,我看见一只灰褐色个小鸟停留辣楼顶个袖珍竹林里。我凑近玻璃门细看,伊也盯牢我看,一点呒没要逃走个意思。
平常也有小鸟会辣搿搭停一歇,但只要我一凑近,马上就会逃走。搿只小鸟为啥搭我“相看两不厌”呢?仔细一看,伊个身体下头有只小小个窠。晓得了,伊是辣孵小鸟!伊是只啥个鸟呢?拍了几张照片晒辣朋友圈里。一歇歇就有了回音,原来是珠颈斑鸠,又叫珍珠斑鸠。对我来讲,晓得伊是斑鸠就可以了。既然伊选择辣我屋里做“舍姆”,我就来做“月嫂”好了。
搿天以后,我有空就会去看看伊。比如平常每天早浪七八点钟,我会去屋顶浪个阳光房为花花草草浇浇水,松松土。现在我会先去看伊懒洋洋趴辣窠里,搭伊打声招呼:“哈罗!宝贝!”下半天三四点钟,我会去阳光房里晒晒太阳,吃杯茶,顺便搭伊讲讲闲话:“哎,侬先生哪能勿来看看侬啊?”“侬觉着孤单口伐?”
伊朝我眨眨眼睛,一声勿响。可能,我问得忒过分了?
伊也并勿是完全勿动,每隔十来分钟,就会挪动挪动身体。刚刚还是头对牢我,一个转身,就发现只好看伊个尾巴了。再等一歇,又看见伊个侧面了。有辰光,伊还会从窠里飞出来,立辣竹头浪向,伸伸头颈,甩甩尾巴,拍拍翅膀。噢,伊是辣舒展身体、活动筋骨呀。整日整夜趴辣海肯定邪气勿适意,做姆妈真是勿容易!
勿知勿觉十几天过去了。一天早浪,我刚刚吃过早饭,就听见女儿个喊声:“姆妈!鸟窠歪脱了,鸟呒没了!”急急忙忙上去看,勿看见雌鸟,鸟窠已经倾斜,地浪还有一只碎脱个蛋壳。
第二天,我拿歪脱个鸟窠拆脱,期待再有“小精灵”来小竹林里筑窠,让我继续当“月嫂”。
南瓜塌饼
文/包玲
刚刚过去个春节拨新冠病毒弄得不好出门,一家门个亲眷朋友辣现实里勿好见面,就辣微信浪向谈天说地,倒也其乐融融。前两天,小叔子就辣微信浪向“秀”厨艺,还展示了伊做个两盘南瓜塌饼。
看到手机屏幕浪个南瓜塌饼,一只只圆圆扁扁,两面油煎得嫩黄嫩黄,还辣辣冒热气,我邪气羡慕,就讲:“看到吃不到,馋吐水也流出来啦。”
小叔子听了,邪气得意,就讲:“等搿趟事体过去了,大家侪到我搿搭来聚一聚,到辰光我就来露一手。”
旁边弟媳看阿拉讲得闹猛,就笑嘻嘻故意讲反话:“搿种啥个草头塌饼、南瓜塌饼、荠菜塌饼侪是乡下小吃,现在啥人还吃啊?”
我听了弟媳个闲话,马上接了一句:“我想吃,我邪气想吃哦。”又发了一只流馋吐水个表情包。
我之所以对塌饼情有独钟是有原因嗰,因为我第一次吃到塌饼是辣46年前,当时我跟先生回伊个老家川沙,伊屋里向个人就做了塌饼拨阿拉吃,味道邪气好,之后一直念念勿忘。
当时个做法是拿草头或荠菜剁碎,同糯米粉拌匀,然后辣乡下特有个大灶里用干玉米秆烧火,用大锅放油煎,两面煎得黄亮黄亮,整个房子里侪是塌饼浓郁个清香气。塌饼一出锅我就连吃三四只,结果到了中浪向,中饭也吃勿落了,大家侪笑我嘴巴馋。
第二次是亲家从宝山来阿拉屋里看小孙子,吃夜饭个辰光亲家炒了一盘草头,呒没吃光;第二天一早,伊拿半盘草头拌糯米粉做塌饼。用平底锅煎得两面黄黄香香,感觉更加好吃。我问亲家搿是啥道理?她想了想,讲:“可能是炒过个草头再做塌饼更加香一点。”
对个呀,炒过个草头有油又有味,原本就香,再做塌饼用油煎,肯定更香更好吃。等疫情过去了,阿拉再
聚会,就用炒熟个草头做塌饼,好好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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