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小部》。
第一品、第二品、第三品、第四品、第五品、第六品、第七品 和 第八品。
KN.3.5 第五品 输屡那品
(KN.3.5.41-KN.3.5.50)
KN.3.5.41 国王(Rajan)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拘萨罗国波斯匿王携茉莉王后(Queen Mallika)一起来到上层宫殿。国王对茉莉王后说道:“茉莉!你心中还有比自己更亲爱的人吗?”
“没有,大王!我心中没有比自己更亲爱的人。那么,大王!你心中还有比自己更亲爱的人吗?”
“没有,茉莉!我心中没有比自己更亲爱的人。”
于是,国王从宫殿下来,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他坐在那里时,对世尊说道:“大德!刚才我陪同茉莉王后一起来到上层宫殿,我问她道:‘茉莉!你心中还有比自己更亲爱的人吗?’
如是所说时,茉莉皇后对我如是说道:‘没有,大王!我心中没有比自己更亲爱的人。那么,大王!你心中还有比自己更亲爱的人吗?’
我回答说:‘没有,茉莉!我心中没有比自己更亲爱的人。’”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用你的觉知遍察四方,
你会发现没有比你自己更亲爱的人。
同样,他人也都是他们自己深爱的人。
所以,如果你爱自己,就不应该伤害他人。”
KN.3.5.42 寿命短暂(Appāyuk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阿难在傍晚时,从隐退远离中起来,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他在那里坐着时,对世尊如是说道:“实在不可思议啊,大德!实在非同寻常啊,大德!世尊的母亲寿命如此短暂,在世尊出生后七天便去世,转生兜率天。”
“正是这样,阿难!诸菩萨的母亲的寿命都很短暂,在诸菩萨出生后七天便去世,转生兜率天。”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那些已经存在的人,
那些将要存在的人:
所有人都将离去,
留下肉身。
善巧之人,
意识到一切的消逝,
应当热忱地过梵行生活。”
KN.3.5.43 麻风病人(Kutthi)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栗鼠庇护所的竹林中。当时,在王舍城中有一位名叫苏玻部达(Suppabuddha)的麻风病人:他是一个穷人,可怜的贫苦人。当时,世尊正坐着,被大众围绕著说法。
那时,麻风病人苏玻部达远远地看见这群人,看见后如是想道:“肯定有人在那里分发软食或硬食(主食或杂食)。我为什么不过去到那群人中间,也许能得到一些软食或硬食(主食或杂食)呢?让我过去到那群人中间,或许在那里能得到某些硬食或软食。” 于是,麻风病人苏玻部达过去到那群人中间。麻风病人苏玻部达看见世尊正坐着,被大众围绕著说法。看见这个后,他意识到:“没有人在那里分发软食或硬食(主食或杂食)。那位沙门乔答摩被大众围绕著说法。我不妨听闻法。” 因此他就在那里坐在一旁,心想:“我也将能听闻法。”
世尊以心遍及全体信众的心后自问:“在这里谁能了知佛法呢?” 世尊看见麻风病人苏玻部达坐在众人之中,看见后他如是想道:“在这里此人能了知佛法。” 于是,世尊对苏玻部达循序渐进地开示佛法,即宣讲布施、戒德、天界;阐述诸感官享乐的弊端、堕落与败坏,以及舍弃诸感官享乐的益处。当世尊知道苏玻部达的心已准备就绪、易于调伏、毫无障碍、高尚清净,便为诸觉悟者开示佛法,即苦、集、灭、道。就象一块干净无污的布能正好吸收染料一样,同样当麻风病人苏玻部达坐在座位上时,在他当中升起了无尘无垢的法眼:“任何屈从于集起的,都屈从于息灭。”
已经看见了佛法,证得了佛法,知道了佛法,在佛法中站稳了脚跟,已经超越了疑惑,不再困惑,已经因领受了上师的教诲而获得了对其他的无畏和独立,于是他起座去拜见世尊。抵达后,他向世尊礼敬,然后坐在一旁。坐在那里时,他对世尊说道:“大德,太伟大了!大德,太伟大了!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一盏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地,世尊以种种方法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愿世尊作记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
随后,麻风病人苏玻部达听闻世尊的佛法开示,受到教导、敦促、激励和鼓舞,欣喜并赞同世尊的话语,起座向世尊礼敬,然后右绕离去。离去不久后,麻风病人苏玻部达便被一头带着小牛仔的母牛袭击身亡。
于是,许多比丘去拜见世尊处,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他们坐在那里,对世尊说道:“大德!那位受到世尊教导、敦促、激励和鼓舞的麻风病人苏玻部达已经去世了。他的趣处(归宿)是什么呢?他的未来状态是什么呢?”
“比丘们!麻风病人苏玻部达很明智。他依照佛法修行实践,从不拿与佛法有关的问题烦扰我。比丘们!麻风病人苏玻部达随着前三结的断除,已成为了一位入流者,不再屈从于恶趣苦界,必定证得正觉。”
如是所说时,一位比丘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究竟是什么原因,究竟是什么缘由,为什么麻风病人苏玻部达会是如此一个贫穷、可怜的不幸之人呢?”
“比丘们,从前在就在个王舍城,麻风病人苏玻部达是一位富商之子。他被护送到一座游乐园时,看见辟支佛塔格香冠(Tagarasikhin)在城中托钵乞食。他看见塔格香冠,心中想道:‘这位穿着麻风病人衣服四处游荡的麻风病人是谁呢?’ 于是他朝塔格香冠吐了口唾沫,左绕离去。因那个业的果报,他下地狱受折磨,历经数年、数百年、数千年、数十万年。之后,因那个业的残余果报,他沦为王舍城中一个贫穷、可怜的不幸之人。但后来他遇到了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获得了信念、戒德、博学多闻、舍弃和智慧。由于遇到了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而得到的信念、戒德、博学多闻、舍弃和智慧,如今随着身体破裂消散,死后他已重现于一个善趣,一个天界,与三十三天的诸天神为伴。在那里,他的容貌和地位都使其他天神黯然失色。(见SN.11.14)”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如同有眼和活力精进的人
会避开险恶崎岖之地一般,
一位明智者在此生活的世间,
也应远离诸恶行。”
KN.3.5.44 众男童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很多男童在舍卫城与祇树林之间的路上捕鱼。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袍后,拿着钵和上袍,前往舍卫城托钵乞食。世尊看见很多男童在舍卫城与祇树林中间之间的路上捕鱼。看见后,就去见那些男童。抵达后,对那些男童如是说道:“男童们!你们害怕疼痛吗?你们厌恶疼痛吧?” – “是的,大德!我们害怕疼痛。我们厌恶疼痛。”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如果你们害怕疼痛,
如果你们厌恶疼痛,
就不要在任何地方作恶,
无论公开还是秘密地进行。
如果你们正在或将要作恶,
你们逃不掉疼痛,
即使你们逃跑,
疼痛终会赶上。”
KN.3.5.45 布萨(Uposath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当时,世尊在布萨日被比丘僧团围绕而坐。
那时,夜已深沉,初夜已过,尊者阿难起座,将上袍搭到到一边肩上,面向世尊站立,双手合十于胸前向世尊历经,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夜已深沉,初夜已过,比丘僧团已在此久坐。大德!愿世尊为比丘们诵说波罗提木叉。” 如是所说时,世尊默然不语。
第二次,夜已深沉,中夜已过,尊者阿难起座,将上袍搭到到一边肩上,面向世尊站立,双手合十于胸前向世尊历经,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夜已深沉,中夜已过,比丘僧团已在此久坐。大德!愿世尊为比丘们诵说波罗提木叉。” 如是所说时,世尊默然不语。
第三次,夜已深沉,后夜已过,黎明将临,夜色泛白,尊者阿难起座,将上袍搭到到一边肩上,面向世尊站立,双手合十于胸前向世尊历经,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夜已深沉,后夜已过。黎明将临,夜色泛白。比丘僧团已在此久坐。大德!愿世尊为比丘们诵说波罗提木叉。”
“阿难!此集会之众不清净。”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如是想道:“世尊刚才说道:’阿难!此集会之众不清净‘,指的是谁呢?”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正对,以心围绕整个比丘僧团的心后,尊者大目揵连看见那位破戒、邪恶、不净与其行藏可疑、行事隐秘、非沙门而自称沙门、非梵行而自称梵行(非婆罗门而自称婆罗门)、内向腐朽、欲望充斥,本性污秽之人正坐在比丘僧团之中,看见后,起座去见那个人。抵达后,对那个人如是说道:
“学友!起来吧,世尊已经看见你了,你与僧团没有任何共住关联。” 如是所说时,那个人默然不语。第二次,尊者目揵连对那个人如是说道:“学友!起来吧,世尊已经看见你了,你与僧团没有任何共住关联。” 第二次如是所说时,那个人默然不语 。第三次,尊者目揵连对那个人如是说道:“学友!起来吧,世尊已经看见你了,你与僧团没有任何共住关联。” 第三次,那个人默然不语。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抓住那人的手臂,将他推出门廊外,并锁上门闩,然后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对世尊如是说道:“世尊,我已把那人赶走了。集会之众现在清净了。请世尊为比丘们诵念波罗提木叉。”
“实在不可思议啊,目犍连!实在非同寻常啊 ,目犍连!那个无用的人竟然等到被抓住胳膊才肯罢休。”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道:“比丘们!从今以后,我将不再举行布萨,也不诵念波罗提木叉。从今以后,只有你们比丘应该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比丘们!如来绝不可能与不清净的集会之众一起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
比丘们!大海有八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是哪八种特质呢?”
[1] 比丘们!大海有次第大陆架、次第斜坡、次第倾斜,只有经过很长一段伸展后才会有一个突然下降。比丘们!大海有次第大陆架、次第斜坡、次第倾斜,只有经过很长一段伸展后才会有一个突然下降,这一事实:这是大海的第一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2] 再者,比丘们!大海稳定,不会越过其潮汐线。比丘们!大海稳定,不会越过其潮汐线,这一事实:这是大海的第二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3] 再者,比丘们!大海容不下一具死尸。任何在大海中的死尸都会迅速被冲到岸边,抛到陆地上。比丘们!大海容不下一具死尸。任何在大海中的死尸都会迅速被冲到岸边,抛到陆地上,这一事实:这是大海的第三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4] 再者,比丘们!任何大河 – 例如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 (the Ganges, the Yamunā, the Aciravatī, the Sarabhū, the Mahī),在汇入大海后,都放弃了它们原有的名字与族系,统称为“大海”。比丘们!任何大河 – 例如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 (the Ganges, the Yamunā, the Aciravatī, the Sarabhū, the Mahī),在汇入大海后,都放弃了它们原有的名字与族系,统称为“大海”,这一事实:这是大海的第四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5] 再者,比丘们!尽管此世间的大河们汇入大海,并且雨水从天而降,大海却丝毫不会因此而涨落。比丘们!尽管此世间的大河们汇入大海,并且雨水从天而降,大海却丝毫不会因此而涨落,这一事实:这是大海的第五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6] 再者,比丘们!大海只有一种味道:咸味。比丘们!大海只有一种味道:咸味,这一事实:这是大海的第六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7] 再者,比丘们!大海蕴藏着各种各样的宝藏:珍珠、蓝宝石、青金石(琉璃)、贝壳(砗磲贝)、石英、珊瑚、银、金、红宝石和猫眼石。比丘们!大海蕴藏着各种各样的宝藏:珍珠、蓝宝石、青金石(琉璃)、贝壳(砗磲贝)、石英、珊瑚、银、金、红宝石和猫眼石,这一事实:这是大海的第七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8] 再者,比丘们!大海居住着许多大生物,例如:鲸鱼(提麋鱼)、食鲸者(提麋格勒鱼)、食鲸者的食者(提麋乐逼格勒鱼);阿修罗、龙、乾达婆。海洋中栖息着长达一百由旬、两百由旬……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的生物体。比丘们!大海居住着许多大生物,例如:鲸鱼(提麋鱼)、食鲸者(提麋格勒鱼)、食鲸者的食者(提麋乐逼格勒鱼);阿修罗、龙、乾达婆。海洋中栖息着长达一百由旬、两百由旬……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的生物体,这一事实:这是大海的第八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比丘们!大海有这八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阿修罗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大海感到无比喜悦。
同样的,比丘们!此法与律有八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是哪八种呢?
[1] 比丘们!正如大海有次第大陆架、次第斜坡、次第倾斜,只有经过很长一段伸展后才会有一个突然下降一般。同样的,比丘们!此法与律也有一个次第修学、一个次第表现、一个次第修行,只有经过一个漫长的伸展后才有一个对完全智(gnosis)的洞彻。比丘们!此法与律也有一个次第修学、一个次第表现、一个次第修行,只有经过一个漫长的伸展后才有一个对完全智(gnosis)的洞彻,这一事实:这是此法与律的第一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
[2] 比丘们!正如大海稳定,不会越过其潮汐线一般。同样的,比丘们!我的弟子们即使为了生命,也不会违背我为他们制定的诸学处(the training rules; 修学规则)。比丘们!我的弟子们即使为了生命,也不会违背我为他们制定的诸学处(the training rules; 修学规则),这一事实:这是此法与律的第二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
[3] 比丘们!正如大海容不下一具死尸。任何在大海中的死尸都会迅速被冲到岸边,抛到陆地上一般。同样的,比丘们!如果一个人破戒、邪恶、不净与其行藏可疑、行事隐秘、非沙门而自称沙门、非梵行而自称梵行(非婆罗门而自称婆罗门)、内向腐朽、欲望充斥,本性污秽,那么比丘僧团便与他没有共住关联。迅速聚集起来,比丘们对他列举过失并将他逐出比丘僧团。即便他共坐于比丘僧团之中,却已远离比丘僧团,比丘僧团也远离他。比丘们!如果一个人破戒、邪恶、不净与其行藏可疑、行事隐秘、非沙门而自称沙门、非梵行而自称梵行(非婆罗门而自称婆罗门)、内向腐朽、欲望充斥,本性污秽,那么比丘僧团便与他没有共住关联。迅速聚集起来,比丘们对他列举过失并将他逐出比丘僧团。即便他共坐于比丘僧团之中,却已远离比丘僧团,比丘僧团也远离他,这一事实:这是此法与律的第三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
[4] 比丘们!正如任何大河 – 例如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 (the Ganges, the Yamunā, the Aciravatī, the Sarabhū, the Mahī),在汇入大海后,都放弃了它们原有的名字与族系,统称为“大海”一般。同样的,比丘们!当四种姓的成员——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罗,他们在这被如来教导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过非家生活后,他们也舍弃了原有的名字和族姓,统称为“释迦族子沙门”。比丘们!四种姓的成员——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罗,他们在这被如来教导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过非家生活后,他们也舍弃了原有的名字和族姓,统称为“释迦族子沙门”,这一事实:这是此法与律的第四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
[5] 比丘们!正如尽管此世间的大河们汇入大海,并且雨水从天而降,大海却丝毫不会因此而涨落一般。同样的,比丘们!虽然许多比丘完全摆脱了对无执的性质的束缚而无余,但因此却无法察觉到无执的性质有任何涨落。比丘们!虽然许多比丘完全摆脱了对无执的性质的束缚而无余,但因此却无法察觉到无执的性质有任何涨落,这一事实:这是此法与律的第五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
[6] 比丘们!正如大海只有一种味道:咸味一般。同样的,比丘们!此法与律也只有一种味道:解脱味。比丘们!此法与律也只有一种味道:解脱味,这一事实:这是此法与律的第六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
[7] 比丘们!正如大海蕴藏着各种各样的宝藏:珍珠、蓝宝石、青金石(琉璃)、贝壳(砗磲贝)、石英、珊瑚、银、金、红宝石和猫眼石一般。同样的,比丘们!此法与律也蕴藏着各种各样的宝藏: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比丘们!此法与律也蕴藏着各种各样的宝藏: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这一事实:这是此法与律的第七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
[8] 比丘们!正如大海居住着许多大生物,例如:鲸鱼(提麋鱼)、食鲸者(提麋格勒鱼)、食鲸者的食者(提麋乐逼格勒鱼);阿修罗、龙、乾达婆。海洋中栖息着长达一百由旬、两百由旬……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的生物体一般。同样的,比丘们!此法与律也是诸多大众生的居所:入流者及为了证入流果的修行者;一来者及为了证一来果的修行者;不还者及为了证不还果者的修行者;阿罗汉及为了证阿罗汉果者的修行者;一来者及为了证一来果的修行者;不还者及为了证不还果者的修行者;阿罗汉及为了证阿罗汉果者。比丘们!此法与律也是诸多大众生的居所:入流者及为了证入流果的修行者;一来者及为了证一来果的修行者;不还者及为了证不还果者的修行者;阿罗汉及为了证阿罗汉果者的修行者;一来者及为了证一来果的修行者;不还者及为了证不还果者的修行者;阿罗汉及为了证阿罗汉果者,这一事实:这是此法与律的第八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AN.8.20)
比丘们!此法与律有这八种不可思议、非同寻常的特质,因此,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它们,便对此法与律感到无比喜悦。”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雨水会浸透被遮盖的东西,
却不会浸透敞开的东西。
所以,要打开被遮盖的东西,
这样它们就不会被雨水浸透。” (KN.8.6.447)
KN.3.5.46 输屡那(Son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尊者大迦旃延(Maha Kaccana)住在靠近鱼鹰栖息地的波婆陀山上的阿般提(Avanti)人中。那时,输屡那·寇提坎那(Kotikanna)优婆塞为尊者大迦旃延的侍者。
那时,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独自隐退远离,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念头:“根据大迦旃延尊者所宣讲的法,要居家修习实践达到如一枚磨亮贝壳般完美无瑕、清净无染的梵行,并非易事。我不妨剃去须发,穿上赭色衣袍,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
于是,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去见尊者大迦旃延。抵达后,向尊者大迦旃延礼敬,然后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着时,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对尊者大迦旃延如是说道:‘大德!刚才我独自隐退远离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念头:“根据大迦旃延尊者所宣讲的法,要居家修习实践达到如一枚磨亮贝壳般完美无瑕、清净无染的梵行,并非易事。我不妨剃去须发,穿上赭色衣袍,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 大德!请圣大迦旃延让我出家。”
如是所说时,尊者大迦旃延对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如是说道:“输屡那!终生一日一食、独眠的梵行是很难的。来吧!输屡那!请你现在身为居士,就当全心全意地遵循觉悟者的教诲,并遵循适时(即布萨日)的一日一食、独眠的梵行。” 于是,输屡那·寇提坎那出家修行的念头便消散了。
接着第二次,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独自隐退远离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念头:“根据大迦旃延尊者所宣讲的法,要居家修习实践达到如一枚磨亮贝壳般完美无瑕、清净无染的梵行,并非易事。我不妨剃去须发,穿上赭色衣袍,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
于是,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去见尊者大迦旃延。抵达后,向尊者大迦旃延礼敬,然后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着时,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对尊者大迦旃延如是说道:‘大德!刚才当我独自隐退远离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念头:“根据大迦旃延尊者所宣讲的法,要居家修习实践达到如一枚磨亮贝壳般完美无瑕、清净无染的梵行,并非易事。我不妨剃去须发,穿上赭色衣袍,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 大德!请圣大迦旃延让我出家。”
第二次如是所说时,尊者大迦旃延对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如是说道:“输屡那!终生一日一食、独眠的梵行是很难的。来吧!输屡那!请你现在身为居士,就当全心全意地遵循觉悟者的教诲,并遵循适时(即布萨日)的一日一食、独眠的梵行。” 于是,输屡那·寇提坎那出家修行的念头便消散了。
接着第三次,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独自隐退远离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念头:“根据大迦旃延尊者所宣讲的法,要居家修习实践达到如一枚磨亮贝壳般完美无瑕、清净无染的梵行,并非易事。我不妨剃去须发,穿上赭色衣袍,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
于是,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去见尊者大迦旃延。抵达后,向尊者大迦旃延礼敬,然后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着时,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对尊者大迦旃延如是说道:‘大德!刚才当我独自隐退远离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念头:“根据大迦旃延尊者所宣讲的法,要居家修习实践达到如一枚磨亮贝壳般完美无瑕、清净无染的梵行,并非易事。我不妨剃去须发,穿上赭色衣袍,从在家出家进入无家生活。” 大德!请圣大迦旃延让我出家。”
因此,尊者大迦旃延让输屡那·寇提坎那优婆塞出家。当时,阿般提南部南部的比丘稀少。因此尊者大迦旃延历经三年艰辛,四处搜集比丘,才勉强凑齐十位僧侣的僧团,让尊者输屡那受具足戒。接着,雨安居结束后,当尊者输屡那独自隐退远离时,心中生起了这样一个念头:“我从未亲眼见过世尊,只是听闻世尊是这样那样。如果我的上师允许,那么我愿去拜见那位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
于是,在傍晚时分,他离开独自隐退远离,前往尊者大迦旃延处。抵达后,向尊者大迦旃延礼敬,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着时,尊者输屡那对尊者大迦旃延如是说道:‘刚才我独自隐退远离时,心中生起了这样一个念头:“我从未亲眼见过世尊,只是听闻世尊是这样那样。如果我的上师允许,那么我愿去拜见那位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
“输屡那!很好,很好。去吧,输屡那!去拜见那位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输屡那!你会看到世尊清净、引人净信,根平静、意平静,已成就无上的平静和好与沉稳,已达最高调御,得到守护,诸根得到克制,是一位伟大者(龙象)。见到世尊后,你以我的名义以头礼拜世尊的双足,并询问他是否远离疾病与烦恼,是否无忧无虑、强壮有力、生活安逸,并说道:‘大德!我的上师尊者大迦旃延以头礼拜世尊的双足,并询问你是否远离疾病与烦恼,是否无忧无虑、强壮有力、生活安逸。’”
“如你所言,大德!” 尊者输屡那回答道。尊者输屡那欣然接受大迦旃延尊者的话语,起座向尊者大迦旃延礼敬,然后右绕离去。接着收拾好其住处,拿着钵与上袍,向舍卫城出发游行。他分阶段游行后,最终到达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在那里坐着时,尊者输屡那对世尊如是说道:“世尊,我的上师尊者大迦旃延,以头礼拜世尊的足,并询问你是否远离疾病与烦恼,是否无忧无虑、强壮有力、生活安逸。”
“比丘!你还好吗?身体健康吗?一路走来,是否略感疲惫呢?是否对施舍之食感到厌倦了呢?”
“世尊!我很好。世尊!我身体健康。世尊!一路走来,我仅略感疲惫,对施舍之食也并不感到厌倦。”
于是,世尊对阿难尊者说道:“阿难!请你为这位来访的比丘准备寝具。”
尊者阿难想道:“世尊吩咐我‘阿难!请你为这位来访的比丘准备寝具’时,他想与那位比丘同住一室。世尊想与尊者输屡那同住一室。” 于是,他便在世尊所居的住所里为尊者输屡那准备了寝具。那时,世尊在露天禅修了大半夜后,洗了双足,进了住所。同样,尊者输屡那也在露天禅修了大半夜后,洗了双足,进了住所。夜深人静之时,世尊在破晓时起来,邀请尊者输屡那,说道:“比丘!我想请你诵说法。”
尊者回答道:“遵命,世尊!” 尊者输屡那诵说了全部十六部八个一组经(Atthaka Vagga)。世尊在索那尊者诵说完毕后,高度赞赏道:“比丘!很好,很好。你已将十六部八个一组经,很好学习、深思熟虑并牢记于心。你的诵说清晰流畅,毫无瑕疵,使义理清晰易懂。你在比丘生涯里已有多少雨季安居呢?”
【注】:Atthaka Vagga,见《经集》第四品八颂品 (KN.5.4),KN.5.4.1-KN.5.4.16 (共十六章)。
“世尊!我有一个雨季安居。”
“比丘!但你为何迟迟未受具足戒呢?”
“大德!我早已看清了感官之欲的过患,但居家生活繁琐,责任重大,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看见此世间的种种过患,
知晓没有诸获得依着的境界,
一位高尚之人不会从邪恶中获得快乐,
在邪恶中一位清白之人不会获得快乐。”
KN.3.5.47 离婆多(Revat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尊者怀疑者离婆多坐在离世尊不远处,交叉双腿,挺直身体,沉思着如何通过克服怀疑而获得其清净。
世尊看见尊者怀疑者离婆多坐在离世尊不远处,交叉双腿,挺直身体,沉思着如何通过克服怀疑而获得其清净。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任何怀疑,
关于在此处或超越世间,
关于因别人 / 被别人经历的和因自己 / 被自己经历的东西,
一切都被热忱、过着梵行生活的
在禅那中的人舍弃。”
KN.3.5.48 阿难(Anand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栗鼠庇护所的竹林中。当时,尊者阿难在布萨日的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和上袍,进入王舍城托钵乞食。提婆达多(Devadatta)看见尊者阿难在王舍城托钵乞食,看见后去见尊者阿难。抵达后,他对尊者阿难如是说道:“阿难学友!从今天起,在世尊之外,在僧团之外,我将独自主持布萨日和僧团事务(僧团羯磨)。”
那时,尊者阿难在在王舍城托钵乞食后,食毕,从施食处回来,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在那里坐着时,尊者阿难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我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和上袍,进入王舍城托钵乞食。提婆达多看见我在王舍城托钵乞食,看见后来见我。抵达后,他对我如是说道:‘阿难学友!从今天起,在世尊之外,在僧团之外,我将独自主持布萨日和僧团事务(僧团羯磨)。’”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善很易被善者去造作,
善很难被恶者去造作。
恶很易被恶者去造作。
恶很难被圣者们去造作。”
KN.3.5.49 嘲笑(Sadhayamān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拘萨罗国人中游行。当时,许多学生婆罗门在世尊不远处以嘲笑的样子走过。世尊看见许多学生婆罗门从世尊不远处经过,仿佛在嘲笑世尊。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那些自以为是的假专家,完全糊涂,
只会空谈,胡言乱语:
他们究竟被什么牵着鼻子走,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KN.3.5.50 朱利槃特(Culapanthaka)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尊者朱利槃特就坐在离世尊不远处,交叉双腿,挺直身体,正念安住。世尊看见朱利槃特坐在离世尊不远处,交叉双腿,挺直身体,正念安住。
于是,世尊意识到那个的重要性,吟唱此优陀那:
“以稳定的身和稳定的心,
无论是否站立、坐着或躺下,
一位正念确定的比丘,
得到一个又一个的差别。
已得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差别,
他走到死亡之王看不见之处。”
KN.3.5 第五品输屡那品终。
维基百科《自说经》
第一品、第二品、第三品、第四品、第五品、第六品、第七品 和 第八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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