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禅世界版】3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礼敬世尊、阿罗汉和遍正觉者

《中部》【南传尼柯耶禅世界现代汉语版】3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

第三品  譬喻品

MN.1.21-30

MN.1.21  锯子譬喻经

MN.1.21.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1.21.2  当时,尊者摩利亚帕辜那(the venerable Moliya Phagguna)正与比丘尼们过度地交往。他与比丘尼们如此大量地交往,以致如果任何比丘在他面前说话贬损那些比丘尼,他会变得愤怒和不满,并会责备他;而如果任何比丘在那些比丘尼面前说话贬损尊者摩利亚帕辜那,她们会变得愤怒和不高兴,并且会责备他。尊者摩利亚帕辜那正与比丘尼们如此大量地交往。

MN.1.21.3  那时,某位比丘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然后告诉世尊所发生的事情。

MN.1.21.4  于是,世尊对某位比丘说道: “来吧!比丘!以我的名义告诉摩利亚帕辜那比丘大师在召唤他。” – “是的,大德!” – 那位比丘回答后,就去见尊者摩利亚帕辜那,告诉他说:“帕辜那学友!大师在召唤你。” – “是的,学友!”尊者摩利亚帕辜那回答后,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尊者摩利亚帕辜那如是说道:

MN.1.21.5  “帕辜那!你正与比丘尼们过度地交往,是真的吗?你与比丘尼们如此大量地交往,以致如果任何比丘在你面前说话贬损那些比丘尼,你会变得愤怒和不满,并会责备他;而如果任何比丘在那些比丘尼面前说话贬损你,她们会变得愤怒和不高兴,并且会责备他。帕辜那!看起来你正与比丘尼们如此大量地交往了?” – “是的,大德!” – “帕辜那!你不是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的善男子吗?” – “是的,大德!”

MN.1.21.6  “帕辜那!对于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进入非家的一位善男子的你来说,与比丘尼们过度地交往是不合适的。因此,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说话贬损那些比丘尼,那么你应该舍弃任何基于在家生活的诸欲望和诸思想。并且,在这里,你应该如是修学:“我的心将不受影响,并且我不会说任何邪恶的话语;我将以一颗慈爱的心,没有内心的嗔恨,并将住于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应该如何来修学。

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用他的手、一个土块、一根棍棒或一把刀击打那些比丘尼,那么你应该舍弃任何基于在家生活的诸欲望和诸思想。”  并且,在这里,你应该如是修学:“我的心将不受影响,并且我不会说任何邪恶的话语;我将以一颗慈爱的心,没有内心的嗔恨,并将住于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应该如何来修学。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说话贬损那些比丘尼,那么你应该舍弃任何基于在家生活的诸欲望和诸思想。”  并且,在这里,你应该如是修学:“我的心将不受影响,并且我不会说任何邪恶的话语;我将以一颗慈爱的心,没有内心的嗔恨,并将住于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应该如何来修学。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用他的手、一个土块、一根棍棒或一把刀击打你,那么你应该舍弃任何基于在家生活的诸欲望和诸思想。”  并且,在这里,你应该如是修学:“我的心将不受影响,并且我不会说任何邪恶的话语;我将以一颗慈爱的心,没有内心的嗔恨,并将住于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应该如何来修学。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说话贬损你,那么你应该舍弃任何基于在家生活的诸欲望和诸思想。” 并且,在这里,你应该如是修学:“我的心将不受影响,并且我不会说任何邪恶的话语;我将以一颗慈爱的心,没有内心的嗔恨,并将住于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应该如何来修学。

MN.1.21.7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道:“比丘们!有一次,比丘们使我的心很满意。我在这里对比丘们说道:“比丘们!我在一次单个会上吃东西。由于这样做,我免于疾病和折磨,而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生活。比丘们!来吧!请你们也在一个单个会上吃东西。由于这样做,你们会免于疾病和折磨,而享受健康、力量和一个舒适的生活。”  而且我不需要继续指导那些比丘;我只需要唤起在他们当中的正念。假设甚​​至有一辆战车在十字路口的地面,已经被众良种马所挽,正在等待躺着的刺棒,一个娴熟的驯者,一个需要调御的马匹战车的驾驶者,可能登上战车,在左手紧握缰绳,在右手拿着刺棒,无论他何时喜欢,他都可能通过任何道路驾驶出去和驾驶回来。同样地,比丘们!我不需要继续指导那些比丘;我只需要唤起在他们当中的正念。

MN.1.21.8  比丘们!因此,你们应该舍弃不善的诸事物,你们要致力于诸善状态,因为那就是你们在这法和律中如何将会有成长、增长和扩展。假设靠近一个村庄或一个城镇,有一大片沙罗树林,被蓖麻所覆盖窒息,并且某位男子为了它的利益、福利和保护而出现。他会砍倒和扔掉那些会夺取树液营养的弯曲的小树苗,并且他会清理树林的内部和照料笔直的形态良好的树苗们,使得沙罗树林之后会有成长、增长和扩展。同样地,比丘们!你们应该舍弃不善的诸事物,你们要致力于诸善状态,因为那就是你们在这法和律中如何将会有成长、增长和扩展。

MN.1.21.9  比丘们!从前,就在这舍卫城中存有位家庭主妇名叫韦提希迦(Vedehika)。有关韦提希迦女主人的一份良好报告如是四处传播:“韦提希迦女主人是善良的,韦提希迦女主人是温和的,韦提希迦女主人是平静的。”  此时,韦提希迦女主人有一个的女仆名叫卡莉(Kali),她聪明、伶俐和做活灵巧。那时,女仆卡莉想道:“有关韦提希迦女主人的一份良好报告如是四处传播:“韦提希迦女主人是善良的,韦提希迦女主人是温和的,韦提希迦女主人是平静的。”  现在如何呢?她不显露愤怒时,愤怒不过是在她中没有显现呢,还是她没有愤怒呢?或者只是因为我做活灵巧,尽管在她当中存有愤怒,而因此我的女主人不表现出任何愤怒呢?假设我来测试我的女主人。”

于是女仆卡莉很晚起来。韦提希迦女主人说道:“喂!卡莉!” – “什么事呢?女主人!” – “喂!你起来如此之晚是怎么回事呢?” – “没事,女主人!” – “没事?不象话!你这恶劣的女仆,这么晚才起来!” 并且她愤怒、不满和皱起眉头。于是女仆卡莉想道:“事实是我的女主人她不显露愤怒时,尽管它实际上存在于她当中,而不是没有;只是因为我做活灵巧,因此我的女主人她不显露愤怒,尽管它实际上存在于她当中,而不是没有。假设我测试我的女主人更多一点呢?”

于是,女仆卡莉在白天起来得更晚。那时,韦提希迦女主人说道:“喂!卡莉!” – “什么事呢?女主人!” – “喂!你白天起来如此之晚是怎么回事呢?” – “没事,女主人!” – “没事?不象话!你这恶劣的女仆,在白天这么更晚才起来!”  并且她愤怒、不满和皱起眉头。于是女仆卡莉想道:“事实是我的女主人她不显露愤怒时,尽管它实际上存在于她当中,而不是没有。假定我测试我的女主人更多一点呢?”

于是,女仆卡莉在白天仍然起来得更晚。那时,韦提希迦女主人说道:“喂!卡莉!” – “什么事呢?女主人!” – “喂!你白天仍然起来如此更晚是怎么回事呢?” – “没事,女主人!” – “没事?不象话!你这恶劣的女仆,在白天仍然这么更晚才起来!”  并且她愤怒、不满,并拿起一根擀面杖,给女仆卡莉的头部一击,并打破了头。

于是,女仆卡莉头破血流地向邻居谴责她的女主人:“女士们!看吧!这位善良的女士做的事!女士们!看吧!这位温和的女士做的事!女士们!看吧!这位平静的女士做的事!怎么可能她会对她唯一的女仆因为晚起而变得愤怒和不高兴,给她头部一击,并打破了头呢?”  于是从那之后,有关韦提希迦女主人的一份坏的报告四处传播:“韦提希迦女主人是凶恶的,韦提希迦女主人是暴力的,韦提希迦女主人是残忍的。”

MN.1.21.10  同样地,比丘们!在这里,某位比丘极为善良、极为温和和极为平静,只要不合意的众话语的流布没有触及到他。可是,当不合意的众话语的流布触及到他,就可以了知是否他真正地是善良的、温和的和平静的。我不称一位仅为了获得诸衣袍、施食、一个住处和诸医药必需品而容易受到告诫和使他自己容易受到告诫的比丘为一位容易受到告诫的比丘。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当他没有获得诸衣袍、施食、住处和诸医药必需品时,那位比丘就不容易受到告诫和使他自己容易受到告诫。可是当一位比丘因为尊敬、尊重和崇敬正法而容易受到告诫和使他自己容易受到告诫时,我称他是一位容易受到告诫的比丘。因此,比丘们!你们应该如是修学:“我们应该因为尊敬、尊重和崇敬正法而容易受到告诫和使我们自己容易受到告诫。”  比丘们!这就是你们应该如何修学。

MN.1.21.11  比丘们!有这五种其他人可能会在他们说话时使用的讲话方式: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真实的或不真实的,温和的或苛刻的,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真实的或不真实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温和的或苛刻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在这里,你们应该如是修学:“我们的心将不会受到影响,并且我们将不说出恶语;我们将为了他们的福利而用一颗慈爱心而不是内心的嗔恨而住于同情。我们将以一颗充满慈爱的心住于蔓延那个人,并且从他开始,以一颗渗透了慈爱、丰富、崇高、不可估量、没有敌意和没有恶意的心住于蔓延着所有包围的世间。”  比丘们!这就是你们应该如何修学。

MN.1.21.12  比丘们!假设一位男子带着一把锄头和一个篮子而来,并且说道:“我将使这个大地没有土地。”  他会到处挖掘,到处撒土,到处吐口水和到处小便,说道:“成为没有土地的,成为没有土地的。”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那位男子是否能使这个大地没有土地呢?” – “不能,大德!那是什么原因呢?大德!因为这个大地深厚和广大;不可能使它成为没有土地的。最终这位男子只会收获厌倦和失望。”

MN.1.21.13  同样地,比丘们!有这五种其他人可能会在他们说话时使用的讲话方式: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真实的或不真实的,温和的或苛刻的,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真实的或不真实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温和的或苛刻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在这里,你们应该如是修学:“我们的心将不会受到影响,并且我们将不说出恶语;我们将为了他们的福利而用一颗慈爱心而不是内心的嗔恨而住于同情。我们将以一颗充满慈爱的心住于蔓延那个人,并且从他开始,以一颗渗透了慈爱、丰富、崇高、不可估量、没有敌意和没有恶意的心住于蔓延着所有包围的世间。”  比丘们!那就是你们应该如何来修学。

MN.1.21.14  比丘们!假设一位男子如果拿了深红色、姜黄、靛蓝或胭脂红而来,并且说道:“我将画出众多图片,使它们在虚空中出现。”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那位男子能否画出众多图片,使它们在虚空中出现呢?” – “不能,大德!那是什么原因呢?大德!因为虚空是无色的和不可见的,他不可能在虚空中画出众多图片,或是使众多图片在那里出现。最终这位男子只会收获厌倦和失望。”

MN.1.21.15  同样地,比丘们!有这五种其他人可能会在他们说话时使用的讲话方式: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真实的或不真实的,温和的或苛刻的,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真实的或不真实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温和的或苛刻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在这里,你们应该如是修学:“我们的心将不会受到影响,并且我们将不说出恶语;我们将为了他们的福利而用一颗慈爱心而不是内心的嗔恨而住于同情。我们将以一颗充满慈爱的心住于蔓延那个人,并且从他开始,以一颗渗透了慈爱、丰富、崇高、不可估量、没有敌意和没有恶意的心住于蔓延着所有包围的世间。”  比丘们!那就是你们应该如何来修学。

MN.1.21.16  比丘们!假设一位男子拿了一只燃烧的草炬而来,并且说道:“我将用这只燃烧着的草炬加热并烧掉这条恒河。”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那位男子是否能用这只燃烧着的草炬加热并烧掉这条恒河呢?” – “不能,大德!那是什么原因呢?大德!因为恒河深邃和广大。不可能用这只燃烧着的草炬加热并烧掉这条恒河。最终这位男子只会收获厌倦和失望。”

MN.1.21.17  同样地,比丘们!有这五种其他人可能会在他们说话时使用的讲话方式: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真实的或不真实的,温和的或苛刻的,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真实的或不真实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温和的或苛刻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在这里,你们应该如是修学:“我们的心将不会受到影响,并且我们将不说出恶语;我们将为了他们的福利而用一颗慈爱心而不是内心的嗔恨而住于同情。我们将以一颗充满慈爱的心住于蔓延那个人,并且从他开始,以一颗渗透了慈爱、丰富、崇高、不可估量、没有敌意和没有恶意的心住于蔓延着所有包围的世间。”  比丘们!那就是你们应该如何来修学。

MN.1.21.18  比丘们!假设有一个得到揉制和很好地揉制的猫皮袋子,彻底地得到揉制,柔软,丝滑,没有任何沙沙作响,没有噼里啪啦之声,于是一位男子拿着一根棍子或一块陶瓷碎片而来,并且说道:’有一个得到揉制和很好地揉制的猫皮袋子,彻底地得到揉制,柔软,丝滑,没有任何沙沙作响,没有噼里啪啦之声。我会让它沙沙作响和有噼里啪啦之声。“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那位男子是否能用棍子或陶瓷碎片使它沙沙作响和有噼里啪啦之声呢?” – “不能,大德!那是什么原因呢?大德!因为一个得到揉制和很好地揉制的猫皮袋子,彻底地得到揉制,柔软,丝滑,没有任何沙沙作响,没有噼里啪啦之声,不可能用棍子或陶瓷碎片使它沙沙作响和有噼里啪啦之声。最终这位男子只会收获厌倦和失望。”

MN.1.21.19  同样地,比丘们!有这五种其他人可能会在他们说话时使用的讲话方式: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真实的或不真实的,温和的或苛刻的,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合时宜的或不合时宜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真实的或不真实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温和的或苛刻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与善良所相应的或与伤害所相应的;当其他人对你讲话时,他们的讲话可能是以一颗慈爱心或内心的嗔恨所说的。在这里,你们应该如是修学:“我们的心将不会受到影响,并且我们将不说出恶语;我们将为了他们的福利而用一颗慈爱心而不是内心的嗔恨而住于同情。我们将以一颗充满慈爱的心住于蔓延那个人,并且从他开始,以一颗渗透了慈爱、丰富、崇高、不可估量、没有敌意和没有恶意的心住于蔓延着所有包围的世间。”  比丘们!那就是你们应该如何来修学。

MN.1.21.20  比丘们!即使盗贼们用一把双柄锯子野蛮地切断你的四肢,那么对他们生起一颗嗔恨之心的人,不会执行我的教导。比丘们!在这里,你们应该如是修学:“我们的心将不会受到影响,并且我们将不说出恶语;我们将为了他们的福利而用一颗慈爱心而不是内心的嗔恨而住于同情。我们将以一颗充满慈爱的心住于蔓延那个人,并且从他开始,以一颗渗透了慈爱、丰富、崇高、不可估量、没有敌意和没有恶意的心住于蔓延着所有包围的世间。”  比丘们!那就是你们应该如何来修学。

MN.1.21.21  比丘们!如果你们始终在心里铭记这个关于锯子譬喻的教诫,你们能看见任何琐碎或粗俗的话语的流布是你们所不能忍受的吗?” – “不,大德!” –  “比丘们!因此,在这里,你们要始终在心里铭记这个关于锯子譬喻的教诫。那将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这就是世尊所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二十一锯子譬喻经终。


SN.1.22  蛇譬喻经

MN.1.22.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1.22.2  当时,在一位以前是捕杀鹫者的名叫阿栗叉(Arittha)的比丘当中生起如是一个有害的见:“据我所知世尊教导的法,那些被称为诸障碍的事物不能够阻碍一个参与其中的人。”

MN.1.22.3  几位比丘听到了这个后,去见阿栗叉比丘并问他道:“阿栗叉学友!在你当中当中生起如是一个有害的见,是真的吗?” – “确实如此,学友们!据我所知世尊教导的法,那些被称为诸障碍的事物不能够阻碍一个参与其中的人。”

于时,这些比丘,希望把他从那种有害的见中解救出来,如是审问、质疑和交叉盘问他道:“阿栗叉学友!不要这么说。不要歪曲世尊;歪曲世尊不好。世尊不会这么说。因为世尊在许多谈话中已经表明诸阻碍性的事物是诸障碍物,和它们如何能阻碍参与其中的人。世尊已经表明诸感官享乐如何提供很少的满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绝望,以及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如何巨大。以骨骸的譬喻……以肉块的譬喻……以草炬的譬喻……以炭火坑的譬喻……以梦的譬喻……以所借的众物品的譬喻……以结满果实的树的譬喻……以屠宰场的譬喻……以剑鞘的譬喻……以蛇头的譬喻,世尊已经表明诸感官享乐如何提供很少的满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绝望,以及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如何巨大。”

可是尽管通过这种方式被审问、质疑和交叉盘问,这位以前是捕杀鹫者的阿栗叉(Arittha)比丘,仍顽固地坚持这种有害的观点,并继续坚持下去。

MN.1.22.4  由于那些比丘不能使阿栗叉比丘远离这个有害的见,他们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向世尊汇报了所发生的事情,并补充道:“大德!由于我们不能使以前是捕杀鹫者的阿栗叉比丘远离这个有害的见,我们已经向世尊报告了这件事情。”

MN.1.22.5  于是世尊对某位比丘如是说道:“来吧!比丘!用我的名义去告诉以前是捕杀鹫者的阿栗叉比丘,大师在召唤他。”  – “是的,大德!” 他回答道,于是他去见阿栗叉比丘,并告诉他道:“大师在召唤你,阿栗叉比丘。”

“好的,比丘!”  他回答后,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世尊于是问他道:“阿栗叉!在你当中当中生起如是一个有害的见,“据我所知世尊教导的法,那些被称为诸障碍的事物不能够阻碍一个参与其中的人 ”,是真的吗?”  – “我确实如此,大德!据我所知世尊教导的法,那些被称为诸障碍的事物不能够阻碍一个参与其中的人。”

MN.1.22.6  “被误导的男子!你知道我用那种方式给谁教导了法?被误导的男子!在许多谈话中难道我没有表明诸障碍性的事物如何是诸障碍,和它们如何能阻碍参与其中的人吗?我已经表明诸感官享乐如何提供很少的满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绝望,以及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如何巨大。以骨骸的譬喻……以肉块的譬喻……以草炬的譬喻……以欲如炭火坑的譬喻……以梦的譬喻……以所借的众物品的譬喻……以结满果实的树的譬喻……以屠宰场的譬喻……以剑桩的譬喻……以蛇头的譬喻,我已经表明诸感官享乐如何提供很少的满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绝望,以及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如何巨大。可是你,被误导的男子!已经通过你的错误的把握歪曲了我们,伤害了你自己,并存储了大量的过失(demerit);因为这个将导致你长久的损害和痛苦。”

MN.1.22.7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以前是捕鹰者的阿栗叉比丘是否在这法和律中已经甚至点燃了智慧的火花呢?” – “这怎么可能呢?大德!不,大德!”

当如是所说时,以前是捕鹰者的阿栗叉比丘坐在那里,变得沉默、沮丧、肩膀垂下、低着头、忧郁和没有回应。那时,世尊知道这一点,告诉阿栗叉比丘道:“被误导的男子!你将被你自己的有害之见辨认出来。我将就这件事情来质疑比丘们。”

MN.1.22.8  于是,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你们象这位以前是捕鹰者的阿栗叉比丘那样,当他通过他的错误把握歪曲了我们,伤害了他自己,并存储了大量的过失(demerit)时,了知我所教导的法吗?

“不,大德!因为在许多谈话中世尊已经表明诸障碍性的事物如何是诸障碍,和它们如何能阻碍参与其中的人。世尊已经表明诸感官享乐如何提供很少的满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绝望,以及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如何巨大。以骨骸的譬喻……以肉块的譬喻……以草炬的譬喻……以欲如炭火坑的譬喻……以梦的譬喻……以所借的众物品的譬喻……以结满果实的树的譬喻……以屠宰场的譬喻……以剑桩的譬喻……以蛇头的譬喻,我已经表明诸感官享乐如何提供很少的满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绝望,以及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如何巨大。”

“比丘们!很好!你们如是了知我所教导的法,很好!我已经表明诸感官享乐如何提供很少的满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绝望,以及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如何巨大。以骨骸的譬喻……以肉块的譬喻……以草炬的譬喻……以欲如炭火坑的譬喻……以梦的譬喻……以所借的众物品的譬喻……以结满果实的树的譬喻……以屠宰场的譬喻……以剑桩的譬喻……以蛇头的譬喻,我已经表明诸感官享乐如何提供很少的满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绝望,以及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如何巨大。可是,这位以前是捕鹰者的阿栗叉比丘,他通过他的错误把握歪曲了我们,伤害了他自己,并存储了大量的过失(demerit);因为因为这个将导致他长久的损害和痛苦。

MN.1.22.9  比丘们!一个人参与诸感官享乐而没有诸感官欲望,没有感官欲望的诸感知(想),没有感官欲望的诸思想,这是不可能的。

(蛇譬喻)

MN.1.22.10  比丘们!在这里,一些被误导的人学习法 – 诸谈话、诸重诵、诸论述、诸偈颂、诸感叹、诸语录、诸本生故事、诸奇迹和对众问题的诸回答 – 但是已经学习了法后,他们没有用慧检查那些教诫的义理。没有用慧检查那些教诫的义理时,他们就没有获得对它们的反思性的接受。相反,他们只是为了批评他人并赢得辩论而学习佛法,而他们没有体验因其而学习法的善。那些教诫,通过他们的错误把握,长期地有助于他们的伤害和痛苦。

【注】:“诸谈话、诸重诵、诸论述、诸偈颂、诸感叹、诸语录、诸本生故事、诸奇迹和对众问题的诸回答”,又作“契经、重诵、记说、偈颂、自说、本事、本生、有名、希法” – 等9种文体或12种文体。

假设一个需要一条蛇的男子,寻找一条蛇,为寻找一条蛇而四处漫游时,看见一条大蛇并抓住它的诸节环或者它的尾巴。它会反过来咬他的手、胳膊或他的四肢,因为那个,他会招致死亡或致命的痛苦。那是为什么呢?因为他对蛇的错误把握。同样地,在这里,一些被误导的人学习法 – 诸谈话、诸重诵、诸论述、诸偈颂、诸感叹、诸语录、诸本生故事、诸奇迹和对众问题的诸回答 – 但是已经学习了法后,他们没有用慧检查那些教诫的义理。没有用慧检查那些教诫的义理时,他们就没有获得对它们的反思性的接受。相反,他们只是为了批评他人并赢得辩论而学习佛法,而他们没有体验因其而学习法的善。那些教诫,通过他们的错误把握,长期地有助于他们的伤害和痛苦。

MN.1.22.11  比丘们!在这里,一些善男子学习法 – 诸谈话、诸重诵、诸论述、诸偈颂、诸感叹、诸语录、诸本生故事、诸奇迹和对众问题的诸回答 – 并且已经学习了法后,他们用慧检查那些教诫的义理。用慧检查那些教诫的义理时,他们就获得对它们的反思性的接受。他们不是为了批评他人并赢得辩论而学习佛法,并且他们体验了因其而学习法的善。那些教诫,通过他们的正确把握,长期地有助于他们的福利和快乐。

假设一个需要一条蛇的男子,寻找一条蛇,为寻找一条蛇而四处漫游时,看见一条大蛇并用一根夹棍正确地抓住它,并且已经这样办了后,正确地通过它的脖子而掌握。然后尽管蛇可能用它的诸节环来缠绕他的手、胳膊或他的四肢,他仍然不会因为那个招致死亡或致命的痛苦。那是为什么呢?因为他对蛇的正确把握。同样地,在这里,一些善男子学习法 – 诸谈话、诸重诵、诸论述、诸偈颂、诸感叹、诸语录、诸本生故事、诸奇迹和对众问题的诸回答 – 并且已经学习了法后,他们用慧检查那些教诫的义理。用慧检查那些教诫的义理时,他们就获得对它们的反思性的接受。他们不是为了批评他人并赢得辩论而学习佛法,并且他们体验了因其而学习法的善。那些教诫,通过他们的正确把握,长期地有助于他们的福利和快乐。

MN.1.22.12  比丘们!因此,当你们了知我的众表述的义理时,要相应地忆持它;而当你们不了知我的众表述的义理时,那么要或者问我,或者问那些贤智的比丘。

(筏的譬喻)

MN.1.22.13  比丘们!我会告诉你们为了渡越的目的而非为了紧握的目的,正法(the Dhamma) 是如何与一只筏相类似的。你们要聆听并密切地注意我所说的。” – “是的,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如是说道:

“比丘们!假设在一个旅途中的一位男子,他看见一片巨大的水域,其此岸十分危险和可怕,而其彼岸却十分安全和没有恐惧,可是没有去彼岸的渡轮或桥梁。于是他想道:“这一片巨大的水域,其此岸十分危险和可怕,而其彼岸却十分安全和没有恐惧,可是没有去彼岸的渡轮或桥梁。假设我收集草、枝条、树枝和树叶,把它们一起扎成一个筏,并手脚并用地努力,我安全地抵达彼岸。”  于是,那位男子收集草、枝条、树枝和树叶,把它们一起扎成一个筏,并手脚并用地努力,他安全地抵达彼岸。然后当他已经渡越和抵达彼岸时,他可能如是想道:“这只筏对我帮助很大,由于它的支持和我手脚并用地努力,我才安全地抵达彼岸。假设我将它吊在我的头上或扛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去我想要的任何地方。” 那么,比丘们!你怎么想呢?由于这样做,那个人会做他本应该用那只筏所做的事情吗?” – “不,大德!”  – “比丘们!那么,通过做什么,那个人会做他本应该用那只筏所做的事情呢?比丘们!在这里,当那个人已经渡越和抵达彼岸,他可能如是想道:“这只筏对我帮助很大,由于它的支持和我手脚并用地努力,我才安全地抵达彼岸。假设我把它拖到旱地上,或者让它在水上漂浮,然后去我想要的任何地方。” 那么,由于这样做那个人会做他本应该用那只筏所做的事情。象这样,我已经向你们展示了为了渡越的目的而非为了紧握的目的,正法是如何与一只筏相类似的。

MN.1.22.14  比丘们!当你们知道正法是与一只筏相类似时,你们应该舍弃甚至是诸善状态(法),何况如此的诸不善的状态(非法)呢。

(诸见的诸立场(STANDPOINTS FOR VIEWS))

MN.1.22.15  比丘们!有这六种诸见的立场(六见处)。是哪六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个未受到教导的凡夫,不重视圣者们(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对他们的法不娴熟和未经受训练;不重视善人们,对他们的法不娴熟和未经受训练,他如是来看待物质性色:“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来看待受:“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来看待感知(想):“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来看待诸形成(诸行)(formations):“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来看待任何那所看见的、所听到的、所感觉到的、所认知的、所遇到的、所寻求的和精神上所考虑的事物:“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并且,诸见的这种立场,即“这是自我,这是此世间;死后,我将是常的(永久的)、永续的和永恒的,不屈从于变化;我将持续如永恒之久。” 他也如是来看待这个:“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MN.1.22.16  比丘们!在这里,一个很好地受到教导的圣弟子,重视圣者们(has regard for noble ones),对他们的法娴熟和经受训练;重视善人们,对他们的法娴熟和经受训练,他如是来看待物质性色:“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来看待受:“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来看待感知(想):“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来看待诸形成(诸行)(formations):“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来看待任何那所看见的、所听到的、所感觉到的、所认知的、所遇到的、所寻求的和精神上所考虑的事物:“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并且,诸见的这种立场,即“这是自我,这是此世间;死后,我将是常的(永久的)、永续的和永恒的,不屈从于变化;我将持续如永恒之久。” 他也如是来看待这个:“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MN.1.22.17  由于他如是看待它们,当这样认为时,他对不存在的事物不会焦虑不安。

(焦虑不安(AGITATION))

MN.1.22.18  当如是所说时,某位比丘问世尊道:“大德!会有对外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虑不安吗?”

“比丘!会有的。”世尊说道。

“比丘!在这里,某人如是想道:“唉!我有它!唉!我不再有它!唉!愿我可以有它!唉!我没有获得它!”   然后他悲伤、忧伤和哀恸,他哭泣、捶胸和变得心烦意乱。那就是如何对外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虑不安。”

MN.1.22.19  ““大德!会没有对外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虑不安吗?”

“比丘!会有的。”世尊说道。

“比丘!在这里,某人不会如是想道:“唉!我有它!唉!我不再有它!唉!愿我可以有它!唉!我没有获得它!”   然后他不会悲伤、忧伤和哀恸,他不会哭泣、捶胸和变得心烦意乱。那就是如何不会对外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虑不安。”

MN.1.22.20  “大德!会有对内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虑不安吗?”

“比丘!会有的。”世尊说道。

“比丘!在这里,某人有此见:“这是自我,这是此世间;死后,我将是常的(永久的)、永续的和永恒的,不屈从于变化;我将持续如永恒之久。”  他听见如来或如来的一个弟子为了所有的诸立场、诸决定、诸执着、诸沾染和诸潜在趋势的消除,为了所有诸形成(诸行)的平静,为了所有诸附着的放弃让渡,为了渴爱的摧毁,为了冷静离欲,为了息灭,为了涅槃的正法而教导。他如是想道:“如此我会被歼灭!如此我会灭亡!如此我不会再有!”  然后他悲伤、忧伤和哀恸,他哭泣、捶胸和变得心烦意乱。那就是如何对内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虑不安。”

MN.1.22.21  “大德!会没有对内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虑不安吗?”

“比丘!会有的。”世尊说道。

“比丘!在这里,某人不会有此见:“这是自我,这是此世间;死后,我将是常的(永久的)、永续的和永恒的,不屈从于变化;我将持续如永恒之久。”   他听见如来或如来的一个弟子为了所有的诸立场、诸决定、诸执着、诸沾染和诸潜在趋势的消除,为了所有诸形成(诸行)的平静,为了所有诸附着的放弃让渡,为了渴爱的摧毁,为了冷静离欲,为了息灭,为了涅槃的正法而教导。他不会如是想道:“如此我会被歼灭!如此我会灭亡!如此我不会再有!”  然后他不会悲伤、忧伤和哀恸,他不会哭泣、捶胸和变得心烦意乱。那就是如何不会对内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虑不安。

(无常性和非自我的(IMPERMANENCE AND NOT SELF))

MN.1.22.22  比丘们!你们可能很好地获取那种常的(永久的)、永续的、永恆的、不屈从变化的和可能持续如永恒之久的所有。可是,比丘们!你们看见过任何这样的所有吗?” – “没有,世尊!” – “比丘们!很好!比丘们!我也没有看见任何这样的常的(永久的)、永续的、永恆的、不屈从变化的和可能持续如永恒之久的所有。

MN.1.22.23  比丘们!你可能会很好地坚持执取自我的那种教义,它不会在执取它的人当中引起悲伤、哀恸、痛苦、哀伤和绝望。但是,比丘们!你们看到过任何这样的自我的教义吗?” – 没有,大德。” – “比丘们!很好!我也没有看见任何不会在执取它的人当中引起悲伤、哀恸、痛苦、哀伤和绝望的自我的教义。

MN.1.22.24  你可能会很好地在把它当作一种支持的人当中把不会引起悲伤、哀恸、痛苦、哀伤和绝望的那种见作为一种支持。但是,比丘们!你们看到过任何这样的诸见的一种支持吗?” – 没有,大德。” – “比丘们!很好!我也没有看见在把它当作一种支持的人当中不会引起悲伤、哀恸、痛苦、哀伤和绝望的诸见的一种支持。

MN.1.22.25  比丘们!如果存在一个自我,会有属于我的自我的事物吗?” – “是的,大德!” – “或者,如果存在属于自我的事物,会有我的自我吗?” – “是的,大德!” – “比丘们!因为一个自我(self)和属于一个自我的事物都不是作为真实的和已经建立的来得到理解,那么对于诸见的这个立场,即”这是自我,这是此世间;是常的(永久的)、永恒的和不朽的,不屈从于变化;我将持续如永恒之久” – 它不会是一个完全和彻底的愚蠢的教导吗?”

“大德!它还会是其它人么呢? 它是一个完全和彻底的愚蠢的教导。”

MN.1.22.26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物质性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呢?” – “是无常的,大德!” – “而任何无常的事物,是痛苦,还是快乐呢?” – “是痛苦,大德!” – 无常的(非永久的)、痛苦的和屈从于变化的事物,适合于如是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吗?” – “不,大德!” –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受……想……诸行……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呢?” – “是无常的,大德!” – “而任何无常的事物,是痛苦,还是快乐呢?” – “是痛苦,大德!” – 无常的(非永久的)、痛苦的和屈从于变化的事物,适合于如是认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吗?” – “不,大德!”

MN.1.22.27  “因此,比丘们!在这里,任何种类的物质性色,不论过去、未来或现在,内在的或外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所有物质性色应该用适当的慧如实地如是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任何种类的受……任何种类的想……任何种类的诸行……任何种类的识,不论过去、未来或现在,内在的或外在的,粗大的或细小的,低级的或高级的,远处的或近处的,所有物质性色应该用适当的慧如实地如是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MN.1.22.28  比丘们!如是看见时,一位已经很好地受到教导的圣弟子变得不再对物质性色着迷(厌离物质性色),不再对受着迷,不再对想着迷,不再对诸行着迷,不再对识着迷。

MN.1.22.29  不再着迷时,他变得冷静离欲。通过冷静离欲,他的心得到解脱。当它得到解脱时,有“它得到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任何状态不再。”

(阿罗汉(THE ARAHANT))

MN.1.22.30  比丘们!这位比丘就称为一个其障碍压力已经得到解除(The shaft has been lifted)、其壕沟已被填满和其支柱已被拔除的人,一个没有障碍的人,一个降低旗帜、放下重负和不受束缚的圣者。

【注】:从上下文看,shaft应为障碍、烦恼或压力(hindrance, taint, and stress)。有人译作“门闩”,应是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直译”。

MN.1.22.31  那么,比丘如何是一个其障碍压力已经得到解除的人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已经舍弃了无明,已经在根处切断了它,让它象一截棕榈树桩,以致它不再屈从于将来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个其障碍压力已经得到解除的人。

MN.1.22.32  那么,比丘如何是一个其壕沟已被填满的人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已经舍弃了带来重生的出生的轮回,已经在根处切断了它,让它象一截棕榈树桩,以致它不再屈从于将来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个其壕沟已被填满的人。

MN.1.22.33  那么,比丘如何是一个支柱已被拔除的人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已经舍弃了渴爱,已经在根处切断了它,让它象一截棕榈树桩,以致它不再屈从于将来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个支柱已被拔除的人。

MN.1.22.34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一个没有障碍的人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已经舍弃了五下分结,已经在根处切断了它,让它象一截棕榈树桩,以致它不再屈从于将来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个没有障碍的人。

MN.1.22.35  比丘如何是一个降低旗帜、放下重负和不受束缚的圣者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已经舍弃了“我是”的狂妄我慢,已经在根处切断了它,让它象一截棕榈树桩,以致它不再屈从于将来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个降低旗帜、放下重负和不受束缚的圣者。

MN.1.22.36  比丘们!当因陀罗诸天(gods with Brahma)、帝释诸天(gods with Brahma)、生主神诸天(with gods Pajapati )探求一位在心当中如是解脱的比丘时,他们找不到任何可以说的事物:“一个如是逝去的人的识是由这个来支持的。”  那是为什么呢?我说:如是逝去的人在这里和现在无迹可循。

(对如来的歪曲(MISREPRESENTATION OF THE TATHAGATA))

MN.1.22.37  比丘们!在如此言说和如此宣告时,我已经被某些沙门和婆罗门毫无根据地、徒劳地、虚伪地和错误地如是歪曲:“沙门乔达摩引导歧途;他教导一个存在着的众生的湮灭、毁灭和灭绝。”  因为我不是,因为我没有宣告,所以我已经被某些沙门和婆罗门毫无根据地、徒劳地、虚伪地和错误地如是歪曲:“沙门乔达摩引导歧途;他教导一个存在着的众生的湮灭、毁灭和灭绝。”

MN.1.22.38  比丘们!从以前到现在,我所教导的是痛苦和痛苦的息灭。如果其他人因为那个而辱骂、斥责、责骂和骚扰(abuse, revile, scold, and harass)如来,如来不会由于那个缘故感受到心的烦恼、苦楚或者沮丧。并且,如果其他人因为那个而尊敬、尊重、崇敬和尊崇(honor, respect, revere, and venerate)如来,如来不会由于那个缘故而感受到心的欢喜、高兴和洋洋得意。如果其他人因为那个而尊敬、尊重、崇敬和尊崇(honor, respect, revere, and venerate)如来,如来会由于那个缘故如是想道:“他们提供这些如此的服务是因为那些已经早先得到了遍知的事物。

MN.1.22.39   因此,比丘们!如果其他人因为那个而辱骂、斥责、责骂和骚扰(abuse, revile, scold, and harass)你,你不应该由于那个缘故而怀抱心的烦恼、苦楚或者沮丧。并且,如果其他人因为那个而尊敬、尊重、崇敬和尊崇(honor, respect, revere, and venerate)你,你不应该由于那个缘故而怀抱心的欢喜、高兴和洋洋得意。如果其他人因为那个而尊敬、尊重、崇敬和尊崇(honor, respect, revere, and venerate)你,你应该由于那个缘故如是想道:“他们提供这些如此的服务是因为那些已经早先得到了遍知的事物。

(不是你的(NOT YOURS))

MN.1.22.40   因此,比丘们!任何不是你的事物,要舍弃它;当你们已经舍弃它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那不是你们的是什么呢?物质性色不是你们的,要舍弃它;当你们已经舍弃它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受不是你们的,要舍弃它;当你们已经舍弃它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想不是你们的,要舍弃它;当你们已经舍弃它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诸行不是你们的,要舍弃它们;当你们已经舍弃它们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识不是你们的,要舍弃它;当你们已经舍弃它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MN.1.22.41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如果从这祇树林中人们拿走了草、枝条、树枝和树叶,或烧掉,或随心所欲而为,你们会想道:“人们拿走我们,或烧掉,或随心所欲而为”吗?” – “不,大德!为什么不呢?因为那既不是我们的自我,也不属于我们的自我。” – “同样地,比丘们!任何不是你们的事物,要舍弃它;当你们已经舍弃它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那不是你们的是什么呢?物质性色不是你们的,要舍弃它;当你们已经舍弃它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受……想……诸行……识不是你们的,要舍弃它;当你们已经舍弃它时,那会导致你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在这个正法中(IN THIS DHAMMA))

MN.1.22.42  比丘们!我已经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正法当中,在那些阿罗汉们的情形下没有未来轮回的表现 – 那些阿罗汉诸漏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已放下重负,已达到了真实的目标,已经毁坏了存在(有)的诸束缚,通过究竟智而彻底地得到解脱。

MN.1.22.43  比丘们!我已经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正法当中,那些五下分结已经得到舍弃的比丘,都将成为化生者,在那里成就般涅槃,不会从那个世间回转。

【注】:化身,在众清净处自然地再现(reappear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

MN.1.22.44  比丘们!我已经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正法当中,那些已经舍弃了三下结(three lower fetters)和减弱了贪欲、瞋恨和妄想痴迷的比丘,都为一来者,只来此世间一次,以终止痛苦。

MN.1.22.45  比丘们!我已经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正法当中,那些已经舍弃了三结(three fetters)的比丘,都为入流者,不再屈从于毁灭死亡,决定于解救,并趣向正觉。

MN.1.22.46  比丘们!我已经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正法当中,那些正法的追随者(随法行者)或信念的追随者(随信行者)的比丘,都趣向正觉。

MN.1.22.47  比丘们!我已经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开放的、明显的和没有拼凑的正法当中,那些对我有充分的信念,对我有充分的热爱的比丘,都趣向天界。”

这就是世尊所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二十二蛇譬喻经终。


SN.1.23  蚁丘经

MN.1.23.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尊者鸠摩罗迦叶(Kumara Kassapa)住在盲者园。

那时,当夜已深沉,有位绝美的天神发放殊胜妙光,照亮整个盲者园,去见尊者鸠摩罗迦叶,在一旁站立。这样站在一旁时,对他说道:

MN.1.23.2  “比丘!比丘!这个蚁丘夜里冒烟,白天燃烧。”

婆罗门如是说道:“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用刀劈开时,这位慧者看见一根横木:“啊,大德!是一根横木。”

婆罗门如是说道:“抛开横木,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用刀劈开时,这位慧者看见一个蛤蟆:“啊,大德!是一个蛤蟆。”

婆罗门如是说道:“抛开蛤蟆,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用刀劈开时,这位慧者看见一个叉子:“啊,大德!是一个叉子。”

婆罗门如是说道:“抛开叉子,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用刀劈开时,这位慧者看见一个筛子:“啊,大德!是一个筛子。”

婆罗门如是说道:“抛开筛子,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用刀劈开时,这位慧者看见一只乌龟:“啊,大德!是一只乌龟。”

婆罗门如是说道:“抛开乌龟,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用刀劈开时,这位慧者看见一柄斧子和一块砧板:“啊,大德!是一柄斧子和一块砧板。”

婆罗门如是说道:“抛开斧子和砧板,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用刀劈开时,这位慧者看见一片肉:“啊,大德!是一片肉。”

婆罗门如是说道:“抛开肉片,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用刀劈开时,这位慧者看见一条龙蛇:“啊,大德!是一条龙蛇。”

婆罗门如是说道:“别管龙蛇;不要伤害龙蛇;要尊敬龙蛇。”

比丘!你应该去问世尊这个谜语。当世尊告诉你时,你要忆持它。除了如来、一位如来的弟子或一位从他们那里修学它的人,我没有在包括诸天神、诸魔罗、诸梵天的此世间,和包括诸沙门、诸婆罗门和诸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当中看见任何人,他对这个谜语的解释能使心满意。”

这就是那位天神所说,他随即立刻消失。

MN.1.23.3  于是,当那夜过后,尊者鸠摩罗迦叶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并告诉世尊所发生的事情。然后他问道: “大德!什么是蚁丘呢?什么是夜里冒烟呢?什么是白天燃烧呢?谁是婆罗门呢?谁是这位慧者呢?什么是刀呢?什么是劈开呢?什么是横木呢?什么是蛤蟆呢?什么是叉子呢?什么是筛子呢?什么是乌龟呢?什么是斧子与砧板呢?什么是肉片呢?什么是龙蛇呢?”

MN.1.23.4  “比丘!“蚁丘”,这是此身的一个符号(名称),由物质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元素),由一位母亲和父亲所生,用煮熟的米饭和粥养成,并且屈从于无常性、磨损和擦去,屈从分解和瓦解。

比丘!一个人基于其白天的诸行为而在晚上考虑和思考的事物就是“夜里冒烟”。

比丘!一个人在夜晚考虑和思考之后在白天当中所以身、语和意从事的诸行为,这就是“白天燃烧”。

比丘!“婆罗门”,这是已经得到证悟实现和遍正觉的如来的一个符号。“这位慧者”,这是对于一位在高等修学中的比丘的一个符号。“刀”,这是对于圣慧的一个符号。“劈开”,这是对于活力精进的一个符号。

“横木”,这是对于无明的一个符号。“抛开横木:舍弃无明。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这就是义理。

“蛤蟆”,这是对于由愤怒而绝望的一个符号。“抛开蛤蟆:舍弃由愤怒而绝望。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这就是义理。

“叉子”,这是对于怀疑的一个符号;“抛开叉子:舍弃怀疑。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这就是义理。

“筛子”,这是五种障碍(盖)的一个符号,即感官欲望盖、恶意盖、懒惰和迟钝盖、掉举和后悔盖和怀疑盖。“抛开筛子:舍弃五盖,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这就是义理。

“乌龟”,这是对于五取蕴的一个符号,即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和识取蕴。“抛开乌龟:舍弃五取蕴。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这就是义理。

“斧子与砧板”,这是对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一个符号,即能被眼所认知的诸色,它们是合意的(desirable)、可爱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讨人喜欢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被耳所认知的诸声音……被鼻所认知的诸气味……被舌所认知的诸味道……被身所认知的诸所触物,它们是合意的(desirable)、可爱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讨人喜欢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抛开斧子与砧板:舍弃五种感官享乐之索。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这就是义理。

“肉片”,这是对于欢喜与贪欲的一个符号。“抛开肉片:舍弃欢喜与贪欲。你这位慧者!用刀劈开。”  这就是义理。

“龙蛇”,这是对于一位已经摧毁了诸烦恼的比丘的一个符号。“别管龙蛇;不要伤害龙蛇;要尊敬龙蛇。”  这就是义理。 ”

这就是世尊所说。尊者鸠摩罗迦叶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二十三蚁丘经终。


SN.1.24  接力战车经

MN.1.24.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

MN.1.24.2  那时,一些来自世尊出生地并在那里度过雨季的比丘,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向那些比丘问道:“比丘们!在我的出生地,谁得到了在那里的比丘们和同梵行者们通过这种方式的尊敬:“他自己几乎没有什么欲望,并且对比丘们谈论诸欲望的很少性;他自己知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知足性;他自己隐退远离,并且对比丘们谈论隐退远离;他自己远离社会,并且对比丘们谈论对社会的超然;他自己充满活力精进,并且对比丘们谈论活力精进;他自己戒德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戒德具足;他自己定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定具足;他自己是慧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慧具足;他自己解脱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解脱具足;他自己解脱智和见(the knowledge and vision of deliverance)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解脱智和见具足;他劝诫、告知、指示、敦促、鼓舞并鼓励他的同梵行者们” 呢?”

“大德!在出生地中,尊者满慈子(Punna Mantaniputta)得到在那里的比丘们和同梵行者们通过这种方式的尊敬:“他自己几乎没有什么欲望,并且对比丘们谈论诸欲望的很少性;他自己知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知足性;他自己隐退远离,并且对比丘们谈论隐退远离;他自己远离社会,并且对比丘们谈论对社会的超然;他自己充满活力精进,并且对比丘们谈论活力激发;他自己戒德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戒德具足;他自己定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定具足;他自己是慧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慧具足;他自己解脱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解脱具足;他自己解脱智见(he knowledge and vision of deliverance)具足,并且对比丘们谈论解脱智和见具足;他劝诫、告知、指示、敦促、鼓舞并鼓励他的同梵行者们。”

MN.1.24.3  当时,尊者舍利弗坐在世尊不远处。于是,尊者舍利弗如是想道:“这是尊者满慈子的获得,这是尊者满慈子的一个巨大获得,他的贤智的同梵行者们在老师的面前逐项地称赞他。或许什么时候我们能与尊者满慈子会面,并能有一些交谈。”

MN.1.24.4  那时,当世尊随宜其意住在王舍城后,出发向舍卫城分阶段地游行。分阶段地游行时,他最终抵达舍卫城,并在那里住在祇树给孤独园。

MN.1.24.5  尊者满慈子听说:“世尊已经抵达舍卫城,正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于是,尊者满慈子收拾好住处后,拿他的外袍和钵,出发向舍卫城分阶段地游行。分阶段地游行时,他最终抵达舍卫城,前往祇树给孤独园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世尊以一个法谈指导、敦促、振奋并鼓励他。那时,尊者满慈子被世尊的法谈指导、敦促、振奋并鼓励,对世尊所说欢喜和高兴,起座,并向世尊礼敬,然后作右绕,接着前往盲者园作日中所持。

MN.1.24.6  那时,某位比丘去见尊者舍利弗,并对尊者舍利弗说道:“舍利弗学友!你一直常称赞的满慈子比丘,已经得到世尊以法谈指导、敦促、振奋并鼓励;在对世尊所说欢喜和高兴后,他起座向世尊礼敬,然后作右绕,接着前往盲者园作日中所持。”

MN.1.24.7  那时,尊者舍利弗形色匆忙地拿了一块坐垫布,紧随着尊者满慈子之后,保持他的头在视线之内。那时,尊者满慈子进入盲者园,在一棵树下落座并作日中所持。尊者舍利弗也进入盲者园,在一棵树下落座并作日中所持。

MN.1.24.8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傍晚时,从静坐禅修中起来,去见尊者满慈子,与尊者满慈子互相致意。致意与寒喧后,他在一旁坐下,对尊者满慈子说道:

MN.1.24.9  “学友!梵行是在我们的世尊座下得到修习的吗?” – “是的,学友!” – “可是,学友!是为了戒德的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是为了心的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是为了见(观点)的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是为了通过克服怀疑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是为了通过什么是正道和什么不是正道的智和见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是为了通过途径的智和见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是为了通过智和见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 – “不,学友!”

MN.1.24.10  “学友!当被问道:“可是,学友!是为了戒德的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时,你答道:“不,学友!”  当被问道:“那么,学友!是为了心的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时,你答道:“不,学友!” 当被问道:“那么,学友!是为了见(观点)的清净化……是为了通过克服怀疑清净化……通过什么是正道和什么不是正道的智和见清净化……是为了通过途径的智和见清净化……是为了通过智和见清净化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吗?”时,你答道:“不,学友!”  那么,学友!为了什么缘故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呢?”

“学友!为了没有执取的般涅槃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

MN.1.24.11  “可是,学友!戒德的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心的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见(观点)的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通过克服怀疑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通过什么是正道和什么不是正道的智和见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通过途径的智和见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 –  “不,学友!” – “那么,学友!通过智和见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 – “不,学友!” – “可是,学友!没有这些状态,会成就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 – “不,学友!”

MN.1.24.12  “学友!当被问道:“可是,学友!戒德的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时,你答道:“不,学友!”  当被问道:“那么,学友!心的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时,你答道:“不,学友!” 当被问道:“那么,学友!见(观点)的清净化是无取着吗?”……通过克服怀疑清净化……通过什么是正道和什么不是正道的智和见清净化……通过途径的智和见清净化……当被问道:“那么,学友!通过智和见清净化是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时,你答道:“不,学友!”  当被问道:“可是,学友!没有这些状态,会成就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吗?”时,你答道:“不,学友!” 可是,学友!这些陈述的义理,应该如何来对待呢?”

MN.1.24.13  “学友!如果世尊将戒德的清净化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他就会将由执取相伴的事物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将心的清净化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他就会将由执取相伴的事物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将见(观点)的清净化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他就会将由执取相伴的事物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将克服怀疑清净化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他就会将由执取相伴的事物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将通过什么是正道和什么不是正道的智和见清净化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他就会将由执取相伴的事物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将通过途径的智和见清净化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他就会将由执取相伴的事物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将通过智和见清净化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他就会将由执取相伴的事物描述为无执取的般涅槃。并且,如果没有这些状态而会成就无执取的般涅槃,那么一位凡夫就会因为没有这些状态而成就般涅槃。

MN.1.24.14  至于那个,学友!我会给你演说一个譬喻,因为一些智者会通过一个譬喻的方式而了知一个陈述的义理。

假设住在舍卫城的拘萨罗国的波斯匿王,在娑鸡多城有某个紧急的事物要处理,并且在舍卫城与娑鸡多城之间,七辆接力战车已经准备妥当。那时,拘萨罗国的波斯匿王从舍卫城的内宫门离开时,会登上第一辆接力战车,并且通过第一辆接力战车他会到达第二辆接力战车;于是他从第一辆战车下来并登上第二辆接力战车,并且通过第二辆接力战车他会到达第三辆接力战车……通过第三辆接力战车他会到达第四辆接力战车……通过第四辆接力战车他会到达第五辆接力战车……通过第五辆接力战车他会到达第六辆接力战车…….通过第六辆接力战车他会到达第七辆接力战车……通过第七辆接力战车他会到达娑鸡多城的内宫门。那时,当他已经到达娑鸡多城的内宫门时,他的朋友和熟人们,他的亲族和亲属们,会问他道:“陛下,你是通过这辆接力战车的方式从舍卫城来到娑鸡多城的吗?”  那么,拘萨罗国的波斯匿王应该怎样回答才算正确地回答呢? 为了正确地回答,拘萨罗国的波斯匿王应该如是回答道:“在这里,当我住在舍卫城时,在娑鸡多城有某个紧急的事物要处理,并且在舍卫城与娑鸡多城之间,七辆接力战车已经准备妥当。那时,我从舍卫城的内宫门离开时,登上第一辆接力战车,并且通过第一辆接力战车我到达第二辆接力战车;于是我从第一辆战车下来并登上第二辆接力战车,并且通过第二辆接力战车我到达第三辆接力战车……通过第三辆接力战车我到达第四辆接力战车……通过第四辆接力战车我到达第五辆接力战车……通过第五辆接力战车我到达第六辆接力战车…….通过第六辆接力战车我到达第七辆接力战车……通过第七辆接力战车我到达娑鸡多城的内宫门。” 为了正确地回答,他应该如是回答。

MN.1.24.15  同样地,学友!戒德的清净化是为了达成心的清净化;心的清净化是为了达成见(观点)的清净化;见(观点)的清净化是为了达成通过克服怀疑清净化;通过克服怀疑清净化是为了达成通过什么是正道和什么不是正道的智和见清净化;通过什么是正道和什么不是正道的智和见清净化是为了达成通过途径的智和见清净化;通过途径的智和见清净化是为了达成智和见清净化;智和见清净化是为了达成没有执取的般涅槃。其人就是为了没有执取的般涅槃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

MN.1.24.16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舍利弗向尊者满慈子如是问道:“尊者是什么名字呢?而且他的同梵行者们如何知道尊者呢?”

“学友!我的名字是“满”,我的同梵行者们知道我为“慈子”。”

“不可思议啊,学友!未曾有啊,学友!每个深刻的问题都逐项得到了作为了知大师的一位博学多闻弟子的尊者满慈子正确地回答。那是对他的同梵行者来说的一项利益,他们有机会看见和崇敬尊者满慈子对他们来说是一项巨大的利益。即使通过他们头顶一块带着尊者满慈子于其上的垫子四处而行,他的同梵行者们会有机会看见和崇敬尊者满慈子,那也是他们的一项利益,那也是他们的一项巨大利益。而且它对我们来说也是一项利益,有机会看见和崇敬尊者满慈子对我们来说,是一项巨大的利益。”

MN.1.24.17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满慈子向尊者舍利弗如是问道:“尊者是什么名字呢?而且他的同梵行者们如何称呼尊者呢?”

“学友!我的名字是“优波提舍”,我的同梵行者们知道我为“舍利弗”。”

“学友!我们确实不知道正与就象大师自己的弟子尊者舍利弗一起谈论。如果我们本知道只是尊者舍利弗,我们就不会说这么多。不可思议啊,学友!未曾有啊,学友!每个深刻的问题都逐项得到作为了知大师的一位博学多闻的弟子尊者舍利弗正确地回答。那是对他的同梵行者来说的一项利益,他们有机会看见和崇敬尊者舍利弗对他们来说是一项巨大的利益。即使通过他们头顶一块带着尊者舍利弗于其上的垫子四处而行,他的同梵行者们会有机会看见和崇敬尊者舍利弗,那也是他们的一项利益,那也是他们的一项巨大利益。而且它对我们来说也是一项利益,有机会看见和崇敬尊者舍利弗对我们来说,是一项巨大的利益。”

如是,这两位伟大的众生对彼此的言语十分高兴。

【注】:据称南传《清净道论》发韧于此经。

第二十四接力战车经终。


MN.1.25  诱饵(The Bait)经

MN.1.25.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道:“比丘们!” “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MN.1.25.2  “比丘们!一位猎鹿人想要这样做时不会对一个鹿群布下诱饵:“愿这个鹿群能够享受这种我已经布下的诱饵,并且因此而长寿、英俊和持续很久。”  一位猎鹿人想要这样做时会对一个鹿群布下诱饵:“这个鹿群将会直接走到我已经布下的诱饵中,毫无防备地吃东西;由于这样做,它们将变得陶醉;当它们陶醉时,它们将陷入疏忽放逸;当它们疏忽放逸时,我可以用这种诱饵对它们为所欲为。”

MN.1.25.3  现在,第一群鹿直接走到那位猎鹿人布下的诱饵中,毫无防备地吃东西;由于这样做,它们变得陶醉;当它们陶醉时,它们将陷入疏忽放逸;当它们疏忽放逸时,那位猎鹿人用这种诱饵对它们为所欲为。那就是第一群鹿如何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的。

MN.1.25.4  现在,第二群鹿这样盘算:“那第一群鹿,就象它们没有预防措施一样行事,于是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假设我们一起避开那种诱饵食物,避开可怕的享用,让我们出去进入诸山林荒野,并住在那里。”  它们避开那种诱饵食物,避开可怕的享用,出去进入诸山林荒野,并住在那里。可是在热季的最后一个月,当草与水都用尽时,它们的身体减至极度消瘦;由于那样,它们失去了力量和活力;当它们失去了力量和活力时,它们返回到那猎鹿人已经布下的同样的诱饵。它们直接走到那位猎鹿人布下的诱饵中,毫无防备地吃东西;由于这样做,它们变得陶醉;当它们陶醉时,它们将陷入疏忽放逸;当它们疏忽放逸时,那位猎鹿人用这种诱饵对它们为所欲为。那就是第二群鹿如何也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的。

MN.1.25.5  现在,第三群鹿这样盘算:“那第一群鹿,就象它们没有预防措施一样行事,于是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第二群鹿通过盘算第一群鹿如何失败的,并就象它们采取预防措施去诸山林荒野生活一样通过计划和行动,也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假设我们把住处定在猎鹿人的诱饵的范围之内。那么,这样做了以后,我们将不会毫无防备地吃东西,并且不会直接走到猎鹿人布下的诱饵之中。由于这样做,我们将不会变得陶醉;当我们不会陶醉时,我们将不会陷入疏忽放逸;当我们不疏忽放逸时,那位猎鹿人就不会用这种诱饵对我们为所欲为。”  于是,它们这样做了。

可是猎鹿人和他的随从如是考虑:“这第三群鹿象奇才和巫师们般狡猾和灵巧。它们吃了布下的诱饵,而我们不知道它们如何来去。假设我们布下诱饵,完全地由一个广泛的区域用柳条编制的障碍物所包围;然后或许我们可能看见第三群鹿的住处,它们去藏起来的地方。”  他们这样做了,并且看见了第三群鹿的住处,它们去藏起来的地方。那就是第三群鹿如何也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的。

MN.1.25.6  现在,第四群鹿这样盘算:“那第一群鹿,就象它们没有预防措施一样行事,于是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第二群鹿通过盘算第一鹿路如何失败的,并就象他们采取预防措施去诸山林荒野生活一样通过计划和行动,也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第三群鹿,通过盘算第一群鹿和第二群鹿是如何失败的,并且如同它们对它们的住处定在猎鹿人的诱饵的范围之内所作的预防措施那样通过计划和行动,也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假设我们将我们的住处设在猎鹿人和他的追随者无法去的地方。于是这样做了以后,我们将不会毫无防备地吃东西,并且不会直接走到猎鹿人布下的诱饵中;由于这样做,我们将不会变得陶醉;当我们不会陶醉时,我们将不会陷入疏忽放逸;当我们不疏忽放逸时,那位猎鹿人就不会用这种诱饵对我们为所欲为。”  于是,它们这样做了。

可是猎鹿人和他的随从如是考虑:“如果我们惊吓第四群鹿,受到惊吓后,它们将会让其他鹿群警觉,这样鹿群们将都舍弃这种我们已经布下的诱饵。假设我们对第四群鹿漠不关心。”

他们这样做了。那就是第四群鹿如何从猎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获得解脱的。

MN.1.25.7  比丘们!为了传达一个义理,我已经作了这个譬喻。这个义理就是:“诱饵”,这是对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一个术语;“猎鹿人”,这是对于魔罗的一个术语;“猎鹿人的随从”,这是对于魔罗的随从的一个术语。“鹿群”,这是对于众沙门和婆罗门的一个术语。

MN.1.25.8  比丘们!第一类众沙门和婆罗门通过直接走到魔罗已经布下的诱饵中,毫无防备地吃东西;由于这样做,他们变得陶醉;当他们陶醉时,他们将陷入疏忽放逸;当他们疏忽放逸时,魔罗由于这种诱饵对他们为所欲为。那就是第一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如何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的。我说那些众沙门和婆罗门就象第一群鹿一样。

MN.1.25.9  现在,第二类众沙门和婆罗门这样盘算:“那第一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就象他们没有预防措施一样行事,于是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假设我们一起避开那种诱饵食物,避开可怕的享用,让我们出去进入诸山林荒野,并在那里生活。”   他们这样做了。在那里,他们吃绿色植物、粟米、野稻米、兽皮薄皮、苔藓、米糠、米渣沫、芝麻粉、草或牛粪。他们靠山林根与果实们维生;他们以落下的果实们为食。

可是在热季的最后一个月,当草与水都用尽时,他们的身体减至极度消瘦;由于那样,他们失去了力量和活力;他们失去了力量和活力时,他们失去了心解脱;随着心解脱的失去,他们返回到那魔罗已经布下的同样的诱饵和那些在此世间的物质性事物;他们直接走到魔罗已经布下的诱饵中,毫无防备地吃东西;由于这样做,他们变得陶醉;当他们陶醉时,他们将陷入疏忽放逸;他们疏忽放逸时,魔罗由于这种诱饵对他们为所欲为。那就是第二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如何也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的。我说那些众沙门和婆罗门就象第二群鹿一样。

MN.1.25.10  现在,第三类众沙门和婆罗门这样盘算:“那第一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就象他们没有预防措施一样行事,于是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那第二类众沙门和婆罗门通过盘算第一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如何失败的,并象他们采取预防措施去诸山林荒野生活一样通过计划和行动,也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假设我们我们把住处定在魔罗已经布下的诱饵和那些此世间的事物的范围之内。那么,这样做了以后,我们将不会毫无防备地吃东西,并且不会直接走到魔罗布下的诱饵和那些此世间的事物之中。由于这样做,我们将不会变得陶醉;当我们不会陶醉时,我们将不会陷入疏忽放逸;当我们不疏忽放逸时,那位魔罗就不会用这种诱饵对我们为所欲为。”  于是,他们这样做了。

可是随后他们开始有象“此世间是永恒的”和“此世间不是永恒的”,“此世间是有限的”和“此世间是无限的”,“灵魂和身体是同一的”和“灵魂是一种事物和身体是另一种事物”,“死后一位如来存在”、“死后一位如来不存在”、“死后一位如来都存在和不存在”和“死后一位如来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这样的诸见  那就是第三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如何也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的。我说那些众沙门和婆罗门就象第三群鹿一样。

MN.1.25.11  现在,第四类众沙门和婆罗门这样盘算:“那第一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就象他们没有预防措施一样行事,于是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那第二类众沙门和婆罗门通过盘算第一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如何失败的,并象他们采取预防措施去诸山林荒野生活一样通过计划和行动,也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第三类众沙门和婆罗门,通过盘算第一类众沙门和婆罗门和第二类众沙门和婆罗门是如何失败的,并且如同它们对它们的住处定在魔罗的诱饵和那些此世间的物质性事物的范围之内所作的预防措施那样通过计划和行动,也从魔罗的力量和控制中无法获得解脱。假设我们将我们的住处设在魔罗和他的追随者无法去的地方。于是这样做了以后,我们将不是毫无防备地吃东西,并且不会直接走到魔罗已经布下的诱饵和那些此世间的物质性事物中。由于这样做,我们将不会变得陶醉;当我们不会陶醉时,我们将不会陷入疏忽放逸;当我们不疏忽放逸时,魔罗就不会用这种诱饵和那些此世间的物质性事物对我们为所欲为。”  于是,它们这样做了。我说那些众沙门和婆罗门就象第四群鹿一样。

MN.1.25.12  可是魔罗和他的追随者去不了的地方在哪里呢?在这里,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一禅,它由所应用和持续的寻和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相伴,充满由隐退远离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

MN.1.25.13  再者,随着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与检查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二禅,有自信和心的专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没有所应用和持续寻与伺,充满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

MN.1.25.14  再者, 随着狂喜和快乐的的褪尽,一位比丘住于平静,充满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体感受快乐,他进入后住于第三禅,由于它的缘故,圣弟子们宣说:“他有平静,充满正念,住于快乐。” 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

MN.1.25.15  再者, 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及之前喜悦与忧伤的消失,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由平静而正念清净。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

MN.1.25.16  再者, 随着对诸色想(感知)的完全超越,随着对感官影响的诸感知感知(想)的消失,随着对多样性的诸感知感知的漠不关心,觉知“虚空是无边的(无限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虚空无边处。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

MN.1.25.17  再者,通过对虚空无边处的完全超越,觉知(aware)“识是无边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识无边处。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

MN.1.25.18   再者,通过对识无边处的完全超越,觉知(aware)“无所有”,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无所有处(the base of nothingness)。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

MN.1.25.19  再者,通过对识无所有处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非想非非想处(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

MN.1.25.20  再者,通过对于非想非非想处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想和受的息灭处(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并且他的诸烦恼(漏)通过以慧看见而被毁坏。这位比丘就称为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魔罗的机会之眼对邪恶魔王变得无形,并且已经渡越了对此世间的依恋附着(have crossed beyond attachment to the world)。

那就是世尊所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二十五诱饵经终。


SN.1.26  神圣的寻求(The Noble Search)经

MN.1.26.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1.26.2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舍卫城。 那时,众多比丘去见尊者阿难,对他说道:“阿难学友!自从我们听到世尊亲自所说的一个法谈已经很长时间了。阿难学友,如果我们能听见这样一个法谈就好了。” – “那么,请尊者们前往罗摩婆罗门的草庵(hermitage)。或许你们得以听见世尊亲自所说的法谈。”  – “是的,学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

MN.1.26.3  那时,世尊在舍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后,从施食处返回,食毕,他对尊者阿难说道: “来吧!阿难!我们去东园鹿母讲堂作日中所持。” –  “是的,大德!” 尊者阿难回答道。

于是,世尊与尊者阿难一起去东园鹿母讲堂作日中所持。

那时,世尊在傍晚时,从静坐禅修中起来,对尊者阿难说道:“来吧!阿难!我们去东边洗澡处洗澡。” – “是的,大德!”尊者阿难回答道。

于时,世尊与尊者阿难一起去东边洗澡处洗澡。当他洗完后,他出水站立,着一件袍子来把四肢弄干。那时,尊者阿难对世尊说道:“大德!罗摩婆罗门的草庵在附近不远处。大德!罗摩婆罗门的草庵是合意的和令人愉快的。大德!如果世尊出自怜悯去那里,那就好。” 世尊以沉默同意。

MN.1.26.4  于是,世尊前往罗摩婆罗门的草庵。当时,众多比丘在罗摩婆罗门的草庵中共坐,在讨论正法。 世尊站在门外,等候他们讨论结束。当他知道讨论结束时,有意咳嗽并敲门。那些比丘为世尊开门。世尊进入罗摩婆罗门的草庵后,在设置好的座位坐下,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你们在这里共坐,是为了什么而讨论呢?你们被中断的讨论是什么呢?”

“大德!我们被中断的关于正法的讨论其实是关于世尊自己。然后世尊就到了。”

“比丘们!很好!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生活善男子的你们,一起共坐来讨论正法是很适宜的。比丘们!当你们共坐时,应该做两件事之一:进行正法的讨论,或者保持圣默。

(两种寻求(TWO KINDS OF SEARCH))

MN.1.26.5  比丘们!有这两种寻求:神圣的寻求和非神圣的寻求。那么,什么是非神圣的寻求呢?在这里,某个自己屈从于出生(birth)的人寻求屈从于出生的事物;自己屈从于衰老(aging)的人寻求屈从于衰老的事物;自己屈从于疾病的人寻求屈从于疾病(sickness)的事物;自己屈从于死亡(death)的人寻求屈从于死亡的事物;自己屈从于悲伤(sorrow)的人寻求屈从于悲伤的事物;自己屈从于染污(defilement)的人寻求屈从于染污的事物。

MN.1.26.6  那么,什么是被称为屈从于出生的呢?妻子和孩子们是屈从于出生的;男女奴仆们是屈从于出生的;山羊与绵羊们是屈从于出生的;鸡与猪们是屈从于出生的;大象、牛群、马和骡子们是屈从于出生的;金与银是屈从于出生的。这些依恋染着的对象都是屈从于出生的;一个系缚于这些事物、迷恋于这些事物和彻底地致力于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从于出生(birth)而寻求屈从于出生的事物。

MN.1.26.7  那么,什么是被称为屈从于衰老的呢?妻子和孩子们是屈从于衰老的;男女奴仆们是屈从于衰老的;山羊与绵羊们是屈从于衰老的;鸡与猪们是屈从于衰老的;大象、牛群、马和骡子们是屈从于衰老的;金与银是屈从于衰老的。这些依恋染着的对象都是屈从于衰老的;一个系缚于这些事物、迷恋于这些事物和彻底地致力于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从于衰老而寻求屈从于衰老的事物。

MN.1.26.8  那么,什么是被称为屈从于疾病的呢?妻子和孩子们是屈从于疾病的;男女奴仆们是屈从于疾病的;山羊与绵羊们是屈从于疾病的;鸡与猪们是屈从于疾病的;大象、牛群、马和骡子们是屈从于疾病的。这些依恋染着的对象都是屈从于疾病的;一个系缚于这些事物、迷恋于这些事物和彻底地致力于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从于疾病而寻求屈从于疾病的事物。

MN.1.26.9  那么,什么是被称为屈从于死亡的呢?妻子和孩子们是屈从于死亡的;男女奴仆们是屈从于死亡的;山羊与绵羊们是屈从于死亡的;鸡与猪们是屈从于死亡的;大象、牛群、马和骡子们是屈从于死亡的。这些依恋染着的对象都是屈从于死亡的;一个系缚于这些事物、迷恋于这些事物和彻底地致力于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从于死亡而寻求屈从于死亡的事物。

MN.1.26.10  那么,什么是被称为屈从于悲伤的呢?妻子和孩子们是屈从于悲伤的;男女奴仆们是屈从于悲伤的;山羊与绵羊们是屈从于悲伤的;鸡与猪们是屈从于悲伤的;大象、牛群、马和骡子们是屈从于悲伤的。这些依恋染着的对象都是屈从于悲伤的;一个系缚于这些事物、迷恋于这些事物和彻底地致力于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从于悲伤亡而寻求屈从于悲伤的事物。

MN.1.26.11  那么,什么是被称为屈从于染污的呢?妻子和孩子们是屈从于染污的;男女奴仆们是屈从于染污的;山羊与绵羊们是屈从于染污的;鸡与猪们是屈从于染污的;大象、牛群、马和骡子们是屈从于染污的;金与银是屈从于染污的。这些依恋染着的对象都是屈从于衰老的;一个系缚于这些事物、迷恋于这些事物和彻底地致力于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从于染污而寻求屈从于染污的事物。

MN.1.26.12  那么,什么是神圣的寻求呢?在这里,某个自己屈从于出生(birth)的人,已经了知在屈从于出生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生的无上的离轭安稳,涅槃;自己屈从于衰老的人,已经了知在屈从于衰老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衰老的无上的离轭安稳,涅槃;自己屈从于疾病的人,已经了知在屈从于疾病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生病的无上的离轭安稳,涅槃;自己屈从于死亡的人,已经了知在屈从于死亡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无死的无上的离轭安稳,涅槃;自己屈从于悲伤的人已经了知在屈从于悲伤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无忧无虑的无上的离轭安稳,涅槃;自己屈从于染污的人已经了知在屈从于染污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无污的无上的离轭安稳,涅槃。这就是神圣的寻求。

(正觉的寻求(THE SEARCH FOR ENLIGHTENMENT))

MN.1.26.13  比丘们!在我的正觉之前,当我还只是一位没有正觉的菩萨时,我自己也是屈从于出生的,也寻求屈从于出生的事物;我自己也屈从于衰老、疾病、死亡、悲伤和染污,也寻求屈从于衰老、疾病、死亡、悲伤和染污的事物。

那时,我如是考虑:“我自己是屈从于出生的,为什么我也要寻求屈从于出生的事物呢?我自己屈从于衰老、疾病、死亡、悲伤和染污,为什么我也要寻求也屈从于衰老、疾病、死亡、悲伤和染污的事物呢?”  设想我自己屈从于出生(birth),已经了知在屈从于出生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我寻求不出生的无上的离轭安稳,涅槃;设想我自己屈从于衰老、疾病、死亡、悲伤和染污,已经了知在屈从于衰老、疾病、死亡、悲伤和染污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衰老、不生病、不死、无忧无虑和无染污的的无上的离轭安稳,涅槃。

MN.1.26.14 后来,我正值年轻,一位黑发的青年,具足青春的祝福,在生命的全盛时期,尽管我的母亲和父亲本希望会是其它,并泪流满面而啼哭,但是我剃除须发,穿上黄袍,并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

MN.1.26.15 比丘们!已经出家后,为了寻找善的事物,寻求无上的崇高平静状态,我去见阿罗逻-迦蓝,对他说道:“迦蓝道友!我想要在这法和律中过梵行生活。”  阿罗逻-迦蓝回答道:“尊者可以呆在这里。此法如是使一位贤智的男子能很快进入和住于它,以证智亲自实现他自己老师的教义。” 我不久就很快地学习了那个法。至于仅仅进行唇诵与练习,我就用智和确信谈论,并且我宣称“我知道和看见”  – 而且其他人也能这样。我想道:“阿罗逻-迦蓝并非只以信念而宣说:“通过我亲自以证智实现,我进入和住于此法。” 阿罗逻-迦蓝必定住于知道与看见此法。” 于是我去见阿罗逻-迦蓝,并且问他道:“迦蓝道友!通过什么方式,你宣说以证智亲自实现,你进入和住于此法呢?”  作为回答,他宣说无所有处。

我想道:“并非只是阿罗逻-迦蓝有信念、活力精进、念、定和慧。我也有信念、活力精进、念、定和慧。假设我努力实现阿罗逻-迦蓝宣称他以证智亲自实现而进入和住于的法呢?

我不久很快地以证智亲自实现而进入和住于那个法。于是我去见阿罗逻-迦蓝,并且问他道:“迦蓝道友!是通过这种方式,你宣说以证智亲自实现,你进入和住于此法吗?” – “道友!就是通过那种方式” – “道友!通过这种方式,我也以证智亲自实现,进入和住于此法。” – “道友!这是我们的一种获得,这是我们的一种巨大获得,我们有如此一位尊者成为我们的同梵行者。象这样,我宣说以证智亲自实现,我进入和住于的法,就是你以证智亲自实现,进入和住于的法。你以证智亲自实现,进入和住于的法,就是我宣说以证智亲自实现,我进入和住于的法。象这样,你知道我所知道的法,并且我知道你所知道的法。如同我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如同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来吧!道友!现在我们一起领导这个群体。”

如是,我的老师阿罗逻-迦蓝,把他的一个学生的我与他自己等同,授予我最高的荣誉。可是,我想道:“此法并不导向醒悟、冷静离欲、息灭、平静、证智、正觉和涅槃,而只导向在无所有处重现。”  因为对那个法不满意,我离开它并离去。

MN.1.26.16  仍然在寻求善的事物,寻找无上的崇高平静状态时,我去见优陀迦-罗摩子,对他说道:“道友!我想要在这法和律中过梵行生活。”  优陀迦-罗摩子答道:“尊者可以呆在这里。此法如是使一位贤智的男子能很快进入和住于它当中,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他自己老师的教义。”  我不久就很快地学习了那个法。至于仅仅进行唇诵与练习,我就用智和确信谈论,并且我宣称“我知道和看见。” – 而且其他人也能这样。

我想道:“罗摩并非只以信念而宣说:“通过我亲自以证智实现,我进入和住于此法。” 优陀迦-罗摩子必定住于知道与看见此法。” 于是我去见优陀迦-罗摩子,并且问他道:“道友!通过什么方式,罗摩宣说通过证智亲自实现,罗摩进入和住于此法呢?”  作为回答,他宣说非想非非想处。

我想道:“并非只是罗摩有信念、活力精进、念、定和慧。我也有信念、活力精进、念、定和慧。假设我努力实现优陀迦-罗摩子宣称他通过证智亲自实现而进入和住于的法呢?

我不久很快地通过证智亲自实现而进入和住于那个法。于是我去见优陀迦-罗摩子,并且问他道:“道友!是通过这种方式,罗摩宣说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他进入和住于此法吗?” – “道友!就是通过那种方式” – “道友!通过这种方式,我也通过证智亲自实现,进入和住于此法。” – “道友!这是我们的一种获得,这是我们的一种巨大获得,我们有如此一个尊者成为我们的同梵行者。象这样,罗摩宣说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他进入和住于的法,就是你通过证智亲自实现,进入和住于的法。你通过证智亲自实现,进入和住于的法,就是罗摩宣说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他进入和住于的法。象这样,你知道罗摩所知道的法,并且罗摩知道你所知道的法。如同罗摩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如同你是如此,罗摩也是如此。来吧!道友!现在我们一起领导这个团众。”

如是,我的老师优陀迦-罗摩子,我的同梵行者,把我放在一个老师的位置,并授予我最高的荣誉。可是,我想道:“此法并不导向醒悟、冷静离欲、息灭、平静、证智、正觉和涅槃,而是只导向在非想非非想出处重现。”  因为对那个法不满意,我离开它并离去。

MN.1.26.17   仍然在寻求善的事物,寻找无上的崇高平静状态时,我分阶段地在摩揭陀国游行,直到最后抵达靠近优楼频螺的舍那镇。在那里,我看见一块合意的土地,一处令人愉快的丛林,有一条清澈流动的、河岸平滑美丽的小河,附近有可以托钵乞食的村落。我想道:“这是一块合意的土地,这是一处令人愉快的丛林,有一条清澈流动的、河岸平滑美丽的小河,附近有可以托钵乞食的村落。这将服务于一位想努力的善男子所进行的努力。于是我就在那里坐下来而心想:“这将服务于努力。”

(正觉(ENLIGHTENMENT))

MN.1.26.18  于是,比丘们!我自己屈从于出生,已经了知在屈从于出生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出生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时,我成就不出生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我自己屈从于衰老,已经了知在屈从于衰老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衰老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时,我成就不衰老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我自己屈从于疾病,已经了知在屈从于疾病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生病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时,我成就不生病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我自己屈从于死亡,已经了知在屈从于死亡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死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时,我成就不死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我自己屈从于悲伤,已经了知在屈从于悲伤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无忧无虑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时,我成就无忧无虑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我自己屈从于染污,已经了知在屈从于染污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寻求不染污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时,我成就不染污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智与眼力远见在我当中生起:“我的解脱不可动摇;这是我最后一次出生;现在没有有的再生。”

MN.1.26.19  我想道:“我已经成就的这个法是深刻的、很难看到和难以理解,是平静的和崇高的,是通过单纯的推理难以达到的,是微妙的,是贤智者所体验的。可是这一代人欢喜世俗,在世俗中喜悦,在世俗当中高兴。这样的一代很难看到这个真相,即具体的条件性,依赖性的集起。并且很难看到这个真相,即所有行的平息,所有依恋染着的放弃让渡,渴爱的摧毁,冷静离欲,息灭和涅槃。假如我想教导法,别人不会了知我。对我来说那是厌烦的和令人苦恼的。”  于是在那里,这些以前从未听过偈颂自发地出现:

“够了,那些甚至连我

都发现难以抵达的法的教导;

因为它将从来没有得到

那些在贪欲和嗔恨当中过活的人的察觉感知。

那些在贪欲中被染着,在黑暗之中被包裹的人

将永远不会分辨出这个违背世俗之流的深奥的法,

它微妙、深沉和难以看到。”

考虑到这一点,我的心倾向于不作为而不是教导法。

MN.1.26.20  那时,梵王娑婆主以他的心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后,想道:“此世间将会失落,此世间将会灭亡,因为完全证悟和彻底正觉的如来的心倾向于不作为而不是教导正法。” 然后,梵王娑婆主就象一个强壮男子可能伸出他的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他的伸展手臂那样快速地在梵天世界消失并出现在我面前。他把他的上袍搭在在一个肩膀上,而且伸出双手合掌向我礼敬,说道:‘大德!让世尊教导正法吧,让庄严崇高者教导正法吧。有些众生的眼中只有很少的灰尘,他们因为没有听见正法而浪费生命。将会有那些了知正法的人。“   梵王娑婆主如是说道,然后他又进一步说道:

“在摩揭陀直到现在

还有那些仍然被染着的人所想出的不清净的教义。

打开无死的诸门!让他们听到

无染着的人已经发现了的正法。

正如站在一个峰顶上的人

可以看到下面周围的人们一样,

同样地,啊,这个贤智者!这个一切都看到的圣人!

登上正法的宫殿。

让此无忧者,调查这人类的种类 – 

他们沉浸在悲伤中,被出生和年老所战胜。

生起来,这胜利的英雄!这大篷车的领袖!

这无债者!这世间的游行者!

让世尊教导法,

将会有那些了知正法的人。”

MN.1.26.21  那时,我听到了梵天的恳求,并且出于对众生的同情,我用一位佛陀的眼睛调查此世间。在用一位佛陀的眼睛调查此世间时,我看见了在眼中只有很少和有很多灰尘的众生,有诸利根和诸钝根的众生,有良善诸品质和坏恶诸品质的众生,易于教导和难以教导的众生。而且有些人住于看见在责难和其他世间当中的恐惧。正如在蓝色、红色或白色莲花的一个池塘当中,一些出生和生长在水中的莲花,沉浸在水中,不升起在水面上而茁壮成长,可是另一些出生和生长在水中的莲花,在水面漂浮,而另一些出生和生长在水中的莲花,在水面上升起,婷婷玉立,不被水打湿;同样地,用一位佛陀的眼调查此世间时,我看见了在眼中只有很少和有很多灰尘的众生,有诸利根和诸钝根的众生,有良善诸品质和坏恶诸品质的众生,易于教导和难以教导的众生。而且有些人住于看见在责难和其他世间当中的恐惧。于是我用诸偈颂对梵王娑婆主说道:

“为他们打开的是通向无死的诸门,

让有耳朵的人们现在表现出他们的信念。

啊,梵天!考虑到它会很麻烦时,

我没有说微妙和崇高的法。”

那时,梵王娑婆主想道:“ 我已经创造了机会让世尊教导法。”  他在向我礼敬后,作右绕,于是立刻离开。

MN.1.26.22  那时,我想道:“我应该首先给谁教导法呢?谁将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后我想道:“阿罗逻-迦蓝贤智、聪慧和眼光敏锐;他已经很长时间在他双眼里很少灰尘。假设我首先给阿罗逻-迦蓝教导法。他将迅速地了知此法。” 那时,诸天来见我,并说道:“大德!阿罗逻-迦蓝七天前已去世。”  并且智与见在我当中生起:“阿罗逻-迦蓝七天前已去世。” 我想道:“阿罗逻-迦蓝的损失是巨大的。假如他听闻此法,他本会迅速地了知它。”

MN.1.26.23  那时,我想道:“我应该首先给谁教导法呢?谁将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后我想道:“优陀迦-罗摩子贤智、聪慧和眼光敏锐;他已经很长时间在他双眼里很少灰尘。假设我首先给优陀迦-罗摩子教导法。他将迅速地了知此法。” 那时,诸天来见我,并说道:“大德!优陀迦-罗摩子昨晚已去世。”  并且智与见在我当中生起:“优陀迦-罗摩子昨晚已去世。” 我想道:“优陀迦-罗摩子的损失是巨大的。假如他听闻此法,他本会迅速地了知它。”

MN.1.26.224  我如是想道:“我应该首先给谁教导法呢?谁将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后我想道:“当我致力于我的努力时关注我的那群五位比丘,对我很有帮助。假设我首先给他们教导法。”  于是我想道:“现在那群五位比丘住在哪里呢?” 于是我以清净的和超越人的天眼看见那群五位比丘正住在波罗奈鹿野苑的仙人坠落处(Benares in the Deer Park at Isipatana)。

(正法的教导(THE TEACHING OF THE DHAMMA))

MN.1.26.25  比丘们!那时,当我由我选择已经呆在优楼频螺时,我出发向波罗奈分阶段地游行。在伽耶与正觉处之间有一位名叫优婆迦的邪命外道(Ajivaka Upaka )看见我在旅途中,并对我说道:“道友!你的诸根明净,肤色清净和明亮。道友!你在谁的座下出家呢?谁是你的老师呢?你信奉谁的法呢?”  我以诸偈颂对邪命外道优婆迦说道:

“我是超越所有的人,

是所有的一位知解者,

在所有事物当中清白无污,放弃一切,

通过渴望的息灭得到解脱。

已经知道这一切

对于我自己来说,我应该将谁当作老师呢?

我没有老师,一个象我这样的人

在包含它的诸天神的

整个世间没有存在之处,

因为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我是此世间的一位成就者,

我是无上之师。

我一个人就是一个遍正觉者

他的诸火焰淬熄和熄灭。

我现在去迦尸城

去启动法轮。

在一个变得盲目的世间里

我去击响无死之鼓。“

“按照你的诸说法,道友!你应该是普遍的胜利者。”

“那些象我一样的人是胜利者

他们已经赢得诸烦恼的摧毁。

我已经征服了所有邪恶的状态,

因此,优婆迦!我是一位胜利者。”

当如是所说时,邪命外道优婆迦说道:“但愿是吧,道友!”  他摇着头,走了一条侧道离开。

MN.1.26.26  比丘们!那时,我分阶段地游行着,最终我来到波罗奈鹿野苑的仙人坠落处,并去见那群五位比丘。比丘们看见我远远地走来,于是他们在彼此当中如是同意道:“学友们!这位生活奢侈,放弃了他的努力,并回归奢华生活的沙门乔达摩来了。我们不应该礼敬他,起立去迎接他,或接过他的钵和外袍。但是可以为他设置一个座位。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坐下。”  然而,当我抵达时,那群五位比丘发现他们自己无法保持他们之间的协定。有一个人来见我,取了我的钵和外袍,另一个人准备了一个座位,而另一个人为我洗脚放水;但是他们仍以“道友”称呼我。

MN.1.26.27  于是我告诉他们道:“比丘们!不要以用名字和“道友”来称呼如来。如来是一位证悟者,一位遍正觉者。比丘们!听着,不死已经得到了成就。我会指导你们,我会给你们教导。如同你们被指导的那样修习,通过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来亲自实现它,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

当如是所说时,那群五位比丘对我如是说道:“乔达摩道友!通过你的行为、修习实践和所进行的苦行的表现,你没有达到任何诸超人状态和任何圣者们才配的智和见上的特性。由于你现在生活奢侈,放弃了你的努力,并且回归奢华生活,你将如何已经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诸状态,获得了任何圣者们才配的智和见上的特性呢?” 当如是所说时,我告诉他们道:“如来没有奢侈地生活,也没有放弃他的努力和回归奢华生活。如来是一位证悟者,一位遍正觉者。比丘们!听着,不死已经得到了成就。我会指导你们,我会给你们教导。如同你们被指导的那样修习,通过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来亲自实现它,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

那群五位比丘第二次对我如是说道:“乔达摩道友!通过你的行为、修习实践和所进行的苦行的表现,你没有达到任何诸超人状态和任何圣者们才配的智和见上的特性。由于你现在生活奢侈,放弃了你的努力,并回归奢华生活,你将如何已经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诸状态,获得了任何圣者们才配的智和见上的特性呢?” 当如是所说时,我告诉他们道:“如来没有奢侈地生活,也没有放弃他的努力和回归奢华生活。如来是一位证悟者,一位遍正觉者。比丘们!听着,不死已经得到了成就。我会指导你们,我会给你们教导。如同你们被指导的那样修习,通过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来亲自实现它,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

那群五位比丘第三次对我如是说道:“乔达摩道友!通过你的行为、修习实践和所进行的苦行的表现,你没有达到任何诸超人状态和任何圣者们才配的智和见上的特性。由于你现在生活奢侈,放弃了你的努力,并回归奢华生活,你将如何已经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诸状态,获得了任何圣者们才配的智和见上的特性呢?”

MN.1.26.28  当如是所说时,我问他们道:“比丘们!你们以前曾经知道我想这样说话吗?” – “不,大德!” – “比丘们!如来是一位证悟者,一位遍正觉者。比丘们!听着,不死已经得到了成就。我会指导你们,我会给你们教导。如同你们被指导的那样修习,通过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来亲自实现它,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

MN.1.26.29  比丘们!我能够说服那群五位比丘。于是,我有时指导两位比丘,而另外三位比丘出去托钵乞食,并且我们六个人靠另外三位比丘托钵而行后带回的施食过活。有时我指导三位比丘,而另外两位比丘出去托钵乞食,并且我们六个人靠另外两位比丘托钵而行后带回的施食过活。

MN.1.26.30  比丘们!那时,当那群五位比丘被我这样教导和指导,他们自己屈从于出生,已经了知在屈从于出生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后,在寻求不出生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时,他们成就不出生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他们自己屈从于衰老、疾病、死亡、悲伤和染污,已经了知在屈从于衰老、疾病、死亡、悲伤和染污的事物当中的危险过患后,在寻求不衰老、无疾病、不死、无忧无虑和无染污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时,他们成就不衰老、无疾病、不死、无忧无虑和无染污的无上离轭安稳。涅槃。智与见在他们当中生起:“我们的解脱不可动摇;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出生;没有有的再生。”

(感官享乐(SENSUAL PLEASURE))

MN.1.26.31  比丘们!有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是哪五种呢?渴望获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眼所能认知(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的诸色……耳所能认知的诸声音…..鼻所能认知的诸气味……舌所能认知的诸味道……渴望获取的、期望、愉快的和可爱的,与感官欲望相应的,和贪欲所撩发的身所能认知的诸可触物。这些是五种感官享乐之索。

【注】:在《相应部》中,又译为“合意的(desirable)、可爱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讨人喜欢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眼能认知的”。

MN.1.26.32  至于那些被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所系缚的沙门和婆罗门,完全地迷恋它们和彻底地致力于它们,他们没有看见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或者了知从它们的出离而使用(受用)它们,可以了知他们:“他们已经遇到了灾难,遇到了灾祸,恶魔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  假设一只被捆绑的在山林中的鹿卧在一堆圈套上,它可能会想道:“它已经遇到了灾难,遇到了灾祸,猎人可以对它为所欲为,而当猎人来时,它将不能去它想去的地方。” 同样地,至于那些被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所系缚的沙门和婆罗门,完全地迷恋它们和彻底地致力于它们,他们没有看见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或者了知从它们的出离而使用它们,可以了知他们:“他们已经遇到了灾难,遇到了灾祸,恶魔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

MN.1.26.33  至于那些没有被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所系缚的沙门和婆罗门,他们不迷恋它们或者彻底地致力于它们,他们看见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和了知从它们的出离而使用它们,可以了知他们:“他们还未遇到灾难,还未遇到了灾祸,恶魔不能对他们为所欲为。”  假设一只未被捆绑的在山林中的鹿卧在一堆圈套上,它可能会想道:“它还未遇到灾难,它还未遇到灾祸,猎人不能对它为所欲为,而当猎人来时,它能去它想去的任何地方。”  同样地,至于那些没有被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所系缚的沙门和婆罗门,不迷恋它们或者彻底地致力于它们,他们看见在它们当中的危险过患和了知从它们的出离而使用它们,可以了知他们:“他们还未遇到灾难,还未遇到了灾祸,恶魔不能对他们为所欲为。”  

MN.1.26.34  假设一只山林里的鹿在诸山林野地中漫游:没有恐惧地走路,没有恐惧地站立,没有恐惧地坐着,没有恐惧地躺下。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它在猎人的范围之外。同样地,隐退远离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于诸不善状态,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和检查相伴,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这位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

MN.1.26.35  再者,随着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和检查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信心和心的一境性,没有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和检查,而有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这位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

MN.1.26.36  再者,随着快乐和狂喜的褪去,一位比丘住于平静、具念和清楚理解,仍然体验身体的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快乐地居住。”  这位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

MN.1.26.37  再者,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逝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并包含由平静的念的清净化。这位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

MN.1.26.38  再者,随着对诸感知(想)的完全超越,随着对诸感觉的冲击影响的诸感知(想)的逝去,随着对多样性的的诸感知(想)的漠不关心,觉知(aware)“虚空是无边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虚空无边处。这位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

MN.1.26.39  再者,通过完全超越虚空无边处,觉知(aware)“识是无边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识无边处。这位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

MN.1.26.40  再者,通过完全超越识无边处,觉知(aware)“无所有”,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无所有处。这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

MN.1.26.41  再者,通过完全超越无所有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非感知和非非感知处(非想非非想处)。 这位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

MN.1.26.42  再者,通过完全超越非感知和非非感知处(非想非非想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感知(想)和受的息灭中。并且他的诸烦恼被他以慧的看见而毁坏。这位比丘可称为已经蒙上了魔罗的眼睛,通过剥夺了魔罗的机会之眼,已经变得对魔罗无形,并且已经渡越了此世间的依恋染着。他没有恐惧地走路,没有恐惧地站立,没有恐惧地坐着,没有恐惧地躺下。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它在魔罗的范围之外。

这就是世尊所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十分满意和欢喜。

第二十六神圣的寻求经终。


SN.1.27  大象足印譬喻小经

MN.1.27.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1.27.2  当时,吒奴苏尼(Janussoni)婆罗门正在一辆全白的由白骡所牵挽的车子中于中午从舍卫城驶出。他看见游行者卑卢-婆蹉延那(Pilotika Vacchayana)远远地走来,对游行者问道:“那么,婆蹉延那大师中午从哪里来呢?”

“先生!我从沙门乔达摩面前来。”

“婆蹉延那大师认为沙门乔达摩的慧的洞察力如何呢?他是贤智的,不是吗?”

“先生!我是谁啊,会知道沙门乔达摩的的慧的洞察力呢?一个人确实要和沙门乔达摩相当,才能知道沙门乔达摩的的慧的洞察力。”

“婆蹉延那大师确实用崇高的称颂赞扬了沙门乔达摩。”

“先生!我是谁啊,能赞扬沙门乔达摩?乔达摩大德被在众天人中称赞为最上者们所赞扬。”

“可是,婆蹉延那大师看见什么理由而对沙门乔达摩有如此的信心呢?”

MN.1.27.3  “先生!假设一位聪明的象林人要进入大象山林,并在大象山林中看见一个大象的足印,又长又宽。他会得到结论:“这确实是一头大公象。”  同样地,先生!当我看见沙门乔达摩的四个足印时,我的到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正法由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正修习正道。” 是哪四个呢?

MN.1.27.4  先生!在这里,我看到某些博学的圣人很聪明,对其他人的诸教义知识渊博,象吹毛求疵的射手们一样敏锐;他们四处漫游,确实好象用他们的敏锐诸慧来打败其他人的诸见一般。当他们听说:“沙门乔达摩访问某某村庄或城镇”时,他们如是提出一个问题:“我们将去见沙门乔达摩,并问他这个问题。如果他象这样被询问,他将象这样回答,而我们将用这种方式反驳他的教义;如果他象那样被询问,他将象那样回答,而我们将用那种方式反驳他的教义。”  

他们听说:“沙门乔达摩已经来访某某村庄或城镇。”  他们去见沙门沙门乔达摩,并且沙门乔达摩用一个法谈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他们。在他们已经由沙门乔达摩的一个法谈得到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后,他们甚至没有询问沙门乔达摩问题,因此他们怎么会反驳他的教义呢?实际上,他们变成了他的弟子们。当我看见沙门乔达摩这第一个足印时,我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而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5  再者,在这里,我看到某些博学的婆罗门很聪明,对其他人的诸教义知识渊博,象吹毛求疵的射手们一样敏锐;他们四处漫游,确实好象用他们的敏锐的诸慧来打败其他人的诸见一般。当他们听说:“沙门乔达摩访问某某村庄或城镇”时,他们如是提出一个问题:“我们将去见沙门乔达摩,并问他这个问题。如果他象这样被询问,他将象这样回答,而我们将用这种方式反驳他的教义;如果他象那样被询问,他将象那样回答,而我们将用那种方式反驳他的教义。”  

他们听说:“沙门乔达摩已经来访某某村庄或城镇。”  他们去见沙门沙门乔达摩,并且沙门乔达摩用一个法谈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他们。在他们已经由沙门乔达摩的一个法谈得到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后,他们甚至没有询问沙门乔达摩问题,因此他们怎么会反驳他的教义呢?实际上,他们变成了他的弟子们。当我看见沙门乔达摩这第二个足印时,我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而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6  再者,在这里,我看到某些博学的屋主很聪明,对其他人的诸教义知识渊博,象吹毛求疵的射手们一样敏锐;他们四处漫游,确实好象用他们的敏锐的诸慧来打败其他人的诸见一般。当他们听说:“沙门乔达摩访问某某村庄或城镇”时,他们如是提出一个问题:“我们将去见沙门乔达摩,并问他这个问题。如果他象这样被询问,他将象这样回答,而我们将用这种方式反驳他的教义;如果他象那样被询问,他将象那样回答,而我们将用那种方式反驳他的教义。”  

他们听闻:“沙门乔达摩已经来访某某村庄或城镇。”  他们去见沙门沙门乔达摩,并且沙门乔达摩用一个法谈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他们。在他们已经由沙门乔达摩的一个法谈得到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后,他们甚至没有询问沙门乔达摩问题,因此他们怎么会反驳他的教义呢?实际上,他们变成了他的弟子们。当我看见沙门乔达摩这第三个足印时,我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而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7  再者,在这里,我看到某些博学的沙门很聪明,对其他人的诸教义知识渊博,象吹毛求疵的射手们一样敏锐;他们四处漫游,确实好象用他们的敏锐的诸慧来打败其他人的诸见一般。当他们听说:“沙门乔达摩访问某某村庄或城镇”时,他们如是提出一个问题:“我们将去见沙门乔达摩,并问他这个问题。如果他象这样被询问,他将象这样回答,而我们将用这种方式反驳他的教义;如果他象那样被询问,他将象那样回答,而我们将用那种方式反驳他的教义。”  

他们听说:“沙门乔达摩已经来访某某村庄或城镇。”  他们去见沙门沙门乔达摩,并且沙门乔达摩用一个法谈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他们。在他们已经由沙门乔达摩的一个法谈得到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后,他们甚至没有询问沙门乔达摩问题,因此他们怎么会反驳他的教义呢?实际上,他们请求沙门乔达摩允许他们从在家生活出家进入无家,并且他接受他们出家。在他们出家后不久,独居、隐退、勤奋、热忱和坚决,通过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亲自实现它,在当生中进入并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他们如是说道:”我们曾经几乎已经迷失了,我们曾经几乎已经死亡了,因为以前我们声称我们是沙门,尽管我们不是真正的沙门;我们声称是婆罗门,尽管我们不是真正的婆罗门;我们声称是阿罗汉,尽管我们不是真正的阿罗汉。可是我们现在是沙门,我们现在是婆罗门,并且我们现在是阿罗汉。”

当我看见沙门乔达摩的这第四个足印时,我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而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8  当如是所说时,吒奴苏尼婆罗门从那辆全白的由白骡所牵挽的车子下来,将他的上袍搭在一边的肩膀上,伸出双手向世尊合掌礼敬,并三次发出这个赞叹:“礼敬已经成就的和遍正觉的世尊!礼敬已经成就的和遍正觉的世尊!礼敬已经成就的和遍正觉的世尊!或许什么时候我们能遇见乔达摩大师,并与他进行交谈。”

MN.1.27.9  于是,吒奴苏尼婆罗门去见世尊,与世尊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向世尊汇报与游行者卑卢-婆蹉延那间的全部交谈。随即世尊告诉他道:“婆罗门!在这一点上,大象足迹的譬喻还没有详细地完成。你要听并仔细住于我将说的。” – “是的,先生!”吒奴苏尼婆罗门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MN.1.27.10  “婆罗门!假设一位象林人要进入大象山林,并在大象山林中看见一个大象的足印,又长又宽。一位聪明的象林人不会就得出结论:“这确实是一头大公象。”  那是为什么呢?在一个象林中,有一些小的雌象,它们留下一个大足印,这也会是它们的足印之一。他跟随它,在大象林看见一个大的象的足印,又长又宽,和一些在高处的刮痕。一位聪明的象林人也不会就得出结论:“这确实是一头大公象。”  那是为什么呢?在一个象林中,有一些高的雌象,它们有突出的牙齿,留下一个大足印,这也会是它们的足印之一。他进一步跟随它,在大象林看见一个大的象的足印,又长又宽,和一些在高处的刮痕,以及一些由象牙造成的标记。一位聪明的象林人也不会就得出结论:“这确实是一头大公象。”  那是为什么呢?在一个象林中,有一些高的雌象,它们有象牙,并留下一个大足印,这也会是它们的足印之一。他进一步跟随它,在大象林看见一个大的象的足印,又长又宽,和一些在高处的刮痕,以及一些由象牙做的标记,和断裂的树枝。并且他看见那头公象在树下或露天,或到处行走,或坐着,或躺下。他得出结论:“这是那头大公象。”

MN.1.27.11  同样地,婆罗门!在这里,一位如来在此世间出现,他已经成就和遍正觉,他明与行圆满,庄严崇高,他是诸世界的知解者,无上调御者,天人师,他已经正觉和为世间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在在包括诸天神、诸魔罗、诸梵天的此世间,和包括诸沙门、诸婆罗门和诸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宣称,他已经用证智让他自己实现了。他教导的法在开首、中间和结尾都是美善的,涵义和言辞正确;他揭示(开示)了一种圆满和清净(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MN.1.27.12   一位屋主,或屋主的儿子,或某个其他氏族的人,听闻法。听闻法时,他在如来当中获得信念。拥有那种信念时,他如是考虑:“居家生活拥挤而多尘;出家生活却十分开阔。在家生活时,不容易过象一枚磨亮的贝壳般彻底圆满和清净的梵行生活。假设我剃掉我的须发,穿上黄袍,从在家生活出家进入无家。”  过些时候,舍弃一小笔财富或一大笔财富,舍弃一个小的亲属圈或一个大的亲属圈时,他剃掉了他的须发,穿上黄袍,从在家生活出家进入无家。

MN.1.27.13  如是已经出家和拥有了比丘的修学和生活方式,舍弃杀生时,他舍弃杀害活着的众生;随着棍棒和武器被放在一旁,温和与善良,他住于对一切活着的众生的同情怜悯。

舍弃未予取时,他放弃拿未给予的东西;只拿给予的东西,只期望给予的东西,而通过不偷窃,他住于清净性。

舍弃不独身时,他遵守独身,分开居住,放弃庸俗的性行为。

舍弃妄语时,他放弃妄语;他说真实,坚持真实,是值得信赖和可靠的,是此世间的无诈欺者。

舍弃恶语时,他放弃恶语;他在别处不重复在这里听到的为了离间这些和那些人的话,也在这里不重复在别处听到的为了离间那些和这些人的话;如是,他是那些分裂者的团结者,诸友谊的推广者,他享受和睦,高兴和睦,欢喜和睦,他是推广和睦之语的言说者。

舍弃粗言粗语时,他放弃粗言粗语;他说温和之言,悦耳,可爱,打动人心,是温文尔雅的,众人所期望的和众人所合意的。

舍弃流言蜚语时,他放弃流言蜚语;他适时而说,言说事实,就良善事物而说,就法和律而说;适时言说值得记录的、合理的、温和的和有益的话。

他放弃伤害种子和植物们。他实践只在一天当中的一部分进食,放弃在晚上和在适当的时间之外的进食。他放弃舞蹈表演、歌曲演唱、音乐和剧场演出。他放弃戴花环们,用香料使自己清新,并用香膏装饰自己。他放弃高大的床座。他放弃接受金银。他放弃接受生的稻谷。他放弃接受女子和少女们,他放弃接受男女奴仆们。他放弃接受山羊与绵羊们。他放弃接受家禽与猪只们。他放弃接受大象、牛群、马匹和骡子们。他放弃接受田地和土地。他放弃当差和传达信息。他放弃买与卖。他放弃称重造假、金属货币造假和度量欺诈。他放弃欺瞒、欺诈、诈骗和欺骗。他放弃伤害、谋杀、绑定、抢劫、掠夺和暴力。

MN.1.27.14  他变得满足于用衣袍来保护他的身体和用施食维持他的肚子,并且无论他去哪里,他只带着这些而出发。正如一只鸟儿不管飞到哪里,它只用双翅作为它唯一的负担而飞翔,同样地,这位比丘变得满足于用衣袍来保护他的身体和用施食维持他的肚子,并且无论他去哪里,他只带着这些而出发。已具备这种圣戒德蕴( this aggregate of noble virtue)时,他在自身中体验无可非议的(无咎的)极乐。

MN.1.27.15  他用眼看见一种色时,他不执取于它的诸相和诸特征(its signs and features)。因为如果他不守卫他的眼根,贪婪和忧伤的诸邪恶不善状态可能会侵入他,他练习制约它的方式,他守卫眼根,他进行眼根的制约。用耳听到一种声音时……用鼻闻到一种气味时……用舌尝到一种味道时……用身触及一种可触物时……用意认知一种精神对象时,他不执取于它的诸相和诸特征。因为如果他不守卫他的意根,贪婪和忧伤的诸邪恶不善状态可能会侵入他,他练习制约它的方式,他守卫意根,他进行意根的制约。已具备这种诸根的圣制约(this noble restraint of the faculties),他在自身中体验清白无污的极乐。

MN.1.27.16  他变成一个在前进和后退时处于完全觉知而行为的人;在前视和后视时处于完全觉知而行为的人;在肢体曲伸时处于完全觉知而行为的人;在穿袍和拿他的外袍和钵时处于完全觉知而行为的人;在进食、饮用、食用食物和品尝时处于完全觉知而行为的人;在大小便时处于完全觉知而行为的人;在行走、站立、坐着、躺睡、醒来、交谈和沉默不语时处于完全觉知而行为的人。

MN.1.27.17  具备这种圣戒德蕴,具备这种诸根的圣制约,和具备这种圣正念与遍觉知( this noble mindfulness and full awareness)时,他诉诸一个僻静的安歇之地:山林、一棵树下、一座山、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片墓地、一处丛林、一块露地和一堆稻草。

MN.1.27.18  从施食处返回后,食毕,他坐下,交叠双腿,挺直身体,并在他面前建立正念。舍弃对世间的贪婪时,他以离贪婪的一颗心而住;他离贪婪而净化其心。舍弃恶意与瞋恨时,他以离恶意的一颗心而住,为了所有或者的众生的福利而富有同情心;他离恶意和嗔恨而净化其心。舍弃懒惰和迟钝时,他离懒惰和迟钝而住,充满光明的洞察力、具念和充分觉知;他离懒惰和迟钝而净化其心。舍弃掉举和后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时,他以一颗内向平静之心不躁动而住;他离掉举和后悔而净化其心。舍弃怀疑时,他已经超越了怀疑而住,对诸善状态无有困惑;他离怀疑而净化其心。

MN.1.27.19  已经如是舍弃了这五盖(these five hindrances)和削弱智慧的心之诸不圆满,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从不善诸状态隐退远离时,他进入后并住于第一禅,它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 寻和伺)相伴,充满由隐退远离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婆罗门!这就称为如来的一个足印,如来所刮擦的某种东西,如来所标记的某种东西,可是一位圣弟子还未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20  再者, 随着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进入后并住于第二禅,有自信与心的专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没有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寻和伺),充满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婆罗门!这就称为如来的一个足印,如来所刮擦的某种东西,如来所标记的某种东西,可是一位圣弟子还未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21  再者,随着狂喜和快乐的褪尽,一位比丘住于平静,充满正念和遍觉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体感受快乐,他进入后住于第三禅,由于它的缘故,圣人们宣说:“他有平静,充满正念,住于快乐。”  婆罗门!这就称为如来的一个足印,如来所刮擦的某种东西,如来所标记的某种东西,可是一位圣弟子还未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22  再者, 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及之前喜悦与忧伤的消失,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由平静而正念清净。婆罗门!这就称为如来的一个足印,如来所刮擦的某种东西,如来所标记的某种东西,可是一位圣弟子还未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23  当他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的(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和成就冷静不动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过去世生命的回忆的了解。他回忆他的许多过去世生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许多过去世的生命(此段与MN.1.4.27相同)。婆罗门!这就称为如来的一个足印,如来所刮擦的某种东西,如来所标记的某种东西,可是一位圣弟子还未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24  当他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化的(purified)、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的(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成就冷静不动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对众生逝去和重现(化身)的了解。他以清净化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或者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象这样,他以清净化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此段与MN.1.4.29相同)。婆罗门!这就称为如来的一个足印,如来所刮擦的某种东西,如来所标记的某种东西,可是一位圣弟子还未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25  当他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的(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成就冷静不动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诸烦恼的摧毁之智。他如实证知:“这是痛苦。”  他如实证知:“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实证知:“这是痛苦的息灭。” 他如实证知:“这是导致痛苦息灭之道。” 他如实证知:“这些是诸烦恼。” 他如实证知:“这是诸烦恼的集起。” 他如实证知:“这是诸烦恼的息灭。” 他如实证知:“这是导致诸烦恼息灭之道。” 婆罗门!这就称为如来的一个足印,如来所刮擦的某种东西,如来所标记的某种东西,可是一位圣弟子还未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MN.1.27.26  当他如是知道和看见时,他的心从感官欲望的烦恼中,从有的烦恼中,和从无明的烦恼中得到解脱。当它得到解脱时,而有”它得到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任何有的状态不再出现(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注】:知道是通过思维完成,而看见是通过眼,或借助工具观察到。

婆罗门!这也称为如来的一个足印,如来所刮擦的某种东西,如来所标记的某种东西。正是在这一点上,一位圣弟子得出结论:“世尊是遍正觉的,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团在修习良善之道。”  正是在这一点上,大象的足印的譬喻已经详细地完成了。”

MN.1.27.27  当如是所说时,吒奴苏尼婆罗门对世尊如是说道:“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的,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法门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和比丘僧团。从今天起,请乔达摩大师作记我为一个已经众生皈依他的优婆塞。”

第二十七大象足印譬喻小经终。


SN.1.28  大象足印譬喻大经

MN.1.28.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在那里,尊者舍利弗对比丘们说道: “比丘学友们!”  “学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尊者舍利弗如是说道:

SN.1.282   “学友们!正如任何行走的生物的足印,可以放进一头大象的足印中一样,并且大象的足印由于其大小被称为它们的首领;同样地,全部的诸善状态,都能包含于四圣谛当中。在哪四种当中呢?在痛苦的圣谛当中,在痛苦的集起圣谛当中,在痛苦的息灭圣谛当中,和在导向痛苦息灭之道的圣谛当中。

MN.1.28.3  那么,学友们!什么是痛苦的圣谛呢?出生是痛苦,衰老是痛苦的,生病是痛苦的,死亡是痛苦的;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是痛苦;所求不得是痛苦的;总之,五取蕴是痛苦的

MN.1.28.4  那么,学友们!什么是五取蕴呢?它们是(物质)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诸)行(形成)取蕴和识取蕴。

MN.1.28.5  那么。学友们!什么是物质色取蕴呢?它是四大界(元素)与四大界所衍生的物质性色。那么,什么是四大界呢?它们是地界、水界、火界和风界(the earth element, the water element, the fire element, and the air element)。

(地界)

MN.1.28.6  学友们!什么是地界呢?地界会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什么是内在的地界呢?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固态的、固化的和所执取的;即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骨,骨骼,骨髓,肾脏,心脏,肝脏、隔膜、脾脏、肺脏、大肠、小肠、胃容物,或任何其它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固态的、固化的和所执取的:这被称为内在的地界。现在内在的地界和外在的地界两者都只是地界。并且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地界和使心对地界冷静离欲。

MN.1.28.7  学友们!现在,有时水界受到干扰,于是外在的地界消失。当即使如此巨大的外在的地界,也被看作是无常的,屈从于毁灭、消失和变化时,此身的通过渴爱而执取的只持续一会儿的什么东西不是这样呢?没有作为“我”、“我的”和“我是”的考虑。  

MN.1.28.8  那么,如果其他人虐待、斥责、责骂和骚扰一位已经如实地看见这中界的比丘,他如是了知:“在我当中生起了耳触所产生的痛苦的受。那是依赖的,不是非依赖的。依赖于什么呢?依赖于触。”  于是他看见触是无常的,受是无常的,想是无常的,诸行是无常的,和识是无常的。并且他的心,已经把一种界作为它的客观的支持,进入那种心的客观的支持和获取信心、稳定和决心。

MN.1.28.9  学友们!如果其他人以令人不想要的、不希望的、不合意的方式攻击那位比丘,通过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触,他如是了知:“这个身体有这样一个特性:与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触会攻击它。”  可是世尊在“有关锯子譬喻的劝诫”中已经说了这个:“比丘们!即使盗贼们用一把双柄锯子野蛮地切断你的四肢对他们生起一颗嗔恨之心的人,不会执行我的教导。” 因此,必须在我当中激发不懈的活力精进,并且不间断的念建立起来时,我的身体将会宁静而无烦恼,我的心专注得定而统一于一境。现在,让与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攻击此身,因为这正是佛陀的如何得到修习实践的。”

MN.1.28.10  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如是激发一种紧迫感:“这对我是一种损失,它不是我的获得,它对我来说是坏的,它对我来说是不好的,当我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我当中建立起来。”  正如一位媳妇看见她的公公后,她激发一种紧迫感来使他高兴一般,同样地,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激发一种紧迫感。可是如果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善所支持的平静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对它感到满意。那时,学友们!哪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事情。

(水界)

MN.1.28.11  学友们!什么是水界呢?水界会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什么是内在的水界呢?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水、水的和所执取的;即胆汁、痰液、脓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和尿液,或任何其它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水、含水的和所执取的:这被称为内在的水界。现在内在的水界和外在的水界两者都只是水界。并且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水界和使心对水界冷静离欲。

MN.1.28.12  学友们!现在,有时外在的水界受到干扰。它带走了村庄、城镇、地区和国家们。有时,大海里的水下沉了一百由旬,二百由旬,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六百由旬,七百由旬。有时,大海里的水留下七棵棕榈树深,六棵棕榈树深,五棵棕榈树深,四棵棕榈树深,三棵棕榈树深,两棵棕榈树深,一棵棕榈树深。有时,大海里的水留下只有七英寻深,只有六英寻深,只有五英寻深,只有四英寻深,只有三英寻深,只有两英寻深,只有一英寻深。有时,大海里的水留下半只有英寻深,只有及腰深,只有及膝深,只有及踝深。有时,大海里的水还没有一根手指的关节深。当即使如此巨大的外在的水界,也被看作是无常的,屈从于毁灭、消失和变化时,此身的通过渴爱而执取的只持续一会儿的什么东西不是这样呢?没有作为“我”、“我的”和“我是”的考虑。

MN.1.28.13-15 (重复MN.1.28.8-10)  那么,如果其他人虐待,斥责,责骂和骚扰一位已经如实地看见这中界的比丘,他如是了知:“在我当中生起了耳触所产生的痛苦的受。那是依赖的,不是非依赖的。依赖于什么呢?依赖于触。”  于是他看见触是无常的,受是无常的,想是无常的,诸行是无常的,和识是无常的。并且他的心,已经把一种界作为它的客观的支持,进入那种心的客观的支持和获取信心、稳定和决心。

学友们!如果其他人以令人不想要的、不希望的、不合意的方式攻击那位比丘,通过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触,他如是了知:“这个身体有这样一个特性:与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触会攻击它。”  可是世尊在“有关锯子譬喻的劝诫”中已经说了这个:“比丘们!即使盗贼们用一把双柄锯子野蛮地切断你的四肢对他们生起一颗嗔恨之心的人,不会执行我的教导。” 因此,必须在我当中激发不懈的活力精进,并且不间断的念建立起来时,我的身体将会宁静而无烦恼,我的心专注得定而统一于一境。现在,让与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攻击此身,因为这正是佛陀的如何得到修习实践的。”

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如是激发一种紧迫感:“这对我是一种损失,它不是我的获得,它对我来说是坏的,它对我来说是不好的,当我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我当中建立起来。”  正如一位媳妇看见她的公公后,她激发一种紧迫感来使他高兴一般,同样地,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激发一种紧迫感。可是如果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善所支持的平静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对它感到满意。那时,学友们!哪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事情。

(火界)

MN.1.28.16  学友们!什么是火界呢?火界会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什么是内在的火界呢?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火、火热的的和所执取的;即通过那个一个人得到温暖,衰老和被消耗,或任何其它内在的所吃的、所喝的、所消耗的和所品尝的,都得到完全地消化,或者任何其它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火、火热的的和所执取的:这被称为内在的火界。现在内在的火界和外在的火界两者都只是火界。并且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火界和使心对火界冷静离欲。

MN.1.28.17  现在,有时外在的火界受到干扰。它烧毁了村庄、城镇、地区和国家们。它只有当出现在绿草、道路、岩石、水或一个相当开阔的空间时由于缺乏燃料而熄灭。有时,人们寻求甚至用鸡毛和兽皮来生火。当即使如此巨大的外在的火界,也被看作是无常的,屈从于毁灭、消失和变化时,此身的通过渴爱而执取的只持续一会儿的什么东西不是这样呢?没有作为“我”、“我的”和“我是”的考虑。

MN.1.28.18-20 (重复MN.1.28.8-10)   那么,如果其他人虐待,斥责,责骂和骚扰一位已经如实地看见这中界的比丘,他如是了知:“在我当中生起了耳触所产生的痛苦的受。那是依赖的,不是非依赖的。依赖于什么呢?依赖于触。”  于是他看见触是无常的,受是无常的,想是无常的,诸行是无常的,和识是无常的。并且他的心,已经把一种界作为它的客观的支持,进入那种新的客观的支持和获取信心、稳定和决心。

学友们!如果其他人以令人不想要的、不希望的、不合意的方式攻击那位比丘,通过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触,他如是了知:“这个身体有这样一个特性:与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触会攻击它。”  可是世尊在“有关锯子譬喻的劝诫”中已经说了这个:“比丘们!即使盗贼们用一把双柄锯子野蛮地切断你的四肢对他们生起一颗嗔恨之心的人,不会执行我的教导。” 因此,必须在我当中激发不懈的活力精进,并且不间断的念建立起来时,我的身体将会宁静而无烦恼,我的心专注得定而统一于一境。现在,让与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攻击此身,因为这正是佛陀的如何得到修习实践的。”

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如是激发一种紧迫感:“这对我是一种损失,它不是我的获得,它对我来说是坏的,它对我来说是不好的,当我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我当中建立起来。”  正如一位媳妇看见她的公公后,她激发一种紧迫感来使他高兴一般,同样地,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激发一种紧迫感。可是如果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善所支持的平静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对它感到满意。那时,学友们!哪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事情。

(风界)

MN.1.28.21  学友们!什么是风界呢?风界会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什么是内在的风界呢?任何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空气的、通气的的和所执取的;即正在向上的风,向下的风,腹部的风,内脏的风,吹过四肢的风,吸气和和呼气,或者任何其它内在的,属于其人自己的,是空气的、通气的的和所执取的:这被称为内在的风界。现在内在的风界和外在的风界两者都只是风界。并且那应该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被看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当一个人如实地以适当的慧如是看见时,他变得不再着迷于风界和使心对风界冷静离欲。

MN.1.28.22  现在,有时外在的风界受到干扰。它横扫了村庄、城镇、地区和国家们。有时在热季的最后一个月人们通过一把扇子或风箱们来寻求风时,并且甚至茅草的边缘处的稻草束不会搅动。当即使如此巨大的外在的风界,也被看作是无常的,屈从于毁灭、消失和变化时,此身的通过渴爱而执取的只持续一会儿的什么东西不是这样呢?没有作为“我”、“我的”和“我是”的考虑。

MN.1.28.23-25  (重复MN.1.28.8-10)   那么,如果其他人虐待,斥责,责骂和骚扰一位已经如实地看见这中界的比丘,他如是了知:“在我当中生起了耳触所产生的痛苦的受。那是依赖的,不是非依赖的。依赖于什么呢?依赖于触。”  于是他看见触是无常的,受是无常的,想是无常的,诸行是无常的,和识是无常的。并且他的心,已经把一种界作为它的客观的支持,进入那种心的客观的支持和获取信心、稳定和决心。

学友们!如果其他人以令人不想要的、不希望的、不合意的方式攻击那位比丘,通过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触,他如是了知:“这个身体有这样一个特性:与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触会攻击它。”  可是世尊在“有关锯子譬喻的劝诫”中已经说了这个:“比丘们!即使盗贼们用一把双柄锯子野蛮地切断你的四肢对他们生起一颗嗔恨之心的人,不会执行我的教导。” 因此,必须在我当中激发不懈的活力精进,并且不间断的念建立起来时,我的身体将会宁静而无烦恼,我的心专注得定而统一于一境。现在,让与拳头、土块、棍棒或刀具的接攻击此身,因为这正是佛陀的如何得到修习实践的。”

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如是激发一种紧迫感:“这对我是一种损失,它不是我的获得,它对我来说是坏的,它对我来说是不好的,当我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我当中建立起来。”  正如一位媳妇看见她的公公后,她激发一种紧迫感来使他高兴一般,同样地,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静没有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激发一种紧迫感。可是如果当那位比丘如是回忆佛、法和僧团时,善所支持的平静在他当中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会对它感到满意。那时,学友们!哪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事情。

MN.1.28.26  学友们!正如当一个空间被木材、蔓草、草和粘土所包围,它来名为“屋子”一般,同样地,当一个空间被骨骼和肌腱,肌肉和皮肤包围时,它就来名为“物质性色”。

MN.1.28.27  学友们!如果内在地眼未受损伤,而没有外在的诸色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没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没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任何表现。如果内在地眼未受损伤,而外在的诸色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表现。

MN.1.28.28  如是已有的物质性色包含于物质性色取蕴。如是已有的受包含于受取蕴。如是已有的感知(想)包含于感知取蕴。如是已有的诸行包含于诸行取蕴。如是已有的识包含于识取蕴。他如是了知:“这的确就是如何会有众事物的包含、聚集和积累成为这五取蕴。现在,世尊如是已经说道:“一个看见了依赖的起源的人看见法;一个看见法的人看见依赖的起源。

而且这五取蕴是依赖性生起的。欲望、放纵、倾向和基于这五取蕴的结合是痛苦的起源。欲望和贪欲的去除,对这无取蕴的欲望和贪欲的舍弃,就是痛苦的息灭。”  学友们!在那一点上,那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

MN.1.28.29-30  (与MN.1.28.27-28)  学友们!如果内在地耳未受损伤,而没有外在的诸声音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没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没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任何表现。如果内在地耳未受损伤,而外在的诸声音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表现。

如是已有的物质性色包含于物质性色取蕴。如是已有的受包含于受取蕴。如是已有的感知(想)包含于感知取蕴。如是已有的诸行包含于诸行取蕴。如是已有的识包含于识取蕴。他如是了知:“这的确就是如何会有众事物的包含、聚集和积累成为这五取蕴。现在,世尊如是已经说道:“一个看见了依赖的起源的人看见法;一个看见法的人看见依赖的起源。

而且这五取蕴是依赖性生起的。欲望、放纵、倾向和基于这五取蕴的结合是痛苦的起源。欲望和贪欲的去除,对这无取蕴的欲望和贪欲的舍弃,就是痛苦的息灭。”  学友们!在那一点上那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

MN.1.28.31-32  (与MN.1.28.27-29)  学友们!如果内在地鼻未受损伤,而没有外在的诸气味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没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没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任何表现。如果内在地鼻未受损伤,而外在的诸气味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表现……学友们!在那一点上那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

MN.1.28.33-34  (与MN.1.28.27-29)  学友们!如果内在地舌未受损伤,而没有外在的诸味道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没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没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任何表现。如果内在地舌未受损伤,而外在的诸味道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表现……学友们!在那一点上那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

MN.1.28.35-36  (与MN.1.28.27-29)  学友们!如果内在地身未受损伤,而没有外在的诸所触物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没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没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任何表现。如果内在地身未受损伤,而外在的诸所触物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表现……学友们!在那一点上那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

MN.1.28.37 学友们!如果内在地心未受损伤,而没有外在的诸精神对象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没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没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任何表现。如果内在地心未受损伤,而外在的诸精神对象进入它的范围,并且有相应的有意识的参与,于是有相应的识的类别的表现。

MN.1.28.38  如是已有的物质性色包含于物质性色取蕴。如是已有的受包含于受取蕴。如是已有的感知(想)包含于感知取蕴。如是已有的诸行包含于诸行取蕴。如是已有的识包含于识取蕴。他如是了知:“这的确就是如何会有众事物的包含、聚集和积累成为这五取蕴。现在,世尊如是已经说道:“一个看见了依赖的起源的人看见法;一个看见法的人看见依赖的起源。

而且这五取蕴是依赖性生起的。欲望、放纵、倾向和基于这五取蕴的结合是痛苦的起源。欲望和贪欲的去除,对这无取蕴的欲望和贪欲的舍弃,就是痛苦的息灭。”  学友们!在那一点上那位比丘已经做了很多。

这就是尊者舍利弗所说。那些比丘对尊者舍利弗所说感到满意和欢喜。

第二十八大象足印譬喻大经终。


MN.1.29  心材的譬喻大经

MN.1.29.1  如是我闻。有一次,在提婆达多(Devadatta)已经离开不久,世尊住在王舍城耆阇崛山。在那里,关于提婆达多之事,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

MN.1.29.2  “比丘们!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因此,他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我有利养、荣誉和名声,而这些其他比丘是不知名和无价值的。”  他变得迷醉于那些利养、荣誉和名声,增长疏忽放逸,堕入疏忽放逸,并且疏忽放逸时,他在痛苦当中生活。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它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的树皮,他会切掉它的树枝和树叶,把它们认作心材而带走。于是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人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的树皮,或者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并且绕过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的树皮,他切掉它的树枝和树叶,把它们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良善之人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 同样地,比丘们!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因此,他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我有利养、荣誉和名声,而这些其他比丘是不知名和无价值的。”  他变得迷醉于那些利养、荣誉和名声,增长疏忽放逸,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疏忽放逸时,他在痛苦当中生活。这位比丘就称为获取了梵行的树枝和树叶而并就此而停止。

MN.1.29.3  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不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因此,他没有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没有变得迷醉于那些利养、荣誉和名声,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获得了戒德的成就。他对那个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因此,他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我是有戒德的,有好的性格,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是没有戒德的,有邪恶的性格。” 他变得迷醉于戒德的成就,增长疏忽放逸,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疏忽放逸时,他在痛苦当中生活。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大树的心材、白木质和它的内部的树皮,他会切掉外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于是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人不知道心材、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它的外部的树皮,或者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并且绕过大树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和它的内部的树皮,他切掉它的外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良善之人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 同样地,比丘们!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没有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因此,他不会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获得戒德的成就。他变得迷醉于戒德的成就,增长疏忽放逸,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疏忽放逸时,他在痛苦当中生活。这位比丘就称为获取了梵行的外部的树皮而并就此而停止。

MN.1.29.4  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不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因此,他没有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 他没有变得迷醉于那些利养、荣誉和名声,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获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因此,他没有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 他没有变得迷醉于戒德的成就,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在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获得定的成就。他对那个定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因此,他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我是专注得定的,我的心是统一的,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专注得定,他们的心 误入歧途。”  他变得迷醉于定的成就,增长疏忽放逸,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疏忽放逸时,他在痛苦当中生活。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和白木质,他会切掉内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于是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人不知道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的树皮,或者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并且绕过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质,他切掉它的内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良善之人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 同样地,比丘们!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没有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因此,他不会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获得戒德的成就。 他没有变得迷醉于戒德的成就,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在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获得定的成就。他对那个定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因此,他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我是专注得定的,我的心是统一的,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专注得定,他们的心 误入歧途。”  他变得迷醉于定的成就,增长疏忽放逸,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疏忽放逸时,他在痛苦当中生活。这位比丘就称为获取了梵行的内部的树皮而并就此而停止。

MN.1.29.5  比丘们!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没有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不会变得迷醉于那些利养、荣誉和名声,不会增长疏忽放逸,不会堕入疏忽放逸,并且不会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不会因为它赞美自己而贬低他人。他不会变得迷醉于那个戒德,不会增长疏忽放逸,不会堕入疏忽放逸,并且不会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定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不会变得迷醉于定的成就,不会增长疏忽放逸,不会堕入疏忽放逸,并且不会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智和见(knowledge and vision)。他因此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我以知道和看见而生活,可是这些其他比丘以不知道和不看见而生活。”  他变得迷醉于智和见,增长疏忽放逸,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疏忽放逸时,他在痛苦当中生活。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大树的心材和白木质,他会切掉内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人不知道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的树皮,或者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和白木质,他切掉内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  同样地,比丘们!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没有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不会变得迷醉于那些利养、荣誉和名声,不会增长疏忽放逸,不会堕入疏忽放逸,并且不会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不会因为它赞美自己而贬低他人。他不会变得迷醉于那那个戒德,不会增长疏忽放逸,不会堕入疏忽放逸,并且不会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定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定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不会变得迷醉于定的成就,不会增长疏忽放逸,不会堕入疏忽放逸,并且不会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智和见(knowledge and vision)。他因此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我以知道和看见而生活,可是这些其他比丘以不知道和不看见而生活。”  他变得迷醉于智和见,增长疏忽放逸,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疏忽放逸时,他在痛苦当中生活。这位比丘就称为获取了梵行的白木质而并就此而停止。

MN.1.29.6  比丘们!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不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没有变得迷醉于那些利养、荣誉和名声,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而贬低他人。他不会变得迷醉于那个戒德的成就,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定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定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没有变得迷醉于定的成就,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智和见(knowledge and vision)。他没有因此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没有变得迷醉于智和见,他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成就了永恒的解脱。并且那位比丘要脱离那种永久的解脱是不可能的。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他会只切掉它的心材,知道它是心材而把它带走。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人知道心材、白木质、内部的树皮、外部的树皮、树枝和树叶。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并且切掉它的心材,知道它是心材而把它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将会达成。”  同样地,比丘们!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不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没有变得迷醉于那些利养、荣誉和名声,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不会因为它赞美自己而贬低他人。他没有变得迷醉于那个戒德的成就,不会增长疏忽放逸,不会堕入疏忽放逸,并且不会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定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没有变得迷醉于定的成就,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取得了智和见(knowledge and vision)。他没有因此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没有变得迷醉于智和见,他没有增长疏忽放逸,没有堕入疏忽放逸,并且在没有疏忽放逸而勤奋时,他成就了永恒的解脱。并且那位比丘要脱离那种永久的解脱时不可能的。

MN.1.29.7  比丘们!因此,这一梵行没有利养、荣誉和名声来作为他的利益,或者戒德的成就作为他的利益,或者定的成就作为他的利益,或者智和眼力远见作为它的利益。但是这不可动摇的心解脱,就是这梵行的目标,它的心材,和它的终点。”

这就是世尊所说。那些比丘对世尊所说感到满意和欢喜。

第二十九心材的譬喻大经终。


SN.1.30  心材的譬喻小经

MN.1.30.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1.30.2  那时,宾伽罗-拘蹉婆罗门去见世尊并与世尊相互致意。致意与寒暄后,在一旁坐下,并对世尊如是说道:

“乔达摩大师!有这些沙门和婆罗门,每一位是一个团体的领袖,一个群组的负责人,一个群组的教师,一个被很多人所尊敬的一位声明显赫和著名的一个教派的创始人,即富兰那迦叶、末迦利瞿舍罗、阿夷多翅舍钦婆罗、浮陀迦旃延、散惹耶毘罗梨子和尼乾陀若提子(Purana Kassapa, Makkhali Gosala, Ajita Kesakambalin, Pakudha Kaccayana, Sanjaya Belatthiputta, and the Nigantha Nataputta)。他们全都如他们自己宣称的那样有证知(direct knowledge),还是在他们当中没有人有证知,或者在在他们当中存有些人有证知而有些人没有证知呢?”

“够了!婆罗门!不要管它!- “他们全都如他们自己宣称的那样有证知(direct knowledge),还是他们中没有人有证知,或者在他们当中存有些人有证知而有些人没有证知呢?” – 婆罗门!我将给你教导法。要聆听和密切地注意我将说的。”

“是的,先生!”宾伽罗-拘蹉婆罗门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MN.1.30.3  “婆罗门!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树皮,他会切下它的树枝和树叶,把它们认作心材而带走。这时,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善男子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树皮,或者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当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树皮,他会切下它的树枝和树叶,把它们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  

MN.1.30.4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和它的内部的树皮,他会切下它的外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这时,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善男子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树皮,或者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当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和它的内部的树皮,他会切下它的外部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  

MN.1.30.5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质,他会切下它的内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这时,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善男子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树皮,或者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当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质,他切下它的内部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

MN.1.30.6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大树的心材,他会切下它的白木质,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这时,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善男子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树皮,或者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当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他切下它的白木质,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

MN.1.30.7  假设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并且只切下它的心材,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这时,一个视力良好的男子,看见他时可能会说:“这个善男子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树皮,以及它的树枝和树叶。如是,当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时,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并且只切下它的心材,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将会达成。”

MN.1.30.8  同样地,婆罗门!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因此,他如是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我有利养、荣誉和名声,而这些其他比丘是不知名和无价值的。”  因此他没有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利养、荣誉和名声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没有作出努力;他倒退和放松。我说,这个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它的内部的树皮和它的外部树皮,他会切下它的树枝和树叶,把它们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一般。

MN.1.30.9  婆罗门!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没有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利养、荣誉和名声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对那个戒德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他因为它而如是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我是有戒德的,有好的性格,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是不道德的,有邪恶的性格。”  因此他没有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戒德的成就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没有作出努力;他倒退和放松。我说,这个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质和它的内部的树皮,他切下它的外部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一般。

MN.1.30.10   婆罗门!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没有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利养、荣誉和名声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而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 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利养、荣誉和名声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定的成就。他对那个定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因此,他如是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我是专注得定的,我的心是统一的,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专注得定,他们的心误入歧途。”  因此他没有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定的成就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没有作出努力;他倒退和放松。我说,这个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质,他切下它的、内部的树皮,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一般。

MN.1.30.11  婆罗门!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没有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利养、荣誉和名声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而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利养、荣誉和名声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定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定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而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定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智和眼力远见。他对那个智和眼力远见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得到满足。因此,他如是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我以知道和看见而生活,可是这些其他比丘以没有知道和看见而生活。”  因此他没有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定的成就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没有作出努力;他倒退和放松。我说,这个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绕过它的心材,他切下它的白木质,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不会达成一般。

MN.1.30.12  婆罗门!在这里,某些善男子出于信念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个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牺牲品。当然可以知道这一大批痛苦的终结。” 当他已经如是出家时,他获得利养、荣誉和名声。他没有对那个利养、荣誉和名声感到很高兴,而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赞美自己并贬低他人。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利养、荣誉和名声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而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利养、荣誉和名声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定的成就。他没有对那个定的成就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而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定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他取得智和眼力远见。他没有对那个智和眼力远见感到很高兴,并且他的意图没有得到满足。他没有因为它而赞美自己和贬低他人。因此,他激发行动的欲望,他对实现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作出努力;他没有倒退和放松。

可是,婆罗门!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这些其他状态是什么呢?

MN.1.30.13  婆罗门!在这里,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一禅,它由所应用和持续的寻和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相伴,充满由隐退远离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这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

MN.1.30.14  再者,随着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与检查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二禅,有自信和心的专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没有所应用和持续寻与伺,充满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这也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

MN.1.30.15  再者, 随着狂喜和快乐的的褪尽,一位比丘住于平静,充满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体感受快乐,他进入后住于第三禅,由于它的缘故,圣者们宣说:“他有平静,充满正念,住于快乐。” 这也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

MN.1.30.16  再者, 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及之前喜悦与忧伤的消失,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由平静而正念清净。这也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

MN.1.30.17  再者, 随着对诸色想(感知)的完全超越,随着对感官冲击影响的诸感知感知(想)的消失,随着对多样性的诸感知感知的漠不关心,觉知“虚空是无边的(无限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虚空无边处。这也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

MN.1.30.18  再者,通过对虚空无边处的完全超越,觉知(aware)“识是无边的”,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识无边处。这也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

MN.1.30.19   再者,通过对识无边处的完全超越,觉知(aware)“无所有”,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无所有处(the base of nothingness)。这也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

MN.1.30.20  再者,通过对识无所有处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非想非非想处(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这也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

MN.1.30.21  再者,通过对于非想非非想处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想和受的息灭处(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并且他的诸烦恼(漏)通过以慧看见而被毁坏。这也是一种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状态。这些就是比智和眼力远见更高和更殊胜的其他状态。

MN.1.30.22  我说,这个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寻心材,到处寻找心材的男子,他来到一个笔直的有心材的大树前,切下它的心材,把它认作心材而带走。无论这个善男子用心材做什么,他的目的将会达成一般。

MN.1.30.23  因此,婆罗门!因此,这一梵行没有利养、荣誉和名声来作为他的利益,或者戒德的成就作为他的利益,或者定的成就作为他的利益,或者智和眼力远见作为它的利益。但是这不可动摇的心解脱,就是这梵行的目标,它的心材,和它的终点。”

MN.1.30.24  当如是所说时,宾伽罗-拘蹉婆罗门对世尊说道:“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太伟大了,乔达摩大师!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视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地,乔达摩大师以种种方式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乔达摩大师、法、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大德作记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皈依。”

第三十心材的譬喻小经终。


MN.1.21-30终。譬喻品第三终。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Chanworld.org】2017.04.24-2018.05.24-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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