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佛教的大河与正念禅

很久以前,灵鹫寺的觉如问住持慧明大师:“有人宣扬“大乘非佛说”,老师以为如何?” 慧明指着画卷上源自昆仑、奔向大海并蜿蜒九十九道湾的大河说道:“这河上的风陵渡就是当下的大乘佛教。” 觉如默然。

梅塔-早期习禅历史、禅宗兴衰和佛教现代化

本次般若广场讨论中国禅宗,考察中国大乘佛教里这一独特宗派兴衰的原因,让人联想到佛教现代化为何要强调适合此时此地的如实修行的因缘。不少人在修习或以为自己在修学禅宗,犹如身处庐山当中而想参破庐山本来面目,勇猛精进值得倾佩,但达至目标却十分困难,也就很难切实判断禅宗的现状和与佛教现代化的关系

梅塔-玄学、哲学的黄昏和佛教现代化

佛教里是否有玄学?一般人常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句话本身颇有模糊不清之状。很多熟悉中国文化的人喜欢把佛陀的觉悟之道等同于老子《道德经》里众妙之门的自然之“道”,以为佛陀也化身一位哲学家而大谈所谓存在有无的本体论。有人不了解所谓玄学的本来面目而以为是魏晋玄学流传近两千年后所遗留的中国世俗社会里算命占卜之类的表象。

八邪道和八正道-SN.45.1-181

“比丘们!无明是进入诸不善状态(不善法)的先导,而无惭和无愧(shamelessness and fearlessness of wrongdoing)随其而至。对一个沉浸于无明的无智者来说,邪见(wrong view)涌现。对一个邪见者来说,邪志(wrong intention)涌现。对一个邪志者来说,邪语(wrong speech)涌现。对一个邪语者来说,邪业(wrong action)涌现。对一个邪业者来说,邪命(wrong livelihood)涌现。对一个邪命者来说,邪精进(wrong effort)涌现。对一个邪精进者来说,邪念(wrong mindfulness)涌现。对一个邪念者来说,邪定(wrong concentration)涌现。

《长部》【禅世界版】15大缘经

DN.15.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一个名为葛马沙达马(Kammasa-dhamma)市镇(market town)的俱卢国人(the Kulus)中。那时,尊者阿难去拜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对世尊如是说道:“不可思议啊,大德!非同寻常啊,大德!这缘起(dependent origination)极为深邃,并且显得十分深刻。但对我来说,它似乎很清晰!”

梅塔-《师说》与佛教现代化

唐代文学家韩愈所作的《师说》,这样讲到学生和老师的关系:“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这些话用在佛法修学上,也很贴切。

《慈经》(Goodwill)

N.5.1.8 第八章 善意经;慈经;Goodwill【注】:此经以《慈经》之题闻名,很多上座部佛教修行人作为日常所诵之经。与《小部》之《小诵》的《慈经》(KN.1.9)相同。

《吉祥经》(护佑吉祥经)

KN.1.5  吉祥经(护佑吉祥经)

【注】:与《小部》的《经集》之《吉祥经》KN.5.2.4相同。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夜已深沉,有一位天神发放殊胜妙光,照亮整个祇树给孤独园,来见世尊。礼敬之后,站立一旁,以此偈对世尊说道:

山海会-学法的必要条件

有人学了许多年佛法,也明白八正道与四念处在讲些什么,但仍在修行上「原地踏步」。这是什么原因呢?

我想原因可能很多,各人的情况也不尽相同。但今天听到的一句话让我感觉很有道理,愿与大家分享。即原因是许多人不懂得谦虚为何物。

谌飚-与佛教现代化精神相违背的狂妄我慢

用大乘佛教对上座部佛教历史上的蔑称“小乘”来称呼上座部佛教,而且在他人抗议的情况下反复如此,是一种与佛教现代化精神相违背的狂妄我慢的劣根性。 现代佛教早就提倡对佛教三大宗派,分别称为大乘佛教、上座部佛教和金刚乘佛教 – 从来没有哪个佛教宗派自称“小乘”佛教,就象大多数中国人从来没有自称日本军国主义所强加的“支那人”标签一样。

梅塔-谁在散布和传播关于修行和觉悟的妄语?

最近有人学着中国禅宗祖师的模样,散布和传播关于佛法修学里修行和觉悟的妄言妄语。为了显示其沾沾自喜的谬论的功效,他提出“谁在修行?”、“谁想觉悟?”的问题。如果你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我在修行,我想觉悟”,他就欣喜万分地宣布,你不了解佛法修行人都耳熟能详的三法印中的“无我”,因为你竟然说了“我”这个字,进一步说你执着于有“我”而与”无我“相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