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逃避正念?修行的开端

当我看到哈佛商学院布鲁克斯教授在《大西洋》杂志上的文章《正念让人疼 – 这就是它起作用的原因》时,我深有体会,很多人也会如此吧。前一阵,短文《宽容与正念禅》中对俄乌战争和普金的态度,让我受到一些朋友的责难。

山海会:如实面对自己是四谛的真义

今天的学佛人如果对佛法稍有涉猎,应是大都明白佛陀主要所教的,就是四圣谛(苦谛、苦集谛、苦灭谛、苦灭道谛)了。

但是直到今天,四谛对多数人而言,可以说仍是相当程度地被包裹在玄学与神秘的「观念外衣」里,而未能直接地被应用于人生。这当然是一种可惜。但这个可惜是完全没必要的。

苟嘉陵:念处随笔——缘起是否为绝对真理?

最近看到有人提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缘起法是否为绝对真理呢?

我想不少修行人都曾有过这个疑问。我自己就是其中之一。但这个问题其实是个悖论(paradox)。

金刚经里有「如来无所说」(注释一)的记述。甚至说如果有人以为如来有所说,即为谤佛。但如果事情真是这样,所谓的「佛教」意义又在哪里呢?这难道不就等于是说有没有佛教都一样吗?佛法真的是如此吗?而正念禅的修行对「缘起是否为绝对?」又是如何看待呢?

Arthur C. Brooks-正念让人疼。这就是它起作用的原因。

直面生活中的种种痛苦部分是让自己感到宾至如归的唯一方法。
Arthur C. Brooks 是《大西洋月刊》的特约撰稿人、哈佛肯尼迪学院公共领导实践的威廉亨利布隆伯格教授以及哈佛商学院的管理实践教授。他是播客系列《如何建立幸福生活》的主持人,也是《从力量到力量:在人生的下半场寻找成功、幸福和深刻的目标》一书的作者。

梅塔-宽容与正念禅

        《宽容》是荷兰裔美国作家和历史学家房龙的一部很出名的宗教历史普及读物,贯穿古希腊、古罗马、中世纪、文艺复兴和近代历史,讲述了宽容和不宽容的人类文明发展。这本书为中国大陆很多人打开了思考人类发展本质、向人类的无知和偏见挑战而凝聚人类形成真理与知识共识的大门。不夸张地说,中国大陆思想界在经历文革的摧残和专制主义的禁锢之后,能够打破枷锁,放眼世界,在上世纪80年代创造一个思想自由的黄金时代,房龙的《宽容》起了领风气之先的巨大作用。

山海会:修行人须能容忍异己吗?

佛陀有说过修行人应能容忍异己吗?容忍异己是现代佛法修行人所应具备的品质吗?

这些至少都应被视为佛教现代化里程上的实际问题。因为这些问题牵涉到现代人类主流文化里的精神价值,即自由与民主。所以到底应如何看待「容忍异己」,恐怕会是佛法修行人无法迴避的问题。

梅塔-嗔恨与正念禅

在不同的时代,佛法的基本精神都会被人们拿出来重新检视。比如中国禅宗六祖慧能就突然将印度佛教后期真常唯心学派的如来藏思想推到自性本自清净的地步,一下子赢得了沉浸于中国传统文化“不二而一”思维方式的许多佛教徒的心。

苟嘉陵:莫以为修行不可生气

有人说三毒烦恼(贪、瞋、痴)里的瞋,其实不是什么坏东西,而应被视为所有世间改革运动所须具备的元素。换句话说,他是以为人如果对世间的不平都“无感”也“无瞋”,就不可能有什么抗议或改革了。故他以为佛教的现代化应重新界定什么是“瞋”,而不可把其视为绝对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