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以信入道”和“以理入道”

我读了佛陀大多向圣弟子们开示的原始经典后,也能体会佛陀作为一位宣扬自己教义的老师的苦心:一方面他看到了传统婆罗门教和六师外道的教义的种种非理性、迷信和宗教徒的贪嗔痴,因此他提出了一个基于理性的核心教义(真实道)。另一方面,他不得不借助当时人们所熟悉的宗教、文化的概念、传说和表达方式来推广他的教义(方便道)。

梅塔:五四的佛学随想

”五四“是现代中国人熟悉的一个名词和象征。狭义的”五四运动“发生于1919年5月4日的中华民国北洋政府治下的首都北京,是一场以青年学生为主的学生运动,参与者还包括广大市民和工商人士等,是一次以示威游行、请愿、罢课、罢工和暴力对抗政府等多形式的行动。起因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举行的巴黎和会中,中日虽然同为战胜国,但列强将战败国德国在山东的权益转让给日本,即山东问题。有一部分国人极度不满当时北洋政府未能捍卫国家利益,从而上街游行表达不满。五四最着名之口号是“外争主权(对抗列强侵权),内除国贼(惩处媚日官员)”。广义的五四运动则是指自1915年中日签订《对华二十一条要求》到1926年北伐战争这段时间,中国知识界和青年学生反思及批判中国传统文化,高扬德先生和赛先生 (即民主和科学),探索强国之路的新文化运动的继续和发展。

梅塔-传统佛教中爱的迷思

“爱”这个字或单音节词在传统佛教里的大多数情况下,似乎不是一个正面的东西。大量古典佛经用它指称现代意义上在佛学修行中应该舍弃的诸感官享乐(sensual pleasures)、贪欲(lust)或渴爱(craving)。当姚秦鸠摩罗什法师、唐代玄奘法师以及更早魏晋时期的佛经翻译家们用“爱”来翻译梵文或印度佛教边地如丘兹国文字佛经中引来贪、嗔、痴的事物时,他们使用当时中国人所理解的特定含义的“爱”,并不需要特别阐释以避免歧义。

梅塔:核心佛教没有虚无主义

现实社会中的人们,经常将作为宗教的传统佛教批评和诟病为人生态度消极、虚无缥缈、对现实世界漠不关心和缺乏进取心。特别是在华语地区的某些地方,由于意识形态方面的因素,佛教在当代历史中首先作为共产主义鼻祖马克思所指称的“精神鸦片”受到批判和迫害,教科书和政府政策用对宗教的敌对态度系统教化了几代人;而当极左乌托邦破灭后,人们在金钱至上和腐败流行的社会坏境中发现自己丧失精神家园而无所依靠之时,打着佛教旗号的种种组织乘虚而入,兜售包括神通他力加持和升官发财保佑等投其所好的精神万能药,使得很多知识分子产生所谓佛教宣扬迷信和虚无主义的印象,并进而加重人们的精神危机。传统佛教是否包含虚无主义,是否应该被贴上虚无主义的的标签呢?

梅塔:现代人所需要的出离

中文博大精深很有意思,如果从字面上看一个概念,是无法知道其确切含义的,比如厌离、舍离、出离和断离等,对现代人来说不太容易区分它们之间的差别。从概念到概念的演绎,只是名相的游戏,佛陀他老人家如果看到这种文字游戏,要么保持圣默,要么直斥荒谬,因为这种名相游戏与佛教的目标即解脱觉悟毫不想干。

梅塔:解脱觉悟之道与菩萨道的关系

人们常说“条条道路通罗马”,罗马作为一个目标,的确可以从四面八方达到,只要那些道路的确通往罗马 – 如果有人说只有某条通向罗马唯一道路,人们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佛学修行的最终目的地,如同那些道路所要抵达的罗马一般,就是解脱觉悟,而非道路两旁的池塘、湖泊、大海、雪山或佛陀的塑像这些景象和境界,同时通向解脱觉悟的修行方法或道路,可以有很多因地制宜、因人制宜和因时制宜的选择。

梅塔:男女平等的佛学修行

在现实社会里,我们常常发现性别平等的程度已经成为衡量一个国家的文明和现代化水平的标志。在政坛上,女总统、女首相、女议员和女法官在欧美和亚洲的发达国家和地区层出不穷;在商界,美国的跨国公司如百事可乐、通用、惠普、AMD和IBM等的女性CEO们也独领风骚;在体育界,甚至更多的女性选手在中国大陆比男性选手更能叱吒世界体坛。

梅塔:当代佛教弘扬的问题和办法

最近听到有网友说在四十岁前佛教修行对现代人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这种说法虽然过于苛刻,但每当看到佛教法会参与者的年龄分布情况时,我们不得不承认佛教对年轻人的影响确实有限。设想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时代的年轻人,进入香烟缭绕的庙堂,匍匐在佛菩萨的偶像前,面色枯槁艰难地打死念头,祈福于虚无缥缈的神幻境界,这会是一副多么不协调的画面。

梅塔:怀疑精神与佛教现代化

传统的佛教宗派如上座部、大乘和金刚乘等,一般来说对待佛陀和其教导是万分崇敬的。虽然在历史上中国禅宗某些禅师“呵佛骂祖”(如云门文偃),可是会其意者知道他们本意是破除修行人对佛陀和佛教教条的的盲目崇拜,要求佛学修行人自立自强而已。甚至佛陀提到的所谓使心烦恼而障碍智慧的五盖中的“怀疑”也是禅宗大师们所鼓励的 – “有疑才有悟”,他们参禅让人累积疑情,

梅塔:反智与佛教现代化

在当今社会上,反智主义(anti-intellectualism)在某些文化圈和人群里还是很时髦的。比如在某些社会学领域,有所谓学者推崇天马行空的思辨、直觉和神秘化,反对实证的科学方法并与自创的“科学主义”作堂吉柯德式的虚妄之争。在医学上,相信神秘的简单粗暴的传统办法和另类医疗,幻想解决现代医学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