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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已逝,而怀疑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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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已逝,而怀疑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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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已逝,而怀疑犹在。


从朱令案再看贝志诚的嫌疑

送交者:mingxiaot[♂☆★☆♂] 于 2023-12-23 1

 

朱令案很蹊跷的一点是:你可以从网上很容易找到孙维的家庭背景,但要找另一位当时人贝志诚的家庭背景却很难。先看孙家的背景: “孙维的爷爷孙越崎 孙越崎是原北京市副市长孙孚凌的大伯

孙孚凌 1983年至1993年任北京市副市长

孙叔涵——冶金部教授级专家(原民革中央副主席孙越崎女儿)

朱丕荣——农业部国际合作司司长,教授级高级农艺师(孙越崎女婿)

孙大武——民革中央委员(孙越崎之子)

父亲孙大武现为民革中央委员。母亲为医生。

祖父孙越崎曾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名誉主席、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全国政协委员、煤炭工业部原顾问。

其堂伯父孙孚凌(即4楼帖之人)历任北京市政协副主席,北京市副市长,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副主席、常务副主席。第二至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届、七届全国政协常委,第八届、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家里还有几位长辈是高级技术专家

孙孚凌的另一个身份是中信信托投资公司的董事

该公司董事会的副董事长经叔平是民生银行董事长孙维的祖父孙越崎,参加过辛亥革命,曾任民主革命委员会副主席,当时是民革中央名誉主席。 孙竹生----(西南交通大学机械系教授,机车车辆专家、教育家。“我国内燃机车技术发展的开拓者之一” ,孙越崎长子)

孙叔涵----冶金部教授级专家(孙越崎女儿)

朱丕荣----农业部国际合作司司长,教授级高级农艺师(孙越崎女婿)

孙允文----中国音乐学院图书馆馆长,《歌剧欣赏》教师。(孙越崎侄孙女,孙孚凌女儿)。”

哇,牛,连侄孙女,小小的图书馆馆长都提到了。再查贝家的背景,不是空页就是上不去网。好在从西西河还可以查到当年从贝志诚当年发给老外的求救信:

Hi :

We cannot believe so many mails we have gotten.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generous help. Now we are busy in translating them to Chinese and send them to PUMC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hospital. We are sorry that we can not send mail back one by one. The following messages try to answer some common questions and tell you some new information.

1. The doctors still don't believe Zhu Ling's illness is heavy metal poison or Lyme disease. 2. Most of the doctors think the illness would be Guillan-Barre syndrome. Zhu Ling has been in coma since Mar 15, The CSF was normal in Mar 12 and Mar 22, but abnormal in April 12. The doctors in PUMC cannot explain that. 3. We are trying to get the data that you want to know. We will send them back as soon as we get the data.

4. We believe that using tele-medicine conference system to diagnose

will be helpful to Zhu Ling. If you want to get any more information or give more help (include financial support), You can contact Dr. John W. Aldis, His E-mail address is:jwa...@ix.netcom.com 5. If you want to contact with us,You can fax to Ms. Bei Lu Ying (86-10-8502728),You can also phone her ( 86-10-8502117 )at Greenwich Time 00:00-03:30 and 06:00-09:30.

6. Our address is: 32# Room 134 Peking University, Beijing, China Post Code: 100871

You can send package or letter to Mr. Liu Li.

Thank you very much

Zhu Ling's friends

Peking University

April 17, 1995

有网友从信中发现贝志诚老妈叫:Ms. Bei Lu Ying。

从网上可以查到贝璐瑛的两篇回忆文章:第一篇是:“贝璐瑛:《我所接触的胡耀邦》。介绍胡耀邦给她介绍对象:

“耀邦叔叔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没有男朋友。有一次去他们家,开始先同耀邦叔叔和克实叔叔的孩子们聊天,另外还有两三个年轻人。聊着聊着他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只剩下一个男青年。他个子很高,但看上去像个娃娃,我还以为他是一名中学生。这青年很健谈,高谈阔论,颇有一点炫耀自己,我也没在意。半个多小时后,胡德平过来,把我叫到一边,问:“你看那人怎么样?”我随口说:“不怎么样。”胡德平说:“这是我爸爸给你介绍的男朋友。”我大吃一惊,便进屋去问耀邦叔叔是不是这么回事,他只是笑,不说话。

我说:“耀邦叔叔,你这是干什么呀,你了解他吗?”他说:“郭化若是个好同志。”郭化若是那青年的父亲。我又问:“你了解他吗?”他却仍然说:“郭化若是个好同志,很有才,但和同级、上级的关系往往不太好。不过,这么多年来,同我的关系一直很好。”我说:“我是问你了解他的儿子吗?”他笑着说:“郭化若是个好同志;至于他的儿子,你自己去了解,你自己去看嘛。”

我当时真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这青年后来真成了我的丈夫。我们的“红娘”就是胡耀邦。我儿子出生后,便叫耀邦叔叔为“红爷爷”。

后来听我婆婆说,一次,耀邦叔叔请客,我公公婆婆,还有莫文骅夫妇和外交部一位老副部长夫妇。席间我婆婆对耀邦叔叔说:“感谢你给我们找到这样一个好媳妇。”

注意到文中提到了多少有名有姓的人物?

第二篇是贝璐瑛口述,回忆她父母龙潜母亲贝海燕和周恩来的关系,特别提到"邓颖超送母亲一条裙子"。网友如果兴趣可以自己上网查。

列举两篇文章只想说明一个问题:贝家在中共官场的地位和当年康熙宠臣曹寅差不多,官位虽不极度显赫,但上下左右逢源,属于所谓狠“吃得开”的主,典型的百年望族。就算贵如周永康这般的暴发户,论根基也未必比得上这种家庭。

唯一一个问题就是此贝是否彼BEI?如果不是,贝志诚说一句:“天下同名同姓的人海了去”会很难吗?何况还只是同音。可惜,网友们对此感到好奇也非一年两年,我们就是看不到贝志诚的答复。其实,证实这个问题并不难,只要那位网友提起电话照单拨号:“喂,您是贝女士吗?”“啊,是呀。”一切也就水落石出,所以不解释也就说明贝璐瑛就是贝志诚的老妈,赖不掉。

好了,如果贝璐瑛真是贝志诚的老妈,那就怪了。贝在“现实不是童话”一文中说:“好在我因为英语不好,留下了我妈妈的办公电话(她当时在做外事工作)。有一位纽约的医生打电话给她,唠唠叨叨地说就是铊中毒,我妈妈问我,我告诉她已经排除了(包括排除了重金属中毒)。”所以贝志诚在求救信里列了她老妈的办公电话,而且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贝璐瑛。老外的信息要通过贝璐瑛转告贝志诚。换句话说,贝璐瑛知道自己要给儿子当中间人。我靠,贝璐瑛是给高层当过翻译的人呀,难道不知道她的工作涉及国家机密,国家安全机关会监控她们和国外的通话吗?这里有一段外交部翻译专家组副组长过家鼎的访谈:

“过家鼎告诉记者:‘当年,我们这些给国家领导人当翻译的都是经过公安部审查批准的,历史清白,政治可靠。有一些有海外关系或者出身不好的译员都不能承担领导人的翻译工作。

後来,过家鼎成为翻译室主任,考察工作的主要任务便落在他的头上。他要根据这些译员平时的工作表现、日常发表的各种言论来判断其‘是否立场坚定’,有一些政治上不可靠的就只能‘限制性使用。’”

搞外事的干部最害怕的罪名就是“里通外国”,平素躲都躲不嬴,为了中毒的清华学生却突然良心发现,可着劲儿使用办公电话去吸引国家安全机关的注意,贝璐瑛是缺心眼还是昏了头?别人怎么想不敢代表,对我来说,最好的解释就是老妈其实很清楚宝贝儿子干了些什么,为了帮助儿子摆脱危险,只好置政治敏感于不顾。

有意思的是过家鼎还提到了高级翻译的出路:

“过家鼎介绍说:外交部的第一批大使都是将军大使,基本出自部队;第二批是地方领导;到了第三批,80%都是翻译,翻译室的主要翻译基本上都当上了大使。”

发改委的高级翻译出路也不会比外交部差多少。但从贝璐瑛口述,秦海整的《我所接触的胡耀邦》中我们知道:

“贝璐瑛,女,1945年生,1965年考入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英语系学习,毕业后先后在中国科学院、国家科委、国家经委、国家计委的外事部门工作,为方毅、朱镕基、李鹏等人接见外宾时当过翻译。父亲龙潜,上世纪30年代参加革命,曾任全国政协常委、新闻出版局副局长;母亲贝海燕,1936年参加革命,曾任湖南省纺织厅厅长。”

连她老妈湖南纺织厅厅长这么一个小官职都提到了,却丝毫没提贝璐瑛本人的官职。贝璐瑛生于一九四五年。一九九五年应该是五十岁。朱荣基九十年代当总理,所以那时贝璐瑛还应该在发改委翻译专家组。她根红苗正,认识海量高级领导人及其子女,又曾经到美国留学,在翻译专家组算得上元老,起码应该是个组长副组长之流。这样一个人物退出专家组后居然没有安排什么职务,岂不奇了怪哉?从这里我们不禁要问贝璐瑛是否因私用电话里通外国受到过纪律处分?这一点可以说是搞清朱令案的重大关键。

再看朱令母亲接受记者采访所说:

“记者:在众多关注朱令的人中,贝志诚一直很执著,他经常去看望朱令和您吗?

朱明新:贝志诚是朱令的中学同学,他在朱令出事后,1996年来看望过她一次,之后就再没出现,他的妈妈却是常来看望朱令。

记者:贝志诚妈妈一直跟您的关系是很好的吗?

朱明新:不是的,我们以前是不认识的,在朱令出事后,她来看望朱令才认识,第一次是1997年吧,我们想请贝志诚和他妈妈来家里吃饭,感谢他们对朱令的关心,但是贝志诚没有来,他妈妈来了,说他很忙。后来我们才知道,贝志诚其实是不想看见朱令今天的这个样子,他很难受。”

你不觉得更古怪吗?儿子不去看望自己的暗恋老情人,要老妈一而再再而三地跑。你见过谁家老妈成日家没事儿上儿子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暗恋老亲家串门儿吗?居然还代替儿子去赶嘴,给人解释儿子太忙来不了。注意朱老妈所说:“我们以前不认识”。贝璐瑛是当朝红人,眼睛长在脑门顶上,别不拿村长不当干部。何况后面会提到:贝志诚的母亲平时忙于工作,对子女关心不够。你们谁上大学见过系主任,教授什么的成日家在学生宿舍晃悠,更别说校长了。其实,这在美国也一样。奥巴马上俺们儿童医院五楼讲话,俺们连六楼的厕所都不让上。地位在那里,想平易近人都难,除非大人物要亲民秀,或则需要教导教导小罗卜头。这也支持笔者的上述观点:贝老妈其实了解宝贝儿子干的好事。她去朱家好点说是内心有愧,坏点想恐怕就是要误导朱老妈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认为,搞清贝志诚的家庭背景是搞清朱令案的关键。网上传言贝志诚:

“外祖父 龙潜 祖父 郭化若

母 贝璐瑛 父 郭延狄 郭化若去世时间 和孙维的爷爷去世时间只相隔两周,网上可以搜到,郭化若生病 期间,江多次探望 。 郭化若(开国中将)

郭延狄(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厅级研究员)

贝海燕(36年革命,纺织厅厅长,丈夫龙潜,政协常委,新闻出版局副局长)

贝璐瑛(毕业后先后在中国科学院、国家科委、国家经委、国家计委的外事部门工作,为方毅、朱镕基、李鹏等人接见外宾时当过翻译。”

据说贝璐瑛还离过婚,贝志诚的继父也是部级高官。

其实说贝璐璎知情,可以最好地解释朱令二次住院后,朱家接到的两个神秘电话。因为朱家提出证据说打电话的是女人,所以指控贝志诚的人对此一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说贝装成女声很勉强,毕竟男女有别,多说几句就可能露马脚,而且这种事连女朋友都不可能帮忙。但如果贝璐璎知情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老妈为了儿子的生命安全那是什么都肯做的。

所以,如果说孙维家可以操纵此案,那么义愤填膺的贝志诚还不能动用家庭关系(父亲就是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的)把这个案子翻过来?注意贝老妈可是悲天悯人,经常去看望倒霉的朱家呀。

众所周知,有关朱令案的大部分材料都出自贝志诚。如果贝有问题,我们赖以怀疑孙维的基础就将荡然无存。现在让我们看看犯罪动机。孙维的犯罪动机有两条:一是因民乐团的演出而嫉妒朱令,二是朱令回宿舍太晚,影响别人休息。这两条动机很大程度是贝提供的,具有极大的诱导性。但只要我们不先入为主认定孙维就是凶手,那么可以发现贝志诚的嫌疑更大。首先朱令是贝志诚的暗恋老情人,情杀的动机明显高于孙维的动机一。第二,贝家是高门显宦,子女虚荣心强,遭遇挫折容易走极端。贝志诚的母亲平时忙于工作,对子女关心不够(孙维父亲只是什么民革中央委员。何况母亲为医生,一般来说对子女的关心都比女强人好),更重要的是她还离婚再嫁,对子女的心理影响更大,所以贝志诚的心理也可能存在问题。石毓智注意到这个问题:“不管是央视采访,还是贝自己的回忆文章,当谈到朱令时,都很不得体、按捺不住讲朱令的异性特征,诸如“几乎赤裸”、“身体发育早”等。”这个潜在的心理障碍导致犯罪的可能也比因宿舍争执导致杀人的动机大得多。

说贝老妈要误导朱家并非全无根据。不少网友已经指出贝给老外发出的求援信有诱导倾向,诱导外国专家作出朱令是铊中毒的诊断。实际上贝志诚向网友提供的信息时经常采用诱导性手法。下面让我们看看孙贝双方对公安局审查孙维的说辞:

孙维的声明说:

“网上盛传我爷爷去世前最高领导去探望,爷爷“拉着最高领导的手”请求“放了我的孙女”。而“公安局长大发雷霆,说放他妈什么放,打死了装麻袋里放出来”,云云。如此绘声绘色,好象作者就在现场。如此恶毒而居心叵测的编造令人发指。事实是公安机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讯问我是在1997年4月2日。而我爷爷1995年12月9日已经去世,如果这位“作家”所说属实,岂不是阴阳两界真能对话了?!而且我一天也没有被关过,根本谈不上“放出来”。”

贝志诚的说法是:

“95年下半年,警方已告知朱令父母在调查孙维。孙维声称警方97年前都没问讯过她,并以她爷爷1995年12月已经去世,证明没有涉及此事。此事的正确时间线索是,95年下半年,警方已明确锁定孙维,当时的最高国家领导人不是邓,中国人都知道,在中国最高领导人是总书记。”

“孙维声称公安部门仅在1997年调查过她,这肯定不是事实。事实上朱令1995年4月底被诊断出是铊中毒,公安部门就已经开始调查。而且包括我在当年7月份也接受过公安的询问,在当年底之前我就知道怀疑是孙维,并且公安部门已经在询问。”

贝没有否认公安是在孙维爷爷去世后才审查孙维,说明孙维所说为实。那么孙被公安怀疑,爷爷找老江说话的故事就是子虚乌有。这个时候贝还要说:“95年下半年,警方已明确锁定孙维,当时的最高国家领导人不是邓,中国人都知道,在中国最高领导人是总书记。”“在当年底之前我就知道怀疑是孙维”就是别有用心了。一则你贝志诚知道公安怀疑孙维,不等于孙家也知道。二则孙维爷爷也只能在公安逮捕孙维以后才可能出面保她,不可能在公安的调查过程中出面为孙女说情,这么做可以说是道上的规矩。大人物出手就是效果,不可能人还没怀疑就先给人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印象。从这个简单的例子可以看出,贝志诚提供的朱令案的信息有多大的诱导性。所以,只要我们跳出认定孙维是罪犯的思维定式,就可以发现贝志诚给我们虚构了一个精彩的谋杀案故事。

孙维被公安审查,的确表明她有嫌疑。贝志诚举这个例子明确是为了给大家伙一个印象:孙维是公安怀疑的唯一对象。但他却隐瞒了朱家在这之前曾经给高层上书这一事实。原因很简单,如果这次审查仅仅是朱家上书高层的结果,也就无法证明孙是公安锁定唯一的投毒人,至少也会极大地减弱这个证据的力量。朱家上书,或转达其上书的黄华很可能对嫌疑对象有所暗示,公安为了交差,突击一把孙维完全可以理解。突击一把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证据,再加上孙家的地位也不敢过分折腾,当然会很快把孙维放了。除非公开更多资料,实在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撇去孙维受过审这一条,可以看出在朱案中,贝志诚和孙维的处境非常相似。两人都因朱令案受过公安询问,两人都没拿到本科毕业证书。孙维没拿到毕业证书就被人反复置疑,贝被勒令退学却无人兴趣,让贝简单打个哈哈过去,这不是典型的傲慢与偏见吗?

朱令案还有个有意思的地方。去年北京公安平安微薄回应公众关心时说:

“因从朱令令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相关场所没有监控设施,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尽管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采取了当时能够使用的各种刑事侦查措施,仍未获取认定犯罪嫌疑人的直接证据。”

关心过此案的人都知道,陈震阳出具的证明和医院证明都是朱令经历了二次中毒,一次在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底或十二月初,一次是一九九五年二月底到三月初。按照贝认可的维基记录“1995年4月底 协和认为朱令是二次中毒。公安部门介入调查。”“1995年5月7日 朱明新夫妇被清华大学派出所叫去做笔录,由此了解到,朱令一案由清华大学派出所和北京市公安局14处有关人员负责调查。”

从朱令二次中毒到公安十四处介入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怎么平安微薄说是“从朱令令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呢?难道仅仅相距两三个月的二次中毒现场的犯罪痕迹物证也已经灭失了吗?如果是,平安微薄也完全可以说明,没必要如此含混不清。我们是从贝提供的材料认定二次投毒只能发生在朱令的宿舍,但这些材料如果是贝有意诱导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公安的这个声明是否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可能:虽然朱令出现两次发病,但公安认定的投毒只有一次,就是九四年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也就是公安提到的朱令从发病到报案已近半年。换句话说:投毒只有一次,但朱令接触毒物却是两次。朱在九四年十一月底接触过一次毒物,发病住院,出院后又接触一次毒物,再次发病,确诊为铊中毒,公安然后介入。换句话说,

朱令在第一次接触毒物后并不知道原因,还把有毒物品保留在身边,以致于几个月后再次接触毒物(如果我没记错,有人提过毒物可能是在朱令常吃的麦乳精、壮骨粉之类的罐子中)。如果这是事实,那投毒的可能人物就海了去了。贝志诚的信息,什么孙维是公安认定的唯一嫌疑人就根本不成立。 从贝志诚的求救信到他操作朱案的手法,我们可以看见一条连贯的诱导性红线。这是犯罪人分散刑侦注意力的典型手法。笔者在寻找孙维家的背景时发现这么一段话:

“孙维家最坚硬的盾牌不是她爷爷,而是孙孚凌。

许多人不知道政协副主席的背景。中国有所谓“四副”,即政协,人大,国家,总理的四种副职享有同等待遇。更何况孙家还有两个“四副”,孙孚凌又是政协里面排名很靠前的副主席,相当于执行委员。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公安直到97年sw的爷爷去世以后仍然不敢把她怎样。对这样的家庭, 别说是北京市公安局当时的局长张良基,就是北京市的政法委书记要想进sw家的门,也只能提前和秘书预约,进门称“登门拜访”。可以想象,公安局预审科的人恐怕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可以想象,这边sw被当作犯罪嫌疑人签名传讯,那边有人就可以直接通过中央政治局的常委直接给北京市公安局打电话要求放人。在这种情况下,北京市的小警察怎么可能对抗的了我们党中央的“肝胆相照,患难与共”的亲密战友。”

这篇文章查不到最初出处。文章落款不是贝志诚,且多处以小贝为第三人称,但在我看来这段话真像出自贝志诚这样的纨绔子弟之手,活脱脱的居高临下口吻。Anyway,也许我这一点错了。不过这篇文章是在孙越崎和老江的神话破灭后,提出了一个关于孙家家庭背景雄厚的新神话。作者摆出了一副谙熟中共官僚体系的老练姿态,但却不给出详细解释,让人误以为孙孚凌是多大个官儿。

其实中共官僚体系分为两层,政府系统和党委系统。在改革开放前,政府系统基本就一摆设,全部权力都掌握在党委系统中。改革开放后,政府权力有所扩大,但在省和直辖市这一级,党委依旧握有绝大部分权力。政府的一把手叫省长,市长,一般由省委或市委第一书记或第二书记兼任,当然具有较大权力。副省长,副市长如果由省委市委书记兼职,当然也可以说得上话。但如果是民主人士充任,在党内没有任何职务,就基本是个摆设。副市长如此,什么人大副,政协副就更不用提了。北京公安局名义上属于政府管,但由于是要害机关,向来是直接听命于北京市委,尤其是市委第一书记,政府机关根本说不上话。看看薄熙来和王立军的关系就行了。说王立军是薄熙来的一条狗完全正确,但说王立军是重庆市长黄奇帆的一条狗就大错特错。王要干的事,只要薄同意,一个重庆的副市长根本说不上话。所以张良基要进孙越崎家那是需要预约,因为孙越崎是国家领导人,但要进孙孚凌家就远没这么麻烦,打个电话就行了。张良基只需要在大面上对孙孚凌保持尊敬就足够了。而北京公安预审科的干警要进孙维父亲孙大武家当然更不成问题了,那至于到“给人提鞋都不配”。

所以孙维家世显赫,那得看和谁比。如果孙维毒死的是甘肃一小县城来的学生,那孙孚凌说句话的确有些作用。但要和上可通天,下连政法体系的贝家比较就简直不值一提。所谓疏不间亲,孙家偶尔可以见到高层,说上两句话,这是“疏”;贝璐瑛可以随时在高层领导耳边吹风,这是典型的“亲”。即便老江在台上时,贝璐瑛没有办法,但到今天老江下台已经十多年,你居然还说不上话?最起码找胡德平给习总转封信总可以吧。记住贝璐瑛可是“常去”朱家,对朱令表现了非常的同情心。何苦来三翻五次网上折腾,编造一个又一个诱导性谎言,发动义和团运动对孙维口诛笔伐。如果孙维真有罪那倒算了,可是如果她的确无罪呢?

比较朱案爆发后孙贝两家的反应也有些意思。孙的哥哥为了给妹妹洗白,扛了台摄像机去清华,力图证明清华毒品管理不严,这是典型的没有办法干预公安侦破又迫切想帮助妹妹的正常伦理表现,而贝璐瑛动用办公电话,和朱家过分亲密的表现却违背常理。尤其是后者,儿子已经是救美英雄,母亲又和朱家素不相识,何苦要急火火地“常去”朱家。难道她还嫉妒儿子的“救美”荣誉,不愿儿子专美于前?

从平安微薄得知,公安认定的投毒可能只有九四年十一月底十二月初一次。这就大大削弱了孙维同宿舍投毒的可能。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贝提供的所谓公安内幕消息水分多大。联系到孙维和贝志诚同样没有拿到毕业证书,我们是否可以推断公安在案件侦破中实际有两个嫌疑人:一个是孙维,另一个是贝志诚。

孙维没拿到清华毕业证,尚可解释为清华推卸责任。贝志诚从北大退学却奇了怪哉,北大又用不着推卸责任。所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贝五门挂科,自己退出,和贝自己给出的解释差不多。二是北大出于没有公开的原因勒令他退学。如果是后者,那就真说明贝在北京公安眼中具有更大的嫌疑。孙维能够接触铊源,有下毒的条件,但动机太弱。所谓民乐团演出纯属扯蛋,宿舍纠纷倒有可能,但不算特别有力。贝志诚可能具有强烈的作案动机,因情嫉妒,有接触朱令的条件(假设他经常去清华民乐团看朱令排练等),但可能找不到他接触铊源的证据。最重要的是公安找不到九四年十一月底十二月初投毒的证据。由于孙贝两家都有一定背景,公安也不敢动用非常侦查手段,所以这一案件只好不了了之。

上面关于孙浮凌那篇文字,最有趣的就是描写北京公安局局长,预审科的干部和孙维爷爷的关系。一般老百姓很难写得出来。

我感到好奇地是:如果这真是贝志诚所写,那他为何如此愤世嫉俗,不待见北京公安局的人?是否存在这样一种可能:贝最初下毒(可能在朱的中药罐,壮骨粉什么的)只是为了教训教训暗恋老情人。等朱住院好转后,他以为事情过去了。没想到朱出院回校后没有扔掉中药罐,壮骨纷什么的,再次接触毒物,二次发病。贝怕事情闹大,于是设计了互联网英雄救美的大戏。他担心和国外联系不畅,把事实真相告诉了老妈,老妈惊恐之余,为了保护宝贝儿子不受牵连,不惜违反外事纪律,动用办公电话充当儿子和国外联系的中间人。为了解脱公安对贝志诚的怀疑,贝老妈不惜屈尊多次前往朱家,给朱家提供误导性信息。贝也在这边找人(没准儿就是他老妈)装着朱令同学给朱老妈打电话,一会面包被吃了,一会物品被清理了等等,做足了功课,就等着公安把孙维当罪犯,让贝得到解脱。没想到北京公安没跟着贝家指引的方向走,查了半天什么结论也没有,或则干脆就是把贝和孙维列为同等级别的嫌疑对象。贝家在政法系统如此牛逼的,却发现搞不定这么一个小案子,于是恼羞成怒,出于错觉或干脆是别有用心编出了孙维爷爷或伯父干预此案的神话。等他家通过政法系统的关系得知此案已成死案,没有重启的可能,于是开始借助网上抄做,一来平衡犯罪心理,二来捞些外快,解决明天系的经济问题。如果舆论汹汹,世人提起此案都对孙维切齿,那么他就躲在背后偷笑,继续充当救美英雄。真是何乐而不为。

有人不耐烦了,你丫说的什么?跟刘心武的秦楼梦差不多,没点靠铺的。那好,我就说点靠谱的。现在贝志诚的机会来了。老江下台,习总上位,红二代重新牛皮轰轰,孙维家那点势力早已不值一提。你老妈上达天庭,疏通疏通高层,你老爸,继父熟悉政法,在公安找上几个熟人,让北京公安局重启调查还不小菜一碟?作为朱令的暗恋老情人,救美英雄,对中共公检法义愤填膺的仁人志士,正义之剑就握在你的手中,你肩负着广大贝粉的希望,为了世间的公平,为了惩治罪犯,还朱令也包括你自己一个公正,出手吧。

最后声明,我没有指控小贝一定是凶手,只想说怀疑孙维也应该怀疑贝志诚。要借朱令案黑中共官官相护的人,小贝其实是更好的目标。

https://club.6parkbbs.com/nz/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795773

 


贴主:mingxiaot于2023_12_23 11:32: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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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是一个很悲惨的人,近期也过世了。我又读了老阎的文章《江泽民的“私义”情结与“朱令案”》。我也认为孙维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作为老阎的铁杆粉丝,我并不认同老阎的逻辑,因为老阎的逻辑并不通。 我对这篇文章的评价如下。文章链接如下:

https://www.wenxuecity.com/news/2013/05/08/2384000.html

第一:老阎在这篇文章里,犯了一个基本的错误,即为逻辑推理的基础,与事实不吻合。老阎写到:“如果不是孙维下的毒,清华大学当初给她两项决定:(1。不给她毕业证;2。不许她出国),她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处罚?凭什么我没下毒,就因为我是朱令的室友,就不给我毕业证?如此欺负我一个女子,就是死,我也不认这样的罪名!“  老阎的逻辑基于:孙维接受了清华大学不给毕业证的待遇。从而推导出孙维之所以接受这个待遇,是因为自己是凶手,心中有愧。但是这个与事实并不符合。

 

事实是:没有拿到毕业证后,孙维去清华大学闹了,清华大学几个月以后又给了她毕业证。这个事在网上搜搜就能知道,是孙维自己发帖澄清的。当然如果孙维在毕业证这个事情上撒谎,清华应该澄清。当然既然孙维因为毕业证的事情去闹了。说她接受了清华不给毕业证的惩罚,就是与事实不符,基于其上的老阎的逻辑也值得怀疑。

https://zhuanlan.zhihu.com/p/670525882

清华到底因为什么一开始扣发毕业证,不得而知,清华想通过扣发毕业证表达什么,也不得而知。但是清华确实有监管危险药品不当的责任,而且是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清华并没有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第二:光靠逻辑是不够的,逻辑推理可以用来推动侦破的方向,但是推理代替不了证据。而且天下不只有一套逻辑可以成立,同样的事实,都是可以得出相反的逻辑的, 而且都是可以成立的。比如毒物是铊,那逻辑就是孙维能接触到铊,她有作案机会。但是反过来的逻辑也成立,既然孙维是能接触到铊的人,她为什么不回避用铊?用了铊,那不是更容易暴露自己? 我只是想表达:天下不止一套逻辑讲的通,不能只靠逻辑,也不能只靠逻辑就像老阎说的,“百分之百断定”。我重申:我也认为孙维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不能光靠逻辑推理来认定凶手。

老阎的文章就评价到这里。下面有评价一下另一种流行的说法:这个事情是全寝室的三个女生合谋的。我用我的逻辑来说,这个可能性其实很小很小。其实你只要去看看她们之间的电子邮件就知道了。你在网上搜 “孙维邮件“,看看她们的之间的邮件就知道了这个可能性太小了。这个邮箱据说是被黑客了。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30424000055/http://bbs.tianya.cn/post-funinfo-4097427-1.shtml

从孙维室友说话的口气,根本不像是同案犯。口气是很轻松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比如,相互之间称为“piglet”,肯定是当年通寝室的昵称。而且孙维在信中感谢她们的帮助,孙维写到:“I can't express with words but I have to admit that when I read the mail from all of you, I can't control my tears, even now.“ 如果是三人合谋的,那么她们帮助孙维是理所应当的,为什么孙维需要感激她们呢。

当然如我所诉,天下不止一套逻辑说的通,我的逻辑也只代表我的看法。有没有可能她们是故意这么写信,故意让她们的邮件被黑的呢?这个可能性也有,但是并不大,因为这些信的被黑,并没有给她们带来舆论上的好处。而且如果是三人合谋,那孙维为什么要这么表现呢?通过感谢她们三,把她们三人撇清,把事情揽给自己呢?很多人说她们串供,但是事实上当舆论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想方设法的澄清自己,也没有什么过分的。

我的看法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物证已经不存在了,有的只是当年的人证了。如果这事真的当年在警方有结论,知道这个结论的人应该不少。如果在清华大学这个层面,有人知道真相,最后肯定会有人说出来的。其实最大的可能性是当年参与办案的公安人员,希望有人能澄清当时的办案细节,有没有受到上级的干扰,不再调查孙维,并且孙维是否真的向网上传说的曾经招认过自己的犯罪事实。这事如果有人知道真相,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他(们)在死之前都会有人说出来的。人行将走到终点,就不应该怕了,也会变得善良,也许最终会有人来揭开当年的事情。虽然这些不足以给凶手定罪,但是总算还了一点点的公道。

 

最感概的是朱令的父母,在朱令逝世后说道:“他们是真的放下了。”他们说的是真心话吗?我想应该是他们的真心话,朱令逝世在他们前头,对老两口来说是莫大的解脱。试问:朱令父母逝世后,谁会去每天每夜,端茶倒水,喂饭喂水,端屎端尿的照顾朱令。老两口在走之前,看到了朱令的结局,也能放下心来,没有牵挂,了此残生。很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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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gshimin

有人说贝志城之所以要把自己写的求救信说成是美国朋友翻译的地道英语,是显摆自己英语好的虚荣。这是不成立的。贝志城一直说自己英语不好,没有显摆。而且我已在10年前指出这封信是他自己写的,英语水平很差,他也没法再显摆了。但是他前几天接受采访继续说假话,而且说得更详细,说他写了信后先由他妈口译(口译啥意思?他妈念他记录?),然后由美国驻华使馆一个叫Sharon的女官员翻译。所以他说假话不是为了显摆。那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不怕他妈知道他在说谎?一直要把他妈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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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w

知名会员

  • 2013-05-16
一个老刑警的答问:

  问:除了贝和孙之外,还有其他嫌疑人吗?
  答:当然有,但是其他嫌疑人能得到的分析资料太少,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刑侦常理中的首选嫌疑人没有指出,但该嫌疑人本身也是受害者,如果ta不是凶手,那么将其列入嫌疑人来分析,太残忍。(我说的不是朱的男友)关于孙是嫌疑人的信息已经太多,本次主要分析贝的嫌疑。

  问:能合法接触到铊的就是凶手,不是吗?
  答:枪杀案发生后,能合法接触到枪的人就必定是凶手吗?

  问:除了孙,其他人可能知道铊的毒性吗?
  答:读过阿加莎侦探小说的文学青年或者读过农药科技书的知识青年都可能知道。贝的亲生父亲和继父据传一个是农业部副部,一个是司法部副部。家中藏有这两类书中的任何一本都不奇怪。贝在回忆录里也很突兀地提到阿加莎小说里提到的铊中毒。

  问:当年获得铊困难么?
  答:1994年获得枪都不困难,真正获得枪开始困难,是在2004年之后的事情。何况铊是农业,灭鼠业常用毒药原料。九十年代初期天下大乱,许多工厂均处于半无政府状态。进出其中拿走什么并不为难,即使在北大清华的实验室,拿走也不为难。孙维的哥哥证明过这点。

  问:既然你认为贝和孙都没有表面动机要毒杀朱令,那么为什么不排除他们的嫌疑?
  答:不一定,很多悬案大案,都是罪犯一时兴起做的,比如说幼儿园屠童案,严格地说就谈不上动机明确。还有为了练胆杀人的,有为了打牌输了杀人的,有买到一把好刀试试利不利的。他们两个就算动机理由不充足,但是都符合行止可疑的条件。所以不能排除嫌疑。

  问:你指出贝有可疑是想替孙维脱罪么?假如贝是凶手,他处于什么动机要一口咬死孙维
  答:你的目的是要找真凶,还是要杀孙维?如果是要找真凶,则不能放过任何有嫌疑的人,包括贝。贝的动机可能是认为孙维被咬死了,贝自己就没有嫌疑了。就像你认为我如果咬死了贝,孙就没有嫌疑了一样。

  问:如果贝是凶手,那么贝为什么要救朱令
  答:后来有2宗铊毒案,都是投毒者良心发现坦白自首把同学送到医院的。假设贝如果也是这个理由,那么他并不孤单。

  问:律师说了,朱令宗投毒案是多次小剂量投毒,只可能是她寝室的人干的。律师难道不比你专业?
  答:化验报告说了是2次投毒,多次小剂量是朱令的律师头脑发热说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支持这个说法,广州肖律师也说贝是嫌疑犯,你信哪个律师?如果你还有其他观点,你也可以请一个律师来为你代言。他的职业道德会让他支持你的任何观点,哪怕你的观点愚不可及。

  问:既然贝有可疑,为什么北京警察不抓他?
  答:北京警察也没抓孙维,你到底是信还是不信警察?

  问:朱令案现在的状态是什么?为什么不允许公布侦查过程?
  答:在流程上定性为“中毒案”,因为要定性为投毒,必须有确实证据,由于没有线索,目前属于结案状态。

  在这篇“口供”中,我们可以看到各种天衣无缝的供述,贝在何时何地,与谁一起,说了什么话,当时还有什么细节,都事无巨细。
  这篇东西,先不说内部疑点,就说外部的,这份口供和贝先前的其他回忆录互相存在多处矛盾。

  举例说,贝在这篇文章中说之前和朱令不熟,初中毕业后直到大学都只在路上见过一次,但是贝在其他途径说过见过几次。更用抒情散文说朱令是他心中的女神。甚至更用贝的ID发过“经常见到朱令”的帖子,(事后称是用这个号代朋友发的)
  在刑侦上,如果嫌疑人口供前后出现这样明显的差异化,基本就可以锁定为重点嫌疑对象了。北京的警方为何会忽视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贝的家庭背景实在太强大吗?
  如果贝经常见到朱,但是却说六年只见了一次,说这样的谎,是要隐瞒什么?
  情杀的可能性非常高。

  贝说之前从没听说过孙维,是警方开始审查之后才告诉他有孙维这么一个人的,但之前又说曾经找过朱的同学翻译,孙维也明确表示了,自己4月中旬接到贝的请求之后,当晚是连夜通宵协助翻译的。说明两人肯定接触过。孙维就是其中一个翻译者。
  在刑侦上,这样虽然不能列为主要疑点,但是至少是一个突破点,就是贝和孙在这件事中,谁说了谎?说谎的目的是什么?贝到底认不认识孙维?如果认识,为什么说不认识?

  贝在这篇回忆录里只提到5月1日前夜去找朱的同学协助翻译,在另一个回忆录里中只提到四月中旬去找朱的同学协助翻译。两者虽不矛盾,但却存在疑点,既然两次求助在贝描述来都是不欢而散,那么贝为什么不直接强调2次都不欢而散,而分别在两份回忆录中分别阐述两次时间所隔不远,都是不欢而散的事情呢?在这2 次不欢而散中,藏着什么秘密,让贝在不同的时间段分别只记得其中一次?

  由于贝的“现实不是童话”一文更接近口供体,所以在本次分析中,主要采用此文的阐述内容,如有和贝的其他言论冲突,则以“童话”文为准。

  口供疑点分析
  首先,在本文中,除了贝的母亲,女友之外,其余所有出场人物均有名字,均有具体出场时间,均有出场理由。可以为贝提供不在场证明,或者为贝提供做某个时期的行事理由证明。
  唯二两个没有名字的人,一个是文首的“一个同学”。
  这个同学的出场非常奇怪,他初次出场,他对贝说了朱令的初次病状。但是贝对此无动于衷,这个同学的第二次出场,叫贝去看朱令,而且口吻非常奇怪(你是不是去看看朱令,她好像不行了)

  如果贝和朱已经如贝说的,初中毕业到大3的六年间只见了一面(朱令毒发前),常理来说,是没什么交情了,为何这个同学的口吻似乎是直指你(贝)对朱负有某种责任的样子?(常理来说,作为普通同学,应该口吻是“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起去看看朱令,她好像不行了”)
  这个同学第三次出场,是看完朱令的病体之后,跑出来对贝说(贝志城,你一定尽力想想办法)。为什么这个同学再次毫无理由地代表朱家表现出对贝的信任和托付感?
  这个同学到底存不存在?还是只是贝志成的某个分裂人格?为什么整篇口供前后左右所有人都有名字,就是这个语气口吻怪异,不断提醒让贝关注朱令的“同学”没有名字?本来不奇怪的一个描述,放在这篇口供中,就显得特别生硬。

  在贝去看朱的时候,目睹了朱的惨状,常理来说,应该是感到难过悲伤。但是贝的第一反应是恐惧要逃走。然后为了保持不失态,坚持站够了时间才出来。
  为何贝要恐惧?
  往好处想,是贝还是孩子,所以害怕。但从侦缉角度看,这很符合一个疑犯下毒后初次见到受害者“尸体”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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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志诚为什么要撒谎?

                             ·方舟子·

  发生在1995年的朱令铊中毒案虽然公安部门早在1998年已因“事发两个月后
才报案,证据已经灭失”为由结案,但几乎每年都会被提起。最近因为复旦大学
投毒案,朱令案再次成为网上和媒体的焦点,公知们乘机要求重新调查该案、公
布卷宗,甚至有人在白宫网站上发起请愿要求美国政府把此案“嫌疑人”驱逐出
镜。

  这个案件涉及三个主要人物,除了受害者朱令,还有其同寝室同学孙维,被
舆论视为本案“唯一嫌疑人”,传言因其家庭有权有势逃脱制裁,虽然更改姓名
移居美国,仍然逃脱不了被网民人肉、指名道姓咒骂的下场。还有一个是朱令的
中学同学、当时在北大力学系上学的贝志诚(网名“一毛不拔大师”)。贝志诚
自称在初中时与朱令关系不错,在朱令的姐姐意外身故后,朱令性格变得孤僻,
打交道少了。上大学后,两人完全没见过面或偶尔会碰上(对此贝志诚在不同场
合有不同说法)。在朱令住院、医生未能找到病因时,贝志诚上演了一出英雄救
美人的大戏,写了一封描述朱令病情的求助信发到网上,收到数千封答复,从中
判断出朱令是铊中毒,因此救了朱令的命。2002年,贝志诚在网上公开指控孙维
是凶手。之后贝志诚经常在媒体上谈论此案,为朱令募捐。媒体、网站关于此案
的关键说法,几乎都源自贝志诚。但是几年来也一直有人根据贝志诚自相矛盾的
说法和反常的举动,把他列为嫌疑对象,有律师、刑警还长篇论证贝志诚才是凶
手。

  新语丝是最早讨论此案的海外网站,在2002年刊登过几篇关于朱令案的来稿,
其中有一篇是贝志诚写的(贝志诚当时说他上新语丝有困难,由他人转寄)。正
是在那篇文章中,贝志诚首次公开该案的“唯一嫌疑人”是“孙某”(我已不记
得是他原稿这么写,还是原稿写的“孙维”被我改成“孙某”)。但后来我发现
贝志诚关于此案以及关于孙维的不少说法都与事实不符,说了假话。而网民对此
案的判断,比如坚信孙维是被当局包庇的凶手,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受贝志诚散布
的这些假话的影响。相信孙维嫌疑很大的孤独川陵最近写了一篇《为何朱令同学
贝志诚的话不可全信》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6337915.html  ,列举
了贝志诚三条与事实不符的说法,只是贝志诚散布的关于此案的谎言的一小部分,
还包括说孙的爷爷临终向国家领导人要求放人,也是经不起推敲的。但贝志诚几
乎从不做澄清或说明。

  我这里想要分析的是贝志诚说的另一个明显的谎言。在去年11月发的《现实
不是童话——朱令事件回顾》一文中,贝志诚如此介绍他发起网络诊断:

  “这时突然想起来前两天听同宿舍的蔡全清讲过他替系里的陈耀松教授打杂
好像在搞一个叫什么Internet的东西,可以和全世界联络。于是就没话找话的跟
朱令的父母说有这么个东西,没准可以向全世界寻求一下帮助,她的父母将信将
疑的把病历复印了一份给我,还记得我正要走那个同学跑出来叮嘱我说‘贝志城,
你一定尽力想想办法’
  回到家里我很快把求救信写了出来,当时我想老美最爱谈民主自由,我得把
救人这事跟这方面扯上他们才会重视吧。于是我这样开始了‘这里是中国北京大
学,一个充满自由民主梦想的地方,但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死去,虽然中国最
好的医院协和医院的医生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不能诊断她是什么疾病’,之后
是照抄病历。找到一个美国朋友翻译成地道的英语,我拿着它去学校和蔡全清一
起去系里的机房在四月十日周一晚上发出了这封求救邮件……”

  贝志诚说他写了求救信后,“找到一个美国朋友翻译成地道的英语”。这封
当时发到Usenet新闻组的求救信很容易搜到,我把它全文复制如下:

Hi,
     
        This is Peking University in China, a place those dreams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However, a young, 21-year old student has 
become very sick and is dying. The illness is very rare. Though they 
have tried, doctors at the best hospitals in Beijing cannot cure her; 
may do not even know what illness it is. So now we are asking the 
world -- can somebody help us? 
        Here is a description of the illness: 
        The young woman -- her name is Zhu Ling -- is a student in the 
chemistry department. On DEC. 5, 1994, Zhu Ling felt sick to her 
stomach. Three days later, her hair began to fall out and within two 
days she was completely bald. She entered the hospital, but doctors 
could not discover the season for her illness. However, after she was 
in the hospital for a month, she began to fell better and her hair 
grew back. Zhu Ling went back to school in February, but in March her 
legs began to ache severely, and she felt dizzy. She entered XieHe 
Hospital - Chinese most famous hospital. In early March and on March 15, 
her symptoms worsened. She Began to facial paralysis, central muscle 
of eye's paralysis, self-controlled respiration disappeared. So she 
was put on a respirator. 
        The doctors did many tests for many diseases(include anti-H2V, 
spinal cord puncture, NMR, immune system, chemical drug intoxication 
ANA,ENA,DSONA,ZG and Lyme), but all were negative, except for Lyme 
disease(ZGM(+)). 
        The doctors now think that it might be acute disseminated 
encephalomyelitis(ADEM) or lupus erythematosus(LE), but the data from 
the tests do not support this conclusion. 
        The doctors are now treating Zhu Ling with broad-spectrum 
antibiotic of cephalosporin, anti-virus drug, hormone, immun-oadjuvent, 
gamma globulin intravenous injection and have given her plasma 
exchange(PE) of 10,000 CCs. But Zhu Ling has not responded -- she 
reamers in a vegetative state, sustained by life support. 
        If anyone has heard of patients with similar symptoms -- or 
have any ideas as to what this illness could be, please contact us. We 
are Zhu Ling's friends and we are disparate to help her.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at Chinese try to find help from 
Internet, please send back E-mail to us. We will send more crystal 
description of her illness to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Peking University 
                                              April 10th, 1995
======================================================================

  Please foreword this message to  your freinds if you think they can 
helpus ,Thanks advanced!

 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hl=zh-CN&fromgroups=#!msg/sci.med/pkJ 
FiWEAvAk/JLyBXxzM6Y4J 

  里面有拼写错误,有语法错误,更关键的是,它的表达方式是中文式的,美
国人不会那样写英文(说“美国朋友”只能是指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如果是指在
美国的中国留学生,那该说“在美国的朋友”。何况当时贝志诚还没开始上网,
不可能当天就联系上中国留学生)。所以这封信绝无可能是一个美国人翻译的地
道的英语,而是一个中级英语水平的中国人翻译的中式英语。发出此信的贝志诚
同宿舍同学蔡全清后来给参与诊断的医生们写过一封英文感谢信,英语水平与这
封求救信相当,反映的是中国名牌大学本科生的真实英语能力。这封求救信不可
能是美国人写的,而只能是贝志诚自己写的。如果是贝志诚找其他中国学生帮助
翻译的,没有理由不具体说出翻译者的名字给他应有的功劳,而如果借口是美国
朋友翻译的,就不用说出名字,他的同学也不会对贝志诚能找到美国朋友帮忙感
到奇怪,因为贝志诚的母亲“当时在做外事工作”。

  这就有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贝志诚敢于把一封明显是英语水
平不高的中国人写的英文信说成是一个美国朋友翻译的地道的英语?美国医生们
读懂了这封信,给出了诊断,当时的报道(《南方周末》1995年6月9日)也称赞
这是“一篇地道网络新闻及公开信”、“准确描述病症”,这可能给贝志诚留下
错误的印象,以为这封信的英文写得很地道。

  另一个问题更关键:为什么贝志诚要把一封明显是他本人写的英文信,说成
是找美国朋友翻译的?能用“地道的英语”写信不是一件值得显摆的事吗,为什
么贝志诚要撒这个谎,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英语能力?事实上,贝志诚反复强
调自己的英语水平很糟糕,“我因为英语不好”、“说实在的,我们几乎看不
懂”,为什么?

  因为贝志诚必须让大家以为他以及他的同宿舍同学的英语都不好,所以他才
会在五月一日之前去清华找朱令的同学要求帮助翻译国外来信。

  找朱令的同学翻译国外来信,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怪异的事。因为第一,那些
来信是表述很简单的电子邮件,以贝志诚及其同学在求救信和感谢信表现出来的
英语能力,完全能借助字典(查找医学术语)看得懂,不需求助他人。第二,即
使因为涉及生物医学术语,怕翻译错,那也应该找医学院或生物系的同学翻译,
而朱令的同学是学化学的,在生物医学方面并不比贝志诚的同学有优势。难道北
大力学系学生的英语水平比清华化学系学生差那么多?第三,这些国外来信是要
拿给北京协和医院的医生看的,北京协和医院作为美国人创建的、全国最好的医
院,其医生看医学英文邮件应该不会有问题(贝志诚也提到协和的医生能和美国
医生在电话里沟通),至少不会比非医学专业的大学生差,直接给他们英文原件
即可,何必翻译成中文,还可能翻得不准确?

  贝志诚撒谎煞费苦心去做这个无用功,目的何在?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是他找了这么个借口去拜访清华大学的朱令宿舍。那么为什么贝志诚非得在那个
时候去一趟朱令宿舍呢?

  回过头来看那封求救信。它的英语表述虽然很不地道,但是对朱令症状的描
述非常准确,所以许多医生据此诊断是铊中毒(在一篇报道中,贝志诚说在收到
的1500封来信中有30%诊断是铊中毒。在另一报道中,他说在提出诊断意见的电
子邮件中,有79.92%认为朱令是铊中毒。当时参与网上救助活动的UCLA留学生
Xin Li为此事件建的网站则按时间顺序列了共有84个医生做出准确诊断)。贝志
诚说他是根据朱父提供的朱令病历写的。病历对患者症状的描述通常是非常繁琐
的,贝志诚能够简明扼要地抽取出几条关键症状,并翻译成即使是普通美国人也
不懂的英语医学术语,从而让很多医生得以判断那是在准确地描述铊中毒症状,
可知贝志诚实在是很有学医的天份的。

  朱案时隔已久,证据已经缺失,即使再重启调查,也无法侦破。这将和许多
恶性犯罪案件一样,成为悬案,供现在和未来的“神探”们剖析、推理。根据
“无罪推定”、“疑罪从无”、“程序正当”的原则,指名道姓地怀疑、指控某
个人是凶手,是不应该的(当然贝志诚对此不同意)。要问我谁是凶手,或谁的
嫌疑最大,我无可奉告。我能肯定的是,贝志诚在关于此案的很多说法是错误的,
乃至是捏造的。贝志诚为什么要撒那么多谎?希望他能够做出解释。

2013.5.8.

补记:

  朱令病情英文求救信为贝志诚所写的铁证

  1996年6月16日,贝志诚在哈佛大学一个神经生物学论坛发了一个英文帖子,
询问患帕金森症的老邓还能活多久,全文如下:

  The question from china
  This article submitted by Bei ZhiCheng on 6/16/96. 
  Author's Email: beizch@public.bta.net.cn    
  Dear sir:
  I am a student in Peking University China, a place that deams of 
freedom and demacracy. Since our leeder (Deng Xiao Ping) has got 
parkinsonism for long time. He can not moving and talking now, so 
anyone can tell me how long can he be alive?
  Thank you very much!
  Bei ZhiCheng

  
 http://neuro-www.mgh.harvard.edu/neurowebforum/ParkinsonsDiseaseArticl 
es/Thequestionfromchina.html

  这个英文帖子和朱令病情英文求救信一样,充满拼写错误和语法错误,由于
是随意发的帖子,不像求救信那么正式和字斟句酌,错误率更高。关键是第一句:

  I am a student in Peking University China, a place that deams of 
freedom and demacracy.

  对比求救信的第一句:

  This is Peking University in China, a place those dreams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意思一样,表达基本相同,都是先来一句北大是梦想自由和民主的地方。但
是求救信此句的后半句是个不通的病句,而1996年信的该半句是通的(只是拼错
了dream和democracy),对比可知求救信错把that写成those了。如果求救信的
英文版不是贝志诚自己写的,而贝志诚的英语水平像他说的那么糟糕,他怎么能
在一年后几乎一模一样重述该句子时,改正了语法错误?唯一的解释就是,求救
信英文版是贝志诚自己写的,这个句子是他的得意之作。

  为什么贝志诚要把明明是自己写的半通不通的中文式英文求救信说成是找美
国朋友翻译的地道的英语呢?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2013.5.8.

(XYS20130511)

◇◇新语丝(www.xys.org)(xys7.dxiong.com)(xys.ebookdiy.com)(xys2.dropi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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