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独说》—口罩，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文/道南来人

在新冠病毒的疫情之下，已让一个小小的口罩，成为生命不可承受之轻。普通人究竟要不要戴口罩？在中国，这不是个问题，不戴口罩你可能连门都出不了。但对于身在海外的第一代华人来说，他们在戴口罩问题上是有些“手足无措”了！一时之间，这个小小的口罩还与“爱国”与否扯上了关系。此话题因为太敏感，在这里就不聊了。

美国社会普遍认为，只有病人才需要戴口罩。也就是说，戴口罩是为了不把自己感染了的病毒再转移给他人。而在中国，戴口罩是为了自己不被他人所感染。前者是为他人，后者是为自己。从结果论来看，二者好像并不相悖，目的都是为了控制病毒的传染。然而从社会现象和影响角度来看，这确是南辕北辙的两种文化现象，以至于能导致群族之间矛盾和冲突。

据说，近日有记者出于社会调查的目的、戴着口罩去一家华盛顿大剧院看芭蕾舞演出，由于是戴口罩前往，在入门检票排队时，就遭受到了旁人如芒刺般异样目光上下打量。他也被贴上了“病人”的标签，被周围的人质疑他的公德性：得了病还来公共场所、没有社会道德观。在纽约，也听说有亚裔因戴口罩而被“民粹分子”辱骂、推搡的。

“孰是孰非”？新冠病毒来势汹汹，“口罩要戴还是不要戴”？这已成为第一代移民在定居国所面临的一个尴尬问题。习俗，也就是人们的生活习惯和风俗，是一种区域文化。这种“文明”的形成，用几句话是说不清楚的，也不是能用“是”与“非”来定界的。

然而，认为“口罩只是为病人准备的”习俗的确存在问题。尽管美国人有极强的社会责任性、即遵纪又守法。但是这种论断的前提是病人必须知道自己生了病。如果他感染了病毒、而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办？这样以来，传染病就无法控制了。因此，最安全的办法、更为文明社会应该提倡：有病需要佩戴口罩，防病也可以佩戴口罩。这是“双层保险”，没有任何的坏处呀。

上次去日本时，发现大量的东京人戴上口罩走在路上或坐在电车上，用来防花粉过敏。当时见到这种风景，我们也觉得有点怪异，尽管自己还在那里生活了多年。所以，习俗这东西就是一种习惯、是由当地主流人群来决定的。

任何习俗的东西都是很难改变的。美欧国家的“病人才戴口罩”观念，一时也不太容易打破。作为移民，“入乡随俗”是必须的，否则你只有“打道回乡”了。但是，对于这类生死攸关的问题，移民们可以用自己的智慧、用一些不太突兀、积极正面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也可以借机去“推销”自己的“防病戴口罩”的异域文化。有一天，一种美中“混合式”的口罩文化成为美国社会的主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美国是一个强调个人自由、能包容各种异类文化的社会。

新冠病毒正在肆虐整个地球！不管你们住在哪里，大家一定要格外格外地保重、保护好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向中国人民学习：坚持宅在家里。让小小的口罩从不可承受之轻中解脱出来。祝大家健康平安，远离病毒！

2020年3月14号，于华盛顿DC。注：《道听独说》被收录在： https://chanworld.org/w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