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现代人所需要的出离

中文博大精深很有意思,如果从字面上看一个概念,是无法知道其确切含义的,比如厌离、舍离、出离和断离等,对现代人来说不太容易区分它们之间的差别。从概念到概念的演绎,只是名相的游戏,佛陀他老人家如果看到这种文字游戏,要么保持圣默,要么直斥荒谬,因为这种名相游戏与佛教的目标即解脱觉悟毫不想干。

苟嘉陵:厌离心并非解脱道的修行

不只一次听到修学南传佛法的朋友表示:「修学佛法最重要的是要有厌离心。」而且他们也把对这一点的认知,视为去缅甸地区学法的最大收获。我相信这一个相同的心路历程,对许多曾去亲近南传佛教的人来说都不陌生。但厌离心真的是修学佛法解脱道所必须的吗?如果没有厌离心,真地就不可能有解脱法喜吗?这个问题有需要被修行人认真讨论与厘清。

山海会:菩萨道与解脱道

中国佛教近百年来最重要的事,应是印顺论师承续了民初太虚大师人生佛教的理念,而指出了人间佛教的方向。他写出了极多着作,对中国佛教的影响深远,贡献也甚为宏巨。但许多佛友似乎尚未弄清楚一点,就是印顺学说的要点包括菩萨道不但不和解脱道相冲突,而且应以解脱道为基础。只是他表达的方式,是透过五乘共法、三乘共法与大乘不共法的架构来讲,而没有如般若广场讲得那么直白而已。

苟嘉陵:莫做自封的菩萨

般若广场多年来提倡佛法的现代化,一直是强调菩萨道应以解脱道做基础。这当然就会让传统的大乘学人们感到纳闷,而在心里提出合理的质疑:「难道大乘佛法的菩萨道无法单独存在,而必须依靠小乘佛法吗?」

另外也有不少的学人会问到:「佛陀在法华经里,不是已经很清楚地说过二乘只是通向佛果的一个过程,也是不究竟的吗?如果是这样,学人为什么不可以跳过这个不究竟的暂时过程,而直接修究竟的菩萨道,直通无上菩提呢?这难道不是更合理的途径吗?」

梅塔:解脱觉悟之道与菩萨道的关系

人们常说“条条道路通罗马”,罗马作为一个目标,的确可以从四面八方达到,只要那些道路的确通往罗马 – 如果有人说只有某条通向罗马唯一道路,人们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佛学修行的最终目的地,如同那些道路所要抵达的罗马一般,就是解脱觉悟,而非道路两旁的池塘、湖泊、大海、雪山或佛陀的塑像这些景象和境界,同时通向解脱觉悟的修行方法或道路,可以有很多因地制宜、因人制宜和因时制宜的选择。

征文:解脫道應是菩薩道的基礎吗?

般若廣場似乎有一個前提假設,即「解脫道應是菩薩道的基礎」。

但這個前提假設是對的嗎?是經過論證與檢驗的嗎?還是只是一群人的「自以為是」呢?

般若廣場希望討論這個議題。也認為只有在經過如實探討與反思之後,這個前提假設才能真地成為佛法現代化的基石。

征文:般若廣場九月專題:現代佛教團體應有的財富與金錢觀

這個問題般若廣場曾在過去接觸過,但沒有正面與全面地深入探討。原因是這個題目比較敏感,很容易引起佛教各大團體管理者們的不悅,而誤以為般若廣場是在做攻擊。

但事實上這個問題和佛教的現代化是直接相關的,其影響也會在許多層面上。昨天我在莊嚴寺主持英文佛法討論時,就有來自中南美的法友表示佛教團體不應如天主教教廷一般,成為擁有巨大財富的財團。但在同時,她也承認天主教廷曾在世間做過極多的慈善事業,而沒有否定其貢獻。

山海会:做个明白人

笔者提倡中国佛法与佛教的现代化,转眼之间已快三十年了。我曾在最近对不少人说中国佛教现代化的主题,应是菩萨道应以解脱道做基础,所以所有宗派的佛法修行人都须正解四谛与修行八正道与四念处。但在同时,我也极为肯定大乘法义里的「法门无量誓愿学」,而尊敬所有佛教内的宗派。于是就有法友问这件事是不是有些矛盾?还是只是一种从未发生,也不可能发生的理想?

苟嘉陵:寻找佛教现代化「见和同解」的修行基础

在现代这种崇尚优胜劣败与高度竞争的人类文化环境里,什么才是弘扬佛法最好与最合适的模式呢?这个问题对关心佛法现代化的人来说,无疑是重要的。但这个问题不会有标准答案,而且必将会是众说纷纭。笔者仅能就自己的所知所见提出几点供大家参考。讲的是对还是不对,还要请十方的善知识们不吝指正。

梅塔:当代佛教弘扬的问题和办法

最近听到有网友说在四十岁前佛教修行对现代人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这种说法虽然过于苛刻,但每当看到佛教法会参与者的年龄分布情况时,我们不得不承认佛教对年轻人的影响确实有限。设想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时代的年轻人,进入香烟缭绕的庙堂,匍匐在佛菩萨的偶像前,面色枯槁艰难地打死念头,祈福于虚无缥缈的神幻境界,这会是一副多么不协调的画面。

关于皈依和禅修 – 尊者阿难的讨论 (MN.3.108)

“婆罗门!没有任何单独一位比丘在每一个和所有方式中具备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具备的所有那些品质。因为世尊是未生起道的唤起者,未产生道的产生者,未宣告道的宣告者;他是道的知道者、道的发现者和道的娴熟者。而他的弟子们现在住于道的随行,并且以后变成道所拥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