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部》卷12【禅世界版】6

SN.12.1-10SN.12.11-20SN.12.21-30SN.12.31-40SN.12.41-50SN.12.51-60SN.12.61-70SN.12.71-81,和SN.12.82-93


第二篇 因缘篇

《相应部》卷12【禅世界版】6

第一章 因缘相应(相应十二)
第六品  痛苦品

SN.12.51-60

SN.12.51 彻底研究(Thorough Investigation)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道:“比丘们!” – “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比丘们!当一位比丘彻底研究时,为了一切痛苦的完全息灭,他应该通过什么方式来彻底研究呢?” – “大德!我们的教导根植于世尊,由世尊引导,并皈依世尊。大德!如果世尊能厘清这一阐述的义理,那就好了!听闻世尊的阐述后,比丘们将会好好忆持。” – “既然这样,比丘们!你们要谛听!你们要密切注意!我要说了。” – “是的,大德!”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比丘们!在这里,当一位比丘彻底研究时,他如是彻底研究:“在此世间生起的由老死为首的这种种不同类的痛苦:什么是痛苦的来源呢?什么是其集起呢?从什么其降生和产生呢?当什么存在时,会有老死呢?当什么不存在时,会没有老死呢?” 当他彻底研究时,他如是了知:“在此世间生起的由老死为首的这种种不同类的痛苦:出生是痛苦之源,出生是其集起,从出生其降生和产生;当出生存在时,会有老死;当出生不存在时,会没有老死。”

他了知什么是老死,了知什么是老死的集起,了知什么是老死的息灭,以及了知什么是老死息灭之道。他通过那种方式修学,并随法而行。比丘们!他能被称作为了一切痛苦的完全息灭,为了老死的终止而修学的比丘。

接着,在进一步彻底研究时,他如是彻底研究:“什么是出生的来源呢?什么是其集起呢?从什么其降生和产生呢?当什么存在时,会有出生呢?当什么不存在时,会没有出生呢?” 当他彻底研究时,他如是了知:“有是出生之源,有是其集起,从有其降生和产生;当有存在时,会有出生;当有不存在时,会没有出生。” 他了知什么是出生,了知什么是出生的集起,了知什么是出生的息灭,以及了知什么是出生息灭之道。他通过那种方式修学,并随法而行。比丘们!他能被称作一位为了一切痛苦的完全息灭,为了出生的终止而修学的比丘。

接着,在进一步彻底研究时,他如是彻底研究:“什么是有的来源呢?……什么是取的来源呢?……渴爱……受……触……什么是六处的来源呢?……什么是名色的来源呢?……什么是识的来源呢?……那么,这名色……那么,这识……什么是诸行的来源呢?什么是其集起呢?从什么其降生和产生呢?当什么存在时,会有诸行呢?当什么不存在时,会没有诸行呢?” 当他彻底研究时,他如是了知:“无明是诸行之源,无明是其集起,从无明其降生和产生;当无明存在时,会有诸行;当无明不存在时,会没有诸行。” 他了知什么是诸行,了知什么是诸行的集起,了知什么是诸行的息灭,以及了知什么是诸行息灭之道。他通过那种方式修学,并随法而行。比丘们!他能被称作为了一切痛苦的完全息灭,为了诸行的终止而修学的比丘。

比丘们!如果一个沉浸在无明中的人造作一种有福德行(a meritorious volitional formation),则识走向福德行;如果造作非福德行,则识走向非福德行;如果造作不动行,则识走向不动行。

【注】:volitional,(梵文及巴利文:Cetanā),佛教术语,为心所之一,是一种意识的作用,相当于现代所说的意志(英语:volitional)、指向(英语:directionality)、吸引力。volitional formation,即行。思能造作业,为业的本质。在佛教中,思是指心出现欲望、想要的动力,以道德性质来区分,可分为善、恶与无记三者,思的集合为行蕴。思可以朝向恶法,或是善法,取决于人的见解,释迦牟尼鼓励其信徒以正见来导引心的方向。学者水野弘元认为,原始佛教以思来作为行蕴的代表。

但是,比丘们!当一位比丘已舍弃无明,而生起了明时,会随着无明的消褪(消逝)和明的生起,他不造作一个福德行,或一个非福德行,或一个不动行。由于他不造作或构造(generate or fashion)诸行时,他在此世间中不执取任何事物。没有执取便不会激动烦恼,不激动烦恼便自证湼槃。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成,该办已办,此存在的状态不再。”

如果他感受一个快乐的受时,他了知:“它是无常的。”  他了知:“ 它是不被执着的。”  他了知:“它是不被欢喜的。” 如果他感受一个快乐的受时,他了知:“它是无常的。”  他了知:“ 它是不被执着的。”  他了知:“它是不被欢喜的。”  如果他感受一个既不痛苦的也不快乐的受时,他了知:“它是无常的。”  他了知:“ 它是不被执着的。”  他了知:“它是不被欢喜的。”

如果他感受一个快乐的受,他感受它而放下;如果他感受一个痛苦的受,他感受它而放下;如果他感受一个既不痛苦的也不快乐的受,他感受它而放下。

当他在感受一个随着身体而终止的感受时,他了知:“我在感受一个随着身体而终止的感受。” 当他在感受一个随着生命而终止的感受时,他了知:“我在感受一个随着生命而终止的感受。”  他了知:“随着身体的崩解,跟着生命的衰竭,所有感受到的,不被欢喜的,都将此时此刻变得清凉;所剩下的将只有身体遗骸。

比丘们!假设一个人从一位陶匠的窑中拿出一只烧热的陶器放在平地上:它的热力会当场消散,而陶器在使用一段时间后,最终只留下碎片。同样地,比丘们!当他在感受一个随着身体而终止的感受时,他了知:“我在感受一个随着身体而终止的感受。” 当他在感受一个随着生命而终止的感受时,他了知:“我在感受一个随着生命而终止的感受。”   他了知:“随着身体的崩解,跟着生命的衰竭,所有感受到的,不被欢喜的,都将在这里变得清凉;所剩下的将只有身体遗骸。”

比丘们!你们想一想,一位烦恼已尽的比丘会造作一个福德行,或一个非福德行,或一个不动行吗?” – “不会,大德!”

“当没有任何诸行,随着诸行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识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识,随着识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名色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名色,随着名色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六处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六处,随着六处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触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触,随着触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受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受,随着受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渴爱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渴爱,随着渴爱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取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取,随着取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有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有,随着有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出生呢?” – “不会,大德!” – “当没有任何出生,随着出生的息灭,会不会分辨出老死呢?” – “不会,大德!”

“比丘们!很好!很好!比丘们!正是这样,不会有其它那样。比丘们!你们要在这一点上对我有信念,要在这一点上坚定不移。在这一点上不要困惑和怀疑。这就是痛苦的终结。


SN.12.52 执取(Clinging)经

在舍卫城。“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执取的诸事物(法)(things that can be cling to)的满足(gratification)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以取为条件而有有,以有为条件而有生,以生为条件而有老死、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生起。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设想有十车柴薪、二十车柴薪、三十车柴薪或四十车柴薪所燃起的大营火,一个人在大火上不断加上干草、干牛粪和干柴。比丘们!这样,那大营火不断得到燃料供应,便能长久燃烧下去,同样地,比丘们!当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执取的诸事物(法)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事物(法)的危险(danger)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以取的息灭而有得到灭,以有息灭而有生灭,以出生的息灭而有老死、悲伤、哀恸、痛苦(pain)、苦恼和绝望的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比丘们!设想有十车柴薪、二十车柴薪、三十车柴薪或四十车柴薪所燃起的大营火,一个人在大火上不再加上干草、干牛粪和干柴。比丘们!这样,当先前的燃料供应耗尽时,其它更多的燃料又没有补进,那大营火便会熄灭,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法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SN.12.53  诸结缚经 (1)

在舍卫城。“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事物(法)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以取为条件而有有,以有为条件而有生,以生为条件而有老死、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生起。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设想以油和灯芯为条件,一盏油灯便能燃亮,一个人不断为一盏油灯添油和调整灯芯。比丘们!这样,那盏油灯不断得到油供应,便能长久地燃亮下去,同样地,比丘们!当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法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以取为条件而有有,以有为条件而有生,以生为条件而有老死、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的生起。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以取的息灭而有得到灭,以有息灭而有生灭,以出生的息灭而有老死、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的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比丘们!设想以油和灯芯为条件,一盏油灯便能燃亮,一个人不再为一盏油灯添油和调整灯芯。比丘们!这样,当先前的灯油供应耗尽,而又没有其它更多的油来补充,那盏油灯就会熄灭,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法的过患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SN.12.54  诸结缚经 (2)

在舍卫城。“比丘们!设想以油和灯芯为条件,一盏油灯便能燃亮,一个人不断为一盏油灯添油和调整灯芯。比丘们!这样,那盏油灯不断得到油供应,便能长久地燃亮下去,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以取为条件而有有,以有为条件而有生,以生为条件而有老死、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的生起。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设想以油和灯芯为条件,一盏油灯便能燃亮,一个人不再为一盏油灯添油和调整灯芯。比丘们!这样,当先前的灯油供应耗尽,而又没有其它更多的油来补充,那盏油灯就会熄灭,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同样的,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SN.12.55 大树经 (1)

在舍卫城。“比丘们!当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执取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以取为条件而有有,……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设想有一棵大树,它的所有根向下和横向生长,将树液向上输送,那棵大树不断得到树液的维持和营养,便能长久挺立下去,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执取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以取的息灭而有得到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比丘们!设想有一棵大树,一个人带着锄头和篓子来,将那棵树从根部砍倒,挖掘根部,连根拔起,甚至细根、根须都被拔起。他将那棵树切成碎块。切成碎块后再切碎。切碎后做成木屑。将木屑风干和晒干。在木屑风干和晒干后用火燃烧。用火燃烧后烧成灰烬,并收集灰烬。他让在大风吹散那些灰烬,或让湍急的水流冲走那些灰烬。比丘们!这样,那棵大树在根部被切断,就象棕榈树桩,摧毁后在将来无法再生,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以取的息灭而有得到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SN.12.56 大树经 (2)

在舍卫城。“比丘们!设想一棵大树,它的所有根向下和横向生长,将树液向上输送,那棵大树不断得到树液的维持和营养,便能长久挺立下去,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执取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以取的息灭而有得到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比丘们!设想一棵大树,一个人带着锄头和篓子来,将那棵树从根部砍倒,挖掘根部,连根拔起,甚至细根、根须都被拔起。他将那棵树切成碎块。切成碎块后再切碎。切碎后做成木屑。将木屑风干和晒干。在木屑风干和晒干后用火燃烧。用火燃烧后烧成灰烬,并收集灰烬。他让在大风吹散那些灰烬,或让湍急的水流冲走那些灰烬。比丘们!这样,那棵大树在根部被切断,就象棕榈树桩,摧毁后在将来无法再生,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以取的息灭而有得到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SN.12.57  幼树经

在舍卫城。“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这样是这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设想有一棵幼树,一个人经常为它清理根部,为它培土,为它浇水。这样,这棵小树不断得到护理和营养,便能生长、壮大,长得茂盛,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这就是这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比丘们!设想有一棵幼树,一个人带锄头和篓子来,……或让湍急的河流冲走。比丘们!这样,那棵幼树在根部被切断,就象棕榈树桩,摧毁后在将来无法再生,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取息灭息,以取息灭而有有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SN.12.58 名色经

在舍卫城。“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事物的满足时,则有名色的降生。以名色为条件而有六处,……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设想有一棵大树,它的所有根向下和横向生长,将树液向上输送,那棵大树不断得到树液的维持和营养,便能长久挺立下去,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事物的满足时,则有名色的降生;……。

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法的危险时,没有名色的降生;以名色息灭而六处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灭。

比丘们!设想有一棵大树,一个人带着锄头和篓子来,……同样的,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法的危险时,没有名色的降生;以名色息灭而有六处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SN.12.59 识经

在舍卫城。“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事物的满足时,则有识的降生;以识为条件而有名色,……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比丘们!设想有一棵大树,它的所有根向下和横向生长,将树液向上输送,那棵大树不断得到树液的维持和营养,便能长久挺立下去,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束缚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有识的降生;……。

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法的危险时,则没有识的降生;以识息灭而名色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灭。

比丘们!设想有一棵大树,一个人带着锄头和篓子来,……,同样地,比丘们!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束缚的诸法的危险时,没有识的降生;以识息灭而名色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SN.12.60  因缘(Causation)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名叫葛马沙达马的俱卢国镇的俱卢国人中。那时,尊者阿难去见世尊。抵达后,向世尊礼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后,尊者阿难对世尊如是说道: “不可思议啊,大德!非同寻常啊,大德!缘起(dependent origination)如此深遂并且含义如此深刻,然而,对我来说,它似乎十分清楚。”

“阿难!绝非如此。阿难!绝非如此。阿难!这个缘起的内涵十分深邃。阿难!由于这一代不了知和不洞悉这个法义,就象一个纠缠的棉纱,一个打结的线球和一堆缠绕的芦苇茅草那样,不能超越苦界、恶趣、下界和轮回(samasara)。

阿难!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执取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以取为条件而有有;以有为条件而有生;以生为条件而有老死、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生起。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阿难!设想有一棵大树,它的所有根向下和横向生长,将树液向上输送,那棵大树不断得到树液的维持和营养,便能长久挺立下去。同样地,阿难!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对会执取的诸事物的满足时,渴爱增长;以渴爱为条件而有取;以取为条件而有有;……这就是整个苦蕴的集起。

阿难!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有取息灭;以取的息灭而有有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灭。

阿难!设想有一棵大树,一个人带着锄头和篓子来,将那棵树从根部砍倒,挖掘根部,连根拔起,甚至细根、根须都被拔起。他将那棵树切成碎块。切成碎块后再切碎。切碎后做成木屑。将木屑风干和晒干。在木屑风干和晒干后用火燃烧。用火燃烧后烧成灰烬,并收集灰烬。他让在大风吹散那些灰烬,或让湍急的水流冲走那些灰烬。阿难!这样,那棵大树在根部被切断,就象棕榈树桩,摧毁后在将来无法再生,

同样地,阿难!当一个人住于观察思考会执取的诸事物的危险时,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有取息灭;以取的息灭而有有息灭;以有的息灭而有出生息灭;以出生的息灭而有老死、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的息灭。这就是整个苦蕴的息灭。”

第六品痛苦品终。


SN.12.1-10SN.12.11-20SN.12.21-30SN.12.31-40SN.12.41-50SN.12.51-60SN.12.61-70SN.12.71-81,和SN.12.8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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