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第三 后五十经篇
第二品 逐个(One by One)品
MN.3.111-120
MN.3.111 逐个发生经(Anupada Sutta)
MN.3.111.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1.2 “比丘们!舍利弗是明智的;舍利弗有伟大智慧(great wisdom);比丘们!舍利弗有广大智慧(wide wisdom);舍利弗有喜悦智慧(joyous wisdom);舍利弗有快捷智慧(quick wisdom);舍利弗有敏锐智慧(keen wisdom);舍利弗有洞察智慧( penetrative wisdom)。比丘们!舍利弗半个月内在诸状态(法)发生时逐个洞察(观; insight)它们。那么,这就是舍利弗在诸状态发生时逐个对它们的观(insight into states one by one as they occurred):
MN.3.111.3 比丘们!在这里,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舍利弗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并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
MN.3.111.4 那么,在第一禅中的诸状态 – 所应用的思想(the applied thought; 寻)、所持续的思想(the sustained thought, 伺)、狂喜(the rapture; 喜)、快乐(the pleasure;乐)和心的统一性;触(contact)、受(feeling)、感知(想; perception)、意志(思; volition)和心(mind);热情(欲; zeal)、决定(胜解; decision)、活力精进(energy)、正念(mindfulness)、平静和好(equanimity)和注意(attention; 作意) – 这些状态在发生时逐个由他确定;他已经知道那些状态生起,他已经知道它们呈现,他已经知道它们消失。他如是了知:“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5 再者,比丘们!随着寻与伺(所应用和所持续的思想)的平息(stilling),舍利弗进入并安住第二禅,有自信和心的专一性(一境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没有寻和伺,充满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
MN.3.111.6 那么,在第二禅中的诸状态 – 自信、狂喜(the rapture; 喜)、快乐(the pleasure;乐)和心的统一性;触(contact)、受(feeling)、感知(想; perception)、意志(思; volition)和心(mind);热情(欲; zeal)、决定(胜解; decision)、活力精进(energy)、正念(mindfulness)、平静和好(equanimity)和注意(attention; 作意) – 这些状态在发生时逐个由他确定;他已经知道那些状态生起,他已经知道它们呈现,他已经知道它们消失。他如是了知:“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7 再者,比丘们!随着狂喜和快乐的褪尽,舍利弗住于平静和好,充满正念、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和心的统一性(the unification of mind);仍然以身体感受快乐,一位比丘进入并安住第三禅,由于它的缘故,圣弟子们宣说:“他有平静和好,充满正念,住于快乐。”
MN.3.111.8 那么,在第三禅中的诸状态 – 平静和好(equanimity)、快乐(pleasure)、正念(mindfulness)、正知(full awareness; 遍觉知)和心的统一性;触(contact)、受(feeling)、感知(想; perception)、意志(思; volition)和心(mind);热情(欲; zeal)、决定(胜解; decision)、活力精进(energy)、正念(mindfulness)、平静和好(equanimity)和注意(attention; 作意) – 这些状态在发生时逐个由他确定;他已经知道那些状态生起,他已经知道它们呈现,他已经知道它们消失。他如是了知:“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9 再者,比丘们!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及之前喜悦与忧伤的消失,舍利弗进入并安住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有因平静和好的正念清净。
MN.3.111.10 那么,在第四禅中的诸状态 – 平静和好(equanimity)、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乐的受(neither-painful-nor-pleasant feeling)、因宁静精神上无动于衷(the mental unconcern due to tranquility)、念的清净性(the purity of mindfulness)和心的统一性;触(contact)、受(feeling)、感知(想; perception)、意志(思; volition)和心(mind);热情(欲; zeal)、决定(胜解; decision)、活力精进(energy)、正念(mindfulness)、平静和好(equanimity)和注意(attention; 作意) – 这些状态在发生时逐个由他确定;他已经知道那些状态生起,他已经知道它们呈现,他已经知道它们消失。他如是了知:“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11 再者,比丘们!随着色的诸感知(想)的完全超越(with the complete surmounting of perceptions of form),随着诸感官影响的诸感知(想)的消失(with the disappearance of perceptions of sensory impact),随着多样性的诸感知(想)的漠不关心(with non-attention to perceptions of diversity),觉知“虚空是无限的”,舍利弗进入并安住无限虚空处(the base of infinite space)。
MN.3.111.12 那么,在无限虚空处的诸状态 – 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和心的统一性;触(contact)、受(feeling)、感知(想; perception)、意志(思; volition)和心(mind);热情(欲; zeal)、决定(胜解; decision)、活力精进(energy)、正念(mindfulness)、平静和好(equanimity)和注意(attention; 作意) – 这些状态在发生时逐个由他确定;他已经知道那些状态生起,他已经知道它们呈现,他已经知道它们消失。他如是了知:“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13 再者,比丘们!通过完全超越无限虚空处,觉知“识是无限的”,舍利弗进入并安住无限识处(the base of infinite consciousness)。
【注】:无限识处,同识无限处、识无边处。
MN.3.111.14 那么,在无限识处的诸状态 – 无限识处的感知(想)和心的统一性;触(contact)、受(feeling)、感知(想; perception)、意志(思; volition)和心(mind);热情(欲; zeal)、决定(胜解; decision)、活力精进(energy)、正念(mindfulness)、平静和好(equanimity)和注意(attention; 作意) – 这些状态在发生时逐个由他确定;他已经知道那些状态生起,他已经知道它们呈现,他已经知道它们消失。他如是了知:“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15 再者,比丘们!通过完全超越无限识处,觉知“一无所有”,舍利弗进入并安住无所有处(the base of nothingness)。
MN.3.111.16 那么,在无所有处的诸状态 – 无所有处的感知(想)和心的统一性;触(contact)、受(feeling)、感知(想; perception)、意志(思; volition)和心(mind);热情(欲; zeal)、决定(胜解; decision)、活力精进(energy)、正念(mindfulness)、平静和好(equanimity)和注意(attention; 作意) – 这些状态在发生时逐个由他确定;他已经知道那些状态生起,他已经知道它们呈现,他已经知道它们消失。他如是了知:“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17 再者,比丘们!通过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舍利弗进入并安住非想非非想处(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
MN.3.111.18 他从那种成就中产生正念(He emerged mindful from that attainment)。如此完成了后,他如是观察思考已经息灭和变化的诸过去状态:“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19 再者,比丘们!通过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舍利弗进入并安住感知(想)和受的息灭(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并且他的诸烦恼被他以智慧的看见所毁坏。
MN.3.111.20 他从那种成就中产生正念(He emerged mindful from that attainment)。如此完成了后,他如是回忆已经息灭和变化的诸过去状态:“这些状态确实如此,还未存在的,它们诞生;已经存在的,它们消失。” 对于那些状态,他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他了知:“有一种超越的出离”,并且随着那种成就的培养,他确认有一种超越的出离。
MN.3.111.21 比丘们!正确地说,假如说到任何人:“他在圣戒德上已成就自在和圆满,在在圣定上已成就自在和圆满,在圣慧上已成就自在和圆满,在圣解脱上已成就自在和圆满, ” 正确地说,那人的确就是舍利弗。
MN.3.111.22 比丘们!正确地说,假如说到任何人:“他是世尊之子,生于其胸膛,生于其口,生于正法,他是法的继承人而不是在物质性事物上的继承人。 ” 正确地说,这确实说到的是舍利弗。
MN.3.111.23 比丘们!如来转动的无上法轮,舍利弗正使之保持正确的转动。”
世尊如是而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一逐个发生经终。
MN.3.112 六清净(The Sixfold Purity)经
【注】:据说该经启发觉音撰写了《清净道论》。
MN.3.112.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2.2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如是宣说究竟智:“我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任何有(存在)的状态不再出现。”
(四种表达方式)
MN.3.112.3 对于那位比丘所说的话,既不应该赞同,也不应该不赞同。没有赞同或不赞同时,应该如是提出一个问题:“学友!那位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正确宣告了四种表达方式。是哪四种呢?如其所见的而告知所见的事物,如其所闻的而告知所闻的事物,如其所感知的而告知所感知的事物,如其可认知的而告知可认知的事物。学友!这些是那位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正确宣告的四种表达方式。那位尊者对于这四种表达方式如何知道,如何看见,使得通过不执取,他的心离诸烦恼获得解脱呢?”
MN.3.112.4 比丘们!当一位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负担已卸,已达成真正的目标,已经毁坏有(存在)的诸束缚,并且通过究竟智而获得完全解脱的比丘 – 这就是其回答的本质:“学友们!对于所见的事物,我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学友们!对于所闻的事物……所感知的事物……可认知的事物,我以一颗除去了诸障碍的心而安住,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独立、超然、自由和分离。对于这四种表达方式如是知道,如是看见,通过不执取,我的心离诸烦恼而获得解脱。”
(五取蕴)
MN.3.112.5 说着“很好”时, 一个人可能对那位比丘所说的话欢喜和喜悦。已经这样做了,可以如是提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学友!有那位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正确宣告的这五取蕴。是哪五种呢?它们是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和识取蕴。学友!这些是那位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正确宣告的五取蕴。那位尊者对于这五取蕴是如何知道,如何看见,使得通过不执取,他的心离诸烦恼获得解脱的呢?”
MN.3.112.6 比丘们!当一位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负担已卸,已达成真正的目标,已经毁坏有(存在; being)的诸束缚,并且通过究竟智而获得完全解脱的比丘 – 这就是其回答的本质:“学友们!已经知道物质性色会是微弱的、褪去的和不安的,随着对物质性色的吸引力和执取以及对于物质性色的诸精神性立场(mental standpoints)、诸系缚(adherences)和诸潜在倾向的摧毁、褪去、息灭、舍弃和放弃让渡,我已经了知我的心获得解脱。
学友们!已经知道受……感知(想)……诸行……识会是微弱的、褪去的和不安的,随着对识的吸引力和执取以及对于识的诸精神性立场(mental standpoints)、诸系缚(adherences)和诸潜在倾向的摧毁、褪去、息灭、舍弃和放弃让渡,我已经了知我的心获得解脱。
对于这五取蕴如是知道,如是看见,通过不执取,我的心离诸烦恼而获得解脱。”
【注】:五蕴 ^,不执取时,只是五蕴;如果执取它们,它们就成为五取蕴,因之果报就是诸痛苦和烦恼。在名相上区分五蕴和五取蕴便于分析痛苦和烦恼的来源,是有意义的。
(六种界)
MN.3.112.7 说着“很好”时, 一个人可能对那位比丘所说欢喜和喜悦。已经这样做了,可以如是提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学友!有那位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正确宣告的这六种界(因素; six elements)。是哪六种呢?它们是地界、水界、火界、风界、虚空界和识界(the earth element, the water element, the fire element, the air element, the space element, and the consciousness element)。学友!这些是那位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正确宣告的六种界。那位尊者对于这六种界是如何知道,如何看见,使得通过不执取,他的心离诸烦恼获得解脱的呢?”
MN.3.112.8 比丘们!当一位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负担已卸,已达成真正的目标,已经毁坏有(存在)的诸束缚,并且通过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而获得完全解脱的比丘 – 这就是其回答的本质:“学友们!我已经把地界作为非自我来对待,没有基于地界的自我。并且随着对地界的吸引力和执取以及基于地界的诸精神性立场(mental standpoints)、诸系缚(adherences)和诸潜在倾向的摧毁、褪去、息灭、舍弃和放弃让渡,我已经了知我的心获得解脱。
学友们!我已经把水界……火界……风界……虚空界……识界作为非自我来对待,没有基于识界的自我。并且随着对识界的吸引力和执取以及基于识界的诸精神性立场(mental standpoints)、诸系缚(adherences)和诸潜在倾向的摧毁、褪去、息灭、舍弃和放弃让渡,我已经了知我的心获得解脱。
对于这六种界如是知道,如是看见,通过不执取,我的心离诸烦恼而获得解脱。”
(六种内在的和外在的处)
MN.3.112.9 说着“很好”时, 一个人可能对那位比丘所说欢喜和喜悦。已经这样做了,可以如是提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学友!有那位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正确宣告的这六种内在的和外在的处(six internal and external bases; 六种内和外处)。是哪六种呢?它们是眼与诸色、耳与诸声音、鼻与诸气味、舌与诸味道、身与诸所触物、意与诸精神对象(法)。学友!这些是那位知道和看见并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所正确宣告的六种内在的和外在的处。那位尊者对于这六种内在的和外在的处是如何知道,如何看见,使得通过不执取,他的心离诸烦恼获得解脱的呢?”
MN.3.112.10 比丘们!当一位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负担已卸,已达成真正的目标,已经毁坏有(存在)的诸束缚,并且通过究竟智而获得完全解脱的比丘 – 这就是其回答的本质:
“学友们!随着欲望、贪欲(淫欲)、欢喜、渴爱、吸引力和执取(desire, lust, delight, craving, attraction, and clinging)以及对于眼、诸色、眼识和通过眼识由意可认知的诸事物(the eye, forms, eye-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eye-consciousness)的诸精神性立场(mental standpoints)、诸系缚(adherences)和诸潜在倾向的摧毁、褪去、息灭、舍弃和放弃让渡,我已经了知我的心获得解脱。
随着欲望、贪欲(淫欲)、欢喜、渴爱、吸引力和执取以及对于耳、诸声音、耳识和通过耳识由意可认知的诸事物(the ear, sounds, ear-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ear-consciousness)……对于鼻、诸气味、鼻识和通过鼻识由意可认知的诸事物(the nose, odors, nose-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nose-consciousness)……对于舌、诸味道、舌识和通过舌识由意可认知的诸事物(the tongue, tastes, tongue-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tongue-consciousness)….对于身、诸可触物、身识和通过身识由意可认知的诸事物(the body, tangibles, body-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body-consciousness)的诸精神性立场(mental standpoints)、诸系缚(adherences)和诸潜在倾向的摧毁、褪去、息灭、舍弃和放弃让渡,我已经了知我的心获得解脱。
对于这这六种内在的和外在的处如是知道,如是看见,通过不执取,我的心离诸烦恼而获得解脱。”
MN.3.112.11 说着“很好”时, 一个人可能对那位比丘所说欢喜和喜悦。已经这样做了,可以如是提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可是,学友!那位尊者如何知道,如何看见,使得他对于有其识和一切诸外相的此身(this body with its consciousness and all external signs),在他当中根除了我作、我所作和对狂妄我慢的潜在倾向(I-making, mine-making, and the underlying tendency to conceit)呢?”
MN.3.112.12 比丘们!当一位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负担已卸,已达成真正的目标,已经毁坏有(存在)的诸束缚,并且通过究竟智而获得完全解脱的比丘 – 这就是其回答的本质:
“学友们!以前,当我过着家庭生活时,我是无知的(ignorant)。然后如来或如来的弟子给我教导正法。听闻正法时,我对如来获得信念。拥有那种信念时,我如是考虑道:“在家生活拥挤而多尘;出家生活却十分开阔。在家生活时,不容易过象一枚磨亮的贝壳般彻底圆满和清净的梵行生活。我不妨剃掉须发,穿上黄袍,从在家生活出家进入无家。” 过些时候,舍弃一小笔财富或一大笔财富,舍弃一个小的亲属圈或一个大的亲属圈时,我剃掉了须发,穿上黄袍,从在家生活出家进入无家。
MN.3.112.13-17 如是已经出家和拥有了比丘们的修学和生活方式……(与MN.2.51经的MN.2.51.14-19相同,除了指代用语)……我离怀疑而净化我的心。
MN.3.112.18 已经如是舍弃了这些五盖(five hindrances)和弱化智慧的心的诸不圆满性(imperfections of the mind that weaken wisdom)后,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我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随着寻与伺的平息(stilling),我进入并安住第二禅,有自信和心的专一性(一境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没有寻和伺,充满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随着狂喜和快乐的褪尽,我住于平静和好,充满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体感受快乐,我进入并安住第三禅,由于它的缘故,圣弟子们宣说:“他有平静和好,充满正念,住于快乐。” 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及之前喜悦与忧伤的消失,我进入并安住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由平静而正念清净。
MN.3.112.19 当我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我使心导向诸烦恼摧毁之智(灭尽智)。我直接如实了知:“这是痛苦。” ……“这是痛苦的集起。” ……“这是痛苦的息灭。” ……“这是导致痛苦息灭之道。” 我直接如实了知:“这些是诸烦恼。” ……“这是诸烦恼的集起。” ……“这是诸烦恼的息灭。” ……“这是导致诸烦恼息灭之道。”
MN.3.112.20 当我如是知道和看见时,我的心从感官欲望的烦恼中、从有的烦恼中和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当它解脱时,而有“它得到解脱”之智。我直接知道:“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任何有(存在)的状态不再出现(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学友们!通过如是知道,如是看见,对于有其识和一切诸外相的此身(this body with its consciousness and all external signs),在我当中根除了我作、我所作和对狂妄我慢的潜在倾向(I-making, mine-making, and the underlying tendency to conceit)。”
MN.3.112.21 比丘们!说着“很好”时, 一个人可能对那位比丘所说欢喜和喜悦。已经这样做了,一个人应该对他说道:“学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利益,学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利益,我们看见尊者这样一位同梵行者。””
世尊如是而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二六清净经终。
MN.3.113 善人(The True Man)经(Sappurisa Sutta)
【注】:善人,又译作真正的人。
MN.3.113.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3.2 “比丘们!我将给你们教导一个善人的品质与一个非善人的品质。要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 “是的,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3.3 “比丘们!什么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呢?在这里,从一个贵族家庭出家的一个非善人如是考虑道:“我已经从一个贵族家庭出家;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从贵族家庭出家。” 因此,他因自己的贵族家庭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贪婪、嗔恨或妄想痴迷的诸状态(法)不因一个人的贵族家庭而被毁坏。即使某人不是从一个贵族家庭出家,可是如果他已经如法地入道(entered upon the way that accords with the Dhamma),他进入了正确之道,并且如法而行(conducts himself according to the Dhamma),那么他应该因此而受到尊敬,他应该因此而受到赞扬。” 所以,把道的修行实践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贵族家庭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4 还有,从一个大家庭出家的一个非善人如是考虑道:“我已经从一个大家庭出家;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从大家庭出家。” 因此,他因自己的大家庭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贪婪、嗔恨或妄想痴迷的诸状态(法)不因一个人的大家庭而被毁坏。即使某人不是从一个大家庭出家,可是如果他已经如法地入道(entered upon the way that accords with the Dhamma),他进入了正确之道,并且如法而行(conducts himself according to the Dhamma),那么他应该因此而受到尊敬,他应该因此而受到赞扬。” 因此,把道的修行实践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大家庭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5 还有,从一个富裕家庭出家的一个非善人如是考虑道:“我已经从一个富裕家庭出家;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从富裕家庭出家。” 因此,他因自己的富裕家庭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贪婪、嗔恨或妄想痴迷的诸状态(法)不因一个人的富裕家庭而被毁坏。即使某人不是从一个富裕家庭已经出家,可是如果他已经如法地入道(entered upon the way that accords with the Dhamma),他进入了正确之道,并且如法而行(conducts himself according to the Dhamma),那么他应该因此而受到尊敬,他应该因此而受到赞扬。” 因此,把道的修行实践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富裕家庭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6 还有,从一个有影响力的家庭出家的一个非善人如是考虑道:“我已经从一个有影响力的家庭出家;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从有影响力的家庭出家。” 因此,他因自己的有影响力的家庭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贪婪、嗔恨或妄想痴迷的诸状态(法)不因一个人的有影响力的家庭而被毁坏。即使某人不是从一个有影响力的家庭已经出家,可是如果他已经如法地入道(entered upon the way that accords with the Dhamma),他进入了正确之道,并且如法而行(conducts himself according to the Dhamma),那么他应该因此而受到尊敬,他应该因此而受到赞扬。” 因此,把道的修行实践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有影响力的家庭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7 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和著名的非善人如是考虑道:“我是众所周知的和著名的;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无人知晓和不值一提。” 因此,他因自己的名声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贪婪、嗔恨或妄想痴迷的诸状态(法)不因一个人是众所周知的和著名的而被毁坏。即使某人不是众所周知的和著名的,可是如果他已经如法地入道(entered upon the way that accords with the Dhamma),他进入了正确之道,并且如法而行(conducts himself according to the Dhamma),那么他应该因此而受到尊敬,他应该因此而受到赞扬。” 因此,把道的修行实践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为自己是众所周知的和著名的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8 还有,一个获得诸衣袍、施食、诸休息处和诸医药必需品的非善人如是考虑道:“我获得诸衣袍、施食、诸休息处和诸医药必需;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获得这些东西。” 因此,他因自己的获得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贪婪、嗔恨或妄想痴迷的诸状态(法)不因一个人获得诸衣袍、施食、诸休息处和诸医药必需品而被毁坏。即使某人没有获得诸衣袍、施食、诸休息处和诸医药必需品,可是如果他已经如法地入道(entered upon the way that accords with the Dhamma),他进入了正确之道,并且如法而行(conducts himself according to the Dhamma),那么他应该因此而受到尊敬,他应该因此而受到赞扬。” 因此,把道的修行实践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获得诸衣袍、施食、诸休息处和诸医药必需品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9-20 还有,一个博学多闻(learned)……专精于律(expert in the Discipline)……作为一个法的传教者(a preacher of the Dhamma)……作为一位林居者(a forest dweller)……作为一位穿粪扫衣者(a refuse-rag wearer)……作为一位施食食者(an almsfood eater)……作为一位树下居者(a tree-root dweller)……作为一位墓地居者(a charnel-ground dweller)……作为一位露天居者(an open-air dweller)……作为一位持续站立者(a continual sitter)……作为一位任何床的使用者(an any-bed user)……作为一位一席食者(a one-session eater)的非善人如是考虑道:“我是一位一席食者;可是这些其他比丘不是一席食者。” 因此,他因是一位一席食者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贪婪、嗔恨或妄想痴迷的诸状态(法)不因一个人博学多闻(learned)而被毁坏……专精于律(expert in the Discipline)……作为一个法的传教者(a preacher of the Dhamma)……作为一位林居者(a forest dweller)……作为一位穿粪扫衣者(a refuse-rag wearer)……作为一位施食食者(an almsfood eater)……作为一位树下居者(a tree-root dweller)……作为一位墓地居者(a charnel-ground dweller)……作为一位露天居者(an open-air dweller)……作为一位持续站立者(a continual sitter)……作为一位任何床的使用者(an any-bed user)……贪婪、嗔恨或妄想痴迷的诸状态(法)不因作为一位一席食者(a one-session eater)而被毁坏。即使某人不是博学多闻(learned)……专精于律(expert in the Discipline)……作为一个法的传教者(a preacher of the Dhamma)……作为一位林居者(a forest dweller)……作为一位穿粪扫衣者(a refuse-rag wearer)……作为一位施食食者(an almsfood eater)……作为一位树下居者(a tree-root dweller)……作为一位墓地居者(a charnel-ground dweller)……作为一位露天居者(an open-air dweller)……作为一位持续站立者(a continual sitter)……作为一位任何床的使用者(an any-bed user)……作为一位一席食者(a one-session eater),可是如果他已经如法地入道(entered upon the way that accords with the Dhamma),他进入了正确之道,并且如法而行(conducts himself according to the Dhamma),那么他应该因此而受到尊敬,他应该因此而受到赞扬。” 因此,把道的修行实践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博学多闻(learned)……专精于律(expert in the Discipline)……作为一个法的传教者(a preacher of the Dhamma)……作为一位林居者(a forest dweller)……作为一位穿粪扫衣者(a refuse-rag wearer)……作为一位施食食者(an almsfood eater)……作为一位树下居者(a tree-root dweller)……作为一位墓地居者(a charnel-ground dweller)……作为一位露天居者(an open-air dweller)……作为一位持续站立者(a continual sitter)……作为一位任何床的使用者(an any-bed user)……作为一位一席食者(a one-session eater)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21 还有,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个非善人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他如是考虑道:“我已经获得第一禅的成就;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获得第一禅的成就。” 因此,他因自己的第一禅的成就而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世尊已经宣称甚至第一禅成就的无辨识(non-identification);因为不管他们以什么方式构想(concieve),事实并非如此。” 因此,把无辨识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第一禅成就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22-24 还有,随着寻与伺的平息(stilling),一个非善人进入并安住第二禅,有自信和心的专一性(一境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没有寻和伺,充满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随着狂喜和快乐的褪尽,我住于平静和好,充满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体感受快乐,一个非善人进入并安住第三禅,由于它的缘故,圣弟子们宣说:“他有平静和好,充满正念,住于快乐。”…… 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及之前喜悦与忧伤的消失,一个非善人进入并安住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由平静而正念清净。他如是考虑道:“我已经获得第四禅的成就;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获得第四禅的成就。” 因此,他因自己的第四禅的成就而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世尊已经宣称甚至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成就的无辨识(non-identification);因为不管他们以什么方式构想,事实并非如此。” 因此,把无辨识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成就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25 还有,随着色的诸感知(想)的完全超越(with the complete surmounting of perceptions of form),随着诸感官影响的诸感知(想)的消失(with the disappearance of perceptions of sensory impact),随着多样性的诸感知(想)的漠不关心(with non-attention to perceptions of diversity),觉知“虚空是无限的”,一个非善人进入并安住无限虚空处(the base of infinite space)。他如是考虑道:“我已经获得无限虚空处的成就;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获得无限虚空处的成就。” 因此,他因自己的无限虚空处的成就而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世尊已经宣称甚至无限虚空处的无辨识;因为不管他们以什么方式构想,事实并非如此。” 因此,把无辨识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无限虚空处成就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26 还有,通过完全超越无限虚空处,觉知“识是无限的”,一个非善人进入并安住无限识处(the base of infinite consciousness)。他如是考虑道:“我已经获得无限识处的成就;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获得无限识处的成就。” 因此,他因自己的无限识处的成就而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世尊已经宣称甚至无限识处的无辨识;因为不管他们以什么方式构想,事实并非如此。” 因此,把无辨识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无限识处成就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27 还有,通过完全超越无限识处,觉知“一无所有”,一个非善人进入并安住无所有处(the base of nothingness)。他如是考虑道:“我已经获得无所有处的成就;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获得无所有处的成就。” 因此,他因自己的无所有处的成就而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世尊已经宣称甚至无所有处的无辨识;因为不管他们以什么方式构想,事实并非如此。” 因此,把无辨识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无所有处成就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28 还有,通过完全超越无所有处,一个非善人进入并安住非想非非想处(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他如是考虑道:“我已经获得非想非非想处的成就;可是这些其他比丘没有获得非想非非想处的成就。” 因此,他因自己的非想非非想处的成就而夸耀自己并贬低他人。这也是一个非善人的品质。
但是,一个善人如是考虑道:“世尊已经宣称甚至非想非非想处的无辨识;因为不管他们以什么方式构想,事实并非如此。” 因此,把无辨识放在第一位时,他既不会因自己的非想非非想处成就而夸耀自己也不会贬低其他人。这也是一个善人的品质。
MN.3.113.29 还有,通过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一个善人进入并安住感知(想)和受的息灭(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并且他的诸烦恼被他以智慧的看见所毁坏。这位比丘不构想任何事物,他不对任何事物构想,他不用任何方式构想。”
世尊如是而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三善人经终。
MN.3.114 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经(Sevitabbasevitabba Sutta)
MN.3.114.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4.2 “比丘们!我将给你们教导关于应该培养的与不应该培养的事物论述(discourse on what should be cultivated and what should not be cultivated)。要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 “是的,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第一个解释(FIRST EXPOSITION))
MN.3.114.3 “比丘们!身体行为(bodily conduct)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身体行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比丘们!言语行为(Verbal conduct)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意行为(Mental conduct)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意行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心倾向性(Inclination of mind)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心倾向性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感知获得(想获得; The acquisition of perception)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感知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见(观点)获得(The acquisition of view)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见(观点)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个体性获得的获得(The acquisition of individuality)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个体性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第一个阐述(FIRST ELABORATION))
MN.3.114.4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舍利弗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我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即是如此:
MN.3.114.5 “比丘们!身体行为(bodily conduct)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身体行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身体行为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身体行为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那么,哪种身体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呢?在这里,某人杀害活着的众生;他杀气腾腾,双手沾满鲜血,凶恶残暴,对活着的众生冷酷无情(kills living beings; he is murderous, bloody-handed, given to blows and violence, merciless to living beings)。他不予而取;他采取了盗窃的方式掠走村子里或山林中其他人的财富和财产。他在诸感官享乐方面行为不端;他与由她们的母亲、父亲,母亲和父亲,兄弟,姐妹,或亲戚们所保护的, 有丈夫的,法律所保护的,和甚至那些戴着作为订婚标记花环的女子们性交。这种身体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
那么,哪种身体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呢?在这里,某人舍弃杀害活着的众生时,他戒除杀害活着的众生;随着棍棒和武器被放在一旁,温和与善良,他住于对一切活着的众生的同情怜悯。舍弃未予取时,他戒除拿未给予的东西;他不采取盗窃的方式掠走村子里或山林中其他人的财富和财产。舍弃在诸感官享乐方面行为不端时,他戒除在诸感官享乐方面行为不端;他不与由她们的母亲、父亲,母亲和父亲,兄弟,姐妹,或亲戚们所保护的, 有丈夫的,法律所保护的,和甚至那些戴着作为订婚标记花环的女子们性交。这种身体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比丘们!身体行为(bodily conduct)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身体行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MN.3.114.6 “比丘们!言语行为(verbal conduct)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身体行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言语行为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言语行为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那么,哪种言语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呢?在这里,某人妄语;当被传唤至一个法庭、一个会议、亲属们的面前、其行业公会(行会)或者王室的面前,并作为一个证人被如是质询时:“那么,善男子!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 不知道时,他说“我知道”,或者知道时,他说“我不知道”;没有看见时,他说“我看见”,或者看见时,他说“没有看见”。在完全觉知中,他为了自己的诸目的、为了另一个人的诸目的或者为了某个微不足道的世俗目的而妄语。他说话充满恶意;为了将那些人从这些人分裂,他在别的地方重复在此处听到的话,或者为了将这些人从那些人分裂,他对这些人重复他在别处听到的话;如是他是那些团结在一起的人的一个分裂者,诸分歧的始作俑者,喜欢不和谐,欢喜于不和谐,对不和谐喜悦,是产生不和谐的一个说话者。他粗言粗语;他所说的话粗暴、严厉、伤人、冒犯、近于愤怒和无助于集中得定。他是一个流言蜚语者;他在错误的时间而言,说不是事实的话,说无用的话,他与法和律相反而言;在错误时间他说毫无价值的、不合理的、无知的和无益的话。这种言语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
那么,哪种言语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呢?在这里,某人舍弃妄语时,他戒除妄语;当被传唤至一个法庭、一个会议、亲属们的面前、其行业公会(行会)或者王室的面前,并作为一个证人被如是质询时:“那么,善男子!告诉我们你所知道或不知道。” 不知道时,他说“我不知道”,或者知道时,他说“我知道”;没有看见时,他说“我没有看见”,或者看见时,他说“我看见”。他不会在完全觉知中,为了自己的诸目的、为了另一个人的诸目的或者为了某个微不足道的世俗目的而妄语。舍弃说话充满恶意时,他戒除恶意言说;他不会为了将那些人从这些人分裂,在别的地方重复在此处听到的话,或者为了将这些人从那些人分裂,他对这些人重复他在别处听到的话;如是他是一个那些分裂的人的团结者,一个诸友谊的推动者,他喜欢和谐,欢喜于和谐,对和谐喜悦,他是推动和谐的话的一个言语者。舍弃粗言粗语时,他戒除粗言粗语;他所说的话柔和、悦耳、可爱、入心、彬彬有礼、为很多人所渴望和为很多人所赞同。舍弃流言蜚语时,他戒除流言蜚语;他在正确的时间而言,说符合事实的话,说良善之语,谈论法和律;在正确的时间他说值得记录的、合理的、适量的和有益的话。这种言语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比丘们!言语行为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言语行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MN.3.114.7 “比丘们!意行为(Mental conduct)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意行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意行为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意行为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那么,哪种意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呢?在这里,某人有贪婪之心;他如是贪图其他人的财富和财产:“啊,愿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是我的!” 或者他如是有一颗恶意之心和诸嗔恨意图:“愿这些众生被杀戮和屠杀,愿他们被切断、灭亡或被消灭!” 这类意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
那么,哪种意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呢?在这里,某人没有贪婪之心;他不如是贪图其他人的财富和财产:“啊,愿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是我的!” 他没有一颗恶意之心和有如是没有诸嗔恨意图:“愿这些众生没有敌意、痛苦和焦虑!” 这类意行为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比丘们!意行为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意行为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MN.3.114.8 “比丘们!心倾向性(Inclination of mind)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心倾向性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心倾向性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心倾向性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那么,哪种心倾向性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呢?在这里,某人有贪婪并以其心充满贪婪而住;他有恶意并以其心充满恶意而住;他很残忍并以其心充满残忍而住。这种心倾向性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
那么,哪种心倾向性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呢?在这里,某人没有贪婪并以其心脱离贪婪而住;他没有恶意并以其心脱离恶意而住;他不残忍并以其心脱离残忍而住。 这种心倾向性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比丘们!心倾向性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心倾向性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MN.3.114.9 “比丘们!感知(想)的获得(The acquisition of perception)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感知(想)的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感知(想)的获得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感知(想)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那么,哪种感知(想)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呢?在这里,某人有贪婪并以其感知(想)充满贪婪而住;他有恶意并以其感知(想)充满恶意而住;他很残忍并以其感知(想)充满残忍而住。这种感知(想)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
那么,哪种感知(想)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呢?在这里,某人没有贪婪并以其感知(想)脱离贪婪而住;他没有恶意并以其感知(想)脱离恶意而住;他不残忍并以其感知(想)脱离残忍而住。 这种感知(想)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比丘们!感知(想)的获得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感知(想)的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MN.3.114.10 “比丘们!见的获得(The acquisition of view)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见的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见的获得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见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那么,哪种见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呢?在这里,某人持有象这样一个见(观点):“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供物;没有诸善业和诸恶业的果报或结果;没有此世间,没有其他世间;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化生众生;没有在此世间中通过证智已经证悟(实现)和宣告此世间和其他世间的良善的和有戒德的众沙门和婆罗门。” 这种见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
那么,哪种见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呢?在这里,某人持有象这样一个见(观点):“有布施,有供养,有供物;有诸善业和诸恶业的果报或结果;有此世间,有其他世间;有母亲,有父亲;有化生众生(there are beings who are reborn spontaneously);有在此世间中通过证智已经证悟(实现)和宣告此世间和其他世间的良善的和有戒德的众沙门和婆罗门。” 这种见的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比丘们!见的获得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见的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MN.3.114.11 “比丘们!个体性获得(The acquisition of individuality)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个体性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MN.3.114.12 大德!诸如此类的个体性获得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个体性获得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那么,哪种个体性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呢?当一个人产生一种屈从于痛苦折磨的个体性获得时,不善诸状态会增加而诸善状态会减少,阻止他终止有(存在)。
那么,哪种个体性获得在一个培养它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呢?当一个人产生一种没有痛苦折磨的个体性获得时,不善诸状态会增加而诸善状态会减少,使他能够终止有(存在)。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比丘们!个体性获得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并且个体性获得要么一种,要么另一种。”
大德!我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即是如此。”
(第一个赞同和概括(FIRST APPROVAL AND RECAPITULATION))
MN.3.114.13 “很好!很好!舍利弗!你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这很好,即是如此:
MN.3.114.14-20 (在这些段落中,世尊重复了MN.3.114.5-11的内容;只是用“舍利弗”替代“大德”;用“由我”代替“由世尊”。)
MN.3.114.21 舍利弗!应该如是看待我简要所说的话语的详细义理。
(第二个解释(SECOND EXPOSITION))
MN.3.114.22 舍利弗!由眼可认知的诸色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由耳可认知的诸声音……由鼻可认知的诸气味…..由舌可认知的诸味道…..由身可认知的诸可触物…..由意可认知的诸精神对象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第二个阐述(SECOND ELABORATION))
MN.3.114.23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舍利弗对世尊如是说道:“大德!我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即是如此:
MN.3.114.24 “舍利弗!由眼可认知的诸色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由眼可认知的诸色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由眼可认知的诸色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舍利弗!由眼可认知的诸色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MN.3.114.25 “舍利弗!由耳可认知的诸声音有两种,我说……”
MN.3.114.26 “舍利弗!由鼻可认知的诸气味有两种,我说……”
MN.3.114.27 “舍利弗!由舌可认知的诸味道有两种,我说……”
MN.3.114.28 “舍利弗!由身可认知的诸可触物有两种,我说……”
MN.3.114.29 “舍利弗!由意可认知的诸精神对象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由意可认知的诸精神对象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由意可认知的诸精神对象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舍利弗!由意可认知的诸精神对象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MN.3.114.30 大德!我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即是如此。”
(第二个赞同和概括(SECOND APPROVAL AND RECAPITULATION))
MN.3.114.31 “很好!很好!舍利弗!你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这很好,即是如此:
MN.3.114.32-37 (在这些段落中,佛陀重复了MN.3.114.24-29的内容;只是用“舍利弗”替代“大德”;用“由我”代替“由世尊”。)
MN.3.114.38 舍利弗!应该如是看待我简要所说的话语的详细义理。
(第三个解释(THIRD EXPOSITION))
MN.3.114.39 “舍利弗!众衣袍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施食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众休息处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众村庄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众城镇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众城市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众区域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众人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MN.3.114.40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舍利弗对世尊说道:“大德!我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即是如此:
MN.3.114.41 “舍利弗!众衣袍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诸如此类的众衣袍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诸如此类的众衣袍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舍利弗!众衣袍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MN.3.114.42 “舍利弗!施食有两种,我说……”
MN.3.114.43 “舍利弗!众休息处有两种,我说……”
MN.3.114.44 “舍利弗!众村庄有两种,我说……”
MN.3.114.45 “舍利弗!众城镇有两种,我说……”
MN.3.114.46 “舍利弗!众城市有两种,我说……”
MN.3.114.47 “舍利弗!众区域有两种,我说……”
MN.3.114.48 “舍利弗!众人有两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世尊如是而说。这是针对什么而言的呢?
大德!与诸如此类的众人交往在一个培养不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增加而诸善状态减少。可是如与诸如此类的众人交往在一个培养应该得到培养的事物的人当中,会导致不善诸状态减少而诸善状态增加。
所以针对这个世尊说道:“舍利弗!众人有二种,我说: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
MN.3.114.49 大德!我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即是如此。”
(第三个赞同和概括(THIRD APPROVAL AND RECAPITULATION))
MN.3.114.50 “很好!很好!舍利弗!你了知(understand)世尊这句话的详细义理,他简要而没有阐述详细义理,这很好,即是如此:
MN.3.114.51-58 (在这些段落中,佛陀重复了MN.3.114.41-48的内容;只是用“舍利弗”替代“大德”;用“由我”代替“由世尊”。)
MN.3.114.59 舍利弗!应该如是看待我简要所说的话语的详细义理。
(结论(CONCLUSION))
MN.3.114.60 舍利弗!如果所有的刹帝利都如是了知我简要所说的话语的详细义理,那么它会导致他们的长久的福利和快乐;舍利弗!如果所有的婆罗门……如果所有的毘舍……如果所有的首陀罗都如是了知我简要所说的话语的详细义理,那么它会导致他们的长久的福利和快乐。舍利弗!如果在包括众天神、众魔罗、众梵天的此世间,和包括众沙门、众婆罗门、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都如是了知我简要所说的话语的详细义理,那么它会导致此世间的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世尊如是而说。尊者舍利弗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四要培养的与不要培养的经终。
MN.3.115 许多种界经(Bahudhatuka Sutta)
MN.3.115.1 如是我闻。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5.2 “比丘们!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恐惧,全都因傻瓜生起,而非因明智者生起;凡任何祸害生起,全都因傻瓜生起,而非因明智者生起;无论发生什么灾难,全都因傻瓜生起,而非因明智者生起。正如从一个由芦苇或草所造的棚子里开始的火,烧毁甚至一个内外涂抹、关断、由诸栏加固和众窗关闭的有尖屋顶的屋子一般,同样地,比丘们!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恐惧,全都因傻瓜生起,而非因明智者生起;凡任何祸害生起,全都因傻瓜生起,而非因明智者生起;无论发生什么灾难,全都因傻瓜生起,而非因明智者生起。傻瓜带来恐惧,而明智者不带来恐惧;傻瓜带来麻烦,明智者不带来麻烦;傻瓜带来灾难,明智者不带来灾难。比丘们!没有恐惧来自明智者,没有麻烦来自明智者,没有灾难来自明智者。比丘们!因此,你们应该如是修学:“我们将成为明智者,我们将成为探询者。””
MN.3.115.3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阿难向世尊问道:“大德!一位比丘怎样才能被称为一个明智者和一个探询者呢?”
“阿难!当一位比丘精通众界(the elements)、精通众处(the bases)、精通缘起(dependent origination)、精通可能的和不可能的时,在那种情形下,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一个明智者和探询者。”
MN.3.115.4 “但是,大德!一位比丘怎样才能被称为精通众界呢?”
“阿难!有这十八种界:眼界、色界、眼识界;耳界、声音界、耳识界;鼻界、气味界、鼻识界;舌界、味道界、舌识界;身界、所触物界、身识界;意界、精神对象界、意识界(the eye element, the form element, the eye-consciousness element; the ear element, the sound element, the ear-consciousness element; the nose element, the odor element, the nose-consciousness element; the tongue element, the flavor element, the tongue consciousness element; the body element, the tangible element, the body-consciousness element; the mind element, the mind-object element, the mind-consciousness element)。当他知道和看见这十八种界时,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
MN.3.115.5 “但是,大德!可能有另外一个方式,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吗?”
“阿难!可能有。阿难!有这六种界:地界、水界、火界、风界、虚空界、识界(the earth element, the water element, the fire element, the air element, the space element, and the consciousness element)。当他知道和看见这六种界时,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
MN.3.115.6 “但是,大德!可能有另外一个方式,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吗?”
“阿难!可能有。阿难!有这六种界:快乐界、痛苦界、喜悦界、哀伤界、平静和好界和无明界(the pleasure element, the pain element, the joy element, the grief element, the equanimity element, and the ignorance element)。当他知道和看见这六种界时,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
MN.3.115.7 “但是,大德!可能有另外一个方式,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吗?”
“阿难!可能有。阿难!有这六种界:感官欲望界、放弃界、恶意界、非恶意界、残忍界和非残忍界(the sensual desire element, the renunciation element, the ill will element, the non-ill will element, the cruelty element, and the non-cruelty element)。当他知道和看见这六种界时,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
MN.3.115.8 “但是,大德!可能有另外一个方式,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吗?”
“阿难!可能有。阿难!有这三种界:感官领域界、细微物质性界、非物质性(欲界、色界、无色界;the sense-sphere element, the fine-material element, and the immaterial element)。当他知道和看见这三种界时,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
MN.3.115.9 “但是,大德!可能有另外一个方式,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吗?”
“阿难!可能有。阿难!有这两种界:有条件界(有为界)和无条件界(无为界)。当他知道和看见这两种界时,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界。”
(众处(THE BASES))
MN.3.115.10 “但是,大德!一位比丘怎样才能被称为精通众处呢?”
“阿难!可能有。阿难!有这六种内在的和外在的处(六内和外处):眼和诸色、耳和诸声音、鼻和诸气味、舌和诸味道、身和诸所触物以及意和诸精神对象(the eye and forms, the ear and sounds, the nose and odors, the tongue and flavors, the body and tangibles, the mind and mind-objects)。当他知道和看见这六种内在的和外在的处时,一位比丘可以被称为精通众处。”
(缘起(DEPENDENT ORIGINATION))
MN.3.115.11 “但是,大德!一位比丘怎样才能被称为精通缘起呢?”
“阿难!在这里,一位比丘如是知道:“当这个存在,那个就产生;随着这个的生起,那个就生起。当这个不存在,那个就不存在;随着这个的息灭,那个就息灭。即以无名为条件,诸行产生;以诸行为条件,识产生;以识为条件,名和色(精神性-物质性; mentality-materiality)产生;以名和色为条件,六处产生;以六处为条件,触产生;以触为条件,受产生;以受为条件,渴爱产生;以渴爱为条件,执取产生;以执取为条件,有(存在)产生;以有为条件,出生产生;以出生为条件,衰老和死亡、悲伤、哀恸、痛苦、哀伤和绝望产生。如此就是这整个痛苦蕴的集起(起源)。
可是以无名的无余褪去和息灭而诸行息灭;以诸行的息灭而识息灭;以识的息灭而名和色(精神性-物质性)息灭;以精神性-物质性的息灭而六处息灭;以六处的息灭而触息灭;以触的息灭而受息灭;以受的息灭而渴爱息灭;以渴爱的息灭而执取息灭;以执取的息灭而有(存在)息灭;以有(存在)的息灭而出生息灭;以出生的息灭而衰老和死亡、悲伤、哀恸、痛苦、哀伤和绝望息灭。如此就是这整个痛苦蕴的息灭。” 阿难!一位比丘如此一来可以被称为精通缘起。”
(可能的和不可能的(THE POSSIBLE AND THE IMPOSSIBLE))
MN.3.115.12 “但是,大德!一位比丘怎样才能被称为精通可能的和不可能的呢?”
“阿难!在这里,一位比丘如是了知:“一个拥有正见的人会将任何行(formation)当作常的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凡夫可能将某行当作常的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拥有正见的人会将任何行当作快乐的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凡夫可能将某行当作快乐的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拥有正见的人会将任何东西当自我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凡夫可能将某个事物当作自己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MN.3.115.13 他了知:“一个拥有正见的人会剥夺他母亲的生命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凡夫可能会剥夺他母亲的生命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拥有正见的人会剥夺他父亲的生命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凡夫可能会剥夺他父亲的生命……可能会剥夺一位阿罗汉的生命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凡夫可能会剥夺他父亲的生命……可能会剥夺一位阿罗汉的生命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 “一个拥有正见的人会以一颗嗔恨之心洒一位如来的血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凡夫可能会以一颗嗔恨之心洒一位如来的血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拥有正见的人会导致僧团的分裂(cause a schism in the Sangha)……会承认另一位老师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凡夫可能会导致僧团的分裂……可能会承认另一位老师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MN.3.115.14 他了知:“两位证悟者, 遍正觉者,会在一个世间系统(one world-system)中同时出现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位证悟者, 遍正觉者可能会在一个世间系统中出现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两个转轮王,会在一个世间系统中同时出现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转轮王可能会在一个世间系统中出现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MN.3.115.15 他了知:“一个女子会是一位证悟者, 遍正觉者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男子会是一位证悟者, 遍正觉者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女子会是一位转轮王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男子会是一位转轮王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女子会占据帝释之位(the position of Sakka)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男子会占据帝释之位, 遍正觉者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女子会占据魔罗之位(the position of Mara)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男子会占据魔罗之位, 遍正觉者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女子会占据梵天之位(the position of Brahma)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男子会占据梵天之位, 遍正觉者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MN.3.115.16 他了知:“从一个良善的身体行为会产生不受欢迎的、不希望的和不愉快的果报-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从一个良善的身体行为会产生受欢迎的、希望的和愉快的果报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从一个良善的言语行为会产生不受欢迎的、不希望的和不愉快的果报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从一个良善的言语行为会产生受欢迎的、希望的和愉快的果报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从一个良善的意行为会产生不受欢迎的、不希望的和不愉快的果报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从一个良善的意行为会产生受欢迎的、希望的和愉快的果报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MN.3.115.17 他了知:“一个从事不端身体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从事不端身体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苦界,一个不幸的目的地(恶趣),下界,甚至地狱(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 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 in perdition, even in hell)重现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从事不端言语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从事不端言语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苦界,一个不幸的目的地(恶趣),下界,甚至地狱重现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从事不端意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从事不端意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苦界,一个不幸的目的地(恶趣),下界,甚至地狱重现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MN.3.115.18 他了知:“一个从事良善的身体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苦界,一个不幸的目的地(恶趣),下界,甚至地狱重现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从事良善的身体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死后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从事良善的言语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苦界,一个不幸的目的地(恶趣),下界,甚至地狱重现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从事良善的言语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死后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了知:“一个从事良善的意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在一个苦界,一个不幸的目的地(恶趣),下界,甚至地狱重现 –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 没有诸如此类的可能性。” 并且他了知:“一个从事良善的意行为的人会由于那个和因为那个原因,身体破裂消失时,死后死后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 – 这是可能的,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阿难!一位比丘如此一来可以被称为精通可能的和不可能。”
MN.3.115.19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阿难对世尊如是说道:“不可思议啊,大德!非同寻常啊,大德!这个法的论述的名字是什么呢?”
“阿难!你可以用“许多种界”、“四种循环”、“法镜”、“不死之鼓”和“战斗中的最高胜利”来忆持这个法的论述。”
世尊如是而说。尊者阿难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五许多种界经终。
MN.3.116 仙吞山(Isigili: The Gullet of the Seers)经
【注】:先知、仙人、大仙,同义。
MN.3.116.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仙吞山。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6.2 “比丘们!你们是否看见那座毗婆罗山(the mountain Vebhar)呢?” – “是的,大德!”
“那座毗婆罗山曾经有另一个名字,另一个名称。比丘们!你们是否看见那座宾陀婆山(the mountain Pandava)呢?” – “是的,大德!”
“那座宾陀婆山曾经有另一个名字,另一个名称。比丘们!你们是否看见那座毘富罗山(mountain Vepulla)呢?” – “是的,大德!”
“那座毘富罗山曾经有另一个名字,另一个名称。 比丘们!你们是否看见那座耆阇崛山(the mountain Gijjhakuta – the Vulture Peak)呢?” – “是的,大德!”
“那座耆阇崛山曾经有另一个名字,另一个名称。比丘们!你们是否看见那座仙吞山(mountain Isigili – the Gullet of the Seers)呢?” – “是的,大德!”
MN.3.116.3 “比丘们!这座仙吞山曾经有这个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名称。因为从前有五百位辟支佛(paccekabuddhas)长久住于此仙吞山。人们看见他们进入此山;一旦进去,人们再也没有看见他们。看见这个的人们说道:“这座山吞噬了这些先知”。于是因此就有了“仙吞山”这个名字。比丘们!我将告知你们辟支佛们的名字,我将为你们讲述独觉佛的名字,我将给你们教授辟支佛们的名字。要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 “是的,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6.4 “比丘们!辟支佛无害(Arittha)长期住在这座仙吞山中;辟支佛最上(Uparittha)长期住在这座仙吞山中;辟支佛塔格香冠(Tagarasikhin)长期住在这座仙吞山中;比丘们!辟支佛名声(Yasassin)……辟支佛善见(Sudassana)……辟支佛喜见(Piyadassin)……辟支佛健陀罗(Gandhara)……辟支佛行乞者(Pindola)……辟支佛近牛王(Upasabha)……辟支佛引导(Nitha)……辟支佛真实(Tatha)……辟支佛多闻(Sutava)……辟支佛修习性(Bhavitatta)长期住在这座仙吞山中。
MN.3.116.5
这些圣洁的众生,没有欲望,摆脱痛苦,
每个人都亲自获得觉醒(awakening by himself) –
听我讲述这些在众人当中最伟大者们的名字,
他们已经拔出了痛苦的箭矢。
–
正觉者无害(Arittha)、最上(Uparittha)、塔格香冠(Tagarasikhin)、名声( Yasassin)、
善见(Sudassana)与喜见(Piyadassin),
还有健陀罗(Gandhara)、行乞者(Pindola)与近牛王(Upasabha),
以及引导(Nitha)、真实(Tatha)、多闻(Sutava)和修习性(Bhavitatta)。
MN.3.116.6
孙巴(Sumbha)、清净(Subha)、玛度罗(Methula)与第八(Atthama),
然后有云(Assumegha)、无苦恼(Anigha)、善牙(Sudatha) –
还有信固(Hingu)与信迦(Hinga),这些大威力者,
辟支佛们不再导致有(存在)。
–
两位名叫惹利(Jali)与阿塔迦(Atthaka)的牟尼,
然后正觉者善巧(Kosala the enlightened),还有善臂(Subahu),
优玻内密(Upanemi)、内密(Nemi)和寂静心(Santacitta),
正确的(tatha; right)和真实的(tatha; true),完美无瑕的(virajo; immaculate)和明智的(paṇḍito; wise)。
–
黑色(Kala)、近黑(Upakala)、征服(Vijita)与胜利(Jita);
还有安迦(Anga)与般迦(Panga)及护胜(Gutijjita);
婆西(Passin)征服了依着(attachment),那痛苦之根(the root of suffering);
不败(Aparajita)征服了魔罗之力(Mara’s power)。
–
大师(Satthar)、轮转(Pavattar)、折苇(Sarabhanga)、身毛竖立(Lomahamsa),
优堪玛亚(Uccangamaya)、阿斯陀(Asita)、无烦恼(Anasava),
意生(Manomaya)与脱离荣耀而自在者般都玛(Bandhumant);
彼胜解(Tadadhimutta),离垢的(vimalo; stainless)和辉煌的(可图玛; ketumā; resplendent);
可顿巴拉迦(Ketumbaraga)、玛坦迦(Matanga)与圣者(Ariya),
还有不死者(Accuta)、不死村(Accutagama)、比亚玛迦Byamaka,
妙吉祥(Sumangala)、达毕拉(Dabbila)、善住立(Supatitthita),
不忍受(Asayha、安稳喜欢(Khemabhirata)与柔和(Sorata),
–
难寻(Durannaya)、僧团(Sangha),然后优若亚(Ujjaya),
另一位具备圣精勤的牟尼忍受(Sayha)。
还有十二位在他们之间 – 阿难们(Anandas)、难陀们(Nandas)和优婆难陀们(Upanandas) –
以及持有最后身的婆罗堕若(Bharadvaja);
–
还有菩提(Bodhi)、最高者大名(Mahanama),
有高耸鬃发的婆罗堕若(Bharadvaja),
低舍(Tissa)、优婆低舍(Upatissa)不系缚于有(存在);
优婆西塔(Upasidarin)与西塔(Sidarin),没有渴爱。
–
吉祥(Mangala)离贪欲而正觉;
牛王(Usabha)切除罗网,痛苦之根,
优婆尼塔(Upanita)成就平静之境,
清净的(uposatho; Purified),杰出的(sundaro; excellent)和真实为名的(saccanāmo; truly named)。
–
惹塔(jeta)、惹延塔(jayanto)、红莲(Paduma)与青莲(Uppala),
更上红莲(Padumuttara)、所护(Rakkhita)和山岳(Pabbata),
荣耀的坚慢(Manatthaddha)、离贪(Vltaraga),
以及心解脱而正觉的迦那(Kanha)。
MN.3.116.7
这些与其他伟大的和威力巨大的辟支佛,
不再导致有(存在) –
崇敬这些超越渴爱,
已经成就了般涅槃(final Nibbana),
越过一切量的牟尼圣者们吧。”
第一一六仙吞山经终。
MN.3.117 大四十经(Mahacattansaka Sutta)
【注】:部分相似但有显著差别的内容见北传《杂阿含经》785经: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如上说,差别者):
“何等为正见?谓正见有二种:有正见是世俗、有漏、有取、转向善趣;有正见是圣、出世间、无漏、无取、正尽苦、转向苦边。
何等为正见有漏、有取、向于善趣?若彼见有施,有说,……乃至知世间有阿罗汉,不受后有,是名世间正见,世俗、有漏、有取、向于善趣。
何等为正见是圣、出世间、无漏、不取、正尽苦、转向苦边?谓:圣弟子苦、苦思惟,集……灭……道、道思惟,无漏思惟相应,于法选择、分别、推求、觉知、黠慧、开觉、观察,是名正见,是圣、出世间、无漏、不取、正尽苦、转向苦边。”
杂阿含785经说到八正道中的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等八方面分别都有两种,即世间的和出世间的,此处正方便替换了正精进。大乘佛教的世俗谛、胜义谛之说,受这种分类的启发。苟嘉陵居士特别提到苦边和苦海无边的对照。
在杂阿含784经:“何等为正见?谓:说有施,有说,有斋;有善行,有恶行,有善恶行果报;有此世,有他世;有父母,有众生生;有阿罗汉善到、善向有此世、他世,自知作证具足住:‘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可见甚至在杂阿含经中的差别,说明杂阿含经的编辑的混杂性。杂阿含784经实际上说的是杂阿含785经里的世俗正见,而《相应部》SN.45.8里正见的定义与在杂阿含785里的出世间正见相同。
将杂阿含784-785经与《相应部》SN.45.8、《中部》117经作对比研究,涉及法义和版本差别,会很有价值。
在本经里,佛陀提出了八正道和八邪道的区别。对于八正道,从世间和超越世间两方面作了区分。针对弟子,佛陀说了八支,加上阿罗汉额外的两支(正智和正解脱),共十支。十支,分正、邪,分世间和超越世间,因此共四十。
佛陀特别提到正见是第一位的,讲到正见、正精进和正念的关系,也就是慧和定对走中道的重要性。
MN.3.117.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7.2 “比丘们!我将给你们教导圣正定及其诸支持和诸必要条件(noble right concentration with its supports and its requisites)。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 “是的,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17.3 “比丘们!什么是圣正定及其诸支持和诸必要条件(noble right concentration with its sup-
ports and its requisites),即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和正念(right view, right intention, right speech, right action, right livelihood, right effort, and right mindfulness)呢?具备这七支的心的统一性就称为圣正定及其诸支持和诸必要条件。
【注】:(1) 这里把八正道里的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和正念等七个方面都归于正定及其诸支持和诸必要条件,是一种不常见的说法。(2) 佛陀在不同的法谈里,可能有不同说法,学人需要注意。(3) 在传统翻译中,有把正志译为正思惟的情况。实际上古汉语中惟与思同义,正思惟只包含超越世间的正志中关于“思、思想”的一部分。
(见(观点;VIEW))
MN.3.117.4 其中,比丘们!正见是第一位的。那么正见如何是第一位的呢?一个人了知邪见为邪见和正见为正见:这就是其正见。
MN.3.117.5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邪见呢?“无布施,无供养,无供物,无善作的、恶作的业之果与报,无此世,无他世,无母,无父,无化生众生,在世间中无正行的、正行道的沙门和婆罗门以证智自作证后而宣说此世、他世。” 这就是邪见。
MN.3.117.6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正见呢?我说正见有两方面: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见(right view that is affected by taints, partaking of merit, ripening on the side of attachment),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还有高贵(圣)的、无烦恼的(无漏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见(right view that is noble, taintless, supramundane, a factor of the path)。
【注1】:《杂阿含经》785里说的世间的和出世间的,在这里有类似的两分。但是杂阿含里的出世间,使很多人发生误解,以为要从这个世间出去到另一个世间,使出世成了佛教的标签之一。用“超越”代替“出”较好。
【注2】:菩提比丘注:指世间正见。一种具有功德的因素,它对一个有利的重生(rebirth)有助益,但它本身无法引发对有条件的、依因缘的存在的超越。世间正见也很重要,影响修行人的福德,引人向上。
MN.3.117.7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见,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呢?“有布施,有供养,有供物;有诸善业和诸恶业的果报或结果;有此世间,有其他世间;有母亲,有父亲;有化生众生(there are beings who are reborn spontaneously);有在此世间中通过证智已经证悟(实现)的,宣告此世间和其他世间的良善的,和有戒德的众沙门和婆罗门。” 这就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见,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
MN.3.117.8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见呢?智慧,智慧支,智慧之力,诸状态的调查觉支(择法觉支),在其心高贵(圣)、其心无烦恼、拥有圣道和正修习圣道的一个人当中的正见道支(The wisdom, the faculty of wisdom, the power of wisdom, the investigation-of-states enlightenment factor, the path factor of right view in one whose mind is noble, whose mind is taintless, who possesses the noble path and is developing the noble path):这就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见。
MN.3.117.9 一个人努力舍弃邪见和进入正见 – 这是其正精进(right effort)。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舍弃邪见,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进入并安住正见:这是其正念。于是这三种状态(法)围绕正见运转(run and circle around right view),即正见、正精进和正念。
【注】:有了正见,需要正精进才能保持正见。而正念,才可激发正精进。明明认识了道理(正见),但常有有乏力感,知道而做不到,因此需要正精进,一种策动。如果没有正念,则无法持续保持正道,维持道路方向。开印法师作相应解释。
(意图(志;INTENTION))
MN.3.117.10 其中,比丘们!正见是第一位的。那么,正见如何是第一位的呢?一个人了知邪志(wrong intention)为邪志和了知正志(right intention)为正志 – 这是其正见。
【注】:有人和某些北传佛教经典将正志译作正思惟,可能采用了所谓超越世间的正志的一部分内容(如“思考,思想”)。正志的表述更全面一些。
MN.3.117.11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邪志呢?感官欲望(The intention of sensual desire)、恶意和残忍:这就是邪志。
MN.3.117.12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正志呢?我说正志有两方面: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志,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还有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志。
MN.3.117.13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志,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呢?放弃、无恶意和无残忍:这就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志,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
MN.3.117.14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志呢?思维,意念,意图,精神性专注,精神性稳固,心的引导和在其心高贵(圣)、其心无烦恼、拥有圣道和正修习圣道的一个人当中的语行(verbal formation):这就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志。
MN.3.117.15 一个人努力舍弃邪志(wrong intention)和进入并安住正志(right intention) – 这是其正精进(right effort)。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舍弃邪志,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进入并安住正志:这是其正念。于是这三种状态(法)围绕正志运转,即正见、正精进和正念。
(言语(SPEECH))
MN.3.117.16 其中,比丘们!正见是第一位的。那么,正见如何是第一位的呢?一个人了知邪语(wrong speech)为邪语和了知正语(right speech)为正语 – 这是其正见。
MN.3.117.17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邪语呢?妄语、恶语、苛刻之语和流言蜚语(False speech, malicious speech, harsh speech, and gossip):这就是邪语。
MN.3.117.18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正语呢?我说正语有两方面: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语,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还有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语。
MN.3.117.19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语,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呢?禁戒妄语、禁戒恶语、禁戒苛刻之语和禁戒流言蜚语:这就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语,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
MN.3.117.20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语呢?断除四种言语不端行为,在其心高贵(圣)、其心无烦恼、拥有圣道和正修习圣道的一个人当中对它们的戒除、克制和禁戒:这就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语。
MN.3.117.21 一个人努力舍弃邪语和进入正语 – 这是其正精进(right effort)。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舍弃邪语,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进入并安住正语:这是其正念。于是这三种状态(法)围绕正语运转,即正见、正精进和正念。
(行为业(ACTION))
MN.3.117.22 其中,比丘们!正见是第一位的。那么,正见如何是第一位的呢?一个人了知邪行为业(wrong action)为邪行为业和了知正行为业为正行为业 – 这是其正见。
MN.3.117.23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邪业呢?杀害活着的众生,不予而取、在诸感官享乐方面行为不端:这就是邪业。
MN.3.117.24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正业呢?我说正业有两方面: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业,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还有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业。
MN.3.117.25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业,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呢?禁戒杀害活着的众生,禁戒不予而取、禁戒在诸感官享乐方面行为不端:这就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业,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
MN.3.117.26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业呢?断除三种身体不端行为,在其心高贵(圣)、其心无烦恼、拥有圣道和正修习圣道的一个人当中对它们的戒除、克制和禁戒:这就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业。
MN.3.117.27 一个人努力舍弃邪业和进入正业 – 这是其正精进(right effort)。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舍弃邪业,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进入于正业:这是其正念。于是这三种状态(法)围绕正业运转,即正见、正精进和正念。
【注】:正见相当于驾驶员,正精进相当于策动和激发,否则正见很难保持。有些人了解道理,但常常乏力,知道而做不到,这就需要正精进来激发正见。而正念能使人保持正精进,维护道路方向,否则正精进无法持久而正见变得懈怠。
(生计(命)(LIVELIHOOD))
MN.3.117.28 其中,比丘们!正见是第一位的。那么,正见如何是第一位的呢?一个人了知邪命(wrong livelihood)为邪命和了知正命为正命 – 这是其正见。
MN.3.117.29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邪命呢?诡计多端(诡诈)、攀谈(谄媚)、暗示(现相;示相)、贬低(讥讽;激磨)和以利逐利(Scheming, talking, hinting, belittling, pursuing gain with gain):这就是邪命。
【注】:开印法师解释此处邪命主要是针对出家人而说的。邪命根源在恶欲 (papiccha)。
MN.3.117.30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正命呢?我说正命有两方面: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命,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还有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命。
MN.3.117.31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命,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呢?在这里,一位圣弟子舍弃邪命而以正命为生:这就是受到诸烦恼(漏)影响的正命,具有福德(功德),并在依着(attachment)面成熟。
MN.3.117.32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命呢?断除邪命,在其心高贵(圣)、其心无烦恼、拥有圣道和正修习圣道的一个人当中对它的戒除、克制和禁戒:这就是高贵(圣)的、无烦恼的、超越世间的、一道支的正命。
MN.3.117.33 一个人努力舍弃邪命和进入正命 – 这是其正精进(right effort)。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舍弃邪命,一个人具念地(mindfully)进入于正命:这是其正念。于是这三种状态(法)围绕正命运转,即正见、正精进和正念。
(大四十(THE GREAT FORTY))
MN.3.117.34 其中,比丘们!正见是第一位的。那么,正见如何是第一位的呢?在一个有正见的人当中,正志会产生;在一个有正志的人当中,正语会产生;在一个有正语的人当中,正业会产生;在一个有正业的人当中,正命会产生;在一个有正命的人当中,正精进会产生;在一个有正精进的人当中,正念会产生;在一个有正念的人当中,正定会产生;在一个有正定的人当中,正智(正知识)会产生;在一个有正智的人当中,正解脱会产生。如是,比丘们!在高等修学(higher training; 增上学)中的弟子之道拥有八支(eight factors),而阿罗汉拥有十支(ten factors)。
【注】:阿罗汉有额外的正智和正解脱两支。这里说到从正见到正解脱的递进,这只是教授中的一种说法,而不是一种不变的次第。
MN.3.117.35 其中,比丘们!正见是第一位的。那么,正见如何是第一位的呢?
在一个有正见的人当中,邪见被废除,并且以邪见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见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善法)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志的人当中,邪志被废除,并且以邪志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志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语的人当中,邪语被废除,并且以邪语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语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业的人当中,邪业被废除,并且以邪业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业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命的人当中,邪命被废除,并且以邪命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命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精进的人当中,邪精进被废除,并且以邪精进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精进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念的人当中,邪念被废除,并且以邪念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念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定的人当中,邪定被废除,并且以邪定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定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智的人当中,邪智被废除,并且以邪智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智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在一个有正解脱的人当中,邪解脱被废除,并且以邪定为条件起源的许多邪恶不善状态也被废除,以正解脱为条件起源的许多善状态通过修习实现了。
MN.3.117.36 如是,比丘们!在善方面有二十支,并且在不善方面有二十支。关于大四十的佛法开示已经被转动并且此世间的任何沙门、婆罗门、天神、魔罗、梵天或人都无法阻止。
MN.3.117.37 比丘们!如果任何沙门和婆罗门认为关于大四十的佛法开示应该受到谴责和拒绝,那么从他的主张中可以得出十个合理的推论,为此时此地谴责他提供理由。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见,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见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志,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志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语,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语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业,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业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命,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命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精进,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精进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念,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念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定,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定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智,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智的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那位贤人(worthy one)谴责正解脱,那么他会尊重和称赞那些有邪解脱的沙门和婆罗门。
比丘们!如果任何沙门和婆罗门认为关于大四十的佛法开示应该受到谴责和拒绝,那么从他的主张中可以得出十个合理的推论,为此时此地谴责他提供理由。
MN.3.117.38 比丘们!甚至那些来自欧卡罗(Okkala)、婆萨(Vassa)和巴聂(Bhanna)的持有非因果教义、无作为教义和虚无主义教义(the doctrine of non-causality, the doctrine of non-doing, and the doctrine of nihilism)的老师们,不会认为这关于大四十的佛法开示应该受到谴责和拒绝,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害怕受到指责、攻击和反驳(blame, attack, and confutation)。”
世尊如是而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七大四十经终。
MN.3.118 入出息念经(Mindfulness of Breathing)(安那般那念經)
【注】:入出息念,即呼吸念有大作用。涉及四念处、七觉支、明和解脱等。“《安那般那念经》中入出息念的教学可证实八正道的架构中所隐含的假设,也就是说四念住是一个接著一个而无缝开展地成为统合在一起的修行方式。在《安那般那念经》中,这是基于系念入出息而达成。《安那般那念经》当中所述修行的这种无缝持续性,某种程度上能训练禅修者在面对不同的经历时持续地觉知,这在日常生活的情境中是相当重要的。” – 无着比丘《探讨四念住的研究与修行》 。
MN.3.118.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与众多著名的上座弟子在一起 – 尊者舍利弗(Sariputta)、尊者大目犍连(Maha Moggallana)、尊者大迦叶(Maha Kassapa)、尊者大迦旃延(Maha Kaccana)、尊者大拘絺罗(Maha Kotthita)、尊者大劫宾那(Maha Kappina)、尊者大纯陀(Maha Cunda)、尊者阿那律(Anuruddha)、尊者离婆多(Revata)、尊者阿难(Ananda),以及其他很著名的上座弟子。
MN.3.118.2 当时,上座比丘们已经在教导和指导新比丘们;一些上座比丘已经在教导和指导十位新比丘,一些上座比丘已经在教导和指导二十位新比丘,一些上座比丘已经在教导和指导三十位新比丘,一些上座比丘已经在教导和指导四十位新比丘。新比丘们在上座比丘们的教导和指导下,相继取得了高度卓越的成就。
MN.3.118.3 当时,在第十五布萨日,帕瓦罗那仪式(the Pavarana ceremony)的满月之夜 – 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着露天而坐。那时,世尊打量着沉默的比丘僧团,对他们如是说道:
MN.3.118.4 “比丘们!我对这一进展(progress)很满意。我的心(my mind)对这一进展很满意。因此,要激发更多的活力精进去成就还未成就的,去取得还未取得的,去实现还未实现的。我将在舍卫城这里等待第四个月的柯穆迪满月日(Komudi full moon of the fourth month)。
【注】:菩提比丘注:“柯穆迪(Komudi)是迦刺底迦月的满月日(the full-moon day of the month of Kattika),即雨季的第四个月;它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白莲花(kumuda; the white water-lily)据说在那个时候绽放。”
MN.3.118.5 乡下的比丘们听闻道:“世尊将在舍卫城这里等待第四个月的柯穆迪满月日。” 于是乡下的比丘们适时出发前往舍卫城拜见世尊。
MN.3.118.6 而上座比丘们仍然更深入地在教导和指导新比丘们;一些上座比丘已经在教导和指导十位新比丘,一些上座比丘已经在教导和指导二十位新比丘,一些上座比丘已经在教导和指导三十位新比丘,一些上座比丘已经在教导和指导四十位新比丘。新比丘们在上座比丘们的教导和指导下,相继取得了高度卓越的成就。
MN.3.118.7 当时,在第十五布萨日,第四个月的柯穆迪满月日的满月之夜 – 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着露天而坐。那时,世尊打量沉默的比丘僧团,对他们如是说道:
MN.3.118.8 “这个集会没有任何琐事,这个集会没有闲聊。它完全由心材(purely of heartwood)组成。这个比丘僧团就是这样,这个集会就是这样。诸如此类的集会是值得诸供养、值得热情款待、值得诸布施、值得恭敬的致意,是一个此世间无与伦比的福德之地。这个比丘僧团就是这样,这个集会就是这样。
在这样的集会中,一份给它的小供养会变得巨大,而一份巨大的供养会变得更巨大 – 这个比丘僧团就是这样,这个集会就是这样。诸如此类的集会是此世间难得一见的 – 这个比丘僧团就是这样,这个集会就是这样。 诸如此类的集会值得自己背着一个旅行包跋涉许多由旬去看见 – 这个比丘僧团就是这样,这个集会就是这样。
MN.3.118.9 比丘们!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诸烦恼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负担已卸,已达成真正的目标,已经毁坏有(存在)的诸束缚,并且通过究竟智而获得完全解脱的阿罗汉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MN.3.118.10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以五下分结的摧毁而化生诸清净处(with the destruction of the five lower fetters, are due to reappear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并在那里成就般涅槃,不再从那个世间回来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MN.3.118.11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以三结的摧毁的和以贪欲、嗔恨和妄想痴迷的衰弱(with the destruction of three fetters and with the attenuation of lust, hate, and delusion)成为一来者(once-returners)的比丘们,为了终止痛苦,回到此世间一次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MN.3.118.12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以三结的摧毁(with the destruction of the three fetters)成为入流者(stream-enterers)的比丘们,不再屈从于恶趣,必然解脱,前往正觉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MN.3.118.13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四念处(the four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四正勤(the four right kinds of striving)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四神足(the four bases for spiritual power)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五根(the five faculties)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五力(the five powers)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七觉支(the seven enlightenment factors)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八圣道(the Noble Eightfold Path)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MN.3.118.14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慈爱(loving-kindness)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同情怜悯(compassion)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利他之乐(appreciative joy)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平静和好(equanimity)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对不净禅修(the meditation on foulness)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无常性感知(想)(the perception of impermanence)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致力于入出息念(mindfulness of breathing)的修习而安住的比丘们 – 在此比丘僧团中有这样的比丘们。
(呼吸念(MINDFULNESS OF BREATHING))
MN.3.118.15 比丘们!当修习和培育入出息念时,有巨大果报和巨大利益。当修习和培育入出息念时,它完成四念处。当修习和培育四念处时,它们完成七觉支。当修习和培育七觉支时,它们完成真知(真智)和解脱(true knowledge and deliverance)。
MN.3.118.16 那么,比丘们!如何修习和培育入出息念,使得它有巨大果报和巨大利益的呢?
MN.3.118.17 在这里,一位去往山林、一棵树下或一间空屋的比丘,坐下;交叠盘腿,挺直身体,并在他的面前建立起念,他一直具念地吸气,一直具念地呼气。
MN.3.118.18 当吸气绵长时,他了知:“我吸气绵长"; 或当呼气绵长时,他了知:“我呼气绵长"。 当吸气为短时,他了知:“我吸气为短"; 或当呼气为短时,他了知:“我呼气为短"。 他如是修习:“我要在体验整个呼吸的过程中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在体验整个呼吸的过程中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身体性的行宁静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身体性的行宁静而呼气"。
MN.3.118.19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狂喜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狂喜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快乐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快乐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精神性的行(mental formation)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精神性的行而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意行宁静(tranquilizing the mental formation)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意行宁静而呼气"。
MN.3.118.20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心(mind)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心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使心愉快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使心愉快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使心(mind)集中得定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心集中得定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使心解脱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心解脱而呼气"。
MN.3.118.21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无常性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无常性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褪去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褪去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息灭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息灭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放弃让渡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放弃让渡而呼气”。
MN.3.118.22 比丘们!这就是如何修习和培育入出息念,使得它有巨大果报和巨大利益的。
(四念处的实现(FULFILLMENT OF THE FOUR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
MN.3.118.23 那么,比丘们!得到修习和培育的入出息念,是如何实现四念处的呢?
MN.3.118.24 比丘们!无论何时,一位比丘,吸气绵长时,他了知:“我吸气绵长,” 或呼气绵长时,了知:“我呼气绵长”; 吸气为短时,他了知:“我吸气为短,” 或呼气为短时,了知:“我呼气为短”; 如是修习:“我要在体验整个呼吸的过程中吸气”; 如是修习:“我要在体验整个呼吸的过程中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身体性的行宁静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身体性的行宁静而呼气" – 在那种情形下,一位比丘住于把此身作为一个身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我说这是在诸身中的某一身,即入息和出息(in-breathing and out-breathing)。那就是为何在那个情形下,一位比丘住于把此身作为一个身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的原因。
MN.3.118.25 无论何时,一位比丘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狂喜而吸气”;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狂喜而呼气"。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快乐而吸气”;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快乐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精神性的行(mental formation)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精神性的行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使意行宁静(tranquillizing the mental formation)而吸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使意行宁静而呼气" – 在那种情形下,一位比丘住于把诸受作为诸受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我说这是在诸受中的某一个受,即给予入息和出息密切的关注(giving close attention to in-breathing and out-breathing)。那就是为何在那个情形下,一位比丘住于把诸受作为诸受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的原因。
MN.3.118.26 无论何时,一位比丘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心(mind)而吸气”; 如是修习:“我要体验心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体验使心愉快而吸气”; 如是修习:“我要体验使心愉快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使心(mind)集中得定而吸气”; 如是修习:“我要使心集中得定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使心解脱而吸气”; 如是修习:“我要使心解脱而呼气" – 在那种情形下,一位比丘住于把心作为心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我并不是说对一个健忘的和非正知(不完全觉知)的人,呼吸念的修习是存在的。那就是为何在那个情形下,一位比丘住于把心作为心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的原因。
.3.118.27 无论何时,一位比丘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无常性而吸气”; 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无常性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褪去而吸气”;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褪去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息灭而吸气”; 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息灭而呼气”。他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放弃让渡而吸气”; 如是修习:“我要观察思考放弃让渡而呼气” – 在那种情形下,一位比丘住于把诸精神对象(mind-objects)作为诸精神对象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以慧看见了舍弃贪婪和忧伤后,他密切地以平静和好(舍)看着。那就是为何在那个情形下,一位比丘为何住于把诸精神对象作为诸精神对象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的原因。
MN.3.118.28 比丘们!那就是得到修习和培育的入出息念,是如何实现四念处的。
(七觉支(FULFILLMENT OF THE SEVEN ENLIGHTENMENT FACTORS))
MN.3.118.29 那么,比丘们!得到修习和培育的四念处,是如何实现七觉支的呢?
MN.3.118.30 比丘们!无论何时,一位比丘住于把此身作为一个身来观察思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在那种情形下,在他当中建立起不懈的正念。无论何时,不懈的正念在一位比丘当中得到建立 – 在那种情形下,正念觉支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正念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1 住于如是充满正念时,他以慧研究和检查(investigates and examines)那个状态并对其进行全面调查。无论何时,住于如是充满正念时,一位比丘以慧研究和检查(investigates and examines)那个状态并对其进行全面调查 – 在那种情形下,诸对象研究觉支(the investigation-of-states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诸对象研究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2 在以慧研究和检查(investigates and examines)那个状态并对其进行全面调查中,不知疲倦的活力精进被激起。无论何时,不知疲倦的活力精进,在一位以慧研究和检查(investigates and examines)那个状态并对其进行全面调查的比丘当中被激起 – 在那种情形下,活力精进觉支(the energy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活力精进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3 在一个已经激起了活力精进的人当中,超凡脱俗的狂喜出现。无论何时,超凡脱俗的狂喜在一位已经激起了活力精进的比丘当中出现 – 在那种情形下,活力精进觉支(the energy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活力精进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4 在一个狂喜的人当中,身和心在变得宁静(the body and the mind become tranquil)。无论何时,身和心在一位狂喜的比丘当中变得宁静 – 在那种情形下,宁静觉支(the tranquility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宁静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5 在一个其身宁静和感受到快乐的人当中,心变得专注得定(the mind becomes concentrated)。无论何时,在一位其身宁静和感受到快乐的比丘当中,心变得专注得定 – 在那种情形下,定觉支(the concentration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定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6 他密切地和平静和好地看着如是专注得定之心。无论何时,一位比丘密切地和平静和好地看着如是专注得定之心 – 在那种情形下,平静和好觉支(the equanimity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平静和好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7 比丘们!无论何时,一位比丘住于观察诸受为诸受,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在那种情形下,在他当中建立起不懈的正念。无论何时,不懈的正念在一位比丘当中得到建立 – 在那种情形下,正念觉支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正念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重复MN.3.118.30-36) – 在那种情形下,平静和好觉支(the equanimity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平静和好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8 比丘们!无论何时,一位比丘住于观察心为心,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在那种情形下,在他当中建立起不懈的正念。无论何时,不懈的正念在一位比丘当中得到建立 – 在那种情形下,正念觉支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正念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重复MN.3.118.30-36) – 在那种情形下,平静和好觉支(the equanimity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平静和好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39 比丘们!无论何时,一位比丘住于观察诸精神对象(mind-object;诸法)为诸精神对象,热忱、遍觉知(正知)和具念,已经抛弃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忧伤(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在那种情形下,在他当中建立起不懈的正念。无论何时,不懈的正念在一位比丘当中得到建立 – 在那种情形下,正念觉支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正念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重复MN.3.118.30-36) – 在那种情形下,平静和好觉支(the equanimity enlightenment factor)在他当中被激起,并且他修习它,然后通过修习,平静和好觉支就会在他身上实现。
MN.3.118.40 比丘们!那就是得到修习和培育的四念处如何实现七觉支的。
(真知(真智)和解脱的实现(FULFILLMENT OF TRUE KNOWLEDGE AND DELIVERANCE))
MN.3.118.41 那么,比丘们!得到修习和培育的七觉支,是如何实现真知(真智)和解脱的呢?
MN.3.118.42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和息灭所支持和在放弃让渡中成熟的正念觉支。他修习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和息灭所支持和在放弃让渡中成熟的诸状态研究觉支……活力精进觉支……狂喜觉支……宁静觉支……定觉支……由隐退远离、冷静离欲和息灭所支持和在放弃让渡中成熟的平静和好觉支。
MN.3.118.43 比丘们!那就是得到修习和培育的七觉支如何实现真知(真智)和解脱的。
世尊如是而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八入出息念经终。
MN.3.119 身念(Mindfulness of the Body)
【注】:这里特地将身念作为主题。与MN.3.118一起,将四念处修行落实到日常生活中。
MN.3.119.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3.119.2 那时,众多比丘从施食处返回,食毕,在讲堂集会共坐时,他们之间发生这样的讨论:
“不可思议啊,学友们!非同寻常啊,学友们!知道和看见并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说得多好啊,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身念有巨大果报和巨大的利益。"
但是,他们的讨论被打断了;因为世尊在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前往讲堂,在一个备好的座位上坐下。然后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 “比丘们!你们因为什么讨论在此时此地共坐呢?你们被打断的讨论是什么呢?”
“大德!在这里,当我们从施食处返回,食毕,在讲堂集会共坐时,我们之间发生这样的讨论: “不可思议啊,学友们!非同寻常啊,学友们!知道和看见并获得证悟和遍正觉的世尊说得多好啊,当得到修习和培育时,身念有巨大果报和巨大的利益。"大德!这就是我们的讨论,当世尊抵达时,它被打断了。"
MN.3.119.3 比丘们!如何修习和培育身念,使得它有巨大果报和巨大的利益呢?
(呼吸念(MINDFULNESS OF BREATHING))
【注】:见《大念处经》(DN.22)中相同或类似的身念处修行方法的描述。
MN.3.119.4 在这里,在这里,一位去往山林、一棵树下或一间空屋的比丘,坐下;交叠盘腿,挺直身体,并在他的面前建立起念,他一直具念地吸气,一直具念地呼气。当吸气绵长时,他了知:“我吸气绵长"; 或当呼气绵长时,他了知:“我呼气绵长"。 当吸气为短时,他了知:“我吸气为短"; 或当呼气为短时,他了知:“我呼气为短"。 他如是修习:“我要在体验整个呼吸的过程中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在体验整个呼吸的过程中呼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身体性的行宁静而吸气"; 他如是修习:“我要使身体性的行宁静而呼气"。当他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修习身念的。
(四种姿势(THE FOUR POSTURES))
MN.3.119.5 再者,比丘们!当行走时,一位比丘了知:“我在行走";当站着时,他了知:“我在站着";当坐着时,他了知:“我在坐着";当躺着时,他了知:“我在躺着";或者无论他的身体如何被处置,他相应地了知。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遍觉知(FULL AWARENESS;正知))
MN.3.119.6 再者,比丘们!在前进返回时,一位比丘是一个行于遍觉知(正知)的人;当前进和后退时,他行于遍觉知(正知);当前视和旁视(looking away)时,他行于遍觉知(正知);当弯曲和伸展他的四肢时,他行于遍觉知(正知);当穿着他的衣袍,拿着他的外袍和钵时,他行于遍觉知(正知);当进食、饮用、食用食物和品尝时,他行于遍觉知(正知);当排便和排尿时,他行于遍觉知(正知);当走着、站着、坐着、睡着、醒来、说话和沉默时,他行于遍觉知(正知)。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FOULNESS – THE BODILY PARTS)
MN.3.119.7 再者,比丘们!一位比丘从脚底向上,从头皮往下,把皮肤所包裹的这同一身体作为充满许多种不纯净的东西来审视:“在此身当中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大肠、小肠、胃容物、粪便、胆汁、痰液、脓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尿液(head-hairs, body-hairs, nails, teeth, skin, flesh, sinews, bones, bone-marrow, kidneys, heart, liver, diaphragm, spleen, lungs, large intestines, small intestines, contents of the stomach, feces, bile, phlegm, pus, blood, sweat, fat, tears, grease, spittle, snot, oil of the joints, and urine)。” 比丘们!正如两端有开口的袋子放满许多种谷物,例如山米、红米、豆子、豌豆、粟米和白米(such as hill rice, red rice, beans, peas, millet, and white rice),一个有眼力的人打开它,并如是检视它:“这是山米,这是红米,这是豆子,这是豌豆,这是粟米,这是白米。” 同样地,一位比丘从脚底向上,从头皮往下,把皮肤所包裹的这同一身体作为充满许多种不纯净的东西来审视:“在此身当中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大肠、小肠、胃容物、粪便、胆汁、痰液、脓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尿液。” 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诸界(ELEMENTS))
MN.3.119.8 再者,比丘们!一位比丘把此无论如何放置和处置的同一个身体,作为如是包含诸界的东西来审视:“在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和风界” ;比丘们!正如一个娴熟的屠夫或他的学徒,宰杀一头牛后,会坐在十字路口,把整头牛切成小块;同样地,一位比丘把此无论如何放置和处置的同一个身体,作为如是包含诸界的东西来审视:“在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和风界。” 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九种墓地观察思考(THE NINE CHARNEL GROUND CONTEMPLATIONS))
MN.3.119.9 再者,比丘们!假设一位比丘看见被遗弃在墓地的一具尸体:已死一天、两天或三天,肿胀、青瘀、溃烂,他如是将此同一个身体与它相比较:“这个身体也有同样的特性,它将成为那样,它不会免于那个命运。” 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MN.3.119.10 再者,比丘们!假设一位比丘看见被遗弃在墓地的尸体:被乌鸦们、鹰们、鹫们、狗们、豺们和各种生出的昆虫吞食,他如是将此同一个身体与它相比较:“这个身体也有同样的特性,它将成为那样,它不会免于那个命运。” 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MN.3.119.11-14 再者,比丘们!假设一位比丘看见被遗弃在墓地的尸体:骸骨有血肉、连着筋,……骸骨无肉、沾满污血、连着筋,……骸骨无血肉、连着筋,……骸骨胡乱相连,散乱四处:手骨、脚骨、脚踝骨、小腿骨、大腿骨、腰骨、肋骨、脊椎骨、肩骨、颈骨、颚骨、齿骨和头盖骨,这里一块,那里一块 ,他如是将此同一个身体与它相比较:“这个身体也有同样的特性,它将成为那样,它不会免于那个命运。” 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MN.3.119.15-17 再者,比丘们!假设一位比丘看见被遗弃在墓地的尸体:白骨苍白似贝壳之色……骨骼堆积一年之久,……骨骼烂成粉末,他如是将此同一个身体与它相比较:“这个身体也有同样的特性,它将成为那样,它不会免于那个命运。” 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诸禅那(THE JHANAS))
MN.3.119.18 再者,比丘们!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他使产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the rapture and pleasure born of seclusion)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drench, steep, fill, and pervade this body),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产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所弥漫。正如一个娴熟的洗浴师(bath man)或者一个洗浴师的学徒将沐浴粉堆放在一只金属盆,逐渐地和水撒它,揉搓它直到水分润湿了他的沐浴粉团,浸泡它,并里外弥漫,可是粉团自己不会渗出;同样地,一位比丘使产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产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所弥漫(MN.2.77.25)。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MN.3.119.19 再者,比丘们!随着所应用的和持续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二禅,有内在的自信和心的单一性(一境性),没有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而有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使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所弥漫。就好象有一个湖泊的水从下面涌出,而没有从东面、西面、北面或南面的流入,也不会时常由诸阵雨来补充,然后在湖泊中涌出的凉爽的水源会使凉水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这个湖泊,使得整个湖泊没有一处不被凉水所弥漫;同样地,一位比丘使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产生于定的狂喜和快乐所弥漫(MN.2.77.26)。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MN.3.119.20 再者,比丘们!随着快乐和狂喜的褪尽,一位比丘住于平静、具念和完全觉知(abides in equanimity, and 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这个身体感受快乐,他进入和住于圣者们宣称的第三禅:“他是平静的、具念的,他有一个快乐的居处。” 他使脱离了狂喜的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脱离了狂喜的快乐所弥漫。正如在一个生长着一些蓝莲花、红莲花或白莲花的池塘中,一些莲花可能生于水中,长于水中,在水面下茁壮成长,而不是从水面升起,并且凉水从它们的顶端到根部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它们;同样地,一位比丘使脱离了狂喜的快乐润透、浸透、充满和弥漫此身,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脱离了狂喜的快乐所弥漫(MN.2.77.27)。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MN.3.119.21 再者,比丘们!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随着先前喜悦和悲伤的消失,一位比丘进入和住于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因平静而有念的清净化。他坐着用一颗清净的明亮心弥漫此身,使得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清净的明亮心所弥漫。就好象一位男子坐着,从头向下用一块白布包着,使得他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白布所包着;同样地,一位比丘坐着用一颗清净的明亮心弥漫此身,使得的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被清净的明亮心所弥漫(MN.2.77.27)。当住于这样的精勤、热忱和坚定时,他舍弃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随着它们的舍弃,他的心变得内在稳定、安静、变得单一和专注得定(steadied internally, quieted, brought to singleness, and concentrated)。那也是一位比丘修习身念的方法。
(通过身念取得的进步(PROGRESS THROUGH MINDFULNESS OF THE BODY))
MN.3.119.22 比丘们!任何已修习和培育身念的人,都已将具有真知(真智)的诸善状态(诸善法)纳入自身当中。正如任何已将其心延伸到大海一样,任何流进大海的水流都包含在其中;同样地,任何已修习和培育身念的人,都已将具有真知(真智)的诸善状态(诸善法)纳入自身当中。
MN.3.119.23 比丘们!当任何人还未修习和培育身念时,魔罗会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机会和一个支持。假设一个人要将一个沉重的石球扔到一个湿泥土堆上。比丘们!你们想一想,那个沉重的石球会进入湿泥土堆中吗?” – “是的,大德!” – “同样地,比丘们!当任何人还未修习和培育身念时,魔罗会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机会和一个支持。
MN.3.119.24 假设有一块干燥和没有树液的木头,并且一个人带着一根上部火棒而来,想道:“我将点燃一团火,我要产生热量。"比丘们!你们想一想,那个男子用一根上部火棒摩擦那块干燥和没有树液的木头可以点燃一团火和产生热量吗?” – “是的,大德!” – “同样地,比丘们!任何人还未修习和培育身念时,魔罗会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机会和一个支持。
MN.3.119.25 假设有一个中空的空水罐(a hollow empty water jug)放在一个支架上面,并且一个人带着水而来。比丘们!你们想一想,那个男子能将水倒进水罐中吗?” – “是的,大德!” – “同样地,比丘们!任何人还未修习和培育身念时,魔罗会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机会和一个支持。
MN.3.119.26 比丘们!当任何人已经修习和培育身念时,魔罗不会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机会和一个支持。假设一个人要将一个轻的线球扔向完全由心材制成的一个门板。比丘们!你们想一想,那个轻的线球会进入完全由心材制成的一个门板?” – “不,大德!” – “同样地,比丘们!当任何人已经修习和培育身念时,魔罗不会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机会或一个支持。
MN.3.119.27 假设有一块湿的和有树液的木头,并且一个人带着一根上部火棒而来,想道:“我将点燃一团火,我要产生热量"。比丘们!你们想一想,那个男子用一根上部火棒摩擦那块湿的和有树液的木头可以点燃一团火和产生热量吗?” – “不,大德!” – “同样地,比丘们!当任何人已经修习和培育身念时,魔罗不会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机会或一个支持。
MN.3.119.28 假设在一个支架上有一个灌满水的水罐(a water jug full of water),水满至边沿到乌鸦们可以喝到的程度,并且一个人带着水而来。比丘们!你们想一想,那个男子能将水倒进水罐中吗?” – “不,大德!” – “同样地,比丘们!当任何人已经修习和培育身念时,魔罗不会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机会或一个支持。
MN.3.119.29 比丘们!当任何人已经修习和培育身念时,当他将心倾向于证悟实现任何可以通过证智(直接智)证悟实现的境界时,他成就作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并有一个适当的基础。假设在一个支架上有一个灌满水的水罐(a water jug full of water),水满至边沿到乌鸦们可以喝到的程度。无论何时一个强壮的人倾斜它,水会出来吗?” – “是的,大德!” – “同样地,比丘们!当任何人已经修习和培育身念时,当他将心倾向于证悟实现任何可以通过证智(直接智)证悟实现的境界时,他成就作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并有一个适当的基础。
MN.3.119.30 假设在平地上有一个方形池塘,周围是堤坝,水满至边沿到乌鸦们可以喝到的程度。无论何时一个强壮的人松开堤坝,水会出来吗?” – “是的,大德!” – “同样地,比丘们!当任何人已经修习和培育身念时,当他将心倾向于证悟实现任何可以通过证智(直接智)证悟实现的境界时,他成就作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并有一个适当的基础。
MN.3.119.31 假设在十字路口的平坦地面上有一辆战车,由纯种马们所挽,备好刺棒而等待,使得一位娴熟的训练员,一个待驯服的马匹们的驾驭者,可以登上战车,并左手握持繮绳,右手拿着刺棒,可以在任何道路上随时驶出和回来。同样地,比丘们!当任何人已经修习和培育身念时,当他将心倾向于证悟实现任何可以通过证智(直接智)证悟实现的境界时,他成就作证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并有一个适当的基础。
(身念的诸利益(BENEFITS OF MINDFULNESS OF THE BODY))
MN.3.119.32 比丘们!当身念已得到不断的实践、修习、培育、作为一个载体、作为一个基础、得到确立、得到巩固和很好实行时,可以期望十种利益。是哪十种呢?
MN.3.119.33 (1) 一个人成为不满和欢喜的征服者,并且不满不会征服他自己;每当不满出现时,一个人会安住于克服它。
MN.3.119.34 (2) 一个人成为恐惧和畏惧的征服者,并且恐惧和畏惧不会征服他自己;每当恐惧和畏惧出现时,一个人会安住于克服它。
MN.3.119.35 (3) 一个人忍受寒冷和炎热,饥饿和口渴,并接触牛虻、蚊子、风、阳光和爬行动物;一个人忍受恶语相、不受欢迎之语和升起的诸身体感受,这些感受是痛苦的、折磨人的、尖锐的、刺痛的、不愉快的、令人忧愁的和对生命构成威胁的。
MN.3.119.36 (4) 一个人随意地,无任何困难或麻烦地获得构成增上心(高等心)和在此时此地提供一个快乐居处的四种禅那。
MN.3.119.37 (5) 一个人施展种种神通……(MN.3.108.18)……一个人施展身体掌控,甚至远接梵天界。
MN.3.119.38 (6) 以清净化的、超人的天耳界,听见天与人(the divine and the human)二者的诸声音,弗介远近。
MN.3.119.39 (7) 一个人用他自己的心环绕他们后,他了知其他众生和其他人的心(understands the minds of other beings and persons, having encompassed them with his own mind)。他了知一颗由贪欲影响的心为由贪欲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贪欲影响的一颗心为不由贪欲影响的心;他了知由嗔恨影响的一颗心为由嗔恨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嗔恨影响的一颗心为不由嗔恨影响的心;他了知由妄想痴迷影响的一颗心为由妄想痴迷影响的心,并且了知不由妄想痴迷影响的一颗心为不由妄想痴迷影响的心;他了知一颗受制约的心为受制约(contracted)的心,并且了知一颗散乱(distracted)的心为散乱的心;他了知一颗高尚的(exalted)心为高尚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高尚心为不高尚心;他了知一颗超越的(surpassed)心为超越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超越的心为不超越的心;他了知一颗集中得定的(concentrated)心为集中得定的心,并且了知一颗不集中得定的心为不集中得定的心;他了知一颗解脱的(liberated)心为解脱的心,他了知一颗未解脱的(liberated)心为未解脱的心(MN.3.108.20)。
MN.3.119.40 (8) 一个人回忆起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以下与MN.1.51.24相同),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如MN.2.24)。
MN.3.119.41 (9) 一个人以清净和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低级的和高级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我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MN.3.119.42 (10) 一个人通过亲自以证智实现证悟,在此时此地进入和住于心解脱和随着诸烦恼的摧毁而无染污的慧解脱。他以诸烦恼的息灭,以证智自作证后,在当生中进入并安住无烦恼的心解脱、慧解脱(MN.3.108.23)。
MN.3.119.43 比丘们!当身念已得到不断的实践、修习、培育、作为一个载体、作为一个基础、得到确立、得到巩固和很好实行时,可以期望这十种利益。"
世尊如是而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九身念经终。
MN.3.120 由于渴望的重现(Reappearance by Aspiration)经
MN.3.120.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20.2 “比丘们!我将给你们教导如愿重现(reappearance in accordance with one’s aspiration)。要聆听并密切注意我要说的" – “是的,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20.3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崩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富裕的刹帝利们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4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富裕的众婆罗门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5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富裕的屋主们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6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听说四大王天的众天神(the gods of the heaven of the Four Great Kings)长寿,美丽,并享受巨大快乐。他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四大王天的众天神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7-11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听说三十三天众天神(the gods of the heaven of the Thirty-three)……耶摩众天神(the Yama gods)…..兜率天众天神.the gods of the Tusita heaven)……化乐天众天神(the gods who delight in creating)……他化自在天众天神(the gods who wield power over others’ creations)长寿,美丽,并享受巨大快乐。他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他化自在天众天神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12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听说一千梵天(the Brahma of a Thousand)长寿,美丽,并享受巨大快乐。现在一千梵天住于试图遍及一千世间的一个世间系统(a world-system of a thousand worlds),并且他住于试图遍及已经重现在那里的众生。正如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可能在手掌中拿了一粒蓖麻并观察它,同样地,一千梵天住于试图遍及一千世间的一个世间系统(a world-system of a thousand worlds),并且他住于试图遍及已经重现在那里的众生。这位比丘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一千梵天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13-16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听说两千梵天(the Brahma of Two Thousand)……三千梵天(the Brahma of Three Thousand)……四千梵天(the Brahma of Four Thousand)……五千梵天(the Brahma of Five Thousand)长寿,美丽,并享受巨大快乐。现在五千梵天住于试图遍及一千世间的一个世间系统(a world-system of a thousand worlds),并且他住于试图遍及已经重现在那里的众生。正如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可能在手掌中拿了五粒蓖麻并观察它,同样地,五千梵天住于试图遍及一千世间的一个世间系统,并且他住于试图遍及已经重现在那里的众生。这位比丘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五千梵天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17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听说一万梵天(the Brahma of Ten Thousand)长寿,美丽,并享受巨大快乐。现在一万梵天住于试图遍及一万世间的一个世间系统(a world-system of a thousand worlds),并且他住于试图遍及已经重现在那里的众生。正如一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切工精良,衬托在红色的锦缎上,生辉、闪耀和辉映,同样地,一万梵天住于试图遍及一万世间的一个世间系统,并且他住于试图遍及已经重现在那里的众生。这位比丘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一万梵天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18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听说十万梵天(the Brahma of a Hundred Thousand)长寿,美丽,并享受巨大快乐。现在十万梵天住于试图遍及十万世间的一个世间系统(a world-system of a thousand worlds),并且他住于试图遍及已经重现在那里的众生。正如一个最好的黄金饰品(an ornament of finest gold),由一位灵巧的金匠在炉子里巧妙地锻造,衬托在红色的锦缎上,生辉、闪耀和辉映,同样地,十万梵天住于试图遍及十万世间的一个世间系统,并且他住于试图遍及已经重现在那里的众生。这位比丘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十万梵天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19-32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听说光天众天神(the gods of Radiance)……少光天众天神(the gods of Limited Radiance)……无量光天众天神(the gods of Immeasurable Radiance)……光音天众天神(he gods of Streaming Radiance)……..净天众天神(the gods of Glory)……少净天众天神(the gods of Limited Glory)……无量净天众天神(the gods of Immeasurable Glory)……遍净天众天神(the gods of Refulgent Glory)……广果天众天神(the gods of Great Fruit)……无烦天众天神(the Aviha gods)……无热天众天神(Atappa gods)……善见天众天神(the Sudassa gods)……善现天众天神(the Sudassi gods)……阿迦腻吒天众天神(the Akanittha gods)长寿,美丽,并享受巨大快乐。这位比丘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阿迦腻吒天众天神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33-36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听说无限虚空处众天神(the gods of the base of infinite space)……无限识处众天神(the gods of the base of infinite consciousness)……无所有处众天神(the gods of the base of nothingness)……非想非非想处众天神(the gods of 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长寿,美丽,并享受巨大快乐。这位比丘想道:“啊!但愿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我可能会在非想非非想处众天神陪伴下重现!"他将其心集中在这一点上、确定其心,修习其心。他的这些愿望和这种坚持,如是修习和培育,导致他在那里的重现。比丘们!这是导致在那里重现的道和途径。
MN.3.120.37 再者,一位比丘拥有信念、戒德、修学、慷慨施舍和智慧。他想道:“啊!通过以证智亲自实现,我可能在此时此地进入并安住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没有烦恼的心解脱和智慧解脱!” 然后通过以证智亲自实现,他在此时此地进入并安住以诸烦恼的摧毁而没有烦恼的心解脱和智慧解脱。比丘们!这位比丘根本不重现于任何地方。"
世尊如是而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二零由于渴望的重现经终。
第二逐个(One by One)品终。
MN.3.111-120终。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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