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禅世界版】13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第三 后五十经篇
第三品 空性品

MN.3.121-130


MN.3.121 空性(The Shorter Discourse on Voidness )经;小空经

【注】:大乘佛教的“空性”,在这里找到根据。大乘佛教作了发挥,究其根本,空性是缘起的一面,无我是缘起的演绎。

MN.3.121.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

MN.3.121.2 那时,尊者阿难在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他在一旁坐下并对世尊说道:

MN.3.121.3 “大德!有一次,世尊住在释迦国一个名叫那伽罗(Nagaraka)的释迦族人城镇。大德!在那里,我从世尊自己的唇间如是听闻和修学:“阿难!现在,我经常住于空性(abide in voidness)。” 大德!我是否正确地听闻了那个,正确地注意了那个,正确地忆持了那个呢?”

“阿难!你当然正确地听闻了那个,正确地注意了那个,正确地忆持了那个。阿难!正如以前,我现在也经常住于空性。

MN.3.121.4 阿难!正如这个鹿母讲堂空无众大象、牛群、马和骡,空无金和银,空无男女的集会会众,并且只有这个非空性(only this non-voidness)才呈现;同样地,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村庄的感知(想),没有注意人们的感知(想) – 注意依赖于山林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的心进入那种山林的感知(想)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他如是了知:“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村庄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人们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只有这种干扰才呈现,即依赖于山林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了知:“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村庄感知(想)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人们感知(想)的。只有这种非空性呈现,即依赖于山林的感知(想)的单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无于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可是至于仍然在那里的东西, 他如是了知呈现的东西:“这是呈现的。” 因此,阿难!这是他的真实的、没有扭曲的和清净的入于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5 再者,阿难!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人们的感知(想),没有注意山林的感知(想) – 注意依赖于地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的心进入那种地的感知(想)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正如一头公牛的皮革,当用一百个木夹完全撑开时而变得没有皱褶一般;同样地,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这地的任何众山脊和众凹陷,众河流和沟壑,众树桩的管道和众荆棘,群山和众不平坦的地方 – 注意依赖于地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的心进入那种地的感知(想)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他如是了知:“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人们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山林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只有这种干扰才呈现,即依赖于地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了知:“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人们感知(想)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山林的感知(想)的。只有这种非空性呈现,即依赖于地的感知(想)的单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无于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可是至于仍然在那里的东西, 他如是了知呈现的东西:“这是呈现的。” 因此,阿难!这也是他的真实的、没有扭曲的和清净的入于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6 再者,阿难!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山林的感知(想),没有注意地的感知(想) – 注意依赖于无限虚空处(the base of infinite space)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的心进入那种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他如是了知:“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山林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地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只有这种干扰才呈现,即依赖于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了知:“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山林的感知(想)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地的感知(想)的。只有这种非空性呈现,即依赖于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的单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无于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可是至于仍然在那里的东西, 他如是了知呈现的东西:“这是呈现的。” 因此,阿难!这也是他的真实的、没有扭曲的和清净的入于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7 再者,阿难!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地的感知(想),没有注意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 – 注意依赖于无限识处(the base of infinite consciousness)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的心进入那种无限识处的感知(想)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他如是了知:“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地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只有这种干扰才呈现,即依赖于无限识处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了知:“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地的感知(想)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的。只有这种非空性呈现,即依赖于无限识处的感知(想)的单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无于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可是至于仍然在那里的东西, 他如是了知呈现的东西:“这是呈现的。” 因此,阿难!这也是他的真实的、没有扭曲的和清净的入于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8 再者,阿难!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没有注意无限识处的感知(想) – 注意依赖于无所有处(the base of nothingness)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的心进入那种无所有处的感知(想)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他如是了知:“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无所有处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只有这种干扰才呈现,即依赖于无所有处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了知:“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无限虚空处的感知(想)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无限识处的感知(想)的。只有这种非空性呈现,即依赖于无所有处的感知(想)的单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无于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可是至于仍然在那里的东西, 他如是了知呈现的东西:“这是呈现的。” 因此,阿难!这也是他的真实的、没有扭曲的和清净的入于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9 再者,阿难!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无限识处的感知(想),没有注意无所有处的感知(想) – 注意依赖于非想非非想处(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的心进入那种非想非非想处的感知(想)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他如是了知:“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无限识处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无所有处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只有这种干扰才呈现,即依赖于非想非非想处的感知(想)的单一性。"他了知:“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无限识处的感知(想)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无所有处的感知(想)的。只有这种非空性呈现,即依赖于非想非非想处的感知(想)的单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无于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可是至于仍然在那里的东西, 他如是了知呈现的东西:“这是呈现的。” 因此,阿难!这也是他的真实的、没有扭曲的和清净的入于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10 再者,阿难!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无所有处的感知(想),没有注意非想非非想处的感知(想) – 注意依赖于心的无相定的单一性(the singleness dependent on the signless concentration of mind)。他的心进入那种心的无相定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他如是了知:“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无所有处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非想非非想处的感知(想)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只有这种干扰才呈现,即与依赖于此身和以生命为条件的六处所相应的东西(that connected with the six bases that are dependent on this body and conditioned by life)。"他了知:“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无所有处的感知(想)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非想非非想处的感知(想)的。只有这种非空性呈现,即与依赖于此身和以生命为条件的六处所相应的东西。"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无于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可是至于仍然在那里的东西, 他如是了知呈现的东西:“这是呈现的。” 因此,阿难!这也是他的真实的、没有扭曲的和清净的入于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11 再者,阿难!一位比丘 – 没有注意无所有处的感知(想),没有注意非想非非想处的感知(想) – 注意依赖于心的无相定的单一性(the singleness dependent on the signless concentration of mind)。他的心进入那种心的无相定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他如是了知:“这种心无相定是有条件的和有意志地产生的(conditioned and volitionally produced)。可是任何有条件的和有意志地产生的事物是无常的,屈从于息灭。” 当他如是知道和看见时,他的心从感官欲望的烦恼得到解脱,从存在(有)的烦恼得到解脱,和从无明的烦恼得到解脱。当它的到解脱时,就有了“它的到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任何有的状态不再出现。”

MN.3.121.12 他如是了知:“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感官欲望的烦恼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存在(有)的烦恼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无论可能有什么依赖于无明的烦恼的众干扰,那些不在这里呈现。只有这种干扰才呈现,即与依赖于此身和以生命为条件的六处所相应的东西(that connected with the six bases that are dependent on this body and conditioned by life)。"他了知:“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感官欲望的烦恼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存在(有)的烦恼的;这个感知(想)领域的状态是空无于无明的烦恼的。只有这种非空性呈现,即与依赖于此身和以生命为条件的六处所相应的东西。"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无于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可是至于仍然在那里的东西, 他如是了知呈现的东西:“这是呈现的。” 因此,阿难!这也是他的真实的、没有扭曲的和清净的入于至高无上得和无与伦比的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supreme and unsurpassed)。

MN.3.121.13 阿难!无论什么众沙门和众婆罗门在过去进入后住于清净的、至高无上的、无与伦比的空性,所有的人都进入后住于这同一种清净的、至高无上的、无与伦比的空性。无论什么众沙门和众婆罗门在将来进入后住于清净的、至高无上的、无与伦比的空性,所有的人都将进入后住于这同一种清净的、至高无上的、无与伦比的空性。无论什么众沙门和众婆罗门在目前进入后住于清净的、至高无上的、无与伦比的空性,所有的人都进入后住于这同一种清净的、至高无上的、无与伦比的空性。

因此,阿难!你应该如是修学:“我们将进入后住于清净的、至高无上的、无与伦比的空性。””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阿难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二一空性小经终。


MN.3.122 空性(The Greater Discourse on Voidness)大经;大空经

MN.3.122.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释迦族国的迦毘罗卫城尼拘律园(the Sakyan country at Kapilavatthu in Nigrodha’s Park)。

MN.3.122.2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他的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迦毘罗卫城。当他已经在迦毘罗卫城为了托钵乞食而和从施食处返回时,食毕,前往释迦族人卡拉凯玛迦 (Kalakhemaka the Sakyan)的住所作日中所持。当时,在释迦族人卡拉凯玛迦的住所有许多休息地方。当世尊看见这个时,他想道:“在释迦族人卡拉凯玛迦的住所有许多休息地方。许多比丘住在那里吗?”

当时,尊者阿难与许多比丘一起,在释迦族人噶塔的住所(at Ghata the Sakyan’s dwelling)忙于制作衣袍。那时,世尊在傍晚从禅修中起来并前往释迦族人噶塔的住所。在那里, 他在设置好的座位上坐下并向尊者阿难问道:

“阿难!在释迦族人卡拉凯玛迦的住所有许多休息地方。许多比丘正住在那里。大德!这是我们制作衣袍的时期。"

MN.3.122.3 “阿难!一位比丘不会因为欢喜作伴、喜悦于作伴、致力于作伴的喜悦;欢喜社交、喜悦于社交、在社交中欢欣鼓舞而闪耀。阿难!确实,一位比丘,他欢喜作伴、喜悦于作伴、致力于作伴的喜悦;欢喜社交、喜悦于社交、在社交中欢欣鼓舞,没有麻烦或困难,将随意地获得放弃的富佑,隐退远离的福佑,平静的福佑,正觉的福佑(the bliss of renunciation, the bliss of seclusion, the bliss of peace, the bliss of enlightenment),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当一位比丘独居,从社交隐退时,他没有麻烦或困难,将随意地获得放弃的福佑,隐退远离的福佑,平静的福佑,正觉的福佑,这是可期望的。

MN.3.122.4 阿难!确实,一位比丘,他欢喜作伴、喜悦于作伴、致力于作伴的喜悦;欢喜社交、喜悦于社交、在社交中欢欣鼓舞,将进入后住于要么暂时而美味(temporary and delectable)的心解脱,要么永久的和不可动摇的心解脱,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当一位比丘独居,从社交隐退时,他将进入后住于暂时而美味(temporary and delectable)的心解脱或永久的和不可动摇的心解脱,这是可期望的。

MN.3.122.5 阿难!我没有看见甚至一种单个的色(form),它的变化和改变不会在一个渴望它和喜悦于它的人当中产生悲伤、哀恸、痛苦、哀伤和绝望

MN.3.122.6 但是,阿难!有如来发现的这种住处:通过对所有的诸相不加注意而内在地进入和住于空性(enter and abide in voidness internally by giving no attention to all signs)。如果当如来正如是安住时,他受到众比丘或众比丘尼,众优婆塞或众优婆夷,众国王或众王家大臣,其他众外道或他们的众弟子的参访,那么以一颗倾向于隐退远离、趋于和趋向隐退远离,归隐,欢喜放弃,完全放弃作为诸烦恼的基础的诸事物的心,他不变地用一种与打消他们相关的方式与他们交谈。

MN.3.122.7 阿难!因此,如果一位比丘应该希望:“愿我内在地进入和住于空性。” 他应该内在地稳定其心,使它安静,把它带至单一性,并对它集中得定。那么,他如何内在地稳定其心,使它安静,把它带至单一性,并对它集中得定呢?

MN.3.122.8 阿难!在这里,已完全地从诸感官享乐隐退远离,已从诸不善状态隐退远离,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一禅,由所应用和持续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于隐退远离的狂喜和快乐。随着寻与伺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二禅,有自信和心的专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没有寻和伺,充满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随着狂喜和快乐的褪尽,一位比丘住于平静,充满正念、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和心的统一性(一境性);仍然以身体感受快乐,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三禅,由于它的缘故,圣弟子们宣说:“他有平静,充满正念,住于快乐。” 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及之前喜悦与忧伤的消失,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由平静而正念清净。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内在地稳定其心,使它安静,把它带至单一性,并对它集中得定的。

MN.3.122.9 于是他内在地注意到空性。虽然他正内在地注意到空性,他的心却没有内在地进入空性或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当这样时,他如是了知:“虽然我正内在地注意到空性,我的心却没有内在地进入空性或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full awareness of that)。

他外在地注意到空性……他内在地和外在地注意到空性……他注意到冷静不动(imperturbability)。虽然他在注意到冷静不动,他的心却没有进入冷静不动或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当是这样的时,他如是了知:“虽然我在注意到冷静不动,我的心却没有内在地进入冷静不动或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MN.3.122.10 然后那位比丘应该内在地稳定其心,使它安静,把它带至单一性,并如之前在同样的定相上对它集中得定(concentrate it on that same sign of concentration as before)。接着他内在地注意到空性。他正内在地注意到空性时,他的心内在地进入空性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当这样时,他如是了知:“我正内在地注意到空性时,我的心内在地进入空性并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他外在地注意到空性……他内在地和外在地注意到空性……他注意到冷静不动(imperturbability)。他在注意到冷静不动时,他的心进入冷静不动和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当是这样的时,他如是了知:“虽然我正注意到注意到冷静不动,我的心内在地进入冷静不动和或获得信心、稳定和决定。”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MN.3.122.11 当一位比丘如是而住(abides thus)时,如果他的心倾向于经行(walking),那么他经行,想道:“我如是经行时,没有贪婪和忧伤的邪恶诸不善状态来困扰我。”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一位比丘如是而住(abides thus)时,如果他的心倾向于站立(standing),那么他站立……如果他的心倾向于坐着(sitting),那么他坐着……如果他的心倾向于躺下(lying down),那么他躺下,想道:“我如是躺下时,没有贪婪和忧伤的邪恶诸不善状态来困扰我。”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MN.3.122.12 一位比丘如是而住时,如果他的心倾向于谈论(talking),他决定道:“这样的谈论是低级的、低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无益的,并且它不会导致觉醒、冷静离欲、息灭、平静、证智、觉悟和涅槃(disenchantment, dispassion, cessation, peace, direct knowledge, enlightenment, and Nibbana),即关于国王们、强盗们和王国的大臣们的谈论;关于诸军队们、诸危险和诸战争的谈论;关于食物、饮料、衣服和诸床铺的谈论;关于花环和诸香料的谈论;关于诸亲属、诸车乘、诸村庄、诸城镇、诸城市和诸国家的谈论;关于女人们和诸英雄的谈论;关于众街道和在众水井的谈论;关于那些在逝去的日子里的死者们,众无聊闲谈;关于此世间的起源和大海的起源;关于变成这个或那个的谈论(talk of kings, robbers, ministers, armies, dangers, battles, food, drink, clothing, beds, garlands, perfumes, relatives, vehicles, villages, towns, cities, countries, women, heroes, streets, wells, the dead, trivialities, the origin of the world, the origin of the sea, whether things are so or are not so):这样的谈论我不会说出口。”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可是他决定道:“以抹消来处理,有利于心的释放,并导致完全觉醒、冷静离欲、息灭、平静、证智、觉悟和涅槃(disenchantment, dispassion, cessation, peace, direct knowledge, enlightenment, and Nibbana)的谈论,即关于很少索取,关于满足、隐退远离、超然于社交、唤起活力精进、戒德、定、智慧、解脱、解脱的智和见的谈论(on wanting little, on contentment, seclusion, aloofness from society, arousing energy, virtue, concentration, wisdom, deliverance, knowledge and vision of deliverance):这样的谈论我要说出口。”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MN.3.122.13 当一位比丘如是而住时,如果他的心倾向于思考(thinking),他决定道:“这样的诸想法是低级的、低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无益的,并且它不会导致觉醒、冷静离欲、息灭、平静、证智、觉悟和涅槃(disenchantment, dispassion, cessation, peace, direct knowledge, enlightenment, and Nibbana),即感官欲望的诸想法、恶意的诸想法和残忍的诸想法(thoughts of sensual desire, thoughts of ill will, and thoughts of cruelty):我不思考这些想法。”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可是他决定道:“这样的诸想法是高尚的和解放性的(noble and emancipating),并导致一个按照它们来修习实践的人达到痛苦的完全摧毁。即放弃的诸想法、非恶意的诸想法和非残忍的诸想法(thoughts of renunciation, thoughts of non-ill will, and thoughts of noncruelty):我要思考这些想法。”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MN.3.122.14 阿难!有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是哪五种呢?有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是哪五种呢?由眼可认知的诸色是合意的(desirable; or wished for)、可爱的(lovely; or desired)、令人愉快的( likable; or agreeable)、讨人喜欢的(pleasing; or likable)、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 or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和撩人的(tantalizing; or provocative of lust)。由耳可认知的诸声音……由鼻可认知的诸气味…..由舌可认知的诸味道…..由身可认知的诸可触物,是合意的、可爱的、令人愉快的、讨人喜欢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这些就是五种感官享乐之索。

MN.3.122.15 在这里,一位比丘应该不断如是回顾观察其心:“对于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任何精神上的兴奋在任何情形下都会在我当中生起吗?” 如果回顾观察其心时,这位比丘了知:“对于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精神上的兴奋在某些情形下的确在我当中生起。” 于是他了知:“对于这五种感官享乐之索的欲望和贪欲在我当中还没有得到舍弃。”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MN.3.122.16 阿难!有这五取蕴(five aggregates affected by clinging),一位比丘对于它们应该如是观察思考兴衰(rise and fall):“这样的是物质性色,这样的是其集起,这样的是其消失;这样的是受,这样的是其集起,这样的是其消失;这样的是想,这样的是其集起,这样的是其消失;这样的是诸行,这样的是其集起,这样的是其消失;这样的是识,这样的是其集起,这样的是其消失。"

MN.3.122.17 当他住于观察思考在这五取蕴当中的兴衰时,基于这五取蕴的“我是”的狂妄我慢在他当中被舍弃。当这样时,那位比丘了知:“基于这五取蕴的“我是”的狂妄我慢在我当中被舍弃。” 通过这种方式,他有那个的正知。

MN.3.122.18 这些状态有一种完全善的基础;它们是高尚的、超俗的和邪恶者(波旬)所难以侵入的(inaccessible to the Evil One)。

MN.3.122.19 阿难!你怎么想呢?即使他被告知走开,一位弟子看见了什么而应该追随大师呢?”

“大德!我们的诸教诫植根于世尊,由世尊引导,将世尊作为其皈依。如果世尊能解释这些话的义理就好了。从世尊那里听到它后,比丘们将忆持它。”

MN.3.122.20 “阿难!弟子不应该为了诸论述、诸偈颂和诸解释(discourses, stanzas, and expositions)而追随大师。那是为什么呢?阿难!你修学诸教诫,忆持它们,背诵它们,用心检查它们和由见很好地洞察它们,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是,这样的以抹消来处理,有利于心的释放,并导致完全觉醒、冷静离欲、息灭、平静、证智、觉悟和涅槃(disenchantment, dispassion, cessation, peace, direct knowledge, enlightenment, and Nibbana)的谈论,即关于很少索取,关于满足、隐退远离、超然于社交、唤起活力精进、戒德、定、智慧、解脱、解脱的智和见的谈论:为了这样的谈论,即使他被告知走开,一位弟子应该追随大师。

MN.3.122.21 阿难!既然如此,一位老师的堕落(undoing)可能会来临,一位学生的堕落可能会来临,并且一个过梵行生活的人的堕落可能会来临。

MN.3.122.22 那么,一位老师的堕落(undoing)如何来临呢?在这里,某位老师诉诸于一个偏僻的休息处:山林,一棵树下、一座山、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块墓地、一个丛林、一片空地、一堆稻草(the forest, the root of a tree, a mountain, a ravine, a hillside cave, a charnel ground, a jungle thicket, an open space, a heap of straw)。他如是隐退而生活时,来自城镇和国家的众婆罗门和众屋主参访他,而结果他误入歧途,充满欲望,屈服于渴望,并回归豪华奢侈。这位老师据说是由于老师的堕落而堕落。他已经被污染、带来存在(有)的更新、引起麻烦、成熟于痛苦和导致未来出生、衰老和死亡(defile, bring renewal of being, give trouble/ ripen in suffering, and lead to future birth, ageing, and death)的邪恶的诸不善状态打倒了。这就是一位老师的堕落如何来临的。

MN.3.122.23 那么,一位学生的堕落如何来临呢?在这里,那位老师的一位学生,模仿老师的隐退远离,诉诸于一个偏僻的休息处:山林、一棵树下、一座山、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块墓地、一个丛林、一片空地、一堆稻草。他如是隐退而生活时,来自城镇和国家的众婆罗门和众屋主参访他,而结果他误入歧途,充满欲望,屈服于渴望,并回归豪华奢侈。这位老师据说是由于老师的堕落而堕落。他已经被污染、带来存在(有)的更新、引起麻烦、成熟于痛苦和导致未来出生、衰老和死亡(defile, bring renewal of being, give trouble/ ripen in suffering, and lead to future birth, ageing, and death)的邪恶的诸不善状态打倒了。这就是一位学生的堕落(undoing)如何来临的。

MN.3.122.24 那么,一个过梵行生活的人的堕落如何来临呢?在这里,一位如来出现于此世间,他是实现证悟的、遍正觉的、明行具足的、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大夫、天人师、觉悟和世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诉诸于一个偏僻的休息处:山林,一棵树下、一座山、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块墓地、一个丛林、一片空地、一堆稻草(the forest, the root of a tree, a mountain, a ravine, a hillside cave, a charnel ground, a jungle thicket, an open space, a heap of straw)。他如是隐退而生活时,来自城镇和国家的众婆罗门和众屋主参访他,可是他没有误入歧途,或充满欲望,屈服于渴望,并回归豪华奢侈。可是这位老师的一位弟子,模仿老师的隐退远离,诉诸于一个偏僻的休息处:山林,一棵树下、一座山、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块墓地、一个丛林、一片空地、一堆稻草。他如是隐退而生活时,来自城镇和国家的众婆罗门和众屋主参访他,而结果他误入歧途,充满欲望,屈服于渴望,并回归豪华奢侈。这个过梵行生活的人说是由于过梵行生活的人的堕落而堕落。他已经被污染、带来存在(有)的更新、引起麻烦、成熟于痛苦和导致未来出生、衰老和死亡(defile, bring renewal of being, give trouble/ ripen in suffering, and lead to future birth, ageing, and death)的邪恶的诸不善状态打倒了。如是一个过梵行生活的人的堕落临。并且在这里,阿难!这个过梵行生活的人的堕落比老师的堕落或学生的堕落有一个更痛苦的果报,一个更苦楚的果报,而且它甚至导向下界(it even leads to perdition)。

MN.3.122.25 阿难!因此,要友善地对待我,而不是以敌意。那将导致你长久的福利和快乐。那么,弟子们是如何以敌意而不是友善来对待大师呢?阿难!在这里,充满怜悯和寻求他们的福利时,大师出于怜悯给弟子们教导正法:“这是为了你们的福利,这是为了你们的快乐。” 他的弟子们不想听闻、侧耳或发挥其心去了知。如是他的弟子们以敌意而不是友善来对待大师。

MN.3.122.26 那么,弟子们是如何友善地而不是以敌意来对待大师呢?阿难!在这里,充满怜悯和寻求他们的福利时,大师出于怜悯给弟子们教导正法:“这是为了你们的福利,这是为了你们的快乐。” 他的弟子们想听闻、侧耳和发挥其心去了知。他们不犯错误和拒绝大师的教导系统。如是他的弟子们友善地而不是以敌意来对待大师。阿难!因此,要友善地对待我,而不是以敌意。那将导致你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MN.3.122.27 阿难!我将不会象陶匠对待生的湿粘土那样对待你们。重复地约束你时,我要对你说,阿难!重复地训诫你时,我要对你说,阿难!健康的核心将经得起考验。"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阿难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一二空性大经终。


MN.3.123 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Wonderful and Marvelous)经

MN.3.123.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3.123.2 那时,众多比丘从施食处返回,食毕,一起聚集在讲堂共坐时,在他们当中出现这样的讨论:“不可思议啊!学友们!未曾有啊!学友们!如来多么强大和有力(mighty and powerful)啊!因为关于过去的诸佛他能够知道 – 他们成就至般涅槃,切断了增殖扩散的纠结,打破了循环,终结了轮回,并超越了所有的痛苦 – 对那些世尊们来说,他们的出生(birth)是这样的,他们的诸名字(names)是这样的, 他们的诸族姓(clans)是这样的,他们的戒德(virtue)是这样的,他们的定的状态(state of concentration)是这样的,他们的智慧是这样的,他们的住于诸成就(abiding in attainments)是这样的,他们的解脱(deliverance)是这样的。”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阿难告诉众比丘道:“学友们!诸如来是不可思议的并有不可思议的诸品质。诸如来是未曾有的并有未曾有的诸品质。”

可是他们的讨论被打断了;因为世尊傍晚时从禅修中起来,前往会堂,在一个备好的座位上坐下。然后他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在这里, 现在你们共坐谈论什么呢?而且你们被打断的讨论是什么呢?”

“大德!在这里,我们从施食处返回,食毕,一起聚集在讲堂共坐时,在我们之间出现这样的讨论:“不可思议啊!学友们!未曾有啊!学友们!如来多么强大和有力啊!因为关于过去的诸佛他能够知道 – 他们成就至般涅槃,切断了增殖扩散的纠结,打破了循环,终结了轮回,并超越所有的痛苦 – 对那些世尊们来说他们的出生(birth)是这样的,他们的诸名字(names)是这样的, 他们的诸族姓(clans)是这样的,他们的戒德(virtue)是这样的,他们的定的状态(state of concentration)是这样的,他们的智慧是这样的,他们的住于诸成就(abiding in attainments)是这样的,他们的解脱(deliverance)是这样的。” 当如是所说时,大德!尊者阿难对我们说道:“学友们!诸如来是不可思议的并且有不可思议的诸品质。诸如来是未曾有的并且有未曾有的诸品质。” 大德!这是我们的讨论,当世尊抵达时,它被打断。"

于是,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道:“阿难!就是这样,更充分地解释如来的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诸品质。"

MN.3.123.3 “大德!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阿难!充满正念和遍觉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菩萨出现于兜率天(the Bodhisatta appeared in the Tusita heaven)。"充满正念和遍觉知,菩萨出现于兜率天 – 我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4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充满正念和遍觉知,菩萨留在兜率天(the Bodhisatta remained in the Tusita heaven)。"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5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在他的整个寿命中,菩萨留在兜率天(the Bodhisatta remained in the Tusita heaven)。"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6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充满正念和遍觉知,菩萨从兜率天逝去并降入其母子宫(the Bodhisatta passed away from the Tusita heaven and descended into his mother’s womb)。"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7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从兜率天逝去并降入其母子宫时,那时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超越出现于有其众天神、众魔罗和众梵天的此世间和有其众沙门、众婆罗门、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的众天神的光辉。而且甚至在那些无底的空洞、阴郁、完全黑暗的诸世间空隙中,在那里有如其强大和有力的月亮和太阳,不能使它们的光占上风 – 在那里超越众天神的光辉的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也出现了。并且在那里出生的众生通过那道光来彼此感知察觉:“因此其他众生的确已经在这里出现。” 并且这个十千世间系统摇动、震动和颤抖,并且在那里超越众天神的光辉的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也出现了。”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8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降入其母子宫时,四个年轻的神祗来在四方守卫他,使得没有人们、非人们或任何人会伤害菩萨或其母亲。”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9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已经降入其母子宫时,她本质上变得有戒德,避免杀害活着的众生,避免未予而取,避免在诸感官享乐上的不端行为,避免妄语,避免沉迷于作为疏忽的基础的众果酒、烈酒和麻醉品。”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0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已经降入其母子宫时,她没有关于男人的感官想法,并且任何有淫欲之心的男子都不能接触到她。”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1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已经降入其母子宫时,她获得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并且得到它们的提供和赋予,她用它们自己享受。”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2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已经降入其母子宫时,她没有出现任何痛苦折磨;她很幸福并没有身体疲劳。她看到菩萨在她的子宫内的所有肢体,不缺少任何一支。

假设一条蓝色的、黄色的、红色的、白色的或棕色的线穿过一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并且一位视力良好的男子把它拿在手里和观察它:“这是一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并且通过它串起一条蓝色的、黄色的、红色的、白色的或棕色的线。” 同样地,当菩萨已经降入其母子宫时,她没有出现任何痛苦折磨;她很幸福并没有身体疲劳。她看到菩萨在她的子宫内的所有肢体,不缺少任何一支。”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3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菩萨出生七天后,其母去世并在兜率天重现。”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4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其他女人在子宫里怀孩子九或十个月才生产,而菩萨之母却不是这样。菩萨之母在子宫里怀他正好十个月而生产。”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5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其他女人坐着或躺下生产,而菩萨之母却不是这样。菩萨之母站立着生了他。”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6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从他母亲的子宫出来时,首先众天神接待了他,然后众人接待了他。”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7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从他母亲的子宫出来时,他没有碰到地。四个年轻的天神接待他并把他放在其母面前,说道:“高兴吧,啊,王后!你诞下了一个力量巨大的儿子。””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8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从他母亲的子宫出来时,他没有被水、诸心态、血液或任何种类的不净所玷污和弄脏而出,干净和没有受到玷污。假设有一颗宝石放在迦尸布上,那么宝石不会弄脏迦尸布,或者迦尸布不会弄脏宝石。那是为什么呢?因为迦尸布的清静性。同样地,菩萨从他母亲的子宫出来时,他没有被水、诸心态、血液或任何种类的不净所玷污和弄脏而出,干净和没有受到玷污。”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19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从他母亲的子宫出来时,两道喷水似乎从天而降,一道凉爽,一道温暖,来沐浴菩萨和其母。”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20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一旦菩萨出生,他双足牢牢地站在地上;然后他向北走了七步,并且头上悬挂着一顶白色的阳伞,他环顾四方,并发出牛群领袖的话语:“我是此世间最高的;我是此世间最好的;我是此世间最重要的。这是我的最后一次出生;现在对我来说没有存在(有)的更新。”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21 我从世尊自己的双唇间听闻和学到这个:“当菩萨从他母亲的子宫出来时,那时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超越出现于有其众天神、众魔罗和众梵天的此世间和有其众沙门、众婆罗门、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的众天神的光辉。而且甚至在那些无底的空洞、阴郁、完全黑暗的诸世间空隙中,在那里有如其强大和有力的月亮和太阳,不能使它们的光占上风 – 在那里超越众天神的光辉的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也出现了。并且在那里出生的众生通过那道光来彼此感知察觉:“因此其他众生的确已经在这里出现。” 并且这个十千世间系统摇动、震动和颤抖,并且在那里超越众天神的光辉的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也出现了。” – 当菩萨从他母亲的子宫出来时,那时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超越出现于有其众天神、众魔罗和众梵天的此世间和有其众沙门、众婆罗门、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的众天神的光辉。而且甚至在那些无底的空洞、阴郁、完全黑暗的诸世间空隙中,在那里有如其强大和有力的月亮和太阳,不能使它们的光占上风 – 在那里超越众天神的光辉的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也出现了。并且在那里出生的众生通过那道光来彼此感知察觉:“因此其他众生的确已经在这里出现。” 并且这个十千世间系统摇动、震动和颤抖,并且在那里超越众天神的光辉的一道巨大无量的光芒也出现了。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22 “就是这样,阿难!你也要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在这里,阿难!对于如来,诸受在它们发生时,在它们呈现时,在它们消失时,已经被知道了;诸感知(想)在它们发生时,在它们呈现时,在它们消失时,已经被知道了;诸想法在它们发生时,在它们呈现时,在它们消失时,已经被知道了。阿难!你也要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3.23 “大德!因为对于世尊,诸受在它们发生时,在它们呈现时,在它们消失时,已经被知道了;诸感知(想)在它们发生时,在它们呈现时,在它们消失时,已经被知道了;诸想法在它们发生时,在它们呈现时,在它们消失时,已经被知道了 – 我也忆持这个作为世尊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那就是尊者阿难所说。大师认可了。比丘们很满意,并欢喜尊者阿难所说。

第一一三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经终。


MN.3.124 薄拘罗(Bakkula)经

MN.3.124.1 如是我闻。有一次,尊者薄拘罗住在王舍城竹林栗鼠庇护所( Rajagaha in the Bamboo Grove, the Squirrels’ Sanctuary)。

MN.3.124.2 那时,曾经是尊者薄拘罗同伴的裸行者迦叶(Acela Kassapa)去见尊者薄拘罗并与他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裸行者迦叶在一旁坐下并向尊者薄拘罗问道:

“薄拘罗道友!你出家已经多久了呢?”

“道友!我出家八十年了。"

“薄拘罗道友!在这八十年中你有过多少次性交呢?”

“迦叶道友!你不应该问我象那样的一个问题:“薄拘罗道友!在这八十年中你有过多少次性交呢?” 而应该问我象这样的一个问题:“薄拘罗道友!在这八十年中感官欲望的诸感知(想)有过多少次出现呢?””

“薄拘罗道友!在这八十年中感官欲望的诸感知(想)有过多少次出现呢?”

“迦叶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在我当中出现过任何感官欲望的感知(想)。"【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在他当中出现过任何感官欲望的感知(想)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4-5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在我当中出现过任何恶意的感知(想)……残忍的感知(想)。" 【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在他当中出现过任何恶意的感知(想)……残忍的感知(想)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6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在我当中出现过任何感官欲望的想法。"【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在他当中出现过任何感官欲望的想法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7-8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在我当中出现过任何恶意的想法……残忍的想法。"【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在他当中出现过任何恶意的想法……残忍的想法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9-15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我曾经从一位屋主处接受了一件衣袍…..曾经穿过一位屋主所施舍的一件衣袍……曾经用一个切割器切过一件衣袍……曾经用一根针缝制一件衣袍……曾经用染料给一件衣袍染色……曾经在功德衣日(at the kathina time)缝制一件衣袍……曾经为我的同梵行者们制作衣袍而工作。”【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曾经从一位屋主处接受了一件衣袍…..曾经穿过一位屋主所施舍的一件衣袍……曾经用一个切割器切过一件衣袍……曾经用一根针缝制一件衣袍……曾经用染料给一件衣袍染色……曾经在功德衣日缝制一件衣袍……曾经为他的同梵行者们制作衣袍而工作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16-19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我曾经接受过一顿饭的邀请…..曾经有过引起这样的想法:“啊,愿某人邀请我吃一顿饭!”……曾经在一个屋子里面坐下过……曾经在一个屋子里面吃过饭……用一根针缝制一件衣袍……曾经用染料给一件衣袍染色……曾经在功德衣日(at the kathina time)缝制一件衣袍……曾经为我的同梵行者们制作衣袍而工作。”【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曾经接受过一顿饭的邀请…..曾经有过引起这样的想法:“啊,愿某人邀请我吃一顿饭!”……曾经在一个屋子里面坐下过……曾经在一个屋子里面吃过饭……用一根针缝制一件衣袍……曾经用染料给一件衣袍染色……曾经在功德衣日(at the kathina time)缝制一件衣袍……曾经为我的同梵行者们制作衣袍而工作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20-25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我曾经抓住一个女人的诸相和诸特征……曾经给一个女人教导过法,甚至象一首四行偈颂那么多……曾经去见众比丘尼的地方……曾经给一位比丘尼教导过法……曾经给一位比丘尼教导过法……曾经给一位式叉摩(a female probationer)教导过法……曾经给一位沙弥尼(a female novice.)教导过法。” 【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曾经抓住一个女人的诸相和诸特征……曾经给一个女人教导过法,甚至象一首四行偈颂那么多……曾经去见众比丘尼的地方……曾经给一位比丘尼教导过法……曾经给一位比丘尼教导过法……曾经给一位式叉摩(a female probationer)教导过法……曾经给一位沙弥尼(a female novice.)教导过法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26-29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我曾经给予出家(having given the going forth)……给予具足戒(having given the full admission)……曾经给予依止(having given dependence)……曾经让一位沙弥等我(having given dependence)。” 【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曾经给予出家(给予具足戒; ……给予具足戒;曾经给予依止;曾经让一位沙弥等他(having given dependence)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30-37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记得我曾经在一个浴室沐浴过……曾经用沐浴粉沐浴过……曾经做过给予我的诸梵行者们的肢体进行按摩的工作……曾经有一种痛苦折磨在我当中出现,甚至因为花了挤一头奶牛那样长的时间……曾经服过药,甚至象一粒蓖麻那么多……曾经用过一个枕垫……曾经铺过一张床……曾经在雨季进入一个村子里的一个休息处。” 【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记得曾经曾经在一个浴室沐浴过……曾经用沐浴粉沐浴过……曾经做过给予我的诸梵行者们的肢体进行按摩的工作……曾经有一种痛苦折磨在我当中出现,甚至因为花了挤一头奶牛那样长的时间……曾经服过药,甚至象一粒蓖麻那么多……曾经用过一个枕垫……出家铺过一张床……曾经在雨季进入一个村子里一个休息处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38 “道友!在我出家后七天当中,我作为一个债务人进食这个国家的施食;在第八天出现究竟智( final knowledge)。” 【出家后七天当中,他作为一个债务人进食这个国家的施食;在第八天出现究竟智( final knowledge)。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39 裸行者迦叶说道:“我会在这个法和律中出家,我会接受具足戒。” 于是裸行者迦叶在这个法和律中出家,他接受具足戒。他已经受了具足戒后不久,独居、隐退远离、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尊者迦叶亲自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实现,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他证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状态。” 并且,尊者迦叶成为众阿罗汉中的一员。

MN.3.124.40 于是后来,尊者薄拘罗拿着一把钥匙,从小间到小间(cell to cell),说道:“出来吧,大德们!出来吧,大德们!今天我要成就般涅槃。” 【尊者薄拘罗拿着一把钥匙,从小间到小间,说道:“出来吧,大德们!出来吧,大德们!今天我要成就般涅槃。”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MN.3.124.41 然后,坐在比丘僧团中间,尊者薄拘罗成就了般涅槃。 【坐在比丘僧团中间,尊者薄拘罗成就了般涅槃 – 我们忆持这个作为尊者薄拘罗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和未曾有的品质。】

第一二四薄拘罗经终。


MN.3.125 被调御者的等级(The Grade of the Tamed)经

MN.3.125.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栗鼠庇护所。

MN.3.125.2 当时,沙弥阿夷陀( the novice Aciravata)住在一间山林小屋。那时,胜军王子(Prince Jayasena)在为了锻炼而游行和经行时,去见沙弥阿夷陀并与他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胜军王子在一旁坐下并对沙弥阿夷陀说道:“阿基维萨那大师(Master Aggivessana;火种大师)!我已经听说一位在这里精勤、热忱和坚定而住的比丘可以获得心的统一性(一境性; unification of mind)。”

“正是这样!王子!正是这样!一位在这里精勤、热忱和坚定而住的比丘可以获得心的统一性(一境性; unification of mind)。”

MN.3.125.3 “如果阿基维萨那大师能如他所听闻和掌握它的那样给我教导正法,那就好了!”

“王子!我不能如我所听闻和掌握它的那样给你教导正法。因为如果我如我所听闻和掌握它的那样给你教导正法,你不会了知我的话语的义理,并且这对我来说会让人感到厌倦和麻烦。"

MN.3.125.4 “请阿基维萨那大师能如他所听闻和掌握它的那样给我教导正法。或许我会了知他的话语的义理。"

“那么,王子!我将如我所听闻和掌握它的那样给你教导正法。如果你能了知我的话语的义理,那将会很好。可是如果你不能了知我的话语的义理,那么把它留在那里,不要再深入地问我了。”

“请阿基维萨那大师能如他所听闻和掌握它的那样给我教导正法。如果我能了知他的话语的义理,那将会很好。如果我不能了知他的话语的义理,那么我将把它留在那里并将不再深入地问他。”

MN.3.125.5 于是沙弥阿夷陀如他所听闻和掌握它的那样给胜军王子教导正法。他已经说了后,胜军王子评论道:“阿基维萨那大师!这是不可能的!一位在这里精勤、热忱和坚定而住的比丘可以获得心的统一性性,这是不会发生的。"

然后,已经向沙弥阿夷陀宣布这是不可能的和不会发生的,胜军王子从其座起来并离开。

MN.3.125.6 胜军王子已经离开后不久,沙弥阿夷陀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他在一旁坐下并向世尊汇报了他与胜军王子间的整个谈话。当他结束时,世尊对他说道:

MN.3.125.7 “阿基维萨那!胜军王子,在诸感官享乐中生活,享受诸感官享乐,被诸感官享乐的众想法所吞噬,被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所消耗,一心追求诸感官享乐,怎么可能会知道、看见或实现那些必须通过放弃而知道,通过放弃而看见,通过放弃而成就,通过放弃而实现的东西呢?那是不可能的。

MN.3.125.8 阿基维萨那!假设有两头能被调御的大象、两匹能被调御的马或两头能被调御的牛,它们被很好地调御和训练,而有两头能被调御的大象、两匹能被调御的马或两头能被调御的牛,它们没有被调御和训练。阿基维萨那!你怎么想呢?那两头能被调御的大象、两匹能被调御的马或两头能被调御的牛,被很好地调御和训练后,温顺驯服,它们会获得温顺驯服者的行为举止,会达到温顺驯服的等级吗?” – “是的,大德!” – “而两头能被调御的大象、两匹能被调御的马或两头能被调御的牛,它们没有被调御和训练后,不温顺驯服,它们会获得温顺驯服者的行为举止,会象被很好地调御和训练的两头大象、两匹马或两头公牛那样达到温顺驯服的等级吗?” – “不,大德!” – “同样地,阿基维萨那!胜军王子,在诸感官享乐中生活,享受诸感官享乐,被诸感官享乐的众想法所吞噬,被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所消耗,一心追求诸感官享乐,怎么可能会知道、看见或实现那些必须通过放弃而知道,通过放弃而看见,通过放弃而成就,通过放弃而实现的东西呢?那是不可能的。

MN.3.125.9 阿基维萨那!假设里一个村子或一个城镇不远由一座高山,并且两个朋友会手拉手,离开村子或城镇走近高山。抵达它后,一个朋友会留在山脚下而另一个朋友会爬到山顶。于是留在山脚下的朋友会对站在山顶的朋友说道:“喂,朋友,你站在山顶上看到了什么呢?” 另一个朋友回答道:“朋友!站在山顶上,我看见可爱的众公园,可爱的众小树林,可爱的众草地和可爱的众池塘。” 于是第一个人会说道:“朋友!站在山顶上,你会看见可爱的众公园,可爱的众小树林,可爱的众草地和可爱的众池塘,这是不可能的,这不会发生。”

接着另外一位朋友会下来到山脚,拉着他朋友的胳膊,使他爬到山顶。给他一点时间呼吸舒畅后,他会问道:“那么,朋友!站在山顶上,你看见了什么呢?” 于是他的朋友会答道:“站在山顶上,朋友!我看见可爱的众公园,可爱的众小树林,可爱的众草地和可爱的众池塘。” 接着另一个人会说道:”朋友!早先时我们听到你说:朋友!站在山顶上,你会看见可爱的众公园,可爱的众小树林,可爱的众草地和可爱的众池塘,这是不可能的,这不会发生。” 于是第一个朋友会答道:“因为我被这座高山阻碍了,朋友!我没有看见在那里可以被看见的东西。”

MN.3.125.10 同样地,阿基维萨那!胜军王子被一个比这个依然更巨大的蕴(greater mass than this) – 无明蕴(the mass of ignorance) – 所阻挡、阻碍、障碍和笼罩。因此,胜军王子,在诸感官享乐中生活,享受诸感官享乐,被诸感官享乐的众想法所吞噬,被诸感官享乐的狂热所消耗,一心追求诸感官享乐,怎么可能会知道、看见或实现那些必须通过放弃而知道,通过放弃而看见,通过放弃而成就,通过放弃而实现的东西呢?那是不可能的。

MN.3.125.11 阿基维萨那!如果你针对胜军王子想到这两个譬喻,那么他会自发地对你获得信心,并且有信心时,会对你展示他的信心。”

“大德!针对胜军王子,因为它们是自发的,并且以前从未听说过,我怎么会象世尊想到这两个譬喻那样而想到它们呢?”

MN.3.125.12 “阿基维萨那!假设一位灌顶圣王对他的大象林人如是说道:“来吧,亲爱的大象林人!骑上国王的大象,进入大象林,并且当你看见一头山林大象时,通过它脖子把它和国王的大象绑起来。” 已经回答“是的,陛下!”后,大象林人骑上国王的大象,进入大象林,并且当他看见一头山林大象时,通过它脖子把它和国王的大象绑了起来。国王的大象领着它出来进入露天。用这种方式,一头山林大象出来进入露天。因为山林大象执取于大象林。

然后象林人通知灌顶圣王道:“山林大象已经出来进入露天了。” 国王对他的驯象师如是说道:“来吧,亲爱的驯象师!驯服这头山林大象。减轻它的诸山林习性,制服它的山林诸记忆和诸意图,制服它的苦恼、疲劳和因为离开山林的热恼。让它欢喜城镇,给它灌输与人类相称的诸习性。” 已经回答“是的,陛下!”后,驯象师在地上植入一根大柱子并同过脖子把山林象刷昂道柱子上,以减轻它的诸山林习性,制服它的山林诸记忆和诸意图,制服它的苦恼、疲劳和因为离开山林的热恼。让它欢喜城镇,给它灌输与人类相称的诸习性。

然后驯象师用温和、悦耳和可爱的话语招呼大象,犹如去心里,有礼貌,由许多人所愿望的,并且许多人所赞同的话语。当山林大象被驯象师用这样的话语招呼时,它聆听、侧耳、并努力用心去理解。驯象师下一步用草饲料和饮水来奖赏它。当山林大象从他那里接受了草饲料和饮水时,驯象师知道:“现在国王的大象将活着!”

然后驯象师进一步如是训练它:“拿起,放下!” 当国王的大象遵守其驯象师的诸命令拿起和放下并执行他的诸指令时,驯象师进一步如是训练它:“往前走,回去!”

当国王的大象遵守其驯象师的诸命令向前走和回去并执行他的诸指令时,驯象师进一步如是训练它:“起来,坐下!”

当国王的大象遵守其驯象师的诸命令起来和坐下并执行他的诸指令时,驯象师进一步用一个叫做冷静不动的任务训练它。他把一块巨大的木板绑在它的象鼻上;一个手里拿着一根长矛的人坐在它的脖子上;手里拿着超毛的众人在四周包围它;而驯象师自己站在它的前面,拿着一根长矛杆。当用冷静不动的任务训练大象时,它不移动它的一双前腿或它的一双后腿;它不移动它的前躯或后躯;它不移动它的头、双耳、双象牙、尾巴或象鼻。国王的大象能忍受来自众长矛的击打,众剑的击打,其他众生的击打,和众大鼓、众小鼓、众法螺和众鑵鼓的雷鸣般的众声音。摆脱了所有的错误和缺陷,清除了瑕疵,它配得上国王,配得上服务国王,被认为是一位国王的诸因素之一(one of the factors of a king)。

MN.3.125.13 同样地,阿基维萨那!(与MN.2.51-12-13)一位如来在此世间出现,他已经成就和遍正觉,他明与行圆满,庄严崇高,他是诸世界的知解者,无上调御者,天人师,他已经正觉和为世间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在在包括众天神、众魔罗、众梵天的此世间,和包括众沙门、众婆罗门、众天子和众人的这一代宣称,他已经用证智让他自己实现了证悟。他教导的法在开首、中间和结尾都是美善的,涵义和言辞正确;他揭示了一种圆满和清净(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梵行。

MN.3.125.14 一位屋主,或屋主的儿子,或某个其他氏族的人,听闻法。听闻法时,他在如来当中获得信念。拥有那种信念时,他如是考虑:“居家生活拥挤而多尘;出家生活却十分开阔。在家生活时,不容易过象一枚磨亮的贝壳般彻底圆满和清净的梵行生活。假设我剃掉我的须发,穿上黄袍,从在家生活出家进入无家。” 过些时候,舍弃一小笔财富或一大笔财富,舍弃一个小的亲属圈或一个大的亲属圈时,他剃掉了他的须发,穿上黄袍,从在家生活出家进入无家。通过这种方式,一位圣弟子出来进入开阔露天;因为众天神和众人执取于五种感官享乐之索。

MN.3.125.15 于是如来进一步训练他:“来吧,比丘!有戒德,以波罗提木叉(Patimokkha)的约束来克制,在举止行为和诉诸皈依上圆熟,并在最小的过错中看见恐惧,通过守持诸修学戒(学处;the training precepts)修学训练。”

MN.3.125.16 阿基维萨那!当圣弟子有戒德,以波罗提木叉(Patimokkha)的约束来克制,在举止行为和诉诸皈依上圆熟,并在最小的过错中看见恐惧,通过守持诸修学戒(学处;the training precepts)修学训练时,如来进一步训练他:“来吧,比丘!守护你的诸感知根的诸门(the doors of your sense faculties)。用眼看见一种色时,不要抓住它的诸相和诸特征。因为如果你让眼根未得到守卫,贪婪和悲伤的邪恶诸不善状态可能入侵你,修习实践它的克制方式,守卫眼根,守持眼根的克制。用耳听见一种声音时,不要抓住它的诸相和诸特征。因为如果你让耳根未得到守卫,贪婪和悲伤的邪恶诸不善状态可能入侵你,修习实践它的克制方式,守卫耳根,守持耳根的克制。用鼻闻到一种气味时,不要抓住它的诸相和诸特征。因为如果你让鼻根未得到守卫,贪婪和悲伤的邪恶诸不善状态可能入侵你,修习实践它的克制方式,守卫鼻根,守持鼻根的克制。用舌尝到一种味道时,不要抓住它的诸相和诸特征。因为如果你让舌根未得到守卫,贪婪和悲伤的邪恶诸不善状态可能入侵你,修习实践它的克制方式,守卫舌根,守持舌根的克制。用身触到一种所触物时,不要抓住它的诸相和诸特征。因为如果你让身根未得到守卫,贪婪和悲伤的邪恶诸不善状态可能入侵你,修习实践它的克制方式,守卫身根,守持身根的克制。用意触到一种精神对象时,不要抓住它的诸相和诸特征。因为如果你让意根未得到守卫,贪婪和悲伤的邪恶诸不善状态可能入侵你,修习实践它的克制方式,守卫意根,守持意根的克制。”

MN.3.125.17 阿基维萨那!当圣弟子守护他的诸感知根的诸门时,如来进一步训练他:“来吧,比丘!饮食适量。明智地反思关照时,你应该既不是为了娱乐,也不是为了沉醉,也不是爲了身体美貌和吸引力,而只是为了此身的忍耐力和持续性,为了结束不适和为了有助于梵行,想到:“如是我将终止旧的诸受而不引起新的诸受,并且我将是健康的、无咎和舒适地生活。””

MN.3.125.18 阿基维萨那!当圣弟子饮食适量时,如来进一步训练他:“来吧,比丘!要专注于清醒。在白天当中,一面来回经行和坐着,一面净化你的诸妨碍状态的心;在初夜分(In the first watch of the night),一面来回经行和坐着,一面净化你的诸妨碍状态的心;在中夜分(In the middle watch of the night),你应该以狮子卧躺在右侧,将一足叠放在另一足上,具念和遍觉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在你的心里注意到起来的时间后。起来后,在后夜分(in the third watch of the night),一面来回经行和坐着,一面净化你的诸妨碍状态的心。”

MN.3.125.19 阿基维萨那!当圣弟子专注于清醒时,如来进一步训练他:“来吧!比丘!要具备正念和正知(mindfulness and full awareness)。当前进和后退时,行于遍觉知(正知);当前视和旁视(looking away)时,行于遍觉知(正知);当弯曲和伸展你的四肢时,行于遍觉知(正知);当穿着你的衣袍,拿着你的外袍和钵时,行于遍觉知(正知);当进食、饮用、食用食物,和品尝时,行于遍觉知(正知);当排便和排尿时,行于遍觉知(正知);当走着、站着、坐着、睡着、醒来、说话和沉默时,行于遍觉知(正知)。”

MN.3.125.20 阿基维萨那!当圣弟子具备正念和正知时,如来更进一步训练他:“来吧!比丘!你要诉诸于一个隐退独居的地方:山林、树下、一座山、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处墓地、一片灌木丛、一处露天之地和一个稻草堆。” 他诉诸于独居的住处:山林、树下、一座山、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处墓地、一片灌木丛、一处露天之地和一个稻草堆。”

MN.3.125.21 他诉诸于一个隐退独居的地方:山林、树下、一座山、一条山沟、一个山坡洞穴、一处墓地、一片灌木丛、一处露天之地和一个稻草堆。他从施食处返回,食毕,坐下,交叉盘腿,挺直身体,在面前建立的正念。舍弃对世间的贪婪时,他以一颗离贪婪的心而住(abides with a mind free from covetousness);他离贪婪而净化其心。舍弃恶意与瞋怒时,他以一颗无恶意的和为了一切活着的众生的福利的怜悯的心而住;他离恶意和嗔恨(ill will and hatred)而净化其心。舍弃懒惰和迟钝(sloth and torpor)时,他没有懒惰和迟钝而住于光明知觉,具念和正知;他离懒惰和迟钝而净化其心。舍弃掉举和后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时,他住于以一颗内向平静的心而不躁动;他离掉举和后悔而净化其心。舍弃怀疑(doubt)时,他住于已经超越了怀疑,对诸善状态没有困惑;他离怀疑而净化其心。

MN.3.125.22 已经如是舍弃了这些五盖(five hindrances)和弱化智慧的心的诸不圆满性(imperfections of the mind that weaken wisdom)后,他住于观察思考身作为一个身(contemplating the body as a body),热忱、完全觉知和具念,已经除去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苦恼(ardent, fully aware, and mindful, 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住于观察思考诸受作为诸受……住于观察思考心(mind)作为心……住于观察思考诸精神对象(mind-objects),热忱、完全觉知和具念,已经除去了对此世间的贪婪和苦恼。

MN.3.125.23 阿基维萨那!正如驯象师在地上植入一根大柱子并通过脖子把山林象拴到柱子上,以减轻它的诸山林习性,制服它的山林诸记忆和诸意图,制服它的苦恼、疲劳和因为离开山林的热恼。让它欢喜城镇,给它灌输与人类相称的诸习性,所以这四念处是为了制服他的基于在家生活的诸习性、为了制服基于在家生活的诸记忆和诸意图、为了制服他的苦恼、疲劳和基于在家生活的热恼和为了成就真道和实现涅槃的圣弟子的心的诸粘合剂(the bindings for the mind of the noble disciple)。

MN.3.125.24 于是如来更进一步训练他:“来吧!比丘!他住于观察思考身作为一个身(contemplating the body as a body)而不思考与身相应的诸想法;住于观察思考诸受作为诸受而不思考与诸受相应的诸想法;住于观察思考心(mind)作为心而不思考与心相应的诸想法;住于观察思考诸精神对象(mind-objects)而不思考与诸精神对象相应的诸想法。”

MN.3.125.25 随着寻与伺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二禅,有自信和心的专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没有寻和伺,充满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乐。随着狂喜和快乐的褪尽,一位比丘住于平静,充满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体感受快乐,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三禅,由于它的缘故,圣弟子们宣说:“他有平静,充满正念,住于快乐。” 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舍弃,及之前喜悦与忧伤的消失,一位比丘进入后住于第四禅,它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由平静而正念清净。

MN.3.125.26 (与MN.2.51.24-27相同)当他的专注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和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过去世的生活的回忆的了解。他回忆他的许多过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世界收缩之劫(坏劫)、许多世界扩张之劫(成劫)、许多世界收缩和扩张之劫(坏成劫):“在那里我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在别处重现;并且在那里又是这样得到姓名,有这样的氏族,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营养物,这样的苦乐体验,这样的寿长;从那里逝去,我重现在这里。” 象这样,从它们的各方面和细节(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忆起他许多过去世的生活。

MN.3.125.27 当他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l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众生逝去和重现的了解。他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恶行,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错误之见(邪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毁灭当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狱当中;或者这些众生诸人,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善行,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随着身体的分解,死后重现于在一个善趣当中,甚至在一个天界当中。这样,他以清净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见众生逝去和重现,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他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

MN.3.125.28 当他的专注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净的(purified)和明亮的、无污的(unblemished)、去除杂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适合使用的(wieldy)、稳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动摇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时,他使心导向诸烦恼的摧毁的了解。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 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实了知:“这是痛苦的息灭。” 他如实了知:“这是导致痛苦息灭之道。” 他如实了知:“这些是诸烦恼。” 他如实了知:“这是诸烦恼的集起。” 他如实了知:“这是诸烦恼的息灭。” 他如实了知:“这是导致诸烦恼息灭之道。”

MN.3.125.29 当他如是知道和看见时,他的心从感官欲望的烦恼中、从有的烦恼中和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当它解脱时,而有“它得到解脱”之智。他了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任何有的状态不再出现(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MN.3.125.30 那位比丘能够忍受寒冷和炎热,饥饿和干渴,并与众蝇、蚊子、风、太阳和爬行之物(cold and heat, hunger and thirst, and contact with gadflies, mosquitoes, wind, the sun, and creeping things);一个人忍受恶语相向的不受欢迎之语,和出现的痛苦的、折磨的、尖锐的、刺痛的、不愉快的、忧愁的和对生命威胁性的身体诸受(ill-spoken, unwelcome words and arisen bodily feelings that are painful, racking, sharp, piercing, disagreeable, distressing, and menacing to life)。摆脱所有的贪欲、嗔恨和妄想痴迷(贪嗔痴),清除瑕疵,他值得诸供养、值得热情好客,值得诸施舍、值得诸恭敬的敬意,一个次时间的无与伦比的福田(worthy of gifts, worthy of hospitality, worthy of offerings, worthy of reverential salutations, an unsurpassed field of merit for the world)。

MN.3.125.31 阿基维萨那!如果国王的大象未被驯服和未被训练而死于高龄,那么它就被认为是一头死于未被驯服之死的老象。如果国王的大象未被驯服和未被训练而死于中年,那么它就被认为是一头死于未被驯服之死的中年象。如果国王的大象未被驯服和未被训练而死于年轻之时,那么它就被认为是一头死于未被驯服之死的中年轻象。同样地,阿基维萨那!如果一位上座比丘诸烦恼未被毁坏而死,那么他就被认为是一位死于未被驯服之死的上座比丘;如果一位中座比丘(a bhikkhu of middle status)诸烦恼未被毁坏而死,那么他就被认为是一位死于未被驯服之死的中座比丘;如果一位新晋比丘(a newly ordained bhikkhu)诸烦恼未被毁坏而死,那么他就被认为是一位死于未被驯服之死的新晋比丘。

MN.3.125.32 阿基维萨那!如果国王的大象很好地被驯服和被训练而死于高龄,那么它就被认为是一头死于很好地被驯服之死的老象。如果国王的大象很好地被驯服和被训练而死于中年,那么它就被认为是一头死于很好地被驯服之死的中年象。如果国王的大象很好地被驯服和未被训练而死于年轻之时,那么它就被认为是一头死于很好地被驯服之死的中年轻象。同样地,阿基维萨那!如果一位上座比丘诸烦恼已被毁坏而死,那么他就被认为是一位死于被驯服之死的上座比丘;如果一位中座比丘(a bhikkhu of middle status)诸烦恼已被毁坏而死,那么他就被认为是一位死于被驯服之死的中座比丘;如果一位新晋比丘(a newly ordained bhikkhu)诸烦恼已被毁坏而死,那么他就被认为是一位死于被驯服之死的新晋比丘。”

那就是世尊所说。悦意的沙弥阿夷陀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二五被调御者的等级经终。


MN.3.126 地生(Bhumija)经

MN.3.126.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栗鼠庇护所。

MN.3.126.2 那时,尊者地生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他的钵和外袍,去胜军王子(Prince Jayasena)的住处并在备好的座位上坐下。

MN.3.126.3 那时,胜军王子去见尊者地生并与他互相致意。致意与寒暄后,胜军王子在一旁坐下,对尊者地生说道:“地生大师!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作出这样的诸断言并持有正样的诸见(诸观点):“如果一个人许下一个愿望和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一个人没有愿望而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一个人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一个人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 在这里,尊者地生的老师说什么呢?他宣称什么呢?”

MN.3.126.4 “王子!我还未从世尊自己的双唇听说和学到那个。可是,世尊可能会如是说道:“如果一个人许下一个愿望而不明智地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一个人没有许下愿望并不明智地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一个人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不明智地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一个人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不明智地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可是,如果一个人许下一个愿望并明智地过梵行生活,那么他能获得果报;如果一个人没有许下愿望并明智地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一个人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明智地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一个人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明智地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仍然能获得果报。” – 这是可能的。我还未从世尊自己的双唇听说和学到那个。可是,世尊可能会如我已经陈述的那样回答-这是可能的。"

MN.3.126.5 “如果地生的老师如是所说,如果他入市宣称,那么肯定似乎尊者地生的老师站在一切寻常山么和婆罗门之前是。"

MN.3.126.6 于是胜军王子从自己的牛奶米饭的碟子里服侍尊者地生。

MN.3.126.7然后,当尊者地生已经从施食处返回,食毕,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他在一旁坐下,定告诉世尊所发生的事情,并补充道:“大德!我希望当被问道这样一个问题和如是回答时,我说了世尊已经说过的话语,并没有以与事实相反的歪曲他,我希望以一种如法的方式解释,通过它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从我的断言中得出一个受到谴责的理由(nothing which provides a ground for censure can be legitimately deduced from my assertion)。”

MN.3.126.8 “地生!当你被问道这样一个问题和如是回答时,你说了我所说过的话语,并没有以与事实相反的歪曲我。你以一种如法的方式解释,通过它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从你的断言中得出一个受到谴责的理由(nothing which provides a ground for censure can be legitimately deduced from your assertion)。

MN.3.126.9 无论任何有邪见、邪志、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和邪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邪道不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0 假设一位需要油、寻求油并到处寻找油的男子,将碎石堆放在一个桶里,在它上面撒上水并挤压它。然后,如果他许下一个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不可能会获得任何油;如果他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油;如果他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油;如果他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油。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种行动方式不是一个获得油的适当方法。

同样地,无论任何有邪见、邪志、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和邪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邪道不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1 假设一位需要牛奶、寻求牛奶并到处寻找牛奶的男子,要通过它的角拉出一头新近生了小牛的奶牛。然后,如果他许下一个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不可能会获得任何牛奶;如果他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牛奶;如果他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牛奶;如果他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牛奶。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种行动方式不是一个获得牛奶的适当方法。

同样地,无论任何有邪见、邪志、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和邪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邪道不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2 假设一位需要黄油(butter)、寻求黄油并到处寻找黄油的男子,将水倒入一个搅拌器中并用一根搅拌棒搅拌它。然后,如果他许下一个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不可能会获得任何黄油;如果他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黄油;如果他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黄油;如果他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黄油。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种行动方式不是一个获得黄油的适当方法。

同样地,无论任何有邪见、邪志、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和邪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邪道不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3 假设一位需要火、寻求火并到处寻找火的男子,要拿一根上部火棒并摩擦一片湿的有树液的木头。然后,如果他许下一个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不可能会获得任何火;如果他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火;如果他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火;如果他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不能获得任何火。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种行动方式不是一个获得火的适当方法。

同样地,无论任何有邪见、邪志、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和邪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不能获得任何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邪道不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4 无论任何有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正道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5 假设一位需要油、寻求油并到处寻找油的男子,将芝麻粉堆放在一个桶里,在它上面撒上水并挤压它。然后,如果他许下一个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会获得油;如果他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油;如果他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油;如果他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油。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种行动方式是一个获得油的适当方法。

同样地,无论任何有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正道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6 假设一位需要牛奶、寻求牛奶并到处寻找牛奶的男子,要通过它的乳房拉出一头新近生了小牛的奶牛。然后,如果他许下一个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会获得牛奶;如果他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牛奶;如果他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牛奶;如果他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牛奶。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种行动方式是一个获得牛奶的适当方法。

同样地,无论任何有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正道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7 假设一位需要黄油(butter)、寻求黄油并到处寻找黄油的男子,将凝乳倒入一个搅拌器中并用一根搅拌棒搅拌它。然后,如果他许下一个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会获得黄油;如果他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黄油;如果他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黄油;如果他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黄油。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种行动方式是一个获得黄油的适当方法。

同样地,无论任何有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正道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8 假设一位需要火、寻求火并到处寻找火的男子,要拿一根上部火棒并摩擦一片干燥的没有树液的木头。然后,如果他许下一个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会获得火;如果他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火;如果他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火;如果他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如是行动,他仍然能获得火。那是为什么呢?因为那种行动方式是一个获得火的适当方法。

同样地,无论任何有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的沙门和婆罗门,如果他们许下一个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没有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同时许下一个愿望和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如果他们既不许下一个愿望也非不许下愿望并过梵行生活,那么他们仍然能获得果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正道是获得果报的一个适当的方法。

MN.3.126.19 如果你针对胜军王子想到这四个譬喻,那么他会自发地对你获得信心,并且有信心时,会对你展示他的信心。”

“大德!针对胜军王子,因为它们是自发的,并且以前从未听说过,我怎么会象世尊想到这四个譬喻那样而想到它们呢?”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地生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二六地生经终。


MN.3.127 阿那律(Anuruddha)经

MN.3.127.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3.127.2 那时,木匠五支(the carpenter Pancakanga)对某位男子说道:“来吧,善男子!去见尊者阿那律,以我的名义以头在双足礼敬尊者阿那律并说道:“大德!木匠五支以头在双足礼敬尊者阿那律,并说道:“大德!请尊者阿那律和其他三个人同意接受明天木匠五支的饭食;并请尊者阿那律能准时到达,因为木匠五支非常忙碌并要为国王做很多工作。””

“是的,大德!” 那个男子回答道,然后去见尊者阿那律。向尊者阿那律礼敬后,他在坐在一旁并递交了他的信息。尊者阿那律默然同意。

MN.3.127.3 于是那夜过后,尊者阿那律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他的钵和外袍,前往木匠五支的住处,并在一个备好的座位上坐下。那时,木匠五支亲手以种种美食款待与满足尊者阿那律。然后当尊者阿那律食用完毕并把手从钵收回时,木匠五支取了一个低矮的坐具,在一旁坐下,并对尊者阿那律说道:

MN.3.127.4 “大德!在这里,上座比丘们来见我并说道:“屋主!要修习无量心解脱(the immeasurable deliverance of mind)";并且一些上座比丘说道:“屋主!要修习广大(崇高)心解脱(the exalted deliverance of mind)";大德!无量心解脱与广大(崇高)心解脱-这些状态是在义理上不同和在名称上不同呢,还是在义理上是同一个而只在名称上不同呢?”

MN.3.127.5 “那么,屋主!如你所见来解释它吧。之后它对你来说就清楚了。"

“大德!我如是想道:无量心解脱与广大(崇高)心解脱,这些状态在义理上是同一个而只在名称上不同。

MN.3.127.6 “屋主!无量心解脱与广大(崇高)心解脱 – 这些状态在义理上不同并在名称上不同。

MN.3.127.7 屋主!什么是无量心解脱呢?在这里,一位比丘以慈爱渗透的一颗心(with a mind imbued with loving-kindness)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怜悯(compassion)渗透的一颗心……他以利他的快乐(appreciative joy; altruistic joy)渗透的一颗心……他以平静(equanimity)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这就称为无量心解脱

MN.3.127.8 那么,屋主!什么是广大(崇高)心解脱呢?在这里,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一棵树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这就称为广大(崇高)心解脱。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两棵或三棵树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这也称为广大(崇高)心解脱。在这里,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一村子……两个或三个村子……一个大王国……两个或三个大王国……北大还包围的大地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这也称为广大(崇高)心解脱。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两或三棵树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这也称为广大(崇高)心解脱。屋主!通过这种方式,可以了知这些状态如何在义理上是不同的和在名称上是不同的。

MN.3.127.9 屋主!有这四种在有(存在)的未来状态里的重现(these four kinds of reappearance in a future state of being)。是那四种呢?在这里,某人决然住于和弥漫“少光”;在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少光天的众天神(the gods of Limited Radiance)作伴下重现。在这里,某人决然住于和弥漫“无量光”;在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无量光天众天神(the gods of Immeasurable Radiance)作伴下重现。在这里,某人决然住于和弥漫“污染光(defiled radiance)”;在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污染光天众天神作伴下重现。在这里,某人决然住于和弥漫“清净光(pure radiance)”;在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清净光天众天神作伴下重现。这些是在有(存在)的未来状态里的四种重现。

MN.3.127.10 屋主!当那些神祗聚集在一个地方时,有一种场合。当他们祗聚集在一个地方时,可以看得出他们的颜色有一种不同而在光芒上看不出不同。就象如果一个人把众油灯带进一间屋子,可能看得出它们的众火焰上的一种不同而在光芒上看不出不同一般;同样地,当那些神祗聚集在一个地方时,有一种场合。当他们祗聚集在一个地方时,可以看得出他们的颜色有一种不同而在光芒上看不出不同。

MN.3.127.11 屋主!当那些神祗从那里散开时,有一种场合。当他们已经里散开时,可以看得出他们的颜色有一种不同并在光芒上也看得出一种不同。就象如果一个人从那间屋子要一走那几盏油灯,可能看得出它们的众火焰上的一种不同并在光芒上也看得出一种不同一般;同样地,当那些神祗从那里散开时,有一种场合。当他们已经里散开时,可以看得出他们的颜色有一种不同并在光芒上也看得出一种不同。

MN.3.127.12 那些神祗没有想道:“我们这个生命是永久的(permanent; 常)、恒久的(everlasting)和永恒的(eternal)”;可是不管那些神祗在哪里安定下来,他们在那里都找到喜悦(delight)。就象当众蝇沿着一根携带杆或在一个篮子上被带着时,它们不会想道:“我们这个生命是永久的(permanent; 常)、恒久的(everlasting)和永恒的(eternal)”;可是不管那些众蝇在哪里安定下来,它们在那里都找到喜悦(delight);同样地,那些神祗没有想道:“我们这个生命是永久的(permanent; 常)、恒久的(everlasting)和永恒的(eternal)”;可是不管那些神祗在哪里安定下来,他们在那里都找到喜悦(delight)。

MN.3.127.13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阿毗耶-迦旃延(the venerable Abhiya Kaccana)对尊者阿那律说道:“很好!尊者阿那律!可是我还有一些东西要进一步要问:所有那些有光辉的神祗们都是少光天的神祗呢,还是他们中的一些是无量光天的神祗呢?”

“迦旃延学友!由于负责重生因素的理由,一些是少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无量光天的神祗。"

MN.3.127.14 “尊者阿那律!是什么原因和理由,为什么在那些重现在单个的众天神团(a single order of gods)中的众神祗之间,一些是少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无量光天的神祗呢?”

“至于那个,迦旃延学友!反过来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如你所选择的回答吧。迦旃延学友!你怎么想呢?当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一棵树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而另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两棵或三棵树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时,在这两类精神性修习中,哪一类更崇高呢?-“第二类,大德!”

“迦旃延学友!你怎么想呢?当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两棵或三棵树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而另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一个村子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时,在这两类精神性修习中,哪一类更崇高呢?-“第二类,大德!”

“迦旃延学友!你怎么想呢?当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一个村子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而另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两个或三个村子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时,在这两类精神性修习中,哪一类更崇高呢?-“第二类,大德!”

“迦旃延学友!你怎么想呢?当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两个或三个村子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而另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一个大王国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时,在这两类精神性修习中,哪一类更崇高呢?-“第二类,大德!”

“迦旃延学友!你怎么想呢?当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一个大王国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而另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两个或三个大王国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时,在这两类精神性修习中,哪一类更崇高呢?-“第二类,大德!”

“迦旃延学友!你怎么想呢?当一位比丘决然住于.两个或三个大王国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而另一位比丘决然住于被大海包围的大地大小的地方,崇高地弥漫它时,在这两类精神性修习中,哪一类更崇高呢?-“第二类,大德!”

“迦旃延学友!这就是原因和理由,为什么在那些重现在单个的众天神团(a single order of gods)中的众神祗之间,一些是少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无量光天的神祗的。”

MN.3.127.15 “很好!尊者阿那律!可是我还有一些东西进一步要问:所有那些有光辉的神祗们都是污染光天(Defiled Radiance)的神祗呢,还是他们中的一些是清净光天(Pure Radiance)的神祗呢?”

“迦旃延学友!由于负责重生因素的理由,一些是污染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清净光天的神祗。"

MN.3.127.16 “尊者阿那律!是什么原因和理由,为什么在那些重现在单个的众天神团(a single order of gods)中的众神祗之间,一些是污染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清净光天的神祗呢?”

“至于那个,迦旃延学友!我要作一个譬喻,因为在这里一些明智的人通过一个譬喻的方式了知一个陈述的义理。假设一盏油灯正在燃烧不纯净的油和一条不纯净的灯芯;由于其油和其灯芯的不纯净性,它昏暗地燃烧。同样地,在这里,一位比丘决然住于和以一道污染光弥漫一块地方。他的身体惯性(bodily inertia)还没有完全平息,他的懒惰和迟钝(sloth and torpor)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的掉举和后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还没有完全被去除;正因为如此,他昏暗地禅修。在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污染光天众天神作伴下重现。

假设一盏油灯正在燃烧纯净的油和一条纯净的灯芯;由于其油和其灯芯的纯净性,它不昏暗地燃烧。同样地,在这里,一位比丘决然住于和以一道清净光弥漫一块地方。他的身体性惯性已经完全平息,他的懒惰和迟钝已经完全消退,他的掉举和后悔已经完全被去除;正因为如此,他明亮地禅修。在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清净光天众天神作伴下重现。

迦旃延学友!这就是原因和理由,为什么在那些重现在单个的众天神团(a single order of gods)中的众神祗之间,一些是污染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清净光天的神祗的。”

MN.3.127.17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阿毗耶-迦旃延对尊者阿那律说道: “很好!尊者阿那律!尊者阿那律没有说道:“如是我闻”或“它应该如是”。相反,尊者阿那律却说道:“这些天神如是而那些天神如是。” 大德!我想到尊者阿那律肯定已经与那些神祗相交往,并与他们谈论和与他们交谈。”

“迦旃延学友!你的言语确实令人反感和无礼。可是我仍然将回答你。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与那些神祗相交往,并与他们谈论和与他们交谈。”

当如是所说时,尊者阿毗耶-迦旃延对木匠五支说道:“屋主!你已经舍弃了你的怀疑的状态并有机会听到这个正法的阐述,这对你确实是一种收获,这对你确实是一种巨大收获。"

第一二七阿那律经终。


MN.3.128 诸缺陷(Imperfections; 诸杂染)经

MN.3.128.1 如是我闻。 有一次,世尊住在拘睒弥瞿师罗园(Kosambi in Ghosita’s Park)。

MN.3.128.2 当时,拘睒弥的比丘们发生争论、争吵(quarreling and brawling)和纠纷很深,彼此用言辞的匕首互刺。

MN.3.128.3 那时,某位比丘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后,他在一旁站立并说道:“大德!在这里,拘睒弥的比丘们发生争论、争吵(quarreling and brawling)和纠纷很深,彼此用言辞的匕首互刺。大德!如果世尊出自怜悯去见那些比丘,那就好了!” 世尊默然同意。

MN.3.128.4 于是世尊去见那些比丘并对他们如是说道:“比丘们!够了。不要有争论、争吵、吵闹和争执(quarreling, brawling, wrangling, or dispute)。"当如是所说时,某位比丘对世尊说道:“等等!大德!请世尊,法主(the Lord of the Dhamma),在此时此地致力于一个安乐的住处而愉快地生活吧。我们是对这些争论、争吵、吵闹和争执负责处理的人。"

第二次……第三次,世尊说道:“比丘们!够了。不要有争论、争吵、吵闹和争执。"

第三次,那位比丘对世尊说道:“等等!大德!请世尊,法主(the Lord of the Dhamma),在此时此地致力于一个安乐的住处而愉快地生活吧。我们是对这些争论、争吵、吵闹和争执负责处理的人。"

MN.3.128.5 那时,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他的钵和外袍,为了托钵乞食进入拘睒弥。在拘睒弥已经为了托钵乞食而行和从施食处返回,食毕,他收拾好住所,拿着他的钵和外袍,并站着说这些偈颂:

MN.3.128.6

“当许多声音同时响起

没有人认为自己是一个傻瓜;

虽然僧团正在分裂

没有人认为自己有过错。

他们已经忘了深思熟虑的话语,

他们痴迷于言辞而喋喋不休。

他们口无遮拦,他们随意大哭;

无人知晓是什么让他如此而行。

“他虐待我,他打击我,

他击败我,他掠夺我” –

在那些怀有这些想法的人当中

嗔恨将永远不会得到消除。

因为在此世间嗔恨永远不会

通过更深入的诸嗔恨行为所减轻。

它被非嗔恨所消除:

那就是固定的和永恒的法则。

那些其他人不承认

在这里我们应该克制自己。

可是那些认识到这一点的明智者

立刻结束他们所有的敌意。

断骨者们和杀人夺命者们

那些偷盗众牛、马和财富的人,

那些掠夺整个王国的人 –

当甚至这些人可以一起行动时

而为什们你们也没有这样做呢?

如果一个人能找到一位贤友,

一位具足戒德的坚定的同伴,

然后克服所有的危险威胁

并与他同行,满意和具念。

可是如果一个人找不到贤友,

没有具足戒德的和坚定的同伴,

那么象一位国王离开他所征服的王国一般,

如一头树林里的大象一样独行。

更好的是独行,

没有傻瓜们的相伴。

独行并且不作恶,

象一头树林里的大象那样放松。”

MN.3.128.7 那时,世尊站着说了这些偈颂,前往波逻迦(Balakalonakara)村。当时,尊者跋求(the venerable Bhagu)正住在波逻迦村。当尊者跋求看见世尊远远地走来,他准备了一个座位并打好洗脚的水。世尊在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并洗了双足。尊者跋求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世尊对他说道:“比丘!我希望你在保持健康,我希望你很舒适,我希望你在获得施食上没有麻烦。”

“世尊!我在保持健康,我很舒适,我在获得施食上没有麻烦。”

于是世尊以法谈指导、敦促、激发和鼓励尊者跋求,然后从其座起来并前往东竹园(the Eastern Bamboo Park)。

MN.3.128.8 当时,尊者阿那律(venerable Anuruddha)、尊者难提(venerable Nandiya)和尊者金毘罗(venerable Kimbila)正住在东竹园。守园人看见世尊远远地走来并告诉他道:“沙门!不要进入此园。在这里有三位善男子正在寻求他们自己的益处。不要打扰他们。"

MN.3.128.9 尊者阿那律听到守园人对世尊说话并告诉他道:“守园人朋友!不要阻止世尊。这是我们的导师,世尊已经来了。"于是尊者阿那律去见尊者难提和尊者金毘罗并说道:“出来吧,尊者们!出来吧。我们的导师,世尊已经来了。"

MN.3.128.10 那时,(MN.1.31.5)三位尊者去见世尊。一位拿他的钵和外袍,一位准备一个座位,还有一位打好洗脚水。世尊在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并洗了双足。于是那三位尊者象世尊礼敬并在一旁坐下,然后世尊对他们说道:“阿那律!我希望你们都在保持健康,我希望你们都很舒适,我希望你们都在获得施食上没有麻烦。”

“世尊!我们在保持健康,我们很舒适,我们在获得施食上没有麻烦。”

MN.3.128.11 “阿那律!我希望你们都和睦地生活,相互欣赏,没有争执,水乳交融,以善良的眼睛彼此相视。

“当然了,大德!我们都和睦地生活,相互欣赏,没有争执,水乳交融,以善良的眼睛彼此相视。

“可是,阿那律!你们如何这样生活呢?”

MN.3.128.12 “大德!至于那个,我想道:“我与这样的同梵行者们生活,这确实是我的收获,这确实是我的巨大收获。” 我在公开场合和私下里(openly and privately)都对这些尊者坚持慈爱的诸身体行为;我在公开场合和私下里都对这些尊者坚持慈爱的诸言语行为;我在公开场合和私下里都对这些尊者坚持慈爱的诸意行为。我考虑道:“为什么我不应该把我想做的搁置一边而做这些尊者们希望去做的呢?” 于是我把我想做的搁置一边而做这些尊者们希望去做的。大德!我们身体不同,可是心是同一个。"

尊者难提和尊者金毘罗各自说了同样的话,并补充道:“大德!那就是我们如何和睦地生活,相互欣赏,没有争执,水乳交融,以善良的眼睛彼此相视的。

MN.3.128.13 “阿那律!很好!很好!我希望你们都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

“当然了,大德!我们都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

“可是,阿那律!你们是如何都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的呢?”

MN.3.128.14 “大德!至于那个,无论我们当中的哪一位托钵乞食后先从村落回来,就准备好诸座位,打好饮用和清洗的水,并将垃圾桶放在适当的位置。无论我们当中的哪一位先返回,如果他愿意,他可以食用任何留下的食物;否则他将把它在没有植被的地方扔掉,或投入没有生物的水中。他放好诸座位以及饮用和清洗的水。他洗好后放好垃圾桶。不管谁注意到在饮用、清洗或盥洗的诸水罐的水少了或空了,就会给诸水罐打好水。如果诸水罐对一个人来说太沉,他会招手召唤某人,一起携手移动。可是因为这样,我们没有发出言语。并且,每五天我们整个夜里一起共坐,讨论正法。那就是我们如何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的。”

MN.3.128.15 “阿那律!很好!很好!可是,当你们如是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你们已经成就了任何超人的状态,一种圣者们才配的智与眼力远见的特质,和一个舒适的安住吗?”

“大德!当我们在这里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可是我们还没有发现那个的原因。”

MN.3.128.16 “阿那律!你们应该发现那个的原因。在我正觉之前,我还只是一位没有正觉的菩萨时,我也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怀疑(doubt),并且因为怀疑,我的定(concentration)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不会再出现怀疑。”

MN.3.128.17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并且因为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

MN.3.128.18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懒惰和迟钝(sloth and torpor),并且因为懒惰和迟钝,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懒惰和迟钝。”

MN.3.128.19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恐惧(fear),并且因为恐惧,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 假设一位男子出发旅行并且凶手们从他的两边跳出来;于是因为那个在他当中出现了恐惧。同样地,在我当中出现了恐惧(fear),并且因为恐惧,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我如是考虑道:“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懒惰和迟钝,也不再出现恐惧。”

MN.3.128.20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兴奋(Elation),并且因为兴奋,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 假设一位寻求一个隐藏的宝藏的一处入口的男子,一下子就找到一个隐藏的宝藏的五处入口;于是因为那个在他当中出现了兴奋。同样地,在我当中出现了兴奋,并且因为兴奋,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于是我如是考虑道:“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恐惧,也不再出现兴奋。”

MN.3.128.21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惯性(Inertia),并且因为惯性,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恐惧,也不再出现兴奋,也不再出现惯性。”

MN.3.128.22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活力过剩(Excess of energy),并且因为活力过剩,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 假设一位男子要用双手紧紧地抓住一只鹌鹑;它会在那时和那里死掉。同样地,在我当中出现了活力过剩,并且因为活力过剩,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于是我如是考虑道:“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恐惧,也不再出现兴奋,也不再出现惯性,也不再出现活力过剩。”

MN.3.128.23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活力缺乏(Deficiency of energy),并且因为活力缺乏,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 假设一位男子要用双手松松地抓住一只鹌鹑;它会从它的双手里飞走。同样地,在我当中出现了活力缺乏,并且因为活力缺乏,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于是我如是考虑道:“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恐惧,也不再出现兴奋,也不再出现惯性,也不再出现活力过剩,也不再出现活力缺乏。”

MN.3.128.24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渴望(Longing),并且因为渴望,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恐惧,也不再出现兴奋,也不再出现惯性,也不再出现活力过剩,也不再出现活力缺乏,也不再出现渴望。”

MN.3.128.25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多样性的感知(想)(Perception of diversity),并且因为多样性的感知(想),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恐惧,也不再出现兴奋,也不再出现惯性,也不再出现活力过剩,也不再出现活力缺乏,也不再出现渴望,也不再出现多样性的感知(想)。”

MN.3.128.26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们感知察觉光和诸色的一种视象(vision)两者。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么原因和条件,为什么光和诸色视象消失了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我当中出现了对诸色的过度禅修(Excessive meditation upon forms),并且因为对诸色的过度禅修,我的定消失了;当我的定消失时,光和诸色的视象消失了。我必须这样做,使得在我当中将既不再出现怀疑,也不再出现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现恐惧,也不再出现兴奋,也不再出现惯性,也不再出现活力过剩,也不再出现活力缺乏,也不再出现渴望,也不再出现多样性的感知(想),也不再出现对诸色的过度禅修。”

MN.3.128.27 阿那律!当我了知怀疑是一种心的缺陷时,我舍弃怀疑,一种心的缺陷。当我了知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懒惰和迟钝……恐惧……兴奋……惯性……活力过剩……活力缺乏……渴望……多样性的感知(想)……对诸色的过度禅修是一种心的缺陷时,我舍弃对诸色的过度禅修,一种心的缺陷。

MN.3.128.28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感知察觉光而我没有看见诸色;我看见诸色而没有感知察觉光,甚至一整晚、一整天或一整天和一整晚。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在当我没有注意诸色的相但注意到光的相的时候,我于是感知察觉光而没有看见色。在当我没有注意光的相而注意诸色的相的时候,我于是看见诸色而没有感知察觉光,甚至一整晚、一整天或一整天和一整晚。”

MN.3.128.29 阿那律!当我在住于精勤不放逸、热忱和坚定时,我感知察觉有限光(少光)并我看见有限诸色;我感知察觉无量光和看见无量诸色,甚至一整晚、一整天或一整天和一整晚。不久之后,光和诸色视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这个的原因和条件时什么呢?” 于是我如是考虑道:“在当我的定是有限的时候,我的眼力是有限的,并且以有限的眼力我感知察觉有限的光和有限的诸色。可是在当我的定是无量的时候,我的眼力是无量的,并且以无量的眼力我感知察觉无量的光和无量的诸色,甚至一整晚、一整天或一整天和一整晚。

MN.3.128.30 当我了知怀疑是一种心的缺陷并已经舍弃了怀疑,一种心的缺陷时;当我了知疏忽不注意是一种心的缺陷并已经舍弃了疏忽不注意……舍弃了懒惰和迟钝……舍弃了恐惧……舍弃了兴奋……舍弃了惯性……舍弃了活力过剩……舍弃了活力缺乏……舍弃了渴望……舍弃了多样性的感知(想)……舍弃了对诸色的过度禅修,一种心的缺陷时;于是我想道:“我已经舍弃了那些心的诸缺陷。让我现在用三种方式修习定吧。”

MN.3.128.31 阿那律!于是我以所应用的思想和所持续的思想修习定;我不以所应用的思想而只以所持续的思想修习定;我不以所应用的思想和不以所持续的思想修习定;我以狂喜修习定;我不以狂喜修习定;我以乐意享受相伴修习定;我以平静相伴修习定。

MN.3.128.32 阿那律!当我已经以所应用的思想和所持续的思想修习了定,已经不以所应用的思想而只以所持续的思想修习了定,已经不以所应用的思想和不以所持续的思想修习了定,已经以狂喜修习了定,已经不以狂喜修习了定,已经以乐意享受相伴修习了定,已经以平静相伴修习了定时,智和眼力在我当中出现:“我的解脱不可动摇;这是我的最后的出生;现在没有存在(有)的更新。””

那就是世尊所说。尊者阿那律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二八诸缺陷经终。


MN.3.129 傻瓜们与明智者们经

MN.3.129.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傻瓜)

MN.3.129.2 “比丘们!有这三种傻瓜的特征,傻瓜的诸相,傻瓜的诸属性。是哪三种呢?在这里,一个傻瓜是想着诸坏想法,说着诸坏言语,并做着诸坏行为的一个人。如果一个傻瓜不是如此,那么明智者如何会如是知道他:“这个人是一个傻瓜,一个非真的人”呢? 可是因为一个傻瓜是想着诸坏想法,说着诸坏言语,并造作着诸坏行为的一个人,明智者会如是知道他:“这个人是一个傻瓜,一个非真的人。”

MN.3.129.3 一个傻瓜通过三种方式在此时此地感受痛苦和忧伤。如果一个傻瓜在一个集会会众中、沿着一条街道或在一个广场中入座,那里的人们在讨论某些相关的和有关的事务,那么如果傻瓜是一个杀害活着的众生、未予而取、在诸感官享乐上的不端行为、妄语,沉迷作为疏忽放逸的基础的众果酒、烈酒和麻醉品的人,他想道:“这些人们在讨论某些相关的和有关的事务;在我当中发现这些事物,我被看见正参与那些事物。” 这就是一个傻瓜在此时此地感受的第一种痛苦和忧愁。

MN.3.129.4 再者,当一个强盗罪魁祸首被抓住时,一个傻瓜看见国王们会施加许多种折磨使他痛苦:“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殴打他,同棍棒击打他;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和双脚切掉;把他的双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双耳和鼻子切掉;让他受到粥锅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抛光的贝壳剃剐刑(‘polished-shell shave)、罗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烛手刑(flaming hand)、草叶片刑(blades of grass),树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钩肉刑、硬币刑、碱浴刑、扭转门闩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们泼热油,把他们扔出去让终狗吞咬,把他们活着钉在桩上,以刀剑砍掉他们的头。于是这个傻瓜如是想道:“有象那些的如此邪恶诸行为,当一个强盗罪魁祸首被抓住时,国王们会施加许多种折磨使他痛苦:他们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殴打他,同棍棒击打他;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和双脚切掉;把他的双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双耳和鼻子切掉;让他受到粥锅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抛光的贝壳剃剐刑(‘polished-shell shave)、罗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烛手刑(flaming hand)、草叶片刑(blades of grass),树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钩肉刑、硬币刑、碱浴刑、扭转门闩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们泼热油,把他们扔出去让终狗吞咬,把他们活着钉在桩上,以刀剑砍掉他们的头。在我当中发现这些事物,我被看见正参与那些事物。” 这就是一个傻瓜在此时此地感受的第二种痛苦和忧愁。

MN.3.129.5 再者,当一个傻瓜在他的椅子上、在他的床上或在地上休息时,那么他在过去所造作的邪恶诸行为 – 他的身体的、言语的和精神意的不端 – 覆盖他、蔓延他和包围他。正如一座巨大山峰的阴影在夜晚覆盖、蔓延和包围大地一般,同样地,当一个傻瓜在他的椅子上、在他的床上或在地上休息时,那么他在过去所造作的邪恶诸行为 – 他的身体的、言语的和精神意的不端 – 覆盖他、蔓延他和包围他。于是傻瓜想道:“我还没有造作良善的事物,我还没有造作善的事物,我还没有使得我自己成为一个离悲苦的庇护所。我已经造作了邪恶的事物,我已经造作了残忍的事物,我已经造作了坏的事物。当我逝去时,我将去一个那些没有造作良善的事物,没有造作善的事物,没有使得他们自己成为一个离悲苦的庇护所,而已经造作了邪恶的事物,已经造作了残忍的事物,已经造作了坏的事物的人的目的地。” 他悲伤,忧愁,哀恸(sorrows, grieves, and laments),他哭泣捶打着他的胸膛并变得心烦意乱。这就是一个傻瓜在此时此地感受的第三种痛苦和忧愁。

MN.3.129.6 一个将自己已经给了身、语和意的不端之行的傻瓜,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一个苦界(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在一个恶趣(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甚至在地狱中重现。

(地狱)

MN.3.129.7 如果正确地说到任何事物:“那是完全不受欢迎的,完全不希望的,完全不令人愉快的,” 那么正确地说到时,应该说这就是地狱,很难找到一个譬喻来说象地狱里的痛苦如此之多。”

当如是所说时,一位比丘向对世尊问道道:“可是,大德!能给予一个譬喻吗?”

MN.3.129.8 “比丘!能,"世尊说道。

“比丘们!假设人们抓住了一个有人抓了强盗罪魁祸首并把他呈现给国王,说道:“陛下!这位是一个强盗罪魁祸首。下命令任由你对他作出判决处罚吧。” 于是国王说道:“去吧,在早上用一百只矛刺这个家伙吧!” 然后,他们在早上用一百只矛刺了他。于是国王在中午问道: “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 “陛下!他仍然活着。” 然后国王说道:“去吧!在中午用一百只矛刺这个家伙吧!” 然后,他们在中午用一百只矛刺了他。于是国王在晚上问道: “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 “陛下!他仍然活着。” 然后国王说道:“去吧!在晚上用一百只矛刺这个家伙吧!” 然后,他们在早上用一百只矛刺了他。比丘们!你们怎样想呢?那个人由于在一天之内被三百只矛所刺,会体验到痛苦和忧愁吗?”

“大德,那个人由于被甚至一只矛所刺,就会体验到痛苦和忧愁,更不要说被三百只矛所刺了。”

MN.3.129.9 于是,拿着他的手大小的一块小石头,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我已经拿着的我手大小的这块小石头,或者群山之王喜马拉雅,哪个较大呢?”

“大德!世尊拿着的他手大小的一块小石头,在群山之王喜马拉雅旁边忽略不计;它甚至不是一个零头,无从比较。”

“同样地,比丘们!男子由于被三百只矛所刺而体验的痛苦和忧愁,在地狱旁边忽略不计;它甚至不是一个零头,无从比较。”

MN.3.129.10 现在地狱的狱卒们用五重的刺穿折磨他。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一只手,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另一只手,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一只脚,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另一只脚,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其腹。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29.11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扔下来并用斧子砍他。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29.12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的双足抬起来,把他的头按下去并用诸锛劈他。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29.13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套在一辆战车上并赶着他来回穿过灼热、燃烧和通红的地面。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29.14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让他在一个巨大的燃烧的炭堆上 爬上爬下,炽热的和通红的。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29.15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的双足抬起来,把他的头按下去并用并把他投入一个红热的金属大锅中,燃烧的、炽热的和通红的。他在一个泡沫的漩涡中被烹煮。并且当他在一个泡沫的漩涡中被烹煮时,他被一会儿席卷上去,一会儿席卷下来,一会儿横向席卷。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29.16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扔进大地狱(the Great Hell)。那么,至于那个大地狱, 比丘们:

它有四个角落

并有四道门而建成。

四道门,每边有一个,

用铁和周围的事物围起来

并用铁质的屋顶关紧。

它的地板也由铁所制

并用火加热到通红。

范围有一百由旬

覆盖着无处不在的折磨。

MN.3.129.17 比丘们!我能用许多方式将地狱告诉你们。很难找到一个譬喻来说象地狱里的痛苦如此之多。

(畜生界(THE ANIMAL KINGDOM))

MN.3.129.18 比丘们!有以草为食的动物们。它们用牙齿吃种植的新鲜或干草。那么,哪些动物们以草为食呢?众大象、马、牛、驴、山羊和鹿,以及其它象这样的动物。一个以前在这里欢喜于诸味道和在这里造作诸邪恶行为(诸恶业)的傻瓜,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以草为食的动物们相伴下重现。

MN.3.129.19 有以粪便为食的动物们。它们远远地闻到粪便的气味并跑向它,想道:“我们能吃,我们能吃!" 正如众婆罗门跑向一个祭祀牺牲的气味,想道:“我们能吃,我们能吃!"同样地,这些以粪便为食的动物们,远远地闻到粪便的气味并跑向它,想道:“我们能吃,我们能吃!" 那么, 哪些动物以粪便为食呢?众禽类、猪、狗和豺,以及以及其它象这样的动物。一个以前在这里欢喜于诸味道和在这里造作诸邪恶行为(诸恶业)的傻瓜,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以粪便为食的动物们相伴下重现。

【注】:世尊在这里顺便讽刺了众婆罗门。

MN.3.129.20 有在黑暗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动物们。那么,哪些动物在黑暗中出生、衰老和死亡呢?众飞蛾、蛆虫和蚯蚓,以及其它象这样的动物。一个以前在这里欢喜于诸味道和在这里造作诸邪恶行为(诸恶业)的傻瓜,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与在黑暗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动物们相伴而重现。

MN.3.129.21 有在水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动物们。那么,哪些动物在水中出生、衰老和死亡呢?众鱼类、

龟和鳄鱼,以及其它象这样的动物。一个以前在这里欢喜于诸味道和在这里造作诸邪恶行为(诸恶业)的傻瓜,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与在水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动物们相伴而重现。

MN.3.129.22 有在污秽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动物们。那么,哪些动物在污秽中出生、衰老和死亡呢?那些在一条弗兰的鱼、一具腐烂的尸体、一块腐烂的面团、一个粪坑或一条下水道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动物们。一个以前在这里欢喜于诸味道和在这里造作诸邪恶行为(诸恶业)的傻瓜,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与在水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动物们相伴而重现。

MN.3.129.23 比丘们!我能用许多方式将畜生界告诉你们。很难找到一个譬喻来说象畜生界的痛苦如此之多。

MN.3.129.24 假设一个男子在海里扔进一个其中有一个孔的轭(a yoke with one hole in it),东风会把它带到西边,西风会把它带到东边,北风会把它带到南边,并且南风会把它带到北边。假设有一只盲龟并每一百年会浮出水面一次。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是否那只盲龟,会将它的脖子插入那个有一个孔的轭中呢?”

“它可能,大德!在一个很长时期的尽头的某个时候。”

“比丘们!我说,盲龟将它的脖子插入那个有一个孔的轭中,要比一个曾经落入下界的傻瓜会再获得人的状态较快。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在那里,没有法的修习实践,没有正行的修习实践,没有善业的造作,没有福德的履行。在这里相互吞噬盛行,对弱者的吞噬盛行。

MN.3.129.25 如果在某个时候或其他时候,在一个很长时期的尽头,那个傻瓜回到人的状态,他会再生于一个下层家庭 – 一个社会所排斥的、猎人们的、竹匠们的、车匠们的或清道夫们的家庭( a family of outcasts or hunters or bamboo-workers or cartwrights or scavengers ) – 一个只有很少饮食且维生困难,很难获取食物和衣物的家庭;并且他相貌丑陋、难看、畸形、生病 、半盲、手残疾、跛脚或瘫痪;他得不到食物、饮料、衣物、交通工具、众花环、众香料和众香膏、卧具、住房和照明;他自己在身、语和意上行为不端,并且造作那个后,身体破裂消解,死后他在一个苦界、一个恶趣、下界和甚至地狱(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 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 in perdition, even in hell)重现。

MN.3.129.26 假设一个赌徒以第一个不幸运的骰子投掷就失他的孩子和他的妻子和他所有的财产,并更进一步他自己进入束缚,可是象那样的一次不幸运的骰子投掷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当一个在身、语和意上自己行为不端的傻瓜,身体破裂消解,死后他在一个苦界、一个恶趣、下界和甚至地狱(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 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 in perdition, even in hell)重现时,这是一个较之远远更不幸运的骰子投掷。这是傻瓜的等级的完全圆满(This is the complete perfection of the fool’s grade)。

(明智者)

MN.3.129.27 比丘们!有这三种明智者的特征,明智者的诸相,明智者的诸属性。是哪三种呢?在这里,一个明智者是想着诸好想法,说着诸好言语,并造作着诸好行为的一个人。如果一个明智者不是如此,那么明智者如何会如是知道他:“这个人是一个明智者,一个真人(true man’)”呢?可是因为一个明智者是想着诸好想法,说着诸好言语,并做着诸好行为的一个人,明智者如是知道他:“这个人是一个明智者,一个真人。”

MN.3.129.28 一个明智者通过三种方式在此时此地感受快乐和喜悦(pleasure and joy)。如果一个明智者在一个集会会众中、沿着一条街道或在一个广场中入座,那里的人们在讨论某些相关的和有关的事务,那么如果明智者是一个戒除杀害活着的众生、未予而取、在诸感官享乐上的不端行为、妄语,沉迷作为疏忽放逸的基础的众果酒、烈酒和麻醉品的人,他想道:“这些人们在讨论某些相关的和有关的事务;在我当中没有发现这些事物,我被看见没有正参与那些事物。” 这就是一个明智在此时此地感受的第一种快乐和喜悦。

MN.3.129.29 再者,当一个强盗罪魁祸首被抓住时,一个明智者看见国王们会施加许多种折磨使他痛苦:“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殴打他,同棍棒击打他;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和双脚切掉;把他的双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双耳和鼻子切掉;让他受到粥锅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抛光的贝壳剃剐刑(‘polished-shell shave)、罗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烛手刑(flaming hand)、草叶片刑(blades of grass),树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钩肉刑、硬币刑、碱浴刑、扭转门闩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们泼热油,把他们扔出去让终狗吞咬,把他们活着钉在桩上,以刀剑砍掉他们的头。于是这个明智者如是想道:“有象那些的如此邪恶诸行为,当一个强盗罪魁祸首被抓住时,国王们会施加许多种折磨使他痛苦:他们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殴打他,同棍棒击打他;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和双脚切掉;把他的双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双耳和鼻子切掉;让他受到粥锅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抛光的贝壳剃剐刑(‘polished-shell shave)、罗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烛手刑(flaming hand)、草叶片刑(blades of grass),树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钩肉刑、硬币刑、碱浴刑、扭转门闩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们泼热油,把他们扔出去让终狗吞咬,把他们活着钉在桩上,以刀剑砍掉他们的头。在我当中没有发现这些事物,我被看见没有正参与那些事物。” 这就是一个明智者在此时此地感受的第二种快乐和喜悦。

MN.3.129.30 再者,当一个明智者在他的椅子上、在他的床上或在地上休息时,那么他在过去所造作的良善诸行为 – 他的良善的身体的、言语的和精神意的诸行为 – 覆盖他、蔓延他和包围他。正如一座巨大山峰的阴影在夜晚覆盖、蔓延和包围大地一般,同样地,当一个明智在他的椅子上、在他的床上或在地上休息时,那么他在过去所造作的良善诸行为 – 他的良善的身体的、言语的和精神意的诸行为 – 覆盖他、蔓延他和包围他。于是明智者想道:“我还没有造作邪恶的事物,我还没有造残忍的事物,我还没有造作坏的事物。我已经造作良善的事物,我已经造作了良善的事物,我已经使得自己成为一个离悲苦的庇护所。当我逝去时,我将去一个那些没有造作邪恶的事物,还没有造残忍的事物,还没有造作坏的事物,而已经造作良善的事物,已经造作了善的事物,已经使得自己成为一个离悲苦的庇护所的人的目的地。” 他不悲伤,忧愁,哀恸(sorrows, grieves, and laments),他不哭泣捶打着他的胸膛并变得心烦意乱。这就是一个明智者在此时此地感受的第三种快乐和喜悦。

MN.3.129.31 一个将自己已经给了身、语和意的良善之行的明智者,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一个善趣(in a happy destination),甚至在在天界中重现。

(天界)

MN.3.129.32 如果正确地说到任何事物:“那是完全受欢迎的,完全希望的,完全令人愉快的,” 那么正确地说到时,应该说这就是天界,很难找到一个譬喻来说象天界里的快乐如此之多。”

当如是所说时,一位比丘向对世尊问道道:“可是,大德!能给予一个譬喻吗?”

MN.3.129.33 “比丘!能,"世尊说道。

“比丘们!假设一位转轮王(a Wheel-turning Monarch)拥有七宝与四种成功(the seven treasures and the four kinds of success),并由于那个体验快乐和喜悦。

MN.3.129.34 七宝是什么呢?在这里,当一位灌顶刹帝利王在第十五布萨日沐浴了他的头并为了布萨登上更高层的宫室,并在那里对他出现了有其一千根辐条、其轮带和其轮毂的天轮宝,每个方面都很完整。看到它时,灌顶刹帝利王如是想道:“现在我已经听到,当一位灌顶刹帝利王在第十五布萨日沐浴了他的头并为了布萨登上上面的的宫室,并在那里对他出现了有其一千根辐条、其轮带和其轮毂的天轮宝,每个方面都很完整,于是那位国王变成了一位转轮王。那么,我是一位转轮王吗?"

MN.3.129.35 那时,灌顶刹帝利王从其座起来,左手拿着水罐,他用右手洒向轮宝:“向前转,好轮宝!胜利,好轮宝!” 于是轮宝朝前转动向东方滚动并且转轮王与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一起跟随它。

然后无论在哪个区域轮宝暂停下来,转轮王就和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在那里驻扎下来。并且在东方抗拒的国王们来见转轮王并如是说道:“来吧,大王!大王!欢迎,大王!命令吧,大王!教诫吧,大王!"转轮王如是说道:“你们不应该杀害活着的众生;你们不应该未予而取;你们不应该在诸感官享乐上行为不端行;你们不应该妄语;你们不应该饮用诸麻醉品;你们应该食用你们所习惯吃的东西。” 并且在东方的抗拒的国王们屈服于转轮王。

然后转轮王跳进东海并再次浮现。于是轮宝朝前转动向南方滚动并且转轮王与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一起跟随它。然后无论在那个区域轮宝暂停下来,转轮王就和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在那里驻扎下来。并且在南方抗拒的国王们来见转轮王并如是说道:“来吧,大王!大王!欢迎,大王!命令吧,大王!教诫吧,大王!"转轮王如是说道:“你们不应该杀害活着的众生;你们不应该未予而取;你们不应该在诸感官享乐上行为不端行;你们不应该妄语;你们不应该饮用诸麻醉品;你们应该食用你们所习惯吃的东西。” 并且在南方的抗拒的国王们屈服于转轮王。

然后转轮王跳进南海并再次浮现。于是轮宝朝前转动向西方滚动并且转轮王与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一起跟随它。然后无论在那个区域轮宝暂停下来,转轮王就和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在那里驻扎下来。并且在西方抗拒的国王们来见转轮王并如是说道:“来吧,大王!大王!欢迎,大王!命令吧,大王!教诫吧,大王!"转轮王如是说道:“你们不应该杀害活着的众生;你们不应该未予而取;你们不应该在诸感官想了上行为不端行;你们不应该妄语;你们不应该饮用诸麻醉品;你们应该食用你们所习惯吃的东西。” 并且在西方的抗拒的国王们屈服于转轮王。

然后转轮王跳进西海并再次浮现。于是轮宝朝前转动向北方滚动并且转轮王与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一起跟随它。然后无论在那个区域轮宝暂停下来,转轮王就和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在那里驻扎下来。并且在北方抗拒的国王们来见转轮王并如是说道:“来吧,大王!大王!欢迎,大王!命令吧,大王!教诫吧,大王!"转轮王如是说道:“你们不应该杀害活着的众生;你们不应该未予而取;你们不应该在诸感官想了上行为不端行;你们不应该妄语;你们不应该饮用诸麻醉品;你们应该食用你们所习惯吃的东西。” 并且在北方的抗拒的国王们屈服于转轮王。

于是当轮宝已经征服从大地到大海的边沿时,它返回王都并仿佛作为他的内殿的一种装饰在转轮王的内宫的门上固定了一般保持下来。呈现于转轮王的轮宝就是这样。

MN.3.129.36 再者,象宝呈现于转轮王,通体雪白(all white),有七重姿态,拥有神通(with super-normal power),御空而行(flying through the air),名叫“布萨”的众象之王。看见它时,转轮王如是对它有信心:“如果它会接受驯服,骑这头大象会十分美妙!"于是象宝经历驯服,就象一头很好地得到很长时间驯服的优良的纯种大象一般。然后就恰好发生了:当转轮王测试这头象宝时,早晨登上它,在经过整个大地到海边后,他返回王都而用早餐。呈现于转轮王的象宝就是这样。

MN.3.129.37 再者,马宝呈现于转轮王,通体雪白(all white),乌黑的头(with raven-black head),如文阇草的鬃毛(with mane like muhja grass),拥有神通,御空而行,名叫“雷云(Valahaka; Thundercloud)的众马之王。看见它时,转轮王如是对它有信心:“如果它会接受驯服,骑这匹马会十分美妙!"于是马宝经历驯服,就象一头很好地得到很长时间驯服的优良的纯种马一般。然后就恰好发生了:当转轮王测试这匹马宝时,早晨登上它,在经过整个大地到海边后,他返回王都而用早餐。呈现于转轮王的马宝就是这样。

MN.3.129.38 再者,珠宝(jewel-treasure)呈现于转轮王。珠宝是一颗水色最清净的漂亮的绿柱石宝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现在珠宝的光辉扩散开来有一由寻。然后就恰好发生了:当转轮王测试这颗珠宝时,他将四军列阵,把它安在他的旗帜的顶部,他在夜晚的黑暗和隐晦中出发。然后附近众村庄的所有居民靠它的光明开始劳作,以为是白天。呈现于转轮王的珠宝就是这样。

MN.3.129.39 再者,女宝(woman-treasure)呈现于转轮王,她漂亮,秀美和优雅,拥有无上的容色之美,既不太高也不过矮,既不太苗条也不过丰腴,既不太深暗也不过白皙,超过人之美貌而未达天之美貌。女宝之触象一团木棉花或一团棉绒那样。当天变凉,她的四肢温暖;当天变暖,她的四肢凉爽。她的身体散发檀香的香味,她的口中散发莲花的香味。女宝比转轮王早起和晚睡。她渴望侍奉,行为和蔼,言语甜美。由于女宝甚至在思想中从来不对转轮王不忠,她怎么会在身体上不忠呢?呈现于转轮王的女宝就是这样。

MN.3.129.40 再者,管家宝(steward-treasure)呈现于转轮王。生于过去业的圣眼他当中显现,他通过它看见有主人的无主人的宝藏的隐藏诸贮存处。他去见转轮王并说道:“陛下!你不用操心。我将照料你的诸钱财事务。"然后就恰好发生了:当转轮王测试管家宝时,他登上一条船,进入恒河,在中流他告诉管家宝道:“我需要黄金和金条,管家!”-“那么,陛下!把船驶向一条岸吧。”-“管家!实际上我在这里需要黄金和金条。”于是管家宝把双手插入水中,并抓起一个盛满黄金和金条的罐子,并他告诉转轮王道:“陛下!这足够了吗?做得足够了吗?提供得足够了吗?”-“管家!这足够了,做得足够了,提供得足够了。” 呈现于转轮王的管家宝就是这样。

MN.3.129.41 再者,顾问宝(counselor-treasure)呈现于转轮王,明智、精明和睿智,有能力让转轮王推动值得去推动的事物,去驳回应该被驳回的事物,并建立应该被建立的事物。他去见转轮王并说道:“陛下!你不用操心。我将治理。"呈现于转轮王的顾问宝就是这样。

这些是转轮王拥有的七宝。

MN.3.129.42 什么是四种成功呢?在这里,一位转轮王英俊、漂亮和优雅,拥有无上的容色之美,并且在那个方面超越了众人。这是转轮王拥有的第一种成功。

MN.3.129.43 再者,一位转轮王长寿和经受很长时间,并且在那个方面超越了众人。这是转轮王拥有的第二种成功。

MN.3.129.44 再者,一位转轮王没有疾病和折磨,拥有一个既不太热也不过冷的良好的消化系统,并且在那个方面超越了众人。这是转轮王拥有的第三种成功。

MN.3.129.45 再者,一位转轮王对众婆罗门和众屋主很亲爱与和蔼。正如一位父亲对他的孩子们很亲爱与和蔼一般,一位转轮王对众婆罗门和众屋主也同样地很亲爱与和蔼。众婆罗门和众屋主对一位转轮王很亲爱与和蔼。正如孩子们对他们的父亲很亲爱与和蔼一般,众婆罗门和众屋主对一位转轮王也同样地很亲爱与和蔼。有一次,一位转轮王正和他的四军组成的军队在一个游乐园驶过,那时众婆罗门和众屋去见他并说道:“陛下!慢慢驶过,使得我们可以更长一点时间看见你。” 所以他告诉他的战车驾手道:“驾手!驾驶得慢一些,使得我可以更长一点时间看见众婆罗门和众屋主。” 这是转轮王拥有的第四种成功。

这些是转轮王拥有的四种成功。

MN.3.129.46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一位转轮王会由于拥有这七宝和这四种成功而体验到快乐和喜悦吗?”

“大德!一位转轮王会由于拥有甚至一宝而体验到快乐和喜悦,更不用说七宝与四种成功了。"

MN.3.129.47 于是,拿起他的手大小的一块小石头,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呢?我已经拿着的我手大小的这块小石头,或者群山之王喜马拉雅,哪个较大呢?”

“大德!世尊拿着的他手大小的一块小石头,在群山之王喜马拉雅旁边忽略不计;它甚至不是一个零头,无从比较。”

“同样地,比丘们!一位转轮王由于拥有这七宝和这四种成功而体验到快乐和喜悦,在天界的快乐旁边忽略不计;它甚至不是一个零头,无从比较。”

MN.3.129.48 “如果在某个时候或其他时候,在一个很长时期的尽头,那个明智者回到人的状态,他会再生于一个上层家庭 – 一个富裕的刹帝利们的、 一个富裕的众婆罗门的、一个富裕的屋主们的家庭 – 一个富裕的,充满巨大财富的,有巨多的所有物的,有充裕的金和银,有充裕的众资产和众工具的,并有充裕的金钱和谷物的家庭。他英俊、漂亮和优雅,拥有无上的容色之美;他得到食物、饮料、衣物、交通工具、众花环、众香料和众香膏、卧具、住房和照明。他自己在身、语和意上行为很端正,并且造作那个后,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他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

MN.3.129.49 比丘们!假设一个赌徒以第一个幸运的骰子投掷就赢得了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是象那样的一次幸运的骰子投掷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当一个在身、语和意上自己行为很端正的明智者,身体破裂消解,死后他在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时,这是一个较之远远更幸运的骰子投掷。这是明智者的等级的完全圆满(This is the complete perfection of the wise’s grade)。

那就是世尊所说。比丘们对世尊所说满意和欢喜。

第一二九傻瓜们与明智者们经终。


MN.3.130 诸天信使(The Divine Messengers)经

MN.3.130.1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如是说道:“比丘们!” -“大德!” 他们回答道。世尊如是说道:

MN.3.130.2 “比丘们!假设有两间带诸门的屋子,并且一位视力良好的站在它们之间那个地方的男子看见进去出来和来来往往的人们。同样地,以清净的和超人(purified and surpasses the human)的天眼,我看见众生在逝去和重现(passing away and reappearing),(类同MN.2.51.25),下劣的和胜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丽的和丑陋的(fair and ugly),幸运的和不幸的。我了知众生如何如是根据他们的行为(依业)而流转(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这些贤达的众生,他们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端正,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正确,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身体破裂消解,死后重现于一个快乐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现。

或者这些贤达的众生,他们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端正,不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是正确的,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正见,他们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重现于众人之中。

可是这些贤达的众生,他们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不端,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是错误的,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邪见,他们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已经在饿鬼界中重现。

这些贤达的众生,他们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不端,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邪见,他们身体破消解时,死后已经在畜生界中重现。

这些贤达的众生,他们在身、语和意当中行于不端,是圣人们的斥责者,他们的诸见错误,在他们的行为中秉持邪见,他们身体破裂消解时,死后已经在一个苦界,在一个恶趣当中,在下界当中(in perdition),甚至在地狱中重现。

MN.3.130.3 地狱的狱卒们抓住这样一个众生(有; 存在)的双臂并把他呈现给阎摩王,说道“陛下!这位男子虐待其母,虐待其父,虐待众沙门,虐待众婆罗门;他对其族姓的长辈们没有尊重。让国王下令处罚他吧!”

MN.3.130.4 于是阎摩王关于第一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道:“善男子!你没有看见出现在此世间的第一位天信使吗?” 他说道:“大德!我没见过。"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从来没有看见在此世间一个趴着而躺的幼嫩婴儿,他在其自己的粪便和尿液中弄脏呢?” 他说道:“大德!我曾经看见。”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一位聪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经想过“我也屈从于出生,我也不能免于出生:我最好在身、语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说道:“大德!我不能够,我疏忽放逸。”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经没有在身、语和意上做善事。当然他们会根据你的疏忽放逸来处理你。可是你的这个恶业不是由你的母亲或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亲族们和你的亲属们、众沙门和众婆罗门或由诸天神造作的:你的这个恶业而是由你造作的,并且你自己将体验其果报。”

MN.3.130.5 那时,关于第一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后,阎摩王关于第二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道:“善男子!你没有看见出现在此世间的第二个天信使吗?” 他说道:“大德!我没见过。"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从来没有看见看见在此世间一位男子-或一位女子-在八十、九十或一百岁的高龄时,衰老,象一副屋顶支架般弯曲,弯折,用行路的棍杖支撑,蹒跚,体弱,青春已逝,齿坏、头发灰白和稀疏,秃顶、皱纹,四肢布满斑点吗?” 他说道:“大德!我曾经看见。”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一位聪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经想过“我也屈从于衰老,我也不能免于衰老:我最好在身、语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说道:“大德!我不能够,我疏忽放逸。”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经没有在身、语和意上做善事。当然他们会根据你的疏忽放逸来处理你。可是你的这个恶业不是由你的母亲或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亲族们和你的亲属们、众沙门和众婆罗门或由诸天神造作造作的:你的这个恶业而是由你造作的,并且你自己将体验其果报。”

MN.3.130.6 那时,关于第二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后,阎摩王关于第三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道:“善男子!你没有看见出现在此世间的第三位天信使吗?” 他说道:“大德!我没见过。"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从来没有看见在此世间一位男子-或一位女子-受到折磨,痛苦和病得很重,躺在其自己的粪便和尿液中弄脏呢?” 他说道:“大德!我曾经看见。”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一位聪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经想过“我也屈从于生病,我也不能免于生病:我最好在身、语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说道:“大德!我不能够,我疏忽放逸。”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经没有在身、语和意上做善事。当然他们会根据你的疏忽放逸来处理你。可是你的这个恶业不是由你的母亲或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亲族们和你的亲属们、众沙门和众婆罗门或由诸天神造作造作的:你的这个恶业而是由你造作的,并且你自己将体验其果报。”

MN.3.130.7 那时,关于第三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后,阎摩王关于第四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道:“善男子!你没有看见出现在此世间的第四位天信使吗?” 他说道:“大德!我没见过。"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从来没有看见在此世间,当一个强盗罪魁祸首被抓住时,国王们将很多种折磨施加于他:(类同于MN.3.129.4)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殴打他,同棍棒击打他;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和双脚切掉;把他的双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双耳和鼻子切掉;让他受到粥锅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抛光的贝壳剃剐刑(‘polished-shell shave)、罗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烛手刑(flaming hand)、草叶片刑(blades of grass),树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钩肉刑、硬币刑、碱浴刑、扭转门闩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们泼热油,把他们扔出去让终狗吞咬,把他们活着钉在桩上,以刀剑砍掉他们的头。于是这个傻瓜如是想道:“有象那些的如此邪恶诸行为,当一个强盗罪魁祸首被抓住时,国王们会施加许多种折磨使他痛苦:他们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殴打他,同棍棒击打他;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和双脚切掉;把他的双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双耳和鼻子切掉;让他受到粥锅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抛光的贝壳剃剐刑(‘polished-shell shave)、罗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烛手刑(flaming hand)、草叶片刑(blades of grass),树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钩肉刑、硬币刑、碱浴刑、扭转门闩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们泼热油,把他们扔出去让终狗吞咬,把他们活着钉在桩上,以刀剑砍掉他们的头呢?” 他说道:“大德!我曾经看见。”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一位聪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经想过“我那些造作诸恶业的人在此时此地遭受施加在他们上的各种各样的这样的折磨;那么以后呢?当然我最好在身、语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说道:“大德!我不能够,我疏忽放逸。”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经没有在身、语和意上做善事。当然他们会根据你的疏忽放逸来处理你。可是你的这个恶业不是由你的母亲或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亲族们和你的亲属们、众沙门和众婆罗门或由诸天神造作造作的:你的这个恶业而是由你造作的,并且你自己将体验其果报。”

MN.3.130.8 那时,关于第四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后,阎摩王关于第五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道:“善男子!你没有看见出现在此世间的第五位天信使吗?” 他说道:“大德!我没见过。"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从来没有看见在此世间一位男子-或一位女子-死了一天,死了两天,死了三天,肿胀,青瘀,脓汁直流吗?” 他说道:“大德!我曾经看见。”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你,一位聪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经想过“我也屈从于死亡,我也不能免于死亡:我最好在身、语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说道:“大德!我不能够,我疏忽放逸。”

于是阎摩王说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经没有在身、语和意上做善事。当然他们会根据你的疏忽放逸来处理你。可是你的这个恶业不是由你的母亲或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亲族们和你的亲属们、众沙门和众婆罗门或由诸天神造作造作的:你的这个恶业而是由你造作的,并且你自己将体验其果报。”

MN.3.130.9 那时,关于第五个天信使审问、质问和盘问他后,阎摩王默然。

MN.3.130.10 地狱的狱卒们就五个天信使用五重的刺穿折磨他: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一只手,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另一只手,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一只脚,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另一只脚,他们驱动一个红热的铁桩穿过其腹。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1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扔下来并用斧子砍他。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2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的双足抬起来,把他的头按下去并用诸锛劈他。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3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套在一辆战车上并赶着他来回穿过灼热、燃烧和通红的地面。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4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让他在一个巨大的燃烧的炭堆上 爬上爬下,炽热的和通红的。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5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的双足抬起来,把他的头按下去并用并把他投入一个红热的金属大锅中,燃烧的、炽热的和通红的。他在一个泡沫的漩涡中被烹煮。并且当他在一个泡沫的漩涡中被烹煮时,他被一会儿席卷上去,一会儿席卷下来,一会儿横向席卷。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6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把他扔进大地狱(the Great Hell)。那么,至于那个大地狱, 比丘们:

它有四个角落

并有四道门而建成。

四道门,每边有一个,

用铁和周围的事物围起来

并用铁质的屋顶关紧。

它的地板也由铁所制

并用火加热到通红。

范围有一百由旬

覆盖着无处不在的折磨。

MN.3.130.17 现在从大地狱东墙涌出的火焰冲向其西墙。从大地狱西墙涌出的火焰冲向其东墙。现在从大地狱北墙涌出的火焰冲向其南墙。从大地狱南墙涌出的火焰冲向其北墙。现在从大地狱底部涌出的火焰冲向其上部。从大地狱上部涌出的火焰冲向其底部。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8 在某个时候或其他时候,在一个长时期的尽头,有一个大地狱的东门打开的时候。他朝着它走去,迅速踩踏。当他这样做时,他的外皮燃烧,他的内皮燃烧,他的肌肉燃烧,他的筋腱燃烧,他的骨骸变成烟雾;并且当他的脚抬起时也象那样。当他终于到门口时,门却被关闭了。

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8 在某个时候或其他时候,在一个长时期的尽头,有一个大地狱的西门……北门……南门打开的时候。他朝着它走去,迅速踩踏。当他这样做时,他的外皮燃烧,他的内皮燃烧,他的肌肉燃烧,他的筋腱燃烧,他的骨骸变成烟雾;并且当他的脚抬起时也象那样。当他终于到门口时,门却被关闭了。

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19 在某个时候或其他时候,在一个长时期的尽头,有一个大地狱的东门打开的时候。他朝着它跑去,迅速踩踏。当他这样做时,他的外皮燃烧,他的内皮燃烧,他的肌肉燃烧,他的筋腱燃烧,他的骨骸变成烟雾;并且当他的脚抬起时也象那样他跑出那道门。

MN.3.130.20 紧临大地狱的是巨大的粪便地狱(the vast Hell of Excrement)。他掉进那里。在粪便地狱中长着针口的众生物穿过他的外皮,钻透他内皮,穿过他的肌肉,钻透他筋腱,穿过他的骨骸和吞噬他的骨髓。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21 紧临粪便地狱的是巨大的热灰地狱(the vast Hell of Hot Embers)。他掉进那里。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22 紧临热灰地狱的是巨大的绢绵树林(the vast Wood of Simbali Trees),一由旬高,竖立着以十六指宽的长度的诸荆棘(bristling with thorns sixteen finger-breadths long),燃烧的、炽热的和通红的。他们让他在那些树上爬上爬下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23 紧临绢绵树林的是一棵巨大的剑叶木(a vast Wood of Sword-leaf Trees)。他进入那里。被风吹动的众叶子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切掉,把他的双手和双脚切掉;它们把他的双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双耳和鼻子切掉。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24 紧临那棵巨大的剑叶木的是一条巨大的腐蚀性的大河(a great river of caustic water)。他掉进那里。他在那里被席卷到上游和被席卷到下游,被席卷到上游和下游。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25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用一个钩子把他拖出来,把他放在地上,他们向他问道:“善男子!你要什么呢?” 他说道:“我很饥饿,大德们!”

于是地狱的狱卒们用红热的诸铁钳,燃烧的、炽热的和通红的,撬开他的嘴,然后他们把一颗红热的铁球,燃烧的、炽热的和通红的,扔进他的嘴里。它烧伤了他的双唇,它烧伤了他的嘴,它烧伤了他的喉咙,它烧伤了他的胃,并且它带着他的大小肠从下面排出。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26 接下来,地狱的狱卒们用向他问道:“善男子!你要什么呢?” 他说道:“我很干渴饿,大德们!”

于是地狱的狱卒们用红热的诸铁钳,燃烧的、炽热的和通红的,撬开他的嘴,然后他们把熔化铜汁,燃烧的、炽热的和通红的,泼进他的嘴里。它烧伤了他的双唇,它烧伤了他的嘴,它烧伤了他的喉咙,它烧伤了他的胃,并且它带着他的大小肠从下面排出。在那里,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诸受。可是只要邪恶行为(恶业)还没有耗尽它的果报,他不会死去。

MN.3.130.27 然后地狱的狱卒们把他扔进大地狱(the Great Hell)。

MN.3.130.28 有一次,阎摩王想道:“那些在此世间造作诸恶业的人确实已经让这多种多样的折磨施加于他们。啊,我可能成就人的状态,而一位已经证悟和遍正觉的如来可能在此世间出现,我可能等待那位世尊,那位世尊可能给我教导正法,并且我可能会了知是尊的法!”

MN.3.130.29 比丘们!我不是作为我从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所听到的某个事物告诉你们这个。我是作为我已经实际上知道、看见和亲自发现的某个事物告诉你们这个。”

MN.3.130.30 那就是世尊所说。当善逝说了这个时,大师又更进一步说道:

“虽然被天信使们警告,

因为很多人都是疏忽放逸者,

于是很多人可能会确实地长期悲伤

曾经走向较低层的世间。

可是当在这里的善人们

在此生中被天信使们警告时,

他们不住于无明

而是很好地修习实践圣正法。

他们执取时恐惧地看着

因为它产生出生和死亡;

而通过不执取他们

以出生和死亡的摧毁而解脱。

因为在此时此地是安稳的并达到涅槃(safe and reach Nibbana here and now)

他们住于福佑快乐之中(dwell in bliss)。

他们超越了一切恐惧和嗔恨(beyond all fear and hate);

他们已经出离了一切痛苦(escaped all suffering)。”

第一三零诸天信使(The Divine Messengers)经终。


第三空性品终。


MN.3.121-130终。


第一 根本五十经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经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后五十经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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