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会:单细胞的演化

我和老朋友严家祺大约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吧!这次协同谌飚去拜访他,畅谈了六个小时。临走他送了我一本近来的思想着作「普遍进化论」,我就说般若广场本月也是在探讨达尔文的演化论及佛教思想的看法。但回家后想想,感觉这件事委实太巧。何以我们二十多年没有见面,而见了面就发现这种生命轨迹的交集?可见我人生裡的许多事不但和严老师有缘,而且「相关係数」也颇高。他当时问我以为佛教如何看待进化论,我略说了一下,但无法尽意。现在再顺着这个思绪把我的看法稍加整理,算是对严老师的这个问题比较详尽的回应。

苟嘉陵:念显公师父

看到明光法师透过书记维光兄转来的信函,希望纪念显明法师,真是百感交集。显公师父的慈颜与明光法师的笑容一时都在我心头萦绕着,久久未逝。想想自己虽为显公的弟子,却从未写过文章称颂他老人家的法恩与德行,实在是我的过失。谨此纪录一些他老人家的行谊,给法友们看看。除了怀念,也希望能给我及大家一些法的反思。

苟嘉陵:修行为何要管众生平等?

梁兆康兄常有在般若广场及他所主持修学网页群上的论述,指出修行佛法应关心社会、环境与文化,并指出现代人类的女权问题、种族歧视问题、甚至同性恋的平权问题,都应是我人菩萨道的修行范畴。这就引起了不少佛友的质疑,以为「这到底是你梁兆康说,还是如来所说?」我看这话倒是问得有点像中国人打的「太极拳」,看似柔弱,但内藴深厚。大有一句话就堵住人嘴之势。有点像是四两拨千斤。昨日在纽约皇后区的 Bayside 与兆康兄喝咖啡,畅谈佛法现代化与未来的发展,受益颇多。深感佛法的现代化实在是极大的工程,需要由各个角度去讨论与切入。般若广场既然三月探讨的是「众生平等」,就让我从个人一直在中国佛教圈裡大力弘扬的四念处谈起罢!

山海会:做个喜悦的法行人

有朋友批评苟嘉陵只讲四念处,而对其它的佛教修行法门都不重视。也有人说我虽不是只讲四念处,但因把它过份地放大,就造成对其它法门的不够尊重,而形成一种不合佛法精神的排他性。对于这些看法,我虽一向含笑地尊敬与感谢,但同时也以为不可不答。因为四念处的修行是我所大力提倡的「佛法现代化」的基础,不可有丝毫的误会。

山海会:就应讲真话

事实上佛法的修行,并不主张追求任何人生的终极价值或意义。不但不主张,而且会提醒修行人追求任何的终极价值,都有可能会成为执着而形成「苦因」。这一点都不是虚无主义或玩世不恭的思想,而是佛陀所说四谛法义的精神。当一个人已经在追求任何的终极意义,这个追求本身就会是苦。

山海会:无苦集灭道的真义

佛陀为什么会在般若心经裡有一连串让一般人感觉「没有这,也没有那」的话,包括「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甚至到最后会说「无苦集灭道」呢?这是在对原始佛教裡的解脱道予以否定吗?还是在说原始佛教裡佛陀所开示的解脱道「不究竟」?

苟嘉陵:到底是不是众生?

到底是不是众生?

苟嘉陵

December 16th, 11:52

今年在马来西亚举行的台大商学系同学会,已经结束两週了。回来以后中国的法友提出了般若广场十二月份的讨论主题:「佛法的修行如何能帮助人类的知易行难」。看到这个提桉,一时真是百感交集。

苟嘉陵:自焚是暴力

自从在般若广场写了批评达赖喇嘛的「不作为之恶」一文后,已经有几个年头了。在这段期间裡,我和不少僧俗二众的友人交换过对此事的看法。有人觉得达赖没有表达对自焚者的批评,并无可厚非。因为他是流亡在外的藏族领袖,会对中共政权有发自内心的愤怒,可以想见。更何况文革时期西藏的佛教庙宇大多数尽毁于红卫兵之手。所以要达赖对那些抗议中共而自焚的年轻喇嘛们,表达否定他们行为价值的看法,有人就觉得委实太过。本期的般若广场既然要再次探讨什么是佛教徒对政治的中道,我就打算再以出家人的自焚为题,来讨论这个作为到底是不是佛法的中道。而我之所以要再次讨论此事,是因为我以为此事的讨论很重要。

山海会:最难修行是中道

我想我很能了解为什么台湾的慈济功德会,会不主张会员公开表达对台湾政治的看法。因为台湾的政治生态要能走上佛法讲的中道,可以说是非常困难。理论上说,佛教徒的确是应关心政治。因为不关心政治的结果,是终有一天会被政治关切。而这个代价,是所有人都不希望付出的。但在台湾,从政者想要走中道,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一个人一旦走中道,偏向蓝营的人就会视你为骨子裡希望台独,而偏向绿营的人,就会把你看成中共的走狗,「不爱台湾」。而这个罪名一旦坐实,恐怕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既然说不清,那就还不如不说。我想这大概就是台湾不少佛友的心态。

苟嘉陵: 如实观六道

苟嘉陵: 如实观六道 – 禅世界 许多人会觉得在今天讲佛法,如果还要讲什么六道轮迴,未免是有些陈腐。也以为基督教不是都因为这些天堂、地狱等无法证实的观念,而愈来愈无法让受过科学洗礼的现代知识份子们所信服?在人类的物理学已进步到量子物理学时,

山海会: 人間八卦年年有,今年何以特別多?

山海会: 人間八卦年年有,今年何以特別多?禅世界 这件事的缘起,应是某位台湾的出家人因对自己的佛教团体不满意而离开。他认为自己有责任「护法」,就爆料揭露了许多不为外人知道的内幕,也就是我所说的八卦。我从不会去和任何人辩论任何人的转世「是真是假」。因为我并没有这个资格。

苟嘉陵:由缅甸发生的不幸论菩萨行者的本份

很高兴见到禅世界,在对当前缅甸发生的不幸表达关怀。虽然也有人在用揶揄的口吻批评禅世界对缅甸的政治生态了解地不够全面,而以为他对昂山素季及缅甸军人的谴责有失偏颇,我还是觉得自己应尽一个大乘佛教徒的本份,而对禅世界的举措表达赞叹。事实上这正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来自中国的法的声音,而它在禅世界出现了。它让我对中国佛教现代化的前景,生起了无限的憧憬。今天就让我解释一下何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