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广场多年来提倡佛法的现代化,一直是强调菩萨道应以解脱道做基础。这当然就会让传统的大乘学人们感到纳闷,而在心里提出合理的质疑:「难道大乘佛法的菩萨道无法单独存在,而必须依靠小乘佛法吗?」
另外也有不少的学人会问到:「佛陀在法华经里,不是已经很清楚地说过二乘只是通向佛果的一个过程,也是不究竟的吗?如果是这样,学人为什么不可以跳过这个不究竟的暂时过程,而直接修究竟的菩萨道,直通无上菩提呢?这难道不是更合理的途径吗?」
般若广场多年来提倡佛法的现代化,一直是强调菩萨道应以解脱道做基础。这当然就会让传统的大乘学人们感到纳闷,而在心里提出合理的质疑:「难道大乘佛法的菩萨道无法单独存在,而必须依靠小乘佛法吗?」
另外也有不少的学人会问到:「佛陀在法华经里,不是已经很清楚地说过二乘只是通向佛果的一个过程,也是不究竟的吗?如果是这样,学人为什么不可以跳过这个不究竟的暂时过程,而直接修究竟的菩萨道,直通无上菩提呢?这难道不是更合理的途径吗?」
最近香港因逃犯条例的修订而闹腾了几个月的「反送中」抗议事件,看样子已经到达强弩之末的阶段了。同学的社交群组裡,有各种不同的看法与声音。但今天看到的一个分析让我深以为然,即有人把这次抗议事件会达到如此「强度」的原因,既不归咎给美国的CIA或台湾的中华民国政府,也没有把帐算在不够民主的中国政府头上,而是以为造成如此强度的脱序事件的根本原因,是香港自身的「既得利益阶层」。
是因为他们长期以来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没有使香港居民的住房问题得到改善,使房价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是直线上升,才造成年轻人感觉居住在香港实是前途无望。
对金钱与持有金钱的看法,应该也是佛法是否能现代化的关键议题之一。因为金钱和人类的关係密切。财富也是大部分修行人生活裡的重要部份。
到今天为止,笔者所知南传佛教的出家人,仍在严守着「不捉持金钱生相与宝物」的戒律。笔者不是出家人。故不会,也不能对这件事持有任何意见。但整体的佛教与绝大多数的佛法修行人,到底应如何在现代对待金钱与财富,是实际而且需要被讨论的议题。所以笔者希望所有的佛法修行人与宏教者,能以平常心和笔者一起思索与探讨这个实际的议题,而毋需以为笔者是在对任何团体或个人作人身攻击。
笔者提倡中国佛法与佛教的现代化,转眼之间已快三十年了。我曾在最近对不少人说中国佛教现代化的主题,应是菩萨道应以解脱道做基础,所以所有宗派的佛法修行人都须正解四谛与修行八正道与四念处。但在同时,我也极为肯定大乘法义里的「法门无量誓愿学」,而尊敬所有佛教内的宗派。于是就有法友问这件事是不是有些矛盾?还是只是一种从未发生,也不可能发生的理想?
在现代这种崇尚优胜劣败与高度竞争的人类文化环境里,什么才是弘扬佛法最好与最合适的模式呢?这个问题对关心佛法现代化的人来说,无疑是重要的。但这个问题不会有标准答案,而且必将会是众说纷纭。笔者仅能就自己的所知所见提出几点供大家参考。讲的是对还是不对,还要请十方的善知识们不吝指正。
现代为什么会被称为「末法时代」呢?是因为与佛陀在世时相隔了「多少年」吗?事实上这个说法不只是似是而非,而且也是不合佛法的。因为时间也是万法中的一法,是没有自性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圣龙树才会在中观论裡说「因物故有时,离物何有时」。如果是这样,何以现代会是末法时代,而使得修行佛法好似变得比登天还难了呢?其实答桉仍是在修行人自己,而非关时间或时代的事。
佛法里有五种修行的障碍,被称作「五盖」,即贪欲、瞋恚、昏睡、掉悔与怀疑。这五种东西能遮障修行人的智慧,所以被称为盖。它们会使修行人四念处与七觉支的修行无法前行与深入。
2019.05.19中国佛教里存在的反智主义(anti-intellectualism ) 思想,除了因错误而会成为修行的障碍以外,到底有没有在实际的人生里有害呢?答桉当然是肯定的。只是如果没有具正知见的人指出,许多人会不自觉而已。而其中最明显也最严重的有害处,是不少佛友拒绝接受现代医学的治疗,或以为预防性的健康体检不重要,因无关修行宏旨。更有不少人以为现代医学和佛法的「解脱」相抵触。
有朋友在了解了我说佛法现代化最大的两个障碍,是神秘主义与玄学以后,常会要我举个佛法玄学化的实例。因神秘主义比较容易直接了解,而玄学就比较抽象。虽然神秘与迷信的界定是见仁见智,大乘佛法的方便道里也常带有神秘色彩,但神秘主义的基本内容,大家应是有共同感觉的。可是佛法的玄学化到底是什么呢?能举个例子吗?
最近拜见了不少德学俱优且有修证的法师,并与他们交换了我所提倡佛法现代化的看法。我一再表明所谓的现代化,并不是创造什么新的教派,而是要在中国佛教里明确指出菩萨道的修行必须要有解脱道作基础,否则就会生出种种修行上的问题与流弊。
般若广场终于要讨论何为迷信了。这个议题是梁兆康兄所提。我想他想讲一些关于佛教里何谓迷信的话,已经有颇长的时间了。我同意他主张这应是佛法现代化重要部份的看法,所以用本期的般若广场来讨论这个议题。但同时我也深知这个题目不只是限于佛教内,同时也应是和全人类相关的一个议题。
四念处的修行应如何运用在人的犯错与改过之上呢?这是郑健兄所提出的般若广场主题,我以为提得很好。这才是佛法现代化的要点。否则离开人的过错与改正,讲太多佛法的生活化或现代化,其实都可能不大实际。我以为在犯错与改过上,人最大的瓶颈常是不知道自己有错。而不知道的原因,正是智慧不够。四念处的修行是佛法裡智慧的修习,也就是三慧学裡的「修慧」。所以能帮助人见到自己有错。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修习四念处最怕的是对许多事或人存有成见,并对成见坚持不放。这在大乘法义裡,是说修行人应有「柔软心」,也就是人应维持开放而且柔软的心灵,不可对任何既定的看法坚持不放。
先师家祯先生的修行方法,其实是很值得参考与深思的。我希望藉着此文介绍此法。同时也把它和佛陀所立的修行方法做个比较,以增益大家的修行。当时的说法因缘,是先生在大觉寺主讲了几周的「大手印愿文」。大手印是藏传佛教里俗称白教,也就是噶举派里的最胜法门,其地位和俗称红教里的「大圆满」一样,都是密教里最为修行人所尊敬的法门。
佛教里到底是否存在着「反娱乐」的思想与心态呢?我想是肯定的。事实上佛教里不只是存在着反娱乐的思想,也存在着「反欲望」和「反情爱」的思想与心态。而这种心态,是否是佛陀所说?又是否是佛法的修行精神呢?
关于大乘佛法到底是不是佛陀所说的讨论与争议,在佛教里已有很久了。关于这个问题不少人以为是不可讨论的,我则不以为然。因为根据四谛法义,不可讨论的问题往往才是问题,也自然会构成佛法修行的障碍。所以我以为釐清如何才是符合佛法修行在此问题上的中道,是很重要的。否则愈来愈多的大乘学人会怀疑菩萨道的真实性,也就会失去对佛果与无上正等正觉的信心。以下是我对此问题的看法,写出来给所有的同修作参考。无论对与不对,我都维持着开放的心态而只是与大家分享心得,不是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