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玄學、哲學的黃昏和佛教現代化

佛教里是否有玄學?一般人常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句話本身頗有模糊不清之狀。很多熟悉中國文化的人喜歡把佛陀的覺悟之道等同於老子《道德經》里眾妙之門的自然之「道」,以為佛陀也化身一位哲學家而大談所謂存在有無的本體論。有人不了解所謂玄學的本來面目而以為是魏晉玄學流傳近兩千年後所遺留的中國世俗社會裡算命占卜之類的表象。

八邪道和八正道-SN.45.1-181

「比丘們!無明是進入諸不善狀態(不善法)的先導,而無慚和無愧(shamelessness and fearlessness of wrongdoing)隨其而至。對一個沉浸於無明的無智者來說,邪見(wrong view)湧現。對一個邪見者來說,邪志(wrong intention)湧現。對一個邪志者來說,邪語(wrong speech)湧現。對一個邪語者來說,邪業(wrong action)湧現。對一個邪業者來說,邪命(wrong livelihood)湧現。對一個邪命者來說,邪精進(wrong effort)湧現。對一個邪精進者來說,邪念(wrong mindfulness)湧現。對一個邪念者來說,邪定(wrong concentration)湧現。

《長部》【禪世界版】15大緣經

DN.15.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一個名為葛馬沙達馬(Kammasa-dhamma)市鎮(market town)的俱盧國人(the Kulus)中。那時,尊者阿難去拜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對世尊如是說道:「不可思議啊,大德!非同尋常啊,大德!這緣起(dependent origination)極為深邃,並且顯得十分深刻。但對我來說,它似乎很清晰!」

梅塔-《師說》與佛教現代化

唐代文學家韓愈所作的《師說》,這樣講到學生和老師的關係:「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為惑也終不解矣。」 這些話用在佛法修學上,也很貼切。

《慈經》(Goodwill)

N.5.1.8 第八章 善意經;慈經;Goodwill【注】:此經以《慈經》之題聞名,很多上座部佛教修行人作為日常所誦之經。與《小部》之《小誦》的《慈經》(KN.1.9)相同。

《吉祥經》(護佑吉祥經)

KN.1.5  吉祥經(護佑吉祥經)

【注】:與《小部》的《經集》之《吉祥經》KN.5.2.4相同。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夜已深沉,有一位天神發放殊勝妙光,照亮整個祇樹給孤獨園,來見世尊。禮敬之後,站立一旁,以此偈對世尊說道:

山海會-學法的必要條件

有人學了許多年佛法,也明白八正道與四念處在講些什麼,但仍在修行上「原地踏步」。這是什麼原因呢?

我想原因可能很多,各人的情況也不盡相同。但今天聽到的一句話讓我感覺很有道理,願與大家分享。即原因是許多人不懂得謙虛為何物。

諶飈-與佛教現代化精神相違背的狂妄我慢

用大乘佛教對上座部佛教歷史上的蔑稱「小乘」來稱呼上座部佛教,而且在他人抗議的情況下反覆如此,是一種與佛教現代化精神相違背的狂妄我慢的劣根性。 現代佛教早就提倡對佛教三大宗派,分別稱為大乘佛教、上座部佛教和金剛乘佛教 – 從來沒有哪個佛教宗派自稱「小乘」佛教,就象大多數中國人從來沒有自稱日本軍國主義所強加的「支那人」標籤一樣。

梅塔-誰在散布和傳播關於修行和覺悟的妄語?

最近有人學著中國禪宗祖師的模樣,散布和傳播關於佛法修學裡修行和覺悟的妄言妄語。為了顯示其沾沾自喜的謬論的功效,他提出「誰在修行?」、「誰想覺悟?」的問題。如果你老老實實地回答說「我在修行,我想覺悟」,他就欣喜萬分地宣布,你不了解佛法修行人都耳熟能詳的三法印中的「無我」,因為你竟然說了「我」這個字,進一步說你執著於有「我」而與」無我「相背離。

客觀派對-離摔跤不遠了!

金剛經到底說了些什麼?它對今天的中國人乃至全人類仍有意義嗎?我想這是存在於不少法友心中的疑問。

般若在大乘佛法里的地位的確很高,因為它是六波羅蜜多的核心。但般若很實用嗎?還是只是存在於修行人腦子裡的東西呢?不少西方人所了解的中國佛教,可以說就是中國禪宗。而禪宗如果有任何的文字所依,就是金剛經了。但金剛經對今天的人類而言,仍有意義嗎?

梅塔-不妄語戒是現代修行人的基本道德戒律要求

世俗社會的妄語

妄語,通常是指虛偽和不如實的陳述,以欺騙他人而獲取利益為目的。妄語可能使用口語形式,出現在演講、談話、音像媒體和日常交流等中。妄語也可能表現為書面語言,通過文告、文件和書籍等四處流傳。匹諾曹(Pinocchio)是人們耳熟能詳的兒童文學作品《木偶奇遇記》中的主角 – 一旦說謊,他的鼻子就會變長,很好辨認和形象化,深受天性單純的小朋友們的喜愛。可是在世俗社會中,妄語本身投人所好,花枝招展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