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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由胡叼盘的2500万签名想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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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由胡叼盘的2500万签名想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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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由胡叼盘的2500万签名想起的

世卫组织终于摆脱了中共的威逼利诱和挟制,基本推翻了前期关于武汉病毒溯源的调查中,由中共一手主导和炮制的“病毒极不可能出自实验室”的荒谬结论。加之参加这次调查的专家学者纷纷“反水”揭露真相,于是顺应主流世界的民意,又提出了病毒溯源第二阶段的动议,目标直对中共的武汉病毒所。拜登又适时启用美国情报机构,责令其90天彻底调查武汉肺炎病毒起源并提交调查报告的军令状,更是矛头指向武毒所的。

病毒的源头有许多可能性,因此,作为正常的逻辑思维,探讨病毒的源头应该是不设限的,最后的结论应来自事实依据。中共却一再避讳“实验室”这个可能的源头之一,坚称“病毒极不可能出自实验室”,这就暴露了他们做贼心虚的心态。既然他们如此坚信、而且千方百计地要全世界都相信“病毒极不可能出自实验室”,那么他们一年多来,从外交部的战狼到官媒,为何又要一再宣称病毒出自“美国德特里克堡实验室”,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如何自圆其说?其实,这恰恰暴露了这帮蠢货要既逃责,又要甩锅嫁祸他人,鱼和熊掌都想要,于是也就顾头不顾腚了。

一年多来,中共死死地抓住与武汉病毒八竿子打不着的“美军德特里克堡生化实验室是病毒起源”的谣言不放,大肆渲染,以图甩锅逃脱被追责索赔。这一痴人胡话,精神正常的人当然根本不会相信,也没人理睬,只好自弹自唱,聊以壮胆。面对世卫组织和美国的步步逼近,黔驴技穷的中共又祭出这个无用的损招来负隅顽抗,而且还玩起了新花样,由“胡叼盘”的《环球时报》发起“要求世界卫生组织调查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的公开联署。经在五毛、红粉中一番民族主义的煽情和紧锣密鼓的骚操作,大概又灌水几许,宣称已获超过2500万人的签名。

发动并征集民众签名来为中共的罪恶背书,以将民众捆绑在中共的战车上,这是中共的强项,也是煽动狂热的民族主义,洗脑、愚民屡用不爽的手法之一。由此想起了近七十年前与“签名”有关的往事。

1950年,中共为了效忠斯大林,不顾刚结束的内战已使国内满目疮痍,凋敝的民生急需喘息,先后将近百万军队遣入朝鲜,为挽救因发动侵略战争陷入灭顶之灾的金家王朝充当炮灰。韩战中,中共军队伤亡巨大,除正常的战斗减员外,大批的士兵因饥饿、寒冷和生病而死亡。当时由于卫生条件极差,后勤供给不足,营养严重不良,生存条件艰苦,加之在中共军队从东北至北朝鲜出兵的沿途,正爆发地方性瘟疫,于是,1952年在中国和北朝鲜军中开始流行斑疹伤寒、霍乱、痢疾和天花传染病。志愿军高层由此怀疑美军使用了细菌武器,而且在没有确凿证据、还没有搞清事实真相前,中共就伙同苏联和朝鲜大造舆论,向世界谴责和揭露美军“发动细菌战”的滔天罪行。但很快发现纯属误会,根本是子无虚有,但这难不倒骑虎难下的作假高手中共。为了继续抹黑美国和联合国军,欺骗世界舆论,中共施展了大规模造假的绝活。

他们在野外广撒跳蚤、死老鼠来应付国际科学家调查团,可到哪里去搜集细菌战不可缺少的鼠疫杆菌?只好从国内紧急调来两个密封铁管的鼠疫杆菌菌种,作为证据,交给调查团。志愿军卫生部长吴之理还担心此举难蒙调查团,使出杀手锏,给部下安排了后事,“万一到时仍难证明细菌战事,你就给我注射这种鼠疫菌,让我死,就说‘志愿军’卫生部长染上美军投撒的鼠疫,不怕不是铁证。”

为了将戏演得逼真,又安排大批士兵做伪证,利诱、威逼被俘的美军飞行员向世界宣称他们曾施撒过细菌、病毒。于是美国发动细菌战的“罪证”,就这样被无耻的中共“坐实”了。此案直到几十年后苏联解体,大批有关史料揭秘后,真相才得以大白天下。对此,吴之理在2013年11期的《炎黄春秋》上发文,对真相做了详细的披露。

为了欺骗国内的民众,他们将此枉送了几十万平民百姓子弟性命的侵略战争,美名曰“抗美援朝,保家卫国”,还不时地在国内发动例如“为志愿军捐献飞机大炮”和各种“签名”运动。为了配合反对无中生有的“细菌战”,1952年,中共在国内发动了“保卫世界和平,反对美国细菌战”的全民签名运动,现在60岁以下者已很难想象当时的情景,笔者虽尚在学前的童年,但这次签名运动中的一些荒诞往事却历历在目。

对此签名运动,军人、大中学校的学生料无一漏网,国家机关和国营企业也自然人人识相,无人敢和饭碗较劲。而大部分私营业者及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和农民们,除了自己的营生和发财、生孩子外,则对签名这些乱七八糟的政治噱头没有什么兴趣,对中共玩的这个把戏没有多少人搭理。尤其是刚结束不久的内战的血腥、残酷,更加深了他们对政治的恐惧,远离政治,避开祸端以求自保就成了他们的共识。而且他们的饭碗就在自己手里,饭辙要自己找,因而无论什么朝代和强权,除了武力威逼和镇压,都无法用饭辙卡脖子要挟他们,中共也不例外。

当时刚进城的中共,尚没有露出极权的狰狞面目,还蒙着民主联合政府的遮羞布,除了动员、说服外,也不敢公然使用专制手法来强迫。于是就苦了那些基层的工作人员,要在主要街道上摆摊设点,挂上大幅宣传画,招揽路人签名,还要登门入室逐家劝说。

为家庭妇女们开办的夜校和识字班,就成了登门入室以外动员签名的主战场。那些负责签名的干部,深入到这里,极尽三寸不烂之舌,苦口婆心地动员。其实他们自己也说不上什么子丑寅卯来,心里也在疑惑呢,于是只能一句“签名就是打倒美帝,就是消灭细菌战,就是保卫世界和平”的车轱辘官话,翻来覆去地说。签名就能打倒美帝国主义?她们不信,总觉得里面一定藏着掖着什么,就是不敢放心签下刚学会写的自己的名字。按她们以往的经历,签名是神圣的,一般都和身家性命攸攸相关。但凡签名画押,大都是与房地买卖、钱财交易、典当,甚至卖儿鬻女关联的大事,而且都是由当家的男人去签的,哪有女人的份。有些人为躲避签名,那几天干脆不去识字班。临了,我们巷子这个有二十多名妇女的识字班,经几天的反复动员,最后也只有不到一半人签了名。至于这些干部们如何凑够人数向上级回报,是代笔还是虚报,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配合这个签名运动,当时在社会上还流行着一首《王大妈要和平》的歌曲。记得内容大致是“王大妈呀要和平,要呀么要和平,她每天动员妇女们,来呀来签名。感动了闺女小媳妇,说服了太太李大妈,你看她东奔西跑要呀,要呀么要和平。”,时隔七十年,笔者仍能哼出曲调来。

多年后遇到一个当时曾在狱中服刑者讲,连一些被关在监狱里的囚犯也成了动员目标。为了那份可怜的加餐奖励,一般刑事犯并不拒绝。而那些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的犯人则反讽道,签名不是政治权利吗?于是政治犯大都拒绝。可那又怎么样,这难不倒急于完成任务的狱卒,捉笔代刀,虚报数字有何难哉!

那些天特别喜欢随院里的大孩子们上街,到那些签名摊点上看热闹。几块门板搭成的台子上铺着大张的白纸,旁边摆着几个墨盒和几只毛笔,还有几只削好的铅笔。后面的墙上挂着几张大幅宣传画,上面的字我不认识,但还是能勉强看懂其中两张的内容。一张是志愿军用刺刀挑着一个流着血滴的美国鬼子,还有一张是戴口罩、穿白大褂、手拿大扫把的工农兵将一个美国佬和一堆老鼠、跳蚤一起扫到半空,其他几张是好多人举着拳头舞动着红旗,看不懂什么意思。看摊位的一男一女两个,正和蔼热情地向路人宣传,动员签名。他们好像是说,签一个名就是打死一个美国鬼子,大家都签名就可以消灭细菌战,就是支援“抗美援朝”。可大多路人都是瞥一眼就匆匆而过,驻足看热闹的不是很多,最后俯身签名的就更少,不少人不是说已签过了,就是藉口不识字而拒绝,为其代笔也不干。

听说“签一个名就是打死一个美国鬼子”,我幼稚的心里想这多好啊,可也并不清楚签一个名,怎么就是打死一个美国鬼子。就推想,大概是我们这儿签个名,一个美国鬼子就被勾魂而死了吧?我听过好多奶奶讲的人被鬼勾魂的故事,可那我们不就成鬼了吗?那究竟谁是鬼?我糊涂了!

我虽还没有到入学年龄,可已会认、写一些简单的汉字,自己的名字更是不在话下。平常,我很腼腆,没有家长在,不敢和陌生人、尤其是大人说话。这次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敢不经人家同意,就拿起铅笔吃力地在那块大白纸的一个空白处,歪歪扭扭地写上了我的名字,三个字还大小不一。当时我还不会用毛笔,在家学写字就用铅笔。

就在我即将签完之时,那个正劝说路人的看摊男人,大声朝我吆喝,喂,小家伙你在那乱画什么,去,到别的地方玩。我红着脸说,我也要签名。两个看摊者听了我的话,都大笑起来,那个穿黄上衣的女人走过来一边看我签的名,一边摸着我的头和气地问我,小朋友,几岁了?你会写字吗?我以为闯祸了,嘴里嗫嗫地小声说快五岁了,我会写名字,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跑了。她朝那个男人说,还真会写,可小孩签的能算数吗?那个男的稍作沉吟后说,算,为什么不算?说明我们的小孩子也支持抗美援朝。随后他们又让和我一起来的孩子也来签,可惜,他们虽比我年长,却只会弹玻璃球,玩捉迷藏,却还不会写字,只好尴尬地摇摇头。看着自己签在白纸上的名字,我好得意!

晚饭时,我兴致勃勃地向家人夸耀我今天打死了一个美国鬼子。奶奶怔了一下说,胡说八道什么,好好吃饭,热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我不服气,就说了签名的事,父亲不甚相信,说你一个毛头懂什么抗美援朝、细菌战,人家会让你在那里胡乱画吗?是的,当时的我除了从大人们口中和街上张贴的宣传品上知道志愿军在朝鲜打美国鬼子,美国鬼子坏,跟着大孩子一起唱“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外,确实什么也不懂。可我也不照样像大人们一样签名了吗?于是我老老实实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还为只有我会写名字,其他孩子不会的事得意了好一会。父亲说,胡闹,不懂事的孩子哪能算数,你这是滥竽充数。当时我以为他说我是“烂鱼”,还和他争论起来,说我不是“烂鱼”。父亲笑了,也不再和我争,却乘势要我继续学写字,在上学前至少要会写会认一百个字。

从那天后,我只要有机会跑到街上去,都会想法子在不同的签名摊上签名,还曾在同一张纸上签过两个名。那些看摊者到了后来,大概也疲惫了,反正多多益善,也并不较真阻止,那个穿黄衣服的和蔼女人,还给了我一把糖。对此,当然不敢到家里去显摆,否则虽不一定挨打,但被臭骂一顿则是免不了的。那时家教甚严,不经大人容许是绝对不准收受他人东西的,吃食更是大忌。一个多月后,大概签名运动结束了,有一天街上的那些签名摊都没有了,逛荡在突然不热闹的街头,心里还空荡荡的。盘点一下,哪一段时间,我至少签了二十多个名字,哇,我已打死了二十多个美国鬼子,特别兴奋。

据史料记载,这次签名运动,历经百日,征集到占全国人口47%的2亿2千多万签名,其中应该也有我的贡献。1955年“中国人民反对使用原子武器签名运动委员会”,又在两个月里征集了4亿多签名。其实,这样大张旗鼓、劳民伤财的举动,除了糊弄本国的愚民外,其表达出的所谓“民意” 又有谁会相信和在乎呢?共产党和所有独裁者的民意从来都是百分之百的,这点倒没有人怀疑。

对比七十年前的2亿2千万,看来这2500万太屈胡主编的大才了,其实以其浑身充满的“正能量”,炮制一份几亿人的签名不过是小菜一碟!可即便是14亿,又有何用?

后记:

就在这篇拙作完成时,又见叼盘先生有大动作了,大叫“加拿大,放人!”,并又开始了一轮要求“释放孟晚舟”的签名联署。还罕见其谦卑地放下天朝上国的架子,致信加国这个蕞尔小邦的驻华大使,“我们恳请您,恳请支持公理正义的中国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网民,支持参与我们的行动,一起在这封公开信上联署,一起要求加拿大政府纠正错误,立即无条件释放孟晚舟!”其心之诚诚、其意之切切,连上苍都能感动,难得!原来加拿大检方将在18日结孟晚舟引渡案,法官随后将做出裁决。看来叼盘这厮,对签名联署这个勾当竟上瘾了。

可以预料,对于这个身家亿万,拥有枫叶卡和七八个他国护照、住在国外价值几千万豪宅的“华侨”华为公主,除了那些“吃地沟油操中南海心”的红粉和脑残贱货们会套近乎外,至少,收入不到一千元的那六亿人大概不会有什么兴趣。

胡主编又要大显身手了,这次能征集到多少签名?中国的14亿仰或全球的70亿?加大使会被胡先生的诚恳感动吗?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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