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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世界论坛 - 最近的话题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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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修学、读书、政经、科技、文摘、健康、休闲、涂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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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Sun, 12 Apr 2026 09:50:11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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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格湘 - 沈从文有关湘西的文字所涉及的城镇名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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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Apr 2026 22:36:11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沈从文有关湘西的文字所涉及的城镇名录
格湘
2026-04-11

沈从文（1902–1988）出生于湖南凤凰，其大量作品（如小说《边城》《长河》，散文集《湘行散记》《湘西》，自传《从文自传》等）以湘西（广义包括今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及沅水流域西部湖南地区）为背景或素材。这些文字多为纪实与虚构结合，城镇名多为真实地名（部分经音译或略改），部分为原型化虚构地名（如《长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8pt"><b>沈从文有关湘西的文字所涉及的城镇名录</b></span></p>
<p>格湘</p>
<p>2026-04-11</p>
<hr />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沈从文（1902–1988）出生于湖南凤凰，其大量作品（如小说《边城》《长河》，散文集《湘行散记》《湘西》，自传《从文自传》等）以湘西（广义包括今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及沅水流域西部湖南地区）为背景或素材。这些文字多为纪实与虚构结合，城镇名多为真实地名（部分经音译或略改），部分为原型化虚构地名（如《长河》中的吕家坪）。以下是其作品中反复出现或明确涉及的主要湘西城镇/码头/乡镇名录（按出现频率与重要性大致排序，非穷尽列表，附对应主要作品及简要说明）：</span></p>
<h3><b>核心故乡与象征性城镇</b></h3>
<ul>
<li style="font-weight: 400">凤凰（凤凰县，古称镇筸）<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沈从文出生地与精神原乡。《湘西·凤凰》《从文自传》《新湘行记》等多篇散文详细描绘凤凰古城、沱江、吊脚楼、苗汉风情，是其湘西书写的核心。</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茶峒（今花垣县边城镇）<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边城》故事发生地与原型（小说中明确称为“茶峒”）。位于湘、渝、黔三省交界，酉水边的小山城，白塔、渡口、吊脚楼等细节直接取材于此。2005年正式更名为边城镇以纪念。</span></li>
</ul>
<h3><b>《湘行散记》与《湘行书简》沿沅水行程涉及的主要城镇/码头（1934年回乡水路）</b></h3>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沈从文从桃源包船上行沅水，沿途记录的真实码头与小镇：</span></p>
<ul>
<li style="font-weight: 400">桃源（桃源县）<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湘行起点，常与“桃源与沅州”章节关联，描写沅水入口风光。</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沅陵（旧称沅州、辰州）<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重要中转地，《湘行散记》中“沅州”“箱子岩”“一九三四年一月十八”等篇重点描述，箱子岩为附近著名景点。</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辰溪（辰溪县）<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辰河（沅水支流）沿岸，《辰河小船上的水手》等篇详写水手生活与码头风情。</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鸭窠围（实际为沅陵鸦角洄/丫角洄）<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鸭窠围的夜》著名篇章，描写夜泊深潭、山影、吊脚楼。</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泸溪（泸溪县）<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提及绒线铺姑娘等细节，属于沅水下游湘西码头。</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浦市（古镇，泸溪附近）<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白河流域或沅水码头，常作为商贸集镇出现。</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其他沿途小码头/滩口<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部分经音译）：曾家河（实际郑家河附近）、柳林汊、烧纸铺（梢子铺）、杨家潭（杨家岨）、横石滩（回师）、九矶滩等，均为《湘行书简》与散记中真实停靠点。</span></li>
</ul>
<h3><b>《从文自传》与早期军旅经历涉及的城镇</b></h3>
<ul>
<li style="font-weight: 400">怀化镇（今怀化市怀化镇一带）<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沈从文少年从军驻地，影响极深，《从文自传》“怀化镇”章节详述赶场、杀人场期等。</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保靖（保靖县）<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白河（酉水）流域集镇，《从文自传》与《湘西·白河流域几个码头》提及，描写逢场热闹、土产交易。</span></li>
</ul>
<h3><b>《长河》及其他小说中的原型化乡镇</b></h3>
<ul>
<li style="font-weight: 400">吕家坪（辰水边虚构小镇，原型为辰溪/沅陵一带河镇）<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长河》主要场景，描写橘园、赶场、现代冲击下的乡村生活。</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枫树坳、萝卜溪（吕家坪附近村镇）<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长河》辅助场景，体现湘西河岸小村风貌。</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中寨（茶峒附近）<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边城》中逢场集市，生意人收山货之地。</span></li>
</ul>
<h3><b>其他散见或风物描写中的湘西城镇</b></h3>
<ul>
<li style="font-weight: 400">永绥（旧县名，今花垣县部分）<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白河支流县城，集镇描写。</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白河流域诸码头<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酉水沿线，如保靖、花垣等地港口）：《湘西》专篇描写，强调低成本制造、贸易与欧洲/国内经济联系的象征意义。</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古丈、永顺、龙山等地<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部分短篇或自传中零星提及苗寨、矿区、市集，属于更广义湘西乡土空间。</span></li>
</ul>
<p><b>说明</b><span style="font-weight: 400">：</span></p>
<ul>
<li style="font-weight: 400"><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沈从文笔下的“湘西”并非严格行政区划，而是文化地理概念，以沅水、酉水流域为中心，融合汉、苗、土家族风情。</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许多地名在作品中为纪实（如《湘行散记》），部分小说则艺术化处理，但原型清晰可考。</span></li>
<li style="font-weight: 400"><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这些城镇多以“码头—集镇—山城”形态出现，体现赶场、船夫、水运、吊脚楼等湘西特色。</span></li>
</ul>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这份名录基于沈从文主要湘西题材作品的常见提及整理而成，反映了他对故乡“人性美”与“现代冲击”的双重书写。</span></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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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克鲁格曼 - 妄自尊大，匈牙利版 特朗普真的不了解美国在世界上的角色</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ye/%e5%85%8b%e9%b2%81%e6%a0%bc%e6%9b%bc-%e5%a6%84%e8%87%aa%e5%b0%8a%e5%a4%a7%ef%bc%8c%e5%8c%88%e7%89%99%e5%88%a9%e7%89%88-%e7%89%b9%e6%9c%97%e6%99%ae%e7%9c%9f%e7%9a%84%e4%b8%8d%e4%ba%86%e8%a7%a3/</link>
                        <pubDate>Sat, 11 Apr 2026 22:24:08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铁山铁山：
 
匈牙利的欧尔班、阿根廷的米莱都是川普的小弟。

妄自尊大，匈牙利版 特朗普真的不了解美国在世界上的角色
 
保罗·克鲁格曼 
 
2026年4月11日

匈牙利对我们算什么，我们对匈牙利又算什么？
大家好，我是保罗·克鲁格曼。今天是周六上午更新，明天匈牙利就要举行重大选举，全世界都在关注布达佩斯。
匈牙利受到这么多关注（包括我自己）其实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dir="auto">铁山铁山：</div>
<div dir="auto"> </div>
<div dir="auto">匈牙利的欧尔班、阿根廷的米莱都是川普的小弟。</div>
<div dir="auto"><hr /></div>
<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8pt">妄自尊大，匈牙利版 特朗普真的不了解美国在世界上的角色</span></strong></div>
<div dir="auto"> </div>
<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保罗·克鲁格曼 </div>
<div dir="auto"> </div>
<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6年4月11日</div>
<hr />
<p dir="auto">匈牙利对我们算什么，我们对匈牙利又算什么？</p>
<p dir="auto">大家好，我是保罗·克鲁格曼。今天是周六上午更新，明天匈牙利就要举行重大选举，全世界都在关注布达佩斯。</p>
<p dir="auto">匈牙利受到这么多关注（包括我自己）其实有点奇怪。它的人口和美国新泽西州差不多，GDP只有新泽西州的四分之一左右。</p>
<p dir="auto">它不是什么大国，但具有象征意义。它是全世界右翼威权主义者的榜样。它形式上还保留着民主制度，但过去16年来已经变成一党独大的国家——由右翼威权民族主义政权统治，通过操纵选举、庞大的裙带资本主义体系（奖励裙带朋友、惩罚异己敌人）来强制推行意志。</p>
<p dir="auto">换句话说，这是一个“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式的地方。这正是MEGA们想对美国做的事，只不过没那么精明，更加野蛮。</p>
<p dir="auto">唐纳德·特朗普正拼命试图让维克托·欧尔班继续掌权，但他采用的方式恰恰表明，他根本不了解全世界如何看待他。派JD·万斯去为欧尔班助选，对欧尔班毫无帮助，反而成了反对派的助力。在Truth Social上疯狂发帖强调欧尔班获胜有多重要，同样是送给匈牙利反对派的大礼。</p>
<p dir="auto">匈牙利的选举制度依然被严重操控，但有充分理由相信，反对欧尔班和青民盟（Fidesz）的民意浪潮已经如此巨大，足以冲垮他们为维持权力而设置的一切障碍。</p>
<p dir="auto">明天我们都会焦急地关注选举结果。不过，我最近注意到一件新鲜事：在最后关头，特朗普开始说“选欧尔班吧，我会在经济上帮助你们”。就在昨天，他发帖称，如果欧尔班连任，美国的经济力量就会介入，帮助匈牙利实现“应得的繁荣”等等。</p>
<p dir="auto">这很有趣，因为它生动体现了当前美国政府所患的妄自尊大和自大妄想症——完全无法认清美国权力的界限。</p>
<p dir="auto">匈牙利对我们、对MAGA意味着什么很清楚，但我们对匈牙利又意味着什么呢？看看匈牙利的贸易。它是一个相对开放的经济体，主要依靠作为低成本制造基地的角色，尽管存在裙带资本主义等问题，仍维持了这一地位。</p>
<p dir="auto">匈牙利的出口主要去哪里？大约80%出口到欧盟（英国再额外占一点）。也就是说，西欧民主国家吸收了匈牙利80%的出口。它对美国的出口有多少？3.5%。实际上，匈牙利和美国几乎没有实质性贸易往来。</p>
<p dir="auto">这主要和“引力”有关：国际贸易中的“引力方程”表明，贸易量与两国距离的平方大致成反比。匈牙利位于欧洲中部，自然会和欧洲进行大量贸易。更重要的是，匈牙利扮演的是欧洲制造业低工资环节的制造平台角色，有点像墨西哥对北美制造业的作用。</p>
<p dir="auto">顺便一提，德国企业尤其在匈牙利进行了大量投资，这也是欧盟长期在遏制欧尔班破坏民主方面如此懈怠的重要原因。但无论如何，关键在于，美国不可能成为欧洲中部小国的重要经济伙伴。这是对美国规模、重要性和实力的彻底误解。</p>
<p dir="auto">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在经济层面相当于幻想美国能轻松实现政权更迭、用武力逼迫伊朗屈服。这不是我们的身份，也不是我们的角色。我们没有那么强大。我们不是唯一的全球超级大国。而且，如今超级大国的含义早已今非昔比。所以匈牙利人根本不会理会这些话。</p>
<p dir="auto">唯一可能发生的事，是特朗普明确支持欧尔班的表态反而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许正是那个最终 临界点，让欧尔班下台。</p>
<p dir="auto">我不会在小鸡孵化前就数辣椒鸡（匈牙利特色菜，这里意指“过早乐观”）。这里存在一种噩梦般的可能性：如果出现明显企图直接推翻、欺诈匈牙利选民的行为——不仅仅是迄今为止的操控，而是更极端的做法——那么欧洲人是否会最终捍卫他们自己的价值观和理想？</p>
<p dir="auto">我希望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明确的：美国与匈牙利的经济伙伴关系（或缺乏这种关系），对结果根本没有一丁点儿影响。</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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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任炽越 - 春到彭越浦</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4%bb%bb%e7%82%bd%e8%b6%8a-%e6%98%a5%e5%88%b0%e5%bd%ad%e8%b6%8a%e6%b5%a6/</link>
                        <pubDate>Sat, 11 Apr 2026 19:14:5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春到彭越浦
日期：2026-04-10


任炽越在彭越浦畔的一幢高楼里，每天早上，周老师总会拿起孙子的望远镜，眺望河对岸口袋公园正在晨练的朋友们。当他一看到老搭子王老师，便立马扔下望远镜，乘电梯下楼了。此刻，早春的彭越浦在阳光照耀下，正泛着金波，两只白色的水鸟，鸣叫着掠过水面，留下一片水花。王老师踩在太空踏步机上，与遛蜗牛的奶奶正聊得起劲。王老师退休前是企业管理人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春到彭越浦</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4-10</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任炽越<br /><br />在彭越浦畔的一幢高楼里，每天早上，周老师总会拿起孙子的望远镜，眺望河对岸口袋公园正在晨练的朋友们。当他一看到老搭子王老师，便立马扔下望远镜，乘电梯下楼了。<br /><br />此刻，早春的彭越浦在阳光照耀下，正泛着金波，两只白色的水鸟，鸣叫着掠过水面，留下一片水花。王老师踩在太空踏步机上，与遛蜗牛的奶奶正聊得起劲。<br /><br />王老师退休前是企业管理人员，后不幸因病致盲。沉寂了一段日子后，他重新校准了生命的准星。王老师加入智能导盲帽平台，破除出行障碍，利用互联网深入参与社会，积极参加残联组织的志愿助残活动。<br /><br />王老师每天早上、下午两次，准时到口袋公园报到，在太空踏步机上踩半个多小时，锻炼腿力，然后又在按摩器上按摩大腿和小腿肌肉。他笑呵呵地对我说，要坚持不断给自己增加动能。王老师有一个“理论”：人老腿先老，腿强人健康！得到炼友们的点赞。<br /><br />每天早晨八点敲过，在口袋公园的健身步道上，总会出现瞿工和他太太一前一后散步的身影。俩人虽均已年过八旬，但依然步伐稳健。<br /><br />瞿工从事了一辈子的舰船设计，每天散步后，他喜欢坐在台阶上与练友聊天。说起老年健康，瞿工用一句话作了概括，九十岁前自己煮饭，九十岁后自己吃饭。话音刚落，引来一片赞同之声，只是有人嫌这要求有些高。<br /><br />小小的口袋公园，有一对每天都来锻炼的准老年夫妇。妻子因突发脑梗，经抢救后，落下腿脚无力的后遗症。<br /><br />丈夫认真仔细地帮助妻子在按摩器、牵引器等器械上进行康复训练，每次都累得满头大汗。一段时间后，妻子情况明显好转，眸子里开始流动着光彩。<br /><br />一天，在锻炼间歇，妻子深情道：一年来的康复训练，我最深的体会是，心情愉悦是最大的康复！众人听罢，大声附和道，心好什么都好！随即，一阵欢笑在绿荫间环绕飞扬。<br /><br />彭越浦全长7公里，是条古老的河流，至今已流淌了1200多年，流经静安、普陀两地，汇入苏州河。彭越浦两岸的绿地里，每天有成千上万个老年人在打拳舞剑、散步练操，锻炼身体，正使上海这座在全国最早进入老龄化的城市愈发年轻。有数据表明，上海户籍人均预期寿命，去年底已达84.11岁，为全国第一，世界领先。我们为之骄傲。<br /><br />东风吹拂。静安花朝节期间，园林工人在彭越浦畔的绿地里，又种上了各色鲜花。只见春水荡漾、柳枝飘逸、鲜花盛开，美不胜收。面对五彩缤纷的景色，晨练的老年人对着水面高喊：春天您来啦？！</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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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邬峭峰 - 我是猫的宠物</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9%82%ac%e5%b3%ad%e5%b3%b0-%e6%88%91%e6%98%af%e7%8c%ab%e7%9a%84%e5%ae%a0%e7%89%a9/</link>
                        <pubDate>Sat, 11 Apr 2026 19:13:46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我是猫的宠物
日期：2026-04-10


邬峭峰对于猫，人们总以为自己是主导。无论自觉或不自觉，为了某种平衡，为了锁护更大的利益，我们常会无奈地退却、迁就和违心。这方面，人和猫比，各有路数。常能看到，猫因一点点动静，反应过度。即便在浅睡状态，猫的左耳或右耳也仿若军用雷达，时不时作横向30度转动。猫的举动，像把人的内心紧张，滑稽地表演化了。人类的品相繁多，行为模式无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我是猫的宠物</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4-10</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邬峭峰<br /><br />对于猫，人们总以为自己是主导。<br /><br />无论自觉或不自觉，为了某种平衡，为了锁护更大的利益，我们常会无奈地退却、迁就和违心。这方面，人和猫比，各有路数。<br /><br />常能看到，猫因一点点动静，反应过度。即便在浅睡状态，猫的左耳或右耳也仿若军用雷达，时不时作横向30度转动。猫的举动，像把人的内心紧张，滑稽地表演化了。<br /><br />人类的品相繁多，行为模式无奇不有，一言以蔽，不妥。相对而言，猫的特点容易被归纳些。猫热衷观察，痴迷程度可媲美职业谍报人员。猫的听嗅能力超一流，视力却普通；同类间倚强凌弱，欺软怕硬。不管是否同类，猫击打对手的动作之快，令人咂舌。比方猫和犬开打，猫已经打出去十多下了，犬还没来得及出手。但猫再迅猛，也不会像个别英勇的蟋蟀那样，搏斗到两条大腿都被对手撕咬下来，还在头皮撬。猫对光影兴趣浓厚，常独自对影琢磨或袭击。猫有洁癖，自舔上瘾。猫通常会在饭盆里留一口粮食，以备后需。总体而言，猫偏重享乐，大部分精力，几乎扑在觅食、谋求各种舒坦或实现欲望上。<br /><br />平日，为我家的猫三毛梳毛，一唤便来，仰天躺平，喉部作响，秒见幸福。三毛从来不会跟你讲一个钟两个钟的，舒服透顶了，翻身即走，不多瞅你一眼。时间长了，你被它调教得谦卑而忍让。为它梳毛时，我很像下半截围着块白毛巾的浴场擦背师傅。<br /><br />《汤姆》，是我几年前写的散文。那时从未养过猫，汤姆是一位化学发明家养的英短蓝猫，它是我细心观察的第一只猫。很惊讶，从汤姆身上，我看到了敏感的尊严意识。<br /><br />那时，每次我去那位老朋友家，在暗处，听到我嘴里几次出现汤姆后，汤姆就沿墙无声而来。你不理它，它就做出巡捕房差佬的样子，公务繁忙地在你面前走过了。你必须对它的出现略表热情，它的此番现身，才变得和你有关联起来。不过，假如你过于闹猛地去迎迓，它又会三步并作两步速速跑走。或许，它觉得你这人痴头怪脑，太吵啦，不愿与你为伍。我落座长沙发，汤姆次次过来蹲伏，都不近不远，我的臂长刚好够不到它。汤姆像是怕我误解，以为它是来取宠的。<br /><br />汤姆的克制，以及相当老谋深算，还是不能完全掩饰它的重情重义。只是，汤姆更接受沉着的交际格式，愿意彼此都重视绅士般的自我肯定。汤姆的气场里，有深谙江湖的老爷叔味道，并施放着要求讲点规矩的暗示。汤姆对我的影响自然是有的，它引导我摒弃轻慢，摒弃种种机灵的小格局腔调。<br /><br />我家的三毛和汤姆比，少了老派的德行高度。三毛的做派，因浮躁的趋利之心而应变灵活。三毛饿了，就来蹭你，把你带到食盆前，要求添粮。进餐过程中，还奢侈地要你撸摸助兴。餐毕，三毛立即关闭所有的央求表情。我想再和它要好一下，它却奋力从我的拢抱中滑脱。逃离时，它常在我的身上留下血痕。确实偶感沮丧，但在人猫的相处中，也只有自己不断地去编制不计较、不发急的理由。<br /><br />尽管猫的事情琐碎，依然时有规律性的新发现。饥饿感，是猫自带的时钟刻度。此外，长夜之后，猫利用超灵敏的嗅觉和经验，根据主人在某处遗留气味的浓淡，来计量时间，日日清晨可以像闹钟一样去唤醒主人。猫的方式，类似刑侦人员通过被窝温度，来推算嫌疑人离开的时长。<br /><br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猫关注你时，并不是只需看着你的某块身体就能满足，猫非要死死盯着你的眼睛。如此重视眼神，猫又读到了什么信息及数据呢？我们全然无知。也许，猫对情绪的解读能力极为厉害，也更看重灵性对谈，而我们的能力尚未达到这个级别。<br /><br />多年前，曾写过一篇散文，题为《1967年的猫》，文中懊悔地叙述了自己童年对猫只的袭击。我们这辈城市男孩，童年时大比例有过伤害野外猫只的行为。我现在还清晰记得，它们美丽的眼眸，惊恐万状地注视着侵犯者。那个年代的我们，对人类该秉持的人性善良，知之甚浅甚偏，从家庭内外所受的教育中，亦无法获得良好的指导。<br /><br />近六十年过去了，当年那名袭击过户外猫只的男童，如今终日与猫亲善相伴。从这一嬗变中，可以看到人心向善的曲折走势。<br /><br />三毛喜欢我触摸它潮湿、阴凉的鼻尖。我的拇指在那里制造的那么一点点暖感，它照单全收。但另一个动作就不同了，如果我把手掌盖在它两只白茸茸的前爪上，它的前爪一定会从下面抽出，并反踏住我的手背。三毛抗拒被动，坚持要由它来控制各种局面。<br /><br />有时，我看着三毛，觉得自己像是它的宠物。它宠你的方式，就是不离不弃地接纳你的庇护，在相处的十几年时光里，让你拥有一份由它专供的情感和心安。</div>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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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苏孟威 - 我的抗老心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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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Apr 2026 19:10:5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我的抗老心得
日期：2026-04-10


苏孟威上周六，我去一所国际学校看大学同学儿子的足球比赛。因为到得早，便坐在球场边的木质看台上发呆。客队先到了，一群高一的学生在附近换衣、热身。没过多久，就有孩子陆续来问厕所在哪里。第一个开口叫我“叔”，我心想这称呼也没错；第二个叫我“哥”，让我暗自高兴；第三个却直接喊“兄弟”，让我哭笑不得——看来是小孩子称呼混乱，我自己想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我的抗老心得</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4-10</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苏孟威<br /><br />上周六，我去一所国际学校看大学同学儿子的足球比赛。因为到得早，便坐在球场边的木质看台上发呆。客队先到了，一群高一的学生在附近换衣、热身。没过多久，就有孩子陆续来问厕所在哪里。第一个开口叫我“叔”，我心想这称呼也没错；第二个叫我“哥”，让我暗自高兴；第三个却直接喊“兄弟”，让我哭笑不得——看来是小孩子称呼混乱，我自己想多了。<br /><br />其实因为常年踢球，我曾经确实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2005年刚从美国回国时已满30岁，周末在大学踢球，还常被人叫“同学”，那时候颇有些得意。<br /><br />我身体“快速折旧”始于2012年，我去美国读博士。和硕士不同，拼一两年就可以熬过去，读博士让我六年多始终处于殚精竭虑中，尤其是最后写论文阶段，我足有一年多晚上都无法好好睡眠。2019年读完博士回国后又遭遇到母亲病倒卧床，从此我开启了长达四年多的全职护理人生。我发现衰老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睡眠质量。而睡眠不好的元凶又是压抑的精神状态。因为长年累月地缺觉，我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老。<br /><br />更糟糕的是我还在球场上两次遭受重伤，以致每周一次的运动机会也停止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吃零食的恶习。每天晚上九、十点钟是我一天中最放松的时段——那时妈妈和护工阿姨都已休息了，我终于迎来属于自己的时间。于是我会在床上一边看视频一边吃各种各样的零食：什么芒果干、话梅、好丽友、鱿鱼丝、果冻、凤梨酥、鱼皮花生、雪糕……渐渐地，我在镜子里终于看到一个须发染霜、皮肤松弛、腹部隆起的50岁中年人。<br /><br />去年七月底，妈妈去世四个月后，我去医院体检，竟然被查出了胆固醇高，颈动脉也有斑块形成。我对这个结果很意外，以前我一直以为肥胖的人才会这样，而我并不胖，甚至可以说是偏瘦的——身高180厘米，体重138斤。但等我调查了相关知识后，我才恍然大悟：这一定是我过去几年的生活方式造成的。<br /><br />在身体报警后，我赶紧开始改变生活方式。首先是调整饮食，不该吃的一律不吃，我多吃蔬菜和水果，把白米饭混入了一半杂粮，自己做豆浆……我还采用“12+12”时段吃饭，即三顿饭集中在12小时内吃完，剩下12小时不进食，给身体有足够时间消化和排毒。此外，我每天上午在家还要做30分钟以上运动。在康复师的指导下，我开始周末重返球场，虽然不如以前踢得那么好，但至少我又回到了最爱的运动身边，这对我精神状态的提升起到很大作用。<br /><br />经过三个月尝试，我减掉了约5公斤，而且没有反弹。此前增加的体重主要集中在腹部，而这恰恰是血脂异常的典型表现。与其说是减肥，不如说是“减肚子”，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不再隆起真好。当我再次拿到体检报告时，惊喜地发现，在未使用药物的情况下，各项血脂指标已恢复正常。<br /><br />回过头看，衰老往往源于长期压力与失衡的生活方式。人到中年，我们很难回避“上有老、下有小”的责任，但既然外部环境难以改变，就更需要管理好自己能控制的部分。抗老意味着我们必须倾听身体给我们发出的信号，并相应为此做出一些生活习惯的改变：健康饮食，戒烟戒酒，保持锻炼，远离手机……<br /><br />抗老绝不是要我们与时间为敌，而是换一种积极的心态去生活。虽然衰老无法避免，但我们可以努力去健康地变老。</div>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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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李丹崖 - 想雨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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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Apr 2026 19:08:5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想雨帖
日期：2026-04-10


李丹崖春日多雨，初时，杏花雨；继而，桃花雨；再后，诸花乱入眼，雨珠如耳坠，晶莹春景天。雨多，本是春日气质。雨栖在花心里，那小面积的湖泊，满溢时，雨水从花瓣里决堤，倾泻成小瀑布，最起码也是雨珠做成的帘子，在花边，人或俯或仰或平视，看雨与花的重逢与诀别，都是湿润而美好的。总是要出门的。撑着伞，朝明清老街深处走，墙根处，有绿莹莹的莓苔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想雨帖</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4-10</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李丹崖<br /><br />春日多雨，初时，杏花雨；继而，桃花雨；再后，诸花乱入眼，雨珠如耳坠，晶莹春景天。<br /><br />雨多，本是春日气质。雨栖在花心里，那小面积的湖泊，满溢时，雨水从花瓣里决堤，倾泻成小瀑布，最起码也是雨珠做成的帘子，在花边，人或俯或仰或平视，看雨与花的重逢与诀别，都是湿润而美好的。<br /><br />总是要出门的。撑着伞，朝明清老街深处走，墙根处，有绿莹莹的莓苔生出来，不规则的葱茏一片，让人想起古旧的青铜器，铜绿漫漶。有蚂蚁、蛐蛐、蜘蛛、灶马之类的小生灵在莓苔上疾走，像是跨越戈壁险滩。莓苔，这个名字有古意，俗名“苔藓”是给人亲昵感的，但对于这些古老的生物，我还是喜欢叫它“莓苔”。<br /><br />莓苔，是雨水的副产品。就像走在雨后的林子里，木耳会在腐枝和树皮上冒出来，木业已受伤腐败，是不是会丧失很多“听力”？要不，怎需要如此多的“耳朵”？<br /><br />雨下得久了，就有些难挨。衣物难以晾干，遂想起去买一台烘干机。烘干机易得，空气里的潮难退，会让人觉得书橱、被褥上也有潮腻腻的感觉，这感觉有些讨人厌。遂想春晴的日子，踏青，一日看尽长安花、苏州花、洛阳花、谯郡花……<br /><br />翻旧书，线装的书脊处，竟然锁线处也会生出近乎“锈”一样的深色，兴许是翻得久了，天长日久，潮气、灰尘浸淫，针孔处有了风霜感。就像一刀徽宣，放得久了，也会微微变色。<br /><br />索性读帖，碑帖里伏着黑夜白虎。黑夜是碑帖的底色，白虎是呼啸跃出的铁画银钩。<br /><br />雨天里，观我魏晋时期的老乡嵇康的《想雨帖》：“想雨定歇，下山不知弟去不？故令报归，旨委希论也。嵇康白。”原来，想雨帖，应是“想雨停帖”，停了，自可邀“弟”下山，山上，堪为一种禁锢。中国人的“山上”，有时候多为一种“出世”，或是“隐遁”，比如，去终南山，大有古之隐士遗迹；而山下，多为“入世”，是芸芸众生的热闹红尘，是市肆喧嚣，是红男绿女，是锦灯不夜……嵇康想雨停下山，不知是会友雅集，还是单纯想品一种美食，或者其他。已经不重要了。嵇康的笔意有刀兵气，有斩钉截铁之美，这或许与其爱打铁有关，或是他性格禀赋的写照。嵇康用笔堪称淋漓畅快，或者是凌厉如过野大风，其势犹如宝剑出鞘，其笔锋恰似山泉急转成飞瀑，其果断又如快刀斩乱麻，爽利干脆，足见，想雨停之心切切。<br /><br />雨天里，看龙井茶制作，杀青后，在油润润的锅里辉锅，“辉”字好，借灶底火温，再退青气，贮留茶中的花香，这样做出来的茶，滋味才更足。辉锅完成后，还要经过一个步骤，就是把炒好的龙井茶放在土陶坛子里，这些土陶坛子，不知道何年何月所产，里面放入石灰，然后用布袋装着龙井茶，把龙井茶放入土陶坛子里，封口“收灰”，一般是7—15天，充分收走茶叶中的水汽，确保干爽度，也能通过这一过程，去一去新炒茶里的“火气”和“燥感”，品饮之，更熨帖身心。<br /><br />呼唤雨停，也收一收我们身体里的“水意”，明媚一整个阳春。</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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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俞果 - 九旬老母的守望</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4%bf%9e%e6%9e%9c-%e4%b9%9d%e6%97%ac%e8%80%81%e6%af%8d%e7%9a%84%e5%ae%88%e6%9c%9b/</link>
                        <pubDate>Sat, 11 Apr 2026 19:07:3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九旬老母的守望
日期：2026-04-11


俞果我家小区和我女儿家小区相距一个路口。五分钟路一碗汤，还温热着呢。这是女儿女婿结婚时的优选，现在我们照顾他们，二十年后他们看护我俩。因为近嘛，三天两头来往，今天送汤送菜过去，次日再将空碗空盘取回。一来二去，在门栋前，在电梯里，在过道上，我认识了她家的邻居老太。老太瘦小，背微驼，走路虽慢却沉稳，只要出门就拉着一个老人标配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九旬老母的守望</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4-11</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俞果<br /><br />我家小区和我女儿家小区相距一个路口。五分钟路一碗汤，还温热着呢。<br /><br />这是女儿女婿结婚时的优选，现在我们照顾他们，二十年后他们看护我俩。因为近嘛，三天两头来往，今天送汤送菜过去，次日再将空碗空盘取回。<br /><br />一来二去，在门栋前，在电梯里，在过道上，我认识了她家的邻居老太。老太瘦小，背微驼，走路虽慢却沉稳，只要出门就拉着一个老人标配的带金属框架的两轮拖车。她眼不花，说话不含混，面相清爽，衣着干净。我们从点头开始，继而微笑招呼，最后几句寒暄相识相熟。<br /><br />后来，知道老太姓陈，我称她陈姨。知道她老头已逝，知道她九十一岁了，知道她一人独居两房一厅，知道她以前是一位中学教师。<br /><br />她每天早晨出去买菜，下午经常外出散步。只见她孤单的身影进进出出，从不见有儿女探视，有亲戚走动，有朋友拜访。虽心存疑虑，却从不询问。邻里嘛，相交有边界有分寸。<br /><br />有几回，陈姨告诉我，周边的几个小菜场数余姚路的价钱最便宜，武定路的菜场贵。我惊讶她的脚力健，能跑这么远的菜场。我羡慕不已地说，你身体棒，腿脚健是生命力强盛的标志，你还记忆力好，会比较价格，九十一岁了，真不容易。我还和陈姨说，我岳母九十四岁，父亲九十三岁，他们生活也能够自理，但总体上不如你，他们都不能独自外出了。陈姨听了笑着说，哦，那你也是有长寿基因的，有福之人呢。唉，这陈姨情商还这么高，真正服帖。<br /><br />一天，我和陈姨在电梯口相遇。她拉住我，说你过来一下，和你说个事。仓促间，我被拉到她房间的门厅。掩上门，她说，小俞，简单和你讲讲我的事，讲出来我人也轻松些。我有一个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但他是个植物人，年轻时在单位出工伤造成的，现在住在养老院里。我听了大吃一惊！<br /><br />陈姨接着说，我隔两三天要去看他一次，烧点他喜欢的菜带去。我常常外出散步，其实就是去养老院看儿子。邻居们也不知道我的事，这种事也不想到处说。我天天硬撑着不敢倒下，怕一倒下，他就没人管了。<br /><br />我听得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应对。感觉到她对我的信任，我成为她倾诉的聆听者。这种陌生人的信任叙述，虽非托付，却有一层沉重的压力感，于我也是平生第一次遭遇。<br /><br />陈姨继续道，我还有一个女儿在国外生活，一家三口早已定居那边。我跟女儿说，包括这房子在内的所有财产，先供她哥哥养老，剩余全部归她，她认同。陈姨以手抚胸，说，就这些，说完了。<br /><br />我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没有，说了我就舒心了。你在上海没有亲戚吗？有的，但有些事不是直系亲戚是没有办法操作的。只有自己慢慢熬，听天由命。<br /><br />我们再相遇时，我总是和她多聊上几句。一次，她平静地对我说，人家都说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悲哀，我倒认为这于我算是一种解脱。我不能扔下儿子不管，也不想把这些拖累留给女儿。我了了这牵挂，才能放心走。<br /><br />望着陈姨，她拼将白头赌黑发的趔趄，诠释了古人“千古艰难唯一死”的辛酸。原先，我看到失独家庭，甚觉悲痛与无望，今思陈姨这不忍弃手先行的无奈，更感哀戚而无语。<br /><br />陈姨依旧拖个小车出门购物散步，脸上未见一丝愁容。一来二去邻里之间才有了些信任，二去一来边界感外又多了些关注。<br /><br />此后，每次遇见陈姨，我总是敬佩且近谦卑地与她多闲话几句。仿佛无力相助也是一种愧疚，唠唠叨叨也权作一番补偿。</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4%bf%9e%e6%9e%9c-%e4%b9%9d%e6%97%ac%e8%80%81%e6%af%8d%e7%9a%84%e5%ae%88%e6%9c%9b/</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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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叶振环 - 难忘当年焦麦粞</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5%8f%b6%e6%8c%af%e7%8e%af-%e9%9a%be%e5%bf%98%e5%bd%93%e5%b9%b4%e7%84%a6%e9%ba%a6%e7%b2%9e/</link>
                        <pubDate>Sat, 11 Apr 2026 19:05:58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难忘当年焦麦粞
 日期：2026-04-11


叶振环焦麦粞，是一种粉末状的熟食，在崇明、启东、海门一带颇为流行。如今，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对它大多记忆犹新。几十年前，它曾是农家用元麦炒制的一种寻常食品。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焦麦粞也算得上是奢侈品。偶尔吃上一回，恨不得连碗都一并吞进肚里。记得十岁那年，母亲炒了些许元麦，到机坊里磨成焦麦粞，给我和哥哥解馋。那股焦香扑鼻而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难忘当年焦麦粞</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author"></span><span> </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4-11</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叶振环<br /><br />焦麦粞，是一种粉末状的熟食，在崇明、启东、海门一带颇为流行。如今，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对它大多记忆犹新。几十年前，它曾是农家用元麦炒制的一种寻常食品。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焦麦粞也算得上是奢侈品。偶尔吃上一回，恨不得连碗都一并吞进肚里。<br /><br />记得十岁那年，母亲炒了些许元麦，到机坊里磨成焦麦粞，给我和哥哥解馋。那股焦香扑鼻而来，我们哪里按捺得住？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谁知，竟被噎住了——吐出来，舍不得；吞下去，又呛得难受。不上不下间，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淌进嘴里。说来也怪，焦麦粞遇了水，竟滑溜溜地顺进了肚子里。那又狼狈又满足的滋味，至今想来，仍觉真切。<br /><br />焦麦粞这种食品，历史悠久，在我国民间流传甚广。据传，北宋名臣包拯常微服私访，行囊中总要带上足量的焦麦粞，以充路粮，随时可食。包夫人心疼夫君日夜操劳，便在焦麦粞中加入些许芝麻粉，以增营养。而此物的发明者，实是将包拯抚养成人的嫂娘。后来宋仁宗尝过包拯进献的焦麦粞，大为赞赏，自此传入民间，渐渐为百姓所喜爱。小小一碗焦麦粞，竟也承载着一段清官佳话。<br /><br />从我记事起，每到农村“三夏”“双抢”的大忙时节，农户们便紧张而有序地投入战斗。劳动强度大，时间紧，家家户户便用新收的元麦炒制成焦麦粞，作为田间的方便食品——既耐饥，又不误工。那时节，田野里飘荡着的，除了麦香，便是这焦麦粞的香气了。<br /><br />当年焦麦粞的吃法也简单：撮半碗焦麦粞，加些糖，或用调羹剜着干吃，焦香满口；或开水一冲，筷子搅成糊状，香甜软糯，唇齿留香。吃完一碗，还想再吃。末了，总要用舌尖将碗底清理得干干净净，那是对食物的珍惜，也是对生活的感恩。<br /><br />1969年初春，我参军去了东北。母亲知道我喜欢吃焦麦粞，临行前，悄悄在我行囊里塞了几瓶罐装的。那时新兵连礼拜天只吃两顿饭，中间饿得慌，焦麦粞便派上了大用场。入伍第四年提干后，每逢休假探亲回部队，母亲仍不忘为我准备好焦麦粞，让我带回军营。有时崇明籍的战友来营区相聚，我便用焦麦粞招待他们。战友们见了，又惊又喜——竟在千里之外，尝到了家乡喷香的滋味。<br /><br />如今，家乡的农村早已成为城市的一部分，父老乡亲都过上了好日子。元麦这种传统作物，渐渐被淘汰，焦麦粞也随之消失在岁月深处。它不见了，却从未离开——它化作了游子心中一缕挥之不去的乡愁。</div>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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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瑢 - 黑与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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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Apr 2026 19:04:5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黑与白
日期：2026-04-11


王瑢四季之中，昼夜交替，枯荣相续，时光如同白纸黑字，对立却不突兀不违和。遥想在那更为久远的古时，人们以鹅毛或鸭毛等鸟类的羽毛制成笔尖，蘸取墨水书写。羽毛笔蘸墨，白纸落拓，文字与黑白之间，总觉有某种神秘而不可言说的关联——世间事，起伏变幻，人生无常绝非偶然，恰似生命所该固有的本色。久居申城，习惯了以众声喧哗掩藏内心的疲惫，曾几何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黑与白</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4-11</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王瑢<br /><br />四季之中，昼夜交替，枯荣相续，时光如同白纸黑字，对立却不突兀不违和。<br /><br />遥想在那更为久远的古时，人们以鹅毛或鸭毛等鸟类的羽毛制成笔尖，蘸取墨水书写。<br /><br />羽毛笔蘸墨，白纸落拓，文字与黑白之间，总觉有某种神秘而不可言说的关联——世间事，起伏变幻，人生无常绝非偶然，恰似生命所该固有的本色。<br /><br />久居申城，习惯了以众声喧哗掩藏内心的疲惫，曾几何时，对“黑与白”有了更深的认知与回味。<br /><br />常去的咖啡厅，推拉门黑白基调，一脚踏入，寂静的粉白墙面有的地方已经斑驳，跟灰黑色的屋顶浑然天成，构成一幅沉静的春日水墨图。<br /><br />淡雅柔和使人神经松弛，浮躁的心，不知不觉趋向平静。<br /><br />千帆过尽后的某个瞬间恍悟，写作一如做人——简约摒弃矫揉造作，雕琢粉饰回归天然，删繁就简的美好，不失为一种生活态度。<br /><br />时尚亦如此。<br /><br />情如其心，世界缤纷，斑斓色彩中唯独黑与白，无法亦无需掺杂鲜艳的调配。黑色大气庄重，白色明亮纯净。终于明白缘何T台多好用“黑与白”定义最新时尚潮流。<br /><br />临时出门，难以定夺究竟该穿哪件衣服，选黑白，绝不会错。极致的对比，如同琴键上的黑白键，节奏清晰，鲜明唯我。<br /><br />黑白简约却不简单，永恒的高级配色。即使是最为普通的一件白背心，展现男性身材或女性魅力于隐约之间，张扬而低调，任何颜色无出其右。<br /><br />黑与白的性感，可谓言简意赅。时尚跨越世纪，黑白足以应对酒会晚宴约会派对等诸多大场面，假使再稍加点心思，选自己最适宜的款式，你的存在仿佛自带光环，是聚光灯下的焦点，闪耀得让人心动。常说黑色神秘、炫酷，皆因其浓烈而诡秘，更能营造浪漫。<br /><br />无论时尚的秀台如何令人目不暇给，绚丽璀璨终究难敌黑与白的魅惑。几何线条式裁剪，最大化贴合身体曲线，若选用上好的丝绸或薄纱面料，时尚得以完美游走于厚薄与阴柔之间。虚实交织，色彩语境中的视觉画面，早已超出衣服本身的价值。<br /><br />不禁想起导演王家卫，生活中常穿着白衬衫面对镜头；敏锐纤柔的美学习惯，深深渗透进大屏幕——男主角手慢抬，领口解开，袖口稍卷，进退收放，不疾不徐。多巴胺在空气中无声弥散。<br /><br />情调与腔调，开弓搭箭，箭在弦上。发还是不发？该怎么发？四目相觑，笑眼无声。黑白演绎往往并不拘泥于欣赏。<br /><br />镜头中的清晨，男人睡眼惺忪下得楼来。厨房里，女人忙碌的身影，晨曦尽泻，隐隐一丝清凉。她的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一根香烟，小小火头中映出女人的巴掌俏脸，两朵红晕。<br /><br />诗意般美好。根本不需要台词。<br /><br />网上搜看老电影。《摩登时代》中卓别林式黑白无声幽默，《蝴蝶梦》中希区柯克以黑白演绎悬疑。香奈儿这样回答记者问——“女人一心想着所有色彩，唯独恰恰忽略了黑白……”干净而纯粹的颜色，实则最不易坚持。以黑白做配角，从不担心会喧宾夺主。一旦成为主角则吸睛，因低调，更显耀目。<br /><br />经年流转，经典依旧。黑与白偶尔点缀花色，视觉顿时变得立体丰富。耳畔响起一个男音，悠悠地唱——“声线裹着白衬衫的风，快乐简单得像晴空……”<br /><br />要拒绝还是要复古？要时尚还是要传统？上苍不响，一切皆由你定。</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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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浩月 - 推开那扇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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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Apr 2026 19:03:41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推开那扇门
日期：2026-04-11


韩浩月许久没有推门了，家里的门，装的是电子锁，拇指接触到指纹识别区之后，锁舌缩回的同时，门会自动打开，肩膀轻撞就可进屋，“推”的那个动作，已然消隐于无形。过去的门，多数都是需要推的，因为那些门有厚厚的门板、敦实的门框，有门枢，门枢又分上枢和下枢，门枢对应的凹槽被称为枢臼……因而那些门被推开的时候，总会因为木头摩擦或铰链扭动，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推开那扇门</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4-11</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韩浩月<br /><br />许久没有推门了，家里的门，装的是电子锁，拇指接触到指纹识别区之后，锁舌缩回的同时，门会自动打开，肩膀轻撞就可进屋，“推”的那个动作，已然消隐于无形。<br /><br />过去的门，多数都是需要推的，因为那些门有厚厚的门板、敦实的门框，有门枢，门枢又分上枢和下枢，门枢对应的凹槽被称为枢臼……因而那些门被推开的时候，总会因为木头摩擦或铰链扭动，发出吱呀、嘎吱、咚咚、咔嚓、轰隆声，那些声音，又因为人心情的不同，分别掺和进了喜悦、沉重、期待、急切、悲伤等情绪，开门的声音透过耳膜直抵心底，形成了或细微或剧烈的冲击。<br /><br />顽皮的孩子，有时候会把推门当成一种游戏，推开来，又关上，关紧后，又推开，在他们所掌控不多的世界里，门是不错的大玩具，推门体现着他们微不足道的力量感，他们在门单调的响声里，得到了节奏的韵律与纯粹的欢愉。喜欢推门的孩子，是孤独的、敏感的，有过这种体验的人，一生当中每每遇到门，有时会忍不住想要去推，有时却又悄悄走开了，想推门，是想体会过去一种遥远的回声，而走开，则是不愿意打开一个未知的世界。<br /><br />贾岛是个喜欢推门的人，中唐时期30岁左右的他，有次前往长安城郊外访友未遇，写下千古名句“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并留下“推敲”典故。在满怀期待推开柴门却未见老友踪影时，他的心情不免有些失落，既然如此，那不妨给这份失落再加一份清冷的惆怅色调，从“推”到“敲”，也导致后世无数人每读此句时，内心不禁弥漫着“推与敲”意境之微妙差别所带来的怅然之美。<br /><br />或是因为贾岛这首诗的缘故，每当行至老村、孤巷、小街，面对一扇需要我推或敲的门时，总是会有些踌躇，有时是不敢，有时是不愿，有时是怕打扰，有时是担心被误会……于是，大多时候，我选择离开，不推，亦不敲，纵然可能错过些什么，但若转身离去能得片刻心安，就任那门扉紧闭吧，门外身影悄然隐去，门内浑然不觉曾有客至，两相不知，两不相欠，甚好。<br /><br />记得年轻时，需要去请一位长辈帮一点工作方面的小忙。那是个傍晚，下了班的我，从街边买了一个西瓜，装在塑料袋子里，一路拎到长辈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了，那扇门就在我面前，从门缝中可以看见客厅里渗透出来的温暖的灯光，那灯光仿佛在鼓励着我去把门推开，而我在就要伸出手掌去拍门的时候，内心犹豫了，恰逢此时，听到门后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我退缩了，转身匆匆离去。那扇门，我终究还是没去推开，后来想，其实推没推开，都无所谓的，但那个时刻没有去推，终归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br /><br />除了自己的家门，不同的门都存在着不同难度的“推与敲”，但有些门，是非推不可的，不推，就永远站在门外，比如谈到文学创作经验，不少著名作家给出的建议非常直白“无他，唯多写尔”，用“推门”来比喻的话，就是“没有别的办法，不努力写就永远推不开文学的大门”。世间难推开的门有许多种，文学的门算是其中之一，但若是热爱，就会从鼓起勇气到不屈不挠到习以为常、见门就推……推门会成为一个习惯动作与本能行为。<br /><br />我不再尝试推开寻常之门，因为前面还有无数扇文学之门在等着，门后尽是神秘与未知，必然也有我所不曾见到过的景色。生命不息，推门不止，最终如果能把沉重的门轻盈地推开，所带来的快乐，是很多事情所不能与之比拟的。</div>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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