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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蘇聯的選舉是世界上最民主的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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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蘇聯的選舉是世界上最民主的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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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蘇聯的選舉是世界上最民主的選舉

推薦者註:以下是斯大林於19371211日在莫斯科市斯大林選區選民大會上發表演講的全文記錄,根據蘇聯宣傳部發布的英語文稿翻譯而成。斯大林在演講中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將他最新頒布的蘇聯憲法吹噓成是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最民主的憲法。當斯大林口口聲聲地宣稱蘇聯人民享有世界上最自由和最民主的選舉權利時,腥風血雨的蘇聯大肅反運動正進行得如日中天。該運動自19371月起掀起高潮,到193811月被叫緩,在這將近兩年的時間裡,共有六十八萬多名蘇聯人被冠以反黨集團分子、裡通外國的特務分子、社會主義建設破壞分子等各種無須有罪名而遭到槍決,平均每天被槍斃人數多達一千多人。這些血淋淋的事實證明,布爾什維克與其徒子徒孫們一樣,是一群好話說盡、壞事做絕之流。人們讀完斯大林的這篇演講後,可以從中找到所謂中國的民主不終止於選舉、是全過程民主的說法來源於何處,習近平真可謂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蘇俄人的曾孫子。

蘇聯剛建國時是沒有憲法的,因為按照創建蘇聯模式的共產國父列寧的說法,憲法是資產階級用來剝削和壓迫人民的虛偽工具,列寧宣稱,無產階級專政不需要憲法。斯大林對憲法卻情有獨鍾,他在列寧死後剛繼位時就頒布了一部蘇聯憲法。1933年,希特勒在德國上台,這一政治新情況促使西方國家開始尋求與蘇聯改善外交關係。為了做些好看的表演給西方人看,斯大林於1936年底頒布了一套由他親自起草的蘇聯新憲法。根據這套新憲法,蘇聯所有年滿十八歲以上的公民都享有投票選舉權,蘇聯人民的言論自由權、結社自由權、和宗教信仰自由權等也都將得到保障,言辭聽上去是非常地美麗動聽。不過,斯大林的新憲法里雖然有許多動聽的詞語,卻同時將共產黨是領導人民的核心力量這句話寫進了條款,實行無產階級專政的句子也被堂堂正正地列入了憲法,這些與民主自由原則相矛盾的條款使得西方人一眼看穿了斯大林頒發新憲法的表演性,該憲法當時普遍被西方人視為是蘇聯的又一次欺騙性宣傳而已。一個民主的憲法或制度的最基本特徵之一應該是,哪個黨可以做領導力量必須由人民的選票來決定。

(選區主席赫魯曉夫宣告:「請我們的代表候選人斯大林同志上台」。當斯大林同志出現在主席台上時,場下群眾全體起立,爆發出長達幾分鐘的如暴風雨般響亮的鼓掌聲和歡呼聲,群眾們此起彼伏地高呼著口號:「偉大的斯大林萬歲!」,「起草世界上最民主的蘇維埃憲法的斯大林同志萬歲!」,「全世界被壓迫者的領袖斯大林同志萬歲!」)。

同志們,老實說,我本來沒有想要來講話,可是,我們敬愛的尼基塔·謝爾蓋維奇(·赫魯曉夫)同志可以說是硬把我拉到了這個會場來。「做個好演說吧」,他說。我該說些什麼呢?做個什麼樣的演說呢?凡在選舉前需要講的一切,都已經由加里寧、莫洛托夫、伏羅希洛夫、卡岡諾維奇、葉諾夫等領導同志,以及我們許多其他負責同志,在發言中講過又一再講過了,還有什麼內容可以再講呢?他們告訴我說,選舉活動的有些問題需要解釋,什麼樣的解釋?關於什麼問題?凡需要解釋的一切,都已經在大家所知的布爾什維克黨、共產主義青年團、全聯盟中央工會委員會、國防航空及化學建設協進會、以及體育文化委員會的宣言里,解釋過和反覆解釋過了,還有什麼可以補充解釋的呢?當然,也許可以做一個輕鬆的演講,什麼都說,卻什麼都沒有說。(輕笑聲)。也許這種演說能夠娛樂一下聽眾,據說不僅在資本主義國家那裡,而且在我們蘇維埃國家這裡,有善於做這種演說的能手,(笑聲、熱烈掌聲)。可是,第一,我不是善於做這種演說的能手,第二,現在我們所有布爾什維克黨人都如俗話所說,忙得不可開交,是否值得沉迷於這種娛樂之事呢?我以為是不值得的。顯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無法做出很好的演講來。可是,我已經站在講台上了,當然無論如何也得說點什麼。(熱烈鼓掌)。

首先,我要感謝各位選舉人對我表示的信任,(熱烈鼓掌)。我被推舉為代表候選人,首都斯大林選區的蘇維埃選舉委員會將我登記為代表候選人,同志們,這是極大的信任,讓我向你們致以深切的布爾什維克式謝意,作為一名黨的成員,我要感謝你們對於布爾什維克黨,以及對於代表這個黨的我本人,所表示的信任。(熱烈鼓掌)。我知道這個信任意味著什麼,這個信任賦予了我以新的、更多的義務,因而也就賦予了我以新的、更多的責任。我們布爾什維克黨人從來沒有推卸責任的習慣,我很樂意負擔起這個責任來,(長時間熱烈鼓掌)。同志們,我本人也要向你們保證,你們可以放心地依靠斯大林同志,(熱烈歡呼,經久不息,場下一女聲高呼,「我們大家都擁護斯大林同志」,伴隨來一片掌聲)。你們可以理所當然地相信斯大林同志定能完成他對人民的義務,(鼓掌),對工人階級的義務,(鼓掌),對農民的義務,(鼓掌),對知識界的義務。(鼓掌)。

其次,同志們,我要藉此機會向你們祝賀這個將臨的全民節日-蘇聯最高蘇維埃選舉日,(熱烈鼓掌和歡呼聲)。將臨的選舉不僅僅是選舉而已,同志們,這是我國工人、我國農民、和我國知識界的真正的全民節日!(鼓掌),世界上從未有過這樣真正自由和真正民主的選舉,前所未有!歷史上不曾有過這種先例!(鼓掌)。關鍵之處不在於我們當前的選舉是普遍、平等、不記名、和直接的,雖然這一事實本身具有重大意義,關鍵在於我們的普選將是最自由的選舉,將在世界上最民主的國家裡進行。普選在某些資本主義國家裡,即所謂民主國家裡,也存在。但是,那裡的選舉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進行的呢?是在階級衝突的情況下,是在階級敵對的情況下,是在資本家、地主、銀行家、及其他資本主義鯊魚脅迫選舉人的情況下舉行的,這樣的選舉,即使它是普遍、平等、不記名、和直接的,也無法被稱為是完全自由和完全民主的選舉。反之,在我們的國家裡,選舉是在完全不同的情況下進行的,在我們這裡,沒有資本家,沒有地主,因而也就沒有富有階級對無產階級的強加,在我們這裡,選舉是在工人、農民、和知識分子合作的情況下舉行的,是在他們相互信任的環境中進行,是在可以說是相互友愛的情況下進行,因為我們國家沒有資本家、沒有地主、沒有剝削,所以,沒有人會脅迫人民,沒有人能夠歪曲民意。這是為什麼我們的選舉是全世界範圍內唯一真正自由和真正民主的選舉。(鼓掌)。

這種自由和真正民主的選舉,只有在社會主義制度取得勝利的基礎上才能發生,只有當我們的社會主義已不單是正在建設著,而且已經成為人民生活的一部分,已經成為人民日常生活的時候,才可能發生。十多年以前,人們尚在爭議,我國是否能建成社會主義,現在,這已經是無可爭議的問題了,現在,這已經是事實,已經是現實生活,已經成為貫穿於人民全部生活的習慣。我們的企業和工廠不是由資本家來操作,我們的工作由出身於人民的男人和女人們來領導完成,這在我們這裡叫做實踐中的社會主義。我們的農田勞作者在沒有地主、沒有富農的環境下工作,由出身於人民的人來領導,這在我們這裡叫做日常生活中的社會主義,叫做社會主義的自由生活。正是在這樣的基礎上,我們這裡產生了新的選舉,真正自由和真正民主的選舉,產生了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過先例的選舉。獲得如此成果之後,人們又怎能不向你們祝賀這個全國人民盛大的節日,祝賀這一蘇聯最高蘇維埃選舉日呢?(全場熱烈歡呼)。

再則,同志們,我想給你們一個忠告,一位代表候選人給他的選舉人的忠告。如果你以資本主義國家為例,你會發現,那裡的代表和選舉人之間存在著一種很特別的、依我看是很奇怪的關係,當進行選舉的時候,代表向選舉人拋媚眼,討好他們,發誓說自己絕對忠實,許下一大堆這樣那樣的諾言,好像代表完全依賴於選舉人。可一旦選舉結束、候選人已經成為代表之後,這種關係就發生了根本的變化,代表不再依賴於選舉人,而是變得完全獨立了。在四年到五年之間,直到下次選舉之前,代表覺得自己極為自由,不用依靠人民,不用依靠選舉人。他可以從一個營壘換到另一個營壘,可以從走正路轉向走邪路,他甚至可以干一些不那麼清白的勾當,可以隨意翻筋斗,他是獨立的。

這種關係難道是正常的嗎?同志們,絕不正常,我們的憲法考慮到了這一點,設計出一條憲法條款,根據這項條款,如果代表耍起把戲來,如果代表偏離了正道,如果代表忘記自己依賴於人民、依賴於選舉人,選舉人有權提前撤回代表的資格。同志們,這是一條很好的憲法條款,當代表的人應當知道,他是人民的公僕,是人民派往最高蘇維埃的使者,他應該遵循人民給他設定的路線來行動,如果代表離開了正確的路線,選舉人就有權要求進行新選舉,有權將他踢出俱樂部!(笑聲,鼓掌)。這是一條很好的憲法條款。我的忠告,一位代表候選人對選舉人的忠告,就是要你們記得選舉人的這個權利,即先期撤回代表的權利,要監督自己的代表,要監控他們,如果他們企圖離開正道,就趕走他們,要求進行新選舉,而政府則有義務舉辦新選舉。我的忠告就是請你們記住這項憲法條款,在必要時運用它。

最後,還有一個忠告,一位代表候選人給他的選舉人的忠告,如果選舉人可以向自己的代表提一個要求的話,那麼這個最根本的要求應該是什麼呢?選舉人,人民,應該要求自己的代表始終稱職,要求他們在自己的工作中不能墮落為政治庸人,要求他們始終不愧為列寧式的政治家,要求他們始終做像列寧那樣明確堅定的公眾人物,(鼓掌)要他們像列寧那樣,在戰鬥中無所畏懼,對人民的敵人毫不留情。(鼓掌),要他們在事情變得複雜時,當危險迫在眉睫時,像列寧那樣一點也不恐慌,絲毫不恐慌,(鼓掌),要他們在解決難題時,像列寧那樣明智鎮定,需要全面認清方向,全面衡量利弊,(鼓掌),要他們像列寧那樣正直誠實,(鼓掌),要他們像列寧那樣愛護自己的人民。(鼓掌)。

我們是否能說所有的代表都是這樣的公眾人物呢?我不會這樣說,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人,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公眾人物,有些人你無法說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是勇士還是懦夫,是全心全意擁護人民之人還是人民的敵人,有這樣的人,有這樣的公眾人物,在我們布爾什維克中間,也有這樣的人,同志們,你們心知肚明,家家都有害群之馬,(笑聲,鼓掌)。對這種不確定型的人,這種不是政治家而是政治庸人的人,這種含糊不清的人,俄國偉大作家戈果里曾用一句很貼切的話來形容:模糊不定的人,即不如此也不那樣,你辨不清他們的頭和尾,既不是城裡的博格但,也不是鄉下的塞利芬,(笑聲,鼓掌)。對這種不確定型的人和公眾人物,民間也有很貼切的流行說法:既不是魚也不是肉的中間人,(全場發笑,鼓掌),既不是供神的蠟燭,也不是捅鬼的棍子,(全場大笑,鼓掌)。我無法完全有把握地說,在候選人里(當然我要說聲抱歉),以及在我們的公眾人物里,沒有這種更像政治庸人的人,沒有這種從性格到構成都像民間所說的既不是供神的蠟燭也不是捅鬼的棍子的人。(笑聲,鼓掌)。

同志們,我希望你們經常影響自己的代表,促使他們必須時刻記住偉大列寧的偉大儀範,處處效仿列寧,(鼓掌)。選舉人的職能不能終止於選舉,選舉人的職能要在最高蘇維埃的整個任期內繼續發揮作用。我已經提到過,如果代表偏離了正道,憲法給予選舉人以在代表任期結束前撤回代表資格的權利。由此可見,選舉人的義務和權利,在於時刻監督自己的代表,時刻提醒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墮落到政治庸人的地步,必須成為像偉大列寧那樣的人物。同志們,我給你們的第二個忠告,一位代表候選人給選舉人的忠告,就是如此!

(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和歡呼聲,全場起立,目送斯大林同志向領導人員席位走去,群眾高呼:「偉大的斯大林萬歲!」,「斯大林同志萬歲!」, 「第一位列寧主義者、聯盟蘇維埃的候選人、斯大林同志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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