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世界論壇

<- 社交登陸。【論壇使用幫助】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石正麗研究員關...
 
Notifications
Clear all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石正麗研究員關於冠狀病毒所發表論文的研究

20
1 Users
0 Likes
3,615 查看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石正麗研究員關於冠狀病毒所發表論文的研究》

九峰山

2020.03.29 - 當前


摘要

本文收錄了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石正麗研究員關於冠狀病毒所發表論文的記錄,並從研究的角度探討2019年12 月發現的Covid-19病毒的可能來源,石正麗研究組和中國大陸/香港的其他研究組的科研情況,以及Covid-19病毒在世界範圍的爆發中的病毒研究情況。本文不採取任何既定的立場,以保證信息的客觀性。

本文短鏈接: https://bit.ly/2ydLPCc

 

引言

維基百科詞條

 

石正麗個人信息和研究經歷

石正麗研究員1964年5月出生於中國河南省西峽縣。她1987年畢業於中國武漢大學,1990年從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Master's degree from the Wuhan Institute of Virology,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CAS))獲得碩士學位,並於2000年從法國蒙彼利埃第二大學獲得哲學博士學位(Ph.D. from Montpellier 2 University in France)。

2003年SARS事件爆發後,石正麗親自帶領研究團隊,在全國各地調查蝙蝠棲息洞穴,採集各類蝙蝠樣品做病毒檢測,尋找SARS病毒蹤跡。2005年石正麗和Cui Jie領導的研究組發現源自蝙蝠(the SARS virus originated in bats),研究結果發表在《科學》(Science in 2005)和《普通病毒學》(Journal of General Virology in 2006)。

從2014起, 石正麗是資助冠狀病毒研究的一些美國政府基金項目和一些中國國家基礎計劃、中國科學院、中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中國科學院戰略有限計劃項基金目的受資助人。

2014年, 石正麗參與了一項以Ralph S. Baric為主研究人的美國北卡萊羅納大學和武漢病毒所的一項蝙蝠冠狀病毒的聯合研究。同年由於美國政府宣布暫停涉及流感、中東呼吸症和薩斯病毒(influenza, MERS & SARS viruses)的危險病毒學研究,這個項目的資助被叫停。

2015年,石正麗參與可感染人的冠狀病毒研究。2015年11月,北卡羅萊納大學教堂山分校的研究人員在《自然-醫學》上發表關於合成類似SARS冠狀病毒的論文,石正麗也是作者之一

2017年8月,石正麗發表論文,認為SARS病毒源頭來自雲南蝙蝠洞里的中華菊頭蝠

2018年4月,石正麗團隊在《自然》上發表論文,稱發現了引發廣東大範圍豬急性腹瀉死亡的一種新型冠狀病毒,並將其命名為豬急性腹瀉綜合征冠狀病毒(SADS冠狀病毒)。該病毒與一些從廣東菊頭蝠樣本所分離病毒的基因組序列一致性高達98%

在2019-2020年的冠狀病毒大流行期間,石正麗和研究所的其他科學家組成了一個新冠病毒研究(Covid-19; SARS-Cov-2)專家組。在2020年2月,石正麗領導的研究者們在《自然》雜誌上發表了題為《與一種可能源自蝙蝠的新冠狀病毒相關聯的一場肺炎爆發》(「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說到新冠病毒(SARS-CoV-2)與薩斯是同一家族,並且與在蝙蝠中發現的一種冠狀病毒最為接近。在2020年2月,她的研究組在《細胞研究》(Cell Research)上發表了一篇文章,表明美國吉利德公司(Gilead Sciences)所擁有的一種試驗葯瑞德西韋(remdesivir)在離體抑制病毒上(in inhibiting the virus in vitro)有積極作用(a positive effect),並且代表武漢病毒研究所在中國為此葯的應用申請一項專利。石正麗作為共同作者撰寫了一篇論文,將病毒標記為第一個X疾病(the first Disease X)。

2020年2月,南華早報(th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報道石正麗10年時間建立的一個世界上最大的蝙蝠有關的病毒資料庫,給科學界理解病毒提供了幫助 。南華早報也報道了石正麗成為中國社交媒體上個人攻擊的焦點,他們說武漢病毒研究所是病毒的來源,導致石正麗發帖:「我用生命發誓,病毒與實驗室沒有絲毫關係」 ,當被南華早報問到對攻擊的評論時,石正麗答道:「我的時間必須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財新(Caixin)報道石正麗就新冠病毒的來源更進一步發表公開聲明,她說道:「新冠病毒是自然用來懲罰人類保持非文明生活習慣 。我石正麗,用生命發誓,它與我們的實驗室無關。」 

2020年7月31日,《科學》雜誌發表了對施的採訪,她評論道:「迄今為止,我院所有教職工和學生的感染為零。」 《科學》雜誌詢問 WIV 為什麼要在BSL-4 實驗室進行冠狀病毒實而當大多數其他科學家在BSL-2 或 BSL-3 條件時處理冠狀病毒時,石正麗解釋說,她的團隊也使用BSL-2和BSL-3實驗室進行冠狀病毒研究,但根據政府規定,他們已開始使用BSL-4實驗室。

2020年1月23日,石正麗團隊也曾在bioRxiv預印版平台上發表文章,題為《一種新型冠狀病毒的發現及其可能的蝙蝠起源》,提出新型冠狀病毒或來源於蝙蝠。 https://www.yicai.com/news/101061453.html

2021年5月21日,「來自中科院武漢病毒所等機構的多名研究人員在bioRxiv預印版平台上提交了一篇論文,論文顯示,現有的實驗證據並不支持新冠病毒來源於實驗室泄漏這一推測。這篇論文題為「Identification of a novel lineage bat SARS-related coronaviruses that use bat ACE2 receptor」。據美國僑報網24日報道,其通訊作者包括中科院武漢病毒所研究員石正麗,中科院武漢病毒所蝙蝠病毒感染與免疫學科組組長周鵬等。論文報告稱,此前在追蹤2019年新冠病毒(SARSr-CoV-2)的蝙蝠起源時,研究小組鑒定出了RaTG13病毒,它與SARSr-CoV-2具有96.2%的基因組一致性,是迄今為止最為接近的基因組。在那之後,研究人員鑒定出了包括RaTG15在內的8種新的SARSr-CoV序列,並對其進行了下一代測序。研究結果顯示,這一新的SARSr-CoVs譜系與SARS-CoV-2在RdRP區域密切相關,但在基因組水平上,與任何已知的SARSr-CoVs譜系都有距離。對於有說法聲稱可能是實驗室的RaTG13泄漏產生了SARSr-CoV-2,論文進一步強調,現有的實驗證據並不支持這一推測。相反,穿山甲冠狀病毒顯示出對人類或蝙蝠「血管緊張素轉化酶2」(ACE2)的強結合能力,在跨物種傳播方面有高潛力。論文表示,可能存在一種比RaTG13更有效利用人類ACE2的蝙蝠SARSr-CoV,或者有一種具備更高基因序列一致性的穿山甲冠狀病毒。需要對蝙蝠、穿山甲或其他可能的中間動物進行更系統和縱向的採樣,以便更好地了解SARS-CoV-2的起源。 https://www.yicai.com/news/101061453.html, 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10.1101/2021.05.21.445091v1

2021年5月31日,「來自美國環保生態健康聯盟(EcoHealth Alliance)、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廣東省生物資源應用研究所、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杜克大學-新加坡國立大學醫學院的研究團隊在論文預印本平台BioRxiv上聯合發表了一項研究,題為 「中國蝙蝠冠狀病毒的起源與跨種傳播(Origin and cross-species transmission of bat coronaviruses in China)」。蝙蝠是SARS-Cov、SARS-Cov-2等多種冠狀病毒(CoVs)的天然蓄水池,然而目前科學界對冠狀病毒的進化和多樣性仍所知甚少。研究團隊利用貝葉斯統計框架和中國所有已知的蝙蝠冠狀病毒(包括630個新的冠狀病毒基因序列)的序列數據分析了它們的宏觀進化、跨物種傳播和在中國各地的分布情況。研究團隊發現,與β冠狀病毒相比,α-冠狀病毒的宿主切換更頻繁,且能跨越親緣關係更遠的其他宿主,而β-冠狀病毒受宿主限制更大。結果表明,菊頭蝠屬(Rhinolophus)及其下的菊頭蝠科(Rhinolophidae)的科間和屬間的宿主切換最為常見。這項分析還確定了中國冠狀病毒進化多樣性熱點的宿主分類群和地理區域。研究團隊認為,這項研究可能有助於發現蝙蝠冠狀病毒,用於主動監測人畜共患病。他們提示SARS-CoV-2可能起源於菊頭蝠屬蝙蝠,而與菊頭蝠相比,全長基因組分析顯示馬來穿山甲不太可能是新冠病毒的起源。該項研究的通訊作者為美國非盈利組織環保生態健康聯盟疾病生態學家Peter Daszak教授,中科院武漢病毒研究所新發傳染病研究中心主任、中科院高致病性病原生物學與生物安全重點實驗室主任石正麗研究員。」  https://news.sina.cn/2020-06-03/detail-iirczymk5089543.d.html,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10.1101/2020.05.31.116061v1

 

Covid-19病毒研究時間軸

 

石正麗論文和媒體記錄

  1.  Li, Wendong; Shi, Zhengli; Yu, Meng; Ren, Wuze; Smith, Craig; Epstein, Jonathan H; Wang, Hanzhong; Crameri, Gary; Hu, Zhihong; Zhang, Huajun; Zhang, Jianhong; McEachern, Jennifer; Field, Hume; Daszak, Peter; Eaton, Bryan T; Zhang, Shuyi; Wang, Lin-Fa (28 Oct 2005). "Bats Are Natural Reservoirs of SARS-Like Coronaviruses". Science. 310 (5748): 676-679.   Bibcode2005Sci...310..676L.   doi: 10.1126/ science.1118391PMID 16195424.

  2.  Lu Wei (魯偉); Liu Zheng (劉錚) (10 March 2009). "Archived copy" 石正麗:與病毒相伴的女科學家.  sciencenet.cn (in Chinese). http://news.sciencenet.cn/sbhtmlnews/2009/3/216816.htm l" rel="nofollow">Archived from the original on 7 February 2019. Retrieved 26 January 2020.

  3. Ren, Wuze; Li, Wendong; Yu, Meng; Hao, Pei; Zhang, Yuan; Zhou, Peng; Zhang, Shuyi; Zhao, Guoping; Zhong, Yang; Wang, Shengyue; Wang, Lin-Fa; Shi, Zhengli (1 November 2006). "Full-length genome sequences of two SARS-like coronaviruses in horseshoe bats and genetic variation analysis". J Gen Virol. 87(11): 3355–3359. doi:10.1099/vir.0.82220-0PMID 17030870.

  4. Ge, X., Li, J., Yang, X. et al. Isola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a bat SARS-like coronavirus that uses the ACE2 receptor. Nature 503, 535–538 (2013). https://doi.org/10.1038/nature12711

  5. Menachery, Vineet D.; Yount, Boyd L.; Debbink, Kari; Agnihothram, Sudhakar; Gralinski, Lisa E.; Plante, Jessica A.; Graham, Rachel L.; Scobey, Trevor; Ge, Xing-Yi.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Nature Medicine. 2015-12, 21 (12): 1508–1513. 

  6. Jiazheng Xie, Yang Li,Xurui Shen, Geraldine Goh, Yan Zhu. Jie Cui, Lin-Fa Wang, Zheng-Li Shi, PengZhou, Dampened STING-Dependent Interferon Activation in Bats, Cell Host and Microbe, Volume 23, Issue 3, 14 March 2018, Pages 297-301.e4 

  7. 【長江日報】武漢科學家領銜攻關發現仔豬腹瀉致死「元兇」是蝙蝠. http://www.whiov.ac.cn. [2020-02-15]. (原始內容http://www.whiov.ac.cn/xwdt_105286/kydt/201804/t20180428_5004442.htm l" rel="nofollow">存檔於2020-02-15).
  8. Zhang, Wei; Du, Rong-Hui; Li, Bei; Zheng, Xiao-Shuang; Yang, Xing-Lou; Hu, Ben; Wang, Yan-Yi; Xiao, Geng-Fu; Yan, Bing; Shi, Zheng-Li; Zhou, Peng (1 January 2020). "Molecular and serological investigation of 2019-nCoV infected patients: implication of multiple shedding routes". Emerging Microbes & Infections. 9 (1): 386–389. doi:10.1080/22221751.2020.1729071PMC 7048229PMID 32065057.

  9. 張家偉. 研究發現一種新型豬冠狀病毒源自蝙蝠 (新聞報道). 新華社. 2018年4月5日 [2020年2月6日]. (原始內容http://www.xinhuanet.com/tech/2018-04/05/c_1122641615.ht m" rel="nofollow">存檔於2020年2月22日) (中文).

  10. Zhou, P., Yang, X., Wang, X. et al. 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 Nature 579, 270–273 (2020). 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0-2012-7


 歡迎轉發和提出意見。本文短鏈接: https://bit.ly/2ydLPCc


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中科院武漢病毒所石正麗課題組發表Nature發文揭示正在中國肆虐的肺炎疫情很可能由蝙蝠起源的新型冠狀病毒導致

原文鏈接: https://www.lascn.com/Item/82273.aspx

2020年02月04日 來源: 生物谷 作者: 生物谷
 
摘要:在一項新的研究中,來自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武漢金銀潭醫院和湖北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員報道了位於中國中部的湖北省武漢市發生了一系列病因不明的肺炎疫情。從當地的一家海鮮市場開始,到2020年1月26日為止,疫情已蔓延至中國有2050人感染,其中56人死亡,其他11個國家有35人感染。相關研究結果於2020年2月3日在線發表在Nature期刊上,論文標題為「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重要的是,Nature期刊在2020年1月20年收到這篇論文的手稿,1月29日就接受了這篇論文,並以「加快評審文章(Accelerated Article Preview)」的形式了在線發表了這篇論文。論文通訊作者為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石正麗(Zheng-Li Shi)研究員。

在過去的二十年中,冠狀病毒已引起兩次大規模疫情: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SARS)和中東呼吸綜合征(MERS)。一般認為,主要在蝙蝠中發現的SARS 相關冠狀病毒(SARSr-CoV)可能會導致未來疫情暴發。

在一項新的研究中,來自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武漢金銀潭醫院和湖北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員報道了位於中國中部的湖北省武漢市發生了一系列病因不明的肺炎疫情。從當地的一家海鮮市場開始,到2020年1月26日為止,疫情已蔓延至中國有2050人感染,其中56人死亡,其他11個國家有35人感染。相關研究結果於2020年2月3日在線發表在Nature期刊上,論文標題為「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重要的是,Nature期刊在2020年1月20年收到這篇論文的手稿,1月29日就接受了這篇論文,並以「加快評審文章(Accelerated Article Preview)」的形式了在線發表了這篇論文。論文通訊作者為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石正麗(Zheng-Li Shi)研究員。

這些患者的典型臨床癥狀是發燒、乾咳、呼吸困難、頭痛和肺炎。疾病發作後可因肺泡損傷導致進行性呼吸衰竭(如橫向胸部CT圖像所觀察到的那樣),甚至死亡。根據臨床癥狀和其他標準,包括臨床體溫升高,淋巴細胞和白細胞減少(有時白細胞正常),胸部X光片上出現新的肺部浸潤,三天抗生素治療無明顯好轉,臨床醫師將這種疾病確定為病毒性肺炎。大多數早期病例似乎都與最初的那家海鮮市場有接觸史,但是如今這種疾病已發展為人與人之間的傳播。

在疫情開始時就進入了重症監護病房(ICU)的7名重症肺炎患者(其中有6名是海鮮市場銷售者或送貨者)的樣本被送至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WIV)實驗室進行病原體診斷。考慮這次疫情發生的環境與SARS相同,即在冬季和在一家海鮮市場里,石正麗及其課題組在冠狀病毒(CoV)實驗室中首先使用泛冠狀病毒PCR引物來測試這些樣本。他們發現了5個PCR陽性樣本。通過使用下一代測序(NGS)對從支氣管肺泡灌洗液(BALF)中收集的樣本(WIV04)進行宏基因組分析以鑒定潛在的病原體。

在總共10038758個讀取片段(read),或者說人類基因組過濾後的總共1582個讀取片段中,有1378個讀取片段與SARSr-CoV序列相匹配(圖1a)。通過從頭組裝和靶向PCR,他們獲得了一個大小29891bp的冠狀病毒基因組,它與SARS-CoV BJ01(GenBank登錄號AY278488.2)具有79.5%的序列一致性(sequence identity)。將這些1582個讀取片段與所獲得的基因組進行重新映射可取得較高的基因組覆蓋。這個基因組序列已被提交GISAID網站(登錄號EPI_ISL_402124)。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的名稱,他們暫時將它稱為新型冠狀病毒2019(2019-nCoV)。隨後從其他四名患者中使用下一代測序和PCR獲得了另外四個2019-nCoV全長基因組序列(WIV02,WIV05,WIV06和WIV07)(GISAID登錄號EPI_ISL_402127-402130),彼此之間的一致性高於99.9%。

圖1.2019-nCoV的基因組特徵,圖片來自Nature, 2020, doi:10.1038/s41586-020-2012-7。

2019-nCoV基因組由冠狀病毒共有的6個主要的開放閱讀框(ORF)和一些其他的附屬基因組成(圖1b)。進一步的分析表明,一些2019-nCoV基因與SARS-CoV在核苷酸序列上的一致性低於80%。然而,用於冠狀病毒物種分類的開放閱讀框ORF1ab中的七個保守性複製酶結構域在2019-nCoV和SARS-CoV之間具有94.6%的氨基酸序列一致性,這意味著這兩者屬於同一病毒物種。

他們隨後從蝙蝠冠狀病毒BatCoV RaTG13中發現了一個短的RdRp區域,這個區域之前在雲南省的中華菊頭蝠(Rhinolophus affinis)中檢測到,它與2019-nCoV具有高度的序列一致性。他們對這種RNA病毒樣本(GISAID登錄號EPI_ISL_402131)進行全長測序。Simplot分析顯示,2019-nCoV在整個基因組中與RaTG13非常相似(圖1c),全基因組序列一致性為96.2%。

通過使用2019-nCoV、RaTG13、SARS-CoV和先前報道的蝙蝠SARSr-CoV的比對基因組序列,在2019-nCoV基因組中未檢測到重組事件發生的證據。對全長基因組、RNA依賴性RNA聚合酶(RdRp)基因和S基因序列的系統進化樹分析均顯示RaTG13與2019-nCoV存在最密切的親緣關係,但與其他SARSr-CoV形成不同的譜系(圖1d)。2019-nCoV的編碼受體結合蛋白---刺突蛋白(S)---的基因除了與RaTG13的S基因具有93.1%的核酸序列一致性外,與其他冠狀病毒高度不同,與所有先前描述的SARSr-CoV的核苷酸序列同一性低於75%。2019-nCoV的S基因和RaTG13的S基因比其他SARSr-CoV要長。與SARS-CoV相比,2019-nCoV的S蛋白的主要區別是N末端結構域中的三個短插入序列和受體結合基序中的5個關鍵氨基酸殘基有4個發生了變化。2019-nCoV的S蛋白在N末端結構域的插入序列是否具有像MERS-CoV那樣的唾液酸結合活性需要進一步研究。2019-nCo與RaTG13存在密切的系統進化關係為2019-nCoV起源於蝙蝠提供了證據。 

他們基於S基因的受體結合結構域(不同冠狀病毒基因組中變化最大的區域)快速開發了一種qPCR檢測方法(圖1c)。他們的數據顯示,針對這種檢測方法設計的引物可以將2019-nCoV與所有其他人類冠狀病毒(包括與SARS-CoV存在95%一致性的蝙蝠SARSr-CoV WIV1)區分開。在這7例患者中,他們在針對qPCR和常規PCR測試的首次採樣期間,在6個BALF樣本和5個口腔拭子樣本中檢測到2019-nCoV陽性。但是,在第二次採樣期間,他們在來自這些患者的口腔拭子、肛門拭子和血液中不再檢測到2019-nCoV陽性(圖2a)。他們必須指出,包括RdRp或E基因在內的其他qPCR靶標可能用於常規檢測。基於這些發現,他們認為這種疾病應當通過呼吸道傳播,但是如果將研究擴大到更多的患者,他們不能排除其他的傳播可能性。

圖2.對患者樣本進行分子和血清學研究,圖片來自Nature, 2020, doi:10.1038/s41586-020-2012-7。

為了對2019-nCoV進行血清學檢測,他們使用了先前開發的蝙蝠SARSr-CoV Rp3核衣殼蛋白(NP)作為IgG和IgM ELISA測試中的抗原,這種核衣殼蛋白與2019-nCoV的核衣殼蛋白具有92%的氨基酸一致性,結果表明與除了SARSr-CoV之外的其他人類冠狀病毒不存在交叉反應。作為研究實驗室,他們只能從這7名病毒感染患者中獲得了5個血清樣本。他們在疾病發作後的第7、8、9和18天監測了其中的一名患者(ICU-06)的病毒抗體水平,結果觀察到明顯的IgG和IgM抗體滴度增加趨勢(在最後一天下降)(圖2b)。在第二項實驗中,他們在疾病發作後約20天左右對這7例病毒陽性患者中的5例進行了病毒抗體檢測。所有患者樣本而不是健康人樣本,均顯示較強的病毒IgG陽性(圖2b)。他們還發現了三個IgM陽性樣本,這表明是急性感染。

他們隨後使用了來自ICU-06患者的BALF樣本在Vero細胞和Huh7細胞中成功分離出了這種病毒(名為2019-nCoV BetaCoV/Wuhan/WIV04/2019,下稱毒株WIV04)。在培養三天後,在細胞中觀察到明顯的致細胞病變作用。通過使用交叉反應性病毒核衣殼蛋白抗體進行免疫熒光顯微鏡檢查、通過宏基因組測序表明它的大多數讀取序列可映射到2019-nCoV基因組以及qPCR測試表明病毒載量從第1天到第3天發生增加,毒株WIV04的身份在Vero E6細胞中得到了驗證。

在電子顯微鏡下,受感染細胞的超薄切片中的病毒顆粒顯示出典型的冠狀病毒形態。為了進一步確認病毒IgG陽性樣本的中和活性,他們使用5個IgG陽性患者血清在Vero E6細胞中進行了血清中和測定。他們證實所有血清樣本均能夠以1:40~1:80的稀釋度中和120 TCID50 2019-nCoV。他們還發現,這種病毒可以被馬抗SARS-CoV血清在1:80的稀釋度下交叉中和,但與SARS-CoV抗體交叉反應的潛力需要通過人抗SARS-CoV血清加以驗證。

血管緊張素轉化酶II(ACE2)被認為SARS-CoV的細胞受體。為了確定2019-nCoV是否也將ACE2作為細胞進入受體,他們使用表達或不表達人類、中華菊頭蝠、果子狸、豬和小鼠的ACE2蛋白的HeLa細胞進行了病毒感染性研究。他們發現2019-nCoV能夠使用除小鼠ACE2以外的所有其他物種的ACE2蛋白作為表達ACE2的細胞中的進入受體,但在不表達ACE2的細胞中不會如此,這表明它很可能是2019-nCoV的細胞受體(圖3)。他們還證實2019-nCoV不使用其他的冠狀病毒受體:氨基肽酶和二肽基肽酶4。

圖3.對2019-nCoV受體使用進行分析,圖片來自Nature, 2020, doi:10.1038/s41586-020-2012-7。

這項研究提供了關於2019-nCoV的第一份詳細報道,其中2019-nCoV是造成中國中部武漢市正在發生的急性呼吸道綜合征疫情的可能病因。在所有測試的患者中觀察到的病毒特異性核苷酸陽性和病毒蛋白血清轉化提供了這種疾病與這種病毒的存在之間存在關聯性的證據。但是,仍然有許多緊急問題需要解決。尚未通過動物實驗來證實2019-nCoV與這種疾病之間的關聯性以充分符合科赫法則(Koch's Postulates)。他們還不知道這種病毒在宿主之間的傳播途徑。這種病毒似乎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人們應當密切監視這種病毒是否繼續演變成更強的毒性。由於缺乏特異性治療,並考慮到SARS-CoV與2019-nCoV之間的親緣性,一些針對SARS-CoV的藥物和臨床前疫苗可能可以用於抵抗這種病毒。最後,考慮到SARSr-CoV在它們的天然病毒庫中的廣泛傳播,未來的研究應當集中在更廣泛的地理區域對它們進行主動監視。從長遠來看,應當為這類病毒引起的未來新興傳染病準備廣譜抗病毒藥物和疫苗。最重要的是,應對野生動物的馴養和消費制定嚴格的法規。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李潘山:
 
明明在中文正文里說「武漢的那個海鮮市場「不是該病毒的源頭」,有比那更早的起源」,央視的標題里卻說「武漢不是源頭」。 🤣 🤣 🤣 
 
武漢這座大城市除了有華南海鮮市場,還有離華南海鮮市場幾百米遠的曾用五、六百隻來自雲南和浙江做冠狀病毒研究和實驗的武漢疾控中心P3病毒實驗室,還有離華南海鮮市場二十幾公里的武漢病毒研究所和世界上最高等級P4病毒實驗室,當然還有大大小小的醫院和人民政府。
 
武漢病毒所的石正麗研究員在新冠病毒出現後於2020年1月發表了一篇有關新冠病毒和源自中國雲南的菊頭蝙蝠的測序序列有96%相關性的論文。在2020年2月,石正麗領導的研究者們在《自然》雜誌上發表了題為《與一種可能源自蝙蝠的新冠狀病毒相關聯的一場肺炎爆發》(「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說到新冠病毒(SARS-CoV-2)與薩斯是同一家族,並且與在蝙蝠種發現的一種冠狀病毒最為接近。
 
 
也就可以到武漢華南海鮮市場之外的地方尋找來源。新冠病毒(Covid-19)的痕迹是抹殺和洗不幹凈的!!!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病毒獵人:

【一種猜測】石正麗在雲南和浙江找到很多種蝙蝠攜帶的冠狀病毒。某方對這些病毒很感興趣,研究員將烈性病毒供某方進行涉及安全的研發。某方的研究水平較低,在研發中不慎使病毒泄漏。研究員於是將一種類似的(96%的相關性)、毒性相對較低的蝙蝠冠狀病毒公布出來,發表文章以自保或「撇清關係」。賭命說與自己無關,然而實際上是病毒採集的始作俑者。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有權選擇:武漢肺炎病毒與武漢病毒所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石正麗2015年發表的論文:「我們構建了一種嵌合病毒」。 豆瓣轉載 已被刪除

這是豆瓣搬運過來的原文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64292094/

2015年,著名的自然醫學電子刊物上發表了一篇論文,主要作者為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學研究所、武漢大學病毒研究所教授石正麗。

這篇論文說,他們醫學研究發現,只要把蝙蝠身上的S蛋白里的ACE2這個受體開關一調,這個病毒馬上就可以傳染給人類。利用病毒基因重組技術將蝙蝠的S蛋白和小老鼠的Sars病毒重組,得到的新病毒可以和人體的血管緊張素轉化酶2(ACE2)結合,能很有效地感染人類的呼吸道細胞,毒性巨大。他們發現新病毒明顯地損害了老鼠的肺部,所有疫苗管失去作用。於是,石正麗團隊繼續用猴子做實驗,模擬病毒在人體上的效果。

這個實驗當時引起美國醫學界非常大的爭議,醫學專家Declan Butler也在Nature Medicine上撰文表示,這種實驗沒有什麼意義,而且風險很大。由於缺乏技術,當時石正麗團隊是和美國北卡羅萊納的一個醫學小組合作。2014年美國疾病控制中心意識到這個病毒有可能成為生物化學武器時,立刻已經叫停了這種病毒改造計劃,並停止撥款給相關的研究。

這是Declan Butler 質疑文章 (寫於2015年)。
engineered bat virus stirs debate over risky research

以下是石正麗及團隊發表的關於改造蝙幅沙士病毒研究文章。(寫於2015年)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以下是論文簡介的一句話及翻譯
Using the SARS-CoV reverse genetics system2, we generated and characterized a chimeric virus expressing the spike of bat coronavirus SHC014 in a mouse-adapted SARS-CoV backbone.
谷歌直譯為:使用SARS-CoV反向遺傳學系統2,我們生成並鑒定了一種在適應小鼠的SARS-CoV主幹中表達蝙蝠冠狀病毒SHC014的尖峰的嵌合病毒。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鐵山:

牛頭馬嘴 -中外交部表示,世衛組織多次表態,沒有證據證明該病毒是在實驗室製造的。 

沒能力製造,實驗室不泄露?大家對武漢病毒實驗室感興趣。

 


特朗普:新冠病毒來自武漢病毒實驗室?美國正調查

 

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graffiti/%E7%89%B9%E6%9C%97%E6%99%AE%EF%BC%9A%E6%96%B0%E5%86%A0%E7%97%85%E6%AF%92%E6%9D%A5%E8%87%AA%E6%AD%A6%E6%B1%89%E7%97%85%E6%AF%92%E5%AE%9E%E9%AA%8C%E5%AE%A4%EF%BC%9F%E7%BE%8E%E5%9B%BD%E6%AD%A3%E8%B0%83/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法國學者不認可諾獎得主新冠人造說 批石正麗瘋狂

vs.

法諾貝爾醫學獎得主:新冠病毒為中國實驗室人造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武漢P4實驗室: 法國幫助建成後被一腳踢開之始末

文章來源: RFI  2020-04-23 07:37:23 -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被閱讀 9263 次)
 

對於武漢P4實驗室(中國科學院武漢國家生物安全實驗室),法國駐華大使館網站上曾報道,2004年,法國和中國簽署了新發傳染病防治合作協議。2016年6月16日,兩國代表在武漢共同參加了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P4級高等生物安全實驗室的驗收儀式,這是中國第一個該安全等級的實驗室,也是法中雙方在科研和健康領域合作的重要標誌。而就是這個實驗室,因為新冠疫情的大爆發而成為全球關注的風暴眼。最近,法國廣播電台(Radio France)發表調查報道,介紹了這個充滿爭議的實驗室建造的初衷和法國逐步被排除在外的過程。實際上,該實驗室的確是法國出口,但協議和計劃中的兩國「合作」早已名存實亡,法國專家從來沒有能夠參與實驗室的工作,«費加羅報»報道將此情況稱為「失控」。

武漢P4:新冠疫情風暴眼

按照中國官方最初的說法,新冠病毒首先在武漢華南海鮮市場出現,但多種質疑聲一直不斷,最常見的有:這個病毒是否從P4實驗室或距離更近的武漢病毒研究所泄露?是實驗室工作人員不小心感染後擴散?或者,這些所謂「陰謀論」稱號的質疑則更進一步,大膽質疑病毒就是P4實驗室製造出來的,持這種理論的包括法國諾貝爾醫學獎得主蒙塔尼耶教授,但他的觀點受到其他科學家的質疑。目前,這這次疫情中人員損失最嚴重的美國正在就病毒是否從實驗室泄露進行調查,這些質疑的依據之一就是中國政府沒有公布有關的流行病調查結果,更不允許世衛組織和外國專家前往調查。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提到要就此進行調查,英國外交大臣拉布也間接指出,中國應該就一些「困難的問題」給出說法,法國總統馬克龍也在接受英國 «金融時報»時提到「很顯然,我們並不了解那裡發生的一些事情」。費加羅報指出,目前的局勢不僅讓武漢P4實驗室中招,同時也讓法國很尷尬,因為這個專門研究感染性最強,既沒有解藥也沒有疫苗的病毒實驗室是法國出口的。而最初,由於這個與中國政府合作的項目過於敏感,就曾一度在法國引起過相當的爭議。最尷尬的是,這個合作項目建成後就從來沒有法國研究員的參與。

法國廣播電台的調查小組最近就結合時事熱點,做了一個針對武漢P4的調查報告,稱其為「激起幻想和猜測「的實驗室。報道指,武漢或是中國最法國化的大城市,在長江北岸,還有距離華南海鮮市場不遠處法租界留下的遺迹;對岸,筆者的道路通向機場,也通向一個有上百個法國公司安家的工業區,這裡,標緻-東風,雷諾,施耐德電器,歐萊雅等等公司都設立了工廠。這或許也是兩國選中這裡作為生物領域合作地點的原因。

一開始就充滿疑問和爭議的法中合作項目

本世紀初,法中兩國在醫療領域合作之門繼續打開,2003年,非典重創了中國時,中國需要幫助。很巧,即將卸任的江澤民認識一個在法國聖路易醫院培訓的中國醫生陳竺(陳竺2000年10月被江任命為中國科學院副院長。)更巧的是,陳醫生所在部門的Degos教授與希拉克有深交。江澤民之後,胡錦濤上台,法國總理拉法蘭曾前去拜訪過這個醫生。2004年,希拉克前往中國訪問之際,就和中國領導達成了合作意向。兩國決定攜手共抗傳染病,當時中國也正經歷禽流感,讓這個合作更具必要性。

調查指出,在武漢建立P4研究所的計劃因此誕生。全球約有30幾個同等級別的機構,其中一些通過了世界衛生組織的認證。最初,法國細菌戰專家持反對意見。 要知道當時的時間點是9.11後不久,SGDSN(法國國防和國家安全總秘書處)擔心P4實驗室可能會變成生物武器庫。

法國非典後援助的P3實驗室不知去向

另一個困擾是,中國一直拒絕清楚地說明「非典」之後由法國拉法蘭政府資助的幾個P3活動實驗室的去向。« 中國法國危險的關係 » 一書作者伊藏巴爾(Antoine Izambard) 介紹說,「當時法國人因為中方缺乏透明性降低了合作熱情,中方對那些P3實驗室的用途的解釋極不透明。因此,法國政府中的一些人認為,中國肯定也會用類似方式使用P4實驗室,這種前景讓人不寒而慄。」而P3移動實驗室的出口規定沒有那麼嚴格。 當時一位參與者回憶說,那些「拖後腿「的人擔心的是中國人「學習困難」,他們的「不透明」和對法國希望的雙邊合作項目的「阻力」。 同一消息來源說,「必須了解的是,P4就像一個核後處理廠。 這是一種細菌的原子彈,」。 經過測試的病毒(例如埃博拉病毒)都極其危險。 包括防護服和消毒隔離區處理都必須絕對嚴格遵循安全程序。

根據法國廣播電台做出的相關詳細調查,2003年薩斯風暴之後的第二年,當時的兩國領導人,希拉克和胡錦濤決定在對抗傳染病領域進行合作,並由外交部長巴尼耶簽署了幫中國建造P4的協議。之前,法國總理拉法蘭會見了曾在巴黎聖路易醫院工作過的陳竺,陳竺當時是中科院副院長。

此前一年,中國經歷了」非典「重創,據一位持續關注此案的法國高級官員介紹,當時,有些人認為必須幫助中國研究新病毒,尤其要給中國提供好的研究條件 ,避免讓中國人在沒有相應的設備和必須的知識的情況下擺弄病毒。一句話,不讓他們在自己「瞎搞」。

令人不寒而慄的缺乏透明度

儘管這個理由也很充分,但該計劃在法國遠遠不能達成共識,總統希拉克和總理拉法蘭都支持,醫界支持者有貝爾納 庫什內(註:法國政治家、外交家、醫生,無國界醫生和世界醫生組織創始人之一。曾任法國衛生部部長(1992年-1993年、1997年-1999年),法國外交部部長(2007-2010))。製藥工業家阿蘭·梅里埃(Alain Mérieux)不僅支持,還與他的中國同行陳竺共同擔任指導委員會主席。 但是,法國外交事務和國防部的防擴散專家以及SGDSN(國防和國家安全總秘書處)和研究界都猶豫。 有人擔心P4會變成生物武器庫。 其他人則認為,與核能或化武不同,此類敏感醫療設備沒有國際控制機構。

在沒有聽專家反對意見的情況下,政客們同意了該項目。

然後需要為實驗室找個合適的地方,上海人太多不合適,因此就選擇了武漢的市郊。2008年,成立指導委員會,由法方的阿蘭·梅里埃和中方的陳竺共同領導。2010年,薩科齊政府通知世衛組織相關工程開始了。

15家非常專業的法國中小型企業為建立實驗室提供了支持。 Antoine Izambard補充說:「這些P4實驗室確實是頂級技術,在某些部件的密封性方面可與法國核潛艇相媲美。」 但是,將由中國公司來承擔大部分建設工作,讓法方不太滿意這樣的方式。 例如,德希尼布 (Technip)公司就拒絕對建築物進行認證。

「在與中國的合作中,法國處於弱勢」

費加羅報的報道中寫到,一位專家表示, 「事情拖了很久,但巴黎最終開了綠燈。當時,我們與中國人一起參與了其他項目,例如放射性核廢物處理中心,空客飛機的銷售合同。與美國不同的是,法國只是一個中等強國,它無力停止一個項目,因為它不能承受隨之而來的經濟報復」。他繼續說:「我們處於弱勢。中國人正在尋求獲取我們的技術。有時,我們由於害怕被敲詐而走得更遠。」以為外交官表示,當局「因為天真犯了錯。他們認為中國人是可以信任的。」他補充說,此案「一直很複雜。我們給自己書面保證,但不確定是否可以讓這些保證被執行。」

法國逐步被邊緣化 P4成為「非常中國化的工具」

而武漢P4實驗室的後期發展表明,那些猶豫的人是對的。 中國公司最初按照規範建造P4的大部分。 但是,一位專家解釋說,「 P4的架構非常複雜,其密閉隔離空間的布置需要特定的技術和知識」。 2015年,由於對中法合作沒有實現感到失望,阿蘭·梅里埃(Alain Mérieux)離開了雙邊委員會主席位置。計劃中本應去武漢P4工作5年的50名法國研究人員從未離開法國。

阿蘭·梅里埃離開後,在北京對法國廣播電台的記者說:「我放棄了P4的共同主席資格,這是一種非常中國化的工具,即使它是在法國的技術協助下開發的,它也屬於他們。 」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雙方切斷了所有聯繫。 他指出,「我們希望在里昂的P4和武漢的P4之間建立緊密的合作。在中國,動物,家禽養殖,養豬問題很多,它們本身 病毒是病毒的攜帶者,而這是不可想像的,中國沒有一個高安全性的實驗室來分離新細菌,其中許多是病因不明的。」

中國最終取得了控制權

據報道,P4實驗室項目誕生得益於由法中團隊的合作以及法國技術。該合作使中國能夠更好地研究和預防包括禽流感在內的烈性病毒以及大規模傳染病,從而保護中國和各國人民的健康。

2017年2月23日,前總理伯納德·卡澤諾夫(Bernard Cazeneuve)和衛生部長馬里索·圖蘭(Marisol Touraine)宣布,將有50名法國研究人員到武漢P4居住5年。 因此,法國承諾為其提供技術專長,進行人員培訓以提高實驗室的生物安全水平,並發起一項聯合研究計劃。 但是法國研究人員從未啟程。圖蘭最近也只好無奈表示, 「我們啟動該項目是希望它能夠讓雙方共享知識,但非常令人遺憾。我們顯然無法預料到當前的流行病(新冠病毒),但是在2017年2月,我們曾寄託了這種合作的希望。」

是中國阻止了他們前往? 還是法方財務能力不足? 事實是,該實驗室逐漸擺脫了法國科學家的控制。 違反了與巴黎和北京之間締結的「合同」的初衷,在武漢的的實驗室,只有中國研究員,而沒有法國研究人員挑剔和警覺的目光。

基地於2015年1月建成,實驗室的啟動於2018年1月進行,時間正好與法國總統馬克龍首次對北京進行國事訪問吻合。

Radio France 的調查報告指出,但是,從一開始,人們就對其可靠性表示懷疑。 根據《華盛頓郵報》的報道,2018年1月,美國大使館成員參觀了該場所,並警告華盛頓在這裡研究蝙蝠冠狀病毒的地方未採取足夠的安全措施。

障眼法的合作

另一個令人失望的事情是:里昂的P4與武漢P4之間的中法合作一直沒有真正開始。阿蘭·梅里埃本人在法國廣播電台的調查小組中證實了這一點:「在不泄露國家機密的情況下,我們可以說,自2016年以來,中法兩國傳染病委員會從未召開過會議。」他承認,與最初的承諾相反,中國研究院在沒有法國研究人員的情況下工作。 Antoine Izambard也補充說:「實驗室遠未達到完全運行。」 「他們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大樓,可容納250名研究人員,但目前人還未到齊。」通常,武漢病毒研究所的中國研究人員只有少數對與三種疾病:埃博拉,剛果克里米亞出血熱和NIPAH(豬和蝙蝠攜帶的病毒)有關的動物進行研究。

費加羅報報道也指出,中國官方媒體也於2月16日報道過實驗室的失誤。 他們特別聲稱,研究人員在進行實驗後沒有對生物材料進行專門處理,就將實驗室材料扔掉了。 他們還回憶說,為求生計,許多研究人員正在武漢市場出售經過實驗的實驗動物。 但是,所有專家都這樣說:了解病毒的起源是至關重要的,特別是對於防止新流行病的到來。

這裡引述的是華南理工大學生物科學教授肖波濤,在全球學術社交網站「Research Gate」以英文發表題為「新型冠狀病毒的可能來源」報告,他指證「武漢疾病預防及控制中心」不僅長期有600多隻野生蝙蝠,且2017年及2019發生蝙蝠血液或尿液泄漏事故,甚至有研究者在取樣過程中曾遭蝙蝠攻擊、有研究員因沾到蝙蝠排尿而自我隔離14日。報告指出,除距海鮮市場12公里的中科院武漢病毒研究所,還有距市場僅280多米的武漢疾病預防及控制中心。正是由於該中心距疫情源頭「華南海鮮批發市場」僅280米,質疑武漢肺炎恐為中國疾控中心的病毒外泄,是坊間估計透過自然重組、或中間宿主傳播以外的另一可能。

​令人疑惑的是,這篇論文在發表後不久即被刪除。

疫情後 P4 實驗室繼續進行人體實驗研發疫苗

法國廣播電台調查報告報道,當新冠疫情出現時,武漢的P4並未處於無活動狀態。儘管中國當局尚未證實,但據兩個可靠的消息來源,石正麗教授於2019年12月底從武漢市立醫院的五名患者的樣本中鑒定出了新的冠狀病毒。 1月3日,其基因組的完整測序在上海另一個P3實驗室開始進行,隨後將其與其他國家共享。 同時,武漢的P4正在研究被感染的實驗猴子,以獲得血清。 吉爾斯·薩爾瓦特(Gilles Salvat)說:「中國人是生產疫苗的最佳人選。」 「中國在世界各地都有學生。當我們只有兩名研究人員時,他們的研究員可達40名。在創新和生物學方面,他們的火力都強大。」

中國官方說法是P4於1月23日關閉,當天武漢宣布了封城。但是,據法國廣播電台調查部門聯繫的幾位法中兩國消息來源稱,3月中旬,P4實驗室與一家中國生物技術公司合作進行了一次疫苗試驗。根據法國廣播電台得到信息,方法是先將病毒接種到猴子身上,將其滅活後再注入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志願者身中。武漢中南醫院副院長趙剡醫生也證實:「第一批接種者是志願者,而且進展順利。」他知道有醫生參加,第一批數量不多,而第二批產品的試驗正在進行,數量也相對較大。」

巴斯德研究所的弗雷德里克·坦基(Frédéric Tangy)對這種滅活的病毒疫苗表示,「存在加劇疾病的風險。這是一場災難。這是最糟糕的事情。」

全球疫苗競賽中的P4實驗室

因此,P4和其他國家一樣,都在進行疫苗比賽。 3月16日,由法國人Stéphane Bancel領導的美國劍橋Moderna公司也宣布已在西雅圖開始對45位健康患者進行臨床試驗。法國製藥企業賽諾菲(Sanofi)還與美國軍事團隊合作。 法國的巴斯德研究所,將於7月開始對志願者進行疫苗臨床試驗。 但是,這裡再次必須保持謹慎,因為需要進行三個階段有結果的試驗,在認可一種疫苗之前,需要超過60%至70%的不同出身和年齡有治癒效果。

後續: 目前,這些曾經參與過P4實驗室計劃的高層領導,包括被稱為「中國人民好朋友」的前總理拉法蘭,以及參加過揭幕典禮的前外交部長,前總理卡茲納夫等人都沒有任何公開相關發言。

中國方面,由武漢病毒研究所所長袁志明出面接受中國環球電視網 CGTN訪談,他堅詞否認了病毒源自武漢實驗室的說法。表示,目前該實驗室絕對安全,沒有任何人感染病毒,既不可能出現病毒泄露的問題,也沒有能力製造病毒,而且人類都沒有這樣的智慧。

世界衛生組織也明確表態,否認了該病毒源自武漢實驗室的猜測。世衛組織一名發言人在周二(4月21日)舉行的一次記者會上指出:目前掌控的所有證據表明:新冠病毒源自動物,並非人為在實驗室操縱或製造出來。

據報道,中國首席生化武器防禦專家陳薇少將2月初已經接管了武漢P4病毒實驗室。3月2日,中國發布關於加強動物病原微生物實驗室生物安全管理的通知,目的是切實推進國家生物安全,進一步加強動物病原微生物實驗室生物安全管理。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疑似新冠樣本7年前曾送武毒所 全球第3大重災區2萬死

文章來源:ltn於2020-07-06 15:54:23-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被閱讀36225次)
 

英國「週日泰晤士報」指出,二○一三年被送往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冷凍病毒樣本,與新冠病毒相似度高達九十六.二%。(法新社檔案照)

英國「週日泰晤士報」(Sunday Times)披露,七年前被送往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來自中國雲南省廢棄銅礦坑的冷凍病毒樣本,與二○一九新冠病毒十分相似。雖然中國政府否認病毒來自實驗室,但二○一三年曾出現在雲南的神秘病毒,武漢肺炎疫情又恰巧在設有病毒研究所的武漢市爆發,重燃了病毒來自實驗室的假說,提高外界對中國當局的質疑。

6工人云南清蝙蝠糞便後感染

二○一二年八月,六名男性工人在雲南一處廢棄銅礦坑清理蝙蝠糞便後,感染嚴重肺炎,出現咳嗽、發燒、四肢痠痛、呼吸困難等類似武漢肺炎癥狀。在其中兩人病逝後,剩下四人接受出血熱、登革熱、日本腦炎、流感與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篩檢,所有結果皆陰性,但四人血液中帶有一種類似SARS、未知病毒抗體,武漢病毒研究所研究人員將這種病毒命名為「RaBtCov/4991」,武漢所也著手研究這種未知病毒,將許多蝙蝠糞便樣本送回武漢。不久後,又有一名患者病逝,但中媒對於此事著墨甚少。

武漢病毒研究所研究員石正麗今年二月發表的論文指出,新冠病毒與二○一三年從雲南中華菊頭蝠上發現、命名為「RaTG13」的病毒,相似度高達九十六.二%。週日泰晤士報指出,「RaTG13」幾乎可以確定是當初廢棄礦坑中發現的「RaBtCov/4991」病毒。

曾與石正麗團隊合作逾十五年的英國動物疾病專家達斯札克(Peter Daszak)也證實,「RaTG13」與「RaBtCov/4991」是同一種病毒,病毒並非源於市場,而是來自中國南部的蝙蝠,之後透過被交易至武漢的南方動物,以武漢為中心散播開來。

對於病毒是從研究所洩漏的論點,澳洲病毒學家霍姆斯(Edward Holmes)估計,「RaTG13」必須花費至少五十年,才有可能提高四%的相似度,與新冠病毒完全吻合。倫敦大學衛生暨熱帶醫學院新興傳染病學教授希柏德(Martin Hibberd)則估算,「RaTG13」變成新冠病毒的時間,有可能少於二十年,但仍否定病毒經過人為加工,從實驗室流出的可能性。

美國羅格斯大學生物學家埃布萊特(Richard H. Ebright)認為,當病毒更換、適應新宿主時,進化速率也會更高;倘若「RaTG13」在去年十一月前就已進入人體,就有可能演化成新冠病毒。埃布萊特認為,不應排除更具爭議性的理論,「RaTG13」在實驗室中被人工改造的可能性確實存在。

印度近2萬死 全球第三大重災區

另一方面,全球武肺疫情再升溫,據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統計,至台灣時間六日晚間的全球確診病例數接近一千一百五十萬例,死亡人數逼近五十三‧五萬例。其中,印度確診病例叩關七十萬例、死亡人數近二萬例,已超越俄羅斯,成僅次美國和巴西的第三大重災區;澳洲則出現疫情反彈,人口最多的維多利亞州和新南威爾斯州無限期關閉邊界,為百年首見。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新冠溯源:武漢科學家石正麗稱「歡迎任何形式」的訪問,以調查實驗室泄露指控

  • 沙磊(John Sudworth)
  • BBC駐中國記者 發自雲南
2020年12月23日
視頻加註文字,

BBC記者走訪雲南蝙蝠洞 當局設法跟蹤攔截

在新冠疫情爆發之後,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研究員石正麗便一直處於風暴中心。未經證實的猜測認為,新冠病毒是從她在武漢的實驗室泄露的。石正麗近日接受BBC採訪,表示她願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訪問」來排除這種可能性。她作出這一令人驚訝的表態之際,世界衛生組織(WHO)的一個調查團隊準備下個月前往武漢,開始對新冠病毒的起源進行調查。

通關鎮地處中國西南部雲南省的大山深處,即使在最好的時節也很難到達。但當BBC團隊最近試圖訪問這裡時,最後的可能性也已消失。

便衣警察和其他官員開著沒有標識的汽車,在狹窄崎嶇的道路上跟著我們走了好幾英里。我們停下來時,他們也停下來;我們被迫掉頭時,他們便也跟著我們折返。

我們在路上發現了一些障礙,包括一輛「拋錨」的卡車。當地人證實,這輛卡車是在我們到達前幾分鐘時被放在路面上的。

Roadblock

我們還在檢查站遇到不明身份的人,他們告訴我們,他們的工作便是將我們拒之門外。

乍一看,我們似乎沒有必要如此努力,跋山涉水只為去看一座不起眼的廢棄銅礦。但早在2012年,六名銅礦工人感染了一種神秘的疾病,最終奪走了其中三人的生命。

他們的悲劇本來幾乎在很大程度上會被遺忘,但新冠疫情的爆發卻賦予了新的意義。

這三人的死亡現在成為有關該病毒的起源,以及病毒是來自自然界還是實驗室的重大科學爭論的中心。

中國當局試圖阻止我們來到這裡,表明其正努力控制著這種敘事。

十多年來,這些連綿起伏、叢林密布的山丘以及其中的洞穴系統,一直是一項大型科學實地研究的重點。

Chinese virologist Shi Zhengli is seen inside the P4 laboratory in Wuhan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圖像加註文字,

石正麗在武漢病毒研究所的P4實驗室(資料圖)

 

它由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石正麗教授領導。

2003年,SARS(即「非典」、「沙士」)奪去了700多人的生命。這個致病病毒可能源自一個雲南洞穴中的一種蝙蝠,這一發現讓石正麗教授在國際上贏得讚譽。

從那以後,常被稱為「蝙蝠女俠」的石正麗教授便一直走在此類研究前沿,試圖預測和預防類似的疫情再度來襲。

通過誘捕蝙蝠,採集它們的糞便樣本,然後將這些樣本帶回1600公里外武漢的實驗室,她的團隊已經識別出數百種新的蝙蝠冠狀病毒。

然而,由於武漢擁有全球領先的冠狀病毒研究中心,同時也是最早爆發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城市,這讓一些人懷疑這兩件事可能有所關聯。

Quote

中國政府、武漢病毒研究所和石正麗都憤怒地駁斥了實驗室泄露的指控。

自疫情爆發以來,石正麗教授很少接受媒體採訪。現在,在世界衛生組織任命的科學家們計劃在明年1月訪問武漢之際,她通過電子郵件回答了BBC的一些問題。

當被問及是否會邀請世衛專家來實驗室調查,從而終結外界質疑時,她寫道:「我和世衛專家溝通過兩次」。「我個人明確表示歡迎他們來武漢病毒所訪問,」她說。

當BBC記者追問這是否會意味著展開正式的調查,例如讓專家們查看實驗室數據和記錄,石正麗教授表示,「我個人歡迎任何形式的訪問,基於公開、透明、信任、可靠和合理的對話方式。但是具體方案應該不是我能決定的。」

BBC隨後接到來自武漢病毒所宣傳辦的電話,稱石正麗教授是以個人身份發言,她的回答也未獲該機構批准。

BBC拒絕了提前向宣傳辦發送本報道以供查閱的要求。

Peter
 
圖像加註文字,

達扎克(右)認為實驗室泄露論是「陰謀論」,並且「純屬胡扯」。

 

許多科學家認為,目前最有可能的情況是,引發新冠肺炎的病毒「Sars-Cov-2」(中文通稱「新型冠狀病毒」)可能通過中間物種,從蝙蝠跨越物種屏障來到人類。

儘管石正麗教授伸出了橄欖枝,但目前看來,世衛組織的調查似乎不太可能觸及實驗室泄漏論。

世衛組織此次新冠溯源調查的職責範圍並未包括該假說,十人團隊的部分成員已幾乎排除了這一說法的可能性。

英國動物學家彼得·達扎克(Peter Daszak)被選為調查團隊的一員。此前他曾在一個耗資數百萬美元的野生病毒採樣國際項目中發揮領導作用。

他曾和石正麗教授密切合作,對中國的蝙蝠進行大規模採樣。達扎克此前曾稱實驗室泄露論是「陰謀論」,並且「純屬胡扯」。

「我還沒有看到任何證據表明存在實驗室泄露,或實驗室與此次疫情有關,」他說。「我已看到大量證據,表明這些都是由人類侵佔野生動物棲息地所推動的自然發生的現象,這在整個東南亞地區都明顯可見。」

當被問及是否需要尋求進入實驗室以完全排除實驗室泄露論時,他說:「那不是我的工作。」

「世衛組織協商了職責範圍,他們要求我們要遵循證據,這就是我們要做的事。」

武漢華南海鮮市場被認為與疫情早期的病例密切相關。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圖像加註文字,

武漢華南海鮮市場被認為與疫情早期的病例密切相關。

 

在武漢疫情爆發初期,一些病例均與以野生動物交易而聞名的華南海鮮市場有關。儘管中國當局似乎已排除該市場是可能源頭的說法,這仍將是世衛組織調查的重點之一。

達扎克說,世衛組織團隊會「查看這些聚集性病例,查看接觸者,了解市場上的動物從何而來,看看這會把我們帶向何處。」

通關銅礦的三名工人在身處一個滿是蝙蝠的礦洞後身亡,這引發了人們懷疑他們感染了蝙蝠冠狀病毒。

正是這種由動物將病毒傳給人類的「溢出效應」推動了武漢病毒研究所在雲南對蝙蝠進行取樣和測試。

因此,在死亡事件發生後,武漢病毒所的科學家們開始認真地對通關礦洞的蝙蝠進行取樣。不出意料,他們在接下來三年里多次走訪並檢測出293種冠狀病毒。

但除了一篇簡短的論文外,關於他們在這些考察中收集到的病毒的信息發表甚少。

視頻加註文字,

新冠病毒:世衛組織首次赴中國武漢調查起源

  • 肺炎疫情:政治紛爭下,全球科學家如何看武漢起源論和病毒溯源
  • 科學家稱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不能怪罪蝙蝠
  • 新冠疫苗問世後病毒溯源依然緊迫,但政治化和科學挑戰並存
  • 肺炎疫情:武漢如何從全城隔離到恢復活力

在今年1月,石正麗教授成為首批對Sars-Cov-2病毒完成測序的人之一。當時,這種新病毒已在她所在城市的街道和社區中迅速肆虐。

她將代表這一病毒獨特遺傳密碼的長串字母,與多年來收集和儲存的大量其他病毒毒株進行了對比。

她隨後發現自己的資料庫中包括一個與Sars-Cov-2已知最接近的親屬——RaTG13。

RaTG13是以她所提取的蝙蝠中菊頭蝠(Rhinolophus affinis)的縮寫「Ra」、礦洞所在地通關的「TG」和發現年份2013的「13」來命名的。

在礦洞里發現RaTG13的七年後,它成為了我們這個時代最具爭議的科學議題之一。

A woman wearing a protective suit sprays disinfectant in a pharmacy in Wuhan, in China's central Hubei province on March 30, 2020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圖像加註文字,

中國通過嚴格的檢疫措施控制了疫情。

 

此前,有許多記錄在案的實驗室泄露案例。例如,2004年,儘管當時SARS疫情早已被控制,但位於北京的中國疾控中心病毒病預防控制所的SARS病毒發生了兩次泄露事故。

對病毒進行基因操作的做法也並非新鮮事,它被用於使病毒更具傳染性或致命性,以便科學家評估其威脅性,並可能研發出治療方法和疫苗。

而從Sars-Cov-2病毒被分離出來和測序的那一刻起,科學家們就被其感染人類的強大能力所震驚。

關於新冠病毒是否可能是在實驗室中通過人工操作而獲得這些特性的說法,一群有影響力的國際學者直面問題,嚴肅探究。

在一篇已成為排除實驗室泄漏可能性的權威論文中,RaTG13扮演了主角。

今年3月發表在《自然醫學》(Nature Medicine)雜誌上的論文稱,如果發生了實驗室泄漏,石正麗教授應在她的資料庫中找到比RaTG13更接近的匹配物。

儘管RaTG13是新冠病毒已知最接近的「親屬」,相似度高達96.2%,但兩者仍在基因上相距甚遠。前者不可能被人工操作變成Sars-Cov-2。

作者總結說,Sars-Cov-2可能是通過一種天然的、較溫和的前體病毒在人或動物體內進行長期而未被察覺的傳播而獲得其獨特效果。這種病毒最終進化成2019年在武漢首次發現的強效、致命的形式。

This photo taken on January 30, 2020 shows a doctor putting on a pair of protective glasses before entering the isolation ward at a hospital in Wuhan in China's central Hubei province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不過,一些科學家開始想知道,這些早期自然感染的宿主在哪裡?

丹尼爾·露西(Daniel Lucey)博士是華盛頓喬治城醫學中心(Georgetown Medical Centre)的內科醫生和傳染病教授。從應對中國的SARS、非洲的埃博拉到巴西的寨卡,他曾久經沙場。

他確信中國已在醫院儲存的人類樣本和動物群體中對前體病毒的線索進行了徹底搜索。

「他們有能力,有資源,有動力,所以他們當然已經在動物和人類中做了研究,」他說。

他表示,找到疫情爆發的源頭至關重要。這不僅是為了更廣泛的科學理解,也是為了阻止其再次出現。

「我們應該搜索,直到找到它為止。我認為我們能找到它,而且它很有可能已經被找到了,」他告訴我。「但問題來了,為什麼還沒有被披露?」

露西博士仍相信Sars-Cov-2最有可能是自然起源,但他不希望如此輕易地排除其他選項。

視頻加註文字,

BBC紀錄片:疫情爆發一年後,武漢如何被永遠改變

「自從第一例確診的新冠肺炎病例出現已過去12、13個月了,但我們還沒有找到動物源頭,」他說。「所以對我來說,這更有理由調查其他解釋。」

中國的實驗室內是否存在一個正在被研究的病毒,在基因上更接近Sars-Cov-2?如果曾經有的話,他們會告知外界嗎?「並不是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會被發表,」露西說。

我向世衛組織疫情起源調查團成員彼得·達扎克提及了這個觀點。

「你知道,我已經和武漢病毒所合作了十多年,」他說。「我很了解那裡的一些人,我經常去他們的實驗室。15年來我都和他們一起見面,吃飯。」

「我在中國睜大眼睛工作。而且我在絞盡腦汁地回想,尋找一絲絲不正常的蛛絲馬跡,但我從來沒有找到過。」

當被問及他與武漢病毒所的友誼和資金關係是否會與他在未來調查中的角色存在利益衝突時,他說:「我們提交的文件是每個人都能看到的。」

他補充說,他與武漢病毒所的合作,「使我成為全世界最了解中國這些蝙蝠冠狀病毒起源的人之一。」

中國可能只提供了有限的有關疫情源頭的數據,但已經開始推廣自己的理論。

Quote

國家宣傳部門正基於歐洲科學家進行的一些尚未定論的研究——認為新冠病毒的傳播可能比之前認為的更早——從而暗示這種病毒並非源自中國。

但在缺乏合理數據的情況下,這種質疑只會愈演愈烈。大部分質疑都集中於RaTG13及其在通關礦洞的起源上。例如,有人找到了網上的一些舊的學術論文,稱它們似乎與武漢病毒研究所關於患病礦工的說法有所出入。其中一篇是昆明醫科大學學生的論文。

「我剛剛把您提到昆明醫科大學的碩士論文下載看了,」石正麗對BBC說。

「陳述語句不通,結論既沒有依據、又沒有邏輯,居然被陰謀論者拿來質疑我。換做您,您會怎麼做?」她說。

石正麗還曾被外界質疑,為何武漢病毒所的「蝙蝠源和鼠源病毒病原資料庫」突然下線了。

她對BBC說,這是由於武漢病毒所網站以及員工的工作郵箱和私人郵箱都遭到攻擊,「為了安全迫不得已關閉。」

處於輿論漩渦中的武漢病毒研究所坐落在武漢市東部一個並不偏僻的地方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圖像加註文字,

處於輿論漩渦中的武漢病毒研究所坐落在武漢市東部一個並不偏僻的地方。

 

「我們做的是自然探索,結果均以論文形式發表在英文期刊,」她說。「病毒序列信息也會保留在(美國運營的)GenBank的資料庫,是完全透明的,沒有什麼隱藏的。」

在雲南農村,帶著重要問題而來的不僅有科學家,也有記者。

科學家通過十年時間對從蝙蝠身上採集到的病毒進行實驗後,我們現在知道,早在2013年就已經發現了與新冠病毒已知最接近的祖先。如今,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已奪走100多萬人生命,並重創全球經濟。

然而,根據公開信息顯示,武漢病毒研究所除了對RaTG13測序並將其錄入資料庫外,並沒有做任何其他研究。

這是否會讓人對這個代價昂貴的、甚至被一些人認為存在風險的大規模野生病毒取樣項目的合理性提出疑問?

「你當然可以說我們做得不夠,」達扎克對BBC說。「但說我們失敗了是不公平的。在這些病毒研究上我們本可以做得比現在多得多。」

達扎克和石正麗都認為,大流行病的預防研究是至關重要和緊迫的工作。

「我們的研究是前瞻性研究,非專業人士的確很難理解,我從事蝙蝠冠狀病毒研究15年,對它們的了解也只有一點點,而且大部分的知識局限在對遺傳信息的了解,」石正麗在郵件中寫道。

蝙蝠是一種哺乳動物,可以像鳥一樣鼓翼飛行,通常晝伏夜出。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圖像加註文字,

蝙蝠是一種哺乳動物,可以像鳥一樣鼓翼飛行,通常晝伏夜出。

 

「在自然界存在的無數的微生物面前,我們人類是很渺小的。」

世界衛生組織承諾將以「開放的心態」調查該病毒的起源。但中國政府並不喜歡提問和質疑,至少是來自記者的問題。

離開通關後,我們試著向北行駛幾個小時,前往石正麗教授近十年前對SARS進行突破性研究的山洞。

我們仍然被多輛沒有標誌的汽車尾隨著,並遇到了另一個路障,被告知無法通行。

幾個小時後,我們發現當地的車輛被引流到一條繞開路障的土路上,但當我們試圖沿著同一條路線行駛時,又遇到另一輛「拋錨」的汽車。

我們被困在田野里一個多小時,最後被迫前往機場。


回復引用
Many
 Many
(@many)
Illustrious Member Admin Registered
已加入: 5年 前
帖子: 9748
Topic starter  

美科學家揭新冠病毒人造:2大證據 「功能增益」是關鍵

文章來源: E  2021-06-08 09:37:25 -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被閱讀 2345 次)
 

事件回顧

  • 美國國家實驗室曾得出結論新冠病毒可能來自武漢實驗室

《華爾街日報》6日在「專欄與觀點」刊出2名科學家的投書,他們觀察到2019冠狀病毒疾病的基因序列具有明顯人工足跡,通常不會在自然演化的病毒上看見,指病毒是在實驗中進行「功能增益」促進致命力,之後外泄導致全球陷入百年等級的嚴重疫情。2名科學家分別為臨床生物製藥公司「Atossa Therapeutics」創辦人奎伊博士(Dr. Steven Quay),以及勞倫斯柏克萊國家實驗室(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的前首席科學家穆勒(Richard Muller)。

根據該篇投書文章,穆勒和奎伊指出有2個關鍵的證據能夠支持「病毒人造」的理論,關鍵證據與「功能增益」(gain-of-function)研究相關,該研究是微生物學家修改病毒基因組,以改善和突出病毒特性的研究,通常是提升病毒的傳染力,或是使其致命性更高。

2位科學家指出,在36個可能基因組配對中能夠連續產生2個精胺酸,結果會讓病毒更具致命性,而其中一個最常用於「功能增益」的序列是「CGG-CGG」或稱「雙CGG序列」。他們指出人為最常插入的是「雙CGG序列」,因為穩定且方便,科學界在這方面的經驗相當豐富,另一個「雙CGG序列」的優勢在於,相較其他35個可能的基因配對選擇,「雙CGG序列」創造了一個可以被追蹤的信號標。

奎伊和穆勒接著提出一個「額外的科學證據」,奎伊並稱這是一個「重量級」的事實,即COVID-19的基因多樣性和先前的SARS與MERS有極度的不同,他們指出SARS和MERS經由在人類身上傳染髮展出更具傳播性的能力,但COVID-19卻在一開始出現時,就已經是優化成極具傳染性的版本。而且SARS和MERS等冠狀病毒家族中從未自然發現「雙CGG序列」,卻唯獨在COVID-9中發現該組序列,「人畜共通起源論點的支持者必須解釋,為什麼COVID-19在變種或重組時,會湊巧選擇了它們最不喜歡的『雙CGG序列』組合?為什麼病毒選擇複製的版本會和功能增益研究者選擇的一樣?」

美國首席傳染病學專家佛奇(Anthony Fauci)在川普政府任內,對外傾向不認為病毒為人造外泄,應是透過自然起源,而且當時外傳美國有投資在武漢的「功能增益」項目,之後「人造病毒外泄」理論沉寂了大半年,如今再次浮上檯面。最新披露的電郵中,佛奇表示早在2020年初,即有人警告過他「病毒可能是人造的」,佛奇在5月的參議院聽證會上也坦承,他無法確定中國是否在病毒爆發前曾將60萬美元的資金投入「功能增益」研究中;而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功能增益」研究相當出名。

奎伊和穆勒表示,COVID-19病毒早期出現即已優化成具超高傳染力和致命性的版本是前所未有的,代表此前就已經經過一段長時間的進化,「科學家都知道只有一個方法能做到,「模擬自然演化,在人體細胞中培植病毒,直到完成最佳版本。而這恰恰就是『功能增益』研究的結果。」

該篇文章在投書《華爾街日報》後,《紐約郵報》、《每日郵報》和俄國《衛星通訊社》等皆跟進報導。

 


回復引用
頁 1 / 2
Share:

【聲明】:禪世界論壇尊重言論自由,任何人可討論佛學、政經、生活和科技等話題。在言論發表前請根據常識和法規自審。論壇管理員和版主有權刪除任何不當內容。使用本論壇即表示接受【禪世界論壇規則】【論壇使用幫助】。 【禪世界免責聲明】


【Chanworld.org】2017.06.06-2021.04.30-M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