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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慰年:从“病夫治国”到“弱智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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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慰年:从“病夫治国”到“弱智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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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2020 9:28 下午  

罗慰年:从“病夫治国”到“弱智治国”

2018年,川普到华特里德医学中心(Walter Reed Medical Center)做年度体检。白宫医生给他做了一项“蒙特利尔认知评估量表”(Montreal Cognitive Assessment,Mo CA)的测验。这个由加拿大心理学家设计的量表,用来对认知功能异常进行快速筛查。满分是30分。稍加留神,就会得满分。川普得了26分。到处吹嘘自己考得好,却不知道医生为什么给他做这个测验。

川普能力低下,在童年时候就表现出来了。川普的侄女玛丽·川普在回忆录中写道,“今天,川普与3岁时的状况差不多,无法成长、学习或发展,无法调节自己的情绪,无法调节自己的反应,也无法采取行动并综合信息。” 也有学校心理师认为,川普儿童的行为,表现为轻微的自闭症。这种心理疾病的儿童无法与同龄人正常共同。常常用霸凌行为表达自己语言沟通方面的挫折感。自闭症患者的异常行为可以伴随终生。

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临床心理师,玛丽指出,川普有着自恋狂身上所有的典型特征,亦很可能有反社会人格障碍、依赖型人格障碍及学习障碍。在他高大的外表掩饰下,内在其实是一个非常软弱、易碎的自我。川普是一个困在成年人身体内的孩童,总是采取霸凌和其他攻击行为来掩盖自己的不安全感。在心理上受到了他“反社会者”父亲老弗雷德·川普的戕害,所以变成了毫无同情心的人。

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在他的新书《事发之室:白宫回忆录》里把川普描绘成无能、无知、冷漠、反复无常的人,川普为自己对国家安全问题知之甚少而感到自豪。他的决策始终把他的连任和家庭福祉放在国家利益之上。在许多涉及国家安危的重大事务上,川普会滥授权力给个人亲信,因为他非常看重“忠诚是关键因素。”“在川普的决策过程中,现实政治的考量压过所有哲学、战略、外交政策或国防安全的考量。随机决策,受一念之差的左右使得“政府决策就像游乐场玩大旋转”。“川普的思维就像是众多点形成的群岛,留给我们找到或制定政策。”完全“没有程序”。川普的外交政策“就是发火、即兴评论,没有一个紧凑的、直线的战略,而是东一点西一块,需要我们串起来去求得满意的结果。”“川普能够提出些政策,但由于缺乏连贯、坚持和决心,最终挖了这些政策的墙脚。” 有人评价说,川普也许是一个混蛋,也许是一个傻叉。但如果他呆在自己地产商电视真人秀的位置上,没有人会觉得他过分。但是,美国总统这个位置,确实不适合他。

上个世纪70年代,法国记者皮埃尔・阿考斯和瑞士医学博士皮埃尔・朗契尼克分析六位美国总统和许多其它国家元首的病态心理,出版《病夫治国》一书。1981年,他们把继续研究的成果写成续集《非常病人》。今天,这本书又有了新的素材,书名可以是《低能治国》或《弱智治国》。涵盖世界主要经济大国的国家领导人的认知能力缺陷和智商不足如何影响国家经济、政治和国际关系。

川普大选获胜的那一天,川普的侄女玛丽说,那是“人生中最糟糕的夜晚”,并称“为自己的国家感到悲伤。”川普曾经主持过“真人秀”。他似乎一直还活在他自己营造的《学徒》真人秀电视的虚假空间里。他通过电视了解世界,然后通过推特发表意见。

《纽约时报》有一篇报告文学这样描写川普的一天:“这些天,川普总统总要到中午才会来到总统办公室。因为看了一上午的电视,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总是情绪不佳。早在5点他就起床了,呆在白宫主卧,他先是看福克斯新闻(Fox News),然后看CNN,再睃一眼让他恼火又欲罢不能的MSNBC。川普经常因为自己在媒体上的形象而勃然大怒。白宫每日疫情工作小组发布会,是川普最期待的时刻。不过,川普很少参与发布会之前的特别工作组会议,而且常常不经准备就站到摄像机跟前。完成了那个90分钟或多一点的发布会后,他回到总统办公室,打开电视观看发布会。一天结束,川普回到他忠实的伙伴—电视的身边。他从一个台跳到另一个台,回顾自己的表现。”

《纽约时报》比较川普和他的几位前人总统面对国家灾难的表现说,在川普前任们的身上,尽管他们有各种疵瑕,但我能感觉到一颗跳动的心,看到微微闪光的灵魂。在川普身上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这让我充满悲伤,也充满了一种坦白讲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暴怒。成千的美国人正在死去,他却在洋洋得意地吹嘘自己有多么多全神贯注的电视观众。美国人面临着财务崩溃,他却斥责州长们没有给予他足够的奉承。他没有在挑战面前挺身而出,丝毫没有。他正在萎缩成不存在的东西。

美国宪法尝试使权力得到制衡。不幸的是,美国宪法只赋予三权分立的相互监督权没有相互执行权reinforcement,只有政府能命令军队执行。美国现任总统川普拒绝国会所有的要求,公开辱骂议员,国会除了谴责没法用更多的机构的力量约束管制川普。川普正在攻击宪法三权分立的根本原则。有人认为,川普在走头无路的时候,有可能用三军司令的命令调动军队。这将是对美国民主空前绝后的挑战。他如果成功,美国将回到1933年的德国。

除了弹劾一途,美国宪法的三权分立在结构上不能有效约束在任总统。川普具有全面司法豁免权,包括拒绝交出纳税申报表和其他财务记录。他的律师甚至说:即使川普在第五大道开枪杀人,也不会受到刑事起诉。2016年竞选时川普也说:“我可以站在第五大道中间,朝某个人开枪,但我不会失去选民。”

川普现象告诉我们,如果选举制度把不称职的选上总统位置,却没有办法把他拉下马,制度的缺陷显而易见。美国的政治制度,在现有的框架下,也有待改革。仅仅在人有原罪的认知基础上设计政治制度,显然已经不够。美国的政治制度,依然有待于它的政治领袖完全膺服上帝面前人的权利绝对平等的原则。

美国之所以采用权力制衡设计,是因为开国之父那一代政治精英对於人性的共识,即每个人都是有罪性的(sin),在遇到诱惑(temptation)时难免犯罪。权力(power)是俱有很强腐蚀性的诱惑之一。直至今日,经常听到美国人说: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美国人之所以持有对于人的本性和权力的这种认识,并且广为接受,毫无疑问是受到基督教的影响,尽管也得益于孟德斯鸠等先哲的论述辨析。美国政体的基础,是来自上帝的信仰理性和来自启蒙运动的价值理性,二者不能偏废。以信仰理性为基础的价值理性,界定世俗社会的工具理性的边界,构成美国政治文明的三个基本组成部分,成就地上的上帝之国的理想。

分权和宪政是现代制度文明的基本构成。宪政民主的权力制衡的理论基础是基督教的人性恶的学说。为什么要分权,为什么要制衡?如不在法制框架制约下,作为个体的人的人性是恶的,人性靠不住,不约束必作恶。如果说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化,唯有权力制衡可以抑制和约束政府;同理,唯有建立在法治基础上的法制才可以约束人性的腐化的念头和行为。

然而,仅仅有完美的制度还不够。宪政民主社会的理论与伦理基础是上帝信仰,没有任何国家能够单凭哲学理论建成宪政民主社会。这是当下没有上帝信仰的中国自由知识分子不能理解的,也是中国自由知识分子理解宪政民主制度最大的盲点。他们期望用纯粹人的大脑的思辨就可以设计出一套完美宪政民主制度,却不知道制度设计者早已染上马列主义新冠病毒,或者是无症状病毒携带者,或者马上需要进ICU病房上呼吸机。指望他们无法设计和建设宪政民主制度。他们需要上帝的新冠疫苗的拯救,才能够成为一个好的新制度的设计者和建设者。

(摘自博登书屋出版《上帝、信仰与政治秩序》,登录亚马逊、google play阅读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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