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admin="http://webns.net/mvcb/"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
									文化 - 禅世界论坛				            </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link>
            <description>修学、读书、政经、科技、文摘、健康、休闲、涂鸦</description>
            <language>zh-Hans</language>
            <lastBuildDate>Sun, 01 Nov 2026 04:18:53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wpForo</generator>
            <ttl>60</ttl>
							                    <item>
                        <title>柳叶：“名女人许罗”</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6%9f%b3%e5%8f%b6%ef%bc%9a%e5%90%8d%e5%a5%b3%e4%ba%ba%e8%ae%b8%e7%bd%97/</link>
                        <pubDate>Fri, 30 Oct 2026 12:51:38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名女人许罗”
日期：2026-10-30


柳叶这是张申府的书斋名。我是前些天在微信公众号“东塾感旧录”刘梦溪的文章《“说真话的时候已经到来”——张申府其人其事》中读到的。据说是张申府的胞弟张岱年在访谈中透露的，“名”指名学，即逻辑学；“女”指《列女传》，张申府对此书有偏好；“人”指刘劭的《人物志》，张最为推崇此书；“许”是写《说文解字》的许慎；“罗”是罗素，张最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名女人许罗”</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10-30</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柳叶<br /><br />这是张申府的书斋名。我是前些天在微信公众号“东塾感旧录”刘梦溪的文章《“说真话的时候已经到来”——张申府其人其事》中读到的。据说是张申府的胞弟张岱年在访谈中透露的，“名”指名学，即逻辑学；“女”指《列女传》，张申府对此书有偏好；“人”指刘劭的《人物志》，张最为推崇此书；“许”是写《说文解字》的许慎；“罗”是罗素，张最喜欢的西方哲学家。不知道当年有没有人题写过这个斋名。<br /><br />类似的书斋号还有聂绀弩的“三红金水之斋”，那是聂的好友黄苗子在一九六四年一时兴起给起的：“三”是《三国演义》，“红”是《红楼梦》，“金”是《金瓶梅》，“水”自然就是《水浒传》了，都是聂绀弩研究过的古代小说。黄苗子还用隶书题写好，聂绀弩挂在书房里。不料两年后，红卫兵抄家，问这个斋名什么意思，聂绀弩急中生智，说“三红”是思想红、路线红、生活红，“金”是红宝书上的金字，“水”指水字旁的“江”，不敢直接写出来。不料红卫兵呵斥一声“你也配”，把斋号撕了。动乱结束后黄苗子又用草书重新写了一个（李辉：《人在漩涡——黄苗子与郁风》，山东画报出版社）。<br /><br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曾去苏州拜访钱仲联先生，听钱先生畅谈过一个下午。钱宅入门处就见陈石遗老人题写的“梦苕庵”匾额，进书房，又见钱先生自己题写的木匾“攀云拜石师竹室”，钱先生说这是他最推崇的清代几位钱姓学者：云是绛云楼（钱谦益），石是嘉兴三石，即钱载（萚石）、钱仪吉（衎石）和钱泰吉（警石），竹是竹汀（钱大昕）。后来知道，钱先生的这个斋号显然是受前人黄摩西的启发，黄摩西光绪年间人，本名振元，中年以后改名人，于同姓前辈中仰慕石斋（黄道周）、陶庵（黄淳耀）、梨洲（黄宗羲）、九烟（黄周星）之为人，取书斋名“揖陶梦梨拜石耕烟之室”（见《续补藏书纪事诗笺证》，王謇著，王学雷笺证，国家图书馆出版社）。<br /><br />所谓“仰首欲攀低首拜”，前人今人以心仪或推崇的几个人名合起来取为斋号的颇不乏人，陈乃乾编《室名别号索引》，清代元和袁泰生有“拜韩揖庄室”，自是因他推崇韩愈、敬慕庄子之故。光绪年间张履谦购得苏州拙政园，其中有一室取名“拜文揖沈之斋”，因他先得文徵明、沈周的像而建此斋，匾为嘉兴沈景修题写。<br /><br />故交周劭老先生有书斋名“揖吴拜黄室”，只因他喜欢吴伟业和黄仲则的诗，吴、黄的很多诗他都能背，可惜当年忘了问他斋号是谁题写的。</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6%9f%b3%e5%8f%b6%ef%bc%9a%e5%90%8d%e5%a5%b3%e4%ba%ba%e8%ae%b8%e7%bd%97/</guid>
                    </item>
				                    <item>
                        <title>吴联庆：看展是一种生活方式</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5%90%b4%e8%81%94%e5%ba%86%ef%bc%9a%e7%9c%8b%e5%b1%95%e6%98%af%e4%b8%80%e7%a7%8d%e7%94%9f%e6%b4%bb%e6%96%b9%e5%bc%8f/</link>
                        <pubDate>Fri, 30 Oct 2026 12:31:59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看展是一种生活方式
日期：2026-10-30


吴联庆看展，在法国是融入一年四季的休闲活动。从国家博物馆、市立展馆到私人画廊，巴黎每天有许多展览。除了吸引观光游客，本地青年人是看展主力军。双休日，他们衣着整齐地走进各类展馆，就像是一种周末仪式。法国孩子成年后，很早就离开父母亲独立生活，大部分人收入有限，银行卡余额不足。而大都市的各种展览成本高，门票不菲，约在12至2...]]></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看展是一种生活方式</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10-30</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吴联庆<br /><br />看展，在法国是融入一年四季的休闲活动。从国家博物馆、市立展馆到私人画廊，巴黎每天有许多展览。除了吸引观光游客，本地青年人是看展主力军。双休日，他们衣着整齐地走进各类展馆，就像是一种周末仪式。<br /><br />法国孩子成年后，很早就离开父母亲独立生活，大部分人收入有限，银行卡余额不足。而大都市的各种展览成本高，门票不菲，约在12至22欧元之间，如何看待这笔开销呢？他们认为，文化消费与吃喝住行一样，是生活刚需，必要时应该花钱。其次看展还有不少诀窍，不为外来客所知，本地人深谙其道。巴黎是博物馆之城，买票看展只是方式之一，全城展馆都有免费通道。博物馆对18岁以下所有人、25岁以下欧盟居民常年免费。又如天天排着长队的卢浮宫，门票22欧元，每个星期五傍晚六时始（不含旺季七、八月份），无需预约可免费参观四小时。如对这所“艺术大宫殿”兴趣浓厚，每个周五都可去。用不着一次看遍叙利馆、黎塞留馆和德农馆三大馆，暴走3万步，致使第二天挪不动腿。毕竟看展体能极限时间约2小时，前半小时新奇，而后逐渐进入视觉疲劳。分几次看能保持新鲜感和记忆力。<br /><br />大名鼎鼎的奥赛、橘园美术馆，法定每月首个周日发放二维码免费电子票，即一年中至少有12个免费日。而每年的欧洲文化遗产日、纪念二战胜利日，所有展馆免费迎客，街上处处排长队。我参观过居里夫人故居、索邦大学、巴黎美术学院，都选在纪念日。今年春夏，大皇宫举行画家亨利·马蒂斯作品展，展期四个月，从3月24日到7月26日，门票19欧元，每月首个周日免票。在法国，马蒂斯和梵高都是经久不衰的画展热点，但年轻人更喜欢马蒂斯作品鲜艳肆意的色彩、永不枯竭的创造力，在宁静中展现出独一份的热烈。7月5日恰逢星期天，展馆外人山人海，队伍排得看不到尾。<br /><br />一座城市保留部分零门槛的公共文化通道，即免预约、免门票、免身份限制，所有人都可便捷地参与文化活动。低收入者也无门票羁绊，只需带上一份闲适，便能穿梭于历史久远的文明瑰宝之间，提高了普通人生活的幸福指数。观展并参与展馆各类互动项目，是法国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之一。“月光族”银行卡余额不足也快乐，他们的精神世界比荷包饱满。</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5%90%b4%e8%81%94%e5%ba%86%ef%bc%9a%e7%9c%8b%e5%b1%95%e6%98%af%e4%b8%80%e7%a7%8d%e7%94%9f%e6%b4%bb%e6%96%b9%e5%bc%8f/</guid>
                    </item>
				                    <item>
                        <title>徐静波：复旦名师</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5%be%90%e9%9d%99%e6%b3%a2%ef%bc%9a%e5%a4%8d%e6%97%a6%e5%90%8d%e5%b8%88/</link>
                        <pubDate>Thu, 29 Oct 2026 13:18:3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复旦名师
日期：2026-10-29


徐静波1985年，我进复旦中文系读研究生时，已经29岁了。那时著名的几位教授，差不多都在50岁。那年9月上旬，系里组织了一次导师与学生的见面会，日记中记录了我的初印象：“章培恒教授，现任系主任，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些，一副儒雅和蔼的学者风度，毫无系主任的官腔，给我留下的印象很好。陈鸣树副教授，穿着俭朴，给人以不可亲近的感觉。陈允吉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复旦名师</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10-29</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徐静波<br /><br />1985年，我进复旦中文系读研究生时，已经29岁了。那时著名的几位教授，差不多都在50岁。那年9月上旬，系里组织了一次导师与学生的见面会，日记中记录了我的初印象：“章培恒教授，现任系主任，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些，一副儒雅和蔼的学者风度，毫无系主任的官腔，给我留下的印象很好。陈鸣树副教授，穿着俭朴，给人以不可亲近的感觉。陈允吉副教授，据说五十岁还不到（实际上才46岁），但却给人一种冬烘小老头的感觉，戴一副发黄的旧眼镜，默不作声地坐在一隅，毫无大教授的模样，但据说他学问渊博，为人通脱旷达，真是人不可貌相。徐鹏，副教授，副系主任，头发梳理得极光洁，胡须剃得干干净净，穿着也颇为考究整齐，说话极为和气。”<br /><br />开学不久，我就迫不及待地去听了陈允吉的“佛学概论”课，日记里写道：“据说陈老师讲得不错。佛学与中国的思想、文化、民族性、文学，是太有联系了，而我本人对于佛学是地道的门外汉，因此想在这方面入点门。今天去听了，果然讲得还可以。今天的陈允吉，旧的黄眼镜，换了新的黑眼镜，衬衣也是新的。”陈老师是无锡人，日常说话和讲课，有很重的无锡口音，这对于上海人的我来说，完全没有障碍，但许多北方或闽粤一带的学生连呼听不太懂，好在陈老师有板书，看着黑板上的字，大体内容都可听明白。我最初的一点佛学知识，多半来自陈老师。他后来做了中文系的系主任。<br /><br />我还去听了章培恒的“明代文学研究”课。日记中写道：“章老师的课，比我预想的要枯燥乏味一些。他讲课时，眼神大抵俯视讲义，很少与学生交流。讲课的语调平缓，没有抑扬顿挫的节奏感，因此缺乏感染力。但有一点是无可非议的，那就是他讲课的态度非常认真严谨，神情也有些严肃，缺少陈允吉的那种诙谐幽默。”章先生是绍兴人，普通话程度明显高于陈允吉，但依然有绍兴口音，不过一般人都可听懂。<br /><br />翌年春，我又去听了历史系姜义华教授的“中国近现代思想史”课，“姜先生约五十多岁的年纪，穿黑色西服，庄重中并不显得古板，讲课也颇有风采，一般不看讲稿。来听课的各系师生颇多，由此可见姜先生的课是讲得不坏的。”坦白地说，张东荪、张君劢、牟宗三等人的名字，我是在姜老师的课上第一次知晓的，并由此激发了我去进一步阅读这方面书籍的兴趣。在姜老师的课上，我对中国近现代思想史的脉络有了大致的了解。以上三位老师的听课笔记，我至今仍保存完好。这些都是自己随便听的课，无须申请登记，那时既无学分制，也不用交论文。<br /><br />还有一位唐代文学的研究名家顾易生教授，我很早就买过他的《白居易》，他给我们上“中国古代文学批评史”的专业课，初见面的印象是“一位和蔼可亲、恭谨寡言的好好先生”，不意讲课时又是另一种风采，“没想到这位和善谦恭的老头倒是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讲了一个多小时，顾先生是个思想颇为开通的人，并不囿于旧学的一见一隅。”这些，说来也是四十余年前的事了。</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5%be%90%e9%9d%99%e6%b3%a2%ef%bc%9a%e5%a4%8d%e6%97%a6%e5%90%8d%e5%b8%88/</guid>
                    </item>
				                    <item>
                        <title>邓名：东坡的月与阳明的圆</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82%93%e5%90%8d%ef%bc%9a%e4%b8%9c%e5%9d%a1%e7%9a%84%e6%9c%88%e4%b8%8e%e9%98%b3%e6%98%8e%e7%9a%84%e5%9c%86/</link>
                        <pubDate>Fri, 23 Oct 2026 14:06:5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nbsp;

东坡的月与阳明的圆
日期：2026-10-21


邓名中国文人的精神世界里，似乎总悬着一轮月亮。它照着李白的酒杯，映着张若虚的春江，也照亮了苏轼与王阳明各自跌宕的人生。有趣的是，这两位同样历经贬谪、同样在绝境中完成精神突围的大儒，都爱写月，却写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东坡的月是“阴晴圆缺”的感慨，阳明的月是“千古无缺”的笃定。苏轼的月，是人间烟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div class="con-title">
<h1>东坡的月与阳明的圆</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10-21</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邓名<br /><br />中国文人的精神世界里，似乎总悬着一轮月亮。它照着李白的酒杯，映着张若虚的春江，也照亮了苏轼与王阳明各自跌宕的人生。有趣的是，这两位同样历经贬谪、同样在绝境中完成精神突围的大儒，都爱写月，却写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东坡的月是“阴晴圆缺”的感慨，阳明的月是“千古无缺”的笃定。<br /><br />苏轼的月，是人间烟火的月。<br /><br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这是《水调歌头》里的月，带着醉意与追问。苏轼一生三起三落，从黄州到惠州再到儋州，贬谪之路越走越远，他的月却始终带着温度。在黄州赤壁，他写“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那是与自然相融的闲适；在中秋之夜，他叹“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那是看透世事后的豁达。<br /><br />东坡的月，是“缺”的。它映照着人生的无常，也包容着生命的遗憾。苏轼从不回避苦难，他在苦难中寻乐，在缺憾中见美。他的月，是人间月，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温情，是“一尊还酹江月”的苍凉，是“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的随性。这月里有酒，有泪，有笑，有叹，是一个文人在尘世中挣扎、沉潜、最终与命运和解的真实写照。<br /><br />王阳明的月，是心性光明的月。<br /><br />“吾心自有光明月，千古团圆永无缺。”这是《中秋》里的月，带着哲思与笃定。王阳明的一生，比苏轼更多了几分刀光剑影。他因仗义执言被廷杖、被追杀，贬谪龙场时住山洞、食野菜，后又平定匪患、生擒宁王，功高震主而遭猜忌陷害。但他的月，从不“阴晴圆缺”。<br /><br />在龙场的绝境中，他悟出“圣人之道，吾性自足”，从此心中的月便不再受外界阴晴影响。他的月，是“险夷原不滞胸中，何异浮云过太空”的从容，是“此心还此理，宁论己与人”的通透，是“个个人心有仲尼，自将闻见苦遮迷”的觉醒。阳明的月，是心性月，是“致良知”后的光明，是“知行合一”的笃行，是“不离日用常行内，直造先天未画前”的圆融。这月里没有遗憾，没有感慨，只有对本心的坚守与对天理的体认。<br /><br />东坡的月与阳明的月，其实是两种不同的人生态度。东坡是“入世”的，他在尘世中打滚，在苦难中寻乐，他的月是“缺”的，却因这份“缺”而更显真实动人。他教会我们：人生本有遗憾，与其抱怨，不如在缺憾中活出精彩。阳明是“超世”的，他在尘世中修行，在事功中磨砺，他的月是“圆”的，因这份“圆”而更显坚定有力。他教会我们：心若光明，外界的阴晴圆缺便不足为惧，真正的圆满，从来都在内心。<br /><br />有趣的是，苏轼晚年也渐渐走向“圆融”。在儋州，他写下“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苦难成了“奇绝”的游历；他写“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风雨晴阴皆成过往。此时的苏轼，心中的月也渐渐有了“无缺”的意味——不是没有遗憾，而是接纳了遗憾，与遗憾和解。<br /><br />而阳明，虽言“心外无物”，却也从未脱离人间烟火。他写“醉拂岩石卧，言归遂相忘”，写“嗟我二三子，吾道有真趣”，他的月里也有酒，有友，有笑，有叹。只是这份烟火气，被“致良知”的光明所照亮，少了几分苍凉，多了几分通透。<br /><br />东坡的月与阳明的圆，其实是中国文人精神的两种极致。一个在缺憾中见美，一个在圆满中见真；一个教我们与命运和解，一个教我们与内心相守。<br /><br />多少年过去了，苏轼的月依然照着赤壁的江水，王阳明的月依然照着龙场的山洞。而我们，或许可以在东坡的月中看见自己的影子——那些遗憾、那些挣扎、那些在苦难中依然热爱生活的勇气；也可以在阳明的月中找到方向——那份对本心的坚守、那份在困境中依然笃定的光明。<br /><br />毕竟，人生既有“阴晴圆缺”的无奈，也有“千古无缺”的可能。重要的不是月缺还是月圆，而是我们能否像东坡一样，在缺憾中活出温度；像阳明一样，在喧嚣中守住光明。<br /><br />如此，方不负这人间一轮月，不负这心中一点光。</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82%93%e5%90%8d%ef%bc%9a%e4%b8%9c%e5%9d%a1%e7%9a%84%e6%9c%88%e4%b8%8e%e9%98%b3%e6%98%8e%e7%9a%84%e5%9c%86/</guid>
                    </item>
				                    <item>
                        <title>欺世盗名的“翻译大师”许渊冲其实不懂英语</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6%ac%ba%e4%b8%96%e7%9b%97%e5%90%8d%e7%9a%84%e7%bf%bb%e8%af%91%e5%a4%a7%e5%b8%88%e8%ae%b8%e6%b8%8a%e5%86%b2%e5%85%b6%e5%ae%9e%e4%b8%8d%e6%87%82%e8%8b%b1%e8%af%ad/</link>
                        <pubDate>Mon, 05 Oct 2026 15:45:03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欺世盗名的“翻译大师”许渊冲其实不懂英语
&nbsp;

方舟子·

&nbsp;
　　有一个公众号，叫做“这一代的事”，发表了一篇长篇文章，揭露中国著名
翻译家许渊冲翻译英国著名作家王尔德的剧作《认真最重要》错误百出，水平极
低。我一直就想写篇文章揭露许渊冲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刚好利用这个机会
来讲一讲。
&nbsp;
　　许渊冲可以说是中国最著名的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欺世盗名的“翻译大师”许渊冲其实不懂英语</span></p>
<p>&nbsp;</p>
<ul>
<li><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方舟子·</span></li>
</ul>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有一个公众号，叫做“这一代的事”，发表了一篇长篇文章，揭露中国著名</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翻译家许渊冲翻译英国著名作家王尔德的剧作《认真最重要》错误百出，水平极</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低。我一直就想写篇文章揭露许渊冲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刚好利用这个机会</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来讲一讲。</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许渊冲可以说是中国最著名的翻译家之一，被吹捧为翻译大师。退休前担任</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北京大学国际文化系教授，兼教英语系文学翻译课程，讲授“唐宋诗词英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中西文化比较”和“中英互译”等课程。退休后在清华大学讲授“中国古代诗</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歌翻译与赏析”课程。2021年去世。</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他生前出版了非常多的译著，有英译汉、法译汉的，也有汉译英、汉译法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还写了很多翻译论文，号称有独创的翻译理论。因此获得了多个奖。他自己也非</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常得意，曾经对记者说，美国评了100名革命家，第92名就是他，因为他给翻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带来了一场革命。这肯定是捏造出来骗人的，在美国没人知道这号人的。</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许渊冲是在十几年前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当时他获得了一个奖，中国媒体</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都在吹捧他，特别是吹捧他翻译唐诗翻译得多么好。许渊冲也自称是“诗译英法</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第一人”，自认为将唐诗以及中国其他古诗翻译成英语、法语，他做得最好。然</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后我看了网上流传的他翻译的唐诗就觉得很可笑。他是既不懂那些著名的唐诗，</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也不懂英语，完全就是乱翻译。</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我举两个例子。他翻译柳宗元的《江雪》，把最后一句“独钓寒江雪”翻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成了：Fishing snow in lonely boat，成了是在钓雪，而且语法不通，boat是</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可数名词，前面应该有不定冠词，a lonely boat才说得通。他其实连最基本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英语语法都不懂。（有时英语格律诗为了格律会牺牲语法，例如为了凑音节省略</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冠词，但许渊冲的翻译不属于这种情况。）</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他翻译李白的《静夜思》，把“疑是地上霜”翻译成了：I wonder if it’</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s frost aground。aground虽然有在地面上的意思，但是这个词后来专用来指船</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只搁浅了，怎么可以用来指地面上的霜？他可能查字典查到了aground有地面上</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的意思，不知道其专门用法。最后一句，“低头思故乡”，他翻译成：Bowing, </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in homesickness I’m drowned。他用bowing翻译“低头”，也是莫名其妙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bowing是有低头的意思，但是指的是向人屈服、致敬，不仅低头，往往还要弯腰，</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相当于鞠躬，是一种行礼的方式。难道你在向地面上的霜或者月光鞠躬吗？可见</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他连最基本的英语的单词都不懂。</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许渊冲自称是“唐诗韵译唯一人”，意思是他能够将唐诗翻译成押韵的英语，</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做到。这当然是胡吹，将唐诗翻译成押韵的英文，很多</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中国翻译家都这么干，在许渊冲之前有人这么干过，之后也有人这么干过。这其</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实是一个恶习。几年前，美国汉学家Julie Sullivan（中文名司丽竹）在她的博</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客上写了一篇文章，专门抨击这种现象，批评中国人翻译唐诗，喜欢翻译成英文</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的顺口溜，而英文都是很蹩脚的，让人读得莫名其妙，只有那些不懂诗，或者不</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懂英语的人，才会欣赏这种翻译。</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司丽竹举的例子，就包括许渊冲翻译的唐诗。她还表示非常奇怪，许渊冲居</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然获得了一个重要的翻译奖。她注意到颁奖委员会里只有一个英语是母语的评委，</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她说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会给许渊冲颁奖，但是她还是希望有机会去问一下这</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个英语为母语的评委是怎么想的。司丽竹还很善解人意地推测，是不是给许渊冲</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颁奖不是为了奖励他将唐诗翻译成英语，而是奖励他那些英译汉的译著？</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她没有想到的是，其实许渊冲英译汉同样翻译得非常蹩脚，而且出现了一大</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堆低级错误，表明他其实不懂英语。</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我一开始提到“这一代的事”写了一篇长篇文章揭露许渊冲翻译王尔德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认真最重要》，里面一大堆低级错误。我不可能在这里一一列举，只举几个比</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较可笑的例子。</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主人公的名字叫Jack，根据英语发音一向翻译成杰克，但是许渊冲把它翻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成了雅克，这是根据法语翻译的，像法国前总统希拉克名字就叫雅克。但是《认</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真最重要》是英语文学，讲的又是英国的故事，与法国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什么</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把英国人的名字杰克翻译成法国人的名字雅克呢？这只能说明他其实不知道怎么</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念Jack，把“杰克”读成“雅克”。他曾经在法国留过学，可能对法语发音比英</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语发音更熟悉。</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该书女主角叫Hon. Gwendolen Fairfax，许渊冲翻译成“光荣的关多能·费</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法克”。名字前面Hon. 是Honorable的缩写，是用来称呼贵族、高官、法官的头</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衔，一般就翻译成“阁下”。许渊冲却翻译成了“光荣的”。他如果看美剧，看</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到法庭辩论戏，律师一口一个称呼法官“Your Honor”，他是不是要翻译成“你</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的光荣”？</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原作里有一句，“I love hearing my relations abused. It is the only </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thing that makes me put up with them at all. ”意思是说，“我喜欢听人</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痛骂我的亲戚。这是我还能忍受他们的唯一理由。”许渊冲把它翻译成，“我喜</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欢听我的亲戚被人误解，那是我唯一可以使我和他们摆脱关系的方法。”他将</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abuse当成了误解，其实这里的意思是被人用语言攻击。他也不懂一个很常见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英语惯用法，put up with，是忍受的意思，他把它理解成了摆脱关系，那不就</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是刚好意思相反吗？</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原作里有一句，“The accounts I have received of Australia and the </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next world”，意思是“我听到的关于澳大利亚和来世的说法”，他翻译成“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已经收到了澳大利亚和另一个世界的账单”，因为他不懂常见的词account有</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说法”、“描述”的意思，只知道它的常用意思“账号”，但是翻译成“账号”</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不通，就把它脑补成了“账单”了（account也没有“账单”的意思）。</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原作里有一句，“We have missed five, if not six, trains. To miss </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any more might expose us to comment on the platform.”意思是：“我们已</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经错过了五趟，甚至可能是六趟列车。要是再错过，恐怕会在站台上招来议论。”</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许渊冲把它翻译成：“我们已经误了五六分钟的车了。再耽误就要表示我们不把</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教堂的讲坛当作一回事了。”他将“误了五六趟车”给错译成“误了五六分钟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车”，还可以说是一时眼花，但是后面的那一句就完全是不知所云，与原文意思</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怎么翻译出来的？我推测，他看到在这句话里头有一个英语</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单词platform，不知道那是火车站台的意思，把它理解成了教堂的讲台，然后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补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这种低级的错误是大量的，“这一代的事”那篇文章列举了很多。如果是个</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别的错误，还可以说是一时失误，这是难免的。我看英文文章乃至中文文章有时</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候看得快了，个别的地方也会理解错了，这是完全正常的。但是大量的都是这种</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低级错误，就表明这个人的英语水平是极差的，是只要英语过了四级的人就不应</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该犯的，说明许渊冲的英语连入门都没有，可以说就是不懂英语。一个不懂英语</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的人却成为了翻译大师、著名翻译家，那不就是欺世盗名的骗子吗？</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有人怀疑，有没有可能不是许渊冲本人翻译的，而是他的学生翻译的。这在</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中国很常见，有的教授要翻译书，没时间，就让学生翻译，然后挂名。但是，许</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渊冲当过北大教授，如果找学生翻译，肯定不会出现这种基本上不懂英语、英语</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都没过四级的人才会发生的低级错误。找一个本科生、研究生来翻译，也不会出</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现这种错误。所以可以肯定这是许渊冲亲自翻译的，发生的所有的这些低级错误，</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也都是他本人造成的。</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这让我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我揭露过中科院研究生院教授田洺。他翻译的是</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美国著名进化生物学家、科普作家斯蒂芬·古尔德介绍进化论的科普著作。古尔</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德大部分著作我都看过，当然看的是原著，但我偶然在网上看到田洺翻译的一本</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古尔德著作，发现这个人根本就不懂英语。他只是认得这句话里的几个英语单词，</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然后就脑补出一个句子出来，其实这个句子跟原文是意思不一样的，甚至相反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他就这么一句一句地翻译下去。田洺还翻译过多部古尔德著作，我找来对比，全</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都是乱翻译。我当时还写过几篇文章，从第一句开始往下列举，证明他的翻译是</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无句不误，几乎每一句都是错的，他其实不懂英语。</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但是，田洺却被认为是翻译科普著作的大家，古尔德的著作几乎都由他翻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一本一本地翻译下去。编辑、读者都说他的翻译非常好，读起来很通顺，像是原</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著，不像读别人的译著读起来拗口。他的“翻译”当然读起来很通顺了，因为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们之所以读译著觉得不通顺，是因为必须根据原著的意思来翻译，而田洺不需要</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也不会根据原著翻译，他只是猜一个大概的意思，自己脑补，那样写出来的东西，</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其实不是译著，而是他自己写的书，读起来当然很通顺。</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许渊冲也是属于这种。他也是认得或查字典知道一个句子里的个别单词的意</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思，不认识别的单词，语法也不懂，就脑补出了一部部译著，还被认为翻译得很</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好，读起来像自己的创作呢。</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许渊冲还有一套翻译理论，其中有一条说，文学翻译等于创作，翻译不用完</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全根据原文，是译者跟作者的竞争，译文可以胜过原文。我怀疑他提出这一套理</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论，就是为自己的乱翻译找一条退路。万一哪一天被人发现他翻译的东西跟原著</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不符，他可以找借口说这是再创作。</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以前有一个著名翻译家冯亦代批过许渊冲，说他是乱译。但是只敢说他是乱</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译，不敢说他根本就不懂英语，以为这只是翻译理论之争，他是有意为之。其实</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许渊冲是因为不懂英语，所以只好乱译。</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但是像冯亦代这样敢于批评许渊冲的前辈翻译家、学者，是很少的。翻译家、</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学者全都在吹捧许渊冲翻译得多么好。钱钟书也吹捧过许渊冲将诗译成英文译得</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多么好。大家互相吹捧。所以一个不学无术、不懂英语的妄人、骗子，就成了一</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个翻译大家了。这就是我一再揭露过的，你只要敢吹，会吹，脸皮足够厚，还有</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一帮吹鼓手在帮着你吹，那么一个不学无术的骗子，就会变成一个著名的学者；</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一个不懂英语的骗子，也会成为英译汉、汉译英的翻译大家，而且还是中国最著</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名的翻译家之一。</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因为中国是骗子的天堂，所以欺世盗名的人总是有市场的。出版这些根本就</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不合格的，充满了低级错误的译著的，并不都是普通的出版社，有的还是著名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出版社。我以前揭露的田洺乱翻译，一本本出版他的译著的，是三联书店。出版</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许渊冲译王尔德《认真最重要》，是商务印书馆，是该社出的《许渊冲汉译经典</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全集·王尔德戏剧全集》的一本。那都是中国最著名的出版社。</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为什么这么拙劣的，不合格的译著能够出版出来？说明编辑不认真嘛，连最</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起码的核查都不去做。只要拿英文原文做对照，就知道是乱译。更可笑的是，上</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海教育出版社版过中英对照本《许渊冲最新译作：王尔德戏剧精选集》，宣传语</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称“方便读者感受原汁原味的王尔德经典戏剧以及翻译名家的杰出译作”。编辑</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自己都不去做对照，只要对比原文就知道许渊冲是乱译。</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可能编辑英语也不行，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在乱译。就算是这样吧，但是以前</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王尔德的这部剧作出过中文翻译了，台湾的余光中翻译的，他的翻译至少还是合</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格的。“这一代的事”就是根据余光中的译作来做对比的。一对比就知道许渊冲</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不懂英语，是在乱翻译。编辑连最基本的核对工作都不做，说明极不认真。讽刺</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的是这本译作的书名就叫做《认真最重要》。</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2026.9.3.录制</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　　2026.9.11.整理</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XYS20260930)</span></p>
<p>&nbsp;</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6%ac%ba%e4%b8%96%e7%9b%97%e5%90%8d%e7%9a%84%e7%bf%bb%e8%af%91%e5%a4%a7%e5%b8%88%e8%ae%b8%e6%b8%8a%e5%86%b2%e5%85%b6%e5%ae%9e%e4%b8%8d%e6%87%82%e8%8b%b1%e8%af%ad/</guid>
                    </item>
				                    <item>
                        <title>金洪远：文远楼头诗韵在</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87%91%e6%b4%aa%e8%bf%9c%ef%bc%9a%e6%96%87%e8%bf%9c%e6%a5%bc%e5%a4%b4%e8%af%97%e9%9f%b5%e5%9c%a8/</link>
                        <pubDate>Sun, 04 Oct 2026 13:32:06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文远楼头诗韵在
日期：2026-10-01


金洪远从大别山返程，暮色漫过山峦，抵近池州时天色已然擦黑。归心似箭，我本想一脚油门直奔上海，诗人老周却关了导航，语气笃定：“拐去杏花村看看，来都来了。”那口吻熟稔得仿佛那是他家菜园子。沿秋浦河向西，暮霭里远远瞧见“杏花村”石坊。进村几步，有白墙黛瓦小院，门楣题“杏花村诗廊”。我和老周正胡乱看着墙上诗句，他忽然拽我袖子：“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文远楼头诗韵在</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10-01</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金洪远<br /><br />从大别山返程，暮色漫过山峦，抵近池州时天色已然擦黑。归心似箭，我本想一脚油门直奔上海，诗人老周却关了导航，语气笃定：“拐去杏花村看看，来都来了。”那口吻熟稔得仿佛那是他家菜园子。<br /><br />沿秋浦河向西，暮霭里远远瞧见“杏花村”石坊。进村几步，有白墙黛瓦小院，门楣题“杏花村诗廊”。我和老周正胡乱看着墙上诗句，他忽然拽我袖子：“黄宾虹！”墙角玻璃框里嵌着一帧行楷题诗，落款“黄宾虹”三字沉稳，诗题“题池阳文远楼，康考先生属正”。“池阳”是池州古称，这位以“黑密厚重”闻名的画坛巨匠，竟和小城有过笔墨交集。老周咂嘴：“你当年采访过他大儿媳罗时敏，在晚报登了整整一版，如今又撞见他的诗，这缘分——”我笑着接茬：“可不是，缘分这东西，认准了就不撒手。”心里却微微一动，多年前的采访记忆与眼前诗轴叠在一起。<br /><br />诗是五言绝句：“俊寻步西椒，闲登霄月楼。遥浦望无际，前汀发菊鸥。”“霄月楼”大约就是文远楼。想起当年采访罗时敏女士，她已过百岁，说话清爽，轻描淡写：“公公总爱回安徽老家写生。”当时只当泛指歙县，此刻站在杏花村，忽而恍然：原来他口中的“家乡”，也包括池州山水。老周补刀：“你后知后觉够可以的。”我懒得理他，心里却像被杏花枝轻轻拂了一下，痒痒的。<br /><br />细碎烟雨漫落，白墙黛瓦隐在朦胧花枝间。行至村尾，蜿蜒的秋浦河豁然眼前，一座小楼临水而立，正是文远楼。登楼远眺，秋浦河如银带蜿蜒，芦苇轻摇，水天相接——“遥浦望无际”非得站在这儿才懂。河湾处白鸥掠过，“前汀发菊鸥”也活了，带着水汽扑棱棱地飞进心里。黄宾虹画过无数皖南山水，晚年《黄山汤口》浓墨层层积染，《新安江舟中作》淡墨清润——这些魂魄，其实早在他登文远楼时就埋下伏笔。他是安徽人，1935年给友人写信说“安徽山水，予游屐所至，写生最多”，池州的秋浦河、九华山当在其中。池州题诗虽少见，却藏着他更宽广的故乡情怀：故乡不是一个点，而是一片连绵的山水，是整片皖南的峰峦与江河。无论走多远，笔底的墨色深处，总有一片故山在等。<br /><br />只记得罗时敏老人当年反复说：“公公心里总装着安徽的山水。”彼时听着寻常，如今立于文远楼上，望着烟雨浸透的秋浦河，忽然读懂那份分量——游子走再远，落笔成画、成诗，最深处的牵绊永远是那一方水土。诗廊里题诗墨色已淡，但“遥浦望无际”的意境，却在眼前湿漉漉地活了过来，带着河水的温润，带着鸥鸟的轻盈。<br /><br />离开时雨还在下，秋浦河水更绿了。老周忽然收起嬉笑，说：“百岁老人讲的‘家乡写生’，哪里只是写生，分明是游子一次次回望故土。”我点头回应。藏了一生的故土深情，也唤醒了我尘封多年的记忆。</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87%91%e6%b4%aa%e8%bf%9c%ef%bc%9a%e6%96%87%e8%bf%9c%e6%a5%bc%e5%a4%b4%e8%af%97%e9%9f%b5%e5%9c%a8/</guid>
                    </item>
				                    <item>
                        <title>齐铁偕：秋雨 (诗)</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bd%90%e9%93%81%e5%81%95%ef%bc%9a%e7%a7%8b%e9%9b%a8-%e8%af%97/</link>
                        <pubDate>Wed, 30 Sep 2026 13:21:1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秋雨
日期：2026-09-30






 



 

齐铁偕
诗书画点点、片片，从伞沿垂落时，你正数着青石板上，碎成八瓣的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秋雨</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30</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pic-box">
<div class="pic-swiper-container"><span class="arrow-left"></span><span class="arrow-right"></span>
<div class="swiper-wrapper">
<div class="swiper-slide swiper-slide-visible swiper-slide-active">
<div class="pic pic-inner-box">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index-box"> </div>
</div>
<div class="txt-box">齐铁偕</div>
<div class="txt-box"><br /><br />诗书画点点、片片，<br /><br />从伞沿垂落时，<br /><br />你正数着青石板上，<br /><br />碎成八瓣的秋。</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bd%90%e9%93%81%e5%81%95%ef%bc%9a%e7%a7%8b%e9%9b%a8-%e8%af%97/</guid>
                    </item>
				                    <item>
                        <title>骆玉明：波斯与老庄</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aa%86%e7%8e%89%e6%98%8e%ef%bc%9a%e6%b3%a2%e6%96%af%e4%b8%8e%e8%80%81%e5%ba%84/</link>
                        <pubDate>Tue, 29 Sep 2026 16:03:21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波斯与老庄
日期：2026-09-29


骆玉明《长得逍遥自在心》最初的书名叫《老庄随谈》。老子与庄子是中国春秋与战国时代的贤哲，他们的思想与学说颇为玄奥，我用比较轻松的随笔方式去谈论，有很多读者喜欢。这本书在中国台湾、中国香港与内地大概印行过近十种版本。这次，蒙伊朗学者家乐先生青睐，将它翻译成波斯文在伊朗出版，使得我有机会结识许多新的朋友，我感到十分快乐。谨在此向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波斯与老庄</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29</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骆玉明<br /><br />《长得逍遥自在心》最初的书名叫《老庄随谈》。老子与庄子是中国春秋与战国时代的贤哲，他们的思想与学说颇为玄奥，我用比较轻松的随笔方式去谈论，有很多读者喜欢。这本书在中国台湾、中国香港与内地大概印行过近十种版本。<br /><br />这次，蒙伊朗学者家乐先生青睐，将它翻译成波斯文在伊朗出版，使得我有机会结识许多新的朋友，我感到十分快乐。谨在此向译者和出版方表示谢意，并经由他们，向打开这本书的伊朗读者致以来自远方的问候。<br /><br />对于喜爱古代文学与历史的中国人而言，“波斯”这个名称既亲切又神奇。作为东方的两大文明古国，中国与波斯之间的交往有着悠久的历史。公元前119年张骞率使团抵达安息，安息国王派遣使团回访长安，这是两大帝国官方首次交往。到了唐代，中国与波斯之间的商业贸易与文化交流变得格外繁密，长安城中有波斯人集中居住的区域，唐诗中经常写到来自波斯的种种珍奇物品。例如，萨珊波斯拥有当时世界上先进的彩色玻璃制作工艺，由波斯传来的玻璃器皿成为贵族喜尚的奢侈品。李贺《将进酒》写道：“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这里说到的“琉璃钟”应该就是来自波斯的玻璃酒器；王翰《凉州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里的“夜光杯”，在我看来也是指波斯的玻璃杯。玻璃器皿在现代生活中很寻常，但在古代那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夜晚在月光和灯光的映照下，它闪烁的光彩令人迷幻。因此，“夜光”成为宝物的显著特征。<br /><br />在遥远的往古，山川异形，人类在不同的地域中生活，各个族群中的智者，各自对人类的生存，人所面对的世界，展开深邃的思考，留下珍贵的典籍。而中国与波斯之间，古贤对生命价值的理解，往往有心灵相通的共鸣，尤其令人欢喜。<br /><br />老子与庄子思想的核心，可以用“自然”一词做最简要的概括。老子推崇自然，主要是关注如何构建合理的社会。在他看来，事物依循自身特性而运行并相互作用的状态，即自然秩序，具有根本的合理性，一切外加的扭曲自然的强力，最终将导致社会的破坏与堕落。庄子推崇自然，主要是关注对个人天性的尊重，希望人能够在“适性”的生存环境中，获得无拘无束、不受压迫的精神自由。<br /><br />在这样的核心宗旨下，老庄之书展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最为空灵通透的精神境界。他们阐天地运行之道、人生立身之法，万物平等之理、心灵逍遥之趣。他们不仅启迪了历代的文士，在节奏急促、人心浮躁的现代世界，也依旧能够让人们找到消解焦虑、治愈困顿的途径。这是老庄自古及今一直受人喜爱的原因。<br /><br />老庄智慧与波斯文明颇多天然契合之处。从古至今，众多波斯的哲人与诗人始终追寻本心澄明、万物归一的生命境界，崇尚质朴纯粹、自在豁达的生命状态，以诗意与哲思洗涤浮华、回归本真。我想，伊朗的读者从这本小书中体会老庄道法自然、物我合一、安时处顺的思想时，会联想到波斯古典智慧，而不时发出会心一笑吧。<br /><br />萨迪说：留下美名与智慧之人，永不消逝。（本文为《老庄随谈》波斯文译本序）</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aa%86%e7%8e%89%e6%98%8e%ef%bc%9a%e6%b3%a2%e6%96%af%e4%b8%8e%e8%80%81%e5%ba%84/</guid>
                    </item>
				                    <item>
                        <title>马原：通神的傣人</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a9%ac%e5%8e%9f%ef%bc%9a%e9%80%9a%e7%a5%9e%e7%9a%84%e5%82%a3%e4%ba%ba/</link>
                        <pubDate>Mon, 28 Sep 2026 18:37:28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通神的傣人
日期：2026-09-28


马原在勐海，傣人是个特殊的存在，如同汉人。当地傣人最多，而且多住在坝子里。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傣人是这一区域的强者，因为坝子是高原中的宝地，最适合人居住和生活。从历史角度，坝子属于傣人。也就是说，傣人一直以来都是这一区域的强势族群。汉人在勐海明显是迁居者，自然也是后来者。除了汉人，这个区域里只有傣人有自己的文字。文字是个极为奇妙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通神的傣人</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28</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马原<br /><br />在勐海，傣人是个特殊的存在，如同汉人。当地傣人最多，而且多住在坝子里。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傣人是这一区域的强者，因为坝子是高原中的宝地，最适合人居住和生活。从历史角度，坝子属于傣人。也就是说，傣人一直以来都是这一区域的强势族群。汉人在勐海明显是迁居者，自然也是后来者。除了汉人，这个区域里只有傣人有自己的文字。文字是个极为奇妙的东西，它背后带着一个巨大的存在就是历史。有文字的族群才有历史，而没有文字的族群有的只是传说，有的只是故事。<br /><br />传说和故事不是确凿的事实，人的称谓、动物的称谓、事件的发生时间地点，所有这些具体而微的内容都不是确切的和确定的，都会由于讲述人的不同而发生错位。单凭人的记忆，以口口相传的方式传递记忆，注定每个回合都会出现偏差，而且每个传递记忆者的个人表述方式都会不同，所以每个人表述的版本都不一样。<br /><br />而文字的表述就不一样了。有文字落地，之前和之后的记忆便有了参照。如果之前的记忆被之后的人认可，之前的记忆就正式成为历史。整个历史这门大学问就是由于文字的落地而诞生的。傣人有文字，也就有了历史。所以傣人的存在形态与相邻的族群有本质的不同。<br /><br />由于有自己完整的历史，傣人也同时有了自己的历史判断，判断来自于比照。而判断本身必定会带出一个结论，就是神性。<br /><br />每个族群都有自己的个体经验，每个个体经验都有自身的独特性，要把许多个体经验放在一起作比较，自然会得出比较清晰的结论。其实每个族群的生存成长过程都是独立存在的，与其他族群没有很多的参照。但是在历史的比照中我们会发现许多相似和相同，看到许多偶然或差异。人类由此获取了诸多方面的经验，由此发现了诸多规律，于是神性便诞生了。<br /><br />从有文字这一点上说，汉人与傣人相类似，但是傣人是勐海的原住民。<br /><br />还有另外一个相似点。汉人的数量极其庞大，有十几亿之多。傣人的数量也很可观，虽然没有精确的统计数字，但预估至少有六七千万之巨。相比之下，布朗人的九万多和基诺人的两万多，这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br /><br />是否可以因此猜测，有自己完整历史系统的族群，会令自身形成人数更大的种群呢？或者也可以说，是文字使一个族群变得强大和人数众多。这个话题有一点像鸡生蛋和蛋生鸡。<br /><br />那么有文字的族群和没有文字的族群，他们各自的童话系统的确有本质的不同。同样讲动物故事，傣人的故事里有神，诸如前面讲到的神鹿，神性在故事中的明确呈现就与其他族群形成鲜明的对照。而且动物故事里有人在故事中，人也是故事中的角色。其他族群的动物故事里通常没有人，总是会在动物故事里只讲动物，人的故事里只讲人。<br /><br />前边说到的人变回猴子，就是典型的傣人童话。我们读傣人童话的时候，经常会有拟人的感受，故事的结构更像是人的故事，有许多人类的情感方式和情感逻辑。<br /><br />没有文字的族群的童话就相对较少地拟人，较少用人类的情感方式去叙述和表现。</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9%a9%ac%e5%8e%9f%ef%bc%9a%e9%80%9a%e7%a5%9e%e7%9a%84%e5%82%a3%e4%ba%ba/</guid>
                    </item>
				                    <item>
                        <title>程国政：“煎饼锅”从西周来</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7%a8%8b%e5%9b%bd%e6%94%bf%ef%bc%9a%e7%85%8e%e9%a5%bc%e9%94%85%e4%bb%8e%e8%a5%bf%e5%91%a8%e6%9d%a5/</link>
                        <pubDate>Sun, 27 Sep 2026 13:34:27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煎饼锅”从西周来
日期：2026-09-27


程国政这是元朝初年的一天。李顺甫的家人正忙着为来家做客的上司鲜于枢做饭。李顺甫的语气略带显摆，说我家的这口锅和市面上的不一样，锅底还有字。鲜于枢来到灶间，只见这是一只铜制厚沿平底锅，因为日积月累的油炙火烤，锅底油光锃亮；外面油烟黑漆、垢厚浆满。这只锅的口沿阔而平，不像家用的铁锅沿如刀刃，还有，它的底部竟有密密麻麻、排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煎饼锅”从西周来</h1>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27</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程国政<br /><br />这是元朝初年的一天。李顺甫的家人正忙着为来家做客的上司鲜于枢做饭。李顺甫的语气略带显摆，说我家的这口锅和市面上的不一样，锅底还有字。鲜于枢来到灶间，只见这是一只铜制厚沿平底锅，因为日积月累的油炙火烤，锅底油光锃亮；外面油烟黑漆、垢厚浆满。这只锅的口沿阔而平，不像家用的铁锅沿如刀刃，还有，它的底部竟有密密麻麻、排列齐整的文字，数一数，13行，每行10字许。“金文！商周时物。”鲜于枢强压住兴奋激动，提出“购买此锅”的请求。李顺甫倒是客气，买啥，给我一口新锅就行。<br /><br />鲜于枢为何大喜过望？买回锅后，他政余在家细细研究。“煎饼锅”高三寸七分许，口径十四寸八分余，敞口浅腹，附耳饰重环纹，腹部饰窃曲纹，圈足残缺，内底铸有133字铭文，记述的是兮甲（即尹吉甫）跟随周宣王（前823年）征伐猃狁（中国古代北方一个民族，活跃在今天陕西、甘肃一带），大军追到太原，猃狁逃遁。事后封赏，周王赏赐兮甲四匹好马拉的车和全套马具。接着，兮甲接到整顿成周（洛阳）市场和社会秩序的任务，当时南方部落名义上归附成周，但经常拖欠贡赋，贸易也很混乱。尹吉甫颁布了一系列措施，理顺了市场，驯服了淮夷。因功获赏赐颇丰，尹吉甫制作此盘，以传子孙。<br /><br />这些金文与《诗经·小雅·六月》（有“文武吉甫，万邦为宪”句，可见评价之高）等史料完全吻合。王国维言，这件国之重器补充和佐证经史的作用，甚至超越了毛公诸鼎等。兮甲盘在宋代出土后，辗转来到宫廷，南宋官方《绍兴内府古器评》记载了其皇家收藏的身份，明确其为南宋皇家藏品，是当时金石学界公认的西周重器。然而，宋末战乱，它流落民间，湖州路小官李顺甫购得。李家人不识古物，当作锅使，但嫌三足碍事，于是费老劲儿折去盘足，于是奇宝就这样被当作烙煎锅，烟熏火燎了十余年。如今“煎饼锅”在何方？2010年，美国加利福尼亚，一位华人参加一个小型拍卖会，从头到尾，他发现那只挺别致、很好看的铜盘子始终无人问津，便在最后时刻花了几百美元买下来。其实，他也不认识盘内的字，出于好奇，他带回国，在北京古玩市场，打算出售。一名商人出价不菲买走，没多久，折回来，说是“宋代仿品”，要求退货。受刺激的这位华人，带着盘子参加展览，火了！<br /><br />专家鉴定、资料对照，甚至尹吉甫文化研究会的专家也来了，一致认定：这就是当年陈介祺收藏的原品。紧接着，兮甲盘参加2017年7月杭州西泠印社春拍，加佣金超过2亿元，创了纪录。兮甲盘，目前在国内一位神秘藏家手中。</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文化</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7%a8%8b%e5%9b%bd%e6%94%bf%ef%bc%9a%e7%85%8e%e9%a5%bc%e9%94%85%e4%bb%8e%e8%a5%bf%e5%91%a8%e6%9d%a5/</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