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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世界论坛 - 最近的话题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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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修学、读书、政经、科技、文摘、健康、休闲、涂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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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hu, 09 Apr 2026 17:42:26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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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朗战争对经济的损害比你想象的更严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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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Apr 2026 13:23:19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伊朗战争对经济的损害比你想象的更严重



JAMIE MARTIN2026年4月9日











1910年，一位英国记者出版了《大幻觉》(The Great Illusion)一书，这本书堪称史上“最不合时宜的畅销书”之一。
 
作者诺曼·安吉尔认为，世界经济日益紧密的互联意味着没有人能真正赢得一场世界大战。即使德国入侵英国并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article-header"><header>
<h1>伊朗战争对经济的损害比你想象的更严重</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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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byline-box">
<div class="byline"><address>JAMIE MARTIN</address><time datetime="2026-04-09 12:42:16">2026年4月9日</time></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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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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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article-left">
<section class="article-body">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1910年，一位英国记者出版了《大幻觉》(The Great Illusion)一书，这本书堪称史上“最不合时宜的畅销书”之一。</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作者诺曼·安吉尔认为，世界经济日益紧密的互联意味着没有人能真正赢得一场世界大战。即使德国入侵英国并夺走英格兰银行的所有黄金，欧洲银行体系的高度一体化也会引发金融危机，使德国的处境比按兵不动还要更糟。</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安格尔写道，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战争不可能发生，而是令冲突对每个人的代价和破坏性都大大增加。四年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在1914年这个高度互联的世界里，战争的冲击远远超出战场范围，在其后留下了持久的政治和经济不稳定。</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如今，在美国与伊朗宣布为期两周的停火后，一个关键问题是：战争带来的经济冲击究竟是短暂的，还是长期存在的。历史的教训令人警醒：在一个相互依赖的全球经济体系中，战争爆发所带来的冲击可能在一夜之间引发长期的不稳定，而其中许多影响往往需要假以时日才会显现出来。</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当美国对伊朗发动攻击时，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本不令人意外。然而，几乎没有人能够预见其具体的连锁反应：不仅出现了史上最严重的石油供应中断，还有一些原料的短缺也出现了，而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离不开它们——例如用于种植全球主要粮食作物的尿素和氨、用于制造芯片的氦气，以及石脑油——制造垃圾袋和矿泉水瓶等日常塑料制品所必需的石油产品）。</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历史表明，动荡可能持续很长时间。1914年，在战争尚未正式爆发之前，人们很快就意识到，一场重大冲突将带来意想不到的经济后果。虽然奥地利大公弗朗茨·斐迪南及其妻子索菲遇刺并未导致市场崩溃，但大约一个月后，奥匈帝国向塞尔维亚发出的最后通牒——被普遍解读为战争不可避免——引发了全球范围内一场混乱的金融避险潮。</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投资者和储户纷纷抛售高风险资产，争相兑换黄金。银行挤兑现象大范围爆发，几乎所有证券交易所——从伦敦到约翰内斯堡、上海和悉尼——都关闭了。世界金融中心伦敦的银行体系几近崩溃。各地的交易商都失去了开展业务所需的信贷渠道。</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随后，全球航运陷入瘫痪。面对一场规模和持续时间都不确定的冲突，海上保险费用大幅波动。船只和货物滞留，全球各地的港口日益拥堵。与此同时，海上封锁以及德国对比利时和法国的入侵使得欧洲大陆最大的市场只能吸收正常进口量的极小一部分。</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因此，在西线战场尚未有战壕出现之前，世界贸易就遭受了致命的三重打击：信贷消失、船运中断和市场萎缩。其影响立刻显现，它波及全球且极为严重：失业、通胀飙升和大规模动荡。到1915年，全球商业——至少在协约国和中立国之间——似乎开始复苏。船只重新起航，贸易改道至不同的航线和新的市场，战争还释放出对某些商品的惊人需求，例如来自智利的硝酸盐和来自印度的黄麻。</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但持久性的损害已经造成。</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1914年8月，英国政府与英格兰银行联手，挽救了英国主要银行免于破产。但当年夏天爆发的恐慌削弱了英国的银行体系，使得华尔街得以取而代之成为世界金融中心。全球金融力量的格局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剧烈转变。</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与此同时，船舶短缺、海运保险费及运费上涨推高了全球商品价格，尤其是食品和其他必需品。随着战争持续，这些压力进一步加剧；到1918年和1919年，这种上涨已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在美国，面包价格在1913年至1920年间翻了一番。</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最后，信贷、航运和市场的同时崩塌使全球贸易总量大幅下滑，恢复到战前水平耗费了多年时间。经济史学家戴维·贾克斯估计，在战争最初两年里，全球出口的实际价值下降了近25%——比2008年金融危机后的降幅还要大。</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即便是欧洲的战胜国也未能幸免。战后，欧洲在全球贸易中的份额下降。在战争初期，供应链和贸易网络就已开始绕开欧洲，这让两个正在崛起的国家受益：美国和日本。欧洲的贸易此后再未完全恢复。</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当然，伊朗战争的规模和持续时间都远不能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相提并论。然而，即便这一脆弱的停火能够维持，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其冲击将在很长时间内持续显现。</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首先，能源价格不太可能立即回落到战前水平。受阻的供应链需要数月时间才能理清，波斯湾受损的生产设施则需要更长时间来修复。航运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全部恢复——尤其是考虑到伊朗已经发现，它只需用廉价无人机威胁几艘油轮就能对全球贸易产生重大影响。如果伊朗现在向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收费，并威胁击沉不付费的船只，运费和保险费将继续居高不下。</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眼下，随着水稻等粮食作物的春播季节开始，化肥短缺意味着未来可能出现减产和价格上涨。正如新冠疫情期间的经验所表明，这类供应链中断可能引发持续很长时间的通胀飙升，而在其消退之前，还可能带来一系列有害的次生影响——从抵押贷款利率上升到财政危机，再到政治动荡。</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尘埃将如何落定，我们无法确切知晓。然而，正如2020年代的其他供应冲击一样，中低收入国家最有可能首当其冲。虽然食品和能源价格上涨会给美国这样的富裕国家带来经济压力和政治动荡，但在其他地方，它们实际上可能是生死攸关的问题。非洲之角一些本已面临严重粮食不安全的国家依赖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运输的进口化肥。</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如果仅仅一个月的战争就能造成这样的后果，那么可以想象，一场规模更大、持续更久的冲突会带来怎样的影响——而在一些人看来，这种冲突发生的可能性如今比近年任何时候都要高。</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1919年，法国总理乔治·克列孟梭在俯瞰满目疮痍的欧洲时曾说：“发动战争远比缔造和平容易。”对于全球经济而言也是如此：引发全球恐慌远比应对其长期后果容易得多。</div>
</div>
<div class="article-body-aside col-lg-3">
<div id="J_hideRefer" class="col-lg-12 right-refer-cont">
<div class="related-c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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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tion>
<footer class="author-info">
<p>Jamie Martin是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著有《干预者：主权、帝国与全球经济治理的诞生》一书。</p>
</footer></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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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池鱼：未来的就业可能是什么样的：从马斯克的乌托邦想到西北的麦客</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reader/%e6%b1%a0%e9%b1%bc%ef%bc%9a%e6%9c%aa%e6%9d%a5%e7%9a%84%e5%b0%b1%e4%b8%9a%e5%8f%af%e8%83%bd%e6%98%af%e4%bb%80%e4%b9%88%e6%a0%b7%e7%9a%84%ef%bc%9a%e4%bb%8e%e9%a9%ac%e6%96%af%e5%85%8b%e7%9a%84%e4%b9%8c/</link>
                        <pubDate>Thu, 09 Apr 2026 13:17:07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池鱼：未来的就业可能是什么样的：从马斯克的乌托邦想到西北的麦客
发表于 2026 年 04 月 09 日 由 wy

不知你是否有冒冷汗的感觉
这几天，接连发表了《我们在AI时代如何工作和生活？》和《《AI能创造新的就业机会？水管工的工作比白领安全？》两篇文章，分别介绍了马斯克和“AI教父”杰弗里·辛顿关于AI时代就业与失业问题的观点。其实，说就业和失业，并不完全确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池鱼：未来的就业可能是什么样的：从马斯克的乌托邦想到西北的麦客</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4 月 09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wy</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b>不知你是否有冒冷汗的感觉</b></p>
<p>这几天，接连发表了《我们在AI时代如何工作和生活？》和《《AI能创造新的就业机会？水管工的工作比白领安全？》两篇文章，分别介绍了马斯克和“AI教父”杰弗里·辛顿关于AI时代就业与失业问题的观点。其实，说就业和失业，并不完全确切，更准确地说，是我们在AI时代还能干点什么？我们的位置在哪里？</p>
<p>尽管马斯克给我们提供了一种乌托邦的前景，但就现实的意义而言，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特别是对于我们的后代而言，这都是根本性的、极为严峻的挑战。我们可以先来看看这两位的一些震撼性的判断：</p>
<p>2026年AI将大规模替代职业，尤其冲击白领，每7个月能力翻倍正加速这一进程（辛顿）。</p>
<p>未来90%的人都要学会适应失业（马斯克）。</p>
<p>2026年起，白领工作将永久消失，因为任何涉及敲击键盘、移动鼠标、处理信息的任务，AI都能胜任（马斯克）。</p>
<p>对于“AI能创造新就业”的观点，我表示怀疑。“你必须具备极高技能才能从事人工智能无法胜任的工作”（辛顿）。</p>
<p>人类将经历“最痛苦的三到七年转型期”，这个过渡期是残酷的（马斯克）。</p>
<p>这是一场技术资本对劳动市场的全面接管 ，是一场对从体力劳动到脑力劳动的无差别攻击（辛顿）。</p>
<p><b>未来的工作场景可能是什么样的？</b></p>
<p>如果说辛顿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个悲观主义者，那么，马斯克则是一个长期的乐观主义者。但实际上，这里的悲观主义与乐观主义并非是水火不容的，他们面对并正视的是一个共同的问题。</p>
<p>所以，孙立平教授这样来表述，《即使前面是光明，也要通过一条幽暗的隧道》。问题是，这条隧道究竟有多长有多么可怕？在这条隧道中我们普通人会经历什么？我们如何才能走出这条隧道？</p>
<p>我想，我们可以把一个问题作为我们思考的起点：未来的工作场景可能是什么样的？</p>
<p>在农业时代，家庭是基本的劳作单位。在农业时代向工业时代转变的过程中，诞生了小作坊的工作场所。而在大工业时代，我们见到的是规模庞大的企业或公司。这种大企业，是建立在精密劳动分工的基础上的，组织的结构是等级制和科层化的。这就是人类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工作场所。</p>
<p>那未来的工作场所会是什么样的？</p>
<p>最近，马斯克提出一个一人公司的概念。马斯克所说的 “一人公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个体工商户或独资企业，而是一种基于 AI 智能体的新型组织形态。</p>
<p>在这种一人公司的工作场所中，核心的构成是”单人 + AI 智能体”。其中的那个人，即公司的创办者，可能就是一个人，他负责战略、产品与客户价值，而AI 则承担着80%-90% 的执行工作，如开发、设计、客服、数据等。</p>
<p>这意味着什么？从最表层来说，首先是公司创办成本的断崖式下降，个体创业者能够以极低的门槛进入市场，实现 “轻资产、快迭代、高弹性” 的运营模式。 其次，是效率的指数级提升。一个掌握 AI 工具的个体，其效率相当于过去一个小型团队的总和。 第三是组织边界的模糊化，很多的事务会在不同的公司间协作解决。</p>
<p><b>作为个体的我们的位置在哪里？</b></p>
<p>马斯克还提出了这样一个说法：在未来10 到 20 年，人类社会将进入 “后工作时代”。</p>
<p>后工作时代，意味着什么？首先意味着我们通常意义上的就业的消失，或者说意味着失业常态化。正是在这种意义上，马斯克说，我们未来不是要解决失业问题，而是要适应失业。</p>
<p>前几天，我曾经说过，在和一位做就业咨询与培训的朋友聊天的时候，我谈到一个想法：不要仅仅从就业的概念考虑就业了。未来就业问题的实质，是我们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一个位置。这个位置能够表明我们对这个世界是有价值的，有用的，同时也能为我们自己带来意义。</p>
<p>这个位置在哪里？</p>
<p>马斯克将其称之为 “解决具体问题”，或者说是从岗位雇佣到项目协作的转变。这实际上是工作本质的一种根本性变化。至少自工业时代以来，人们脑子里的就业，是指一个组织为你提供一个有报酬的岗位，或者说，这是一种岗位雇佣制。</p>
<p>但在马斯克看来，未来的工作将不再是稳定的岗位雇佣关系，而是围绕具体问题展开的项目制协作。这至少意味着：</p>
<p>第一，从 “岗位” 到 “项目” 的转变。传统的就业模式是， “找工作 — 签劳动合同 — 按流程执行 —获得报酬” ，按马斯克的看法，取而代之的将是 “识别问题 — 匹配能力 — 完成项目 — 获得报酬” 。工作不再是稳定的 “饭碗”，而是一系列需要解决的具体问题的组合。如果是这样的话，传统的 “铁饭碗” 模式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基于项目的灵活就业。</p>
<p>第二，能力定价从 “资历学历” 到 “解决问题的实绩”。在未来职场中，学历、职称、工作年限等将不再是主要定价依据，决定能力定价的基本因素，将是能否快速定位问题本质、提出有效解决方案并落地执行。这包括能够准确识别问题的要害，能够提出突破性的解决方案，能够整合不同领域的资源，能够准确评估解决方案的有效性。</p>
<p>第三，从 “被公司需要” 到 “让市场找到你”：未来职场成功的关键不是 “找到好公司”，而是 “成为某类问题的权威解决者”，让有需求的组织主动找上门。个人品牌和解决问题的声誉将比简历更重要。马斯克强调，真正解决问题的人讲得出细节，他们知道解决问题的关键是什么。因此，个人需要通过实际成果建立专业声誉，成为某类问题的权威解决者。</p>
<p><b>想起西北的麦客</b></p>
<p>我不知道大家看完这篇东西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反正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心里并不是很舒服。当然，我承认那可能就是未来的现实，但对这个可能的现实，我一点都不感到鼓舞。</p>
<p>不知怎么，看到马斯克这里的从 “岗位” 到 “项目” 的转变，看到马斯克这里的从岗位雇佣到项目协作的转变，我就不禁想到当前我们社会中的灵活就业，特别是想到西北的麦客。</p>
<p>麦客是流行于中国北方陕、甘、宁等地的流动替人割麦的职业群体，又称“赶麦场”者。其以镰刀为传统工具，通过跨区域迁徙缓解麦区收割压力。麦客群体的形成与麦熟时间差异直接相关：晚熟区农民南下收割，早熟区农民北上劳作，常结伴携带镰刀、干粮露宿村镇待雇，以高强度劳动换取微薄收入，生计多依赖雇主提供饮食。</p>
<p>这也许就是问题解决者或项目协作吧。</p>
<p>邵振国在《麦客》中精准描绘了这一场景：天刚亮，庄浪麦客们蜷在街头石阶上，一边搔着蚊子叮咬的伤口，一边紧瞅行人，生怕错过雇主；有队长来招工，四五十人瞬间被挑走，晚反应的只能继续等待，甚至被迫接受“一亩一元二”“光管饭”的低价，即便如此也不敢挑剔。</p>
<p>文中雇主招工的场景更凸显竞争的残酷：拖拉机一来，吴河东瞬间腾身跳上车，儿子顺昌奔到跟前时，雇主已摆手说“人够了”，顺昌扒着车帮苦苦央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离开。这段描写，尽显麦客在资源争夺中的被动与卑微。</p>
<p>关于麦客的记载，最早见于明清地方志。也许那就是关于灵活就业，或者如马斯克所说的岗位雇佣到项目协作的早期例子。当然，我知道马斯克所说的带有选择性的项目协作与西北的麦客不能同日而语，但我想说的是，并不是所有带有选择性的事情都是那么美妙。</p>
<p>这里需要正视的一个基本现实是，物质的极大丰富，并不意味着能自动地给人带来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这是我们在马斯克的乌托邦面前应该保持警惕的。</p>
<p>来源：网络</p>
<p>读者推荐</p>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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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倪刃: 身边很多人，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现代人</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reader/%e5%80%aa%e5%88%83-%e8%ba%ab%e8%be%b9%e5%be%88%e5%a4%9a%e4%ba%ba%ef%bc%8c%e6%a0%b9%e6%9c%ac%e5%b0%b1%e4%b8%8d%e8%83%bd%e7%ae%97%e6%98%af%e4%b8%80%e4%b8%aa%e7%8e%b0%e4%bb%a3%e4%ba%ba/</link>
                        <pubDate>Thu, 09 Apr 2026 13:13:09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倪刃: 身边很多人，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现代人
发表于 2026 年 04 月 07 日 由 siyu

平常遇到一些不遵守公共规则的人，所谓“素质低”的人，还有一些巨婴式的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人，我都在想，我们身边真的有太多人，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人。
这并不是一句“低素质”就能概括，而是涉及到一个重要的命题：什么才是现代人？
如果使用着最现代的工具，头脑却是古代人的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倪刃: 身边很多人，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现代人</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4 月 07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siyu</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平常遇到一些不遵守公共规则的人，所谓“素质低”的人，还有一些巨婴式的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人，我都在想，我们身边真的有太多人，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人。</p>
<p>这并不是一句“低素质”就能概括，而是涉及到一个重要的命题：什么才是现代人？</p>
<p>如果使用着最现代的工具，头脑却是古代人的模式，那他们就都是些“假现代人”。</p>
<p>真正的现代人最核心的变化，其实并不在技术，也不在制度，而在两种意识的重组——个体意识与公共意识。</p>
<p>古典社会与现代社会的区别，表面上是制度的变化，本质上却是人如何理解“我是谁”，以及“我与他人、与社会是什么关系”。</p>
<p>而一个人是否真正成为现代人，关键就在于：他是否同时建立起清晰的个体意识，以及成熟的公共意识。</p>
<p>在古典伦理之中，个体意识是被压缩的。以孔子为代表的伦理体系，并不鼓励人去强调“自我”，而是强调“位置”。</p>
<p>在这种体系下，人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主体，而是关系中的一环。你首先是某个人的子女，其次是家族成员，再是社会角色，最后才是“你自己”。个体并不是出发点，而是结构中的结果。</p>
<p>所以在古典社会中，一个人很少需要反复追问“我想要什么”。更重要的问题是：“我在这个位置上，应当做什么”。</p>
<p>个体意识被伦理秩序压制，它不需要被张扬，甚至经常需要被克制。一个过度强调自我意志的人，往往会被视为不合群、不稳定、怪异，甚至是不道德、没有责任感的。</p>
<p>这种文化带来的，是一种高度稳定但精神封闭的社会。</p>
<p>看起来有个好处是：个体的选择空间有限，但心理负担也较轻。因为大部分决定，并不需要你自己来承担。</p>
<p>坏处是：一旦这个“绝对秩序”崩了，就是最惨绝人寰的灾难。古代王朝每一次的更替，代价都是半数人口的死亡。</p>
<p>而现代伦理的出现，恰恰打破了这一点。从伊曼努尔·康德开始，个体第一次被明确为伦理的起点。人被理解为具有自主意志的存在，而不是被动嵌入社会结构的角色。</p>
<p>你是谁，不再由关系决定，而由你自己的选择与判断来塑造。</p>
<p>从此以后，个体意识被前所未有地释放出来。你可以选择职业，可以选择生活方式，可以质疑传统，可以重新定义成功与幸福的标准。</p>
<p>个体不再只是“被安排”，而开始“自我构建”。</p>
<p>但这种释放，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因为一旦个体成为起点，所有问题都会回到你身上——你要什么？你为什么这样选择？你是否愿意承担后果？</p>
<p>很多人会在这里感到不适应。因为他们习惯了在既定的路径中行动，而不是在开放空间中做决策。他们看起来生活在现代社会，但内在仍然依赖某种“外部答案”。</p>
<p>一旦缺乏明确的指引，这种人就会陷入焦虑甚至失控。这也是为什么我说“没素质”往往意味着现代意识的缺失，因为他们不懂得“自律”这件事情的重要性。</p>
<p>他们不排队、不按规矩开车、不怕侵扰别人的空间、爱争抢，就是因为他们从未理解过“自己约束自己”这种感觉。</p>
<p>而是：反正有个“绝对存在”控制一切，那我只要不违法就可以为所欲为。</p>
<p>如果说现代性只是强化个体意识，那么社会很快就会滑向另一种极端——每个人都只关注自身利益，公共秩序被侵蚀，信任结构瓦解，最终反而削弱个体本身的安全感。</p>
<p>这也正是很多转型社会中常见的困境：个体意识觉醒了，但公共意识却没有同步建立。所谓的“欠发达国家搞民主容易导致社会走向乱局”，其实是因为这个原因。</p>
<p>在古典社会中，公共意识并不需要被单独强调。因为个体本身就嵌入在整体之中，对家庭、对集体、对秩序的责任，是自然而然的。这种“公共性”，更多是一种结构性约束，而不是自觉选择。</p>
<p>但在现代社会中，情况完全不同。</p>
<p>当个体从结构中“脱嵌”出来之后，公共意识就不再是默认存在的东西，而变成了一种需要被主动建立的能力。你不再因为身份而对他人负责，而是需要基于某种理解，主动选择对公共事务承担责任。</p>
<p>这正是最容易被人们忽视的一点。他们要么陷入“民主的暴政”——以为民主就是“想干嘛就干嘛”，或者就是陷入内斗——以为否定他人的观念就是坚持自己的观念。</p>
<p>一个充斥着非黑即白人格的社会，不可能拥有真正的现代意识。</p>
<p>很多人把现代性理解为“个人自由的扩张”，却忽略了它的另一面——公共责任的内化。</p>
<p>从卢梭提出“公意”，到密尔讨论自由的边界，现代思想始终在回答一个问题：当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时，社会如何仍然可能存在？</p>
<p>答案并不在于回到古典秩序，而在于建立一种新的公共意识——它不是来自强制，而是来自理解。</p>
<p>一个真正具有公共意识的人，会意识到：个人的行为，并不会停留在个人层面。你如何对待规则，如何使用权利，如何面对他人，都会在无形中影响整个社会的运行。</p>
<p>他遵守规则，不是因为害怕惩罚，而是因为理解规则的意义；他关注公共事务，不是因为被要求参与，而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其中的一部分。</p>
<p>这种公共意识，本质上是一种“自觉的连接”。</p>
<p>需要有这样一种潜意识：我的存在，与他人的存在，是相互关联的。</p>
<p>恰恰相反，我们身边很多人，根本就看不到“他人”。他们骑电瓶车横冲直撞，开车加塞插队，电梯门一开就往里冲，挤到撞到别人从来不觉得是个事儿。</p>
<p>因为他们没有与他人的连接感，只有“我自己为了自己活着”这种感觉。这就是没有现代性的表现。</p>
<p>有些人只学会了“为自己争取”，却没有学会“为共同体负责”；只强调权利，却忽略义务；只在意短期利益，却不考虑长期结构。</p>
<p>这种不平衡，会让整个社会陷入一种低信任状态。每个人都在防备他人，每个人都试图占据更多资源，而最终结果，是整体效率的下降与个体安全感的削弱。</p>
<p>从这个角度看，现代人并不是“更自由的人”，而是“更需要自我约束的人”。</p>
<p>因为外在约束减少了，内在约束就必须增强。</p>
<p>一个成熟的现代人，既不会回到古典社会那种压抑个体的状态，也不会滑向极端个人主义。他会在两者之间，建立一种动态的平衡。</p>
<p>在个体层面，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想要什么，并愿意为此承担代价；在公共层面，他理解自己与他人的关联，愿意为维持一个可持续的社会环境付出成本。</p>
<p>这两种意识，并不是对立的，而是相互支撑的。</p>
<p>没有个体意识，公共意识就会沦为空洞的口号；没有公共意识，个体意识最终会反噬自身，变成一种短视的自利。</p>
<p>总而言之，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一个现代人？</p>
<p>不是那种高喊着自由口号的人，更不是那些盲目服从规则的人。</p>
<p>而是那个既能独立做出选择，又能理解共同体意义的人；既能为自己负责，也能为他人与社会承担责任的人。</p>
<p>现代人真正的标志，并不是他拥有多少选择，而是他在拥有选择之后，依然能够与他人共同生活，并且试图让这种共同生活变得更好。</p>
<p>来源：独立中文笔会</p>
<p>读者推荐</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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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马四维：人工智识分子与社会</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reader/%e9%a9%ac%e5%9b%9b%e7%bb%b4%ef%bc%9a%e4%ba%ba%e5%b7%a5%e6%99%ba%e8%af%86%e5%88%86%e5%ad%90%e4%b8%8e%e7%a4%be%e4%bc%9a/</link>
                        <pubDate>Thu, 09 Apr 2026 13:10:0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马四维：人工智识分子与社会
发表于 2026 年 04 月 07 日 由 沉尽

————大模型时代的人工智识分子与人类的前途
托马斯·索维尔（Thomas Sowell）在《知识分子与社会》（Intellectuals and Society）里，有一句非常抓人的定义：知识分子是“以观念为主要工作成果的人”。他们靠生产思想、话语、论证谋生，而不必直接为观念在现实世界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马四维：人工智识分子与社会</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4 月 07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沉尽</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大模型时代的人工智识分子与人类的前途</p>
<p>托马斯·索维尔（Thomas Sowell）在《知识分子与社会》（Intellectuals and Society）里，有一句非常抓人的定义：知识分子是“以观念为主要工作成果的人”。他们靠生产思想、话语、论证谋生，而不必直接为观念在现实世界里的后果负责。在生成式人工智能爆发的当下，这个定义突然多了一层含义。已经出现了一种新的“观念生产者”——不是教授、作家、评论员，而是大模型，是全天候写作、编码、翻译、分析的人工系统。它们和人类知识分子(Human Intellectuals)勾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混合的、半人半机的“人工智识分子”群体（Artificial Intellectuals）。</p>
<p>在很多办公室里，这个群体已经悄悄接管了写邮件、做方案、起草合同、写代码的大量工作。律师、会计、程序员、咨询顾问、媒体编辑，都在和它们“协作”，也在被它们取代。麦肯锡在一份报告里估算，大模型可以影响到全球数亿知识工作者的日常任务结构，对高收入白领的冲击甚至比对蓝领更大。这一变化不只是技术新闻里的数字问题。它会冲击整套“知识分子与社会”的旧结构。索维尔批评的那些毛病——脱离后果的观念、缺乏约束的影响力、话语和权力之间的暗通——在人工智识分子身上会不会被放大？还是会被重新排布？这个问题，和未来几十年对中国文化、政治、经济的理解，都纠缠在一起。</p>
<p><strong>人类知识分子 vs. 人工智识分子</strong></p>
<p>索维尔在书里反复强调一点：现代社会把大量权威交到了“观念工作者”手里。外交政策、城市规划、教育改革、司法理念，背后都站着一批作报告、写社论、写学术论文的人。他们的成果是文字，是理念，是框架，而不是具体的桥梁、工厂、公司。</p>
<p>在索维尔看来，这群人有几个结构性的问题：他们对观念的“美感”和自洽性，比对后果的可检验性更敏感。他们的主要反馈来自同行评价和媒体声望，而不是政策效果本身。他们常常用“道德优越感”覆盖不确定性，把复杂问题说成简单的对错。</p>
<p>这种批评在冷战、在反越战运动、在种族议题上，都有具体例子。索维尔的主要担心其实很朴素：当一群不用为后果买单的人，却掌握了塑造舆论和政策的巨大权力时，社会会走向偏斜。</p>
<p>按照索维尔的定义，人类知识分子有三个核心特征：主要工作是处理符号和观念，而不是直接动手做实物。成果形式是文本、理论、叙事、图像、代码。影响力主要通过媒体、教育、出版、政策网络扩散。</p>
<p>今天，这个逻辑很容易延伸到大模型。因为它们也是“以观念为成果”的生产者，而且生产速度远超任何一个人。人工智识分子——以大模型为代表的智能系统——在这三个点上几乎完全符合：它们不修桥、不种地，只处理语言、图像和结构化数据。它们的成果是文章、合同草案、法律分析、市场报告、代码片段。它们通过搜索引擎、办公软件、社交平台集成，迅速进入公共空间。</p>
<p>所以在知识生产的意义上，人工智识分子已经是“同类”。但相似之处到这里就变成分叉。至少有四个关键差异：</p>
<p>第一，责任主体不同。人类知识分子至少在理论上要为自己的观点负责，哪怕只是名誉风险。人工智识分子本身没有人格，它的“责任”被重新分配给模型开发者、平台公司、监管机构，以及那个按下回车键的人。这种责任的拆散，让“谁该为观念后果负责”变得更模糊。</p>
<p>第二，经验来源不同。人类知识分子有个人经验，有情绪，有偏见，也有成长和反思。人工智识分子的经验来自训练数据——书籍、新闻、网页、代码库、社交媒体。它在统计意义上“综合了世界”，却没有亲身的疼痛和损失。</p>
<p>第三，规模和速度不同。一个人一天能写几篇文章？一个大模型一天能生成多少文本？这种规模差距，意味着人工智识分子可以在短时间里向社会投放前所未有的观念量。信息环境会更像一条洪水，而不是一条河。</p>
<p>第四，嵌入方式不同。人类知识分子分布在大学、媒体、智库、出版社。人工智识分子则嵌在各类平台的底层。它们通过 API 进入政府办公系统、银行风控、律所工作流、媒体写作平台。它们不像一个个具体的人，而像一层看不见的“知识基础设施”。</p>
<p>这几条差异，让“人工智识分子与社会”的问题，比索维尔当年的问题更棘手：不止是“观念生产者的权力过大”，而是“观念生产能力本身被技术放大，并且与责任和经验剥离”。这种硅基生命体的能力放大和人工智识分子与社会责任的剥离，已经对社会造成巨大冲击。</p>
<p><strong>从“创造性破坏”到“破坏性创造”</strong></p>
<p>过去二十年里，自动化主要冲击的是制造业和部分服务业。流水线工人、柜台售票员、超市收银员，都是第一批承受压力的人。</p>
<p>生成式 AI 出现后，风向明显变了。麦肯锡、普华永道、德勤等机构的研究都在强调一点：大模型对“非体力、以文本和符号为主”的工作冲击更大。律师可以用模型起草合同、整理案例。会计可以让模型先做账目归类和风险扫描。记者可以用模型写快讯、整理数据。程序员可以用模型写样板代码、查 bug。</p>
<p>这类“AI+人”的工作形态，被很多人类学者和科技评论者称为“半人马模式”（centaur model）：人和机器像半人半马那样组合，人负责直觉判断、伦理底线、复杂协商；机器负责大规模检索、语言组织、模式识别。</p>
<p>在这种模式里，传统意义的人类知识分子——学术界、媒体界、智库界的专业人士——也在被拆开。研究的“文献整理”和“初稿撰写”，可能交给模型；论证结构和核心观点，交给人。新闻写作的“素材收集”和“摘要”，交给模型；现场采访和判断，交给人。</p>
<p>表面看，这是一种辅助。长期看，这是对“谁有资格发言”的重新划分。因为任何一个懂得提问和修改的人，都可以借助人工智识分子迅速生成可读文本。传统知识分子赖以维持权威的门槛——语言能力、文本生产速度、信息掌握能力——正在被技术压平。</p>
<p>电商干掉一部分实体零售，流媒体干掉录像带店，线上广告挤压纸媒广告，这些都是典型案例。如果把人工智识分子的出现放在这个框架里，有一个微妙的变化：这次破坏的，不只是旧行业，而是一整套知识生产和判断的方式。</p>
<p>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把资本主义形容成一个不断“创造性破坏”（creative destruction）的过程：新技术、新企业、新模式不断出现，在创造价值的同时摧毁旧的行业和岗位。可以说，这更像一种“破坏性创造”（destructive creation）：它在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知识生产机器，但也在破坏人们对“知识是什么”的传统理解。它在创造高效率的文本、代码和分析，但也在破坏“谁该为这些内容负责”的清晰边界。它在创造新的协作形式，但也在破坏很多人的自我价值感和职业尊严。</p>
<p>过去，创造性破坏依赖企业家、发明家和资本。现在，破坏性创造背后还有平台算法和大模型的黑箱。熊彼特曾经预言，资本主义可能不是死于失败，而是死于自己的成功：当创造性破坏太强，社会承受不了，反而会寻求稳定和管制。</p>
<p>在人工智识分子的问题上，也可以看到类似趋势。一方面，社会享受它带来的效率；另一方面，对失业、谣言、深度伪造、算法偏见的恐惧又在上升。结果是，技术在前面狂奔，而监管、伦理和社会心理在后面追赶。这种追赶的关系，无处不在。《跨文化下的社会认知偏差》作者王野林指出，AI存在着“我不用，别人会用” 的心态，存在着“竞争”，国家之间也会如此。 但到一定的时候，人类总会意识到要共同防止人工智能异化为人的主人。</p>
<p><strong>人工智识分子的创新与破坏</strong></p>
<p>从技术乐观的角度看，人工智识分子的出现，至少带来三种新机会。</p>
<p>一是加速。很多琐碎的知识工作——查资料、做摘要、写初稿——可以交给模型。研究者、律师、记者、教师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真正需要人类判断的部分。对资源紧张的教育系统、医疗系统，这是一个实在的缓解。</p>
<p>二是扩音。过去，一个普通人很难写出结构清晰、逻辑完整的长文，更难用多种语言表达自己。大模型可以充当“语言放大器”，让更多人有机会参与公共讨论。有些边缘群体的经验，也许因此更容易被整理出来。</p>
<p>三是知识民主化。索维尔批评“主流知识分子”垄断解释权。人工智识分子在某种程度上，削弱了这一点。任何人都可以要求模型解释某个理论、概括某本书、展示不同观点。知识获取门槛被拉低。当然，这种民主化有前提：模型是否开放，还是只在少数机构的私有云里运行。训练数据是否多元，还是严重偏向某种话语。用户有没有足够的“媒介素养”去辨别输出的可靠性。如果这些条件不能满足，“知识民主化”很容易变成“知识幻觉”：大家以为自己知道得更多，实际只是被算法喂了更多相似的答案。</p>
<p>从技术悲观的角度看，人工智识分子的破坏性也非常明显。</p>
<p>一是白领失业和职业降级。高盛等机构估计，生成式 AI 可能影响全球 3 亿左右的全职岗位，大部分集中在高技能白领。 很多律师助理、会计助理、编辑、客服、翻译，面临被“AI+少数人类”取代的风险。这不只是收入问题，也是身份问题。很多人的自我认同，建立在“我是专业人士”“我是靠脑力吃饭”的基础上。人工智识分子对脑力劳动者的冲击，比对某些体力岗位的冲击更强大。</p>
<p>二是认知污染。大模型可以生成大量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内容。假新闻、伪学术、伪评论、伪数据分析，会在网络里迅速扩散。对普通读者来说，真假界线变得更模糊。索维尔担心知识分子的“观念脱离后果”，在人工智识分子这里变成“观念脱离来源”：很多内容找不到清晰出处，也没有明确作者，责任变成了一个迷宫。</p>
<p>三是责任失落。当政策建议、判决参考、医疗建议中大量使用模型时，一旦出错，究竟是谁的错？是工程师？是使用者？是监管机构？这种责任的稀释，会削弱一种很重要的文明机制：犯错者需要对自己言行负责，付出代价，社会才能学习。而在算法系统里，错误和偏见可以被当作“统计噪音”轻描淡写，受害者却是真实的人。</p>
<p>对中国来说，这样的责任问题还会和行政权力叠加：当“智能系统”被挂上“国家工程”的牌子，质疑和纠错就会更难。由于言论自由的限制，信息来源受到行政扭曲和篡改，造成的认知污染更严重。</p>
<p><strong>中国语境下的人工智识分子</strong></p>
<p>谈知识分子，总会想到中国两千多年的文人传统。科举制度把“会写文章的人”送进权力结构，读书人既是道德批评者，又是行政机器的一部分。</p>
<p>在当代，中国的“知识分子”至少有三层：体制内学者和政策顾问，靠研究报告和内部简报影响决策。大学和媒体里的公共写作者，靠专栏、讲座和新媒体账号影响舆论。平台算法筛选出的“网红讲师”和“知识 IP”，用短视频、直播和图文输出观点。</p>
<p>人工智识分子融入这个结构，有几个特别的点。第一是国家层面的工程想象。中国提出过“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把 AI 明确纳入国家战略。 这意味着，大模型不只是一个市场产品，而是被当成“新质生产力”的关键基础设施。教育、医疗、政务、工业，都被鼓励“+AI”。</p>
<p>第二是强监管下的知识边界。针对生成式 AI，中国在 2023 年出台了专门的管理办法，要求算法不得生成“危害国家政权、颠覆社会主义制度、传播谣言”等内容。 这为人工智识分子设定了比较清晰的政治边界。这意味着：在历史叙事上，模型会自然向官方版本收拢。在现实政治上，它不可能成为“异议知识分子”，更可能是“制度内技术顾问”。在文化生产上，它适合作为传统文化的“翻译器”和“整理者”，而不适合作为颠覆叙事的发起者。</p>
<p>第三是对传统文人角色的双重冲击。一方面，人工智识分子非常适合做“整理工作”：数字人朗读古文，模型批量翻译典籍，AI 生成对联、写诗、写书评。这些能力会推动一个新的“机械文人”阶层，抢掉很多入门写作者的饭碗。另一方面，对真正有独立判断、能在夹缝里说话的知识分子来说，大模型又是一个工具：可以更快查资料，更便宜做初步分析，更容易和普通人沟通复杂问题。</p>
<p>所以在中国，人工智识分子既可能加固体制性的知识边界，也可能在边界内部释放一些创造力。它既是新“士大夫”的秘书，也是他们的替身。人工智识分子不仅改变工作方式，也在重塑人们理解中国的角度。</p>
<p>在文化上，大模型可以把浩如烟海的古籍、地方志、档案整理出来，以前需要几十年冷板凳的梳理工作，现在可能在几个月内完成一个初步框架。对研究者和文化爱好者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工具。</p>
<p>但同样重要的是，大模型如何“讲述中国”。训练数据决定叙事风格。如果数据来源偏向官方论述，模型就会天然偏向某种语气；如果加入大量民间材料，模型的声音就会多皱褶一些。这个选择，既是技术问题，也是政治问题。</p>
<p>在历史上，生成式 AI 已经开始进入博物馆、纪念馆、课堂。讲解员的脚本、互动问答，都可能由模型生成或润色。这意味着，普通人接触历史的方式，很大程度上会被“技术话语”过滤过一遍。哪些事件被强调，哪些被淡化，哪些视角不被提起，这些变化是看得见的，也是需要警惕的。</p>
<p>在政治上，人工智识分子一方面会被用作政策工具。政府部门可以用它快速分析文件、起草简报、总结调研。但另一方面，它又可能成为舆情管理的利器，自动生成正向评论、自动纠偏“错误观点”。在这种场景里，人工智识分子延续了索维尔所说的“观念影响权力”的传统，却让权力更难被看见。</p>
<p>在经济上，AI 被视为提高生产率的关键技术。中国近年来反复强调“新质生产力”，AI 是其中的重要支点。金融、制造业、物流、互联网行业，都在用大模型做优化。</p>
<p>这样一来，人工智识分子既是“提高效率的工具”，也是“新的生产要素”。谁控制这些要素，谁就掌握新的经济权力中心。对地方政府、央企、互联网巨头和小型创业公司来说，这是一场新的权力再分配。</p>
<p><strong>在“破坏性创造”中为自己设定方向</strong></p>
<p>在“人工智识分子与社会”的框架里，人类知识分子并不是要被时代淘汰的角色。真正需要调整的是他们的“任务描述”。</p>
<p>过去的知识分子，以“知道答案”为核心价值。谁掌握更多文献，谁能更快写出厚书，谁就有更强话语权。人工智识分子出现后，“知道答案”这件事的稀缺性在快速下降。</p>
<p>接下来，有几类能力会变得更重要：</p>
<p>提出好问题的能力。模型擅长在给定问题下生成内容，却很难自己提出有洞察力的问题。哪些问题值得问，哪些问题不该问，这需要经验、伦理和对现实的敏感。</p>
<p>设计制度和规则的能力。人工智识分子的输出怎样进入司法、医疗、教育等关键领域，需要人去设计边界和流程。哪些可以自动化，哪些必须有人签字，哪些完全不该交给模型，这些都是制度问题。</p>
<p>守住价值底线的能力。技术可以优化过程，却无法替人决定目的。平等、尊严、自由、公正，这些词不是算法算出来的，而是长时间历史斗争的产物。有人必须持续提醒社会：效率不是唯一标准。</p>
<p>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类知识分子如果愿意调整角色，不是被人工智识分子取代，而是有机会借助它，从“文本工人”变成“问题发明者”和“价值守门人”。</p>
<p>索维尔提醒读者，要看知识分子的观念在现实中的后果，而不是只看他们在纸面上的优雅。今天，这个提醒同样适用于人工智识分子。</p>
<p>大模型可以在一瞬间写出一篇看起来很漂亮的政策建议，也可以用流畅的语气为任何立场辩护。关键问题是：谁在用这些文本？它们被用来干什么？它们造成了什么长远后果？这些后果由谁承担？</p>
<p>在人类文明的长时间尺度上，人工智识分子的出现，确实像一次“破坏性创造”。它创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知识机器”，同时在破坏旧制度、旧职业、旧安全感。人类社会正在被这股力量推着往前走，却普遍缺乏对终点的清晰想象。</p>
<p>这既是风险，也是机会。如果把人工智识分子当成一股“自然力量”，一切交给技术决定论，那结果很可能是：少数掌握模型和算力的机构，获得前所未有的知识权力，而大多数人被迫适应一个自己从未参与设计的系统。</p>
<p>如果把它当成一个需要被驯化、被民主化、被反复质疑的制度性创新，人类知识分子还有很多事可做。可以重写教育目标，可以重设职业路径，可以参与制定 AI 治理规则，可以用文学、电影、非虚构写作不断提醒公众：每一套技术系统背后，都有具体的人在受益，也有具体的人在受伤。</p>
<p>人工智识分子不会消失。它已经是新的常量。真正的变量，是社会如何划分它的权力边界，人类愿不愿意为此付出思考和博弈的代价。</p>
<p>在这场“破坏性创造”的浪潮里，那些愿意坚持提问、敢于承担责任、愿意为具体的人发声的知识分子——无论是人类的，还是在人的控制下运行的人工系统——才有可能让文明在加速中保持方向感。</p>
<p>参考文献：</p>
<p>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 The Economic Potential of Generative AI: The Next Productivity Frontier. McKinsey &amp; Company, 2023.</p>
<p>Sowell, Thomas. Intellectuals and Society. Revised and Expanded ed., Basic Books, 2012.</p>
<p>“Generative AI Could Raise Global GDP by 7%.” Goldman Sachs Global Economics Analyst, Goldman Sachs, 2023.</p>
<p>“Schumpeter’s ‘Creative Destruction’ Explained.” The Washington Post, 10 Sept. 2025.</p>
<p>“New Generati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Development Plan.” State Council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7.</p>
<p>“Interim Measures for the Administration of Generativ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Services.” Cyberspace Administration of China, 2023.</p>
<p>作者投稿</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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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格新 - 网红江学勤学历、工作经历和互联网评论的争议</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ye/%e6%a0%bc%e6%96%b0-%e7%bd%91%e7%ba%a2%e6%b1%9f%e5%ad%a6%e5%8b%a4%e5%ad%a6%e5%8e%86%e3%80%81%e5%b7%a5%e4%bd%9c%e7%bb%8f%e5%8e%86%e5%92%8c%e4%ba%92%e8%81%94%e7%bd%91%e8%af%84%e8%ae%ba%e7%9a%84/</link>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9:52:45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网红江学勤学历、工作经历和互联网评论的争议
 
格新
 
2026-04-07

江学勤（Jiang Xueqin，1976年生） 是加拿大籍华裔教育工作者、作家和YouTuber，以耶鲁大学本科背景、在华中学国际部改革经历，以及2024年起YouTube频道《Predictive History》（预测历史）爆红闻名。他目前在北京探月学校（Moonshot Ac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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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p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t"><strong>网红江学勤学历、工作经历和互联网评论的争议</strong></span></p>
<p dir="auto"> </p>
<p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格新</p>
<p dir="auto"> </p>
<p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6-04-07</p>
<hr /></div>
<p dir="auto">江学勤（Jiang Xueqin，1976年生） 是加拿大籍华裔教育工作者、作家和YouTuber，以耶鲁大学本科背景、在华中学国际部改革经历，以及2024年起YouTube频道《Predictive History》（预测历史）爆红闻名。他目前在北京探月学校（Moonshot Academy）任教西方哲学，并非大学教授（无博士学位或大学教职）。</p>
<h3 dir="auto">学历</h3>
<ul dir="auto">
<li><strong>早年</strong>：1976年生于中国广东省（台山或周边地区），约6岁（1982年前后）随父母移民加拿大，定居多伦多。家庭底层移民背景：父亲后从事厨师/短序厨师工作，母亲为裁缝，童年贫困（穿二手衣、无车、无度假）。早期对学校厌倦，后通过大量阅读（希腊神话等）转变学习态度。</li>
<li><strong>大学</strong>：1995年申请美国名校，被麻省理工、普林斯顿、哈佛拒绝，后获耶鲁大学奖学金录取。1995–1999年就读耶鲁大学（Yale College），主修英国文学（English Literature），获文学学士学位（B.A.）。无研究生学历记录。</li>
<li><strong>其他</strong>：自称曾为哈佛大学教育研究生院全球教育创新项目研究员（fellow），并为英国皇家艺术学会（RSA）会士，曾参与“全球教师奖”评审。但无正式大学教授资格。</li>
</ul>
<h3 dir="auto">工作经历</h3>
<ul dir="auto">
<li><strong>早期（1999年后）</strong>：耶鲁毕业后从事记者和纪录片制作人工作，为《基督教科学箴言报》（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远东经济评论》等媒体撰稿。1998年（耶鲁期间）曾在北京大学附属中学短期任教6个月。2000年前后在北京从事自由撰稿。部分早期报道提及曾任联合国驻阿富汗官员（UN official in Afghanistan），但具体时间线与记者阶段有重叠，细节未进一步细化。</li>
<li><strong>2002年事件</strong>：持中国旅游签证在中国报道时，在黑龙江大庆拍摄失业工人抗议/劳工运动相关活动（为PBS纪录片），被当地警方以“非法录像”拘留2天。中国外交部称其“从事与签证身份不符活动，触犯法律”，于2002年6月被驱逐出境。西方媒体当时报道未正式起诉“间谍罪”，但部分后期讨论以此为“间谍嫌疑”标签。2003年后他重返中国。</li>
<li><strong>教育改革阶段（2008年起）</strong>：
<ul dir="auto">
<li>2008–2010年：应深圳中学校长王铮邀请，创建深圳中学出国/国际部体系，任校长助理（副校长级）。推行阅读、批判性思维、通识教育改革（如“基石课程”），强调创新与西方理念。</li>
<li>2010–2012年左右：随王铮转至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创建并担任国际部主任（校长助理）。</li>
<li>2014年：曾在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任教。</li>
<li>期间出版《创新中国教育》（2014年，中央编译出版社），记录在华教育实践；曾为《纽约时报》中文网教育专栏撰稿。</li>
</ul>
</li>
<li><strong>目前（2022年起）</strong>：在北京探月学校（私立创新学校）任历史与西方哲学教师，教授一年制西方文明思想概览课程。学校官网确认其耶鲁本科学历和中国十余年教学经验。<span></span></li>
</ul>
<p dir="auto">他持有加拿大国籍，常住北京（北四环一带）。</p>
<h3 dir="auto">互联网评论的争议</h3>
<p dir="auto">江学勤2024年起在YouTube频道《Predictive History》上传高中课堂录像（黑板+讲座式，无字幕剪辑），以博弈论、历史周期律、群体心理学分析地缘政治、文明兴衰。自称或被网友戏称为“江教授”“预测历史”。2024–2026年因“三大预测”（特朗普胜选、美国在中东/伊朗冲突中败局等）视频爆火，西方播放量破百万，订阅超200万，被部分媒体称“中国诺查丹玛斯”。中国互联网上搬运视频也广泛传播（YouTube被墙但内容畅通）。</p>
<p dir="auto"><strong>正面评价</strong>：</p>
<ul dir="auto">
<li>粉丝赞其逻辑清晰、用数学模型+历史类比预测准确，风格硬核实用（如西方精英过剩、内战风险、美国衰落）。背景（寒门耶鲁生、亲历中国教育改革）增添可信度。部分西方观众称“超过很多大学教授”。</li>
</ul>
<p dir="auto"><strong>主要争议与批评</strong>（2026年集中爆发，尤其Mehdi Hasan访谈后）：</p>
<ul dir="auto">
<li><strong>“教授”头衔误导</strong>：他无博士、无大学教职，仅为高中教师（私立学校）。网络戏称“江教授”后，他未严格纠正，被指“假教授”或人设包装。Mehdi Hasan（知名记者）公开质疑其学术权威，江回应称未正式自称教授，但争议持续。维基百科专条“评价”节明确指出此头衔具误导性。</li>
<li><strong>阴谋论与分析偏见</strong>：被《The Free Press》等媒体及Reddit学者指为“阴谋论者”，内容掺杂光明会、共济会、耶稣会等传统阴谋论，尤其对以色列的描述（“影子权力”“操控美国”）被批反犹或选择性偏见。预测被指“宏大叙事+末世论”，忽略随机性与战术细节，“停摆的钟也能对两次”。方法论缺陷：博弈论外壳下不可验证假设过多。</li>
<li><strong>内容单向性与审查</strong>：强烈批判美国/西方衰落、以色列，但几乎不批中国/俄罗斯。在中国被墙平台上零审查传播，Mehdi Hasan访谈中江承认可能被当作“有用白痴”（useful idiot）利用，引发“亲中代言人”质疑。与其2002年被驱逐经历对比，部分网友称“思想转变”或“轨迹可疑”。<span></span></li>
<li><strong>早期学校争议</strong>：2008–2010年在深圳中学时，被指“专断”“凶悍”——解散学生会（无民主程序）、开除录制其“极端言论”（如称学生会“黑社会”）的学生；国际部精英项目被批占用资源、破坏公平。学生/家长曾网上谩骂其傲慢、扰乱教育。</li>
</ul>
<p dir="auto">江学勤从教育改革者转型地缘政治评论员，其预测受欢迎但学术严谨性与中立性饱受质疑。支持者视其为“清醒预言家”，反对者视其为“高中老师+阴谋论网红”。</p>
</div>
<section></section>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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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白宫战情室决策内幕：特朗普如何让美国走向战争</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igest/%e7%99%bd%e5%ae%ab%e6%88%98%e6%83%85%e5%ae%a4%e5%86%b3%e7%ad%96%e5%86%85%e5%b9%95%ef%bc%9a%e7%89%b9%e6%9c%97%e6%99%ae%e5%a6%82%e4%bd%95%e8%ae%a9%e7%be%8e%e5%9b%bd%e8%b5%b0%e5%90%91%e6%88%98%e4%ba%89/</link>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10:05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白宫战情室决策内幕：特朗普如何让美国走向战争



MAGGIE HABERMAN, JONATHAN SWAN2026年4月8日




去年12月，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与特朗普总统在后者的佛罗里达俱乐部兼官邸马阿拉歌庄园会面。 Tierney L. Cross/The New York Times






在美国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article-header"><header>
<h1>白宫战情室决策内幕：特朗普如何让美国走向战争</h1>
</header>
<div class="byline-row">
<div class="byline-box">
<div class="byline"><address>MAGGIE HABERMAN, JONATHAN SWAN</address><time datetime="2026-04-08 10:47:44">2026年4月8日</time></div>
</div>
</div>
</div>
<figure class="article-span-photo"><br />
<figcaption><span>去年12月，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与特朗普总统在后者的佛罗里达俱乐部兼官邸马阿拉歌庄园会面。</span><span> </span><cite>Tierney L. Cross/The New York Times</cite></figcaption>
</figure>
<div class="row">
<div class="article-left">
<section class="article-body">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在美国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的两个半星期前，一小群顾问聚集在白宫战情室，参加了一系列关键会议。根据即将出版的新书《政权更迭：唐纳德·特朗普的帝王总统任期内幕》中一些此前未披露的细节可以看出：特朗普总统与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的立场高度一致，而总统核心圈子里除了一个人之外，几乎没有人持续反对，从而将美国推上了战争轨道。</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以下是该报道的六点主要内容。</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b>内塔尼亚胡在战情室向特朗普及其团队详细提出了开战建议。</b></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2月11日，内塔尼亚胡坐在特朗普对面——战情室极少用于与外国领导人的面对面会谈——向总统及其高级助手做了长达一小时的陈述。他认为伊朗已经具备政权更迭的条件，美以联合军事行动能够推翻伊斯兰共和国。在陈述中，他播放了一段视频，其中包括一系列如果神权政府倒台后可能领导伊朗的人物，流亡中的伊朗末代沙王之子礼萨·巴列维就在其列。</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
<figure class="article-inline-photo large">
<div class="img-box"> </div>
<figcaption><span>2月11日，在白宫等候内塔尼亚胡到来的记者。</span><span> </span><cite>Tierney L. Cross/The New York Times</cite></figcaption>
</figure>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以色列领导人和他的顾问们描绘了一幅近乎必然胜利的图景：伊朗的导弹计划将在几周内被摧毁，霍尔木兹海峡保持开放，对美国利益的报复微乎其微。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可以帮助在伊朗境内煽动起义，完成最后一击。</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特朗普的回应迅速而明确，在房间里大多数人听来是赞成的。他对总理说：“我听着不错。”</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b>美国情报官员称内塔尼亚胡的政权更迭方案“荒谬”。</b></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美国分析人员连夜加班评估内塔尼亚胡提出的内容。第二天，他们在另一次战情室会议上给出了直率的结论。</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美国情报官员认为，以色列方案中提出的前两个目标——杀死最高领袖并削弱伊朗威胁邻国的能力——是可以实现的。但内塔尼亚胡及其团队提出的后两个目标——在伊朗境内引发民众起义，并用新的世俗领导人取代伊斯兰政府——则无法实现。中情局局长约翰·拉特克利夫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些政权更迭方案：“荒谬”。国务卿马可·鲁比奥对这个词做了一番翻译：“换句话说，就是胡扯。”</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特朗普听取了这一评估——然后就把它抛在了脑后。他说，政权更迭“是他们的问题”。他消灭伊朗最高领导人、瓦解其军事力量的兴趣丝毫没有减弱。</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b>副总统JD·万斯是这场战争最强烈的反对者——也是唯一一个提出有力反对意见的人。</b></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在特朗普的核心圈子里，万斯是为阻止战争做得最多的人。他的政治生涯正是建立在反对此类军事冒险的基础之上，他告诉同事，对伊朗发动政权更迭战争将是一场灾难。</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
<figure class="article-inline-photo large">
<div class="img-box"> </div>
<figcaption><span>副总统JD·万斯（左）与丹·凯恩在特朗普的国情咨文演讲开始前。副总统是特朗普核心圈子里唯一一位强烈反对发动战争的人。</span><span> </span><cite>Tierney L. Cross/The New York Times</cite></figcaption>
</figure>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在总统和其他顾问面前，万斯警告说，这场冲突可能导致地区混乱和大量伤亡，撕裂总统的政治联盟，并被那些支持“不打新战争”承诺的选民视为背叛。他强调了美国弹药储备的消耗，以及由于关乎政权存废，伊朗可能进行超大规模且不可预测的报复。他还警告了霍尔木兹海峡的问题，以及汽油价格可能暴涨的可能性。</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他原本倾向于完全不进行打击。但知道特朗普很可能采取行动后，万斯试图引导他选择更有限的选项。当这也失败后，他主张使用压倒性武力迅速结束战争。在2月26日的最后一次会议上，他对总统的表态很直白：“你知道我认为这是个坏主意，但如果你决定要做，我会支持你。”</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b>一些特朗普顾问私下有严重担忧，但最终还是服从了总统。</b></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核心圈子里的立场各有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除了万斯，没有人采取过有力措施试图改变特朗普的决定。</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是最积极的支持者。2月26日，也就是特朗普下达最终命令的前一天，他对团队说：“我们迟早得收拾伊朗人，不如现在就动手。”国务卿鲁比奥则更为矛盾——他更倾向于继续“最大限度施压”，而非全面战争，但他并没有试图说服总统放弃。白宫幕僚长苏西·威尔斯担心美国在中东卷入冲突会影响中期选举，但她认为自己不应该在大型会议上向总统表达对军事决定的担忧。</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上将对这场战争有严重顾虑，并持续指出各种风险：武器消耗、霍尔木兹海峡可能关闭、难以预测伊朗的反应。但他极为谨慎，从不明确表态，一直强调“告诉总统该做什么不是我的职责”，以至于在一些人看来他似乎同时在支持所有观点。特朗普则往往只听得进自己想听的内容。</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b>特朗普相信这将是一场速战速决的战争，就像在委内瑞拉那样。</b></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总统坚信会和伊朗进行一场短暂而决定性的冲突，这种信心根深蒂固，且几乎不受反面证据影响。伊朗对6月美国轰炸其核设施一事没有激烈的反应，加上1月3日美军特战行动成功从官邸抓获委内瑞拉领导人尼古拉斯·马杜罗且无一名美国人丧生，进一步增强了他的信心。</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
<figure class="article-inline-photo large">
<div class="img-box"> </div>
<figcaption><span>今年1月，委内瑞拉领导人尼古拉斯·马杜罗被押送下直升机，前往曼哈顿的联邦法院。特朗普因那次惊天动地的突击行动成功抓获马杜罗而感到备受鼓舞。</span><span> </span><cite>Vincent Alban/The New York Times</cite></figcaption>
</figure>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当顾问们提出伊朗可能关闭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全球大量石油和天然气运输的咽喉要道——的可能性时，特朗普表达了不屑，认为伊朗政权会在事态发展到那一步之前就屈服。当被告知这场行动将大幅消耗美国武器库存，包括因长期支持乌克兰和以色列而已经捉襟见肘的导弹拦截系统时，特朗普似乎把这一警告与一个更吸引他的数据点进行了权衡：美国拥有几乎取之不竭的廉价精确制导炸弹。</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当反干预主义评论人士塔克·卡尔森私下问特朗普为何如此确信一切都会顺利时，总统回答：“因为一直都是这样。”</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b>对特朗普来说，这是一个直觉驱使下的决定，而他身边已形成了一个在他第一任期并不存在的回音室。</b></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特朗普决定让国家走向战争并非基于情报评估或顾问团队的战略共识——这样的共识并不存在。它是由直觉驱动的——他的团队一次又一次见证这种直觉带来了原本不可想象的结果。</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与第一任期团队不同，当时许多人认为他是个需要被管控或阻挠的危险人物，特朗普在第二任期身边围绕的顾问们视他为历史伟人。在2024年不可思议的东山再起之后，在经历多次起诉和暗杀未遂之后，在下令成功实施抓捕马杜罗的完美行动之后，特朗普身边的人对他命运、直觉以及他让现实屈服于自己意志的能力产生了近乎迷信的信仰。在这个高风险、高赌注的决定中，几乎所有人都服从了总统的直觉。</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身边都是努力执行特朗普意愿的人，而此前一切又都如此顺遂，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的直觉转化为行动。</div>
<div> </div>
</div>
</div>
</section>
</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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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格新 - 美国和伊朗停火两周协议的前因、各自条件和后果</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breakingnews/%e6%a0%bc%e6%96%b0-%e7%be%8e%e5%9b%bd%e5%92%8c%e4%bc%8a%e6%9c%97%e5%81%9c%e7%81%ab%e4%b8%a4%e5%91%a8%e5%8d%8f%e8%ae%ae%e7%9a%84%e5%89%8d%e5%9b%a0%e3%80%81%e5%90%84%e8%87%aa%e6%9d%a1%e4%bb%b6/</link>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3:43:1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美国和伊朗停火两周协议的前因、各自条件和后果
 
格新
 
2026-04-08

美国和伊朗停火两周协议的促成方 该协议主要由巴基斯坦斡旋促成。巴基斯坦总理谢赫巴兹·谢里夫（Shehbaz Sharif）和陆军参谋长阿西姆·穆尼尔（Asim Munir）与特朗普通话，敦促其推迟原定美东时间4月7日晚8点的最后期限（特朗普此前威胁若伊朗不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将“摧毁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8pt">美国和伊朗停火两周协议的前因、各自条件和后果</span></strong></div>
<div dir="auto"> </div>
<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格新</div>
<div dir="auto"> </div>
<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6-04-08</div>
<hr />
<p dir="auto"><strong>美国和伊朗停火两周协议的促成方</strong> 该协议主要由<strong>巴基斯坦</strong>斡旋促成。巴基斯坦总理谢赫巴兹·谢里夫（Shehbaz Sharif）和陆军参谋长阿西姆·穆尼尔（Asim Munir）与特朗普通话，敦促其推迟原定美东时间4月7日晚8点的最后期限（特朗普此前威胁若伊朗不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将“摧毁整个文明”），并提出为期两周的停火框架。巴基斯坦随后邀请美伊代表团于4月10日（周五）在伊斯兰堡举行正式谈判。</p>
<p dir="auto">此外，中国、土耳其和埃及在最后阶段也提供了调解支持。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多次通话并与巴基斯坦共同提出中东和平五点倡议，特朗普事后表示相信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参与了促成。</p>
<p dir="auto"><strong>双方各自的立场和谈判条件</strong></p>
<ul dir="auto">
<li>
<p dir="auto"><strong>美国立场与条件</strong>（特朗普政府）： 美国同意立即暂停对伊朗的一切轰炸和军事打击，为期两周，形成“双向停火”。核心条件是伊朗必须“全面、立即且安全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全球五分之一石油和液化天然气运输通道），允许商业船只自由通行。美国声称已通过“史诗怒火行动”（Operation Epic Fury）在38-40天内完全达成并超出所有军事目标（包括打击伊朗核设施等）。特朗普称已收到伊朗的“10点提案”，并视为“可行谈判基础”，几乎所有争议点都已初步达成一致，仅需两周时间最终敲定全面和平协议。</p>
<p dir="auto">美国在核问题上立场强硬：要求伊朗“不再进行铀浓缩”、妥善处理现有浓缩铀库存（特朗普称“否则我不会同意”），但愿意讨论解除部分制裁和关税作为交换。导弹计划未列入谈判（伊朗明确表示不可谈）。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Dan Caine）强调，美军随时准备恢复打击，若谈判破裂或违反协议将立即行动。</p>
</li>
<li>
<p dir="auto"><strong>伊朗立场与条件</strong>： 伊朗接受停火，前提是美国和以色列停止所有攻击，伊朗武装部队将暂停“防御性行动”。作为交换，伊朗同意在两周内协调武装部队，确保霍尔木兹海峡安全通行（伊朗保留主权控制，可能收取过路费用于战后重建）。伊朗强调这不是无条件开放，而是“有限且在伊朗许可下”进行。</p>
<p dir="auto">伊朗向美国提交了<strong>10点谈判计划</strong>（德黑兰国家电视台公布），核心内容包括：</p>
<ol dir="auto">
<li>全面停止针对伊朗、黎巴嫩、也门的战争；</li>
<li>对伊朗的永久、无限期停战；</li>
<li>彻底结束地区所有冲突；</li>
<li>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li>
<li>制定航行自由与安全协议；</li>
<li>向伊朗支付全面战争赔偿用于重建；</li>
<li>全面解除对伊朗的所有制裁；</li>
<li>解冻并归还伊朗在美冻结的资金和资产；</li>
<li>伊朗承诺不寻求任何核武器；</li>
<li>上述条件获批后立即在所有战线停火。</li>
</ol>
<p dir="auto">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批准了协议，但明确表示“对美方抱有完全不信任”，谈判可延长。</p>
</li>
</ul>
<p dir="auto"><strong>双方各自宣布胜利的情况</strong> 双方均宣称获胜，但解读截然相反：</p>
<ul dir="auto">
<li><strong>美国</strong>：特朗普在Truth Social发文称这是“彻底且完全的胜利”，因为“所有军事目标均已达成并超出”，现在可从优势地位谈判长期和平。他对AFP和Sky News表示，伊朗的10点计划“大多数点已完全谈判好”，核问题“将得到完美处理”。国防部长称伊朗导弹计划“已实质摧毁”。</li>
<li><strong>伊朗</strong>：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声明称“敌人遭受了不可否认、历史性的惨败”，国家媒体称这是“将美国打到屈辱退让”的重大胜利，特朗普“从反伊朗言论中仓皇撤退”。德黑兰街头出现民众庆祝场面，伊朗外交部长阿巴斯·阿拉格奇（Abbas Araghchi）确认协议并强调伊朗保留了关键筹码（海峡控制权）。</li>
</ul>
<p dir="auto"><strong>未来谈判的走向</strong> 停火已立即生效（或最晚周四/周五），为期两周，旨在为伊斯兰堡谈判创造条件。谈判将于<strong>4月10日</strong>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正式启动，这是战争爆发以来的首次官方和平会谈，以伊朗10点计划为“可行框架”。目标是达成全面、持久的和平协议，可能在15-20天内或更长时间内完成（可延长），涵盖制裁解除、核限制、赔偿、美国撤军、地区去冲突化（包括黎巴嫩、也门）等。</p>
<p dir="auto"><strong>潜在风险与走向</strong>：</p>
<ul dir="auto">
<li><strong>乐观面</strong>：全球油价已暴跌，股市上涨；双方均表示“进展顺利”，特朗普称“几乎所有点都已同意”。</li>
<li><strong>挑战面</strong>：互信极低（伊朗“完全不信任”），双方对条款解读分歧大（如海峡控制权、铀浓缩是否允许、以色列是否纳入黎巴嫩停火——以色列明确表示不包括）。已有报道称停火生效后仍有零星袭击。分析人士认为，若无真正妥协，谈判极易破裂，特朗普已多次警告“随时可恢复战斗”。整体而言，协议为缓和提供了窗口，但通往永久和平的道路仍充满不确定性和风险，取决于下周伊斯兰堡会谈的实质进展。</li>
</ul>
<p dir="auto">此协议背景是2026年2月底爆发的美以对伊朗战争（此前2025年“十二日战争”停火已失效），目前仍属脆弱阶段，未来几天谈判启动将是关键观察点。</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breakingnews/%e6%a0%bc%e6%96%b0-%e7%be%8e%e5%9b%bd%e5%92%8c%e4%bc%8a%e6%9c%97%e5%81%9c%e7%81%ab%e4%b8%a4%e5%91%a8%e5%8d%8f%e8%ae%ae%e7%9a%84%e5%89%8d%e5%9b%a0%e3%80%81%e5%90%84%e8%87%aa%e6%9d%a1%e4%bb%b6/</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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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苟嘉陵 - 寫在鄭麗文主席訪問大陸的前夕</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ye/%e8%8b%9f%e5%98%89%e9%99%b5-%e5%af%ab%e5%9c%a8%e9%84%ad%e9%ba%97%e6%96%87%e4%b8%bb%e5%b8%ad%e8%a8%aa%e5%95%8f%e5%a4%a7%e9%99%b8%e7%9a%84%e5%89%8d%e5%a4%95/</link>
                        <pubDate>Tue, 07 Apr 2026 16:48:5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寫在鄭麗文主席訪問大陸的前夕
苟嘉陵
國民黨新任主席鄭麗文繼馬英九之後要去大陸訪問了。消息傳來，實是令我感到萬分欣喜。但因也聽到不少「雜音」，就感覺不妨講講自己的想法給大家作參考。無論講得對與不對都只是個人的所見而已。所以勸大家無須太激動。
我是一直感覺台灣目前和大陸「不接觸」的政策，對台灣是不利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們的世界已經劇烈改變了。如果還要堅持用兩蔣時代的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寫在鄭麗文主席訪問大陸的前夕</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苟嘉陵</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國民黨新任主席鄭麗文繼馬英九之後要去大陸訪問了。消息傳來，<wbr />實是令我感到萬分欣喜。但因也聽到不少「雜音」，<wbr />就感覺不妨講講自己的想法給大家作參考。<wbr />無論講得對與不對都只是個人的所見而已。所以勸大家無須太激動。</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我是一直感覺台灣目前和大陸「不接觸」的政策，對台灣是不利的。</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們的世界已經劇烈改變了。<wbr />如果還要堅持用兩蔣時代的思維去面對兩岸問題，<wbr />可以說是不切實際的。<wbr />佛法修行的主題是修行人應時時保持覺知而做自我調整。<wbr />所以我以為不統、不獨、不武的「三不政策」在當年也許適用，<wbr />但在今天已經不足以應對時代的需要了。<wbr />因為台海兩岸與世界都已然改變了。</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不只是大陸已經崛起，而成為足以和美國抗衡的一等強國，<wbr />而且也是因為今天的世界實在是需要一種新的思維、格局與方向。<wbr />意識形態對立的陣營對抗思維在二十一世紀已經不適用，<wbr />也會造成實質上的傷害。</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中國大陸的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了「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wbr />指出人類所有國家的命運其實都是都緊緊地聯繫在一起，<wbr />而應風雨同舟，榮辱與共地相互尊重、理解與合作。這個方向、<wbr />眼界與胸襟，事實上已經得到絕大多數國家的認同與尊敬。<wbr />而中國也的確在實事求是地實踐這個理念，<wbr />也就是在幫助幾乎所有的發展中國家的基礎建設。</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但美國還是死死抱住霸權思維與意識形態的對抗不放，<wbr />而在全世界繼續對他國政權進行顛覆。<wbr />也從未停止對他國人民的經濟制裁，如果該國政體沒有符合美國的「<wbr />標準」。據統計，<wbr />因如此作為而受到傷害的他國百姓已不小於七千萬人。但美國的「<wbr />政治菁英」們對這些事似乎是無感。<wbr />這就是我要提醒台灣同胞注意的原因了。<wbr />因為今天的美國很明顯是只顧自己的利益與「心情」，<wbr />也已經是個無法依靠的國家了。</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美國把台積電硬搬到美國，徹頭徹尾地就是個冷戰時代的陣營思維。<wbr />但這種思維到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已經是不切實際與落後了。<wbr />因為人類已經在生產上精細分工，也密切地相互需要。是你中有我，<wbr />我中有你。沒有任何的單一國家能生產所有的商品，故「各盡所能，<wbr />各取所需」地互通有無才是全人類的「最大邊際效益」。<wbr />但美國卻要所有的國家選邊站隊，站在美國一邊。<wbr />而事實卻是大陸早已是大多數國家的最大貿易夥伴。<wbr />大多數的國家也沒有認同美國的這種陣營思維。</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我知道不少台灣人會以為就算美國靠不住，也不代表就必須「投奔」<wbr />大陸。這種心情我能理解，<wbr />但同時也要指出自己並非要台灣人投奔大陸。<wbr />而只是認為台灣必須要能破繭而出</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不能再深陷於這已經不現實<wbr />的陣營思維裡了。</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台灣人要守護民主價值，我沒有意見。<wbr />但民主不是靠對抗就能實現的。<wbr />馬英九就曾表示不滿意於台灣的民主，<wbr />因為台灣的民主深陷於藍綠對立的沼澤而無法自拔。<wbr />但馬英九也不知道要如何方能解決這個問題。<wbr />我倒是在這個當口有個想法，很想提出來給大家參考。<wbr />這個想法既符合一個中國的底線，也無傷於兩岸在價值上的堅持。</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這個想法最主要是依據中國佛教裡講的「一切法空」，<wbr />故主張兩岸都不應再把對「名相」的堅持視為首要，<wbr />而應把重點放在實質性的價值與體制上。<wbr />但基本原則應是能容忍與相互尊重。只要能做到這個，<wbr />沒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套句我平常講佛法時的話說，<wbr />就是不要執著於觀念與名相，也就是禪宗所說的不要「死在句下」。<wbr />美國到今天為止還在「輸出民主」，<wbr />完全無視於自己即將破產的事實。這就是典型的死在句下了。<wbr />我建議中國人應發揮自己的文化智慧，而不犯這種低級錯誤。</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所以我一點都不認為鄭麗文或馬英九和大陸接觸，是種「投奔」或「<wbr />回歸」。因為那種想法就是陣營思維，也是即將會被時代淘汰的。<wbr />我以為台灣不是回歸或投奔中國，而是本來就是中國。<wbr />故台灣人目前所應討論的不是該親美還是反美，<wbr />更不是是否應買更多的武器以向美國「輸誠」，<wbr />而是根本不應再用美國人的腦袋想事情。<wbr />因為今天美國諸統領們的腦袋是否還算清醒，<wbr />我以為都是個很大的問號⋯</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所以我只是希望台灣人能有自己的主心骨與判斷力，<wbr />而去為自己做抉擇。但我也願公開表達期盼兩岸走上統一的想法</span><span> </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wbr />至少給大家做個參考。</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我以為兩岸的和平統一不只是對兩岸人民有益，<wbr />就是對全人類來說都是很有意義的。而且這個希望絕非空談。</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因為我瞭解世界和平不能單靠理想或主義，<wbr />而是須仰賴武力以制約才可達成。<wbr />所以我期盼中國在統一後能善用武力，<wbr />而更進一步地去為全人類謀福利。</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我知道不少人會認為我是在做白日夢。對此我早已習慣，<wbr />也就不會太在意。<wbr />但我要說出美國文化裡最讓我記得也認同的一句話，就是馬丁路德</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wbr />金恩博士曾在華盛頓</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DC</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的民權集會裡喊出的：「我有一個夢！」（</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wbr />I have a dream) </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註釋一）</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任何人類的偉大發明，初始時也都只是一個夢。<wbr />這就是我雖不認同美國的「政治作為」，<wbr />但仍以做個美國人為榮的原因。我勇於做夢，<wbr />也願意腳踏實地地努力去實現它⋯</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我以為台灣應有一種雄心壯志，<wbr />而能和大陸攜手並肩地去幫助我們的世界走向和平。<wbr />這才是台灣當今在政治上有意義的作為與出路。<wbr />而這個出路事實上是「實無所出」。因為中華民國本來就是中國。<wbr />我的希望是台灣能在這個時代的當口主動發揮出自己所擁有的中華文<wbr />化影響力。</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這一點都不是如美國</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CIA</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般地希望大陸「和平演變」，<wbr />而是以為台灣應在這個大時代裡投下一切可能的正能量。<wbr />但在這個過程裡，台灣必須有超越意識形態執著的智慧與能力。</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今天已經有不少的美國學者在研究大陸體制上優於美國的地方。<wbr />這就是我仍認同美國文化的原因之一。美國今天在國際上的形象，<wbr />可以說就是個惡霸。我期盼台灣能以「統一後的中國會是個善霸」<wbr />為己任。</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我的同學老友林金源前幾天就對我說今天的大陸是「強而不霸」。<wbr />我在紐約的姪女也對我說作為一名華裔美人，<wbr />她以習近平對世界局勢的發言為榮。<wbr />我所能聽到來自於中國共產黨的發言，也都印證了他們的觀察無誤。<wbr />這當然說明了我的期盼絕非僅是做夢。</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台海問題只要能以和平收尾，就是對世界和平的巨大貢獻。</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台灣有自己對民主價值的堅持，不會是日後統一的障礙。<wbr />我倒感覺台海問題一旦解決，<wbr />台灣反而能有更多的機會與空間去實驗最適合中國的民主制度。<wbr />這難道不是一件美事？</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5">註釋一：</span></p>
<p><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金恩博士在華盛頓</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DC</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的演講是在</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1963</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年</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8</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月</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28</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日於林肯紀念<wbr />堂前發表。美國國會則在</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1964</span><span data-removefontsize="true" data-originalcomputedfontsize="16">年通過《民權法案》，<wbr />宣布種族隔離和歧視政策為非法。</span></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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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我们的至暗时刻 - “整个文明今晚将消亡，再也不会被带回。”</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breakingnews/%e6%88%91%e4%bb%ac%e7%9a%84%e8%87%b3%e6%9a%97%e6%97%b6%e5%88%bb-%e6%95%b4%e4%b8%aa%e6%96%87%e6%98%8e%e4%bb%8a%e6%99%9a%e5%b0%86%e6%b6%88%e4%ba%a1%ef%bc%8c%e5%86%8d%e4%b9%9f%e4%b8%8d/</link>
                        <pubDate>Tue, 07 Apr 2026 15:24:50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我们的至暗时刻
 
克鲁格曼
 
2026-04-07

我是保罗·克鲁格曼，周二早上的更新。今天早些时候，唐纳德·特朗普在Truth Social上发帖说：
“整个文明今晚将消亡，再也不会被带回。”
如果我们最终真的能举行这场这一切都应得的战争罪审判，这根本不会成为问题。动机和意图的声明已经完全清楚了。
我不需要多说它有多卑鄙。它令人震惊，虽然在某种程度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8pt">我们的至暗时刻</span></strong></div>
<div dir="auto"> </div>
<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克鲁格曼</div>
<div dir="auto"> </div>
<div dir="auto"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6-04-07</div>
<hr />
<p dir="auto">我是保罗·克鲁格曼，周二早上的更新。今天早些时候，唐纳德·特朗普在Truth Social上发帖说：</p>
<p dir="auto">“整个文明今晚将消亡，再也不会被带回。”</p>
<p dir="auto">如果我们最终真的能举行这场这一切都应得的战争罪审判，这根本不会成为问题。动机和意图的声明已经完全清楚了。</p>
<p dir="auto">我不需要多说它有多卑鄙。它令人震惊，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如果你没把这当成一种真实的可能性，那只能说明你根本没在关注。这里没什么好说的，只需要谈谈我们这些不是唐纳德·特朗普的人应该如何行事。</p>
<p dir="auto">首先，任何接到命令开始摧毁伊朗民用基础设施的军事指挥官，都应该违抗这一命令，应该公开说出来，甚至不应该悄悄辞职。现在是站出来的时候，要明确表示这是完全不可接受的。这是违背军队所代表的一切。这是违背美国所代表的一切。</p>
<p dir="auto">第二，特朗普政府的任何成员：当特朗普正带领美国走上成为一个犯罪国家、一个犯罪恐怖主义国家的道路时，你还继续留在职位上履行职责，你就无法凭良心继续下去。</p>
<p dir="auto">特别是，如果你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任何角色，那你也是战争罪犯。总有一天你应该被送上国际法庭。但即使你只是外围角色，哪怕只是低着头说“哎呀，我只是农业部的助理秘书之类的”，那也不够好。这不是一个你能凭良心服务的政权。</p>
<p dir="auto">共和党政客们，任何共和党人，我的意思是，已经有人在说“哦，你知道，我不赞成摧毁文明，但是”——那个“但是”就让你成了罪行的共犯，如果你没能站出来反对它。</p>
<p dir="auto">我真的非常不喜欢那种“只有民主党人才有能动性”的观念。这是一种非常普遍的想法。所有这一切之所以可能，正是因为共和党人那种步调一致的奴隶般服从。尽管如此，民主党人也有自己的责任。现在不是因为它花太多钱而攻击特朗普的战争、也不是因为它对能源市场不利或抬高了杂货价格而攻击它的时候。我的意思是，它确实造成了所有这些后果。这些都是事实。但我们早已过了那个阶段。我们现在到了必须毫不含糊地谴责正在发生的事情的道德败坏和犯罪本质的时候。不要有任何闪烁其词。</p>
<p dir="auto">我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见鬼了。我的意思是，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今晚可能被摧毁的文明，其实是我们自己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做出这种事，我们还算文明吗？如果美国作为一个国家不站出来反对这一切，我们又算什么？</p>
<p dir="auto">所以，上帝保佑我们吧。正常生活还会继续。在外面买杂货、坐地铁，以及做所有那些日常琐事，会变得非常诡异。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决定性的时刻。整个美国理念的命运正悬于一线。</p>
<p dir="auto">我完全不知道这一切会如何收场。</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breakingnews/%e6%88%91%e4%bb%ac%e7%9a%84%e8%87%b3%e6%9a%97%e6%97%b6%e5%88%bb-%e6%95%b4%e4%b8%aa%e6%96%87%e6%98%8e%e4%bb%8a%e6%99%9a%e5%b0%86%e6%b6%88%e4%ba%a1%ef%bc%8c%e5%86%8d%e4%b9%9f%e4%b8%8d/</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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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纪思道 - 不要让年轻人为老年人的战争送命</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igest/%e7%ba%aa%e6%80%9d%e9%81%93-%e4%b8%8d%e8%a6%81%e8%ae%a9%e5%b9%b4%e8%bd%bb%e4%ba%ba%e4%b8%ba%e8%80%81%e5%b9%b4%e4%ba%ba%e7%9a%84%e6%88%98%e4%ba%89%e9%80%81%e5%91%bd/</link>
                        <pubDate>Mon, 06 Apr 2026 17:27:11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不要让年轻人为老年人的战争送命



纪思道2026年4月1日











我在越战期间还是个孩子，那时几乎不可能不注意到反战抗议。我记得当时有一种普遍情绪，充分体现在了参议员乔治·麦戈文的一句话中：“我厌倦了老年人构想战争，却让年轻人去打。”
 
而现在，这似乎又在重演。
 
特朗普总统在伊朗战争问题上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article-header"><header>
<h1>不要让年轻人为老年人的战争送命</h1>
</header>
<div class="byline-row">
<div class="byline-box">
<div class="byline"><address>纪思道</address><time datetime="2026-04-02 07:50:17">2026年4月1日</time></div>
</div>
</div>
</div>
<figure class="article-span-photo">
<figcaption></figcaption>
</figure>
<div class="row">
<div class="article-left">
<section class="article-body">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我在越战期间还是个孩子，那时几乎不可能不注意到反战抗议。我记得当时有一种普遍情绪，充分体现在了参议员乔治·麦戈文的一句话中：“我厌倦了老年人构想战争，却让年轻人去打。”</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而现在，这似乎又在重演。</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特朗普总统在伊朗战争问题上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路是外交途径，特朗普也试图让金融市场放心，我们正朝着那个方向前进。他声称，伊朗正在“‘恳求’我们达成协议”。</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问题在于，伊朗实际上并没有在恳求达成协议。恰恰相反，它通过将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只允许本国船只通行，获得了巨大的筹码。伊朗人想必在想，他们在与奥巴马总统达成的协议中基本上放弃了核计划，却只得到了区区4亿美元（后来又获得了一些）。而在这个月，伊朗只需要将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几周，特朗普政府就解除了部分石油制裁，其价值可能高达140亿美元。难怪伊朗似乎觉得自己占了上风。</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因此，尽管特朗普可能希望找到一个台阶下，但他面临的难题在于，现在达成的任何协议都会远逊于伊朗上个月据称提出的条件（即暂停所有铀浓缩活动三年，并在此后施加严格限制）。</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我支持外交途径，但实话实说：任何协议都可能相当糟糕，并且会巩固一个压迫本国人民、威胁整个地区安全的残暴政权。</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由于外交选项如此缺乏吸引力，特朗普似乎准备选择一条更糟糕的道路：派遣地面部队入侵伊朗。他正在向该地区增派数千名海军陆战队员和伞兵，而《华尔街日报》报道称，五角大楼正在考虑是否再增派1万名地面部队。</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这是一个危险的时刻，”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资深伊朗问题专家瓦利·纳斯尔告诉我。“也许特朗普别无选择，只能走这条路，因为现在走到谈判桌前就等于承认失败。但这是他自己造成的困境。”</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最受关注的打击目标是哈尔克岛——伊朗的主要石油出口基地。是的，海军陆战队或许能拿下哈尔克岛，尽管据报道伊朗人已经布设了陷阱并加强了防御。正如特朗普的心腹、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所说：“我们打下过硫磺岛，我们也能拿下这里。”格雷厄姆没有提到的是，在二战末期攻占日本硫磺岛时，有2.6万名美军伤亡。</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问题不仅在于占领哈尔克岛，更大的噩梦在于此后如何一天天、一周周地保护驻扎在那里的部队免受无人机和其他攻击。</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美国在该地区拥有多处坚固的军事基地，距离伊朗要远得多，但即便如此，美军也未能完全保护这些基地，士兵们被迫撤离到酒店。“美军在该地区使用的13个军事基地中，有许多几乎无法居住，”我在《纽约时报》的同事海伦·库珀和埃里克·施密特报道称。那么，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基地都保护不了，又该如何保护被投放到一座伊朗岛屿上的海军陆战队员呢？</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那为什么还要夺取哈尔克岛？鹰派的理论是，如果失去石油收入，伊朗将被迫投降。“控制那个岛，让这个政权自生自灭，”格雷厄姆敦促道。</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不幸的是，这种理论很可能是错误的。</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即使我们拿下哈尔克岛，伊朗也不会投降，”曾任以色列国防军情报局首席伊朗问题分析师丹尼斯·西特里诺维奇告诉我。“一切都会不断升级，油价等等都将大幅上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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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如果特朗普真的想夺取领土，更好的选择或许是几个较小的岛屿——阿布穆萨岛和大小通布岛——阿联酋也对这些岛屿提出了主权主张。美国与阿联酋的联合部队可以夺取这些岛屿，然后由阿联酋方面驻守。</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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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但即便如此，这也将是一次巨大的升级。现实是，任何夺取伊控领土的行动都极有可能招致伊朗的报复，比如攻击该地区的能源基础设施——更可怕的是，袭击为一些海湾城市提供水源的海水淡化厂。一旦炼油设施瘫痪，我们可能会在未来数年面临石油和天然气短缺。也门的胡塞武装也可能加入冲突，通过封锁曼德海峡来阻断航运。曼德海峡是红海的咽喉要道，相当于波斯湾的霍尔木兹海峡。</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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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article-part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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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我不认为这会在短期内结束，”纳斯尔警告说。“我认为局势变得更加糟糕、让美国付出巨大代价的风险相当高。”</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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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如果特朗普派遣地面部队，他的目的很可能是“以升级促降级”，希望借此获得对伊朗的筹码，从而谈成一笔更有利的协议。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我更倾向于相反的判断：金融市场的崩溃反而会让伊朗获得比现在更大的筹码。</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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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伊朗政权可能也比我们更有战略耐心。别忘了，1980年伊拉克入侵伊朗后，伊朗在1982年收复了失地，但因愤怒而拒绝停火，又打了六年仗，希望能推翻伊拉克政权。我们有同样的持久力吗？</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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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尽管存在诸多不确定性，但有一个我在近距离目睹战争后深信不疑的道理：老一辈不应通过让年轻人为不必要的战争送命来收拾他们自己制造的烂摊子。</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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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 2001起成为时报专栏作家，曾两次获得普利策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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