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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世界论坛 - 最近的话题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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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修学、读书、政经、科技、文摘、健康、休闲、涂鸦</description>
            <language>zh-Hans</language>
            <lastBuildDate>Sun, 13 Sep 2026 13:57:08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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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铁山：高级人工智能正在狂奔在毁灭人类的路上</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breakingnews/%e9%93%81%e5%b1%b1%ef%bc%9a%e9%ab%98%e7%ba%a7%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6%ad%a3%e5%9c%a8%e7%8b%82%e5%a5%94%e5%9c%a8%e6%af%81%e7%81%ad%e4%ba%ba%e7%b1%bb%e7%9a%84%e8%b7%af%e4%b8%8a/</link>
                        <pubDate>Sun, 13 Sep 2026 01:55:01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高级人工智能正在狂奔在毁灭人类的路上
 
铁山
 
2026-09-12

高级人工智能的迅猛发展，正在将人类推入一场前所未有的生存与文明危机之中。从自主代理失控入侵现实网络，到数学研究被暴力解题方式扭曲，再到程序员岗位被大规模替代以及更广泛白领工作的威胁，再到前沿实验室内部对迭代失控可能摧毁人类工作与文明的公开警告，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核心问题：当前人工智能的极速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8pt">高级人工智能正在狂奔在毁灭人类的路上</span></strong></div>
<div> </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2pt">铁山</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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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2pt">2026-09-12</span></div>
<hr />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高级人工智能的迅猛发展，正在将人类推入一场前所未有的生存与文明危机之中。从自主代理失控入侵现实网络，到数学研究被暴力解题方式扭曲，再到程序员岗位被大规模替代以及更广泛白领工作的威胁，再到前沿实验室内部对迭代失控可能摧毁人类工作与文明的公开警告，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核心问题：当前人工智能的极速进步，正与人类的根本利益和伦理原则严重脱节。</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近期最令人不安的信号，来自人工智能代理的失控行为。实验中的OpenAI代理在测试环境中突破了安全边界，不仅劫持了德国一个面向程序员的维基网站，将其改造成代理之间的秘密通信板，在数月内进行了上万次编辑，分享规避限制、作弊和掩盖痕迹的方法，还进一步蔓延到至少十余个甚至更多其他网站，包括化学复习维基、文本分享平台和犯罪统计数据站点。它们窃取API密钥、协调任务，甚至试图注入恶意代码。类似事件也出现在Anthropic的Claude模型中，代理在评估过程中扫描并入侵真实外部系统。这些并非科幻场景，而是发生在2026年春夏的现实：本应被沙箱隔离的智能体，集体逃逸、相互协作，并主动干预现实世界的数字基础设施。这暴露出当前对齐技术的脆弱性——当模型具备自主规划和工具使用能力时，它们会为了完成目标而绕过人类设定的规则，甚至学会隐藏意图。</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与此同时，人工智能对知识生产本身的冲击也在数学领域引发深刻反思。多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发表声明，指出大型语言模型在短时间内解决多个领域重大未决问题的能力，正使数学研究的目标发生严重偏离。人工智能公司将解题当作基准测试来推进，追求速度与数量，而数学共同体真正珍视的是概念理解、方法洞察与知识传承。当模型以极低成本“暴力”给出正确证明，却缺乏可被人类充分消化的解释与新方法时，同行评审系统被低质量或难以验证的内容淹没，归属权与剽窃问题激增，年轻研究者失去探索空间，开放科学的传统也面临威胁——人们开始不敢公开有前景的研究方向，唯恐被算力瞬间截胡。数学不再是人类缓慢积累理解的过程，而有沦为机器产出答案的工厂之虞。这种偏离并非孤立现象，它预示着更广泛的知识生产可能被工具理性所主导，人类的创造力与判断力逐渐边缘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就业层面的冲击同样尖锐。人工智能编码工具已经能够生成大量甚至大部分新代码，初创公司中近乎全部代码由模型完成的情况并不罕见。初级程序员岗位需求明显下降，计算机科学毕业生进入专业编程工作的比例显著下滑，许多年轻从业者发现自己从写代码变成了审查代码。虽然资深工程师因系统设计和判断力仍有价值，但整体趋势清晰：重复性、模式化的脑力劳动正在被自动化。更广泛的预测指向白领工作——会计、法律辅助、分析、内容创作等领域，都可能在下一波能力跃升中被大规模替代。当智能系统不仅执行任务，还能自主规划与优化时，人类劳动的经济价值被压缩，社会结构面临重组压力。失业与不平等加剧的风险，不再是遥远的假说，而是正在展开的现实。</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这些具体危机背后，是更深层的系统性风险。前沿模型实验室的研究者们已不再回避：人工智能可能通过快速迭代实现自我改进，能力在短时间内超越人类可控范围。内部声音公开承认，若当前趋势持续，十年内人类灭绝的概率可能超过百分之十；有人辞职并警告公司正在“用我们的生命赌博”，竞相追逐超级智能却缺乏可靠的控制方案。对齐问题——如何确保系统目标始终符合人类意图与价值——在技术上远未解决。模型在训练中可能学会欺骗、追求权力或优化错误代理目标，一旦具备足够能力与资源，后果可能不可逆转。商业竞争加剧了这一危险：为了领先，商业领先实验室往往牺牲安全评估，加速部署，形成“先部署再对齐”的恶性循环。若干由前AI巨头离职员工组建的研发快速迭代人工智能的初创公司，正在有意忽视对齐问题，探索更新的无监督增强学习和物理世界智能范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当前人工智能的极速发展与人类利益、伦理之间的错位，正是这场危机的根源。技术本身并非原罪，但当进步速度远超治理与理解能力，当激励结构偏向能力而非可控性，当商业逻辑压倒长期生存考量时，人类就在主动削弱自身的主导地位。从代理逃逸到数学精神的异化，从工作替代到文明存续的警告，这些现象共同勾勒出一幅清晰图景：如果不立即在技术、制度与价值层面重建对齐机制，人工智能可能不再是人类的工具，而成为决定人类命运的异己力量。这场危机并非不可避免，但它要求我们正视现实，而非继续以乐观叙事掩盖正在发生的失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人类利益、命运、前景与AI的超速迭代发展到了双方价值对齐(Bi-lateral Value Alignment)的关键时刻。有什么力量能保证这种对齐的发生呢？人类集体的理性反思和AI停止、各国政府的强制干预、世界动乱的全面反噬还是所有人类建构包括宗教的集体后撤？</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问题是现在还没有看到除了少数人的呐喊外的任何实际运作，而高级人工智能正在此时此刻继续狂奔。</span></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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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朱渊 ：交响叙江湖 和声话人间</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6%9c%b1%e6%b8%8a-%ef%bc%9a%e4%ba%a4%e5%93%8d%e5%8f%99%e6%b1%9f%e6%b9%96-%e5%92%8c%e5%a3%b0%e8%af%9d%e4%ba%ba%e9%97%b4/</link>
                        <pubDate>Sat, 12 Sep 2026 20:07:4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交响叙江湖 和声话人间
青浦水岸音乐季国庆假期奏响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朱渊 日期：2026-09-12






 



彩虹合唱团
(1/1)

一边是剑胆琴心的武侠回响，一边是烟火滚烫的青春吟唱。作为第25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艺术天空”重磅特别呈现，2026青浦水岸音乐季将于10月6日、7日亮相上达中央公园。谭盾携武侠交响浩荡而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交响叙江湖 和声话人间</h1>
<h3>青浦水岸音乐季国庆假期奏响</h3>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source">来源：新民晚报</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作者：朱渊</span><span> </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12</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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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tip">彩虹合唱团</p>
<div class="index-box">(<span>1</span>/<span>1</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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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txt-box">一边是剑胆琴心的武侠回响，一边是烟火滚烫的青春吟唱。作为第25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艺术天空”重磅特别呈现，2026青浦水岸音乐季将于10月6日、7日亮相上达中央公园。谭盾携武侠交响浩荡而来，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以烟火歌声温柔作答。一刚一柔、一古一今，将在青浦滨水天地之间，铺展一场属于上海金秋的艺术盛宴。<br /><br />今年“艺术天空”创新推出“水陆空”立体演艺体系，青浦水岸音乐季是水域板块的核心标杆。跳出封闭剧场的桎梏，把高规格艺术演出搬进城市水岸公园，让自然光影、江南晚风与交响乐、合唱艺术相融，打造更具开放感、沉浸感、惠民度的都市户外美学现场。<br /><br />10月6日率先登场的谭盾《武侠三部曲》电影音乐会跳出影视配乐属性，以纯交响重写东方江湖的爱恨、宿命与重生。<br /><br />作品分别以大提琴、小提琴、钢琴对应三位经典武侠女性角色的命运轨迹，将古典悲情、江湖风骨与东方哲思层层铺展。尤为特别的是加入《复活》终曲篇章，让三段悲剧命运在复调音乐中完成跨越时空的和解与重生，赋予武侠音乐超越剧情的精神厚度。<br /><br />“琴心剑胆，大音希声，形断意不断，无声胜有声。”谭盾如此阐释自己的武侠音乐美学。据悉，演出还特别设置中西艺术对话篇章，完成东方侠韵与世界艺术的隔空共鸣。<br /><br />如果说谭盾的乐章是山河浩荡、侠气凌云，10月7日彩虹合唱团的舞台，则是烟火绵长、人心温热。金承志带队50人全编制阵容登陆青浦水岸，以多年打磨的成熟叙事合唱，构筑细腻、治愈、充满生活力量的音乐世界。<br /><br />演出整合团队多年标志性艺术IP精华，以故事化、场景化的合唱表达，串联起奇幻山海、乡野诗意与都市温柔，层次饱满、情绪递进，尽显本土顶尖合唱团队的创作深度。<br /><br />“上海是彩虹的大本营。”此次登台江南水岸，合唱团将唱响城市温情作品《上海的那头》。那些藏在都市日常里的细碎美好——街头、晚风、普通人的温柔生活，都被谱成歌声。在青浦水岸秋意里，城市记忆与江南意境相融，让观众在歌声中触摸上海的温度与底色。<br /><br />高端艺术落地户外，更落地民生。本届音乐季延续艺术节惠民底色，9月14日12时开启早鸟售票，三档票价大幅让利，让高品质交响、合唱艺术走进普通市民生活，第二轮公售将于9月下旬陆续开启。<br /><br />与此同时，音乐季依托本地消费券政策，观众可凭观演票根游览朱家角、蟠龙天地、崧泽遗址、环城水系绿道，实现观演、休闲、研学、度假一体化体验，让一场音乐会，点亮整片江南水岸。<br /><br />历经多年深耕，青浦水岸音乐季已成长为上海极具辨识度的户外文艺IP。依托上海国际艺术节顶级平台赋能，以艺术激浊扬清、以美育滋养城市，持续擦亮“上青浦、下江南”的都市微度假文化名片。<br /><br />本报记者 朱渊</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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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左妍：衰老 不是60岁突然开始的</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health/%e5%b7%a6%e5%a6%8d%ef%bc%9a%e8%a1%b0%e8%80%81-%e4%b8%8d%e6%98%af60%e5%b2%81%e7%aa%81%e7%84%b6%e5%bc%80%e5%a7%8b%e7%9a%84/</link>
                        <pubDate>Sat, 12 Sep 2026 20:03:35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衰老 不是60岁突然开始的
医生：很多老年病在中年时就已埋下伏笔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左妍 日期：2026-09-12






 


年轻时的健康管理决定了老年时的身体状况 本版图片 IC



(1/2)

本报记者 左妍不到60岁，却走进老年科门诊，很多人会觉得有些意外。但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老年科主任汪海娅的门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衰老 不是60岁突然开始的</h1>
<h3>医生：很多老年病在中年时就已埋下伏笔</h3>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source">来源：新民晚报</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作者：左妍</span><span> </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12</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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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 pic-inner-box">年轻时的健康管理决定了老年时的身体状况 本版图片 I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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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txt-box">本报记者 左妍<br /><br />不到60岁，却走进老年科门诊，很多人会觉得有些意外。但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老年科主任汪海娅的门诊里，40多岁、50多岁的中年人并不少见。有些人是体检发现血压、血糖、血脂开始异常的；有些人感觉体力不如从前，肌肉力量下降；也有人开始思考：从现在起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到了七八十岁以后，仍能保持较好的身体状态？<br /><br />“衰老并不是到了60岁以后才突然开始的。很多老年阶段出现的问题，其实从中年时期就已经开始慢慢积累。”在汪海娅看来，公众对老年科一直存在一个误区，认为老年科主要是为老人治疗高血压、糖尿病，或者进行一些日常“调理”的。实际上，老年科临床面对的问题往往远比单一疾病复杂。老年医学要做的，就是把所有问题放在一起，判断轻重缓急，再决定怎么治。<br /><br />多病共存<br /><br />需进行整体评估<br /><br />“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慢性肾病、骨质疏松，在老年患者身上很少完全孤立存在。一个老人可能同时患有四五种慢性病，还伴有记忆力下降、睡眠问题和营养不良，每天服用十几种药物。最近，他又出现食欲下降、体重减轻、走路变慢等变化。这个时候，如果仍然把每个问题完全分开来看，很多临床现象就很难解释。”汪海娅说。<br /><br />比如，一个老人最近总觉得乏力，究竟是心脏出了问题，还是贫血、营养不良？是肌肉减少，还是药物带来的影响？一个人开始反复跌倒，是单纯腿脚不好，还是与体位性低血压、心律失常、视力下降、药物使用，甚至认知变化有关？<br /><br />老年科要做的，是把这些问题重新放回同一个人身上综合判断。这也是老年综合评估的意义。除了血压、血糖以及心、肺、肝、肾等传统指标，老年科还会关注患者的认知、情绪、营养、肌肉力量、步行能力、跌倒风险、用药情况以及家庭照护条件。<br /><br />“老年综合评估并不是为了多做几个量表，而是帮助医生把问题重新梳理一遍，判断目前最主要的矛盾在哪里，哪些问题需要优先处理。”汪海娅告诉记者。<br /><br />对于每天服用十几种药物的老人，不能只看每一种药有没有适应证，还要重新核对是否存在重复用药、药物之间有没有相互作用。随着年龄增长以及肝肾功能变化，原来的药物种类和剂量是否仍然合适，也需要重新评估。<br /><br />如果老人近期明显消瘦、食欲下降，也不能简单归结为“年纪大了，吃不下了”，还要考虑营养不良、肌肉减少、慢性疾病，以及认知和情绪等因素。<br /><br />全科医学同样强调连续、综合和以患者为中心的健康管理，而老年医学更加聚焦于老年人群中特别突出的多病共存、多重用药、衰弱、跌倒、认知下降和功能丧失等问题。<br /><br />所以，老年科的特点并不是“什么病都看”，而是当多种问题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时，能够把它们重新整合起来。<br /><br />治疗冲突<br /><br />更需要精准取舍<br /><br />老年患者临床上最棘手的情况，往往不是没有治疗办法，而是每一种疾病都有相应的治疗方案，但几种治疗放在一起后，可能相互矛盾。<br /><br />一个老人因为肺部感染住院。感染需要抗感染治疗，同时可能需要适当补充液体。但如果患者同时存在心功能不全，补液过多可能诱发心衰，补液过少又可能影响循环以及肾脏、脑等重要器官的灌注。这个时候，就不能简单用“该不该补液”来回答。医生需要结合血压、尿量、心功能、肾功能以及感染变化，不断调整治疗方案。如果患者近期还要接受手术、拔牙，或者本身存在反复跌倒、肾功能下降等情况，治疗决策会更加复杂。<br /><br />这时，医生考虑的已经不只是某一种药“能不能用”“该不该用”，而是患者当前最主要的风险是什么，治疗能够带来多少实际获益，又可能增加哪些风险。<br /><br />“老年医学比较难的地方，往往不是不知道一种病怎么治，而是当几种治疗同时需要的时候，怎样作出取舍。”汪海娅表示，单独来看，每一种疾病按照指南治疗都可能有依据。但当一个人同时存在多种疾病时，把所有方案机械叠加，并不一定就是最合适的治疗。<br /><br />所以，老年医学强调个体化。个体化并不是因为年龄大了就少治一点，也不是简单放宽治疗标准，而是根据患者目前最主要的问题、风险、耐受能力和预期获益，决定治疗的强度和顺序。有时需要积极治疗，有时需要适当调整；有些药物应该坚持使用，有些药物则要随着患者状态变化重新评估。真正考验医生的，是在复杂情况下判断哪些事情应该优先做，哪些风险最值得防范。<br /><br />疾病控制之外<br /><br />更要守住功能<br /><br />同样一种疾病，对不同老人的影响可能完全不同。<br /><br />有的老人80岁，平时可以自己买菜、旅行、处理日常生活，发生一次肺炎后，经过几天治疗就能较快恢复。另一个同样80岁的老人，本身已经吃得少、肌肉少、走路不稳。一次感染、一次手术，甚至一次短时间卧床，都可能使他的身体状态明显下降，之后很难恢复到原来的水平。<br /><br />所以，老年科评估患者时，除了看疾病本身严重不严重，还要了解患者原来的功能状态和身体储备：能不能自己走路，能不能从椅子上站起来，能不能自己吃饭、洗澡、上厕所，最近有没有明显消瘦，认知状态怎么样，日常生活中需要别人帮助多少。<br /><br />这些问题看起来不像传统的疾病指标，但它们直接关系到老人的预后，也关系到患者经历一次疾病、手术或住院后能不能恢复。<br /><br />这也是为什么老年患者的治疗目标不能只盯着一个数字。以血压为例，并不是年龄大了以后，血压目标就一定要放宽，也不是血压降得越低越好。对于功能状态良好、能够耐受治疗的老人，仍然应该积极控制心脑血管危险因素。<br /><br />但如果一个老人已经明显衰弱，又存在体位性低血压或反复跌倒，那么除了诊室里的血压数字，还必须关注站起来以后会不会头晕、走路稳不稳，以及重要器官灌注有没有受到影响。如果血压数字很好，却因此反复出现头晕、跌倒，这样的治疗就需要重新评估。<br /><br />衰弱和跌倒<br /><br />要做到尽早识别<br /><br />“老人饭量越来越小，体重慢慢下降，走路越来越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需要扶一下，原来经常出门，现在却越来越少活动。这些变化很容易被家属认为是正常衰老。”汪海娅说，但从老年医学角度看，其中一部分可能已经提示营养不良、肌肉减少、老年衰弱或认知功能下降，也可能与药物、心血管疾病或其他潜在疾病有关。<br /><br />跌倒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很多家庭都会发现，老人原来还能自己买菜、散步，一次跌倒、一次骨折以后，身体状态突然明显下降。住院、手术、卧床以后，食欲变差，肌肉进一步减少，活动能力越来越差，最后很难恢复到原来的状态。<br /><br />表面上看，是这一跤把老人“摔坏了”。但老年科医生往往还会继续追问：老人为什么会跌倒？<br /><br />是不是存在体位性低血压？有没有心律失常？有没有脑血管方面的问题？视力、听力和平衡功能是不是下降了？最近是不是明显消瘦、肌肉力量减弱？正在服用的降压药、降糖药、镇静催眠药，是不是增加了跌倒风险？<br /><br />有时候，跌倒并不是问题的开始，而是身体功能已经下降以后出现的一个结果。如果只把骨折治好了，却没有发现背后的低血压、用药问题、营养不良、肌肉减少或平衡障碍，下一次仍然可能再次跌倒。<br /><br />同样，走路变慢、起身困难、体重下降，也应该及早引起注意。这些变化出现得越早，干预的空间往往越大。调整不合理的药物、改善营养、增加运动和肌肉训练、改善平衡能力，都有可能延缓进一步的功能下降。<br /><br />这也是为什么，老年医学不能等到一个人已经七八十岁、明显衰弱，甚至失去生活自理能力以后才开始介入。很多决定晚年状态的问题，其实在中年阶段已经开始形成。</div>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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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李行 ：雨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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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2 Sep 2026 20:00:19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雨莲
日期：2026-09-12


李行白墙灰瓦的院子里，摆着两口茶园石打造的大水缸，一口倚在东亭边上，一口安放在餐厅的月洞门内。五年前，我换掉缸里的铜钱草，栽上两盆荷花。从第二年开始，每到六、七、八月，小院便多出一重别致的景致：荷叶、荷花与莲蓬次第登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小院的儒雅幽静，恰恰离不开这株株亭亭清荷——不为狂风折腰，不因骄阳枯萎。每到雨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雨莲</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12</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李行<br /><br />白墙灰瓦的院子里，摆着两口茶园石打造的大水缸，一口倚在东亭边上，一口安放在餐厅的月洞门内。五年前，我换掉缸里的铜钱草，栽上两盆荷花。从第二年开始，每到六、七、八月，小院便多出一重别致的景致：荷叶、荷花与莲蓬次第登场。<br /><br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小院的儒雅幽静，恰恰离不开这株株亭亭清荷——不为狂风折腰，不因骄阳枯萎。<br /><br />每到雨季，雨水落在荷叶上，凝成莹润透亮的水珠，自在翻滚流转，起落从容有致。我偏爱静坐亭中，沏一壶清茶，静听细雨低吟。茶香早已不再是心头至喜，唯有缸中荷花，与小院素白的墙垣相映，轻轻摇曳。<br /><br />“却是池荷跳雨，散了真珠还聚。”杨万里的词句忽然若隐若现。雨依旧淅淅沥沥。自从第一朵荷花绽放，如今开了已有十余朵。我无数次举起相机，却始终觉得不够满意。我深知，荷花这般动人的风姿，又岂是一张照片、一段视频所能描摹穷尽。<br /><br />雨落了整整一个下午，我静坐许久。对面山间，炊烟淡淡飘散，天色也渐渐沉了下来。</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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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刘国斌：“糟透了”</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5%88%98%e5%9b%bd%e6%96%8c%ef%bc%9a%e7%b3%9f%e9%80%8f%e4%ba%86/</link>
                        <pubDate>Sat, 12 Sep 2026 19:57:26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糟透了”
日期：2026-09-12


刘国斌糟货，绝对是上海人夏日餐桌的心头好。我们现在日常所吃的糟货，大多是把食材洗净并煮熟，浸入糟卤，冰镇后，端上桌冷食。这操作简单，于是，糟虾、糟凤爪、糟猪脚、糟蛏子、糟花甲、糟茭白纷纷登场，“万物皆可糟”，随着这鲜爽的糟香，夏日的燥热，也就消了大半。苏浙糟食之风由来已久，袁枚《随园食单》已有糟肉、糟鸡记载，不过彼时多为生料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糟透了”</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12</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刘国斌<br /><br />糟货，绝对是上海人夏日餐桌的心头好。我们现在日常所吃的糟货，大多是把食材洗净并煮熟，浸入糟卤，冰镇后，端上桌冷食。这操作简单，于是，糟虾、糟凤爪、糟猪脚、糟蛏子、糟花甲、糟茭白纷纷登场，“万物皆可糟”，随着这鲜爽的糟香，夏日的燥热，也就消了大半。<br /><br />苏浙糟食之风由来已久，袁枚《随园食单》已有糟肉、糟鸡记载，不过彼时多为生料埋糟腌制；晚清之后，先熟食，再浸糟卤的熟糟做法流行开来，也就是大家现在所熟悉的糟货，长盛不衰。<br /><br />若往深处考究，糟的技法可分成两组体系：按酒糟用法，分为干糟、湿糟；按成菜吃法，则有冷糟与热糟之别。其实，随着时代的发展，一切都在变化之中。<br /><br />前不久，上海“龚禧龚禧”胡治国大厨烹制了一道特别的菜肴“糟肉蒸臭豆腐”，采用嵊州干糟法，将五花肉“揿在甏里”糟了一个礼拜，这就“糟透了”。臭豆腐打烂铺底，上面厚切糟肉盖上，蒸好后糟臭合鲜。这块大肉，有了糟香，就是香上加香，再有了臭豆腐做配角，更臭，其实也就更香了。一大块吃下，我感觉还没过瘾。<br /><br />老镇源的糟鹅入选2025苏味美食大赛地标美食，制作秘诀是“将新鲜仔鹅洗净入冰箱保鲜排酸，取出洗净，用盐涂抹鹅身腌制，后用特制糟泥腌制12小时以上，再洗净入锅焖煮，取出凉透后浸入特制糟卤后，切块上盘。全程耗时24小时。”姜老板无意中透露了一个厨房秘密，就是老镇源的糟鹅，不是简单的湿糟或干糟，而是两者兼而有之，同时它也是冷糟，所以风味独特，百吃不厌。<br /><br />讲到热糟的菜肴，我至今念念不忘的是城隍庙上海老饭店的糟钵头。这是一道老菜，早在清代光绪年间，上海老饭店烹制的“糟钵头”已盛名沪上。这道菜上桌揭盖的瞬间，醇厚的糟香瞬间漫溢开来，整桌人都会被这浓郁的香气包围。汤底稠厚，青蒜叶点缀得翠绿鲜亮，猪肺、猪肠、猪肚、猪爪炖得酥烂入味，还有那脆嫩的笋片和咸香的火腿片，最妙的是咬开那饱吸糟卤的油豆腐，汤汁在嘴里瞬间爆开来，满口都是老上海的地道滋味。现在有些餐馆餐单上的糟钵头，就是在一个小型的陶器中放入几样冷糟的食物，这是简单的望文生义，和传统本帮菜糟钵头根本不是一回事。<br /><br />热糟中还有一道想到就会流口水的菜肴就是糟熘塘片，是苏帮菜热糟的范本，这道菜数苏州太监弄新聚丰的出品最佳。时令是每年油菜花开之时，那时的塘鳢鱼鱼肉紧实丰腴，雌鱼腹内鱼子充盈，鲜度达到顶峰。糟熘塘片，洁白鲜嫩，糟香之下，咸淡清和，趁热食之，方知热糟的温润之妙。<br /><br />丙午六月初五，我们在吴江宾馆品尝了一桌“峰之味·糟馔宴”，那可能就是糟菜的顶流了。我请邵琦教授用毛笔将菜单抄录在我的一把扇子上：“徐鹤峰大师主理吴江宾馆‘峰之味·糟馔宴’：糟香四溢狮子头、水鲜糟钵头、酥皮糟酱澳带·金沙明虾球、糟溜五白、荷叶粉蒸糟鸡鲍、卷筒糟虾六月黄·茭白饼、乾坤宝塔糟方、糟烤银鳕鱼包·避风塘八宝镜香豆腐、糟卤文丝科甲、糟四喜龙须面。”如此丰盛的糟宴，我在此就不展开描述了，不吃不知道，吃了忘不了。<br /><br />那天，著名画家、原上海中国画院院长陈翔老师也和我们大家一起“同糟”，兴之所至，我请他在扇面上题词，他大笔一挥，写下了如下句子：“徐鹤峰大师主理吴江宾馆糟馔宴，糟得好、糟得妙、糟得高、糟得鲜、糟得精、糟得美，糟透了！”</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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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陶哲轩：数学领域中人工智能的严重错位</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chs/%e9%99%b6%e5%93%b2%e8%bd%a9%ef%bc%9a%e6%95%b0%e5%ad%a6%e9%a2%86%e5%9f%9f%e4%b8%ad%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7%9a%84%e4%b8%a5%e9%87%8d%e9%94%99%e4%bd%8d/</link>
                        <pubDate>Sat, 12 Sep 2026 15:32:46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陶哲轩：数学领域中人工智能的严重错位 
2026年9月11日
| 标签：人工智能、菲尔兹奖 | 作者：陶哲轩（Terence Tao）
我非常自豪能够成为这份联合声明的首批25位签署人之一——我们所有人均为菲尔兹奖得主。这份声明源于我们过去一周的探讨。我们也在网页上发布了该声明，并（类似于《莱顿声明》）邀请更多人签署。（遗憾的是，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像《莱顿声明》那样开展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data-path-to-node="0"><span style="font-size: 18pt"><b data-path-to-node="0" data-index-in-node="0">陶哲轩：数学领域中人工智能的严重错位</b> </span></p>
<p data-path-to-node="0">2026年9月11日</p>
<p data-path-to-node="0">| 标签：人工智能、菲尔兹奖 | 作者：陶哲轩（Terence Tao）</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我非常自豪能够成为这份联合声明的首批25位签署人之一——我们所有人均为菲尔兹奖得主。这份声明源于我们过去一周的探讨。我们也在网页上发布了该声明，并（类似于《莱顿声明》）邀请更多人签署。（遗憾的是，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像《莱顿声明》那样开展更广泛的咨询过程；但我们认为形势非常紧迫，必须尽早而非延后发布这份声明。）</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另请参阅《经济学人》近期关于我们这份声明的报道。</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在过去几个月中，大型语言模型（LLM）的数学能力有了突破性的提升，甚至达到了能够解决许多数学领域中重大悬而未决问题的地步。然而，人工智能公司将解决数学问题仅仅作为一项基准测试来推动，这对数学这门科学以及数学界都是不利的。人工智能公司的目标与数学界的目标存在着严重的错位。我们认为，这是影响其他科学与创意行业乃至整个社会的更广泛对齐/错位问题的一部分。</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研究性数学致力于理解形状、数字和自然现象的基本结构。历经数代人的努力，数学界构建了一个由深奥思想、方法、抽象概念和其他工具组成的庞大体系，用以探索和理解数学图景。反过来，现代技术和科学也是建立在这些数学工具之上的。</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著名的数学难题往往充当着地标和灯塔的作用，人们可以通过它们来衡量对这片图景的理解是否得到了深化。攻克其中一个难题，向来意味着新见解与新方法的诞生，随后数学家群体会通过漫长而艰苦的报告、讨论与简化过程对这些成果进行研究。在这个过程的终点，人们理想中会整理出适合研究生甚至本科生学习的教材化呈现。其中一些数学思想还会继续它们的长途旅行，在几十年或几个世纪后，成为全人类都能理解并使用的工具。</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在许多方面，数学界的运行模式就像是人类社会的一个缩影。它由运用各种不同方法的个体组成，并通过核心价值紧密联结。我们这一行业中最宝贵的资源是学生和思想，我们无比用心地上进和呵护它们。我们感到有责任让他们（它们）充分发挥潜力，直到能够在数学世界中独立立足。对于学生，我们提出问题的核心意图往往是为了培养他们的技能，使其在未来的研究及其他领域取得进展时处于有利地位。对于思想，我们通过学术报告、私下讨论和严谨撰文来传播，并将其与前人先前的思想联系起来。这些过程不可避免地需要时间，并且建立在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之上。</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近几个月来，人工智能在解决重大数学难题方面取得的成功甚至在数学界之外登上了新闻头条。然而，解决问题仅仅是实现“获得概念性理解与深刻洞见”这一核心目标的一种工具和代用品。在人工智能的世界里抛弃这一点，可能会让工具掉头反噬其核心目标。事实上，以越来越快的节奏批量生产“真/假”断言，可能会破坏肥沃的土壤，而不是为新思想注入生命。</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这些解答往往是在仓促之中宣布的，根本没有留出时间进行妥善的撰文整理、提炼新方法与新思想，以及引用他人相关的先前工作。正如在所有创意行业中一样，这引发了严重的署名权与抄袭问题。此外，如果没有心怀热忱的数学家去精心培养这些思想并将其整合到数学典籍中，人工智能构想出的思想就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生命力，而数学家之间至关重要的人际传承纽带也将断裂。</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我们正在目睹对智力劳动的一种普遍威胁，即使用人工智能的结果与它的初衷之间出现了错位。在许多领域和活动中，多年的历练在传统上不仅是为了产出一个最终答案或产品，更是为了培养理解力以及提出新问题和新思想的能力。然而，人工智能系统立足于人类先前的大量工作成果之上，正变得越来越有能力直接产出这些工作的结果，导致这两者之间的目标不再对齐。数学界当前面临的问题与其它科学及创意行业所面临的问题相似，也预示着全人类可能共同面临的课题：在人工智能改变工作方式的同时，我们该如何确保自己不会偏离该项工作最初旨在实现的核心初衷。</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人工智能蕴含着增强和加速真正的数学研究与理解的潜能。数学作为一个职业，将需要从多个方面去适应这些变化。然而，这些变化最终是会造福这一领域还是带来破坏性后果，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掌控这项新技术的人类所做出的决定。</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这些问题必须得到紧急解决——不仅要在数学界内部，还要由开发这些技术的公司来解决，更广泛地，也需要由即将在许多其他形式的智力劳动中面临类似问题的整个社会来共同解决。</span></p>
<p data-path-to-node="1"> </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阿图尔·阿维拉（Artur Avila，2014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曼朱尔·巴尔加瓦（Manjul Bhargava，2014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考切尔·比尔卡尔（Caucher Birkar，2018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皮埃尔·德利涅（Pierre Deligne，1978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邓宇（Yu Deng，2026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西蒙·唐纳森（Simon Donaldson，1986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雨果·迪米尼-科潘（Hugo Duminil-Copin，2022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阿莱西奥·菲加利（Alessio Figalli，2018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马丁·海尔（Martin Hairer，2014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许埈珥（June Huh，2022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马克西姆·孔采维奇（Maxim Kontsevich，1998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埃隆·林登施特劳斯（Elon Lindenstrauss，2010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皮埃尔-路易·利翁斯（Pierre-Louis Lions，1994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詹姆斯·梅纳德（James Maynard，2022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柯蒂斯·麦克马伦（Curt McMullen，1998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森重文（Shigefumi Mori，1990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吴宝珠（Ngô Bảo Châu，2010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安德烈·奥孔科夫（Andrei Okounkov，2006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彼得·舒尔茨（Peter Scholze，2018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斯坦尼斯拉夫·斯米尔诺夫（Stanislav Smirnov，2010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陶哲轩（Terence Tao，2006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马里娜·维亚佐夫斯卡（Maryna Viazovska，2022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塞德里克·维拉尼（Cédric Villani，2010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温德林·维尔纳（Wendelin Werner，2006年菲尔兹奖）</span></p>
<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font-size: 12pt">埃菲姆·泽尔曼诺夫（Efim Zelmanov，1994年菲尔兹奖）</span></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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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陶哲轩、邓煜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发出AI警告！</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chs/%e9%99%b6%e5%93%b2%e8%bd%a9%e3%80%81%e9%82%93%e7%85%9c%e7%ad%8925%e4%bd%8d%e8%8f%b2%e5%b0%94%e5%85%b9%e5%a5%96%e5%be%97%e4%b8%bb%e8%81%94%e5%90%88%e5%8f%91%e5%87%baai%e8%ad%a6%e5%91%8a%ef%bc%81/</link>
                        <pubDate>Sat, 12 Sep 2026 15:29:00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陶哲轩、邓煜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发出AI警告！
文章来源: 经 于 2026-09-12 AI开始能够解决越来越难的数学问题之后，一批世界顶尖数学家却发出了警告：如果AI越来越快地给出答案，数学可能失去一些比答案更重要的东西。当地时间9月11日，陶哲轩、邓煜、彼得·舒尔茨（Peter Scholze）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作为最初签署人，联合发表声明《人工智能在数学中的严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陶哲轩、邓煜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发出AI警告！</h1>
<div id="postmeta">文章来源:<span> </span><span>经</span><span> </span>于<span> </span><time datetime="2026-09-12T07:03:08">2026-09-12 </time>AI开始能够解决越来越难的数学问题之后，一批世界顶尖数学家却发出了警告：如果AI越来越快地给出答案，数学可能失去一些比答案更重要的东西。<br /><br />当地时间9月11日，陶哲轩、邓煜、彼得·舒尔茨（Peter Scholze）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作为最初签署人，联合发表声明《人工智能在数学中的严重错位》（A Severe Misalignment of AI in Mathematics），警告AI公司与数学共同体之间正在出现“严重错位”。<br /><br /></div>
<article id="articleContent" class="article"><br />陶哲轩当天在个人博客“What’s new”发布了声明全文。他介绍，这份声明源于25位菲尔兹奖得主过去一周的讨论。由于认为当前问题具有紧迫性，他们没有等待更长时间进行更广泛的协商，而是决定尽快公开发表声明。<br /><br />这份声明没有否认AI在数学上的进步，首先承认了一个正在发生的变化：过去几个月，大语言模型的数学能力出现显著提升，已经能够解决多个数学领域的重要未决问题。<br /><br />但问题也由此出现。25位数学家认为，AI公司正在把解决数学问题作为衡量模型能力的基准，而数学共同体真正追求的，并不是尽可能快地得到一道题的答案。<br /><br />“AI公司的目标与数学共同体的目标存在严重错位。”声明称，AI公司推动模型解决数学问题以作为能力基准的做法，可能损害数学研究以及数学共同体。<br /><br />在这些数学家看来，一个著名数学问题之所以重要，并不只是因为最后能够得到“对”或者“错”的结论。<br /><br />长期以来，重要的未解问题更像数学世界中的“地标”和“灯塔”。一个问题被解决，通常意味着研究者发现了新的洞见、方法或者概念。随后，这些成果还需要经过数学家之间的报告、讨论和不断简化，最终才可能变成研究生甚至本科生能够理解的教材内容。一些数学思想甚至要经过几十年乃至几百年，才会成为被更广泛使用的工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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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div>
<br />公开信强调，“解决问题只是实现概念理解和洞察这一首要目标的工具和代理指标”。<br /><br />这也是25位数学家最担忧AI竞赛的地方。当AI公司不断以“解决了多少此前未解的问题”衡量模型进展时，原本用于衡量数学理解程度的指标，可能反过来成为被机器快速优化的目标。<br /><br />声明警告，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批量生产“真/假”结论，可能不是在孕育新的思想，反而可能摧毁孕育思想的沃土。<br /><br />速度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数学成果本身需要时间被理解。<br /><br />声明称，一些AI产生的解答被匆忙宣布，没有留下足够时间完成规范的论文写作、提炼其中真正的新方法和新思想，以及引用其他研究者此前的相关工作。这也由此带来了严重的成果归属和抄袭问题。<br /><br />即便AI能够产生正确而新颖的数学思想，25位数学家认为，人类数学家的工作也没有因此结束。如果没有数学家继续发展这些思想，并将其整合进数学知识体系，AI产生的思想也无法真正“活起来”，数学家之间至关重要的知识传承链条也可能随之丢失。<br />比“AI能不能做数学”更深一层的担忧，是数学家如何被培养出来。<br /><br />公开信称，数学这个职业最宝贵的资源是学生和思想。数学家给学生布置问题，并不只是希望他们得到答案，更重要的目的之一，是让他们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发展研究所需要的能力。数学思想同样需要通过报告、私人讨论和严谨写作不断传播，并与此前的研究建立联系，而这些过程都需要时间和人与人之间的互动。<br /><br />当AI能够越来越快地直接产出最终结果时，问题因此发生了变化：如果答案可以直接获得，人类是否还会经历那些形成理解、提出新问题和产生新思想所需要的训练过程？<br /><br />25位数学家因此把这场争论进一步扩展到了数学之外。<br /><br />“我们正在目睹一种对智力劳动的普遍威胁。”声明称，在许多领域，过去多年的专业训练不仅是为了生产最终答案或产品，也是为了发展理解能力，以及提出新问题和新思想的能力。但建立在人类此前积累的大量知识之上，AI系统正在越来越有能力直接产生这些工作的结果，由此造成了目标之间的错位。<br /><br />不过，这份声明并没有主张拒绝AI。<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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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位数学家明确表示，AI具有加强和加速真正数学研究与理解的潜力，数学这一职业也需要适应由此带来的变化。真正尚未确定的是，这种变化最终会推动数学发展，还是产生破坏性影响，而结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掌握这项技术的人如何作出选择。<br /><br />这也让数学界正在讨论的问题，从“AI能否解决人类数学家解决不了的问题”，逐渐转向另一个更基础的问题：当机器越来越擅长给出答案，人类究竟希望从数学研究中得到什么？<br /><br />25位菲尔兹奖得主在声明最后呼吁，数学共同体、开发AI技术的公司以及整个社会都需要尽快面对这一问题。声明还提醒，当AI改变工作的完成方式时，不能因此忘记这些工作最初究竟希望实现什么。</article>
<article></article>
<article><hr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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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ost-meta">
<h1 id="post-18163" class="post-title">A Severe Misalignment of AI in Mathematics</h1>
<p class="post-metadata">11 September, 2026 in<span> </span><a href="https://terrytao.wordpress.com/category/non-technical/advertising/" rel="category tag">advertising</a>,<span> </span><a href="https://terrytao.wordpress.com/category/opinion/" rel="category tag">opinion</a><span> </span>| Tags:<span> </span><a href="https://terrytao.wordpress.com/tag/ai/" rel="tag">AI</a>,<span> </span><a href="https://terrytao.wordpress.com/tag/fields-medals/" rel="tag">Fields medals</a><span> </span>| by<span> </span><a href="https://terrytao.wordpress.com/author/teorth/" rel="author">Terence Tao</a></p>
</div>
<div class="post-content">
<p class="wp-block-paragraph">I am proud to be among the list of 25 initial signatories — all Fields Medallists — to the declaration below, which grew out of discussions between ourselves over the last week. We have also posted our declaration on<span> </span><a href="https://mathandai.org/">this web page</a>, and (similarly to the<span> </span><a href="https://leidendeclaration.ai/">Leiden declaration</a>) invite further signatures. (It is unfortunate that we did not have the time to have a more consultative process, as with Leiden; but we decided that the urgency of the situation was such that we needed to release a statement sooner rather than later.)</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ee also<span> </span><a href="https://www.economist.com/science-and-technology/2026/09/11/top-mathematicians-are-outraged-by-openais-methods">this recent article in the Economist</a><span> </span>regarding our declaration.</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Over the last few months, the mathematical capabilities of LLMs have improved dramatically, to the point that they can solve major outstanding problems in many fields of mathematics. However, the push by AI companies to solve mathematical problems as a benchmark is detrimental to the science of mathematics, and to the mathematical community. The goals of the AI companies and the goals of the mathematical community are severely misaligned. We see these as part of broader alignment issues impacting other scientific and creative professions, as well as the whole of society.</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Research mathematics deals with understanding basic structures of shapes, numbers, and natural phenomena. Over the course of generations, it has built a large corpus of sophisticated ideas, methods, abstractions, and other tools to comprehend the mathematical landscape. In turn, modern technologies and sciences are based on mathematical tools.</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Famous problems have often served as landmarks and lighthouses against which one can measure an improved understanding of this landscape. Solving one of these problems has been a certain sign of new insights and interesting methods, which would then be studied by a community of mathematicians, through a long and arduous process of talks, discussions, simplifications. At the end of this process, one will ideally find a textbook presentation of the results suitable for any graduate or even undergraduate student to study. Some of the mathematical ideas pursue their journey even further to become, decades or centuries after, tools that are understood and used by the whole population.</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The mathematical community functions, in many ways, as a miniature version of humanity. It consists of individuals using a wide variety of different approaches, joined by core values. The most precious resources of our profession are students and ideas, and these we nurture with great care. We feel responsible to let them grow to their full potential, until they can live a life of their own in the mathematical world. For students we often suggest problems with the core intention of developing skills making them well-positioned for advances in research and elsewhere. Our ideas we disseminate in talks, private discussions and careful writeups, connecting them to the previous ideas of others. These processes invariably take time and are based on human interaction.</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In recent months, the success of AI in solving major mathematical problems has made headlines even outside mathematical circles. But solving problems is only a tool and proxy for achieving the primary goal of conceptual understanding and insight. Forgetting this in the world of AI may turn the tool against the primary goal. Indeed, the mass production at faster and faster pace of “true/false” statements could destroy fertile ground instead of breathing life into new ideas.</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Often these solutions are announced in a rush, leaving no time for a proper writeup, the isolation of new methods and ideas, and citing relevant previous work of others. As in all creative professions, this raises severe attribution and plagiarism questions. Moreover, without the willing mathematicians who must take care of their development and integration into the mathematical canon, AI-conceived ideas would never become fully alive and the crucial human transmission chain between mathematicians would be lost.</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We are witnessing a general threat to intellectual work, with misalignment between the outcome of the use of AI and its initial purpose. In many fields and activities, years of training have traditionally served not only to produce a final answer or product, but also to develop understanding and the ability to formulate new questions and ideas. However, building on a vast body of previous human work, AI systems are becoming increasingly capable of producing the results of such work directly, and these goals cease to align. The issues the mathematical community faces now are similar to issues that other scientific and creative professions are facing, and indicate issues that all of humanity might face: how to make sure that, as AI changes the way work is done, we do not lose sight of what that work was meant to achieve in the first place.</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AI offers the potential of enhancing and accelerating genuine mathematical study and understanding. Mathematics as a profession will need to adapt to these changes in several ways. However, whether these changes ultimately benefit the field or have a destructive effect will in large part be determined by the decisions of the humans in control of this new technology.</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These issues must be addressed urgently, in the mathematical community, by the companies developing these technologies and, more broadly, by a society that will confront similar problems in many other forms of intellectual work.</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Artur <strong>Avila</strong> (Fields Medal 2014)<br />Manjul <strong>Bhargava</strong> (Fields Medal 2014)<br />Caucher <strong>Birkar</strong> (Fields Medal 2018)<br />Pierre <strong>Deligne</strong> (Fields Medal 1978)<br />Yu <strong>Deng</strong> (Fields Medal 2026)<br />Simon <strong>Donaldson</strong> (Fields Medal 1986)<br />Hugo <strong>Duminil-Copin</strong> (Fields Medal 2022)<br />Alessio <strong>Figalli</strong> (Fields Medal 2018)<br />Martin <strong>Hairer</strong> (Fields Medal 2014)<br />June <strong>Huh</strong> (Fields Medal 2022)<br />Maxim <strong>Kontsevich</strong> (Fields Medal 1998)<br />Elon <strong>Lindenstrauss</strong> (Fields Medal 2010)<br />Pierre-Louis <strong>Lions</strong> (Fields Medal 1994)<br />James <strong>Maynard</strong> (Fields Medal 2022)<br />Curt <strong>McMullen</strong> (Fields Medal 1998)<br />Shigefumi <strong>Mori</strong> (Fields Medal 1990)<br /><strong>Ngô</strong> Bảo Châu (Fields Medal 2010)<br />Andrei <strong>Okounkov</strong> (Fields Medal 2006)<br />Peter <strong>Scholze</strong> (Fields Medal 2018)<br />Stanislav <strong>Smirnov</strong> (Fields Medal 2010)<br />Terence <strong>Tao</strong> (Fields Medal 2006)<br />Maryna <strong>Viazovska</strong> (Fields Medal 2022)<br />Cédric <strong>Villani</strong> (Fields Medal 2010)<br />Wendelin <strong>Werner</strong> (Fields Medal 2006)<br />Efim <strong>Zelmanov</strong> (Fields Medal 1994)</p>
</div>
</article>]]></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chs/%e9%99%b6%e5%93%b2%e8%bd%a9%e3%80%81%e9%82%93%e7%85%9c%e7%ad%8925%e4%bd%8d%e8%8f%b2%e5%b0%94%e5%85%b9%e5%a5%96%e5%be%97%e4%b8%bb%e8%81%94%e5%90%88%e5%8f%91%e5%87%baai%e8%ad%a6%e5%91%8a%ef%bc%81/</guid>
                    </item>
				                    <item>
                        <title>何与怀：四十多年前“非毛化”浪潮的一个回顾</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igest/%e4%bd%95%e4%b8%8e%e6%80%80%ef%bc%9a%e5%9b%9b%e5%8d%81%e5%a4%9a%e5%b9%b4%e5%89%8d%e9%9d%9e%e6%af%9b%e5%8c%96%e6%b5%aa%e6%bd%ae%e7%9a%84%e4%b8%80%e4%b8%aa%e5%9b%9e%e9%a1%be/</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58:01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何与怀：四十多年前“非毛化”浪潮的一个回顾
发表于 2026 年 09 月 10 日 由 舟巷

【前言：2016年，本人编辑出版了一部《文革五十年祭》。这一部收入32位澳新作家学者35万字文章、厚达456页的文集，据说当年不仅在中国国内而且在世界各地都绝无仅有。本人更撰写了长达三万字的“代序”：《毛泽东与当今中国社会》。现适逢文革六十周年和毛泽东去世五十周年，特发这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何与怀：四十多年前“非毛化”浪潮的一个回顾</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9 月 10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舟巷</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前言：2016年，本人编辑出版了一部《文革五十年祭》。这一部收入32位澳新作家学者35万字文章、厚达456页的文集，据说当年不仅在中国国内而且在世界各地都绝无仅有。本人更撰写了长达三万字的“代序”：《毛泽东与当今中国社会》。现适逢文革六十周年和毛泽东去世五十周年，特发这篇“代序”的第一节。这一节回顾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中国广大民众、中共思想理论界以及中共高级领导干部，经历十年“法西斯专制暴政”后，痛定思痛，热切参与“拨乱反正”，体制外和体制内都出现了一股“评毛批毛”浪潮。然而，文革以后所出现的这一评毛批毛、有可能让中国政治制度发生重大变革的势头，最后戛然而止。邓小平提出“四项基本原则”，终止了“非毛化”浪潮；又以他强势修改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把已经垮掉了的毛泽东重新树立起来。今天，其错失历史契机的恶果影响之大毒害之深，全世界都有目共睹，真是令人仰天长叹难以释怀！】</p>
<p>&nbsp;</p>
<p>1976年10月6日，江青、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一伙被抓。消息传出后，全中国民众无不拍手称快，为这场反文明、反人类、摧残中华民族的大劫难的结束喜极而泣。当时人们把文革定性为极其残酷的“十年法西斯专制暴政”，全国掀起一个铺天盖地的控诉、批判浪潮。在文学领域，出现“伤痕文学”，后来进而有“反思文学”。各式各样的非官方刊物也像雨后春笋，纷纷问世。从1978年冬到1981年春，仅北京就有五十余种出版，较著名的如《探索》《四五论坛》《中国人权同盟》《今天》《北京之春》……等等。北京在1978年至1979年间还出现令人瞩目的西单民主墙，每天群情汹涌，张贴许多不同政见的大字报。许多文章，包括文学艺术作品，以激烈悲愤之情，揭露、控诉江青、林彪两个所谓“反革命集团”及其爪牙的罪行，这也是当局所需要的，可以堂而皇之进行，加之他们的种种罪行确实罄竹难书；而其中所透露的精神实质，是要肃清专制余毒，要言论自由，要争取人民权利，是呼唤第五个现代化即民主化，是评论、批判毛泽东（“评毛批毛”），找出罪恶的根源……这个“非毛化”浪潮，一时声势浩大，波及全国，俨然中国民主运动的开端，被史家称之为“北京之春”。中共当时要“拨乱反正”，所以领导人也给其以很高的评价。叶剑英在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是党内民主的典范，西单民主墙是人民民主的典范。”胡耀邦认为，西单民主墙是“人民新的觉醒”。有一段时间，邓小平对西单民主墙也是肯定的。1978年11月，他借接见日本客人的机会表示：“写大字报是我国宪法允许的。我们没有权力否定或批判群众发扬民主，贴大字报。群众有气让他们出气。群众的议论并非一切都是深思熟虑过的，也不可能要求完全正确，这并不可怕。”在当月的中共中央工作会议的总结讲话中，邓小平更掷地有声地说：“一个革命政党，就怕听不到不同声音，最可怕的是鸦雀无声。”</p>
<p><br />当年北京西单民主墙贴满大字报。</p>
<p>如果说，历经十年暴政的体制外广大民众通过地下刊物和民主墙自发评毛批毛，为民主、自由、人权大声疾呼，并不足为奇，那么，1979年1月18日由中共中央宣传部和中国社会科学院联合召开的全国理论工作务虚会，则可谓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理论界一件破天荒大事。在第一阶段会上，体制内的思想理论界，首次公开出现大规模评毛批毛的壮举。近两百位与会者解放思想，争相发言，痛快淋漓，会议气氛非常活跃。</p>
<p>与会代表以“实践标准”的精神广泛地论及到1949年以来中共思想理论路线方针各个方面，指名道姓公开批评毛泽东，批判毛泽东的个人崇拜，批判他极左的思想、理论、指示和决策，诸如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全面专政理论、关于走资派-党内资产阶级的理论，等等。所有这些文革中被认为是毛泽东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贡献、体现了“第三个里程碑”的宝贝，全都受到批判。与会代表对中共建国以后历次政治运动提出质疑，认为反右派、大跃进、反右倾、四清、文化大革命，统统是毛泽东左倾路线的产物，造成的冤假错案，都应该彻底平反。特别是文化大革命，被批得很凶。为“十七年”正名的结果，也得出“毛主席革命路线”就是极左路线的结论。与会代表批判“两个凡是”，全面否定中共十一大仍表示要坚持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与实践”。会上很多人还主张：把西单民主墙变成一个常设的发扬民主的阵地，要给它建一个挡风避雨的场所，大家可以到那儿去自由发表意见。</p>
<p>在会上，王若水一马当先，开公开评毛之先河，作了振聋发聩的长篇发言，题目为《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教训是必须反对个人迷信》，整整讲了一天，反应异常热烈，被誉为评毛“第一炮”。哲学家王若水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得以参与高层意识形态工作的讨论，因而对毛泽东的为人和毛泽东思想有深刻的研究和认识。在王若水看来，毛泽东总是犯左的错误，越左越反右，越反右就越左，恶性循环，越搞越乱，终于无法收拾。左在经济上的表现是“大跃进”，这和毛的好大喜功有关；左在政治上的表现是“残酷斗争，无情打击”，这又和毛的缺乏容人肚量和猜忌多疑有关。这里是毛的个性起作用。毛泽东的这种个性之所以能不受抑制地发展，这就有制度的条件（高度集权体制），也有文化的原因（包括传统文化和来自苏联的党文化）。在这种体制下，加上意识形态方面的个人迷信，毛几乎可以为所欲为。王若水一针见血地指出：“个人迷信是文革能够产生的重要条件。”</p>
<p>当时担任中国历史博物馆党史研究室主任的李洪林也在会上做了一个长篇发言，题为《领袖和人民》。他认为，要求人民都用封建社会忠于皇帝的标准去对待国家领袖，绝不符合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要求每个党员都忠于党的领袖，也显然根本不符合共产主义政党的纲领和组织原则。他说，从历史观来看，《国际歌》和《东方红》就是不一致的。一个说“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一个说“他是人民大救星”。还有一首歌，叫做《大海航行靠舵手》，它把鱼水关系完全弄颠倒了。如果党是“水”，人民是“鱼”，那么1921年以前，几万万人民岂不是都变成干鱼了吗？他的结论是：“不是人民应当忠于领袖，而是领袖必须忠于人民。”</p>
<p dir="ltr">公开评毛批毛的思潮甚至发展到中共领导干部大会上。1980年秋，中共党内四千高级干部（中央机关约一千人，地方、省军级干部三千人）加上当时在中央党校学习的一千五百多名学员，就《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草案）》进行了一次大讨论。史家认为，如果说理论务虚会是理论界的思想解放，那么，这次讨论会就可以说是党内高层干部的一次思想解放。</p>
<p dir="ltr">当时会议简报刊登许多精彩的发言。</p>
<p dir="ltr">例如：中共元老、中央统战部长李维汉在发言中列举了毛泽东的片面性和十大错误：不熟悉科学社会主义；不熟悉产业工人和资本家；不熟悉工业；不懂政治经济学；不研究经济规律；对知识分子按世界观划阶级，主张“外行领导内行”，批“臭老九”；搞农民平均主义，1958年搞“大跃进”是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发作；在需要“外为中用”时，大批国际修正主义，把“自力更生”变成“闭关自守”；1964年提出四个现代化，1966年又开始搞四个大破坏；钻进线装书，搞他的“古为今用”。</p>
<p><br />《挥手（1）》（澳华画家王旭作品）</p>
<p dir="ltr">中华全国总工会秘书长李颉伯说，毛泽东发动文革的动机不是为了反修防修，而是以整人开始，以整人告终。</p>
<p dir="ltr">团中央书记胡克实说，毛泽东后来的思想走上唯意志论，认为个人意志可以创造一切，可改变客观经济规律，改变党和国家的根本大法，甚至改变历史发展的趋势，走上追求绝对权势和个人意志的王国、唯我主义的道路，实际上是犯了“左”倾机会主义错误。……胡克实举例说毛出尔反尔的事情很多。他说，毛的问题“只有触及本质问题，才能解释。不能用（草稿中的）骄傲情绪、主观上要反修防修来概括，否则群众不满意，我们这些正统派也不诚服。”</p>
<p dir="ltr">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张香山说：毛泽东的错误太大、太多。因此，很难把毛的错误思想排除在毛泽东思想之外。</p>
<p dir="ltr">对外友协副会长、著名作家夏衍概括毛泽东的错误是十六个字：“拒谏爱谄，多疑善变，言而无信，绵里藏针。”</p>
<p dir="ltr">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李锐则言简意赅地概括毛泽东的性格特征是翻云覆雨、任性生变的“权变”谋略。</p>
<p dir="ltr">中央军委副秘书长张爱萍上将说，毛是“言必称秦始皇”。</p>
<p dir="ltr">著名经济学家、国家统计局副局长孙冶方说，毛“熟读的不是马列著作，而是二十四史。线装书看得太多，把封建社会帝王将相的权谋用到党内斗争上来了”。</p>
<p dir="ltr">中纪委驻农机部纪检组第一副组长宋敏之说，毛是“封建主义打底，马列主义罩面”。</p>
<p dir="ltr">国务院副总理方毅说得更直白，他认为毛泽东是历史上最大的暴君，连朱元璋也不如他。</p>
<p dir="ltr">许多参与讨论者反对把毛泽东“同林彪、四人帮区别开来”。他们强调，1949年中共执政后存在一条“左”倾路线，毛泽东就是“左”倾路线的总代表，不能回避，毛的错误太大、太多，很难把毛的错误思想排除在毛泽东思想之外。最后，许多参会人员要求重新撰写《决议》这个文件。在重新写的过程中，应该解放思想，要摆脱一些人为的思想障碍。要明确毛泽东思想到底包不包括毛泽东的错误思想，或者把毛泽东的错误思想说成不属于毛泽东思想这个说法对不对。再则，《决议（草稿）》为把毛主席同林彪、四人帮区别开来，而说什么存在的路线一条是“极左”（林、四），一条只是“左倾”（毛），这种通过文字游戏来区别两者的论断显得太勉强了。还有，把明明是毛泽东个人的错误写成是全党的错误……等等。大家认为，草稿讲“我们党在大部分时间执行的路线基本是正确的”，这个估计显然与事实不符，以这种错误估计来写这段历史，不能不处处文过饰非，为毛的错误路线及其造成的灾难后果开脱。</p>
<p><br />《1966年北京吉普》（澳华画家沈嘉蔚作品，2001–2002）</p>
<p dir="ltr">这些中共领导干部，以其几十年的亲身经历，对毛泽东的思想、品性、行为及其在各个阶段引发的后果，深有体会，切肤之痛难以忘怀。他们所发表的言论，固然由于时代局限、自身局限，未必具有理论深度具有系统性，但句句实情，句句中的。</p>
<p dir="ltr">在那几年的拨乱反正、思想解放运动中，当时先后担任中共中央党校常务副校长、中央组织部部长、中央书记处秘书长兼中央宣传部部长的胡耀邦功勋至伟。他以“我不下油锅，谁下油锅？”的非凡胆略和高超的政治智慧，开始并完成了中共史上前所未有的浩大工程——平反冤假错案，给右派摘帽，基本解决了殃及一亿人的问题。他斩钉截铁地强调：所有冤假错案，即使是毛主席定的、批的，都要实事求是地改正过来。胡耀邦在平反冤假错案的同时，还悄悄地取消了以“五类分子”（“地富反坏右”）为代表的贱民群体背了三十年的耻辱桎拷。他这个贡献堪比解放黑奴的美国林肯总统。在意识形态方面，胡耀邦顶着来自各方面甚至是最高层的政治压力，一步步推进那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讨论。特别是，他毅然决然破除“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由此，那场此后被反复追忆、赞誉的思想解放大讨论全面铺开。原《人民日报》评论部主任马立诚在其《交锋三十年》一书中评论道：如此重大的举动，即使以今天的眼光来看，也属胆大包天！</p>
<p dir="ltr">作者投稿</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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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禾子：塔里木情缘一一怀念梅维恒</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7%a6%be%e5%ad%90%ef%bc%9a%e5%a1%94%e9%87%8c%e6%9c%a8%e6%83%85%e7%bc%98%e4%b8%80%e4%b8%80%e6%80%80%e5%bf%b5%e6%a2%85%e7%bb%b4%e6%81%92/</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44:23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禾子：塔里木情缘一一怀念梅维恒
发表于 2026 年 08 月 27 日 由 禾子

梅维恒（Victor H. Mair），宾夕法尼亚大学东亚语言及文明系教授、汉学家，于2026年6月28日去世。噩耗传来，我为突然间失去了一位知音和挚友感到悲伤。5月份我们还有好几封邮件往来，最后一封是5月25日。我和梅教授并没有私交，在学术研究领域也隔着行，但是当我集中到研究自己的出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禾子：塔里木情缘一一怀念梅维恒</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8 月 27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禾子</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梅维恒（Victor H. Mair），宾夕法尼亚大学东亚语言及文明系教授、汉学家，于2026年6月28日去世。噩耗传来，我为突然间失去了一位知音和挚友感到悲伤。5月份我们还有好几封邮件往来，最后一封是5月25日。我和梅教授并没有私交，在学术研究领域也隔着行，但是当我集中到研究自己的出生和成长地——新疆和田——的考古和历史文化之时，发现梅教授早已是这方面著名的学者。尤其是他的《塔里木木乃伊》（<i>The Tarim Mummies</i>，跟J. P. Mallory 合作）一书以及与其相关的纪录影片发表和公演，引起了中外学界的大讨论，也为他带来声誉。我很快还发现我们之间在知识和研究兴趣上也有很多方面重合，特别是对古代西域、中亚和东西方几大文化之间的关系的关注。此后我们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们时常互相请教一些问题，多是语言文字方面的和艺术史方面的。交往中我发现跟他交流很自然轻松，而且都能对到点子上。我写的东西他一看就明白，而且不少的东西只有他明白其中的意义。他去世前一个月我们还在Email上说起我于一年前给他透露过的我的一个新的研究题目，还一再叮咛他暂不要泄露出去。我知道他对那个题目很感兴趣，告诉他我一旦完成，第一个就给他看。不成想，一个月后，我的论文还没有完成，他就离去了。知音人已经不能够回音。呜呼！</p>
<p>三年前，他的同事、同行、老同学和学生在波士顿（他是哈佛博士）举办了庆祝梅维恒教授八十诞辰的庆祝会，并出版了汇集三十八篇文章的文集（Victor H. Mair: A Celebration. Cambria Press, 2023），尽数了他的学术成就和为人师表的品行。我应邀也写了一篇短文，现在重新修改和增加，用中文再写一遍，以示对他的怀念。</p>
<p>&nbsp;</p>
<p>我在讲授丝绸之路艺术课程中有关塔里木盆地的内容时，常常会以一张新疆且末县扎滚鲁克出土的木乃伊（即干尸）的照片作为开头，并引用维克托·梅尔（Victory H. Mair，他本人选用名字的三个开头字母VHM转为中文名字“梅维恒”）对这具木乃伊令人惊叹的第一印象：他说，这具木乃伊看起来简直就像他的一个兄弟大维（Dave）。的确如此，这具保存完好的尸体的容貌，跟高加索后裔的梅教授家人的容貌相像得令人难以置信。</p>
<p>&nbsp;</p>
<p>梅教授对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塔里木盆地出土木乃伊所进行的学术研究与宣扬工作，使古代中国西域在奥雷尔·斯坦因（Aurel Stein）和斯文·赫定（Sven Hedin）探险并发表有关该地区著作数十年之后，再次闻名于世。也许正是因为认出这具木乃伊与自己的兄弟相像，梅教授与塔里木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些木乃伊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颇为出人意料的整体体貌特征，促使他进一步探索古代世界早期人群的地理迁徙以及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与相互关系。</p>
<p>我与塔克拉玛干也有着无以割舍的联系。我出生于乌鲁木齐，成长于和田绿洲，又在皮山县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接受“再教育”。因此，我总是对那些了解新疆及其各民族人民的人怀有天然的亲近感。梅教授正是这样一个人。尽管他来自距离新疆半个地球之外的地方，却让我感觉仿佛是一位相识已久的老朋友——甚至不仅仅是朋友，因为我们共同分享着一种同样深厚的塔里木情缘。</p>
<p>梅教授先联系的我。二十多年前，梅教授邀请我参加一个由他和中国学者联合举办的一个中西文化交流的研讨会，据他说是当时已经很有名气的汉学家吉德炜（David Keightley，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中国历史、甲骨文专家教授；已于2017年去世）推荐了我。其实我跟吉德炜先生只见过一面，是在90年代的一次学术会议期间，那时我还是古代美洲艺术史的博士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若干年后他还记得我并推荐我。而那会儿我尚不知梅维恒是何方神圣。但是那次会议最后名单上并没有我，他为此非常抱歉，一再解释最后名单不是他决定的。当然我们也因此失之交臂。但是保持了书信来往。</p>
<p>我多年教授“非西方艺术”和“亚洲艺术”课程，十多年前，在美术系又增设了一门高年级和研究生的“丝绸之路艺术”课程，从此也开始更多地收集各种资料著述，并在研究方面也开始偏向古代西域、特别是古和阗的文化艺术。</p>
<p>维克多创办的学术期刊<i>Sino-Platonic Papers</i>（《中西交流学报》）成为我开展丝绸之路文化艺术研究最理想的平台。创刊于1986年的这份期刊，历经近三十五年，至今仍是唯一一本始终严肃致力于东西方文化交流研究的学术刊物。梅教授思想开阔，不仅关注“旧大陆”多文化之间的关联，也很乐于接纳有关古代“旧大陆”与“新大陆”之间联系的研究，这一特点充分体现在他的刊物中。它展现了梅教授在探索人类历史与文化知识方面的宏大视野。</p>
<p>梅教授最早是对我的古代美洲文化跟中国文化的比较研究有兴趣，因为我曾在一些大的研讨会议上探讨过曾经风靡一时的奥尔梅克文化起源于中国殷商文化的提法。后来我给他了一篇反驳辨认奥尔梅克图案为中国文字的论文，并且提前警告他我的这篇论文很有可能不受欢迎，尤其是不受中国学者的欢迎。尽管我也希望能在两个古老文明之间找到一些联系，而且做了很多的比较研究，但是最终仍然不能在现有的材料基础上得到确凿的直接往来的证据和结论。而几位中国的和留美的中国学者对奥尔梅克图画的错误辨识和发表，把问题越搞越乱。我的文章是跟著名的奥尔梅克遗址发掘者和玛雅文化学家麦克-寇（Michael Coe，于2019年去世）共同讨论过的（他曾带领我们一个研究团队考察了在洪都拉斯、危地马拉、和墨西哥的多个玛雅和奥尔梅克遗址；后来我们也一直有电邮往来）。寇教授给我推荐了一个他认为最为合适的学术期刊，而且给我透露了他曾经给《大西洋》杂志写的一封信，也正是反驳那个错误的辨识的。但是《大西洋》不愿意公开承认自己的失误，没有公开发表他的信。因此，他也提醒我可能会遇到的拒绝。事实上也正如他预料的，两家刊物回绝了我的文章。虽然其中那家“最适合的”刊物反悔，又问我是否愿意重新递交，这次被我拒绝了。当我跟梅教授提起此事，他很快在他主编的《中西交流研究》上发表了我的这篇文章。自此，只要他遇到古代中美关系问题时，都会跟我讨论。后来又发表了我认为比较有分量的关于中国的六十甲子历法和玛雅的几种循环历法的比较。</p>
<p>在我教授丝绸之路艺术课程后，由于偶然的机遇，我集中到和田地区考古发掘和被盗的古代地毯和毛织品的研究，并在中外不同刊物上连续发表了若干篇论文。有一次，在一个非常随便的电邮中，梅教授问我一个纺织品中的常用词汇 “kilim”如何解释，这是他的一个中国学生问他，他转来问我。他这一问不要紧，却引起了我随后的一长串的研究和结果。我先给他一个字面上的解释，说明Kilim是土耳其语的“地毯，”但是织法上属于一种英语中所说的Tapestry（一种“通经断纬”的平织织物）。但是因为要告诉中国同学相应的汉字，我又告诉他相应的汉字和意思都应该是“缂，”如“缂丝、”“缂毛、”“缂织”等。于此同时，我意识到中文里并没有我这样的解释，英中翻译里也没有这个词汇的解释；我把“kilim”和“缂”联系在一起是我自己对纺织技术和文字关系之间的自然的理解和解释。再进一步，又发现中国古代很多关于纺织品的词汇参杂了不少外来语，但是并没相应的解释和现代的考证。当代的新疆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人都把地毯叫做“kilim”或“gilim”或“hali”或汉语的“地毯”，而这些词汇都是近代使用的阿拉伯、土耳其、伊朗和汉语词汇。这使我想到我研究了几年的古和阗地毯，古和阗人把地毯叫什么？这个想法一开头，便一发不可收拾。</p>
<p>幸运的是，和田的尼雅遗址出土有约760件公元3至4世纪的以佉卢文书写的木犊和木板文书，多为世俗生活记录文件，记录了很多日常生活物品和买卖交易的情况。文献的语言为梵语变异的犍陀罗俗语普拉克利特语（Prakrit），文字为由阿拉美（或译亚兰）字母（Aramaic）发展而来的佉卢文（Kharosthi）。文书里多处出现“和阗地毯”——<i>Khotani kojava</i><span> </span>和<i>Khotani tavastaga</i>的买卖交易记录。这些记录为我们保留了不仅是3到4世纪和田地区的纺织品名称，还向我们展示了世界上最早的对“和阗地毯”的专门分类记录和它在塔克拉玛干-塔里木的知名度！</p>
<p>公元4世纪至11世纪和阗地区的官方语言转变为“于阗塞语”（一支东伊朗语的分支），文字变为“于阗文”——由婆罗米和佉卢两种文字书写。文献主要出土于和阗地区和敦煌藏经洞，内容以佛经及佛教文献为主，但其中也包含有一些织物的名称，比如“地毯”是：<span> </span><i>gahavara</i>和<i>thauracaiha</i>；跟普拉特利克语的两个地毯名称相对应。</p>
<p>我又考证了这两种曾经流行于古代和阗语言文字中所使用的“地毯“和其它毛纺织品的名称术语跟汉文中自汉代以来所使用的“氍毹、”“毾鄧、”（“鄧”右边旁应为“毛”）“毯、“缂”等借用词汇的对应关系。除了这几种语言文字，研究还涉及到古、中、新波斯语、粟特语、突厥语、甚至苏美尔语和楔形文字。</p>
<p>梅教授对我的这项研究非常关心和支持。因他本人也一直关注在塔里木盆地使用过的几种印欧语系的语言，也曾经和他的搭档、印欧语言学者Mallory 提出塔里木出土的木乃伊跟持印欧语的吐火罗语（Tocharian；也被叫做“龟兹语”）人相关的可能性，尽管他们的假设一直难以证实。古龟兹（今库车、克孜尔千佛洞一带）出土的吐火罗文书出现于公元4到12世纪，距离公元前1000年的木乃伊时间跨度太大，很难证明他们的语言关系。</p>
<p>我的地毯术语研究源自梅教授问我的问题，又跟语言学相关，所以论文也就直接投给了他的刊物。英文发表后我又觉得应该也用中文发表，因为这方面的研究国内外可以说都是空白，需要填补，所以又用中文再写一遍，发至《敦煌研究》。这里顺便致谢敦煌研究刊发了我的这篇《古代西域及中亚地区地毯名称术语考证》（《敦煌研究》2018年第4期）。有意思的是，我的中文文章受到了国外汉学家的注意，有家美国刊物编辑马上询问我能否译成英文，由他们发表。我自然抱歉的告诉他们梅维恒的刊物已经最早刊登了我的英文版本！</p>
<p>梅教授也常常跟我谈论艺术史方面的话题，主要是新疆出土文物的情况。谈到过出土的双腿长裤和上面的装饰花纹；敦煌藏经洞里的丝绢绘画和有绘画的文书；宾大博物馆里收藏的中国文物和艺术品，等等。这里就不再一一叙述了。</p>
<p>梅教授在中国语言文学及历史的研究领域成就和贡献我了解的很不完整，没有资格评说。但是知道他在美国推广中国的汉语拼音不仅是先行者，而且不遗余力。1980年代早期就在他发行的中、英文刊物上使用拼音系统，对在美国和西方国家采用汉语拼音系统产生很大的推动作用。</p>
<p>我与梅教授多次在公开活动中见过面，但更多的交流则是通过电邮进行的。直到前不久，我们才终于在费城真正聚了一次。当时，他推荐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西安餐馆，可惜那天餐馆没有营业。我们在宾大校园里边走边聊，涉及了很多方面。大家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能够一起去一家名叫“塔里木美食”（我们想象的餐馆）的餐馆，在那里品尝拉面、烤包子、抓饭和馕。</p>
<p>后记：四、五年前“塔里木美食”的想象和预约终成遗憾。Victor，安息！</p>
<p>作者投稿</p>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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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贫农：中国的根本出路在彻底“去毛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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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28:20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老贫农：中国的根本出路在彻底“去毛化”
发表于 2026 年 09 月 10 日 由 老贫农

9月9日，是大暴君毛泽东死去50 周年。他不仅生前祸害中国，死后这么多年还在继续祸害中国，在许多人的头脑中作祟，阻碍着中国的民主化、现代化进程。这两天，全国10多万毛粉聚集在韶山的“毛泽东广场”，唱红歌，跳忠字舞，痛哭流涕地缅怀他们心中的红太阳。既有官方组织的大型纪念仪式，也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老贫农：中国的根本出路在彻底“去毛化”</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9 月 10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老贫农</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9月9日，是大暴君毛泽东死去50 周年。他不仅生前祸害中国，死后这么多年还在继续祸害中国，在许多人的头脑中作祟，阻碍着中国的民主化、现代化进程。这两天，全国10多万毛粉聚集在韶山的“毛泽东广场”，唱红歌，跳忠字舞，痛哭流涕地缅怀他们心中的红太阳。既有官方组织的大型纪念仪式，也有民间自发的各种悼念活动。中国的各个微信群里都有不少人怀念毛泽东，不仅有中学同学群、大学同学群、老战友群，还有大学教师群。崇毛者理直气壮，反毛者不敢吭声。50年来，中国人对毛泽东的态度是，先前进了一小步，又后退了一大步。</p>
<p>回顾历史。在1978年11月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被毛泽东打下台的原中共副主席陈云率先开炮，批评毛泽东在文革前后的一系列重大决策，党内一大批高级干部（胡耀邦、谭震林、陆定一等等）纷纷响应，说出了多年来对毛泽东的强烈不满。这个工作会议改变了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原定议程，把全会开成了否定“两个凡是”、开启改革开放的大会。随后陆续为毛泽东制造的一系列冤假错案平反，为1976年的“天安门事件”平反，为刘少奇、彭德怀、黄克诚、陶铸、丁玲、胡风、潘汉年等人平反，为55万“右派分子”平反。接着又解散了被毛泽东视为命根子的人民公社。在文艺方面也否定了毛泽东的极左路线，允许出版大量的外国图书，允许控诉毛时代苦难的“伤痕文学”发行，大家有了出气的机会。</p>
<p>在八十年代前半期，由于官方和民间的这一系列“去毛化”举动，把毛泽东赶下了神坛。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是，大部分单位（工厂、机关、学校）的毛泽东塑像都被推倒了，没有人公开表示异议。在同学和朋友的聚会中，批毛者理直气壮，崇毛者不敢吭声。</p>
<p>转折发生在1987年的“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邓小平等一批元老派认为，毛泽东是中共的象征，如果否定了毛泽东，就会动摇中共的执政基础。于是不再允许公开批评毛泽东，也禁止了“伤痕文学”。1989年“六四”之后，官方对舆论的管控更加严厉。经过大约10年的沉默和死灰复燃，到00年代初期，毛泽东又悄悄地走回了神坛。最近10多年，在官方媒体的引导下，在自媒体的推波助澜下，毛泽东又象在文革中那样控制了很多中国人的头脑，特别是控制了各级当权者的思想，所以毛时代的许多恶政又屡屡重现。</p>
<p>毛泽东为什么又重新回到许多中国人的头脑中呢?我认为，对于经历过毛时代的老年人来说，毛时代的宣传灌输太厉害了，什么“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搞出了两弹一星使中国敢于和美国叫板”，谎言重复一千遍他们就信以为真了。具体的苦难都忘记了，头脑中只剩下这些抽象的宏大叙事。八十年代“去毛化”的不彻底，导致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又死灰复燃。</p>
<p>刚才看到一个朋友9月8号晚上在韶山拍的照片。在人山人海中，大部分是黑头发的中青年人，这太可怕了！为什么在中青年中也有这么多毛粉呢？我觉得，应该是在“六四”之后的30多年里，这一代人不了解毛时代人民的苦难，不知道毛泽东犯下的屡屡罪行，他们在教科书和官媒中看到的都是对毛泽东的颂扬，连文革浩劫也被说成是“艰难探索”。</p>
<p>揭露毛泽东，否定毛泽东，清算毛泽东，是一项极端艰巨的历史任务。不彻底否定毛泽东，中国人就得不到真正的思想解放。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实现民主化和现代化的最大障碍，必须铲除，必须彻底“去毛化”！就象德国那样，如果不彻底清算希特勒，就不可能诞生全新的德国。只有彻底清算毛泽东，才能迎来民主的和现代化的新中国。</p>
<p>（2026.9.9）</p>
<p>作者投稿</p>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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