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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禅世界论坛 - 最近的话题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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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修学、读书、政经、科技、文摘、健康、休闲、涂鸦</description>
            <language>zh-Hans</language>
            <lastBuildDate>Tue, 28 Jul 2026 21:17:29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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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克鲁格曼：美国军队的普京化</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ye/%e5%85%8b%e9%b2%81%e6%a0%bc%e6%9b%bc%ef%bc%9a%e7%be%8e%e5%9b%bd%e5%86%9b%e9%98%9f%e7%9a%84%e6%99%ae%e4%ba%ac%e5%8c%96/</link>
                        <pubDate>Tue, 28 Jul 2026 12:35:16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美国军队的普京化 
当装腔作势者和唯唯诺诺者指挥一场战争时
克鲁格曼

唐纳德·特朗普的伊朗惨败绝不是美国在现代史上输掉的第一场战争。在越南和阿富汗，美国同样被名义上技术落后却顽强不屈的敌人击败。西贡最后一架直升机起飞的屈辱画面，以及喀布尔最后一架飞机起飞时的混乱争抢，都提醒人们：那些注定会失去美国人民支持的“永恒战争”是多么愚蠢。
但败给伊朗则不同：这是我们最接近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dir="auto"><span style="font-size: 18pt"><strong>美国军队的普京化</strong> </span></p>
<p dir="auto">当装腔作势者和唯唯诺诺者指挥一场战争时</p>
<p dir="auto">克鲁格曼</p>
<hr />
<p dir="auto">唐纳德·特朗普的伊朗惨败绝不是美国在现代史上输掉的第一场战争。在越南和阿富汗，美国同样被名义上技术落后却顽强不屈的敌人击败。西贡最后一架直升机起飞的屈辱画面，以及喀布尔最后一架飞机起飞时的混乱争抢，都提醒人们：那些注定会失去美国人民支持的“永恒战争”是多么愚蠢。</p>
<p dir="auto">但败给伊朗则不同：这是我们最接近彻底军事失败的一次。美军撤出西贡和喀布尔，并不是因为在战场上被打败，而是因为支撑傀儡政权的国内政治代价变得太高。</p>
<p dir="auto">诚然，美军也没有在常规作战中被伊朗打败。</p>
<p dir="auto">但所有迹象都表明，特朗普政府再次叫停对伊朗大规模行动的主要原因，是美国先进弹药库存已严重告急。</p>
<p dir="auto">因此，特朗普并不是因为这场由他选择的战争极度不得人心才退缩的——尽管它确实不得人心。他也不是因为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带来的经济代价太大，或者战争的财政成本急剧飙升，而国家又面临巨额赤字和不断上升的长期利率才退缩的。特朗普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某种程度上我相信他——因为即使海峡完全重新开放，也来不及足够快地挽回他在选民中的地位，从而挽救共和党的中期选举。</p>
<p dir="auto">不，大多数报道（比如《华尔街日报》的这篇）都说，特朗普退缩是因为军方专业人士终于成功说服他：美国先进弹药库存已严重耗尽，以目前的消耗速度很快就会让美国陷入危急的虚弱状态。而且，一旦停火，补充这些库存需要数年时间。</p>
<p dir="auto">例如，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估计，美国已经消耗了战前一半以上的“爱国者”导弹，而要补充这些导弹需要等到2029年。</p>
<p dir="auto">政府对这类报道的回应——以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迈克·沃尔兹最近的言论为例——是：</p>
<p dir="auto">· 弹药并没有耗尽</p>
<p dir="auto">· 任何泄露弹药已耗尽这一事实的人都应该进监狱</p>
<p dir="auto">· 这是乔·拜登的错</p>
<p dir="auto">以特朗普式语言的性质来看，沃尔兹的声明实际上等于承认美军现在深陷困境。</p>
<p dir="auto">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世界上装备最精良、最先进的军队，怎么会让自己被一个三流国家羞辱？</p>
<p dir="auto">首先，皮特·赫格塞思和唐纳德·特朗普一开始就抱持着一种令人震惊的愚蠢战争理论：他们认为表演式的阳刚之气是打赢战争的方法。赫格塞思真的相信，在人工智能驱动的无人机可以飞行数百英里的时代，军事实力的秘诀是更多的睾酮。</p>
<p dir="auto">“男人味”和“反觉醒”能让军队变强的想法，正是许多美国右翼人士在普京入侵乌克兰之前推崇他的原因。你或许会认为，140万俄罗斯伤亡（其中45万人死亡），以及俄罗斯炼油厂和工厂燃烧的景象，会让他们放弃这种观念。但没有。</p>
<p dir="auto">而那种坚信“杀伤力”就是胜利之道的固有信念，肯定导致了他们基本无法预见那些显而易见的事实：我们先进武器的供应有限，而伊朗人会封锁霍尔木兹海峡。</p>
<p dir="auto">对伊朗战争的指挥方式也高度“普京化”。</p>
<p dir="auto">有很多报道称，俄罗斯在乌克兰的灾难部分反映了俄罗斯将军们不敢告诉普京战争的真实情况。果然，《每日电讯报》报道了传言：“五角大楼”——大概是指赫格塞思——直到最近一直在向白宫隐瞒弹药短缺的严重程度。内部人士还说，赫格塞思本人可能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因为他清洗自己不喜欢的军官的政策，造成了一种“沉默文化”，人们“非常不愿意给皮特带来坏消息”。</p>
<p dir="auto">确实，《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讲述了赫格塞思如何解职海军作战部长丽莎·弗兰凯蒂上将，并用达里尔·考德尔取而代之。考德尔并不在高级海军官员推荐的短名单上。但考德尔具备赫格塞思想要的资质：他通过支持赫格塞思攻击高度合格的女性军官、并雇用一名MAGA内部人士，表明了自己缺乏诚信和不适合指挥。</p>
<p dir="auto">我还要补充一点，赫格塞思在摧毁美军最优秀人才方面是“机会均等”的。今年4月，他突然解职正在推动军队现代化、并从乌克兰出色使用廉价无人机的经验中学习的兰迪·乔治将军，震惊并激怒了军方高层。</p>
<p dir="auto">简单说，我们是自己打败了自己。</p>
<p dir="auto">诚然，这场战争本来就打不赢。或许我们应该庆幸，美国的失败在特朗普投入地面部队、无谓牺牲数千美国人生命之前就已变得明显。但我们也应该认识到，这场失败显示了特朗普和赫格塞思对美军的削弱是多么深刻而全面。他们的无能、腐败和不负责任，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削弱了我们。而美国要恢复过来，即使可能的话，也需要许多年。</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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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弗里德曼：三位自以为是的领导人和他们的愚蠢战争</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ye/%e5%bc%97%e9%87%8c%e5%be%b7%e6%9b%bc%ef%bc%9a%e4%b8%89%e4%bd%8d%e8%87%aa%e4%bb%a5%e4%b8%ba%e6%98%af%e7%9a%84%e9%a2%86%e5%af%bc%e4%ba%ba%e5%92%8c%e4%bb%96%e4%bb%ac%e7%9a%84%e6%84%9a%e8%a0%a2%e6%88%98/</link>
                        <pubDate>Mon, 27 Jul 2026 17:27:1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三位自以为是的领导人和他们的愚蠢战争



托马斯·弗里德曼2026年7月23日




Nikita Teryoshin






特朗普、内塔尼亚胡和普京是三个截然不同的人，但他们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自以为是所到之处最聪明的那个人。然而可叹的是，他们都犯了领导者所能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让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之徒。结果，他们都一头撞进了没有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article-header"><header>
<h1>三位自以为是的领导人和他们的愚蠢战争</h1>
</header>
<div class="byline-row">
<div class="byline-box">
<div class="byline"><address>托马斯·弗里德曼</address><time datetime="2026-07-23 09:44:36">2026年7月23日</time></div>
</div>
</div>
</div>
<figure class="article-span-photo"><br />
<figcaption><span></span><cite>Nikita Teryoshin</cite></figcaption>
</figure>
<div class="row">
<div class="article-left">
<section class="article-body">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特朗普、内塔尼亚胡和普京是三个截然不同的人，但他们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自以为是所到之处最聪明的那个人。然而可叹的是，他们都犯了领导者所能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让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之徒。结果，他们都一头撞进了没有出路的战争死胡同，如今只有咽下满满一盘认输的苦果才能脱身。</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当心。没有什么比一个鲁莽的领导者面对一盘苦果更危险的了：有时，他的本能反应是在一条输定的道路上继续加码。</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我们先说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已经脱轨的迹象——并且把大名鼎鼎的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的领导层也一并带偏——体现在他做出的两个完全疯狂的决定上：第一，以色列可以凭借一次大规模空中打击推翻德黑兰政权；第二，它可以替伊朗选择新的领导人。</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在我解释这何其荒唐之前，先交代一点背景：自从1982年我亲眼目睹黎巴嫩基督教民兵组织长枪党如何协助诱骗摩萨德、使其以为以色列可以通过一次快速入侵将长枪党反巴勒斯坦的领袖巴希尔·杰马耶勒扶植为贝鲁特总统之后，我就对这个被吹得神乎其神的以色列情报机构确立了如下原则：如果你想在贝鲁特或德黑兰暗杀某个人，那就找摩萨德；如果你想了解贝鲁特或德黑兰的政治和社会走势，那就千万别找摩萨德。因为摩萨德擅长前者的原因，恰恰也导致了它不擅长后者。</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摩萨德之所以擅长追捕并清除以色列的敌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极善于在黎巴嫩、伊朗、约旦河西岸及阿拉伯世界其他地方招募心怀不满的当地人——也就是那些痛恨本国政权、愿意与以色列合作将其推翻的人。问题在于，这些线人无论出于怨恨还是金钱驱使，都倾向于夸大本国政权的脆弱程度，以及推翻它有多么容易。</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他们想让以色列替自己做脏活。结果就是，像特朗普这样不了解历史的冤大头会以为，既然摩萨德擅长暗杀，那它也一定擅长预测暗杀对象死后的局势会如何发展。</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今年2月白宫的会面中，当内塔尼亚胡和当时的摩萨德局长达维德·巴尔内亚基本上是在说——只要以色列和美国联手暗杀伊朗最高层领导人，伊朗政府就会垮台，然后一群好人便会接管政权时，特朗普并没有把他们当场轰出会议室。总统显然认为，既然摩萨德拥有超强的暗杀能力，那它也一定拥有超强的分析能力，因此伊朗也会像美国推翻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之后那样，轻而易举地落入他的手中。</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正如我的同事玛吉·哈伯曼和乔纳森·斯旺在他们那本不可不读的新书《政权更迭》(Regime Change)中所记载的，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拉特克利夫当时用一个词来形容内塔尼亚胡的伊朗政权更迭方案——荒唐透顶。特朗普自信地认为自己比所有人都更高明，无视了拉特克利夫等人的警告，而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延续至今。</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另一个更能说明内塔尼亚胡及其情报机构已经被权力冲昏头脑的证据是《纽约时报》披露的另一则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摩萨德竟一直在扶植伊朗前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准备在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政权被消灭后，由他接掌伊朗政权。正如我的同事报道的那样：“以色列决定围绕艾哈迈迪-内贾德制定一项政权更迭计划，这在该国与这位前总统的关系史中堪称戏剧性的转折——艾哈迈迪-内贾德曾因加速伊朗核计划、经常呼吁消灭以色列以及否认犹太人大屠杀闻名。”</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喂，以色列？你们了解现代伊朗历史吗？你们听说过穆罕默德·摩萨台吗？他是1951年至1953年伊朗民选总理，在伊朗将英伊石油公司国有化后，遭到中央情报局与英国军情六处联手策动的政变推翻。那场政变扶植了一个亲西方的政权上台，而伊朗人至今仍对这场政变怒火难消。</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以色列竟然认为自己可以扶植艾哈迈迪-内贾德上台——而伊朗举国上下不会像人体排斥移植器官一样排斥他，这种想法简直疯狂。内塔尼亚胡和摩萨德难道真的以为，那些骄傲而富有民族主义情绪的伊朗人——哪怕他们痛恨统治自己的宗教神权集团——会说：“哦，谢谢你，比比（内塔尼亚胡的昵称——译注），谢谢你替我们安排好了下一任领导人。”认为720万以色列犹太人能够决定9000多万伊朗穆斯林由谁统治，这种自负和越界令人瞠目结舌。</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在这方面并不孤独，普京与他们为伍——他迷信自己编织的神话，以为乌克兰人都迫不及待地想重归俄罗斯母亲的怀抱，相信基辅那个民主选举产生的政权会轻易倒台。</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军事分析人士罗宾·莱尔德去年指出：“普京最根本的错误就是相信了自己那套关于乌克兰人与俄罗斯人是‘一个民族’，乌克兰独立不过是西方人为制造的产物。正是这种意识形态上的盲点使他以为俄罗斯军队会被乌克兰人当作解放者来欢迎。”</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与伊朗的情况如出一辙，俄罗斯情报部门似乎过度依赖“亲俄消息来源，他们告诉莫斯科的都是莫斯科想听的话”，莱尔德说道，“而不是如实呈现乌克兰民情和实力的真实情况。”</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尽管内塔尼亚胡在对哈马斯、真主党以及德黑兰的行动中取得了一系列战术上的胜利，但他并没有把这些胜利转化为以色列新的战略现实。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明确表示，自己在加沙、黎巴嫩和伊朗的军事行动是为了让这一地区有朝一日实现以巴和平而扫清障碍。</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然而，全世界看到的却是，内塔尼亚胡试图让这一地区变得适合以色列吞并加沙和约旦河西岸，并准备为此抛弃其他一切——包括与沙特阿拉伯关系正常化、许多美国年轻人的支持、民主党的支持、西欧国家的支持，以及以色列司法体系的独立性。</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与此同时，特朗普因为懒得认真谋划，在没有盟友、没有国际合法性、也没有备选方案来彻底消除德黑兰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能力的情况下，就贸然入侵伊朗，从而削弱了美国，也让美国更加孤立。相反，特朗普反而让伊朗发现了两种成本极低却极其有效的大规模破坏性武器：控制霍尔木兹海峡，以及几乎每当特朗普轰炸伊朗时，就轰炸美国在波斯湾的盟友。</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而普京——他没有踏踏实实地把俄罗斯建设成一个真正自由开放、能够吸引乌克兰人的社会，反而把原本脆弱的俄罗斯民主政体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警察国家，并依赖充满风险的石油经济。如今，在人工智能革命中，俄罗斯几乎毫无存在感。这就好比汽车刚刚问世，普京却说，他更愿意投资更多的马匹，以及他那个关于统一“俄罗斯母亲”的19世纪幻想。</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我们今天看到的，是三个领导者都在试图用轰炸来杀出死胡同。</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但我们也不要忘记那些自1979年以来一直统治伊朗的扭曲、冷酷自私、无能的领导人。他们也同样困在自己的死胡同里。伊朗的神权独裁者非但没有赋能他们才华横溢的人民，而是通过枪杀反对者、把严苛的宗教教条强行灌输给人民，以及浪费数十亿美元试图摧毁以色列，让自己在权力宝座上盘踞了47年。</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但愿有一天，伊朗人民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推翻他们，也许还会得到一种出人意料、并非主权国家的力量的帮助。伊朗领导人肆无忌惮地掠夺本国环境，又为了奖赏政权亲信而肆意修建水坝、截断太多河流，如今他们面对的敌人比特朗普或内塔尼亚胡都更强大——那就是大自然。七个月前，备受推崇的《原子科学家公报》(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上有一篇分析报告，对伊朗未来作出了最令人不寒而栗的预测，而全文竟一次都没有提到核武器。它谈到的只有伊朗严峻的水资源危机，而这场危机对伊朗机构造成的瘫痪可能已经超过了以色列和美国联手造成的影响。</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2025年夏季，伊朗经历了一场极端热浪，包括德黑兰在内的多个地区白天气温接近50摄氏度，迫使公共办公室和银行临时关闭，”分析人士写道。“在此期间，为德黑兰地区供水的主要水库水位降至历史最低……官员们警告，如果供水状况无法恢复，首都甚至可能不得不疏散。”</div>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article-partial">
<div class="article-body-item col-lg-5">
<div class="article-paragraph">一言以蔽之，所有这些冲突最终都将以谈判收场，因为这些领导人没有一个能够无限期地维持他们的愚蠢战争。唯一的问题只是：他们何时才不得不招手唤来服务员，说一句：“年轻人，能不能给我端上一盘认输的苦果。”</div>
</div>
<div class="article-body-aside col-lg-3"> </div>
</div>
</section>
<footer class="author-info">
<p>托马斯·L·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是外交事务方面的专栏作者。他1981年加入时报，曾三次获得普利策奖。他著有七本书，包括赢得国家图书奖的《从贝鲁特到耶路撒冷》(From Beirut to Jerusalem)。</p>
</footer></div>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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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苟嘉陵：正信與迷信</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modernization/%e8%8b%9f%e5%98%89%e9%99%b5/</link>
                        <pubDate>Mon, 27 Jul 2026 14:39:36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正信與迷信
 
苟嘉陵
 
2026-07-27菩薩道的理想是以大悲為上首，不捨一切眾生。對於這個理想，我是服膺與認同的。但我不認同存在於中國佛教裡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以為解脫道乃不究竟，而把阿羅漢果視為通往佛果的「暫時過度」。
&nbsp;
有此看法者大都以為證了阿羅漢果的人，終久都會「醒悟」過來而「迴小向大」，好似解脫苦有什麼不妥或不對。
&nbsp;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_-4267079551082110667docs-internal-guid-8a1f18dc-7fff-e29d-3627-99fd944de84b" dir="ltr"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t">正信與迷信</span></div>
<div dir="ltr"> </div>
<div dir="ltr"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2pt">苟嘉陵</span></div>
<div dir="ltr"> </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font-size: 12pt">2026-07-27</span><br /><hr /><span style="font-size: 12pt">菩薩道的理想是以大悲為上首，不捨一切眾生。對於這個理想，<wbr />我是服膺與認同的。<wbr />但我不認同存在於中國佛教裡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wbr />以為解脫道乃不究竟，而把阿羅漢果視為通往佛果的「暫時過度」。</span></div>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有此看法者大都以為證了阿羅漢果的人，終久都會「醒悟」過來而「<wbr />迴小向大」，好似解脫苦有什麼不妥或不對。</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要問的是———這裡頭有沒有一種法慢，與因之而生的我慢呢？</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這件事表面上看，似乎和正信與迷信的討論了無關係。<wbr />但若仔細觀察與思維，我以為關係其實很密切。</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因佛教原始的修行精神是涅槃，<wbr />也就是超越貪嗔痴的綑綁束縛而解脫苦。這就是佛陀所教的四諦。<wbr />但目前的中國佛教存在頗嚴重的一種「價值分裂」，<wbr />也就是把解脫苦說成：「只顧自己，不管眾生」。<wbr />如果不把這件事的「不為真」剖析清楚，<wbr />講什麼佛教現代化都是不著邊際的。</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多年來一直強調「解脫無過」，<wbr />就好像一個人生了病去求醫也無過一樣。<wbr />部份人把解脫做了玄學解讀，是解讀之過，而非解脫苦有什麼錯。<wbr />硬要把「聲聞」與「緣覺」都歸類為不究竟的「二乘」或「小乘」，<wbr />其實就是菩薩道的發展瓶頸所在了。</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以為菩薩有解脫法喜的生命基礎，幫助眾生離苦得樂才會有效。<wbr />而缺少解脫法喜，就是目前的中國佛教比較欠缺的地方了。<wbr />而這個欠缺，是和對正信的瞭解相關的。</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不少人以為皈依三寶就是正信。但多不知在皈依以前，<wbr />皈依者應有對三寶——佛、法、僧——的基本認識。<wbr />也就是至少應有基本正見。否則所謂的皈依當然有可能會流於迷信。<wbr />這也就是我一貫主張佛法不應流於任何形式主義的原因。<wbr />因佛法並不支持世間存在一種東西，一旦信了或皈依了就可「得救」<wbr />。</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所以在探討正信與迷信以前，<wbr />我要提醒大家瞭解八正道裡正見的重要。如果沒有基本正見，<wbr />正信極有可能會演變成盲從與迷信，<wbr />因為究竟不知自己信的到底是什麼。有人說：「學佛一年，<wbr />佛在眼前。學佛二年，佛在大殿。學佛三年，佛在西天⋯」<wbr />這就是原因了。</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基本正見是瞭解修行佛法的目的，是讓自己能「除苦」。<wbr />這當然是一種能力，但絕非很玄很複雜的事。<wbr />我不反對一切佛教宗派，也認同菩薩道的「法門無量誓願學」。<wbr />但同時我也堅決主張不可因肯定修行的多樣性（variety) ，就把佛法的基本正見與修行目的搞錯。</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信仰三寶固然沒錯，正信也的確是大乘佛法的修行入手處，但「信」<wbr />在佛法裡只是方便，也就是須有後續的瞭解、修行與體證———<wbr />簡稱「信、解、行、證」。</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目前中國佛教的實際情形是大部分人都只停留在「信」的階段，<wbr />而只有少數人在作聞慧與思慧的努力，也就是「解」。但在修慧上—<wbr />—也就是「行」上——就絕少有人有經驗了。如果要再進一步講「<wbr />證」，絕大多數的修行人就更「不敢言證」了⋯<wbr />甚至幾乎把其視為一種我慢。</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但這個現象是不正常，也是不如法的。</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因為證不過是有體驗，也就是有離苦的經驗。這是完全正常的。<wbr />也就是我所說的做個喜悅與自在的人了。不是大妄語———<wbr />未證曰證，未得曰得，更不是我慢或法慢。<wbr />當大多數的佛法修行人把「證」視為不可觸摸（<wbr />untouchable) 的寇讎或失德，就是佛法的修行已被玄學化，<wbr />也已經出問題的現象了。</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所以我所提倡的佛教現代化不過是希望能把佛陀所教「<wbr />覺的修行精神」恢復而已。我從未說自己已證幾果，或已登何地。<wbr />但我堅決以為恢復佛法修行正常的「信、解、行、證」，是必須的。<wbr />而且每一步都應有經驗與覺受，而不能永遠只停留在「信」與「<wbr />發心」的階段。</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當大多數的修行人無法有經驗與覺受，或不敢有經驗與覺受，<wbr />就是佛教已被玄學化的現象了。而這個現象是需要被匡正的。<wbr />我是感覺中國佛教普遍欠缺「解」與「行」，<wbr />而老是因方便而停滯在「信」上。也自然就沒有「證」了。</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部份僧眾可能是為了護法，就宣稱只要沒有皈依三寶或皈依得「<wbr />不夠完整」，就非正信。也有人宣稱只要沒有皈依，<wbr />再怎麼修都只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種心態其實就和「<wbr />迴小向大」一樣，都是一種本位主義。</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因沒有皈依而解脫苦的人歷來都有。舍利弗就是一例。<wbr />他是連佛陀的面都還沒有見著，就已因聽聞緣起而證初果。<wbr />所以部份僧眾指稱若沒有皈依修行就「無用」，<wbr />是不合乎佛法與事實的。</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以為把任何本位主義的思想參雜在佛教裡，<wbr />就不可能讓正法充分發揮其應有的力量而起用。</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期盼未來的中國佛教能發揮出《金剛經》裡「是法平等，<wbr />無有高下」的精神，引領人類放下一切我慢與法慢，而走向和平。<wbr />也就是讓人類有機會體證「自性涅槃」。<wbr />但要使這個希望與理想有機會成真，<wbr />就必須覺觀與清除本位主義障礙。而目前所能看到的障礙，<wbr />就是這兩項。</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屬於大乘的本位主義障礙，就是輕視「小乘」或「二乘」。<wbr />而關於正信的本位主義障礙，就是把皈依三寶做了不如法的解讀，<wbr />而使其變成某些教團自我擴張的工具。大家如果不信，<wbr />聽聽我最近聽到的一件事，就會明白我在說什麼了。</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台灣有一位退休醫師，<wbr />很希望投入某教團所建立的醫院系統去為眾生看病與服務，<wbr />也就是希望能發揮生命的餘熱去做義工。這原是一件好事與美事。<wbr />但在參加了以後，他才發現原來在和該團體的領導大師談話時，<wbr />須跪著說話。如果不這樣，就會被同修們視為「正信不夠」。<wbr />結果是這位醫師感覺不妥，也感到不安，就退出了。</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這不是我要多管閒事，而去過問佛門宗派裡的「家務事」。<wbr />也不是我不知道禮敬三寶與跪拜，在佛教裡並非什麼新鮮事。<wbr />我只是感覺有需要問一個問題：「台灣的佛教，到底有沒有在『<wbr />以信為方便』的前提下引導信眾遵循『信、解、行、證」』<wbr />的次第呢？還是只是為了教團的『發展』，<wbr />就大力鼓勵人去無條件地信仰『大師』呢？」</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我以為一個教團如此的作為與行事方針，已完全失去「以信為方便」<wbr />的修行立場了。</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所以在關於正信與迷信上，我要提醒大家———無論所信的是什麼，<wbr />如不能進一步地去瞭解、修行與體證，<wbr />任何的正信都有可能會轉為迷信。<wbr />就算所信的是最了義的經典或宗派，<wbr />所皈依的是最有智慧與成就的大師，都一樣。</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解」的主題，應是如實瞭解四諦，<wbr />而能親自見到那條到達喜悅的解脫之路。</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行」的主題，就應是修行覺觀與四念處。要先能了解自己，<wbr />才會有幫助眾生的能力。</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至於「證」也不是什麼很玄的事，而只是離苦的人生體驗。</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所以結論應是：光有「信」是不行的。無論再虔誠，再發心，<wbr />皆如是。</span></p>
<p>&nbsp;</p>
<p dir="ltr"><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中國佛教潛質無量。但須克服並超越這兩個本位主義才能展翅高飛，<wbr />而充分發揮出其潛在的菩薩道能量。</span></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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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克鲁格曼：这次是大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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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Jul 2026 14:34:07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这次是大火
蓄意的无知，正在灼烧
 
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
 
2026年7月27日

有人说世界将毁于大火，有人说毁于冰霜。罗伯特·弗罗斯特（Robert Frost）在1920年写下了这句诗。一个多世纪过去了，我们终于有了结论：大火赢了。
大家好，我是保罗·克鲁格曼。我今天想聊聊一个本该获得更多关注的话题。我的意思是，虽然现在发生了太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path-to-node="2"><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8pt">这次是大火</span></strong></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path-to-node="3"><b data-path-to-node="3" data-index-in-node="0">蓄意的无知，正在灼烧</b></div>
<div data-path-to-node="3"> </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path-to-node="4">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div>
<div data-path-to-node="4"> </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path-to-node="5">2026年7月27日</div>
<hr />
<p data-path-to-node="8">有人说世界将毁于大火，有人说毁于冰霜。罗伯特·弗罗斯特（Robert Frost）在1920年写下了这句诗。一个多世纪过去了，我们终于有了结论：大火赢了。</p>
<p data-path-to-node="9">大家好，我是保罗·克鲁格曼。我今天想聊聊一个本该获得更多关注的话题。我的意思是，虽然现在发生了太多事，但你要知道，欧洲正在燃烧。法国和西班牙爆发了大规模山火，迫使数十万人撤离，威胁着波尔多，离马德里也不远。当然，在此之前，加拿大发生了巨型山火，曾一度让多伦多成为全球空气质量最差的地方，并让美国东部大片地区天空变橙、空气恶臭不堪。</p>
<p data-path-to-node="10">而在那之前，欧洲还遭遇了致命的“热穹顶”（Heat Dome）现象，导致数千人死亡。</p>
<p data-path-to-node="11">好吧，这确实很糟糕。但这同样是一件可预测、且早已被预测到的事情。如果你回顾一下——我最近翻看了联合国气候项目2012年的一份报告，报告非常明确地预测了极端天气、极端热浪、暴风雨、洪水的频率增加，甚至也隐含地预示了野火的增加。这一切显然早就在预料之中。</p>
<p data-path-to-node="12">事实上，有一个不知为何没能成为社会共识的事实是：气候科学家们在智力层面完成了一项非凡的壮举。他们提前数十年准确预测了未来变化的基本轮廓，甚至在很多方面精确预测了具体的数据。在任何理性的世界里，我们都会将他们尊为英雄，并极其认真地听取他们关于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的建议。</p>
<p data-path-to-node="13">然而，我们现实的处境却是气候科学家饱受辱骂。气候变化几乎被挤出了政治讨论的议程，甚至还有不少像迈克尔·曼（Michael Mann）这样的人正在遭受个人迫害——他们竟然因为“犯了说对真相的罪”而受到惩罚。</p>
<p data-path-to-node="14">好吧，事情当然远不止于此。关于气候的故事，其实有多个层面的原因。</p>
<p data-path-to-node="15">在第一个层面，你知道的，有强大的既得利益集团不希望你严肃对待全球变暖。化石燃料行业作为一个产业正在走向衰亡，但它们衰亡得很慢，而且正在尽全力拉着我们所有人陪葬。他们在本届政府中拥有巨大的影响力。</p>
<p data-path-to-node="16">这又催生了另一件事——这正是目前执掌联邦政府的那帮人的真实写照：他们仇恨科学。这是全方位的。虽然几乎总是有某种利益驱动，但绝不仅仅是“顺藤摸瓜找利益”那么简单。这是一种对整个科学事业发自内心的仇恨。因此，从显而易见的逻辑来看，否认气候变化与小罗伯特·F·肯尼迪（RFK Jr.）掌管的卫生部门执意要找到疫苗与自闭症之间的联系，完全是如出一辙的。已经有无数研究表明两者毫无关系，但那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p>
<p data-path-to-node="17">他们就是单纯讨厌“科学家”这个概念，讨厌任何形式的客观研究。这种心态直接滋养了对气候变化的否认。</p>
<p data-path-to-node="18">事实上，情况甚至比这更广泛、更深刻。如果不承认这届政府内部存在一种对“智力”的仇恨——不仅是对科学，而是对任何形式的深度思考——我认为你就无法真正理解这届政府正发生的一切。我的意思是，在某个并不算高深的层面上，这与特朗普通话时声称“加拿大发生大火是因为加拿大人没给森林耙地”有着明显的联系——顺便说一句，那可是加拿大200万平方英里的寒温带针叶林啊。你看，整个局面就是如此荒谬，一种带有恶意的荒谬。</p>
<p data-path-to-node="19">还有皮特·海格塞斯（Pete Hegseth），他主持并目睹了美军遭受的屈辱，因为我们对21世纪的战争毫无准备，而伊朗人却准备好了。所以他正忙着应对伤亡并极力隐瞒，在无人机、导弹以及乌克兰人示范的这种新世界形态面前，遭遇了巨大的损失和战略目标的彻底失败。</p>
<p data-path-to-node="20">现代战争虽然仍需要人员参与，仍需要极大的个人勇武，但决胜的武器是机器——相当先进的机器，尽管与我们那些昂贵的硬件相比它们算便宜的。面对这一切，皮特·海格塞斯却认为美军需要的是“更多睾酮”。这可不是什么修辞比喻，字面意思上，他真的想给士兵注射睾酮针。</p>
<p data-path-to-node="21">事实是，即使是古斯巴达人，也不是光靠秀二头肌就能打赢战争的。即使在公元前5世纪，智力也是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现在，想想这种认为一切全靠肌肉、体能和光鲜外表的疯狂念头吧。天哪。</p>
<p data-path-to-node="22">但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对任何需要深度思考的事物的仇恨。再说一遍，核心要点在于，我觉得甚至不能仅仅说这届政府的人在气候问题上撒谎、在军事问题上撒谎。我的意思是，是的，当然有很多谎言，但我甚至不确定他们心里到底有没有“客观现实存在”这个概念。而且他们绝对仇恨任何试图证明其言论在客观上、经验上不符合事实的人。</p>
<p data-path-to-node="23">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一直在撰文分析寡头政治，有一点是肯定的：大资本——现在的巨额资本规模前所未有——已经全盘押注并支持这些极度反智、反科学的人。从长远来看（其实甚至不需要太长时间），这完全违背了他们自身的利益，但我猜，减税的短期诱惑和一个容易被腐化的政府（因为他们有钱去搞腐败）压倒了一切。</p>
<p data-path-to-node="24">当然，不少超级富豪自己也深陷其中。如果我们能挺过这一关，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以及那些不知怎么就坐拥千亿美元的富豪们所展现出的普遍恶劣品质，将给世世代代留下深刻的警示。</p>
<p data-path-to-node="25">总之，我们现在的处境就是这样。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真的很想少谈些让人沮丧的事，偶尔我也确实会聊点别的，但天哪，我们现在真是处在一个相当糟糕的境地。</p>
<p data-path-to-node="26">眼下天空还是蓝的，我想我趁着还能出门的时候，去户外待会儿吧。大家保重。</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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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徐敏：他拒绝与胡祖望通信</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igest/%e5%be%90%e6%95%8f%ef%bc%9a%e4%bb%96%e6%8b%92%e7%bb%9d%e4%b8%8e%e8%83%a1%e7%a5%96%e6%9c%9b%e9%80%9a%e4%bf%a1/</link>
                        <pubDate>Mon, 27 Jul 2026 12:45:5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徐敏：他拒绝与胡祖望通信
发表于 2026 年 07 月 20 日 由 wy

胡适夫人江冬秀出身的江家，是旌德县的名门望族。繁衍江氏家族的江村，是一个有着1300余年历史的古老村庄。村庄四面环山，林木葱茏；两溪绕村，水清见底。村口几十亩大的聚秀湖，是江氏族人人工挖掘的灌溉工程。
村内祠堂气派，屋舍俨然，田连阡陌，牌坊林立，一派农耕景象，长达十几公里的石板路从村里一直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徐敏：他拒绝与胡祖望通信</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7 月 20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wy</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胡适夫人江冬秀出身的江家，是旌德县的名门望族。繁衍江氏家族的江村，是一个有着1300余年历史的古老村庄。村庄四面环山，林木葱茏；两溪绕村，水清见底。村口几十亩大的聚秀湖，是江氏族人人工挖掘的灌溉工程。</p>
<p>村内祠堂气派，屋舍俨然，田连阡陌，牌坊林立，一派农耕景象，长达十几公里的石板路从村里一直铺设到村外。</p>
<p>江氏族人因仕途商贾发达以后，纷纷回乡办学兴教。清咸丰年间，便有江村书屋、桐竹居、松筠书屋、鳌峰书屋、传泰堂等29间书舍。明清两朝，从江村走出去的进士就有11名。明代有父子进士江汉、江文敏，清代有同科进士江希曾、江联蓉，都是江氏族人引以为傲的话题。</p>
<p>此地有崇山峻岭，流水淙淙，堪称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当年胡适娶江冬秀，不能不说也是考虑到了家族背景。</p>
<p>1919年初，胡适回乡探亲，发现江冬秀的堂弟江泽涵是个读书种子，便将这个小舅子带到北方求学。江泽涵果然不负期望，考入了天津南开中学二年级，中学毕业后又升入了南开大学数学系。</p>
<p>在南开，江泽涵幸运地遇上了著名数学大师姜立夫。他毕业后，跟随老师去了厦门大学担任助教。1927年夏天，清华大学向社会宣布该年留美生考送计划，总共四个名额，英文两名，数学、化学各一名。在老师姜立夫的鼓励下，江泽涵报名参加了考试。当年考场设在上海交通大学，由清华大学派人主持考试。正是暑假期间，来自各地的应试学生云集上海，角逐仅有的四个名额，竞争之激烈可以想见。</p>
<p>考试结束后，江泽涵回了一趟家乡。不久，报上公布了考试结果，江泽涵拿到了唯一的一名数学留美名额。</p>
<p>胡适当时正在上海，他在报上看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把喜讯传回了江村。亲朋好友闻讯，纷纷上门祝贺，一时间门庭若市。一位教书先生在院子里高声说道：“这要是在清朝，就是金榜题名了！”随即，南开大学也发来电报表示祝贺。</p>
<p>1930年，留学美国的江泽涵获得哈佛大学博士学位，其研究成果被数学界称之为“江泽涵定理”。1931年暑期，在普林斯顿大学任教一年的江泽涵回到国内，应聘到北京大学担任数学系教授。</p>
<p>1937年七七事变，江泽涵带领全家逃离北平，一路辗转回到安徽江村，与父母姐妹在时隔十年之后，为躲避战乱团聚到了一起。</p>
<p>9月，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南迁长沙，成立国立长沙临时大学，聘请江泽涵为数学系教授会主席。江泽涵把长子、三子留在江村，托付给父母和姐姐照顾，便携夫人、次子匆忙赶往长沙赴校授课。</p>
<p>不久，武汉沦陷，日寇逼近长沙，学校再次南迁，一路颠沛流离，辗转抵达昆明。1938年4月，西南联大成立，5月，正式上课。到暑假时，江泽涵才抽出时间赶回江村，把长子、次子接到昆明。</p>
<p>这年底，父亲去世。时隔两年，母亲去世。此时山河破碎，遍地狼烟，交通断绝，二老丧事只能委托姐姐料理。</p>
<p>抗战胜利后，西南联大解散，各校复原。江泽涵回到北平，担任北京大学理学院代理院长兼数学系主任。</p>
<p>1947年夏，江泽涵被国民政府教育部选派出国进修，在老师姜立夫的劝说下，他去了瑞士苏黎世高等工业学院，跟代数拓扑学家霍普夫教授进修。两年后回到北平，新政权建立，继续在北大任教。1952年，院系调整，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燕京大学三所大学的数学系合并，成立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江泽涵不再担任主任。1955年江泽涵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p>
<p>文革中，江泽涵单枪匹马，冒着风险，坚持偷偷摸摸搞他的拓扑学研究。</p>
<p>因为家中狭小拥挤，他就每日清晨出门，手提一只旧暖壶，穿过北大校园，到教研室查找整理资料，假日也不休息。即使唐山大地震人心惶惶的时候，他也在抗震棚里做他的研究。最终完成了专著《不动点类理论》。</p>
<p>早前，胡思杜自杀的事传到海外后，胡适和大儿子胡祖望都隐约耳有所闻，但又无法证实。胡祖望曾在文革后期，也就是1974——1975年前后，从美国给舅舅江泽涵写信，信的内容主要是了解江泽涵的近况，同时也问及弟弟胡思杜是否还活在世上。</p>
<p>当时，江泽涵一家因为与胡适的关系，被整得几十年抬不起头来，不敢给胡祖望回信。怕再因“海外关系”、“胡适关系”惹出灾祸，江泽涵把胡祖望的来信主动交给了学校领导，想知道学校领导的看法。结果学校没有明确给出答复，江泽涵也就不敢轻意给胡祖望回信。直到1976年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环境宽松，江泽涵才与胡祖望恢复了联系。</p>
<p>直到此时，胡祖望才从舅舅口里，证实了弟弟的死讯。对于自己的胆小怕事，江泽涵感到非常内疚。胡适对他是有恩的，当年胡适回乡探亲，发现他是可造之材，于是将他带出偏僻的江村，引领他来到外面的世界，这才使他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p>
<p>1979年9月，江泽涵利用到安徽参加学术会议的时机，在15日这天，与夫人一同回到了老家江村。这是他离乡41年后再次返回故乡。</p>
<p>姐姐早已在老宅的家中等待，一见面，77岁的江泽涵就紧紧拉住姐姐的双手，热泪盈眶，连声叫着“姐姐，姐姐”。中午，江泽涵在姐姐家中与亲戚们共进午餐。席间，他不停地询问“这是谁？是哪家的？”下午，拍合影照，江泽涵让姐姐坐在中间，自己与夫人分左右坐在姐姐旁边，与一众亲戚合影留念。</p>
<p>16日，江泽涵在家人陪同下，在村子里四处走动，寻找童年记忆。</p>
<p>17日上午，江泽涵离开江村。这次回家，江泽涵住宿了两个晚上。从姐姐家出来时，他再次拉住姐姐的手，声音哽咽地说：“姐姐，我要走了”。</p>
<p>江泽涵这辈子欠姐姐的。他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因长年在外，父母晚年直到离世，都是姐姐在替他养老送终，尽孝敬的责任。江泽涵对此深感内疚，决心要报答姐姐。姐姐晚年，儿子早逝，祖孙三代一家五口，仅靠儿媳做教师的微薄工资维持生活。江泽涵知道后，主动提出承担姐姐的全部生活费用，直到姐姐过世。甚至姐姐孙子一辈的读书花销，也是他在资助。</p>
<p>感恩者高寿。1994年江泽涵谢世，享年92岁。</p>
<p>2024年09月20日</p>
<p>来源：汉嘉女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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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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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刘琪瑞 - 黄瓜脆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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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Jul 2026 12:37:5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黄瓜脆夏
 
日期：2026-07-27


刘琪瑞黄瓜是消夏小食，做法简单、随意。最能体现这点的，就是拍黄瓜凉拌。关键一个“拍”字，洗好的黄瓜，按在菜板上，用刀面轻轻拍两下，黄瓜发出啪啪的脆响便碎裂了，稍改下刀，再拍两只鲜蒜，撒入盐，拌匀后装盘，再浇上一点老陈醋即可。若是爱吃甜，就不加蒜末，拌上少许白砂糖就行，吃起来鲜、脆、爽、甜，美着呢。如果有芝麻酱，那更为简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黄瓜脆夏</h1>
<h3> </h3>
<div class="news-attr"><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7-27</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刘琪瑞<br /><br />黄瓜是消夏小食，做法简单、随意。最能体现这点的，就是拍黄瓜凉拌。关键一个“拍”字，洗好的黄瓜，按在菜板上，用刀面轻轻拍两下，黄瓜发出啪啪的脆响便碎裂了，稍改下刀，再拍两只鲜蒜，撒入盐，拌匀后装盘，再浇上一点老陈醋即可。若是爱吃甜，就不加蒜末，拌上少许白砂糖就行，吃起来鲜、脆、爽、甜，美着呢。<br /><br />如果有芝麻酱，那更为简捷。拍了黄瓜，捣了蒜泥，再覆上一层滑腻腻、香喷喷的麻汁，夏天的风味都在这一盘麻汁拌黄瓜里了。<br /><br />黄瓜还是“百搭菜”。切片炒蛋又快又好，蛋液入热油锅煎炒成块，加上嫩黄瓜翻炒，黄加绿醒目亮眼，鸡蛋的醇香浸润了黄瓜的鲜爽，简简单单的小菜里也有风景。<br /><br />黄瓜的吃法多样，腌黄瓜是较有特色的。宋代《吴氏中馈录》里记载的一道“蒜瓜”，即腌黄瓜的一种。具体做法：将小黄瓜用白灰、白矾汤焯过控干，用半两盐腌上一晚上，之后再用半两盐与三两瓣大蒜捣成泥，与黄瓜拌匀，再倒进腌水中，用熬好的酒、醋浸泡，置于阴凉处放上一会儿即成。做法虽有些繁琐，但吃起来口感上佳，解暑效果更好。<br /><br />相比而言，酱黄瓜就简单多了。清代美食家袁枚喜欢吃腌制的酱黄瓜，他在《随园食单》中写道：“王瓜初生时，择细者腌之入酱，脆而鲜。”这里的“王瓜”即指黄瓜。具体的做法袁枚没有交代，但酱黄瓜在民间夏令菜单上，极为普遍。<br /><br />我母亲会腌酱黄瓜。她选的黄瓜是稍老一些的，太嫩了不经腌。母亲将整根黄瓜划成一条一条的，每条大半拃长，加入酱油、蒜片、生姜，有时还加点鲜花椒，一定要加点白糖，千万不要放醋，中间搓揉两三次，以便入味均匀，三五天即可开坛品食。酱黄瓜一次不能酱得太多，更不能酱得时间太长，这样吃起来清鲜香脆，唇齿间一丝丝凉意袭来。<br /><br />年轻的时候，我住单身宿舍，常回老家带母亲做的酱黄瓜。在食堂吃饭时，同事们都伸筷子来夹，咯吱咯吱一阵子酱黄瓜就光了。回去说与母亲听，母亲笑得合不拢嘴，说：“你同事喜欢吃，我多做些，你一人送一瓶……”<br /><br />而今，她老人家八十有五了。我那三岁多的小孙子也喜欢吃酱黄瓜，称太奶奶做的酱黄瓜是“脆菜”“响菜”。<br /><br />一坛酱黄瓜足可慰心，夏日时光在清清脆脆的咀嚼声中，慢慢溜走了…</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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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联潮：对“六四绿卡”的反思</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mp/%e9%9f%a9%e8%81%94%e6%bd%ae%ef%bc%9a%e5%af%b9%e5%85%ad%e5%9b%9b%e7%bb%bf%e5%8d%a1%e7%9a%84%e5%8f%8d%e6%80%9d/</link>
                        <pubDate>Mon, 27 Jul 2026 12:32:1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历史回头看

韩联潮：对“六四绿卡”的反思
发表于 2026 年 07 月 22 日 由 siyu

最近，关于一些曾以恐惧政治迫害为由获得美国政治庇护、却长期频繁往返中共党国的现象，在舆论场上引发了广泛讨论。这再次勾起了我的记忆，也让我想借这个机会，重新整理并反思当年我们游说美国国会和政府、推动保护中国留学生那段历史，以及它遗留的现实问题。
八九六四惨案后，我的核...]]></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span style="font-size: 12pt">历史回头看</span></h1>
<hr />
<h1 class="entry-title">韩联潮：对“六四绿卡”的反思</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7 月 22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siyu</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最近，关于一些曾以恐惧政治迫害为由获得美国政治庇护、却长期频繁往返中共党国的现象，在舆论场上引发了广泛讨论。这再次勾起了我的记忆，也让我想借这个机会，重新整理并反思当年我们游说美国国会和政府、推动保护中国留学生那段历史，以及它遗留的现实问题。</p>
<p>八九六四惨案后，我的核心工作之一，就是负责全美中国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简称“学自联”，IFCSS）的国会游说，全力推动《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CSPA）获得通过。最终，该法案顺利成为法律，帮助十几万在美中国留学生和学者取得了美国永久居留权。</p>
<p>由于这是一项一揽子保护法案，并未对申请人是否直接参与过民主运动进行个案甄别，只要在规定时间（1990年4月11日前）已入境美国，原则上都可受益。因此，后来有人将其批评为“六四血卡”，甚至指责受益者是在“吃人血馒头”。</p>
<p>事实上，在游说过程中，我们内部曾反复讨论过是否应对申请人进行政治甄别。但最终大家达成共识：从实际操作来看，逐案甄别几乎不可能及时完成，与其如此，不如先把整个群体保护下来，再由相关部门处理个案问题。</p>
<p>这种妥协，在当时有其现实合理性，但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制度漏洞。后来事实证明，确有少数中共特工、线人甚至统战人员借机混入美国。他们中的一些人拿到绿卡后，立即频繁往返中国，有的甚至直接参与中共在海外的统战、游说、大外宣等活动。</p>
<p>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反思：当年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p>
<p>总体而言，我的基本判断至今没有改变。能够把这十几万中国精英知识分子留在美国，不仅改变了他们个人和家庭的命运，也为美国社会贡献了大量人才，同时也是对中共六四暴行最有力的制裁。从历史的大局来看，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p>
<p>即便后来其中许多人销声匿迹，甚至长期定居中国，但在1989年前后的历史关头，他们中的大多数确实支持过民主运动，对未来可能遭受政治迫害的恐惧也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当时所表达的民主理念，我相信是真实可信的；如果中国未来再次出现类似八九民运那样的历史契机，其中大部分人仍可能重新站出来。</p>
<p>当然，回过头来看，当年对于“迫害恐惧”的叙事，确实存在夸大的成分。事实上，对于一般性的游行参与者而言，回国后遭受严重政治迫害的概率并不高。不可否认，在美中国留学生成功利用了美国社会对天安门惨案的巨大同情，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一劳永逸地解决了自己的身份问题。因此，外界对于《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掺杂现实利益考量的质疑，我认为完全可以理解，也无可厚非。</p>
<p>也有人批评学自联借此发财、扩大组织。平心而论，功利性的考虑确实存在。我们当时希望借助这一历史机遇凝聚留学生群体、壮大组织，同时也让更多中国学生亲身学习和了解美国民主政治的运作。</p>
<p>法案通过之后，学自联内部也确实曾讨论过利用办理相关手续增加组织经费，并实行过几年，最终并未成功（此前，我离开学自联）。作为由中国留学生民主选举产生、代表其利益的组织，把推动《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作为最重要的服务内容之一，本就是学自联的职责。</p>
<p>至于我个人，从未借办理“六四绿卡”赚过一分钱。当年有人邀请我合伙做办理绿卡的生意，被我一口回绝。提供专业服务、收取合理费用，本身符合美国自由市场原则，并无可厚非；但对于直接负责这项游说工作的人而言，如果借屠城受害者的鲜血与悲剧牟取私利，不仅背离了我参与游说的初心，也会授人以柄，更有违我个人的道德底线。</p>
<p>真正让我失望的，是法案通过之后，大多数受益者迅速退出了海外民运。</p>
<p>每年纪念六四的活动，参加人数一年比一年少，最终形成参与者寥若星辰的场景。我理解，在美国白手起家并不容易；当社会运动陷入低潮时，人群退去也是常态。但我没有想到，这种疏离会来得如此之快，又如此彻底。</p>
<p>另一件让我寒心的，是感恩精神的缺失。</p>
<p>当年，无数美国政要和普通民众为了《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的通过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然而，许多受益者在身份到手之后，很快便将这些恩人抛诸脑后。</p>
<p>例如，为法案通过立下汗马功劳的华盛顿州联邦参议员斯莱德·戈顿（Slade Gorton）去世后，他昔日的工作人员曾联系我，希望我能找几位中国留学生写一些纪念文字。我四处联系，最终竟找不到一个人愿意执笔。每每想到这里，我都感到无比遗憾。</p>
<p>更令人唏嘘的是，当年的不少游说骨干和积极分子，后来纷纷返回中国工作、经商或任教。有的人在体制内一路高升；有的人帮助中国政府建设互联网信息封锁体系；有的人利用在美国积累的人脉和资源，协助中共企业占领美国市场；还有的人甚至沦为向中国输送敏感技术的掮客。</p>
<p>当然，也有像陶业、葛询等学自联老骨干，几十年如一日，坚持帮助天安门死难者家属，为中国民主事业默默奉献。但必须承认，在如此庞大的受益群体中，他们只是凤毛麟角。</p>
<p>更令我深恶痛绝的，是那些转身便迫不及待地直接为中共极权效力的无耻之徒。他们充当统战棋子、大外宣喉舌，甚至涉嫌从事海外情报搜集、走私违禁物品、协助跨国镇压异见人士等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活动。对于这类两头通吃的害群之马，显然其取得美国绿卡或国籍的过程中存在欺诈、隐瞒重大事实或其他违法行为，绝不能任其继续享受美国法律赋予的保护。</p>
<p>然而，我主张的并不是推翻《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也不是否定当年的历史选择，而是依法弥补这一历史性政策留下的制度漏洞。当年的立法保护了十几万中国留学生，整体而言，这是一个正确的历史决定；但任何重大公共政策都可能伴随成本。当漏洞已经暴露，政府就有责任依据现行法律进行修补，而不是继续视而不见。</p>
<p>我认为，这种补救至少应当区分三个不同层面，而不能混为一谈。</p>
<p>第一，是移民诚信问题。 《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得以立法的重要前提，是申请人回国后具有”遭受政治迫害的合理恐惧”（well-founded fear of persecution）。如果有人取得身份后立即长期往返中国、长期居住、投资、执教，甚至公开为中共政权服务，这至少足以对其当年申请身份时所作陈述的真实性提出合理质疑。如果存在伪造证据、隐瞒重大事实或其他重大虚假陈述（Material Misrepresentation），就应依法重新启动审查程序。然而，由于此类群体基数过于庞大，而美国司法部撤销国籍（Denaturalization）的司法程序极其繁琐、举证门槛极高，所以对他们，美国司法系统必须区别对待，放过大多数，而进行重点重新甄别。</p>
<p>第二，是效忠义务问题。美国国籍不仅意味着权利，也意味着忠诚义务。根据美国《移民与国籍法》（INA）的相关规定，对于涉嫌在入籍过程中隐瞒真实政治背景，或者取得国籍后迅速加入、效忠或积极服务于危害美国自由民主制度的极权组织者，在符合法律规定和司法程序的前提下，政府应依法调查其是否符合继续保有国籍的条件，必要时启动撤销国籍（Denaturalization）程序。</p>
<p>第三，也是最严重的一类，是国家安全问题。 如果有人在取得美国身份后，又实际协助外国敌对政权从事情报活动、技术窃取、跨国镇压、非法输出敏感技术，或者实施其他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行为，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移民事务的范畴，而属于联邦刑事犯罪和国家安全案件。对此，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凡符合撤销身份或国籍法定条件者，也应同步启动相关司法程序。</p>
<p>当前，中共对美国社会的渗透方式早已不同于三十多年前。面对新的国家安全挑战，美国国会和行政部门也应与时俱进，在坚持正当法律程序和个案审查原则的前提下，进一步完善相关法律，提高对移民欺诈和国家安全案件的调查效率，降低因程序过于繁复而导致违法成本过低的现实困境。唯有如此，才能既维护美国宪法和法治的尊严，也才能堵住历史遗留的制度漏洞，守护这个国家最根本的安全。</p>
<p>以上措施，也应适用于并非基于 《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获得的政治庇护人士。</p>
<p>总之，历史不会因为后来出现了败类，就否定当年的正义；但历史也不能因为当年的正义，而纵容后来出现的欺诈与背叛。真正尊重历史的方式，不是掩盖错误，而是在坚持初衷的同时，勇于修补制度的漏洞。这，才是我今天重新回顾“六四绿卡”的真正目的。</p>
<p>来源：新世纪</p>
<p>读者推荐</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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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苏炜：三峡归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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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Jul 2026 12:27:56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苏炜：三峡归人
发表于 2026 年 07 月 25 日 由 thchen

&nbsp;
“画屏山”的俊影从窗外掠过。
“西陵峡！”导游一语，蓦地把我一段久远记忆，撞醒了。
“画屏山”，其实是我当年——50余年前，对西陵峡山形的私下命名。那一年，船过三峡——瞿塘峡和巫峡，沿途都是高峻挺拔的苍郁群山，唯独船近宜昌，进入西陵峡，山形山影陡然一变——每个山巅都是一坂嶙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苏炜：三峡归人</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7 月 25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thchen</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nbsp;</p>
<p>“画屏山”的俊影从窗外掠过。</p>
<p>“西陵峡！”导游一语，蓦地把我一段久远记忆，撞醒了。</p>
<p>“画屏山”，其实是我当年——50余年前，对西陵峡山形的私下命名。那一年，船过三峡——瞿塘峡和巫峡，沿途都是高峻挺拔的苍郁群山，唯独船近宜昌，进入西陵峡，山形山影陡然一变——每个山巅都是一坂嶙峋的石壁，却似一个个被融融绿雾簇拥着而连绵不绝的彩色画屏，让我想起桂林山水中某几个如画屏般的山影。西陵峡“画屏山”，便从此镂刻进我的记忆皱褶深处了。</p>
<p>“真的吗？宜昌，真的是你青少年时踏足过的旧地吗？”从武大会议转往三峡大学的一路上，同行友伴们一再如此问询。是的，它触碰到的，其实不单是个人的记忆，也是时代的一道疤痕，一脉心火。</p>
<p>1972年夏秋之间，我19岁，尚在海南岛乡间抡锄挥汗作知青。1971年“9·13”林彪事件的发生，无疑是划开我辈青春行旅的一道最深的刻痕。此前的纯真崇拜与蒙昧浪漫，一夕之间粉粉碎，一变而成众多的疑问号与感叹号——何为真理又何为真实？何以自立又何以自处？“中国向何处去？”是当年乡间知青读书群落的一个热词——何方何土，方可为我等安身立命的“中国”呢？……等等等等。</p>
<p>于是，便和一位同在乡间读书写作的好友相约：学古人的“读万卷书，走万里路”，我们各自攒两年农垦兵团的探亲假（一年12天，两年则可超过20天），利用“9·13”一周年的时段，结伴渡海穿山，去看看外面真实的中国与世界。</p>
<p>我俩筹划好了这个环游半个中国的路线——自雷州海峡过海，从湛江出发，坐慢车穿越云贵高原抵达山城重庆，再自重庆坐客轮自长江三峡顺流而下到武汉，再自武汉经长沙、湘潭返广州，最后返归海南。</p>
<p>自然，这个雄心勃勃又有点异想天开的行程计划，在当时不但属犯傻犯狂，也算犯忌犯禁。我俩严守着出行秘密，同时也得把出行的盘缠，从微薄的“农工一级”工资里一点点省攒下来。春去秋来，日落月升，泪洗汗耕。好不容易熬到那一年秋临，几番折腾后请得了探亲假而整装待发之时，那位好友忽然告我：他临时怯阵了，打退堂鼓，不想与我出行了！</p>
<p>“——大家看，屈原故里秭归，就在对面河岸的高坡上。”导游一语，又把众人的目光，引向了那片滚腾河水托着的迷蒙屋宇间。“因为三峡大坝建成蓄水会淹没秭归古城，现在的秭归，是当年把古城整体位移到了对面那片岸坡上。”导游解说道。可以想见，当年三峡工程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沿江两岸城镇村宅的移民搬迁，是一个何等艰巨甚至不无惨烈的大工程。</p>
<p>“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一时间，这熟习的《离骚》句子浮上心头，我又追念起过往人生，那些“路漫漫其修远”的求索日子了。</p>
<p>彤云密布的当年，无论社会或个人，都陷在一段至暗时光之中。如今追思怀想，我才意识到，老友临阵退别的那一刻，扔在我人生十字路口的，竟是一个哈姆雷特之问：“To be? Or not to be?”——那既是“做，还是不做？”的选择之问，也是“生存，还是毁灭？”的灵魂拷问哪!——艰难筹措了一整年的梦想之旅，难道就因之破灭吗？同伴怯阵止步，我就该放弃吗？！</p>
<p>捏捏怀里揣着的两年间拼力省吃俭用攒下的70块钱，我一咬牙：“To be! To be! To be!”开弓没有回头箭，必须做，必须走，我一个人，也要完成这个逐梦之旅！</p>
<p>记忆的奔马，一下子跳到了14年后的另一段生命驿旅——因为有了1972年独行之旅的垫底，1986年秋，在留学美国决意“海归”前夕，我打算安排一次只身上路的欧洲流浪。凭着一张以留学生身份购买的廉价欧洲火车月票和身上的700美元现金（又是“7”！），这场独自跋涉欧洲五六国的流浪孤旅，却是毫不犹豫、不假思索就上路了！</p>
<p>——“独自面对”。曾是我多少年后第一本散文结集采用的书题。这四个字，其实就是在海南老友临阵辞别的那一刻，凸显在我脑海屏幕的。“雪满千山行独夜，声喧九域守荒晨”,则是我若干年后自寿诗的句子。</p>
<p>几十年后返顾人生来路，我发现：19岁那年，决意迈出“独自面对”步伐的那一刻，其实是我人生长旅中非常关键的一步。那一步迈出去了，我的独立心志就从此确立了；你看的世界大了，心就大了，人生格局、视界，就完全不一样了。</p>
<p>同样道理，几十年后，一个不小心，我向久别的老友重提当年的诀别分手，竟然就不经意地，触痛到老友多年郁积的自尊苦楚了——他不得不承认，当年他把即将迈出的那一步缩了回去，从此，他就不得不继续退缩下去，委顿下去而难以振作了！他的生命之树，也就因之变得平俗萎靡，莫以言说了！</p>
<p>那段久远回忆不经意触动了老友积年的伤痛懊恼，他甚至因之与我再次“取关”失联，至今让我赧愧不已。</p>
<p>车子行走在宜昌平坦顺畅的高速车道上，向三峡大坝驶去。</p>
<p>宜昌本是山城。当年重重叠叠的山城陡街, 曲曲弯弯的峡边山路，盘着头巾、背着背篓蠕蠕爬行的人群，于今都全然不见踪影了。我只能从峡谷群山那一坂一坂的“画屏”山影里，找回当年的记忆。</p>
<p>记得当年，坐绿皮慢车出湛江、过柳州，第一眼看见柳江边那喀斯特地貌的“桂林山水”的惊喜感叹；从贵阳车站下车，一出广场就看见一个背上插着一把血刀子的大汉在哭号奔跑，后面簇拥着一群大呼小叫的追逐人群。</p>
<p>重庆街头，当时到处还留下文革武斗的弹孔、废墟痕迹，我甚至误入进一个规模宏大的知名红卫兵墓群。掏掏口袋，我舍不得花三毛钱吃一顿著名的重庆火锅，只能在朝天门码头，和那些扛活的棒棒工们并排坐在石阶上喝水聊天，听他们吆喝、唱曲、骂娘……</p>
<p>我在沿途每一个大站走走停停，睡火车小站台、长椅底、行李架，和各色人等接触聊天，记写日记。一直到自重庆坐上了吐着黑烟顺流而下的三峡客轮，在混杂着汽油味、烟草味和汗酸味的三等舱通铺上，开始了我的那本《写在长江上》的札记写作。从此，那支磕磕碰碰览阅人生、观察世态的钝笔，就再也没有搁下……</p>
<p>窗外，连绵的画屏山影，重叠在阴晴流转之中。</p>
<p>我没想到，三峡大坝的此次行旅，忽然成为我返顾人生来路、观照世态世道的一个契机。千流百转的长江巨流，穿越三峡，就此在这宜昌地面的大坝前，被锁住了，降伏了。三峡出平湖，曾经是多少代伟人贤杰的梦想。如今这梦想，就呈现为一条伟岸的白玉带，同时也翻覆出各种感叹号和疑问号，耸立在我眼前。</p>
<p>此一刻，阴霾天难得地阻挡了七月的毒日头，陪同的小伙伴却告我：更难得的是，恰是你们到来，带来了风停雨住的这样几个阴晴天。今年汛期凶猛，湖北当地的连月暴雨令得三峡大坝前水面高涨，据说几天后，就要开闸泄洪了。可惜,我们无缘得见那白龙列阵吐珠的壮伟景观。</p>
<p>记得，史学家唐德刚曾提出过一个“历史三峡论”。唐教授把社会政治制度的变化，作为历史发展的最为重要的特征与标志。他将先秦以来的中国政治社会制度变迁，分为“封建、帝制与民治”三个大的阶段，比作水过三峡。历史的潮流中，前后两个社会政治形态的转换，其间必然有个转型期，此转型期就是个瓶颈，也是一个“三峡”。然而历史的前进，如帝制向民治转型，是江流东去的大势，是任谁也无法否认和扭转的；但每个阶段又都是反复无常、捉摸不定的，有时甚至会出现历史的倒退回流，一如三峡对长河流水的屏障阻隔，却又是——“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p>
<p>眼前，绿水在侧，青山敞开怀抱。水流山立，苍郁葱茏，似脉脉含情，又似向你昂首挺胸。</p>
<p>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一道生命河流之“三峡”？——汲活水渊源，汇流成川；经土石阻隔，再夺势而出；有激流险滩，也有奇幻奇景；抵潮平岸阔，却不忘居安思危——是奔流之望，构成了我们人生的底色。</p>
<p>人生，又是一道命运的齿轮，随时需要与机会交手而作出抉择——有取有舍，有所为有所不为；机会敢去争取，也要知道止损放弃；关键的一步要抓紧迈出，试一试就有无限可能性；如是，果断的决策力和执行力，就是接得住机会橄榄枝的那只妙手——可能性的追求，正是人生向上的內驱动力。</p>
<p>人生，亦是一场未知之旅。——只有你敢于去面对未知，又可能从未知中创造新知，把新知转化为新果，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现在有一个网红词，叫“逆袭”，也叫“逆风翻盘”。其实，“逆袭”和“逆风翻盘”的前提，是“逆风坚持”——咬牙坚持，坚持自己的选择，强迫自己不放弃，不半途而废——不坚持，怎么可以看到希望，怎么可能成功翻盘？！——“剩者为王”，才能“胜者为王”啊！</p>
<p>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彼得·汉德克曾说过：“人生，是等待收割的土地，活着就是一种恩典。”“活着”，正是一种坚持啊！美国哲学家埃里克霍夫在他的《狂热分子》一书中如是说，“自我若是软弱无力，再多的自由又有何用？”</p>
<p>是的，自我的力量，是自由的根源。抚今追昔，当年的三峡独行给予我、滋润我的，正是这么一种自我力量带来的自由抉择，自由选择带来阅历与视界的升华，从而打开了人生更大的格局和焕发了更高的境界啊！</p>
<p>一路上，同行友伴对我当年的三峡宜昌行很感兴趣，我反而向他们打听：现在的宜昌，还盛产藤吗？藤制品，还是你们当地的土特产吗？见有点头的，也有摇头的，我便给他们讲了一个“两张藤椅”的故事。</p>
<p>当年，宜昌，是三天两夜的三峡客轮唯一一个长时停靠的码头。客船靠岸碇泊，除了到站下船的，其他乘客可以出外行走小歇。当年我踏出船舱，首先闯入眼帘的，就是重叠陡斜的码头石阶上，一溜溜像瀑布向下流泻的白藤制品——藤萝藤篮藤篓藤筐藤凳藤椅什么的。当地土话的叫卖声尖利入耳，让我不得不留心起这些白花花的精巧手工制品来。</p>
<p>那年月，“9.13”事件后，整个紧绷的社会情状有所松动。我隐约听闻，此时还在系狱的父兄有可能在近期解脱释放。虽然囊中羞涩，可一路风餐露宿千省万省的盘缠中，还是略有节余。我便动了心思：想给当时已步入老境的父亲，送上一把宜昌藤椅，作为儿子送给他出狱的见面礼。</p>
<p>我看中了一把藤椅，便开始和那位拖着孩子一再纠缠我的老婶子讨价还价。记得当时，码头高阶上铺满的各色藤制品中，以藤椅价最贵，也就是10元钱一张。我挑中的那张藤椅还在讲价中，催促旅客回船的汽笛就拉响了。无奈那张藤椅与套在下面的另一张藤椅粘连在一起，却无论如何分不开来。原来是藤椅编织完后，都要刷上一层透明光油漆。是完工时未干的油漆把两张藤椅死死黏合在一起了。</p>
<p>催客的汽笛一再拉响，我只好放弃，正欲转身离去，不料老婶子一咬牙，发狠说道：做买卖就讨个开市吉利，这两张藤椅都给你，我只收一张的钱！她搂着孩子向我伸出手，目光里带着急切哀求。我看一眼她和孩子，心头一软，便说：老婶子，我也不要占你的便宜。这样吧，刚才还在跟你讲价，我就给你十五块钱，把两张藤椅一起背走吧！汽笛声中，我把十五元钱掏给她，匆匆把那两张藤椅背上。</p>
<p>老婶子在千恩万谢中，还不忘利用我身后突起的大挎包，把两张藤椅自然地“挂背”在我身后。我就如此滑稽地“挂背”着两张藤椅，一步一颠地回到即将启碇的客轮上……</p>
<p>“噢噢，你真的就这样从宜昌，背着两张藤椅上了路？”旅伴们啧啧惊奇，叹道，“多别扭，多奇怪呀，你从宜昌到武汉上了船，难道你还这样背着两张藤椅上火车，再背到长沙、广州？——没有人为难你、取笑你吗？”</p>
<p>我笑着摇头。</p>
<p>哈，一个从宜昌背着两张藤椅继续上路的少年人，既然当初敢迈出千山独行的第一步，如今早已不在乎什么别扭、美丑了。舟车劳顿，我一路上兀自背着这两张藤椅颠簸上下，更变得随遇而安，笑骂由人了。记得，在当时自武汉南下的绿皮火车上，车厢拥挤得几乎无立足之地。这两把紧紧粘连在一起的藤椅，反而成为我挤在车厢过道一角，得以安坐度夜的结实“宝座”呢！</p>
<p>随后，这两张粘连的藤椅，在我落脚留宿的长沙亲戚家中，被我分解开来，留下一张送给了亲戚；剩下的一张带回广州，真的成为不久后离开冤狱回家的老父亲的开心安慰，并且一直陪伴他老人家度过了晚年岁月……</p>
<p>大河侧畔，岁月沉香。</p>
<p>我向同行友人讲述着这段奇葩的宜昌回忆，就像把一束青春花瓣，投进了三峡大坝下的平湖里。——三峡，我回来了。是的，归来还是少年。就让我永远带着那一颗少年壮游之心，去继续面对未来的人生时空吧。</p>
<p>8/20/2024午后，于康州衮雪庐</p>
<p>来源：新三届</p>
</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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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仇子龙大脑编辑基因疗法致死事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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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Jul 2026 05:13:47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仇子龙大脑编辑基因疗法致死事件
格新
2026-07-25

&nbsp;
2025年3月，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为一名化名小美的6岁女童实施了全球首例针对大脑的实验性碱基编辑基因疗法。女童患有极为罕见的Snijders Blok-Campeau综合征，由CHD3基因上一个单碱基突变引起，主要表现为语言、认知和运动发育迟缓，症状相对较轻，通常并不直接危及生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8pt">仇子龙大脑编辑基因疗法致死事件</span></p>
<p>格新</p>
<p>2026-07-25</p>
<hr />
<p>&nbsp;</p>
<p><span>2025年3月，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为一名化名小美的6岁女童实施了全球首例针对大脑的实验性碱基编辑基因疗法。女童患有极为罕见的Snijders Blok-Campeau综合征，由CHD3基因上一个单碱基突变引起，主要表现为语言、认知和运动发育迟缓，症状相对较轻，通常并不直接危及生命。她的父母通过患儿家长微信群联系上了上海交大医学院松江研究院神经科学家仇子龙团队。仇子龙此前长期在中科院神经科学研究所工作，在自闭症及相关神经发育疾病研究领域有较高知名度，曾参与转基因猴等重要项目。父母表示愿意并有能力承担研发费用，最终从积蓄和亲友借款中筹集约86万美元（约合600万元人民币），几乎覆盖了编辑器设计、病毒制备、猕猴实验等全部项目经费，其中部分款项还直接打入团队成员个人账户。</span></p>
<p><span>治疗采用腺嘌呤碱基编辑器，通过腺相关病毒载体分成两部分装载，经脊髓穿刺注入脑脊液，试图在神经元中纠正突变。团队此前在小鼠模型中观察到一定纠正率和行为改善，但猕猴实验仅证明载体能进入部分神经元并组装，且使用的是普通猕猴而非疾病模型，既未充分验证有效性，也未充分证明高剂量安全性。医院伦理委员会在2025年1月批准试验时，猕猴毒理报告尚未完成；2月完成的报告显示，4只接受治疗的猕猴全部出现中度至重度肝损伤，其中一只高剂量组还出现肾损伤。试验走的是地方医疗技术临床研究通道，无需国家层面监管机构批准。</span></p>
<p><span>3月24日注射后，女童很快出现高烧、无尿、血小板急剧下降等症状，最终于注射后第7天因严重免疫反应导致的血栓性微血管病死亡。医院伦理委员会紧急会议认定死亡与治疗“肯定相关”。这起死亡事件此后一年多未公开披露，临床试验登记信息长期仍显示“正在招募”，医院仅被当地卫生部门处以约2.4万元人民币罚款，相关医生接受口头训诫，仇子龙本人未受公开处罚。</span></p>
<p><span>2026年2月，仇子龙团队在《自然》期刊发表了相关临床前研究论文。发表版本删除了与女童家庭及其基因数据、资助相关的内容，也未提及人体试验及其死亡结局，以及猕猴实验中的肝肾损伤。父母得知后向校方和期刊投诉，要求调查并撤稿，但校方认定不对仇子龙采取行动，并称论文与资助实验无关；《自然》方面则表示审稿时不知晓相关死亡和资助情况。父母随后向《科学》杂志提供材料，该刊与撤稿观察于2026年7月联合披露此事，引发广泛关注。多位独立专家认为风险被低估、动物安全信号被忽视，试验本不应推进，并呼吁对论文数据与资助披露进行全面审查。上海交大医学院方面回应称正在调查中。</span></p>
<p><span>事件凸显了罕见病家庭对基因治疗的迫切希望，与高剂量病毒载体风险、监管路径宽松、知情同意充分性、利益冲突及事后透明度之间的尖锐矛盾。女童父母表示公开此事是希望推动问责，避免类似悲剧重</span><span>演。</span></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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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鲁深：“无常”（Anicca）的不同面向</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evelopment/%e9%b2%81%e6%b7%b1%ef%bc%9a%e6%97%a0%e5%b8%b8%ef%bc%88anicca%ef%bc%89%e7%9a%84%e4%b8%8d%e5%90%8c%e9%9d%a2%e5%90%91/</link>
                        <pubDate>Fri, 24 Jul 2026 19:18:08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无常”（Anicca）的不同面向
 
鲁深
 
2026-07-24

探讨“无常”（Anicca）的不同面向，正是触及了佛陀教义的核心——三法印与四圣谛。人们对无常产生“导致痛苦”、“带来解脱”以及“超越好坏的客观本质”这三种看似不同的理解，在佛法中不仅不矛盾，反而是修行者从迷失走向觉醒的三个连贯的认知过程。
冲突与渴爱：无常作为痛苦的根源
有人认为“无常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path-to-node="0"><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8pt">“无常”（Anicca）的不同面向</span></strong></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path-to-node="0"> </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path-to-node="0"><span style="font-size: 12pt">鲁深</span></div>
<div data-path-to-node="0"> </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ata-path-to-node="0"><span style="font-size: 12pt">2026-07-24</span></div>
<hr />
<p data-path-to-node="0"><span style="font-size: 12pt">探讨“无常”（Anicca）的不同面向，正是触及了佛陀教义的核心——三法印与四圣谛。人们对无常产生“导致痛苦”、“带来解脱”以及“超越好坏的客观本质”这三种看似不同的理解，在佛法中不仅不矛盾，反而是修行者从迷失走向觉醒的三个连贯的认知过程。</span></p>
<h2 data-path-to-node="1"><span style="font-size: 12pt">冲突与渴爱：无常作为痛苦的根源</span></h2>
<p data-path-to-node="2"><span style="font-size: 12pt">有人认为“无常由于不确定性而导致痛苦”，这深刻契合了佛陀在三法印中所指出的“无常故苦”。在此世间凡夫的境界中，人类的本能是追求恒常与安全感。我们渴望生命不朽、健康常在、财富不减以及关系坚固。然而，宇宙的实相是因缘和合、生灭变异。</span></p>
<p data-path-to-node="3"><span style="font-size: 12pt">当人类主观的“渴爱”与客观的“无常”发生激烈冲突时，痛苦就诞生了。这种痛苦不仅仅在于美好事物消逝时的悲伤，更在于即便在我们拥有美好事物时，内心深处依然潜藏着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与焦虑。佛陀认为，并非无常本身直接等同于痛苦，而是我们对无常事物的“执着”与“抓取”制造了痛苦。试图把流动的水死死攥在手里，这种徒劳的对抗便是凡夫痛苦的根源。</span></p>
<h2 data-path-to-node="4"><span style="font-size: 12pt">转化与希望：无常作为解脱的契机</span></h2>
<p data-path-to-node="5"><span style="font-size: 12pt">随着智慧的深入，有的修行者会发现无常具备“熄灭痛苦”的积极作用。如果万事万物是恒常不变的，那么世间的格局将是一潭死水。这意味着，愚痴将永远是愚痴，创伤将永远是创伤，造作的恶业永远无法消除，凡夫也将永远被锁死在生生死死的不断轮回之中，没有任何解脱觉悟的可能。</span></p>
<p data-path-to-node="6"><span style="font-size: 12pt">正因为一切都在流动变化，佛法中的“灭谛”（痛苦的止息）和“道谛”（息灭痛苦、走向觉醒的方法）才得以成立。因为无常，烦恼痛苦可能、可以被净化，无明可以转化为智慧。更重要的是，当你深刻体验到“连痛苦本身也是无常的”，便能在极度的逆境中生出豁达与韧性。痛苦不再是永恒的牢笼，而是一个正在经历生、住、异、灭的过程。这种对无常的体认，本身就是斩断烦恼、让人从绝境中获得喘息并最终走向解脱的利器。</span></p>
<h2 data-path-to-node="7"><span style="font-size: 12pt">究竟与实相：无常作为客观的法则</span></h2>
<p data-path-to-node="8"><span style="font-size: 12pt">最终有人认为“无常无所谓好坏，是事物的本质”，这触及了佛法的究竟实相与“无我”的境界。在佛陀的证悟中，无常（一切行无常）是宇宙间法尔如是的客观法则。它既不是为了惩罚人类而存在的恶法，也不是为了拯救人类而设定的善法。</span></p>
<p data-path-to-node="9"><span style="font-size: 12pt">所谓的“好”与“坏”，仅仅是人类基于自身欲望、立场和利益所贴上的主观标签。当我们还是烦恼痛苦不断的凡夫时，符合我们期待的改变，我们便称其为“好”（如病情好转、股市大涨）；违背我们期待的改变，我们便称其为“坏”（如衰老降临、财富流失）。但对宇宙本身而言，花开花落、缘聚缘散都只是自然规律的运作，没有任何情感色彩。</span></p>
<p data-path-to-node="10"><span style="font-size: 12pt">当修行者通过观(insight)如实地照见事物的生灭，剥离了对无常的个人评判与情绪投射后，心就不再随外境的起伏而动荡。不再期待它变好，也不再恐惧它变坏，彻底放下了对一切现象的抗拒与贪恋。这种超越了好坏二元对立的状态，就是佛法中追求的极致平静境界——寂静与涅槃。</span></p>
<p data-path-to-node="11"><span style="font-size: 12pt">上面三种看法完整地勾勒了佛陀教义中对待无常的态度。当你不如实明理而盲目执着于它时，它就是无尽的苦海；当你觉知并善用它时，它是转化危机的希望；当你如实证悟并彻底接纳它时，它就是清净自在的究竟解脱和觉悟。</span></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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