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admin="http://webns.net/mvcb/"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
									禅世界论坛 - 最近的留言				            </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link>
            <description>修学、读书、政经、科技、文摘、健康、休闲、涂鸦</description>
            <language>zh-Hans</language>
            <lastBuildDate>Sat, 12 Sep 2026 11:33:20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wpForo</generator>
            <ttl>60</ttl>
							                    <item>
                        <title>何与怀：四十多年前“非毛化”浪潮的一个回顾</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igest/%e4%bd%95%e4%b8%8e%e6%80%80%ef%bc%9a%e5%9b%9b%e5%8d%81%e5%a4%9a%e5%b9%b4%e5%89%8d%e9%9d%9e%e6%af%9b%e5%8c%96%e6%b5%aa%e6%bd%ae%e7%9a%84%e4%b8%80%e4%b8%aa%e5%9b%9e%e9%a1%be/#post-15265</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58:01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何与怀：四十多年前“非毛化”浪潮的一个回顾
发表于 2026 年 09 月 10 日 由 舟巷

【前言：2016年，本人编辑出版了一部《文革五十年祭》。这一部收入32位澳新作家学者35万字文章、厚达456页的文集，据说当年不仅在中国国内而且在世界各地都绝无仅有。本人更撰写了长达三万字的“代序”：《毛泽东与当今中国社会》。现适逢文革六十周年和毛泽东去世五十周年，特发这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何与怀：四十多年前“非毛化”浪潮的一个回顾</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9 月 10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舟巷</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前言：2016年，本人编辑出版了一部《文革五十年祭》。这一部收入32位澳新作家学者35万字文章、厚达456页的文集，据说当年不仅在中国国内而且在世界各地都绝无仅有。本人更撰写了长达三万字的“代序”：《毛泽东与当今中国社会》。现适逢文革六十周年和毛泽东去世五十周年，特发这篇“代序”的第一节。这一节回顾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中国广大民众、中共思想理论界以及中共高级领导干部，经历十年“法西斯专制暴政”后，痛定思痛，热切参与“拨乱反正”，体制外和体制内都出现了一股“评毛批毛”浪潮。然而，文革以后所出现的这一评毛批毛、有可能让中国政治制度发生重大变革的势头，最后戛然而止。邓小平提出“四项基本原则”，终止了“非毛化”浪潮；又以他强势修改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把已经垮掉了的毛泽东重新树立起来。今天，其错失历史契机的恶果影响之大毒害之深，全世界都有目共睹，真是令人仰天长叹难以释怀！】</p>
<p>&nbsp;</p>
<p>1976年10月6日，江青、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一伙被抓。消息传出后，全中国民众无不拍手称快，为这场反文明、反人类、摧残中华民族的大劫难的结束喜极而泣。当时人们把文革定性为极其残酷的“十年法西斯专制暴政”，全国掀起一个铺天盖地的控诉、批判浪潮。在文学领域，出现“伤痕文学”，后来进而有“反思文学”。各式各样的非官方刊物也像雨后春笋，纷纷问世。从1978年冬到1981年春，仅北京就有五十余种出版，较著名的如《探索》《四五论坛》《中国人权同盟》《今天》《北京之春》……等等。北京在1978年至1979年间还出现令人瞩目的西单民主墙，每天群情汹涌，张贴许多不同政见的大字报。许多文章，包括文学艺术作品，以激烈悲愤之情，揭露、控诉江青、林彪两个所谓“反革命集团”及其爪牙的罪行，这也是当局所需要的，可以堂而皇之进行，加之他们的种种罪行确实罄竹难书；而其中所透露的精神实质，是要肃清专制余毒，要言论自由，要争取人民权利，是呼唤第五个现代化即民主化，是评论、批判毛泽东（“评毛批毛”），找出罪恶的根源……这个“非毛化”浪潮，一时声势浩大，波及全国，俨然中国民主运动的开端，被史家称之为“北京之春”。中共当时要“拨乱反正”，所以领导人也给其以很高的评价。叶剑英在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是党内民主的典范，西单民主墙是人民民主的典范。”胡耀邦认为，西单民主墙是“人民新的觉醒”。有一段时间，邓小平对西单民主墙也是肯定的。1978年11月，他借接见日本客人的机会表示：“写大字报是我国宪法允许的。我们没有权力否定或批判群众发扬民主，贴大字报。群众有气让他们出气。群众的议论并非一切都是深思熟虑过的，也不可能要求完全正确，这并不可怕。”在当月的中共中央工作会议的总结讲话中，邓小平更掷地有声地说：“一个革命政党，就怕听不到不同声音，最可怕的是鸦雀无声。”</p>
<p><br />当年北京西单民主墙贴满大字报。</p>
<p>如果说，历经十年暴政的体制外广大民众通过地下刊物和民主墙自发评毛批毛，为民主、自由、人权大声疾呼，并不足为奇，那么，1979年1月18日由中共中央宣传部和中国社会科学院联合召开的全国理论工作务虚会，则可谓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理论界一件破天荒大事。在第一阶段会上，体制内的思想理论界，首次公开出现大规模评毛批毛的壮举。近两百位与会者解放思想，争相发言，痛快淋漓，会议气氛非常活跃。</p>
<p>与会代表以“实践标准”的精神广泛地论及到1949年以来中共思想理论路线方针各个方面，指名道姓公开批评毛泽东，批判毛泽东的个人崇拜，批判他极左的思想、理论、指示和决策，诸如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全面专政理论、关于走资派-党内资产阶级的理论，等等。所有这些文革中被认为是毛泽东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贡献、体现了“第三个里程碑”的宝贝，全都受到批判。与会代表对中共建国以后历次政治运动提出质疑，认为反右派、大跃进、反右倾、四清、文化大革命，统统是毛泽东左倾路线的产物，造成的冤假错案，都应该彻底平反。特别是文化大革命，被批得很凶。为“十七年”正名的结果，也得出“毛主席革命路线”就是极左路线的结论。与会代表批判“两个凡是”，全面否定中共十一大仍表示要坚持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与实践”。会上很多人还主张：把西单民主墙变成一个常设的发扬民主的阵地，要给它建一个挡风避雨的场所，大家可以到那儿去自由发表意见。</p>
<p>在会上，王若水一马当先，开公开评毛之先河，作了振聋发聩的长篇发言，题目为《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教训是必须反对个人迷信》，整整讲了一天，反应异常热烈，被誉为评毛“第一炮”。哲学家王若水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得以参与高层意识形态工作的讨论，因而对毛泽东的为人和毛泽东思想有深刻的研究和认识。在王若水看来，毛泽东总是犯左的错误，越左越反右，越反右就越左，恶性循环，越搞越乱，终于无法收拾。左在经济上的表现是“大跃进”，这和毛的好大喜功有关；左在政治上的表现是“残酷斗争，无情打击”，这又和毛的缺乏容人肚量和猜忌多疑有关。这里是毛的个性起作用。毛泽东的这种个性之所以能不受抑制地发展，这就有制度的条件（高度集权体制），也有文化的原因（包括传统文化和来自苏联的党文化）。在这种体制下，加上意识形态方面的个人迷信，毛几乎可以为所欲为。王若水一针见血地指出：“个人迷信是文革能够产生的重要条件。”</p>
<p>当时担任中国历史博物馆党史研究室主任的李洪林也在会上做了一个长篇发言，题为《领袖和人民》。他认为，要求人民都用封建社会忠于皇帝的标准去对待国家领袖，绝不符合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要求每个党员都忠于党的领袖，也显然根本不符合共产主义政党的纲领和组织原则。他说，从历史观来看，《国际歌》和《东方红》就是不一致的。一个说“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一个说“他是人民大救星”。还有一首歌，叫做《大海航行靠舵手》，它把鱼水关系完全弄颠倒了。如果党是“水”，人民是“鱼”，那么1921年以前，几万万人民岂不是都变成干鱼了吗？他的结论是：“不是人民应当忠于领袖，而是领袖必须忠于人民。”</p>
<p dir="ltr">公开评毛批毛的思潮甚至发展到中共领导干部大会上。1980年秋，中共党内四千高级干部（中央机关约一千人，地方、省军级干部三千人）加上当时在中央党校学习的一千五百多名学员，就《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草案）》进行了一次大讨论。史家认为，如果说理论务虚会是理论界的思想解放，那么，这次讨论会就可以说是党内高层干部的一次思想解放。</p>
<p dir="ltr">当时会议简报刊登许多精彩的发言。</p>
<p dir="ltr">例如：中共元老、中央统战部长李维汉在发言中列举了毛泽东的片面性和十大错误：不熟悉科学社会主义；不熟悉产业工人和资本家；不熟悉工业；不懂政治经济学；不研究经济规律；对知识分子按世界观划阶级，主张“外行领导内行”，批“臭老九”；搞农民平均主义，1958年搞“大跃进”是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发作；在需要“外为中用”时，大批国际修正主义，把“自力更生”变成“闭关自守”；1964年提出四个现代化，1966年又开始搞四个大破坏；钻进线装书，搞他的“古为今用”。</p>
<p><br />《挥手（1）》（澳华画家王旭作品）</p>
<p dir="ltr">中华全国总工会秘书长李颉伯说，毛泽东发动文革的动机不是为了反修防修，而是以整人开始，以整人告终。</p>
<p dir="ltr">团中央书记胡克实说，毛泽东后来的思想走上唯意志论，认为个人意志可以创造一切，可改变客观经济规律，改变党和国家的根本大法，甚至改变历史发展的趋势，走上追求绝对权势和个人意志的王国、唯我主义的道路，实际上是犯了“左”倾机会主义错误。……胡克实举例说毛出尔反尔的事情很多。他说，毛的问题“只有触及本质问题，才能解释。不能用（草稿中的）骄傲情绪、主观上要反修防修来概括，否则群众不满意，我们这些正统派也不诚服。”</p>
<p dir="ltr">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张香山说：毛泽东的错误太大、太多。因此，很难把毛的错误思想排除在毛泽东思想之外。</p>
<p dir="ltr">对外友协副会长、著名作家夏衍概括毛泽东的错误是十六个字：“拒谏爱谄，多疑善变，言而无信，绵里藏针。”</p>
<p dir="ltr">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李锐则言简意赅地概括毛泽东的性格特征是翻云覆雨、任性生变的“权变”谋略。</p>
<p dir="ltr">中央军委副秘书长张爱萍上将说，毛是“言必称秦始皇”。</p>
<p dir="ltr">著名经济学家、国家统计局副局长孙冶方说，毛“熟读的不是马列著作，而是二十四史。线装书看得太多，把封建社会帝王将相的权谋用到党内斗争上来了”。</p>
<p dir="ltr">中纪委驻农机部纪检组第一副组长宋敏之说，毛是“封建主义打底，马列主义罩面”。</p>
<p dir="ltr">国务院副总理方毅说得更直白，他认为毛泽东是历史上最大的暴君，连朱元璋也不如他。</p>
<p dir="ltr">许多参与讨论者反对把毛泽东“同林彪、四人帮区别开来”。他们强调，1949年中共执政后存在一条“左”倾路线，毛泽东就是“左”倾路线的总代表，不能回避，毛的错误太大、太多，很难把毛的错误思想排除在毛泽东思想之外。最后，许多参会人员要求重新撰写《决议》这个文件。在重新写的过程中，应该解放思想，要摆脱一些人为的思想障碍。要明确毛泽东思想到底包不包括毛泽东的错误思想，或者把毛泽东的错误思想说成不属于毛泽东思想这个说法对不对。再则，《决议（草稿）》为把毛主席同林彪、四人帮区别开来，而说什么存在的路线一条是“极左”（林、四），一条只是“左倾”（毛），这种通过文字游戏来区别两者的论断显得太勉强了。还有，把明明是毛泽东个人的错误写成是全党的错误……等等。大家认为，草稿讲“我们党在大部分时间执行的路线基本是正确的”，这个估计显然与事实不符，以这种错误估计来写这段历史，不能不处处文过饰非，为毛的错误路线及其造成的灾难后果开脱。</p>
<p><br />《1966年北京吉普》（澳华画家沈嘉蔚作品，2001–2002）</p>
<p dir="ltr">这些中共领导干部，以其几十年的亲身经历，对毛泽东的思想、品性、行为及其在各个阶段引发的后果，深有体会，切肤之痛难以忘怀。他们所发表的言论，固然由于时代局限、自身局限，未必具有理论深度具有系统性，但句句实情，句句中的。</p>
<p dir="ltr">在那几年的拨乱反正、思想解放运动中，当时先后担任中共中央党校常务副校长、中央组织部部长、中央书记处秘书长兼中央宣传部部长的胡耀邦功勋至伟。他以“我不下油锅，谁下油锅？”的非凡胆略和高超的政治智慧，开始并完成了中共史上前所未有的浩大工程——平反冤假错案，给右派摘帽，基本解决了殃及一亿人的问题。他斩钉截铁地强调：所有冤假错案，即使是毛主席定的、批的，都要实事求是地改正过来。胡耀邦在平反冤假错案的同时，还悄悄地取消了以“五类分子”（“地富反坏右”）为代表的贱民群体背了三十年的耻辱桎拷。他这个贡献堪比解放黑奴的美国林肯总统。在意识形态方面，胡耀邦顶着来自各方面甚至是最高层的政治压力，一步步推进那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讨论。特别是，他毅然决然破除“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由此，那场此后被反复追忆、赞誉的思想解放大讨论全面铺开。原《人民日报》评论部主任马立诚在其《交锋三十年》一书中评论道：如此重大的举动，即使以今天的眼光来看，也属胆大包天！</p>
<p dir="ltr">作者投稿</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igest/%e4%bd%95%e4%b8%8e%e6%80%80%ef%bc%9a%e5%9b%9b%e5%8d%81%e5%a4%9a%e5%b9%b4%e5%89%8d%e9%9d%9e%e6%af%9b%e5%8c%96%e6%b5%aa%e6%bd%ae%e7%9a%84%e4%b8%80%e4%b8%aa%e5%9b%9e%e9%a1%be/#post-15265</guid>
                    </item>
				                    <item>
                        <title>禾子：塔里木情缘一一怀念梅维恒</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7%a6%be%e5%ad%90%ef%bc%9a%e5%a1%94%e9%87%8c%e6%9c%a8%e6%83%85%e7%bc%98%e4%b8%80%e4%b8%80%e6%80%80%e5%bf%b5%e6%a2%85%e7%bb%b4%e6%81%92/#post-15264</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44:23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禾子：塔里木情缘一一怀念梅维恒
发表于 2026 年 08 月 27 日 由 禾子

梅维恒（Victor H. Mair），宾夕法尼亚大学东亚语言及文明系教授、汉学家，于2026年6月28日去世。噩耗传来，我为突然间失去了一位知音和挚友感到悲伤。5月份我们还有好几封邮件往来，最后一封是5月25日。我和梅教授并没有私交，在学术研究领域也隔着行，但是当我集中到研究自己的出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禾子：塔里木情缘一一怀念梅维恒</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8 月 27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禾子</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梅维恒（Victor H. Mair），宾夕法尼亚大学东亚语言及文明系教授、汉学家，于2026年6月28日去世。噩耗传来，我为突然间失去了一位知音和挚友感到悲伤。5月份我们还有好几封邮件往来，最后一封是5月25日。我和梅教授并没有私交，在学术研究领域也隔着行，但是当我集中到研究自己的出生和成长地——新疆和田——的考古和历史文化之时，发现梅教授早已是这方面著名的学者。尤其是他的《塔里木木乃伊》（<i>The Tarim Mummies</i>，跟J. P. Mallory 合作）一书以及与其相关的纪录影片发表和公演，引起了中外学界的大讨论，也为他带来声誉。我很快还发现我们之间在知识和研究兴趣上也有很多方面重合，特别是对古代西域、中亚和东西方几大文化之间的关系的关注。此后我们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们时常互相请教一些问题，多是语言文字方面的和艺术史方面的。交往中我发现跟他交流很自然轻松，而且都能对到点子上。我写的东西他一看就明白，而且不少的东西只有他明白其中的意义。他去世前一个月我们还在Email上说起我于一年前给他透露过的我的一个新的研究题目，还一再叮咛他暂不要泄露出去。我知道他对那个题目很感兴趣，告诉他我一旦完成，第一个就给他看。不成想，一个月后，我的论文还没有完成，他就离去了。知音人已经不能够回音。呜呼！</p>
<p>三年前，他的同事、同行、老同学和学生在波士顿（他是哈佛博士）举办了庆祝梅维恒教授八十诞辰的庆祝会，并出版了汇集三十八篇文章的文集（Victor H. Mair: A Celebration. Cambria Press, 2023），尽数了他的学术成就和为人师表的品行。我应邀也写了一篇短文，现在重新修改和增加，用中文再写一遍，以示对他的怀念。</p>
<p>&nbsp;</p>
<p>我在讲授丝绸之路艺术课程中有关塔里木盆地的内容时，常常会以一张新疆且末县扎滚鲁克出土的木乃伊（即干尸）的照片作为开头，并引用维克托·梅尔（Victory H. Mair，他本人选用名字的三个开头字母VHM转为中文名字“梅维恒”）对这具木乃伊令人惊叹的第一印象：他说，这具木乃伊看起来简直就像他的一个兄弟大维（Dave）。的确如此，这具保存完好的尸体的容貌，跟高加索后裔的梅教授家人的容貌相像得令人难以置信。</p>
<p>&nbsp;</p>
<p>梅教授对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塔里木盆地出土木乃伊所进行的学术研究与宣扬工作，使古代中国西域在奥雷尔·斯坦因（Aurel Stein）和斯文·赫定（Sven Hedin）探险并发表有关该地区著作数十年之后，再次闻名于世。也许正是因为认出这具木乃伊与自己的兄弟相像，梅教授与塔里木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些木乃伊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颇为出人意料的整体体貌特征，促使他进一步探索古代世界早期人群的地理迁徙以及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与相互关系。</p>
<p>我与塔克拉玛干也有着无以割舍的联系。我出生于乌鲁木齐，成长于和田绿洲，又在皮山县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接受“再教育”。因此，我总是对那些了解新疆及其各民族人民的人怀有天然的亲近感。梅教授正是这样一个人。尽管他来自距离新疆半个地球之外的地方，却让我感觉仿佛是一位相识已久的老朋友——甚至不仅仅是朋友，因为我们共同分享着一种同样深厚的塔里木情缘。</p>
<p>梅教授先联系的我。二十多年前，梅教授邀请我参加一个由他和中国学者联合举办的一个中西文化交流的研讨会，据他说是当时已经很有名气的汉学家吉德炜（David Keightley，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中国历史、甲骨文专家教授；已于2017年去世）推荐了我。其实我跟吉德炜先生只见过一面，是在90年代的一次学术会议期间，那时我还是古代美洲艺术史的博士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若干年后他还记得我并推荐我。而那会儿我尚不知梅维恒是何方神圣。但是那次会议最后名单上并没有我，他为此非常抱歉，一再解释最后名单不是他决定的。当然我们也因此失之交臂。但是保持了书信来往。</p>
<p>我多年教授“非西方艺术”和“亚洲艺术”课程，十多年前，在美术系又增设了一门高年级和研究生的“丝绸之路艺术”课程，从此也开始更多地收集各种资料著述，并在研究方面也开始偏向古代西域、特别是古和阗的文化艺术。</p>
<p>维克多创办的学术期刊<i>Sino-Platonic Papers</i>（《中西交流学报》）成为我开展丝绸之路文化艺术研究最理想的平台。创刊于1986年的这份期刊，历经近三十五年，至今仍是唯一一本始终严肃致力于东西方文化交流研究的学术刊物。梅教授思想开阔，不仅关注“旧大陆”多文化之间的关联，也很乐于接纳有关古代“旧大陆”与“新大陆”之间联系的研究，这一特点充分体现在他的刊物中。它展现了梅教授在探索人类历史与文化知识方面的宏大视野。</p>
<p>梅教授最早是对我的古代美洲文化跟中国文化的比较研究有兴趣，因为我曾在一些大的研讨会议上探讨过曾经风靡一时的奥尔梅克文化起源于中国殷商文化的提法。后来我给他了一篇反驳辨认奥尔梅克图案为中国文字的论文，并且提前警告他我的这篇论文很有可能不受欢迎，尤其是不受中国学者的欢迎。尽管我也希望能在两个古老文明之间找到一些联系，而且做了很多的比较研究，但是最终仍然不能在现有的材料基础上得到确凿的直接往来的证据和结论。而几位中国的和留美的中国学者对奥尔梅克图画的错误辨识和发表，把问题越搞越乱。我的文章是跟著名的奥尔梅克遗址发掘者和玛雅文化学家麦克-寇（Michael Coe，于2019年去世）共同讨论过的（他曾带领我们一个研究团队考察了在洪都拉斯、危地马拉、和墨西哥的多个玛雅和奥尔梅克遗址；后来我们也一直有电邮往来）。寇教授给我推荐了一个他认为最为合适的学术期刊，而且给我透露了他曾经给《大西洋》杂志写的一封信，也正是反驳那个错误的辨识的。但是《大西洋》不愿意公开承认自己的失误，没有公开发表他的信。因此，他也提醒我可能会遇到的拒绝。事实上也正如他预料的，两家刊物回绝了我的文章。虽然其中那家“最适合的”刊物反悔，又问我是否愿意重新递交，这次被我拒绝了。当我跟梅教授提起此事，他很快在他主编的《中西交流研究》上发表了我的这篇文章。自此，只要他遇到古代中美关系问题时，都会跟我讨论。后来又发表了我认为比较有分量的关于中国的六十甲子历法和玛雅的几种循环历法的比较。</p>
<p>在我教授丝绸之路艺术课程后，由于偶然的机遇，我集中到和田地区考古发掘和被盗的古代地毯和毛织品的研究，并在中外不同刊物上连续发表了若干篇论文。有一次，在一个非常随便的电邮中，梅教授问我一个纺织品中的常用词汇 “kilim”如何解释，这是他的一个中国学生问他，他转来问我。他这一问不要紧，却引起了我随后的一长串的研究和结果。我先给他一个字面上的解释，说明Kilim是土耳其语的“地毯，”但是织法上属于一种英语中所说的Tapestry（一种“通经断纬”的平织织物）。但是因为要告诉中国同学相应的汉字，我又告诉他相应的汉字和意思都应该是“缂，”如“缂丝、”“缂毛、”“缂织”等。于此同时，我意识到中文里并没有我这样的解释，英中翻译里也没有这个词汇的解释；我把“kilim”和“缂”联系在一起是我自己对纺织技术和文字关系之间的自然的理解和解释。再进一步，又发现中国古代很多关于纺织品的词汇参杂了不少外来语，但是并没相应的解释和现代的考证。当代的新疆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人都把地毯叫做“kilim”或“gilim”或“hali”或汉语的“地毯”，而这些词汇都是近代使用的阿拉伯、土耳其、伊朗和汉语词汇。这使我想到我研究了几年的古和阗地毯，古和阗人把地毯叫什么？这个想法一开头，便一发不可收拾。</p>
<p>幸运的是，和田的尼雅遗址出土有约760件公元3至4世纪的以佉卢文书写的木犊和木板文书，多为世俗生活记录文件，记录了很多日常生活物品和买卖交易的情况。文献的语言为梵语变异的犍陀罗俗语普拉克利特语（Prakrit），文字为由阿拉美（或译亚兰）字母（Aramaic）发展而来的佉卢文（Kharosthi）。文书里多处出现“和阗地毯”——<i>Khotani kojava</i><span> </span>和<i>Khotani tavastaga</i>的买卖交易记录。这些记录为我们保留了不仅是3到4世纪和田地区的纺织品名称，还向我们展示了世界上最早的对“和阗地毯”的专门分类记录和它在塔克拉玛干-塔里木的知名度！</p>
<p>公元4世纪至11世纪和阗地区的官方语言转变为“于阗塞语”（一支东伊朗语的分支），文字变为“于阗文”——由婆罗米和佉卢两种文字书写。文献主要出土于和阗地区和敦煌藏经洞，内容以佛经及佛教文献为主，但其中也包含有一些织物的名称，比如“地毯”是：<span> </span><i>gahavara</i>和<i>thauracaiha</i>；跟普拉特利克语的两个地毯名称相对应。</p>
<p>我又考证了这两种曾经流行于古代和阗语言文字中所使用的“地毯“和其它毛纺织品的名称术语跟汉文中自汉代以来所使用的“氍毹、”“毾鄧、”（“鄧”右边旁应为“毛”）“毯、“缂”等借用词汇的对应关系。除了这几种语言文字，研究还涉及到古、中、新波斯语、粟特语、突厥语、甚至苏美尔语和楔形文字。</p>
<p>梅教授对我的这项研究非常关心和支持。因他本人也一直关注在塔里木盆地使用过的几种印欧语系的语言，也曾经和他的搭档、印欧语言学者Mallory 提出塔里木出土的木乃伊跟持印欧语的吐火罗语（Tocharian；也被叫做“龟兹语”）人相关的可能性，尽管他们的假设一直难以证实。古龟兹（今库车、克孜尔千佛洞一带）出土的吐火罗文书出现于公元4到12世纪，距离公元前1000年的木乃伊时间跨度太大，很难证明他们的语言关系。</p>
<p>我的地毯术语研究源自梅教授问我的问题，又跟语言学相关，所以论文也就直接投给了他的刊物。英文发表后我又觉得应该也用中文发表，因为这方面的研究国内外可以说都是空白，需要填补，所以又用中文再写一遍，发至《敦煌研究》。这里顺便致谢敦煌研究刊发了我的这篇《古代西域及中亚地区地毯名称术语考证》（《敦煌研究》2018年第4期）。有意思的是，我的中文文章受到了国外汉学家的注意，有家美国刊物编辑马上询问我能否译成英文，由他们发表。我自然抱歉的告诉他们梅维恒的刊物已经最早刊登了我的英文版本！</p>
<p>梅教授也常常跟我谈论艺术史方面的话题，主要是新疆出土文物的情况。谈到过出土的双腿长裤和上面的装饰花纹；敦煌藏经洞里的丝绢绘画和有绘画的文书；宾大博物馆里收藏的中国文物和艺术品，等等。这里就不再一一叙述了。</p>
<p>梅教授在中国语言文学及历史的研究领域成就和贡献我了解的很不完整，没有资格评说。但是知道他在美国推广中国的汉语拼音不仅是先行者，而且不遗余力。1980年代早期就在他发行的中、英文刊物上使用拼音系统，对在美国和西方国家采用汉语拼音系统产生很大的推动作用。</p>
<p>我与梅教授多次在公开活动中见过面，但更多的交流则是通过电邮进行的。直到前不久，我们才终于在费城真正聚了一次。当时，他推荐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西安餐馆，可惜那天餐馆没有营业。我们在宾大校园里边走边聊，涉及了很多方面。大家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能够一起去一家名叫“塔里木美食”（我们想象的餐馆）的餐馆，在那里品尝拉面、烤包子、抓饭和馕。</p>
<p>后记：四、五年前“塔里木美食”的想象和预约终成遗憾。Victor，安息！</p>
<p>作者投稿</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7%a6%be%e5%ad%90%ef%bc%9a%e5%a1%94%e9%87%8c%e6%9c%a8%e6%83%85%e7%bc%98%e4%b8%80%e4%b8%80%e6%80%80%e5%bf%b5%e6%a2%85%e7%bb%b4%e6%81%92/#post-15264</guid>
                    </item>
				                    <item>
                        <title>答复: 铁道游：彷徨在时空奇点的边缘一一大爆炸前的故事之一</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chs/%e9%93%81%e9%81%93%e6%b8%b8%ef%bc%9a%e5%bd%b7%e5%be%a8%e5%9c%a8%e6%97%b6%e7%a9%ba%e5%a5%87%e7%82%b9%e7%9a%84%e8%be%b9%e7%bc%98%e4%b8%80%e4%b8%80%e5%a4%a7%e7%88%86%e7%82%b8%e5%89%8d%e7%9a%84%e6%95%85/#post-15263</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31:1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铁道游：时光轮回一一大爆炸前的故事之二
发表于 2026 年 09 月 05 日 由 舟巷

一切都会离去，一切也将重逢，说一声再见，道一句幸会。相聚总是短暂，离别也是片刻，永恒的是不断地离别与相聚的轮回。人生如此，宇宙演变也如此。唯一的差别是人生短暂只有几十年，宇宙轮回一圈则需要数百亿年。
从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可以演绎出种类繁多的数学解答，其中之一就是封闭循环的宇宙...]]></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铁道游：时光轮回一一大爆炸前的故事之二</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9 月 05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舟巷</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一切都会离去，一切也将重逢，说一声再见，道一句幸会。相聚总是短暂，离别也是片刻，永恒的是不断地离别与相聚的轮回。人生如此，宇宙演变也如此。唯一的差别是人生短暂只有几十年，宇宙轮回一圈则需要数百亿年。</p>
<p dir="ltr">从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可以演绎出种类繁多的数学解答，其中之一就是封闭循环的宇宙模型。它给人类的启示是，时光总是在轮回，一切起于原点，最终又回归原点。</p>
<p dir="ltr">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关于宇宙的认知得到了极大的扩展和丰富， 古老的时光轮回假设在现代宇宙学中也已重焕青春。德国哲学家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在他1884年4月出版的著作《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就表明了他对宇宙万物轮回的信念。他在书中写道：“虚无之中生万物，围绕这点总有一个那边的球在旋转，中心无处不在，曲折即是通往永恒之路径”。</p>
<p dir="ltr">而今，他的寓言成了现代宇宙学中的一个重要前提，并且与非欧几何的论断非常吻合。在此基础上，天文学家正在试图推演轮回时空中永恒的曲径。</p>
<p dir="ltr">1998年，美国科学家珀尔马特（ Saul Perlmutter ），以及澳大利亚科学施密特（Brian Paul  Schmid ) 和美国科学家里斯（Adam Guy  Riess ）在夜观天象时意外地发现了宇宙加速膨胀现象。这是一个颠覆人类宇宙观的发现，于是他们三人在2011年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p>
<p dir="ltr">通过进一步推算，他们还探明宇宙在60亿年前就开始加速膨胀，但人类至今也没有能够探明究竟是什么神秘的力量在驱使宇宙加速膨胀。目前，大多数天文学家认为这是宇宙中暗能量作用的结果，并且他们从爱因斯坦于1917年提出的广义相对论常数中找到了一些合理的理论解释。</p>
<p dir="ltr">虽然没有进一步的物理理论 和新的天文学观察数据确证暗能量存在于宇宙中，但天文学家还是推导出一个新的参数<em>w</em>，宇宙标度因子， 来描述宇宙的动态膨胀过程：</p>
<p dir="ltr"><em>W=p/ρ</em></p>
<p dir="ltr">式中<em>p</em>和<em>ρ</em>分别表示宇宙中均匀分布的暗能量和能量密度。</p>
<p dir="ltr">当<em>W</em>小于-1/3时，就意味着宇宙在加速膨胀。当然，W等于-1是最简单的情形，也就是宇宙理论中常说的爱因斯坦宇宙常数。</p>
<p dir="ltr">当<em>W</em>小于-1时， 宇宙膨胀率就会急剧增大。 这种极端的暗能量被天文学家称为魔幻能量，或者简称为幻能量。美国达特茅斯学院天文学教授卡尔德威尔（Robert R. Caldwell）首创这一名词。2003年，他与加州理工学院教授卡米昂可夫斯基 (Marc Kamionkowski) 和韦英伯格（Nevin K. Weinberg）共同提出了这一让人毛骨悚然的假设。</p>
<p dir="ltr">在幻能量的驱使下，宇宙将以无可节制的速度膨胀下去，自然界中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宇宙加速膨胀，幻能量密度将会趋于无穷。宇宙中的一切将会被撕裂成碎片，不仅恒星和行星这样的常规天体会遭难，甚至微小的原子核和巨大的黑洞也不能幸免。</p>
<p dir="ltr">卡尔德威尔和他的同事把这一现象称为大撕裂。当然，根据他们的推测，这一宇宙奇观不会在可以预期的时间内发生，而是在遥远的数十亿年后。</p>
<p dir="ltr">幻能量理论假设现在已经得到天文观测数据的证实。欧洲航天局的太空探测器普朗克（Planck）测得的<em>w</em><span> </span>值为-1.03, 正负误差介于-0.03和+0.03之间。美国航天局的威尔金森微波太空探测器（WMAP）探测的w 值等于-1.07，正负误差在-0.09和+0.09之间。这些值是通过宇宙背景辐射温度波动推导出来的。除此之外，通过对一些超新星附近空域拉伸变形的观察也得出w 的值低于-1.0的结论。</p>
<p dir="ltr">所有这些观察数据皆与爱因斯坦宇宙常数相近，但却不排除幻能量存在的可能性。</p>
<p dir="ltr">那么大撕裂究竟会不会发生？根据目前的天文学理论和观测数据，天文学家还不能得出确凿无疑的答案。广义相对论的实用性终究还是有限的，并不能放之整个宇宙而皆准。</p>
<p dir="ltr">所以，有些天文学家对广义相对论进行了一些奇特的延拓，得出一些令人类稍许安慰的结论。这些新的理论显示，宇宙膨胀的势头将会减弱，幻能量也不会趋于无穷，未来的宇宙将没有奇点，这样一来，大撕裂就变成小撕裂，慢撕裂，或者非撕裂。在这些拓展理论框架下，宇宙标度因子<em>w</em><span> </span>的值终究会回归于-1， 这样宇宙将会无穷尽地膨胀下去而变得空旷无际，而大撕裂终将不会发生。</p>
<p dir="ltr">然而，天文学家的努力并没有就此而止。目前，世界上众多的天文学家团队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把广义相对论与量子理论联系起来，建立了量子引力理论。在此基础上，他们也得出相同的结论，宇宙大撕裂和奇点是可以避免的。</p>
<p dir="ltr">当然， 量子引力理论的应用不仅于此。1974年，剑桥大学的著名学者霍金（Stephen Hawking）和他的同事吉本斯（Gary Gibbons）在研究加速膨胀宇宙时就曾指出，黑洞视界面上的量子效应不容忽视。</p>
<p dir="ltr">他曾认为，幻能量是宇宙轮回，时光往复，大爆炸去而复来的原始动力。如果幻能量真的存在，其结果将是会奇幻无比。它将违背能量守恒定理，从而动摇物理学的根基。它会让时光轮回，在茫茫太空中产生虫洞，也即时空隧道，把相隔遥远的星际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目前，在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引力理论的基础上，天文学家对这些宇宙模型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成果。</p>
<p dir="ltr">更有甚者，幻能量将使虫洞门庭大开，甚至扩大虫洞门，让超光速运动成为可能，让人类能够做时光旅行，穿越星际，拜访其他行星上的高等动物。可以想象，超光速现象的存在也会产生许多令人困惑的物理悖论。</p>
<p dir="ltr">话又说回来，目前还不能完全证明超光速现象的存在，宇宙中的能量传递，物质输运或许只能够以亚光速的形式进行。</p>
<p dir="ltr">如果幻能量真的弥漫在星际空间，这会导致两个极端的结果，或者是毁灭宇宙的大撕裂，或者是宇宙的自我大救赎。为了研究幻能量对宇宙前途的影响，俄罗斯加里宁格勒大学教授尤诺夫（Artyom V. Yunov）和西班牙马德里大学基础物理学院教授冈萨雷斯-迪亚兹（Pedro F. Gonzalez-Diaz），马德里德（Jose A. Jimenez Madrid）和马汀-莫鲁洛（Prado Matin-Moruno）已经构思出了几个充满新意的理论模型。他们的基本出发点是，人类能够观察到的宇宙天体最终都会被引力牵引而坠入黑洞。</p>
<p dir="ltr">当然，宇宙中的天体也许不会毁灭在黑洞中。幻能量也可能通过宇宙暗藏的真空量子效应把无处不在的微型虫洞迅速的吹大，大到能够吞噬我们现在的宇宙。通过他们的理论推导，虫洞吞噬效应将先于大撕裂和坠入黑洞前发生，从而宇宙不会在大撕裂或黑洞中终结，而是在虫洞的急速膨胀过程中，宇宙将隐入虫洞中。天文学家将此天文现象称为宇宙大旅行。</p>
<p dir="ltr">宇宙大旅行不仅仅是天文学家的猜想，而是有扎扎实实的理论基础， 他们从广义相对论的各种理论模型中都能推导出宇宙大旅行现象。广义相对论仿佛就是万能的理论工具，推导出形形色色的宇宙神奇。</p>
<p dir="ltr">然而，宇宙进入虫洞后将如何继续演变，广义相对论还没有完全给我们指明方向。天文学家推测，我们生活的宇宙将沿着虫洞柳暗花明，顺利抵达另一个宇宙。这一猜测以多重宇宙为前提，我们生活的宇宙只是众多的宇宙中的一个。目前，天文学家已经对这样的宇宙鹊桥相会找到了一些理论依据。</p>
<p dir="ltr">然而，如果两个宇宙中的自然规律和自然常数互不兼容，这样的相会就不会有愉快的结果，悲剧将会发生，至少对其中较为弱势的宇宙是这样。</p>
<p dir="ltr">当然，这样的宇宙鹊桥相会也可能以皆大欢喜的方式而告终， 从而我们的时空成功地进入一个更宜居的新环境。这里没有幻能量，人类能够更好地继续生活，繁衍，演绎出新的生命篇章。</p>
<p dir="ltr">可以想象，当人类不辞辛苦，无际迢迢地穿越虫洞，抵达出口时看到的景像也可能不是一个新宇宙，而是一际没有时间演绎的茫茫无物，那将是一幅什么样的恐怖景象?</p>
<p dir="ltr">人类将向何处去？尤诺夫教授和他的同事们已经找到了此问题的答案，他们认为，这时宇宙又回到大爆炸的原点， 开启新一轮的宇宙演绎。他们把这一宇宙奇观称之为逆向大撕裂，即把宇宙从虫洞中喷射出来。这样，我们的宇宙就完成了一轮时光轮回。</p>
<p dir="ltr">人类和其他生物在这样的时光轮回的冲击下幸存下来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但也不排除在宇宙终结时已经诞生了新的拥有超级智商的生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出超级信息，穿越虫洞，从而催生新一轮宇宙中新的超级生物和智慧。</p>
<p dir="ltr">正是这样对宇宙末世深深的忧虑促使天文学家去探索宇宙的种种前程。无论目前关于宇宙终结的各种可能性怎样冷僻不经，天文学家还是一如既往地苦思冥想，探索满足物理学理论的宇宙最终出路。毕竟，对死亡的忧虑犹如深深地扎在各类生物心中的一根刺。</p>
<p dir="ltr">如果人类能够寻到稳定的天际虫洞，那么它将为人类开启新的出路，新的现在还无法完全预知的幸福前程。虫洞将把人类引向现今宇宙中一个遥远的区域，或者一个完全陌生的新宇宙。</p>
<p dir="ltr">现今的问题是，是否真的存在这样一个适合高等生物居住的新宇宙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在宇宙消亡时，人类和其他高级生物只有一个绝地求生的机会，那就是穿越到另一个时间域，而不是另一个空域。在那个遥远的未来，人类赖以生存的宇宙将无力继续为人类提供栖身之地，人类就必须借助虫洞进行时间域大迁移，即时间旅行，回到那曾经的过去，重新体验那古老的生活，甚至刀耕火种的原始人生活，从而战胜生命的短暂与宇宙间的无常。</p>
<p dir="ltr">当未来沉沦时，唯一的归宿就是过去，明天将在昨天中诞生。</p>
<p dir="ltr">这样，宇宙完成一轮时光轮回。届时，我们猛然翘首一望，终点既是曾经的起点。</p>
<p dir="ltr">参考资料：</p>
<p dir="ltr"> 1): 德文科学图片杂志2023年2月的文章&lt;&lt;时光环&gt;&gt; (Bild der Wissenschaft 2023 Februar: Im Ring der Zeit) ，作者: Von Rüdiger Vaas。</p>
<p>作者投稿</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chs/%e9%93%81%e9%81%93%e6%b8%b8%ef%bc%9a%e5%bd%b7%e5%be%a8%e5%9c%a8%e6%97%b6%e7%a9%ba%e5%a5%87%e7%82%b9%e7%9a%84%e8%be%b9%e7%bc%98%e4%b8%80%e4%b8%80%e5%a4%a7%e7%88%86%e7%82%b8%e5%89%8d%e7%9a%84%e6%95%85/#post-15263</guid>
                    </item>
				                    <item>
                        <title>老贫农：中国的根本出路在彻底“去毛化”</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mp/%e8%80%81%e8%b4%ab%e5%86%9c%ef%bc%9a%e4%b8%ad%e5%9b%bd%e7%9a%84%e6%a0%b9%e6%9c%ac%e5%87%ba%e8%b7%af%e5%9c%a8%e5%bd%bb%e5%ba%95%e5%8e%bb%e6%af%9b%e5%8c%96/#post-15262</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28:20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老贫农：中国的根本出路在彻底“去毛化”
发表于 2026 年 09 月 10 日 由 老贫农

9月9日，是大暴君毛泽东死去50 周年。他不仅生前祸害中国，死后这么多年还在继续祸害中国，在许多人的头脑中作祟，阻碍着中国的民主化、现代化进程。这两天，全国10多万毛粉聚集在韶山的“毛泽东广场”，唱红歌，跳忠字舞，痛哭流涕地缅怀他们心中的红太阳。既有官方组织的大型纪念仪式，也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老贫农：中国的根本出路在彻底“去毛化”</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9 月 10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老贫农</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9月9日，是大暴君毛泽东死去50 周年。他不仅生前祸害中国，死后这么多年还在继续祸害中国，在许多人的头脑中作祟，阻碍着中国的民主化、现代化进程。这两天，全国10多万毛粉聚集在韶山的“毛泽东广场”，唱红歌，跳忠字舞，痛哭流涕地缅怀他们心中的红太阳。既有官方组织的大型纪念仪式，也有民间自发的各种悼念活动。中国的各个微信群里都有不少人怀念毛泽东，不仅有中学同学群、大学同学群、老战友群，还有大学教师群。崇毛者理直气壮，反毛者不敢吭声。50年来，中国人对毛泽东的态度是，先前进了一小步，又后退了一大步。</p>
<p>回顾历史。在1978年11月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被毛泽东打下台的原中共副主席陈云率先开炮，批评毛泽东在文革前后的一系列重大决策，党内一大批高级干部（胡耀邦、谭震林、陆定一等等）纷纷响应，说出了多年来对毛泽东的强烈不满。这个工作会议改变了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原定议程，把全会开成了否定“两个凡是”、开启改革开放的大会。随后陆续为毛泽东制造的一系列冤假错案平反，为1976年的“天安门事件”平反，为刘少奇、彭德怀、黄克诚、陶铸、丁玲、胡风、潘汉年等人平反，为55万“右派分子”平反。接着又解散了被毛泽东视为命根子的人民公社。在文艺方面也否定了毛泽东的极左路线，允许出版大量的外国图书，允许控诉毛时代苦难的“伤痕文学”发行，大家有了出气的机会。</p>
<p>在八十年代前半期，由于官方和民间的这一系列“去毛化”举动，把毛泽东赶下了神坛。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是，大部分单位（工厂、机关、学校）的毛泽东塑像都被推倒了，没有人公开表示异议。在同学和朋友的聚会中，批毛者理直气壮，崇毛者不敢吭声。</p>
<p>转折发生在1987年的“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邓小平等一批元老派认为，毛泽东是中共的象征，如果否定了毛泽东，就会动摇中共的执政基础。于是不再允许公开批评毛泽东，也禁止了“伤痕文学”。1989年“六四”之后，官方对舆论的管控更加严厉。经过大约10年的沉默和死灰复燃，到00年代初期，毛泽东又悄悄地走回了神坛。最近10多年，在官方媒体的引导下，在自媒体的推波助澜下，毛泽东又象在文革中那样控制了很多中国人的头脑，特别是控制了各级当权者的思想，所以毛时代的许多恶政又屡屡重现。</p>
<p>毛泽东为什么又重新回到许多中国人的头脑中呢?我认为，对于经历过毛时代的老年人来说，毛时代的宣传灌输太厉害了，什么“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搞出了两弹一星使中国敢于和美国叫板”，谎言重复一千遍他们就信以为真了。具体的苦难都忘记了，头脑中只剩下这些抽象的宏大叙事。八十年代“去毛化”的不彻底，导致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又死灰复燃。</p>
<p>刚才看到一个朋友9月8号晚上在韶山拍的照片。在人山人海中，大部分是黑头发的中青年人，这太可怕了！为什么在中青年中也有这么多毛粉呢？我觉得，应该是在“六四”之后的30多年里，这一代人不了解毛时代人民的苦难，不知道毛泽东犯下的屡屡罪行，他们在教科书和官媒中看到的都是对毛泽东的颂扬，连文革浩劫也被说成是“艰难探索”。</p>
<p>揭露毛泽东，否定毛泽东，清算毛泽东，是一项极端艰巨的历史任务。不彻底否定毛泽东，中国人就得不到真正的思想解放。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实现民主化和现代化的最大障碍，必须铲除，必须彻底“去毛化”！就象德国那样，如果不彻底清算希特勒，就不可能诞生全新的德国。只有彻底清算毛泽东，才能迎来民主的和现代化的新中国。</p>
<p>（2026.9.9）</p>
<p>作者投稿</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mp/%e8%80%81%e8%b4%ab%e5%86%9c%ef%bc%9a%e4%b8%ad%e5%9b%bd%e7%9a%84%e6%a0%b9%e6%9c%ac%e5%87%ba%e8%b7%af%e5%9c%a8%e5%bd%bb%e5%ba%95%e5%8e%bb%e6%af%9b%e5%8c%96/#post-15262</guid>
                    </item>
				                    <item>
                        <title>王庆民：毛主义在当代中国青年人中的复兴</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igest/%e7%8e%8b%e5%ba%86%e6%b0%91%ef%bc%9a%e6%af%9b%e4%b8%bb%e4%b9%89%e5%9c%a8%e5%bd%93%e4%bb%a3%e4%b8%ad%e5%9b%bd%e9%9d%92%e5%b9%b4%e4%ba%ba%e4%b8%ad%e7%9a%84%e5%a4%8d%e5%85%b4/#post-15261</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26:27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王庆民：毛主义在当代中国青年人中的复兴
发表于 2026 年 09 月 10 日 由 沉尽

最近，中国互联网尤其讨论政治和社会现实的板块（俗称“键政圈”）兴起了一股强烈的学习、研究、模仿、崇拜毛泽东及其思想理论的思潮。在知乎、B站、豆瓣、微博等中国各大互联网平台，到处都充斥着对毛的崇拜与追思、对毛精神的赞颂及毛思想的学习宣传。“教员”是他们对毛普遍的尊称，塑造毛既为人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class="entry-title">王庆民：毛主义在当代中国青年人中的复兴</h1>
<div class="entry-meta"><span class="meta-prep meta-prep-author">发表于</span><span> </span><span class="entry-date">2026 年 09 月 10 日</span><span> </span><span class="meta-sep">由</span><span> </span><span class="author vcard">沉尽</span></div>
<div class="entry-content">
<p>最近，中国互联网尤其讨论政治和社会现实的板块（俗称“键政圈”）兴起了一股强烈的学习、研究、模仿、崇拜毛泽东及其思想理论的思潮。在知乎、B站、豆瓣、微博等中国各大互联网平台，到处都充斥着对毛的崇拜与追思、对毛精神的赞颂及毛思想的学习宣传。“教员”是他们对毛普遍的尊称，塑造毛既为人师又平易近人的形象。这引发了包括《纽约时报》在内国内外广泛的关注。</p>
<p>这些青年毛粉怀念的不仅是毛，还有从中国红色革命（1927-1949）到改革开放之前这段历史岁月。在他们心目中，革命时代是光荣的、勇敢的，是为了打碎旧世界、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新中国。他们也认为，建国后至改开前的中国是一个平等的社会，工人阶级拥有无上荣光，国家工业化建设成就斐然。而毛则是导师，是红太阳，是带领中国人民推翻三座大山的领路人。</p>
<p>他们避免提及毛的过失乃至残酷的斗争史，只把这些当成革命和建设中不得不做出的牺牲。毛粉们也将大跃进、“公社化”、大饥荒、文革乃至更早的肃反整风，都归罪于下级的错误和偏激、外部环境的逼迫，而毛本人却始终是伟光正的、不容批评非议的。</p>
<p>从根本上说，青年毛派的崛起，是中国社会矛盾尖锐、贫富差距悬殊、官僚资本主义膨胀、社会福利保障低下，以及政治环境日益严酷的产物。改革开放40多年来，中国贫富分化和阶层固化已达到惊人的且不可撼动的地步，广大平民尤其底层生活在艰难绝望中无力挣脱。即便是有一定学历和知识的小资产阶级青年，也被“996”压的喘不过气来。近来流行的“躺平”、“内卷”等话语就是国人不堪重负下的调侃和呻吟。</p>
<p>同时，近年来中国舆论管控日渐强化，主张民主宪政和充分市场经济的自由派受到重挫。因而，许多国人尤其关心政治的青年学生，普遍而迅速的转向了毛主义。在2010年代及之前，毛主义多流行于中老年人之中，在青年中非常边缘化。但如今，青年人却成了粉毛的主力军，他们在互联网上制造的声量远超那些老年毛粉。</p>
<p>众多青年成为毛的拥趸，从情理上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当今社会竞争残酷、阶级对立严重、人人缺乏获得感与安全感，渴望有政治强人横扫污秽。而贫富差距和阶层固化更使部分年轻人仇恨权贵和资本家，试图“等贵贱、均贫富”，实现平等与大同。而宣扬民主宪政的自由派思想又被遏制，所以压抑的怒火都借着毛主义之火在思想上燃烧起来了。</p>
<p>但从现实角度，青年转向毛主义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因为这意味着暴烈的斗争政治、反智主义、个人崇拜的卷土重来。毛泽东及其思想的确有一定可取之处，但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好东西。</p>
<p>毛泽东早年虽曾为被压迫者代言，但掌握权力后就蜕变为比传统帝王和资产阶级政治家更邪恶的暴君。作为一个残忍的独裁者，从延安整风再到建国后历次浩劫，毛都是始作俑者、第一责任人。没有他的指挥、鼓动、首肯、默许，反右、文革等灾难就不会发生，“一大二公”导致的大饥荒和工业浮肿他也是心知肚明。毛泽东的许多政策，如“大跃进”、“人民公社化”等，都违背科学、违背自然与社会规律，导致极为恶劣的后果。</p>
<p>在毛时代，人被分成三六九等，如工人、农民两大社会保障悬殊的阶级，以“剪刀差”残酷剥削农民、以户籍制度严密控制农民，进一步又有“地富反坏右”这样的“黑五类”区分，上面则有形形色色的干部作为那个时代的特权者作威作福。而且这种身份差异延及亲属，特权阶层世袭罔替，被统治者子女被打入另册仍为贱民。</p>
<p>毛时代没有平等，相反比改开至今中国的阶级分化更加清晰而赤裸。现在的人至少还能通过考学、经商等方式改变身份地位跃升阶层，人与人名义上也是一律平等的。但是毛时代则是在档案和个人身份证明中直接划分等级，等级之森严、被压迫者之悲惨，甚于封建农奴社会。这哪里是毛粉们说的平等的天堂？</p>
<p>即便当时被抬高为领导阶级的工人阶级，其实仍然处在各级干部之下，要接受严格政治纪律约束（但同时工作和生产纪律反而是松弛的、不负责的）。在资本主义国家常见的罢工和理所当然的言论自由，毛时代的中国工人都是没有的。工人也都必须服从分配，没有选择岗位和“用脚投票”的权利，除非托关系走后门获得好工作。中国的工人从没真正享有民主，不仅不能选举政治领袖和管理国家，在选举厂领导和管理工厂事务中，普通工人也敌不过领导干部“内定”和一言堂。工人各种福利分配乃至外出旅行的权利都被各级官僚攥在手里，人身自由和基本所得都受控，这怎是国家主人，反而是国家奴仆罢了。</p>
<p>至于说改开前中国工业的成就，是严重夸大、浮肿的，虽然产量看似不低，但是质量堪忧。由于计划经济的缺陷，工业生产效率低下、技术水平落后、产品品质差劣。那时全国各城市包括县城甚至镇甸都有各种厂矿，但绝大多数工业企业和产品都是勉强运转、自产自销的破烂工程。“两弹一星”则是克服了各种政治运动的干扰破坏造出来的，而非在各种政治运动加持下生产出的。包括袁隆平的杂交水稻理论和实践，也是其克服了文革的迫害、熬过毛时代的残酷，才最终推广向全国乃至世界的。而毛粉则完全颠倒黑白，把“前30年”的成就当成毛及毛发动的政治运动、毛时代体制优越性而得到的，荒谬无稽。</p>
<p>那个年代，不仅工业产品短缺且品质低下，农业和服务业更是差劣，除主粮外限制发展农副产品，计划经济完全与市场现实需求脱节，经济毫无活力，各行各业都是短缺和贫乏状态。而高级干部则享有包括进口产品在内的各种特供，俨然人上人。这样贫穷落后、物质匮乏、分配严重不平等的社会，哪里是人间天堂？</p>
<p>也有人将反右之前及文革期间的“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这所谓的“四大自由”当成言论自由的表现。但事实上，这只是毛泽东权力斗争的工具，且很快转变方向，打击真的敢言者，权贵及其子女反而受到庇护。几百万人死于迫害，更多人被批斗、关押、流放。文革时期的大字报，只是限定在特别范围内的批判整风，而不允许向党、向毛挑战。遇罗克、林昭、张志新的结局就证明“离经叛道”的鸣放是什么下场。“四大自由”只是毛及政权用来整人的工具，并不是捍卫言论自由的法条。</p>
<p>还有人声称那个时代男女平等，妇女解放取得很大成果。某种程度是对的，毛时代最大成就之一就是推动了妇女解放。但是那个年代女性和男性一样，都没有什么权利，男女享有的权利都很少，又需要承担相同或相近的劳动义务，所以实现了某种“平等”。但这与现代女权主义追求的更加进步全面的在工业化社会中的女性权利保障和女性解放，还差着十万八千里。</p>
<p>而且，毛时代中下层女权状况是糟糕的，如许多女性被强制与在边疆的军人婚配、贫困下的女性为吃饱饭被迫出卖身体、以“革命”名义不许离婚而实质阻碍婚姻自由等。在红色妇女解放的大旗下，是无处不在的龌龊肮脏，与公开宣传的完全相反。</p>
<p>还有人居然将申纪兰标榜为推动男女平等的先锋，她只是个橡皮图章罢了，国家政策根本没有征求她以及所有普通妇女的意见，而是上层出于动员女性劳动力以发展生产等其他政治考量。</p>
<p>毛泽东及其领导的中共政权还杀戮和监禁了数百万计的中国社会精英（尤其中华民国出身的文人与科学家、抗日反法西斯的国军军人等）、发动“文革”等破坏了民族文化，甚至感谢日本对中国的侵略（并非开玩笑而是真心的感谢）并拒绝追责日军对中国人的杀戮强奸等罪行。毛泽东还在大饥荒中大规模援助他国、将部分领土割让给朝鲜和缅甸等周边国家。根据这些及更多行为表现，毛泽东不仅不是让“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的民族英雄，还是汉族和中华民族沉沦的罪人。</p>
<p>即便从共产主义事业看，毛泽东也并不值得赞誉，甚至应当批判。1970年代毛泽东与美国总统尼克松握手，还与巴西、阿根廷、智利拉美右翼军人政权建交，热情会见扎伊尔（刚果金）的蒙博托等暴君。同时，毛政权反而对苏联阵营的共产主义势力持敌对态度。尤其安哥拉内战期间中共支持南非与美国支持的右翼的安盟，对抗苏联支持的左翼的安人运。</p>
<p>这反映毛泽东背叛共产主义理想，或干脆没有理想而完全实用主义。毛泽东本人也曾亲口说过“不喜欢左派，更喜欢右派”的言论。而毛泽东许多言行确实与马克思乃至列宁相去甚远，严格说并非一个真诚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者。但许多毛的支持者对这些视而不见或总是找荒诞理由辩解、为毛泽东开脱。</p>
<p>毛派不仅陷于历史虚无主义无法自拔，也不能提出对当下实际情况具有可行性的解决方案。很显然，在当今中国再次发动毛式革命不仅不具现实可行性，也不具备法理正当性，更没有目的正义性。毛时代的革命和政治运动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不应该再重复发生，这虽然不被毛主义者认可，但目前至少仍是中国大多数政治参与者与旁观者的共识。</p>
<p>青年毛派虽然远比那些“老古董”毛派要有知识、有视野，但仍然提不出具体可行的改变中国现实的纲领、方案和细节。例如如何改变现在中国稳固的既成秩序，哪怕撬起一个角落？之后如何建立一个平等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如何避免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所犯的错误？如何确立所有制结构和分配制度，兼顾效率与公平？……这些他们都浅尝辄止或干脆闭口不言。青年毛派们只是会一遍遍重复和咀嚼《毛泽东选集》、《毛主席语录》里的各种段落和词汇，试图用这一早已逝去人物的“喻世明言”对照现实，对现在的中国现状大张挞伐，然后提出一些高度空洞抽象的革命目标，用毛式革命话语自欺欺人、在麻醉中高潮。</p>
<p>毛派思想虽然并非毫无可取之处，但本质与人类理应走向的目标相背离，客观上不可行，主观上丑恶。因此，毛派思想在中国的这轮复兴弊大于利。它虽然一定程度可以激发人们对现行体制的不满、促使人们认识到各种剥削压迫的丑恶以及人民苦难的深重，却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反而让当政者利用毛派思想冲淡、压制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的普世价值和宪政中道和平理性的进步思潮，打击支持自由民主法治的势力。</p>
<p>所以，无论从哪方面看，这轮毛派复兴都不可能对现体制造成重大实质影响。但这次毛主义在中国青年人中的大热，却的确值得我们反思和警惕。显然，恶劣的洗脑教育、缺乏对历史的反思、长期的舆论控制与信息封锁，造成了青年一代思想的畸形。他们将那血色残阳，看成了“最美的意象”，沉浸在“前三十年”的幻梦中，嘴角露出了微笑，却淌着流涎。他们感知到了社会现实的不公不义，却没有选择以光明正大之途抗争，而是选择以恶制恶，甚至试图以更加严酷恶毒的人和体制取现行者而代之，若真的实现，中国不知又有几次多少年的浩劫。</p>
<p>真正能改变中国的，让中国向好的，还是民主宪政等普世价值，民族、民权、民生结合与统一，需要尊重和捍卫人权，保障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实现真实的普选与代议制，兼顾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兼顾效率与公平，兼顾经济繁荣、民主法治、平权与平等分配。我们还要记录与反思历史、教育后人，摒弃极权与个人崇拜，不要让“反右”知识分子惨剧、大跃进和公社化后的大饥荒悲剧和文革浩劫重演。</p>
<p>（本文写于2021年）</p>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digest/%e7%8e%8b%e5%ba%86%e6%b0%91%ef%bc%9a%e6%af%9b%e4%b8%bb%e4%b9%89%e5%9c%a8%e5%bd%93%e4%bb%a3%e4%b8%ad%e5%9b%bd%e9%9d%92%e5%b9%b4%e4%ba%ba%e4%b8%ad%e7%9a%84%e5%a4%8d%e5%85%b4/#post-15261</guid>
                    </item>
				                    <item>
                        <title>Anthropic发154页人工智能滥用报告 含多个涉华案例</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chs/anthropic%e5%8f%91154%e9%a1%b5%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6%bb%a5%e7%94%a8%e6%8a%a5%e5%91%8a-%e5%90%ab%e5%a4%9a%e4%b8%aa%e6%b6%89%e5%8d%8e%e6%a1%88%e4%be%8b/#post-15260</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22:20:38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Anthropic发154页人工智能滥用报告 含多个涉华案例
文章来源: R 2026-09-11 



 


 
美国人工智能企业Anthropic周四表示，过去八个月里，该公司已阻止了对其Claude模型的多起涉嫌恶意使用行为，其中包括一起疑似与俄罗斯有关的网络间谍运动，以及其指控多家中国人工智能公司试图提取并复制Claude模型能力的努力。Anthr...]]></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Anthropic发154页人工智能滥用报告 含多个涉华案例</h1>
<div id="postmeta">文章来源:<span> </span><span>R</span><span> </span><time datetime="2026-09-11T08:13:10">2026-09-11 </time></div>
<article id="articleContent" class="article"><br />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0"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0_slot" data-google-query-id="CODk-cbH55YDFfyZFwcdplMddQ">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0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div class="twitter-tweet twitter-tweet-rendered"> </div>
美国人工智能企业Anthropic周四表示，过去八个月里，该公司已阻止了对其Claude模型的多起涉嫌恶意使用行为，其中包括一起疑似与俄罗斯有关的网络间谍运动，以及其指控多家中国人工智能公司试图提取并复制Claude模型能力的努力。<br /><br />Anthropic在其最新发布的题为“检测并应对人工智能滥用：2026年9月”的报告中指出，网络犯罪分子和受国家支持的黑客正日益利用人工智能，不仅将其作为辅助工具，更用来策划和执行网络攻击的大部分环节；人类往往扮演监督者的角色，而非亲手操作者。Anthropic表示：“人工智能的应用已超越了聊天机器人简单的问答模式，转而涉及利用多智能体框架来执行任务”。<br /><br />Anthropic在报告中称，在此期间，该公司阻断了来自七家基于中国的实验室的攻击。Anthropic 点名的实验室包括科技巨头阿里巴巴、月之暗面（Moonshot）、深度求索（DeepSeek）和小米。<br />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1"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1_slot" data-google-query-id="CMWR-8XH55YDFcYZHAAd5LEyww">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1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br />Anthropic称，与阿里巴巴有关联的操作方实施了Anthropic所指的规模最大的“非法蒸馏”攻击；据称，相关行动旨在提取Claude模型的能力，并利用这些能力来改进阿里巴巴的通义千问（Qwen）模型。阿里巴巴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br /><br />Anthropic表示，在2026年5月至7月期间，监测到超过1.51亿次其归源于阿里巴巴的交互请求；这些请求源自3500多个被Anthropic认定为欺诈性的账户，日峰值接近300万次。蒸馏是指利用规模更大、成本更高的人工智能模型的输出来训练较小的人工智能模型的过程，旨在降低训练新的人工智能工具的成本。<br /><br />Anthropic指控称，Kimi聊天机器人开发商月之暗面以及深度求索并未进行批量提问，而是将实时的客户对话——有时包含敏感信息——通过Claude模型进行处理，并利用Claude的回复作为训练数据。<br /><br />Anthropic在报告中写道：“深度求索、小米和月之暗面将它们自身模型与用户之间的对话输入到 Claude中，随后利用Claude的回复作为训练数据，以此来蒸馏Claude的能力。这些交互内容中包含敏感信息，涉及个人用户、大型跨国公司以及与国家相关的行为体。许多此类交互源自美国和欧洲用户常用的第三方模型路由服务。这些会话包含了数百名终端用户的姓名、电子邮件地址、公司数据及其他敏感信息，涉及至少十几种语言。这些做法很可能违反了隐私法规以及这些公司自身的服务条款”。<br />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2"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2_slot" data-google-query-id="CMaR-8XH55YDFcYZHAAd5LEyww">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2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br />Anthropic在长达154页的报告中公开旗下Claude等多个人工智能模型过去8个月遭不正当使用的部分特别案例，包括中国和俄罗斯行为体利用人工智能作出网络攻击、监控并跨国镇压异见人士、操纵网络舆论等。<br /><br />在报告中给出的诸多涉华案例中，Anthropic还宣称，其阻断了一个利用Claude模型开发用于电子战及防空压制的目标锁定软件的基于中国的行动。Anthropic称，“我们发现了一个位于基于的行为体，该行为体利用Claude的聊天、编程及智能体（agentic）工作工具，设计、构建并迭代了一套包含约16个模块的中文电子战工具集；该工具集利用电磁频谱来探测、干扰或欺骗对手的雷达与通信系统，并用于压制对手的防空系统”。<br /><br />Anthropic称：“该行为体利用Claude构建了这一软件系统，涵盖从底层逻辑到用户界面的各个层面，并历经了12个版本的迭代。开发工作包括实现并优化该系统的雷达探测与干扰物理模型、生成漏洞分析模块，以及起草中文版目标锁定指令。该软件套件能够分析对手的雷达、地对空导弹阵地、指挥所及通信节点，进而计算它们的探测覆盖范围、评估干扰效能、根据价值与脆弱性对目标进行优先级排序，包括确定优先压制的目标，并规划在多日作战行动中如何最优分配干扰任务出击。此外，该套件还能对对手各类资产的压制优先级进行排序，并针对特定作战交战包线，包括‘爱国者’和‘萨德’等系统进行建模分析”。<br />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3"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3_slot" data-google-query-id="CMeR-8XH55YDFcYZHAAd5LEyww">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3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br />Anthropic续称，“在项目进行期间，我们观察到该行为体将模拟的默认场景更改为针对台湾的12个目标。这些目标包括台湾境内的一个指挥掩体、一个预警雷达站、‘爱国者’与‘天弓’阵地、主要空军基地以及一个地区作战总部。此外，该行为体还在内部网络上运行了一个自托管模型，与Claude并行，并通过工具调用集成功能将该软件套件与此模型进行了连接”。<br /><br />Anthropic称：“根据我们的调查，我们评估该行为体为一名基于中国的国防与军工领域研究人员。账户层面的元数据及被我们的安全防护机制标记的内容显示，该行为体与包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在内的中华人民共和国（PCC）研究机构存在关联。我们在针对涉嫌武器研发活动的内部调查中发现了这一行为，随即封禁了与该行为体相关的账户，并将调查结果纳入了安全防护机制，以降低未来被滥用的风险”。<br /><br />就涉及俄罗斯的行动，Anthropic指出，一个攻击手法与基于俄罗斯的威胁行为体“午夜暴雪”（Midnight Blizzard）相吻合的黑客组织，据称针对乌克兰政府、军事及外交部门的目标实施了网络钓鱼、酒店Wi-Fi劫持和WhatsApp账户接管等行动，并在几乎每个环节都利用了人工智能技术。<br /><br />美国政府此前已将“午夜暴雪”——这是微软取名的代号——与俄罗斯联邦对外情报局（SVR）联系起来。俄罗斯驻美大使馆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据称，该组织利用人工智能构建了一个系统，能够自动检测其恶意软件何时被安全防御机制标记，并随即重写代码，直至成功规避检测。<br />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4"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4_slot" data-google-query-id="CMiR-8XH55YDFcYZHAAd5LEyww">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4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br />Anthropic还发现了一些滥用Claude平台的所谓“新型威胁行为体类别”，其中包括利用该平台“开发用于常规武器，如枪支、导弹、武装无人机、炸弹及其他弹药，及其操作所需的瞄准与控制系统的软件”的人员。报告详细列举了发生在中国、俄罗斯和也门的案例，在这些案例中，操作人员利用Claude模型开发武器设计与制造软件，或为与武器项目相关的情报搜集及采购活动提供支持。<br /><br />Anthropic表示，已监测并阻断了与网络犯罪团伙“ShinyHunters”关联人员有关的活动；该团伙是近几个月来最活跃的网络犯罪组织之一，曾针对全球多家大型企业发动攻击。<br /><br />Anthropic在报告中指出，犯罪黑客团伙、中国安全部门、与俄罗斯有关联的间谍以及位于也门的武器制造商等各类主体，利用由虚假账户和在线服务构成的网络，获取了Claude的使用权限。这些人正利用人工智能工具尝试发动攻击或设计出此前超出其自身能力范围的武器。<br /><br />Anthropic表示，仅在过去八个月里，来自Claude本应受限地区的人员就绕过了这些限制措施，利用该工具自动执行网络攻击、尝试设计先进军事装备、大规模散布宣传内容以及开展广泛的数字监控活动。尽管Claude模型已广泛面向商业市场开放，但Anthropic试图限制其在美国主要敌手国家，包括俄罗斯、中国和伊朗的使用。<br />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5"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5_slot" data-google-query-id="CMmR-8XH55YDFcYZHAAd5LEyww">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5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br />Anthropic威胁情报负责人克莱因（Jacob Klein）在报告发布前受访时表示，“我们无意夸大其词。我们只是想向世界展示：如今这项技术实际上可能被用于哪些不当用途”。克莱因称，过去一年里，模型的能力不断增强，同时也带来了新的风险。他说：“以一年前为例，如果你想优化无人机或导弹的软件，当时模型在这些任务上的表现远不如现在出色”。<br /><br />北京方面，当被法新社记者提问：“美国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昨天发表报告称，已封禁多个据信与中国政府有关联的账户行为，相关行为者利用该公司的聊天机器人Claude收集海外宗教团体、在叙利亚维吾尔人和海外华侨华人团体的信息。外交部对此有何评论？”<br /><br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周五的例行记者会上回应称，“我不了解你提到的具体情况。中国始终坚持人工智能向善发展，同时坚决反对歪曲事实，对中国进行攻击抹黑”。</article>]]></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techs/anthropic%e5%8f%91154%e9%a1%b5%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6%bb%a5%e7%94%a8%e6%8a%a5%e5%91%8a-%e5%90%ab%e5%a4%9a%e4%b8%aa%e6%b6%89%e5%8d%8e%e6%a1%88%e4%be%8b/#post-15260</guid>
                    </item>
				                    <item>
                        <title>索南才让：幽谷通往何方</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7%b4%a2%e5%8d%97%e6%89%8d%e8%ae%a9%ef%bc%9a%e5%b9%bd%e8%b0%b7%e9%80%9a%e5%be%80%e4%bd%95%e6%96%b9/#post-15259</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13:14:2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幽谷通往何方
日期：2026-09-11


索南才让句芒云路是我在鲁院的同学，贵州苗族人，她的本名叫龙凤碧，一个气势逼人的名字。她最新的小说集《九箱云朵》要出版，希望我能给她写一篇序言。我说我只写过一两次极简的推荐语，不知道序的规则，我不太会说好话，但想来，序不应该是批评，似乎也不是作家印象记，那该是什么呢？但我还是答应了。答应之后，我接着想什么是序，我该怎么去写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幽谷通往何方</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11</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索南才让<br /><br />句芒云路是我在鲁院的同学，贵州苗族人，她的本名叫龙凤碧，一个气势逼人的名字。她最新的小说集《九箱云朵》要出版，希望我能给她写一篇序言。我说我只写过一两次极简的推荐语，不知道序的规则，我不太会说好话，但想来，序不应该是批评，似乎也不是作家印象记，那该是什么呢？<br /><br />但我还是答应了。答应之后，我接着想什么是序，我该怎么去写序？这个疑问就如同当年我第一次写小说的时候问过自己：什么是小说？因为，当我在阅读小说时，我并不会特意地去研究、分析，哦，原来这就是小说。因为对文字的贪婪，对故事的痴迷，我会忘掉其他，只剩下文字和其造就的故事。所以我要写序——我读过的序肯定有很多——但我不会刻意地去想到，哦，原来这就是序。我只会读文字，我只会被文字的真实、精妙、深刻或者内涵所感动吸引。那么，这篇所谓的序写作前，我回归到文字，回归到小说，把阅读《九箱云朵》作为我写的真正的“序”，何尝不是一个美妙的选择呢？所以，我的“序”，已经在我的阅读中完成，以下是一些闲言碎语，只供书中再添一页纸。<br /><br />当然，在阅读之前，我想我还是要回忆一下我们的相识和交往。那个春天的北京汇聚了一些与我相关的人，其中就有句芒云路。我问过她，这个笔名是什么意思？她简单地说“是一个蕴含了生日、出生地、名字等诸多信息的名字”，意思就是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如果本书读者有兴趣，可以去找来她的另一部小说《环佩声处》，里面有著名苗族学者麻永斌先生的序言，详细解释了这个名字的由来。这是另外一个由名字而来的故事。<br /><br />要说句芒云路这个人，这位来自西南苗族，生活在贵州铜仁的苗衣女子，真恍惚地觉得有点轻灵。有时——我是说在鲁院学习期间——她偶尔轻声细语地带着浓烈的西南少数民族方式的一个笑容，笑容后面含糊不清的普通话，都让我觉得她被一个巫师给附体了。因为有时她会恍惚地、出神地出现一些状态。她可以在你眼前，也可以明明在却好似不在。当然，这些感受，都是在不熟悉时的直觉，当我们日渐熟悉并成为好朋友后，她普通人的样子就清晰了，我也似乎感知不到那股子神秘了。但她依然细声细语，我依然要费力地去听她那有别于云贵高原口音的普通话。<br /><br />阅读这本小说集，我突然觉得，她真是把自己的精气神，把自己神秘的气质，甚至是诡异的某种气息都投入到这部小说集中来了，使得这部小说集给人的第一阅读感受便是神秘、因果，形态睿智而表达净化，带着深深的山谷中云雾的层叠身份。<br /><br />小说集九篇故事。从第一篇《空棺》、第二篇《手语》，到最后一篇《如果孤独可以诵唱》，这些小说字里行间，凸显出了一种作家于人生中的态度，这种态度就仿佛经年累月幽暗的森林山谷中那些石头上的苔藓，醒目、生鲜且自成一体。第一篇小说《空棺》，小雅艾在用独特的民族方式去追寻死去的父亲的过程中，她所经历的事情既神秘又诡异……我似乎已经说了很多神秘了，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比这个更合适的词是什么，或者我应该再说作者在这个文本中用一种黑色的态度去表述一个生者对一个死者的诠释姿态该做到什么地步。尤其是从一个孩子的角度，从一个少数民族文化的角度、环境出发而产生的诠释到底是什么？<br /><br />我想，对于作者来说，她可能在告诉我们，死亡是生者的往生。<br /><br />这部小说集中出现最多的是巴谛，就是苗族的巫师。苗族的巫师在他们的生活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他是上帝吗？好像不是的。似乎他“就像一个穿着一袭藏青色棉麻布裙的身影”，跟随着每一个人，“时而会露出一张清水洗尘的脸”，时而又朦胧复杂地有一系列的肢体动作，却会让你莫名地感到亲切。<br /><br />这就仿佛是云贵高原雾深峦重，波谲云诡的那些山区日常中经历的生活。这就好比“那些漂亮的山村小镇中鳞次栉比的吊脚楼”，它们的气息贯通在每一个字的空间内。所以，当苗族的巴谛打起了他的手势，开始了他的神秘，引起了人们的好奇时，所有的一切已经开始展现。小说中出现最多的是孩子，是母亲，是巴谛，是死亡。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状态，一种样子，那就是家庭的火焰。<br /><br />这是一部苗族气息浓郁的小说集，而句芒云路，却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因此，她将那些自己理当拒绝别人的不合理的要求强行地中断，因为她会把拒绝后的那些痛苦，通通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是一个善者对自己的惩罚。也是这个世界对善者的奴役。一个处于善良中心的作家，她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善良的边界。而那边界，却是如此的退缩，退到了她也不得不时常“危险地站在这个边界上，将自己能够得到的一切都运用到极致，借助写作将事物客观呈现，将自己从无边的压力中解救出来。创作，是逃离死亡魔爪的短暂救赎。”</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ulture/%e7%b4%a2%e5%8d%97%e6%89%8d%e8%ae%a9%ef%bc%9a%e5%b9%bd%e8%b0%b7%e9%80%9a%e5%be%80%e4%bd%95%e6%96%b9/#post-15259</guid>
                    </item>
				                    <item>
                        <title>陈佳勇：入乡随俗</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9%99%88%e4%bd%b3%e5%8b%87%ef%bc%9a%e5%85%a5%e4%b9%a1%e9%9a%8f%e4%bf%97/#post-15258</link>
                        <pubDate>Fri, 11 Sep 2026 13:12:07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入乡随俗
日期：2026-09-11


陈佳勇人年幼的时候生活半径小，稍微走远点，就觉得新鲜。记得有一年春节跟随父母去三公里外的王楼村傅家宅走亲戚，那里的人们基本上都姓傅，翻译家傅雷就出生在那里。那天是大年初七，亲戚家的大灶头上烧了一锅子饭，我以为是我爱吃的咸肉菜饭，揭开锅盖才发现是赤豆饭。傅家宅的亲戚说，大年初七是“人日”，吃赤豆饭是传统习俗。我那时候年龄小，尚不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con-title">
<h1>入乡随俗</h1>
<div class="news-attr"><span></span><span class="publishdate">日期：2026-09-11</span></div>
</div>
<div class="con-info">
<div class="txt-box">陈佳勇<br /><br />人年幼的时候生活半径小，稍微走远点，就觉得新鲜。记得有一年春节跟随父母去三公里外的王楼村傅家宅走亲戚，那里的人们基本上都姓傅，翻译家傅雷就出生在那里。那天是大年初七，亲戚家的大灶头上烧了一锅子饭，我以为是我爱吃的咸肉菜饭，揭开锅盖才发现是赤豆饭。傅家宅的亲戚说，大年初七是“人日”，吃赤豆饭是传统习俗。我那时候年龄小，尚不知晓三公里外有这样的习俗，反正一口赤豆饭吃下去，童言无忌说了一句“赤豆饭真难吃”，被我妈一顿训。<br /><br />上大学后第一次吃北京涮肉，见北京的同学在麻酱上面浇一勺现炸的辣椒油，吃几口肉之后，再来一瓣糖蒜。我也依样画葫芦，在麻酱上面浇上辣椒油，吃肉间隙再吃一瓣糖蒜，努力做到“入乡随俗”。时间一长，我喜欢上了这种吃法。每次吃涮肉，辣椒油非得是滚烫的，糖蒜也是必点的，好像少了这两样，这顿涮肉就少了滋味。<br /><br />大学毕业做记者，去佛山采访广东第一架私人飞机的拥有者。那是我第一次去广东，很兴奋，以为是好莱坞电影里的那种私人飞机，但其实人家买的是两人座的蜜蜂3C超轻型飞机，价格不贵，重在拿到了准飞证。采访对象很热情，对我说：“陈记者，你明天有空，我带你一起飞一下。”我摇摇头，这样的“入乡随俗”，对我而言过于隆重了。采访完毕，我赶回宾馆写稿子，一直写到晚上八点才想起吃晚饭。临行前，在广东工作过的报社同事跟我讲，广东天气炎热，广东人喜欢吃点苦的东西降降火，你可以试试。于是，我给自己点了一盘苦瓜炒肉片，这也是我第一次吃苦瓜。没想到，第一口下去，就把我给“苦”透了，终于见识了苦瓜的味道。<br /><br />关于在广东吃“苦”，必然要说到广东凉茶。我最早接触的广东凉茶，就是广告里的王老吉、加多宝，便天真地以为广东凉茶就是这种易拉罐糖水，一喝就能降火。后来在广州，在大街上买了一杯传统凉茶，一口下去，差点把我整个人给喝背过气。那份刻骨铭心的苦味，至今都觉得害怕，也终于明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入乡随俗也是有壁垒的。<br /><br />再之后，我不做记者，改行去做电影了。有一回，我陪着编剧去云南西双版纳采风，在昆明机场转机吃了一碗过桥米线，便以为云南饮食的经典代表，就是这一碗美味的过桥米线。等到来了西双版纳，真正深入到村寨里，尤其是在村民家里吃了一顿日常的傣家饭，才领会了云南饮食的广袤。只记得傣族村民的家，一楼都是抬高的，需要走木楼梯上到二楼，才是日常的起居场所。日常的傣家饭，谷物米饭，加上各种加了辣子的炒咸菜。论口味，和精致的过桥米线相比，完全是两码事。记得那天还下着雨，木头房子的味道和餐食的味道混杂在了一起。坦率地讲，吃不惯，但边吃边聊，也很有收获。后来采风结束，我从西双版纳回昆明，那时候，西双版纳机场外面有许多小摊专卖煮好的老玉米。当地朋友知道我去昆明还要见人，特意买了一包煮好的老玉米塞给我，嘱咐道：“我们版纳的玉米，昆明人最喜欢吃了。”<br /><br />一地有一地的饮食习惯，初来乍到，都会被一些既有的说法影响。比如到四川要吃辣，到贵州要吃酸，这些都是通常的印象。说到辣，还能细分出四川、湖南、江西三地的较量，要比一比谁更辣。我第一次去成都时，以为川菜都是辣的，甚至以为川菜的精华就是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见识真浅，于是开始探寻川菜的博大精深，但万事都有开头，起步还得是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这样的入门菜。再比如长沙，现在游客们接触到的所谓“习俗”，就是到了长沙先得去文和友打个卡，然后吃辣椒炒肉，吃完再去买杯奶茶。其实这辣椒炒肉，即便微辣，就我个人的口感而言，也已经是重辣了。吃的时候必须配一碗白米饭，把肉片放在米饭上过渡一下。到最后，发现最好吃的竟然是那碗米饭，因为浸了辣椒炒肉的油，香极了。又比如吃江西菜，即便是去旅游胜地景德镇，当地一道小炒黄牛肉、橘香黄牛肉，我感觉辣的程度比湖南还要厉害。在我所见，菜里全是剁碎了的红辣椒、绿辣椒，更辣更咸。但入乡随俗，就是要亲自体验一把，于是拿着筷子在剁碎了的辣椒堆里开心地找牛肉。一转身，发现身边的本地食客把菜扒拉进米饭里，大口大口地吃着，原来辣椒是要拌着米饭一起吃的。心有所愿，但奈何能力有限，于是默默起身，来到点菜的大黑板前，在“不辣的菜”那一栏里，追加点了一道西红柿炒蛋。想着喝冰啤酒或许能解辣，便又加了一瓶啤酒，啤酒的名字也挺应景，名叫“勇闯天涯”。</div>
</div>]]></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e5%b0%8f%e5%9b%a2%e5%9c%86/%e9%99%88%e4%bd%b3%e5%8b%87%ef%bc%9a%e5%85%a5%e4%b9%a1%e9%9a%8f%e4%bf%97/#post-15258</guid>
                    </item>
				                    <item>
                        <title>特朗普真能普发5千美元？分析师：实现几率几近0%</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breakingnews/%e7%89%b9%e6%9c%97%e6%99%ae%e7%9c%9f%e8%83%bd%e6%99%ae%e5%8f%915%e5%8d%83%e7%be%8e%e5%85%83%ef%bc%9f%e5%88%86%e6%9e%90%e5%b8%88%ef%bc%9a%e5%ae%9e%e7%8e%b0%e5%87%a0%e7%8e%87%e5%87%a0%e8%bf%910/#post-15257</link>
                        <pubDate>Thu, 10 Sep 2026 20:05:34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紫剑锋：
明目张胆的贿选。万斯、贝森特等都是贿选的吹鼓手。

特朗普真能普发5千美元？分析师：实现几率几近0%
文章来源: 联合于 2026-09-10 



 


美国总统特朗普9日在共和党期中选举大会上宣布，只要共和党11月选举保住国会参、众两院控制权，就会向每个成年公民普发5,000美元。但分析师表示，这项承诺实现的几率几乎等于零。大撒币估计须砸...]]></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span style="font-size: 12pt">紫剑锋：</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12pt">明目张胆的贿选。万斯、贝森特等都是贿选的吹鼓手。</span></h1>
<hr />
<h1>特朗普真能普发5千美元？分析师：实现几率几近0%</h1>
<div id="postmeta">文章来源:<span> </span><span>联合</span>于<span> </span><time datetime="2026-09-10T12:50:39">2026-09-10 </time></div>
<article id="articleContent" class="article">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0"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0_slot" data-google-query-id="CIH6_vXm5JYDFU_XBQUdHF0R6Q">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0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br />美国总统特朗普9日在共和党期中选举大会上宣布，只要共和党11月选举保住国会参、众两院控制权，就会向每个成年公民普发5,000美元。但分析师表示，这项承诺实现的几率几乎等于零。<br /><br /><strong>大撒币估计须砸1.2兆美元 财源无着落</strong><br /><br />特朗普这项提议立刻引发热议，聚焦于两大疑问：特朗普真的能兑现这个承诺吗？钱又将从何而来？毕竟美国人口截至7月止总计3.4亿人，成年人约2.7亿人（占人口比率79%），具公民资格者有2.4亿人，那意味普发现金的成本高达1.2兆美元。这是一笔巨额的支出，去年美国联邦赤字也不过1.8兆美元。<br /><br />投资人显然不为所动。在特朗普宣布拟大撒币的次日，美国公债行情文风不动，可见债市交易员认为不过是空洞的选举语言。<br /><br />这也凸显出，特朗普急于避免共和党在期中选举大败的结果，因而打算使出发钱取悦选民的撒手锏。民调显示，特朗普支持度已降到历史谷底，选民不分党派都不满他对伊朗战争和经济的处理方式。在国内汽油与柴油价格飙高激起民怨之际，特朗普亟需祭出绝招阻止民主党掌控国会两院，否则不仅日后提的法案可能备受掣肘，特朗普本人和官员甚至可能遭到国会一系列调查。<br />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1"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1_slot" data-google-query-id="CPStoOjm5JYDFbQT9Qgd3Wwlaw">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1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br /><strong>成年公民人人发5,000美元 实现几率渺茫</strong><br /><br />然而，特朗普并未说明普发现金的财源从何而来。分析师说，除非政府加税、削减别的公共支出，或找到够多的新税收来源，否则势必得藉扩大举债支应。美国国债已突破4兆美元，在这个节骨眼大撒币，恐难通过国会这关。共和党之前就否决了特朗普发放关税“红利”的提案，任何提议直接发钱给选民的法案要想通过立法，更是难上加难。<br /><br />雪梨大学美国研究中心研究主任蒙德申指出，特朗普发钱的提案既缺经济迫切性，也无充分理由支持，不像新冠疫情危机时期推振兴经济支出可获两党国会议员一致支持，即使共和党在选后保住国会两院，普发现金案也难过关。他说：“就政治而论，我看不出此案有向前推进的可行之路。”<br /><br />彭博策略师团队更直言：“市场的反应普遍冷淡，正因人人都认为这项计划实际发生几率几乎是零。美国经济仍强，已有过热之虞，而且在财政窘困压力下，再推出如此巨大的财政刺激方案，必将导致我们已经目睹的市场反应：美国公债价格下跌、美元贬值，资金涌向大宗商品和不动产。”<br /><br /><strong>特朗普若普发“红利”对经济有何影响？</strong><br />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2" class="fs-iai fs-iai-sticky" data-freestar-ad="__320x50 __300x100">
<div id="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tent_1_2_slot" data-google-query-id="CPWtoOjm5JYDFbQT9Qgd3Wwlaw">
<div id="google_ads_iframe_/15184186,30613721/6615_wenxuecity-com_news_category_inconetnt_2__container__"> </div>
</div>
</div>
<br />地缘政治顾问公司APAC Advisors执行长奥昆指出，特朗普的方案势必加深美国联邦债务恶化、必须扩大发债支应的顾虑，那将进一步推升美国公债殖利率。<br /><br />普发5,000美元现金，也可能助长消费者支出，使通膨火上加油。特朗普对伊朗开战，加上他的关税政策，已导致美国汽油和柴油涨到让消费者痛苦的价位。<br /><br />蒙德申预期，每个成年人发5,000美元，造成的通膨效应“非常可观”。他说：“许多人认为，特朗普1.0和拜登政府在2020年至2021年发的振兴支票引燃通膨，即使过了五年，后遗症至今仍感受得到。”</article>]]></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breakingnews/%e7%89%b9%e6%9c%97%e6%99%ae%e7%9c%9f%e8%83%bd%e6%99%ae%e5%8f%915%e5%8d%83%e7%be%8e%e5%85%83%ef%bc%9f%e5%88%86%e6%9e%90%e5%b8%88%ef%bc%9a%e5%ae%9e%e7%8e%b0%e5%87%a0%e7%8e%87%e5%87%a0%e8%bf%910/#post-15257</guid>
                    </item>
				                    <item>
                        <title>樂觀派對：幫助美國恢復應有的神智</title>
                        <link>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optimism/%e6%a8%82%e8%a7%80%e6%b4%be%e5%b0%8d%ef%bc%9a%e5%b9%ab%e5%8a%a9%e7%be%8e%e5%9c%8b%e6%81%a2%e5%be%a9%e6%87%89%e6%9c%89%e7%9a%84%e7%a5%9e%e6%99%ba/#post-15256</link>
                        <pubDate>Thu, 10 Sep 2026 19:59:42 +00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幫助美國恢復應有的神智
樂觀派對
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於今年8月啟動了對伊朗代號為「經濟孤立行動」（Operation Economic Outcast）的新一輪極限經濟制裁。並且把這波制裁說成「經濟D日」，就像二戰期間的諾曼第登陸一樣。看到這則新聞，就讓我對伊朗人民的生活處境倍感憂心，同時也更對美國政府的「無明作為」深感無語。本來想寫篇文章表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幫助美國恢復應有的神智</span></p>
<p><span>樂觀派對</span></p>
<p><span>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pan><span>Scott Bessent</span><span>）於今年</span><span>8</span><span>月啟動了對伊朗代號為「經濟孤立行動」<wbr />（</span><span>Operation Economic Outcast</span><span>）的新一輪極限經濟制裁。並且把這波制裁說成「<wbr />經濟</span><span>D</span><span>日」，就像二戰期間的諾曼第登陸一樣。看到這則新聞，<wbr />就讓我對伊朗人民的生活處境倍感憂心，同時也更對美國政府的「<wbr />無明作為」深感無語。<wbr />本來想寫篇文章表達自己對經濟制裁的整體反對。後來想想，<wbr />就感覺與其批評美國的政治，<wbr />其實還不如建議美國去實踐耶穌基督的教導，<wbr />而能真心愛護世上的人來得實際。</span></p>
<p><span>我不大在乎這個建議是否會被人嘲笑，或不可能有何結果。<wbr />我只知道作為一名佛法修行人，說真話只是我的本分。<wbr />這個建議也是基於美國的立國精神基石之一，也就是基督所教的：「<wbr />愛你的鄰人，如同愛你自己。」今天的美國政府可能是因各種原因，<wbr />而忘失了這個立國的基本信仰。我就要提醒他們回憶一下，<wbr />而能把這個國家的方向重新拾回。</span></p>
<p><span>這個建議不只是為了伊朗人民，<wbr />同時也是為了美國與世上所有的人民。<wbr />所以我不是在與任何人辯爭這場戰爭的是非對錯，<wbr />而只是在嘗試修復美國的精神價值，也就是基於「愛」<wbr />的思想與信仰。因為「經濟</span><span>D</span><span>日」<wbr />的極限制裁是在與伊朗的全體人民為敵，也就是在與人類為敵。<wbr />這一點都不符合耶穌基督的教誨。</span></p>
<p><span>因無論伊朗的神學政權如美國與以色列政客們所說的有多「邪惡」，<wbr />伊朗人民都不邪惡，也都不應受到貧困與飢餓的懲處。<wbr />他們都是眾生，也就都是如你我一樣的人。只因為要推翻一個政權，<wbr />或不讓其擁有美國與以色列早已擁有的武器，<wbr />無論何等高深的宗教哲理都不可能把虐待人民變成正義。<wbr />這種作為以佛法來看，只會讓施虐者「積累惡業」，<wbr />也就是會結下惡緣。而「業果」是不會因人不信佛教就不存在的。</span></p>
<p><span>世上任何的政權，都如大乘佛法所說的會有「來去」（</span><span>come and go)</span><span>。但人民是會一直在那裡的。<wbr />今天美國與以色列的政客仗著先進武器與金融優勢，<wbr />就如此欺凌伊朗與巴勒斯坦的人民，<wbr />會讓我在心裡響起孔子說過的一句話</span><span>———</span><span>始作俑者，其無後乎？</span></p>
<p><span>今天的猶太復國主義者與歐美的猶太金權勢力難道都沒有想過，<wbr />自己今天盲目支持以色列擴張的作為，其實正是在為日後大屠殺（</span><span>h<wbr />olocaust) </span><span>的再度發生種下遠因？</span></p>
<p><span>美國與以色列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施行已被視為落伍、不文明，<wbr />也早已為現代人所唾棄的殖民主義。以色列是「腳踏實地」<wbr />地在加薩與約旦河西岸強行掠奪他人財產、土地與生命。<wbr />而且是為自己找了個「神聖理由」，來強行扶正（</span><span>justify</span><span>）<wbr />自己的血腥暴行。而美國根本是扮演了一個「裡外不是人」的角色</span><span>—<wbr />——</span><span>是在並不符合自己國家利益的前提下，<wbr />莫名其妙地與這實不高明的理由一鼻孔出氣。</span></p>
<p><span>換句話說，美國沒有在人類文明演進的道路上選擇正確的方向，<wbr />而在為不合時宜的殖民主義背書，也幾乎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wbr />被綁架」。對此我就不能不感嘆：「<wbr />當一個國家對自己為何會被捲入一場戰爭搞不清楚，<wbr />就已經是處於一種失能狀態了。」在此種情況下，<wbr />如果還要因無法取勝而對他國經濟</span><span>D</span><span>日制裁</span><span>———</span><span>去凌虐他國的百姓<wbr />，就更是一種神智不清了。</span></p>
<p><span>我想我至今仍認同自由民主，<wbr />但絕不認同以自由民主為藉口去傷害平民百姓的無明作為。<wbr />依我看來，美國是民主體制的一個實驗失敗。<wbr />因為沒有以人民的生命與幸福為第一考量，所謂的「民主」<wbr />只能是個笑話。美國迫切需要反省自己，<wbr />否則就不可能認清自己國家走到今天這步田地的真實原因，<wbr />也就不可能去做任何修正的努力。</span></p>
<p><span>也因為如此，<wbr />美國人事實上會比任何國家更需要佛陀所教法念處的修行。</span></p>
<p><span>但我當然明白中國人所說的「遠水救不了近火」，<wbr />而不會對美國能在可預見的未來「猛醒」，<wbr />進而引領世界走向和平懷抱任何幻想。<wbr />但基於佛陀與基督的智慧與教導，<wbr />我不會放棄幫助美國恢復應有神智的努力。我也相信「天助自助」（</span><span><wbr />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span><span>才是基督所教的了義。</span></p>]]></content:encoded>
						                            <category domain="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category>                        <dc:creator>Many</dc:creator>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chanworld.org/community/optimism/%e6%a8%82%e8%a7%80%e6%b4%be%e5%b0%8d%ef%bc%9a%e5%b9%ab%e5%8a%a9%e7%be%8e%e5%9c%8b%e6%81%a2%e5%be%a9%e6%87%89%e6%9c%89%e7%9a%84%e7%a5%9e%e6%99%ba/#post-15256</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