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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嘉陵:念處隨筆——緣起是否為絕對真理?

最近看到有人提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緣起法是否為絕對真理呢?

我想不少修行人都曾有過這個疑問。我自己就是其中之一。但這個問題其實是個悖論(paradox)。

金剛經里有「如來無所說」(注釋一)的記述。甚至說如果有人以為如來有所說,即為謗佛。但如果事情真是這樣,所謂的「佛教」意義又在哪裡呢?這難道不就等於是說有沒有佛教都一樣嗎?佛法真的是如此嗎?而正念禪的修行對「緣起是否為絕對?」又是如何看待呢?

Arthur C. Brooks-正念讓人疼。這就是它起作用的原因。

直面生活中的種種痛苦部分是讓自己感到賓至如歸的唯一方法。
Arthur C. Brooks 是《大西洋月刊》的特約撰稿人、哈佛肯尼迪學院公共領導實踐的威廉亨利布隆伯格教授以及哈佛商學院的管理實踐教授。他是播客系列《如何建立幸福生活》的主持人,也是《從力量到力量:在人生的下半場尋找成功、幸福和深刻的目標》一書的作者。

梅塔-寬容與正念禪

        《寬容》是荷蘭裔美國作家和歷史學家房龍的一部很出名的宗教歷史普及讀物,貫穿古希臘、古羅馬、中世紀、文藝復興和近代歷史,講述了寬容和不寬容的人類文明發展。這本書為中國大陸很多人打開了思考人類發展本質、向人類的無知和偏見挑戰而凝聚人類形成真理與知識共識的大門。不誇張地說,中國大陸思想界在經歷文革的摧殘和專制主義的禁錮之後,能夠打破枷鎖,放眼世界,在上世紀80年代創造一個思想自由的黃金時代,房龍的《寬容》起了領風氣之先的巨大作用。

山海會:修行人須能容忍異己嗎?

佛陀有說過修行人應能容忍異己嗎?容忍異己是現代佛法修行人所應具備的品質嗎?

這些至少都應被視為佛教現代化里程上的實際問題。因為這些問題牽涉到現代人類主流文化里的精神價值,即自由與民主。所以到底應如何看待「容忍異己」,恐怕會是佛法修行人無法迴避的問題。

梅塔-嗔恨與正念禪

在不同的時代,佛法的基本精神都會被人們拿出來重新檢視。比如中國禪宗六祖慧能就突然將印度佛教後期真常唯心學派的如來藏思想推到自性本自清凈的地步,一下子贏得了沉浸於中國傳統文化“不二而一”思維方式的許多佛教徒的心。

念清:是哪根筋搭錯了地方?-轉載

本期討論瞋心,就是兆康兄在提案中所提到的,人在面對政治迫害、種族歧視、不公待遇、侮辱人格、違反契約、不法侵害等等遭遇時,應不應該起瞋心?修行人應該如何看待瞋心?到底有沒有解決瞋心的方法呢?

客觀派對:無聲的瞋

中國人有句話說“除惡務盡,樹德務滋。” 有人就以此說美國在全世界“宣揚民主”的作為其實沒錯。並指出這些作為就算是“偶有瑕疵”,但因大方向正確———是在與極權政權對抗,至少也應算是瑕不掩瑜。

無慮:所有的嗔皆是苦-轉載

佛陀說,貪是苦、嗔是苦、愚痴是苦。毫無疑問,所有的嗔皆是苦,無論這個嗔因何而起,也不論嗔的大小,或是如何表現,概莫能外,都是修行人應去除的惡不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