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對正念和正念禪修的完整認識

        念(Mindfulness)或者說具念的概念,在當代社會裡人們使用很多。這除了得力於上座部佛教禪修如內觀的方興未艾外,還要感謝現代心理認知治療的發展,特別是所謂正念禪修、正念治療在西方國家的廣泛傳播。一時間,各種打着靈修或禪修旗號的“修行”從紐約曼哈頓到中國深圳變成了十分流行的顯學。

梅塔:紮好你的筏,因為你要超越

      《金剛經》從歷史上看顯然是大乘經典,也是北傳佛教中國禪宗的根本教典。般若廣場和禪世界佛法修學研討會以往對《金剛經》作過要點討論和整體修學。看來大家意猶未盡,提出主題繼續探討《金剛經》的名句之一:“如來常說:“汝等比丘,知我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舍,何況非法’”。最有趣的一件事,也許是希望從中看出人們對佛法修學的觀點如何不同。

梅塔:逃避正念?修行的開端

當我看到哈佛商學院布魯克斯教授在《大西洋》雜誌上的文章《正念讓人疼 – 這就是它起作用的原因》時,我深有體會,很多人也會如此吧。前一陣,短文《寬容與正念禪》中對俄烏戰爭和普金的態度,讓我受到一些朋友的責難。

梅塔-寬容與正念禪

        《寬容》是荷蘭裔美國作家和歷史學家房龍的一部很出名的宗教歷史普及讀物,貫穿古希臘、古羅馬、中世紀、文藝復興和近代歷史,講述了寬容和不寬容的人類文明發展。這本書為中國大陸很多人打開了思考人類發展本質、向人類的無知和偏見挑戰而凝聚人類形成真理與知識共識的大門。不誇張地說,中國大陸思想界在經歷文革的摧殘和專制主義的禁錮之後,能夠打破枷鎖,放眼世界,在上世紀80年代創造一個思想自由的黃金時代,房龍的《寬容》起了領風氣之先的巨大作用。

梅塔-嗔恨與正念禪

在不同的時代,佛法的基本精神都會被人們拿出來重新檢視。比如中國禪宗六祖慧能就突然將印度佛教後期真常唯心學派的如來藏思想推到自性本自清凈的地步,一下子贏得了沉浸於中國傳統文化“不二而一”思維方式的許多佛教徒的心。

梅塔-戰爭與正念禪的應用實踐

2022年3月15日

        普金的俄羅斯在美國等西方國家的嚴厲警告和準確預判中,於2022年2月24日當著世界人民的面悍然入侵烏克蘭。戰爭已經過去19天,普金的俄國軍隊狂轟濫炸,屠殺平民,摧毀了大量的烏克蘭機場、城鎮、學校、醫院和居民區,使數以百萬計的烏克蘭人背井離鄉成為難民。除了極少數專制獨裁政權,廣大文明社會對普金和俄羅斯施加了前所未有的譴責和制裁。

梅塔-佛教的大河與正念禪

很久以前,靈鷲寺的覺如問住持慧明大師:“有人宣揚“大乘非佛說”,老師以為如何?” 慧明指着畫卷上源自崑崙、奔向大海並蜿蜒九十九道灣的大河說道:“這河上的風陵渡就是當下的大乘佛教。” 覺如默然。

梅塔-早期習禪歷史、禪宗興衰和佛教現代化

本次般若廣場討論中國禪宗,考察中國大乘佛教里這一獨特宗派興衰的原因,讓人聯想到佛教現代化為何要強調適合此時此地的如實修行的因緣。不少人在修習或以為自己在修學禪宗,猶如身處廬山當中而想參破廬山本來面目,勇猛精進值得傾佩,但達至目標卻十分困難,也就很難切實判斷禪宗的現狀和與佛教現代化的關係

梅塔-玄學、哲學的黃昏和佛教現代化

佛教里是否有玄學?一般人常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句話本身頗有模糊不清之狀。很多熟悉中國文化的人喜歡把佛陀的覺悟之道等同於老子《道德經》里眾妙之門的自然之“道”,以為佛陀也化身一位哲學家而大談所謂存在有無的本體論。有人不了解所謂玄學的本來面目而以為是魏晉玄學流傳近兩千年後所遺留的中國世俗社會裡算命占卜之類的表象。

梅塔-《師說》與佛教現代化

唐代文學家韓愈所作的《師說》,這樣講到學生和老師的關係:“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為惑也終不解矣。” 這些話用在佛法修學上,也很貼切。

梅塔-誰在散布和傳播關於修行和覺悟的妄語?

最近有人學着中國禪宗祖師的模樣,散布和傳播關於佛法修學裡修行和覺悟的妄言妄語。為了顯示其沾沾自喜的謬論的功效,他提出“誰在修行?”、“誰想覺悟?”的問題。如果你老老實實地回答說“我在修行,我想覺悟”,他就欣喜萬分地宣布,你不了解佛法修行人都耳熟能詳的三法印中的“無我”,因為你竟然說了“我”這個字,進一步說你執着於有“我”而與”無我“相背離。

梅塔-不妄語戒是現代修行人的基本道德戒律要求

世俗社會的妄語

妄語,通常是指虛偽和不如實的陳述,以欺騙他人而獲取利益為目的。妄語可能使用口語形式,出現在演講、談話、音像媒體和日常交流等中。妄語也可能表現為書面語言,通過文告、文件和書籍等四處流傳。匹諾曹(Pinocchio)是人們耳熟能詳的兒童文學作品《木偶奇遇記》中的主角 – 一旦說謊,他的鼻子就會變長,很好辨認和形象化,深受天性單純的小朋友們的喜愛。可是在世俗社會中,妄語本身投人所好,花枝招展招搖過市

梅塔-佛法修行的道德戒律與佛教現代化

《水滸傳》眾好漢里有一個頭領魯達,原為軍官,後仗義殺人被通緝,棄官出家,逃到五台山文殊院,法名智深,因身上有刺花,人稱花和尚魯智深。古往今來有不少評論者以為花和尚最後坐化,赤條條來去無牽掛,頗有佛家“煩惱已盡,該辦已辦,不再後有”的氣概。花和尚酒肉無懼,除暴安良,雖一生打打殺殺,但最終了悟世間因緣而成就某種境界的覺悟,這其實給出了關於佛陀所教導的戒的內容和呈現的某種訊息。花和尚的行為符合佛教的戒律,影響他的修行嗎?這一問題要從佛法戒律的形成說起。

梅塔-覺悟是現代人修行的如實目標

涅槃,這一佛教的重要概念,對現代世俗社會很多人來說頗有歧義。詩人郭沫若在1920年的一首現代詩《鳳凰涅槃》,讓東方神話里的百鳥之王鳳凰,搖身一變化身西方或者古埃及傳說里的不死鳥菲尼克斯 – “滿五百歲後,集香木自焚,復從死灰中更生,鮮美異常”。“浴火重生”帶來充滿凄烈色彩的美學意味,而向死而生的決絕感甚至為大多數人所津津樂道。一般人甚至把“涅槃”等同於死亡、去世,常把高僧大德的往生“尊稱”為涅槃,而愈發增強人們所恐懼的負面意義。著名的美國搖滾巨星、涅槃樂隊的歌手科特-科本(Kurt Cobain),以自殺結束痛苦的短暫生命,為涅槃(nirvana)一詞投下深重的死亡陰影。原本充滿解脫煩惱、超越生死輪迴和安樂平靜精神的涅槃之境,在此世間里與大多數人無可奈何的死亡和所歡喜的輪迴重生相聯繫,世人對佛教涅槃誤解之深或涅槃的含義不彰,令人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