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嘉陵-對三量(聖言量、現量和比量)的嚴重誤解

近來有人因聖嚴法師在其著作里對三量的一些討論,就憑一己之見得到了聖言量沒有如現量和比量一般地具有「說服力」的結論。這實在是荒謬已極了。我對聖嚴法師了解不多,不願去議論他的思想。但這種結論顯然是一種誤解,想來是此人誤會了法師的意思。為了避免現代佛法修行人對三量的誤解,我要對這個結論予以駁斥。

苟嘉陵-佛教內的偽自由主義!

近來聽聞法友提到:「佛說的聖言量經得起考驗嗎?」我就以為有需要予以澄清,否則有可能會影響到不少人的修行。

因為聖言量只是指聖者因對法有所見,而表達出來的見地,並非指一種絕對真理。佛法的基礎是緣起,並不存在放諸四海皆準的絕對真理。所以聖言量或正教量只是見法者的見地。但這個見地對學法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因它是聞思修三慧學裡聞慧的基礎。若因為有一個「聖」字,就把聖言量視為封建迷信,就是徹底誤會了。

苟嘉陵-管理概念的佛法修行能力

孔子門人所記孔子的話———《論語》,對中國文化的影響可以說是巨大的。宋儒甚至有「半部論語治天下」(注釋一)的說法。於是就有人問我佛教里是否也有類似的說法?可不可以用來支持中國佛教的現代化?我就笑答據我所知,佛教是不大可能有如此論述的。

苟嘉陵-涅槃寂靜是無諍

佛法里既然有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也就是三個可以用來檢驗是否符合佛法的準繩(criteria),修行人是否就可以用這個作標準(standard)來衡量與批判其他宗教呢?我想許多佛法修行人雖沒有如是說,但心裡確是這樣想的。

山海會-論暴力革命

如果有人說佛教是反革命,我不會同意。因為佛法的修行其實就是一種革命。在佛法里,所謂的修行是修正自己的行為,包括身、語、意三個方面。故所謂的「正精進」,就是指人應不斷地內省與提升,使自己的生命每天都能「更新」。也就是儒家所說的:「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苟嘉陵-殺戮是人類少喜的結果

無論是在基督教的摩西十誡里,或伊斯蘭教的古蘭經里,都有「不可殺人」的訓誡。這和佛教五戒中的不殺是一樣的。可見非暴力與尊重生命是所有宗教的共通價值。人類如果都能在各自的文化因緣里遵守「先知」或「見法者」們不殺的教誨,就不會相互荼毒殺害了。

苟嘉陵-論在家五戒里的不邪淫

要佛法能在現代利益更多的眾生,用現代語言闡明在家人的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應屬至關重要。因為戒(戒德;道德)所講的是人的行為,是佛法修行的第一線。修行人的行為法則如果不能在人生里落實,所謂的修行是不會有生命力的。

苟嘉陵-自由自在上車與下車

最近因探討人天乘的修行是一切佛法修行的基礎,就發現不少法友對所謂的五乘(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分類有些反感,以為對這只存在於中國佛教裡的「判教」毋需太認真,因為它並不見於原始教典裡。對於這種看法,我能理解。但以為這裡頭的詳細分由,其實是需要說明。

苟嘉陵-人天善法絕非執著

不少佛友修「般若觀空」到了一個程度,就把所有的善法與善功德都看成執著,以為這些都不「究竟」,必須將其「掃地出門」。比較顯著的一種看法,就是以為人天功德都是「懷有目的」,所以是著相。也就和三法印裡講的「諸法無我」不相應。但這種瞭解是對般若觀空的誤解,並非「諸法無我」的真義。

山海會-何謂切實修行?

如果要用一句話表達我對何謂切實修行的看法,我會說修行是要能做個喜悅的人!這不代表我否定果位或解脫、開悟等一切成就,如阿羅漢的「不再輪迴」。而是我們如果要講切實,就要講人生命裡的經驗。而喜悅就是最簡單直接的人的經驗了。

苟嘉陵-請勿用緣起批評他人

事實上我自己在年輕的時候也曾用佛法裡的緣起法義去批評別的宗教,以為自己很有理。年紀較長,就明白自己其實是不懂緣起。因為它不是讓人用來批評別人,而是讓人瞭解與明白自己的。真瞭解佛陀所說緣起法義的人,不會把緣起或無我當成一種「真理」,而用它來衡量別的宗教。因為那是在基本的修行心態上搞錯了。

苟嘉陵-無我應是瞭解與同情

見到老友再次於討論會上因佛教的「無我」而不同意於淨土法門,以為那相當於有神教裡的靈魂論,不禁令我啞然失笑。
因老友瞭解無我和無常是同義語,都是佛陀所說緣起法的一個面向。既是如此,我就感覺他瞭解的無我恐怕仍只是佛法的片面。因為佛法裡的無我是指「一切法無我」

苟嘉陵-仁遠乎哉?

和朋友討論佛法,講到人和機器人robot 是否有不同。朋友以為人的開悟,其實就像機器人瞭解到自己的存在其實只是一些原先被設定好的邏輯。我聽了就覺得有些不妥。以為和我所瞭解的佛法修行好像有些不同。就向朋友表達了我的感覺。朋友說這個問題,其實就是人到底有沒有自由意志(free will) 的問題。他以佛法的「緣起法」為理由,指出人其實並沒有自由意志。因為人只是「以為」自己在做自由選擇。但其實是被各種外在的社會因素(文化與教育等)與自己的內在因素(基因、個性等)所決定。故人其實沒有太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