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会-必须经历彻骨彻髓的改变

记得在佛青会曾有人谏言与批评过我,说佛法不能解决政治问题,也希望我不要再用佛教思想去讨论和政治有关的「世俗之事」。因为佛陀并没有教过这些。他以为般若广场花了这么多篇幅与心力去讨论这些俗事,其实无关佛法的根本教义或修行宏旨,也就是指我们是在本末倒置。讲得好听是我们轻重不分。如果不好听,就是我有藉着佛法来达到自己「私人目的」的嫌疑。虽是言者谆谆,但我也未曾听者藐藐。更没有因此就怀恨此人,或以后就不让其发言。但今天要探讨佛教应如何面对人类的下一代,我就不得不说说为何正是因为这种思想与心态,才会造成愈来愈多的年轻人感觉无法亲近佛教。

苟嘉陵-如何用佛法教育下一代

曾经有纽约的佛友做过统计,要看看在美的中国佛教圈里有多少人的子女是佛教徒。结果竟然是几乎没有。

这个现象难道不奇怪吗?难道不值得佛友们深思吗?

我并不觉得自己的两个儿子是佛教徒。但他们至少听我讲解过几星期週末一次的「佛陀的启示」,对佛法至少没有太大的误解。

山海会-爱的盲点 — 没有一己人格的顺帝之则

爱到底是不是苦呢?
爱这个字在今天,当然有需要去釐清语意上的可能误会。因为它的意义已经被发展成崭新的样貌,而成为人类主流思想的一个部份。爱的意义已经不再只是「贪爱」与「爱染」,甚至也不只是博爱、兼爱或近代人讲的大爱。笔者以为深入探究现代心理学所讲的爱,可以帮助了解佛法里所讲的慈悲。因为佛法里的慈悲是和空性慧相应的。

苟嘉陵-无明缘行 — 不知道如何去爱

这世界上有到底有没有一种爱,是绝不会有苦的呢?我看虽然是有,但绝对是很少的。除非是如那些无国界医生们在叙利亚对难民们的帮助,或是如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或是如佛菩萨们的「无缘大慈」,我想绝大多数人的爱是有杂染,也就是苦乐参半的。有杂染是因为当我们爱的时候,也会夹杂着自我,与由「我之所见」所生的各种染着。要一个普通人能完全无条件也没有杂染地爱,当然会是很难的。

苟嘉陵-无端踏破岭头云-论虚无主义

终于有法友提出这个问题了- 佛法是虚无主义吗?这让我回想起当年在台北读书时的大学岁月。那时候读了不少新潮文库的书,对近代西方虚无主义与存在主义的思想也稍有涉猎。但那也是我与自己内心的空虚做挣扎的一段时间。如今想想,后来真正让我不再空虚的原因,实是因为学了佛法。现在就让我报告一下自己对虚无主义之所见罢。

苟嘉陵:我為何以為佛教徒可慶祝耶誕節?

筆者的朋友裡有不少基督徒,其中有人反對慶祝耶誕節。經筆者好奇地詢問,才知道他們以為耶誕節已經被世俗化而成為世人狂歡的藉口,失去了紀念基督誕生的意義,所以他們不贊成慶祝耶誕節。這種看法有其嚴正的立場,所以筆者對他們予以尊敬。但既然如此,筆者何以還要強調佛教徒可以慶祝耶誕節,而且以為這種態度對中國佛教的現代化很重要呢?

苟嘉陵:厌离心并非解脱道的修行

不只一次听到修学南传佛法的朋友表示:「修学佛法最重要的是要有厌离心。」而且他们也把对这一点的认知,视为去缅甸地区学法的最大收获。我相信这一个相同的心路历程,对许多曾去亲近南传佛教的人来说都不陌生。但厌离心真的是修学佛法解脱道所必须的吗?如果没有厌离心,真地就不可能有解脱法喜吗?这个问题有需要被修行人认真讨论与厘清。

山海会:菩萨道与解脱道

中国佛教近百年来最重要的事,应是印顺论师承续了民初太虚大师人生佛教的理念,而指出了人间佛教的方向。他写出了极多着作,对中国佛教的影响深远,贡献也甚为宏巨。但许多佛友似乎尚未弄清楚一点,就是印顺学说的要点包括菩萨道不但不和解脱道相冲突,而且应以解脱道为基础。只是他表达的方式,是透过五乘共法、三乘共法与大乘不共法的架构来讲,而没有如般若广场讲得那么直白而已。

苟嘉陵:莫做自封的菩萨

般若广场多年来提倡佛法的现代化,一直是强调菩萨道应以解脱道做基础。这当然就会让传统的大乘学人们感到纳闷,而在心里提出合理的质疑:「难道大乘佛法的菩萨道无法单独存在,而必须依靠小乘佛法吗?」

另外也有不少的学人会问到:「佛陀在法华经里,不是已经很清楚地说过二乘只是通向佛果的一个过程,也是不究竟的吗?如果是这样,学人为什么不可以跳过这个不究竟的暂时过程,而直接修究竟的菩萨道,直通无上菩提呢?这难道不是更合理的途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