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MN.1.10諸念處(The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經

MN.1.10 諸念處(The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經


MN.1.10  諸念處(The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經

MN.1.10.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俱盧國一個名叫迦摩沙達磨(Kammassadhamma)的俱盧人(Kurus)城。 在那裡,他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 – 「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1.10.2  「比丘們!這是單向直接之道,使眾生清凈,超越憂傷和哀慟,息滅痛苦和悲傷,獲得正道(the right path),實現涅槃,這就是四念處。

【注】:此處英譯作直接之道(the direct path)。菩提比丘在其他地方作單向之道。有人譯作唯一道,可能不是佛陀本意。

MN.1.10.3  是哪四個呢?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contemplating the body as a body),熱忱、完全覺知(fully aware; 正知)、具念(mindful),已經拋棄貪婪和對此世間的憂傷。他住於把諸受作為諸受來觀察思考,熱忱、完全覺知(fully aware; 正知)、具念(mindful),已經拋棄貪婪和對此世間的憂傷。他住於把心作為心來觀察思考,熱忱、完全覺知(fully aware; 正知)、具念(mindful),已經拋棄貪婪和對此世間的憂傷。他住於把諸精神對象(mind-objects; 法)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熱忱、完全覺知(fully aware; 正知)、具念(mindful),已經拋棄貪婪和對此世間的憂傷。

【注1】:完全覺知(fully aware),清楚地理解(clearly comprehending),即正知。正知,英文還有full awareness,遍覺知。覺知,awareness。

【注2】:《長部》里有《大念處經》(DN.22)。

(此身的觀察思考(CONTEMPLATION OF THE BODY))

(入出息念(Mindfulness of Breathing))

MN.1.10.4  那麼,比丘們!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呢?在這裡,一位去往山林、一棵樹下或一間空屋的比丘,坐下;在交疊盤腿,挺直他的身體,並在他的面前建立起念後,他一直具念地吸氣,一直具念地呼氣。當吸氣綿長時,他知道:「我吸氣綿長。」 或當呼氣綿長時,他知道:「我呼氣綿長。」當吸氣為短時,他知道:「我吸氣為短。」 或當呼氣為短時,他知道:「我呼氣為短。」他如是修習:「我要體驗全身而吸氣。」  他如是修習:「我要體驗全身而呼氣。」他如是修習:「我要使身體上的諸行寧靜而吸氣。」 他如是修習:「我要使身行寧靜而呼氣。」 比丘們!正如熟練的絞車匠或絞車匠的學徒,當作一個長轉時,他知道:「我作一個長轉。」 或當作一個短轉時,他知道:「我作一個短轉。」 同樣地,比丘們!當一位比丘當吸氣綿長時,他知道:「我吸氣綿長。」 或當呼氣綿長時,他知道:「我呼氣綿長。」 當吸氣為短時,他知道:「我吸氣為短。」 或當呼氣為短時,他知道:「我呼氣為短。」 他如是修習:「我要體驗全身而吸氣。」  他如是修習:「我要體驗全身而呼氣。」 他如是修習:「我要使身體上的形成(身行)寧靜而吸氣。」他如是修習:「我要使身體上的形成(身行)寧靜而呼氣。」

(洞察(觀;Insight))

MN.1.10.5  通過這種方式,或在內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內部、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比丘們!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四種姿勢(The Four Postures))

MN.1.10.6  再者,比丘們!當一位比丘當行走時,他了知:「我在行走」;當站立時,他了知:「我在站立」; 當坐著時,他了知:「我在坐著」; 當躺下時,他了知:「我在躺下」;或者無論他的身體如何放置時他相應地了知。

MN.1.10.7  通過這種方式,或在內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內部、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比丘們!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正知(完全覺知; Full Awareness))

MN.1.10.8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在前進和後退時,是一個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前視和後視時,是一個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肢體曲伸時,是一個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穿衣袍,拿他的缽和外袍時,是一個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吃、喝、進食和品嘗時,是一個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大小便時,是一個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行走、站立、坐著、睡下、醒來、交談和沉默不語時,是一個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

MN.1.10.9  通過這種方式,或在內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內部、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比丘們!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污穢(Foulness – The Bodily Parts))

MN.1.10.10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從腳底向上,從頭皮往下,把皮膚所包裹的這同一身體作為充滿許多種不純凈的東西來檢查:「在此身當中有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腎臟、心臟、肝臟、胸膜、脾臟、肺臟、大腸、小腸、胃容物、糞便、膽汁、痰液、膿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淚、油脂、唾液、鼻涕、關節液、尿液(head-hairs, body-hairs, nails, teeth, skin, flesh, sinews, bones, bone-marrow, kidneys, heart, liver, diaphragm, spleen, lungs, large intestines, small intestines, contents of the stomach, feces, bile, phlegm, pus, blood, sweat, fat, tears, grease, spittle, snot, oil of the joints, and urine)。」  比丘們!正如兩端有開口的袋子放滿許多種穀物,例如山米、紅米、豆子、豌豆、粟米和白米(such as hill rice, red rice, beans, peas, millet, and white rice),一個有眼力的人打開它,並如是檢視它:「這是山米,這是紅米,這是豆子,這是豌豆,這是粟米,這是白米。」  同樣地,比丘們!從腳底向上,從頭皮往下,把皮膚所包裹的這同一身體作為充滿許多種不純凈的東西來檢查:「在此身當中有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腎臟、心臟、肝臟、胸膜、脾臟、肺臟、大腸、小腸、胃容物、糞便、膽汁、痰液、膿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淚、油脂、唾液、鼻涕、關節液、尿液。」

MN.1.10.11  通過這種方式,或在內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內部、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比丘們!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諸界(Elements))

MN.1.10.12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把此同一個身體,無論如何放置和處置它,作為如是包含諸界的東西來檢查:「在此身體中有地界、水界、火界和風界。」  比丘們!正如一個熟練的屠夫或他的學徒,宰殺一頭牛後,會坐在十字路口,把牛切成小塊;同樣地,一位比丘把此同一個身體,無論它如何放置和處置,作為如是包含諸界的東西來檢查:「在此身體中有地界、水界、火界和風界。」

MN.1.10.13  通過這種方式,或在內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內部、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比丘們!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九種墓地觀察思考(The Nine Charnel Ground Contemplations)

MN.1.10.14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猶如看見被遺棄在墓地的屍體:已死一天、二天或三天,腫脹、青瘀、潰爛,他於是聯想到此同一個身體:「這個身體也有同樣的特性,它將成為那樣,它不會免於那個命運。」

MN.1.10.15  通過這種方式,或在內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內部、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比丘們!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MN.1.10.16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猶如看見被遺棄在墓地的屍體:被烏鴉、鷹、禿鷲、狗、豺,或各種蟲子吞食,他於是聯想到此同一個身體:「這個身體也有同樣的特性,它將成為那樣,它不會免於那個命運。」

MN.1.10.17  通過這種方式,或在內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在內部、在外部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或住於在此身里觀察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比丘們!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18-24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猶如看見被遺棄在墓地的屍體:骸骨有血肉、連著筋,…… 骸骨無肉、沾滿污血、連著筋,…… 骸骨無血肉、連著筋,…… 骸骨胡亂相連,散亂四處:手骨、腳骨、腳踝骨、小腿骨、大腿骨、腰骨、肋骨、脊椎骨、肩骨、頸骨、顎骨、齒骨和頭蓋骨,這裡一塊,那裡一塊 – 他於是聯想到此同一個身體:「這個身體也有同樣的特性,它將成為那樣,它不會免於那個命運。」

MN.1.10.25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或者內在地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者外在地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者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他或者住於在此身里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他或者住於在此身里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他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比丘們!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MN.1.10.26-30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猶如看見被遺棄在墓地的屍體:白骨蒼白似貝殼之色……骨骼堆積一年之久,……骨骼爛成粉末,他於是聯想到此同一個身體:「這個身體也有同樣的特性,它將成為那樣,它不會免於那個命運。」

(洞察(Insight);觀)

MN.1.10.31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內在地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者外在地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者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或者他住於在此身里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its arising factors; 集起法),或住於在此身里思考它的諸消散因素(its vanishing factors; 滅法)。或者他住於在此身里思考它的諸生起因素與諸消散因素。或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在他當中建立起「有一個身體」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那也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身作為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受的觀察思考(CONTEMPLATION OF FEELING))

MN.1.10.32  那麼,比丘們!一位比丘如何住於在把諸受當作諸受來觀察思考呢?在這裡,當一位比丘感受到一個令人愉快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一個令人愉快的受」;當感受到一個痛苦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苦一個痛苦的受」;當感受到一個既不令人愉快的也不痛苦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一個既不令人愉快的也不痛苦的受。」  當感受一個世俗的令人愉快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一個世俗的令人愉快的受。」 當感受一個精神上的令人愉快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一個精神上的令人愉快的受。」 當感受到一個世俗的痛苦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一個世俗的痛苦的受。」 當感受到一個精神上的痛苦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一個精神上的痛苦的受。」  當感受到一個世俗的既不令人愉快也不痛苦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一個世俗的既不令人愉快也不痛苦的受時。」當感受一個精神上的既不令人愉快的也不痛苦的受時,他了知:「我感受一個精神上的既不令人愉快的也不痛苦的受。」

(洞察(Insight);觀)

MN.1.10.33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內在地把諸受當作諸受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外在地把諸受當作諸受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諸受當作諸受來觀察思考。或者他也住於在諸受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因素,或者住於在諸受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消散因素,或者他住於在諸受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和諸消散因素兩者。或者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建立「有受」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那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此諸受作為諸受一個身來觀察思考。

(心的觀察思考(CONTEMPLATION OF MIND))

MN.1.10.34  那麼,比丘們!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心作為心來觀察思考呢?在這裡,他了知由貪慾影響的心作為由貪慾影響的心,並且了知不由貪慾影響的心作為不由貪慾影響的心。他了知由嗔恨影響的心作為由嗔恨影響的心,並且了知不由嗔恨影響的心作為不由嗔恨影響的心。他了知由妄想痴迷影響的心作為由妄想痴迷影響的心,並且了知不由妄想痴迷影響的心作為不由妄想痴迷影響的心。他了知受制約的心作為受制約(contracted)的心,並且了知散亂(distracted)的心作為散亂的心;他了知高尚的(exalted)心作為高尚的心,並且了知不高尚心作為不高尚心;他了知超越的(surpassed)心作為超越的心,並且了知不超越的心作為不超越的心;他了知集中得定的(concentrated心作為集中得定的心,並且了知不集中得定的心作為不集中得定的心;他了知解脫的(liberated)心作為解脫的心,他了知未解脫的(liberated)心作為未解脫的心。

(洞察(Insight);觀)

MN.1.10.35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內在地把心當作心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外在地把心當作心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心當作心來觀察思考。或者他也住於在心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因素,或者住於在心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消散因素,或者他住於在心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和諸消散因素兩者。或者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建立「有心」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那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心作為心來觀察思考。

(諸精神對象(諸精神現象)的觀察思考(CONTEMPLATION OF MIND-OBJECTS))

(1.  五蓋(The Five Hindrances))

MN.1.10.36  那麼,比丘們!一位比丘如何住於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呢?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住於對五蓋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那麼,比丘們!一位比丘如何住於對五蓋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呢?在這裡,當一位比丘在他當中有感官慾望時,他了知:「在我當中有感官慾望。」 當他在他當中沒有感官慾望時,他了知:「在我當中沒有感官慾望」;並且他也了知還為生起的感官慾望如何來生起,並且已經生起的感官慾望如何來被捨棄。

【注】:法念處的修法。法念處,即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如何修法念處呢?即通過超凡(超越此世間)諸道(the supra-mundane paths)對治和根除五蓋(感官慾望(sensual desire)、惡意(ill will)、懶惰和遲鈍(sloth and torpor)、掉舉和後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和懷疑(doubt))。

當他在他當中有惡意時……有懶惰和遲鈍時……有掉舉和後悔時……當他在他當中有懷疑時,一位比丘了知:「在我當中有懷疑」;或者當他在他這當中沒有懷疑時,他了知:「在我當中沒有懷疑」 ;並且他也了知還未生起的懷疑如何來生起,已經生起的懷疑如何來被捨棄,並且已經被捨棄的懷疑如何未來不生起。

(洞察(觀;Insight))

MN.1.10.37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內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外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他也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因素,或者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消散因素,或者他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和諸消散因素兩者。或者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建立「有諸精神對象」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那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對五蓋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

(2. 五蘊(The Five Aggregates))

MN.1.10.38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住於對五蘊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那麼,一位比丘如何住於對五蘊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呢?在這裡,一位比丘了知:「這樣就是物質的色,這樣就是它的集起,這樣是它的消失;這樣就是受,這樣就是它的集起,這樣是它的消失;這樣就是感知(想),這樣就是它的集起,這樣是它的消失;這樣就是諸行(formations),這樣就是它們的集起,這樣是它們的消失;這樣就是識,這樣就是它的集起,這樣是它的消失。」

(洞察(Insight);觀)

MN.1.10.39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內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外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他也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因素,或者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消散因素,或者他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和諸消散因素兩者。或者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建立「有諸精神對象」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那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對五蘊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

(3. 六處(The Six Bases))

MN.1.10.40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對六內外處住於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那麼,一位比丘如何住於對六內外處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呢?在這裡,一位比丘了知眼,他了知諸色,並且他了知依賴於兩者的束縛;並切他也了知還未生起的束縛如何來生起,已經生起的束縛如何來被捨棄,並且已經被捨棄的束縛如何在未來不生起。

他了知耳,他了知諸聲音……他了知鼻,他了知諸氣味……他了知舌,他了知諸味道……他了知身,他了知諸所觸物……他了知意,他了知諸精神對象(諸精神現象;諸法),並且他了知依賴於兩者的束縛;並切他也了知還未生起的束縛如何來生起,已經生起的束縛如何來被捨棄,並且已經被捨棄的束縛如何在未來不生起。

(洞察(Insight);觀)

MN.1.10.41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內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外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他也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因素,或者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消散因素,或者他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和諸消散因素兩者。或者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建立「有諸精神對象」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那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對六處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

(4.  七覺支(The Seven Enlightenment Factors))

MN.1.10.42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住於對七覺支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那麼,比丘們!一位比丘怎樣住於對七覺支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呢?在這裡,當在一位比丘當中有念覺支時,他了知:「在我當中有念覺支」;或者當在他當中沒有念覺支時,他了知:「在我當中沒有念覺支」;並且他也了知還未生起的念覺支如何來生起,已經生起的念覺支如何通過修習來實現。

當在他當中有擇法覺支(the investigation-of-states enlightenment factor)時……活力精進覺支……狂喜覺支……寧靜覺支……定覺支……平靜覺支時,一位比丘了知:「在我當中有平靜覺支」;或者當在他當中沒有平靜覺支時,他了知:「在我當中沒有平靜覺支」;並且他也了知還未生起的平靜覺支如何來生起,已經生起的平靜覺支如何通過修習來實現。

(洞察(Insight);觀)

MN.1.10.43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內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外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他也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因素,或者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消散因素,或者他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和諸消散因素兩者。或者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建立「有諸精神對象」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那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七覺支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

(5.  四聖諦(The Four Noble Truths))

MN.1.10.44  再者,比丘們!一位比丘住於對四聖諦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那麼,比丘們!一位比丘怎樣住於對四聖諦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呢?在這裡,一位比丘如實了知:「這是痛苦」;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集起」;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息滅」;他如實了知:「這是導向痛苦息滅之道。」

(洞察(Insight);觀)

MN.1.10.45  通過這種方式,他住於內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外在地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住於內在地和外在地兩者都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或者他也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因素,或者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消散因素,或者他住於在諸精神對象當中觀察思考它們的諸生起和諸消散因素兩者。或者僅限於無遮智(bare knowledge)與念(mindfulness)的範疇而建立「有諸精神對象」的念。而且他住於無所依止,在此世間不執取任何事物。那是一位比丘如何住於四聖諦把諸精神對象作為諸精神對象來觀察思考。

(結論(CONCLUSION))

MN.1.10.46  比丘們!如果任何人通過這種方式修習這四念處至七年,對他而言,可以預期二果中的一果:或者在此當生的究竟智,或者如果有執取之跡的殘留(有餘依),為不還(non-return ; 阿那含位)。

比丘們!別說七年,比丘們!如果任何人通過這種方式修習這四念處至六年……五年……四年……三年……二年……一年,對他而言,可以預期二果中的一果:或者在此當生的究竟智,或者如果有執取之跡的殘留(有餘依),為不還(non-return ; 阿那含位)。

比丘們!別說一年,比丘們!如果任何人通過這種方式修習這四念處至七個月……六個月……五個月……四個月……三個月……二個月……一個月……半個月,對他而言,可以預期二果中的一果:或者在此當生的究竟智,或者如果有執取之跡的殘留(有餘依),為不還(non-return ; 阿那含位)。

比丘們!別說半個月,比丘們!如果任何人通過這種方式修習這四念處至七天,對他而言,可以預期二果中的一果:或者在此當生的究竟智,或者如果有執取之跡的殘留(有餘依),為不還(non-return ; 阿那含位)。

MN.1.10.47   因此就此而言:「比丘們!這是單向直接之道,使眾生清凈,超越憂傷和哀慟,息滅痛苦和悲傷,獲得正道(the right path),實現涅槃,這就是四念處。」

這就是世尊所說。那些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感到滿意和歡喜。

第十諸念處經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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