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發覺音撰寫《清凈道論》的《中部-六清凈經》

啟發覺音撰寫《清凈道論》的《中部-六清凈經》(MN.3.112)

仁麥

2019.07.13

該經包含了佛陀清凈道的修行之法,可以用它來衡量自己修行的程度。當然對於那些自稱有解脫證悟成就的人,本經是試金石或能破之金剛。據說該經啟發覺音撰寫了《清凈道論》。


MN.3.112  六清凈(The Sixfold Purity)經

【注】:據說該經啟發覺音撰寫了《清凈道論》。

MN.3.112.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 – “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12.2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如是宣說究竟智:“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

(四種表達方式)

MN.3.112.3 對於那位比丘所說,既不應該贊同,也不應該不贊同。沒有贊同或不贊同,應該如是提一個問題:

“學友!那位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正確宣告了四種表達方式。是哪四種呢?如其所見的而告知所見的,如其所聞的而告知所聞的,如其所感知的而告知所覺知的,如其所認知的而告知所認知的。學友!這些是那位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正確宣告的四種表達方式。那位尊者對於這四種表達方式如何知道,如何看見,使得通過沒有執取,他的心離諸煩惱獲得解脫呢?” 

MN.3.112.4 比丘們!當一位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達成真正的目標,已經毀壞有(存在)的諸束縛,並且通過究竟智而獲得完全解脫的比丘 – 這是他的回答的本質:“學友們!對於所見的,我以一顆除去了諸障礙的心住於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獨立、超然、自由和分離;學友們!對於所聞的……所感知的……所認知的,我以一顆除去了諸障礙的心住於不受吸引、不受排斥、獨立、超然、自由和分離。對於這四種表達方式如是知道,如是看見,通過沒有執取,我的心離諸煩惱獲得解脫。”

(五取蘊)

MN.3.112.5 說著“很好”時, 一個人可能對那位比丘所說歡喜和喜悅。已經這樣做了,可以如是提一個更深入的問題:

“學友!有那位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正確宣告的這五取蘊。是哪五種呢?它們是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行取蘊和識取蘊。學友!這些是那位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正確宣告的五取蘊。那位尊者對於這五取蘊如何知道,如何看見,使得通過沒有執取,他的心離諸煩惱獲得解脫呢?” 

MN.3.112.6 比丘們!當一位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達成真正的目標,已經毀壞有(存在; being)的諸束縛,並且通過究竟智而獲得完全解脫的比丘 – 這是他的回答的本質:“學友們!已經知道物質性色會是微弱的、褪去的和不安的,隨着對物質性色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隨着對於物質性色的諸精神性立場(mental standpoints)、諸系縛(adherences)和諸潛在趨勢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我已經了知我的心獲得解脫。

學友們!已經知道受……感知(想)……諸行……識會是微弱的、褪去的和不安的,隨着對識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隨着對於識的諸精神性立場(mental standpoints)、諸系縛(adherences)和諸潛在趨勢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我已經了知我的心獲得解脫。

對於這五取蘊如是知道,如是看見,通過沒有執取,我的心離諸煩惱獲得解脫。”

(六種界)

MN.3.112.7 說著“很好”時, 一個人可能對那位比丘所說歡喜和喜悅。已經這樣做了,可以如是提一個更深入的問題:

“學友!有那位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正確宣告的這六種界(因素; six elements)。是哪六種呢?它們是地界、水界、火界、風界、虛空界和識界(the earth element, the water element, the fire element, the air element, the space element, and the consciousness element)。學友!這些是那位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正確宣告的六種界。那位尊者對於這六種界如何知道,如何看見,使得通過沒有執取,他的心離諸煩惱獲得解脫呢?” 

MN.3.112.8 比丘們!當一位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達成真正的目標,已經毀壞有(存在)的諸束縛,並且通過究竟智而獲得完全解脫的比丘 – 這是他的回答的本質:“學友們!我已經把地界作為非自我來對待,沒有基於地界的自我。並且隨着對地界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隨着對於地界的諸精神性立場(mental standpoints)、諸系縛(adherences)和諸潛在趨勢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我已經了知我的心獲得解脫。

學友們!我已經把水界……火界……風界……虛空界……識界作為非自我來對待,沒有基於識界的自我。並且隨着對識界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隨着對於識界的諸精神性立場(mental standpoints)、諸系縛(adherences)和諸潛在趨勢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我已經了知我的心獲得解脫。

對於這六種界如是知道,如是看見,通過沒有執取,我的心離諸煩惱獲得解脫。”

(六種內在的和外在的處)

MN.3.112.9 說著“很好”時, 一個人可能對那位比丘所說歡喜和喜悅。已經這樣做了,可以如是提一個更深入的問題:

“學友!有那位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正確宣告的這六種內在的和外在的處(six internal and external bases; 六種內和外處)。是哪六種呢?它們是眼與諸色、耳與諸聲音、鼻與諸氣味、舌與諸味道、身與諸所觸物、意與諸精神對象(法)。學友!這些是那位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正確宣告的六種內在的和外在的處。那位尊者對於這六種內在的和外在的處如何知道,如何看見,使得通過沒有執取,他的心離諸煩惱獲得解脫呢?” 

MN.3.112.10 比丘們!當一位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達成真正的目標,已經毀壞有(存在)的諸束縛,並且通過究竟智而獲得完全解脫的比丘 – 這是他的回答的本質:“學友們!隨着慾望、貪慾(淫慾)、歡喜、渴愛、吸引力和執取(desire, lust, delight, craving, attraction, and clinging)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隨着對於眼、諸色、眼識和通過眼識由意所認知的諸事物(the eye, forms, eye-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eye-consciousness)的諸精神性立場(mental standpoints)、諸系縛(adherences)和諸潛在趨勢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我已經了知我的心獲得解脫。

隨着慾望、貪慾(淫慾)、歡喜、渴愛、吸引力和執取(desire, lust, delight, craving, attraction, and clinging)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隨着對於耳、諸聲音、耳識和通過耳識由意所認知的諸事物(the ear, sounds, ear-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ear-consciousness)……鼻、諸氣味、鼻識和通過鼻識由意所認知的諸事物(the nose, odors, nose-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nose-consciousness)……舌、諸味道、舌識和通過舌識由意所認知的諸事物(the tongue, tastes, tongue-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tongue-consciousness)….身、諸可觸物、身識和通過身識由意所認知的諸事物(the body, tangibles, body-consciousness, and things cognizable by the mind through body-consciousness)的諸精神性立場(mental standpoints)、諸系縛(adherences)和諸潛在趨勢的吸引力和執取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我已經了知我的心獲得解脫。

對於這這六種內在的和外在的處如是知道,如是看見,通過沒有執取,我的心離諸煩惱獲得解脫。”

MN.3.112.11 說著“很好”時, 一個人可能對那位比丘所說歡喜和喜悅。已經這樣做了,可以如是提一個更深入的問題:

“可是,學友!那位尊者如何知道,如何看見,使得他對於有其識和一切諸外相的此身(this body with its consciousness and all external signs),我作、我所作和對狂妄我慢的潛在趨勢(I-making, mine-making, and the underlying tendency to conceit)已經在他當中根除了呢?”

MN.3.112.12 比丘們!當一位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達成真正的目標,已經毀壞有(存在)的諸束縛,並且通過究竟智而獲得完全解脫的比丘 – 這是他的回答的本質:“學友們!以前,當我過着家庭生活時,我是無知的(ignorant)。然後如來或如來的弟子給我教導正法。聽聞正法時,我對如來獲得信念。擁有那種信念時,我如是考慮道:“在家生活擁擠而多塵;出家生活卻十分開闊。在家生活時,不容易過象一枚磨亮的貝殼般徹底圓滿和清凈的梵行生活。假設我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  過些時候,捨棄一小筆財富或一大筆財富,捨棄一個小的親屬圈或一個大的親屬圈時,我剃掉了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

MN.3.112.13 如是已經出家和擁有了比丘們的修學和生活方式,捨棄殺害活着的眾生時,我放棄殺害活着的眾生;隨着棍棒和武器被放在一旁,溫和與善良,我住於對一切活着的眾生的同情憐憫。

捨棄未予取時,我放棄拿未給予的東西;只拿給予的東西,只期望給予的東西,而通過不偷竊,我住於清凈性。捨棄不獨身時,我遵守獨身,分開居住,放棄庸俗的性行為。

捨棄妄語時,我放棄妄語;我言說真實,堅持真實,是值得信賴和可靠的,是此世間的無詐欺者。

捨棄惡語時,我放棄惡語;我在別處不重複在這裡聽到的為了離間這些和那些人的話,也在這裡不重複在別處聽到的為了離間那些和這些人的話;如是,我是那些分裂者的團結者,諸友誼的推廣者,我享受和睦,高興和睦,歡喜和睦,我是推廣和睦之語的言說者。

捨棄粗言粗語時,我放棄粗言粗語;我說溫和之言,悅耳,可愛,打動人心,是溫文爾雅的,眾人所期望的和眾人所合意的。

捨棄流言蜚語時,我放棄流言蜚語;我適時而說,言說事實,就良善事物而說,就法和律而說;適時言說值得記錄的、合理的、溫和的和有益的話。

我放棄傷害種子和植物們。我實踐只在一天當中的一部分進食,放棄在晚上和在適當的時間之外的進食。我放棄舞蹈表演、歌曲演唱、音樂和劇場演出。我放棄戴花環們,用香料使自己清新,並用香膏裝飾自己。我放棄高大的床座。我放棄接受金銀。我放棄接受生的稻穀。我放棄接受女子和少女們,我放棄接受男女奴僕們。我放棄接受山羊與綿羊們。我放棄接受家禽與諸只們。我放棄接受大象、牛群、馬匹和騾子們。我放棄接受田地和土地。我放棄當差和傳達信息。我放棄買與賣。我放棄稱重造假、金屬貨幣造假和度量欺詐。我放棄欺瞞、欺詐、詐騙和欺騙。我放棄傷害、謀殺、綁定、搶劫、掠奪和暴力。

MN.3.112.14 我變得滿足於用衣袍來保護我的身體和用施食維持我的肚子,並且無論我去哪裡,我只帶着這些而出發。正如一隻鳥兒不管飛到哪裡,它只用雙翅作為它唯一的負擔而飛翔,同樣地,我變得滿足於用衣袍來保護我的身體和用施食維持我的肚子,並且無論我去哪裡,我只帶着這些而出發。已具備這種聖戒德蘊(this aggregate of noble virtue)時,我在自身中體驗無可非議的(無咎的)極樂。

MN.3.112.15 我用眼看見一種色時,我不執取於它的諸相和諸特徵(its signs and features)。因為如果我不守衛我的眼根,貪婪和憂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可能會侵入我,我練習制約它的方式,我守衛眼根,我進行眼根的制約。用耳聽到一種聲音時……用鼻聞到一種氣味時……用舌嘗到一種味道時……用身觸及一種可觸物時……用意認知一種精神對象時,我不執取於它的諸相和諸特徵。因為如果我不守衛我的意根,貪婪和憂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可能會侵入我,我練習制約它的方式,我守衛意根,我進行意根的制約。已具備這種諸根的聖制約(this noble restraint of the faculties),我在自身中體驗清白無污的極樂。

MN.3.112.16 我變成一個在前進和後退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前視和後視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肢體曲伸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穿袍和拿他的外袍和缽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進食、飲用、食用食物和品嘗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大小便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行走、站立、坐着、睡着、醒來、交談和沉默不語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

MN.3.112.17 具備這種聖戒德蘊,具備這種諸根的聖制約,和具備這種聖正念與遍覺知(this noble mindfulness and full awareness)時,我訴諸於一個僻靜的安歇之地:山林、一棵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片墓地、一處叢林、一塊露地和一堆稻草。

從施食處返回後,食畢,我坐下,交疊雙腿,挺直身體,並在我面前建立正念。捨棄對世間的貪婪時,我以離貪婪的一顆心而住;我離貪婪而凈化其心。捨棄惡意與瞋恨時,我以離惡意的一顆心而住,為了所有或者的眾生的福利而富有同情心;我離惡意和嗔恨而凈化其心。捨棄懶惰和遲鈍時,我離懶惰和遲鈍而住,充滿光明的洞察力、具念和充分覺知;我離懶惰和遲鈍而凈化其心。捨棄掉舉和後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時,我以一顆內向平靜之心不躁動而住;我離掉舉和後悔而凈化其心。捨棄懷疑時,我已經超越了懷疑而住,對諸善狀態無有困惑;我離懷疑而凈化我的心。

MN.3.112.18 已經如是捨棄了這些五蓋(five hindrances)和弱化智慧的心的諸不圓滿性(imperfections of the mind that weaken wisdom)後,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我進入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隨着尋與伺的平息(stilling),我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隨着狂喜和快樂的褪盡,我住於平靜,充滿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我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隨着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我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

MN.3.112.19 當我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我使心導向諸煩惱的摧毀的了解。我直接如實了知:“這是痛苦。” 我直接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集起。”  我直接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息滅。” 我直接如實了知:“這是導致痛苦息滅之道。” 我直接如實了知:“這些是諸煩惱。” 我直接如實了知:“這是諸煩惱的集起。” 我直接如實了知:“這是諸煩惱的息滅。” 我直接如實了知:“這是導致諸煩惱息滅之道。”  

MN.3.112.20 當我如是知道和看見時,我的心從感官慾望的煩惱中、從有的煩惱中和從無明的煩惱中解脫。當它解脫時,而有“它得到解脫”之智。我直接知道:“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學友們!對於有其識和一切諸外相的此身(this body with its consciousness and all external signs),通過如是知道,如是看見,我作、我所作和對狂妄我慢的潛在趨勢(I-making, mine-making, and the underlying tendency to conceit)已經在我當中根除。”

比丘們!說著“很好”時, 一個人可能對那位比丘所說歡喜和喜悅。已經這樣做了,一個人應該對他說道:

“學友!這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利益,學友!這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利益,我們看見如此一位同梵行者。””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一二六清凈經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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