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部》卷55【禪世界版】3

SN.55.1-10SN.55.11-20SN.55.21-30SN.55.31-40SN.55.41-74


禮敬那世尊、阿羅漢和遍正覺者

第五篇  大品

《相應部》卷55【禪世界版】3

入流(Stream-Entry)相應(相應五十五)

第三品  色勒那尼(SARAKANI)

SN.55.21-30

SN.55.21  摩訶男(Mahanma)經 (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釋迦族人的迦毘羅衛城尼拘律園。 那時,釋迦族人摩訶男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對他說道:

“大德!這個迦毘羅衛城富裕和繁榮,人口眾多,擁擠不堪,有諸擁塞的大道。在傍晚時,當我訪問了世尊或者值得敬重的比丘們後進入迦毘羅衛城時,我遇到一頭流浪的大象,一匹流浪的馬,一輛迷失的戰車,一輛走失的貨車,一個流浪的人。那時,大德!我關於佛陀之念變得糊塗了,我關於法之念變得糊塗了,我關於僧團的之念變得糊塗了。於是我有如是想法:“如果我在此刻死了,我的目的地會是什麼呢?我將來的目的地會是什麼呢?””

“不要害怕!摩訶男!不要害怕!摩訶男!你的死亡將不會是一個壞的死亡,你的的命運將不會是一個壞的命運。當一個人的心已經長久地通過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和慧而被強化了,他的身體 – 包含了色,由四大界構成,來源於母親和父親,由大米和粟米所長養,屈從於無常性、正在磨損和擦除、分裂和分散 – 就在這裡,被烏鴉們、鷹們、鷲們、狗們、豺們或眾生物所吞食。可是他的已經長久地通過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和慧而被強化了的心 – 向上而去,去向殊勝。

摩訶男!設想一位男子把一罐酥油或一罐油沉浸在一個很深的水池中,並打破它。所有碎片與破片會下沉,而酥油或油上浮。同樣地,摩訶男!當一個人的心已經長久地通過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和慧而被強化了,他的身體 – 包含了色,由四大界構成,來源於母親和父親,由大米和粟米所長養,屈從於無常性、正在磨損和擦除、分裂和分散 – 就在這裡,被烏鴉們、鷹們、鷲們、狗們、豺們或眾生物所吞食。可是他的已經長久地通過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和慧而被強化了的心 – 向上而去,去向殊勝。

不要害怕!摩訶男!不要害怕!摩訶男!你的死亡將不會是一個壞的死亡,你的的命運將不會是一個壞的命運。”


SN.55.22  摩訶男經 (2)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釋迦族人的迦毘羅衛城尼拘律園。 那時,釋迦族人摩訶男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對他說道:

“大德!這個迦毘羅衛城富裕和繁榮,人口眾多,擁擠不堪,有諸擁塞的大道。在傍晚時,當我訪問了世尊或者值得敬重的比丘們後進入迦毘羅衛城時,我遇到一頭流浪的大象,一匹流浪的馬,一輛流浪的戰車,一輛流浪的貨車,一個流浪的人。那時,大德!我關於佛陀之念變得糊塗了,我關於法之念變得糊塗了,我關於僧團的之念變得糊塗了。於是我有如是想法:“如果我在此刻死了,我的目的地會是什麼呢?我將來的目的地會是什麼呢?””

“不要害怕!摩訶男!不要害怕!摩訶男!你的死亡將不會是一個壞的死亡,你的的命運將不會是一個壞的命運。當一個人的心已經長久地通過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和慧而被強化了,他的身體,包含了色,由四大界構成,來源於母親和父親,由大米和粟米所長養,屈從於無常性、正在磨損和擦除、分裂和分散,就在這裡,被烏鴉們、鷹們、鷲們、狗們、豺們或眾生物所吞食。可是他的已經長久地通過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和慧而被強化了的心 – 向上而去,去向殊勝。

摩訶男!設想一位男子把一罐酥油或一罐油沉浸在一個很深的水池中,並打破它。所有碎片與破片會下沉,而酥油或油上浮。同樣地,摩訶男!當一個人的心已經長久地通過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和慧而被強化了,他的身體,包含了色,由四大界構成,來源於母親和父親,由大米和粟米所長養,屈從於無常性、正在磨損和擦除、分裂和分散,就在這裡,被烏鴉們、鷹們、鷲們、狗們、豺們或眾生物所吞食。可是他的已經長久地通過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和慧而被強化了的心 – 向上而去,去向殊勝。

不要害怕!摩訶男!不要害怕!摩訶男!你的死亡將不會是一個壞的死亡,你的的命運將不會是一個壞的命運。一位擁有四種事物的聖弟子向涅槃趨向、歸向和傾向。是哪四種呢?摩訶男!在這裡,一位聖弟子擁有對佛陀證實的信心:“世尊是……天人師,正覺者和世尊。” 他擁有對法證實的信心:“法是由世尊善加闡述的(well expounded by the Blessed One)、直接可見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來見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他擁有對僧團證實的信心:“世尊的弟子們的僧團實踐善道,實踐直道,實踐真道,實踐適道;即四雙之人,八輩之士(the four pairs of persons, the eight types of individuals) – 這個世尊弟子們的僧團是值得諸供養,值得款待,值得諸布施,值得虔誠的尊稱的,是此世間的無上福田(worthy of gifts, worthy of hospitality, worthy of offerings, worthy of reverential salutation, the unsurpassed field of merit for the world)。”  他擁有聖人們所親愛的諸戒德:“完整的、未撕開的、無污點的、無雜色的、解脫的、智者所稱讚的、不取着的和導向定的。”

摩訶男!設想一棵樹向東趨向、歸向和傾向。如果在它的根處切斷,它會倒向哪個方向?”

“大德!會倒向無論它趨向、歸向和傾向的任何方向。”

“同樣地,摩訶男!擁有這四種事物的一位聖弟子向涅槃趨向、歸向和傾向。”


SN.55.23  喬塔(Godha)經

在迦毘羅衛城(Kapilavatthu)。那時,釋迦族人摩訶男去見釋迦族人喬塔,對他說道:“喬塔!對你來說一位個人必須擁有多少種事物才能把他認知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呢?”

“摩訶男!當一位個人擁有了三種事物時,我把他認知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是哪三種呢?摩訶男!在這裡,一位聖弟子擁有的對佛陀證實的信心:“世尊是……天人師,正覺者和世尊。” 他擁有對法證實的信心:“法是由世尊善加闡述的(well expounded by the Blessed One)、直接可見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來見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他擁有對僧團證實的信心:“世尊的弟子們的僧團實踐善道,實踐直道,實踐真道,實踐適道;即四雙之人,八輩之士(the four pairs of persons, the eight types of individuals) – 這個世尊弟子們的僧團是值得諸供養,值得款待,值得諸布施,值得虔誠的尊稱的,是此世間的無上福田(worthy of gifts, worthy of hospitality, worthy of offerings, worthy of reverential salutation, the unsurpassed field of merit for the world)。”  。” 摩訶男!當一位個人擁有了三種事物時,我把他認知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可是,摩訶男!對你來說一位個人必須擁有多少種事物才能把他認知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呢?”

“喬塔!當一位個人擁有了四種事物時,我把他認知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是哪四種呢?喬塔!在這裡,一位聖弟子擁有對佛陀證實的信心:“世尊是……天人師,正覺者和世尊。” 他擁有對法證實的信心:“法是由世尊善加闡述的(well expounded by the Blessed One)、直接可見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來見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他擁有對僧團證實的信心:“世尊的弟子們的僧團實踐善道,實踐直道,實踐真道,實踐適道;即四雙之人,八輩之士(the four pairs of persons, the eight types of individuals) – 這個世尊弟子們的僧團是值得諸供養,值得款待,值得諸布施,值得虔誠的尊稱的,是此世間的無上福田(worthy of gifts, worthy of hospitality, worthy of offerings, worthy of reverential salutation, the unsurpassed field of merit for the world)。”  他擁有聖人們所親愛的諸戒德:“完整的、未撕開的、無污點的、無雜色的、解脫的、智者所稱讚的、不取着的和導向定的。” 喬塔!當一位個人擁有了四種事物時,我把他認知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

“等一下,摩訶男!等一下,摩訶男!世尊才會知道他是否具備或不具備這些事物。”

“來吧!喬塔!我們應該去拜見世尊。抵達後,我們將向他彙報這件事情。”

那時,釋迦族人摩訶男與釋迦族人喬塔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釋迦族人摩訶男於是向他彙報了他們的談話,如是繼續道:

“大德!在這裡,有關法的某種問題可能會生起。世尊可能會站在一邊, 而比丘僧團可能會站在另一邊。不管世尊站在哪一邊,我將站在同一邊。請世尊作記我為有如此信心的人。

大德!在這裡,有關法的某種問題可能會生起。世尊可能會站在一邊, 而比丘僧團、比丘尼僧團可能會站在另一邊…….世尊可能會站在一邊, 而比丘僧團、比丘尼僧團和諸優婆塞可能會站在另一邊……世尊可能會站在一邊, 而比丘僧團、比丘尼僧團、諸優婆塞和諸優婆夷可能會站在另一邊。不管世尊站在哪一邊,我將站在同一邊。請世尊作記我為有如此信心的人。

大德!在這裡,有關法的某種問題可能會生起。世尊可能會站在一邊, 而比丘僧團、比丘尼僧團、諸優婆塞和諸優婆夷,並且在包括眾天神、眾魔羅和眾梵天 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可能會站在另一邊。不管世尊站在哪一邊,我將站在同一邊。請世尊作記我為有如此信心的人。

世尊說道:“喬塔!當他象那樣所說時,你會對釋迦族人摩訶男怎麼說呢?”

“大德!當他通過這種方式所說時,除了良好和有力的東西,我對釋迦族人摩訶男不會說什麼了。”


SN.55.24 色勒那尼(Sarakani)經 (1)

在迦毘羅衛城。當時,釋迦族人色勒那尼已經去世了,世尊作記他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於是一群釋迦族人,在已經相遇和聚集後,對此痛恨,發牢騷,並抱怨說:“實在不可思議啊,先生!實在非同尋常啊,先生!當釋迦族人色勒那尼已經去世,世尊作記他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時,在這裡誰還不是一位入流者呢?釋迦族人色勒那尼對於修學太薄弱;他飲酒。”

那時,釋迦族人摩訶男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對他彙報了這件事情。世尊說道:“摩訶男!當一位優婆塞長久地皈依佛、法和僧團,他怎麼可能會去下界呢?因為如果一個正確宣說的人會說任何人:“他是一個長久地皈依佛、法和僧團的優婆塞,” 一個人所說的的就是釋迦族人色勒那尼。摩訶男!釋迦族人色勒那尼長久地皈依佛、法和僧團,他怎麼可能會去下界呢?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擁有的對佛陀證實的信心:“世尊是……天人師,正覺者和世尊。” 他擁有對法證實的信心:“法是由世尊善加闡述的(well expounded by the Blessed One)、直接可見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來見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他擁有對僧團證實的信心:“世尊的弟子們的僧團實踐善道,實踐直道,實踐真道,實踐適道;即四雙之人,八輩之士(the four pairs of persons, the eight types of individuals) – 這個世尊弟子們的僧團是值得諸供養,值得款待,值得諸布施,值得虔誠的尊稱的,是此世間的無上福田(worthy of gifts, worthy of hospitality, worthy of offerings, worthy of reverential salutation, the unsurpassed field of merit for the world)。”  他是一個有歡樂慧、敏捷慧的人,並且他已經成就解脫。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此當生中他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的心解脫和慧解脫,親自以證智實現它。

摩訶男!這個人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擁有的對佛陀、法和僧團證實的信心。他是一個有歡樂慧、敏捷慧的人,但是他還未成就解脫。隨着五下分結的徹底摧毀,他變成一位化生者,沒有從那個世間迴轉而在那裡應成就涅槃。摩訶男!此人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擁有的對佛陀、法和僧團證實的信心。他不是一個有歡樂慧,也不是一個有敏捷慧的人,並且他還未成就解脫。隨着三束縛的徹底摧毀和隨着貪婪、嗔恨和妄想痴迷的逐漸減小,他是一位一還者,在回到此世間只一次後,他將息滅痛苦。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擁有的對佛陀、法和僧團證實的信心。他不是一個有歡樂慧,也不是一個有敏捷慧的人,並且他還未成就解脫。隨着三束縛的徹底摧毀,他是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沒有擁有的對佛陀、法和僧團證實的信心。他不是一個有歡樂慧,也不是一個有敏捷慧的人,並且他還未成就解脫。可是,他有這五種事物:信念根、活力精進根、念根、定根和慧根。而且他用慧沉思到一個足夠的程度後,接受如來所宣布的諸教誡。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即使這些大沙羅樹能了知說得好的的和說得不好的,我會作記這些大沙羅樹是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它們的目的地。那麼,釋迦族人色勒那尼,還有更多的嗎?摩訶男!釋迦族人色勒那尼在他死的時候還在從事修學。”


SN.55.25  色勒那尼經 (2)

在迦毘羅衛城。當時,釋迦族人色勒那尼已經去世了,世尊作記他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於是一群釋迦族人,在已經相遇和聚集後,對此痛恨,發牢騷,並抱怨說:““實在不可思議啊,先生!實在非同尋常啊,先生!當釋迦族人色勒那尼已經去世,世尊作記他為一位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時,在這裡誰還不是一位入流者呢?釋迦族人色勒那尼是一個沒有實現修學的人!”

那時,釋迦族人摩訶男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向他彙報了這件事情。世尊說道:

“摩訶男!當一位優婆塞長久地皈依佛、法、僧團,他怎麼可能會去下界呢?因為如果一個正確宣說的人會說任何人:“他是一個長久地皈依佛、法、僧團的優婆塞,” 一個人所說的的就是釋迦族人色勒那尼。摩訶男!釋迦族人色勒那尼長久地皈依佛、法和僧團,他怎麼可能會去下界呢?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完全致力於佛陀,並且對他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世尊……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同樣地,他完全致力於法和僧團,並且對法和僧團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他是一個有歡樂慧、敏捷慧的人,並且他已經成就了解脫。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此當生中他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的心解脫和慧解脫,親自以證智實現它。摩訶男!這個人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完全致力於佛陀,並且對他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世尊……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同樣地,他完全致力於法和僧團,並且對法和僧團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他是一個有歡樂慧、敏捷慧的人,但是他還未成就解脫。隨着五下分結的徹底摧毀,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在此在當生的早期成就究竟智的一個人,或者變成在死時成就究竟智的人,或者變成一位中般涅槃成就者,或者變成一位生般涅槃者,或者變成一位無行般涅槃成就者,或者變成一位有行般涅槃成就者,或者變成上流,去到阿迦膩吒。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完全致力於佛陀,並且對他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世尊……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同樣地,他完全致力於法和僧團,並且對法和僧團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他不是一個有歡樂慧,也不是一個有敏捷慧的人,並且他還未成就解脫。隨着三種束縛(三結)的徹底摧毀,和隨着貪婪、嗔恨和妄想痴迷的逐漸縮小,他是一個一還者,再來到這個世間只一次後,他將息滅痛苦。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完全致力於佛陀,並且對他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世尊……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同樣地,他完全致力於法和僧團,並且對法和僧團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他不是一個有歡樂慧,也不是一個有敏捷慧的人,並且他還未成就解脫。隨着三種束縛(三結)的徹底摧毀,他是一個入流者,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完全致力於佛陀,並且對他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世尊……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同樣地,他完全致力於法和僧團,並且對法和僧團如是有完全的信心。他不是一個有歡樂慧,也不是一個有敏捷慧的人,並且他還未成就解脫。可是他有這五種事物:信念根、活力精進根、念根、定根和慧根。而且他用慧沉思到一個足夠的程度後,接受如來所宣布的諸教誡。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在這裡,某人沒有完全致力於佛陀,並且對他沒有完全的信心:“世尊……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同樣地,他沒有完全致力於法和僧團,並且沒有對法和僧團有完全的信心。他不是一個有歡樂慧,也不是一個有敏捷慧的人,並且他還未成就解脫。可是他有這無種事物:他有這五種事物:信念根、活力精進根、念根、定根和慧根。而且他對如來有足夠的信心,對他有足夠的投入。摩訶男!這個人也不去地獄、畜生道、餓鬼界,悲慘之界(苦界),諸惡趣和下界。

摩訶男!設想有一塊不好的地,地中不好的一片,還有一些未清除的樹樁,並且在那裡播撒的種子會被破壞,腐爛,被風吹日晒毀壞,不孕不育,沒有安穩地種植,而且天空不會落下適當的降雨量。那些種子會得到成長、增加和擴展嗎?

“不會,大德!”

“摩訶男!在這裡,一個被糟糕地闡述、被糟糕地宣布、未獲解放、無助於平靜和被一個沒有遍正覺者宣稱的法也是如此。我說,這個就象一塊不好的地。並且,弟子住於那個法,根據它來實踐,適當地實踐它,相應地自我行持。我說這個就象不好的種子。

摩訶男!正摩訶男!設想有一塊好地,地中好的一片,樹樁已經得到善加清除,並且在那裡播撒的種子不會被破壞,不會腐爛,不會被風吹日晒毀壞,肥沃孕育,安穩地種植,而且天空會落下適當的降雨量。那些種子會得到成長、增加和擴展嗎?

“會的,大德!”

摩訶男!在這裡,一個被善加闡述、被善加宣布、已獲解放、有助於平靜和被一個遍正覺者宣稱的法也是如此。我說,這個就象一塊好地。並且,弟子住於那個法,根據它來實踐,適當地實踐它,相應地自我行持。我說這個就象好種子。那麼,釋迦族人 色勒那尼,還有更多的嗎?摩訶男!釋迦族人色勒那尼在他死的時候還在從事修學。”

被善說、被善教導、出離的、導向平靜的、遍正覺者教導的法,我說,這是關於善田,而弟子住於在該法上法、隨法行,是如法而行者、隨法行者,我說,這是關於善種子,更何況是釋迦族人色勒那尼!摩訶男!釋迦族人色勒那尼在死時在學上是全分行者。”


SN.55.26  給孤獨經 (1)

在迦毘羅衛城。當時,屋主給孤獨生了病,備受折磨,重病纏身。那時,屋主給對某位男子如是說道:

“來吧!善男子!去拜訪尊者舍利弗,以我的名義用頭觸他的雙足向尊者舍利弗禮敬,然後說道:“大德!屋主給孤獨生了病,備受折磨,重病纏身;他用頭觸他的雙足向尊者舍利弗禮敬。” 接著說道:“大德!如果者舍利弗出於憐憫能來到屋主給孤獨的住處,那就好了!””

“是的,主人。”那位男子回答道,就去拜訪尊者舍利弗,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傳達了他的信息。尊者舍利弗以沉默同意。

於是,尊者舍利弗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與僧袍,以尊者阿難為伴,去屋主給孤獨的住處。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尊者舍利弗對屋主給孤獨說道:“屋主!我希望你承受得住,我希望你在好轉。我希望你的痛苦感受在平息而不是增強,並且能感受到痛苦的平息而不是增強。”

“大德!我承受不了了,我不在好轉。強烈的痛苦感在增強而不是在平息,並且能感受到痛苦的增強而不是在平息。”

“屋主!你沒有未受教導的凡夫所擁有的對佛的那種懷疑,由於後者,隨着身體的破裂,死後在悲慘之界(苦界)、一個壞目的地、下界和地獄當中重生。然而,你對佛有如是證實的信心:“世尊……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因為你認為對佛的證實的信心在你當中,你的諸疼痛會立刻平息。

屋主!你沒有未受教導的凡夫所擁有的對法的那種懷疑,由於後者,隨着身體的破裂,死後在悲慘之界(苦界)、一個壞目的地、下界和地獄當中重生。然而,你對法有如是證實的信心:“法是由世尊善加闡述的(well expounded by the Blessed One)、直接可見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來見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因為你認為對法的證實的信心在你當中,你的諸疼痛會立刻平息。

屋主!你沒有未受教導的凡夫所擁有的對僧團的那種懷疑,由於後者,隨着身體的破裂,死後在悲慘之界(苦界)、一個壞目的地、下界和地獄當中重生。然而,你對僧團有如是證實的信心:“世尊的弟子們的僧團實踐善道,實踐直道,實踐真道,實踐適道;即四雙之人,八輩之士(the four pairs of persons, the eight types of individuals) – 這個世尊弟子們的僧團是值得諸供養,值得款待,值得諸布施,值得虔誠的尊稱的,是此世間的無上福田(worthy of gifts, worthy of hospitality, worthy of offerings, worthy of reverential salutation, the unsurpassed field of merit for the world)。” 因為你認為對僧團的證實的信心在你當中,你的諸疼痛會立刻平息。

屋主!你沒有未受教導的凡夫所擁有的那種非戒德,由於後者,隨着身體的破裂,死後在悲慘之界(苦界)、一個壞目的地、下界和地獄當中重生。然而,你擁有聖人們所親愛的諸戒德:“完整的、未撕開的、無污點的、無雜色的、解脫的、智者所稱讚的、不取着的和導向定的。” 因為你認為對聖人們所親愛的諸戒德在你當中,你的諸疼痛會立刻平息。

屋主!你沒有未受教導的凡夫所擁有的那種邪見(wrong view),由於後者,隨着身體的破裂,死後在悲慘之界(苦界)、一個壞目的地、下界和地獄當中重生。然而,你擁有正見(right view)。因為你認為正見在你當中,你的諸疼痛會立刻平息。

屋主!你沒有未受教導的凡夫所擁有的那種邪志(wrong intention)……邪語(wrong speech)……邪行(wrong action)……邪業(wrong livelihood)……邪精進(wrong effort)……邪念(wrong mindfulness)……邪定(wrong concentration)……邪智( wrong knowledge)……邪解脫( wrong liberation),隨着身體的破裂,死後在悲慘之界(苦界)、一個壞目的地、下界和地獄當中重生那樣。然而,你擁有正解脫。因為你認為正解脫在你當中,你的諸疼痛會立刻平息。

那時,屋主給孤獨的諸疼痛立刻平息。

那時,屋主給孤獨從自己的食物盤拿食物來伺候尊者舍利弗與尊者阿難。那時,尊者舍利弗食用完畢和收好他的缽時,屋主給孤獨揀了一個低矮的座位,在一旁坐下,然後尊者舍利弗這些偈頌感謝屋主給孤獨:

“當一個人對如來有信念時,

不動搖並已善加建立,

並且建立於戒德的良好之行,

為聖者們所親愛和讚揚;

當一個人對僧團有信心時

並且其見已經被校正,

他們說其人不貧窮,

其人的生命不空虛。

因此,有智慧的人,

憶持佛陀的教導,

他應該投入信念和戒德,

致力於法的信心和眼力。”

那時,尊者舍利弗以這些偈頌感謝屋主給孤獨後,起座離開。

於是,尊者阿難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世尊於是對尊者阿難說道:“那麼,阿難!你中午從哪裡來呢?”

“大德!屋主給孤獨被尊者舍利弗以這樣和那樣的教誡所教導。”

“阿難!尊者舍利弗是賢智的,他有大慧,確實他能以十種方式來分析四入流支。”


SN.55.27  給孤獨經 (2)

在舍衛城(At Savatthı)。當時,屋主給孤獨生了病,備受折磨,重病纏身。那時,屋主給對某位男子如是說道:

“來吧!善男子!去拜訪尊者舍利弗,以我的名義用頭觸他的雙足向尊者舍利弗禮敬,然後說道:“大德!屋主給孤獨生了病,備受折磨,重病纏身;他用頭觸他的雙足向尊者舍利弗禮敬。” 接著說道:“大德!如果尊者舍利弗出於憐憫,能來到屋主給孤獨的住處,那就好了!””

“是的,主人。”那位男子回答道,就去拜訪尊者舍利弗,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傳達了他的信息。尊者舍利弗以沉默同意。

於是,尊者舍利弗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與僧袍,以尊者阿難為伴,去屋主給孤獨的住處。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尊者舍利弗對屋主給孤獨說道:“屋主!我希望你承受得住,我希望你在好轉。我希望你的痛苦感受在平息而不是增強,並且能感受到痛苦的平息而不是增強。”

“大德!我承受不了了,我不在好轉。強烈的痛苦感在增強而不是在平息,並且能感受到痛苦的增強而不是在平息。”

“屋主!一位擁有四種事物的未受教導的凡夫有驚駭、有焦急和有即將死亡的恐懼。是哪四種呢?

屋主!在這裡,未受教導的凡夫有對佛的懷疑,而且當他在自己當中看到對佛的懷疑時,就有驚駭、有焦急和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再者,屋主!未受教導的凡夫有對法的懷疑,而且當他在自己當中看到對法的懷疑時,就有驚駭、有焦急和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再者,屋主!未受教導的凡夫有對僧團的懷疑,而且當他在自己當中看到對僧團的懷疑時,就有驚駭、有焦急和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再者,屋主!未受教導的凡夫不具戒德,而且當他在自己當中看到非戒德時,就有驚駭、有焦急和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屋主!擁有四種事物的未受教導的凡夫有驚駭、有焦急和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屋主!擁有四種事物的已受教導的聖弟子沒有驚駭、沒有焦急和沒有即將死亡的恐懼。是哪四種呢?

屋主!在這裡,已受教導的聖弟子對佛擁有如是證實的信心:“世尊是……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而 且當他在自己當中看到對佛那種證實的信心時,他沒有驚駭、沒有焦急和沒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再者,屋主!已受教導的聖弟子對法擁有如是證實的信心:“法是由世尊善加闡述的(well expounded by the Blessed One)、直接可見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來見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而且當他在自己當中看到對法那種證實的信心時,他沒有驚駭、沒有焦急和沒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再者,屋主!已受教導的聖弟子對僧團擁有如是證實的信心:“世尊的弟子們的僧團實踐善道,實踐直道,實踐真道,實踐適道;即四雙之人,八輩之士(the four pairs of persons, the eight types of individuals) – 這個世尊弟子們的僧團是值得諸供養,值得款待,值得諸布施,值得虔誠的尊稱的,是此世間的無上福田(worthy of gifts, worthy of hospitality, worthy of offerings, worthy of reverential salutation, the unsurpassed field of merit for the world)。”  而且當他在自己當中看到對僧團那種證實的信心時,他沒有驚駭、沒有焦急和沒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再者,屋主!已受教導的聖弟子擁有聖人們所親愛的諸戒德:“完整的、未撕開的、無污點的、無雜色的、解脫的、智者所稱讚的、不取着的和導向定的。” 而且當他在自己當中看到對聖人們所親愛的諸戒德那種證實的信心時,他沒有驚駭、沒有焦急和沒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屋主!擁有四種事物的已受教導的聖弟子沒有驚駭、沒有焦急和沒有即將死亡的恐懼。”

“阿難大德!我不恐懼。為什麼我要恐懼呢? 大德!因為我對佛擁有如是證實的信心:“世尊是……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大德!我對法……我對僧團擁有如是證實的信心。而且對於世尊所教導的在家人這些修學的規則,我在自己當中沒有看見有任何打破。”

“屋主!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收益。屋主!你善加獲得了它。屋主!你已經宣布了入流之果。”


SN.55.28 可怕的敵意經 (1) (或給孤獨 (3))

(與SN.12.41  五種可怕的敵意(1)相同)

在舍衛城。

那時,屋主給孤獨(Anathapindika)去拜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屋主給孤獨如是說道:

“屋主!當一位聖弟子的五種可怕的敵意(five fearful animosities)已經平息,具備四預流支(the four factors of stream-entry;四入流支),以智慧善加看見和善加洞察聖道(the noble method)時,如果他願意,他就能為自己授記:“我已除盡地獄(finished with hell)、畜生界(the animal realm)、餓鬼道(the domain of ghosts)。我已除盡悲慘之界(苦界)(the plane of misery) 、惡趣(the bad destinations)、下界(the nether world)。我是入流者(stream-enter;須陀洹),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確定,以正覺為我的終點。

是哪五種可怕的敵意已經平息了呢?屋主!一位殺生者,因殺生之行而產生在當生的可怕的敵意,也產生來生的可怕的敵意,也使自己體驗內心的痛苦和不快。這樣,對不殺生者來說,可怕的敵意已經平息。

屋主!一位未給予而取者(who takes what is not given),因未給予取而產生在當生的可怕的敵意,也產生來生的可怕的敵意,也使自己體驗內心的痛苦和不快。這這樣,對非未給予而取者來說,可怕的敵意已經平息。

屋主!一位邪淫者(who engages in sexual misconduct) ,因邪淫而產生在當生的可怕的敵意,也產生來生的可怕的敵意,也使自己體驗內心的痛苦和不快。這樣,對非邪淫者來說,可怕的敵意已經平息。

屋主!一位妄語者(who speaks falsely),因妄語而產生在當生的可怕的敵意,也產生來生的可怕的敵意,也使自己體驗內心的痛苦和不快。這樣,對非妄語者來說,可怕的敵意已經平息。

屋主!一位對果酒、烈酒、麻醉品沉溺者,因沉溺於果酒、烈酒、麻醉品而而產生在當生的可怕的敵意,也產生來生的可怕的敵意,也使自己體驗內心的痛苦和不快。這樣,對不沉溺於果酒、烈酒、麻醉品者來說,可怕的敵意已經平息。這些是已經平息的五種可怕的敵意。

(2)

什麼是他具備的四預流支呢?屋主!在這裡,聖弟子對佛如是具備一種證實的的信心:“此世尊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被調御者們的無上調御者、眾天人之師、佛陀和世尊。” 聖弟子對法具有一種證實的的信心:“法是由世尊諄諄教導的的、直接可見的、即時的、吸引人來見的、適宜的和智者自己體驗的。”  聖弟子對僧團具有一種證實的的信心:“世尊的弟子僧團實踐善道(the good way),實踐直道(the straight way),實踐真道(the true way),實踐宜道(the proper way),是四雙(the four pairs of persons)八輩(the eight types of individuals)的聖者;世尊的弟子僧值得受人供養(gifts),值得殷勤相待(hospitality),值得受人布施(offerings),值得虔誠的致敬(reverential salutation),是此世間的無上的福田。”

聖弟子具有高貴者們所推崇的戒德:“無毀壞的(unbroken)、無撕裂的(untorn)、無污點的(unblemished)、無雜色的(unmottled)、自在的(freeing)、受智者所稱讚的、不取着的(ungrasped)和導致定的(leading to concentration)。”

這就他具有的四預流支。

什麼是以智慧很好第看見和善加洞察的聖道(noble method)呢?屋主!在這裡,聖弟子能對緣起如是密切地和仔細地如理思維:“當這個存在,則有那個;當這個生起,則那個生起。當這個不存在,則沒有那個;當這個息滅,則那個息滅(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這就是以無明為條件而有行;以行為條件而有識(consciousness);以識為條件而有名色(name-and-form);以名色為條件而有六處(the six sense bases) ;以六處為條件而有觸(contact);以觸為條件而有受(feeling);以受為條件而有渴愛(craving);以渴愛為條件而有取(cling);以取為條件而有有(existence);以有為條件而有生(birth);以生為條件而有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但以無明的無餘褪去(the remainderless fading away)與息滅(cessation)而諸行息滅;以諸行息滅而識息滅;以識息滅而名色息滅;以名色息滅而六處息滅;以六處息滅而觸息滅;以觸息滅而受息滅;以受息滅而渴愛息滅;以渴愛息滅而取息滅;以取息滅而有息滅;以有息滅而生息滅;以生息滅而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息滅,這樣就是整個苦蘊的息滅。”

這就是以智慧善見和善察聖道。

屋主!當聖弟子的五種可怕的敵意平息下來,具備四預流支,以智慧善加看見和善加洞察聖道時,如果他願意時,他就能為自己授記:“我已除盡悲慘之界(苦界)(the plane of misery) 、惡趣(the bad destinations)、下界(the nether world)。我是入流者(stream-enter;須陀洹),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確定,以正覺為我的終點。”


SN.55.29  可怕的敵意經 (2)

在舍衛城。那時,眾多比丘去拜見世尊…… 在一旁坐下。在他們坐於一旁時,世尊於是對他們說道:

(所有的都與前經相同;與SN.12.42相同。)


SN.55.30  離車人(The Licchavi)經

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離大林重閣講堂。那時,離車人大臣難陀迦(Nandaka)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世尊於是對他說道:

“難陀迦!一位擁有四種事物的聖弟子是一個入流者(stream-enterer),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是哪四種呢?難陀迦!在這裡,一位聖弟子對佛擁有如是證實的信心:“世尊是……天人師、佛陀和世尊。”  對法……對僧團……擁有聖人們所親愛的諸戒德:“完整的、未撕開的、無污點的、無雜色的、解脫的、智者所稱讚的、不取着的和導向定的。”

難陀迦!擁有這四種事物的聖弟子是一個入流者(stream-enterer),不再系縛於下界,命運決定以正覺作為他的目的地。

進一步,難陀迦!具備這四種事物的一位聖弟子,變得具有很長的壽命,不論天或人;他變得具有美貌,不論天或人;他變得具有快樂,不論天或人;他變得具有名聲,不論天或人;他變得具有統治權,不論天或人。那麼,難陀迦!沒有從其他眾沙門或眾婆羅門聽說過它,我說這個;相反,我只是說我

我自己已經知道和了之的東西。”

當如是所說時,一位男子對離車人大臣難陀迦說道:“大德!是該沐浴的時候了。”

“我說,那種外在的沐浴,現在已經足夠了。這種內在的沐浴,即對世尊的信心將足夠充分。”

第三品色勒那尼品終。


SN.55.1-10SN.55.11-20SN.55.21-30SN.55.31-40SN.55.4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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