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部》卷42【禅世界版】

第四篇  六处品

《相应部》卷42【禅世界版】

头人们相应(相应四十二)

SN.42.1-13

SN.42.1  愤怒(Canda)经

在舍卫城。 那时,头人愤怒(Canda)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头人愤怒对世尊如是说道:

“大德!是什么原因和理由在这里某人被认为是愤怒的呢?是什么原因和理由在这里某人被认为是温和的呢?”

“头人!在这里,某人还未舍弃贪欲。因为他还未舍弃贪欲,其他人刺激他。当被其他人刺激时,他展现激怒:他被认为是愤怒的。他还未舍弃嗔恨。因为他还未舍弃嗔恨,其他人刺激他。当被其他人刺激时,他展现激怒:他被认为是愤怒的。他还未舍弃妄想痴迷。因为他还未舍弃妄想痴迷,其他人刺激他。当被其他人刺激时,他展现激怒:他被认为是愤怒的。

头人!这个就是在这里某人被认为是愤怒的原因和理由。

可是,头人!在这里,某人已经舍弃贪欲。因为他已经舍弃贪欲,其他人不会刺激他。当未被其他人刺激时,他不会展现激怒:他被认为是温和的。他已经舍弃嗔恨。因为他已经舍弃嗔恨,其他人不会刺激他。当没有被其他人刺激时,他不会展现激怒:他被认为是温和的。他已经舍弃妄想痴迷。因为他已经舍弃妄想痴迷,其他人不会刺激他。当没有被其他人刺激时,他不会展现激怒:他被认为是温和的。

头人!这个就是原因和理由在这里某人被认为是温和的。

当如是所说时,头人愤怒对世尊说道:“大德!太伟大了,大德!太伟大了,大德!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眼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地,世尊以种种方法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从今天起请世尊将我作记为终生皈依的一位优婆塞。”


SN.42.2  多罗普(Talaputa)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那时,剧团头人多罗普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对他说道: “大德!我从老师们的传承的老演员们中听说:“如果在剧场或舞台上的一位演员,用真真假假的东西招待和娱乐人们,然后随着身体的破解,死后,他在嬉笑-天神们的陪伴中重生。” 世尊就此会说什么呢?”

“够了!头人!随它去吧!不要问我那个!”

第二次和第三次,剧团头人多罗普说道:“大德!我从老师们的传承的老演员们中听说:“如果在剧场或舞台上的一位演员,用真真假假的东西招待和娱乐人们,然后随着身体的破解,死后,他在嬉笑-天神们的陪伴中重生。” 世尊就此会说什么呢?”

“头人!我确实无法把想法传递给你,当我说“够了!头人!随它去吧!不要问我那个!”时。 可是,我还是要回答你。在剧场或舞台上,在那些还未从贪欲解脱、被贪欲的束缚所系缚的众生当中,一个演员用甚至比贪欲更强烈地刺激他们的挑逗性东西来招待他们。在剧场或舞台上,在那些还未从嗔恨解脱、被嗔恨的束缚所系缚的众生当中,一个演员用甚至比嗔恨更强烈地刺激他们的令人大怒的东西来招待他们。在剧场或舞台上,在那些还未从妄想痴迷解脱、被妄想痴迷的束缚所系缚的众生当中,一个演员用甚至比妄想痴迷更强烈地刺激他们的扑簌迷离的东西来招待他们。

如是,沉醉和自己疏忽放逸,并使其他人沉醉和疏忽放逸,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他在“嘻笑的地狱”中重生。可是,如果他有如此的见:“如果在剧场或舞台上的一位演员,用真真假假的东西招待和娱乐人们,然后随着身体的破解,死后,他在嬉笑-天神们的陪伴中重生。” 那是他代表的邪见。对于一个有邪见的人,我说,有两个趣向之一:或地狱,或畜生界。

【注】:世尊在这里,宣说了对在娱乐圈中用真真假假的东西招待和娱乐人们的演员们的未来的看法。

当如是所说时,剧团头人多罗普哭泣和涕泗横流。世尊说道:“我确实无法把想法传递给你,当我说“够了!头人!随它去吧!不要问我那个!” 时。”

“大德!我不是因为世尊对我如是说哭泣,而是因为我已被那些以前老师们的传承的老演员们长期地欺骗、哄骗和诱骗,他们说:如果在剧场或舞台上的一位演员,用真真假假的东西招待和娱乐人们,然后他随着身体的破解,死后,他在嬉笑天-神们的陪伴中重生。”

大德!太伟大了,大德!太伟大了。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眼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地,世尊以种种方法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大德!我可以在世尊的座下出家,可以得受具足戒吗?”

于是剧团头人多罗普受在世尊的座下出家,得受具足戒。尊者多罗普受具足戒后不久,他独居、隐退、勤奋、热忱和坚决,通过以证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亲自实现它,在当生中进入后住于善男子们从在家正确地出家成为非家的梵行的无上目标。他直接证知:”出生已尽,梵行已历,该办已办,存在的状态不。” 而且尊者多罗普成为阿罗汉们中的一员。

【注】:了知佛法真义,舍弃贪嗔痴,勤加修习的功德和果报。


SN.42.3  雇佣兵(Yodhajıva)经

那时,头人雇佣兵(the Mercenary)去见世尊……对世尊说道:“大德!我从老师们的传承的老雇佣兵们中听说:“当一个雇佣兵在战场上努力和自我奋争时,假如其他人在他努力和自我奋争时杀他和结果了他,那么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他在阵亡-天神们的相伴中重生。”  世尊就此会说什么呢?”

“够了!头人!随它去吧!不要问我那个!”

第二次和第三次,头人雇佣兵说道:“大德!我从老师们的传承的老雇佣兵们中听说:“当一个雇佣兵在战场上努力和自我奋争时,假如其他人在他努力和自我奋争时杀他和结果了他,那么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他在阵亡-天神的相伴中重生。”  世尊就此会说什么呢?”

“头人!我确实无法把想法传递给你,当我说“够了!头人!随它去吧!不要问我那个!”时。 可是,我还是要回答你。头人!当一个雇佣兵在战场上努力和自我奋争时,他的心已经低落、腐化和被误导:“让这些众生被杀、被屠杀、被消灭、被摧毁或被终结。”  假如其他人在他努力和自我奋争时杀他和结果了他,那么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他在“阵亡的地狱”中重生。可是,如果他有如此的见:“当一个雇佣兵在战场上努力和自我奋争时,假如其他人在他努力和自我奋争时杀他和结果了他,那么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他在阵亡-天神们的相伴中重生。” 那是他代表的邪见。对于一个有邪见的人,我说,有两个趣向之一:或地狱,或畜生界。

【注】:世尊在这里,宣说了对在战场上心已经低落、腐化和被误导:“让这些众生被杀、被屠杀、被消灭、被摧毁或被终结”的雇佣兵们的未来的看法。

当如是所说时,头人雇佣兵哭泣和涕泗横流。世尊说道:“我确实无法把想法传递给你,当我说“够了!头人!随它去吧!不要问我那个!” 时。”

“大德!我不是因为世尊对我如是说哭泣,而是因为我已被那些以前老师们的传承的老雇佣兵们长期地欺骗、哄骗和诱骗,他们说:“当一个雇佣兵在战场上努力和自我奋争时,假如其他人在他努力和自我奋争时杀他和结果了他,那么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他在阵亡-天神们的相伴中重生。”  

大德!太伟大了,大德!太伟大了。犹如能拨乱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点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为那些有眼力的人们高擎明灯以看见诸色一般,同样地,世尊以种种方法来阐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从今天起请世尊将我作记为终生皈依的一位优婆塞。”


SN.42.4  象军武士(Hattharoha)经

那时,头人象军武士(headman Hattharoha the Elephant Warrior)去见世尊……“……终生皈依的一位优婆塞。”


SN.42.5  骑兵武士(Assaroha)经

那时,头人骑兵武士去见世尊去见世尊……对世尊说道:

(余下与SN.42.3相同,除了用骑兵武士替换雇佣兵。)


SN.42.6  刀师之子(Asibandhakaputta)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那烂陀(Nalanda)波婆迦芒果园中(Pavarika’s Mango Grove)。

那时,头人刀师之子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对他说道:“大德!那些随身携带水罐的,戴水草花环的,把自己沉浸在水中的,祭拜圣火的在西部地域的婆罗门们,据说能使一个死者超生,指引他,并使他升入天界。可是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能够导致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此整个世界可能在一个善趣当中,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头人!既然这样,我就这个来问你。就随你认为合适的来回答吧。头人!你怎么想呢?设想在这里有一个人,他杀生、未给予而取、邪淫、妄语、口角离间、粗言粗语、无聊饶舌,贪婪、充满恶意和持有邪见。接着,一大群人会一起过来,聚集在他的周围,并祈愿、赞颂和合掌围着他绕行,说道:“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愿此人在一个善趣当中,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头人!你怎么想呢?由于一大群人的祈愿,由于他们的赞颂,由于他们合掌围着他绕行,那位个人会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善趣当中,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吗?”

“不会,大德!”

“头人!设想一个人往一个深湖中投入一块巨石。接着,一大群人会一起过来,聚集在它的周围,并祈愿、赞颂和合掌围着它绕行,说道:“浮起来,好巨石!升起来,好巨石!来到高地上,好巨石!” 头人!你怎么想呢?由于一大群人的祈愿,由于他们的赞颂,由于他们合掌围着它绕行,那块巨石会浮起来,来到高地上吗?”

“不会,大德!”

“同样地,头人!如果一个人杀害众生、未给予而取、邪淫、妄语、口角离间、粗言粗语、无聊饶舌,他贪婪、充满恶意和持有邪见,即使一大群人会一起过来,聚集在他的周围,并祈愿、赞颂和合掌围着他绕行,说道:“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愿此人在一个善趣当中,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仍然,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那人将在一个悲惨之界中,在一个恶趣中,在下界,在地狱中重生。”

头人!你怎么想呢?设想在这里有一个人,他放弃杀生、未给予而取、邪淫、妄语、口角离间、粗言粗语、无聊饶舌,他放弃贪婪,没有恶意,和持有正见。接着,一大群人会一起过来,聚集在他的周围,并祈愿、赞颂和合掌围着他绕行,说道:“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愿此人在一个悲惨之界中,在一个恶趣中,在下界,在地狱中重生。” 头人!你怎么想呢?由于一大群人的祈愿,由于他们的赞颂,由于他们合掌围着他绕行,那位个人会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会在一个悲惨之界中,在一个恶趣中,在下界,在地狱中重生吗?”

“不会,大德!”

“头人!设想一个人把一罐酥油或一罐油浸入一个深水池中并打破它。它所有的碎片与破片在那里都会下沉,而酥油或油会升起。接着,一大群人会一起过来,聚集在它的周围,并祈愿、赞颂和合掌围着它绕行,说道:“沉下去,好酥油或油!沉淀,好酥油或油!往下去,好酥油或油!” 头人!你怎么想呢?由于一大群人的祈愿,由于他们的赞颂,由于他们合掌围着它绕行,那些酥油或油会沉下去、沉淀或往下去吗?”

“不会,大德!”

“同样的,头人!设想在这里有一个人,他放弃杀生、未给予而取、邪淫、妄语、口角离间、粗言粗语、无聊饶舌,他放弃贪婪,没有恶意,和持有正见。接着,一大群人会一起过来,聚集在他的周围,并祈愿、赞颂和合掌围着他绕行,说道:“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愿此人在一个悲惨之界中,在一个恶趣中,在下界,在地狱中重生。”  仍然,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此人将在一个善趣当中,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如是所说时,头人刀师之子对世尊说道:“太伟大了,大德!……从今天起请世尊作记我为一个终生皈依的优婆塞。”


SN.42.7  田地的譬喻(The Simile of the Field)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那烂陀(Nalanda)波婆迦芒果园中(Pavarika’s Mango Grove)。

那时,头人刀师之子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对他说道:“大德!世尊不是住于对一切有生命的众生的怜悯吗?”

“是的,头人!如来住于对一切有生命的众生的怜悯。”

“那么,大德!为什么世尊将法彻底地教给某些人,而将法不是这样彻底地教给其他人呢?”

“既然这样,头人!我就这个来问你。就随你认为合适的来回答吧。头人!你怎么想呢?设想在这里一个农夫有三块田地:一块质量极好,一块质量中等,一块质量低级 – 坑洼不平,含盐,有坏地。头人!你怎么想呢?如果那个农夫想要播种,他会首先在哪里:在极好的那块田地,在中等的那块田地,还是在低级的,坑洼不平,含盐,有坏地的那块田地播种呢?”

“大德!如果那个农夫想要播种,他会首先在极好的那块田地播种。在那里播完后,他会下一步在中等那块田地播种。在那里播完后,他可能或可能不在低级的,坑洼不平,含盐,有坏地的那块田地播种。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它至少能作为牛群的饲料。”

“头人!众比丘和众比丘尼,对我来说正如那块极好的田地。我给他们教导法,法在开首、中间和结尾都是美善的,涵义和言辞正确;我揭示(开示) 了一种圆满和清净(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为了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们住于以我为他们的岛洲,以我为他们的避难所,以我为他们的保护者,以我为他们的庇护。

接着,头人!众优婆塞和众优婆夷,对我来说正如质量中等的田地。我也给他们教导法,法在开首、中间和结尾都是美善的,涵义和言辞正确;我揭示(开示) 了一种圆满和清净(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为了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们住于以我为他们的岛洲,以我为他们的避难所,以我为他们的保护者,以我为他们的庇护。

接着,头人!众沙门、众婆罗门和其他外道的众游行者,对我来说正如质量低级的田地。仍然,我也给他们教导法,法在开首、中间和结尾都是美善的,涵义和言辞正确;我揭示(开示) 了一种圆满和清净(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为了什么原因呢?因为如果他们甚至能理解单个一句话,那将会导致他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头人!设想一个男子有三个水罐:一个没有裂缝,不会让水渗出和逃逸;一个没有裂缝,但会让水渗出和逃逸;一个有裂缝,会让水渗出和逃逸。头人!你怎么想呢?  如果那男子想要储存水,他会首先在哪里储存水:在没有裂缝,不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在没有裂缝,但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还是在有裂缝,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中储存水呢?”

“大德!如果那男子想要储存水,他会首先在没有裂缝,不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中储存水。在那里储存了水后,他会下一步在没有裂缝,但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中储存水。在那里储存了水后,他可能或可能不会在有裂缝,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中储存水。那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水至少能用来洗碟子。”

“头人!众比丘和众比丘尼,对我来说正如那个没有裂缝,不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我给他们教导法,在开首、中间和结尾都是美善的,涵义和言辞正确;我揭示(开示) 了一种圆满和清净(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为了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们住于以我为他们的岛洲,以我为他们的避难所,以我为他们的保护者,以我为他们的庇护。

接着,头人!众优婆塞和众优婆夷,对我来说正如那个没有裂缝,但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我也给他们教导法,法在开首、中间和结尾都是美善的,涵义和言辞正确;我揭示(开示) 了一种圆满和清净(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为了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们住于以我为他们的岛洲,以我为他们的避难所,以我为他们的保护者,以我为他们的庇护。

接着,头人!众沙门、众婆罗门和其他外道的众游行者,对我来说正如有裂缝,会让水渗出和逃逸的水罐。仍然,我也给他们教导法,法在开首、中间和结尾都是美善的,涵义和言辞正确;我揭示(开示) 了一种圆满和清净(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为了什么原因呢?因为如果他们甚至能理解单个一句话,那将会导致他们长久的福利和快乐。

当如是所说时,头人刀师之子对世尊说道:“太伟大了,大德!……从今天起请世尊作记我为一个终生皈依的优婆塞。”


SN.42.8  吹海螺者(The Conch Blower)经

有一次,世尊住那烂陀(Nalanda)波婆迦的芒果园中(Pavarika’s Mango Grove)。

那时,头人刀师之子,一位尼乾陀若提子的在家弟子,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当他在一旁坐下时,世尊对他说道:“头人!通过何种方式,尼乾陀若提子给他的弟子们教导法呢?”

“大德!尼乾陀若提子如是给他的弟子们教导法:“任何一个杀生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任何一个取未给予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任何一个行邪淫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任何一个妄语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一个人由他通常住于的行为方式而被引导重生。” 大德!用这种方式,尼乾陀若提子给他的弟子们教导法。”

“头人!如果是“一个人由他通常住于的行为方式而被引导重生”这种情形,那么根据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没有任何人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你怎么想呢?在一个杀生的人的情形中,如果一个人将一种情况与另一种情况相比较,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杀生的诸情形,还是他没有这样做的诸情形,哪个比较经常呢?”

“大德!在一个杀生的人的情形中,如果一个人将一种情况与另一种情况相比较,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杀生的诸情形是不经常的,而他没有这样做的诸情形是经常的。”

“头人!因此,如果是“一个人由他通常住于的行为方式而被引导重生”这种情形,那么根据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没有任何人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头人!你怎么想呢?在一个取未给予的人……行邪淫的人……妄语的人的人的情形中,如果一个人将一种情况与另一种情况相比较,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妄语的诸情形,还是他没有这样做的诸情形,哪个比较经常呢?”

“大德!在一个妄语的人的情形中,如果一个人将一种情况与另一种情况相比较,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妄语的诸情形是不经常的,而他没有这样做的诸情形是经常的。”

“头人!因此,如果是“一个人由他通常住于的行为方式而被引导重生”这种情形,那么根据尼乾陀若提子的话,没有任何人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头人!在这里,某位老师象这样坚持如此一个教义(such a doctrine)和见(view):“任何一个杀生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任何一个取未给予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任何一个行邪淫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任何一个妄语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于是一个弟子对那个老师有完全的信心。他想道:“我的老师象这样坚持如此一个教义(such a doctrine)和见(view):“任何一个杀生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现在我已经杀生,所以我也要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象这样,他获得如此之见。如果他不舍弃那个断言和那个心态(state of mind),如果他不舍弃让渡(relinquish)那个见,那么根据他应得的诸报应,要是的话,他将掉进地狱。

他想道:“我的老师象这样坚持如此一个教义(such a doctrine)和见(view):“任何一个取未给予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现在我已经取未给予,所以我也要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象这样,他获得如此之见。如果他不舍弃那个断言和那个心态(state of mind),如果他不舍弃让渡(relinquish)那个见,那么根据他应得的诸报应,要是的话,他将掉进地狱。

他想道:“我的老师象这样坚持如此一个教义(such a doctrine)和见(view):“任何一个行邪淫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现在我已经行邪淫,所以我也要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象这样他获得如此之见。如果他不舍弃那个断言和那个心态(state of mind),如果他不舍弃让渡(relinquish)那个见,那么根据他应得的诸报应,要是的话,他将掉进地狱。

他想道:“我的老师象这样坚持如此一个教义(such a doctrine)和见(view):“任何一个妄语的人,都会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现在我已经妄语,所以我也要去往一个悲惨之界,去往地狱。”  象这样他获得如此之见。如果他不舍弃那个断言和那个心态(state of mind),如果他不舍弃让渡(relinquish)那个见,那么根据他应得的诸报应,要是的话,他将掉进地狱。

可是,头人!在这里,一个如来在此世间出现,一个阿罗汉(arahant)、遍正觉者(perfectly enlightened)、明与行具足者(accomplished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善逝(the Fortunate One)、世间解(the Knower of the world)、无上调御者(unsurpassed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天人师(teacher of devas and humans)、佛陀(the Enlightened One)和世尊(the Blessed One)在此世间出现。他用很多方式,批评和斥责杀生,并且他说道:“要放弃杀生!”  他批评和斥责未给予而取,并且他说道:“要放弃未给予而取!”  他批评和斥责邪淫行为,并且他说道:“要放弃邪淫行为!”  他批评和斥责妄语,并且他说道:“要放弃妄语!”

于是一个弟子对那个老师有完全的信心。他如是反思:“世尊用很多方式他批评和斥责杀生,并且他说道:“要放弃杀生!”  现在我已经杀生到如此这般的程度,那是不合适的;那是不善的。可是尽管我对此感到后悔,我的那个邪恶行为不能取消。” 已经如是反思后,他舍弃了杀生,并且在将来放弃杀生。如是来有那些恶行为的舍弃;如是来有那邪恶行为的超越。

他如是反思:“世尊用很多方式批评和斥责未给予而取,并且他说道:“要放弃未给予而取!”  现在我已经未给予而取到如此这般的程度,那是不合适的;那是不善的。可是尽管我对此感到后悔,我的那个邪恶行为不能取消。” 已经如是反思后,他舍弃了未给予而取,并且在将来放弃未给予而取。如是来有那些恶行为的舍弃;如是来有那邪恶行为的超越。

他如是反思:“世尊用很多方式批评和斥责邪淫行为,并且他说道:“要放弃邪淫行为!”  现在我已经行邪淫到如此这般的程度,那是不合适的;那是不善的。可是尽管我对此感到后悔,我的那个邪恶行为不能取消。” 已经如是反思后,他舍弃了邪淫行为,并且在将来放弃邪淫行为。如是来有那些恶行为的舍弃;如是来有那邪恶行为的超越。

他如是反思:“世尊用很多方式批评和斥责妄语,并且他说道:“要放弃妄语!” 现在我已经妄语到如此这般的程度,那是不合适的;那是不善的。可是尽管我对此感到后悔,我的那个邪恶行为不能取消。” 已经如是反思后,他舍弃了妄语,并且在将来放弃妄语。如是来有那些恶行为的舍弃;如是来有那邪恶行为的超越。

已经舍弃杀生后,他放弃杀生。已经舍弃未给予而取后,他放弃未给予而取。已经舍弃邪淫后,他放弃邪淫。已经舍弃妄语后,他放弃妄语。已经舍弃离间语后,他放弃离间语。已经舍弃粗言粗语后,他放弃粗言粗语。已经舍弃无聊乱语后,他放弃无聊乱语。已经舍弃贪婪后,他没有贪婪。已经舍弃恶意和嗔恨后,他有一颗无恶意的心。已经舍弃邪见后,他是一个具有正见的人。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慈爱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正如一个强壮的吹海螺者能很容易地向四方发送他的信号一般,同样地,当慈爱心解脱(the liberation of mind by loving-kindness)用这种方式开发和培育时,任何造作的有限的业(limited Kamma)不会在那里保持和存留。

他以怜悯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怜悯、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利他的快乐(altruistic joy)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利他的快乐、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平静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平静、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正如一个强壮的吹海螺者能很容易地向四方发送他的信号一般,同样地,当平静心解脱(the liberation of mind by equanimity)用这种方式开发和培育时,任何造作的有限的业(limited Kamma)不会在那里保持和存留。

当如是所说时,头人刀师之子对世尊说道:“太伟大了,大德!……从今天起请世尊作记我为一个终生皈依的优婆塞。”


SN.42.9  众家庭(Families)经

有一次,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拘萨罗人当中巡回游行,抵达那烂陀。他在那里住在波婆迦的芒果园(Pavarika’s Mango Grove)。

当时,由于作物染上枯萎病而变成草杆,那烂陀被饥荒所掌控,处于匮乏时期。当时,尼乾陀若提子(Nigantha Nataputta)与一大群尼乾陀随从住在那烂陀。那时,一位尼乾陀的弟子,头人刀师之子(Asibandhakaputta)去见尼乾陀若提子,向他礼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尼乾陀若提子对头人刀师之子说道:“来吧!头人!你去驳倒沙门乔达摩的教义。然后一份有关你的好报告将如是传播出去:“刀师之子已经驳倒了强大的和有力的沙门乔达摩的教义。””

“可是,大德!我将如何驳倒了强大的和有力的沙门乔达摩的教义?”

“去吧!头人!去见沙门乔达摩,问他道:“大德!世尊不是用许多种方式称赞对家庭的同情、保护和怜悯吗?” 当他被你如是询问时,如果沙门乔达摩回答“是的,头人!如来用许多种方式称赞对家庭的同情、保护和怜悯,“  那么你应该对他说:“大德!为何世尊还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作物染上枯萎病而变成草杆,在饥荒和匮乏之时,进行巡回游行呢?世尊在实践对是众家庭的毁灭、对众家庭的灾难和对众家庭的摧毁。” 当沙门乔达摩被你放在两难境地中时,他将扔也不是,接也不是。”

“是的,大德!”  头人刀师之子回答道。于是他起座向尼乾陀若提子礼敬,然后右绕离开,去见世尊。在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对世尊说道: “大德!世尊不是用许多种方式称赞对家庭的同情、保护和怜悯吗?”

“是的,头人!如来用许多种方式称赞对家庭的同情、保护和怜悯。”

“那么,大德!为何世尊还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作物染上枯萎病而变成草杆,在饥荒和匮乏之时,进行巡回游行呢?世尊在实践对是众家庭的毁灭、对众家庭的灾难和对众家庭的摧毁。”

“头人!我向后记起九十一劫,但是我没有记起任何一个曾经通过施舍煮熟的施食而被毁坏的家庭。反而无论什么富裕的、有大量的财富和财产,有丰富的金银,有充裕的财产和资具,有大量的财富和谷物的众家庭,他们都从布施、真诚和自我控制变成这样。

头人!对于家庭的摧毁来说,有八种原因和条件。众家庭由于国王、盗贼、火或水;或者他们没有发现他们已经贮存的东西;或者糟糕管理的诸经营失败;或者在一个家庭中出现一个浪费、放浪和祸坏家庭财富的败家子;并且无常性是第八种。这些就是对于家庭的摧毁来说的八种原因和条件。

可是,头人!当对于家庭的摧毁的八种原因和条件存在时,如果任何人如是说起我,“世尊在实践对是众家庭的毁灭、对众家庭的灾难和对众家庭的摧毁,”  如果他不舍弃那个断言和心态,并且如果他不舍弃让渡那个见,那么根据他应得的诸报应,要是的话,他将掉进地狱。

当如是所说时,头人刀师之子对世尊说道:“太伟大了,大德!……从今天起请世尊作记我为一个终生皈依的优婆塞。”


SN.42.10  摩尼朱罗迦(Maniculaka)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园栗鼠庇护所。当时,国王的随从们已经在王宫聚集起来,当这一谈话出现时,他们正一起坐着:“对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们来说,金银是允许的;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们赞成金银;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接受金银。”

当时,头人摩尼朱罗迦正坐在那集会中。于是,头人摩尼朱罗迦对那群会众说道:“不要如是说,主人们!对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们来说,金银是不被允许的;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们不赞成金银;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不接受金银。他们已经谴责了珠宝和金银;他们已经放弃使用金银。” 头人摩尼朱罗迦能够说服那群会众。

于是,头人摩尼朱罗迦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他向世尊报告了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并说道:“大德!我希望当我如是回答时,我宣说了世尊所说过的,并且我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他;希望当我如法解说时,我的阐述的合理结果不会招致批评。”

“头人!当你如是回答时,你宣说了我所说过的,并且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我;当你如法解说时,你的阐述的合理结果不会招致批评。头人!因为对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们来说,金银是不被允许的;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们不赞成金银;跟随释迦人之子的沙门不接受金银。他们已经谴责了珠宝和金银;他们已经放弃使用金银。如果金银对任何某人来说是允许的,那么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对他来说就是允许的。如果五种感官享乐之索对任何某人来说是允许的,你可以彻底地认为他是一个没有一位沙门或一位释迦之子的跟随者的品格的人。

进一步,头人!我如是说道:“草杆可以被需要草杆者所寻求;木材可以被需要木材者寻求;一辆车可以被需要一辆车者寻求;一个做工的人可以被一个需要做工人的人寻求。” 可是我不说有任何金银可以得到赞成或寻求的方法。”


SN.42.11  薄罗迦(Bhadraka)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一个名叫屋卢吠罗迦巴(Uruvelakappa)的末罗人城。那时,头人薄罗迦去见世尊,向他礼敬,在一旁坐下,对他说道:“大德!如果世尊给我教导痛苦的集起与息灭,那就好了!”

“头人!如果我给你教导关于过去痛苦的集起与逝去:“这样,这是在过去,” 困惑和不确定可能会在你当中出现。头人!如果我给你教导关于未来痛苦的集起与逝去:“这样,这是在未来,” 困惑和不确定可能会在你当中出现。相反,头人!我就坐在在这里,你就坐在那里,我将给你教导痛苦的集起与息灭。你要谛听!你要密切注意!我要说了。”

“是的,大德!”头人薄罗迦回答道。 世尊如是说道:

“头人!你怎么想呢?在屋卢吠罗迦巴,有任何人们,如果他们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你会由于他们的缘故在心中生起悲伤(sorrow)、哀恸(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恼(displeasure)和绝望(despair)吗?”

“大德!有这样的人们。”

“那么,头人!在屋卢吠罗迦巴,有任何人们,如果他们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你会由于他们的缘故在心中不会生起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吗?”

“大德!有这样的人们。”

“头人!是什么原因和理由为什么在屋卢吠罗迦巴,有这样的人们,如果他们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你会由于他们的缘故在心中生起呢?是什么原因和理由为什么在屋卢吠罗迦巴,有这样的其他人们,如果他们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你不会由于他们的缘故在心中生起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呢?”

“大德!那些人们,如果他们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我会由于他们的缘故在心中生起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 –  这些是我对他们有欲望和附着的人们。可是,那些人们,如果他们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我不会由于他们的缘故在心中生起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 – 这些是我对他们没有欲望和附着的人们。”

“头人!以这个已看见的、已了知的、即时获得的、已深入探究的原理,如是应用于过去与未来:“无论什么痛苦在过去生起,所有生起的都根植于欲望,以欲望作为它的来源;因为欲望是痛苦之根。无论什么痛苦在未来生起,所有生起的都根植于欲望,以欲望作为它的来源;因为欲望是痛苦之根。””

“不可思议啊,大德!未曾有啊,大德! 世尊已宣说得太好了:“无论什么痛苦生起,所有的都根植于欲望,以欲望作为它的来源;因为欲望是痛苦之根。” 大德!我有个男孩名叫智罗瓦西(Ciravası),他呆在在外面的住处。我早上起来,派遣一男子,说“去吧!伙计,了解一下智罗瓦西的情况。”  直到那位男子回来,我一直很心烦,想到,“我希望智罗瓦西没有遇到任何痛苦折磨!””

“头人!你怎么想呢?如果智罗瓦西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在你当中会生起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吗?”

“大德!如果智罗瓦西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甚至我的生活都会很心烦,因此,在我当中怎么会不生起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呢?”

“头人!通过这种方式,就能领会:“无论什么痛苦生起,所有的都根植于欲望,以欲望作为它的来源;因为欲望是痛苦之根。”

头人!你怎么想呢?在你看见智罗瓦西的母亲或听说她之前,你曾对她有任何欲望、附着或感情吗?”

“没有,大德!”

“那么,头人!是因为看见她或听说她,欲望、附着或感情才在你当中生起吗?”

“是的,大德!”

“头人!你怎么想呢?如果智罗瓦西的母亲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在你当中会生起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吗?”

“大德!如果智罗瓦西的母亲被处死、投入监狱、罚款或谴责,甚至我的生活都会很心烦,因此,在我当中怎么会不生起悲伤、哀恸、痛苦、苦恼和绝望呢?”

“头人!通过这种方式,就能领会:“无论什么痛苦生起,所有的都根植于欲望,以欲望作为它的来源;因为欲望是痛苦之根。” ”


SN.42.12  罗尸耶(Rasiya)经

那时,头人罗尸耶去见世尊,向他礼敬,在一旁坐下,对他说道:“大德!我听说:“沙门乔达摩批评一切苦行。他直截了当地责备和斥责任何过一种艰苦生活的沙门。” 大德!那些如是而语的人们宣说了世尊说过的话,并且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没有歪曲世尊吗?他们如法解释,以致他们的断言的合理结果没有招致任何批评吗?”

“头人!那些如是所说的人们,没有宣说我说过的话,而是用不真实的和错误的东西歪曲我。

I

头人!有出家人不应该发展的这两种极端:在感官享乐(声色犬马)当中(in sensual pleasures)的感官快乐(sensual happiness)的追求,它是低级的,粗俗的,凡夫之道,卑鄙的,无益的;以及自我折磨的追求,它是疼痛的,卑鄙的,无益的。不转向这两种极端的任何一个,如来已觉醒至中道(has awakened to the middle way),而中道升起眼力(vision)、升起智(knowledge),导致平静、证智(direct knowledge)、正觉(enlightenment)、涅槃。那么,什么是如来已觉醒至的,升起眼力(vision)、升起智(knowledge),导致平静、证智(direct knowledge)、正觉(enlightenment)、涅槃的中道呢?它就是八圣道;即:正见、……正定。这就是如来已觉醒至的,升起眼力(vision)、升起智(knowledge),导致平静、证智(direct knowledge)、正觉(enlightenment)、涅槃的中道。

II

头人!有享受存在于此世间的感官享乐的这三种人。是哪三种呢?

(i)

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后,他既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也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ii)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后,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但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iii)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后,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并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iv)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合法地和非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合法地和非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后,他既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也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v)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合法地和非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合法地和非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后,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但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vi)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合法地和非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合法地和非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后,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并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vii)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后,他既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也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viii)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后,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但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ix)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后,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并分享它和造作福德。可是他在使用他的财富时,系着于它,迷醉于它,盲目地专注于它,在它当中没有看见危险过患,不了知从它的出离。

(x)

再者,头人!在这里,享受感官享乐的某人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后,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并分享它和造作福德。并且他在使用他的财富时,不系着于它,不迷醉于它,不盲目地专注于它,在它当中看见危险过患,了知从它的出离。

III

(i)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并且既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也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的人,可能在三个方面受到批评。可能在哪三各方面受到批评呢?“他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二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三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三个方面受到批评。

(ii)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但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的人,可能在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和在一个方面得到赞扬。可能在哪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呢?“他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二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可是,他在哪一个方面得到赞扬呢?“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和在这一个方面得到赞扬。

(iii)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并分享它和造作福德的人,可能在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和在两个方面得到赞扬。可能在哪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呢?“他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可是,他在哪两个方面得到赞扬呢?“他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他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二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和在这两个方面得到赞扬。

(iv)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非法地和合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既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也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的人,可能在一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三个方面受到批评。可能在哪一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可是,他在哪三个方面受到批评呢?“他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二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三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一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这三个方面受到批评。

(v)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非法地和合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但是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的人,可能在两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可能在哪两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二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可是,他在哪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呢?“他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二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两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这两个方面受到批评。

(vi)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非法地和合法地,通过暴力和非暴力两者寻求财富,让自己快乐和高兴,并且分享它和造作福德的人,可能在三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可能在哪三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二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他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三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可是,他在哪一个个方面受到批评呢?“他非法地通过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三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这一个方面受到批评。

(vii)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既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也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的人,可能在一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可能在哪一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可是,他在哪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呢?“他没有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二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一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这两个方面受到批评。

(viii)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让自己快乐和高兴,但是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的人,可能在两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可能在哪两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二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可是,他在哪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呢?“他没有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两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这一个方面受到批评。

(ix)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合法地通过非暴力财富,让自己快乐和高兴,并且分享它和造作福德,可是在使用他的财富时,系着于它,迷醉于它,盲目地专注于它,在它当中没有看见危险过患,不了知从它的出离的人,他可能在三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可能在哪三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二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他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三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可是,他在哪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呢?“他在使用他的财富时,系着于它,迷醉于它,盲目地专注于它,在它当中没有看见危险过患,不了知从它的出离”  – 这是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三个方面得到赞扬和在这一个方面受到批评。

(x)

头人!在那里,一个享受感官享乐,合法地通过非暴力财富,让自己快乐和高兴,分享它和造作福德,并且在使用他的财富时,不系着于它,不迷醉于它,不盲目地专注于它,在它当中看见危险过患,了知从它的出离的人,他可能在四个方面得到赞扬。可能在哪四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合法地通过非暴力寻求财富” – 这是第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让自己快乐和高兴” – 这是第二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他分享它和造作福德” – 这是第三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他在使用他的财富时,不系着于它,不迷醉于它,不盲目地专注于它,在它当中看见危险过患,了知从它的出离  – 这是第四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这个享受感官享乐的人,可能在这四个方面得到赞扬。

IV

头人!有这三种过着存在于此世间的艰苦生活的沙门。是哪三种呢?

(i)

在这里,某位出于从在家生活进入无家生活信念的已经出家的生活艰苦的沙门,他有此想法:“也许我能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也许我能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  他苦恼和折磨自己,但是他没有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或者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

(ii)

在这里,某位出于从在家生活进入无家生活信念的已经出家的生活艰苦的沙门,他有此想法:“也许我能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也许我能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  他苦恼和折磨自己,并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但没有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

(iii)

在这里,某位出于从在家生活进入无家生活信念的已经出家的生活艰苦的沙门,他有此想法:“也许我能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也许我能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  他苦恼和折磨自己,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并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

V

(i)

头人!在这里,这位苦恼和折磨自己,但是没有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或者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的生活艰苦的沙门,可能在三个方面受到批评。他在哪三个方面可能受到批评呢?“苦恼和折磨自己” – 这是第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获取一个善的状态” – 这是第二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 – 这是第三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这位生活艰苦的沙门,可能在这三个方面受到批评。

(ii)

头人!在这里,这位苦恼和折磨自己,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但是没有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的生活艰苦的沙门,可能在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和在一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在哪两个方面可能受到批评呢?“苦恼和折磨自己” – 这是第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没有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 – 这是第二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在哪一个方面可能得到赞扬呢?“他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 – 这是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这位生活艰苦的沙门,可能在这两个方面受到批评和在这一个方面得到赞扬。

(iii)

头人!在这里,这位苦恼和折磨自己,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并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的生活艰苦的沙门,可能在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和在两个方面得到赞扬。他在哪一个方面可能受到批评呢?“苦恼和折磨自己” – 这是一个可能受到批评的方面。他在哪两个方面可能得到赞扬呢?“他获取一个善的状态(法)” – 这是一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他实现在知和见当中一个圣者们才配的过人特性(superhuman distinction in knowledge and vision)” – 这是第二个可能得到赞扬的方面。这位生活艰苦的沙门,可能在这一个方面受到批评和在这两个方面得到赞扬。

VI

头人!有这三种直接可见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来见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适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个人所体验的流逝(wearing away)。是哪三种呢?”

(i)

某人充满贪欲,并由于贪欲的缘故他试图使自己苦恼,使其他人苦恼,使两者都苦恼。当贪欲被舍弃时,他不使自己苦恼,使其他人苦恼,或使两者都苦恼。这种流逝是直接可见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来见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适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个人所体验的。

(ii)

某人充满嗔恨,并由于嗔恨的缘故他试图使自己苦恼,使其他人苦恼,使两者都苦恼。当嗔恨被舍弃时,他不使自己苦恼,使其他人苦恼,或使两者都苦恼。这种流逝是直接可见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来见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适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个人所体验的。

(iii)

某人充满妄想痴迷,并由于妄想痴迷的缘故他试图使自己苦恼,使其他人苦恼,使两者都苦恼。当妄想痴迷被舍弃时,他不使自己苦恼,使其他人苦恼,或使两者都苦恼。这种流逝是直接可见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来见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适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个人所体验的。

这些就是这三种直接可见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来见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适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个人所体验的流逝(wearing away)。

当如是所说时,头人罗尸耶对世尊如是说道:

“太伟大了,大德!太伟大了,大德!……请世尊记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生归依。”


SN.42.13 波吒釐(Pataliya)经

有一次,世尊住在一个名叫优多罗的拘利国人城的拘利国人中。那时,头人波吒釐去见世尊,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对他说道:

“大德!我已听说:“沙门乔达摩知道魔术。”  大德!我希望那些说“沙门乔达摩知道魔术”的人们,陈述世尊已经说过的东西而不要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他;希望他们如法解说,而且他们的断言的合理结果不会招致批评。大德!因为我们不想歪曲世尊。”

“头人!那些说“沙门乔达摩知道魔术”的人们,陈述我已经说过的东西,并没有用与事实相反的东西歪曲我。他们如法解说,而且他们的断言的合理结果不会招致批评。”

“先生!我们不相信那些说“沙门乔达摩知道魔术”的沙门和婆罗门所断言的平实事实。先生!沙门乔达摩确实是一位魔术师。”

“头人!一个断言“我知道魔术”的人,也断言“我是一位魔术师”吗?”

“就是这样,世尊!就是这样,善逝!”

“既然这样,头人!我将就这同样的情况来询问你。就依你认为适当的来回答吧。

头人!你怎么想呢?你知道拘利国人戴下垂头饰的雇员们吗?”

“大德!我知道。”

“头人!你怎么想呢?拘利国人戴下垂头饰的雇员们的工作是什么呢?”

“大德!他们的工作就是为拘利国人抓捕盗贼和传递拘利国人的讯息。”

“头人!你怎么想呢?你知道拘利国人戴下垂头饰的雇员们有戒德(道德)或是没有戒德(道德)呢?”

“大德!我知道拘利国人戴下垂头饰的雇员们没有道德(戒德),品质恶劣。”

“头人!如果一个人会说:“头人波吒釐知道拘利国人戴下垂头饰的雇员们没有道德(戒德),品质恶劣。头人波吒釐也没有道德(戒德),品质恶劣”,他正确地说了吗?”

“没有,大德!我与拘利国人戴下垂头饰的雇员们很不同。我的品质与他们的很不同。”

“头人!如果就你而言:“头人波吒釐头人波吒釐知道拘利国人戴下垂头饰的雇员们没有道德(戒德),品质恶劣,可是头人波吒釐不是没有道德(戒德),不是品质恶劣的人”,那么。为什么不能就如来而言:“如来知道魔术,可是如来不是一位魔术师”呢?头人!我知道魔术,和魔术的果报,并且我知道一位魔术师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

头人!我知道杀生和杀生的果报,我知道杀生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未给予而取和未给予而取的果报,我知道未给予而取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邪淫(sexual misconduct)和邪淫的果报,我知道邪淫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妄语(false speech)和妄语的果报,我知道妄语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离间语(divisive speech)和离间语的果报,我知道离间语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粗言粗语(harsh speech)和粗言粗语的果报,我知道粗言粗语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无聊饶舌(idle chatter)和无聊饶舌的果报,我知道无聊饶舌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贪婪(covetousness)和贪婪的果报,我知道贪婪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恶意和瞋恨(ill will and hatred)和恶意和瞋的果报,我知道恶意和瞋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头人!我知道邪见(wrong view)和邪见的果报,我知道邪见者在过活中,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在一个悲惨之界,在一个恶趣,在下界,在地狱当中如何重生。

II

头人!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象这样一个教义和见:“任何杀生的人,在此当生中与体验痛苦和忧伤。任何未给予而取的人,在此当生中与体验痛苦和忧伤。任何行邪淫的人,在此当生中与体验痛苦和忧伤。任何说妄语的人,在此当生中与体验痛苦和忧伤。”

(i)

头人!在这里,看见某人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他们就他问某人:“先生!这位男子干了什么,而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呢?” 他们回答道:“先生!这位男子攻击了国王的敌人并结果了其性命。国王对他很满意并给予他奖赏。这就是为什么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

(ii)

头人!在这里,看得见某人双臂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头被剃光,被拖着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伴以不祥的鼓点,然后被带出南门并在城市之南被斩首。他们就他问某人:“先生!这位男子干了什么,而他的双臂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头被剃光,被拖着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伴以不祥的鼓点,然后被带出南门并在城市之南被斩首呢?”   他们回答道:“先生!这位男子是国王的敌人,他已经取了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的性命。那就是为什么统治者们,在抓住他后,对他施加了如此的惩罚。”

头人!你怎么想呢?你是否看见或听到过这样的情况呢?”

“大德!我看见和听到过这样的情况,并且在将来我还会听说这样的情况。”

“头人!在那里,当那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象这样一个教义和见:“任何杀生的人,在此当生中与体验痛苦和忧伤,” 他们真实地还是还是虚妄地说了呢?

“虚妄地,大德!”

“而那些无聊地说空洞的妄语的人有戒德还是无戒德呢?”

“无戒德,大德!”

“而那些无戒德和品质恶劣的人在错误地还是正确地实践呢?”

“在错误地实践,大德!”

“而那些错误地实践的人持有邪见还是正见呢?”

“邪见,大德!”

“而对那些持有邪见的人适合有信心吗?”

“不,大德!”

(iii)

再者,头人!在这里,看见某人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他们就他问某人:“先生!这位男子干了什么,而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呢?” 他们回答道:“先生!这位男子攻击了国王的敌人并偷了一颗宝石。国王对他很满意并给予他奖赏。这就是为什么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

(iv)

头人!在这里,看得见某人双臂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头被剃光,被拖着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伴以不祥的鼓点,然后被带出南门并在城市之南被斩首。他们就他问某人:“先生!这位男子干了什么,而他的双臂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头被剃光,被拖着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伴以不祥的鼓点,然后被带出南门并在城市之南被斩首呢?”   他们回答道:“先生!这位男子是国王的敌人,在一个村子或山林中偷了什么。那就是为什么统治者们,在抓住他后,对他施加了如此的惩罚。”

头人!你怎么想呢?你是否看见或听到过这样的情况呢?”

“大德!我看见和听到过这样的情况,并且在将来我还会听说。”

“头人!在那里,当那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象这样一个教义和见:“任何未给予而取的人,在此当生中与体验痛苦和忧伤,” 他们真实地还是还是虚妄地说了呢?

“虚妄地,大德!”

“而那些无聊地说空洞的妄语的人有戒德还是无戒德呢?”

“无戒德,大德!”

“而那些无戒德和品质恶劣的人在错误地还是正确地实践呢?”

“在错误地实践,大德!”

“而那些错误地实践的人持有邪见还是正见呢?”

“邪见,大德!”

“而对那些持有邪见的人适合有信心吗?”

“不,大德!”

(v)

再者,头人!在这里,看见某人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他们就他问某人:“先生!这位男子干了什么,而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呢?” 他们回答道:“先生!这位男子勾引了在国王部队里军人们的妻子们。国王对他很满意并给予他奖赏。这就是为什么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善加修剪,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

(vi)

头人!在这里,看得见某人双臂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头被剃光,被拖着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伴以不祥的鼓点,然后被带出南门并在城市之南被斩首。他们就他问某人:“先生!这位男子干了什么,而他的双臂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头被剃光,被拖着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伴以不祥的鼓点,然后被带出南门并在城市之南被斩首呢?”   他们回答道:“先生!这位男子勾引了良善之家的女人们和女孩们。那就是为什么统治者们,在抓住他后,对他施加了如此的惩罚。”

头人!你怎么想呢?你是否看见或听到过这样的情况呢?”

“大德!我看见和听到过这样的情况,并且在将来我还会听说这样的情况。”

“头人!在那里,当那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象这样一个教义和见:“任何行邪淫的人,在此当生中与体验痛苦和忧伤,” 他们真实地还是还是虚妄地说了呢?

“虚妄地,大德!”

“而那些无聊地说空洞的妄语的人有戒德还是无戒德呢?”

“无戒德,大德!”

“而那些无戒德和品质恶劣的人在错误地还是正确地实践呢?”

“在错误地实践,大德!”

“而那些错误地实践的人持有邪见还是正见呢?”

“邪见,大德!”

“而对那些持有邪见的人适合有信心吗?”

“不,大德!”

(vii)

再者,头人!在这里,看见某人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修剪好,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他们就他问某人:“先生!这位男子干了什么,而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修剪好,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呢?” 他们回答道:“先生!这位男子用妄语使国王乐不可支。国王对他很满意并给予他奖赏。这就是为什么戴花环、浓妆淡抹、新沐浴和修饰过、须发修剪好,好象一位国王那样与女人们享受诸感官享乐。”

(viii)

头人!在这里,看得见某人双臂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头被剃光,被拖着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伴以不祥的鼓点,然后被带出南门并在城市之南被斩首。他们就他问某人:“先生!这位男子干了什么,而他的双臂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反绑在身后,头被剃光,被拖着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广场到另一个广场,伴以不祥的鼓点,然后被带出南门并在城市之南被斩首呢?”   他们回答道:“先生!这位男子用妄语毁了一位屋主或一位屋主子。那就是为什么统治者们,在抓住他后,对他施加了如此的惩罚。”

头人!你怎么想呢?你是否看见或听到过这样的情况呢?”

“大德!我看见和听到过这样的情况,并且在将来我还会听说这样的情况。”

“头人!在那里,当那些沙门和婆罗门持有象这样一个教义和见:“任何说妄语的人,在此当生中与体验痛苦和忧伤,” 他们真实地还是还是虚妄地说了呢?

“虚妄地,大德!”

“而那些无聊地说空洞的妄语的人有戒德还是无戒德呢?”

“无戒德,大德!”

“而那些无戒德和品质恶劣的人在错误地还是正确地实践呢?”

“在错误地实践,大德!”

“而那些错误地实践的人持有邪见还是正见呢?”

“邪见,大德!”

“而对那些持有邪见的人适合有信心吗?”

“不,大德!”

III

“不可思议啊,大德!未曾有啊,大德!大德!我有一个休息室,在那里有卧床、坐具、一个水罐,和一个油灯。当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要来住在那里时,我都用最好的方式分享和尽最大的能力与他分享休息室。大德!在过去,持有不同见、不同信念和不同选择的四位大师来住过那休息室。

(i)

一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无布施,无供养,无慈善捐赠;善恶之行都没有果报或结果;无此世间,无其他世间;无母,无父;无化生众生(reborn spontaneously);没有在此世间中正确地过活和实践,在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了此世间和其他世间后,使他们闻名于其他人的沙门和婆罗门们。”

(ii)

而一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有布施,有供养,有慈善捐赠;善恶之行都没有果报或结果;有此世,有其他世间;有母,有父;有化生众生(reborn spontaneously);有在此世间中正确地过活和实践,在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了此世间和其他世间后,使他们闻名于其他人的沙门和婆罗门们。”

(iii)

一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当一个人造作或使他人造作时,当一个人切断或使他人切断时,当一个人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时,当一个人造成悲伤或使他人造成悲伤时,当一个人压制或使他人造成压制时,当一个人恐吓或使他人恐吓时,当一个人杀害众生、未予而取、破室而入、抢夺财富、偷盗、拦路抢劫,勾引人妻,言语虚妄时 – 造作者的确无恶所作。如果一个人用剃刀为边的轮子使这大地之上活着的众生成为一大块血肉,成为一堆血肉,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南岸去猎杀和屠戮,切断并使他人切断,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北岸去布施和使他人布施,供养和使他人供养,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通过布施、自我调伏、自我控制,通过说真话,没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

(iv)

而一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当一个人造作或使他人造作时,当一个人切断或使他人切断时,当一个人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时,当一个人造成悲伤或使他人造成悲伤时,当一个人压制或使他人造成压制时,当一个人恐吓或使他人恐吓时,当一个人杀害众生、未予而取、破室而入、抢夺财富、偷盗、拦路抢劫,勾引人妻,言语虚妄时 – 造作者的确有恶所作。如果一个人用剃刀为边的轮子使这大地之上活着的众生成为一大块血肉,成为一堆血肉,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南岸去猎杀和屠戮,切断并使他人切断,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因为这个缘故会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北岸去布施和使他人布施,供养和使他人供养,因为这个缘故会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通过布施、自我调伏、自我控制,通过说真话,会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

大德!在我当中升起了困惑和怀疑:“这些沙门和婆罗门大德们,谁真实而言,而谁虚妄而言呢?””

“头人!你当然有困惑,当然要疑惑。对于一个令人困惑的事物,怀疑已经在你当中升起。”

“大德!我对世尊如是有信心:“世尊能够用如此一个我可能舍弃这个困惑状态的方式给我教导法。””

IV

“头人!有法之定。如果你能在其中获得心定,你就可能舍弃这个困惑状态。那么,头人!什么是法之定呢?

(i)

头人!在这里,圣弟子已经舍弃杀生后,他放弃杀生。已经舍弃未给予而取后,他放弃未给予而取。已经舍弃邪淫后,他放弃邪淫。已经舍弃妄语后,他放弃妄语。已经舍弃离间语后,他放弃离间语。已经舍弃粗言粗语后,他放弃粗言粗语。已经舍弃无聊乱语后,他放弃无聊乱语。已经舍弃贪婪后,他没有贪婪。已经舍弃恶意和嗔恨后,他有一颗无恶意的心。已经舍弃邪见后,他是一个具有正见的人。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慈爱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他如是反思:“这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无布施,无供养,无慈善捐赠;善恶之行都没有果报或结果;无此世,无其他世间;无母,无父;无化生众生(reborn spontaneously);没有在此世间中正确地过活和实践,在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了此世间和其他世间后,使他们闻名于其他人的沙门和婆罗门们。” 如果这位大师的话是真实的,对我来说,算是毫无争议地,我不压制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的任何人。在这两方面我都押注:因为我在身、语和意上制约,并且因为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我将在一个善趣,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他如是反思时,愉快产生了。当一个人愉快时,狂喜就产生了。当心被狂喜所兴奋时,身体就变得平静。一个身体平静的人体验快乐。一个快乐的人的心就变得集中得定。

头人!这就是法定。如果你能在法定当中获得心定,你就可以舍弃那困惑的状态。

(ii)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慈爱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他如是反思:“这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有布施,有供养,有慈善捐赠;善恶之行都没有果报或结果;有此世,有其他世间;有母,有父;有化生众生(reborn spontaneously);有在此世间中正确地过活和实践,在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了此世间和其他世间后,使他们闻名于其他人的沙门和婆罗门们。” 如果这位大师的话是真实的,对我来说,算是毫无争议地,我不压制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的任何人。在这两方面我都押注:因为我在身、语和意上制约,并且因为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我将在一个善趣,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他如是反思时,愉快产生了。当一个人愉快时,狂喜就产生了。当心被狂喜所兴奋时,身体就变得平静。一个身体平静的人体验快乐。一个快乐的人的心就变得集中得定。

头人!这就是法定。如果你能在法定当中获得心定,你就可以舍弃那困惑的状态。

(iii)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慈爱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他如是反思:“这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当一个人造作或使他人造作时,当一个人切断或使他人切断时,当一个人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时,当一个人造成悲伤或使他人造成悲伤时,当一个人压制或使他人造成压制时,当一个人恐吓或使他人造成恐吓时,当一个人杀害众生、未予而取、破室而入、抢夺财富、偷盗、拦路抢劫,勾引人妻,言语虚妄时 – 造作无恶所作。如果一个人用剃刀为边的轮子使这大地之上活着的众生成为一大块血肉,成为一堆血肉,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南岸去猎杀和屠戮,切断并使他人切断,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北岸去布施和使他人布施,供养和使他人供养,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通过布施、自我调伏、自我控制,通过说真话,没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 如果这位大师的话是真实的,对我来说,算是毫无争议地,我不压制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的任何人。在这两方面我都押注:因为我在身、语和意上制约,并且因为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我将在一个善趣,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他如是反思时,愉快产生了。当一个人愉快时,狂喜就产生了。当心被狂喜所兴奋时,身体就变得平静。一个身体平静的人体验快乐。一个快乐的人的心就变得集中得定。

头人!这就是法定。如果你能在法定当中获得心定,你就可以舍弃那困惑的状态。

(iv)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慈爱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慈爱、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他如是反思:“这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当一个人造作或使他人造作时,当一个人切断或使他人切断时,当一个人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时,当一个人造成悲伤或使他人造成悲伤时,当一个人压制或使他人造成压制时,当一个人恐吓或使他人造成恐吓时,当一个人杀害众生、未予而取、破室而入、抢夺财富、偷盗、拦路抢劫,勾引人妻,言语虚妄时 – 造作者的确有恶所作。如果一个人用剃刀为边的轮子使这大地之上活着的众生成为一大块血肉,成为一堆血肉,因为这个缘故会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南岸去猎杀和屠戮,切断并使他人切断,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因为这个缘故会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北岸去布施和使他人布施,供养和使他人供养,因为这个缘故会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通过布施、自我调伏、自我控制,通过说真话,会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  如果这位大师的话是真实的,对我来说,算是毫无争议地,我不压制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的任何人。在这两方面我都押注:因为我在身、语和意上制约,并且因为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我将在一个善趣,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他如是反思时,愉快产生了。当一个人愉快时,狂喜就产生了。当心被狂喜所兴奋时,身体就变得平静。一个身体平静的人体验快乐。一个快乐的人的心就变得集中得定。

头人!这就是法定。如果你能在法定当中获得心定,你就可以舍弃那困惑的状态。

V

(i)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怜悯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怜悯、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利他的快乐(altruistic joy)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利他的快乐、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平静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平静、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他如是反思:“这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无布施,无供养,无慈善捐赠;善恶之行都没有果报或结果;无此世,无其他世间;无母,无父;无化生众生(reborn spontaneously);没有在此世间中正确地过活和实践,在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了此世间和其他世间后,使他们闻名于其他人的沙门和婆罗门们。” 如果这位大师的话是真实的,对我来说,算是毫无争议地,我不压制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的任何人。在这两方面我都押注:因为我在身、语和意上制约,并且因为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我将在一个善趣,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他如是反思时,愉快产生了。当一个人愉快时,狂喜就产生了。当心被狂喜所兴奋时,身体就变得平静。一个身体平静的人体验快乐。一个快乐的人的心就变得集中得定。头人!这就是法定。如果你能在法定当中获得心定,你就可以舍弃那困惑的状态。

(ii)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怜悯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怜悯、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利他的快乐(altruistic joy)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利他的快乐、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平静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平静、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他如是反思:“这位大师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有布施,有供养,有慈善捐赠;善恶之行都没有果报或结果;有此世,有其他世间;有母,有父;有化生众生(reborn spontaneously);有在此世间中正确地过活和实践,在通过证智亲自实现了此世间和其他世间后,使他们闻名于其他人的沙门和婆罗门们。” 如果这位大师的话是真实的,对我来说,算是毫无争议地,我不压制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的任何人。在这两方面我都押注:因为我在身、语和意上制约,并且因为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我将在一个善趣,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他如是反思时,愉快产生了。当一个人愉快时,狂喜就产生了。当心被狂喜所兴奋时,身体就变得平静。一个身体平静的人体验快乐。一个快乐的人的心就变得集中得定。头人!这就是法定。如果你能在法定当中获得心定,你就可以舍弃那困惑的状态。

(iii)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怜悯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怜悯、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利他的快乐(altruistic joy)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利他的快乐、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平静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平静、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他如是反思:“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当一个人造作或使他人造作时,当一个人切断或使他人切断时,当一个人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时,当一个人造成悲伤或使他人造成悲伤时,当一个人压制或使他人造成压制时,当一个人恐吓或使他人造成恐吓时,当一个人杀害众生、未予而取、破室而入、抢夺财富、偷盗、拦路抢劫,勾引人妻,言语虚妄时 – 造作无恶所作。如果一个人用剃刀为边的轮子使这大地之上活着的众生成为一大块血肉,成为一堆血肉,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南岸去猎杀和屠戮,切断并使他人切断,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北岸去布施和使他人布施,供养和使他人供养,因为这个缘故会没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通过布施、自我调伏、自我控制,通过说真话,没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 如果这位大师的话是真实的,对我来说,算是毫无争议地,我不压制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的任何人。在这两方面我都押注:因为我在身、语和意上制约,并且因为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我将在一个善趣,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他如是反思时,愉快产生了。当一个人愉快时,狂喜就产生了。当心被狂喜所兴奋时,身体就变得平静。一个身体平静的人体验快乐。一个快乐的人的心就变得集中得定。头人!这就是法定。如果你能在法定当中获得心定,你就可以舍弃那困惑的状态。

(iv)

于是,头人!那位如是全无贪婪、全无恶意、不迷乱、具正知、一直充满正念的圣弟子 – 以怜悯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怜悯、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利他的快乐(altruistic joy)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利他的快乐、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他以平静渗透的一颗心蔓延一方后而住,象这样蔓延第二方,象这样蔓延第三方,象这样蔓延第四方,象这样蔓延上、下、横向和各处,对一切如同对自己,以平静、广大、高尚、无量、无怨恨、无恶意渗透的一颗心蔓延整个此世间而住。

他如是反思:“持有象这样的一个教义和见:“当一个人造作或使他人造作时,当一个人切断或使他人切断时,当一个人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时,当一个人造成悲伤或使他人造成悲伤时,当一个人压制或使他人造成压制时,当一个人恐吓或使他人造成恐吓时,当一个人杀害众生、未予而取、破室而入、抢夺财富、偷盗、拦路抢劫,勾引人妻,言语虚妄时 – 造作者的确有恶所作。如果一个人用剃刀为边的轮子使这大地之上活着的众生成为一大块血肉,成为一堆血肉,因为这个缘故会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南岸去猎杀和屠戮,切断并使他人切断,折磨或使他人造成折磨,因为这个缘故会有邪恶和邪恶的后果。如果一个人延恒河北岸去布施和使他人布施,供养和使他人供养,因为这个缘故会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通过布施、自我调伏、自我控制,通过说真话,会有福德和福德的后果。”  如果这位大师的话是真实的,对我来说,算是毫无争议地,我不压制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的任何人。在这两方面我都押注:因为我在身、语和意上制约,并且因为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我将在一个善趣,在一个天界当中重生。” 当他如是反思时,愉快产生了。当一个人愉快时,狂喜就产生了。当心被狂喜所兴奋时,身体就变得平静。一个身体平静的人体验快乐。一个快乐的人的心就变得集中得定。头人!这就是法定。如果你能在法定当中获得心定,你就可以舍弃那困惑的状态。”

当如是所说时,头人波吒釐对世尊说道:

“太伟大了,大德!……从今天起请世尊作记我为一个终生皈依的优婆塞。”


《头人们相应》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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