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部》卷35【禪世界版】5

SN.35.1-12SN.35.13-22SN.35.23-42SN.35.43-62SN.35.63-73SN.35.74-83SN.35.84-93SN.35.94-103SN.35.104-113SN.35.114-123SN.35.124-133SN.35.134-145SN.35.146-155SN.35.156-227,和SN.35.228-248


第四篇  六處品

《相應部》卷35【禪世界版】5

六處相應(相應三十五)
第七品  鹿網(Migajala)品

SN.35.63-73

SN.35.63  鹿網經 (1)

在舍衛城。 那時,尊者鹿網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對他說道:

「大德!人們說「一個獨居者,一個獨居者。”  大德!通過什麼方式,一個人是一個獨居者呢?通過什麼方式,一個人與一個同伴同住呢?”

「鹿網!有合意的、可愛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眼能認知的諸色。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尋求歡喜,歡迎它們,持續秉持它們,則歡喜就會生起。當有歡喜時,就有迷戀(infatuation)。當有迷戀時,就有系縛。鹿網!當被歡喜的束縛所系縛時,一位比丘就稱為與一個同伴同住的人。

鹿網!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耳能認知的諸聲音……諸氣味……諸味道……諸所觸物……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意能認知的諸精神現象。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尋求歡喜,歡迎它們,持續秉持它們,則歡喜就會生起。當有歡喜時,就有迷戀。當有迷戀時,就有系縛。鹿網!當被歡喜的束縛所系縛時,一位比丘就稱為與一個同伴同住的人。

鹿網!即使如是所住的一位比丘訴諸山林和園林,或在遠處有很少聲音與噪音的、荒涼的、離群索居的和適合隱退獨居的住處,他還是稱為與一個同伴同住的人。是什麼理由呢?因為渴愛他的同伴,並且他還未捨棄它;因此他稱為與一個同伴同住的人。

鹿網!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眼能認知的諸色。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不尋求歡喜,不歡迎它們,不持續秉持它們,則歡喜就會息滅。當沒有歡喜時,就沒有迷戀。當沒有迷戀時,就沒有系縛。鹿網!當沒有被歡喜的束縛所系縛時,一位比丘就稱為一個獨居者。

鹿網!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耳能認知的諸聲音……諸氣味……諸味道……諸所觸物……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意能認知的諸精神現象。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不尋求歡喜,不歡迎它們,不持續秉持它們,則歡喜就會息滅。當沒有歡喜時,就沒有迷戀infatuation。當沒有迷戀時,就沒有系縛。鹿網!當沒有被歡喜的束縛所系縛時,一位比丘就稱為一個獨居者。

鹿網!即使如是所住的一位比丘住在一個村莊附近,與比丘們和比丘尼們、與男和女居士們、與國王和王家大臣們和與世俗的教師和他們的弟子們交往,他還是稱為一個獨居者。是什麼理由呢?因為渴愛是他的同伴,並且已經捨棄了它;因此他就稱為一個獨居者。」


SN.35.64  鹿網經 (2)

在舍衛城。 那時,尊者鹿網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對他說道:

「大德!請世尊簡要地給我教導法,以便我聽聞世尊的法後,能住於獨處、隱退、精勤、熱忱和堅決,那就好了!”

「鹿網!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眼能認知的諸色。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尋求歡喜,歡迎它們,持續秉持它們,則歡喜就會生起。當有歡喜的生起時,我說,就有痛苦的生起。

鹿網!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tantalizing,耳能認知的諸聲音……諸氣味……諸味道……諸所觸物……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意能認知的諸精神現象。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尋求歡喜,歡迎它們,持續秉持它們,則歡喜就會生起。當有歡喜的生起時,我說,就有痛苦的生起。

鹿網!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眼能認知的諸色。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不尋求歡喜,不歡迎它們,不持續秉持它們,則歡喜就會息滅。隨著歡喜的生起,我說,就會來有痛苦的息滅。

鹿網!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耳能認知的諸聲音……諸氣味……諸味道……諸所觸物……有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意能認知的諸精神現象。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不尋求歡喜,不歡迎它們,不持續秉持它們,則歡喜就會息滅。隨著歡喜的息滅,我說,就會來有痛苦的息滅。

於是,尊者鹿網對世尊所說十分歡喜和感到高興,起座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

那時,尊者鹿網獨居、隱退、勤奮、熱忱和堅決,不久後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直接證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存在的狀態不。” 而且尊者鹿網成為阿羅漢們中的一員。


SN.35.65  沙彌提(三彌提)經 (1)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飼庇護所。

那時,尊者沙彌提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對他說道:

「大德!人們說「魔羅,魔羅。”  大德!通過什麼方式,可能有魔羅或者魔羅的描述呢?”

「沙彌提!有眼的地方,有諸色、眼識和被眼識所認知的諸事物的地方,就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the description of Mira)。有耳的地方,有諸聲音、耳識和被耳識所認知的事物的的地方,就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有鼻的地方,有諸氣味、鼻識和被鼻識所認知的地方,就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有舌的地方,有諸味道、舌識和被舌識所認知的事物的地方,就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有身的地方,有諸所觸物、身識和被身識所認知的地方,就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有意的地方,有諸精神現象、意識和被意識所認知的事物的地方,就存在魔羅或魔羅的的描述。

沙彌提!沒有眼的地方,沒有諸色、眼識和被眼識所認知的諸事物的地方,就不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沒有耳的地方,沒有諸聲音、耳識和被耳識所認知的事物的的地方,就不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沒有鼻的地方,沒有諸氣味、鼻識和被鼻識所認知的地方,就不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沒有舌的地方,沒有諸味道、舌識和被舌識所認知的事物的地方,就不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沒有身的地方,沒有諸所觸物、身識和被身識所認知的地方,就不存在魔羅或魔羅的描述。沒有意的地方,沒有諸精神現象、意識和被意識所認知的事物的地方,就不存在魔羅或魔羅的的描述。 」


SN.35.66  沙彌提經 (2)

「大德!人們說「一位眾生,一位眾生。”  大德!通過什麼方式,可能有一位眾生或者一位眾生的描述呢?”……。


SN.35.67 沙彌提經 (3)

「大德!人們說「痛苦,痛苦。” 大德!通過什麼方式,可能有痛苦或者痛苦的描述呢?”……。


SN.35.68  沙彌提經 (4)

「大德!人們說「此世間,此世間。”  大德!通過什麼方式,可能有此世間或者此世間的描述呢?」

「沙彌提!有眼的地方,有諸色、眼識和被眼識所認知的諸事物的地方,就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有耳的地方,有諸聲音、耳識和被耳識所認知的事物的的地方,就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有鼻的地方,有諸氣味、鼻識和被鼻識所認知的地方,就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有舌的地方,有諸味道、舌識和被舌識所認知的事物的地方,就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有身的地方,有諸所觸物、身識和被身識所認知的地方,就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有意的地方,有諸精神現象、意識和被意識所認知的事物的地方,就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

沙彌提!沒有眼的地方,沒有諸色、眼識和被眼識所認知的諸事物的地方,就不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沒有耳的地方,沒有諸聲音、耳識和被耳識所認知的事物的的地方,就不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沒有鼻的地方,沒有諸氣味、鼻識和被鼻識所認知的地方,就不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沒有舌的地方,沒有諸味道、舌識和被舌識所認知的事物的地方,就不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沒有身的地方,沒有諸所觸物、身識和被身識所認知的地方,就不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描述。沒有意的地方,沒有諸精神現象、意識和被意識所認知的事物的地方,就不存在此世間或此世間的的描述。 」


SN.35.69  優波舍那(Upasena)經

有一次,尊者舍利弗與尊者優波舍那住在王舍城寒林(Cool Grove)蛇頭岩洞窟(Snake’s Hood Grotto)處。 當時,有一條毒蛇落在尊者優波舍那的身上。於是尊者優波舍那對比丘們如是說道:「來吧,學友們!請你們把我的這個身體抬到床上,在它還沒有如一把糠在這裡散開時,移到外面去。”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舍利弗對尊者優波舍那說道: 「我們既沒有在尊者優波舍那的身體里看見任何改變,也沒有在他的諸根里看見任何變化;可是尊者優波舍那卻說:「來吧,學友們!請你們把我的這個身體抬到床上,在它還沒有如一把糠在這裡散開時,移到外面去。” 」

「舍利弗學友!對於想「我是眼”或「眼是我的”;「我是耳”或「耳是我的”……;「我是意”或「意是我的”的人來說,可能會有此身體的改變或諸根的一個變化。可是,舍利弗學友!我不這麼想:「我是眼”或「眼是我的”;「我是鼻”或「鼻是我的;……「我是意”或「意是我的”,那麼,為何應該在我的身體里應該有任何改變,或者在我的諸根里有任何變化呢?”

「這一定是因為長久以來,在尊者優波舍那當中的我作、我所作和狂妄我慢的潛在趨勢已經徹底根除,因此他不會這麼想:「我是眼”或「眼是我的”;「我是耳”或「耳是我的”;……;「我是意”或「意是我的”。”

於是,那些比丘將尊者優波舍那的身體抬到床上,並移到外面去。接著,尊者優波先那的身體猶如一把糠就在那裡散開。


SN.35.70  優波婆那(Upavana)經

那時,尊者優波婆那去拜見世尊,向他禮敬,在一旁坐下,對他說道:

「大德!人們說「直接可見的法(the Dhamma),直接可見的法”。大德!通過什麼方式,法是直接可見的、立即的(immediate)、吸引人來見的(inviting one to come and see)、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呢?”

「優波婆那!在這裡,一位比丘體驗諸色和對色的貪慾(the lust for the form)。他理解對諸色的貪慾內在地如是存在:「在我當中內在地有對諸色的貪慾。」 優波婆那!正因為如此,法(the Dhamma)是直接可見的、立即的、吸引人來見的、適用的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優波婆那!進一步,在用耳朵聽到一個聲音……在用意認知到一個精神現象(mental phenomenon;法)後,一位比丘體驗到法(mental phenomenon)和對法(mental phenomenon)的貪慾。他理解對諸精神現象的貪慾內在地如是存在:「在我當中內在地有對諸精神現象的貪慾。」 優波婆那!正因為如此,法(the Dhamma)是直接可見的、立即的、吸引人來見的、適用的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可是,優波婆那!在這裡,在用眼看見了一個色後,一位比丘體驗色而沒有體驗對色的貪慾。他理解對諸色的貪慾內在地不如是存在:「在我當中沒有內在地有對諸色的貪慾。」 優波婆那!正因為如此,法(the Dhamma)是直接可見的、立即的、吸引人來見的、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優波婆那!進一步,在用耳朵聽到一個聲音……在用意認知到一個精神現象(mental phenomenon;法)後,一位比丘體驗到法(mental phenomenon)而沒有體驗對法(mental phenomenon)的貪慾。他理解對諸精神現象的貪慾內在地不如是存在:「在我當中沒有內在地有對諸精神現象(mental phenomena)的貪慾。」 優波婆那!正因為如此,法(the Dhamma)是直接可見的、立即的、吸引人來見的、適用的(applicable)和智者個人所體驗的。”


SN.35.71  六觸處(The Six Bases for Contact)經 (1)

「比丘們!如果一位比丘不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和逝去,滿足、危險和出離,那麼他就沒有行持梵行;他還距這個法(the Dhamma)和律(Discipline)很遠。”

當如是所說時,某位比丘對世尊說道:

「大德!這裡,我很困惑,因為我不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和逝去,滿足、危險和出離。”

「比丘!你怎麼想呢?你如是認為眼:「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嗎?”

「不,大德!”

「比丘!很好!比丘!在這裡,你應該以正確之慧如實地清楚地看見這眼:「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這個它自己就是痛苦的終結。

你如是認為耳:「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嗎?” ……你如是認為意:「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嗎?”

「不,大德!”

「比丘!很好!比丘!在這裡,你應該以正確之慧如實地清楚地看見這眼:「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這個它自己就是痛苦的終結。”


SN.35.72  六觸處經 (2)

「比丘們!如果一位比丘不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和逝去,以及滿足、危險和出離,那麼他就沒有行持梵行;他還距這個法(the Dhamma)和律(Discipline)很遠。”

當如是所說時,某位比丘對世尊說道:  

「大德!這裡,我很困惑,因為我不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和逝去,以及滿足、危險和出離。”

「比丘!你怎麼想呢?你如是認為眼:「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嗎?”

「是的,大德!”

「比丘!很好!比丘!在這裡,你應該以正確之慧如實地清楚地看見這眼:「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這樣的話,為了將來沒有重生的存在,你就會捨棄這個第一觸處。

你如是認為耳:「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嗎?” ……你如是認為意:「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嗎?”

「是的,大德!”

「比丘!很好!比丘!在這裡,你應該以正確之慧如實地清楚地看見這意:「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這樣的話,為了將來沒有重生的存在,你就會捨棄這個第六觸處。「


SN.35.73  六觸處經 (3)

「比丘們!如果一位比丘不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和逝去,以及滿足、危險和出離,那麼他就沒有行持梵行;他還距這個法(the Dhamma)和律(Discipline)很遠。”

當如是所說時,某位比丘對世尊說道:  

「大德!這裡,我很困惑,因為我不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和逝去,以及滿足、危險和出離。”

「比丘!你怎麼想呢?眼是常的,還是無常的?”

「是無常的。大德!”

「無常的。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呢?”

「是痛苦的,大德!”

「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適合這樣認為:「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嗎?”

「不,大德!”

「耳……鼻……舌……身……意是常的,還是無常的呢?”

「是無常的。大德!”

「無常的。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呢?”

「是痛苦的,大德!”

」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適合這樣認為:「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嗎?”

「不,大德!”

「比丘!當如是看見時,已受教導的聖弟子對眼體驗厭離,對耳體驗厭離,對鼻體驗厭離,對舌體驗厭離,對身體驗厭離,對意體驗厭離。當體驗厭離時,他冷靜離欲;通過冷靜離欲,他的心獲得解脫。當解脫時,而有”它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存在的狀態不再。」 」

第七品鹿網品終。


SN.35.1-12SN.35.13-22SN.35.23-42SN.35.43-62SN.35.63-73SN.35.74-83SN.35.84-93SN.35.94-103SN.35.104-113SN.35.114-123SN.35.124-133SN.35.134-145SN.35.146-155SN.35.156-227,和SN.35.228-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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