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部》卷35【禪世界版】11

SN.35.1-12SN.35.13-22SN.35.23-42SN.35.43-62SN.35.63-73SN.35.74-83SN.35.84-93SN.35.94-103SN.35.104-113SN.35.114-123SN.35.124-133SN.35.134-145SN.35.146-155SN.35.156-227,和SN.35.228-248


第四篇  六處品

《相應部》卷35【禪世界版】11

六處相應(相應三十五)
第十三品  屋主品

SN.35.124-133

SN.35.124  在毘舍離(At Vesali)經

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離大林重閣講堂。 那時,毘舍離的屋主郁伽(Uffa)去拜見世尊,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道:“大德!為什麼有些眾生在這裡的當生中沒有成就涅槃的原因和理由是什麼呢?為什麼有些眾生在這裡的當生中(in this very life)成就涅槃的原因和理由是什麼呢?”

“郁伽!有合意的(desirable)、可愛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眼能認知的諸色。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尋求歡喜,歡迎它們,持續秉持它們,他的識就會依賴於它們,並執取於它們。有執取的比丘不會成就涅槃。

郁伽!有合意的(desirable)、可愛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耳能認知的諸聲音……意能認知的諸法。如果一位比丘在它們當中尋求歡喜,歡迎它們,持續秉持它們,他的識就會依賴於它們,並執取於它們。有執取的比丘不會成就涅槃。

郁伽!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眾生在這裡的當生中沒有成就涅槃的原因和理由。

郁伽!有合意的(desirable)、可愛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眼能認知的諸色。如果一位比丘不在它們當中尋求歡喜,不歡迎它們,不持續秉持它們,他的識就不會依賴於它們,並且不執取於它們。沒有執取的比丘會成就涅槃。

郁伽!有合意的(desirable)、可愛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耳能認知的諸聲音……意能認知的諸法。如果一位比丘不在它們當中尋求歡喜,不歡迎它們,不持續秉持它們,他的識就不會依賴於它們,並且不執取於它們。沒有執取的比丘會成就涅槃。

郁伽!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眾生在這裡的當生中成就涅槃的原因和理由。“

(問題和回答與AN.35.118相同。)


SN.35.125  在跋耆人當中(Among the Vajjians)經

有一次,世尊住在象村(at Hatthigama)的跋耆人中。那時,象村的屋主郁伽(Uffa)去拜見世尊,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道:

(問題和回答與AN.35.118相同。)


SN.35.126  在那爛陀(At Nalanda)經

有一次,世尊住在那爛陀的賣衣者(Pavalika)的芒果園。那時,屋主優婆離(Upali)去拜見世尊,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道:

(問題和回答與AN.35.118相同。)


SN.35.127  婆羅墮(Bharadvaja)經

有一次,尊者賓頭盧婆羅墮(Venerable Pindola Bharadvaja)住在拘睒彌(Kosambi)城瞿屍陀園(Ghosita’s Park)。 那時,優填那王(King Udena)去拜訪尊者賓頭盧婆羅墮,相互致敬。在致意和寒暄後。他在一旁坐下,對尊者賓頭盧婆羅墮如是說道:

“婆羅墮先生!為什麼這些年輕的比丘們,滿頭青絲,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的全盛時期,不在感官享樂中嬉戲,而在有生之年過着圓滿清凈的梵行生活並保持它,是什麼原因和理由呢?”

“大王!有知和有見的世尊、阿羅漢和遍正覺者這樣說道:“來吧!比丘們!對年齡足以作你們的母親的女人們,建立起她們是你們的母親的想法;對如你的姊妹般年紀的女人們,建立起她們是你們的姊妹的想法;對如你的女兒般年紀的女人們,建立起她們是你們的女兒的想法。”  大王!這就是為什麼這些年輕的比丘們,滿頭青絲,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的全盛時期,不在感官享樂中嬉戲,而在有生之年過着圓滿清凈的梵行生活並保持它的原因和理由。”

“婆羅墮先生!心是放縱的(wanton)。有時甚至對年齡足以作其母親的女人們,也生起貪慾;有時對如其姊妹般年紀的女人們,也生起貪慾;有時對如其女兒般年輕的女人們,也生起貪慾。有其他的原因和理由,為什麼這些年輕的比丘們,滿頭青絲,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的全盛時期,不在感官享樂中嬉戲,而在有生之年過着圓滿清凈的梵行生活並保持它嗎?”

“大王!有知和有見的世尊、阿羅漢和遍正覺者這樣說道:“來吧!比丘們!你們應該觀察從腳底向上,從頭皮往下,皮膚所包裹充滿種種不淨的此身:“此身有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腎臟、心臟、肝臟、胸膜、脾臟、肺臟、腸、腸膜、胃、糞便、膽汁、痰液、膿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淚、油脂、唾液、鼻涕、關節液、尿液。””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年輕的比丘們,滿頭青絲,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的全盛時期,不在感官享樂中嬉戲,而在有生之年過着圓滿清凈的梵行生活並保持它的原因和理由。”

“婆羅墮先生!對那些身得修習、戒得修習、心得修習和慧得修習的比丘們來說,那很容易。但是對那些身未修習、戒未修習、心未修習和慧未修習的比丘們來說,那和困難。有時,儘管一個人會想:“我將待此身如不凈的東西。” 但卻視之為美好的東西。婆羅墮先生!有其他的原因和理由,為什麼這些年輕的比丘們,滿頭青絲,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的全盛時期,不在感官享樂中嬉戲,而在有生之年過着圓滿清凈的梵行生活並保持它嗎?”

“大王!有知和有見的世尊、阿羅漢和遍正覺者這樣說道:“來吧!比丘們!要住於守衛諸感知根的諸門。用眼看見了一種色後,不要抓住它的諸相和諸特點。因為如果你讓眼根不加守衛,貪婪和不滿的邪惡不善法可能會侵入你,因此實踐它的制約方式,守衛眼根,行持眼根的約束。用耳聽見了一種聲音後……用鼻聞到一種氣味後……用舌嘗到一種味道後……用身接觸一種所觸物後……以意認知一種精神現象(法)後,不要抓住它的諸相和諸特點。因為如果你讓意根不加守衛,貪婪和不滿的邪惡不善法可能會侵入你,因此實踐它的制約方式,守衛意根,行持意根的約束。”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年輕的比丘們,滿頭青絲,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的全盛時期,不在感官享樂中嬉戲,而在有生之年過着圓滿清凈的梵行生活並保持它的原因和理由。”

“不可思議啊,婆羅墮先生!非同尋常啊,婆羅墮先生!

婆羅墮先生!有知和有見的世尊、阿羅漢和遍正覺者說得太好了!這是為什麼這些年輕的比丘們,滿頭青絲,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的全盛時期,不在感官享樂中嬉戲,而在有生之年過着圓滿清凈的梵行生活並保持它的原因和理由。我也一樣,當我進入後宮,沒有守衛身、語和意,沒有建立正念,沒有在諸根當中制約,那時,諸貪慾狀態(法)使勁地攻擊我。可是當我進入後宮,守衛了身、語和意,建立了正念,在諸根當中加以了制約,那時,諸貪慾狀態(法)就沒有用如此的方式攻擊我。

太偉大了,婆羅墮先生!太偉大了,婆羅墮先生!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同樣地,婆羅墮先生以種種法門來闡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比丘僧團。從今天起,請婆羅墮先生作記我為一個終生皈依的優婆塞。”


SN.35.128  須那(Sona)經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那時,屋主子須那去拜見世尊,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道:

“大德!什麼因、什麼緣因而這裡一些眾生當生不證涅槃呢?那麼,大德!什麼因、什麼緣因而這裡一些眾生當生證涅槃呢?”

(餘下與SN.35.118相同。)


SN.35.129  瞿屍陀(Ghosita)經

有一次,尊者阿難住在拘睒彌(Kosambi)城瞿屍陀園(Ghosita’s Park)。那時,瞿屍陀屋主去拜訪尊者阿難……對他說道:

“尊者阿難!人們說“諸界的多樣性界(diversity of elements),諸界的多樣性。” 大德!通過什麼方式,世尊談及諸界的多樣性呢?”

“屋主!存在眼界、合意的諸色和眼識:依賴於體驗為快樂的一種觸而一種快樂的受生起。存在眼界、不合意的諸色和眼識:依賴於體驗為痛苦的一種觸而一種痛苦的受生起。屋主!存在眼界、作為平靜處的諸色和眼識:依賴於體驗為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一種觸而一種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生起。

屋主!存在耳界、合意的諸聲音和耳識……鼻界……舌界…..身鼻……意界、合意的諸法和意識:依賴於體驗為快樂的一種觸而一種快樂的受生起。存在意界、不合意的諸法和意識:依賴於體驗為痛苦的一種觸而一種痛苦的受生起。屋主!存在意界、作為平靜處的諸法和意識:依賴於體驗為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一種觸而一種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生起。

屋主!通過這種方式,世尊談及諸界的多樣性。”


SN.35.130  訶梨提迦(Haliddakani)經

有一次,尊者摩訶迦旃延(Venerable Mahakaccana)住在拘羅羅(Kuraraghara)斷崖山(Mount Papata)的阿槃提人當中。 那時,屋主訶梨提迦尼去拜訪尊者摩訶迦旃延……對他說道:

“大德!世尊說過:“依賴於諸界的多樣性而生起諸觸的多樣性;依賴於諸觸的多樣性而生起諸受的多樣性。”  大德!如何是這樣的呢?”

“屋主!在這裡,用眼看見一種色後,一位比丘如是了知一種合意的東西:“它正如此!” 有眼識,依賴於體驗為快樂的一種觸而一種快樂的受生起。接着,用眼見一種色後,一位比丘如是了知一種不合意的東西:“它正如此!” 有眼識,依賴於體驗為痛苦的一種觸而一種痛苦的受生起。接着,用眼見一種色後,一位比丘如是了知一種作為平靜處的東西:“它正如此!” 有眼識,依賴於體驗為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一種觸而一種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生起。

進一步,屋主!用耳聽見一種聲音後……鼻……舌……身……用意認知一種精神根現象(法)後,一位比丘如是了知一種合意的東西:“它正如此!” 有意識,依賴於體驗為快樂的一種觸而一種快樂的受生起。接着,用意認知一種精神現象後,一位比丘如是了知一種不合意的東西:“它正如此!” 有意識,依賴於體驗為痛苦的一種觸而一種痛苦的受生起。接着,用意認知一種精神現象後,一位比丘如是了知一種作為平靜處的東西:“它正如此!” 有意識,依賴於體驗為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一種觸而一種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生起。

屋主!通過這種方式,依賴於諸界的多樣性而生起諸觸的多樣性,並且依賴於諸觸的多樣性而生起諸受的多樣性。”


SN.35.131  那拘羅父(Nakulapita)經

有一次,世尊住在的鱷魚山(Sumsumsragira)畢沙迦邏園(Bhesakala)的鹿野苑的婆伽人(Bhaggas)當中。

那時,屋主那拘羅父去拜見世尊……對他說道:

(問題和回答與SN.35.118相同 。)


SN.35.132  盧希蹉(Lohicca)經

有一次,尊者摩訶迦旃延住在目迦羅阿槃提人當中的一個山林小屋。

那時,眾多婆羅門青年們,盧希蹉婆羅門的學生們,在打柴時,前往尊者迦旃延的山林小屋。抵達後,他們在小屋的四周圍跺腳和踩踏,歡鬧和嘈雜地玩各種惡作劇,說: “這些光頭沙門,卑賤者們,黝黑的低種姓的後代們,由他們的卑賤的信徒們尊敬、尊重、敬重、崇拜和崇敬(honored, respected, esteemed, worshiped, and venerated)。”

那時,尊者摩訶迦旃延從他的住處出來,並對那些婆羅門青年們說道:“孩子們!你們不要吵鬧。我將給你們說法。”  當如是所說時,那些青年們沉默下來。 於是,尊者摩訶迦旃延以偈頌對那些青年們說道:

“往昔在戒德上傑出的那些人們,

那些記得古代準則們的婆羅門,

他們住於內在憤怒的征服,

他們的諸感知根門得到守衛和善加保護。

那些記得古代準則們的婆羅門,

他們在正法和禪定中歡喜。

可是這些人已經墮落,宣稱“我們誦讀”。

憑種姓自傲而不正確地操行,

被憤怒所征服,用各種武器武裝,

他們騷擾脆弱者和堅定者。

一個諸感知根門未經守衛的人,

他所有承擔的誓言徒勞無物

就象一個人在一席夢中所得的財富:

斷食與席地而卧,

黎明沐浴和三吠陀的研習,

諸粗糙的獸皮、結髮和污泥;

諸頌歌、準則和誓約,苦行(Hymns, rules and vows, austerities),

虛偽,諸彎曲之杖,以及沐浴(Hypocrisy, bent staffs, ablutions):

這些婆羅門們的象徵,

用來增加他們世間的利益。

一顆善加專註得定的心,

明凈而無污點,

對一切有情眾生(sentient beings; 有感知的眾生)溫和柔軟 –

那是成就梵天之道。”

然後,那些憤怒和不滿的婆羅門青年們,去見盧希蹉婆羅門,並告訴他道:“現在看到了吧,大德!沙門摩訶迦旃延直截了當地詆毀和藐視婆羅門們的諸頌歌。”

當如是所說時,盧希蹉婆羅門憤怒和不悅。但是他想道:“我只憑從那些青年們處所聽到的為基準就咒罵和誹謗沙門摩訶迦旃延,那是不妥當的。讓我前去詢問他吧。”

於是,盧希蹉婆羅門與那些婆羅門青年們,一同去拜訪尊者摩訶迦旃延。他與尊者摩訶迦旃延相互致敬。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對尊者摩訶迦旃延說道:“迦旃延先生!我的眾多婆羅門青年們,打柴時曾來過這裡嗎?”

“婆羅門!他們來過這裡。”

“迦旃延先生曾與他們有任何交談嗎?”

“婆羅門!我曾的確與他們交談。”

“迦旃延先生與他們有什麼樣的交談呢?”

“婆羅門!我與那些青年們的交談是這樣的:

“往昔在戒德上傑出的那些人們,

那些記得古代準則們的婆羅門,

……

對一切有情眾生(sentient beings; 有感知的眾生)柔軟 –

那是成就梵天之道。”

 

我與那些青年們的交談就是這樣的。”

“迦旃延先生說“諸感知根門未經守衛”,迦旃延先生!通過什麼方式,一個人是諸感知根門未經守衛的人呢?”

“婆羅門!在這裡,某人已經用眼看見一種色後,意圖傾心於一種令人歡喜的色和由一種令人不快的色所排斥。他住於心意受限和沒有建立起在此身當中的正念,並且沒有如實了知心的解脫(心解脫)、通過慧的解脫(慧解脫),在其中那些邪惡不善的諸狀態(法)得到無餘息滅。已經用耳聽見一種聲音後……已經用鼻聞到一種氣味後……已經用舌嘗到一種味道後……已經用身接觸一種所觸物後……已經用意認知一種精神現象(法)後,意圖傾心於一種令人歡喜的精神現象和由一種令人不快的精神現象所排斥。他住於心意受限和沒有建立起在此身當中的正念,並且沒有如實了知心的解脫(心解脫)、通過慧的解脫(慧解脫),在其中那些邪惡不善的諸狀態(法)得到無餘息滅。婆羅門!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是諸感知根門未經守衛的人。”

“不可思議啊,迦旃延先生!非同尋常啊,迦旃延先生!迦旃延師尊已經宣講了一個其諸感知根門實際上未經守衛的人是一個“諸感知根門未經守衛的人”。可是,迦旃延先生說了“諸感知根門得到守護”。通過什麼方式,一個人諸感知根門得到了守衛呢?”

“婆羅門!在這裡,某人已經用眼看見一種色後,沒有意圖傾心於一種令人歡喜的色和由一種令人不快的色所排斥。他住於心意無限(無量)和建立起在此身當中的正念,並且如實了知心的解脫(心解脫)、通過慧的解脫(慧解脫),在其中那些邪惡不善的諸狀態(法)得到無餘息滅。已經用耳聽見一種聲音後……已經用鼻聞到一種氣味後……已經用舌嘗到一種味道後……已經用身接觸一種所觸物後……已經用意認知一種精神現象(法)後,沒有意圖傾心於一種令人歡喜的精神現象和由一種令人不快的精神現象所排斥。他住於心意無限和建立起在此身當中的正念,並且如實了知心的解脫(心解脫)、通過慧的解脫(慧解脫),在其中那些邪惡不善的諸狀態(法)得到無餘息滅。婆羅門!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是諸感知根門得到守衛的人。”

“不可思議啊,迦旃延先生!非同尋常啊,迦旃延先生!迦旃延師尊已經宣講了一個其諸感知根門實際上得到守衛的人是一個“諸感知根門得到守衛的人”。太偉大了,迦旃延先生!太偉大了,迦旃延先生!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同樣地,迦旃延先生以種種法門來闡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比丘僧團。從今天起,請迦旃延先生作記我為一個終生皈依的優婆塞。

請迦旃延大德去盧希蹉家吧,就象到在馬迦拉迦的諸優婆塞家一樣。婆羅門青年們和少女們在那裡,將會禮敬迦旃延先生,他們將會出於尊敬為他站立,他們將為他提供一個座位和水,並且那將長久地導致他們的福利和快樂。”


SN.35.133  韋羅訶蹉(Verahacciini)經

有一次,尊者優陀夷(Venerable Udayi)住在住在迦門陀村杜帝耶婆羅門的芒果園。 那時,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尼(女士)的一位學生去拜訪尊者優陀夷,並且向他致敬。他們相互致意和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尊者優陀夷以法談教導(instructed)、勸誡(exhorted)、激勵(inspired)他,並使之歡喜。 已經以法談得到教導(instructed)、勸誡(exhorted)、激勵(inspired)和歡喜後,他起座去見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女士,對她說道:

“現在看見了吧,大德!你應該知道沙門優陀夷教導在開首、中間和結束當中都為善的一種法,義理和詞句都很正確;他揭示了圓滿和清凈的一種梵行。”

“既然那樣,年輕人!以我的名義邀請沙門優陀夷明天來用餐。”  

“是的,大德!” 年青人回答道。於是他去拜訪尊者優陀夷,定對他說道:“優陀夷先生!請優陀夷先生同意接受我們的大德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女士在明天的用餐邀請。”

尊者優陀夷以沉默同意。那時,當那夜過後,尊者優陀夷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與僧袍,前去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女士的住處。在那裡,他在設置好的座位上坐下。 接着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女士親手用各種美味的食物款待尊者優陀夷,使他滿意。 當尊者優陀夷食用完畢,把缽拿開時,婆羅門女士穿上她的便鞋,在高座上坐下,包着頭,然後告訴尊者優陀夷道:“沙門!說法吧。” “姐妹!將會有一個機會的。”  說了後,他就起座,然後離開。

第二次,婆羅門青年去拜訪尊者優陀夷,並且向他致敬。當他們相互致意和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尊者優陀夷以法談教導(instructed)、勸誡(exhorted)、激勵(inspired)他,並使之歡喜。……“現在看見了吧,大德!你應該知道沙門優陀夷教導在開首、中間和結束當中都是善的一種法,義理和詞句都很正確;他揭示了圓滿和清凈的一種梵行。”

“年輕人!你以同樣的方式,繼續稱讚沙門優陀夷,但當我告訴他:“沙門!說法吧”時,他說,“姐妹!將會有一個機會的”,之後就起座,然後離開。”

“大德!這是因為你穿上你的便鞋,在高座上坐下,包着頭,然後告訴他道:“沙門!說法吧。”  因為這些大德敬重和恭敬法。”

“既然那樣,年輕人!以我的名義邀請沙門優陀夷明天來用餐。”  

“是的,大德!” 年青人回答道。於是他去拜訪尊者優陀夷,並對他說道:“優陀夷先生!請優陀夷先生同意接受我們的大德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女士在明天的用餐邀請。”

尊者優陀夷以沉默同意。那時,當那夜過後,尊者優陀夷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與僧袍,前去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女士的住處。在那裡,他在設置好的座位上坐下。 接着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女士親手用各種美味的食物款待尊者優陀夷,使他滿意。 當尊者優陀夷食用完畢,把缽拿開時,婆羅門女士除去她的便鞋,在一個低矮的座位上坐下,露出頭來,然後對尊者優陀夷說道:“尊敬的先生!阿羅漢們主張必須存在什麼才有歡喜和痛苦呢?並且阿羅漢們主張必須息滅存在什麼才沒有歡樂和痛苦的呢?

“姐妹!阿羅漢們主張,當眼存在,就有歡喜和痛苦;而當眼不存在,就沒有歡喜和痛苦。阿羅漢們主張,當耳存在,就有歡喜和痛苦;而當耳不存在,就沒有歡喜和痛苦。……阿羅漢們主張,當意存在,就有歡喜和痛苦;而當意不存在,就沒有歡喜和痛苦。”

當如是所說時,韋羅訶蹉氏族的婆羅門女士對尊者優陀夷說道:“大德!太偉大了!大德!太偉大了!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同樣地,優陀夷先生以種種法門來闡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比丘僧團。從今天起,請優陀夷先生作記我為一個終生皈依的優婆夷。”

第十三品屋主品終。


SN.35.1-12SN.35.13-22SN.35.23-42SN.35.43-62SN.35.63-73SN.35.74-83SN.35.84-93SN.35.94-103SN.35.104-113SN.35.114-123SN.35.124-133SN.35.134-145SN.35.146-155SN.35.156-227,和SN.35.228-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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