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部》卷22【禪世界版】3

 I:【SN.22.1-11SN.22.12-21, SN.22.22-32SN.22.33-42, SN.22.43-52】,II:【SN.22.53-62, SN.22.63-72SN.22.73-82 SN.22.83-92SN.22.93-102】,III: 【SN.22.103-112SN.22.113-125, SN.22.126-135SN.22.136-149, 和SN.22.150-159】。


第三篇 諸蘊品

《相應部》卷22【禪世界版】3

第一部  根五十(The Root Fifty)

第一章 諸蘊相應 (相應二十二)
第三品  重擔品

SN.22.22-32

SN.22.22  重擔(The Burden)經

在舍衛城。在那裡,世尊如是說道:「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重擔、挑重擔者、拿起重擔和放下重擔。你們要諦聽!你們要密切注意!我要說了。」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重擔呢?應該如是說道:屈從於執取的五蘊(the five aggregates subject to clinging;五取蘊)。是哪五個呢? 即:屈從於執取的色蘊(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諸行取蘊和識取蘊,比丘們!這就稱為重擔。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挑重擔者呢?應該如是說道:此人, 此名此姓的一位尊者。比丘們!這就稱為挑重擔者。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拿起重擔呢?它就是這導致再生(renewed existence),由歡喜與貪慾(delight and lust)陪伴,到處尋歡作樂(seeking delight here and there)的渴愛(craving);即對感官享樂的渴愛、對存在(existence; 存在, 有)的渴愛和對滅絕(extermination)的渴愛。比丘們!這就稱為拿起重擔。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放下重擔呢?它就是對同一個渴愛的無餘褪去與息滅,它的捨棄和放棄讓渡(relinquishing),它的自由解脫,對它的無依住(non-reliance on it)。比丘們!這就稱為放下重擔。”

這就是世尊所說。已經如是所說後,善逝、大師又進一步如是說道:

“五蘊確實是諸重擔,

此人是挑重擔者。

拿起重擔是在此世間的痛苦,

而放下重擔充滿快樂(blissful)。

已經已放下重擔後

不再拿起另一個重擔,

在已經根除渴愛後,

一個人沒有飢渴而完全地寂滅。”


SN.22.23  遍知(Full Understanding)經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應該要遍知的諸事物,以及遍知。你們要諦聽!你們要密切注意!我要說了。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應該要遍知的東西呢?比丘們!色是應該要遍知的東西,受是應該要遍知的東西,想是應該要遍知的東西,諸行是應該要遍知的東西,識是應該要遍知的東西。這些就稱為應該要遍知的東西。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遍知呢?貪慾的摧毀(destruction)、嗔恨的摧毀和妄想痴迷的摧毀。這就稱為遍知。”


SN.22.24  直接地知道(Directly Knowing)經

在舍衛城。「比丘們!不直接地知道色和不遍知色,對色不冷靜離欲,不捨棄色,一個人就沒有能力毀壞痛苦。不直接地知道受……不直接地知道想……不直接地知道諸行……不直接了識和不遍知識,對識不冷靜離欲,不捨棄識,一個人就沒有能力毀壞痛苦。

比丘們!直接知道色和遍知色,對色冷靜離欲,捨棄色,一個人就有能力毀壞痛苦。直接知道受……直接知道想……直接知道諸行……直接了識和遍知識,對識冷靜離欲,捨棄識,一個人就有能力毀壞痛苦。”


SN.22.25  慾望和貪慾(Desire and Lust)經

在舍衛城。「比丘們!要捨棄對色的慾望和貪慾。由此色將被捨棄,在根處切除,就象棕櫚樹樁,得到消除以致未來不再生起一般。

要捨棄對受的慾望和貪慾……要捨棄對想的慾望和貪慾……要捨棄對諸行的慾望和貪慾……要捨棄對識的慾望和貪慾。由此色將被捨棄,在根處切除,就象棕櫚樹樁,得到消除以致未來不再生起一般。”


SN.22.26  滿足(Gratification)經 (1)

在舍衛城。 「比丘們!當我未取得正覺以前,還是一位菩薩時,想道:”什麼是色的滿足(味)、危險(患)和出離(離)呢?什麼是受的滿足、危險和出離呢?什麼是想的滿足、危險和出離呢?什麼是諸行的滿足、危險和出離呢?什麼是識的滿足、危險和出離呢?”

於是,比丘們!我想道:”依賴於色而生起的快樂與喜悅:這是在色當中的滿足(gratification in form)。而那種色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這是在色當中的危險。對色的慾望和貪慾的去除和捨棄:這是從色的出離(the escape from form)。

依賴於受而生起的快樂與喜悅……依賴於想……依賴於諸行……依賴於識而生起的快樂與喜悅:這是在識當中的滿足(gratification in consciousness)。而那識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這是在識當中的危險。對識的慾望和貪慾的去除和捨棄:這是從識的出離(the escape from consciousness)。

比丘們!在這五取蘊的情形下,只要我對這些五取蘊的滿足、危險和出離還不如實地直接知道,我沒有在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宣稱我覺醒至無上遍正覺。可是當我對這所有的如實地直接知道時,我在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宣稱我覺醒至無上遍正覺。

那時,在我當中生起了此智與眼力遠見(The knowledge and vision):「我的心解脫(my liberation of mind)不可動搖;這是我的最後一生;現在沒有再生(no more renewed existence)。””


SN.22.27  滿足經(2)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過去出發去尋找在色當中的滿足。無論在色里有什麼滿足 – 我找到它。我以慧清楚地看見在色當中的滿足擴展如何之遠。

比丘們!我過去出發去尋找在色當中的危險。無論在色里有什麼危險 – 我找到它。我以慧清楚地看見在色當中的危險擴展如何之遠。

比丘們!我過去出發去尋找從色的出離。無論從色有什麼出離 – 我找到它。我以慧清楚地看見從色的出離擴展如何之遠。

比丘們!我過去出發去尋找在受當中的滿足…在受當中的危險…從受的出離……我過去出發去尋找在想當中的滿足…在想當中的危險…從想的出離……我過去出發去尋找在諸行當中的滿足…在諸行當中的危險…從行的出離……我過去出發去尋找在識當中的滿足…在識當中的危險…從識的出離。無論從識有什麼出離 – 我找到它。我以慧清楚地看見從識的出離擴展如何之遠。

只要我對這些五取蘊的滿足、危險和出離還不如實地直接知道它們的本來面目:滿足是滿足,危險是危險,和出離是出離,我沒有在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宣稱我覺醒至無上等正覺。可是當我對這所有的如實地直接知道時,我在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宣稱我覺醒至無上遍正覺。

那時,我生起了此智與眼力遠見(The knowledge and vision):「我的心解脫(my liberation of mind)而不可動搖;這是我的最後一生;現在沒有再生(no more renewed existence)。””


SN.22.28  滿足經(3)

在舍衛城。「比丘們!如果沒有在色當中的滿足,眾生就不會迷戀它(enamored with it);但正因為有在色當中的滿足,眾生就迷戀它。

比丘們!如果沒有在色當中的危險,眾生就不會體驗對它的厭惡(revulsion);但正因為有在色當中的危險,眾生就體驗對它的厭惡。

比丘們!如果沒有從色的出離,眾生就不會從它出離;但正因為有從色的出離,眾生就從它出離。

比丘們!如果沒有在受當中的滿足……比丘們!如果沒有在想當中的滿足……比丘們!如果沒有在諸行當中的滿足……如果沒有在識當中的滿足,眾生就不會迷戀它 (enamoured with it) ;但正因為有在識當中的滿足,眾生就迷戀它。

比丘們!如果沒有在識當中的危險,眾生就不會體驗對它的厭惡(revulsion);但正因為有在識當中的危險,眾生就體驗對它的厭惡。

比丘們!如果沒有從識的出離,眾生就不會從它出離;但正因為有從識的出離,眾生就從它出離。

比丘們!只要眾生不如實地直接知道五取蘊的滿足、危險和出離,眾生就還未從這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中出離;他們還沒有與它分離(detached from it),從它解脫(released from it),他們也沒有帶著一顆除去了壁壘的心而安住(nor do they dwell with a mind rid of barriers)。 但是,當眾生對這些五取蘊如實直接知道滿足、危險和出離的本來面目:滿足是滿足、危險是危險,和出離是出離,眾生就從這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中出離;他們已與它分離(detached from it),從它解脫(released from it),他們帶著一顆除去了壁壘的心而安住(nor do they dwell with a mind rid of barriers)。 ”


SN.22.29  歡喜(Delight)經

在舍衛城。 「比丘們!一個在色里尋求歡喜的人,就是在痛苦中尋求歡喜。我說一個在痛苦中尋求歡喜的人,不會從痛苦解脫。

一個在受里尋求歡喜的人……一個在想里尋求歡喜的人……一個在諸行里尋求歡喜的人……一個在識里尋求歡喜的人,就是在痛苦中尋求歡喜。我說一個在痛苦中尋求歡喜的人,不會從痛苦解脫。

一個不在色里尋求歡喜的人,不是在痛苦中尋求歡喜。我說一個不在痛苦中尋求歡喜的人,會從痛苦解脫。

一個不在受里尋求歡喜的人……一個不在想里尋求歡喜的人……一個不在諸行里尋求歡喜的人……一個不在識里尋求歡喜的人,不是在痛苦中尋求歡喜。我說一個不在痛苦中尋求歡喜的人,會從痛苦解脫。」


SN.22.30  生起(Arising)經

在舍衛城。「比丘們!色的生起、延續、產生和顯現(the arising, continuation, production,  and manifestation of form),就是痛苦的生起、病的延續和老死的表現。

受的……想的……諸行的……識的生起、延續、生產和表現,就是痛苦的生起、病的延續和老死的表現。

而色的息滅、平息和逝去(The cessation, subsiding, and passing away of form),就是痛苦的息滅、疾病的平息和老死的逝去。

受的……想的……諸行的……識的息滅、平息和逝去(The cessation, subsiding, and passing away of form),就是痛苦的息滅、疾病的平息和老死的逝去。」


SN.22.31  不幸的根源(The Root of Misery)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不幸與不幸的根源。你們要諦聽!你們要密切注意!我要說了。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不幸呢?比丘們!色是不幸,受是不幸,想是不幸,諸行是不幸,和識是不幸。比丘們!這就稱為不幸。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不幸的根源呢?它就是導致再生、由歡喜與貪慾相伴和到處尋歡作樂的渴愛;即對感官享樂的渴愛、對有(存在)的渴愛和對滅絕的渴愛(craving for extermination)。比丘們!這就稱為不幸的根源。」


SN.22.32  脆弱的(The Fragile)經

在舍衛城。「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脆弱的與不脆弱的事物。你們要諦聽!你們要密切注意!我要說了。

比丘們!什麼是脆弱的呢?什麼是不脆弱的呢?

比丘們!色是脆弱的,它的息滅、平息和逝去,是不脆弱的。

受是脆弱的……想是脆弱的……諸行是脆弱的……識是脆弱的,它的息滅、平息和逝去,是不脆弱的。 」

第三品重擔品終。


 I:【SN.22.1-11SN.22.12-21, SN.22.22-32SN.22.33-42, SN.22.43-52】,II:【SN.22.53-62, SN.22.63-72SN.22.73-82 SN.22.83-92SN.22.93-102】,III: 【SN.22.103-112SN.22.113-125, SN.22.126-135SN.22.136-149, 和SN.22.15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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