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部》卷16【禪世界版】

 第二篇 因緣篇

《相應部》卷16【禪世界版】

第五章 迦葉相應(相應十六)

SN.16.1-13


SN.16.1  滿足經

在舍衛城。 “比丘們!迦葉對任何衣袍都滿足,讚歎對任何衣袍的滿足;他不會因衣袍之故而作不適當的錯誤尋求(a wrong search)。如果他得不到一件衣袍時,不會躁動(agitated),而如果他得到一件衣袍時,不會受衣袍所縛、不會迷醉(uninfatuated)於衣袍、不會盲目專註於衣袍(absorbed),他看見當中的危險(danger),了知出離來享用衣袍。

比丘們!迦葉對任何施食都滿足,讚歎對任何施食的滿足;他不會因施食之故而作不適當的錯誤尋求(a wrong search)。如果他得不到施食時,不會躁動,而如果他得到施食時,不會受施食所縛、不會迷醉於施食、不會盲目專註於施食,他看見當中的危險(danger),了知出離來享用施食。

比丘們,迦葉對任何住處都滿足……。

比丘們!迦葉對任何醫藥必需品都滿足,讚歎對任何醫藥必需品的滿足;他不會因醫藥必需品之故而作不適當的錯誤尋求(a wrong search)。如果他得不到醫藥必需品時,不會躁動,而如果他得到醫藥必需品時,不會受它們所縛,不會迷醉於它們、不會盲目專註於它們,他看見當中的危險(danger),了知出離來享用它們。

比丘們!因此,在這裡,你們應如是修學:“我們要對任何衣袍都滿足,讚歎對任何衣服袍的滿足;我們不會因衣袍之故而作不適當的錯誤尋求(a wrong search)。如果我們得不到衣袍時,我們不會躁動,而如果我們得到衣袍時,不會受它們所縛,不會迷醉於它們、不會盲目專註於它們,我們會看見當中的危險(danger),了知出離來享用衣袍。”

“我們要對任何施食都滿足……。”

“我們要對任何住處都滿足……。”

“我們要對任何醫藥必需品都滿足,讚歎對任何醫藥必需品都的滿足。我們不會因醫藥必需品之故而而作不適當的錯誤尋求(a wrong search)。如果我們得不到醫藥必需品時,不會躁動,而如果我們得到醫藥必需品時,不會受它們所縛,不會迷醉於它們、不會盲目專註於它們,我們會看見當中的危險(danger),了知出離來享用它們。比丘們!你們應如是修學。

比丘們!我要以迦葉或象迦葉那樣的人來教誡你們。當得到教誡後,你們應該如實地踐行。”


SN.16.2  無愧(Unafraid of Wrongdoing)經  

如是我聞。 有一次,尊者大迦葉與尊者舍利弗住在波羅奈(Baranasi)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Isipatana)。 那時,尊者舍利弗在夜晚從獨坐靜思中起來,去見尊者大迦葉。抵達後,與尊者大迦葉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舍利弗對尊者大迦葉如是說道:

【注】:獨坐靜思,獨自禪修。

“迦葉學友!人們說:“一個不熱忱(ardent)、無愧(unafraid of wrongdoing)的人,沒有能力取得正覺,沒有能力獲得湼槃,沒有能力成就無上的的離軛安穩(security from bondage)。一個熱忱、有愧的人,有能力取得正覺,有能力獲得湼槃,有能力成就無上的離軛安穩。”  學友!通過什麼方式,一個不熱忱(ardent)和無愧(unafraid of wrongdoing)的人,沒有能力取得正覺,沒有能力獲得湼槃,沒有能力成就無上的的離軛安穩(security from bondage)呢?學友!又通過什麼方式,一個熱忱和有愧的人,有能力取得正覺,有能力獲得湼槃,有能力成就無上的離軛安穩呢?”

(1)

“舍利弗學友!在這裡,一位比丘心想:“還沒有生起的諸邪惡不善法(unarisen evil unwholesome states)生起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而沒有激發熱忱(does not arouse ardor)。

他心想:“不捨棄生起了的諸邪惡不善法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而沒有激發熱忱。

他心想:“沒有生起的諸善法(Unarisen wholesome states)不生起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而沒有激發熱忱。

他心想:“生起了的善法消失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而沒有激發熱忱。

舍利弗學友!如是他沒有熱忱。

【注】:states,諸法,或諸狀態。

(2)

他是如何無愧的呢?舍利弗學友!在這裡,一位比丘心想:“還沒有生起的諸邪惡不善法生起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但他對此無愧。

他心想:“不捨棄生起了的諸邪惡不善法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但他對此無愧。

他心想:“沒有生起的諸善法不生起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但他對此無愧。

他心想:“生起了的善法消失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但他對此無愧。

舍利弗學友!如是他無愧。

舍利弗學友!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不熱忱(ardent)和無愧(unafraid of wrongdoing)的人,沒有能力取得正覺,沒有能力獲得湼槃,沒有能力成就無上的的離軛安穩(security from bondage)。

(3)

舍利弗學友!一個人是如何熱忱的呢?學友!在這裡,一位比丘心想:“還沒有生起的諸邪惡不善法生起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他對此激發熱忱。

他心想:“不捨棄生起了的諸邪惡不善法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他對此激發熱忱。

他心想:“沒有生起的諸善法不生起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他對此激發熱忱。

他心想:“生起了的善法消失時,會給我帶來損害。” 他對此激發熱忱。

舍利弗學友!如是他是熱忱的。

(4)

舍利弗學友!一個人是如何有愧的呢?在這裡,一位比丘心想:“還沒有生起的諸邪惡不善法生起時,會帶來損害。” 他對此有愧。

他心想:“不捨棄生起了的諸邪惡不善法時,會帶來損害。”   他對此有愧。

他心想:“沒有生起的諸善法不生起時,會帶來損害。” 他對此有愧。

他心想:“生起了的善法消失時,會帶來損害。” 他對此有愧。

舍利弗學友!如是他有愧。

舍利弗學友!通過這種方式,一個熱忱、有愧的人,有能力取得正覺,有能力獲得湼槃,有能力成就無上的離軛安穩。


SN.16.3  象月亮那樣經  

在舍衛城。”比丘們!你們在前往眾家庭時,要象月亮那樣:收攝身心,不斷地象一個新近出家的人那樣對眾家庭絕不傲慢。正如一位男子會收攝身心,俯視一口老井、一截懸崖(precipice),或一段陡峭的河堤一般,比丘們!你們也要如此前往眾家庭。

比丘們!迦葉像月亮那樣前往眾家庭 – 收攝身心,不斷地象一個新剃度的人那樣對眾家庭絕不傲慢。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什麼樣的比丘值得前往眾家庭呢?”

“大德!我們的教法根植於世尊,由世尊引導,以世尊為皈依(recourse)。大德!如果世尊能闡明所說的義理,那就好了!聽聞世尊的教導後,比丘們將會憶持。”

那時,世尊在空中揮手,然後說道:

“比丘們!正如這隻手在空中不會被虛空捕獲(caught)、不會被虛空緊緊抓住(held fast)、不會被虛空束縛一般,同樣的,當一位比丘前往眾家庭時,他的心不會被捕獲、不會被緊緊抓住、不會被束縛,而想道:“願那些希望得到利養的人獲得利養!願那些希望得到福德的人獲得福德!”  他對自己的獲得感到開心和快樂,也對別人的獲得感到開心和快樂。這樣的比丘值得前往眾家庭。

比丘們!當迦葉前往眾家庭,在眾家庭中他的心不會被捕獲、不會被緊緊抓住、不會被束縛,而想道:“願那些希望得到利養的人獲得利養!願那些希望得到福德的人獲得福德!”  他對自己的獲得感到開心和快樂,也對別人的獲得感到開心和快樂。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一位比丘的教法如何是不清凈的呢?而一位比丘的教法如何是清凈的呢?”

“大德!我們的教法根植於世尊,由世尊引導,以世尊為皈依(recourse)。大德!如果世尊能闡明所說的義理,那就好了!聽聞世尊的教導後,比丘們將會憶持。”

“那麼,比丘們!你們要諦聽!你們要密切注意!我要說了。” – “是的,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道。世尊如是說道:

“一位比丘以如是想法對別人教導正法:“啊!願他們從我這裡聽到正法!聽到後,願他們對正法獲得凈信!充滿凈信時,願他們對我顯現淨信!” 比丘們!這樣比丘的教法是不清凈的。

然而一位比丘以如是想法對別人教導正法:“法由世尊善加闡述的,是直接可見,是即時的,是吸引人來看見的,是可應用的,是智者能個人親自體驗的。啊!願他們從我這裡聽到正法!聽到後,願他們了知正法!了知後,願他們如實地踐行!” 象這樣,這位比丘是因為法義的善美而為別人說法,是因為從悲心和憐憫出發,出於關心而為別人說法。這樣的比丘的教法是清凈的。

比丘們!我將以迦葉或象迦葉那樣的人為榜樣來勸誡你們。受到勸誡後,你們應該如實地踐行。”


SN.16.4  眾家庭的一位拜訪者(A Visitor of Families)

在舍衛城。”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什麼樣的比丘值得成為眾家庭的一位拜訪者呢?而什麼樣的比丘不值得成為眾家庭的一位拜訪者呢?”

“大德!我們的教法根植於世尊,由世尊引導,以世尊為皈依(recourse)。大德!如果世尊能闡明所說的義理,那就好了!聽聞世尊的教導後,比丘們將會憶持。” 世尊如是說道:

“比丘們!一位比丘也許會以如是想法前往眾家庭:“願他們布施予我,不要隱瞞不施;願他們布施予我很多,而不是很少;願他們布施予我精緻的東西,而不是粗劣的東西;願他們儘快布施予我,而不要慢條斯理;願他們用心地布施予我,而不要隨隨便便。” 當那位比丘以如是想法前往眾家庭時,如果他們沒有施與,他會因此而受傷;他由於那個緣故而感受痛苦和苦惱。如果他們施與很少而不是許多……;如果他們施與粗劣而不是精緻的東西……;如果他們慢條斯理而不是儘快地施與……;如果他們隨隨便便而不是用心地布施,他會因此而受傷害;他由於那個緣故而感受痛苦和苦惱。這樣一位比丘不值得成為眾家庭的一位拜訪者。

比丘們!一位比丘也許會以如是想法前往眾家庭:“願他們布施予我,不要隱瞞不施;願他們布施予我很多,而不是很少;願他們布施予我精緻的東西,而不是粗劣的東西;願他們儘快布施予我,而不要慢條斯理;願他們恭敬地布施予我,而不要隨隨便便。” 當那位比丘以如是想法前往眾家庭時,如果他們沒有施與,他不會因此而受傷;他不會由於那個緣故而感受痛苦和苦惱。如果他們施與很少而不是許多……;如果他們施與粗劣而不是精緻的東西……;如果他們慢條斯理而不是儘快地施與……;如果他們隨隨便便而不是用心地布施,他不會因此而受傷害;他不會由於那個緣故而感受痛苦和苦惱。這樣一位比丘值得成為眾家庭的一位拜訪者。

比丘們!迦葉以如是想法前往眾家庭:“願他們布施予我,不要隱瞞不施;願他們布施予我很多,而不是很少;願他們布施予我精緻的東西,而不是粗劣的東西;願他們儘快布施予我,而不要慢條斯理;願他們恭敬地布施予我,而不要隨隨便便。” 當迦葉以如是想法前往眾家庭時,如果他們沒有施與,他不會因此而受傷;他不會由於那個緣故而感受痛苦和苦惱。如果他們施與很少而不是許多……;如果他們施與粗劣而不是精緻的東西……;如果他們慢條斯理而不是儘快地施與……;如果他們隨隨便便而不是用心地布施,他不會因此而受傷;他不會由於那個緣故而感受痛苦和苦惱。

比丘們!我將以迦葉或象迦葉那樣的人為榜樣來勸誡你們。受到勸誡後,你們應該如實地踐行。”


SN.16.5 年老經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那時,尊者摩訶迦葉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尊者摩訶迦葉如是說道:

“迦葉!現在你年老了,而且那些破舊的粗麻衣袍對你來說很繁重(burdensome)。因此你應該穿着屋主們(居士們)布施的衣袍,迦葉!接受應邀而供養的食物,並且在我身邊居住吧。”

“大德!長久以來我一直是林棲者(居住在山林中的人),並且讚歎林棲;我一直是食用乞食者,並且讚歎食用乞食;我一直是穿糞掃衣者,並且讚歎穿糞掃衣;我一直是持三衣者,並且讚歎持三衣;我一直是少欲者,並且讚歎少欲;我一直是知足者,並且讚歎知足;我一直是獨住者,並且讚歎獨住;我一直是遠離社會者,並且讚歎遠離社會;我一直是精進者,並且讚歎精進。”

【注】:林棲,又作林居。

“迦葉!當你考慮到有什麼利益時,長久以來你一直是林棲者,並且讚歎林棲;你一直是食用乞食者,並且讚歎食用乞食;你一直是穿糞掃衣者,並且讚歎穿糞掃衣;你一直是持三衣者,並且讚歎持三衣;你一直是少欲者,並且讚歎少欲;你一直是知足者,並且讚歎知足;你一直是獨住者,並且讚歎獨住;你一直是遠離社會者,並且讚歎遠離社會;你一直是精進者,並且讚歎精進呢?”

“大德!當我考慮到兩種利益時,長久以來我一直是林棲者,並且讚歎林棲;我一直是食用乞食者,並且並且讚歎食用乞食;我一直是穿糞掃衣者,並且讚歎穿糞掃衣;我一直是持三衣者,並且讚歎持三衣;我一直是少欲者,並且讚歎少欲;我一直是知足者,並且讚歎知足;我一直是獨住者,並且讚歎獨住;我一直是遠離社會者,並且讚歎遠離社會;我一直是精進者,並且讚歎精進:我親自看見在自己此生的快樂住處,並且我憐憫後代們,想道:“願那些後人能效法我!”  因為當他們聽說“那些佛陀的已覺弟子們長久以來一直是林棲者(居住在山林中的人),並且讚歎林棲;一直是食用乞食者,並且讚歎食用乞食;一直是穿糞掃衣者,並且讚歎穿糞掃衣;一直是持三衣者,並且讚歎持三衣;一直是少欲者,並且讚歎少欲;一直是知足者,並且讚歎知足;一直是獨住者,並且讚歎獨住;一直是遠離社會者,並且讚歎遠離社會;一直是精進者,並且讚歎精進。” 他們將如實地踐行,而且將導致他們的利益和長久的幸福。大德!當考慮到這兩種利益時,長久以來我一直是林棲者(居住在山林中的人),並且讚歎林棲;我一直是食用乞食者,並且讚歎食用乞食;我一直是穿糞掃衣者,並且讚歎穿糞掃衣;我一直是持三衣者,並且讚歎持三衣;我一直是少欲者,並且讚歎少欲;我一直是知足者,並且讚歎知足;我一直是獨住者,並且讚歎獨住;我一直是遠離社會者,並且讚歎遠離社會;我一直是精進者,並且讚歎精進。”

“迦葉!很好!很好!迦葉!你確實是為了眾人的福利和幸福,出於對此世間的憐憫,為了天人的福利和快樂而踐行。因此,迦葉!穿破舊的粗麻布糞掃衣,為乞食而行,並且棲居山林吧。”


SN.16.6  教誡(Exhortation)經(1)  

在王舍城竹園。那時,尊者摩訶迦葉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尊者摩訶迦葉如是說道: “迦葉!教誡比丘們,給他們作一法談(a Dhamma talk)吧。迦葉!我或者你應該教誡比丘們。迦葉!我或者你應該給他們作一法談。”

“大德!如今比丘們難以進行勸告(admonish),並且他們有一些讓其難以進行勸告的特質。他們沒有耐心,無法恭敬地接受教誨。大德!在這裡,我看到一位阿難的弟子,名叫槃陀(Bhanda)的比丘,與一位阿那律的弟子,名叫阿毘居迦(Abhinijka)的比丘,以所學相互較量,說“來吧!比丘!看誰說得多,看誰說得好,看誰說得久吧?””

於是世尊對某位比丘如是說道:”來吧!比丘!你以我的名義告訴槃陀比丘和阿毘居迦的比丘,大師召喚他們。””  – “是的,大德!” 那位比丘回答道,並且去見那些比丘,告訴他們道:”大師召喚尊者們。”

“是的,學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並且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他們如是說道:“是真的嗎?比丘們!你們以所學相互較量,說“來吧!比丘!看誰說得多,看誰說得好,看誰說得久吧?””

“是的,大德!”

“比丘們!你們已了知我如是教導法:“來吧!比丘們!你們以所學相互較量,看誰說得多,看誰說得好,看誰說得久吧””了嗎?”

“沒有,大德!”

“比丘們!如果你們從來不了知我如是教導法,那麼,你們兩個愚痴(senseless)的人,在如此善加闡述的的法和律中出家,就“誰說得多,誰說得好,誰說得久”而言,以所學相互較量,了知和看見什麼嗎?”

於是兩位比丘拜倒在地,以頭頂禮世尊雙足,說道:”大德!我們犯了一個罪過(a transgression) – 我們竟如此愚蠢、困惑和笨拙(inept) – 我們在在如此善加闡述的的法和律中出家,就“誰說得多,誰說得好,誰說得久”而言,以所學相互較量。大德!看在未來會克制(the future restraint)的一種罪過份上,請世尊寬恕我們的罪過。”

“比丘們!你們確實犯了一種罪過 – 你們竟如此愚蠢、困惑和笨拙(inept) – 你們在在如此善加闡述的的法和律中出家,就“誰說得多,誰說得好,誰說得久”而言,以所學相互較量。但是,比丘們!由於你們看見作為罪過的你們的罪過,如法為之懺悔,我們為此寬恕你們。當一個人看見作為罪過的自己的罪過,如法為之懺悔,將來自我約束,這是在聖者之律中的進步。”


SN.16.7  教誡經(2)  

在王舍城竹園。 那時,尊者摩訶迦葉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尊者摩訶迦葉如是說道: ” 迦葉!教誡比丘們,給他們作一法談(a Dhamma talk)吧。迦葉!我或者你應該教誡比丘們。迦葉!我或者你應該給他們作一法談。”

“大德!現在比丘們難以進行勸告(admonish),並且他們有些讓其難以進行勸告的特質。他們沒有耐心,無法恭敬地接受教誨。

大德,對於在善法之中沒有信仰、沒有慚(no sense of shame)、沒有愧(no fear of wrong-doing)、沒有精進(no energy)、沒有慧(no wisdom)的一個人來說,無論日去夜來,可以預期其善法只會衰退,而不會增長。正如在下半月黑暗的兩周期間,不論日去夜來,月色、月輪(圓相)、光亮、直徑和圓周逐漸衰退。同樣地,大德!對於在善法之中沒有信仰、沒有慚(no sense of shame)、沒有愧(no fear of wrong-doing)、沒有精進(no energy)、沒有慧(no wisdom)的一個人來說,無論日去夜來,可以預期其善法只會衰退,而不是增長。

【注】:信仰,信念。

大德!一個沒信仰的人:這是一個衰退之例。一個無慚之人:這是一個衰退之例。一個無愧之人……一個怠惰之人……一個無慧之人……一個憤怒之人……一個懷恨(malicious)之人:這是一個衰退之例。大德!當沒有作為教誡者的比丘們(bhikkus who are exhorters)時:這是一個衰退之例。

大德!對於在善法之中有信仰、有慚(a sense of shame)、有愧(fear of wrong-doing)、有精進(energy)、有慧(wisdom)的一個人來說,無論日去夜來,可以預期其善法只會增長,而不會衰退。正如在前半月明亮的兩周期間,不論日去夜來,月色、月輪(圓相)、光亮、直徑和圓周逐漸增長。同樣地,大德!對於在善法之中有信仰、有慚(a sense of shame)、有愧(fear of wrong-doing)、有精進(energy)、有慧(wisdom)一個人來說,無論日去夜來,可以預期其善法只會增長,而不會衰退。

大德!一個有信仰的人:這是一個不衰退之例。一個有慚之人:這是一個不衰退之例。一個有愧之人……一個精進之人……一個有慧之人……一個無怒之人……一個不懷恨之人:這是一個不衰退之例。大德!當有作為教誡者的比丘們(bhikkus who are exhorters)時:這是一個不衰退之例。

“迦葉!很好!很好!迦葉!對於在善法之中沒有信仰、沒有慚(no sense of shame)、沒有愧(no fear of wrong-doing)、沒有精進(no energy)、沒有慧(no wisdom)的一個人來說,無論日去夜來,可以預期其善法只會衰退,而不會增長。正如在下半月黑暗的兩周期間,不論日去夜來,月色、月輪(圓相)、光亮、直徑和圓周逐漸衰退。同樣地,迦葉!對於在善法之中沒有信仰、沒有慚(no sense of shame)、沒有愧(no fear of wrong-doing)、沒有精進(no energy)、沒有慧(no wisdom)一個人來說,無論日去夜來,可以預期其善法只會衰退,而不會增長。

迦葉!一個沒信仰的人:這是一個衰退之例。一個無慚之人:這是一個衰退之例。一個無愧之人……一個怠惰之人……一個無慧之人……一個憤怒之人……一個懷恨(malicious)之人:這是一個衰退之例。迦葉!當沒有作為教誡者的比丘們(bhikkus who are exhorters)時:這是一個衰退之例。

迦葉!對於在善法之中有信仰、有慚(a sense of shame)、有愧(fear of wrong-doing)、有精進(energy)、有慧(wisdom)的一個人來說,無論日去夜來,可以預期其善法只會增長,而不是衰退。正如在前半月明亮的兩周期間,不論日去夜來,月色、月輪(圓相)、光亮、直徑和圓周逐漸增長。同樣地,迦葉!對於在善法之中有信仰、有慚(a sense of shame)、有愧(fear of wrong-doing)、有精進(energy)、有慧(wisdom)一個人來說,無論日去夜來,可以預期其善法只會增長,而不會衰退。

迦葉!一個有信仰的人:這是一個不衰退之例。一個有慚之人:這是一個不衰退之例。一個有愧之人……一個精進之人……一個有慧之人……一個無怒之人……一個不懷恨之人:這是一個不衰退之例。迦葉!當有作為教誡者的比丘們(bhikkus who are exhorters)時:這是一個不衰退之例。 ”


SN.16.8  教誡經(3)

在王舍城栗鼠庇護所。 那時,尊者摩訶迦葉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尊者摩訶迦葉如是說道: “迦葉!教誡比丘們,給他們作一法談(a Dhamma talk)吧。迦葉!我或者你應該教誡比丘們。迦葉!我或者你應該給他們作一法談。”

“大德!現在比丘們難以進行勸告(admonish),並且他們有些讓其難以進行勸告的特質。他們沒有耐心,無法恭敬地接受教誨。”

“迦葉!確實如此,過去年長的比丘們是林棲者,並且讚歎林棲;他們是食用乞食者,並且讚歎食用乞食;他們是穿糞掃衣者,並且讚歎穿糞掃衣;他們是持三衣者,並且讚歎持三衣;他們是少欲者,並且讚歎少欲;他們是知足者,並且讚歎知足;他們是獨住者,並且讚歎獨住;他們是遠離社會者,並且讚歎遠離社會;他們是精進者,並且讚歎精進。於是,當一位比丘是林棲者,並且讚歎林棲;是食用乞食者,……是穿糞掃衣者,……是持三衣者,……是少欲者,……是知足者,……是獨住者,……遠離社會者,……是精進者,並且讚歎精進,年長的比丘們會邀他就座,說道:“來吧!比丘!這位比丘的名字是什麼?這是一位傑出的比丘。這位比丘對修學極為熱忱。來吧!比丘!這是一個座位,請坐下。”  那麼,新剃度的比丘們如是想道:“看來當一位比丘是林棲者,並且讚歎林棲;他是食用乞食者,並且讚歎食用乞食;他是穿糞掃衣者,並且讚歎穿糞掃衣;他是持三衣者,並且讚歎持三衣;他是少欲者,並且讚歎少欲;他是知足者,並且讚歎知足;他是獨住者,並且讚歎獨住;他是遠離社會者,並且讚歎遠離社會;他是精進者,並且讚歎精進,年長比丘們會邀他就座,說道:“來吧!比丘!這位比丘的名字是什麼?這是一位傑出的比丘。這位比丘對修學極為熱忱。來吧!比丘!這是一個座位,請坐下。”  他們就會相應地踐行,那樣會導致他們長久的福利和幸福。

但是,迦葉!現在的年長的比丘們不再是林棲者,並且不讚歎林棲;不再是食用乞食者,並且不讚歎食用乞食;不再是穿糞掃衣者,並且不讚歎穿糞掃衣;不再是持三衣者,並且不讚歎持三衣;不再是少欲者,並且不讚歎少欲;不再是知足者,並且不讚歎知足;不再是獨住者,並且不讚歎獨住;不再是遠離社會者,並且不讚歎遠離社會;不再是精進者,並且不讚歎精進。 現在這位知名和著名的比丘,獲得衣袍、施食、住處、醫藥必需品,年長比丘們會邀他就座,說道:“來吧!比丘!這位比丘的名字是什麼?這是一位傑出的比丘。這位比丘對在梵行生活中同修弟兄們的相伴極為熱忱。來吧!比丘!這是一個座位,請坐下。”  那麼,新剃度的比丘們如是想道:“看來當一位知名和著名的比丘,獲得衣袍、施食、住處、醫藥必需品時,年長比丘們會邀他就座,說道:“來吧!比丘!這位比丘的名字是什麼?這是一位傑出的比丘。這位比丘對在梵行生活中同修弟兄們的相伴極為熱忱。來吧!比丘!這是一個座位,請坐下。”  他們就會相應地踐行,那樣會導致他們長久的損害和痛苦。

迦葉!假如一個正確宣說的人,他會說:“那些梵行者被梵行者們的毀滅所毀滅;那些梵行者被梵行者們的征服所征服,” 一個人能正確宣說的就是如此。”


SN.16.9  眾禪與眾證智(Jhanas and Direct Knowledges)經  

在舍衛城。”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遠離感官享樂(五欲),遠離不善法(secluded from unwholesome states),我進入並住於初禪(the first jhana),由尋(thought)和伺(examination)相伴,有遠離所產生的狂喜(rapture)和快樂(happiness)。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遠離感官享樂(五欲),遠離不善法(secluded from unwholesome states),進入並住於初禪(第一禪)。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尋與伺的平息,我進入並住於第二禪(the second jhana),擁有內在的信心(internal confidence)和心的合一(unification of mind;一心一意),無尋無伺(without thought and examination),由定而生出狂喜和快樂。比丘們!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以尋與伺的平息,進入並住於第二禪。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狂喜的褪去,我住於平靜(equanimous)、正念(mindful)和正知(clearly comprehending),以身體感受快樂;我進入後住於聖人們(the noble ones)宣告的第三禪(the third jhana):“他平靜而充滿正念,他是一個住於快樂的人。” 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進入後住於第三禪。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快樂與痛苦的捨棄,及以之前喜悅與憂傷(joy and displeasure)的逝去,我進入後住於第四禪(the fourth jhana),它既不痛苦也不歡愉,並且包含因平靜而正念的清凈。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進入後住於第四禪。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色想的完全超越(transcendence of perception of forms),以感覺影響的想(perceptions of sensory impingement)的逝去,以對種種想的不在意(no attention to perceptions of diversity),我知道“虛空無限”,我進入後住於虛空無邊處。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進入後住於虛空無邊處。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虛空無邊處的完全超越,我知道“識(consciousness)無限”,我進入後住於識無邊處。比丘們!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進入後住於識無邊處。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識無邊處的完全超越,我知道“沒有任何東西”,我進入後住於無所有處。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進入後住於無所有處。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無所有處的完全超越,我進入後住於非想非非想處。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進入後住於非想非非想處。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非想非非想處的完全超越,我進入後住於想受滅(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進入後住於想受滅。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行使(wield)各種神通:我由一人化身多人,我由多人化身一人;我顯現和消失;我無礙地穿過牆壁、堡壘和大山,如同穿過虛空;我在大地進出猶如在水中進出;我在水上行走有如走在地上那樣不會沉沒;我盤腿而坐,在虛空中如鳥而行;我以手碰觸和輕撫強大和威猛的日月;我自在運用身體遠行至梵天世界。比丘們!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行使(wield)各種神通。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以清淨和超越常人的天耳界(the divine ear element),聽見天與人二者不論遠近的聲音。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以清淨和超越常人的天耳界(the divine ear element),聽見天與人二者不論遠近的聲音。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我以自己的心環繞其他眾生和其他人的心後,我了知其他眾生和其他人的心。我了知一顆有貪慾(lust)的心為有貪慾的心;了知一顆離貪慾的心為一顆離貪慾的心;了知一顆有瞋恨(hatred)的心為一顆有瞋恨的心;了知一顆離瞋恨的心為一顆離瞋恨的心;了知一顆有妄想(痴;delusion))的心為一顆有妄想的心;了知一顆離妄想的心為一顆離妄想的心;了知一顆收斂(contracted)的心為一顆收斂的心和一顆散亂(distracted)的心為一顆散亂的心;了知一顆高尚(exalted)的心為一顆高尚的心和了知一顆不高尚)的心為一顆不高尚的心;了知一顆可超越(surpassable)的心為一顆可超越的心和一顆不可超越的心為一顆不可超越的心;了知一顆專註得定的心為一顆專註得定的心和一顆不專註得定的心為一顆不專註得定的心;了知一顆解脫的心為一顆解脫的心和一顆為解脫的心為一顆未解脫的心。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以自己的心環繞其他眾生和其他人的心後,了知他們的心。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回憶起過去多生的住處,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萬生、許多壞劫(aeons of world-contraction)、許多成劫(many aeons of world-expansion),如是許多壞成劫:“在那裡我以這樣的姓氏為名,有這樣的容貌,有這樣的食物,有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命;從那裡逝去後,我在別處重生,在那裡,我以這樣的姓氏為名,有這樣的容貌,有這樣的食物,有這樣的苦樂感受,這樣的壽命;從那裡逝去後,我在這裡重生。”  象這樣,我回憶起過去多生的住處和它們的行相(modes)與細節。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回憶起過去多生的住處和它們的行相(modes)與細節。

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我以清淨及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生,下等的和上等的,美麗的和醜陋的,幸運的和不幸的,並且了知眾生如是依業過活流轉:“這些造作了身惡行、語惡行和意惡行的眾生,謾罵聖者,擁有邪見,行於邪見,隨着他們身體的崩解,死後重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而造作了身善行、語善行和意善行的眾生,不謾罵聖者,擁有正見,行於正見,隨着他們身體的崩解,死後重生到善趣和天界。” 象這樣,你們以清淨及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生,下等的和上等的,美麗的和醜陋的,幸運的和不幸的,並且了知眾生如是依業過活流轉。 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以清凈及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生,下等的和上等的,美麗的和醜陋的,幸運的和不幸的,並且了知眾生如是依業過活流轉。

比丘們!我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in the taint-less liberation of mind)和慧解脫,親自用證智實現了它(realizing it for himself with direct knowledge)。迦葉也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和慧解脫,親自用證智實現了它。”


SN.16.10  比丘尼們的住所(The Bhikkhunis’ Quarters)經  

如是我聞。 有一次,尊者摩訶迦葉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尊者阿難在早晨穿好衣服,取缽與僧袍,去見尊者摩訶迦葉。抵達後,對尊者摩訶迦葉如是說道:

“來吧!尊者迦葉!我們前往比丘尼們的住處吧。” – “阿難學友!你去吧,你是個有許多責任的忙人。”

第二次,尊者阿難對尊者摩訶迦葉如是說道: “尊者迦葉!我們前往比丘尼們的住處吧。”  “阿難學友!你去吧,你是個有許多責任的忙人。”

第三次,尊者阿難對尊者摩訶迦葉如是說道: “尊者迦葉!我們前往比丘尼們的住處吧。”

於是,尊者摩訶迦葉在早晨穿好衣服,取缽與僧袍,以尊者阿難為陪伴,前往比丘尼們的住處。抵達後,他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

那時,眾多比丘尼去見尊者摩訶迦葉。抵達後,向尊者摩訶迦葉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摩訶迦葉教導、勸誡和鼓勵那些比丘尼,並作一法談使他們歡喜,之後尊者摩訶迦葉起座離開。

那時,不高興的偷羅帝須比丘尼(bhikkhuni Thullatissa),表達她的不滿道:”摩訶迦葉大師(Master Mahakassapa)怎麼能想到在韋提訶牟尼(the Videhan sage)阿難大師(Master Ananda)面前說法呢?摩訶迦葉大師(Master Mahakassapa)想到在韋提訶牟尼(the Videhan sage)阿難大師(Master Ananda)面前說法 – 就象一個針販想把一根針賣給一位制針師那樣。”

尊者摩訶迦葉聽到偷羅帝須比丘尼說這些話,對尊者阿難如是說道:”阿難學友!怎麼樣?我是針販,你是制針師,或者,你是針販,我是制針師?”

“尊者迦葉!請您耐心,女人們很傻。”

“阿難學友!等一下,不要讓僧團進一步調查你!阿難學友!你怎麼想呢?你曾經被世尊帶到比丘僧團面前,說“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遠離感官享樂(五欲),遠離不善法(secluded from unwholesome states),我進入並住於初禪(the first jhana),由尋(thought)和伺(examination)相伴,有遠離所產生的狂喜(rapture)和快樂(happiness)。阿難也可以隨心所欲,遠離感官享樂(五欲),遠離不善法(secluded from unwholesome states),進入並住於初禪。阿難也可以隨心所欲,遠離感官享樂(五欲),遠離不善法(secluded from unwholesome states),進入並住於初禪”嗎?”

“不是的,大德!”

“學友!是我被世尊帶到比丘僧團面前,說“比丘們!我可以隨心所欲,遠離感官享樂(五欲),遠離不善法(secluded from unwholesome states),我進入並住於初禪(the first jhana),由尋(thought)和伺(examination)相伴,有遠離所產生的狂喜(rapture)和快樂(happiness)。迦葉也可以隨心所欲,進入並住於第一禪。”

……第二禪……

……第三禪……

……第四禪……

……空無邊處……

……識無邊處……

……無所有處……

……非想非非想處……

……想受滅……

……各種神通……

……天耳……

……了知其他眾生和其他人的心……

……回憶起過去多生的住處……

……天眼……

阿難學友!你怎麼想呢?你曾經被世尊帶到比丘僧團面前,說“比丘們!我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in the taint-less liberation of mind)和慧解脫,親自用證智實現了它(realizing it for himself with direct knowledge)。阿難也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和慧解脫,親自用證智實現了它”嗎?”

“不是的,大德!”

“學友!是我被世尊帶到比丘僧團面前,說“比丘們!我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in the taint-less liberation of mind)和慧解脫,親自用證智實現了它(realizing it for himself with direct knowledge)。迦葉也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和慧解脫,親自用證智實現了它。”

學友!有人可能想,一頭七肘至七肘半高的雄象,可以被棕櫚樹葉所遮蓋,我的六種證智也會被遮蓋。”

然而,偷羅帝須比丘尼背離了梵行。


SN.16.11  衣袍(The Robe)經  

有一次,尊者摩訶迦葉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當時,尊者阿難與一個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南山(Dakkhinagiri)進行巡迴遊行(wandering on tour)。 當時,三十位尊者阿難的學生比丘 – 大多數是年輕人,放棄了修學,並退回到低俗生活之中。

那時,當尊者阿難在南山隨心所欲地進行遊行後,他回到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去見尊者摩訶迦葉。抵達後,向尊者摩訶迦葉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摩訶迦葉對尊者阿難如是說道:

“阿難學友!因為多少種原因,世尊訂下規矩,比丘們不可超過三人成群地一起到眾家族中化食呢?”

“尊者迦葉!因為三種原因,世尊訂下此規矩:為了制約行為不好的人,為了行為好的比丘的安樂生活,以期“願那些有惡欲的人結派(forming a faction)而不分裂僧團(not create a schism in the Sangha)”,和出於對眾家庭的憐憫。尊者迦葉!因為這三種原因,世尊訂下此規矩。”

“那麼,阿難學友!你為什麼和這些不守護根門、飲食不知節制、不致力於覺醒的年輕比丘們一起四處遊行呢?有人會想:你破壞穀物而四處遊行。有人會想:你破壞眾家庭而四處遊行。阿難學友!你的隨從正在四分五裂。學友!你的年輕隨眾正在悄悄散去。可是這位年輕人仍不知分寸!”

“尊者迦葉!我頭上正在長白髮。我們能不讓尊者摩訶迦葉稱我們為一個年輕人嗎?”

“阿難學友!正是因為你和這些不守護根門、飲食不知節制、不致力於覺醒的年輕比丘們一起四處遊行。有人會想:你破壞穀物而四處遊行。有人會想:你破壞眾家庭而四處遊行。阿難學友!你的隨從正在四分五裂。學友!你的年輕隨眾正在悄悄散去。可是這位年輕人仍不知分寸!”

偷羅帝須比丘尼聽說:”大迦葉大師以稱呼一個年輕人來蔑視(disparaged)韋提訶牟尼(the Videhan sage)阿難大師(Master Ananda)。”

那時,不高興的偷羅帝須比丘尼,表達她的不滿道:“先前曾為另一個教派成員的摩訶迦葉大師怎麼能通過稱呼一個年輕人來蔑視韋提訶牟尼阿難大師呢?”

尊者摩訶迦葉聽到偷羅帝須比丘尼的這些話,對尊者阿難如是說道:“阿難學友!偷羅帝須比丘尼確實魯莽地說出這樣的話。自從我剃除鬚髮、穿上橙黃的衣袍,從在家生活出家成為非家生活後,我除了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以外,從來沒有承認其他老師。

從前,當我還在家時,我如是想道:“在家生活有很多障礙,是塵垢之道,出家猶如露天曠野。住在家中,不容易行持完全圓滿、完全清凈的象拋光的海螺那樣的梵行。讓我剃除鬚髮,穿上橙黃的衣袍,從在家生活中出家,過無家生活吧。” 後來我用破布做成一件外袍,認可此世間的阿羅漢們,剃除鬚髮,穿上橙黃的衣袍,從在家生活中出家,過無家生活。

當我如是出家後,在沿着一條道路旅行時,看見世尊坐在王舍城與那爛陀中間的多子塔廟。看見後,我如是想道:“如果我想看見大師,我應該看見的是世尊;如果我想看見善逝,我應該看見的是世尊;如果我想看見遍正覺者,我應該看見的是世尊。” 然後,我倒身下拜,禮敬世尊的雙足,然後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世尊是我的老師,我是他的弟子;大德!世尊是我的老師,我是他的弟子。”

當我如是所說時,世尊對我說道:“迦葉!如果一個沒有知道、沒有看見的人,對一個象你這樣一心一意心的弟子說“我知,我見”,他的頭會破裂。但是,迦葉!當我知道時,我說“我知道”;當我看見時,我說“我看見”。

因此,迦葉!你應該自己如是修學:”我要對長老比丘、中等比丘和新剃度的比丘都激發一份強烈的的慚心和愧心。” 迦葉!你應該自己如是修學。

因此,迦葉!你應該自己如是修學:”不管何時我聆聽任何種與善相應的法(any Dhamma connected with the wholesome),我將全心全意地聆聽,把它作為關鍵的事物來思惟注意,對它施以全心。”  迦葉!你應該自己如是修學。

因此,迦葉!你應該自己修學:”我將不會放棄與喜悅相聯的身至念(mindfulness directed to the body)。”  迦葉!你應該自己如是修學。

學友!那時,世尊給予我這一教誡後,起座離開。我以一個欠債人的身份食用國家的施食七天,但在第八天便生起了究竟智(the final knowledge)。

學友!那時,世尊離開道路,前往某棵樹下。我將我的布片外袍摺成四折後,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請世尊在這裡坐下。這將導致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世尊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對我如是說道:“迦葉!你的這件布片外袍很柔軟。” – “大德!請世尊出於憐憫,接受我的布片外袍。”

“迦葉!那麼,你將穿上我的破舊的粗麻布糞掃衣嗎?” – “大德!我將穿上世尊的破舊的粗麻布糞掃衣。”

學友!如此我把我的布片外袍供養給世尊,並且我接受了世尊的破舊的粗麻布糞掃衣。

學友!如果有一個正確宣說的人說到任何人:“他是世尊的兒子,從他的胸中所生,從他的口所生,從正法所生,由正法所化,一位正法的繼承人,一位破舊的粗麻布糞掃衣的接受者,”  那麼能正確地宣說此言的人正是我,。

學友!我能隨心所欲,遠離感官享樂(五欲),遠離不善法(secluded from unwholesome states),我進入並住於第禪(the first jhana),由尋(thought)和伺(examination)相伴,有遠離所產生的狂喜(rapture)和快樂(happiness)。

……第二禪……

……第三禪……

……第四禪……

……空無邊處……

……識無邊處……

……無所有處……

……非想非非想處……

……想受滅……

……各種神通……

……天耳……

……了知其他眾生和其他人的心……

……回憶起過去多生的住處……

……天眼……

學友!我通過諸煩惱的摧毀,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in the taint-less liberation of mind)和慧解脫,親自用證智實現了它(realizing it for himself with direct knowledge)。

學友!有人可能想,一頭七肘至七肘半高的雄象,可以被棕櫚樹葉所遮蓋,我的六種證智也會被遮蓋。”

然而,偷羅帝須比丘尼背離了梵行。


SN.16.12  死後(After Death)經  

有一次,尊者摩訶迦葉與尊者舍利弗住在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那時,尊者舍利弗在夜裡,從獨坐靜思中起來,去見尊者摩訶迦葉。抵達後,與尊者摩訶迦葉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舍利弗對尊者大迦葉如是說道:

“怎麼樣,迦葉學友!如來死後存在嗎?”

“學友!世尊沒有宣稱:“如來死後存在。””

“那麼,學友!如來死後不存在嗎?”

“學友!世尊也沒有宣稱:“如來死後不存在。””

“那麼,學友!怎麼樣呢?如來死後存在並且不存在嗎?”

“學友!世尊沒有宣稱:“如來死後存在並且不存在。””

“那麼,學友!怎麼樣呢?如來死後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嗎?”

“學友!世尊沒有宣稱:“如來死後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

“學友!為何世尊沒有宣稱呢?”

“因為這沒有利益,與梵行的諸基本原理無關,不會導向厭離(revulsion)、冷靜(dispassion)、息滅、平靜、證智(direct knowledge)、正覺(enlightenment)和涅槃。因此世尊沒有宣稱。”

“那麼,學友!世尊宣稱了什麼呢?”

“學友!世尊已經宣稱:“這是痛苦”,“這是痛苦的集起”,“這是痛苦的息滅”,和“這是導向痛苦息滅之道”。”

“那麼,學友!為何世尊已經了宣稱這個呢?”

“學友!因為這有利益,與梵行的諸基本原理相關,這會導向厭離(revulsion)、冷靜(dispassion)、息滅、平靜、證智(direct knowledge)、正覺(enlightenment)和涅槃。因此世尊已經宣稱了這個。”


SN.16.13  正法的贗品(The Counterfeit of the True Dhamma) 經  

如是我聞。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尊者摩訶迦葉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大迦葉對世尊如是說道:

“大德!是什麼原因,是什麼緣故,為什麼以前修學的規矩較少而有較多的比丘能在究竟智中建立;是什麼原因,是什麼緣故,為什麼現在修學的規矩較多而只有較少的比丘能在究竟智中建立呢?”

“迦葉!正是這樣的。當眾生的質素減退,正法開始消失的時候,便會有修學的規矩較多而較少的比丘能在究竟智中建立。

迦葉!當正法的贗品還沒有在世間出現的時候,正法不會消失。當正法的贗品在世間出現的時候,正法便會開始消失。

迦葉!正如假金還沒有在世間出現的時候,真金不會消失;當假金在世間出現的時候,真金便會開始消失。

迦葉,同樣地,當正法的贗品還沒有在世間出現的時候,正法不會消失。當正法的贗品在世間出現的時候,正法便會開始消失。

迦葉!地界不能令正法消失,水界不能令正法消失,火界不能令正法消失,風界也不能令正法消失。愚痴的人們出現在這裡,令正法開始消失。

迦葉!正法是不會象一條船下沉那樣一下子消失的。迦葉!有五種有害(detrimental)的東西會導致正法的減退和消失。是哪五種東西呢?在這裡,比丘們、比丘尼們、優婆塞們和優婆夷們住於不尊敬和順從大師(the Teacher);他們住於不尊敬和順從法;他們住於不尊敬和順從僧團;他們住於不尊敬和順從修學;他們住於不尊敬和順從禪定(concentration)。迦葉 !這些是五種有害(detrimental)的東西,會導致正法的減退和消失。

迦葉!有五種東西會帶來正法久住、不減退和不消失。是哪五種東西呢?迦葉!在這裡,比丘們、比丘尼們、優婆塞們和優婆夷住於尊敬和順從大師(the Teacher);他們住於尊敬和順從法;他們住於尊敬和順從僧團;他們住於尊敬和順從修學;他們住於尊敬和順從禪定(concentration)。迦葉 !這些是五種東西,不會導致正法的減退和消失。”

《迦葉相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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