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部》卷12【禪世界版】4

SN.12.1-10SN.12.11-20SN.12.21-30SN.12.31-40SN.12.41-50SN.12.51-60SN.12.61-70SN.12.71-81,和SN.12.82-93

第二篇 因緣篇

《相應部》卷12【禪世界版】4

第一章 因緣相應 (相應十二)
第四品  黑齒剎帝利 (The Kalara Khattiya)

SN.12.31-40

SN.12.31  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經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在那裡,世尊對尊者舍利弗說道:“舍利弗!在《彼岸道品.阿耆多問》(The Questions of Ajita)中說到:

【注】:Ajita,又譯作阿逸多,阿夷多。

“那些已理解正法者,

以及這裡各種各樣的有學:

問及他們的行為方式,

慎重地,親愛的先生!請你告訴我。”

舍利弗!簡要宣說的這一問題的義理,應該怎樣詳細地了知呢?”

當這樣說時,尊者舍利弗沉默不語。

第二次,世尊對尊者舍利弗說道:……。

第二次,尊者舍利弗沉默不語。

第三次,世尊對尊者舍利弗說道:“舍利弗!在《彼岸道品.阿耆多問》中說到:

“那些已理解正法者,

以及這裡各種各樣的有學:

問及他們的行為方式,

慎重地,親愛的先生!請你告訴我。”

【注】:“那些已理解正法者”是阿羅漢們;有學是七類人,是那些在四道和較低三果者。

舍利弗!簡要宣說的這一問題的義理,應該怎樣詳細地了知呢?”

第三次,尊者舍利弗沉默不語。

“舍利弗!你看見“這來存在(This has come to be)”嗎?舍利弗!你看見“這來存在”嗎?”

【注】:“這來存在(This has come to be)”,可譯作“這已生起”

“大德!一個人以正慧如實看見“這來存在”。以正慧已如實看見“這來存在”,他為了對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而努力實踐(practicing)。

他以正慧如實看見:“隨着五蘊作為營養物而產生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他以正慧已如實看見:“隨着五蘊作為營養物而產生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後,他為了對通過營養物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its origination through nutriment)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而努力實踐(practicing)。

他以正慧如實看見:“隨着那營養物的息滅,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便會屈從於息滅(cessation)”。他以正慧已如實看見:“隨着那營養物的息滅,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便會息滅”後,他為了對屈從於息滅的來存在的事物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而努力實踐(practicing)。大德!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是一位有學(學人)。

【注】:用“有”和“食”替換“來存在的事物”和“五蘊作為營養物”應該是不確的。

那麼,大德!一個人怎樣已理解了正法呢?大德!一個人以正慧如實看見“這來存在”;在以正慧如實看見“這來存在”後,通過對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由無所執取(by nonclinging)而得到解脫(liberated)。他以正慧如實看見:“隨着五蘊作為營養物而產生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他以正慧已如實看見:“隨着五蘊作為營養物而產生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後,通過對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由無所執取(by nonclinging)而得到解脫(liberated)。大德!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已理解了正法。

大德!當在《彼岸道品.阿耆多問》(The Questions of Ajita)中說到:

“那些已理解正法者,

以及這裡各種各樣的有學:

問及他們的行為方式,

慎重地,親愛的先生!請你告訴我。”

通過這種方式我詳細地了知這一簡要宣說的問題的義理。”

“舍利弗!很好!很好!舍利弗!

一個人以正慧如實看見“這來存在”。以正慧已如實看見“這來存在”,他為了對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而努力實踐(practicing)。

他以正慧如實看見:“隨着五蘊作為營養物而產生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他以正慧已如實看見:“隨着五蘊作為營養物而產生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後,他為了對通過營養物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its origination through nutriment)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而努力實踐(practicing)。

他以正慧如實看見:“隨着那營養物的息滅,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便會屈從於息滅(cessation)”。他以正慧已如實看見:“隨着那營養物的息滅,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便會息滅”後,他為了對屈從於息滅的來存在的事物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而努力實踐(practicing)。大德!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是一位有學(學人)。

【注】:用“有”和“食”替換“來存在的事物”和“五蘊作為營養物”應該是不確的。

那麼,大德!一個人怎樣已理解了正法呢?大德!一個人以正慧如實看見“這來存在”;在以正慧如實看見“這來存在”後,通過對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由無所執取(by nonclinging)而得到解脫(liberated)。他以正慧如實看見:“隨着五蘊作為營養物而產生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他以正慧已如實看見:“隨着五蘊作為營養物而產生來存在的事物的集起”後,通過對來存在的事物(what has come to be)的厭離(revulsion)、褪去(fading away)和息滅( cessation),由無所執取(by nonclinging)而得到解脫(liberated)。大德!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已理解了正法。

舍利弗!通過這種方式這一簡要宣說的問題的義理應該得到詳細地了知。”


SN.12.32  黑齒(迦邏羅)(The Kalara)經

在舍衛城。

(1)

那時,剎帝利黑齒(Kalara the Khattiya)比丘去見尊者舍利弗。抵達後,與尊者舍利弗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剎帝利黑齒比丘對尊者舍利弗如是說道:“舍利弗學友!摩利亞帕辜那(Moliyaphagguna)比丘放棄了修學而返回低俗的出生活。”

“那麼那位尊者確實在這裡的法和律中沒有找到安慰(find solace) 。”

“既然這樣,舍利弗尊者在這裡的法和律中獲得了安慰嗎?”

“學友!我對此沒有困惑(perplexity)。”

“可是,學友!就將來而論呢?”

“學友!我對此沒有懷疑。”

那時,剎帝利黑齒比丘起座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剎帝利黑齒比丘對世尊如是說道: “大德!尊者舍利弗已經宣稱得到如是究竟智(final knowledge):“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立,該辦已辦,此生之態不再。””

於是世尊對另一位比丘如是說道:“來吧!比丘!以我的名義對舍利弗說: “舍利弗學友!大師召喚你。””

“是的,大德!”那位比丘回答後,就去見尊者舍利弗。抵達後,對尊者舍利弗如是說道:“舍利弗學友!大師召喚你。”

“是的,學友!” 尊者舍利弗回答後,就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

(2)

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尊者舍利弗如是說道:“是真的嗎?舍利弗!聽說你已宣稱得到如是究竟智:“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立,該辦已辦,此生之態不再。””

“大德!我沒有用那些言辭宣說此事。”

“舍利弗!一個人無論以什麼形式來宣稱得到究竟智,都要明白所宣稱的內容。”

“大德!我不是如是說了“我沒有說出那些言辭”嗎?”

“舍利弗!如果他們要問你:“舍利弗學友!你怎樣已經了知,你怎樣已經看見,你如是宣稱得到究竟智:“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立,該辦已辦,此生之態不再”呢?”  舍利弗!如果你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你會怎樣回答呢?”

“大德!如果他們要問你:“舍利弗學友!你怎樣已經了知,你怎樣已經看見,你如是宣稱得到究竟智:“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立,該辦已辦,此生之態不再。” 大德!如果我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我會如是回答:“學友!隨着出生起之源的摧毀,我已了知:“當因緣(the cause)得到摧毀,其效也就得到摧毀。” 已了知這一點後,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立,該辦已辦,此生之態不再。” 大德!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我會如是回答。”

“那麼,舍利弗!如果他們要問你:“那麼,舍利弗學友!什麼是出生的來源,什麼是它的集起,從什麼它得以出生和產生(born and produced)呢?” 舍利弗!如果你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你會怎樣回答呢?”

“大德!如果他們要問我這個問題,我會如是回答:“學友!有是出生的來源,有是它的集起,從有它得以出生和產生(born and produced)” 大德!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我會如是回答。”

“可是,舍利弗!如果他們要問你:“可是,舍利弗學友!什麼是有的來源,什麼是它的集起,從什麼它得以出生和產生(born and produced)呢?” 舍利弗!如果你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你會怎樣回答呢?”

“大德!如果他們要問我這個問題,我會如是回答:“學友!取是有的來源,取是它的集起,從有它得以出生和產生(born and produced)” 大德!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我會如是回答。”

“可是,舍利弗!如果他們要問你:“可是,舍利弗學友!什麼是取的來源,……。”

“可是,舍利弗!如果他們要問你:“可是,舍利弗學友!什麼是渴愛的來源,什麼是它的集起,從什麼它得以出生和產生(born and produced)呢?” 舍利弗!如果你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你會怎樣回答呢?”

“大德!如果他們要問我這個問題,我會如是回答:“學友!受是渴愛的來源,受是它的集起,從有它得以出生和產生(born and produced)” 大德!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我會如是回答。”

“可是,舍利弗!如果他們要問你:“可是,舍利弗學友!你怎樣已經了知,你怎樣已經看見,對受不會生起歡喜呢?”  舍利弗!如果你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你會怎樣回答呢?”

“大德!如果他們要問我這個問題,我會如是回答:“學友!有這有三種受。是哪三種呢?快樂的受、痛苦的受、既不痛苦的也不快樂的受。學友!這三種受都是無常的;凡是無常的都是痛苦的。當過去了知這一點,我就對受不會生起歡喜。” 大德!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我會如是回答。”

“舍利弗!很好!很好!舍利弗!這是另一種簡要解釋同一法義的方法:“任何感受到的都是在痛苦的範疇之中”  可是,舍利弗!如果他們要問你:“舍利弗學友!你通過什麼樣的釋放(deliverance),如是宣稱得到究竟智:“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立,該辦已辦,此生之態不再” 呢?” 舍利弗!如果你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你會怎樣回答呢?”

“大德!如果他們要問我這個問題,我會如是回答:“學友!通過我內在的釋放,通過對一切執取的摧毀,我用這種方式充滿正念地安住:諸煩惱 (taints)在我之中不會流動,而且我不會鄙視(despise)自己。” 大德!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我會如是回答。”

“舍利弗!很好!很好!舍利弗!這是另一種簡要解釋同一法義的方法:“我對此沙門(the Ascetic)說到的各種煩惱沒有困惑;我毫不懷疑我已經捨棄了它們。””

這就是世尊所說。說過後,此崇高者(the Sublime One)就起座進入他的住所。

(3)

那時,世尊離去後不久,舍利弗尊者對比丘們如是說道:

“學友們!在世尊問我第一個問題時,因為我之前沒有考慮,所以反應較為遲鈍。學友們!可是在世尊認可我第一個解答後,那時我如是想道:“如果世尊整個白天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我義理,我應該能以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如果世尊整個夜晚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我義理,我應該能以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如果世尊整天整夜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我義理,我應該能以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如果世尊在兩天兩夜……。如果世尊在三天三夜……。如果世尊在四天四夜……。如果世尊在五天五夜……。如果世尊在六天六夜……。如果世尊在七天七夜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我義理,我應該能以言辭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

(4)

那時,剎帝利黑齒比丘起座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着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剎帝利黑齒比丘對世尊如是說道:

“大德!尊者舍利弗剛才作獅子吼說道:“學友們!在世尊問我第一個問題時,因為我之前沒有考慮,所以反應較為遲鈍。學友們!可是在世尊認可我第一個解答後,那時我如是想道:“如果世尊整個白天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我義理,我應該能以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如果世尊整個夜晚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我義理,我應該能以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如果世尊整天整夜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我義理,我應該能以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如果世尊在兩天兩夜……。如果世尊在三天三夜……。如果世尊在四天四夜……。如果世尊在五天五夜……。如果世尊在六天六夜……。如果世尊在七天七夜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我義理,我應該能以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

“比丘們!舍利弗已完全透徹了解正法界(that element of the Dhamma)。因為已徹底透徹了解正法界,即使我整個白天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舍利弗義理,舍利弗應該也能整個白天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如果我整個夜晚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舍利弗義理,舍利弗應該也能整個夜晚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那些義理;如果我整天整夜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舍利弗義理,舍利弗應該也能整天整夜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我那些義理;如果我在兩天兩夜……;如果我在三天三夜……;如果我在四天四夜……;如果我在五天五夜……;如果我在六天六夜……;如果我在七天七夜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問舍利弗義理,舍利弗應該也能在七天七夜以各種文句和各種方式回答我那些義理。”


SN.12.33  諸智例(Cases of Knowledge)經 (1)

在舍衛城。

“比丘們!我將教導你們四十四種智例。你們要諦聽!你們要密切注意!我要說了。” – “是的,大德!”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如是說道:

“比丘們!什麼是四十四種智例呢?老死智、老死的集起智、老死的息滅智、老死息滅之道智,出生智、出生的集起智、出生的息滅智、出生息滅之道智,有智、有的集起智、有的息滅智、有的息滅之道智,取智、取的集起智、取的息滅智、取息滅之道智,渴愛智、渴愛的集起智、渴愛的息滅智、渴愛息滅之道智,受智、受的集起智、受的息滅智、受息滅之道智,觸智……六處智……名色智……識智……諸行智、諸行的集起智、諸行的息滅智、諸行息滅之道智。比丘們!這些被稱為四十四種智例。

比丘們!什麼是老死呢?在各種類別的眾生中,不同眾生的年老、衰老、牙齒破碎、頭髮灰白、皮膚起皺、壽命衰減和諸根退化:這就稱為衰老。在各種類別的眾生中,不同眾生的逝世(passing away)、毀滅(perishing)、諸蘊的破裂(breakup of the aggregates)、殘骸的倒下:這就稱為死亡。比丘們!這樣,這老與這死,合在一起就稱為老死。出生的集起帶來老死的集起,出生的息滅帶來老死的息滅;八正道──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是息滅老死的途徑。

比丘們!當一位聖弟子了知什麼是老死,了知什麼是老死的集起,了知什麼是老死的息滅,了知什麼是老死息滅之道時,他會有這法智(his knowledge of the principle)。通過已見、已知、已即時獲得、已徹底了解(fathomed)此法(the principle),他如是在過去與未來上運用此方法:“過去所有的沙門或婆羅門直接知道老死,知道老死的集起,知道老死的息滅,知道老死息滅之道,他們直接知道它,與現在我知道的方式相同。未來所有的沙門或婆羅門知道老死,將知道老死的集起,知道老死的息滅,知道老死息滅之道。他們將直接知道它,與現在我知道的方式相同。”  這是他的蘊含智(his knowledge of entailment)。

【注】:菩提比丘註:這裡法智(his knowledge of the principle)或(the Dhamma)是四聖諦(the Four Noble Truths)或道智(path knowledge)。蘊含智(his knowledge of entailment),在這裡是指基於對條件性的洞察而有的擴展到過去或未來的推理(an inference extended to past or future, based on the immediate discernment  of the conventionality operative between any given pair of factors)。

比丘們!當一位聖弟子計劃和清理了這兩種智-法智(the principle)與蘊含智(knowledge of entailment),他就可以稱為一位具有正見(view)、具有正眼(vision)、已達真實正法(arrived at this true Dhamma)、見真實正法、具備有學智(a trainee’s knowledge)、具備有學明(a trainee’s true knowledge)、進入法流(the stream of the Dhamma)、具洞察智慧(with penetrative wisdom)、在通向無死之門前堅定不移(stands squarely before the door to the Deathless)的聖弟子。

比丘們!什麼是出生?……。

比丘們!什麼是有?……。

比丘們!什麼是取?……。

比丘們!什麼是渴愛?……。

比丘們!什麼是受?……。

比丘們!什麼是觸?……。

比丘們!什麼是六處?……。

比丘們!什麼是名色?……。

比丘們!什麼是識?……。

比丘們!什麼是諸行?有這三種行:身行、語行和心行。比丘們!這些被稱為諸行。

以無明的集起而有諸行的集起,以無明滅而有諸行滅;八正道 – 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是息滅諸行的途徑。

比丘們!當一位聖弟子如是了知什麼是諸行,如是了知什麼是諸行的集起,如是了知什麼是諸行的息滅,如是了知什麼是諸行息滅之道,他會有這法智。通過已見、已知、已即時獲得、已徹底了解(fathomed)此法(the principle),他如是在過去與未來上運用此方法:“過去所有的沙門或婆羅門直接知道諸行,知道諸行的集起,知道諸行的息滅,知道諸行息滅之道,他們直接知道它,與現在我知道的方式相同。未來所有的沙門或婆羅門知道諸行,將知道諸行的集起,知道諸行的息滅,知道諸行的息滅之道。他們將直接知道它,與現在我知道的方式相同。”  這是他的蘊含智(his knowledge of entailment)。

比丘們!當一位聖弟子計劃和清理了這兩種智-法智(the principle)與蘊含智(knowledge of entailment),他就可以稱為一位具有正見(view)、具有正眼(vision)、已達真實正法(arrived at this true Dhamma)、見真實正法、具備有學智(a trainee’s knowledge)、具備有學明(a trainee’s true knowledge)、進入法流(the stream of the Dhamma)、具洞察智慧(with penetrative wisdom)、在通向無死之門前堅定不移(stands squarely before the door to the Deathless)的聖弟子。


SN.12.34  諸智例(Cases of Knowledge)經 (2)

在舍衛城。“比丘們!我將教導你們七十七種智例。你們要諦聽!你們要密切注意!我要說了。”  “是的,大德!”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如是說道:

“比丘們!什麼是七十七種智例呢? “以出生為條件而有老死”智;“沒有出生便沒有老死”智;“在過去也是以出生為條件而有老死”智;“在過去也是沒有出生便沒有老死”智;“在將來也是以出生為條件而有老死”智;“在將來也是沒有生便沒有老死”智;“有法住智(The knowledge of the stability of the Dhamma)本身也會經歷摧毀、消散、褪去和息滅”智。

  “以有為條件而有生”智……

  “以取為條件而有有”智……

  “以渴愛為條件而有取”智……

  “以受為條件而有渴愛”智……

  “以觸為條件而有受”智……

  “以六入為條件而有觸”智……

  “以名色為條件而有六入”智……

  “以識為條件而有名色”智……

  “以諸行為條件而有識”智……

“以無明為條件而有諸行”智;“沒有無明便沒有諸行”智;“在過去也是以無明為條件而有諸行”智;“在過去也是沒有無明便沒有諸行”智;“在將來也是以無明為條件而有諸行”智;“在將來也是沒有無明便沒有諸行”智;“有法住智(The knowledge of the stability of the Dhamma)本身也會經歷摧毀、消散、褪去和息滅”智。

比丘們!這些稱為七十七種智例。”


SN.12.35  以無明為條件經 (1)

在舍衛城。“比丘們!以無明為條件而有諸行;以諸行為條件而有識(consciousness);以識為條件而有名色(name-and-form);以名色為條件而有六處(the six sense bases) ;以六處為條件而有觸(contact);以觸為條件而有受(feeling);以受為條件而有渴愛(craving);以渴愛為條件而有取(cling);以取為條件而有有(existence);以有為條件而有生(birth);以出生為條件而有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當如是所說是,某位比丘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什麼是老死呢?而誰有這個老死呢?”

“不是一個有效的問題。” 世尊回答道。“比丘!說什麼是老死及誰有這個老死,或說老死是一件事情而誰有這個老死是另外一件事情,這兩個說法其實意義都是相同的;只不過是詞語不同而已。比丘!如果有“命(the soul and the body)就是身體”之見,則不會有梵行生活;如果有“命是一件事情而在身體是另外一件事情”之見,則不會有梵行生活。比丘!如來不轉向這兩個極端,而以中道來教導正法:“以出生為條件而有老死。”

  ……什麼是出生呢?……

  ……什麼是有呢?……

  ……什麼是取呢?……

  ……什麼是渴愛呢?……

  ……什麼是受呢?……

  ……什麼是觸呢?……

  ……什麼是六入呢?……

  ……什麼是名色呢?……

  ……什麼是識呢?……”

“大德,什麼是諸行呢?而誰有這個諸行呢?”

“不是一個有效的問題。” 世尊回答道。“比丘!說什麼是諸行及誰有這個諸行,或說諸行是一件事情而誰有這個諸行是另外一件事情,這兩個說法其實意義都是相同的;只不過是詞語不同而已。比丘!如果有“命(the soul and the body)就是身體”之見,則不會有梵行生活;如果有 ‘命是一件事情而在身體是另外一件事情’ 之見,則不會有梵行生活。比丘!如來不轉向這兩個極端,而以中道來教導正法:“以無明為條件而有諸行。”

可是,隨着無明的無餘褪去與息滅,也會有各種歪曲(contortions)、躁動(manoeuvres)和猶豫(vacillations)的性的無餘褪去與息滅。- 所有“什麼是老死及誰有這個老死”、 “老死是一件事情而誰有這個老死是另外一件事情” 、 “命就是身體” 、和 “命是一件事情而在身體是另外一件事情”之見的性向,這些性向被捨棄,被在根部切除,就象一個棕櫚樹樁(a palm stump),不會在將來生起那樣。

可是,隨着無明的無餘褪去與息滅,也會有各種歪曲(contortions)、躁動(manoeuvres)和猶豫(vacillations)的性的無餘褪去與息滅。- 所有“什麼是出生及誰有這個出生 ”、“出生是一件事情而誰有這個出生是另外一件事情”、 “命就是身體” 、和 “命是一件事情而在身體是另外一件事情”之見的性向,這些性向被捨棄,被在根部切除,就象一個棕櫚樹樁(a palm stump),不會在將來生起那樣。

可是,隨着無明的無餘褪去與息滅,也會有各種歪曲(contortions)、躁動(manoeuvres)和猶豫(vacillations)的性向的無餘褪去與息滅。- 所有“什麼是有及誰有這個有” 、 “有是一件事情而誰有這個有是另外一件事情”、 “命就是身體” 、和 “命是一件事情而在身體是另外一件事情”之見的性向,這些性向被捨棄,被在根部切除,就象一個棕櫚樹樁(a palm stump),不會在將來生起那樣。

……取……渴愛……受……觸……六入……名色……識……。

可是,隨着無明的無餘褪去與息滅,也會有各種歪曲(contortions)、躁動(manoeuvres)和猶豫(vacillations)的性向的無餘褪去與息滅。- 所有 “什麼是諸行及誰有這個諸行 ”、 “諸行是一件事情而誰有這個諸行是另外一件事情”、 “命就是身體” 、和 “命是一件事情而在身體是另外一件事情”之見的性向,這些性向被捨棄,在根部被切除,就象一截棕櫚樹樁(a palm stump),不會在將來生起那樣。”


SN.12.36  以無明為條件(2)

在舍衛城。“比丘們!以無明為條件而有諸行;以諸行為條件而有識(consciousness);以識為條件而有名色(name-and-form);以名色為條件而有六處(the six sense bases) ;以六處為條件而有觸(contact);以觸為條件而有受(feeling);以受為條件而有渴愛(craving);以渴愛為條件而有取(cling);以取為條件而有有(existence);以有為條件而有生(birth);以出生為條件而有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本經剩餘的內容與SN.12.35  以無明為條件(1)的內容一致,除了用“比丘們”替代“比丘”。)


SN.12.37  不屬於你們的 經

在舍衛城。“比丘們!這個身體不是你們的,也不是其他人的。比丘們!這是舊業,應該被看作由思(volition)所產生和塑造(generated和fashioned),能被感受的東西。

在那裡,比丘們!已受教導的聖弟子能如是對緣起正確地如理思維:“當這個存在時,則會有那個;當這個出生起時,則有那個生起。當這個不存在時,則沒有那個;當這個息滅時,則那個息滅(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即以無明的無餘褪去(the remainderless fading away)與息滅(cessation)而諸行息滅;以諸行息滅而識息滅;以識息滅而名色息滅;以名色息滅而六處息滅;以六處息滅而觸息滅;以觸息滅而受息滅;以受息滅而渴愛息滅;以渴愛息滅而取息滅;以取息滅而有息滅;以有息滅而生息滅;以生息滅而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息滅,這樣就是整個苦蘊的息滅。”


SN.12.38 思(Volition;意志)經 (1)

在舍衛城。“比丘們!一個人所作的各種意向(what one intends)、計劃(what one plans)、性向(A tendency towards),都會成為一個識的維護之處(a basis for the maintenance  pf consciousness)。當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有識有依止之處與得到增長時,則有未來再生有(future renewed existence)的產生(production)。當有未來再生有(future renewed existence)的產生(production),則有未來的出生、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出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比丘們!一個人不作各種意向(what one intends)、計劃(what one plans),但是他還有對某種事物的性向(A tendency towards),這會成為一個識的維護之處(a basis for the maintenance  pf consciousness)。當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有識有依止之處與得到增長時,則有未來再生有(future renewed existence)的產生(production)。當有未來再生有(future renewed existence)的產生(production),則有未來的出生、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出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可是,比丘們!當一個人不作意向,一個人不作計劃,並且一個人對任何事物沒有性向(A tendency towards)的時候,便不會造成一個識的維護之處。當沒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沒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沒有識有依止之處與得到增長時,則沒有未來再生有(future renewed existence)的產生(production)。當沒有未來再生有(future renewed existence)的產生(production),則未來的出生、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息滅。這就是整個苦蘊的息滅。”


SN.12.39 思 (2)

在舍衛城。“比丘們!一個人所作的各種意向(what one intends)、計劃(what one plans)、性向(a tendency towards),都會成為一個識的維護之處(a basis for the maintenance  pf consciousness)。當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有識有依止之處與得到增長時,則有名色的血脈(the descent of name-and-form)。以名色為條件而有六處;以六處為條件而有觸;以觸為條件而有受;……渴愛……取……有……出生……;以出生為條件,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比丘們!一個人不作各種意向(what one intends)、計劃(what one plans),但是他還有對某種事物的性向(a tendency towards),這會成為一個識的維護之處(a basis for the maintenance  pf consciousness)。當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有識有依止之處與得到增長時,則有名色的血脈(the descent of name-and-form)。以名色為條件而有六處;以六處為條件而有觸;以觸為條件而有受;……渴愛……取……有……出生……;以出生為條件,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可是,比丘們!當一個人不作意向,一個人不作計劃,並且一個人對任何事物沒有性向(A tendency towards)的時候,便不會造成一個識的維護之處。當沒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沒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沒有識依止之處與沒有得到增長時,則沒有有名色的血脈(the descent of name-and-form)。以名色滅而六處滅,……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被息滅,這就是這整個苦蘊的息滅。”


SN.12.40 思 (3)

在舍衛城。“比丘們!一個人所作的各種意向(what one intends)、計劃(what one plans)、性向(a tendency towards),都會成為一個識的維護之處(a basis for the maintenance  pf consciousness)。當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有識有依止之處與得到增長時,則有傾向性(inclination)。當有傾向性時,則有來和去(coming and going);當有來和去時,則有去世和重生(passing away and being reborn);當有去世和重生時,則有未來的出生(birth)、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比丘們!一個人不作各種意向(what one intends)、計劃(what one plans),但是他還有對某種事物的性向(a tendency towards),這會成為一個識的維護之處(a basis for the maintenance  pf consciousness)。當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有識有依止之處與得到增長時,則有傾向性(性向;inclination)。當有傾向性時,則有來和去(coming and going);當有來和去時,則有去世和重生(passing away and being reborn);當有去世和重生時,則有未來的出生(birth)、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生起(come to be)。這就是整個苦蘊的集起。

可是,比丘們!當一個人不作意向,一個人不作計劃,並且一個人對任何事物沒有性向(A tendency towards)的時候,便不會造成一個識的維護之處。當沒有一個識的維護之處,就沒有一個識的支持依止之處(a support for the establishing of consciousness);當沒有識依止之處與沒有得到增長時,則沒有傾向性(inclination)。當沒有傾向性時,則沒有來和去(coming and going);當沒有來和去時,則沒有去世和重生(passing away and being reborn);當沒有去世和重生時,則未來的出生(birth)、老死(aging-and-death)、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息滅。這就是整個苦蘊的息滅。

第四品剎帝利黑齒終。


SN.12.1-10SN.12.11-20SN.12.21-30SN.12.31-40SN.12.41-50SN.12.51-60SN.12.61-70SN.12.71-81,和SN.12.8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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