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部》【禪世界版】KN.5經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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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部》【禪世界版】KN.5《經集》3
第三品 大品 (KN.5.3)

KN.5.3.1-5.3.12 (共十二章)

Snp.3.405-765


KN.5.3.1 第一章 出家經

Snp.3.405

我將講述出家,

眼力遠見者(the One of Vision)如何出家,

如何在調查研究時,

他贊同出家。

Snp.3.406 

這種在家生活是桎梏,

是塵垢的一種基礎;

出家就象一個開闊的空間:

看見這一點,他便出家了。

Snp.3.407 

已經出家後,他避免

此身的諸邪惡行為。

已經捨棄了言語的惡行,

他凈化了他的生活之道(Livelihood)。

Snp.3.408 

佛陀前往王舍城(Rajagaha),

摩揭陀國人(Magadhans)的基利跋(Giribbaja)城。

以諸妙相裝飾著,

他在城裡行走乞食。

Snp.3.409 

站在宮殿上時,

頻毗沙羅國王看到了他。

已經看見他賦有諸多妙相,

他便說出這句話:

Snp.3.410 

「先生們!你們看他,

俊美,魁偉,清凈;

賦有良善行為,

他前視只有一軛之距(a mere yoke』s length)。

Snp.3.411 

雙眼低垂,充滿正念,

好象他不來自一個低賤家族。

派出國王的信使們,

探聽這位比丘去往何處。」

Snp.3.412 

國王派出的信使們,

緊跟他的身後,

想道:「這位比丘要去哪裡呢?

他的住處在哪裡呢?」

Snp.3.413 

挨家挨戶地走著乞食,

他謹守感官諸門,善於克制,

清晰地理解,總是充滿正念,

他很快將缽盛滿。

Snp.3.414 

已經到處行走乞食,

這位牟尼離開城裡。

他登上般度婆山(Mount Bandava):

「他的住處一定是在那裡!」

Snp.3.415 

已經看見他進入他的住處,

信使們於是靠近;

而有一位信使返回

並向國王報告道:

Snp.3.416 

「大王!這位比丘住在

般度婆山東邊。

他坐在一個山洞穴中,

象一頭老虎、公牛或獅子。」

Snp.3.417 

聽了那位信使的報告,

這位剎帝利登上一輛精美的車輛出發。

匆忙離開,

趕往般度婆山的方向。

Snp.3.418 

到達適宜車輛行駛的大道盡頭,

這位剎帝利便下車,

已經徒步靠近,

他抵達並進入。

Snp.3.419 

已經坐下後,

國王向他致意

並禮貌交談。

問候寒喧後,國王說出這句話:

Snp.3.420 

「你年輕,小夥子,

一個正值生命鼎盛時期的青年,

賦有美貌和身材,

象一位出身良好的剎帝利。

Snp.3.421 

我將給你財富  – 享受它

在一支的軍隊前列閃耀,

由一支雄象隊伍相伴。

被問到時,告訴我你的出身。」

Snp.3.422 

「啊,國王!就在喜馬拉雅山山麓,

正前方有一個國家,

繁榮富強,

由一個眾拘薩羅人的本地人統治。

Snp.3.423 

我的族姓為太陽(Adicca),

我出身就是一個釋迦族人。

啊,國王!我已經從那個家族出家,

不再渴望諸感官享樂。

Snp.3.424 

已經看見在諸感官享樂中的危險,

已經看見作為安穩的放棄。

我將努力精進,

我的心歡喜於此。」


KN.5.3.2 第二章 精進經

Snp.3.425 

「為了成就脫離束縛的安穩,

我奮發地禪修,

當我堅定地精進

已經去往尼禪河時(the Neranjara River )時,

Snp.3.426 

那摩支(Namuci)來到我那裡,

說著憐憫的言語:

「你消瘦,蒼白,

你瀕臨死亡。

Snp.3.427 

一千部分屬於死亡,

而你的生命只有一分保留。

活著吧,先生!生命更好!

活著時,製造諸福德(merits)吧!

Snp.3.428 

你過著精神生活

和供奉火祭(fire sacrifice)時,

許多功德會得到積存。

何必將自己奉獻給精進呢?

Snp.3.429 

精進之道很難旅行,

很難修習實踐,很難取得成績。」

魔羅(Mara)站在佛陀面前,

說著這些偈頌。

Snp.3.430 

當魔羅用這樣一種方式說話時,

世尊對他如是說道:

「粗心懈怠的親族!邪惡者(Evil One),

你帶著目的來到這裡。

Snp.3.431 

我沒有任何需要,

哪怕一丁點兒的功德。

而這些話,魔羅適合

對那些需要功德的人去說。

Snp.3.432 

我也有信念和活力精進,

並且我存有智慧。

當我如此堅決時,

你何必要我活著呢?

Snp.3.433 

這陣風可能甚至

乾涸諸河之流,

象這樣當我如此堅決時,

它為何不應該乾涸我的血液呢?

Snp.3.434 

當血液乾涸時,

膽汗和粘液(bile and phlegm)乾涸。

當我的肌肉消耗時,

我的心甚至變得更為寧靜,

並且我的正念、智慧和定更為堅定。

435 

我用這樣的一種方式過活時,

我已經體驗了極端疼痛,

可是我的心沒有轉向諸感官享樂:

看吶,這個人的清凈性!

Snp.3.436 

諸感官享樂是你的第一支軍隊,

第二支叫作苦惱不滿(discontent),

第三支是饑渴(hunger and thirsty),

第四支叫作渴愛(craving)。

Snp.3.437 

第五支是獃滯和嗜睡(dullness and drowsiness),

第六支叫作怯懦(cowardice),

第七支是懷疑,

而你的第八支是貶低和驕傲(denigration and pride)。

Snp.3.438 

利益、稱讚和榮耀,

和不正確得到的名聲是第九支;

當一個人吹噓自己和貶低別人時,

這是第十支。

Snp.3.439 

那摩支!這是你的軍隊,

黑暗者(the Dark One)的隊伍,

一位懦夫不能戰勝它,

而戰勝了它,一個人獲得喜悅。

Snp.3.440 

我穿戴穆娜草(munja);

對我來說生命被扭曲。

我寧可死於戰鬥,

也不願屈被擊敗而活著。

Snp.3.441 

在這裡被吞噬的

一些沙門和婆羅門,已不再被看見。

他們不知道

有操守的之人所走過的道路。

Snp.3.442 

已經看到四處旗幟飄揚的軍隊,

並且其車輛備好的魔羅,

我將出去應戰:

他不可能把我從我的地方趕走。

Snp.3.443 

儘管有著諸天神一起的此世間

不會征服你的那支軍隊,

可我將用智慧將它粉碎,

就象用一塊石頭打碎一隻未燒制的泥缽(a fresh clay bowl)。

Snp.3.444 

已經取得對我的意圖的把握,

並且正念已得到很好地建立,

我將從一個疆域到另一個疆域遊行,

指導許多弟子。

Snp.3.445 

仔細精勤和堅定不移,

我的教導的這些修習者,

他們與你的諸願望相反,

將走向一個人不會悲傷的境界。」

Snp.3.446 

「我亦步亦趨,

跟隨了世尊七年,

可是我在充滿正念的的正覺者中,

沒有找到任何一個缺口。

Snp.3.447 

有一隻烏鴉圍繞

看起來象一塊肥肉的一個石頭盤旋:

「也許我們在這裡將發現什麼鮮嫩的;

也許可能有什麼美味的。」

Snp.3.448 

可是在那裡沒有發現什麼美味的東西,

烏鴉從那個地方離去。

就象那隻攻擊石頭的烏鴉一般,

我們離開喬達摩, 滿懷失望。」

Snp.3.449

他受到如此多的悲傷打擊,

以致他的琵琶從腋下失落。

於是那個悲哀的夜叉(spirit)

就從那裡消失。」


KN.5.3.3 第三章 妙語(Well Spoken)經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

「尊師!」 那些比丘回答道。世尊說道:

「比丘們!當言語具有四種因素時,它是妙語而非惡語,並且它是無咎的,明智者無可指責。是哪四種因素呢?在這裡,一位比丘言說妙語,不言說惡語。他只說正法(Dhamma),不說非法(non-Dhamma)。他只說動聽之語,不說難聽之語。他只說真實之語,而不撒謊。當言語具有四種因素時,它是妙語而非惡語,並且它是無咎的,明智者無可指責。」

世尊如是所說。說了這個後,善逝(the fortunate One),老師(the Teacher),進一步說道:

Snp.3.450 

「良善之人說道:「妙語最好;

言說正法而不是非法 – 那是第二;

說動聽之語,不說難聽之語 – 那是第三;

說真實之語而不撒謊 – 那是第四。」」

那時,尊者婆耆舍(Vangisa)從座位上起來,將上袍搭到一邊肩上,在向世尊崇敬地致意後,對他說道:「世尊!我有一種靈感!善逝!我有一種靈感!」 

世尊說道:「婆耆舍,那麼說出你的靈感,婆耆舍!」

尊者婆耆舍於是當著世尊的面 ,用合適的偈頌讚美世尊道:

Snp.3.451 

「一個人應該只說這樣的話,

它既不折磨自己,

也不引起對他人的傷害:

那種言語就是妙語。

Snp.3.452 

一個人應該只說動聽的話,

令人高興受歡迎的話,

一個人應該說不帶來任何不好的話,

令別人愉快的話。

Snp.3.453 

真實,的確是不朽之語:

這是一個古訓。

良善之人說,

良善事物和正法

建立於真實之上。

Snp.3.454 

佛陀為涅槃的成就、安穩,

為痛苦的止息

說出的言語

的確至高無上。」


KN.5.3.4 第四章 孫陀利迦婆羅墮若(Sundarika Bharadavaja)經

【注】:此經與SN.7.9有相同部分。

有一次,世尊住在拘薩羅國孫陀利迦(Sundarika)河岸邊。 當時,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正在孫陀利迦河邊供火和祭火。 那時,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已經敬供火犧牲和進行火祭後,起座回顧四周,想知道:「那麼,誰應該享用這些供物呢?」

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看見世尊包著頭坐在一棵樹下。 看見他後,他左手拿著供物,右手拿著水罐,去見世尊。 當世尊聽到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的腳步聲時,他揭去頭蓋。那時,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想道「這位賢者剃光了頭髮,這位尊者剃光了頭髮,」 想轉回;可是,他想道「在這裡,某些婆羅門大師確實也剃光了頭髮。讓我去見他並詢問他的社會階級。」

那時,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去見世尊。抵達後,對世尊說道:「尊者是什麼社會階級呢?」世尊於是用諸偈頌對婆羅門說道:

Snp.3.455

「我不是一個婆羅門,也不是一位王子;

我不是一個是吠舍,什麼也不是。

已經王了知凡夫們的氏族,

一無所有,我在這個世間思考而過活。

Snp.3.456

身著斗篷,我無家遊行,

剃除頭髮,內心完全寂靜。

因為我在這裡不依著於人們,

婆羅門!不適合問我的氏族出身。」

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說道:「先生!眾婆羅門會問其他婆羅門道:「這位賢者是一位婆羅門嗎?」」

世尊道:

Snp.3.457

「可是如果你說你是一位婆羅門,

並且說我不是一個婆羅門,

那麼讓我問你具有三音步和二十四音節

的薩維蒂韻律(Savitti)。」

婆羅門道:

Snp.3.458 

這世間的先知們、男人們、剎帝利們和眾婆羅門,

基於什麼在這裡

已經向天神們祭祀了呢?

世尊道:

「我說,如果一位證悟者(an accomplished one),一位吠陀大師(a Veda-master),在祭祀時,

從任何人那裡獲得一份供養(an offering),那麼對捐獻者來說會有成效。」

婆羅門道:

Snp.3.459

「確實,他的這個供養一定會成功,

因為我們已經看見這樣一位吠陀大師。

因為我們還沒有看見那些象你的人

別的人便會享用供品。」

世尊道:

Snp.3.460

「因此,婆羅門!你要尋求良善之人時,

到我這裡來,並提出你的疑問。

也許你在這裡找到一個處於平靜的人,

無恨,無惱,無欲,並且十分明智(smokeless, untroubled, desireless, and very wise)。」

婆羅門道:

Snp.3.461 

「喬達摩大師!因為我喜歡祭祀,

我願意舉行一個祭祀,但我不理解祭祀。

請賢者指導我:

請告訴我在哪裡祭祀才有成效。」

世尊道:「在那種情形下,婆羅門!側耳傾聽。我將給你教導正法。」

Snp.3.462 

「不要問社會階級出身,而要問行為:

火確實可從任何木柴燃起。

儘管出身卑微,一個堅定的牟尼

是以一種慚愧感而剋制的一個優秀純良的人。

Snp.3.463 

他由真理調御,賦有調御(taming)

已經抵達諸吠陀(明)的終點,

已經過了精神生活:

基於福德而想供奉的一位婆羅門

應該及時用祭品供養這樣一個人。

Snp.3.464

那些已經捨棄了諸感官享樂的無家者們,

他們善於自我控制,象一枚梭子般正直:

基於福德而想供奉的一位婆羅門

應該及時用祭品供養這樣一個人。

Snp.3.465 

那些摒棄貪慾,諸感官集中得定,

象月亮擺脫羅候(Rahu)的控制一般,

基於福德而想供奉的一位婆羅門

應該及時用祭品供養這樣一個人。

Snp.3.466 

那些在此世間沒有諸依著而遊行的人,

總是充滿正念,已經捨棄將諸事物當作「我的」:

基於福德而想供奉的一位婆羅門

應該及時用祭品供養這樣一個人。

Snp.3.467 

已經拋棄了諸感官享樂,住於著勝利,

已經知道生死的終點,象一個湖泊般清涼:

基於福德而想供奉的一位婆羅門

應該及時用祭品供養這樣一個人。

Snp.3.468 

與合乎正道(righteous; 正義)的人相同,遠離不合正道(不義)的人,

如來在這裡或彼岸

是具有無邊智慧的一個人: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69 

他沒有虛偽和狂妄我慢,

沒有貪婪,沒有絲毫」我的」之意,沒有慾望,

摒棄憤怒,內向地寂靜(inwardly quenched);

那位婆羅門已經捨棄了悲傷的染污: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70

他已經捨棄了心的住所(心所),

沒有絲毫諸所有物,

不執取在這裡或彼岸的任何事物: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71

他專註得定,渡過了洪流,

以無上之見已經知道正法,

他的諸內流(influxes)被毀壞,持有最後的身體: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注】:諸內流,即諸煩惱,諸漏。

Snp.3.472

他存在的諸內流和粗魯的言語

都被耗盡,消失,不復存在。

那位以每種方式得到釋放的吠陀大師: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73 

他已經克服了諸系縛,對他來說沒有任何諸系縛,

在被狂妄我慢所執的人們當中他不被狂妄我慢所執,

他完全了知(智證)痛苦及其領域和基礎(field and ground):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74 

他不依賴於慾望,一位隱退遠離的先知,

他已經克服了由其他人所宣揚而周知的見,

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種類的諸處(the bases):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75 

他已經洞徹了弗屆遠近的諸現象,

對他來說它們已經被耗盡,消失,不復存在。

他充滿平靜,在執取的摧毀中得到解放(解脫):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76 

他已經看見諸束縛以及出生的

摧毀和終結,

他已經完全驅逐貪慾的通道,

清凈、無過、無垢、無瑕: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77 

他不感知察覺(perceive)一個「自我(self)」,

專註得定、正直、內向地堅定,

沒有衝動,沒有死板,沒有懷疑: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Snp.3.478 

對於他沒有內在的諸妄想痴迷,

並且他的智(knowledge)洞察一切現象,

他持有最後的身體性色(bodily form),

並且成就了正覺(enlightenment) – 無與倫比和吉祥 –

達到這種有心靈的清凈的程度:

如來值得祭品供養。」

婆羅門道:

Snp.3.479 

「讓我的供養成為真正的供養吧!

因為我遇上了這樣一位吠陀大師。

梵天自己已經昭示:

請世尊從我這裡接受它!

請世尊享用我的祭品!」

世尊道:

Snp.3.480 

「為此唱誦過偈頌的食物,

不適合我來食用。

婆羅門!這不是那些看見者們所遵循的原則。

正覺著們排斥如此

為它唱誦過偈頌的食物。

啊,婆羅門!因為存在這一原則,

這就是他們的行為準則。

Snp.3.481 

供奉其它食物和飲料

圓滿者,偉大先知

隨著諸煩惱已經得到毀壞,並且後悔已經得到平息,

因為他是一個尋求福德的人的福田。」

婆羅門道:

Snp.3.482 

「世尊!在已經遇到您的教誨後,

請告訴我,讓我可能了知

象我這樣尋找在祭祀時某人的一個人的供養,

誰應該享用進食呢?」

世尊道:

Snp.3.483

「侵略性已經消失的一個人,

他的心沒有不安,

他已經沒有諸感官慾望,

他已經驅除呆板糊塗(dullness),

Snp.3.484

已經除去諸束縛的一個人,

對生與死嫻熟,

具足牟尼義(munihood)的一位牟尼,

象那樣的一個人在祭祀時來到。

Snp.3.485 

已經除去傲慢,

以崇敬的致意向他禮敬。

用食物和飲料供奉他,

以這樣的方式供養會興盛。」

婆羅門道:

Snp.3.486 

「尊貴的佛陀值得享用祭品,

他是無上的福田(field of merit),

所有這世間祭祀的容器:

給賢者的供養帶來巨大果報。」

於是,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對世尊說道:「好極了,喬達摩大師!好極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願我在喬達摩大師座下出家,願我受具足戒。」 

不久,孫陀利迦婆羅墮若婆羅門世尊座下出家,受具足戒。他獨居、隱退遠離、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尊者孫陀利迦婆羅墮若親自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實現,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證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狀態。」 並且尊者孫陀利迦婆羅墮若成為眾阿羅漢中的一員。


KN.5.3.5 第五章 摩伽(Magha)經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Rajagaha)鷲峰山(Mount Vulture Peak)。那時,學生婆羅門摩伽去見世尊,並與世尊相互致意。致意和寒暄後,學生婆羅門摩伽坐在一旁,對世尊說道:

「喬達摩大師!我是一個捐助者,一位施捨豐厚的大施主,致力於慈善。我合乎正道地尋求財富,並且這樣做了後,我從合乎正道地獲取和得到的財富中,我施予給一個人,我施予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五個人,六個人,七個人,八個人,九個人,十個人;我施予二十個人,三十個人,四十個人,五十個人,一百個人,乃至更多的人。喬達摩大師!當我這樣施予時,當這樣祭祀時,我產生大量的功德嗎?」 世尊說道:「確實,年輕人!你這樣的施予,這樣的祭祀,會產生許多功德。年輕人!一個慷慨大度的施主,合乎正道地尋求財富,在合乎正道地獲得財富後,把它們施予給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五個人,六個人,七個人,八個人,九個人,十個人,二十個人,三十個人,四十個人,五十個人,一百個人,乃至更多的人,會產生許多功德。」 於是,學生婆羅門摩伽用偈頌對世尊說道:

Snp.3.487

「我向身著赭色衣袍,無家遊行,

豐厚者喬達摩大師提問:

當一個致力於慈善的屋主,一位大施主,

想要功德之時,

通過將食物和飲料在這裡給予其他人

而祭祀祈求功德,

在祭祀中,他的供養是如何得到清凈化的呢?」

Snp.3.488 

世尊說道:

「摩伽!一個致力於慈善的屋主,一位大施主,

想要功德之時,

通過將食物和飲料在這裡給予其他人而

祭祀祈求功德:

這樣一個人通過那些值得諸供養的人而成功。」

Snp.3.489 

學生婆羅門摩伽說道:

一個致力於慈善的屋主,一位大施主,

想要功德之時,

通過將食物和飲料在這裡給予其他人而

祭祀祈求功德:

請世尊描述那些值得諸供養的人。」

Snp.3.490

 「那些在此世間無所依著而漫遊的人,

他們一無所有,圓滿,自製: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1

那些已經切斷一切束縛和桎梏的人,

他們馴服(tamed),解脫(liberated),無憂無慮(untroubled),沒有慾望: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2

那些已經從一切束縛得到釋放的人,

他們馴服(tamed),解脫(liberated),無憂無慮(untroubled),沒有慾望: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3

那些已經捨棄貪慾(lust)、嗔恨(hatred)和妄想痴迷(delusion)的人,

他們的諸內流(諸煩惱)已經被毀壞,已經過了精神生活(spiritual life;梵行):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4 

那些已經在其當中沒有虛偽和狂妄我慢

不貪婪,毫無「我的」(mine)之意,沒有慾望的人: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5

那些沒有淪為諸渴愛獵物的人,

他們已經渡過洪流,毫無「我的」之意而遊行: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6

那些對此世間的任何事物,

對於在這裡或之外的存在的任何狀態沒有渴愛的人: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7

那些已經捨棄諸感官享樂的人

他們很好地自控,象一枚梭子般正直: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8

那些沒有貪慾,諸根很好專註得定的人

就象月亮擺脫羅侯的掌握一般而自由自在: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499 

那些處於平靜,沒有貪慾,沒有惱怒的人,

對於他們來說,沒有諸趣(destinations),已經在這裡捨棄了它們: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500

那些已經擺脫出生與死亡,

已經克服了一切困惑的人: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501

那些在如同在他們當中諸島的此世間遊行的人

一無所有,在一切方面都獲得解脫: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502

那些在這裡如其所是而知道的人:

「這是最後的一生,沒有得到更新的存在(renewed existence; 後有):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503 

一位吠陀大師,歡喜於禪那(jhana),

成就至正覺(enlightenment),很多人的庇護之所:

一位祭祀祈求功德的婆羅門

應該及時地給他們作出奉獻。」

Snp.3.504

 「確實,我的諸問題沒有落空,

世尊已經為我描述了值得諸供養的人。

你如其所是知道這個東西,

因為這正法已經為你所了知。

Snp.3.505 

學生婆羅門摩伽說道:

「當一個致力於慈善的屋主,一位大施主,

想要功德之時,

將食物和飲料在這裡給予其他人,

世尊!請向我宣告祭祀的卓越性。」

Snp.3.506 

世尊說道:

摩伽!你進行祭祀吧!

在祭祀時,保持心在各個方面柔和平靜,

因為對一位祭祀的人來說,祭祀是基礎:

建立在此基礎之上,一個人消除了諸過失。

Snp.3.507

一個沒有貪慾的人,已經除去了嗔恨,

修習一顆慈愛的無量心(a measureless mind of loving-kindness),

日夜仔細精勤(heedul),

無量地瀰漫滲透所有方向。」

Snp.3.508

 「誰是清凈的、自由自在的和必然的呢?

憑藉什麼手段,一個人去往梵界(the brahma world)呢?

因為我不知道,啊,牟尼!請在被問到時告訴我。

世尊是梵天所現(Brahma made manifest),我今天所見。

因為對我們來說,你確實就象梵天。

啊,光輝的人!一個人如何在梵界重生呢?」

Snp.3.509 

世尊說道:

「摩伽!一個舉行有三重卓越的祭祀的人,

象這樣的一人應該與值得諸供養的那些人完成它。

已經如是祭祀,

我說一個正確地致力於慈善的人在梵界重生。」

當如是所說時,學生婆羅門摩伽對世尊說道:「好極了,喬達摩!好極了,喬達摩!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他。」


KN.5.3.6 第六章 薩毘耶(Sabhiya)經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Rajagaha)竹林(the Bamboo Grove)松鼠飼餵處(the squirrels』 feeding ground)。當時,一位以前與遊行者薩毘耶有血緣關係的神祗,已經對薩毘耶簡要地誦出一些問題,說道:「薩毘耶!你應該在回答你這些問題的沙門或婆羅門座下過一種精神生活(梵行)。」 於是從神祗那裡得知這些問題後,遊行者薩毘耶去見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是眾僧團的領袖們,眾團體的領導們,眾團體的老師們,十分有名和眾所周知,教派創建者們,被很多人尊為聖者;即富蘭那迦葉(Purana Kassapa)、末伽梨瞿舍羅(Makkhali Gosala)、阿耆多翅舍欽婆羅(Ajita Kesakambali)、波拘陀迦旃延(Pakudha Kaccayana)、散若耶毘羅弗多(Sanjaya Belatthiputta)和尼犍若提子(Nigantha Nataputta)。遊行者婆毗耶向他們提出那些問題,但是他們沒有回答。不僅他們無法回答,而且表現出惱怒、嗔恨和不快,甚至反而質問遊行者婆毗耶自己。

那時遊行者婆毗耶想道:「現在這些賢達的眾僧團的領袖們,眾團體的領導們,眾團體的老師們,十分有名和眾所周知,教派創建者們,被很多人尊為聖者;即富蘭那迦葉(Purana Kassapa)、末伽梨瞿舍羅(Makkhali Gosala)、阿耆多翅舍欽婆羅(Ajita Kesakambali)、波拘陀迦旃延(Pakudha Kaccayana)、散若耶毘羅弗多(Sanjaya Belatthiputta)和尼犍若提子(Nigantha Nataputta)。當我向他們提出那些問題時,他們沒有回答。不僅他們無法回答,而且表現出惱怒、嗔恨和不快,甚至反而就它們質問我。我現在就回到較低等的生活(即在家世俗生活)和享受諸感官享樂吧。」 

遊行者薩毘耶轉而又想道:」現在沙門喬答摩是一個僧團的領袖,一個團體的領導,一個團體的老師,十分有名和眾所周知,一位教派創建者,被很多人尊為聖者。我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問他這些問題。可是遊行者薩毘耶游又想道:「那些賢達的眾僧團的領袖們,眾團體的領導們,眾團體的老師們,十分有名和眾所周知,教派創建者們,被很多人尊為聖者,他們年長,衰老,成熟,年事已高,到了生命的最後階段;他們是長者們,長期存在,出家很久;即富蘭那迦葉(Purana Kassapa)、末伽梨瞿舍羅(Makkhali Gosala)、阿耆多翅舍欽婆羅(Ajita Kesakambali)、波拘陀迦旃延(Pakudha Kaccayana)、散若耶毘羅弗多(Sanjaya Belatthiputta)和尼犍若提子(Nigantha Nataputta)。當我向他們提出那些問題時,他們沒有回答。不僅他們無法回答,而且表現出惱怒、嗔恨和不快,甚至反而就它們質問我。那麼沙門喬答摩,當他年輕和新近出家時,如何能回答這些問題呢?」 

但是遊行者薩毘耶轉而又想道:「一位沙門不能因為年輕便受到輕視或蔑視。因為即使一位沙門很年輕,他可能很有力和強大。那麼我去見沙門喬答摩,並問他這些問題。」

於是,遊行者薩毘耶朝著王舍城的方向遊歷。一路遊行,他分階段抵達王舍城竹林松鼠飼餵處,去見世尊。他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和寒喧後,他坐在一旁,用偈頌對世尊說道:

Snp.3.510 

「我懷著困惑和充滿懷疑

希望問一些問題而來。

請為我最終回答它們。

我按順序提出諸問題,

請按照正法給我作答。」

Snp.3.511 

世尊說道:

「薩毘耶!你遠道而來,

希望詢問一些問題。

你按順序提出諸問題,

我將按照正法給你作答。」

Snp.3.512

薩毘耶!向我問你的問題吧,

無論你在心裡希望什麼。

我將為你最終

回答那些中的每一個問題。」

那時遊行者薩毘耶想道:「的確好極了!真是奇妙啊!其他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甚至不允許我,而沙門喬答摩卻允許我。」 於是他滿懷高興,歡騰雀躍、興高采烈,充滿歡樂,向世尊提出一個問題:

Snp.3.513 

「他們稱作一位比丘之人,已經成就了什麼呢?

通過什麼方式一個人是和善的呢?並且他們如何稱一個人是馴服的呢?

一個人如何才被稱為是得到正覺的呢?

當被我問到時,世尊!請回答。」

Snp.3.514 

世尊說道:

「薩毘耶!當通過自己所修習實踐之道,

一個人已經成就了涅槃,越過了懷疑,

捨棄了非存在和存在(nonexistence and existence),

已經過了精神生活(梵行),

結束了更新的存在(renewed existence):他是一位比丘。

Snp.3.515 

對任何事情鎮靜,充滿正念,

在整個此世間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一個人,

已經越過的一位沙門,純潔,

對他來說沒有任何膨脹:他是和善的。

Snp.3.516 

在整個此世間,諸根已經內在和外在地

得到修習的一個人,

已經刺穿這個世間和下一個世間,

等待時間的已得到修習人:他是馴服的。

Snp.3.517 

已經明察一切精神構造(mental constructs;諸劫波),

與輪迴(Samsara),逝去和重生兩者,

滌除塵垢,沒有染污,清靜,

已經成就了出生之摧毀的一個人:他們稱他獲得正覺。」

那時遊行者薩毘耶已經對世尊的話喜悅和歡喜,滿懷高興,歡騰雀躍、興高采烈,充滿歡樂,向世尊提出進一步的問題:

Snp.3.518 

「他們稱為婆羅門的一個人,他成就了什麼呢?

通過什麼方式其人是一位沙門呢?一個人怎樣沐浴呢?

一個人如何被說成是一條龍(a naga)呢?

當被我問到時,世尊!請回答。」

Snp.3.519 

世尊說道:

「薩毘耶!已經驅除一切邪惡,

他毫無染污,很好地專註得定,內向堅定,

已經超越輪迴consummate(samsara),圓滿,

無所依著,這樣一個人被稱作一位婆羅門。

Snp.3.520 

一個平靜的人,已經捨棄福德和邪惡(merit and evil),

一塵不染,已經了知此世間和下一個世間,

已經超越出生和死亡,

這樣的一個人真真切切被稱作一位沙門。

Snp.3.521 

在整個此世間,已經內在和外在地

滌除一切邪惡。

在被賦予精神構建(mental construction)的眾天神和眾人當中

他不進入諸精神建構(mental constructs):

他們稱他為一個儀式上沐浴了的人。

Snp.3.522

在此世間不犯任何罪惡的人,

已經摒棄一切軛和桎梏(yokes and bondages),

不束縛於任何地方,解脫自在:

這樣的一個人真真切切被稱為一條龍。」

那時遊行者薩毘耶已經對世尊的話喜悅和歡喜,滿懷高興,歡騰雀躍、興高采烈,充滿歡樂,向世尊提出進一步的問題:

Snp.3.523 

「佛陀們把什麼人稱作一位領域知道者呢?

一個人通過什麼方式才是善巧的呢?一個人如何才是明智的呢?

一個人如何被稱作一位牟尼呢?

當被我問到時,世尊!請回答。」

Snp.3.524 

世尊說道:

「薩毘耶!已經明察了一切領域,

天上的、人的和梵的領域,

擺脫作為一切領域之根的束縛,

這樣的一個人真真切切被稱為一位領域知道者。

Snp.3.525 

已經明察了一切藏(stores),

天上的、人的和梵的藏(store),

擺脫作為一切領域之根的藏,

這樣的一個人真真切切被稱為是善巧的。

Snp.3.526 

已經明察了內在和外在的

半透明性兩者,明智於清凈(wise about purity)

已經超越了黑暗的和光明的,

這樣的一個人真真切切被稱為一位專家。

Snp.3.527 

在整個此世間,已經內在和外在地

知道壞的和好的東西的本質,

已經脫離了結和網(tie and net),

他是值得眾天神和眾人尊敬的一位牟尼。」

那時遊行者薩毘耶已經對世尊的話喜悅和歡喜,滿懷高興,歡騰雀躍、興高采烈,充滿歡樂,向世尊提出進一步的問題:

Snp.3.528 

「已經成就了什麼,他們把一個人稱作一位吠陀大師呢?

通過什麼方式,一個人是認識者(cognizant)呢?並且一個人如何是英勇的呢?

一個人如何被稱作一個良種呢?

當被我問到時,世尊!請回答。」

Snp.3.529 

世尊說道:

「薩毘耶!已經明察一切吠陀(all the Vedas),

那些存在於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當中的人,

對一切諸受(all the feelings)摒除塵垢(rid of dust),

已經超越一切吠陀的人,是一位吠陀大師。

Snp.3.530

已經內在和外在地知道

作為病之根(root of illness)的擴散和名色(proliferation and name-and-form),

擺脫束縛桎梏,一切病之根,

這樣的一個人真真切切被稱為一位認識者。

Snp.3.531 

已經在這裡戒除一切邪惡(all evils)的人,

已經越過地獄的痛苦,

一個精進活力的住所,英勇,熱忱踴躍於奮鬥(keen in striving),

這樣的一個人真真切切被稱為一位英雄(hero)。

Snp.3.532 

已經內在和外在

切斷諸系縛之根的諸束縛桎梏的一個人,

擺脫束縛桎梏,系縛之根,

這樣的一個人真真切切被稱為一位良種(a thoroughbred)。」

那時遊行者薩毘耶已經對世尊的話喜悅和歡喜,滿懷高興,歡騰雀躍、興高采烈,充滿歡樂,向世尊提出進一步的問題:

Snp.3.533 

「已經成就了什麼,他們把一個人稱作一位博學多聞的學者(a learned scholar)呢?

通過什麼方式,一個人是高貴的和如何操守良善呢?

一個人如何被稱作一位遊行者呢?

當被我問到時,世尊!請回答。」

Snp.3.534 

世尊說道:

「薩毘耶!已經在此世間學習和直接知道(directly known)一切現象(all phenomena),

無論有什麼,有咎的和無咎的(blameworthy and blameless),

一個征服者,毫無困惑,獲得解脫,

處處自由自在(untroubled everywhere):他們把他稱作「一位博學多聞的學者」。

Snp.3.535 

已經切斷諸內流(諸煩惱;諸漏)和諸依著(attachments),

那位明智者不再回到子宮之床。

已經驅除了三重感知(想;三名想(指色想,嗔想,異想); threefold perception)和」我的」(mine)泥淖,

他不進入諸精神構造(mental constructs; 劫波):

他們把他稱作「一位聖者」。

Snp.3.536 

在這裡達至諸善行完成(accomplished in good types of conduct)的人,

總是善巧,已經了知正法,

不系縛於任何地方的人,獲得解脫,

對於他來說,沒有諸厭惡(no aversions),操守良善(well conducted)。

Snp.3.537 

無論有在痛苦裡成熟的任何業(whatever kamma there is that ripens in suffering),

上面、下面或在中間,

已經避開它,一位完全了知(正知)的修行人,

他終結虛偽和狂妄我慢(hypocrisy and conceit),

貪婪和憤怒(greed and anger),和名色(name-and-form):

他們把那位已完成者稱作一位遊行者」。

那時遊行者薩毘耶已經對世尊的話喜悅和歡喜,滿懷高興,歡騰雀躍、興高采烈,充滿歡樂,從座位上起來,將上袍搭在一邊肩上,向世尊致敬,用合適的偈頌當面讚美世尊:

Snp.3.538 

「啊,廣大智慧者!

有六十三種基於眾沙門的諸宣告、

感知(想; perception)和諸感性標籤(perceptual labels)的方法途徑,

已經驅除它們時,依據名想和辭彙概念的沙門觀點,你渡過了黑暗洪流(the dark flood)。

Snp.3.539 

你已經抵達盡頭,超越痛苦;

你是一位阿羅漢,獲得圓滿正覺(perfectly enlightened);

我認為你是一個其諸內流(諸煩惱;諸漏)被毀壞的人。

光輝燦爛(luminous),聰穎(intelligent),充滿智慧(abounding in wisdom),

痛苦的終結者,你引領我越過。

Snp.3.540 

當你了知我的困惑時,

你引領我越過懷疑:禮敬你!

啊,牟尼!已經完成牟尼義(munihood)的諸方式,

毫無荒蕪(not barren),太陽的親族!你是和善的。

Snp.3.541 

在我之前充滿困惑的地方,

你解答了我先前的疑問,明眼者(One with Vision)!

你確實是一位牟尼,一位正覺者:

對你來說,完全沒有任何障礙。

Snp.3.542 

並且對你來說,一切憤怒的諸狀態

已經被驅散和清除。

你已經變得冷靜,你是馴服的,

堅定不移(steadfast),努力求真(with the truth you endeavor)。

Snp.3.543 

啊,龍,當你這條龍(the naga)

這位偉大英雄(the great hero),正在言說時,

一切天神包括那羅陀(Narada; 那羅)和波跋多(Pabbata; 山嶽),

都歡喜於你的教導。

Snp.3.544 

向你禮敬!眾男子中的良種!

向你禮敬!眾男子中至高無上!

在有其諸天神的這個世間

你無與倫比。

Snp.3.545 

你是佛陀,你是導師,

你是牟尼,魔羅的征服者。

已經切斷潛在的諸傾向性(latent tendencies)

已經渡過,你引領這群人越過。

Snp.3.546 

你已經超越諸獲取依著(the acquisitions);

你已經拆除(sunder)諸內流(諸煩惱;諸漏)。

你是一頭獅子,無所執取(no clingling),

你已經捨棄了恐懼和畏怖(fear and dread)。

Snp.3.547 

正如一朵可愛的白蓮花

不為水所染污一般,

你也不為或者福德或者邪惡染污。

啊,英雄!伸出你的雙足,

薩毘耶嚮導師禮敬。」

於是遊行者薩毘耶,俯下身去,以頭觸世尊的雙足,對世尊說道:「妙極了,喬達摩!妙極了,喬達摩!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我願在喬達摩大德座下出家。我願受具足戒。」 

薩毘耶!先前屬於另一個外道的人,希望在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試住滿四個月。在四個月末,如果眾比丘對他滿意,他們許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身份)。但是我在這件事上認識個別不同之處(I recognize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is matter)。」

「大德!如果那些先前屬於另一個外道的人,希望在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試住滿四個月。如果在四個月末眾比丘對他滿意,他們許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那麼我將試住四年。在四年末,如果眾比丘對我滿意,讓他們許我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

後來遊行者薩毘耶在世尊座下出家,並且他受了具足戒。不久,尊者薩毘耶獨居、隱退、精勤、熱忱和堅決,親自以證智實現證悟,在此時此地進入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證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存在的狀態不再。」 而且尊者薩毘耶成為阿羅漢們中的一員。

【注】:參見MN.2.73 致婆蹉氏大經,完整理解。


KN.5.3.7 第七章  舍羅(Sela)經

【注】:此經與MN.92相同。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央掘陀羅人(Anguttarapans)之國遊行,並最終抵達名叫市集(Apana)的央掘陀羅人市鎮。

結髮沙門羇尼耶(the jatila Keniya)聽聞:「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央掘陀羅人(Anguttarapans)之國遊行,並來到市集鎮。現在四處流傳著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親自以證智(his own direct knowledge)證悟(realized)後,為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說法。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現在去拜訪這樣的阿羅漢們很有益處。」

那時,結髮沙門羇尼耶去見世尊,與世尊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世尊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結髮沙門羇尼耶。那時,已經得到世尊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後,結髮沙門羇尼耶對世尊說道:「請喬達摩大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當如是所說時,世尊告訴他道:「羇尼耶!比丘僧團很大,由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組成,而你對眾婆羅門有完全的凈信。」 第二次,結髮沙門羇尼耶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儘管比丘僧團很大,由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組成,並且儘管我對眾婆羅門有完全的凈信,我還是請喬達摩大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第二次世尊告訴他道:「羇尼耶!比丘僧團很大,由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組成,而你對眾婆羅門有完全的凈信。」

第三次,結髮沙門羇尼耶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儘管比丘僧團很大,由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組成,並且儘管我對眾婆羅門有完全的凈信,我還是請喬達摩大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世尊以沉默同意了。

那時,結髮沙門羇尼耶知道世尊同意後,從座位起來,前往他自己的隱居處,在那裡他向他的朋友們和夥伴們,他的親族們和親屬們如是說道:「先生們!我的朋友們和夥伴們,我的親族們和親屬們!聽我說。我已經邀請了沙門喬達摩和比丘僧團一起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為我買東西和做準備吧。」

「是的,先生!」 他們回答道。一些人挖爐灶,一些人劈柴,一些人洗碟子,一些人放置水罐,一些人準備座位,而結髮沙門羇尼耶自己搭建一個亭子。

當時,舍羅婆羅門呆在市集鎮。他是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辭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項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並且他在給三百位婆羅門學生教授眾頌歌的誦讀。

當時,結髮沙門羇尼耶對舍羅婆羅門極具凈信。那時,舍羅婆羅門為了鍛煉而行走和遊行,他的三百位婆羅門學生一起參加,來到結髮沙門羇尼耶的隱居處。在那裡,他看見一些人在挖爐灶,一些人在劈柴,一些人在洗碟子,一些人在放置水罐,一些人在準備座位,而結髮沙門羇尼耶自己在搭建一個亭子。

當看見這個時,他向結髮沙門羇尼耶問道:「什麼?羇尼耶大師要結婚或是有一個結婚施捨嗎?或者有某個大祭祀嗎?或者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與一群隨從已經被邀請參加明天的飯食嗎?」

「舍羅大師!我沒有將要結婚或是有一個結婚施捨,也沒有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與一大群隨被邀請參加明天的飯食,可是我在計劃一個大型的祭祀供養。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央掘陀羅人(Anguttarapans)之國遊行,並來到市集鎮。現在四處流傳著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我已經邀請了沙門喬達摩和比丘僧團一起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羇尼耶!你說「佛陀」嗎?」

「舍羅!我說了「佛陀」。」

「羇尼耶!你說「佛陀」嗎?」

「舍羅!我說了「佛陀」。」

那時,舍羅婆羅門想道:「甚至在此世間難得相逢「佛陀」這個詞。現在,在我們的眾頌歌中,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偉人標誌)已經流傳下來,具備它們的大丈夫只有兩個趣處而無其它。如果他過在家生活,那麼他會成為一位轉輪王,一位根據正法來統治的正王(a righteous king who rules by the Dhamma,四方之主(master of the four quarter),全能全勝,使其國安定,擁有七寶。他擁有這七寶:輪寶( the wheel-treasure)、象寶(the elephant-treasure)、馬寶(the horse-treasure)、珠寶(the jewel-treasure)、女寶(the woman-treasure)、管家寶(the steward-treasure)六者和第七顧問寶(the counselor-treasure),他的一千多個孩子們果敢和英勇,並碾碎其他眾敵;他不以棍杖和武器而以正法的手段統治這大海所包圍的大地。可是如果他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生活,那麼他就成為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一個揭開此世間面紗的人。」

(他說道:)「我的善羇尼耶!喬達摩大師,證悟者和遍正覺者,現在住在哪裡呢?」

當如是所說時,結髮沙門羇尼耶伸展他的右臂並說道:「舍羅大師!在那裡,就在樹林的綠際線那裡。」

那時,舍羅婆羅門與三百位婆羅門學生去見世尊。他對眾婆羅門學生說道:「先生們!請安靜地過來,步子要小心;因為這些世尊們難以接近;他們就象眾獅子般獨自漫遊。當我在同沙門喬達摩說話時,不要闖入和打斷我,而是等到除非我們的談話結束之時。」

那時,舍羅婆羅門去見世尊,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並在世尊的身上尋找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他或多或少在世尊的身上看見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那時世尊想道:「這位舍羅婆羅門或多或少看見我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

於是世尊發揮了一種超常神通的壯舉,使得舍羅婆羅門看見了世尊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之後世尊伸出舌頭,並重複地接觸雙耳孔和雙鼻孔,並用舌頭覆蓋整個前額。

於是,舍羅婆羅門心想:「沙門喬達摩被賦予了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它們圓滿,而不是非圓滿。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一位佛陀或者不是。但是我從根據老師們的傳承而言說的眾年長的婆羅門那裡聽說,當讚美他們時,那些證悟者和遍正覺者會如是披露他們自己。我不妨當著沙門喬達摩的面用恰當的諸偈誦讚美他:

於是舍羅當著世尊的面以適當的諸偈頌讚美道:

Snp.3.548 

「啊!身體完美,很受青睞,

看起來英俊和可愛,

啊!世尊!你容色金黃,

並且諸齒雪白;你強壯有力。

Snp.3.549

眾特徵一個和所有都被看見

它們使一個作為良好出生的人得到分別;

它們都可以在你身上找到,

這些揭示出一位大丈夫之眾相。

Snp.3.550

雙眼清澈,面容明亮,

雄偉,象火焰一樣直立,

在眾沙門的此團體當中

你象閃耀的太陽般照亮。

Snp.3.551

一位以如此金色光澤的皮膚

看起來如此可愛的比丘 –

憑著如此稀有的美貌

為什麼你會滿足於一位沙門的生活呢?

Snp.3.552

你很適合成為一位國王,一位眾戰車之主,

一個轉輪的君主,

在所有四方的勝利者,

和閻浮森林的主宰者(lord of the Jambu-tree Grove)。

Snp.3.553

隨著剎帝利武士們和偉大的王子們

都致力於對您的服務,

啊!喬達摩!你應該作為男子們的主宰

和眾王之王來統治。」

佛陀

Snp.3.554

「啊!舍羅!我已經是一個是國王。」

世尊回答道。

「我是最高正法之王,

我使正法之輪轉動,

沒有人可以停止它。」

舍羅

Snp.3.555

「你聲稱遍正覺,」 舍羅婆羅門說道,

「啊!喬達摩!你告訴我,

「我是最高正法之王,

我使正法之輪轉動。」

Snp.3.556

誰是你的將軍,

那位遵循大師的自己的方式的弟子嗎?

幫助你將你啟動的輪子

轉動起來的人是誰呢?」

世尊

Snp.3.557

「輪子由我啟動,」 世尊回答道,

「那個同樣的最高的正法之輪,

如來的兒子舍利弗幫助我轉動此輪。

Snp.3.558

必須被知道的事物得到直接地知道,

必須被修習的事物已經得到了修習,

必須被捨棄的事物已經得到了捨棄,

因此,婆羅門!我是一位佛陀。

Snp.3.559

因此讓你對我的諸懷疑息滅

並讓決定取代它們的位置,

因為總是很難獲得

眾遍正覺者的目光。

Snp.3.560

我是其在這個世間的存在

很少出現的一個人,

我是遍正覺者,

啊!婆羅門!我是最高的醫生。

Snp.3.561

我是無與倫比的釋天(Brahma),

壓碎了所有魔羅的大軍;

已經擊敗所有的我的敵人,

我沒有恐懼而喜悅。」

舍羅

Snp.3.562

「啊!先生們!傾聽這個,傾聽他所說的,

有遠見眼力的人,醫生,

象森林裡一頭獅子般

咆哮的強大的英雄。

Snp.3.563

誰,即使有為社會不容的卑下出生

當其看見他是無與倫比的

壓碎所有魔羅的大軍的聖人

而不會相信他呢?

Snp.3.564

現在請想要的人跟隨我

而不想要的人,請他離開。

因為我將在他座下出家,

這個有遠大智慧的人。」

學生們

Snp.3.565

「啊!先生!如果現在你贊成

正覺者的這個教誡,

那麼我們也將在他的座下出家,

這個有遠大智慧的人。」

舍羅

Snp.3.566

「在這裡有三百位婆羅門

他們合掌向上懇求:

「啊!願我們過梵行生活

啊!世尊!在你的座下。」」

佛陀

Snp.3.567

「啊!舍羅!梵行已經得到很好地宣告,」

世尊說道,

「要在這裡被看見和沒有延遲;

一個精勤修學的人

將會找到一個富有成效的出家。」

於是舍羅婆羅門和其會眾在世尊座下接受出家,並受具足戒。

於是,當那夜過後,結髮沙門羇尼耶在自己的隱居處已經準備了種種美食,並向世尊宣布了時間:「喬達摩大師!飯食備好,正宜其時。」 那時,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缽和外袍,與比丘僧團一起去結髮沙門羇尼耶的隱居處,在備好的座位上坐下。

那時,結髮沙門羇尼耶親手以種種美食款待和使以佛陀為上首的比丘僧團滿意。當世尊已經進食完和把手從缽收回時,結髮沙門羇尼耶取了一個低矮的坐具並在一旁坐下。於是世尊以這些偈頌給他以祝福:

Snp.3.568

「燔祭是火的榮耀

娑毘底(薩維特里)是吠陀讚美詩的榮耀,

國王是眾人的榮耀,

大海是流入其中眾河的榮耀;

Snp.3.569

月亮是眾星辰的榮耀,

太陽是所有照耀的事物的榮耀,

福德是所有渴望的人的榮耀,

僧團是那些供養者的榮耀。」

當世尊以這些偈頌送出祝福後,他從座位起來和離開。

那時,在他們具足戒不久,獨居、隱退遠離、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尊者舍羅和其會眾,親自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實現,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們證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狀態。」 並且尊者舍羅和其會眾成為眾阿羅漢。

那時,尊者舍羅和其會眾去見世尊。將他的上袍搭到一邊肩上,向世尊合掌禮敬時,以這些偈頌對世尊說道:

Snp.3.570

「看見一切者!自從我們皈依於你以來,

八天已經過去。

啊!世尊!在這七個夜晚,

我們在你的教誡中已經得到了調御。

Snp.3.571

你是佛陀,你是導師,

你是牟尼,魔羅的征服者。

已經切斷所有的邪惡性向,

你已經跨越並指導人類跨越。

Snp.3.572

你已經克服了所有的附著,

你已經除去了所有的煩惱。

你是一頭沒有執取的獅子,

你已經捨棄了恐懼和害怕。

Snp.3.573

在這裡三百比丘站著

崇拜著伸出雙手。

啊!英雄,伸出你的雙足,

讓這些偉大的眾生崇敬導師。」


KN.5.3.8 第八章 箭(Salla)經

Snp.3.574 

沒有一個先兆(without a sign),在這裡

眾凡夫的人生是未知的(unknown is the life of mortals here) – 

它困難和短促,

並且與痛苦相聯結。

Snp.3.575

因為沒有一個辦法

讓已經出生的那些人不死。

當一個人抵達晚年時,死亡也會發生:

因為這樣是活著的眾生的本質。

Snp.3.576 

正如當果實已經成熟時

總有它們墜落的恐懼一般;

因此對於已經出生的眾凡夫來說,

總有死亡的恐懼。

Snp.3.577

正如陶匠

製作的眾陶器,

最終總以破碎而終,

眾凡夫的人生也是如此。

Snp.3.578 

年幼的和年長的兩者,

愚蠢的和明智的兩者,

都處於死亡的控制之下:

一切都以死亡作為他們的歸宿。

Snp.3.579 

當那些被死亡控制的人們

正從這裡去往下一個世間,

父親不能保護它的兒子,

一個人也不能保護他的親人們。

Snp.3.580 

甚至當親人們旁觀

並嚎淘大哭時,

可以看見眾凡夫中的每一位

象一頭要被屠殺的牛被帶走。

Snp.3.581 

象這樣此世間

遭受死亡和已高年事打擊:

因此明智者不會憂傷,

已經了知此世間之道。

Snp.3.582 

不知道他來或他去

之道的你,

也看不出任何一端,

可是卻沒有目的哀嘆。

Snp.3.583 

如果他哀嘆時,

一個受迷惑的人,傷害自己,

會派生某種利益,

那麼明智者也會去做同樣的事情。

Snp.3.584 

一個人成就心的平靜

不是由於哭泣和憂傷。

一個人的痛苦還會生起更多

並且一個人的身體受到損害。

Snp.3.585 

一個人單薄消瘦和蒼白憔悴,

並且一個人對自己造成傷害:

離去之人並不因此持續;

因而哀慟徒勞無益。

Snp.3.586 

不捨棄悲傷

一個人還會招致更對痛苦。

為死者哀號慟哭,

一個人會陷入悲傷。

Snp.3.587 

看著也會死去的別人,

根據他們的業而過活的人們:

眾生在此世間戰戰兢兢,

已經來受死亡的控制。

Snp.3.588 

他們以任何方式設想它,

事實證明不是這樣。

分離就是如此:

看見這世間之道!

Snp.3.589 

即使一個人活上一百年,

或更久,

當一個人在這裡捨棄生命時

他要要與親人們分離。

Snp.3.590 

因此,從阿羅漢處聽到此言,

一個人應該停止哀慟。

已經看到他已離去和死亡,

要意識到,「我不能讓死人復生」。

Snp.3.591

正如一個人的庇護所著火時,其人用水撲滅火一般;

同樣地,一位明智的人 – 睿智、博學多聞、善巧 –

會快速驅散產生的悲傷,

 就象風驅散一簇棉絨那般。

Snp.3.592

驅散哀慟、喃喃自語

和其沮喪:

為自己謀求幸福,

一個人應該從自己身上拔出箭。

Snp.3.593 

箭拔出後,無所依著,

已經成就了心的平靜,

已經克服一切憂傷,

無憂無慮,其人達至寂滅。


KN.5.3.9 第九章 婆舍多(Vasettha)經

【注】:《中部》MN.2.98 致婆舍多(Vasettha)經與此經相同,英文版稍有不同。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伊車能伽羅的靠近伊車能伽羅的叢林中。當時,眾多著名的和富裕的婆羅門正呆在伊車能伽羅,即闡基(Canki)婆羅門、多盧迦(Tarukkha)婆羅門、薄拘娑提(Pokkharasati)婆羅門、吒奴蘇尼(Janussoni)婆羅門、杜帝耶(Todeyya)婆羅門以及其他著名的和富裕的婆羅門。

那時,婆羅門學生婆舍多與婆羅墮若正在為了鍛煉而徒步和漫遊,他們之間出現這樣的討論:「一個人如何是一位婆羅門呢?」  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如是說道:「當一個人在父母兩邊都出生很好,回溯七代母系和父系血脈純正,在出生方面無懈可擊和無可挑剔時,那麼此人是一位婆羅門。」 婆羅門學生婆舍多說道:「當一個人是有戒德的,具足種種持守時,那麼此人是一位婆羅門。」 可是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既不能說服婆羅門學生婆舍多,婆羅門學生婆舍多也不能說服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

於是婆羅門學生婆舍多對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說道: 「先生!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正住在伊車能伽羅的靠近伊車能伽羅的叢林中。現在四處流傳著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來吧,婆羅墮若! 我們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就這件事向他詢問。當他回答時,我們將憶持它。」 – 「是的,先生!」 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回答道。

然後婆羅門學生婆舍多與婆羅墮若去見世尊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們在一旁坐下,婆羅門學生婆舍多以諸偈頌對世尊如是說道:

(序曲)

婆舍多

Snp.3.594

「我們兩人都承認

擁有我們所宣稱的三吠陀之智(The knowledge we claim of the Triple Veda; 三明),

因為我是薄拘娑提婆羅門的學生,

並且他是多盧迦的婆羅門的學生。

Snp.3.595 

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

眾吠陀專家教導的所有一切;

熟練掌握語文學和語法

我們在討論中與我們的老師們不相上下。

Snp.3.596

喬達摩!在有關出生和種姓階級的問題上

我們之間出現了一個爭論:

婆羅墮若說一個人由於出生而是一位婆羅門,

而我堅持一個人由於行為業而是一位婆羅門。

啊,先知(Seer)!知道這個是我們的辯論。

Snp.3.597 

因為沒有一方能說服另一方,

或者使他看見對方的觀點,

先生!我們來向你詢問,

作為一位佛陀廣為人知。

Snp.3.598

如同當滿月時

人們帶著崇敬而禮拜它一般,

同樣地在此世間

他們崇敬你。

Snp.3.599

喬達摩!在此世間升起的眼睛,

因此我們要向你詢問:

一位婆羅門是由於出生還是行為?

對不知道的我們解釋

我們如何識別和了解一位婆羅門。」

 (佛陀)

Snp.3.600

「婆舍多!我將如實地向你們解釋」

世尊說道,

「眾生物的一般性劃分;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Snp.3.601

首先了解草和樹木:

雖然它們缺乏自我覺知,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Snp.3.602

接下來是眾飛蛾和蝴蝶

等等之類,直到螞蟻: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Snp.3.603

然後了解各種各樣小型和大型的

四足動物們的種種類別: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Snp.3.604

了解以腹為足的那些

也就是說,眾蛇的長背類: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Snp.3.605 

也要了解水生的魚

它們生養在液體的世界中: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Snp.3.606

接著了解以翅膀前行的眾鳥

當它們在無垠的空中排列飛行時: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人類彼此沒有什麼根本的不同)

Snp.3.607 

在這些眾生

出生的種種差別成為它們獨特的標誌,

對於眾人,卻沒有出生的種種不同

在他們中成為獨特的標誌。

Snp.3.608

既不是在毛髮中,也不是在頭部中

既不是在雙耳中,也不是在雙眼中

既不是在口中,也不是在鼻子中

既不是在雙唇中,也不是在雙眉中;

Snp.3.609

既不是在雙肩中,也不是在脖項中

即不是在腹中,也不是在背中

既不是在雙臀中,也不是在胸中

即不是在肛門中,也不是在生殖器中

Snp.3.610 

既不是在雙手中,也不是在雙足中

既不是在手指中,也不是在指甲中

既不是在雙膝中,也不是在兩條大腿中

既不是在他們的顏色中,也不是在聲音中:

在這裡,出生成不了

象其他出生的種種類別那樣所有獨特的標誌

Snp.3.611 

在眾人體它們當中

沒有什麼獨特的東西可以找到。

人與人之間的區別

純粹是口頭上的名稱。

Snp.3.612

在人們當中通過農業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農夫;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Snp.3.613

在人們當中通過各種手藝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手藝人;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Snp.3.614 

在人當中通過商品貿易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商人;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Snp.3.615

在人們當中通過服侍他人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僕人;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Snp.3.616 

在人們當中通過偷盜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強盜;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Snp.3.617

在人們當中通過弓術射箭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戰士;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Snp.3.618

在人們當中通過諸祭司之技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牧師;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Snp.3.619

在人們當中進行管理的任何人

城鎮和王國,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統治者;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一位真正婆羅門的標記)

Snp.3.620

我不因為他的家譜和母系起源(genealogy and maternal origin)

而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假如障礙仍在他當中潛行,

他只是一個說「先生」的人。

一個不被障礙和不再執取的人: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1 

已經切斷所有束縛

並不再被痛苦所動搖

已經克服一切系縛聯繫,超然分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2

已經切斷每一根系帶和細帶,

眾韁繩和韁繩帶,

他的軸栓被拉起,覺醒的一個人: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3

能忍耐,而嗔恨、辱罵、暴力

還有束縛無跡可尋,

耐心的力量很好地排列: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4

沒有憤怒,

盡責儘力、保有戒德和謙遜,

得到調御,持有最後之身: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5

就象眾蓮葉上的雨珠,

或是在一把錐子尖端的芥子,

完全不執取於諸感官享樂: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6

在自己當中當下知道

所有痛苦的毀滅,

放下負擔,超然分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7

有深刻的了知,明智

可以從非道(non-path)告訴道(path)

並已經成就了最高的目標: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8

超然遠離眾屋主

和那些進入無家生活的人兩者,

無家遊行或期望: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29

對所有脆弱或堅強的人

已經放下棍杖,

不殺害或使他們被殺害: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0 

在反對者們當中不反對

在被施予了暴力的那些人當中平和

在執取的那些人當中不執取: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1 

扔掉所有貪慾和嗔恨,

扔掉狂妄我慢和蔑視,

象一把錐子尖端的芥子: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2

沒有嚴厲地說出話

充滿義理,永遠如實,

言語不傷害任何人: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3

在此世間永遠不會

未給予而取,無論長的或短的,

小的或大的,凈的或不凈的: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4

關於這個世間和下一個世間

沒有內在的諸渴望

沒有渴望地生活和超然分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5

他當中沒有諸依著,

通過知識,他沒有懷疑

已經抵達無死之境的堅實之地: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6 

通過超越當下關於福德善業和惡業兩者

的所有系縛,

他無憂無慮、纖毫不染和純凈: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7

清凈如無暇的月亮

清楚和澄澈,並且在他當中

喜悅和存在已經得到摧毀: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8 

已經超越了沼澤,

泥潭,輪迴,所有妄想痴迷,

已經橫渡至彼岸

並在諸禪中禪修,

不搖擺和不困惑

通過不執取得到涅槃的成就: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39

已經捨棄諸感官享樂

並在無家生活中遊行,

感官慾望和存在被摧毀: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40

也已經捨棄了渴愛,

並在無家生活中遊行,

渴愛和存在被摧毀: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41

將所有人類的結縛拋在身後

並擺脫超越天界的結縛,

在一切地方與所有的結縛分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42

將所有的喜悅和不滿足拋在身後

清涼而沒有依著,

超越全世界的英雄: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43

知道眾生如何消失

以許多中的一種模式重現,

他解開,善逝崇高,覺醒: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44 

對於眾天神、眾乾達婆(spirits)和眾人

他的目的地不為所知,

諸煩惱已盡的阿羅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45

根本沒有障礙,

在前、在後或在中間,

沒有障礙並不再執取: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46

牛群的領袖,完美的英雄,

已取得勝利的偉大先知,

不搖擺,已清潔乾淨,已覺醒: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Snp.3.647

知道他過去世的多重生命

並看見諸天界和諸悲慘的狀態(苦界),

已經抵達出生的摧毀: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諸區別在於諸行為)

Snp.3.648

因為名字和族姓

在此世間僅僅作為諸名稱被指定;

源於諸約定,

它們到處被指定。

Snp.3.649

對那些不知道這個事實的人,

諸邪見已經長久存在於他們的心中。

沒有知道,他們向我們宣稱:

「一個人由於出生而為一位婆羅門。」

Snp.3.650

一個人不是由於出生而是一位婆羅門,

也不是由於出生而是一位非婆羅門。

通過行為業一個人是一位婆羅門,

通過行為業一個人是一位非婆羅門。

Snp.3.651

因為人們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農夫,

並也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手藝人;

人們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商人,

並也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僕人們。

Snp.3.652

並且人們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強盜,

也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戰士;

人們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牧師,

並也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統治者。

(此世間按業輪迴)

Snp.3.653

因此那就是真正明智的人如何

如實地看見行為業,

緣起的看見者們,

嫻熟於行為業和它的諸果報。

Snp.3.654

行為業使此世間運行,

行為業使這一代轉向。

眾生物受到行為業的約束

就像戰車的輪子被軸栓約束一樣。

Snp.3.655

沙門義,梵行,

自我控制和內在的修學,

通過這個,一個人成為一位婆羅門,

最高的婆羅門義蘊藏其中。

Snp.3.656

擁有三重智(the triple knowledge)的一個人,

平靜,對他來說更新的存在被終結

婆舍多!對那些了知的人

作為梵天與帝釋而如是知道他。」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婆舍多與婆羅墮若對世尊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KN.5.3.10 第十章 瞿迦梨迦(Kokalika)經

【注】:本經與SN.6.10 瞿迦梨迦經 (2)內容相近,菩提比丘的諸英文版之間措辭稍有不同。

在舍衛城。那時,瞿迦梨迦比丘去見世尊。 抵達後,向世尊禮敬,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瞿迦梨迦比丘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舍利弗和目犍連有諸邪惡的願望;他們已經受到諸邪惡的願望的支配。」

當如是所說時,世尊對瞿迦梨迦比丘如是說道: 「瞿迦梨迦!不要這麼說!瞿迦梨迦!不要這麼說!瞿迦梨迦!請你對舍利弗和目犍連滿意,舍利弗和目犍連戒德良好(virtuous)。」

第二次,瞿迦梨迦比丘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儘管世尊值得我信賴。大德!我說同樣的話,舍利弗和目犍連有諸邪惡的願望;他們已經受到諸邪惡的願望的支配。」 第二次,世尊對瞿迦梨迦比丘如是說道:「瞿迦梨迦!不要這麼說!瞿迦梨迦!不要這麼說!瞿迦梨迦!請你對舍利弗和目犍連滿意,舍利弗和目犍連戒德良好。」 

第三次,瞿迦梨迦比丘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大德!儘管世尊值得我信賴。大德!我說同樣的話,舍利弗和目犍連有諸邪惡的願望;他們已經受到諸邪惡的願望的支配。」 第三次,世尊對瞿迦梨迦比丘如是說道:「瞿迦梨迦!不要這麼說!請你對舍利弗和目犍連滿意,舍利弗和目犍連戒德良好。」

於是,瞿迦梨迦比丘起座,向世尊禮敬,然後右繞離開。瞿迦梨迦比丘離去不久,全身遍滿芥子大小的膿瘡;芥子(mustard seeds)漸成為綠豆(mung beans)大小;綠豆漸成豌豆(chickpeas)大小;豌豆漸成棗核(jujube stones)大小;棗核漸成棗子(jujube fruits)大小;棗子漸成阿摩羅果(myrobalans; 餘甘子)大小;阿摩羅果漸成未成熟的木瓜(unripe beluva)大小;未成熟的木瓜漸成成熟木瓜大小;成為成熟木瓜大小後破裂,流出膿汁與血液。瞿迦梨迦比丘由於此病過世。由於對舍利弗和目犍連生起瞋怒心,瞿迦梨迦比丘死後在缽曇摩(Paduma; 紅蓮)地獄重生。

那時,夜已深沉,絕美的梵天娑婆世界主發放殊勝妙光,照亮整個祇樹園,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站立,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瞿迦梨迦比丘過世了。大德!由於對舍利弗和目犍連生起瞋怒心,瞿迦梨迦比丘死後在缽曇摩(Paduma; 紅蓮)地獄重生。」 這就是梵天娑婆世界主所說。梵天娑婆世界主向世尊禮敬,然後右繞,就在那裡消失。

於是,當那夜過後,世尊對比丘們說道:「比丘們!就在昨夜,夜已深沉,絕美的梵天娑婆世界主發放殊勝妙光,照亮整個祇樹園,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站立,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瞿迦梨迦比丘過世了。大德!由於對舍利弗和目犍連生起瞋怒心,瞿迦梨迦比丘死後在缽曇摩(Paduma; 紅蓮)地獄重生。」 比丘們!這就是梵天娑婆世界主所說。 梵天娑婆世界主向我禮敬,然右繞就在那裡消失。」」

如是所說時,某位比丘對世尊如是說道:「大德!在缽曇摩地獄中的壽命有多長?」

「比丘!在缽曇摩地獄中的壽命很長,那不容易計算,說它是如此好幾年,或好幾百年,或好幾千年,或好幾十萬年。」

「那麼,大德!能用一個譬喻解說嗎?」

「比丘!這是能夠的。比丘!猶如二十佉梨滿滿一拘薩羅國車的芝麻,每過一百年從那裡拿出一粒芝麻。比丘!二十佉梨滿滿一拘薩羅國車的芝麻以此方法取盡,也比不了一阿浮陀地獄的壽命。比丘!二十阿浮陀地獄的壽命等於一尼羅浮陀地獄壽命;比丘!二十尼羅浮陀地獄壽命等於一阿婆婆地獄壽命;比丘!二十阿婆婆地獄壽命等於一阿吒吒地獄壽命;比丘!二十阿吒吒地獄等於一阿訶訶地獄壽命;比丘!二十阿訶訶地獄等於一水蓮地獄;比丘!二十水蓮地獄等於一青睡蓮地獄;比丘!二十青睡蓮地獄等於一青蓮地獄;比丘!二十青蓮地獄等於一白蓮地獄;比丘!二十白蓮地獄等於一紅蓮地獄。比丘!由於對舍利弗和目犍連生起瞋怒心,瞿迦梨迦比丘死後在缽曇摩(Paduma; 紅蓮)地獄重生。 」

這就是世尊所說。說了這個後,善逝、大師又進一步如是說道:

Snp.3.657

「當一個人已經出生時,

一柄斧頭生在他的口中,

愚痴者說惡語時,

斧頭會砍斷他自己。

Snp.3.658

一個人稱讚應受責備的人,

或責備應受稱讚的人,

他以他的口丟出了厄運的骰子,

由於那厄運的骰子他找不到快樂。

Snp.3.659

這厄運骰子的一擲雖然微不足道,

但在厄運的骰子上可輸掉財產,

和所有一切包括自己。

到目前更糟的是,這厄運骰子的一投

懷有對善逝們的仇恨。

Snp.3.660 

經歷十萬垓年(nirabbudas;尼羅布陀),三十六更多,和五秭年(abbusas;阿浮陀),

已經對他們設置了邪惡的言語和心,

聖人們的誹謗者,

趣向地獄。」

Snp.3.661 

說謊者墮入地獄,

已經做了卻說「我沒有做」的人也同樣墮入地獄。

已經逝去後,兩者都是同樣的

在下一個世間無德諸業的男人們。

Snp.3.662 

當一個人詆毀一位無辜者,

一位無瑕的清凈者時,

邪惡落回道愚者自己,

就象逆風揚撒細塵。

Snp.3.663 

由於貪婪的品質而起的一個企圖

通過言語咒罵其他人;

毫無信念,刻薄,小氣,鄙吝,

他意在分裂之語。

Snp.3.664 

口出惡言,說謊者,粗鄙者,

殺生者,作惡者,損害良善。

無德之人,不幸之徒,出生低賤:

去往地獄的你在這裡無需多說。

Snp.3.665 

當你這位作惡者損害良善時,

你散播塵垢招致損害。

已經做了許多惡事,

你將長久地墮入深淵。

Snp.3.666 

因為沒有人其業會永遠消失;

它回來之時,他的主人獲得它。

在另外一個世間,這個蠢貨,

作惡者,在自己當中看見痛苦。

Snp.3.667 

他抵達刺穿之地,

那裡有諸鐵鉤,諸利刃,和諸鐵樁,

然後有相應的食物,

如一個熾熱鐵球。

Snp.3.668 

當說話時,地獄的獄卒們

不會說甜言蜜語。

他們不催促;他們不提供庇護。

那些地獄眾生躺在鋪開的炭上,

他們進入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堆。

Snp.3.669 

並且把他們抓進網中,

在那裡獄卒們用鐵鎚敲打他們;

地獄眾生陷入奪目的愁雲慘霧,

象煙靄般擴展開去。

Snp.3.670 

然後他們進入銅鍋(the Copper Cauldron),

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堆;

他們在裡面長時間受煎熬,

在諸火堆里沉浮。

Snp.3.671 

接著作惡者在那裡

在混合膿與血的銅鍋里被烹飪。

無論他訴諸什麼區域,

他由於在那裡接觸受到折磨。

Snp.3.672 

接著作惡者

在眾蟲所居的水裡被烹飪。

甚至沒有找不道一個岸邊,

因為眾鍋子到處都是一樣的。

Snp.3.673 

然後他們進入劍葉林(the Wood of Sword Leaves),

鋒利的劍葉使得他們的身體被切為碎片。

已經用鉤子抓住了舌頭,

反覆亂砍它,獄卒們擊打它。

Snp.3.674 

接著他們去往難以越過的吠多羅尼地獄(Vatarani),

那裡有諸利刃,有諸剃刀。

蠢貨們跌入其中 –

那些已經做了邪惡之事的作惡者們。

Snp.3.675 

當他們在那裡哭號時,

棕色或斑點狗們吞噬他們,

還有成群的烏鴉和十分貪婪的豺們吞食他們,

同時鷹隼們和烏鴉們啄食他們。

Snp.3.676 

在這裡生活確實悲慘,

作惡者們已經看到。

在這裡一個人的餘生中,

其人應該恪守職責而不粗心懈怠。

Snp.3.677 

明智者已經數出那些多擔芝麻的數目;

在缽曇摩(Paduma; 紅蓮)地獄的生命長度與之相較:

它們共有五俱胝(five kotis)的那由陀(nahutas),

再加另外一千二百個俱胝(twelve hundred kotis)。

Snp.3.678 

諸地獄的生活如此悲慘,

因為一個人必須在那裡呆如此漫長的時間。

因此一個人對於那些清凈、有戒德和充滿良善品質的人

應該總是守護語(speech)和意(mind)。」


KN.5.3.11 第十一章 那羅迦(Nalaka)經

(序偈)

Snp.3.679 

仙人阿斯陀(Rishi Asita)在度過白天時,

看到三十三天諸天神(Tavatimsa)欣喜若狂。

已經崇拜因陀羅,穿著凈裝,

帶著諸旆幡(streamers),他們宣告著蓬勃昂揚的稱讚。

Snp.3.680 

已經看到諸天神蓬勃昂揚和興高采烈,

已經表達了尊敬,他對他們這樣說道:

「這群天神蓬勃昂揚和喜氣洋洋是什麼原因呢,

為何你們帶著旆幡並揮舞不停呢?

Snp.3.681 

甚至當過去與阿修羅作戰

當天神勝利,而阿修羅失敗時,

甚至那時也沒有這樣的興奮激動。

眾天神見到了什麼奇蹟而如此欣喜呢?

Snp.3.682

眾天神打著口哨,歌唱,並演奏音樂;

他們手舞足蹈。

我問你們這些住在須彌山頂(Mount Meru』s peak)的眾天神:

請趕快解除我的疑慮,先生們!」

Snp.3.683 

「菩薩 – 無與倫比的寶石 –

為了福利和快樂,

降生於此世間的藍毗尼城釋迦村;

所以我們非常高興和喜氣洋洋。

Snp.3.684 

他在眾生最為卓越,第一之人,

男人們中之公牛,一切造物之首。

他將在為仙人們而命名的林中轉動法輪,

像一頭威武的獸王獅子咆哮。」

Snp.3.685

已經聽聞此言,他迅即降臨,

來到凈飯王(Suddodana)的住宅中。

在那裡坐下後,對釋迦族人說道:

「王子在哪裡?我也想看看他。」

Snp.3.686 

於是釋迦族人讓這位名叫阿斯陀的仙人觀看他們的兒子,

王子光芒燦爛,猶如高明的金匠鍛造的金子,色彩完美。

在一位善巧之人製作的爐子之口

王子象金光般照耀,

Snp.3.687 

已經見到王子象火焰頂一樣輝耀,

象眾星之主月亮一樣清凈,在空中移動。

象秋天沒有雲遮的太陽一樣燦爛,

已經滿懷喜悅,他獲得充分的歡樂。

Snp.3.688 

眾天神在空中撐著一頂

有多支的肋條和一千輪的華蓋(parasol)。

金柄拂塵上下翻動

但看不見手持華蓋和拂塵的眾天神。

Snp.3.689 

這位束有髮髻,名為根訶希利(Black Glory)的仙人(rishi)

已經看到王子象放在一塊紅毯子上的一枚金塊,

頭上高懸白色的華蓋時,

他接過王子,興高采烈和快樂。

Snp.3.690 

於是已經接過了釋迦族之公牛,

察看王子時,這位擅長諸標誌和頌歌的大師(the master of marks hymns),

心中歡喜並大叫一聲:

「他至高無上,兩足類中魁首。」

【注】:兩足類中魁首,兩足尊(the best of bipeds)

Snp.3.691 

接著,想起他自己的離去時,

他神情沮喪並落下眼淚。

釋迦族人們看到這一點便問道:

「會有什麼不幸降在王子上嗎?」

Snp.3.692 

看到釋迦族黯然神傷時,仙人說道:

「我沒有預知有什麼會傷害王子,

對於他至少沒有任何障礙。

你們儘管放心。

Snp.3.693 

這位王子將達至最高覺悟(foremost enlightenment),

最高清凈眼力之人,對許多人充滿憐憫,

他將轉動法輪(the wheel of the Dhamma),

他的精神生活(梵行)將傳揚四方。

Snp.3.694 

可是我在這裡所剩的壽命不長了;

在此期間我將會死去。

我將不能聽到這位堅強無比者的正法了,

因此,我憂慮(troubled)、苦惱(distressed)和沮喪(dejected)。」

Snp.3.695

已經給釋迦族人們帶來豐足的快樂,

聖者離開了宮殿。

出於對自己的外甥的憐憫,

他就堅強無比者的正法叮囑外甥。

Snp.3.696 

「當你從另一個人那裡聽到『佛陀』一詞,

和「成就覺悟者揭示最高的正法「,

已經去見他,問了他的教義時,

在世尊的座下過精神生活(梵行)。」

Snp.3.697 

由這樣一個有仁慈之心,

其未來眼力得到最高清凈化的人所指導,

那羅迦,有累計的功德之藏(one with a store of merit)者

期待著征服者(the Conqueror),以得到守護的諸根而居(dwelled with guarded faculties)。

Snp.3.698 

已經聽說關於征服者轉動法輪之詞,

已經前去,他看見了這位大仙(the chief rishi)並且十分愉快。

由於阿斯陀的教誨已經來了,

他就最高的牟尼義(the supreme munihood)向這位傑出的牟尼詢問。

(指導)

Snp.3.699 

「我已經知道阿斯陀的話

是如實真實的(true to fact)。

因此,喬達摩!一個超越了一切現象的人,

我要問你。

Snp.3.700 

因為我已經進入無家生活,

求助於諸施捨(seeking sustenance on alms ),

啊,牟尼!被問到時,

請給我解釋作為終極之道的牟尼義。」

Snp.3.701 

世尊說道:

「我將給你描述

難以修習實踐和難以掌握的牟尼義。

來吧,我將把它告訴你 –

振作起來,堅定不移。

Snp.3.702 

無論在村子裡是被侮辱還是被崇敬,

一個人都要一視同仁。

一個人應該守護其心而沒有憤怒,

保持平靜而不意氣高昂(without being elated)。

Snp.3.703 

各種感想高低起伏

就象一座森林的眾火苗般出現。

女人們試圖勾引一位牟尼 –

不要讓她們勾引你!

Snp.3.704 

避免交媾(refraining from sexual intercourse),

已經捨棄細緻和粗大的諸感官享樂;

一個人不要對活著的眾生,脆弱和堅強的兩者,

充滿敵意或依著。

Snp.3.705 

要想到「象我一樣,他們也是如此」

象他們他們一樣,我也是如此」。

已經把自己當作此準則

其人不應該殺戮或引起他人殺戮。

Snp.3.706 

已經捨棄對凡夫俗子所依著

的慾望和貪婪,

一個有眼力遠見的人應該修行實踐

使得其人可能穿越過這個地獄。

Snp.3.707 

不是填飽肚子,而要飲食有度,

一個人應該沒有什麼慾望, 沒有渴望。

一個人不饑渴於慾望;

無欲無求,其人寂靜(quenched)。

Snp.3.708 

已經巡迴乞食而漫遊,

他應該訴諸山林(resort to the woods)。

呆在樹下,

牟尼應該取座。

Snp.3.709 

那個屬意禪那(intent on Jhana)的人

應該欣喜於禪修。

他應該在樹下禪修,

使自己完全滿足。

Snp.3.710

於是,隨著夜晚的流逝,

他會前往村莊。

他不應該歡迎諸邀請

和從村子裡帶來的諸供養。 

Snp.3.711

當牟尼來到村莊,

他不應該在諸家族中舉止貿然。

已經打斷意在獲取食物的談話,

他不應該作暗示性之語。

Snp.3.712

「我得到某物,很好;

我任何未得,也行」。

對兩種情形不偏不倚,

他回到樹下。

Snp.3.713 

他持缽遊行;

儘管被認為糊塗而毫不糊塗,

一個人不應該嫌棄微薄的供養,

也不應該輕視施捨者。

Snp.3.714 

這位沙門(the Ascetic)所教導的修行實踐

高低各異。

它們沒有通過兩種途徑通向彼岸;

可是也不是以一種途徑來體驗。

Snp.3.715 

對於一個沒有擴散的人,

對於一位已經切斷流

已經捨棄那些將完成和未完成事物的比丘,

不存在諸染污的熱惱(狂熱)。」

Snp.3.716 

世尊說道:

我將給你描述牟尼義,

一個人應該待它如一柄剃刀的利刃。

已經用舌頭抵住上顎,

控制其人的腹部。

Snp.3.717 

其心部應該遲緩,

也不應該左思右想,

將精神生活(梵行)作為其人的支持,

沒有染污,沒有依著。

Snp.3.718 

一個人應該在一個單獨之座上修學,

在一位沙門的訓練中修學。

孤獨而處(solitude)被稱牟尼義。

如果你能獨處而愉快,

你將照亮十方(light up the ten directions)。

Snp.3.719

已經聽聞明智者們和

摒棄了諸感官享樂的禪修者們的稱道,

我的跟隨者應該對

一種道德羞恥(moral shame)和信念感修行更多。

Snp.3.720 

通過諸河流和

就諸裂縫和諸溝壑而了知這一點。

眾溪水嘩嘩作響,

大河們卻靜靜而流。

Snp.3.721 

空洞之物作響;

滿盈之物從來無聲。

傻瓜就象一隻半滿的桶,

而明智者象一個充盈的湖泊。

Snp.3.722 

當這位沙門(the Ascetic)講述很多時,

富有意義和十分有益。

知道時,他教導正法。

知道時,他講述很多。

Snp.3.723 

可是,知道時,自我控制,

知道時,不說太多的一個人:

那位牟尼配的上牟尼義;

那位牟尼已經成就牟尼義。


KN.5.3.,12 第十二章 二元組的沉思經(Contemplation of Dyads)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東園鹿母精舍。當時 – 第十五日的布薩日,滿月之夜 – 在圓十五齋戒日的夜晚,世尊由比丘僧團圍繞,露天而坐。那時世尊察看完全沉默的比丘僧團,對他們如是說道:

」比丘們!如果其他人問你們,「你們聽聞那些善的、聖的、解放的和導向覺悟的教導的目的是什麼呢?」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為了按照諸二元組安排的諸事物的精確知識(accurate knowledge)」。那麼一個人把什麼稱為一個二元組呢?

(1. 四聖諦(The four noble truth))

「這是痛苦,這是通路的起源」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這是痛苦的息滅,這是導向痛苦息滅之道」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來說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24

「那些不了知痛苦

或者痛苦起源的人;

不了知痛苦在何處

完全無餘息滅的人;

和不知道導向痛苦解決之道的人:

Snp.3.725 

他們貧乏於心解脫(liberation of mind),

並且也貧乏于慧解脫(liberation by wisdom)。

不能夠作一個了結,

他們身陷出生和已高年事達過活。

Snp.3.726 

可是那些了知痛苦

和痛苦起源的人;

了知痛苦在何處

完全無餘息滅的人;

和知道導向痛苦解決之道的人:

Snp.3.727 

他們擁有心解脫,

並且也擁有慧解脫(liberation by wisdom)。

能夠作一個了結,

他們不再身陷出生和已高年事達過活。

(2. 獲得(Acquisition))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獲得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諸獲得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28 

「在此世間形形色色的諸痛苦

基於獲得而集起(originate on acquisition)。

創立獲得的無知蠢貨,

一再遇到痛苦。

因此,了知時一個人不應該創立獲得,

作為成因和痛苦的起源觀察思考它。

(3. 無明(Ignorance))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無明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無明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29 

「那些一再

在生死輪迴(samsara)里旅行的人,

隨著它的如是流變(its becoming thus, becoming otherwise):

那個旅途是由於無明。

Snp.3.730 

因為無明,這個巨大的妄想痴迷,

那個人已經遊行如此長久。

可是那些獲得清楚知識(clear knowledge)的眾生

不回到更新的存在(renewed existence)。

(4. 意願性諸活動(Volitional activities);諸行)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諸行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諸行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31 

「集起的任何痛苦

都是以諸行為條件的。

隨著諸行的息滅,

沒有痛苦的集起。

Snp.3.732 

當一個人已經知道這個危險,

「痛苦是以諸行為條件的」,

通過諸行的靜止,

通過諸感知(諸想)的停止,

當一個人已經如實地這一點時,

就產生痛苦的摧毀。

Snp.3.733 

正確地看見時,知識的掌握者們

明智者們,已經看見這一點,

戰勝魔羅之軛(the yoke of Mara),

並且不回到更新的存在(renewed existence)。

(5. 識)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識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識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34

 「集起的任何痛苦

都是以識為條件的。

隨著識的息滅,

沒有痛苦的集起。

Snp.3.735 

已經了知這一危險,

「痛苦以識為條件」,

通過識的靜止,一位比丘

沒有饑渴,已經成就了涅槃。

(6. 觸)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觸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觸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36

那些受到觸折磨的人,

隨存在之流而淌,

已經進入一條歧路:

諸束縛的摧毀與他們相距甚遠。

Snp.3.737 

可是那些已經完全了知觸的人,

已經知道它,欣喜於平靜,

通過突破觸,

沒有饑渴,完全靜靜(fully quenched)。

(7. 受)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受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受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38 

「它是否是快樂的或痛苦的,

或者既不是快樂的也不是痛苦的,

內在地和外在地

無論有什麼被感受到。

Snp.3.739 

已經知道,「這是痛苦」

具有一個虛假的本質,崩解」,

一再接觸它們,

看見它們的消失,一個人如是了知它們。

通過諸受的摧毀,一位比丘

沒有饑渴,完全寂靜(fully quenched)。

(8. 渴愛(Craving))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 渴愛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渴愛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40 

「與渴愛作伴,一個人

在這漫長的旅途上遊行,

沒有超越輪迴,

隨著它的如是流變,相反流變。

Snp.3.741 

已經了知這一危險,

「渴愛是痛苦的起源」,

一位比丘應該充滿正念地遊行

毫無渴愛,沒有抓取。

(9. 執取(Clinging))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執取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執取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42 

「存在以執取為條件;

一個存在的有(an existent being)經歷痛苦。

對一個出生的人來說有死亡;

這是痛苦的集起。

Snp.3.743 i

因此,已經正確地了知,

已經直接知道(證知; directly know)出生的摧毀,

通過執取的摧毀

明智者沒有回到更新的存在。

(10. 煽動(Instigation))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煽動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煽動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44 

「生起的任何痛苦

都是以煽動為條件的。

隨著煽動的息滅,

沒有痛苦的集起。

Snp.3.745 

已經知道這一危險,

「痛苦是以煽動為條件的」。

已經放棄一切煽動

一個人在非煽動里得到解脫。

Snp.3.746 

一位有平靜之心

已經切斷對存在的渴愛的比丘

已經隨著在諸出生里遊行而完成;

對他來說沒有更新的存在。

(11. 營養物(Nutriment))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營養物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營養物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47 

「生起的任何痛苦

都是以營養物為條件的。

隨著營養物的息滅,

沒有痛苦的集起。

Snp.3.748 

已經知道這一危險,

「痛苦是以營養物為條件的」。

已經完全了知(正知)一切營養物

一個人不依著於任何營養物。

Snp.3.749 

通過諸內流(諸煩惱;諸漏)的徹底摧毀

已經正確地了知健康狀態,

以思考為用,堅定於正法,

一個知識的掌握者無法界定。

(12. 躁動(Agitation))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生起的無論什麼痛苦都是以躁動為條件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隨著躁動的的無餘褪盡和息滅,沒有痛苦的集起。」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50

「生起的任何痛苦

都是以躁動為條件的。

隨著躁動的息滅,

沒有痛苦的集起。

Snp.3.751 

已經知道這一危險,

「痛苦是以躁動為條件的」。

因此已經捨棄衝動(pulse),

已經停止諸行,

沒有躁動,沒有執取,

一位比丘應該充滿正念地遊行。

(13. 依賴性(Dependency))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對於依賴的人來說有顫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一個獨立的人不顫慄。」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52 

「一個獨立的人不顫慄,

可是一個依賴的人,執取諸事物,

沒有超越輪迴,

隨著它的如是流變,相反流變。

Snp.3.753 

已經知道這一危險,

「在諸依賴性中有巨大風險」。

獨立,沒有執取,

一位比丘應該充滿正念地遊行。

(14. 有色和無色諸狀態依賴性(Form and formless states))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無色諸狀態比有色諸狀態更加平靜。」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息滅比無色諸狀態更加平靜。」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54

「那些身陷於色而過活

和那些住於無色的眾生,

不了知息滅時,

回到更新的存在。

Snp.3.755

可是那些已經完全了知諸色(forms),

沒有在無色諸狀態里安身立命的人

它們在息滅中得到解脫:

那些人已經捨棄了死亡。

(15. 真實和虛假(Truth and falsity))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比丘們!在這個有其眾天神、魔羅、梵天的世間,和有其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神和眾人的這個群體當中,那被當作「這是真實的」,聖者們以正確之慧很好地如是看見它:「這是虛假的」。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比丘們!在這個有其眾天神、魔羅、梵天的世間,和有其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神和眾人的這個群體當中,那被當作「這是虛假的」,聖者們以正確之慧很好地如是看見它:「這是真實的」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56 

「看哪!此世間有其諸天神一起

在無我的事物里設想一個我

在名色(name-and-form)上安身立命,

他們設想:「這是真實的」。

Snp.3.757 

不論用什麼方式設想它,

結果相反。

那的確是它的虛假性,

因為易變的事物具有一個虛假的本質。

Snp.3.758 

涅槃具有一個非虛假的本質:

聖者們知道那為真實。

通過對真實的突破,

沒有饑渴,他們完全寂靜。

(16. 快樂和痛苦(happiness and suffering))

「比丘們!如果有那些人問道:「會有通過某種方式有對諸二元組的觀察思考嗎?」 你們應該如是回答他們:「可能有。」 如何可能有呢? 』『比丘們!在這個有其眾天神、魔羅、梵天的世間,和有其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神和眾人的這個群體當中,那被當作「這是快樂」,聖者們以正確之慧很好地如是看見它:「這是痛苦」。 – 這是一個觀察思考。  』『比丘們!在這個有其眾天神、魔羅、梵天的世間,和有其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神和眾人的這個群體當中,那被當作「這是痛苦」,聖者們以正確之慧很好地如是看見它:「這是快樂」 – 這是第二個觀察思考。當一位比丘如是住於正確地觀察思考一個二元組時 – 精勤、熱忱和堅定 –  對於他可以預期兩種果報之一:要麼在此生的究竟智(final knowledge),要麼如果有一個殘存的剩餘,不還的狀態(the state of non-returning)。」 

這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善逝、導師進一步說道:

Snp.3.759 

諸色、諸聲音、諸味道、諸氣味、

諸可觸物和心的諸對象 –

只要它們被說道:「它們是」

一切都是合意的、可愛的和存在,它們便是可愛的,迷人的和可親的(desirable, lovely, and agreeable)。

Snp.3.760 

在有其諸天神的此世間

這些事物被看作快樂。

在這些停息之處,

他們把這些看作痛苦。

Snp.3.761 

聖者們已經將個人實體的止息

看作快樂。

與整個世間相違背,

這就是那些看見者的眼力遠見。

Snp.3.762 

別人作為快樂說起的事物

聖者們作為痛苦說起。

別人作為痛苦說起的事物

聖者們作為快樂說起。

看哪!這難以理解的正法:

在這裡愚者們感到困惑。

Snp.3.763 

對那些被阻擋的人來說有愁雲慘霧,

對那些沒有看見的人來說有黑暗,

可是對良善者們來說它是打開的,

就象光線對那些看見的人一樣。

對正法不善巧的蠻人們

甚至接近時都不了知它。

Snp.3.764 

這個正法不易為

被對存在的貪慾所折磨的那些人,

被那些在存在之流里淌著

深陷魔羅之域困境的人所了知。

Snp.3.765 

除了聖者們還有什麼人

能了知這個狀態呢?

當他們已經正確地知道那個狀態時,

那些沒有諸內流(諸煩惱;諸漏)的人成就涅槃。」

【注】:狀態,境界。

這就是世尊所說。那些比丘興高采烈,對世尊所說十分歡喜。並且當這個談話說出時,六十位比丘的心由於無執取從諸內流得到解脫。


第三品大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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