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禪世界版】9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第二  中五十經篇
第四品  諸王品

MN.2.81-90


MN.2.81 陶匠陶作(Ghatikara the Potter)經

MN.2.81.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與一個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拘薩羅國人當中游化(遊行; wandering)。

MN.2.81.2 那時,世尊在大路旁的某一處地方展露微笑。尊者阿難心想:「是什麼原因和什麼理由,世尊展露微笑呢?如來們不會無故微笑。」 於是他將上袍搭到一邊肩上,向世尊恭敬合掌而說道:「大德!是什麼原因和什麼理由,世尊展露微笑呢?如來們不會無故微笑。」

MN.2.81.3 「阿難!這個地方曾是眾人聚居和熙熙攘攘的繁榮集鎮,名為韋波楞伽(Vebhalinga)。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the Blessed One Kassapa)昔日曾住在韋波楞伽集鎮附近。事實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在這個地方有其精舍;事實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在這個地方居住和指導比丘僧團。」

MN.2.81.4 於是尊者阿難把他的拼接斗篷摺疊成四折,並鋪開來,對世尊說道:「那麼,請世尊就坐。象這樣,這裡將成為兩位證悟者和遍正覺者使用過的地方了。」

世尊在設置好的座位上坐下,並對尊者阿難如是說道:

MN.2.81.5 「阿難!從前這個地方曾是眾人聚居和熙熙攘攘的繁榮集鎮,名為韋波楞伽(Vebhalinga)。那時,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the Blessed One Kassapa)昔日曾住在韋波楞伽集鎮附近。事實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在這個地方有其精舍;事實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在這個地方居住和指導比丘僧團。

MN.2.81.6 在韋波楞伽,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有一位作為供奉者和他的主要供奉者的名為陶作(Ghatikara, ghati陶;kara手,引申為「作」)的陶匠。陶作有一位名叫光魄(Jotipala,Joti光;pala斤,後者音譯)的婆羅門弟子。

有一天陶匠陶作對婆羅門弟子光魄如是說道:「我親愛的光魄!我們去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我認為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很好。」 婆羅門弟子光魄回答道:「夠了,我親愛的陶作,看望那個禿頭沙門有什麼用呢?」

第二次和第三次陶匠陶作說道:「我親愛的光魄!我們去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我認為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很好。」 婆羅門弟子光魄第二次和第三次回答道:「夠了,我親愛的陶作,看望那個禿頭沙門有什麼用呢?」 – 「那麼,我親愛的光魄!我們拿絲瓜絡和沐浴粉一起去河邊洗澡吧。」 – 「好吧,」 光魄回答道。

MN.2.81.7 於是,陶匠陶作和婆羅門弟子光魄拿了絲瓜絡和沐浴粉並去河邊洗澡。那時,陶作對光魄說道:「我親愛的光魄!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的精舍就在附近。我們去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我認為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很好。」 婆羅門弟子光魄回答道:「夠了,我親愛的陶作,看望那個禿頭沙門有什麼用呢?」

第二次和第三次陶匠陶作說道:「我親愛的光魄!我們去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我認為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很好。」 婆羅門弟子光魄第二次和第三次回答道:「夠了,我親愛的陶作,看望那個禿頭沙門有什麼用呢?」

MN.2.81.8  於是陶匠陶作抓住婆羅門弟子光魄的腰帶並說道:「我親愛的光魄!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的精舍就在附近。我們去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我認為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很好。」 婆羅門弟子光魄解下腰帶並說道:「夠了,我親愛的陶作,看望那個禿頭沙門有什麼用呢?」

MN.2.81.9 那時,當婆羅門弟子光魄洗過頭,陶匠陶作就抓住他的頭髮並說道:「我親愛的光魄!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的精舍就在附近。我們去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我認為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很好。」

那時,婆羅門弟子光魄心想:「太精彩了!太奇妙了!這個出生不同的陶匠陶作,當我們已經洗了頭時,居然想到抓住我的頭髮!當然,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於是他對陶匠陶作說道:「我親愛的陶作!至於如此嗎?」 – 「『我親愛的光魄!至於如此。因為我真的認為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很好。」 – 「那麼,我親愛的陶作!鬆開我。我們去拜訪他吧。」

MN.2.81.10 於是陶匠陶作和婆羅門弟子光魄去見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陶作向他禮敬後,在一旁坐下,而光魄與他互相致意,致意和寒暄後,也在一旁坐下。然後陶作對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說道:「大德!這位是我的朋友和摯友婆羅門弟子光魄。請世尊給他教導正法。」

於是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以一個正法的闡釋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陶匠陶作和婆羅門弟子光魄。在正法的闡釋結束時,他們對迦葉世尊的言語歡喜和欣喜,從座位上起來,禮敬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后,右繞離去。

MN.2.81.11 光魄於是向陶作問道:「我親愛的陶作!既然你已經聽聞正法,你為何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成為無家呢?」 – 「我親愛的光魄!你不知道我得贍養我目盲和年邁的的雙親嗎?」 – 「那麼,我親愛的陶作!我將從在家生活出家而成為無家。」

MN.2.81.12 於是陶匠陶作和婆羅門弟子光魄去見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向他禮敬後,他們在一旁坐下,陶匠陶作對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說道:「大德!這位是我的朋友和摯友婆羅門弟子光魄。請世尊讓他出家。」 於是婆羅門弟子光魄在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的座下出家,並受具足戒。

MN.2.81.13 婆羅門弟子光魄受具足戒不久,受了具足戒半個月後,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在隨其所願呆在韋波楞伽了後,出發向波羅奈(Benares)遊行。分階段遊行時,他最終抵達波羅奈,在那裡他前往並住在仙人墜處鹿野苑(the Deer Park at Isipatana)。

MN.2.81.14 那時,迦屍的藍鴉王(King Kiki of Kasi)聽說:「好象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已經抵達波羅奈並住在仙人墜處鹿野苑。」 於是他備好了很多王家車乘,登上一輛王家車乘,為了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以整套王家儀仗從波羅奈駛出。

【注】:根據巴利詞典,Kikī:King of Benares at the time of the Buddha Kassapa;kikī:[m] the blue jay。(f),female of the jay。即冠藍鴉】

他如是行至車道盡頭,然後從車乘下來,步行前至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處。向他禮敬後,在一旁坐下,於是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以一個正法的闡釋指導、敦促(鞭策)、激發和鼓勵藍鴉王。

MN.2.81.15 在正法的闡釋結束後,藍鴉王說道:「大德!請世尊與比丘僧團同意接受我明天的施食!」 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默然同意。在得知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接受施食後,他從座位上起來,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去。」

MN.2.81.16 翌日破曉,藍鴉王在其住處準備好各種美食 – 貯存在捆束中和深色穀粒已經被挑出的紅米,還有很多醬汁和咖喱 – 並且他向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如是宣布時間:「大德!正宜其時,餐已備好。」

MN.2.81.17 那時正是早晨,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穿好衣服,拿着缽與外袍,與比丘僧團前往迦屍的藍鴉王的住處,並在設置好的座位上坐下。於是藍鴉王親手以各種美食款待並使佛陀為上首的僧團滿意。當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食畢和手已經從缽收回時,迦屍的藍鴉王取來一個低矮的坐具,坐在一旁並說道:「大德!請世尊接受我所提供的雨季住所;那將有助於僧團。」 – 「足夠了,大王,我已經有雨季的住所了。」

迦屍的藍鴉王第二次和第三次說道:「大德!請世尊接受我所提供的雨季住所;那將有助於僧團。」 – 「足夠了,大王,我已經有雨季的住所了。」

藍鴉王心想:「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不接受我所提供的住所,」 於是他非常失望和悲傷。

MN.2.81.18 然後他說道:「大德!你已有一位比我更好的供奉者嗎?」 – 「大王!我有一位。有一個叫韋波楞伽的集市,那裡住着一位名叫陶作的陶匠。他是我的供奉者和主要供奉者。大王!可是你想道:「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不接受我所提供在波羅奈的一處雨季住所,」 於是你感到非常失望和悲傷;而陶匠陶作不會和將不會這樣。陶匠陶作已經皈依佛陀、正法和僧團。他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不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的不端行為,戒除妄語,戒除疏忽以其為基礎的果酒、烈酒及諸麻醉品。他對佛陀、正法和僧團有圓滿的信心,並且他具備聖者們所喜愛的諸德行。他對痛苦、痛苦的集起、痛苦的息滅和痛苦息滅之道沒有懷疑。他日中一食,守持獨身,具足戒德,品質優良。他不持珠寶和黃金,他已經放棄金銀。他不會親手用一把鎬頭掘地獲取粘土,而堤邊留下或鼠類拋灑的土,他用車帶回家;當他制好一個陶罐後,他說道:「任何喜歡的人放下一些精選的大米或精選的豆子或精選的扁豆,他就可以拿走任何他喜歡的。」 他贍養目盲和年邁的雙親。已經毀壞了五下分結,他是一位將在諸清凈處化生重現,並在那裡成就般涅槃(final Nibbana)而不從那個世間返回的人。

MN.2.81.19 有一次,當我住在韋波楞伽時,我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與外袍,前往陶匠陶作父母的住處並向他們問道:「請問,陶匠去哪了呢?」 – 「大德!你的供奉者外出了;可是請你從鍋里取米飯和從平底鍋取醬汁食用吧。」

我這樣做了並離去。那時,陶匠陶作去見父母並問道:「誰從鍋里取了米飯和從平底鍋里取了醬汁,食用後離開了呢?」 – 「我親愛的!是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

他於是心想:「這是我的利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如此信賴我,是我的巨大利益!」 然後他為此狂喜了半個月,而他的父母則狂喜了七天。

MN.2.81.20 另外有一次,當我住在韋波楞伽時,我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與外袍,前往陶匠陶作父母的住處並向他們問道:「請問,陶匠去哪了呢?」 – 「大德!你的供奉者外出了;可是請你從鍋里取米飯和從平底鍋取醬汁食用吧。」

我這樣做了並離去。那時,陶匠陶作去見父母並問道:「誰從鍋里取了米飯和從平底鍋里取了醬汁,食用後離開了呢?」 – 「我親愛的!是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

他於是心想:「這是我的利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如此信賴我,是我的巨大利益!」 然後他為此狂喜了半個月,而他的父母則狂喜了七天。

MN.2.81.21 另外有一次,當我住在韋波楞伽時,我的茅屋漏雨了。於是我對眾比丘如是說道:「比丘們!去陶作的家裡看看是否有茅草。」 – 「大德!陶匠陶作的家裡沒有茅草;而他的屋頂卻有茅草。」 – 「比丘們!去把陶匠陶作家的屋頂的茅草除去。」

他們這樣做了。那時,陶匠陶作的父母向比丘們問道:「誰在除去家裡的茅草呢?」 – 「賢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的茅屋在漏雨。」 – 「大德們!把它拿去吧,把它拿去並祝福你們!」

那時,陶匠陶作去見父母並問道:「誰除去了屋頂的茅草呢?」 – 「我親愛的!是比丘們做的;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的茅屋在漏雨。」

於是陶匠陶作心想:「這是我的利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如此信賴我,是我的巨大利益!」 然後他為此狂喜了半個月,而他的父母則狂喜了七天。於是整整三個月,那個屋子一直以天空為屋頂,可是沒有下過雨。陶匠陶作就是這樣一個人。」

(藍鴉王想道:)「這是陶匠陶作的利益,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迦葉世尊如此信賴他,是他的巨大利益。」

MN.2.81.22 然後藍鴉王給陶匠陶作派發了五百車存儲在捆束中的紅米,還有種種醬汁。那時,國王的人去見陶匠陶作並告訴他道:「大德!迦屍的藍鴉王給陶匠陶作派發了五百車存儲在捆束中的紅米,還有種種醬汁;請接受它們。」 – 「大王國事繁忙,日理萬機。我所有的已經足夠了。把這個給大王自己吧。」

MN.2.81.23 阿難!現在你可能會如是想道:「當然,婆羅門弟子光魄當時是另外某人。」 可是不要這樣認為。我就是當時的婆羅門弟子光魄。」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阿難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八十一陶匠陶作經終。

【注】:MN.2.81 – SK譯;MG校訂編輯。


MN.2.82 關於護國(Ratthapala)經

MN.2.82.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與一個大比丘僧團一起在俱盧國(the Kuru country)游化,並最終抵達一個叫兜羅拘提的俱盧國城鎮。

MN.2.82.2 兜羅拘提的婆羅門屋主們聽說:「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與一個大比丘僧團一起在俱盧國(the Kuru country)游化,並已來到兜羅拘提。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親自以證智(his own direct knowledge)證悟(realized)後,為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說法。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現在去見這樣的阿羅漢們很有益處。」

MN.2.82.3 於是兜羅拘提的婆羅門屋主們去見世尊。一些人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一些人和世尊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一些人向世尊合掌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一些人在世尊面前報上自己的名字和族姓後,在一旁坐下;而一些人保持靜默。當他們就座時,世尊以法談(talk on the Dhamma)指導、鞭策、激發和鼓勵他們。

MN.2.82.4 當時,一位名為護國的善男子,兜羅拘提領頭望族子,正坐在會眾之中。他想道:「以我所理解的世尊所教之法,在家裡要過一種如光滑的貝殼那樣圓滿和清凈的梵行生活很不容易。我不如剃掉頭髮和鬍鬚,穿上黃袍,並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MN.2.82.5 那時,兜羅拘提的婆羅門屋主們已經受到世尊以法談指導、鞭策、激發和鼓勵,對他的言語感到愉快和喜悅。他們於是從座位上起來,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

MN.2.82.6 他們離去後不久,善男子護國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並對世尊說道:「大德!以我所理解的世尊所教之法,在家裡要過一種如光滑的貝殼那樣圓滿和清凈的梵行生活很不容易。大德!我希望剃掉頭髮和鬍鬚,穿上黃袍,並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過無家生活。我願在世尊座下出家,我願受具足戒。」

「護國!你父母允許你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嗎?」

「不,大德!我還沒有得到父母的允許。」

「護國!如來們不會讓還沒有得到父母允許的人在座下出家。」

「大德!我會確保我的父母允許我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MN.2.82.7 於是善男子護國從座位上起來,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他去見父母並告訴他們道:「母親和父親!以我所理解的世尊所教之法,在家裡要過一種如光滑的貝殼那樣圓滿和清凈的梵行生活很不容易。我希望剃掉頭髮和鬍鬚,穿上黃袍,並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過無家生活。請允許我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當他如是所說時,他的父母回復道:「親愛的護國!你是我們摯愛和鍾愛的獨子。你在優渥舒適中已經得到撫育,你在優渥舒適中已被養大;你不知道何為痛苦,親愛的護國!甚至萬一你死了,我們也不願意離開你,所以我們怎麼會在你還活着的時候,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呢?」

第二次……第三次,善男子護國對父母說道:「母親和父親!……請允許我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第三次,他的父母回復道:「親愛的護國!……我們怎麼會在你活着的時候,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呢?」

由於沒有得到父母對出家的許可,於是善男子護國在光禿禿的地上躺下,說道:「我要麼就死在這裡,要麼讓我出家。」

MN.2.82.8 那時,善男子護國的父母對他說道:「親愛的護國!你是我們摯愛和鍾愛的獨子。你在優渥舒適中已得到撫育,你在優渥舒適中已被養大;你不知道何為痛苦,親愛的護國!起來,親愛的護國!吃吃喝喝,並自娛自樂吧。一邊吃吃喝喝,並自娛自樂時,你會愉悅於享受諸感官快樂並造作福德。我們不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甚至萬一你死了,我們也不願意離開你,所以我們怎麼會在你還活着的時候,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呢?」 當如是所說時,善男子護國沉默不語。

第二次……第三次他的父母對他說道:「親愛的護國!……我們怎麼會在你還活着的時候,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呢?」 善男子護國第三次沉默不語。

MN.2.82.9 於是,善男子護國的父母去見他的朋友們並對他們說道:「親愛的們!善男子護國在光禿禿的地上躺下,說道:「我要麼就死在這裡,要麼讓我出家。」 來吧,親愛的們!去見善男子護國並對他說道:『我的朋友護國!你是你父母的獨子……起來,我的朋友護國!吃吃喝喝,並自娛自樂吧。一邊吃吃喝喝,並自娛自樂時,你會愉悅於享受諸感官快樂並造作福德。你的父母怎麼會在你還活着的時候,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呢?」 」

MN.2.82.10 那時,善男子護國的朋友們去見他並對他說道:「我的朋友護國!你在優渥舒適中已得到撫育,你在優渥舒適中已被養大;你不知道何為痛苦,「我的朋友護國!起來,我的朋友護國!吃吃喝喝,並自娛自樂吧。一邊吃吃喝喝,並自娛自樂時,你會愉悅於享受諸感官快樂併產生福德。你的父母不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甚至萬一你死了,他們也不願意離開你,所以他們怎麼會在你還活着的時候,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呢?」 當如是所說時,善男子護國沉默不語。

第二次……第三次他的朋友們對他說道:「我的朋友護國!……他們怎麼會在你還活着的時候,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呢?」 善男子護國第三次沉默不語。

MN.2.82.11 那時,善男子護國的朋友們去見他的父母並對他們說道:「伯母和伯父!善男子護國正躺在光禿禿的地上,說道:「我要麼就死在這裡,要麼讓我出家。」 現在如果你們不允許他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他會死在那裡。但是如果你們允許,你們在他出家後將會見到他。而且如果他不喜歡出家,除了回到這裡,他還能做什麼呢?所以請允許他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吧。」

「那麼,親愛的們!我們允許善男子護國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但是當他出家以後,他必須探望父母。」

於是,善男子護國的朋友們去見他並告訴他道:「起來,我的朋友護國!你的父母允許你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但是你出家以後,必須探望父母。」

MN.2.82.12 善男子護國於是起身,當他重獲力量時,他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並告訴他道:「大德!我父母已經允許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讓我在世尊座下出家。」 於是兜羅拘提善男子護國在世尊座下出家,並且他受了具足戒。

MN.2.82.13 尊者護國受了具足戒後不久,也就是他受了具足戒後半個月,世尊已經在兜羅拘提隨其所願呆了一段時間後,啟程前往舍衛城遊行。分階段遊行時,他最終抵達舍衛城,並在那裡他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82.14 不久,獨居、隱退遠離、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尊者護國親自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實現,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證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狀態。」 並且尊者護國成為眾阿羅漢中的一員

MN.2.82.15 那時,尊者護國去見世尊,向他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並對他說道:「大德!如果世尊允許,我希望去探望我的父母。」

於是世尊在精神上洞徹尊者護國心中的諸想法。當他知道善男子護國不會捨棄修行和回到俗世生活時,他告訴護國道道:「護國!做你認為合適的事情正宜其時。」

MN.2.82.16 那時,尊者護國從座位上起身,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然後他整理好休息的地方,拿着缽和外袍,啟程前往兜羅拘提遊行。分階段遊行時,他最終抵達兜羅拘提。在那裡他住在兜羅拘提的拘牢婆王(King Koravya)的鹿園(Migacira Garden)。早晨時分,他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走進兜羅拘提而托缽乞食。當他在兜羅拘提挨家挨戶地遊行乞食時,他來到了自己父親的家。

MN.2.82.17 當時,尊者護國的父親正坐在中門正廳里梳理頭髮。當他看到尊者護國遠遠過來時,他說道:「我們摯愛和鍾愛的獨子,卻被這些禿頭沙門剃度出家。」 於是尊者護國在他自己父親的家裡既沒有得到施食,也沒有得到禮貌的拒絕;相反,得到的只是侮辱。

MN.2.82.18 正在那時,屬於他一位親戚的一個女奴正要丟掉一些殘粥。看到這個,尊者護國對她說道:「姐妹!如果那個東西要被丟掉,那就倒進我的缽這裏面吧。」

當她就那麼做的時候,她認出了他雙手、雙足和聲音上的諸個人特徵。於是她去見他的母親並說道:「夫人!請你知道,我主人的兒子護國已經到家裡來了。」

「謝天謝地!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就不必再當一位奴隸了。」

於是尊者護國的母親去見他的父親並說道:「屋主!請你知道,他們說善男子護國已經到家裡來了。」

MN.2.82.19 正在那時,尊者護國正在某個屋棚的牆邊吃那殘粥。他的父親去見她並說道:「親愛的護國!確實有……而你卻還要吃殘粥!你難道無家可歸嗎?」

「屋主!當我們已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時,我們怎麼會有一個家呢?屋主!我們是無家之人。我們去了你家,但是我們既沒有得到施食,也沒有得到禮貌的拒絕;相反,我們得到的只是侮辱。」

「來吧,親愛的護國!我們回家吧。」

「足夠了,屋主!我今天的飯食已經吃完。」

「那麼,親愛的護國!請同意接受明天的飯食供養。」 尊者護國在沉默中同意。

MN.2.82.20 於是,知道尊者護國已經同意時,他的父親回到家裡,把眾金幣和金條集成一大堆並用墊子將其蓋好。接着去告知尊者護國以前的妻子們道:「來吧,媳婦們!用首飾把你們自己打扮成護國最可意和喜愛的模樣。」

MN.2.82.21 當夜晚已經結束時,尊者護國的父親在他的家裡準備了種種美食,並把時間已經告知了尊者護國道:「親愛的護國,飯食備好,正宜其時。」

MN.2.82.22 那時,尊者護國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前往他父親的屋子並在準備好的座位上坐下。於是他的父親把金幣和金條堆的覆蓋墊子打開,說道:「親愛的護國,這是你母親的財產;你父親的財產另有其他,並且你祖輩的財產也還另有其他。親愛的護國,你可以享用財富並造作福德。來吧,親愛的!摒棄你的修行而回到俗世生活,享用財富並造作福德吧。」

「屋主!如果你聽我的建議,那麼就把這堆金幣和金條裝上眾車,然後運走並倒進恆河的中流。那是為什麼呢?屋主!因為由於這個,你將會生起悲傷、哀慟、痛苦、憂愁和絕望。」

MN.2.82.23.那時,尊者護國以前的妻子們抓住他的雙足並對他說道:「我們主人的兒子!那些為了她們你要過梵行生活的仙女們長什麼樣呢?」

「姐妹們!我們不會為了仙女們而過梵行生活。」

「我們主人的兒子護國竟然叫我們「姐妹們」,」 她們哭喊着並暈倒在那裡。

MN.2.82.24 於是尊者護國告訴他的父親道:「屋主!如果有一餐飯食可以被施與,那麼就請施與吧。不要困擾我們。」

「那麼,吃吧,親愛的護國!飯食已經備好。」

於是,尊者護國的父親自己親手用各種美食款待和使他滿意。當尊者護國吃完並把手從缽收回時,他站起來並吟誦這些偈頌:

MN.2.82.25

「看到這裡一個被擺布的木偶,

一個由眾傷疤構成的身體,

多病,需要照顧,

其中沒有堅固可言。

看到這裡一個被擺布的人身,

還用珠寶和耳環裝飾,

一副裹在皮膚中的骸骨,

用衣服使它引人注目。

它的雙足用指甲花染色塗飾

並把脂粉塗抹在臉上:

它或許可以迷惑一個傻瓜,

但是無法迷惑一個追尋彼岸的人。

它的頭髮梳成八重辮子

並且它的雙眼塗抹了軟膏:

它或許可以迷惑一個傻瓜,

但是無法迷惑一個追尋彼岸的人。

一個污穢的身體被裝飾得很好,

就象一個新描畫的膏罐(unguent pot):

它或許可以迷惑一個傻瓜,

但是無法迷惑一個追尋彼岸的人。

獵鹿人設好了網羅,

但是鹿不會踩踏在陷阱上面;

我們吃了誘餌而現在離開

留下獵人們徒勞哀嘆。」

MN.2.82.26 尊者護國站起來並說完這些偈頌之後,他前往拘牢婆王(King Koravya)的鹿苑(Migaclra garden)並坐在一棵樹下作日中所持。

MN.2.82.27 那時拘牢婆王如是對他的獵場守衛說道:「好守衛!把鹿苑整理乾淨,以便我們能夠去愉快花園看一個可意的地方。」 – 「好的,陛下!」 他回復道。當他整理鹿苑的時候,獵場守衛看到了尊者護國坐在一棵樹作日中所持。當他看到尊者護國時,就去見拘牢婆王並告訴他道:「陛下!鹿苑已經整理被好了。你常常稱讚的這同一個兜羅拘提望族的善男子護國正在那裡;他坐在一棵樹下作日中所持。」 – 「好守衛!那麼,今天的遊園之樂已經足夠。現在我們將去向護國大師表示敬意。」

MN.2.82.28 於是,說著:「向尊者獻出所有已經備好的食物,」 拘牢婆王準備好一些王家車乘,並登上其中一輛,由其他車乘陪伴着,以全副王家儀仗從兜羅拘提駛出,去看望尊者護國。他如是行至車道盡頭,然後從車乘下來,由最尊貴的官員們跟隨,步行前往尊者護國所在之處。他與尊者護國互相致意,當致意和寒暄後,他站在一旁並說道:「這有一塊象毯。請護國大師坐在上面。」 – 「沒有必要,大王!請坐。我正坐在我自己的墊子上。」

拘牢婆王在準備好的座位上坐下並說道:

MN.2.82.29 「護國大師!有四種損失(損失; loss)。因為他們經歷過這四種損失,有些人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是哪四種呢?它們是由於衰老的損失、由於疾病的損失、財富的損失和親屬們的損失。

MN.2.82.30 「那麼,什麼是由於衰老的損失呢?護國大師!在這裡,某人年事已高,衰老,長年勞累(burdened with years),漸漸老去(advanced in life),已到生命最後階段。他如是想道:「我年事已高,衰老,長年勞累(burdened with years),漸漸老去(advanced in life),已到生命最後階段。對我來說,獲得未得到的財富或增長已有的財富已不再容易。不如我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由於他經歷過由於衰老的損失,他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這就是由於衰老的損失。但是護國大師現在還很年輕,還是被賦予了青春祝福的一位黑髮年輕男子,正是年富力強之時,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護國大師還沒有經歷過衰老的損失。他是知道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或聽到了什麼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呢?

MN.2.82.31 再者,什麼是由於疾病的損失呢?護國大師!在這裡,某人受病痛折磨,痛苦不堪,重病纏身。他如是想道:「我受病痛折磨,痛苦不堪,重病纏身。對我來說,獲得未得到的財富或增長已有的財富已不再容易。不如我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由於他經歷過由於疾病的損失,他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這就是由於疾病的損失。但是護國大師沒有病痛和折磨;他擁有既不太冷也不太熱而適中的消化能力。護國大師沒有經歷過任何由於疾病的損失。他是知道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或聽到了什麼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呢?

MN.2.82.32 再者,什麼是財富的損失呢?護國大師!在這裡,某人富裕,有很多財富,擁有許多。漸漸地,他的財富縮減了。他如是想道:「之前我富裕,有很多財富,擁有許多。漸漸地,我的財富縮減了。對我來說,獲得未得到的財富或增長已有的財富已不再容易。不如我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由於他經歷過財富的損失,他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這就是財富的損失。但是護國大師是這同一個兜羅拘提望族之子。護國大師沒有經歷過任何財富的損失。他是知道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或聽到了什麼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呢?

MN.2.82.33 再者,什麼是親屬們的損失呢?護國大師!在這裡,某人有許多朋友們和夥伴們,親族們和親屬們。漸漸地他的那些親屬消亡了。他如是想道:「之前我有許多朋友和夥伴,親族們和親屬們。漸漸地他的那些親屬消亡了。對我來說,獲得未得到的財富或增長已有的財富不再容易。不如我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由於他經歷過親屬們的損失,他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這就是親屬們的損失。但是護國大師在這同一個兜羅拘提有許多朋友和夥伴,親族們和親屬們。護國大師沒有經歷過任何親屬們的損失。他是知道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或聽到了什麼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呢?

MN.2.82.34  護國大師!這些就是四種損失。因為他們經歷過這四種損失,有些人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護國大師還沒有經歷過其中任何一種。他是知道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或聽到了什麼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呢?」

MN.2.82.35 「大王!有四種法要(four summaries of the Dhamma),已經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教導。知道、看見和聽到它們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是哪四種呢?

MN.2.82.36

(1) 「生命在任何世間都不堅固,它會被席捲而去”:這是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教導的第一個法要。知道、看見和聽到它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2) 「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沒有庇護所和沒有保護者」:這是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教導的第二個法要。知道、看見和聽到它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3) 「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沒有任何自我性;一個人不得不舍離一切並遷流轉生」:這是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教導的第三個法要。知道、看見和聽到它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4) 「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是不完整的和貪得無厭的,是渴愛的奴隸」:這是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教導的第四個法要。知道、看見和聽到它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MN.2.82.37 大王!這些是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教導的四種法要(the four summaries of the Dhamma)。知道、看見和聽到它們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MN.2.82.38 「護國大師說道:「生命在任何世間都不堅固,它會被席捲而去。」 應該如何理解這個陳述的含義呢?」

「大王!你怎麼想呢?當你二十或二十五歲時,你是一位嫻熟的騎象者,一位嫻熟的騎馬者,一位嫻熟的戰車駕馭者,一位嫻熟的弓術射箭手,一位嫻熟的劍客,大腿和雙臂強壯,結實,在戰鬥中本領高強嗎?」

「當我二十或二十五歲時,我是你是一位嫻熟的騎象者,一位嫻熟的騎馬者,一位嫻熟的戰車駕馭者,一位嫻熟的弓術射箭手,一位嫻熟的劍客,大腿和雙臂強壯,結實,在戰鬥中本領高強。有時我想知道那時我是否有超凡力量。我沒有看到任何人在力量上能與我相當。」

「大王!你怎麼想呢?你現在大腿和雙臂強壯,結實,在戰鬥中本領高強嗎?」

「不,護國大師!現在我年事已高,衰老,長年勞累(burdened with years),漸漸老去(advanced in life),已到生命最後階段;我的歲數已經八十歲了。有時我想把腳放在這裡卻放在了別處。」

「大王!由於這個原因,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說道:「生命在任何世間都不堅固,它會被席捲而去」;知道、看見和聽到它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太好了,護國大師!的確不可思議,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對那個表達得這麼好:「生命在任何世間都不堅固,它會被席捲而去。」 它真的如此!

MN.2.82.39 護國大師!在這個宮廷中有象軍、騎兵、戰車軍和步軍,它們將服務於制服任何對我們的威脅。而護國大師說道:「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沒有庇護所和沒有保護者」。應該如何理解這個陳述的含義呢?」

「大王!你怎麼想呢?你有任何慢性疾病嗎?」

「護國大師!我患有慢性風病。有時我的朋友們和同伴們,親友們和親屬們,站在我的周圍想道:「現在拘牢婆王快死了,現在拘牢婆王快死了!」」

「大王!你怎麼想呢?你能命令朋友們和同伴們,親友們和親屬們道:「來吧,我的的好朋友們和同伴們,親友們和親屬們!現在你們一起分享我的痛苦的感受,使我會感到少些痛苦」嗎?還是你不得不獨自承受痛苦呢?」

「護國大師!我不能如是命令我的朋友們和同伴們,親友們和親屬們。我不得不獨自承受痛苦。」

「大王!由於這個原因,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說道:「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沒有庇護所和沒有保護者。」 知道、看見和聽到它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太好了,護國大師!的確不可思議,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對那個表達得這麼好:「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沒有庇護所和沒有保護者。」 它真的如此!

MN.2.82.40 護國大師!在這個宮廷的金庫和貯藏室中貯存着大量的金幣和金條。而護國大師說道:「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沒有任何自我性;一個人不得不舍離一切並遷流轉生。」 應該如何理解這個陳述的含義呢?」

「大王!你怎麼想呢?你現在自己享受着被提供和被賦予的五種感官享樂之索,可是你將能夠在來生擁有它:「讓我依然自己享受着被提供和被賦予的五種感官享樂之索」嗎?還是當你根據你自己的眾行為遷流轉生時,其他人將接管這個財產呢?」

「護國大師!我沒法在來生還擁有它。恰恰相反,我將根據我自己的眾行為遷流轉生時,其他人將接管這個財產。」

「大王!由於這個原因,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說道:「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沒有任何自我性;一個人不得不舍離一切並遷流轉生。」 知道、看見和聽到它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護國大師!的確不可思議,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對那個表達得這麼好:「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沒有任何自我性;一個人不得不舍離一切並遷流轉生。」 它真的如此!

MN.2.82.41 而護國大師說道:「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是不完整的和貪得無厭的,是渴愛的奴隸。」 應該如何理解這個陳述的含義呢?」

「大王!你怎麼想呢?你統治着富庶的俱盧國嗎?」

「是的,護國大師!我確實如此。」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值得信任和可靠的男子從東邊過來見你並說道:「大王!請知曉,我從東邊來,並且在那裡,我看到過一個大國,強盛且富庶,人口眾多,人們熙熙攘攘。那裡有大量的象軍,大量騎兵,戰車軍和和步軍;那裡有大量的象牙,大量的鑄制或未鑄制的金幣和金條,和大量的可以作妻子的女人。以你現在的力量,你可以征服它。那麼,征服它吧!大王!」 你會怎麼做呢?」

「護國大師!我們會征服它和統治它。」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值得信任和可靠的男子從西邊……北邊……南邊過來見你並說道:「大王!請知曉,我從南邊來,並且在那裡,我看到過一個大國,強盛且富庶,人口眾多,人們熙熙攘攘。那裡有大量的象軍,大量騎兵,戰車軍和和步軍;那裡有大量的象牙,大量的鑄制或未鑄制的金幣和金條,和大量的可以作妻子的女人。以你現在的力量,你可以征服它。那麼,征服它吧!大王!」 你會怎麼做呢?」

「護國大師!我們也會征服它和統治它。」

「大王!由於這個原因,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說道:「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是不完整的和貪得無厭的,是渴愛的奴隸。」 知道、看見和聽到它時,我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

「護國大師!的確不可思議,知道和看見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對那個表達得這麼好:「生命在任何世間都是不完整的和貪得無厭的,是渴愛的奴隸。」 它真的如此!」

MN.2.82.42 那就是尊者護國所說。並且說了那個後,他進一步說道:

我看見此世間的富人們,

出於無明而不施捨他們積聚的財富。

他們貪婪地囤積財富

仍然渴求着進一步的諸感官享樂。

一位以強力征服大地

和統治着大海所包圍的陸地的國王

卻依然不滿足於海洋的近岸

並還是渴求海洋的遠岸。

不只是一位國王,大多數其他人也

以未減的渴愛遭遇死亡;

他們帶着不完整的諸計劃而留下屍體;

諸慾望仍在此世間得不到滿足。

他的親屬們哀痛不已,撕扯頭髮,

哭喊着,「我啊!唉!我們的所愛死了!「

他們把用裹屍布裹着的遺體帶走,

將它放在柴堆上並在那裡燒掉。

裹着裹屍布,他在柴堆上留下了身後的財富,

被眾木樁刺穿,他在柴堆上焚燒。

並且當他死時,沒有親戚們或朋友們

可以為他在這裡提供庇護和收容。

當他的繼承人們接管他的財富

其存在(being)依照他的諸行為業而遷流轉;

並且當他死時,沒有孩子,沒有妻子,也沒有王家采邑(royal estate),

沒有一樣可以跟隨他。

長壽不由財富獲得,

富足也不能消除老年。

如同聖人們皆說,此生短暫,

所知只是變化而非常恆。

富人和窮人都一樣會感受到死亡所觸,

傻瓜和聖人也會感受到它。

可是當傻瓜被他的愚蠢所困擾時,

但沒有聖者會因為這個所觸而戰慄。

智慧在此勝過任何財富,

因為藉由智慧一個人可以達到最終目標。

由於人們通過無明造諸惡行

生生世世無法達到目標。

當一個人去了子宮和下一個世間,

眾出生的相續輪迴更新時,

另一個智慧很少的人,信任他,

也會去了子宮和下一個世間。

正如在搶劫中被抓起來的一個強盜

會因為他的邪惡行為而受苦,

同樣地,人們死後在另一個世間,

會因為他們的諸邪惡行為而受苦,

諸感官享樂,多樣,甜美,可意,

卻會以多種不同的方式擾亂其心:

啊,大王!看到在這些感官系縛中的危險時,

我選擇過無家生活。

正如眾果子會從樹上掉下來一般,同樣地,人們也會,

無論年輕的還是年老的人,當此身破裂時都會死去。

大王!也是看到這個時,

沙門的生活確實更好。」

第八十二關於護國經終。

【注】:MN.2.82 – SK譯;MG校訂編輯。


MN.2.83  大天王(King Makhadeva)經

MN.2.83.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彌梯羅(Mithila)的大天芒果園(the Makhadeva Mango Grove)。 

MN.2.83.2 那時,世尊展露微笑。尊者阿難心想:「是什麼原因和什麼理由,世尊展露微笑呢?如來們不會無故微笑。」 於是他將上袍搭到一邊肩上,向世尊恭敬合掌而說道:「大德!是什麼原因和什麼理由,世尊展露微笑呢?如來們不會無故微笑。」

MN.2.83.3 「阿難!從前,就在彌梯羅在這裡,有一位國王名叫大天,他是通過正法來統治的正王(righteous king who ruled by the Dhamma),一位建立於正法的偉大國王。他在眾婆羅門和屋主、城鎮居民與鄉下的人們中實行正法,並且在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與半月的第八日遵守諸布薩日(the Uposatha days)。

MN.2.83.4 阿難!那時經過好幾年、好幾百年、好幾千年,大天王對其理髮師如是說道:「親愛的理髮師!當你看見我的頭上長灰白頭髮時,那麼請告訴我。" – 「是的,陛下,"他答道。又過了好幾年、好幾百年、好幾千年,理髮師在大天王的頭上看見長了灰白頭髮。當他看見它們時,他對國王說道:「陛下!天信使們出現;在你的頭上會看見灰白頭髮。」 – 「那麼,親愛的理髮師!用鑷子拔出那些灰白頭髮並把它們放在我的掌中。」 – 「是的,陛下!」 他答道,並且他用鑷子仔細地拔出那些灰白頭髮並把它們放在國王的掌中。

「然後大天王把最好的城鎮送給他的理髮師,並且召喚王子,他的長子,說道:「親愛的王子!天信使們已經出現;在我的頭上會看見灰白頭髮。我已經享受了人類的諸感官享樂;現在是我尋求諸天感官享樂的時候了。來吧,親愛的王子!接管王權吧。我要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那麼,親愛的兒子!當你也看見在你的頭上長出灰白頭髮時,把最好的城落送給你的理髮師,並且仔細地在王位王權中指導王子後,你的長子,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要繼續我制定的良好做法,不要成為最後一人。親愛王子!當有兩個男子住世的時候,在後面的人發生了違反這種良好做法的行為 – 他是在他們當中的最後一人。因此,親愛的王子!我對你說,要繼續我制定的良好做法,不要成為最後一人。」

MN.2.83.5 於是,大天王把最好的城鎮送給他的理髮師,並且仔細地在王位王權中指導王子,他的長子後,他在大天芒果園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

他以慈愛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

以憐憫(compassion)滲透的一顆心……以利他的快樂(appreciative joy; altruistic joy)滲透的一顆心……以平靜(equanimity)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

MN.2.83.6 大天王玩種種兒童遊戲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作為副王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統治王國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後,在此大天芒果園過梵行生活達八萬四千年之久。通過修習四種神聖住(四梵住;he four divine abodes),身體的破裂消解,他死後轉生至梵天界。

MN.2.83.7 那麼,經過好幾年、好幾百年、好幾千年,大天王的兒子對他的理髮師如是說道:「親愛的理髮師!當你看見我的頭上長灰白頭髮時,那麼請告訴我。" – 「是的,陛下,"他答道。又過了好幾年、好幾百年、好幾千年,理髮師在大天王的兒子的頭上看見長了灰白頭髮。當他看見它們時,他對國王說道:「陛下!天信使們出現;在你的頭上會看見灰白頭髮。」 – 「那麼,親愛的理髮師!用鑷子拔出那些灰白頭髮並把它們放在我的掌中。」 – 「是的,陛下!」 他答道,並且他用鑷子仔細地拔出那些灰白頭髮並把它們放在國王的掌中。

「然後大天王的兒子把最好的城鎮送給他的理髮師,並且召喚王子,他的長子,說道:「親愛的王子!天信使們已經出現;在我的頭上會看見灰白頭髮。我已經享受了人類的諸感官享樂;現在是我尋求諸天感官享樂的時候了。來吧,親愛的王子!接管王權吧。我要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那麼,親愛的兒子!當你也看見在你的頭上長出灰白頭髮時,把最好的城落送給你的理髮師,並且仔細地在王位王權中指導王子後,你的長子,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要繼續我制定的良好做法,不要成為最後一人。親愛王子!當有兩個男子住世的時候,在後面的人發生了違反這種良好做法的行為 – 他是在他們當中的最後一人。因此,親愛的王子!我對你說,要繼續我制定的良好做法,不要成為最後一人。」

MN.2.83.8 於是,大天王的兒子把最好的城鎮送給他的理髮師,並且仔細地在王位王權中指導王子,他的長子後,他在大天芒果園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

他以慈愛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

以憐憫(compassion)滲透的一顆心……以利他的快樂(appreciative joy; altruistic joy)滲透的一顆心……以平靜(equanimity)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

MN.2.83.9 大天王的兒子玩種種兒童遊戲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作為副王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統治王國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後,在此大天芒果園過梵行生活達八萬四千年之久。通過修習四種神聖住(四梵住;he four divine abodes),身體的破裂消解,他死後轉生至梵天界。

MN.2.83.10 大天王的兒子的後代們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後,在大天芒果園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持續了八萬四千個國王。他們以慈愛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

以憐憫(compassion)滲透的一顆心……以利他的快樂(appreciative joy; altruistic joy)滲透的一顆心……以平靜(equanimity)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

MN.2.83.11 他們玩種種兒童遊戲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們作為副王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們統治王國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們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後,在此大天芒果園過梵行生活達八萬四千年之久。通過修習四種神聖住(四梵住;he four divine abodes),身體的破裂消解,他們死後轉生至梵天界。

MN.2.83.12 尼彌(Nimi)是那些國王之中的最後一位。他是通過正法來統治的正王(righteous king who ruled by the Dhamma),一位建立於正法的偉大國王。他在眾婆羅門和屋主、城鎮居民與鄉下的人們中實行正法,並且在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與半月的第八日遵守諸布薩日(the Uposatha days)。

MN.2.83.13 阿難!從前,當三十三天的眾天神在善法堂(the Sudhamma Assembly)集會共坐,在他們當中出現了這樣的討論:「先生們!尼彌王是通過正法來統治的正王(righteous king who ruled by the Dhamma),一位建立於正法的偉大國王,這對毘提訶人確實是一種收穫,這對毘提訶人確實是一種巨大收穫。他在眾婆羅門和屋主、城鎮居民與鄉下的人們中實行正法,並且在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與半月的第八日遵守諸布薩日(the Uposatha days)。"

那時,眾天神的統治者天帝釋(Sakka, ruler of gods)對三十三天的眾天神說道:「親愛的先生們!你們想要見尼彌王嗎?」 – 「親愛的先生!我們想要見尼彌王。"

當時正是第十五布薩日,尼彌已經洗了頭並來到上層宮殿,在那裡他守持布薩而入座。然後,眾天神的統治者天帝釋正如一位強壯的男子能伸直彎曲的手臂,或彎曲伸直的手臂那樣快速地在三十三天的眾天神中消失,出現在尼彌王面前。他說道:「大王!這對你確實是一種收穫,對你確實是一種巨大的收穫。當三十三天的眾天神在善法堂(the Sudhamma Assembly)集會共坐,在他們當中出現了這樣的討論:「先生們!尼彌王是通過正法來統治的正王(righteous king who ruled by the Dhamma),一位建立於正法的偉大國王,這對毘提訶人確實是一種收穫,這對毘提訶人確實是一種巨大收穫。他在眾婆羅門和屋主、城鎮居民與鄉下的人們中實行正法,並且在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與半月的第八日遵守諸布薩日(the Uposatha days)。"

大王!眾天神想見你。大王!我要送你一輛由一千匹純種馬所挽的戰車。大王!不用遲疑地登上神聖戰車。"

尼彌王默然同意。然後眾天神的統治者天帝釋正如一位強壯的男子能伸直彎曲的手臂,或彎曲伸直的手臂那樣快速地從尼彌王面前消失,出現在三十三天的眾天神中。

MN.2.83.14 那時,眾天神的統治者天帝釋對戰車駕馭者摩得利(Matali)如是說道:「來吧,親愛的摩得利!準備一輛由一千匹純種馬所挽的戰車,去見尼彌王並說道:「大王眾天神的統治者天帝釋已經送給你一輛由一千匹純種馬所挽的戰車。大王!不用遲疑地登上神聖戰車。」」

「願你的言語保持神聖,」  戰車駕馭者摩得利回答道。然後準備好了一輛由一千匹純種馬所挽的戰車,他去見尼彌王並說道:「大王眾天神的統治者天帝釋已經送給你一輛由一千匹純種馬所挽的戰車。大王!不用遲疑地登上神聖戰車吧。可是大王,大王!由哪條路我要給你駕駛呢?經由邪惡的眾造作者體驗諸邪業的諸果報的那條路,或者經由善業的眾造作者體驗諸善業的諸果報的那條路呢?」 – 「摩得利!經由兩條路給我駕駛吧。

MN.2.83.15  那時,戰車駕馭者摩得利把尼彌王帶到善法堂集會。眾天神的統治者天帝釋看見尼彌王遠遠地走來並對他說道:「來吧,大王!在善法堂集會中入座的三十三天的眾天神,大王!他們已經如是表達了自己:「先生們!尼彌王是通過正法來統治的正王(righteous king who ruled by the Dhamma),一位建立於正法的偉大國王,這對毘提訶人確實是一種收穫,這對毘提訶人確實是一種巨大收穫。他在眾婆羅門和屋主、城鎮居民與鄉下的人們中實行正法,並且在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與半月的第八日遵守諸布薩日(the Uposatha days)。"大王!三十三天的眾天想見你。大王!享受在諸天神當中的天威(divine might )吧。」

「足夠了!親愛的先生!讓戰車駕馭者送我回彌梯羅吧。在那裡,我將在眾婆羅門和屋主、城鎮居民與鄉下的人們中實行正法;在那裡,我將在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與半月的第八日遵守諸布薩日(the Uposatha days)。」

MN.2.83.16 於是眾天神的統治者天帝釋告訴戰車駕馭者摩得利道:「來吧,親愛的摩得利!準備一輛由一千匹純種馬所挽的戰車,將尼彌王駛回彌梯羅。

「願你的言語保持神聖,」  戰車駕馭者摩得利回答道。然後準備好了一輛由一千匹純種馬所挽的戰車,他將尼彌王駛回彌梯羅。並且在那裡,尼彌王的確在眾婆羅門和屋主、城鎮居民與鄉下的人們中實行正法;在那裡,他將在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與半月的第八日遵守諸布薩日(the Uposatha days)。」

MN.2.83.17 那時經過好幾年、好幾百年、好幾千年,尼彌王對其理髮師如是說道:「親愛的理髮師!當你看見我的頭上長灰白頭髮時,那麼請告訴我。" – 「是的,陛下,"他答道。又過了好幾年、好幾百年、好幾千年,理髮師在尼彌王的頭上看見長了灰白頭髮。當他看見它們時,他對國王說道:「陛下!天信使們出現;在你的頭上會看見灰白頭髮。」 – 「那麼,親愛的理髮師!用鑷子拔出那些灰白頭髮並把它們放在我的掌中。」 – 「是的,陛下!」 他答道,並且他用鑷子仔細地拔出那些灰白頭髮並把它們放在國王的掌中。

「然後尼彌王把最好的城鎮送給他的理髮師,並且召喚王子,他的長子,說道:「親愛的王子!天信使們已經出現;在我的頭上會看見灰白頭髮。我已經享受了人類的諸感官享樂;現在是我尋求諸天感官享樂的時候了。來吧,親愛的王子!接管王權吧。我要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那麼,親愛的兒子!當你也看見在你的頭上長出灰白頭髮時,把最好的城落送給你的理髮師,並且仔細地在王位王權中指導王子後,你的長子,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要繼續我制定的良好做法,不要成為最後一人。親愛王子!當有兩個男子住世的時候,在後面的人發生了違反這種良好做法的行為 – 他是在他們當中的最後一人。因此,親愛的王子!我對你說,要繼續我制定的良好做法,不要成為最後一人。」

MN.2.83.18 於是,尼彌王把最好的城鎮送給他的理髮師,並且仔細地在王位王權中指導王子,他的長子後,他在大天芒果園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

他以慈愛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

他以憐憫(compassion)滲透的一顆心……他以利他的快樂(appreciative joy; altruistic joy)滲透的一顆心……他以平靜(equanimity)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

MN.2.83.19 尼彌王玩種種兒童遊戲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作為副王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統治王國達八萬四千年之久;他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後,在此大天芒果園過梵行生活達八萬四千年之久。通過修習四種神聖住(四梵住;he four divine abodes),身體的破裂消解,他死後轉生至梵天界。

MN.2.83.20 然後,尼彌王有兒子名叫嘎拉樂若那迦(Kalarajanaka)。他沒有從在家出家成為無家。他打破了那個良好做法。他是在他們當中的最後一人。

MN.2.83.21 阿難!你可能想道:「當然,大天王是別的某個人。」 但是你不應該如是看待。我當時就是大天王。我制定了那個良好做法,並且後來很多代延續了我所制定的那個良好做法。但是那個良好做法沒有導致淡漠、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disenchantment, to dispassion, to cessation, to peace, to direct knowledge, to enlightenment, to Nibbana),而只導致在梵天界的重現。可是有這一種我現在制定的良好做法,它導致完全的淡漠、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那麼,那種完全的良好做法是什麼呢?它就是八聖道;即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 right view, right intention, right speech, right action, right livelihood, [83] right effort, right mindfulness, and right concentration)。這就是一種我現在制定的良好做法,它導致完全的淡漠、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

阿難!我對你說:延續我所制定的這種良好的辦法,並且不要成為最後一人。

阿難!當有兩個男子住世的時候,在後面的人發生了違反這種良好做法的行為 – 他是在他們當中的最後一人。因此,阿難!我對你說:延續我所制定的這種良好的辦法,並且不要成為最後一人。」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阿難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八十三大天王經終。


MN.2.84  在摩偷羅(At Madhura)經

MN.2.84.1 如是我聞。有一次,尊者摩訶迦旃延(the venerable Maha Kaccana)住在摩偷羅的緊陀林(at Madhura in the Gunda Grove)。 

MN.2.84.2 摩偷羅國王阿槃提子(King Avantiputta)聽聞:「沙門迦旃延正住在摩偷羅的緊陀林。現在,迦旃延大師的一份良好報告四處傳播到了這種程度:「他明智、有辨識力、聰明、博學多聞、雄辯有力和人情練達(wise, discerning, sagacious, learned, articulate, and perspicacious);他年長並是一位阿羅漢。很高興看見這樣的阿羅漢們。」

MN.2.84.3 那時,摩偷羅國王阿槃提子讓人備好了眾多的國家車駕(state carriages),並登上一輛國家車駕,為了見尊者摩訶迦旃延,以全套王家儀仗駛出摩偷羅。遠至車駕能通行的盡頭,然後他下車步行,至尊者摩訶迦旃延之處。他與尊者摩訶迦旃延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並說道:

MN.2.84.4 「迦旃延大師!眾婆羅門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種姓階級,那些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是下劣低級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相好的,那些任何其他的種姓階級的人是黝黑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不是的;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生於其口,生於梵天,由梵天創造,是梵天的繼承者們。"迦旃延大德就那個陳述要說什麼說?」

MN.2.84.5 「大王!這只是在此世間中的一種說法:「眾婆羅門是最高種姓階級,那些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是下劣低級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相好的,那些任何其他的種姓階級的人是黝黑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不是的;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生於其口,生於梵天,由梵天創造,是梵天的繼承者們。"大王!有一種方式,可以了知那個眾婆羅門的陳述如何只是在此世間的一種說法。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一位剎帝利充裕於財富、穀物、銀或金,那麼將會有在他前面早起和在他後面結束的眾剎帝利,他們渴望服務他,他們尋求取悅他並對他說好聽的,並且將還有眾婆羅門、眾商人(毘舍)和眾做工之人(首陀羅),他們將會同樣地這樣做嗎?」 

「迦旃延大師!將會有。」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一個婆羅門充裕於財富、穀物、銀或金,那麼將會有在他前面早起和在他後面結束的眾婆羅門,他們渴望服務他,他們尋求取悅他並對他說好聽的,並且將還有眾商人(毘舍)和眾做工之人(首陀羅),他們將會同樣地這樣做嗎?」 

「迦旃延大師!將會有。」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一個商人充裕於財富、穀物、銀或金,那麼將會有在他前面早起和在他後面結束的眾商人,他們渴望服務他,他們尋求取悅他並對他說好聽的,並且將還有眾做工之人(首陀羅)、眾剎帝利和眾婆羅門,他們將會同樣地這樣做嗎?」 

「迦旃延大師!將會有。」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一個做工之人充裕於財富、穀物、銀或金,那麼將會有在他前面早起和在他後面結束的眾做工之人,他們渴望服務他,他們尋求取悅他並對他說好聽的,並且將還有眾剎帝利、眾婆羅門和眾商人,他們將會同樣地這樣做嗎?」 

「迦旃延大師!將會有。」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或者不是,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的確,迦旃延大師!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在我所看到的它們當中沒有差別。」

「大王!那就是一種方式,因此可以了知那個眾婆羅門的陳述如何只是在此世間的一種說法。

MN.2.84.6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剎帝利(noble)要殺害活着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不端行為,妄語,惡意說話,嚴厲說話,說流言蜚語,生性貪婪,有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可能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中重現(reappear 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 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 in perdition, even in hell),或者不會,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迦旃延大師!如果一位剎帝利是這樣的,他會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中重現。那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看起來怎麼樣的。」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要殺害活着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不端行為,妄語,惡意說話,嚴厲說話,說流言蜚語,生性貪婪,有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可能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中重現(reappear 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 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 in perdition, even in hell),或者不會,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迦旃延大師!如果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是這樣的,他會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中重現。那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看起來怎麼樣的,並且我已經從阿羅漢們那裡聽聞了。」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或者它們不是,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的確,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在我所看到的它們當中沒有差別。」

「大王!那也是一種方式,因此可以了知那個眾婆羅門的陳述如何只是在此世間的一種說法。

MN.2.84.7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剎帝利要戒除殺害活着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不端行為,戒除妄語,戒除惡意說話,戒除嚴厲說話,戒除說流言蜚語,不貪婪,有一顆無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可能在一個善趣和甚至天界重現,或者不是,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迦旃延大師!如果一位剎帝利是這樣的,他會在一個善趣和甚至天界重現。那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看起來怎麼樣的,並且我已經從阿羅漢們那裡聽聞了。」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要戒除殺害活着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不端行為,戒除妄語,戒除惡意說話,戒除嚴厲說話,戒除說流言蜚語,不貪婪,有一顆無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可能在一個善趣和甚至天界重現,或者不是,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迦旃延大師!如果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是這樣的,他會在一個善趣和甚至天界重現。那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看起來怎麼樣的,並且我已經從阿羅漢們那裡聽聞了。」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或者它們不是,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的確,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在我所看到的它們當中沒有差別。」

「大王!那就是一種方式,因此可以了知那個眾婆羅門的陳述如何只是在此世間的一種說法。

MN.2.84.8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剎帝利要打家劫舍(breaks into houses)、搶奪財富(plunders wealth),偷盜(commits burglary)、攔路搶劫(ambushes highway)、勾引人妻 (seduces another』s wife),並且如果你的手下們逮捕他並把他提出,說道:「陛下!這是就罪魁禍首;下令你想如何懲罰他,」 你會怎麼對待他?」

迦旃延大師!我們會處決他,或者我們會對他處以罰款,或者我們會流放他,或者我們會如他應得的來處理他。那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已經失去了他的一位剎帝利的曾經身份,並且只是被計為一個強盜。」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要戒要打家劫舍(breaks into houses)、搶奪財富(plunders wealth),偷盜(commits burglary)、攔路搶劫(ambushes highway)、勾引人妻 (seduces another』s wife),並且如果你的手下們逮捕他並把他提出,說道:「陛下!這是就罪魁禍首;下令你想如何懲罰他,」 你會怎麼對待他呢?」

迦旃延大師!如果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是這樣的,我們會處決他,或者我們會對他處以罰款,或者我們會流放他,或者我們會如他應得的來處理他。那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已經失去了他的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的曾經身份,並且只是被計為一個強盜。」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或者它們不是,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的確,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在我所看到的它們當中沒有差別。」

「大王!那就是一種方式,因此可以了知那個眾婆羅門的陳述如何只是在此世間的一種說法。

MN.2.84.9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剎帝利,已經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要戒除殺害活着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不端行為,戒除妄語。剋制在晚上進食,他會只在一天的一個部分進食,並會獨身、有戒德、良好的品格。你會怎麼對待他?

迦旃延大師!我們會禮敬他,或者我們會為他而站起來,或者邀請他入座;或者我們會邀請他接受眾衣袍、施食、休息處和醫藥必需品;或者我們會為他安排合法的護衛、守衛和保護。那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已經失去了他的一位剎帝利的曾經身份,並且只是被計為一個沙門。」

「大王!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已經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要戒除殺害活着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不端行為,戒除妄語。剋制在晚上進食,他會只在一天的一個部分進食,並會獨身、有戒德、良好的品格。你會怎麼對待他?

迦旃延大師!我們會禮敬他,或者我們會為他而站起來,或者邀請他入座;或者我們會邀請他接受眾衣袍、施食、休息處和醫藥必需品;或者我們會為他安排合法的護衛、守衛和保護。那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已經失去了他的一位婆羅門……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做工之人(首陀羅)的曾經身份,並且只是被計為一個沙門。」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或者它們不是,或者在這種情況下你看起來怎麼樣呢?

「的確,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四個種姓階級都是一樣的;在我所看到的它們當中沒有差別。」

「大王!那就是一種方式,因此可以了知那個眾婆羅門的陳述如何只是在此世間的一種說法。

MN.2.84.10 當如是所說時,摩偷羅國王阿槃提子對尊者摩訶迦旃延如是說道:「太偉大了,迦旃延大師!太偉大了,迦旃延大師!迦旃延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摩訶迦旃延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摩訶迦旃延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摩訶迦旃延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他。」 

「大王!你不要皈依我。要皈依那同一位我已經皈依的世尊"。 

「迦旃延大師!那位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他現在住在哪裡呢?」

「大王!那位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他已經成就了般涅槃。 」

MN.2.84.11 「迦旃延大師!如果我們聽說喬達摩大師在十由旬內,我們會為了見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喬達摩大師而走十由旬。如果我們聽說喬達摩大師在二十由旬內,我們會為了見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喬達摩大師而走二十由旬……三十由旬……四十由旬……五十由旬……一百由旬內內,我們會為了見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喬達摩大師而走一百由旬。可是因為那位喬達摩大師已經成就了般涅槃,我們去皈依那位喬達摩大師、法和僧團。請摩訶迦旃延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第八十四摩偷羅經終。 


MN.2.85  致菩提王子(To Prince Bodhi)經

MN.2.85.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婆祇國蘇蘇馬拉(the Bhagga country at Sumsumaragira)的拜沙卡拉Bhesakala)林鹿野苑。

MN.2.85.2 當時,菩提王子(Prince Bodhi)的一座名叫紅蓮(Kokanada)的宮殿新近落成,並且它還沒有被任何沙門、婆羅門或任何人居住過。

MN.2.85.3 那時,菩提王子對婆羅門學生散若迦子(Sanjikaputta)說道:「來吧,親愛的散若迦子!請你去見世尊用我的名義以你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並問候他是否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說道:「大德!菩提王子以他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他問候世尊是否沒有疾病和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 然後如是說道:「大德!請世尊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明天菩提王子的施食供養。 」」

「是的,先生!」 婆羅門學生散若迦子回答道,然後他去見世尊並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並說道:「喬達摩大師!菩提王子以他的頭在喬達摩大師的雙足禮敬喬達摩大師,他問候喬達摩大師是否沒有疾病和折磨痛苦,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然後如是說道:「請喬達摩大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明天菩提王子的施食供養。 」」

MN.2.85.4 世尊默然同意。於是,知道世尊已經同意了,婆羅門學生散若迦子從作為起來,去見菩提王子,並告訴他所發生的事情,補充道:「沙門喬達摩已經同意了。"

MN.2.85.5 那時,夜晚過後,菩提王子在自己的住處準備了種種美食後,以白布鋪滿紅蓮宮殿直到階梯的最後一階。然後他對婆羅門學生散若迦子說道:「來吧,親愛的散若迦子!去見世尊並如是宣布正宜其時:「大德!飯食已經備好,正宜其時。"

「是的,先生!」 婆羅門學生散若迦子回答道,然後去見世尊並如是宣布正宜其時:「喬達摩大師!飯食已經備好,正宜其時。"

MN.2.85.6 那時,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前去菩提王子的住處。

MN.2.85.7 當時,菩提王子正站在外廊里等候世尊。當他看見世尊遠遠地走來時,他出去會見世尊並禮敬他;然後,允許世尊走在前面,他前往紅蓮宮殿。可是,世尊在階梯的最低一階停下來。菩提王子對他說道:「大德!請世尊踩踏在布上,請善逝踩踏在布上,這會對我導致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當如是所說時,世尊默然無語。 

第二次……第三次,菩提王子對他說道:「大德!請世尊踩踏在布上,請善逝踩踏在布上,這會對我導致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那時,世尊看着尊者阿難。尊者阿難對菩提王子如是說道:「王子!請將布除去。世尊將不踩踏在任何一根布條上面;如來關心未來諸代人們。"

MN.2.85.8 因此,菩提王子將布除去,並且在紅蓮宮殿的諸上層套間準備好眾多座位。世尊和比丘僧團登上紅蓮宮殿,並在備好的座位上坐下。

MN.2.85.9 然後,菩提王子親手以種種美食款待與使以佛陀為上首的比丘僧團滿意。當世尊已經進食完和把手從缽收回時,菩提王子取了一個低矮的坐具並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道:「大德!我們已經如是想道:「快樂不能通過快樂獲得;快樂要通過痛苦獲得(pleasure is to be gained through pain)。"

MN.2.85.10 「王子!當我正覺以前,還是一位未正覺的菩薩時,我也如是想道:「快樂不能通過快樂獲得;快樂要通過痛苦獲得。"

MN.2.85.11 後來,王子!我正值年輕,一位黑髮的青年,具足青春的祝福,在生命的全盛時期,儘管我的母親和父親本希望會是其它,並淚流滿面而啼哭,但是我剃除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與MN.1.26.14-17同) 

MN.2.85.12 王子!已經出家後,為了尋找善的事物,尋求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我去見阿羅邏-迦藍,對他說道:「迦藍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和律中過梵行生活。」  阿羅邏-迦藍回答道:「尊者可以呆在這裡。此法如是使一位賢智的男子能很快進入和住於它,以證智親自實現他自己老師的教義。」 我不久就很快地學習了那個法。至於僅僅進行唇誦與練習,我就用智和確信談論,並且我宣稱「我知道和看見」  – 而且其他人也能這樣。我想道:「阿羅邏-迦藍並非只以信念而宣說:「通過我親自以證智實現,我進入和住於此法。」 阿羅邏-迦藍必定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於是我去見阿羅邏-迦藍,並且問他道:「迦藍道友!通過什麼方式,你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你進入和住於此法呢?」  作為回答,他宣說無所有處。

我想道:「並非只是阿羅邏-迦藍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我也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假設我努力實現阿羅邏-迦藍宣稱他以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的法呢?

我不久很快地以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那個法。於是我去見阿羅邏-迦藍,並且問他道:「迦藍道友!是通過這種方式,你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你進入和住於此法嗎?」 – 「道友!就是通過那種方式」 – 「道友!通過這種方式,我也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此法。」 – 「道友!這是我們的一種獲得,這是我們的一種巨大獲得,我們有如此一位尊者成為我們的同梵行者。象這樣,我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我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你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你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我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我進入和住於的法。象這樣,你知道我所知道的法,並且我知道你所知道的法。如同我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如同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來吧!道友!現在我們一起領導這個群體。」

如是,我的老師阿羅邏-迦藍,把他的一個學生的我與他自己等同,授予我最高的榮譽。可是,我想道:「此法並不導向醒悟、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而只導向在無所有處重現。」  因為對那個法不滿意,我離開它並離去。

MN.2.85.13  仍然在尋求善的事物,尋找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時,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對他說道:「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和律中過梵行生活。」  優陀迦-羅摩子答道:「尊者可以呆在這裡。此法如是使一位賢智的男子能很快進入和住於它當中,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自己老師的教義。」  我不久就很快地學習了那個法。至於僅僅進行唇誦與練習,我就用智和確信談論,並且我宣稱「我知道和看見。」 – 而且其他人也能這樣。

我想道:「羅摩並非只以信念而宣說:「通過我親自以證智實現,我進入和住於此法。」 優陀迦-羅摩子必定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於是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並且問他道:「道友!通過什麼方式,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羅摩進入和住於此法呢?」  作為回答,他宣說非想非非想處。

我想道:「並非只是羅摩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我也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假設我努力實現優陀迦-羅摩子宣稱他通過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的法呢?

我不久很快地通過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那個法。於是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並且問他道:「道友!是通過這種方式,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此法嗎?」 – 「道友!就是通過那種方式」 – 「道友!通過這種方式,我也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此法。」 – 「道友!這是我們的一種獲得,這是我們的一種巨大獲得,我們有如此一個尊者成為我們的同梵行者。象這樣,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你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你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的法。象這樣,你知道羅摩所知道的法,並且羅摩知道你所知道的法。如同羅摩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如同你是如此,羅摩也是如此。來吧!道友!現在我們一起領導這個團眾。」

如是,我的老師優陀迦-羅摩子,我的同梵行者,把我放在一個老師的位置,並授予我最高的榮譽。可是,我想道:「此法並不導向醒悟、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而是只導向在非想非非想出處重現。」  因為對那個法不滿意,我離開它並離去。

MN.2.85.14   仍然在尋求善的事物,尋找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時,我分階段地在摩揭陀國遊行,直到最後抵達靠近優樓頻螺的舍那鎮。在那裡,我看見一塊合意的土地,一處令人愉快的叢林,有一條清澈流動的、河岸平滑美麗的小河,附近有可以托缽乞食的村落。我想道:「這是一塊合意的土地,這是一處令人愉快的叢林,有一條清澈流動的、河岸平滑美麗的小河,附近有可以托缽乞食的村落。這將服務於一位想努力的善男子所進行的努力。於是我就在那裡坐下來而心想:「這將服務於努力。」

MN.2.85.15 (與MN.1.36.17-44同) 現在我自然地想到這三種以前從未聽聞的譬喻。假設一塊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躺在水裡,並且一位男子拿着一根上部的起火棒而來,想道:「我將點燃一團火,我將產生熱。」  王子!你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拿着起火棒對着那塊躺在水裡的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摩擦,點燃一團火和產生熱嗎?」

「不會,大德!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它是一根濕的充滿樹汁的木頭,並且它躺在水中。那位男子最終只會收穫疲勞和苦惱。」

「同樣地,王子!至於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在身體上和精神上還未從諸感官享樂退出而生活,並且他們的感官慾望、感情、迷戀、渴望和對諸感官享樂的熱鬧還沒有完全得到放棄和內在地得到抑制,即使那些良善的沙門和婆羅門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不可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即使那些良善的比丘和婆羅門沒有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不可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 這就是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一種譬喻。

MN.2.85.16  再者,王子!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二種譬喻。假設一塊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並且一位男子拿着一根上部的起火棒而來,想道:「我將點燃一團火,我將產生熱。」  王子!你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拿着起火棒對着那塊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的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摩擦,點燃一團火和產生熱嗎?」

「不會,大德!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它是一根濕的充滿樹汁的木頭,儘管它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那位男子最終只會收穫疲勞和苦惱。」

「同樣地,王子!至於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在身體上和精神上已經從諸感官享樂退出而生活,可是他們的感官慾望、感情、迷戀、渴望和對諸感官享樂的熱鬧還沒有完全得到放棄和內在地得到抑制,即使那些良善的沙門和婆羅門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不可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即使那些良善的比丘和婆羅門沒有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不可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 這就是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二種譬喻。

MN.2.85.17 再者,王子!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三種譬喻。假設一塊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並且一位男子拿着一根上部的起火棒而來,想道:「我將點燃一團火,我將產生熱。」 王子!你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拿着起火棒對着那塊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的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摩擦,點燃一團火和產生熱嗎?」

「不會,大德!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它是一根濕的充滿樹汁的木頭,儘管它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那位男子最終只會收穫疲勞和苦惱。」

「同樣地,王子!至於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在身體上和精神上已經從諸感官享樂退出而生活,而且他們的感官慾望、感情、迷戀、渴望和對諸感官享樂的熱鬧已經完全得到捨棄和內在地得到抑制,即使那些良善的沙門和婆羅門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即使那些良善的比丘和婆羅門沒有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 這就是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三種譬喻。

MN.2.85.18 我想道:「假設,我緊咬牙關和舌抵上顎,我用心打擊、壓迫和粉碎心。」 阿其維色那!我緊扣牙齒、舌抵上顎,用心打擊、約束和粉碎心。」 因此,我緊扣牙齒和舌抵上顎,用心打擊、約束和粉碎心。」 我這樣做時,我雙腋流汗。正如有一位強壯的男子可能通過頭部和雙肩抓住一位較弱的男子,而且打擊、約束和粉碎他,同樣地,我緊咬牙關和舌抵上顎,我以心抑止、壓迫、破壞心時,我雙腋流汗。但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85.19 我想道:「假設我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和鼻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有來自我雙耳孔的諸風的一聲巨響。正如一位鍛匠的風箱們被鼓吹是有一聲巨響一般,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和鼻的諸吸氣與呼氣時,有來自我雙耳孔的諸風的一聲巨響。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85.20 我想道:「假設我深入地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諸強風穿過了我的頭。正如一位強壯的男子用一柄鋒利的劍劈裂開我的頭一般,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時,諸強風穿過了我的頭。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

MN.2.85.21 我想道:「假設我深入地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在我的頭當中有暴力的疼痛。正如一位強壯的男子用一隻結實的皮套作為一隻頭套勒緊我的頭一般,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時,在我的頭當中有暴力的疼痛。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

MN.2.85.22  我想道:「假設我深入地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諸強風肆虐我的肚子。正如一位嫻熟的屠夫或他的徒弟用一把鋒利的屠刀刻入一頭公牛的肚子一般,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時,諸強風肆虐我的肚子。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

MN.2.85.23  我想道:「假設我深入地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在我的身體當中有一種劇烈的燃燒。正如兩位強壯的人通過雙臂抓住了一個較為虛弱的人,並放在一個熱炭火坑上燒烤,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時,在我的身體當中有一種劇烈的燃燒。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85.24 現在當天神們看見我,其中一些說道:「沙門喬達摩死了。」 另一些天神說道:「沙門喬達摩還沒有死,他正在死去。」 還有一些天神說道:「沙門喬達摩既沒有死,也沒有正在死去;他是一位阿羅漢,因為阿羅漢們住於的方式就是這樣。」

MN.2.85.25 我想道:「假設我修習實踐完全地斷食。」 那時,天神們來見我並說道:「親愛的先生!不要修習實踐完全地斷食。如果你這樣做,我們將從你的皮膚毛孔注入天界的食物,你將依靠那種食物而生存。」  我想道:「如果我宣稱完全禁食而這些天神將天界的食物注入我的皮膚毛孔,並且我靠那種食物維生,那麼我就撒謊了。」 於是,我拒絕那些天神,說道:「不需要!」

MN.2.85.26 我想道:「假設我吃很少的東西,每次一把,無論是豆湯,還是扁豆汁,還是紫雲英湯,或是豌豆湯。」  於是我吃很少的東西,每次一把,無論是豆湯,還是扁豆汁,還是紫雲英湯,或是豌豆湯。我這樣做時,我的身體達到了極度消瘦的狀態。因為吃得很少,我的四肢變得象藤莖或竹子的關節節段。因為吃得很少,我的臀部變得象一頭駱駝的蹄子。因為吃得很少,我的脊椎上的突出物象串珠一樣突出。因為吃得很少,我的肋骨們象一座老舊的沒有屋頂的穀倉的瘋狂的椽子們一樣憔悴地凸出。因為吃得很少,我眼睛的微光深陷眼窩之中,看起來像陷入一口很深的井中的水光。因為吃得很少,我的頭皮皺縮和乾枯,正如一條的綠色苦瓜在風和太陽中皺縮和乾枯一般。因為吃得很少,我的腹部皮膚貼到我的後脊梁骨上;象這樣如果我觸及我的腹部皮膚,我就會碰到我的後脊梁骨,並且如果我觸及我的後脊梁骨,我就會碰到我的腹部皮膚。因為吃得很少,如果我要小便或大便,我就在那裡迎面摔倒。因為吃得很少,如果我想用手摩擦肢體來放鬆身體時,根部已經腐爛的毛髮在我摩擦時,從身體上紛紛而落。

MN.2.85.27  現在當人們看見我,一些人說道:「沙門喬達摩是黑色的。」 另一些人說道:「沙門喬達摩不是黑色的,他是棕色的。」 還有一些人說道:「沙門喬達摩既不是黑色的,也不是棕褐色的。沙門喬達摩是金色膚色的。」  因為吃得很少,我清晰的明亮的膚色大大地惡化了。

MN.2.85.28  我想道:「無論什麼過去的比丘們或眾婆羅門,已經體驗了由於艱苦奮鬥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這個是極限,沒有什麼能超過這個。並且無論什麼未來的比丘們或眾婆羅門,將會體驗由於艱苦奮鬥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這個是極限,沒有什麼能超過這個。並且無論什麼現在的比丘們或眾婆羅門,體驗由於艱苦奮鬥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這個是極限,沒有什麼能超過這個。但是通過這個折磨人的諸苦行的修習,我還是沒有成就任何超人的諸狀態,和在任何在聖者們才配的智(知識)和眼力遠見當中的特性。會有另一條正覺之道嗎?」

MN.2.85.29 我想道:「我記得當我父親釋迦人沒有空閑,我坐在玫瑰蘋果樹的涼蔭中時,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從諸不善法隱退遠離,我進入後住於第一禪,它由所應用和持續的尋和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相伴,充滿由隱退遠離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那會是正覺之道嗎?」 於是,跟隨着那個記憶,我意識到:「那就是正覺之道。」

MN.2.85.30  我想道:「我為何害怕那種與諸感官享樂和諸不善狀態無關的快樂呢?」  我想道:「我不害怕那種與諸感官享樂和諸不善狀態無關的快樂。」

MN.2.85.31  我想道:「以這樣極度消瘦的身體,是不容易成就那種快樂的。假設我吃一些固態食物 – 一些煮好的米飯和麵包。」  於是我吃了一些固態食物 – 一些煮好的米飯和麵包。那時服侍我的五位比丘想道:「如果我們的沙門喬達摩證得了某種較高的狀態,他將告知我們。」  可是當我吃了煮好的米飯和麵包時,五位比丘很反感並離開了我,想道:「沙門喬達摩現在奢侈地生活,他已經放棄了他的努力奮鬥,並且恢復了他的奢侈。」

MN.2.85.32 當我已經吃了固態食物和重新獲得了力氣時,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從諸不善法隱退遠離,我進入後住於第一禪,它由所應用和持續的尋和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相伴,充滿由隱退遠離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85.33 隨着尋與伺的平息(stilling),我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85.34  隨着狂喜和快樂的的褪盡,我住於平靜,充滿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我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85.35  隨着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我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85.36  當我的專註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和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我使心導向過去世生命的回憶的了解。我回憶我的許多過去世生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我回憶起我許多過去世的生命。(與MN.1.4.27相同)。

MN.2.85.37  這就是我在初夜分所證得的第一種明。無明被驅逐(was banished)而明生起,黑暗被驅逐而光明生起,如同在一個行持勤奮、熱忱和堅決的人當中所發生的那樣。

MN.2.85.38 當我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我使心導向眾生逝去和重現的了解。我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劣的和勝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我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惡行,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錯誤之見(邪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毀滅當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獄當中;或者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善行,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在一個善趣當中,甚至在一個天界當中。這樣,我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劣的和勝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我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與MN.1.4.29相同)。

MN.2.85.39  這是我在中夜分證得的第二種明。無明被驅逐(was banished)而明生起,黑暗被驅逐而光明生起,如同在一個行持勤奮、熱忱和堅決的人當中所發生的那樣。

MN.2.85.40  當我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我使心導向諸煩惱的摧毀的了解。我如實證知(直接了知):「這是痛庫。」  我如實證知:「這是痛苦的集起。」 我如實證知:「這是痛苦的息滅。」 我如實證知:「這是導致痛苦息滅之道。」 我如實證知:「這些是諸煩惱。」 我如實證知:「這是諸煩惱的集起。」 我如實證知:「這是諸煩惱的息滅。」 我如實證知:「這是導致諸煩惱息滅之道。」

MN.2.85.41  當我如是知道和看見時,我的心從感官慾望的煩惱中,從有的煩惱中,和從無明的煩惱中解脫。當它解脫時,而有「它得到解脫」之智。我證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MN.2.85.42  這是我在後夜分得到第三種明。無明被驅逐(was banished)而明生起,黑暗被驅逐而光明生起,如同在一個行持勤奮、熱忱和堅決的人當中所發生的那樣。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MN.2.85.15-42:與MN.1.36.17-44相同;但是在MN.2.85.18-23,相應於MN.1.36.17-44,「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 此句沒有;在MN.2.85.37, 39和42中,相應於MN.1.36.39, 41和44,「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 此句沒有。)

MN.2.85.43 (與MN.1.26.19-29同)我想道:「我已經成就的這個法是深刻的、很難看到和難以理解,是平靜的和崇高的,是通過單純的推理難以達到的,是微妙的,是賢智者所體驗的。可是這一代人歡喜世俗,在世俗中喜悅,在世俗當中高興。這樣的一代很難看到這個真相,即具體的條件性,依賴性的集起。並且很難看到這個真相,即所有行的平息,所有依戀染着的放棄讓渡,渴愛的摧毀,冷靜離欲,息滅和涅槃。假如我想教導正法,別人不會了知我。對我來說那是厭煩的和令人苦惱的。」  於是在那裡,這些以前從未聽過偈頌自發地出現:

「夠了,那些甚至連我

都發現難以抵達的法的教導;

因為它將從來沒有得到

那些在貪慾和嗔恨當中過活的人的察覺感知。

那些在貪慾中被染着,在黑暗之中被包裹的人

將永遠不會分辨出這個違背世俗之流的深奧的法,

它微妙、深沉和難以看到。」

考慮到這一點,我的心傾向於不作為而不是教導正法。

MN.2.85.44  那時,梵王娑婆主以他的心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後,想道:「此世間將會失落,此世間將會滅亡,因為完全證悟和徹底正覺的如來的心傾向於不作為而不是教導正法。」 然後,梵王娑婆主就象一個強壯男子可能伸出他的彎曲的手臂或彎曲他的伸展手臂那樣快速地在梵天世界消失並出現在我面前。他把他的上袍搭在在一個肩膀上,而且伸出雙手合掌向我禮敬,說道:『大德!讓世尊教導正法吧,讓莊嚴崇高者教導正法吧。有些眾生的眼中只有很少的灰塵,他們因為沒有聽見正法而浪費生命。將會有那些了知正法的人。「   梵王娑婆主如是說道,然後他又進一步說道:

「在摩揭陀直到現在

還有那些仍然被染着的人所想出的不清凈的教義。

打開無死的諸門!讓他們聽到

無染着的人已經發現了的正法。

正如站在一個峰頂上的人

可以看到下面周圍的人們一樣,

同樣地,啊,這個賢智者!這個一切都看到的聖人!

登上正法的宮殿。

讓此無憂者,調查這人類的種類 – 

他們沉浸在悲傷中,被出生和年老所戰勝。

生起來,這勝利的英雄!這大篷車的領袖!

這無債者!這世間的遊行者!

讓世尊教導正法,

將會有那些了知正法的人。」

MN.2.85.45  那時,我聽到了梵天的懇求,並且出於對眾生的同情,我用一位佛陀的眼睛調查此世間。在用一位佛陀的眼睛調查此世間時,我看見了在眼中只有很少和有很多灰塵的眾生,有諸利根和諸鈍根的眾生,有良善諸品質和壞惡諸品質的眾生,易於教導和難以教導的眾生。而且有些人住於看見在責難和其他世間當中的恐懼。正如在藍色、紅色或白色蓮花的一個池塘當中,一些出生和生長在水中的蓮花,沉浸在水中,不升起在水面上而茁壯成長,可是另一些出生和生長在水中的蓮花,在水面漂浮,而另一些出生和生長在水中的蓮花,在水面上升起,婷婷玉立,不被水打濕;同樣地,用一位佛陀的眼調查此世間時,我看見了在眼中只有很少和有很多灰塵的眾生,有諸利根和諸鈍根的眾生,有良善諸品質和壞惡諸品質的眾生,易於教導和難以教導的眾生。而且有些人住於看見在責難和其他世間當中的恐懼。於是我用諸偈頌對梵王娑婆主說道:

「為他們打開的是通向無死的諸門,

讓有耳朵的人們現在表現出他們的信念。

啊,梵天!考慮到它會很麻煩時,

我沒有說微妙和崇高的法。」

那時,梵王娑婆主想道:「 我已經創造了機會讓世尊教導正法。」  他在向我禮敬後,作右繞,於是立刻離開。

MN.2.85.46 那時,我想道:「我應該首先給誰教導正法呢?誰將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後我想道:「阿羅邏-迦藍賢智、聰慧和眼光敏銳;他已經很長時間在他雙眼裡很少灰塵。假設我首先給阿羅邏-迦藍教導正法。他將迅速地了知此法。」 那時,諸天來見我,並說道:「大德!阿羅邏-迦藍七天前已去世。」  並且智與見在我當中生起:「阿羅邏-迦藍七天前已去世。」 我想道:「阿羅邏-迦藍的損失是巨大的。假如他聽聞此法,他本會迅速地了知它。」

MN.2.85.47  那時,我想道:「我應該首先給誰教導正法呢?誰將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後我想道:「優陀迦-羅摩子賢智、聰慧和眼光敏銳;他已經很長時間在他雙眼裡很少灰塵。假設我首先給優陀迦-羅摩子教導正法。他將迅速地了知此法。」 那時,諸天來見我,並說道:「大德!優陀迦-羅摩子昨晚已去世。」  並且智與見在我當中生起:「優陀迦-羅摩子昨晚已去世。」 我想道:「優陀迦-羅摩子的損失是巨大的。假如他聽聞此法,他本會迅速地了知它。」

MN.2.85.48  我如是想道:「我應該首先給誰教導正法呢?誰將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後我想道:「當我致力於我的努力時關注我的那群五位比丘,對我很有幫助。假設我首先給他們教導正法。」  於是我想道:「現在那群五位比丘住在哪裡呢?」 於是我以清凈的和超越人的天眼看見那群五位比丘正住在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Benares in the Deer Park at Isipatana)。

(正法的教導(THE TEACHING OF THE DHAMMA))

MN.2.85.49  王子!那時,當我由我選擇已經呆在優樓頻螺時,我出發向波羅奈分階段地遊行。在伽耶與正覺處之間有一位名叫優婆迦的邪命外道(Ajivaka Upaka )看見我在旅途中,並對我說道:「道友!你的諸根明凈,膚色清凈和明亮。道友!你在誰的座下出家呢?誰是你的老師呢?你信奉誰的法呢?」  我以諸偈頌對邪命外道優婆迦說道:

「我是超越所有的人,

是所有的一位知解者,

在所有事物當中清白無污,放棄一切,

通過渴望的息滅得到解脫。

已經知道這一切

對於我自己來說,我應該將誰當作老師呢?

我沒有老師,一個象我這樣的人

在包含它的諸天神的

整個世間沒有存在之處,

因為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我是此世間的一位成就者,

我是無上之師。

我一個人就是一個遍正覺者

他的諸火焰淬熄和熄滅。

我現在去迦屍城

去啟動法輪。

在一個變得盲目的世間里

我去擊響無死之鼓。「

「按照你的諸說法,道友!你應該是普遍的勝利者。」

「那些象我一樣的人是勝利者

他們已經贏得諸煩惱的摧毀。

我已經征服了所有邪惡的狀態,

因此,優婆迦!我是一位勝利者。」

當如是所說時,邪命外道優婆迦說道:「但願是吧,道友!」  他搖着頭,走了一條側道離開。

MN.2.85.50  王子!那時,我分階段地遊行着,最終我來到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並去見那群五位比丘。比丘們看見我遠遠地走來,於是他們在彼此當中如是同意道:「學友們!這位生活奢侈,放棄了他的努力,並回歸奢華生活的沙門喬達摩來了。我們不應該禮敬他,起立去迎接他,或接過他的缽和外袍。但是可以為他設置一個座位。如果他願意,他可以坐下。」  然而,當我抵達時,那群五位比丘發現他們自己無法保持他們之間的協定。有一個人來見我,取了我的缽和外袍,另一個人準備了一個座位,而另一個人為我洗腳放水;但是他們仍以「道友」稱呼我。

MN.2.85.51  於是我告訴他們道:「比丘們!不要以用名字和「道友」來稱呼如來。如來是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比丘們!聽着,不死已經得到了成就。我會指導你們,我會給你們教導。如同你們被指導的那樣修習,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當如是所說時,那群五位比丘對我如是說道:「喬達摩道友!通過你的行為、修習實踐和所進行的苦行的表現,你沒有達到任何諸超人狀態和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由於你現在生活奢侈,放棄了你的努力,並且回歸奢華生活,你將如何已經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諸狀態,獲得了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呢?」 當如是所說時,我告訴他們道:「如來沒有奢侈地生活,也沒有放棄他的努力和回歸奢華生活。如來是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比丘們!聽着,不死已經得到了成就。我會指導你們,我會給你們教導。如同你們被指導的那樣修習,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那群五位比丘第二次對我如是說道:「喬達摩道友!通過你的行為、修習實踐和所進行的苦行的表現,你沒有達到任何諸超人狀態和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由於你現在生活奢侈,放棄了你的努力,並回歸奢華生活,你將如何已經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諸狀態,獲得了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呢?」 當如是所說時,我告訴他們道:「如來沒有奢侈地生活,也沒有放棄他的努力和回歸奢華生活。如來是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比丘們!聽着,不死已經得到了成就。我會指導你們,我會給你們教導。如同你們被指導的那樣修習,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那群五位比丘第三次對我如是說道:「喬達摩道友!通過你的行為、修習實踐和所進行的苦行的表現,你沒有達到任何諸超人狀態和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由於你現在生活奢侈,放棄了你的努力,並回歸奢華生活,你將如何已經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諸狀態,獲得了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呢?」

MN.2.85.52  當如是所說時,我問他們道:「比丘們!你們以前曾經知道我想這樣說話嗎?」 – 「不,大德!」 – 「比丘們!如來是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比丘們!聽着,不死已經得到了成就。我會指導你們,我會給你們教導。如同你們被指導的那樣修習,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MN.2.85.53 王子!我能夠說服那群五位比丘。於是,我有時指導兩位比丘,而另外三位比丘出去托缽乞食,並且我們六個人靠另外三位比丘托缽而行後帶回的施食過活。有時我指導三位比丘,而另外兩位比丘出去托缽乞食,並且我們六個人靠另外兩位比丘托缽而行後帶回的施食過活。

MN.2.85.54 那時,當那群五位比丘被我這樣教導和指導,不久後,他們通過親自以證智實現,在此時此地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MN.2.85.55 當如是所說時,菩提王子說道:「大德!當一位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要多久通過親自以證智實現,在此時此地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呢?」 

「王子!至於那個,我將反過來問你一個問題,依你所選擇的來回答它。王子!你怎麼想呢?你嫻熟於騎一頭大象時運用一個鉤子的技術嗎?」 

「是的,大德!我很嫻熟。"

MN.2.85.56 「王子!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男子走道這裡並說道:「菩提王子知道騎一頭大象時運用一個鉤子的技術;我要跟他修學那個技術。"如果他沒有信念,他會無法取得一個有信念的人所取得的成績;如果他患很多病,他會無法取得一個無病之人所取得的成績;如果他是欺騙的和狡詐的,他會無法取得一個誠實和真誠之人所取得的成績;如果他懶惰,他會無法取得一個充滿活力之人所取得的成績;如果他不明智,他會無法取得一個明智之人所取得的成績。王子!你怎麼想呢?那個男子是否能跟你修學騎一頭大象時運用一個鉤子的技術呢?」 

「大德!即使他有其中一項缺點,他不會跟我修學,因此何必說五項呢?"

MN.2.85.57 「王子!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男子來這裡想道:「菩提王子知道騎一頭大象時運用一個鉤子的技術;我要跟他修學那個技術。如果他有信念,他會取得一個有信念的人所取得的成績;如果他沒有患病,他會取得一個無病之人所取得的成績;如果他是誠實和真誠的,他會取得一個誠實和真誠之人所取得的成績;如果他充滿活力,他會取得一個充滿活力之人所取得的成績;如果他明智,他會取得一個明智之人所取得的成績。王子!你怎麼想呢?那個男子是否能跟你修學騎一頭大象時運用一個鉤子的技術呢?」 

「大德!即使他有那些品質中一項,他會跟我修學,因此何必說五項呢?"

MN.2.85.58 「同樣地,王子!有這五種勤奮支(the five factors of striving)。是哪五種呢?在這裡,一位比丘有信念,他如是將信念如來的正覺上:「那位世尊完全證悟,遍正覺,明與行具足(accomplished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善逝(the Fortunate One)、世間解(the Knower of the world)、無上調御者(unsurpassed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天人師(teacher of devas and humans)、佛陀(the Enlightened One)和世尊(the Blessed One)。

再者,他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擁有幾步太涼也不太熱而中等的的消化力,能夠承受勤奮的壓力。

再者,他誠實和真誠,並且他向大師和他的同梵行者們如實地展現自己。

再者,他在捨棄諸不善狀態和保證諸善狀態上充滿活力,堅定不移,以已歷而看展其努力並在培育諸善狀態上堅持不懈。

再者,他是明智的;他具備高貴的(聖的)、具有洞察力的和導致痛苦的完全摧毀的有關生起和消失的智慧。

這些是五種勤奮支。

MN.2.85.59 王子!當一位具備這五種勤奮支的比丘找到一位如來教導他時,他可能會住七年直到他親自以證智而實現證悟,他在此時此地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更別說七年了,王子!當一位具備這五種勤奮支的比丘找到一位如來教導他時,他可能會住六年……五年……四年……三年……兩年……一年直到他親自以證智而實現證悟,他在此時此地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更別說一年了,王子!當一位具備這五種勤奮支的比丘找到一位如來教導他時,他可能會住七個月……六個月……五個月……四個月……三個月……兩個月……一個月……半個月直到他親自以證智而實現證悟,他在此時此地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更別說半個個月了,王子!當一位具備這五種勤奮支的比丘找到一位如來教導他時,他可能會住七天七夜……六天六夜……五天五夜……四天四夜……三天三夜……兩天兩夜……一天一夜直到他親自以證智而實現證悟,他在此時此地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更別說一天一夜了,王子!當一位具備這五種勤奮支的比丘找到一位如來教導他時,然後在夜晚得到指導,他可能在早上抵達卓越之境;在早上得到指導,他可能在夜晚抵達卓越之境。」

MN.2.85.60 當如是所說時,菩提王子說道:「啊,佛陀!啊,正法!正法被宣告得多好啊!因為一個人在夜晚得到指導,他可能在早上抵達卓越之境;在早上得到指導,他可能在夜晚抵達卓越之境。」

MN.2.85.61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散若迦子對菩提王子如是說道:「菩提大德說道:「啊,佛陀!啊,正法!正法被宣告得多好啊!」 可是他沒有說道:「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

「親愛的散若迦子!不要那樣說,親愛的散若迦子!不要這麼說。我從我母親的嘴裏聽到並知道了這一點:有一次當世尊正住在拘睒彌瞿師羅園(Kosambi in Ghosita’s Park)。那時,我母親在懷孕,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她在一旁坐下並對他說道:「大德!我子宮中的王子或公主,無論可能是什麼,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團。請世尊作記這個孩子為一位優婆塞,終生皈依他。"還有一次,當世尊正住在婆祇國蘇蘇馬拉山之拜沙卡拉林的鹿野苑。那時我的保育員,在她的臀部帶上我,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站立並對他說道:「大德!這位菩提王子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團。請世尊作記他為一位優婆塞,終生皈依他。"如今,親愛的散若迦子!這是第三次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團。請世尊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終生皈依他。"

第八十五致菩提王子經終。


MN.2.86  關於央掘摩羅(On Angulimala)經

MN.2.86.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86.2 當時,在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的領土中,有位名叫央掘摩羅的強盜,他殺氣騰騰,雙手沾滿鮮血,兇惡殘暴,對活着的眾生冷酷無情(kills living beings; he is murderous, bloody-handed, given to blows and violence, merciless to living beings),由於他,眾村莊、城鎮和地區都被廢棄了。他不斷地謀殺人們並把他們的手指作為花環戴着。

MN.2.86.3 那時,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舍衛城。當他在舍衛城為了托缽乞食而行後並從施食處返回,食畢,收拾好休息處,然後拿着缽和外袍,走在通往央掘摩羅的路上。

路過的眾放牛人、牧羊人和耕田者看見世尊走在通往央掘摩羅的路上,就告訴他道:「沙門!不要走這條路。強盜央掘摩羅就在這條路上,他殺氣騰騰,雙手沾滿鮮血,兇惡殘暴,對活着的眾生冷酷無情,由於他,眾村莊、城鎮和地區都被廢棄了。他不斷地謀殺人們並把他們的手指作為花環戴着。"

當如是所說時,世尊沉默而行。第二次,牧牛人、……第三次,眾放牛人、牧羊人和耕田者把這個告訴了師尊,可是世尊依然沉默而行。

MN.2.86.4 強盜央掘摩羅看見世尊遠遠地走來。當看見世尊時,他想道:「實在不可思議啊!實在未曾有啊!人們來到這條路上,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和甚至四十人成群結隊,可是他們還是落在我的手裡。可是這位沙門卻獨自而來,沒有無伴,好象受到命運所驅使。我何不取了這位沙門的性命呢?」 強盜央掘摩羅於是拿起他的劍與盾,背起弓與箭袋,從後面緊隨世尊。 

MN.2.86.5 那時,世尊施展如此一個神通的壯舉,使得強盜央掘摩羅儘管竭盡全力快走,也趕不上以其正常步伐行走的世尊。於是強盜央掘摩羅想道:「實在不可思議啊!實在未曾有啊!以前我甚至可以趕上一頭快速的大象並逮住它;我甚至可以趕上一匹飛速的快馬並逮住它;我甚至可以趕上一輛疾馳的戰車並逮住它;我甚至可以趕上一隻奔馳的快鹿並逮住它;可是現在,儘管我竭盡全力快走,但是我還是無法趕上以其正常步伐行走的這位沙門!"他停下來並對世尊喊道:「停下來!沙門!停下來!沙門!

「央掘摩羅!我已經停下來了,你也要停下來。"

那時,強盜央掘摩羅想道:「這些屬於釋迦人之子的沙門,講真話,宣揚真理;可是儘管這位比丘還在行走,他說道:「央掘摩羅!我已經停下來了,你也要停下來。"假設我質問這位沙門。"

MN.2.86.6 那時,強盜央掘摩羅以諸偈頌對世尊說道: 

「沙門!你一面在在行走,你一面卻告訴我米已經停下來了;

可是現在,當我已經停下來時,你說我還沒有停下來。

啊,沙門!那麼,我要問你這個義理:

怎麼會是你已經停下來而我卻沒有呢?"

「央掘摩羅!我已經永遠停下來,

我解除了對活着眾生的暴力;

可是你還對過活的眾生沒有克制:

那就是為什麼我已經停下來而你卻沒有。"

「啊,最後的這位沙門,一位受人尊敬的聖人,

為了我的緣故來到這個山林。 

已經聽聞你教導我的偈頌,

我將確實永遠放棄邪惡。"

如是說著時,強盜拿着它的劍與眾武器

並把它們扔進一個巨大的裂縫坑當中;

強盜禮拜善逝的雙足, 

就在那時和那裡請求出家。 

佛陀,具備偉大憐憫的聖者,

有所有其眾天神的此世間的老師,

以這些話語對他說道,「來吧,比丘!」 

那就是他如何成為一名比丘的。

MN.2.86.7  然後,世尊以央掘摩羅為其隨從,開始遊行回到舍衛城。分階段遊行,他最終抵達舍衛城,並且在那裡,他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86.8 當時,大批人在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的內宮眾門前一起聚集,聲音很大和很嘈雜,哭喊着:「陛下!在你的領土內有位名叫央掘摩羅的強盜;他殺氣騰騰,雙手沾滿鮮血,兇惡殘暴,對活着的眾生冷酷無情,由於他,眾村莊、城鎮和地區都被廢棄了。他不斷地謀殺人們並把他們的手指作為花環戴着。國王必須制止他!"

MN.2.86.9 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中午帶着有五百人的騎兵從舍衛城駛出,出發前往園子。他駛至車子可以通行的路的盡頭,然後從車上下來,步行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並且世尊對他說道:「大王!怎麼了呢?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King Seniya Bimbisara of Magadha),或毘舍離的離車人( Licchavis of Vesali),或其他敵對的國王們要攻擊你嗎?」

MN.2.86.10 「大德!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或毘舍離的離車人,或其他敵對的國王們沒有要攻擊我。可是有位名叫央掘摩羅的強盜;他殺氣騰騰,雙手沾滿鮮血,兇惡殘暴,對活着的眾生冷酷無情,由於他,眾村莊、城鎮和地區都被廢棄了。他不斷地謀殺人們並把他們的手指作為花環戴着。大德!我永遠無法制止他。"

MN.2.86.11 「大王!假如你看見央掘摩羅已經剃除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他在戒除殺害活着的眾生,在戒除不予而取和妄語;他在戒除夜晚進食,只在一天當中的一部分中進食,並且獨身、有戒德和良善的品格。如果你要是看見他這樣,你會如何對待他呢?」

「大德!我們會禮敬他,或者為他而起立,或者邀請他入座;或者我們會邀請他接受眾衣袍、施食、休息處和醫藥必需品;或者我們會為他安排合法的護衛、守衛和保護。但是,大德!他是一個不道德的人,一個品格邪惡的人。他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戒德和剋制呢?」

MN.2.86.12 當時,尊者央掘摩羅坐在世尊不遠處。於是世尊伸出右臂對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說道:「大王!那位就是央掘摩羅。"

那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被嚇壞了,驚慌失措,恐懼不已。知道這點時,世尊告訴他道:「大王!不要害怕。你對他沒有什麼要害怕的。"

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的害怕、恐慌和恐怖平息了。他走到尊者央掘摩羅處並說道:「大德!央掘摩羅真的是貴族領主嗎?」

「是的,大王!」 

「大德!貴族領主的父親是什麼家族的呢?母親是什麼家族的呢?」 

「大王!我的父親是一位迦迦(Gagga);我的母親是一位曼陀尼(Mantan)。"

「大德!願貴族領主迦迦-曼陀尼子安歇。我將為貴族領主迦迦-曼陀尼子提供眾衣袍、施食、休息處和醫藥必需品;或者我們會為他安排合法的護衛、守衛和保護。

MN.2.86.13 當時,尊者央掘摩羅是一位林居者,一位施食進食者,一位穿糞掃衣者,限制自己於三衣袍。他回答道:「足夠了,大王!我的三衣袍已經完整了。"

拘薩羅國波斯匿王於是返回到世尊處,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並說道:「實在不可思議啊,大德!世尊調御未得到調御的、為不平靜的帶來平靜的和帶領那些還未成就涅槃的人至涅槃,實在未曾有啊。大德!我們自己無法用武力和眾武器調御他,可是世尊不用武力或眾武器就調御了他。那麼,大德!現在我們要離開了。我們很忙,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大王!現在做你認為合適的事情,正宜其時。"

然後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從其座位起來,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

MN.2.86.14 那時,尊者央掘摩羅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舍衛城。當尊者央掘摩羅在舍衛城為了托缽乞食挨家挨戶而行時,他看到某位婦女生了一個畸形的孩子。當他看見這個時,想道:「眾生多麼備受折磨啊!眾生多麼備受折磨啊!」

當尊者央掘摩羅在舍衛城為了托缽乞食而行並從施食處返回,食畢時,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並說道:「大德!我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舍衛城。當尊者央掘摩羅在舍衛城為了托缽乞食挨家挨戶而行時,他看到某位婦人生了一個畸形的孩子。當他看見這個時,想道:「眾生多麼備受折磨啊!眾生多麼備受折磨啊!」」

MN.2.86.15 「在那種情況下,央掘摩羅!去進入舍衛城並對那位婦人說道:「姊妹!自從我出生後,我不記得我曾經故意剝奪一位活着眾生的生命。通過這個道理,願你健康和願你的嬰兒好起來!」」

「大德!因為我已經故意地剝奪了很多活着眾生的生命,我不會正在告訴她一個故意的謊言嗎?"

「那麼,央掘摩羅!去進入舍衛城並對那位婦人說道:「姊妹!自從我出生於貴族血統後,我不記得我曾經故意剝奪一位活着眾生的生命。通過這個道理,願你健康和願你的嬰兒好起來!」」

「是的,大德! 」 尊者央掘摩羅回答道,去進入舍衛城後,告訴那位婦人道:「姊妹!自從我出生於貴族血統後,我不記得我曾經故意剝奪一位活着的眾生的生命。通過這個道理,願你健康和願你的嬰兒好起來!」 然後那位婦人變得健康並且那個嬰兒好起來。

MN.2.86.16 不久,當他獨居、隱退、精勤、熱忱和堅定時,尊者央掘摩羅親自以證智而實現證悟,在此時此地進入後住於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證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任何存在的狀態出現。"並且尊者央掘摩羅成為眾阿羅漢中的一員。

MN.2.86.17 那時,尊者央掘摩羅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舍衛城。 當時,有人扔了一個土塊並打中尊者央掘摩羅;有人扔了一根棍子並打中他;還有人扔了一個陶器並打中他。那時,他頭破血流,缽被打破,並且外跑被撕裂,尊者央掘摩羅去見世尊。世尊看見尊者央掘摩羅遠遠走來並告訴他道:「婆羅門!要忍耐它!婆羅門!要忍耐它!你在此時此地正在經歷諸行為的果報,一位由於它們你可能會在地獄裏受到許多年、許多百年、許多千年的折磨 。"

MN.2.86.18 那時,尊者央掘摩羅單獨隱退時,感受着解脫的極樂,他自說這優陀那(uttered this exclamation):

「以前的確疏忽放逸而過活,

而然後不再疏忽放逸的一個人,

就象月亮從雲里解放出來一般

他照亮了此世間。

 –

檢查他所造做的諸邪惡行為

而通過造作諸善行為的人,

就象月亮從雲里解放出來一般

他照亮了此世間。

將他的諸正勤(Efforts)

致力於佛陀的教導的年輕比丘,

確實在佛陀的教說上努力, 

就象月亮從雲里解放出來一般

他照亮了此世間。

讓我的眾敵人不時側耳(give ear from time to time)

並聆聽那些宣說寬容(preach forbearance)的人

和那些也讚美善良(kindness)而言說的人的正法(the Dhamma),

並讓它們以諸善良的行為而遵循正法。

當然之後它們不會想傷害我,

他們也不會想到傷害其他眾生,

因此那些保護一切的人,無論體弱或強壯的,

讓他們成就超越一切(all-surpassing)的平靜。

開溝渠者們引導水流,

制箭師們矯直箭桿, 

木匠們拉直木材,

而明智者們尋求調御他們自己。

有些以諸敲打,

有些以諸馬刺,而有些以諸鞭子來調御馴服;

可是我被如此一個沒有棍棒也沒有武器

的人單獨調御。

「無害」是我承擔之名,

儘管我在過去極度危險。

我今日的承擔之名是真的:

我根本不傷害活着的眾生。

儘管我曾經作為一個強盜過活

以「手指花環」為名,

是巨大洪水所橫掃的一個人,

我皈依了佛陀。

– 

儘管我曾經雙手沾滿鮮血

以「手指花環」為名,

看到我已發現的皈依:

存在的系縛已經得到切除。

我在過去造作導致在諸邪惡領域

重生的許多行為,

然而它們的果報現在已經達到了我,

因此,我沒有債務而進食。

他們自己疏忽放逸的人,

他們是群傻瓜,並且毫無意義。

可是那些有智慧的人守衛精勤不放逸

並作為他們最大的利益來對待它。

– 

不要讓位於疏忽放逸,

也不要尋求在諸感官享樂里的快樂,

而要精勤禪修

以達到完美的極樂。

因此,歡迎來到我的那個選擇

並且讓它樹立,它製作得還不錯;

在人們所知曉的所有的眾法當中,

我已經到了那最好的法里。

因此,歡迎來到我的那個選擇

並讓它樹立,它製作得還不錯;

我已經成就了三明(the triple knowledge)

並且已經完成了佛陀所教的一切。」

第八十六央掘摩羅經終。

【庄春江注】:「菩提比丘長老解說本經的背景:央掘摩羅是波斯匿王的祭司婆羅門Bhaggava之子;Takkasiā的得意門生,因受同門嫉妒,造謠他與師母通姦。他的老師因此想毀了他,命令他帶一千人的右手手指作為束修。他就住在Jālinī林中,攻擊過往旅人,剁下每一個人的一頭右手手指,如花環般串起來戴在脖子上,經文一開頭就是在他只差一位就達殺千人的時候,並且已決定殺下一位來的人。佛陀看見央掘摩羅的母親已經在去見他的路上,並且知道央掘摩羅有證得阿羅漢果的條件,於是,趕在他母親到前阻止他。 」


MN.2.87  從那些親愛的人所出生(Born from Those Who Are Dear)經

MN.2.87.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87.2 當時,某位屋主所親愛的和所鍾愛的獨子死了。自從他的兒子死後,他沒有任何願望工作或進食。他一直去墓地和哭泣:「我的獨子!你在哪裡呢?我的獨子!你在哪裡呢?」 

MN.2.87.3 於是那位屋主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世尊對他說道:「屋主!你的諸根(faculties)不是一個控制了他自己的心的人的諸根了。你的諸根很狂亂。"

「大德!我的諸根怎麼可能是不狂亂的呢!大德!因為我所親愛的和所鍾愛的獨子死了。自從他死了後,我不再願望工作或進食。我一直去墓地和哭泣:「我的獨子!你在哪裡呢?我的獨子!你在哪裡呢?」」

 「屋主!正是這樣,屋主!正是這樣,屋主!因為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Sorrow, lamentation, pain, grief, and despair)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

「大德!誰將會想到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Sorrow, lamentation, pain, grief, and despair)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呢?大德!快樂和喜悅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於是,對世尊的言語不滿意,對它們不贊同,那位屋主從其座起來並離去。

MN.2.87.4 當時,離世尊不遠處,一些賭徒正在以骰子賭博。於是那位屋主去見那些賭徒並說道:「先生們!剛才我去見了沙門喬達摩,向他禮敬後,我在一旁坐下。當我這樣做了時,沙門喬達摩對我說道:「屋主!你的諸根(faculties)不是一個控制了他自己的心的人的諸根了。你的諸根很狂亂。"- 「大德!我的諸根怎麼可能是不狂亂的呢!大德!因為我所親愛的和所鍾愛的獨子死了。自從他死了後,我不再願望工作或進食。我一直去墓地和哭泣:「我的獨子!你在哪裡呢?我的獨子!你在哪裡呢?」」 – 「屋主!正是這樣,屋主!正是這樣,屋主!因為,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 「大德!誰將會想到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呢?大德!快樂和喜悅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於是,我對沙門喬達摩的言語不滿意,對它們不贊同,我從座上起來並離去。"

「屋主!正是這樣,屋主!正是這樣,快樂和喜悅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

於是,那位屋主離開,想道:「我同意賭徒們。" 

MN.2.87.5 最終這個故事傳到了國王的宮殿內。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告訴茉莉王后(Queen Mallika)道:「茉莉!沙門喬達摩如是說道:「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

「陛下!如果那個已經由世尊所說,那麼正是這樣。

「不管沙門喬達摩說了什麼,茉莉都如是讚賞它:「陛下!如果那個已經由世尊所說,那麼正是這樣。"正如一個學生為老師對他所說的鼓掌,說道:「就是這樣!老師!就是這樣!」一般,同樣地,茉莉!「不管沙門喬達摩說了什麼,茉莉都如是讚賞它:「陛下!如果那個已經由世尊所說,那麼正是這樣。"離開,茉莉!離開你!」

MN.2.87.6 於是茉莉王后對那利吒伽(Nalijangha)婆羅門說道:"來吧,婆羅門!去見世尊並用我的名義以你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並問候他是否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說道:「大德!茉莉王后以她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並問候世尊是否沒有疾病和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 然後如是說道:「大德!這些話語:「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已經由世尊說了嗎?」 好好地學會世尊所回答的,並向我彙報;因為如來們不說不實之語。"

「是的,夫人!」 他答道,然後去見世尊,並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並說道:「喬達摩大師!茉莉王后以她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並問候世尊是否沒有疾病和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 而且她如是說道:這些話語:「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已經由世尊說了嗎?」」 

MN.2.87.7 「婆羅門!正是這樣,婆羅門!正是這樣。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

MN.2.87.8 婆羅門!可以從這個來理解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從前在這同一個舍衛城中,有某位女子,她的母親死了。由於母親之喪,她發了瘋,失去心智,並從一條街道到一條街道,從一個十字路口到一個十字路口徘徊,說道:「你們看見我母親了嗎?你們看見我母親了嗎?」

MN.2.87.9-14 也可以從這個來理解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從前在這同一個舍衛城中,有某位女子,她的父親…..兄弟……姐妹……兒子……女兒……丈夫死了。由於丈夫之喪,她發了瘋,失去心智,並從一條街道到一條街道,從一個十字路口到一個十字路口徘徊,說道:「你們看見我丈夫了嗎?你們看見我丈夫了嗎?」

MN.2.87.15-21 也可以從這個來理解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從前在這同一個舍衛城中,有某位男子,他的母親……父親…..兄弟……姐妹……兒子……女兒….妻子死了。由於妻子之喪,他發了瘋,失去心智,並從一條街道到一條街道,從一個十字路口到一個十字路口徘徊,說道:「你們看見我妻子了嗎?你們看見我妻子了嗎?」

MN.2.87.22 也可以從這個來理解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從前在這同一個舍衛城中,有某位女子,她去和他的親屬們的家庭同住。他的親屬們要他與他的丈夫離婚並將她給另一個她不想要的人。於是這位女子對他丈夫說道:「主人!我的這些親屬要我與你離婚並將我給另一個我不想要的人。」 於是這個男子把女人一分為二並自殺,想道:「我們將在來世在一起。」 也可以從這個來理解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

MN.2.87.23 然後,歡喜和高興於世尊的話語,那利吒伽婆羅門從其座起來,去見茉莉王后,並向她彙報了與世尊的整個談話。

MN.2.87.24 於是茉莉王后去見那利吒伽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並向他問道:「陛下!你怎麼想呢?跋耆利公主(Princess Vajiri)對你來說是親愛的嗎?」 

「是的,茉莉!跋耆利公主對我來說是親愛的。"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跋耆利公主發生變化和改變,在你當中會出現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嗎?」 

「跋耆利公主的變化和改變會在我的生活里意味這一個改變。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不會在我當中出現呢?」

「陛下!參照這一點,那位看見和指導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說道:「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

MN.2.87.25-28 陛下!你怎麼想呢? 毗沙巴剎帝利女王后(the noble Queen Vasabha)對你來說是親愛的嗎?……毗琉璃將軍(General  Vidudabha)對你來說是親愛的嗎?……我對你來說是親愛的嗎?……迦屍和拘薩羅(Kasi and Kosala)對你來說是親愛的嗎?」 

「是的,茉莉!迦屍和拘薩羅對我來說是親愛的。由於迦屍和拘薩羅,我們使用迦屍檀香木和穿戴眾花環、香料和香膏。" 

「大王!你怎麼想呢?如果迦屍和拘薩羅發生變化和改變,在你當中會出現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嗎?」 

迦屍和拘薩羅的變化和改變會在我的生活里意味這一個改變。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不會在我當中出現呢?」

「陛下!參照這一點,那位看見和指導並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說道:「悲傷、哀慟、痛苦、憂傷和絕望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出生,如何從那些親愛的人里所發生。""

MN.2.87.29 「不可思議啊,茉莉!世尊以慧洞察和以慧看見得多深啊!來吧,茉莉!給我沐浴水。」

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從其座起來,並將他的上袍搭到一邊肩膀上,伸出他的雙手朝世尊恭敬合掌,然後自說這個優陀那三次:「榮耀歸於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榮耀歸於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榮耀歸於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

第八十七從那些親愛的人所出生經終。


MN.2.88  斗篷(The Cloak)經

MN.2.88.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88.2 那時,尊者阿難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舍衛城。在舍衛城為了托缽乞食而行和從施食處返回後,食畢時,前往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作日中所持。 

MN.2.88.3 當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登上一頭名叫白蓮(Ekapundarika)的大象,在中午騎出舍衛城。他看見尊者阿難遠遠地走來並向大臣尸利婆陀問道:「那是尊者阿難,不是嗎?」 – 「是的,陛下!那是尊者阿難。"

 MN.2.88.4 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告訴一位男子道:「來吧,善男子!去見尊者阿難並用我的名義以你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尊者阿難,說道:「大德!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以他的頭在尊者阿難的雙足禮敬尊者阿難。」 然後如是說道:「大德!如果尊者阿難沒有緊急事務,也許尊者阿難出於憐憫會等待片刻。"

MN.2.88.5 「是的,陛下!」 那個男子答道,然後他去見尊者阿難,向他禮敬後,他在一旁站立並對尊者阿難說道:「大德!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以他的頭在尊者阿難的雙足禮敬尊者阿難,而且他如是說:「大德!如果尊者阿難沒有緊急事務,也許尊者阿難出於憐憫會等待片刻。"

MN.2.88.6 尊者阿難默然同意。那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走到大象可以去的地方,從大象上下來,步行去見尊者阿難。 向他禮敬後,在一旁站立並對尊者阿難如是說道:「大德!如果尊者阿難沒有緊急事務,如果他出於憐憫前往跋提河岸(the bank of the river Aciravati),就好了!」 

MN.2.88.7 尊者阿難默然同意。他前往跋提河岸並在一棵樹下備好的座位上坐下。那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走到大象可以去的地方,從大象上下來,步行去見尊者阿難。 向他禮敬後,在一旁站立並對尊者阿難如是說道:「大德!在這裡,有一塊大象地毯。請尊者阿難在它上面入座。」 

「大王!沒有需要。坐下吧。我坐在我自己的墊子上。」

MN.2.88.8 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坐在一個備好的座位上並說道:「尊者阿難!世尊會用如此一個方式以身表現,使得他被明智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所譴責嗎?」

「不,大王!世尊不會用如此一個方式以身(body)表現,使得他被明智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所譴責。"

「阿難大師!世尊會用如此一個方式以語(speech)……意表現,使得他被明智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所譴責嗎?」

「不,大王!世尊不會用如此一個方式以語……意表現,使得他被明智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所譴責。"

MN.2.88.9 「大德!不可思議啊,大德!未曾有啊。因為我們用一個問題不能完成的已經被尊者阿難以對該問題的回答所完成。我們不承認在愚昧無知者們所說的其他人的讚揚和責備里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那些愚昧無知的人未經調查研究和評估而言說;可是我們承認由明智的、聰明的和聰慧的人所說的其他人的讚揚和責備是有價值的,那些明智的、聰明的和聰慧的人在已經調查研究和評估後而言說。

MN.2.88.10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受到明知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的譴責呢?」

「大王!任何不善的身體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是不善的呢?」

「大王!任何該受責備的身體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是應該受到責備的呢?」

「大王!任何帶來痛苦折磨的身體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帶來痛苦折磨呢?」

「大王!任何有痛苦的諸果報的身體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有痛苦的諸果報呢?」

「大王!任何導致一個人自己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兩者的痛苦折磨的身體行為,並且由於它,諸不善狀態增加和諸善狀態減少。大王!如此的身體行為受到明智的眾比丘和眾婆羅門譴責。」

MN.2.88.11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受到明知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的譴責呢?」

「大王!任何不善的言語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是不善的呢?」

「大王!任何該受責備的言語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是應該受到責備的呢?」

「大王!任何帶來痛苦折磨的言語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帶來痛苦折磨呢?」

「大王!任何有痛苦的諸果報的言語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有痛苦的諸果報呢?」

「大王!任何導致一個人自己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兩者的痛苦折磨的言語行為,並且由於它,諸不善狀態增加和諸善狀態減少。大王!如此的言語行為受到明智的眾比丘和眾婆羅門譴責。」

MN.2.88.12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受到明知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的譴責呢?」

「大王!任何不善的精神(意)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是不善的呢?」

「大王!任何該受責備的精神(意)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是應該受到責備的呢?」

「大王!任何帶來痛苦折磨的精神(意)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帶來痛苦折磨呢?」

「大王!任何有痛苦的諸果報的精神(意)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有痛苦的諸果報呢?」

「大王!任何導致一個人自己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兩者的痛苦折磨的精神(意)行為,並且由於它,諸不善狀態增加和諸善狀態減少。大王!如此的精神(意)行為受到明智的眾比丘和眾婆羅門譴責。」

MN.2.88.13 那麼,尊者阿難!世尊至讚揚一切不善狀態的捨棄嗎?」

「大王!如來已經捨棄一切不善狀態並擁有諸善狀態。"

MN.2.88.14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不會受到明知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的譴責呢?」

「大王!任何善的身體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是善的呢?」

「大王!任何無咎的身體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是無咎的呢?」

「大王!任何不帶來痛苦折磨的身體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不帶來痛苦折磨呢?」

「大王!任何有快樂的諸果報的身體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身體行為有快樂的諸果報呢?」

「大王!任何不導致一個人自己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兩者的痛苦折磨的身體行為,並且由於它,諸善狀態增加和諸不善狀態減少。大王!如此的身體行為不會受到明智的眾比丘和眾婆羅門譴責。」

MN.2.88.15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不會受到明知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的譴責呢?」

「大王!任何善的言語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是善的呢?」

「大王!任何無咎的言語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是無咎的呢?」

「大王!任何不帶來痛苦折磨的言語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不帶來痛苦折磨呢?」

「大王!任何有快樂的諸果報的言語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言語行為有快樂的諸果報呢?」

「大王!任何不導致一個人自己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兩者的痛苦折磨的言語行為,並且由於它,諸善狀態增加和諸不善狀態減少。大王!如此的言語行為不會受到明智的眾比丘和眾婆羅門譴責。」

MN.2.88.16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不會受到明知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的譴責呢?」

「大王!任何善的精神(意)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是善的呢?」

「大王!任何無咎的精神(意)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是無咎的呢?」

「大王!任何不帶來痛苦折磨的精神(意)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不帶來痛苦折磨呢?」

「大王!任何有快樂的諸果報的精神(意)行為。」

「那麼,尊者阿難!哪種精神(意)行為有快樂的諸果報呢?」

「大王!任何不導致一個人自己痛苦折磨,或者其他人的痛苦折磨,或者兩者的痛苦折磨的精神(意)行為,並且由於它,諸善狀態增加和諸不善狀態減少。大王!如此的精神(意)行為不會受到明智的眾比丘和眾婆羅門譴責。」

MN.2.88.17 那麼,尊者阿難!世尊只讚揚一切善狀態的保證受持嗎?」

「大王!如來已經捨棄一切不善狀態並擁有諸善狀態。"

MN.2.88.18 「大德!不可思議啊,未曾有啊,尊者阿難表達得多好啊!我們對他所很好表達的東西滿意和悅意。大德!我們對尊者阿難所很好表達的東西如此滿意和悅意,使得如果允許給他象寶,我們會把它給他;如果允許給他馬寶,我們會把它給他;如果允許給他一個村莊的福利,我們會把它給他。大德!可是我們知道,這些對尊者阿難是不允許的。大德!但是有一頂我的斗篷,它是由摩揭陀國阿闍世王韋提希子封裝進一把王家傘盒中送給我的,十六肘長,八肘寬。請尊者阿難出自憐憫而接受它。"

「這是不必要的,大王!我的三衣袍是完整的。"

MN.2.88.19 「大德!當一塊巨大的雲已經在眾山嶺上下了大雨時,尊者阿難與我們都看見了這條跋提河(the river Aciravati);然後這條跋提河的兩岸滿溢。同樣地,大德!尊者阿難可以用這頂斗篷為自己製作一件三衣袍,並且尊者阿難可以將他的舊三衣袍在同梵行者間分享出來。用這種方式,我們的供養也可以滿溢。大德!請尊者阿難接受這頂斗篷。"

MN.2.88.20 尊者阿難接受了斗篷。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對尊者阿難說道: 「那麼,阿難大師!現在我們離開。我們很忙併有許多事情要去做。"

「大王!做你認為適合去做的,正宜其時。"

那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歡喜和高興於尊者阿難所說之語,從其座起來,向尊者阿難禮敬後,右繞離開。

MN.2.88.21 拘薩羅國波斯匿王離去後不久,尊者阿難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向世尊敘述了他與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的整個談話,並且將那件斗篷呈給了世尊。

MN.2.88.22 那時,世尊對比丘們說道:「比丘們!他有機會看見和尊敬阿難,這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的一個收穫,這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的一個巨大收穫。"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八十八斗篷經終。


MN.2.89  正法的眾紀念碑(Monuments to the Dhamma)經

MN.2.89.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釋迦族國一個名叫彌達隆(Medalumpa)的釋迦族人城鎮。 

MN.2.89.3 當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由於某個事務或其他事務抵達難伽羅(Nagaraka)。那時,他對長-迦羅延(Dlgha Karayana)說道:「親愛的迦羅延!把眾國家車輛準備好。我們去快樂園看一個令人愉快的地方。」

「是的,陛下!」長-迦羅延回答道。當眾國家車輛備好時,他通知國王道:「陛下!眾國家車輛已經為你備好。現在去做你認為合適的,正宜其時。"

MN.2.89.3 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登上一輛國家車輛,並由其他眾車倆相伴,以王家的整套儀仗從難伽羅駛出並前往園子。他行至車輛能通行的道路盡頭,然後從車上下來並步行進入園子。

MN.2.89.4 當他行走和為了鍛煉在園子里遊行時,波斯匿王看見眾樹下,它們可愛和鼓舞人心,安靜和沒有受到諸聲音干擾,有一種隱退遠離的氛圍,遠離於人,有利於隱退。看見這些,他如是想起了世尊:「這些樹下,它們可愛和鼓舞人心,安靜和沒有受到諸聲音干擾,有一種隱退遠離的氛圍,遠離於人,有利於隱退,就象我們過去習慣尊敬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的諸處。"於是他告訴長-迦羅延他想到的並問道:「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他現在正住於何處呢?」

MN.2.89.5 「陛下!有一個名叫彌達隆的釋迦族人城鎮。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正住在那裡。"

「從難伽羅到彌達隆有多遠呢?」

「陛下!不遠,三由旬。有足夠的白天時間到達那裡。"

「那麼,親愛的迦羅延!把眾國家車輛準備好。我們去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

「是的,陛下!」長-迦羅延回答道。當眾國家車輛備好時,他通知國王道:「陛下!眾國家車輛已經為你備好。現在去做你認為合適的,正宜其時。"

MN.2.89.6 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登上一輛國家車輛,並由其他眾車倆相伴,以王家的整套儀仗從難伽羅駛出並前往彌達隆。還在白天時間裏,他抵達那裡並前往園子。他行至車輛能通行的道路盡頭,然後從車上下來並步行進入園子。

MN.2.89.7 當時,眾多比丘在露天處來回經行。於是波斯匿王去見他們並問道:「大德們!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正住在哪裡呢?我們想要看望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

MN.2.89.8 「大王!那是他的住處,門已經關閉。安靜地走過去,不要急急忙忙,進入外廊,清一下喉嚨,然後敲門板。世尊將會為你們開門。" 那時,在那裡,波斯匿王將劍與頭冠交給長-迦羅延。於是長-迦羅延想道:「這樣現在國王要去密會了!那麼,我不得不在這裡獨處。" 沒有急急忙忙,波斯匿王進入外廊,清了一下喉嚨,然後敲門板。世尊打開了門。

MN.2.89.9 於是波斯匿王進入住處,以頭在世尊的雙足而拜倒在地,他親吻世尊的雙足,用雙手愛撫它們,並報上他的名字:「大德!我是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大德!我是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

「但是,大王!你看見了什麼理由而對我這個身體施以最高的榮耀和展示如此的友誼呢?」

MN.2.89.10 「大德!我根據正法來推斷世尊:「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世尊的弟子僧團正在修習實踐良善之道。"大德!現在我看見一些沙門和婆羅門正在過一種有限的梵行生活達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或四十年之久,然後過些時候,我看見他們的鬚髮修剪得十分整齊並塗了油膏,自我享受以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所提供與所賦予的東西。可是在這裡,我看見只要生命和呼吸持續就過着圓滿的和清凈的梵行生活的眾比丘。的確,我沒有在其他任何地方看見象這樣圓滿的和清凈的別樣的梵行生活。大德!這就是為何我根據正法來推斷世尊:「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世尊的弟子僧團正在修習實踐良善之道。"

MN.2.89.11 再者,大德!國王們與國王們爭吵,剎帝利們與剎帝利們爭吵,眾婆羅門與眾婆羅門爭吵,屋主們與屋主們爭吵,母親與孩子爭吵,孩子與母親爭吵,父親與孩子爭吵,孩子與父親爭吵,兄弟與兄弟爭吵,兄弟與姊妹爭吵,姊妹與兄弟爭吵,朋友與朋友爭吵。可是在這裡,我看見比丘們和合協調地生活,相互欣賞,沒有爭執,水乳交融,以善良的眼睛彼此相視。我沒有在其他任何地方看見有如此和諧的別樣的集會會眾。大德!這也是為何我根據正法來推斷世尊:「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世尊的弟子僧團正在修習實踐良善之道。"

MN.2.89.12 再者,大德!我已經從公園到公園和從花園到花園行走與遊行。在那裡,我已經看見了一些消瘦、猥瑣、不雅觀、蠟黃、四肢靜脈突出,使得人們不想再看見他們的沙門和婆羅門。我已經想到:「當然這些尊者以不滿正在過着梵行生活,或者他們已經造作么某種邪惡行為並在隱瞞它,因此他們消瘦、猥瑣、不雅觀、蠟黃、四肢靜脈突出,使得人們不想再看見他們。」 我上前去見他們並問道:「尊者們!為何你們消瘦、猥瑣、不雅觀、蠟黃、四肢靜脈突出,使得人們不想再看見你們呢?」 他們的回答是:「大王!這是我們的家族疾病。"但是在這裡,我看見微笑而開朗、真誠地快樂和明顯愉快的比丘們,他們的諸根清新,生活安定,平靜,依賴於別人所施捨的,住於一顆如一隻野鹿之心那樣的超然溫順之心。我已經想到:「確實,這些尊者感知察覺了世尊的教導系統的高遠卓越的連續存在的諸狀態(諸境界),因為他們如是住於微笑而開朗、真誠地快樂和明顯愉快,他們的諸根清新,生活安定,平靜,依賴於別人所施捨的,住於一顆如一隻野鹿之心那樣的超然溫順之心。」 大德!這也是為何我根據正法來推斷世尊:「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世尊的弟子僧團正在修習實踐良善之道。"

MN.2.89.13 再者,大德!作為一位灌頂的剎帝利國王,我能夠處決那些應該被處決的人,對那些應該被罰款的人處以罰款,對那些應該被流放的人處以流放。可是當我正坐在政務會中時,他們闖入和打斷我。儘管我說道:「先生們!當我正坐在政務會中時,不要闖入和打斷我;等到我的講話結束,"他們依然闖入和打斷我。但是在這裡,我看見比丘們每當世尊對有好幾百名隨眾的一個集會會眾教導正法時,沒有一個世尊弟子咳嗽和清喉嚨的聲音。大德!從前世尊對有好幾百位隨眾的一個集會會眾教導正法時,在那裡,某位世尊弟子清喉嚨。於是他的一位同梵行者以膝蓋輕推他來表示:「尊者!請安靜,不要出聲;世尊,大師,正在給我們教導正法。" 我想道:「實在不可思議啊,實在未曾有啊,一個集會會眾不需要武力或武器就能多麼好地受到紀律約束。"大德!這也是為何我根據正法來推斷世尊:「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世尊的弟子僧團正在修習實踐良善之道。"

MN.2.89.14 再者,大德!在這裡,我已經看見某些聰明的、對其他人的諸教義知識淵博的和象分裂髮絲的阻擊手那般犀利的博學多聞的聖者們;他們到處遊行,就其本身而言,用他們的敏銳的諸慧摧毀其他人的諸見。當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將訪問這樣一個村莊或城鎮」時,他們如是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將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向他詢問這個問題。如果他象這樣被詢問,他將象這樣回答,並且我們將用這種方式反駁他;如果他象那樣被詢問,他將象那樣回答,並且我們將用那種方式反駁他。」 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已經來訪問這樣一個村莊或城鎮。」 他們去見世尊,並且世尊用一個法談來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他們。他們受到世尊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後,他們沒有這麼多地向他詢問這個問題,那麼他們怎麼會駁斥他的教義呢?實際上,他們成了他的弟子。大德!這也是為何我根據正法來推斷世尊:「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世尊的弟子僧團正在修習實踐良善之道。"

MN.2.89.15 再者,大德!在這裡,我已經看見某些聰明的、對其他人的諸教義知識淵博的和象分裂髮絲的阻擊手那般犀利的博學多聞的婆羅門……

MN.2.89.16 再者,大德!在這裡,我已經看見某些聰明的、對其他人的諸教義知識淵博的和象分裂髮絲的阻擊手那般犀利的博學多聞的屋主……

MN.2.89.17 再者,大德!在這裡,我已經看見某些聰明的、對其他人的諸教義知識淵博的和象分裂髮絲的阻擊手那般犀利的博學多聞的沙門:他們到處遊行,就其本身而言,用他們的敏銳的諸慧摧毀其他人的諸見。當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將訪問這樣一個村莊或城鎮」時,他們如是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將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向他詢問這個問題。如果他象這樣被詢問,他將象這樣回答,並且我們將用這種方式反駁他;如果他象那樣被詢問,他將象那樣回答,並且我們將用那種方式反駁他。」 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已經來訪問這樣一個村莊或城鎮。」 他們去見世尊,並且世尊用一個法談來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他們。他們受到世尊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後,他們沒有這麼多向他詢問這個問題,那麼他們怎麼會駁斥他的教義呢?實際上,他們請求世尊允許他們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生活,並且他允許他們出家。他們如是出家後不久,住於獨居、隱退遠離、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here and now)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們如是說道:我們幾乎迷失了,我們幾乎已經死了,因為以前我們聲稱我們是沙門,雖然我們不真正地是沙門;我們聲稱我們是婆羅門,雖然我們不真正地是婆羅門;我們聲稱我們是阿羅漢,雖然我們不真正地是阿羅漢。但是現在我們是沙門,現在我們是婆羅門,現在我們是阿羅漢。」 大德!這也是為何我根據正法來推斷世尊:「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世尊的弟子僧團正在修習實踐良善之道。"

MN.2.89.18 再者,大德!伊屍達多與富蘭那(Isidatta and Purana),我的兩位檢查員,吃我的食物和用我的眾車輛;我給他們提供一個生計和帶給他們名望。可是儘管如此,他們對我比不上對世尊更為尊重。從前,當我外出率領一隻軍隊並測試檢查員伊屍達多與富蘭那時,我碰巧在非常狹窄的地方留宿。那時,這兩個檢查員伊屍達多與富蘭那,在花了夜晚大部分時間談論正法後,頭朝他們聽說的世尊要呆的方向躺下來,而把他們的雙足朝着我。我想道:「實在不可思議啊,實在未曾有啊!這兩位檢查員伊屍達多與富蘭,吃我的食物和用我的眾車輛;我給他們提供一個生計和帶給他們名望。可是儘管如此,他們對我比不上對世尊更為尊重。確實,這些善人們感知察覺了世尊的教導系統的高遠卓越的連續存在的諸狀態(諸境界)。」 大德!這也是為何我根據正法來推斷世尊:「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被世尊很好地宣告,世尊的弟子僧團正在修習實踐良善之道。"

MN.2.89.19 再者,大德!世尊是一位剎帝利而我也是一位剎帝利;世尊是一位拘薩羅人而我也是一位拘薩羅人;世尊高壽八十歲而我也高壽八十歲。既然如此,我想對世尊施以最高的榮耀和展示如此的友誼是合適的。

MN.2.89.20 那麼,大德!現在我們離開。我們很忙併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大王!做你認為合適去做的,正宜其時。"

於是波斯匿王從其座起來,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

MN.2.89.21 那時他離去後不久,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在從其座起來和離開之前,這位波斯匿王說了正法的眾紀念碑。比丘們!要修學正法的眾紀念碑;掌握正法的眾紀念碑;憶持正法的眾紀念碑。比丘們!正法的眾紀念碑是有益的,並且它們屬於梵行的眾基本原理。"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八十九正法的眾紀念碑經終。


MN.2.90  在緊那迦陀邏(At Kannakatthala)經

MN.2.90.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優杖若(Ujuftna)的緊那迦陀邏的鹿野苑。 

MN.2.90.2 當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由於某個事務或其他事務抵達優杖若。那時,他告訴一位男子道:「來吧,善男子!去見世尊並用我的名義以你的頭在世尊的雙足向世尊禮敬,並問候他是否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說道:「大德!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以他的頭在世尊的雙足向世尊禮敬,並且他問候是否世尊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然後如是說道:「大德!今天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吃過早餐後,將前來看望世尊。"」

「是的,陛下!」 那位男子回答道,然後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並遞交了他的信息,

MN.2.90.3 須摩和沙拘邏姊妹(The sisters Soma and Sakula)聽聞:「今天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吃過早餐後,將前去看望世尊。"

於是當用餐時,兩姊妹去見國王並說道:「陛下!用我們的名義以你的頭在世尊的雙足向世尊禮敬,並問候他是否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說道:「大德!須摩和沙拘邏姊妹以她們的頭在世尊的雙足向世尊禮敬,並且她們問候是否世尊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

MN.2.90.4 那時,當他用完早餐,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去見世尊,向他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並遞交了須摩和沙拘邏姊妹的信息。

「大王!可是,須摩和沙拘邏姊妹找不到其他信使嗎?」

「大德!須摩和沙拘邏姊妹聽聞:「今天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吃過早餐後,將前去看望世尊。"於是當用餐時,兩姊妹去見我並說道:「陛下!用我們的名義以你的在世尊的雙足向世尊禮敬,並問候他是否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說道:「大德!須摩和沙拘邏姊妹以她們的頭在世尊的雙足向世尊禮敬,並且她們問候是否世尊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是否健康、強壯和起居舒適。""

「大王!願須摩和沙拘邏姊妹快樂。"

MN.2.90.5 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說道:「大德!我已經聽聞:「沙門喬達摩說道:「沒有無所不知、全見全識(omniscient and all-seeing)和聲稱有全部的知識和眼力遠見的沙門和婆羅門;這是不可能的。"」 大德!那些如是所說的人言說了世尊所說的話,沒有用與事實相反的東西歪曲他嗎?是否他們用如此一種方式如法地解釋,使得從他們的斷言無法推出任何受譴責的理由呢?」

「大王!那些如是所說的人沒有言說我所說的話,而是用不真實的與事實相反的東西歪曲我。」

MN.2.90.6 那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對毗琉璃將軍說道:「將軍!是誰將這個故事引入宮殿里呢?」 

「陛下!是散吒耶-阿迦沙種婆羅門(Sanjaya, the brahmin of the Akasa clan)。"

MN.2.90.7 那時,波斯匿王告訴一位男子道:「來吧,善男子!用我的名義告訴散吒耶-阿迦沙種婆羅門:「大德!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召喚你。"」

「是的,陛下!」 那個男子回答道。他去見散吒耶-阿迦沙種婆羅門,並告訴散吒耶-阿迦沙種婆羅門道:「大德!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召喚你。"

MN.2.90.8 與此同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說道:「大德!提到那個,可能有其他一些東西已經由世尊說了而這個人把它理解錯了嗎?世尊以何種方式回憶起作了那個表達呢?」

「大王!我以這種方式回憶起實際上作了那個表達:「沒有同時知道一切和看見一切的沙門和婆羅門;那這是不可能的。"」 

「世尊所說的似乎是合情合理的,世尊所說的似乎得到理由的支持:「沒有同時知道一切和看見一切的沙門和婆羅門;那這是不可能的。"

MN.2.90.9 大德!有這四個種姓階級:剎帝利們、眾婆羅門、毘舍們和首陀羅們(the nobles, the brahmins, the merchants, and the workers)。在他們之間有什麼區別和差異嗎?」

「大王!有這四個種姓階級:剎帝利們、眾婆羅門、毘舍們和首陀羅們。它們當中的兩種,即剎帝利們與眾婆羅門,被認為是優越的,因為男子們向他們禮敬,為他們起身,並給予他們尊敬的稱呼和諸有禮貌的服務。"

MN.2.90.10 「大德!我不是在問這個當生(this present life);我在問來生。有這四個種姓階級:剎帝利們、眾婆羅門、毘舍們和首陀羅們。在他們之間有什麼區別和差異嗎?」

「大王!有這五種勤奮支。是哪五個呢?在這裡,一位比丘有信念,他如是對如來的正覺抱有信念:「世尊是實現證悟的、遍正覺的、明行具足的、善逝、世間解、無上調御大夫、天人師、覺悟和世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然後他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擁有一個良好的消化力:既不太冷也不太熱而適中,並能承受努力的壓力(the strain of striving)。然後他是誠實的和真誠的,將自己如實地呈現給自己的老師和諸同梵行者。然後他在捨棄諸不善狀態和保證守持諸善狀態上活力充沛,毫不動搖,堅定不移地努力和在培育諸善狀態上堅持不懈。然後他是明智的;擁有關於生起與消失的慧,它是高尚的和洞察行的,並導致痛苦的完全摧毀。這些是五種勤奮支。

大王!有這四個種姓階級:剎帝利們、眾婆羅門、毘舍們和首陀羅們。現在如果他們擁有這五種勤奮支,這會導致他們長久的福利與快樂。"

MN.2.90.11 「大德!有這四個種姓階級:剎帝利們、眾婆羅門、毘舍們和首陀羅們。現在如果他們擁有這五種勤奮支,在這裡,在他們之間那方面會有任何區別和差異嗎?」

「大王!在這裡,我說他們之間的差異存在於他們精勤努力的多樣性。假設有兩頭能被馴服的大象、兩匹能被馴服的馬或兩頭能被馴服的牛,它們被很好地調御和訓練,而有兩頭能被馴服的大象、兩匹能被馴服的馬或兩頭能被馴服的牛,它們沒有被馴服和訓練。大王!你怎麼想呢?那兩頭能被馴服的大象、兩匹能被馴服的馬或兩頭能被馴服的牛,被很好地調御和訓練後,溫順馴服,它們會獲得溫順馴服者的行為舉止,會達到溫順馴服的等級嗎?」

「是的,大德!」 

「而兩頭能被馴服的大象、兩匹能被馴服的馬或兩頭能被馴服的牛,它們沒有被馴服和訓練後,不溫順馴服,它們會獲得溫順馴服者的行為舉止,會象被很好地調御和訓練的兩頭大象、兩匹馬或兩頭公牛那樣達到溫順馴服的等級嗎?」

「不,大德!」 

「同樣地,大王!一個有信念、沒有疾病、誠實和真誠、充滿活力、明智的人所取得的東西,能被一個沒有信念、疾病纏身、欺詐和欺騙、放逸懶惰和不明智的人所取得,這是不可能的。」

MN.2.90.12 「世尊所說的似乎是合情合理的,世尊所說的似乎得到理由的支持。

大德!有這四個種姓階級:剎帝利們、眾婆羅門、毘舍們和首陀羅們(the nobles, the brahmins, the merchants, and the workers)。現在如果他們擁有這五中勤奮支,並且如果他們的努力是正確的,在他們之間那方面會有任何區別和差異嗎?」

「大王!在這裡,我說他們之間在這個方面沒有差異,即在一個人的解脫與其他人的解脫之間。假設一位男子拿了乾燥的沙葛木(dry saka wood),點燃一堆火,併產生熱量;然後另一位男子拿乾燥的沙羅木(sala wood),點燃一堆火,併產生熱量;然後另一位男子拿乾燥的芒果木(mango wood),點燃一堆火,併產生熱量;然後另一位男子拿乾燥的無花果木(fig wood),點燃一堆火,併產生熱量。大王!你怎麼想呢?在以那些不同種木材點燃的火之間,即一堆火的火苗和其他堆火的諸火苗之間、一堆火的顏色苗和其他堆火的諸顏色之間或一堆火的光芒和其他堆火的光芒之間有任何差異嗎?」 

「不,大德!」 

「同樣地,大王!當一堆火由能量被點燃,由精勤努力被點燃,我說,在一個人的解脫與其他人的解脫之間沒有差異。"

MN.2.90.13 「世尊所說的似乎是合情合理的,世尊所說的似乎得到理由的支持。可是,大德!它是怎麼回事:有眾天神嗎?」

「大王!你為何問那個呢」

「大德!我在問是否那些天神回來到這人的狀態,還是不回到這人的狀態呢?」 

「大王!那些依然屈從於痛苦折磨的天神回來到這人的狀態,而那些不再屈從於痛苦折磨的天神不回到這人的狀態。"

MN.2.90.14 當如是所說時,毗琉璃將軍向世尊問道:「大德!那些依然屈從於痛苦折磨和會來到這人的狀態的天神,會從那些不再屈從於痛苦折磨和不回到這人的狀態的天神所在之處傾覆或放逐嗎?」

那時,尊者阿難想道:「這位毗琉璃將軍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而我是世尊之子。這是一子與一子交談的時機。"於是他對毗琉璃將軍說道:「將軍!我將反過來向你問一個問題。就按照你所選擇的回答它吧。將軍!你怎麼想呢?有拘薩羅國波斯匿王領土的整個版圖,他在其中行使統治權和主權;現在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能否從那個地方傾覆或放逐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不論那位沙門或婆羅門是否具有福德並且是否過梵行生活嗎?」

「先生!他可以這樣做。"

「將軍!你怎麼想呢?有非拘薩羅國波斯匿王領土的整個版圖,在其中他不行使統治權和主權;現在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能否從那個地方傾覆或放逐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不論那位沙門或婆羅門是否具有福德並且是否過梵行生活嗎?」

「先生!他不能這樣做。"

「將軍!你怎麼想呢?你聽說過三十三天的眾天神嗎?」 

「是的,先生!我聽說過他們。而且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也聽說過他們。"

「將軍!你怎麼想呢?是否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能從那個地方傾覆或放逐他們呢?」

「先生!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甚至都不能看見三十三天的眾天神,因此他如何能從那個地方傾覆或放逐他們呢?」 

「同樣地,將軍!那些依然屈從於痛苦折磨和會來到這人的狀態的天神甚至不能看見那些不再屈從於痛苦折磨和不回到這人的狀態的天神;因此那些依然屈從於痛苦折磨和會來到這人的狀態的天神如何會從那些不再屈從於痛苦折磨和不回到這人的狀態的天神所在之處傾覆或放逐呢?」 

MN.2.90.15 那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向世尊問道: 

「大德!這位比丘的名字是什麼呢?」

「大王!他的名字是阿難。"

「先生!他確實是阿難,並且他表現為阿難。尊者阿難所說的似乎是合情合理的,尊者阿難所說的似乎得到理由的支持。可是,大德!它是怎麼回事:有眾梵天嗎?」

「大王!你為何問那個呢」

「大德!我在問是否那些梵天回來到這人的狀態,還是不回到這人的狀態呢?」 

「大王!那些依然屈從於痛苦折磨的梵天回來到這人的狀態,而那些不再屈從於痛苦折磨的梵天不回到這人的狀態。"

MN.2.90.16 那時,一位男子向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宣佈道:「陛下!散吒耶-阿迦沙種婆羅門已經來了。」

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向散吒耶-阿迦沙種婆羅門問道:「婆羅門!是誰將這個故事引入宮殿里呢?」 

「陛下!是毗琉璃將軍。"

毗琉璃將軍如是說道: 「陛下!是散吒耶-阿迦沙種婆羅門。"

MN.2.90.17 那時,一位男子向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宣佈道:「陛下!離開的時間到了。"

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說道:「大德!我們向世尊詢問了無所不知(omniscience),並且世尊就無所不知已經作了回答;我們贊同和接受那個回答,因此我們很滿意。我們向世尊詢問了四個種姓階級的清凈化,並且世尊就四個種姓階級的清凈化已經作了回答;我們贊同和接受那個回答,因此我們很滿意。我們向世尊詢問了諸天神,並且世尊就諸天神已經作了回答;我們贊同和接受那個回答,因此我們很滿意。我們向世尊詢問了眾梵天,並且世尊就眾梵天已經作了回答;我們贊同和接受那個回答,因此我們很滿意。無論我們向世尊詢問什麼,我們贊同和接受那個回答,因此我們很滿意。那麼,大德!現在我們要離開了。我們很忙併有很多事情要做。"

「大王!做你認為適合去做的,正宜其時。"

MN.2.90.18 於是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所說歡喜和高興,從其座起來,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 

第九十緊那迦陀邏經終。


第四諸王品終。


MN.2.81-90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Chanworld.org】2018.05.08-2019.07.30-SK-RM-MG


chanworld_yellow_burn_logo1

知識共享許可協議

禪世界版的內容採用知識共享署名-非商業性使用-禁止演繹 4.0 國際許可協議進行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