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禪世界版】8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第二  中五十經篇
第三品  眾遊行者品

MN.2.71-80


MN.2.71 關於三明致婆蹉氏經

MN.2.71.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毗舍離大林重閣講堂(at Vesali in the Great Wood in the Hall with the Peaked Roof)。

MN.2.71.2 當時,遊行者婆蹉氏(the wanderer Vacchagotta)正呆在單白蓮芒果樹的眾遊行者園(the Wanderers’ Park of the Single White-lotus Mango Tree)。

MN.2.71.3 那時,世尊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與外袍,進入毗舍離托缽乞食。於是世尊想道:“在毗舍離為托缽乞食而遊行還為時過早。我不妨去見在單白蓮芒果樹的眾遊行者園中的遊行者婆蹉氏。”

MN.2.71.4 遊行者婆蹉氏看見世尊遠遠地走來,就對他說道:“請世尊來吧!大德!歡迎世尊!自從世尊有機會來這裡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座位已經布置妥當,世尊請坐!” 世尊在布置好的座位上坐下,而遊行者婆蹉氏取了一個低矮坐具,坐在一旁,然後對世尊說道:

MN.2.71.5 “大德!我如是聽說:“沙門喬達摩聲稱無所不知和全見全識,聲稱有如是的遍智和見:“無論我行走、站着、睡下或醒來,智和見連續和不間斷地呈現。”” 大德!那些如是所說的人言說了世尊所說的話,沒有用與事實相反的東西歪曲他嗎?是否他們用如此一種方式如法地解釋,使得從他們的斷言無法得出任何受譴責的理由呢?”

“婆蹉!那些如是所說的人沒有言說我所說的話,而是用不真實的與事實相反的東西歪曲我。”

MN.2.71.6 “大德!我該如何回答我可能說了世尊所說的話並且沒有用與事實相反的東西歪曲他呢?我如何可能用如此一種方式如法地解釋,使得從我的斷言無法得出任何受譴責的理由呢?”

“婆蹉!如果你如是回答:“沙門喬達摩有三明,” 你就將會在說我所說的話而且將沒有用與事實相反的東西歪曲我。你將用如此一種方式如法地解釋,使得從你的斷言無法得出任何受譴責的理由。

MN.2.71.7 因為我希望(以下與MN.51.24相同),我回憶起我許多過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我回憶起我許多過去世的生活。

MN.2.71.8 再者,因為我希望(以下與MN.51.25相同),我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等的和上等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我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惡行,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錯誤之見(邪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毀滅當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獄當中;或者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善行,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一個善趣當中,甚至在一個天界當中。這樣,我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等的和上等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我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

MN.2.71.9 再者,我通過親自以證智實現證悟,在此時此地進入和住於心解脫和隨着諸煩惱的摧毀而無染污的慧解脫。

MN.2.71.10 如果你如是回答:“沙門喬達摩有三明,” 你就將會在說我所說的話而且將沒有用與事實相反的東西歪曲我。你將用如此一種方式如法地解釋,使得從你的斷言無法得出任何受到譴責的理由。”

MN.2.71.11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婆蹉氏向世尊問道:“喬達摩大師!是否有任何屋主,他不捨棄在家的束縛,身體破裂消解時已經終止了痛苦嗎?”

“婆蹉!沒有任何屋主,他不捨棄在家的束縛,身體破裂消解時已經終止了痛苦。”

MN.2.71.12 “喬達摩大師!是否有任何屋主,他不捨棄在家的束縛,身體破裂消解時已經去往天界了呢?”

“婆蹉!不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屋主,而且有更多的屋主,他們不捨棄在家的束縛,身體破裂消解時已經去往天界。”

MN.2.71.13 “喬達摩大師!有任何邪命外道(Ajlvaka),身體破裂消解時,已經終止了痛苦嗎?”

“婆蹉!沒有任何邪命外道,身體破裂消解時,已經終止了痛苦。”

MN.2.71.14 “喬達摩大師!有任何邪命外道,身體破裂消解時已經去往天界呢?”

“婆蹉!當我回憶過去九十一劫時,我沒有記起任何邪命外道,身體破裂消解時已經去往天界,除了一個例外,並且他受持業的道德功效的教義,諸行為的道德功效的教義。”

MN.2.71.15 “喬達摩大師!當存在這樣時,其他宗派的這一方面是空無的,甚至去往天界的一個機會也是空無的嗎?”

“婆蹉!當存在這樣時,其他宗派的這一方面是空無的,甚至去往天界的一個機會也是空無的。”

那就是世尊所說。遊行者婆蹉氏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七十一關於三明致婆蹉氏經終。


MN.2.72  關於火致婆蹉氏經

MN.2.72.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72.2 那時,遊行者婆蹉氏去見世尊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和寒暄後,他坐在一旁並向世尊問道:

MN.2.72.3  “是怎麼回事呢?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此世間是永恆的: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此世間是永恆的: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4 “那麼,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此世間不是永恆的: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此世間不是永恆的: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5 “怎麼回事呢?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此世間是有限的: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此世間是有限的: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6 “那麼,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此世間是無限的: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此世間是無限的: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7 “怎麼回事呢?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心靈和身體是同一種事物: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心靈和身體是同一種事物: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8 “那麼,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心靈是一種事物而身體是另一種事物: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心靈是一種事物而身體是另一種事物: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9 “怎麼回事呢?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死後一位如來存在: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死後一位如來存在: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10 “那麼,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死後一位如來不存在: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死後一位如來不存在: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11 “那麼,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死後一位如來同時存在和不存在: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死後一位如來同時存在和不存在: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12 “那麼,喬達摩大師持有此見:“死後一位如來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嗎?”

“婆蹉!我不持此見:“死後一位如來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MN.2.72.13 “那麼,怎麼回事呢?喬達摩大師!當喬達摩大師被問到這十個問題的每一個時,他答道:“我不持有那種見。” 喬達摩大師看到認識了什麼危險而不採取任何一個這些猜測性的見呢?”

MN.2.72.14 “婆蹉!世界是永恆的見是一處諸見的叢林,一片諸見的荒野,一種諸見的扭曲,一種諸見的搖搖欲墜,一種諸見的束縛。它被痛苦、煩惱、絕望和狂熱所困擾,它不導致離染、冷靜離欲、息滅、平和、證智、覺悟和涅槃。

此世間不是永恆的……此世間是有限的……此世間是無限的……心靈和身體是同一種事物……心靈是一種事物而攝體是另一種事物……死後一位如來存在……死後一位如來不存在……死後一位如來同時存在和不存在……死後一位如來既不存在也非不存在的見,是一處諸見的叢林,一片諸見的荒野,一種諸見的扭曲,一種諸見的搖搖欲墜,一種諸見的束縛。它被痛苦、煩惱、絕望和狂熱所困擾,它不導致離染、冷靜離欲、息滅、平和、證智、覺悟和涅槃。看見這種危險,我不採取任何一個這些猜測性的見。

MN.2.72.15 “那麼喬達摩大師一點也不持有任何猜測性的見嗎?”

“婆蹉!“猜測性的見”是如來已經放下除卻的事物。婆蹉!因為如來已經看見這個:“物質性色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受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諸行如此,它們的集起如此,它們的消失如此;識如此,它的集起如此,它的消失如此。” 因此我說隨着一切孕育的事物、一切發明、一切我作、我所作和狂妄我慢的潛在趨勢的摧毀、褪去、息滅、捨棄和放棄讓渡,如來通過無執取而解脫。”

MN.2.72.16 “當一位比丘的心如是得到解脫,喬達摩大師,死後他重現於何處呢?”

“婆蹉!“重現”一語不適用。”

“那麼,喬達摩大師!他不重現嗎?”

“婆蹉!“不重現”一語也不適用。”

“那麼,喬達摩大師!他“同時重現和不重現”嗎?”

“婆蹉!“同時重現和不重現”一語也不適用。”

“那麼,喬達摩大師!他“既不重現也非不重現”嗎?”

“婆蹉!“既不重現也非不重現”一語也不適用。”

MN.2.72.17 “當喬達摩大師被問到這四個問題時,他答道“婆蹉!“重現”一語不適用”;“婆蹉!“不重現”一語也不適用”;“婆蹉!“同時重現和不重現”一語也不適用”;“婆蹉!“既不重現也非不重現”一語也不適用”。喬達摩大師!在這裡,我陷入了困惑;在這裡,我陷入了混亂;我之前通過與喬達摩大師的談話而獲得信心方式現在消失了。”

MN.2.72.18 “婆蹉!它足以引起你的困惑;婆蹉!它足以引起你的混亂。婆蹉!因為這個正法是深刻的,很難看到和很難了知,平和而崇高,不能通過單純的推理獲得,精微,由明智者所體驗。當你持有另一種見、接受另一種教誡、贊同另一種教誡、追求另一種不同的修學和跟隨一位不同的老師時,你很難了知它。婆蹉!因此我要反過來就此質疑你。隨你所選擇的來回答吧。

MN.2.72.19 婆蹉!你怎麼想呢?假設在你面前正在燃燒一堆火,你會知道:“這堆火在我面前燃燒”嗎?”

“我會的,喬達摩大師!”

“婆蹉!如果有人要問你;“在你面前燃燒的這堆火依賴什麼而燃燒呢?” – 如是被問時,你會回答什麼呢?”

“喬達摩大師!如是被問時,我會回答道:“在我面前燃燒的這堆火依賴草和眾枝條而燃燒。””

“婆蹉!如果你面前的那堆火要被熄滅,你會知道:“我面前的這堆火已經熄滅了”嗎?”

“我會的,喬達摩大師!”

“婆蹉!如果有人要問你:“當你面前燃燒的那堆火被熄滅時,它會去向何方:去東方、西方、北方還是南方呢?” – 如是被問時,你會回答什麼呢?”

“喬達摩大師!那不適用。在我面前燃燒的這堆火依賴草和眾枝條而燃燒。當那用光時,如果它沒有得到更多的燃料,由於沒有燃料,它估計會熄滅。”

MN.2.72.20 “婆蹉!同樣地,如來已經捨棄了那種物質性色,通過它一個描述如來的人可能描述了他;他已經在根部將它切斷,使它象一截棕櫚樹樁,廢除它使得它不再屈從於未來生起。

婆蹉!如來解脫於關於物質性色的推想,他是深刻的,無法估量的,象大海一般深不可測。“重現”一語不適用,“不重現”一語不適用,“同時重現和不重現”一語不適用,“既不重現也非不重現”一語也不適用。

如來已經捨棄了那種受,通過它一個描述如來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經捨棄了那種想,通過它一個描述如來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經捨棄了那些行(formations),通過它一個描述如來的人可能描述了他……已經捨棄了那種識(consciousness),通過它一個描述如來的人可能描述了他;他已經在根部將它切斷,使它象一截棕櫚樹樁,廢除它使得它不再屈從於未來生起。如來解脫於關於識的推想,他是深刻的,無法估量的,想大海一般深不可測。“重現”一語不適用,“不重現”一語不適用,“同時重現和不重現”一語不適用,“既不重現也非不重現”一語也不適用。

MN.2.72.21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婆蹉氏說道:“喬達摩大師!假設在離一個村莊或一個城鎮不遠處有一棵巨大的沙羅樹,並且無常(impermanence)會流逝磨掉其眾樹枝和樹葉,其樹皮外層和內層(bark and sapwood),使得後來由於被剝去了眾樹枝和樹葉,被剝去了樹皮外層和內層,它變得純凈,完全包含了心材;同樣地,這個喬達摩大師的談話被剝去了眾樹枝和樹葉,被剝去了樹皮外層和內層,並且是純凈的,完全包含了心材。

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德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他。”

第七十二關於火致婆蹉氏經終。


MN.2.73 致婆蹉氏大經

MN.2.73.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

MN.2.73.2 那時,遊行者婆蹉氏去見世尊並與他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坐在一旁並對世尊說道:

MN.2.73.3 “我已經過了很長時間與喬達摩大師作過多次交談。如果喬達摩大德能簡要地給我教導善與不善,那就好了!”

“婆蹉!我可以簡要地給你教導善與不善,並且我也可以冗長地給你教導善與不善。我仍然將簡要地給你教導善與不善。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先生!” 遊行者婆蹉氏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2.73.4 “婆蹉!貪婪是不善的,不貪婪是善的;瞋恨是不善的,不瞋恨是善的;妄想痴迷是不善的,不妄想痴迷是善的。通過這種方式,這三種事物是不善的而其他三種事物是善的。

MN.2.73.5 殺害眾生物(killing living beings)是不善的,戒絕(abstention)殺害眾生物是善的;未給予而取(taking what is not given)是不善的,戒絕未給予而取是善的;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misconduct in sensual pleasures)是不善的,戒絕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是善的;妄語(false speech)是不善的,戒絕妄語是善的;惡意語是不善的,戒絕惡意語是善的;粗言粗語(harsh speech)是不善的,戒絕粗言粗語是善的;流言蜚語(gossip)是不善的,戒絕流言蜚語是善的;貪婪(covetousness)是不善的,不貪婪是善的;惡意(ill will)是不善的,無惡意是善的;邪見(wrong view)是不善的,正見是善的。通過這種方式,這十種事物是不善的,而其他十種事物是善的。

MN.2.73.6 當一位比丘已經捨棄了渴愛,將它在根部切斷,使得它象一截棕櫚樹樁,棄絕它後使得它不再屈從於未來生起,於是那位比丘是一位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經達成真正的目標,已經毀壞有的諸束縛和以究竟智得到完全解脫的阿羅漢比丘。”

MN.2.73.7 “除了喬達摩大師外,還有任何一位喬達摩大師的比丘弟子,以證智親自在此時此地實現證悟,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心解脫和以諸煩惱的摧毀而無染污的慧解脫嗎?”

“婆蹉!不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比丘弟子,以證智親自在此時此地實現證悟,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心解脫和以諸煩惱的摧毀而無染污的慧解脫。”

MN.2.73.8 “除了喬達摩大師和眾比丘外,還有任何一位喬達摩大師的比丘尼弟子,以證智親在此時此地實現證悟,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心解脫和以諸煩惱的摧毀而無染污的慧解脫嗎?”

“婆蹉!不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比丘尼弟子,以證智親自在此時此地實現證悟,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心解脫和以諸煩惱的摧毀而無染污的慧解脫。”

MN.2.73.9 “除了喬達摩大師、眾比丘和眾比丘尼外,還有任何一位喬達摩大師的白衣獨身優婆塞弟子,以五下分結的摧毀,將在諸清凈處化生重現並且不再從那個世間迴轉而在那裡成就般涅般嗎?”

“婆蹉!不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獨身優婆塞弟子,以五下分結的摧毀,將在諸清凈處化生重現並且不再從那個世間迴轉而在那裡成就般涅般。”

MN.2.73.10 “除了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和眾白衣獨身的優婆塞外,還有任何一位喬達摩大師的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夷弟子,執行他的指導,回應他的勸誡,已經超越懷疑,擺脫困惑,無所畏懼,並在大師的系統中獨立於其他人嗎?”

“婆蹉!不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夷弟子,執行我的指導,回應我的勸誡,已經超越懷疑,擺脫困惑,無所畏懼,並在大師的系統中獨立於其他人。”

MN.2.73.11 “除了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和眾白衣獨身和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兩者的優婆塞外,還有任何一位喬達摩大師的白衣獨身優婆夷弟子,以五下分結的摧毀,將在諸清凈處化生重現並且不再從那個世間迴轉而在那裡成就般涅般嗎?”

“婆蹉!不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獨身優婆夷弟子,以五下分結的摧毀,將在諸清凈處化生重現並且不再從那個世間迴轉而在那裡成就般涅般。”

MN.2.73.12 “除了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眾白衣獨身和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兩者的優婆塞外和眾白衣獨身的優婆夷弟子,還有任何一位喬達摩大師的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夷弟子,執行他的指導,回應他的勸誡,已經超越懷疑,擺脫困惑,無所畏懼,並在大師的系統中獨立於其他人嗎?”

“婆蹉!不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或五百位,而且有更多我的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夷弟子,執行我的指導,回應我的勸誡,已經超越懷疑,擺脫困惑,無所畏懼,並在大師的系統中獨立於其他人。”

MN.2.73.13 “喬達摩大師!如果只有喬達摩大師完成實現了這正法,而眾比丘沒有完成實現,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為喬達摩大師和眾比丘完成實現了這正法,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喬達摩大師和眾比丘完成實現了這正法,而眾比丘尼沒有完成實現,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為喬達摩大師、眾比丘和眾比丘尼完成實現了這正法,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喬達摩大師、眾比丘和眾比丘尼完成實現了這正法,而眾白衣獨身優婆塞沒有完成實現,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為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和眾白衣獨身優婆塞完成實現了這正法,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和眾白衣獨身優婆塞完成實現了這正法,而眾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塞沒有完成實現,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為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眾白衣獨身優婆塞和眾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塞完成實現了這正法,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眾白衣獨身優婆塞和眾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塞完成實現了這正法,而眾白衣獨身的優婆夷沒有完成實現,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為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眾白衣獨身優婆塞和眾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塞和眾白衣獨身的優婆夷完成實現了這正法,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如果只有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眾白衣獨身優婆塞和眾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塞、眾白衣獨身的優婆夷完成實現了這正法,而眾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夷沒有完成實現,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因為喬達摩大師、眾比丘、眾比丘尼、眾白衣獨身優婆塞和眾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塞、眾白衣獨身的優婆夷和眾白衣享受諸感官享樂的優婆夷完成實現了這正法,那麼這種梵行在那方面就是如此完整的。

MN.2.73.14 正如恆河向大海傾向,向大海趨向,流向大海,並與大海融為一體一般,同樣地,喬達摩大師的徒眾,包括包括它的出家眾和它的眾屋主,向涅槃傾向,向涅槃趨向,流向涅槃,並與涅槃融為一體。

MN.2.73.15 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我願在喬達摩大德座下出家。我願受具足戒。”

MN.2.73.16 “婆蹉!先前屬於另一個外道的人,希望在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試住滿四個月。在四個月末,如果眾比丘對他滿意,他們許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身份)。但是我在這件事上認識個別不同之處(I recognize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is matter)。”

【注】:試住,又譯作別住。

“大德!如果那些先前屬於另一個外道的人,希望在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試住滿四個月。如果在四個月末眾比丘對他滿意,他們許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那麼我將試住四年。在四年末,如果眾比丘對我滿意,讓他們許我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

MN.2.73.17 後來遊行者婆蹉氏在世尊座下出家,並且他受了具足戒。受具足戒後不久,尊者婆蹉氏去見世尊,向他禮敬後,坐在一旁並告訴世尊道:“大德!我已經成就了在高等修學中通過一位比丘的知識(智)和通過一位比丘的明能成就的任何東西。請世尊個我進一步教導法。”

MN.2.73.18 “在那種情況下,婆蹉!要進一步修習兩種事物:寧靜和洞察(止與觀; serenity and insight)。當進一步修習者兩種事物,它們將導致許多界的洞穿(the penetration of many elements)。

【注】:界,又譯作因素。

MN.2.73.19 在某種程度上你也許期望:“願我運用各種神通(May I wield the various kinds of super-normal power):有了一個後,願我變成許多個;有了許多個後,願我變成一個;願我出現和消失;願我無礙地穿過一堵牆、一個壁壘、一座山,猶如穿過虛空;願我在猶如水的大地中潛入和浮出(dive in and out of the earth as though it were water);願我在猶如大地的水上不會沉沒地行走;願我盤腿而坐,象一隻鳥兒在虛空中旅行;願我用手觸摸和輕撫如此強大和有力的日月;願我施展身體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遠接梵天世界。” – 有一個合適的基礎時,你將成就可見證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0 在某種程度上你也許期望:“願我以清凈化的、超人的天耳界,聽見天與人(the divine and the human)二者的諸聲音,弗介遠近。” – 有一個合適的基礎時,你將成就可見證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1 在某種程度上你也許期望:“願我用我自己的心環繞他們後,了知其他眾生和其他人的心(understands the minds of other beings and persons, having encompassed them with his own mind)。願我了知一顆由貪慾影響的心作為由貪慾影響的心,並且了知不由貪慾影響的一顆心作為不由貪慾影響的心;願我了知由嗔恨影響的一顆心作為由嗔恨影響的心,並且了知不由嗔恨影響的一顆心作為不由嗔恨影響的心;願我了知由妄想痴迷影響的一顆心作為由妄想痴迷影響的心,並且了知不由妄想痴迷影響的一顆心作為不由妄想痴迷影響的心;願我了知一顆受制約的心作為受制約(contracted)的心,並且了知一顆散亂(distracted)的心作為散亂的心;願我了知一顆高尚的(exalted)心作為高尚的心,並且了知一顆不高尚的心作為不高尚的心;願我了知一顆超越的(surpassed)心作為超越的的心,並且了知一顆不超越的心作為不超越的的心;願我了知一顆集中得定的(concentrated)心作為集中得定的心,並且了知一顆不集中得定的心作為不集中得定的的心;願我了知一顆解脫的(liberated)心作為解脫的心,願我了知一顆未解脫的(liberated)心作為未解脫的心。” – 有一個合適的基礎時,你將成就可見證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2 在某種程度上你也許期望:“願我回憶起我許多過去世的生活(以下與MN.1.51.24相同),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憶起他的許多過去世的生活。” – 有一個合適的基礎時,你將成就可見證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3 在某種程度上你也許期望:“願我以清凈化的、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以下與MN.1.51.25相同),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低級的和高級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 而流轉(how beings fare 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kamma):“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惡行,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錯誤之見(邪見),他們隨着身體的破裂,死後重現於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毀滅當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獄當中;可是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善行,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一個善趣當中,甚至在一個天界當中。象這樣,他以清凈化的、超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低級的和高級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並且他了知眾生如何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 而流轉(how beings fare 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kamma)。” – 有一個合適的基礎時,你將成就可見證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4 在某種程度上你也許期望:“願我以證智親自在此時此地實現證悟,在當生中進入和住於心解脫和以諸煩惱的摧毀而無染污的慧解脫” – 有一個合適的基礎時,你將成就可見證其中任何方面的能力。

MN.2.73.25 於是尊者婆蹉氏對世尊所說歡喜和高興後,起座,並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

MN.2.73.26 不久,尊者婆蹉氏獨居、隱退、精勤、熱忱和堅決,親自以證智實現證悟,在此時此地進入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證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存在的狀態不再。” 而且尊者婆蹉氏成為阿羅漢們中的一員。

MN.2.73.27 當時,有一些比丘將要去見世尊。尊者婆蹉氏看見那些比丘從遠處遠遠地走來。看見他們時,他去見他們並問道:“尊者們將要去哪裡呢?”

“學友!我們將要去見世尊。”

“在那種情況下,願尊者們用我的名義以頭頂禮世尊的雙足,說道:“大德!婆蹉氏比丘以頭頂禮世尊的雙足來禮敬。” 而且說道:“世尊已經受到我的崇敬,善逝已經受到我的崇敬。””

“是的,學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於是他們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坐在一旁並告訴世尊道:“大德!尊者婆蹉以頭頂禮世尊的雙足來禮敬。” 而且他說道:“世尊已經受到我的崇敬,善逝已經受到我的崇敬。””

MN.2.73.28 “比丘們!已經以我的心圍繞其心後,我知道了婆蹉氏比丘:“婆蹉氏比丘已經成就了三明(the threefold true knowledge; 三方面真知)並有巨大的神通力和威力。” 而且天神們也如是告訴我:“婆蹉氏比丘已經成就了三明並有巨大的神通力和威力。””

那就是世尊所說。那些比丘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七十三致婆蹉氏大經終。


MN.2.74  致長爪(To Dighanakha)經

MN.2.74.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耆闍崛山的野豬洞(the Boar’s Cave on the mountain Vulture Peak)。

MN.2.74.2 那時,遊行者長爪去見世尊並與世尊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坐在一旁並對世尊說道: “喬達摩大師!這是我的教義和觀點(見):“沒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阿基維薩那!至少連那個見,“沒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你也不接受嗎?”

“喬達摩大師!如果我接受我的這個見,那也會是同樣的,那也會是同樣的。”

MN.2.74.3 “好吧,阿基維薩那!在此世間有大量的人說道:“那也會是同樣的,那也會是同樣的,” 可是他們沒有放棄那種見,並且他們仍然採取某種其他見。

【注】:見,觀點。

在此世間很少有人說道:“那也會是同樣的,那也會是同樣的,” 於是他們捨棄那種見,並且他們沒有採取某種其他見。

MN.2.74.4 阿基維薩那!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這是他們的教義和觀點(見):“每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這是他們的教義和觀點(見):“沒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 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這是他們的教義和觀點(見):“某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種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 在這些人當中。那些持有“每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沙門和婆羅門的見離貪慾很近,離歡愛很近,離結縛很近,離持有很近,離執取很近(close to lust, close to bondage, close to delighting, close to holding, close to clinging)。那些持有“沒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沙門和婆羅門的見離非貪慾很近,離非結縛很近,離非歡愛很近,離非持有很近,離非執取很近(close to non-lust, close to non-bondage, close to non-delighting, close to non-holding, close to non-clinging)。

MN.2.74.5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長爪評論道:“喬達摩大師稱讚了我的見!喬達摩大師讚揚我的見!”

“阿基維薩那!那些持有“每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沙門和婆羅門 – 他們關於可接受的事物的見,離貪慾很近,離歡愛很近,離結縛很近,離持有很近,離執取很近;而他們關於不可接受的事物的見,離非貪據很近,離非結縛很近,離非歡愛很近,離非持有很近,離非執取很近。

MN.2.74.6 那麼,在那些持有“每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和婆羅門當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慮道:“如果我頑固地堅持我的觀點,“每種事物是我可以接受的”,並宣布:“只有這種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的,” 那麼我可能和其他兩種人發生衝突;一位持有“沒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或婆羅門,一位持有“某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種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或婆羅門。我可能與這兩種人發生衝突,並且當有衝突時,就會有諸爭議;當有諸爭議時,就會有諸爭吵;當有諸爭吵時,就會有煩惱。” 他親自預見到諸衝突、諸爭議、諸爭吵和煩惱時,捨棄那種見並且不會採取某種其他見。這就是如何會產生這些見的捨棄的;這就是如何會產生這些見的放棄讓渡的。

MN.2.74.7 在那些持有“沒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和婆羅門當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慮道:“如果我頑固地堅持我的觀點,“沒有事物是我可以接受的”,並宣布:“只有這種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的,” 那麼我可能和其他兩種人發生衝突;一位持有“每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或婆羅門,一位持有“某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種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或婆羅門。我可能與這兩種人發生衝突,並且當有衝突時,就會有諸爭議;當有諸爭議時,就會有諸爭吵;當有諸爭吵時,就會有煩惱。” 他親自預見到諸衝突、諸爭議、諸爭吵和煩惱時,捨棄那種見並且不會採取某種其他見。這就是如何會產生這些見的捨棄的;這就是如何會產生這些見的放棄讓渡的。

MN.2.74.8 在那些持有“某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種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和婆羅門當中,一位明智者如是考慮道:“如果我頑固地堅持我的觀點,“某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種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並宣布:“只有這種是真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的,” 那麼我可能和其他兩種人發生衝突;一位持有“每種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或婆羅門,一位持有“沒有事物是我可接受的,某種事物是我不可接受的”教義和觀點(見)的沙門或婆羅門。我可能與這兩種人發生衝突,並且當有衝突時,就會有諸爭議;當有諸爭議時,就會有諸爭吵;當有諸爭吵時,就會有煩惱。” 他親自預見到諸衝突、諸爭議、諸爭吵和煩惱時,捨棄那種見並且不會採取某種其他見。這就是如何會產生這些見的捨棄的;這就是如何會產生這些見的放棄讓渡的。

MN.2.74.9 那麼,阿基維薩那!這由物質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由母親和父親生育和由煮熟的大米和粥所長養的身體,屈從於無常性、正在磨損和擦除、分裂和分散。它應該被認為是無常的、痛苦的、一種疾病、一個腫瘤、一隻利箭、一場災難、一種痛苦折磨、異常的、分裂的、無效的和無自我的。當一個人如是認為這個身體時,他就捨棄了對這個身體的慾望、對此身體的感情和對此身體的服從。

MN.2.74.10 阿基維薩那!有三種受:快樂的受、痛苦的受和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在那種當一個人感受到快樂的受時的情況下,他不會感受到痛苦的受或者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在那種情況下,一個人只感受到快樂的受。在那種當一個人感受到痛苦的受時的情況下,他不會感受到快樂的受或者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在那種情況下,一個人只感受到痛苦的受。在那種當一個人感受到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時的情況下,他不會感受到痛苦的受或者快樂的受;在那種情況下,一個人只感受到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

MN.2.74.11 阿基維薩那!快樂的受是無常的、有條件的、緣起的、屈從於摧毀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滅的(impermanent, conditioned, dependently arisen, subject to destruction, vanishing, fading away, and ceasing)。痛苦的受也是無常的、有條件的、緣起的、屈從於摧毀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滅的。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也是無常的、有條件的、緣起的、屈從於摧毀的、消散的、褪去的和息滅的。

MN.2.74.12 如是看見時,一位受到很好教導的聖弟子對快樂的受頓失所望,對痛苦的受頓失所望和對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受頓失所望。頓失所望時,他變得冷靜離欲。通過冷靜離欲,其心得到解脫。當它得到解脫時,就會出現“它得到解脫”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存在的狀態的產生。”

MN.2.74.13 阿基維薩那!心如是得到解脫的一位比丘,不與任何人一面,不與任何人爭議;他使用了在此世間目前所用的言語而不沾着於它。”

MN.2.74.14 當時,尊者舍利弗正站在世尊身後,為他搧着風。於是尊者舍利弗考慮道:“世尊確實談到通過證智(direct knowledge)的這些事物的捨棄;善逝確實談到通過證智(direct knowledge)的這些事物的放棄讓渡。” 當尊者舍利弗考慮這個時,通過不執取,其心從諸煩惱得到解脫。

MN.2.74.15 而在遊行者長爪當中生起了一塵不染和完美無瑕的正法眼力(the spotless immaculate vision of the Dhamma):“屈從於生起的一切都屈從於息滅。”  遊行者長爪看見了正法,成就了正法,了知了正法,探究了正法;他越過了懷疑,消除了困惑,得到了無畏,並在大師的系統中獨立於他人。

MN.2.74.16 於是他對世尊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德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他。”

第七十四致長爪經終。


MN.2.75 致摩緊提耶(To Magandiya)經

MN.2.75.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俱盧國一個名叫迦瑪薩達摩的俱盧人城鎮,在屬於婆羅墮若姓(Bharadvaja clan)婆羅門的聖火堂的一個草堆上。

MN.2.75.2 那時,世尊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迦瑪薩達摩。在迦瑪薩達摩為了托缽乞食而行和從施食處返回後,食畢,他為了日中所持去某一處叢林。進入那處叢林後,他坐在一棵樹下作日中所持。

MN.2.75.3 那時,遊行者摩緊提耶,一面為了鍛煉而行走和遊行,一面前往屬於婆羅墮若姓婆羅門的聖火堂。在那裡他看見婆羅墮若姓婆羅門的聖火堂中設置好的一個草堆,並向婆羅墮若姓婆羅門問道:“這個在聖火堂中準備好的草堆是給誰的呢?它看起來象是一位沙門的卧床。”

MN.2.75.4 “摩緊提耶先生!有位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人之子,從一個釋迦族姓出家。現在已經流傳着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併到了這種程度:“那位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這個床鋪是為那位喬達摩大師準備的。

MN.2.75.5 “婆羅墮若大德!當我們看到那位增長的毀壞者喬達摩大師的床鋪時,我們所看見的確實是一個不好的景象!”

MN.2.75.6 “摩緊提耶!小心你所說的話!摩緊提耶!小心你所說的話!眾多博學多聞的剎帝利、博學多聞的婆羅門、博學多聞的屋主和博學多聞的沙門對喬達摩大師有完全的信心,並且通過他在聖諦道和善正法上得到訓誡。”

“婆羅墮若先生!即使我們當面看見那位喬達摩大師,也會當面告訴他:“沙門喬達摩是增長的一位毀壞者。” 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在我們的諸經典里有記載。”

“如果摩緊提耶大德沒有反對,我可以將這個告訴喬達摩大師嗎?”

“請婆羅墮若大德放心。就將我所說的告訴他吧。”

MN.2.75.6 與此同時,世尊以清凈和超人的天耳聽見了婆羅墮若姓婆羅門與遊行者摩緊提耶之間的這個對話。於是,世尊在傍晚時從禪修中起來,前去婆羅墮若姓婆羅門的聖火堂,在設置好的草堆上坐下。那時,婆羅墮若姓婆羅門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坐在一旁。世尊向他問道:

“婆羅墮若!你與遊行者摩緊提耶之間有針對這個草堆的對話嗎?”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墮若姓婆羅門驚慌失措,毛髮悚立,答道:“我們打算將此事告訴喬達摩大師,而喬達摩大師卻已經預計到了。”

MN.2.75.7 然而世尊與婆羅墮若姓婆羅門之間的這個談話留下未完,因為那時遊行者摩緊提耶一面為了鍛煉而行走和遊行,一面來到婆羅門的聖火堂並且上來見世尊。他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坐在一旁。世尊對他說道:

MN.2.75.8 “眼睛喜歡諸色,喜悅於諸色,高興於諸色;而如來已經馴服它,得到守衛,得到保護和得到制約,並且為了它的制約而教導正法。你關於這個而說道:“沙門喬達摩是增長的一位破壞者”嗎?”

“喬達摩大師!我關於這個而說道:“沙門喬達摩是增長的一位破壞者。” 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在我們的諸經典里有記載。”

“耳喜歡諸聲音……鼻喜歡諸氣味……舌喜歡諸味道……身喜歡諸所觸物……意喜歡諸心對象,喜悅於諸心對象,高興於諸心對象;而如來已經馴服它,得到守衛,得到保護和得到制約,並且他為了它的制約而教導正法。你關於這個而說道:“沙門喬達摩是增長的一位破壞者”嗎?”

“喬達摩大師!我關於這個而說道:“沙門喬達摩是增長的一位破壞者。” 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在我們的諸經典里有記載。”

MN.2.75.9 “摩緊提耶!你怎麼想呢?在這裡,某人可能已經在之前以眼所能認知的諸色自己享受,那些色是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之後,已經如是地了知在諸色的情形下它們的起源、消失、滿足、危險和出離,他可能捨棄對諸色的渴愛,除去對諸色的狂熱(熱惱),而住於沒有渴望和有一顆內向地平和的心。摩緊提耶!你會對他說什麼呢?” – “沒有任何可說,喬達摩大師!”

【注】:熱惱,狂熱,fever。

“摩緊提耶!你怎麼想呢?在這裡,某人可能已經在之前以耳所能認知的諸聲音自己享受…..以鼻所能認知的諸氣味自己享受…..以舌所能認知的諸味道自己享受…..以身所能認知的諸可觸物(tangibles cognizable by the body),那些可觸物是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之後,已經如是地了知在諸可觸物色的情形下它們的起源、消失、滿足、危險和出離,他可能捨棄對諸可觸物的渴愛,除去對諸可觸物的狂熱,而住於沒有渴望和有一顆內向地平和的心。摩緊提耶!你會對他說什麼呢?” – “沒有任何可說,喬達摩大師!”

MN.2.75.10 “摩緊提耶!從前當我過着在家生活時,我被提供和賦予五種感官享樂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認知的諸色……以耳所能認知的諸聲音……以鼻所能認知的諸氣味……以舌所能認知的諸味道……以身所能認知的諸所觸物,那些可觸物是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摩緊提耶!我有三座宮殿,一座用於雨季,一座用於冬季,還有一座用於夏季。我在雨季的四個月當中住在雨季宮殿,和一群女樂師們自己享受,並且我不下去到較低的宮殿。後來有一次,已經如是了知在諸感官享樂情形下它們的起源、消失、滿足、危險和出離,我捨棄了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除去了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熱惱),而住於沒有渴望和有一顆內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見到其他並非沒有對諸感官享樂的貪慾的人們,正被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所吞噬,正以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而燃燒,正沉迷於諸感官享樂,可我不嫉妒他們,我也不喜悅於其中。那是為什麼呢?摩緊提耶!因為有一種與諸感官享分離、與諸不善狀態分離並超越了天樂(divine bliss)的喜悅。由於我歡喜於那種喜悅,我既不嫉妒低等的事物,我也不喜悅於其中。

MN.2.75.11 摩緊提耶!假設一位屋主或屋主子很富裕,有大量的財富和財產,並被提供和賦予了五種感官享樂之索,他可能以眼所能認知的諸色……以耳所能認知的諸聲音……以鼻所能認知的諸氣味……以舌所能認知的諸味道……以身所能認知的諸所觸物自己享受,那些可觸物是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已經在身體,言語和思想上表現得很好,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可能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在三十三天的眾神的隨從下的天界所重現;並且在那裡,由一群歡喜園的天女所環繞,他被提供和賦予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會自己享受。假設他看見一位屋主或屋主子,被提供和賦予人類的五種感官享樂之索,在自己享受。你怎麼想呢?摩緊提耶!那位由一群歡喜園的天女所環繞,被提供和賦予五種感官享樂之索在自己享受的天子(young god),會因五種人類感官享樂之索嫉妒屋主或屋主子, 或者他會回歸諸人類的感官享樂嗎?”

“不,喬達摩大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天界的諸感官享樂比諸人類的感官享樂更為殊勝和崇高美妙。”

MN.2.75.12 “同樣地,摩緊提耶!從前當我過着在家生活時,我被提供和賦予五種感官享樂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認知的諸色……以耳所能認知的諸聲音……以鼻所能認知的諸氣味……以舌所能認知的諸味道……以身所能認知的諸所觸物,那些可觸物是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後來有一次,已經如是了知在諸感官享樂情形下它們的起源、消失、滿足、危險和出離,我捨棄了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除去了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熱惱),而住於沒有渴望和有一顆內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見到其他並非沒有對諸感官享樂的貪慾的人們,正被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所吞噬,正以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所燃燒,正沉迷於諸感官享樂,可我不嫉妒他們,我也不喜悅於其中。那是為什麼呢?摩緊提耶!因為有一種與諸感官享分離、與諸不善狀態分離並超越了天樂(divine bliss)的喜悅。由於我歡喜於那種喜悅,我既不嫉妒低等的事物,我也不喜悅於其中。

MN.2.75.13 摩緊提耶!假設有一位痲瘋病人,四肢有諸麻疹和諸水泡,被眾蟲所吞噬,用指甲將諸傷口處的眾結痂刮掉,在一個燃燒的木炭坑上燒灼其身。於是他的眾朋友、同伴、親族和親屬(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會找一個醫生來治療他。醫生會給他用藥,並且通過藥物此人會治好了他的痲瘋病,變得健康和快樂、獨立、自己做主和能去他想去的地方。然後他可能看見另一位痲瘋病人,四肢有諸麻疹和諸水泡,被眾蟲所吞噬,用指甲將諸傷口處的眾結痂刮掉,在一個燃燒的木炭坑上燒灼其身。摩緊提耶!你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會因他的燃燒的木炭坑或他的用藥而嫉妒那位痲瘋病人嗎?”

“不,喬達摩大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有疾病時,才不得不用藥,而當沒有疾病時,就不用藥了。”

MN.2.75.14 (與MN.2.75.12相同) 同樣地,摩緊提耶!從前當我過着在家生活時,我被提供和賦予五種感官享樂之索而自己享受:以眼所能認知的諸色……以耳所能認知的諸聲音……以鼻所能認知的諸氣味……以舌所能認知的諸味道……以身所能認知的諸所觸物,那些可觸物是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後來有一次,已經如是了知在諸感官享樂情形下它們的起源、消失、滿足、危險和出離,我捨棄了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除去了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熱惱),而住於沒有渴望和有一顆內向地平和的心。我看見到其他並非沒有對諸感官享樂的貪慾的人們,正被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所吞噬,正以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所燃燒,正沉迷於諸感官享樂,可我不嫉妒他們,我也不喜悅於其中。那是為什麼呢?摩緊提耶!因為有一種與諸感官享分離、與諸不善狀態分離並超越了天樂(divine bliss)的喜悅。由於我歡喜於那種喜悅,我既不嫉妒低等的事物,我也不喜悅於其中。

MN.2.75.15 摩緊提耶!假設有一位痲瘋病人,四肢布滿諸麻疹和諸水泡,被眾蟲所吞噬,用指甲將諸傷口處的眾結痂刮掉,在一個燃燒的木炭坑上燒灼其身。於是他的眾朋友、同伴、親族和親屬(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會找一個醫生來治療他。醫生會給他用藥,並且通過藥物此人會治好了他的痲瘋病,變得健康和快樂、獨立、自己做主和能去他想去的地方。然後兩個強壯的人會由雙臂抓住他並且把他拖向一個燃燒的木炭坑。摩緊提耶!你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會以這種和那種方式扭曲身體嗎?”

“是的,喬達摩大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去接觸那堆火確實會很痛苦、灼熱和焦熱。”

MN.2.75.16 “摩緊提耶!你怎麼想呢?是否只是現在去接觸那堆火會很痛苦、灼熱和焦熱,或者以前也是會很痛苦、灼熱和焦熱呢?”

 “喬達摩大師!現在去接觸那堆火會很痛苦、灼熱和焦熱,而且以前也是會很痛苦、灼熱和焦熱。因為當那個人是一個痲瘋病人,四肢有諸麻疹和諸水泡,被眾蟲所吞噬,用指甲將諸傷口處的眾結痂刮掉,在一個燃燒的木炭坑上燒灼其身時,他的諸根受到妨礙;如是,儘管去接觸那堆火會很痛苦,他錯誤地將它感知察覺為快樂。”

MN.2.75.17 “同樣地,摩緊提耶!在過去去接觸諸感官享樂很痛苦、灼熱和焦熱;在未來去接觸諸感官享樂將很痛苦、灼熱和焦熱;並且現在目前去接觸諸感官享樂很痛苦、灼熱和焦熱;這樣的眾生痴迷於諸感官享樂越多,他們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就增長得越多,並且他們被他們對諸感官享樂所灼傷也越多,可是他們發現了依賴於五種感官享樂之索的某一種滿意感和享受度。

MN.2.75.18 摩緊提耶!你怎麼想呢?你曾經看見或者聽說過一位國王或者一位王臣自己在享受,被提供和賦予了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沒有捨棄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沒有除去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曾經能夠住於沒有渴望和有一顆內向地平和的心,或者現在能夠,或者將能夠這樣住於嗎?” – “不,喬達摩大師!”

“摩緊提耶!很好!我也從來沒有看見或者聽說過一位國王或者一位王臣自己在享受,被提供和賦予了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沒有捨棄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沒有除去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曾經能夠住於沒有渴望和有一顆內向地平和的心,或者現在能夠,或者將能夠這樣住於。相反地,摩緊提耶!那些曾住於、現在住於或者將住於沒有渴望而有內向地平和的一顆心的沙門或婆羅門,都在已經如實了知了在諸感官享樂的情形下的起源、消失、滿足、危險和出離後這樣作為,並且他們在捨棄對諸感官享樂的渴愛和除去了對諸感官享樂的狂熱後,他們曾住於、現在住於或者將住於沒有渴望而有內向地平和的一顆心。

MN.2.75.19 於是,世尊在那一刻自說這優陀那(uttered this exclamation):

“在一切利益當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偉大的極樂,

八正道在眾道路中最好

因為它安穩地導致無死之境。”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摩緊提耶對世尊說道:“不可思議啊,喬達摩大師!未曾有啊,喬達摩大師!那已經得到了喬達摩大師多麼好的表述:

“在一切利益當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偉大的極樂。”

喬達摩大師!我們也在老師們的傳統中已經聽說由早期的遊行者們所作的這個表述, 並且它也相符合。

“但是,摩緊提耶!當你曾聽到在老師們的傳統中由早期的遊行者們所說的時,那種健康是什麼,那種涅槃是什麼呢?”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摩緊提耶用手揉擦自己的四肢而說道:“喬達摩大師!這就是那種健康,這就是那種涅槃;因為我現在健康和快樂,並且沒有任何東西在折磨我。”

MN.2.75.20 “摩緊提耶!假設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見深淺諸色(forms),不能看見藍色、黃色、紅色或粉紅色的諸色(forms),不能看見平整或不平整的東西,不能看見諸星辰或日和月。他可能聽到一個視力良好的人說:“先生們!一塊白布確實很好,它漂亮、一塵不染和乾乾淨淨!” 然後他會去尋找一塊白布。於是一個男子會用一件骯髒的臟衣服如是欺騙他:“好男子!這是給你的一塊白布,它漂亮、一塵不染和乾乾淨淨。” 於是他會接受它並穿上它,並且對它滿意時,他會如是說出滿意之語:“好先生!一塊白布確實很好,它漂亮、一塵不染和乾乾淨淨!” 摩緊提耶!你怎麼想呢?當那位天生失明的男子接受那件骯髒的臟衣服,穿上它時,並且對它滿意時,如是說出滿意之語:“好先生!一塊白布確實很好,它漂亮、一塵不染和乾乾淨淨!” – 他是否知道和看見時或者出於對那個視力良好的人的信念而這樣做呢?”

“大德!他沒有知道和看見時,出於對那個視力良好的人的信念而這樣做。”

MN.2.75.21 “那麼同樣地,摩緊提耶!其他外道的遊行者們是盲目的和沒有眼力的。他們不知道健康,他們沒有看見涅槃,可是他們如是說出這一節:

“在一切利益當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偉大的極樂。

這一節由早期的實現證悟者、遍正覺者們如是說出:

“在一切利益當中最重要的是健康,

涅槃是最偉大的極樂,

八正道在眾道路中最好

因為它安穩地導致無死之境。”

現在,它已經逐漸地變成了在一般人當中的流行。摩緊提耶!儘管此身是一種疾病、一個腫瘤、一隻利箭、一場災難和一種痛苦折磨,你關於此身卻說道:“喬達摩大師!這就是那種健康,這就是那種涅槃。” 摩緊提耶!你沒有那種憑藉它你可能知道健康和看見涅槃的聖眼力(正眼)。”

MN.2.75.22 “我對喬達摩大師有如是信心:“喬達摩大師能夠用這樣一種方式給我教導正法,使得我能來知道健康和來看見涅槃。”

“摩緊提耶!假設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見深淺諸色(forms),不能看見藍色、黃色、紅色或粉紅色的諸色(forms),不能看見平整或不平整的東西,不能看見諸星辰或日和月。於是他的眾朋友、同伴、親族和親屬(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會找一個醫生來治療他。醫生會給他用藥,可是憑藉那種葯其人的視力沒有出現或得到凈化。摩緊提耶!你怎麼想呢?那位醫生會收穫厭倦和失望嗎?” – “是的,喬達摩大師!” – “那麼同樣地,摩緊提耶!如果我要如是給你教導正法:“這就是那種健康,這就是那種涅槃,” 你可能不會知道健康或看見涅槃,並且那對我來說會是厭倦的和麻煩的。”

MN.2.75.23 “我對喬達摩大師有如是信心:“喬達摩大師能夠用這樣一種方式給我教導正法,使得我能來知道健康和來看見涅槃。”

“摩緊提耶!假設有一位天生失明的男子,他不能看見深淺諸色(forms),不能看見藍色、黃色、紅色或粉紅色的諸色(forms),不能看見平整或不平整的東西,不能看見諸星辰或日和月。他可能聽到一個視力良好的人說:“先生們!一塊白布確實很好,它漂亮、一塵不染和乾乾淨淨!。” 然後他會去尋找一塊白布。於是一個男子會用一件骯髒的臟衣服如是欺騙他:“好男子!這是給你的一塊白布,它漂亮、一塵不染和乾乾淨淨。” 於是他會接受它並穿上它。然後他的眾朋友、同伴、親族和親屬(his friends and companions, his kinsmen and relatives)會找一個醫生來治療他。醫生會給他用藥 – 催吐劑和瀉藥,藥膏、平常藥膏和鼻腔治療 – 憑藉那種葯那個人的視力出現並且被凈化。隨着他的視力出現一起地,他對骯髒的臟衣服的慾望和喜好會被捨棄;然後他可能在胸中燃燒着對那個人的憤慨和敵意,並且可能想到他應該如是被殺死:“當他告訴我:“好男子!這是給你的一塊白布,它漂亮、一塵不染和乾乾淨淨”時,我確實長期地被這個人用這件骯髒的臟衣服哄騙、欺騙和欺詐。”

MN.2.75.24 那麼同樣地,摩緊提耶!如果我要如是給你教導正法:“這就是那種健康,這就是那種涅槃,” 你可能會知道健康和看見涅槃。隨着你的眼力出現一起地,你對受到執取影響的五種感官享樂之索的慾望和貪慾可能被捨棄。於是也許你可能想道:“我確實長時間地被這顆心哄騙、欺騙和欺詐。因為當執取時,我已經一直執取於色(form),我已經一直執取於受(feeling),我已經一直執取於想(perception),我已經一直執取於諸行(formations),我已經一直執取於識(consciousness)。以我的執取為條件,而有存在(being; 有)的出現;以有為條件,而有出生的出現;以出生為條件,而有衰老和死亡、憂傷、哀慟、痛苦、悲傷和絕望的出現。這樣就是這整個痛苦之蘊的起源(集起)。”

MN.2.75.25 “我對喬達摩大師有如是信心:“喬達摩大師能夠用這樣一種方式給我教導正法,使得我能來知道健康和來看見涅槃。”

“那麼,摩緊提耶!你應該與善人們相交。當你與善人們相交時,你將聽聞正法。當你聽聞正法時,你將遵照正法(如法)修行實踐。當你如法修行實踐時,你將親自如是知道和看見:“這些是種種疾病、腫瘤和利箭;可是在這裡,這些疾病、腫瘤和利箭無餘息滅。以我的執取的息滅而有存在的息滅;以存在的息滅,而有出生的息滅;以出生的息滅,而有衰老和死亡、憂傷、哀慟、痛苦、悲傷和絕望的息滅。””

MN.2.75.26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摩緊提耶說道: “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我願在喬達摩大德座下出家。我願受具足戒。”

MN.2.75.27  “摩緊提耶!先前屬於另一個外道的人,希望在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試住滿四個月。在四個月末,如果眾比丘對他滿意,他們許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身份)。但是我在這件事上認識個別不同之處(I recognize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is matter)。”

“大德!如果那些先前屬於另一個外道的人,希望在這法和律中出家和受具足戒,要試住滿四個月。如果在四個月末眾比丘對他滿意,他們許他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那麼我將試住四年。在四年末,如果眾比丘對我滿意,讓他們許我出家和受具足戒成為眾比丘的狀態。”

MN.2.75.28  後來遊行者摩緊提耶在世尊座下出家,並且他受了具足戒。受具足戒後不久,尊者摩緊提耶獨居、隱退、精勤、熱忱和堅決,親自以證智實現證悟,在此時此地進入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證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存在的狀態不再。” 而且尊者摩緊提耶成為阿羅漢們中的一員。

第七十五致摩緊提耶經終。


MN.2.76 致散陀迦(To Sandaka)經

MN.2.76.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拘睒彌瞿師羅園(at Kosambi in Ghosita’s Park)。

MN.2.76.2 當時,遊行者散陀迦與一個遊行者大會眾住在無花果樹洞窟(the Pilakkha-tree Cave)。

MN.2.76.3 那時,尊者阿難在傍晚時從禪修中起來,對比丘們如是說道:“來吧!學友們!讓我們前往天作池(the Devakata Pool)去看洞窟。” – “是的,學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於是尊者阿難與眾多比丘一起前往天作池。

MN.2.76.4 當時,遊行者散陀迦與一個遊行者大會眾坐在一起地,會眾們騷動着,大聲喧嘩地談論着許多毫無意義的言談,如眾國王、盜賊、大臣、軍隊、危險、戰鬥、食物、飲料、服裝、床鋪、花環、香水、親戚、車輛、村莊、城鎮、城市、國家、婦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瑣事、此世間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談等。那時遊行者散陀迦看見尊者阿難遠遠地走來。看見他時,遊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會眾靜下來:“先生們!安靜!先生們!不要出聲!尊者阿難,沙門喬達摩的一位弟子,沙門喬達摩呆在拘睒彌的眾弟子的其中一位來了。這些尊者們喜歡安靜;他們戒持安靜;他們稱讚安靜。如果他發現我們的集會是一個安靜的集會,他也許會考慮加入我們的集會。” 於是會眾們變得沉默不語。

MN.2.76.5 尊者阿難去見遊行者散陀迦。遊行者散陀迦對他說道:“請阿難大師來吧!歡迎阿難大師!離上次阿難大師有機會來這裡已經很久了。阿難大師請坐,這個座位已設置好了。”

尊者阿難在已設置好的座位坐下,然後遊行者散陀迦取了一個低矮坐具,坐在一旁。他在一旁坐好後,尊者阿難向他問道:“散陀迦!你們在這裡共坐討論什麼呢?並且你們留下未競的討論是什麼呢?”

“阿難大師!我們把現在共坐的討論先放下。阿難大師在後面會不難聽到它。如果阿難大師能就他自己老師的正法給出一個談話,那就好了!”

“那麼,散陀迦!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先生!” 遊行者散陀迦回答道。

MN.2.76.6 “散陀迦!這否定了梵行生活的四種方式已經由知道和看見並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而且這四種沒有慰藉的梵行也已經被指出,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可是,阿難大師!那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生活,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的四種方式是什麼呢?

MN.2.76.7 “散陀迦!在這裡,某個老師持有象這種的一個教義和觀點(見):“無布施,無供養,無慈善捐贈;善惡之行都沒有果報或結果;無此世間,無其他世間;無母,無父;無化生眾生;沒有在此世間中良善和有戒德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他們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並宣稱了此世間和其他世間。一個人由四大所成。當他死亡時,地返回和回歸地體,水返回和回歸水體,火返回和回歸火體,風返回和回歸風體;諸根傳至虛空。四人扶持靈柩而第五個人抬走屍體。葬禮演說一直持續到到火葬場;諸骸骨變白;燒焦的諸供品最終成為灰燼。布施是愚者們的教義。當任何人斷言有布施和其類的教義時,它都是空洞的,只是虛假的戲論(it is empty, false prattle)。隨着身體的破裂消解,愚者們和明智者們都一樣被切斷和消滅;死後他們都不存在。”

MN.2.76.8 一位明智者就這一點如是考慮道:“這位良善之師持有這種教義和觀點(見):“無布施,無供養,無慈善捐贈;善惡之行都沒有果報或結果;無此世間,無其他世間;無母,無父;無化生眾生;沒有在此世間中良善和有戒德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他們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並宣稱了此世間和其他世間。一個人由四大所成。當他死亡時,地返回和回歸地體,水返回和回歸水體,火返回和回歸火體,風返回和回歸風體;諸根傳至虛空。四人扶持靈柩而第五個人抬走屍體。葬禮演說一直持續到到火葬場;諸骸骨變白;燒焦的諸供品最終成為灰燼。布施是愚者們的教義。當任何人斷言有布施和其類的教義時,它都是空洞的,只是虛假的戲論(it is empty, false prattle)。隨着身體的破裂消解,愚者們和明智者們都一樣被切斷和消滅;死後他們都不存在。” 如果這位良善之師的話是真的,那麼這裡在這個教誡當中我已經通過沒有去做它而完成了我的職責,在這裡我已經通過沒有過它而過了梵行生活。在這個教誡當中,我們兩者都在這裡完全平等,兩者都達至平等性,但是我不說我們兩者都隨着身體的破裂消解死後不存在而被切斷和消滅。然而這位良善之師赤身裸體、被剃光頭、已用蹲姿自我用功努力和拔掉他的鬚髮,因為我住在一座塞滿孩子們的屋子,使用迦屍的檀香(Benares sandalwood),戴着諸花環、塗香和香膏(garlands, scents, and unguents),接受金銀,我應該象這位良善之師一樣獲得相同的目的地(趣處)和相同的歷程。我在這位老師的座下過這梵行生活知道和看見什麼呢?” 因此,當他發現這種方式否定了梵行生活,他就拒絕它和離開它。

MN.2.76.9 這就是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生活的第一種方式,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10 再者,散陀迦!在這裡,某個老師持有象這種的一個教義和觀點(見):“當一個人造作或使其他人造作,當一個人毀傷(mutilate)或使其他人毀傷,當一個人折磨或使其他人造成折磨,當一個人造成悲傷或使其他人造成悲傷,當一個人壓迫和使其他人造成壓迫,當一個人恐嚇(intimidates)或使其他人造成恐嚇,當一個人殺生、未予而取(takes what is not given)、打家劫舍(breaks into houses)、搶奪財富(plunders wealth),偷盜(commits burglary)、攔路搶劫(ambushes highway)、勾引人妻 (seduces another’s wife),妄言妄語(utters falsehood):其人不犯邪惡。如果一個人,帶着利刃鑲邊的輪子,要把地上的眾生切割成一大塊血肉(one mass of flesh),一大堆血肉(one heap of flesh),因為這樣沒有邪惡和邪惡的結果。如果一個人要沿恆河的南岸行走,殺害和屠殺,毀傷(mutilate)和使其他人毀傷,折磨和使其他人造成折磨,因為這樣沒有邪惡和邪惡的結果。如果一個人要沿恆河的北岸行走,布施並使其他人布施,供養並使其他人供養,因為這樣沒有福德和福德的結果。通過布施,通過調伏自我,通過自製,通過宣說真實,因為這樣沒有福德和福德的結果。”

MN.2.76.11 一位明智者就這一點如是考慮道:“這位良善之師持有這種教義和觀點(見):“當一個人造作或使其他人造作,當一個人毀傷(mutilate)或使其他人毀傷,當一個人折磨或使其他人造成折磨,當一個人造成悲傷或使其他人造成悲傷,當一個人壓迫和使其他人造成壓迫,當一個人恐嚇(intimidates)或使其他人造成恐嚇,當一個人殺生、未予而取(takes what is not given)、打家劫舍(breaks into houses)、搶奪財富(plunders wealth),偷盜(commits burglary)、攔路搶劫(ambushes highway)、勾引人妻 (seduces another’s wife),妄言妄語(utters falsehood):其人不犯邪惡。如果一個人,帶着利刃鑲邊的輪子,要把地上的眾生切割成一大塊血肉(one mass of flesh),一大堆血肉(one heap of flesh),因為這樣沒有邪惡和邪惡的結果。如果一個人要沿恆河的南岸行走,殺害和屠殺,毀傷(mutilate)和使其他人毀傷,折磨和使其他人造成折磨,因為這樣沒有邪惡和邪惡的結果。如果一個人要沿恆河的北岸行走,布施並使其他人布施,供養並使其他人供養,因為這樣沒有福德和福德的結果。通過布施,通過調伏自我,通過自製,通過宣說真實,因為這樣沒有福德和福德的結果。” 如果這位良善之師的話是真的,那麼這裡在這個教誡當中我已經通過沒有去做它而完成了我的職責,在這裡我已經通過沒有過它而過了梵行生活。在這個教誡當中,我們兩者都在這裡完全平等,兩者都達至平等性,但是我不說我們兩者無論做什麼都沒有行惡。隨着身體的破裂消解死後不存在而被切斷和消滅。然而這位良善之師赤身裸體、被剃光頭、已用蹲姿自我用功努力和拔掉他的鬚髮,因為我住在一座塞滿孩子們的屋子,使用迦屍的檀香(Benares sandalwood),戴着諸花環、塗香和香膏(garlands, scents, and unguents),接受金銀,我應該象這位良善之師一樣獲得相同的目的地(趣處)和相同的歷程。我在這位老師的座下過這梵行生活知道和看見什麼呢?” 因此,當他發現這種方式否定了梵行生活,他就拒絕它和離開它。

MN.2.76.12 這就是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生活的第二種方式,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13 再者,散陀迦!在這裡,某個老師持有象這種的一個教義和觀點(見):“對於眾生的染污(defilement;雜染)來說,沒有原因或條件(no cause or condition);眾生沒有原因或條件而被染污。對於眾生的清凈化來說,沒有原因或條件;眾生沒有原因或條件而被清凈化。沒有力量,沒有活力精進,沒有強有力的力量,沒有強有力的忍耐力(endurance)。一切眾生,一切生物,一切造物,一切生活都沒有掌控(without mastery),沒有力量,沒有活力精進;被命運、環境(circumstance)和本性(nature)所塑造(moulded),他們在六種情形中體會快樂和痛苦。”

MN.2.76.14 一位明智者就這一點如是考慮道:“這位良善之師持有這種教義和觀點(見):“對於眾生的染污(defilement;雜染)來說,沒有原因或條件(no cause or condition);眾生沒有原因或條件而被染污。對於眾生的清凈化來說,沒有原因或條件;眾生沒有原因或條件而被清凈化。沒有力量,沒有活力精進,沒有強有力的力量,沒有強有力的忍耐力(endurance)。一切眾生,一切生物,一切造物,一切生活都沒有掌控(without mastery),沒有力量,沒有活力精進;被命運、環境(circumstance)和本性(nature)所塑造(moulded),他們在六種情形中體會快樂和痛苦。”  如果這位良善之師的話是真的,那麼這裡在這個教誡當中我已經通過沒有去做它而完成了我的職責,在這裡我已經通過沒有過它而過了梵行生活。在這個教誡當中,我們兩者都在這裡完全平等,兩者都達至平等性,但是我不說我們兩者沒有原因或條件而被清凈化。然而這位良善之師赤身裸體、被剃光頭、已用蹲姿自我用功努力和拔掉他的鬚髮,因為我住在一座塞滿孩子們的屋子,使用迦屍的檀香(Benares sandalwood),戴着諸花環、塗香和香膏(garlands, scents, and unguents),接受金銀,我應該象這位良善之師一樣獲得相同的目的地(趣處)和相同的歷程。我在這位老師的座下過這梵行生活知道和看見什麼呢?” 因此,當他發現這種方式否定了梵行生活,他就拒絕它和離開它。

MN.2.76.15 這就是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生活的第三種方式,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16 再者,散陀迦!在這裡,某個老師持有象這種的一個教義和觀點(見):“有這些七種體,不由造出 (unmade)、不由創生(brought forth),不由產生,沒有一位造物主,不會繁衍,穩如山峰,固如柱子。它們不移動、不變化或互不妨礙。沒有什麼能引起另一個的快樂或痛苦或快樂與痛苦。是哪七種呢?它們是地體、水體、火體、風體、快樂、痛苦,精神靈性(soul;命)為第七種。這些七體不由造出……因此沒有殺害者,沒有屠殺者,沒有聽見者,沒有宣說者,沒有認知者,沒有私密者。甚至一個用一把利劍割掉另一人腦袋的人,也沒有剝奪任何人的生活;劍只是通過了七種體間的空隙。有這一百四十萬種產生的主要模式(principal modes of generation)和六千種和六百種;有五百種業,五種業,三種業和全業和半業;有六十二種途徑,六十二種亞劫(sub-aeons),六個類,人生的八個階段,四千九百種邪命外道(Ajivakas),四千九百種遊行者(wanderer),四千九百種諸龍的住處(abodes of nagas),二千種根(facultie)、三千種地獄,三十六種塵界(realms of dust),七種有想胎藏(spheres of percipient beings),七種無想胎藏(spheres of nonpercipient being),七無結胎藏(spheres of knotless ones),七種天神(devas)、七種人、七種惡鬼( demons),七座大湖,七種結(knots),七百種其他節,七座懸崖,七百座其他懸崖,七種夢,七百種其他夢、八百四十萬大劫(great aeon),愚者和賢智者們通過流轉和漫遊,經歷諸重生的輪迴,將得到痛苦的終結。不會有這樣的:“我將以這戒德,或禁戒,或苦行,或梵行使未熟之業成熟,或者通過重複體驗它來根除成熟之業。” 快樂與痛苦已得到賦予,輪迴的界限已得到確定;不減少或增加,也不超前或落後。猶如當一個線球被投出時,它就會滾走至線解開之遠,同樣的,愚者或賢智者們通過流轉和漫遊,經歷諸重生的輪迴,將得到痛苦的終結。”

MN.2.76.17 一位明智者就這一點如是考慮道:“這位良善之師持有這種教義和觀點(見):“有這些七種體,不由造出 (unmade)、不由創生(brought forth),不由產生,沒有一位造物主,不會繁衍,穩如山峰,固如柱子。它們不移動、不變化或互不妨礙。沒有什麼能引起另一個的快樂或痛苦或快樂與痛苦。是哪七種呢?它們是地體、水體、火體、風體、快樂、痛苦,精神靈性(soul;命)為第七種。這些七體不由造出……因此沒有殺害者,沒有屠殺者,沒有聽見者,沒有宣說者,沒有認知者,沒有私密者。甚至一個用一把利劍割掉另一人腦袋的人,也沒有剝奪任何人的生活;劍只是通過了七種體間的空隙。有這一百四十萬種產生的主要模式(principal modes of generation)和六千種和六百種;有五百種業,五種業,三種業和全業和半業;有六十二種途徑,六十二種亞劫(sub-aeons),六個類,人生的八個階段,四千九百種邪命外道(Ajivakas),四千九百種遊行者(wanderer),四千九百種諸龍的住處(abodes of nagas),二千種根(facultie)、三千種地獄,三十六種塵界(realms of dust),七種有想胎藏(spheres of percipient beings),七種無想胎藏(spheres of nonpercipient being),七無結胎藏(spheres of knotless ones),七種天神(devas)、七種人、七種惡鬼( demons),七座大湖,七種結(knots),七百種其他節,七座懸崖,七百座其他懸崖,七種夢,七百種其他夢、八百四十萬大劫(great aeon),愚者和賢智者們通過流轉和漫遊,經歷諸重生的輪迴,將得到痛苦的終結。不會有這樣的:“我將以這戒德,或禁戒,或苦行,或梵行使未熟之業成熟,或者通過重複體驗它來根除成熟之業。” 快樂與痛苦已得到賦予,輪迴的界限已得到確定;不減少或增加,也不超前或落後。猶如當一個線球被投出時,它就會滾走至線解開之遠,同樣的,愚者或賢智者們通過流轉和漫遊,經歷諸重生的輪迴,將得到痛苦的終結。” 如果這位良善之師的話是真的,那麼這裡在這個教誡當中我已經通過沒有去做它而完成了我的職責,在這裡我已經通過沒有過它而過了梵行生活。在這個教誡當中,我們兩者都在這裡完全平等,兩者都達至平等性,但是我不說我們兩者愚者或賢智者們通過流轉和漫遊,經歷諸重生的輪迴,將得到痛苦的終結。然而這位良善之師赤身裸體、被剃光頭、已用蹲姿自我用功努力和拔掉他的鬚髮,因為我住在一座塞滿孩子們的屋子,使用迦屍的檀香(Benares sandalwood),戴着諸花環、塗香和香膏(garlands, scents, and unguents),接受金銀,我應該象這位良善之師一樣獲得相同的目的地(趣處)和相同的歷程。我在這位老師的座下過這梵行生活知道和看見什麼呢?” 因此,當他發現這種方式否定了梵行生活,他就拒絕它和離開它。

MN.2.76.18 這就是否定了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梵行生活的第四種方式,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19 散陀迦!這否定了梵行生活的四種方式已經由知道和看見並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而且這四種沒有慰藉的梵行也已經被指出,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20 “不可思議啊,阿難大師!未曾有啊,阿難大師!這否定了梵行生活的四種方式已經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可是,阿難大師,什麼是那四種沒有慰藉的梵行,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呢?”

MN.2.76.21 “散陀迦!在這裡,某位老師宣稱無所不知和無所不見,如是有完備的知識(智)和眼力遠見:“無論我在走着、站着、睡着還是醒着,知識(智)和眼力遠見源源不斷地呈現於我。” 他進入一座空屋,得不到施食,一條狗咬他,遇到一頭狂象,一匹狂馬,一頭狂牛,他詢問一位女子或一位男子的名字和族姓,他詢問一個村莊或一個城鎮的名字和去那裡的路。當他問到“這是怎麼回事?”時,他答道:“我不得不進入一座空屋,那就是我為什麼進入它。我不得不得不到施食,那就是我為什麼沒有得到任何施食。我不得不被一條狗咬,那就是我為什麼被咬。我不得不遇到一頭狂象,一匹狂馬,一頭狂牛,那就是我為什麼遇到它們。我不得不詢問一位女子或一位男子的名字和族姓,那就是我為什麼詢問。我不得不詢問一個村莊或一個城鎮的名字和去那裡的路,那就是我為什麼詢問。”

MN.2.76.22 一位明智者就這一點如是考慮道:“這位老師宣稱無所不知和無所不見,如是有完備的知識(智)和眼力遠見:“無論我在走着、站着、睡着還是醒着,知識(智)和眼力遠見源源不斷地呈現於我。” 他進入一座空屋,得不到施食,一條狗咬他,遇到一頭狂象,一匹狂馬,一頭狂牛,他詢問一位女子或一位男子的名字和族姓,他詢問一個村莊或一個城鎮的名字和去那裡的路。當他問到“這是怎麼回事?”時,他答道:“我不得不進入一座空屋,那就是我為什麼進入它。我不得不得不到施食,那就是我為什麼沒有得到任何施食。我不得不被一條狗咬,那就是我為什麼被咬。我不得不遇到一頭狂象,一匹狂馬,一頭狂牛,那就是我為什麼遇到它們。我不得不詢問一位女子或一位男子的名字和族姓,那就是我為什麼詢問。我不得不詢問一個村莊或一個城鎮的名字和去那裡的路,那就是我為什麼詢問。”” 因此,當他發現這種梵行沒有慰藉時,他就拒絕它和離開它。

MN.2.76.23 這就是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第一種沒有慰藉的梵行,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24 再者,散陀迦!在這裡,某位老師是一位傳統主義者,將口述傳統視為真理,因循口述傳統、傳承下來的諸傳說和在眾經文中流傳下來的事物來教導一種法。但是一位老師是一位傳統主義者,將口述傳統視為真理是,有些得到善加憶持而有些得到錯誤憶持,有些是真實的而有些則不然。

MN.2.76.25  一位明智者就這一點如是考慮道:“這位老師是一位傳統主義者,將口述傳統視為真理,因循口述傳統、傳承下來的諸傳說和在眾經文中流傳下來的事物來教導一種法。但是一位老師是一位傳統主義者,將口述傳統視為真理是,有些得到善加憶持而有些得到錯誤憶持,有些是真實的而有些則不然。” 因此,當他發現這種梵行沒有慰藉時,他就拒絕它和離開它。

MN.2.76.26 這就是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第二種沒有慰藉的梵行,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27 再者,散陀迦!在這裡,某位老師是一位推理者和一位問詢者。他教導由推理敲定的法,併當想到它時跟隨一條問詢之線。可是當一位老師是一位推理者和一位問詢者時,有些得到善加推理而有些得到錯誤推理,有些是真實的而有些則不然。

MN.2.76.28  一位明智者就這一點如是考慮道:“這位老師是一位推理者和一位問詢者。他教導由推理敲定的法,併當想到它時跟隨一條問詢之線。可是當一位老師是一位推理者和一位問詢者時,有些得到善加推理而有些得到錯誤推理,有些是真實的而有些則不然。” 因此,當他發現這種梵行沒有慰藉時,他就拒絕它和離開它。

MN.2.76.29 這就是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第三種沒有慰藉的梵行,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30 再者,散陀迦!在這裡,某位老師很枯燥單調和困惑迷茫。因為他枯燥單調和困惑迷茫,當他被問到某某一個問題時,他嘴裡言語含混和嘴角蠕動:“我不說它象這個。並且我不說它象那個。並且我不說它是其他那樣。並且我不說它不是這樣。並且我不說它不是不這樣。”

MN.2.76.31  一位明智者就這一點如是考慮道:“這位老師很枯燥單調和困惑迷茫。因為他枯燥單調和困惑迷茫,當他被問到某某一個問題時,他嘴裡言語含混和嘴角蠕動:“我不說它象這個。並且我不說它象那個。並且我不說它是其他那樣。並且我不說它不是這樣。並且我不說它不是不這樣。” 因此,當他發現這種梵行沒有慰藉時,他就拒絕它和離開它。

MN.2.76.32 這就是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的第四種沒有慰藉的梵行,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33 這些是四種沒有慰藉的梵行,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不會過這梵行生活,或者如果他過這梵行生活,他不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34 “不可思議啊,阿難大師!未曾有啊,阿難大師!這四種沒有慰藉的梵行已經由知道和看見並已經獲得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所指出!但是,阿難大師!那位老師斷言什麼,他宣布什麼,在其中一位明智者肯定會過這梵行生活,並且過着梵行生活時,他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呢?”

MN.2.76.35-42 “散陀迦!在這裡,一位如來在此世間出現,已經得到證悟實現,遍正覺……(見MN.2.51.12-19)……他離懷疑而凈化其心。

MN.2.76.43 已經如是捨棄了這五蓋(障礙; hindrances)和削弱智慧的心的諸不圓滿,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一位明智者肯定會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勝卓越的一個老師過這梵行生活,並且過着梵行生活時,他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44-46 再者,隨着所應用的和持續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二禪,有內在的信心和心的統一,沒有思想和檢查,而有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隨着快樂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具念和清楚理解,體驗身體的快樂;他進入和住於聖者們宣稱的第三禪:“他是平靜的、具念的,他快樂地居住”……隨着快樂和痛苦的捨棄,隨着先前喜悅和悲傷的逝去,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四禪,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並包含由平靜的念的清凈化。一位明智者肯定會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勝卓越的一個老師過這梵行生活,並且過着梵行生活時,他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47 (如MN.2.51.24)當他的專註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和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過去世生活的回憶的了解。他回憶他的許多過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憶起他許多過去世的生活。一位明智者肯定會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勝卓越的一個老師過這梵行生活,並且過着梵行生活時,他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48 (如MN.2.51.25)當他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ly)、穩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眾生逝去和重現的了解。他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等的和上等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惡行,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錯誤之見(邪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毀滅當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獄當中;或者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善行,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一個善趣當中,甚至在一個天界當中。這樣,他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等的和上等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一位明智者肯定會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勝卓越的一個老師過這梵行生活,並且過着梵行生活時,他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49 (如MN.2.51.26)當他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諸煩惱的摧毀的了解。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 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息滅。” 他如實了知:“這是導致痛苦息滅之道。” 他如實了知:“這些是諸煩惱。” 他如實了知:“這是諸煩惱的集起。” 他如實了知:“這是諸煩惱的息滅。” 他如實了知:“這是導致諸煩惱息滅之道。”

MN.2.76.50 當他如是知道和看見時,其心從感官慾望的煩惱中、從有的煩惱中和從無明的煩惱中解脫。當它解脫時,而有“它得到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一位明智者肯定會和其座下一位弟子成就如此殊勝卓越的一個老師過這梵行生活,並且過着梵行生活時,他會成就正道(the true way)和善法。”

MN.2.76.51 “但是,阿難大師!當一位比丘是一位諸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抵達真實的目標,已毀壞諸存在(有)的束縛和通過究竟智徹底解脫的阿羅漢時,他會享受諸感官享樂嗎?”

“散陀迦!當一位比丘是一位諸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抵達真實的目標,已毀壞諸存在(有)的束縛和通過究竟智徹底解脫的阿羅漢時,他沒有能力在五處( five cases)中犯過。一位其諸煩惱已盡的比丘沒有能力剝奪生活;他沒有能力不予而取予,即偷盜;他沒有能力沉迷放縱於性事;他沒有能力故意說謊;他沒有能力在象以前在家時所為而享受諸感官享樂。當一位比丘是一位諸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抵達真實的目標,已毀壞諸存在(有)的束縛和通過究竟智徹底解脫的阿羅漢時,他沒有能力在五處( five cases)中犯過。”

MN.2.76.52 “但是,阿難大師!當一位比丘是一個諸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抵達真實的目標,已毀壞諸存在(有)的束縛和通過究竟智徹底解脫的阿羅漢時,無論他在走着、站着、睡着還是醒着,他的諸煩惱被毀壞的知識(智)和眼力遠見被源源不斷地呈現於他嗎?”

“至於那個,散陀迦!我會給你作一個譬喻,因為一些明智者在這裡通過一個譬喻的方式了知一個陳述的義理。假設一位男子的雙手和雙腳被切斷。無論他在走着、站着、睡着還是醒着,他會源源不斷地知道“我的雙手和雙腳被切斷”,或者只有當他回顧這個事實時會知道“我的雙手和雙腳被切斷”嗎?”

“阿難大師!那位男子不會源源不斷地知道“我的雙手和雙腳被切斷”;然而,只有當他回顧這個事實時會知道“我的雙手和雙腳被切斷”。”

“同樣地,散陀迦!當一位比丘是一個諸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已抵達真實的目標,已毀壞諸存在(有)的束縛和通過究竟智徹底解脫的阿羅漢時,無論他在走着、站着、睡着還是醒着,他的諸煩惱被毀壞的知識(智)和眼力遠見不是被源源不斷地呈現於他;然而,只有當他回顧這個事實時,他知道“我的諸煩惱被毀壞”。”

MN.2.76.53 “阿難大師!在這法和律中,有多少獲得解放者呢?”

“散陀迦!在這法和律中,不僅有一百位、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五百位,而且有比那更多得多的獲得解放者。”

“不可思議啊,阿難大師!未曾有啊,阿難大師!沒有自己法的讚美並且沒有其他人的法的貶低;只有正法的全方位的教誡,並且出現如此之多的獲得解放者。但是這些邪命者(Ajlvakas),那些兒子已死的母親,他們讚美自己,貶低其他人,並且他們只認識三位獲得解放者,名叫難陀婆蹉、拘色山居迦者和末迦利瞿舍羅(Nanda Vaccha, Kisa Sankicca, and Makkhali Gosala)。”

於是遊行者散陀迦對他自己的大會眾說道:

“先生們!去吧!在沙門喬達摩座下過這梵行生活。我們現在放棄利益、榮譽和名聲確實不易。”

那就是遊行者散陀迦如何勸誡他自己的大會眾在世尊的座下過這梵行生活的。

第七十六致散陀迦經終。


MN.2.77  致沙俱邏-優陀夷(Sakuludayin )大經

【注】:對佛陀核心教義的闡述和歸納。

MN.2.77.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

MN.2.77.2 當時,眾多著名的遊行者呆在孔雀庇護所( the Peacocks’ Sanctuary)遊行者園,即阿那伽羅、毗羅達羅、沙俱邏-優陀夷(Annabhara, Varadhara, and the wanderer Sakuludayin)以及其他著名的遊行者。

MN.2.77.3 那時,世尊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王舍城。於是世尊想道:“在王舍城為了托缽乞食而行還太早。我不妨去見在孔雀庇護所遊行者園的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

MN.2.77.4 於是,世尊前往孔雀庇護所遊行者園。當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與一個遊行者大會眾坐在一起。會眾們吵鬧着,大聲喧嘩地談論着許多毫無意義的言談(如MN.2.76-4),如眾國王、盜賊、大臣、軍隊、危險、戰鬥、食物、飲料、服裝、床鋪、花環、香水、親戚、車輛、村莊、城鎮、城市、國家、婦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瑣事、此世間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談等。那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看見世尊遠遠地走來。看見他時,遊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會眾靜下來:“先生們!安靜!先生們!不要出聲!沙門喬達摩來了。這位尊者喜歡安靜和讚揚安靜。如果發現我們的集會是一個安靜的集會,他也許會考慮加入我們的集會。” 於是會眾們變得沉默不語。

MN.2.77.5 世尊去見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對他說道:“大德!請世尊來吧!歡迎世尊!離上次世尊有機會來這裡已經很久了。世尊請坐;這個座位已設置好了。”

世尊在已設置好的座位坐下。然後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取了一個低矮坐具,坐在一旁。他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向他問道:“優陀夷!你們在這裡共坐討論什麼呢?並且你們留下未競的討論是什麼呢?”

MN.2.77.6 “世尊!我們把現在共坐的討論先放下。世尊在後面會不難聽到它。大德!在最近一些日子,當各種宗派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在辯論堂共聚和共坐時,會提起這個話題:“這些沙門和婆羅門,諸團體的領袖、諸群體的領袖、諸群體的老師、著名的和知名的被眾人看作聖人的諸教派的開山祖師,他們已經來到王舍城作雨季安居,對鴦伽人與摩揭陀人(Anga and Magadha)來說它是一種利益,對鴦伽人與摩揭陀人來說它是一種巨大的利益。有這位富蘭那迦葉(Purana Kassapa),一個團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老師、著名的和知名的被眾人看作聖人的一個教派的開山祖師,已經來到王舍城作雨季安居。還有這位末迦利瞿舍羅(Makkhali Gosala)……這位阿夷多翅舍欽婆羅(Ajita Kesakambalin)……這位浮陀迦旃延(Pakudha Kaccayana)……這位散惹耶毘羅梨子(Sanjaya Belatthiputta)…… 還有這位尼乾陀若提子(Nigantha Nataputta,),一個團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老師、著名的和知名的被眾人看作聖人的一個教派的開山祖師:他也已經來到王舍城作雨季安居。還有這位沙門喬達摩,一個團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老師、著名的和知名的被眾人看作聖人的一個教派的開山祖師:他也已經來到王舍城作雨季安居。現在這些賢達的沙門和婆羅門,諸團體的領袖、諸群體的領袖、諸群體的老師、著名的和知名的被眾人看作聖人的諸教派的開山祖師,誰受到他的弟子們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禮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呢?並且恭敬和敬重他時,他們如何依靠他生活呢?”

於是有人說:“這位富蘭那迦葉是一個團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老師、著名的和知名的被眾人看作聖人的一個教派的開山祖師,可是他還沒有受到他的弟子們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禮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他的弟子們也沒有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有一次富蘭那迦葉正給幾百追隨者的大會眾教導他的法。那時他的某位弟子如是發聲:“先生們!你們不要問富蘭那迦葉這個問題,他不知道那個。請問我們這個問題。先生們!我們將為你回答那個問題。” 儘管他揮了揮手並哀嚎道:“保持安靜,先生們!不要發出聲音,先生們!他們不是在問你們,先生們!我們將回答他們”,而富蘭那迦葉竟然沒有能按照他的方式去做。實際上,他的許多弟子在如是駁斥他的教義後離開了他:“你不了知這個法和律。我了知這個法和律。你怎麼能了解這個法和律呢?你的方式是錯的。我的方式是對的。我很一致。你是不一致的。本來應該先說的事物,你卻最後說。本來應該最後說的事物,你卻首先說。你仔細想過的事物已經被翻過來了。你的教義被駁斥了。你被證明是錯的。去更好地學習,或者如果你能夠的話,就解開自己!” 如是富蘭那迦葉沒有受到他的弟子們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禮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他的弟子們也沒有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事實上,他由對他的法表現出的蔑視所嘲笑。

於是有人說:“這位末迦利瞿舍羅(Makkhali Gosala)……這位阿夷多翅舍欽婆羅(Ajita Kesakambalin)……這位浮陀迦旃延(Pakudha Kaccayana)……這位散惹耶毘羅梨子(Sanjaya Belatthiputta)…… 還有這位尼乾陀若提子(Nigantha Nataputta)是一個團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老師、著名的和知名的被眾人看作聖人的一個教派的開山祖師,可是他還沒有受到他的弟子們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禮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他的弟子們也沒有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有一次富蘭那迦葉正給幾百追隨者的大會眾教導他的法。那時他的某位弟子如是發聲:“先生們!你們不要問尼乾陀若提子這個問題,他不知道那個。請問我們這個問題。先生們!我們將為你回答那個問題。” 儘管他揮了揮手並哀嚎道:“保持安靜,先生們!不要發出聲音,先生們!他們不是在問你們,先生們!我們將回答他們”,而尼乾陀若提子竟然沒有能按照他的方式去做。實際上,他的許多弟子在如是駁斥他的教義後離開了他:“你不了知這個法和律。我了知這個法和律。你怎麼能了解這個法和律呢?你的方式是錯的。我的方式是對的。我很一致。你是不一致的。本來應該先說的事物,你卻最後說。本來應該最後說的事物,你卻首先說。你仔細想過的事物已經被翻過來了。你的教義被駁斥了。你被證明是錯的。去更好地學習,或者如果你能夠的話,就解開自己!” 如是尼乾陀若提子沒有受到他的弟子們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禮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他的弟子們也沒有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事實上,他由對他的法表現出的蔑視所嘲笑。

於是有人說:“這位沙門喬達摩是一個團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領袖、一個群體的老師、著名的和知名的被眾人看作聖人的一個教派的開山祖師。他受到他的弟子們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禮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並且他的弟子們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有一次沙門喬達摩正給幾百追隨者的大會眾教導他的法並且那時他的某位弟子清了清嗓子。於是他的一位同梵行者用膝蓋輕推他來表明:“保持安靜,尊者!不要發出聲音;世尊,尊師,正在給我們教導法。” 當沙門喬達摩正給幾百追隨者的大會眾教導他的法時,當時他的弟子們沒有發出任何咳嗽或清嗓子的聲音。因為那時大會眾翹首以待:“讓我們聆聽世尊即將教導的正法。” 就好象一位男子在一個十字路口壓出純正的蜂蜜而一群人翹首以待,同樣地,當沙門喬達摩正給幾百追隨者的大會眾教導他的法時,當時他的弟子們沒有發出任何咳嗽或清嗓子的聲音。因為那時大會眾翹首以待:“讓我們聆聽世尊即將教導的正法。” 甚至那些與同梵行者爭論並放棄修學而返回低俗生活的他的弟子 – 甚至他們稱讚大師、法和僧團;他們責備自己而不是其他人,說道:“我們不幸,我們福薄;因為儘管我們在如此善加宣告的法和律中出家進入無家生活,可是我們在有生之年沒有能夠過圓滿和清凈的梵行生活。” 已經成為寺院侍者或有婆塞,他們行持和遵守五戒。如是沙門喬達摩受到他的弟子們的恭敬(honored)、敬重(respect)、尊崇(esteemed)、禮敬(venerated)和尊敬(revered), 並且他的弟子們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

MN.2.77.7 “但是,優陀夷!你看見我有多少種品質,由於它們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呢?”

MN.2.77.8 “大德!我看見在世尊當中的五種品質,由於它們他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他, 並且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是哪五種品質呢?大德!首先,世尊吃得很少並讚揚少食;這是我看見在世尊當中的第一種品質,由於它他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他, 並且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再者,大德!世尊滿足於任何種類的衣袍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衣袍的滿足;這是我看見在世尊當中的第二種品質,由於它他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他, 並且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再者,大德!世尊滿足於任何種類的施食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施食的滿足;這是我看見在世尊當中的第三種品質,由於它他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他, 並且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再者,大德!世尊滿足於任何種類的安歇之地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安歇之地的滿足;這是我看見世尊當中的第四種品質,由於它他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他, 並且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再者,大德!世尊隱退遠離並讚揚隱退遠離;這是我看見世尊當中的第五種品質,由於它他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他, 並且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大德!這些就是我看見在世尊當中五種品質,由於它們他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他, 並且依於他生活,恭敬和敬重他。”

MN.2.77.9 “優陀夷!我不妨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吃得很少並讚揚少食。” 現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們靠一杯量或半杯量食物,一個木瓜量或半各木瓜量的食物過活,而我有時進食我的托缽中的全部施食或甚至更多。因此如果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吃得很少並讚揚少食,” 那麼那些靠一杯量或半杯量食物,一個木瓜量或半各木瓜量的食物過活的我的弟子,既不應該由於這種品質而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也不應該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我不妨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滿足於任何種類的衣袍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衣袍的滿足。” 現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們是垃圾破布(糞掃衣)的穿着者,粗袍的穿着者;他們收集來自墓地、垃圾堆或店鋪的破布,製成拼接補丁衣袍並穿着它們。而我有時穿着屋主們施捨的衣袍,衣袍如此精緻使得南瓜絲相比之下顯得粗糙。因此如果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滿足於任何種類的衣袍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衣袍的滿足,” 那麼那些我的弟子,他們是垃圾破布(糞掃衣)的穿着者,粗袍的穿着者;他們收集來自墓地、垃圾堆或店鋪的破布,製成拼接補丁衣袍並穿着它們 – 他們既不應該由於這種品質而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也不應該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我不妨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滿足於任何種類的施食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施食的滿足。” 現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們是施食的進食者,他們挨家挨戶不間斷地托缽乞食而行,他們樂於採集自己的食物;當他們已經在眾房屋間進入時,他們甚至在被邀坐下時,也不會答應。而我有時應邀進食精選大米和許多醬汁與咖喱的飯食。因此如果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滿足於任何種類的施食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施食的滿足,” 那麼那些我的弟子,他們是施食的進食者,他們挨家挨戶不間斷地托缽乞食而行,他們樂於採集自己的食物;當他們已經在眾房屋間進入時,他們甚至在被邀坐下時,也不會答應 – 他們既不應該由於這種品質而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也不應該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我不妨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滿足於任何種類的安歇之地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安歇之地的滿足。” 現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們是樹下的居住者和露天居住者,他們一年之中有八個月時間居無片瓦,而我有時住有山牆的里外塗飾的府邸,防風,門閂緊固,窗戶緊閉。因此如果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滿足於任何種類的安歇之地並讚揚對任何種類的安歇之地的滿足,” 那麼那些我的弟子,他們是樹下的居住者和露天居住者,他們一年之中有八個月時間居無片瓦 – 他們既不應該由於這種品質而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也不應該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我不妨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隱退遠離並讚揚隱退遠離。” 現在有一些我的弟子,他們是林居者,偏遠安歇之地的居住者,住在偏遠的叢林安歇之地,每半個月為了誦波羅提木叉只回到僧團一次。而我有時住在眾比丘和眾比丘尼的環繞當中,眾優婆塞和眾優婆夷的環繞當中,眾國王和眾大臣的環繞之中,其他眾外道和外道的眾弟子的環繞當中。因此如果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而有此想法:“沙門喬達摩隱退遠離並讚揚隱退遠離,” 那麼那些我的弟子,他們是林居者,偏遠安歇之地的居住者,住在偏遠的叢林安歇之地,每半個月為了誦波羅提木叉只回到僧團一次 – 他們既不應該由於這種品質而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也不應該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優陀夷!象這樣,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不是由於這五種品質。

MN.2.77.10 可是,優陀夷!有其他五種品質,由於它們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是哪五種品質呢?

(I. 增上戒(THE HIGHER VIRTUE; 高等戒德))

MN.2.77.11 優陀夷!在這裡,我的弟子們如是由於增上戒而尊敬我:“沙門喬達摩具有戒德,他擁有最高戒蘊(the supreme aggregate of virtue)。” 這是第一種品質,由於它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II. 智(知識)和眼力遠見(KNOWLEDGE AND VISION))

MN.2.77.12 再者,優陀夷!在這裡,我的弟子們如是由於我的卓越的智(知識)和眼力遠見而尊敬我:“當沙門喬達摩說“我知道”時,他真地知道;當沙門喬達摩說“我看見”時,他真地看見。沙門喬達摩通過證智(direct knowledge)教導法,而不是沒有證智;他以一種堅實的基礎教導法,而不是沒有一種堅實的基礎;他以一種令人信服的方式教導法,而不是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方式。” 這是第二種品質,由於它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III. 增上慧(高等慧; THE HIGHER WISDOM))

MN.2.77.13 再者,優陀夷!我的弟子們如是由於增上慧而尊敬我:“沙門喬達摩是明智的;他擁有最高慧蘊(the supreme aggregate of wisdom)。他不可能不預見教義的未來的諸狀況,或者不能以諸理由駁斥其他人目前的諸教義。”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如是知道和看見時,我的弟子們會闖入並打斷我嗎?” – “不,大德!” – “我不期望來自我的弟子們的指導;我的弟子們總是期望來自我的指導。這是第三種品質,由於它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IV. 四聖諦(THE FOUR NOBLE TRUTHS))

MN.2.77.14 再者,優陀夷!當我的弟子們已經遇到痛苦和成為痛苦的受害者,痛苦的犧牲品,他們來見我並就痛苦的聖諦詢問我。被詢問痛苦的聖諦時,我給他們解釋痛苦的聖諦,並以我的解釋使他們心滿意足。他們就痛苦的起源(集起)的聖諦詢問我…..就痛苦的息滅的聖諦……就導致痛苦息滅之道的聖諦詢問我。被詢問導致痛苦息滅之道的聖諦時,我給他們解釋導致痛苦息滅之道的聖諦,並以我的解釋使他們心滿意足。這是第四種品質,由於它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V. 修習諸善狀態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WHOLESOME STATES))

【注】:諸善狀態,即諸善法。

(1. 四念處(The Four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

MN.2.77.15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四念處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our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

在這裡,一位比丘住於觀察思考身作為一個身(contemplating the body as a body),熱忱、完全覺知和具念,已經除去了對此世間的貪婪和苦惱(ardent, fully aware, and mindful, 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

住於觀察思考諸受作為諸受……

住於觀察思考心(mind)作為心……

住於觀察思考諸精神對象(mind-objects),熱忱、完全覺知和具念,已經除去了對此世間的貪婪和苦惱。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having reached the consummation and perfection of direct knowledge)。

【注】:四念處,身、諸受、心和諸精神對象(身、受、心和法)的正念。

(2. 四正勤(The Four Right Kinds of Striving))

MN.2.77.16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四正勤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our right kinds of striving)。

在這裡,一位比丘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不生起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喚醒對已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捨棄的熱情…...

他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善狀態的生起的熱情……

他通過已生起的諸善狀態的修習開發來喚醒對持續、不失、加強、增加和實現(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3. 四神足(The Four Bases for Spiritual Power))

MN.2.77.17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四神足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our bases for spiritual power)。

在這裡,一位比丘修習包含因熱情和堅決奮鬥的定在內的神足(the basis for spiritual power consisting in concentration due to zeal and determined striving)。

他修習包含因活力精進和堅決奮鬥的定在內的神足(the basis for spiritual power consisting in concentration due to energy and determined striving)。

他修習包含因心清凈和堅決奮鬥的定在內的神足(the basis for spiritual power consisting in concentration due to purity of mind and determined striving)。

他修習包含因調查和堅決奮鬥的定在內的神足(the basis for spiritual power consisting in concentration due to investigation and determined striving)。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4. 五根(The Five Faculties))

MN.2.77.18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五種精神根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ive spiritual faculties)。

一位比丘修習導致平和(peace)和導致正覺(enlightenment)的信念根(the faculty of faith)。

他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活力精進根(the faculty of energy)。

他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正念根(the faculty of mindfulness)。

他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定根(the faculty of concentration)。

他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慧根(the faculty of wisdom)。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5. 五力(The Five Powers))

MN.2.77.19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五力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ive powers)。

一位比丘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信念力(the power of faith)。

他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活力精進力(the power of energy)。

他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正念力(the power of mindfulness)。

他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定力(the power of concentration)。

他修習導致平和和導致正覺的慧力(the power of wisdom)。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6. 七覺支(The Seven Enlightenment Factors))

MN.2.77.20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七覺支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seven enlightenment factors)。

一位比丘修習由隱退遠離、冷靜離欲、息滅和放棄讓渡的諸果所支持(supported by seclusion, dispassion, and cessation, and results in relinquishment)的念覺支(the mindfulness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習由隱退遠離、冷靜離欲、息滅和放棄讓渡的諸果所支持的諸狀態的調查覺支(擇法覺支)(the investigation-of-states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習由隱退遠離、冷靜離欲、息滅和放棄讓渡的諸果所支持的活力精進覺支(the energy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習由隱退遠離、冷靜離欲、息滅和放棄讓渡的諸果所支持的狂喜覺支(喜覺支)(the rapture enlightenment)。

他修習由隱退遠離、冷靜離欲、息滅和放棄讓渡的諸果所支持的寧靜覺支(he tranquility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習由隱退遠離、冷靜離欲、息滅和放棄讓渡的諸果所支持的定覺支(the concentration enlightenment factor)。

他修習由隱退遠離、冷靜離欲、息滅和放棄讓渡的諸果所支持的平靜覺支(the equanimity enlightenment factor)。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7. 八聖道(The Noble Eightfold Path))

MN.2.77.21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八聖道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Noble Eightfold Path)。一位比丘修習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right view, right intention, right speech, right action, right livelihood, right effort, right mindfulness, and right concentration)。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8. 八解脫(The Eight Kinds of Liberation))

MN.2.77.22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八解脫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eight kinds of liberation)。

擁有物質性色,一個人看見諸色:這是第一種解脫。

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這是第二種解脫。

一個人只依清凈的而得到解決:這是第三種解脫。

隨着色的諸想(諸感知)的完全超越,隨着感覺影響的諸想的消失(with the disappearance of perceptions of sensory impact),隨着對多樣性的諸想的漠不關心(不作意)(with non-attention to perceptions of diversity),覺知“虛空是無限的”,一個人進入和住於虛空無限處:這是第四種解脫。

通過完全超越虛空無限處,覺知“識是無限的”,一個人進入和住於識無限處:這是第五種解脫。

過完全超越識無限處,覺知“無所有(there is nothing)”,一個人進入和住於無所有處:這是第六種解脫。

通過完全超越無所有處,一個人進入和住於非想非非想處:這是第七種解脫。

過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處,一個人進入和住於想和受的息滅(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這是第八種解脫。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注】:八種解脫的總結。八種境界,其中有些是禪定的境界。佛陀說過,所謂幾種的說法只是相應不同地點和對象的說法。解脫(liberation)和正覺(enlightenment)仍然不同。

(9. 八勝處(超越的八種基礎)(The Eight Bases for Transcendence))

MN.2.77.23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八勝處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eight bases for transcendence)。

內在地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有限的,美的和丑的;通過超越它們,一個人如是察覺感知:“我知道,我看見。” 這是第一種勝處。

內在地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無量的,美的和丑的;通過超越它們,一個人如是察覺感知:“我知道,我看見。” 這是第二種勝處。

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有限的,美的和丑的;通過超越它們,一個人如是察覺感知:“我知道,我看見。” 這是第三種勝處。

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無量的,美的和丑的;通過超越它們,一個人如是察覺感知:“我知道,我看見。” 這是第四種勝處。

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藍的,藍顏色的,藍色外觀的,有藍色光澤。正如一朵亞麻花(a flax flower),它是藍的,藍顏色的,藍色外觀的,有藍色光澤,或者正如兩面都平滑的波羅奈布(Benares cloth smoothened on both sides),它是藍的,藍顏色的,藍色外觀的,有藍色光澤;同樣地,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藍的,藍顏色的,藍色外觀的,有藍色光澤;通過超越它們,一個人如是察覺感知:“我知道,我看見。” 這是第五種勝處。

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黃的,黃顏色的,黃色外觀的,有黃色光澤。正如一朵亞麻花(a flax flower),它是黃的,黃顏色的,黃色外觀的,有黃色光澤,或者正如兩面都平滑的波羅奈布,它是黃的,黃顏色的,黃色外觀的,有黃色光澤;同樣地,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黃的,黃顏色的,黃色外觀的,有黃色光澤;通過超越它們,一個人如是察覺感知:“我知道,我看見。” 這是第六種勝處。

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紅的,紅顏色的,紅色外觀的,有紅色光澤。正如一朵亞麻花(a flax flower),它是紅的,紅顏色的,紅色外觀的,有紅色光澤,或者正如兩面都平滑的波羅奈布,它是紅的,紅顏色的,紅色外觀的,有紅色光澤;同樣地,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紅的,紅顏色的,紅色外觀的,有紅色光澤;通過超越它們,一個人如是察覺感知:“我知道,我看見。” 這是第七種勝處。

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白的,白顏色的,白色外觀的,有白色光澤。正如一朵亞麻花(a flax flower),它是白的,白顏色的,白色外觀的,有白色光澤,或者正如兩面都平滑的波羅奈布,它是白的,白顏色的,白色外觀的,有白色光澤;同樣地,內在地不察覺感知色,一個人外在地看見諸色,白的,白顏色的,白色外觀的,有白色光澤;通過超越它們,一個人如是察覺感知:“我知道,我看見。” 這是第八種勝處。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0. 十遍處(The Ten Kasinas))

MN.2.77.24 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十遍處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ten kasina bases)。一個人觀察思考地遍(the earth-kasina),上、下和橫向,不可分割和無量。另一個人觀察思考水遍(the water-kasina)……另一個人觀察思考火遍(the fire-kasina)……另一個人觀察思考風遍(the air-kasina)……另一個人觀察思考藍遍(the blue-kasina)……另一個人觀察思考黃遍(the yellow-kasina)……另一個人觀察思考紅遍(the red-kasina)……另一個人觀察思考白遍(the white-kasina)……另一個人觀察思考虛空遍(the space-kasina)……另一個人觀察思考識遍(the consciousness-kasina),上、下和橫向,不可分割和無量。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1. 四禪(The Four Jhanas))

MN.2.77.25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修習四禪之道(the way to develop the four jhanas)。在這裡,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他使產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潤透、浸透、充滿和瀰漫此身,使得他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產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所瀰漫。正如一個嫻熟的洗浴師或者一個洗浴師的學徒將沐浴粉堆放在一隻金屬盆,逐漸地和水撒它,揉搓它直到水分潤濕了他的沐浴粉團,浸泡它,並里外瀰漫,可是粉團自己不會滲出;同樣地,一位比丘使產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潤透、浸透、充滿和瀰漫此身,使得他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產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所瀰漫。

MN.2.77.26 再者,優陀夷!隨着所應用的和持續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二禪,有內在的自信和心的單一性,沒有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而有產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使產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潤透、浸透、充滿和瀰漫此身,使得他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產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所瀰漫。就好象有一個湖泊的諸水從下面湧出,而沒有從東面、西面、北面或南面的流入,也不會時常由諸陣雨來補充,然後在湖泊中湧出的涼爽的水源會使涼水潤透、浸透、充滿和瀰漫這個湖泊,使得整個湖泊沒有一處不被涼水所瀰漫;同樣地,一位比丘使產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潤透、浸透、充滿和瀰漫此身,使得他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產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所瀰漫。

MN.2.77.27 再者,優陀夷!隨着快樂和狂喜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具念和完全覺知(abides in equanimity, and 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這個身體感受快樂,他進入和住於聖者們宣稱的第三禪:“他是平靜的、具念的,他有一個快樂的居處。” 他使脫離了狂喜的快樂潤透、浸透、充滿和瀰漫此身,使得他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脫離了狂喜的快樂所瀰漫。正如在一個生長着一些藍蓮花、紅蓮花或白蓮花的池塘中,一些蓮花可能生於水中,長於水中,在水面下茁壯成長,而不是從水面升起,並且涼水從它們的頂端到根部潤透、浸透、充滿和瀰漫它們;同樣地,一位比丘使脫離了狂喜的快樂潤透、浸透、充滿和瀰漫此身,使得他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脫離了狂喜的快樂所瀰漫。

MN.2.77.28 再者,優陀夷!隨着快樂和痛苦的捨棄,隨着先前喜悅和悲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快樂,因平靜而有念的清凈化。他坐着用一顆清凈的明亮心瀰漫此身,使得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清凈的明亮心所瀰漫。就好象一位男子坐着,從頭向下用一塊白布包着,使得他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白布所包着;同樣地,一位比丘坐着用一顆清凈的明亮心瀰漫此身,使得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被清凈的明亮心所瀰漫。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2. 觀智(Insight Knowledge))

MN.2.77.29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如是了知這由物質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由一位母親和父親生育(procreated by a mother and father)和由煮熟的大米和粥所長養的身體,屈從於無常性、正在磨損和擦除、分裂和分散,並且我的這個識得到它的支持並與之綁定”之道。假設有一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清晰和澄澈,擁有所有的優良品質,並且一根藍色、黃色、紅色或白色的線通過它串起。於是一位視力良好的男子,將它放在手裡時,可能如是審查它:“這是一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清晰和澄澈,擁有所有的優良品質,並且一根藍色、黃色、紅色或白色的線通過它串起。” 同樣地,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如是了知這由物質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由一位母親和父親生育和由煮熟的大米和粥所長養的身體,屈從於無常性、正在磨損和擦除、分裂和分散,並且我的這個識得到它的支持並與之綁定”之道。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3. 意生身(The Mind-made Body))

MN.2.77.30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從此身創造另一個有色、意生、有所有肢體、不缺諸根的身體之道( the way to create from this body another body having form, mind-made, with all its limbs, lacking no faculty)。就好象一個人從它的鞘拽出一根蘆葦並如是想道:“這是鞘,這是蘆葦;鞘是一種事物,蘆葦是另一種事物;從鞘中拽出蘆葦。” 或者就好象一位男子要從劍鞘拔出一柄劍並如是想到:“這是劍,這是劍鞘;劍是一種事物,劍鞘是另一種事物;劍是從劍鞘中拔出的。” 或者就好象一位男子把一條蛇從它的蛇蛻中拉出並如是想到:“這是蛇,這是蛇蛻;蛇是一種事物,蛇蛻是另一種事物;蛇是從蛇蛻中拉出的。” 同樣地,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從此身創造另一個有色、意生、有所有肢體、不缺諸根的身體。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4. 種種神通力(The Kinds of Super-normal Power))

MN.2.77.31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施展各種神通力之道(the way to wield the various kinds of super-normal power):有了一個後,他們變成許多個;有了許多個後,他們變成一個;他們出現和消失;他們無礙地穿過一堵牆、一個壁壘、一座山(go unhindered through a wall, through a rampart, through a mountain),猶如穿過虛空(as though through space);他們在猶如水的大地中潛入和浮出(dive in and out of the earth as though it were water);他們在猶如大地的水上不會沉沒地行走;他們盤腿而坐,象一隻鳥兒在虛空中旅行(travel in space like birds);他們用手觸摸和輕撫如此強大和有力的日月;他們施展身體上的精通自在(wield bodily mastery),甚至遠接梵天世界(even as far as the Brahma-world)。正如一位嫻熟的陶匠或他的學徒可能會可能會從精心準備的粘土創造和塑造出他希望的任何罐子之形;或者正如一位嫻熟的象牙匠或他的學徒可能會從精心準備的象牙創造和塑造出他希望的任何象牙藝術品;或者正如一位嫻熟的金匠或他的學徒可能會從精心準備的黃金創造和塑造出他希望的任何黃金藝術品;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施展各種神通力之道:有了一個後,他們變成許多個;有了許多個後,他們變成一個;他們出現和消失;他們無礙地穿過一堵牆、一個壁壘、一座山,猶如穿過虛空;他們在猶如水的大地中潛入和浮出;他們在猶如大地的水上不會沉沒地行走;他們盤腿而坐,象一隻鳥兒在虛空中旅行;他們用手觸摸和輕撫如此強大和有力的日月;他們施展身體上的精通自在,甚至遠接梵天世界。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5. 天耳界(The Divine Ear Element))

MN.2.77.32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藉助於清凈化和超人的天耳界,他們聽到兩種聲音,即天界和人的,那些弗屆遠邇的聲音(those that are far as well as near)之道。正如一位活力充沛的小號手可能毫不費勁地在四方讓人聽到自己;同樣地,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藉助於清凈化和超人的天耳界,他們聽到兩種聲音,即天界和人的,那些弗屆遠邇的聲音之道。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6. 了知其他人的心(他心通) (Understanding the Minds of Others))

MN.2.77.33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以他們的心環繞他們後而了知其他眾生和其他人的心之道(the way to understand the minds of other beings, of other persons, having encompassed them with their own minds)。他們了知一顆被貪慾影響的心為貪慾所影響,一顆未被貪慾影響的心未被貪慾影響;他們了知一顆被嗔恨影響的心為嗔恨所影響,一顆未被嗔恨影響的心未被嗔恨影響;他們了知一顆被妄想痴迷影響的心為妄想痴迷所影響,一顆未被妄想痴迷影響的心未被妄想痴迷影響;他們了知一顆收緊的心為收緊的,一顆散亂的心為散亂的;他們了知一顆高尚的心為高尚的,一顆不高尚的心為不高尚的;他們了知一顆已超越的心為已超越的,一顆未超越的心為未超越的;他們了知一顆已專註得定的心為專註得定的,一顆未專註得定的的心為未專註得定的;他們了知一顆解脫的心為解脫的,一顆未解脫的心為未解脫的。正如一位男子或一位女子 – 年輕,充滿青春,喜歡裝飾品,在一個清晰明亮的鏡子中,或一個清澈的水盆中,觀看他或她自己的臉的圖象時,會如是知道是否有一個斑點:“有一個斑點,” 或者會如是知道是否沒有一個斑點:“沒有斑點 ”;同樣地,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以他們的心環繞他們後而了知其他眾生和其他人的心之道。他們了知一顆被貪慾影響的心為貪慾所影響,一顆未被貪慾影響的心未被貪慾影響;他們了知一顆被嗔恨影響的心為嗔恨所影響,一顆未被嗔恨影響的心未被嗔恨影響;他們了知一顆被妄想痴迷影響的心為妄想痴迷所影響,一顆未被妄想痴迷影響的心未被妄想痴迷影響;他們了知一顆收緊的心為收緊的,一顆散亂的心為散亂的;他們了知一顆高尚的心為高尚的,一顆不高尚的心為不高尚的;他們了知一顆已超越的心為已超越的,一顆未超越的心為未超越的;他們了知一顆已專註得定的心為專註得定的,一顆未專註得定的的心為未專註得定的;他們了知一顆解脫的心為解脫的,一顆未解脫的心為未解脫的。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7. 過去諸生的回憶(The Recollection of Past Lives))

MN.2.77.34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回憶他們的許多過去世的生活之道(the way to recollect their manifold past lives),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們回憶起他們許多過去世的生活。正如一位男子可能從他自己的村子前往另一個村子,然後回到他自己的村子。他可能想道:“我從我自己的村子前往另一個村子,在那裡我用這樣一個方式站立,用這樣一個方式坐着,我用這樣一個方式說話,我用這樣一個方式保持沉默;然後我從那個村子我前往別的一個村子,在那裡我用這樣一個方式站立,用這樣一個方式坐着,我用這樣一個方式說話,我用這樣一個方式保持沉默;然後我從那個村子再次回到我自己的村子。” 同樣地,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回憶他們的許多過去世的生活之道。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8. 天眼(The Divine Eye))

MN.2.77.35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藉助於清凈化和超人的天眼,他們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之道,不論低等和高等的,美麗和醜陋的,幸運和不幸的。他們如是了知眾生如何根據他們的眾行為(業)流轉(pass on):“這些在身語意上不善舉止(ill-conducted)的賢達眾生,聖者的辱罵者,邪於其諸見(wrong in their views),邪見生效於其諸業(giving effect to wrong view in their actions),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已經重現於一個苦界(a state of deprivation)、一個惡趣(a bad destination)、下界(perdition)和甚至地獄當中;可是這些在身語意上善加舉止(well-conducted)的賢達眾生,非聖者的辱罵者,正於其諸見(right in their views),正見生效於其諸業(giving effect to right view in their actions),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已經重現於一個善趣(a good destination)和甚至天界當中。” 如是藉助於清凈化和超人的天眼,他們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之道,不論低等和高等的,美麗和醜陋的,幸運和不幸的。他們如是了知眾生如何根據他們的眾行為(業)流轉。就好象兩座有門的房子,一位視力良好的男子站在它們之間,看見人們進去出來,來來往往。同樣地,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藉助於清凈化和超人的天眼,他們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之道,不論低等和高等的,美麗和醜陋的,幸運和不幸的。他們如是了知眾生如何根據他們的眾行為(業)流轉。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19. 諸煩惱的摧毀(The Destruction of the Taints))

MN.2.77.36 再者,優陀夷!我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藉助於通過以證智他們親自實現,他們在這裡和現在進入和住於以諸煩惱的摧毀而無煩惱的心解脫和慧解脫(the deliverance of mind and deliverance by wisdom that are taintless with the destruction of the taints)。就好象在一座山深處有一個湖泊,清晰、澄澈和沒有擾動,使得一位視力良好的男子站在岸上能看見諸貝殼、礫石和鵝卵石,還有魚游來游去和休息的諸淺灘。他可能想道:“有這個湖泊,清晰、澄澈和沒有擾動,有這些貝殼、礫石和鵝卵石,還有魚游來游去和休息的諸淺灘。” 同樣地,已經向我的弟子們宣告了藉助於通過以證智他們親自實現,他們在這裡和現在進入和住於以諸煩惱的摧毀而無煩惱的心解脫和慧解脫並因此,我的許多弟子住於已經達到了證智的完成和圓滿。

MN.2.77.37 優陀夷!這是第五種品質,由於它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MN.2.77.38 優陀夷!這些就是五種品質,由於它們我的弟子們恭敬、敬重、尊崇、禮敬和尊敬我, 並且依於我生活,恭敬和敬重我。”

那就是世尊所說,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七十七沙俱邏-優陀夷大經終。


MN.2.78  須摩滿提子(Samanamandikaputta)經

MN.2.78.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遊行者優伽訶-須摩滿提子正與有三百位遊行者之多的大遊行者眾一起呆在末利園(Mallika’s Park)用於哲理論辯的單堂柿樹種植園(the single-halled Tinduka plantation)

MN.2.78.2 那時,木匠五支(The carpenter Pancakanga)為了見世尊,中午從舍衛城出發。 那時木匠五支想道:“這不是去見世尊的適當時機;他還在休養當中。並且也不是去見值得尊敬的比丘們的適當時機;他們也在休養當中。我不妨前往末利園去見遊行者優伽訶-須摩滿提子呢?”

MN.2.78.3 當時,遊行者優伽訶-須摩滿提子與一個遊行者大會眾坐在一起地,會眾們騷動着,大聲喧嘩地談論着許多毫無意義的言談,如眾國王、盜賊、大臣、軍隊、危險、戰鬥、食物、飲料、服裝、床鋪、花環、香水、親戚、車輛、村莊、城鎮、城市、國家、婦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瑣事、此世間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談等。

那時遊行者優伽訶-須摩滿提子看見木匠五支遠遠地走來。看見他時,遊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會眾靜下來:“先生們!安靜!先生們!不要出聲!木匠五支,沙門喬達摩的一位弟子,沙門喬達摩呆在舍衛城的在家白衣弟子中的一位來了。這些尊者們喜歡安靜;他們戒持安靜;他們稱讚安靜。如果他發現我們的集會是一個安靜的集會,他也許會考慮加入我們的集會。” 於是遊行者們變得沉默不語。

MN.2.78.4 木匠五支去見遊行者優伽訶並與他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坐在一旁。於是遊行者優伽訶對他說道:

MN.2.78.5 “木匠!當一個人擁有四種品質時,我將他描述為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的人。是哪四種呢?在這裡,他不造作諸邪惡身業,不說邪惡語,沒有諸邪惡意圖,不通過邪惡生計(邪命)謀生。當一個人擁有這四種品質時,我將他描述為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的人。”

MN.2.78.6 那時,木匠五支對遊行者優伽訶所說的既不贊同也不反對。他既不贊同也不反對,從座位上起來並離開,想道:“我應該在世尊面前探知這一陳述的義理。”

MN.2.78.7 接着他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坐在一旁,向世尊報告了他與遊行者優伽訶間的全部談話。於是世尊說道:

MN.2.78.8 “木匠!如果是這樣,那麼按照遊行者優伽訶所說,一個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嬰兒就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具有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性,因為一個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嬰兒甚至沒有“身”的概念,因此在僅僅扭來扭去之外他如何會造作一種邪惡之行呢?一個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嬰兒甚至沒有“語”的概念,因此在僅僅哭鬧之外他如何會說邪惡之語呢?一個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嬰兒甚至沒有“意圖”的概念,因此在僅僅生氣無語之外他如何會有邪惡意圖呢?一個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嬰兒甚至沒有“生計”的概念,因此在僅僅被母親的乳房哺乳之外他如何會通過邪惡生計(邪命)謀生呢?木匠!如果是這樣,那麼按照遊行者優伽訶所說,一個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嬰兒就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具有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性。

木匠!當一個人擁有四種品質時,我不將他描述為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的人,而是將他描述為與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嬰兒同一種類的人。是哪四種呢?在這裡,他不造作諸邪惡身行,不說邪惡語,沒有諸邪惡意圖,不通過邪惡生計謀生。當一個人擁有四種品質時,我不將他描述為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的人,而是將他描述為與俯卧的年幼稚嫩的嬰兒同一種類的人。

MN.2.78.9 木匠!當一個人擁有十種品質時,我將他描述為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的人。可是首先我說,必須如是了知:“這些是諸不善習慣(習性),” 並必須如是了知:“諸不善習慣從這個集起,” 並必須如是了知:“諸不善習慣在這裡無餘息滅,” 並必須如是了知:“用這種方式修行實踐的人在修行實踐諸不善習慣息滅之道。” 而且我說,必須如是了知:“這些是諸善習慣,” 並必須如是了知:“諸善習慣從這個集起,” 並必須如是了知:“諸善習慣在這裡無餘息滅,” 並必須如是了知:“用這種方式修行實踐的人在修行實踐諸善習慣息滅之道。” 而且我說,必須如是了知:“這些是諸不善意圖,” 並必須如是了知:“諸不善意圖從這個集起,” 並必須如是了知:“諸不善意圖在這裡無餘息滅,” 並必須如是了知:“用這種方式修行實踐的人在修行實踐諸不善意圖息滅之道。” 而且我說,必須如是了知:“這些是諸善意圖,” 並必須如是了知:“諸善意圖從這個集起,” 並必須如是了知:“諸善意圖在這裡無餘息滅,” 並必須如是了知:“用這種方式修行實踐的人在修行實踐諸善意圖息滅之道。”

MN.2.78.10 木匠!什麼是諸不善習慣呢?它們是諸不善身業、諸不善語業和邪惡的生計。這些就稱為諸不善習慣。

那麼,這些諸不善習慣是從哪裡集起的呢?陳述其起源:應該說它們從心集起。是什麼心呢?儘管心是多重的、多樣的和不同方面的,有受到貪慾、嗔恨和妄想痴迷所影響的心。諸不善習慣從這個集起。

那麼,這些諸不善習慣在哪裡無餘息滅呢?陳述其息滅:在這裡,一位比丘捨棄身體上的不端行為並修習良善身體上的行為;捨棄言語上的不端行為並修習良善的言語上的行為;捨棄意上的不端行為並修習良善意上的行為;捨棄錯誤的生計(邪命)而通過正確的生計(正命)而謀生。在這裡,諸不善習慣無餘息滅。

那麼,他如何修行實踐諸不善習慣息滅之道呢?在這裡,一位比丘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不生起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喚醒對已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捨棄的熱情……

他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善狀態的生起的熱情……

他通過已生起的諸善狀態的修習開發來喚醒對持續、不失、加強、增加和實現(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一個這樣修行實踐的人修行實踐了諸不善習慣的無餘息滅之道。

MN.2.78.11 什麼是諸善習慣呢?它們是諸善身業、諸善語業和生計的清凈化。這些就稱為諸善習慣。

那麼,這些善習慣是從哪裡集起的呢?陳述其起源:應該說它們從心集起。是什麼心呢?儘管心是多重的、多樣的和不同方面的,有不受到貪慾、嗔恨和妄想痴迷所影響的心。諸善習慣從這個集起。

那麼,這些善習慣在哪裡無餘息滅呢?陳述其息滅:在這裡,一位比丘具有戒德,但他不以戒德我執(he does not identify with his virtue),並且他如實了這些善習慣於其處無餘息滅之心解脫和慧解脫。

那麼,他如何修行實踐諸善習慣息滅之道呢?在這裡,一位比丘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不生起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喚醒對已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捨棄的熱情……

他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善狀態的生起的熱情……

他通過已生起的諸善狀態的修習開發來喚醒對持續、不失、加強、增加和實現(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一個這樣修行實踐的人修行實踐了諸善習慣的無餘息滅之道。

MN.2.78.12 木匠!什麼是諸不善意圖呢?它們是感官慾望的意圖、惡意的意圖和殘忍性的意圖。這些就稱為諸不善意圖。

那麼,這些諸不善意圖是從哪裡集起的呢?陳述其起源:應該說它們從感知(想)集起。是什麼感知呢?儘管感知是多重的、多樣的和不同方面的,有感官慾望的感知、惡意的感知和殘忍性的感知。諸不善意圖從這個集起。

那麼,這些諸不善意圖在哪裡無餘息滅呢?陳述其息滅:在這裡,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在這裡,諸不善意圖無餘息滅。

那麼,他如何修行實踐諸不善意圖息滅之道呢?在這裡,一位比丘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不生起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喚醒對已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捨棄的熱情……

他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善狀態的生起的熱情……

他通過已生起的諸善狀態的修習開發來喚醒對持續、不失、加強、增加和實現(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一個這樣修行實踐的人修行實踐了諸不善意圖的無餘息滅之道。

MN.2.78.13 木匠!什麼是諸善意圖呢?它們是放棄的意圖、非惡意的意圖和非殘忍性的意圖。這些就稱為諸善意圖。

那麼,這些諸善意圖是從哪裡集起的呢?陳述其起源:應該說它們從感知(想)集起。是什麼感知呢?儘管感知是多重的、多樣的和不同方面的,有放棄的感知、非惡意的感知和非殘忍性的感知。諸善意圖從這個集起。

那麼,這些諸善意圖在哪裡無餘息滅呢?陳述其息滅:隨着所應用的和持續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二禪,有內在的自信和心的單一性,沒有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而有產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在這裡,這些諸不善意圖無餘息滅。

那麼,他如何修行實踐諸善意圖息滅之道呢?在這裡,一位比丘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不生起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makes effort, arouses energy, exerts his mind, and strives)。

他喚醒對已生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捨棄的熱情……

他喚醒對還未生起的諸善狀態的生起的熱情……

他通過已生起的諸善狀態的修習開發來喚醒對持續、不失、加強、增加和實現(the continuance, non-disappearance, strengthening, increase, and fulfillment)的熱情,並且他作出努力,激發活力精進,運用其心和精勤奮鬥。一個這樣修行實踐的人修行實踐了諸善意圖的無餘息滅之道。

MN.2.78.14  現在,木匠!當一位男子擁有哪十種品質時,我將他描述為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的人呢?在這裡,一位比丘擁有超出了無學的正見(the right view of one beyond training)、無學的正志(正意圖)(the right intention of one beyond training)、無學的正語(the right speech of one beyond training)、無學的正業(the right action of one beyond training)、無學的正命(the right livelihood of one beyond training)、無學的正精進(the right effort of one beyond training)、無學的正念(the right mindfulness of one beyond training)、無學的正定(the right concentration of one beyond framing)、無學的正智(the right knowledge of one beyond training)和無學的正解脫(the right deliverance of one beyond training)。當一位男子擁有這十種品質時,我將他描述為具足善的事物、圓滿於善的事物和獲得最高成就的人,一種沙門性的不可戰勝的人。”

【注】:無學,即超出了修學的人。

那就是就是世尊所說,木匠五支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七十八須摩滿提子經終。


MN.2.79  沙俱邏-優陀夷小經

MN.2.79.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當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與一個大遊行者會眾呆在孔雀庇護所遊行者園。

MN.2.79.2 那時,世尊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前往王舍城。然後他想道:“在王舍城為了托缽乞食而行還太早。我不妨去見在孔雀庇護所遊行者園的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

MN.2.79.3 於是,世尊前往遊行者園孔雀庇護所。當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與一個遊行者大會眾坐在一起(以下與MN.2.77-4-5相同)。會眾們吵鬧着,大聲喧嘩地談論着許多毫無意義的言談(如MN.2.76-4),如眾國王、盜賊、大臣、軍隊、危險、戰鬥、食物、飲料、服裝、床鋪、花環、香水、親戚、車輛、村莊、城鎮、城市、國家、婦女、英雄、街道、水井、死者、瑣事、此世間的起源、大海的起源和是否事物如此或不如此之談等。

MN.2.79.4 那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看見世尊遠遠地走來。看見他時,遊行者散陀迦如是使他自己的大會眾靜下來:“先生們!安靜!先生們!不要出聲!沙門喬達摩來了。這位尊者喜歡安靜和讚揚安靜。如果發現我們的集會是一個安靜的集會,他也許會考慮加入我們的集會。” 於是會眾們變得沉默不語。

世尊去見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對他說道:“大德!請世尊來吧!歡迎世尊!離上次世尊有機會來這裡已經很久了。世尊請坐;這個座位已設置好了。” 世尊在已設置好的座位坐下。然後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取了一個低矮坐具,坐在一旁。他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向他問道:“優陀夷!你們在這裡共坐討論什麼呢?並且你們留下未競的討論是什麼呢?”

MN.2.79.5 “世尊!把我們把現在共坐的討論先放下。世尊在後面會不難聽到它。大德!當我沒有來此大會眾時,那時大會眾坐着談論許多毫無意義的話。但是當我已來到此大會眾時,大會眾坐着仰望我,想道:“讓我們聆聽沙門優陀夷所闡述的法。” 可是當世尊到來時,此大會眾和我兩者都坐着仰望世尊,想道:“讓我們聆聽世尊所闡述的法。””

MN.2.79.6 “那麼,優陀夷!就我要談論的請提建議。”

“大德!最近幾天有人聲稱無所不知和全見全識(omniscient and all-seeing),如是有完整的知識(完全智)和眼力遠見:““無論我是走着、站着、睡着還是醒着,智和眼力遠見都是持續不斷地在我面前呈現。”

當我向他問一個有關過去的問題時,他搪塞,把談話置於一面,並表現出憤怒、嗔恨和和苦楚。於是我如是記得世尊:“啊!確實是世尊,確實是善逝,他對這些事物很嫻熟。””

“但是,優陀夷!聲稱無所不知和全見全識(omniscient and all-seeing),如是有完整的知識(完全智)和眼力遠見:“無論我是走着、站着、睡着還是醒着,智和眼力遠見都是持續不斷地在我面前呈現。” 當你向他問一個有關過去的問題時,他搪塞,把談話置於一面,並表現出憤怒、嗔恨和和苦楚,這人是誰呢?”

“大德!他就是尼乾陀若提子。”

MN.2.79.7 “優陀夷!如果某人回憶起他的許多過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象這樣,如果以它們的諸方面和諸細節回憶起他的許多過去世的生活,那麼他要麼向我問有關過去的一個問題,要麼我可能就過去問他一個問題,而且他以對我的問題的回答可能使我的心滿意,或者我以對他的問題的回答可能使其心滿意。如果某人以清凈和超人的天眼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不論低等和高等的,美麗和醜陋的,幸運和不幸的。他們如是了知眾生如何根據他們的眾行為(業)流轉(pass on),然後要麼他可能向我問有關未來的一個問題,要麼我可能就將來問他一個問題,而且他以對我的問題的回答可能使我的心滿意,或者我以對他的問題的回答可能使其心滿意。可是,優陀夷!放下過去!放下未來!我將給你教導正法:當這個存在時,那個生起;隨着這個的生起,那個生起。當這個不存在時,那個就不會生起;隨着這個的息滅,那個息滅。”

MN.2.79.8 “大德!我甚至不能以它們的諸方面和諸細節回憶起在這個目前的存在中所有我已經經歷的,那麼我如何能以它們的諸方面和諸細節回憶起我許多過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象世尊所做的那樣呢?而且現在我甚至連一個泥鬼也看不見,那麼我如何能以清凈和超人的天眼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不論低等和高等的,美麗和醜陋的,幸運和不幸的。他們如是了知眾生如何根據他們的眾行為(業)流轉(pass on),象世尊所做的那樣呢?可是,大德!當世尊告訴我:“然而,放下過去!放下未來!我將給你教導正法:當這個存在時,那個生起;隨着這個的生起,那個生起。當這個不存在時,那個就不會生起;隨着這個的息滅,那個息滅”時 – 我對那個甚至更不清楚。也許,大德!我可能通過回答一個關於我們自己的諸老師的教義問題使世尊的心滿意。”

MN.2.79.9  “那麼,優陀夷!在你們自已的老師們的教義中教導了些什麼呢?”

“大德!在我們自己的老師們的教義中教導了:“這是圓滿的輝煌!這是圓滿的輝煌!””

“優陀夷!由於在你們自己的老師們的教義中教導了:“這是圓滿的輝煌!這是圓滿的輝煌!” – 那麼,什麼是那圓滿的輝煌呢?”

“大德!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

“可是,優陀夷!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是什麼呢?”

“大德!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

MN.2.79.10 “優陀夷!你或許能以這種方式繼續長時間地說下去。你說:“大德!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 可是你卻沒有說明那是什麼輝煌。假設一位男子要說:“我愛上了這個國家最美麗的女孩。” 然後他們會問他:“善男子!那個你所愛的這個國家最美麗的女孩 – 你知道她來自剎帝利、婆羅門、毘舍或首陀羅種姓階層嗎?” 而他會回答道:“不。” 於是他們會問他道:“善男子!那個你所愛的這個國家最美麗的女孩 – 你知道她的名字或族姓嗎?……是高的、矮的或中等身材的……是深色、棕色或金黃色膚色的……她住在什麼村子、鎮子或城市呢?” 而他會回答道:“不。” 於是他們會問他道:“善男子!那麼,你愛上了一個你從來不知道或看見的一個女孩嗎?” 而他會回答道:“是的。”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象如此存在時,那位男子所說的不就是荒誕無稽嗎?”

“大德!象如此存在時,那位男子所說的確實等同於荒誕無稽。”

“可是用同樣的方式,優陀夷!你如是說道:“大德!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 可是你卻沒有說明那是什麼輝煌。”

MN.2.79.11 “大德!正如一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襯托在紅色的錦緞上,生輝、閃耀和輝映,死後存續的無損害的自我充滿了如此的輝煌。”

MN.2.79.12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這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襯托在紅色紅色的錦緞上,生輝、閃耀和輝映,或在濃重的夜色中的一隻的螢火蟲,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德! 在濃重的夜色中的螢火蟲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79.13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這在濃重的夜色中的螢火蟲,或在濃重的夜色中的的一盞油燈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德! 在濃重的夜色中油燈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79.14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這在濃重的夜色中的油燈,或在濃重的夜色中的的一大堆篝火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德! 在濃重的夜色中大堆篝火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79.15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這在濃重的夜色中的大堆篝火,或在晴朗無雲的天空中黎明時的啟明星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德! 在晴朗無雲的天空中黎明時的啟明星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79.16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 在晴朗無雲的天空中黎明時的啟明星,或在第十五布薩日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午夜滿月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德! 在第十五布薩日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午夜滿月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79.17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 在第十五布薩日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午夜滿月,或在雨季最後一個月的秋天的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正午全日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德! 在雨季最後一個月的秋天的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正午全日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79.18 “優陀夷!除此之外,我知道很多天神,他們的輝煌是日月的光芒無法匹敵的,可是我不說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但是,優陀夷!你說起比一隻螢火蟲更低等的更卑下的那種輝煌道:“這是圓滿的輝煌,” 可是你卻沒有說明那是什麼輝煌。”

MN.2.79.19 “世尊已經終止了討論;善逝已經終止了討論。”

“可是,優陀夷!為何你說那個呢?”

“大德!在我們自己老師們的教義中教導了:“這是圓滿的輝煌!這是圓滿的輝煌!” 可是當就我們老師們的教義被世尊施壓、質疑和盤問時,卻發現我們是空泛的、空洞的和錯誤的。”

20 “優陀夷!怎麼樣呢?有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嗎?有一條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嗎?”

“大德!關在我們自己老師們的教義中教導了:有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有一條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

MN.2.79.21 “那麼,優陀夷!那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時間的實際道路是什麼呢?”

“大德!在這裡,捨棄殺害眾生物時,某人戒除殺害眾生物;捨棄未予而取時,他戒除未予而取;捨棄諸感官享樂中的不當之行時,他戒除諸感官享樂中的不當之行;捨棄妄語時,他戒除妄語;或者他受持和實踐某種沙門義。這就是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

MN.2.79.22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當他捨棄殺害眾生物並戒除殺害眾生物時,他的自我的感受只有快樂或是快樂和痛苦兩者呢?”

“大德!快樂和痛苦兩者。”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當他捨棄未予而取並戒除未予而取時,他的自我的感受只有快樂或是快樂和痛苦兩者呢?”

“大德!快樂和痛苦兩者。”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當他捨棄諸感官享樂中的不當之行並戒除諸感官享樂中的不當之行時,他的自我的感受只有快樂或是快樂和痛苦兩者呢?”

“大德!快樂和痛苦兩者。”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當他捨棄妄語並戒除妄語時,他的自我只感受快樂或是快樂和痛苦兩者呢?”

“大德!快樂和痛苦兩者。”

“優陀夷!你怎麼想呢?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現會跟隨着一條混合快樂和痛苦之道而產生嗎?”

MN.2.79.23  “世尊已經終止了討論;善逝已經終止了討論。”

“可是,優陀夷!為何你說那個呢?”

“大德!在我們自己老師們的教義中教導了:有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有一條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 可是當就我們老師們的教義被世尊施壓、質疑和盤問時,卻發現我們是空泛的、空洞的和錯誤的。” 那麼,大德!有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嗎?有一條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嗎?”

MN.2.79.24 “優陀夷!有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有一條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

“大德!什麼是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呢?”

MN.2.79.25 “優陀夷!在這裡,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再者,隨着所應用的和持續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二禪,有內在的信心和心的統一,沒有思想和檢查,而有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隨着快樂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具念和清楚理解,體驗身體的快樂;他進入和住於聖者們宣稱的第三禪:“他是平靜的、具念的,他快樂地居住”。這就是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

“大德!那不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實際道路;在那一點上,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已經得到實現。”

“優陀夷!在那一點上,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還未得到實現;那是實現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的唯一的實際道路( that is only the practical way)。”

MN.2.79.26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的會眾吵了起來,大聲地喧嘩道:“我們與我們自己的老師們的教義都迷失了!我們與我們自己的老師們的教義都迷失了!我們不知道比那個更高等的東西!”

那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使那些遊行者平靜下來,並向世尊問道:

MN.2.79.27 “大德!在哪一點上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得到實現呢?”

“優陀夷!在這裡,隨着快樂和痛苦的捨棄,隨着先前喜悅和悲傷的逝去,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快樂,而有包含由平靜的念的清凈化。他與那些已經在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出現的神祗們共住,與他們談話和他們交談。在這一點上一個徹底快樂的世間得到實現。”

MN.2.79.28 “大德!比丘們當然是為了實現那和徹底快樂的世間而在世尊的座下過梵行生活。”

“優陀夷!比丘們並非是為了實現那個徹底快樂的世間而在我的座下過梵行生活。優陀夷!有其他更高等和更莊嚴的諸狀態(境界),並且為了實現它們而在我的座下過梵行生活。”

“大德!比丘們為了實現它們而在世尊的座下過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莊嚴的諸狀態(境界)是什麼呢?”

MN.2.79.29-36 “優陀夷!在這裡,一位如來在此世間出現,已經政務和遍正覺……(與MN.2.51.12-19相同)……他離懷疑而凈化其心。

MN.2.79.37 已經如是捨棄了這五蓋(障礙; hindrances)和削弱智慧的心的諸不圓滿,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優陀夷!這是一種比丘們為了實現它而在世尊的座下過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莊嚴的狀態(境界)。

MN.2.79.38-40 再者,以隨着所應用的和持續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二禪,有內在的信心和心的統一,沒有思想和檢查,而有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隨着快樂和狂喜的平息,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具念和清楚理解,體驗身體的快樂;他進入和住於聖者們宣稱的第三禪:“他是平靜的、具念的,他快樂地居住”……隨着快樂和痛苦的捨棄,隨着先前喜悅和悲傷的逝去,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四禪,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並包含由平靜的念的清凈化。優陀夷!這也是一種比丘們為了實現它而在世尊的座下過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莊嚴的狀態(境界)。

MN.2.79.41 他的專註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和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過去世生活的回憶的了解。他回憶他的許多過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與MN.2.51.24相同)、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憶起他許多過去世的生活。優陀夷!這也是一種比丘們為了實現它而在世尊的座下過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莊嚴的狀態(境界)。

MN.2.79.42 當他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ly)、穩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眾生逝去和重現的了解(與MN.2.51.25相同)。他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等的和上等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惡行,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錯誤之見(邪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毀滅當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獄當中;或者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善行,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一個善趣當中,甚至在一個天界當中。這樣,他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等的和上等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優陀夷!這也是一種比丘們為了實現它而在世尊的座下過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莊嚴的狀態(境界)。

MN.2.79.43 當他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諸煩惱的摧毀的了解。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 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息滅。” 他如實了知:“這是導致痛苦息滅之道。” 他如實了知:“這些是諸煩惱。” 他如實了知:“這是諸煩惱的集起。” 他如實了知:“這是諸煩惱的息滅。” 他如實了知:“這是導致諸煩惱息滅之道。”

MN.2.79.44 當他如是知道和看見時,其心從感官慾望的煩惱中、從有的煩惱中和從無明的煩惱中解脫。當它解脫時,而有“它得到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優陀夷!這也是一種比丘們為了實現它而在世尊的座下過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莊嚴的狀態(境界)。

優陀夷!這些就是比丘們為了實現它們而在我的座下過梵行生活的那些更高等和更莊嚴的諸狀態(境界)。”

MN.2.79.45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對世尊說道:“大德!太偉大了,大德!太偉大了,大德!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團。大德!我要接受在世尊座下出家,我要接受具足戒。”

MN.2.79.46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的會眾對他如是說道:“優陀夷大師!不要在沙門喬達摩座下過梵行生活。優陀夷大師!已經成為一位老師後,不要象一位弟子過活。因為優陀夷大師這樣做就好象一個水壇要變成一個水瓶。優陀夷大師!不要在沙門喬達摩座下過梵行生活。優陀夷大德!優陀夷大師!已經成為一位老師後,不要象一位弟子過活。”

那就是遊行者沙俱邏-優陀夷的會眾如何阻撓他在世尊座下過梵行生活的。

第七十九沙俱邏-優陀夷小經終。


MN.2.80  致韋迦那(Vekhanassa)經

MN.2.80.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80.2 那時,遊行者韋迦那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站立,在世尊面前自說優陀那:

“這是圓滿的輝煌!這是圓滿的輝煌!”

“可是,迦旃延!為什麼你說道:“這是圓滿的輝煌!這是圓滿的輝煌!” 呢?那圓滿的輝煌是什麼呢?”

“喬達摩大師!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

“可是,迦旃延!那種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是什麼呢?”

“喬達摩大師!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

MN.2.80.3 “迦旃延!(MN.2.80.3-11與MN.2.79.10-18相同) 你或許能以這種方式繼續長時間地說下去。你說:“大德!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 可是你卻沒有說明那是什麼輝煌。假設一位男子要說:“我愛上了這個國家最美麗的女孩。” 然後他們會問他:“善男子!那個你所愛的這個國家最美麗的女孩 – 你知道她來自剎帝利、婆羅門、毘舍或首陀羅種姓階層嗎?” 而他會回答道:“不。” 於是他們會問他道:“善男子!那個你所愛的這個國家最美麗的女孩 – 你知道她的名字或族姓嗎?……是高的、矮的或中等身材的……是深色、棕色或金黃色膚色的……她住在什麼村子、鎮子或城市呢?” 而他會回答道:“不。” 於是他們會問他道:“善男子!那麼,你愛上了一個你從來不知道或看見的一個女孩嗎?” 而他會回答道:“是的。” 迦旃延!你怎麼想呢?象如此存在時,那位男子所說的不就是荒誕無稽嗎?”

“大師!象如此存在時,那位男子所說的確實等同於荒誕無稽。”

“可是用同樣的方式,迦旃延!你如是說道:“大師!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圓滿的輝煌,” 可是你卻沒有說明那是什麼輝煌。”

MN.2.80.4 “大師!正如一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襯托在紅色的錦緞上,生輝、閃耀和輝映,死後存續的無損害的自我充滿了如此的輝煌。”

MN.2.80.5 “迦旃延!你怎麼想呢?這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襯托在紅色紅色的錦緞上,生輝、閃耀和輝映,或在濃重的夜色中的一隻的螢火蟲,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師! 在濃重的夜色中的螢火蟲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80.6 “迦旃延!你怎麼想呢?這在濃重的夜色中的螢火蟲,或在濃重的夜色中的的一盞油燈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師! 在濃重的夜色中油燈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80.7 “迦旃延!你怎麼想呢?這在濃重的夜色中的油燈,或在濃重的夜色中的的一大堆篝火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師! 在濃重的夜色中大堆篝火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80.8 “迦旃延!你怎麼想呢?這在濃重的夜色中的大堆篝火,或在晴朗無雲的天空中黎明時的啟明星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師! 在晴朗無雲的天空中黎明時的啟明星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80.9 “迦旃延!你怎麼想呢? 在晴朗無雲的天空中黎明時的啟明星,或在第十五布薩日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午夜滿月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師! 在第十五布薩日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午夜滿月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80.10 “迦旃延!你怎麼想呢? 在第十五布薩日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午夜滿月,或在雨季最後一個月的秋天的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正午全日 – 這兩者中的哪一個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呢?” – “大師! 在雨季最後一個月的秋天的晴朗無雲的天空中的正午全日發出更殊勝和莊嚴的輝煌。”

MN.2.80.11 “迦旃延!除此之外,我知道很多天神,他們的輝煌是日月的光芒無法匹敵的,可是我不說那種輝煌是任何其他高等或更莊嚴的輝煌無法超越的。但是,迦旃延!你說起比一隻螢火蟲更低等的更卑下的那種輝煌道:“這是圓滿的輝煌,” 可是你卻沒有說明那是什麼輝煌。

MN.2.80.12 迦旃延!有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哪五種呢?眼所能認知的諸色,是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耳朵所能認知的諸聲……鼻所認知的諸氣味……舌所能認知的諸味道……身所能認知的諸可觸物,是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這些就是五種感官享樂之索。

MN.2.80.13 那麼,迦旃延!依賴於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而生起的快樂和喜悅(the pleasure and joy )就稱為感官享樂(sensual pleasure)。如是感官享樂通過諸感官享樂生起,可是超越感官享樂有一種高於感官享樂的快樂,並且那被宣稱為它們當中的最高快樂。

MN.2.80.14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韋迦那說道:“不可思議啊,喬達摩大師!未曾有啊,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很好地表達了:“如是感官享樂通過諸感官享樂生起,可是超越感官享樂有一種高於感官享樂的快樂,並且那被宣稱為它們當中的最高快樂。” ”

“迦旃延!因為你有另一種觀點(見),接受另一種教誡,贊同另一種教誡,追求一種不同的修學,跟隨一個不同的老師,你很難知道感官性貪慾是什麼,感官享樂是什麼,或者高於感官享樂的快樂是什麼。但是那些諸

煩惱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負擔已卸、真正的目標已經達成、有的諸束縛已經得到毀壞、以究竟智完全解脫的阿羅漢比丘 – 他們知道感官性貪慾是什麼,感官享樂是什麼,或者高於感官享樂的快樂是什麼。”

MN.2.80.15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韋迦那很生氣和不悅,並且他辱罵、貶低和譴責世尊,說道:“沙門喬達摩將被擊敗(worsted)。” 然後他對世尊說道:“象這樣,於是在這裡有某些不知道過去和沒有看見未來的沙門和婆羅門也宣稱:“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狀態。” 可他們所說的卻結果變得荒謬不堪;結果只是言談,十分空泛和空洞。”

【注】:“將被擊敗”,有譯者譯為“將做惡行”。

MN.2.80.16 “如果任何不知道過去和沒有看見未來的沙門和婆羅門也宣稱:“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狀態” ,可以根據正法駁斥他們。相反,迦旃延!且放下過去,且放下未來。讓一個正直的人,一個誠實和真誠的人,一個明智的人來吧。我指導他,我用一種方式教導他使他通過所指導的那樣修行實踐而將很快地親自知道和看見:“如是,確實會有對束縛的解脫,即從無明的束縛。” 迦旃延!假設有一個俯卧的幼嫩嬰兒,四肢被四條粗壯的紐帶而頸部被第五條紐帶所縛;之後,作為他的成長和諸根的成熟的一種結果,那些束縛鬆開了,於是他會知道:“我是自由的”並且不會再有束縛。同樣地,讓一個正直的人,一個誠實和真誠的人,一個明智的人來吧。我指導他,我用一種方式教導他使他通過所指導的那樣修行實踐而將很快地親自知道和看見:“如是,確實會有對束縛的解脫,即從無明的束縛。””

當如是所說時,遊行者韋迦那對世尊說道: “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第八十韋迦那經終。


第三眾遊行者品終。


MN.2.71-80終。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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