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禪世界版】3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禮敬世尊、阿羅漢和遍正覺者

《中部》【南傳尼柯耶禪世界現代漢語版】3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
第三品  譬喻品

MN.1.21-30


MN.1.21  鋸子譬喻經

MN.1.21.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1.21.2  當時,尊者摩利亞帕辜那(the venerable Moliya Phagguna)正在與比丘尼們過度交往。他與比丘尼們如此大量地交往,以致於如果任何比丘在他面前說話貶損那些比丘尼,他都會變得憤怒和不滿,並會責備他;而如果任何比丘在那些比丘尼面前說話貶損尊者摩利亞帕辜那,她們都會變得憤怒和不高興,並且會責備他。尊者摩利亞帕辜那正在與比丘尼們如此大量地交往。

MN.1.21.3  那時,某位比丘去見世尊,向他禮敬後,在一旁坐下,然後告訴世尊所發生的事情。

MN.1.21.4  於是,世尊對某位比丘說道: 「來吧!比丘!以我的名義告訴摩利亞帕辜那比丘大師在召喚他。」 – 「是的,大德!」 – 那位比丘回答後,就去見尊者摩利亞帕辜那,告訴他說:「帕辜那學友!大師在召喚你。」 – 「是的,學友!」 尊者摩利亞帕辜那回答後,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尊者摩利亞帕辜那如是說道:

MN.1.21.5  「帕辜那!你正在與比丘尼們過度交往,是真的嗎?你與比丘尼們如此大量交往,以致於如果任何比丘在你面前說話貶損那些比丘尼,你都會變得憤怒和不滿,並會責備他;而如果任何比丘在那些比丘尼面前說話貶損你,她們都會變得憤怒和不高興,並且會責備他。帕辜那!看起來你正在與比丘尼們如此大量交往了?」 – 「是的,大德!」 – 「帕辜那!你不是一位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的善男子嗎?」 – 「是的,大德!」

MN.1.21.6  「帕辜那!對於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進入非家的一位善男子的你來說,與比丘尼們過度交往是不合適的。因此,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說話貶損那些比丘尼,那麼你應該捨棄任何基於在家生活的諸慾望和諸思想。並且在這裡,你應該如是修學:「我的心將不受影響,並且我不會說任何邪惡的話語;我將以一顆慈愛的心,沒有內心的嗔恨,並將住於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應該如何來修學的。

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用他的手、一個土塊、一根棍棒或一把刀擊打那些比丘尼,那麼你應該捨棄任何基於在家生活的諸慾望和諸思。並且在這裡,你應該如是修學:「我的心將不受影響,並且我不會說任何邪惡的話語;我將以一顆慈愛的心,沒有內心的嗔恨,並將住於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應該如何來修學的。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說話貶損那些比丘尼,那麼你應該捨棄任何基於在家生活的諸慾望和諸思。並且在這裡,你應該如是修學:「我的心將不受影響,並且我不會說任何邪惡的話語;我將以一顆慈愛的心,沒有內心的嗔恨,並將住於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應該如何來修學的。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用他的手、一個土塊、一根棍棒或一把刀擊打你,那麼你應該捨棄任何基於在家生活的諸慾望和諸思想。並且在這裡,你應該如是修學:「我的心將不受影響,並且我不會說任何邪惡的話語;我將以一顆慈愛的心,沒有內心的嗔恨,並將住於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應該如何來修學的。如果任何人在你面前說話貶損你,那麼你應該捨棄任何基於在家生活的諸慾望和諸思想。並且在這裡,你應該如是修學:「我的心將不受影響,並且我不會說任何邪惡的話語;我將以一顆慈愛的心,沒有內心的嗔恨,並將住於為了他人福利的同情。」 帕辜那!那就是你應該如何來修學的。

MN.1.21.7  那時,世尊對比丘們說道:「比丘們!有一次,比丘們使我的心很滿意。我在這裡對比丘們說道:「比丘們!我在一次單席上(at a single session)吃東西。由於這樣做,我免於疾病和折磨(free from illness and affliction),而享受健康、力量和一個舒適的安住(enjoy health, strength, and a comfortable abiding)。比丘們!來吧!請你們也在一次單席上吃東西。由於這樣做,你們會免於疾病和折磨,而享受健康、力量和一個舒適的安住。」  而且我不需要繼續指導那些比丘;我只需要喚起在他們當中的正念。假設甚​​至有一輛戰車在十字路口的地面,已經被眾良種馬所挽,正在等待放著的刺棒,一個嫻熟的馴者,一個需要調御的馬匹戰車的駕駛者,可能登上戰車,左手緊握韁繩,右手拿著刺棒,無論他何時喜歡,他都可能通過任何道路駕駛出去和駕駛回來。同樣地,比丘們!我不需要繼續指導那些比丘;我只需要喚起在他們當中的正念。

MN.1.21.8  比丘們!因此,你們應該捨棄不善的諸事物,你們要致力於諸善狀態,因為那就是你們在這法和律中如何將會有成長、增長和擴展。假設靠近一個村莊或一個城鎮,有一大片沙羅樹林,被蓖麻所覆蓋窒息,並且某位男子為了它的利益、福利和保護而出現。他會砍倒和扔掉那些會奪取樹液營養的彎曲的小樹苗,並且他會清理樹林的內部和照料筆直的形態良好的樹苗們,使得沙羅樹林之後會有成長、增長和擴展。同樣地,比丘們!你們應該捨棄不善的諸事物,你們要致力於諸善狀態,因為那就是你們在這法和律中如何將會有成長、增長和擴展。

MN.1.21.9  比丘們!從前,就在這舍衛城中存有位家庭主婦名叫韋提希迦(Vedehika)。有關韋提希迦女主人的一份良好報告如是四處傳播:「韋提希迦女主人是善良的,韋提希迦女主人是溫和的,韋提希迦女主人是平靜的。」  此時,韋提希迦女主人有一個的女僕名叫卡莉(Kali),她聰明、伶俐和做活靈巧。那時,女僕卡莉想道:「有關韋提希迦女主人的一份良好報告如是四處傳播:「韋提希迦女主人是善良的,韋提希迦女主人是溫和的,韋提希迦女主人是平靜的。」  現在如何呢?她不顯露憤怒時,憤怒不過是在她中沒有顯現呢,還是她沒有憤怒呢?或者只是因為我做活靈巧,儘管在她當中存有憤怒,而因此我的女主人不表現出任何憤怒呢?假設我來測試我的女主人。」

於是女僕卡莉很晚起來。韋提希迦女主人說道:「喂!卡莉!」 – 「什麼事呢?女主人!」 – 「喂!你起來如此之晚是怎麼回事呢?」 – 「沒事,女主人!」 – 「沒事?不象話!你這惡劣的女僕,這麼晚才起來!」 並且她憤怒、不滿和皺起眉頭。於是女僕卡莉想道:「事實是我的女主人她不顯露憤怒時,儘管它實際上存在於她當中,而不是沒有;只是因為我做活靈巧,因此我的女主人她不顯露憤怒,儘管它實際上存在於她當中,而不是沒有。假設我測試我的女主人更多一點呢?」

於是,女僕卡莉在白天起來得更晚。那時,韋提希迦女主人說道:「喂!卡莉!」 – 「什麼事呢?女主人!」 – 「喂!你白天起來如此之晚是怎麼回事呢?」 – 「沒事,女主人!」 – 「沒事?不象話!你這惡劣的女僕,在白天這麼更晚才起來!」  並且她憤怒、不滿和皺起眉頭。於是女僕卡莉想道:「事實是我的女主人她不顯露憤怒時,儘管它實際上存在於她當中,而不是沒有。假定我測試我的女主人更多一點呢?」

於是,女僕卡莉在白天仍然起來得更晚。那時,韋提希迦女主人說道:「喂!卡莉!」 – 「什麼事呢?女主人!」 – 「喂!你白天仍然起來如此更晚是怎麼回事呢?」 – 「沒事,女主人!」 – 「沒事?不象話!你這惡劣的女僕,在白天仍然這麼更晚才起來!」  並且她憤怒、不滿,並拿起一根擀麵杖,給女僕卡莉的頭部一擊,並打破了頭。

於是,女僕卡莉頭破血流地向鄰居譴責她的女主人:「女士們!看吧!這位善良的女士做的事!女士們!看吧!這位溫和的女士做的事!女士們!看吧!這位平靜的女士做的事!怎麼可能她會對她唯一的女僕因為晚起而變得憤怒和不高興,給她頭部一擊,並打破了頭呢?」  於是從那之後,有關韋提希迦女主人的一份壞的報告四處傳播:「韋提希迦女主人是兇惡的,韋提希迦女主人是暴力的,韋提希迦女主人是殘忍的。」

MN.1.21.10  同樣地,比丘們!在這裡,某位比丘極為善良、極為溫和和極為平靜,只要不合意的眾話語的流布沒有觸及到他。可是,當不合意的眾話語的流布觸及到他,就可以了知是否他真正地是善良的、溫和的和平靜的。我不稱一位僅為了獲得諸衣袍、施食、一個住處和諸醫藥必需品而容易受到告誡和使他自己容易受到告誡的比丘為一位容易受到告誡的比丘。那是為什麼呢?因為當他沒有獲得諸衣袍、施食、住處和諸醫藥必需品時,那位比丘就不容易受到告誡和使他自己容易受到告誡。可是當一位比丘因為尊敬、尊重和崇敬正法而容易受到告誡和使他自己容易受到告誡時,我稱他是一位容易受到告誡的比丘。因此,比丘們!你們應該如是修學:「我們應該因為尊敬、尊重和崇敬正法而容易受到告誡和使我們自己容易受到告誡。」  比丘們!這就是你們應該如何修學。

MN.1.21.11  比丘們!有這五種其他人可能會在他們說話時使用的講話方式: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真實的或不真實的,溫和的或苛刻的,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真實的或不真實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溫和的或苛刻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在這裡,你們應該如是修學:「我們的心將不會受到影響,並且我們將不說出惡語;我們將為了他們的福利而用一顆慈愛心而不是內心的嗔恨而住於同情。我們將以一顆充滿慈愛的心住於蔓延那個人,並且從他開始,以一顆滲透了慈愛、豐富、崇高、不可估量、沒有敵意和沒有惡意的心住於蔓延著所有包圍的世間。」  比丘們!這就是你們應該如何修學。

MN.1.21.12  比丘們!假設一位男子帶著一把鋤頭和一個籃子而來,並且說道:「我將使這個大地沒有土地。」  他會到處挖掘,到處撒土,到處吐口水和到處小便,說道:「成為沒有土地的,成為沒有土地的。」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是否能使這個大地沒有土地呢?」 – 「不能,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這個大地深厚和廣大;不可能使它成為沒有土地的。最終這位男子只會收穫厭倦和失望。」

MN.1.21.13  同樣地,比丘們!有這五種其他人可能會在他們說話時使用的講話方式: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真實的或不真實的,溫和的或苛刻的,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真實的或不真實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溫和的或苛刻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在這裡,你們應該如是修學:「我們的心將不會受到影響,並且我們將不說出惡語;我們將為了他們的福利而用一顆慈愛心而不是內心的嗔恨而住於同情。我們將以一顆充滿慈愛的心住於蔓延那個人,並且從他開始,以一顆滲透了慈愛、豐富、崇高、不可估量、沒有敵意和沒有惡意的心住於蔓延著所有包圍的世間。」  比丘們!那就是你們應該如何來修學。

MN.1.21.14  比丘們!假設一位男子如果拿了深紅色、薑黃、靛藍或胭脂紅而來,並且說道:「我將畫出眾多圖片,使它們在虛空中出現。」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那位男子能否畫出眾多圖片,使它們在虛空中出現呢?」 – 「不能,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虛空是無色的和不可見的,他不可能在虛空中畫出眾多圖片,或是使眾多圖片在那裡出現。最終這位男子只會收穫厭倦和失望。」

MN.1.21.15  同樣地,比丘們!有這五種其他人可能會在他們說話時使用的講話方式: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真實的或不真實的,溫和的或苛刻的,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真實的或不真實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溫和的或苛刻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在這裡,你們應該如是修學:「我們的心將不會受到影響,並且我們將不說出惡語;我們將為了他們的福利而用一顆慈愛心而不是內心的嗔恨而住於同情。我們將以一顆充滿慈愛的心住於蔓延那個人,並且從他開始,以一顆滲透了慈愛、豐富、崇高、不可估量、沒有敵意和沒有惡意的心住於蔓延著所有包圍的世間。」  比丘們!那就是你們應該如何來修學。

MN.1.21.16  比丘們!假設一位男子拿了一隻燃燒的草炬而來,並且說道:「我將用這隻燃燒著的草炬加熱並燒掉這條恆河。」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是否能用這隻燃燒著的草炬加熱並燒掉這條恆河呢?」 – 「不能,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恆河深邃和廣大。不可能用這隻燃燒著的草炬加熱並燒掉這條恆河。最終這位男子只會收穫厭倦和失望。」

MN.1.21.17  同樣地,比丘們!有這五種其他人可能會在他們說話時使用的講話方式: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真實的或不真實的,溫和的或苛刻的,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真實的或不真實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溫和的或苛刻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在這裡,你們應該如是修學:「我們的心將不會受到影響,並且我們將不說出惡語;我們將為了他們的福利而用一顆慈愛心而不是內心的嗔恨而住於同情。我們將以一顆充滿慈愛的心住於蔓延那個人,並且從他開始,以一顆滲透了慈愛、豐富、崇高、不可估量、沒有敵意和沒有惡意的心住於蔓延著所有包圍的世間。」  比丘們!那就是你們應該如何來修學。

MN.1.21.18  比丘們!假設有一個得到鞣製和很好地鞣製的貓皮袋子,徹底地得到鞣製,柔軟,絲滑,沒有任何沙沙作響,沒有噼里啪啦之聲,於是一位男子拿著一根棍子或一塊陶瓷碎片而來,並且說道:’有一個得到鞣製和很好地鞣製的貓皮袋子,徹底地得到鞣製,柔軟,絲滑,沒有任何沙沙作響,沒有噼里啪啦之聲。我會讓它沙沙作響和有噼里啪啦之聲。「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是否能用棍子或陶瓷碎片使它沙沙作響和有噼里啪啦之聲呢?」 – 「不能,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一個得到鞣製和很好地鞣製的貓皮袋子,徹底地得到鞣製,柔軟,絲滑,沒有任何沙沙作響,沒有噼里啪啦之聲,不可能用棍子或陶瓷碎片使它沙沙作響和有噼里啪啦之聲。最終這位男子只會收穫厭倦和失望。」

MN.1.21.19  同樣地,比丘們!有這五種其他人可能會在他們說話時使用的講話方式: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真實的或不真實的,溫和的或苛刻的,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合時宜的或不合時宜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真實的或不真實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溫和的或苛刻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與善良所相應的或與傷害所相應的;當其他人對你講話時,他們的講話可能是以一顆慈愛心或內心的嗔恨所說的。在這裡,你們應該如是修學:「我們的心將不會受到影響,並且我們將不說出惡語;我們將為了他們的福利而用一顆慈愛心而不是內心的嗔恨而住於同情。我們將以一顆充滿慈愛的心住於蔓延那個人,並且從他開始,以一顆滲透了慈愛、豐富、崇高、不可估量、沒有敵意和沒有惡意的心住於蔓延著所有包圍的世間。」  比丘們!那就是你們應該如何來修學。

MN.1.21.20  比丘們!即使盜賊們用一把雙柄鋸子野蠻地切斷你的四肢,那麼對他們生起一顆嗔恨之心的人,不會執行我的教導。比丘們!在這裡,你們應該如是修學:「我們的心將不會受到影響,並且我們將不說出惡語;我們將為了他們的福利而用一顆慈愛心而不是內心的嗔恨而住於同情。我們將以一顆充滿慈愛的心住於蔓延那個人,並且從他開始,以一顆滲透了慈愛、豐富、崇高、不可估量、沒有敵意和沒有惡意的心住於蔓延著所有包圍的世間。」  比丘們!那就是你們應該如何來修學。

MN.1.21.21  比丘們!如果你們始終在心裡銘記這個關於鋸子譬喻的教誡,你們能看見任何瑣碎或粗俗的話語的流布是你們所不能忍受的嗎?」 – 「不,大德!」 –  「比丘們!因此,在這裡,你們要始終在心裡銘記這個關於鋸子譬喻的教誡。那將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這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二十一鋸子譬喻經終。


SN.1.22  蛇譬喻經

MN.1.22.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1.22.2  當時,在一位以前是捕殺鷲者的名叫阿栗叉(Arittha)的比丘當中生起如是一個有害的見:「據我所知世尊教導的法,那些被稱為諸障礙的事物不能夠阻礙一個參與其中的人。」

MN.1.22.3  幾位比丘聽到了這個後,去見阿栗叉比丘並問他道:「阿栗叉學友!在你當中當中生起如是一個有害的見,是真的嗎?」 – 「確實如此,學友們!據我所知世尊教導的法,那些被稱為諸障礙的事物不能夠阻礙一個參與其中的人。」

於時,這些比丘,希望把他從那種有害的見中解救出來,如是審問、質疑和交叉盤問他道:「阿栗叉學友!不要這麼說。不要歪曲世尊;歪曲世尊不好。世尊不會這麼說。因為世尊在許多談話中已經表明諸阻礙性的事物是諸障礙物,和它們如何能阻礙參與其中的人。世尊已經表明諸感官享樂如何提供很少的滿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絕望,以及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如何巨大。以骨骸的譬喻……以肉塊的譬喻……以草炬的譬喻……以炭火坑的譬喻……以夢的譬喻……以所借的眾物品的譬喻……以結滿果實的樹的譬喻……以屠宰場的譬喻……以劍鞘的譬喻……以蛇頭的譬喻,世尊已經表明諸感官享樂如何提供很少的滿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絕望,以及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如何巨大。」

可是儘管通過這種方式被審問、質疑和交叉盤問,這位以前是捕殺鷲者的阿栗叉(Arittha)比丘,仍頑固地堅持這種有害的觀點,並繼續堅持下去。

MN.1.22.4  由於那些比丘不能使阿栗叉比丘遠離這個有害的見,他們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向世尊彙報了所發生的事情,並補充道:「大德!由於我們不能使以前是捕殺鷲者的阿栗叉比丘遠離這個有害的見,我們已經向世尊報告了這件事情。」

MN.1.22.5  於是世尊對某位比丘如是說道:「來吧!比丘!用我的名義去告訴以前是捕殺鷲者的阿栗叉比丘,大師在召喚他。」  – 「是的,大德!」 他回答道,於是他去見阿栗叉比丘,並告訴他道:「大師在召喚你,阿栗叉比丘。」

「好的,比丘!」  他回答後,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世尊於是問他道:「阿栗叉!在你當中當中生起如是一個有害的見,「據我所知世尊教導的法,那些被稱為諸障礙的事物不能夠阻礙一個參與其中的人 」,是真的嗎?」  – 「我確實如此,大德!據我所知世尊教導的法,那些被稱為諸障礙的事物不能夠阻礙一個參與其中的人。」

MN.1.22.6  「被誤導的男子!你知道我用那種方式給誰教導了法?被誤導的男子!在許多談話中難道我沒有表明諸障礙性的事物如何是諸障礙,和它們如何能阻礙參與其中的人嗎?我已經表明諸感官享樂如何提供很少的滿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絕望,以及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如何巨大。以骨骸的譬喻……以肉塊的譬喻……以草炬的譬喻……以欲如炭火坑的譬喻……以夢的譬喻……以所借的眾物品的譬喻……以結滿果實的樹的譬喻……以屠宰場的譬喻……以劍樁的譬喻……以蛇頭的譬喻,我已經表明諸感官享樂如何提供很少的滿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絕望,以及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如何巨大。可是你,被誤導的男子!已經通過你的錯誤的把握歪曲了我們,傷害了你自己,並存儲了大量的過失(demerit);因為這個將導致你長久的損害和痛苦。」

MN.1.22.7  那時,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以前是捕鷹者的阿栗叉比丘是否在這法和律中已經甚至點燃了智慧的火花呢?」 – 「這怎麼可能呢?大德!不,大德!」

當如是所說時,以前是捕鷹者的阿栗叉比丘坐在那裡,變得沉默、沮喪、肩膀垂下、低著頭、憂鬱和沒有回應。那時,世尊知道這一點,告訴阿栗叉比丘道:「被誤導的男子!你將被你自己的有害之見辨認出來。我將就這件事情來質疑比丘們。」

MN.1.22.8  於是,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你們象這位以前是捕鷹者的阿栗叉比丘那樣,當他通過他的錯誤把握歪曲了我們,傷害了他自己,並存儲了大量的過失(demerit)時,了知我所教導的法嗎?

「不,大德!因為在許多談話中世尊已經表明諸障礙性的事物如何是諸障礙,和它們如何能阻礙參與其中的人。世尊已經表明諸感官享樂如何提供很少的滿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絕望,以及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如何巨大。以骨骸的譬喻……以肉塊的譬喻……以草炬的譬喻……以欲如炭火坑的譬喻……以夢的譬喻……以所借的眾物品的譬喻……以結滿果實的樹的譬喻……以屠宰場的譬喻……以劍樁的譬喻……以蛇頭的譬喻,我已經表明諸感官享樂如何提供很少的滿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絕望,以及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如何巨大。」

「比丘們!很好!你們如是了知我所教導的法,很好!我已經表明諸感官享樂如何提供很少的滿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絕望,以及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如何巨大。以骨骸的譬喻……以肉塊的譬喻……以草炬的譬喻……以欲如炭火坑的譬喻……以夢的譬喻……以所借的眾物品的譬喻……以結滿果實的樹的譬喻……以屠宰場的譬喻……以劍樁的譬喻……以蛇頭的譬喻,我已經表明諸感官享樂如何提供很少的滿足、大量的痛苦和大量的絕望,以及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如何巨大。可是,這位以前是捕鷹者的阿栗叉比丘,他通過他的錯誤把握歪曲了我們,傷害了他自己,並存儲了大量的過失(demerit);因為因為這個將導致他長久的損害和痛苦。

MN.1.22.9  比丘們!一個人參與諸感官享樂而沒有諸感官慾望,沒有感官慾望的諸感知(想),沒有感官慾望的諸思想,這是不可能的。

(蛇譬喻)

MN.1.22.10  比丘們!在這裡,一些被誤導的人學習法 – 諸談話、諸重頌、諸論述、諸偈頌、諸感嘆、諸語錄、諸本生故事、諸奇蹟和對眾問題的諸回答 – 但是已經學習了法後,他們沒有用慧檢查那些教誡的義理。沒有用慧檢查那些教誡的義理時,他們就沒有獲得對它們的反思性的接受。相反,他們只是為了批評他人並贏得辯論而學習佛法,而他們沒有體驗因其而學習法的善。那些教誡,通過他們的錯誤把握,長期地有助於他們的傷害和痛苦。

【注】:「諸談話、諸重頌、諸論述、諸偈頌、諸感嘆、諸語錄、諸本生故事、諸奇蹟和對眾問題的諸回答」,又作「契經、重頌、記說、偈頌、自說、本事、本生、有名、希法」 – 等9種文體或12種文體。

假設一個需要一條蛇的男子,尋找一條蛇,為尋找一條蛇而四處漫遊時,看見一條大蛇並抓住它的諸節環或者它的尾巴。它會反過來咬他的手、胳膊或他的四肢,因為那個,他會招致死亡或致命的痛苦。那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對蛇的錯誤把握。同樣地,在這裡,一些被誤導的人學習法 – 諸談話、諸重頌、諸論述、諸偈頌、諸感嘆、諸語錄、諸本生故事、諸奇蹟和對眾問題的諸回答 – 但是已經學習了法後,他們沒有用慧檢查那些教誡的義理。沒有用慧檢查那些教誡的義理時,他們就沒有獲得對它們的反思性的接受。相反,他們只是為了批評他人並贏得辯論而學習佛法,而他們沒有體驗因其而學習法的善。那些教誡,通過他們的錯誤把握,長期地有助於他們的傷害和痛苦。

MN.1.22.11  比丘們!在這裡,一些善男子學習法 – 諸談話、諸重頌、諸論述、諸偈頌、諸感嘆、諸語錄、諸本生故事、諸奇蹟和對眾問題的諸回答 – 並且已經學習了法後,他們用慧檢查那些教誡的義理。用慧檢查那些教誡的義理時,他們就獲得對它們的反思性的接受。他們不是為了批評他人並贏得辯論而學習佛法,並且他們體驗了因其而學習法的善。那些教誡,通過他們的正確把握,長期地有助於他們的福利和快樂。

假設一個需要一條蛇的男子,尋找一條蛇,為尋找一條蛇而四處漫遊時,看見一條大蛇並用一根夾棍正確地抓住它,並且已經這樣辦了後,正確地通過它的脖子而掌握。然後儘管蛇可能用它的諸節環來纏繞他的手、胳膊或他的四肢,他仍然不會因為那個招致死亡或致命的痛苦。那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對蛇的正確把握。同樣地,在這裡,一些善男子學習法 – 諸談話、諸重頌、諸論述、諸偈頌、諸感嘆、諸語錄、諸本生故事、諸奇蹟和對眾問題的諸回答 – 並且已經學習了法後,他們用慧檢查那些教誡的義理。用慧檢查那些教誡的義理時,他們就獲得對它們的反思性的接受。他們不是為了批評他人並贏得辯論而學習佛法,並且他們體驗了因其而學習法的善。那些教誡,通過他們的正確把握,長期地有助於他們的福利和快樂。

MN.1.22.12  比丘們!因此,當你們了知我的眾表述的義理時,要相應地憶持它;而當你們不了知我的眾表述的義理時,那麼要或者問我,或者問那些賢智的比丘。

(筏的譬喻)

MN.1.22.13  比丘們!我會告訴你們為了渡越的目的而非為了緊握的目的,正法(the Dhamma) 是如何與一隻筏相類似的。你們要聆聽並密切地注意我所說的。」 – 「是的,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如是說道:

「比丘們!假設在一個旅途中的一位男子,他看見一片巨大的水域,其此岸十分危險和可怕,而其彼岸卻十分安全和沒有恐懼,可是沒有去彼岸的渡輪或橋樑。於是他想道:「這一片巨大的水域,其此岸十分危險和可怕,而其彼岸卻十分安全和沒有恐懼,可是沒有去彼岸的渡輪或橋樑。假設我收集草、枝條、樹枝和樹葉,把它們一起紮成一個筏,並手腳並用地努力,我安全地抵達彼岸。」  於是,那位男子收集草、枝條、樹枝和樹葉,把它們一起紮成一個筏,並手腳並用地努力,他安全地抵達彼岸。然後當他已經渡越和抵達彼岸時,他可能如是想道:「這隻筏對我幫助很大,由於它的支持和我手腳並用地努力,我才安全地抵達彼岸。假設我將它吊在我的頭上或扛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去我想要的任何地方。」 那麼,比丘們!你怎麼想呢?由於這樣做,那個人會做他本應該用那隻筏所做的事情嗎?」 – 「不,大德!」  – 「比丘們!那麼,通過做什麼,那個人會做他本應該用那隻筏所做的事情呢?比丘們!在這裡,當那個人已經渡越和抵達彼岸,他可能如是想道:「這隻筏對我幫助很大,由於它的支持和我手腳並用地努力,我才安全地抵達彼岸。假設我把它拖到旱地上,或者讓它在水上漂浮,然後去我想要的任何地方。」 那麼,由於這樣做那個人會做他本應該用那隻筏所做的事情。象這樣,我已經向你們展示了為了渡越的目的而非為了緊握的目的,正法是如何與一隻筏相類似的。

MN.1.22.14  比丘們!當你們知道正法是與一隻筏相類似時,你們應該捨棄甚至是諸善狀態(法),何況如此的諸不善的狀態(非法)呢。

(諸見的諸立場(STANDPOINTS FOR VIEWS))

MN.1.22.15  比丘們!有這六種諸見的立場(六見處)。是哪六種呢?比丘們!在這裡,一個未受到教導的凡夫,不重視聖者們(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不嫻熟和未經受訓練;不重視善人們,對他們的法不嫻熟和未經受訓練,他如是來看待物質性色:「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來看待受:「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來看待感知(想):「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來看待諸行(formations):「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來看待任何那所看見的、所聽到的、所感覺到的、所認知的、所遇到的、所尋求的和精神上所考慮的事物:「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並且,諸見的這種立場,即「這是自我,這是此世間;死後,我將是永久的、永續的和永恆的,不屈從於變化;我將持續如永恆之久。」 他也如是來看待這個:「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MN.1.22.16  比丘們!在這裡,一個很好地受到教導的聖弟子,重視聖者們(has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嫻熟和經受訓練;重視善人們,對他們的法嫻熟和經受訓練,他如是來看待物質性色:「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來看待受:「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來看待感知(想):「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來看待諸行(formations):「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他如是來看待任何那所看見的、所聽到的、所感覺到的、所認知的、所遇到的、所尋求的和精神上所考慮的事物:「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並且,諸見的這種立場,即「這是自我,這是此世間;死後,我將是永久的、永續的和永恆的,不屈從於變化;我將持續如永恆之久。」 他也如是來看待這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MN.1.22.17  由於他如是看待它們,當這樣認為時,他對不存在的事物不會焦慮不安。

(焦慮不安(AGITATION;躁動))

MN.1.22.18  當如是所說時,某位比丘問世尊道:「大德!會有對外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慮不安嗎?」

「比丘!會有的。」 世尊說道。

「比丘!在這裡,某人如是想道:「唉!我有它!唉!我不再有它!唉!願我可以有它!唉!我沒有獲得它!」   然後他悲傷、憂傷和哀慟,他哭泣、捶胸和變得心煩意亂。那就是如何對外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慮不安。」

MN.1.22.19  「大德!會沒有對外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慮不安嗎?」

「比丘!會有的。」 世尊說道。

「比丘!在這裡,某人不會如是想道:「唉!我有它!唉!我不再有它!唉!願我可以有它!唉!我沒有獲得它!」   然後他不會悲傷、憂傷和哀慟,他不會哭泣、捶胸和變得心煩意亂。那就是如何不會對外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慮不安。」

MN.1.22.20  「大德!會有對內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慮不安嗎?」

「比丘!會有的。」 世尊說道。

「比丘!在這裡,某人有此見:「這是自我,這是此世間;死後,我將是永久的、永續的和永恆的,不屈從於變化;我將持續如永恆之久。」  他聽見如來或如來的一個弟子為了所有的諸立場、諸決定、諸執著、諸沾染和諸潛在趨勢的消除,為了所有諸行的平靜,為了所有諸附著的放棄讓渡,為了渴愛的摧毀,為了冷靜離欲,為了息滅,為了涅槃的正法而教導。他如是想道:「如此我會被殲滅!如此我會滅亡!如此我不會再有!」  然後他悲傷、憂傷和哀慟,他哭泣、捶胸和變得心煩意亂。那就是如何對內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慮不安。」

MN.1.22.21  「大德!會沒有對內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慮不安嗎?」

「比丘!會有的。」 世尊說道。

「比丘!在這裡,某人不會有此見:「這是自我,這是此世間;死後,我將是永久的、永續的和永恆的,不屈從於變化;我將持續如永恆之久。」   他聽見如來或如來的一個弟子為了所有的諸立場、諸決定、諸執著、諸沾染和諸潛在趨勢的消除,為了所有諸行的平靜,為了所有諸附著的放棄讓渡,為了渴愛的摧毀,為了冷靜離欲,為了息滅,為了涅槃的正法而教導。他不會如是想道:「如此我會被殲滅!如此我會滅亡!如此我不會再有!」  然後他不會悲傷、憂傷和哀慟,他不會哭泣、捶胸和變得心煩意亂。那就是如何不會對內在的不存在的事物焦慮不安。

(無常性和非自我的(IMPERMANENCE AND NOT SELF))

MN.1.22.22  比丘們!你們可能很好地獲取那種永久的、永續的、永恆的、不屈從變化的和可能持續如永恆之久的所有。可是,比丘們!你們看見過任何這樣的所有嗎?」 – 「沒有,世尊!」 – 「比丘們!很好!比丘們!我也沒有看見任何這樣的永久的、永續的、永恆的、不屈從變化的和可能持續如永恆之久的所有。

MN.1.22.23  比丘們!你可能會很好地堅持執取自我的那種教義,它不會在執取它的人當中引起悲傷、哀慟、痛苦、哀傷和絕望。但是,比丘們!你們看到過任何這樣的自我的教義嗎?」 – 沒有,大德。」 – 「比丘們!很好!我也沒有看見任何不會在執取它的人當中引起悲傷、哀慟、痛苦、哀傷和絕望的自我的教義。

MN.1.22.24  你可能會很好地在把它當作一種支持的人當中把不會引起悲傷、哀慟、痛苦、哀傷和絕望的那種見作為一種支持。但是,比丘們!你們看到過任何這樣的諸見的一種支持嗎?」 – 沒有,大德。」 – 「比丘們!很好!我也沒有看見在把它當作一種支持的人當中不會引起悲傷、哀慟、痛苦、哀傷和絕望的諸見的一種支持。

MN.1.22.25  比丘們!如果存在一個自我,會有屬於我的自我的事物嗎?」 – 「是的,大德!」 – 「或者,如果存在屬於自我的事物,會有我的自我嗎?」 – 「是的,大德!」 – 「比丘們!因為一個自我(self)和屬於一個自我的事物都不是作為真實的和已經建立的來得到理解,那麼對於諸見的這個立場,即」這是自我,這是此世間;是永久的、永恆的和不朽的,不屈從於變化;我將持續如永恆之久」 – 它不會是一個完全和徹底的愚蠢的教導嗎?」

「大德!它還會是其它人么呢? 它是一個完全和徹底的愚蠢的教導。」

MN.1.22.26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物質性色是常的,還是無常的呢?」 – 「是無常的,大德!」 – 「而任何無常的事物,是痛苦,還是快樂呢?」 – 「是痛苦,大德!」 – 無常的(非永久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事物,適合於如是認為:「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嗎?」 – 「不,大德!」 –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受……想……諸行……識是常的,還是無常的呢?」 – 「是無常的,大德!」 – 「而任何無常的事物,是痛苦,還是快樂呢?」 – 「是痛苦,大德!」 – 無常的(非永久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事物,適合於如是認為:「這是我的,我是這個,這是我的自我」 嗎?」 – 「不,大德!」

MN.1.22.27  「因此,比丘們!在這裡,任何種類的物質性色,不論過去、未來或現在,內在的或外在的,粗大的或細小的,低級的或高級的,遠處的或近處的,所有物質性色應該用適當的慧如實地如是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任何種類的受……任何種類的想……任何種類的諸行……任何種類的識,不論過去、未來或現在,內在的或外在的,粗大的或細小的,低級的或高級的,遠處的或近處的,所有物質性色應該用適當的慧如實地如是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MN.1.22.28  比丘們!如是看見時,一位已經很好地受到教導的聖弟子變得不再對物質性色著迷(厭離物質性色),不再對受著迷,不再對想著迷,不再對諸行著迷,不再對識著迷。

MN.1.22.29  不再著迷時,他變得冷靜離欲。通過冷靜離欲,他的心得到解脫。當它得到解脫時,有「它得到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存在的任何狀態不再。」

(阿羅漢(THE ARAHANT))

MN.1.22.30  比丘們!這位比丘就稱為一個其障礙壓力已經得到解除(The shaft has been lifted)、其壕溝已被填滿和其支柱已被拔除的人,一個沒有障礙的人,一個降低旗幟、放下重負和不受束縛的聖者。

【注】:從上下文看,shaft應為障礙、煩惱或壓力(hindrance, taint, and stress)。有人譯作「門閂」,應是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直譯」。

MN.1.22.31  那麼,比丘如何是一個其障礙壓力已經得到解除的人呢?比丘們!在這裡,比丘已經捨棄了無明,已經在根處切斷了它,讓它象一截棕櫚樹樁,以致它不再屈從於將來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個其障礙壓力已經得到解除的人。

MN.1.22.32  那麼,比丘如何是一個其壕溝已被填滿的人呢?比丘們!在這裡,比丘已經捨棄了帶來重生的出生的輪迴,已經在根處切斷了它,讓它象一截棕櫚樹樁,以致它不再屈從於將來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個其壕溝已被填滿的人。

MN.1.22.33  那麼,比丘如何是一個支柱已被拔除的人呢?比丘們!在這裡,比丘已經捨棄了渴愛,已經在根處切斷了它,讓它象一截棕櫚樹樁,以致它不再屈從於將來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個支柱已被拔除的人。

MN.1.22.34  比丘們!比丘如何是一個沒有障礙的人呢?比丘們!在這裡,比丘已經捨棄了五下分結,已經在根處切斷了它,讓它象一截棕櫚樹樁,以致它不再屈從於將來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個沒有障礙的人。

MN.1.22.35  比丘如何是一個降低旗幟、放下重負和不受束縛的聖者呢?比丘們!在這裡,比丘已經捨棄了「我是」的狂妄我慢,已經在根處切斷了它,讓它象一截棕櫚樹樁,以致它不再屈從於將來的生起。那就是比丘如何是一個降低旗幟、放下重負和不受束縛的聖者。

MN.1.22.36  比丘們!當因陀羅諸天神(gods with Brahma)、帝釋諸天神(gods with Brahma)、生主神諸天神(with gods Pajapati )探求一位在心當中如是解脫的比丘時,他們找不到任何可以說的事物:「一個如是逝去的人的識是由這個來支持的。」  那是為什麼呢?我說:如是逝去的人在這裡和現在無跡可循。

(對如來的歪曲(MISREPRESENTATION OF THE TATHAGATA))

MN.1.22.37  比丘們!在如此言說和如此宣告時,我已經被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毫無根據地、徒勞地、虛偽地和錯誤地如是歪曲:「沙門喬達摩引導歧途;他教導一個存在著的眾生的湮滅、毀滅和滅絕。」  因為我不是,因為我沒有宣告,所以我已經被某些沙門和婆羅門毫無根據地、徒勞地、虛偽地和錯誤地如是歪曲:「沙門喬達摩引導歧途;他教導一個存在著的眾生的湮滅、毀滅和滅絕。」

MN.1.22.38  比丘們!從以前到現在,我所教導的是痛苦和痛苦的息滅。如果其他人因為那個而辱罵、斥責、責罵和騷擾(abuse, revile, scold, and harass)如來,如來不會由於那個緣故感受到心的煩惱、苦楚或者沮喪。並且,如果其他人因為那個而尊敬、尊重、崇敬和尊崇(honor, respect, revere, and venerate)如來,如來不會由於那個緣故而感受到心的歡喜、高興和洋洋得意。如果其他人因為那個而尊敬、尊重、崇敬和尊崇(honor, respect, revere, and venerate)如來,如來會由於那個緣故如是想道:「他們提供這些如此的服務是因為那些已經早先得到了遍知的事物。

MN.1.22.39   因此,比丘們!如果其他人因為那個而辱罵、斥責、責罵和騷擾(abuse, revile, scold, and harass)你,你不應該由於那個緣故而懷抱心的煩惱、苦楚或者沮喪。並且,如果其他人因為那個而尊敬、尊重、崇敬和尊崇(honor, respect, revere, and venerate)你,你不應該由於那個緣故而懷抱心的歡喜、高興和洋洋得意。如果其他人因為那個而尊敬、尊重、崇敬和尊崇(honor, respect, revere, and venerate)你,你應該由於那個緣故如是想道:「他們提供這些如此的服務是因為那些已經早先得到了遍知的事物。

(不是你的(NOT YOURS))

MN.1.22.40   因此,比丘們!任何不是你的事物,要捨棄它;當你們已經捨棄它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那不是你們的是什麼呢?物質性色不是你們的,要捨棄它;當你們已經捨棄它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受不是你們的,要捨棄它;當你們已經捨棄它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想不是你們的,要捨棄它;當你們已經捨棄它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諸行不是你們的,要捨棄它們;當你們已經捨棄它們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識不是你們的,要捨棄它;當你們已經捨棄它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MN.1.22.41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如果從這祇樹林中人們拿走了草、枝條、樹枝和樹葉,或燒掉,或隨心所欲而為,你們會想道:「人們拿走我們,或燒掉,或隨心所欲而為」嗎?」 – 「不,大德!為什麼不呢?因為那既不是我們的自我,也不屬於我們的自我。」 – 「同樣地,比丘們!任何不是你們的事物,要捨棄它;當你們已經捨棄它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那不是你們的是什麼呢?物質性色不是你們的,要捨棄它;當你們已經捨棄它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受……想……諸行……識不是你們的,要捨棄它;當你們已經捨棄它時,那會導致你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在這個正法中(IN THIS DHAMMA))

MN.1.22.42  比丘們!我已經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正法當中,在那些阿羅漢們的情形下沒有未來輪迴的表現 – 那些阿羅漢諸漏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已放下重負,已達到了真實的目標,已經毀壞了存在(有)的諸束縛,通過究竟智而徹底地得到解脫。

MN.1.22.43  比丘們!我已經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正法當中,那些五下分結已經得到捨棄的比丘,都將成為化生者,在那裡成就般涅槃,不會從那個世間迴轉。

【注】:化身,在眾清凈處自然地再現(reappear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

MN.1.22.44  比丘們!我已經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正法當中,那些已經捨棄了三下結(three lower fetters)和減弱了貪慾、瞋恨和妄想痴迷的比丘,都為一來者,只來此世間一次,以終止痛苦。

MN.1.22.45  比丘們!我已經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正法當中,那些已經捨棄了三結(three fetters)的比丘,都為入流者,不再屈從於毀滅死亡,決定於解救,並趣向正覺。

MN.1.22.46  比丘們!我已經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正法當中,那些正法的追隨者(隨法行者)或信念的追隨者(隨信行者)的比丘,都趣向正覺。

MN.1.22.47  比丘們!我已經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正法是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在我如是很好地宣告的清楚的、開放的、明顯的和沒有拼湊的正法當中,那些對我有充分的信念,對我有充分的熱愛的比丘,都趣向天界。」

這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二十二蛇譬喻經終。


SN.1.23  蟻丘經

MN.1.23.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尊者鳩摩羅迦葉(Kumara Kassapa)住在盲者園。

那時,當夜已深沉,有位絕美的天神發放殊勝妙光,照亮整個盲者園,去見尊者鳩摩羅迦葉,在一旁站立。這樣站在一旁時,對他說道:

MN.1.23.2  「比丘!比丘!這個蟻丘夜裡冒煙,白天燃燒。」

婆羅門如是說道:「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用刀劈開時,這位明智者看見一根橫木:「啊,大德!是一根橫木。」

婆羅門如是說道:「拋開橫木,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用刀劈開時,這位明智者看見一個蛤蟆:「啊,大德!是一個蛤蟆。」

婆羅門如是說道:「拋開蛤蟆,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用刀劈開時,這位明智者看見一個叉子:「啊,大德!是一個叉子。」

婆羅門如是說道:「拋開叉子,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用刀劈開時,這位明智者看見一個篩子:「啊,大德!是一個篩子。」

婆羅門如是說道:「拋開篩子,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用刀劈開時,這位明智者看見一隻烏龜:「啊,大德!是一隻烏龜。」

婆羅門如是說道:「拋開烏龜,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用刀劈開時,這位明智者看見一柄斧子和一塊砧板:「啊,大德!是一柄斧子和一塊砧板。」

婆羅門如是說道:「拋開斧子和砧板,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用刀劈開時,這位明智者看見一片肉:「啊,大德!是一片肉。」

婆羅門如是說道:「拋開肉片,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用刀劈開時,這位明智者看見一條龍蛇:「啊,大德!是一條龍蛇。」

婆羅門如是說道:「別管龍蛇;不要傷害龍蛇;要尊敬龍蛇。」

比丘!你應該去問世尊這個謎語。當世尊告訴你時,你要憶持它。除了如來、一位如來的弟子或一位從他們那裡修學它的人,我沒有在包括眾天神、眾魔羅和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當中看見任何人,他對這個謎語的解釋能使心滿意。」

這就是那位天神所說,他隨即立刻消失。

MN.1.23.3  於是,當那夜過後,尊者鳩摩羅迦葉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並告訴世尊所發生的事情。然後他問道: 「大德!什麼是蟻丘呢?什麼是夜裡冒煙呢?什麼是白天燃燒呢?誰是婆羅門呢?誰是這位明智者呢?什麼是刀呢?什麼是劈開呢?什麼是橫木呢?什麼是蛤蟆呢?什麼是叉子呢?什麼是篩子呢?什麼是烏龜呢?什麼是斧子與砧板呢?什麼是肉片呢?什麼是龍蛇呢?」

MN.1.23.4  「比丘!「蟻丘」,這是此身的一個符號(名稱),由物質性色形成,包含四大界(元素),由一位母親和父親所生,用煮熟的米飯和粥養成,並且屈從於無常性、磨損和擦去,屈從分解和瓦解。

比丘!一個人基於其白天的諸行為而在晚上考慮和思考的事物就是「夜裡冒煙」。

比丘!一個人在夜晚考慮和思考之後在白天當中所以身、語和意從事的諸行為,這就是「白天燃燒」。

比丘!「婆羅門」,這是已經得到證悟實現和遍正覺的如來的一個符號。「這位明智者」,這是對於一位在高等修學中的比丘的一個符號。「刀」,這是對於聖慧的一個符號。「劈開」,這是對於活力精進的一個符號。

「橫木」,這是對於無明的一個符號。「拋開橫木:捨棄無明。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這就是義理。

「蛤蟆」,這是對於由憤怒而絕望的一個符號。「拋開蛤蟆:捨棄由憤怒而絕望。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這就是義理。

「叉子」,這是對於懷疑的一個符號;「拋開叉子:捨棄懷疑。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這就是義理。

「篩子」,這是五種障礙(蓋)的一個符號,即感官慾望蓋、惡意蓋、懶惰和遲鈍蓋、掉舉和後悔蓋和懷疑蓋。「拋開篩子:捨棄五蓋,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這就是義理。

「烏龜」,這是對於五取蘊的一個符號,即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行取蘊和識取蘊。「拋開烏龜:捨棄五取蘊。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這就是義理。

「斧子與砧板」,這是對於五種感官享樂之索的一個符號,即能被眼所認知的諸色,它們是合意的(desirable)、可愛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被耳所認知的諸聲音……被鼻所認知的諸氣味……被舌所認知的諸味道……被身所認知的諸所觸物,它們是合意的(desirable)、可愛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拋開斧子與砧板:捨棄五種感官享樂之索。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這就是義理。

「肉片」,這是對於歡喜與貪慾的一個符號。「拋開肉片:捨棄歡喜與貪慾。你這位明智者!用刀劈開。」  這就是義理。

「龍蛇」,這是對於一位已經摧毀了諸煩惱的比丘的一個符號。「別管龍蛇;不要傷害龍蛇;要尊敬龍蛇。」  這就是義理。 」

這就是世尊所說。尊者鳩摩羅迦葉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二十三蟻丘經終。


SN.1.24  接力戰車經

MN.1.24.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

MN.1.24.2  那時,一些來自世尊出生地並在那裡度過雨季的比丘,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世尊向那些比丘問道:「比丘們!在我的出生地,誰得到了在那裡的比丘們和同梵行者們通過這種方式的尊敬:「他自己幾乎沒有什麼慾望,並且對比丘們談論諸慾望的很少性;他自己知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知足性;他自己隱退遠離,並且對比丘們談論隱退遠離;他自己遠離社會,並且對比丘們談論對社會的超然;他自己充滿活力精進,並且對比丘們談論活力精進;他自己戒德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戒德具足;他自己定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定具足;他自己是慧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慧具足;他自己解脫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解脫具足;他自己解脫智和見(the knowledge and vision of deliverance)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解脫智和見具足;他勸誡、告知、指示、敦促、鼓舞並鼓勵他的同梵行者們」 呢?」

「大德!在出生地中,尊者滿慈子(Punna Mantaniputta)得到在那裡的比丘們和同梵行者們通過這種方式的尊敬:「他自己幾乎沒有什麼慾望,並且對比丘們談論諸慾望的很少性;他自己知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知足性;他自己隱退遠離,並且對比丘們談論隱退遠離;他自己遠離社會,並且對比丘們談論對社會的超然;他自己充滿活力精進,並且對比丘們談論活力激發;他自己戒德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戒德具足;他自己定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定具足;他自己是慧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慧具足;他自己解脫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解脫具足;他自己解脫智見(he knowledge and vision of deliverance)具足,並且對比丘們談論解脫智和見具足;他勸誡、告知、指示、敦促、鼓舞並鼓勵他的同梵行者們。」

MN.1.24.3  當時,尊者舍利弗坐在世尊不遠處。於是,尊者舍利弗如是想道:「這是尊者滿慈子的獲得,這是尊者滿慈子的一個巨大獲得,他的賢智的同梵行者們在老師的面前逐項地稱讚他。或許什麼時候我們能與尊者滿慈子會面,並能有一些交談。」

MN.1.24.4  那時,當世尊隨宜其意住在王舍城後,出發向舍衛城分階段地遊行。分階段地遊行時,他最終抵達舍衛城,並在那裡住在祇樹給孤獨園。

MN.1.24.5  尊者滿慈子聽說:「世尊已經抵達舍衛城,正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於是,尊者滿慈子收拾好住處後,拿他的外袍和缽,出發向舍衛城分階段地遊行。分階段地遊行時,他最終抵達舍衛城,前往祇樹給孤獨園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世尊以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振奮並鼓勵他。那時,尊者滿慈子被世尊的法談指導、敦促、振奮並鼓勵,對世尊所說歡喜和高興,起座,並向世尊禮敬,然後作右繞,接著前往盲者園作日中所持。

MN.1.24.6  那時,某位比丘去見尊者舍利弗,並對尊者舍利弗說道:「舍利弗學友!你一直常稱讚的滿慈子比丘,已經得到世尊以法談指導、敦促、振奮並鼓勵;在對世尊所說歡喜和高興後,他起座向世尊禮敬,然後作右繞,接著前往盲者園作日中所持。」

MN.1.24.7  那時,尊者舍利弗形色匆忙地拿了一塊坐墊布,緊隨著尊者滿慈子之後,保持他的頭在視線之內。那時,尊者滿慈子進入盲者園,在一棵樹下落座並作日中所持。尊者舍利弗也進入盲者園,在一棵樹下落座並作日中所持。

MN.1.24.8  那時,尊者舍利弗在傍晚時,從靜坐禪修中起來,去見尊者滿慈子,與尊者滿慈子互相致意。致意與寒喧後,他在一旁坐下,對尊者滿慈子說道:

MN.1.24.9  「學友!梵行是在我們的世尊座下得到修習的嗎?」 – 「是的,學友!」 – 「可是,學友!是為了戒德的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是為了心的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是為了見(觀點)的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是為了通過克服懷疑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是為了通過什麼是正道和什麼不是正道的智和見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是為了通過途徑的智和見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是為了通過智和見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 – 「不,學友!」

MN.1.24.10  「學友!當被問道:「可是,學友!是為了戒德的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時,你答道:「不,學友!」  當被問道:「那麼,學友!是為了心的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時,你答道:「不,學友!」 當被問道:「那麼,學友!是為了見(觀點)的清凈化……是為了通過克服懷疑清凈化……通過什麼是正道和什麼不是正道的智和見清凈化……是為了通過途徑的智和見清凈化……是為了通過智和見清凈化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嗎?」時,你答道:「不,學友!」  那麼,學友!為了什麼緣故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呢?」

「學友!為了沒有執取的般涅槃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

MN.1.24.11  「可是,學友!戒德的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心的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見(觀點)的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通過克服懷疑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通過什麼是正道和什麼不是正道的智和見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通過途徑的智和見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 –  「不,學友!」 – 「那麼,學友!通過智和見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 – 「不,學友!」 – 「可是,學友!沒有這些狀態,會成就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 – 「不,學友!」

MN.1.24.12  「學友!當被問道:「可是,學友!戒德的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時,你答道:「不,學友!」  當被問道:「那麼,學友!心的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時,你答道:「不,學友!」 當被問道:「那麼,學友!見(觀點)的清凈化是無取著嗎?」……通過克服懷疑清凈化……通過什麼是正道和什麼不是正道的智和見清凈化……通過途徑的智和見清凈化……當被問道:「那麼,學友!通過智和見清凈化是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時,你答道:「不,學友!」  當被問道:「可是,學友!沒有這些狀態,會成就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嗎?」時,你答道:「不,學友!」 可是,學友!這些陳述的義理,應該如何來對待呢?」

MN.1.24.13  「學友!如果世尊將戒德的清凈化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他就會將由執取相伴的事物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將心的清凈化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他就會將由執取相伴的事物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將見(觀點)的清凈化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他就會將由執取相伴的事物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將克服懷疑清凈化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他就會將由執取相伴的事物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將通過什麼是正道和什麼不是正道的智和見清凈化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他就會將由執取相伴的事物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將通過途徑的智和見清凈化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他就會將由執取相伴的事物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如果世尊將通過智和見清凈化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他就會將由執取相伴的事物描述為無執取的般涅槃。並且,如果沒有這些狀態而會成就無執取的般涅槃,那麼一位凡夫就會因為沒有這些狀態而成就般涅槃。

MN.1.24.14  至於那個,學友!我會給你演說一個譬喻,因為一些智者會通過一個譬喻的方式而了知一個陳述的義理。

假設住在舍衛城的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在娑雞多城有某個緊急的事物要處理,並且在舍衛城與娑雞多城之間,七輛接力戰車已經準備妥當。那時,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從舍衛城的內宮門離開時,會登上第一輛接力戰車,並且通過第一輛接力戰車他會到達第二輛接力戰車;於是他從第一輛戰車下來並登上第二輛接力戰車,並且通過第二輛接力戰車他會到達第三輛接力戰車……通過第三輛接力戰車他會到達第四輛接力戰車……通過第四輛接力戰車他會到達第五輛接力戰車……通過第五輛接力戰車他會到達第六輛接力戰車…….通過第六輛接力戰車他會到達第七輛接力戰車……通過第七輛接力戰車他會到達娑雞多城的內宮門。那時,當他已經到達娑雞多城的內宮門時,他的朋友和熟人們,他的親族和親屬們,會問他道:「陛下,你是通過這輛接力戰車的方式從舍衛城來到娑雞多城的嗎?」  那麼,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應該怎樣回答才算正確地回答呢? 為了正確地回答,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應該如是回答道:「在這裡,當我住在舍衛城時,在娑雞多城有某個緊急的事物要處理,並且在舍衛城與娑雞多城之間,七輛接力戰車已經準備妥當。那時,我從舍衛城的內宮門離開時,登上第一輛接力戰車,並且通過第一輛接力戰車我到達第二輛接力戰車;於是我從第一輛戰車下來並登上第二輛接力戰車,並且通過第二輛接力戰車我到達第三輛接力戰車……通過第三輛接力戰車我到達第四輛接力戰車……通過第四輛接力戰車我到達第五輛接力戰車……通過第五輛接力戰車我到達第六輛接力戰車…….通過第六輛接力戰車我到達第七輛接力戰車……通過第七輛接力戰車我到達娑雞多城的內宮門。」 為了正確地回答,他應該如是回答。

MN.1.24.15  同樣地,學友!戒德的清凈化是為了達成心的清凈化;心的清凈化是為了達成見(觀點)的清凈化;見(觀點)的清凈化是為了達成通過克服懷疑清凈化;通過克服懷疑清凈化是為了達成通過什麼是正道和什麼不是正道的智和見清凈化;通過什麼是正道和什麼不是正道的智和見清凈化是為了達成通過途徑的智和見清凈化;通過途徑的智和見清凈化是為了達成智和見清凈化;智和見清凈化是為了達成沒有執取的般涅槃。其人就是為了沒有執取的般涅槃而在世尊座下修習梵行。」

MN.1.24.16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舍利弗向尊者滿慈子如是問道:「尊者是什麼名字呢?而且他的同梵行者們如何知道尊者呢?」

「學友!我的名字是「滿」,我的同梵行者們知道我為「慈子」。」

「不可思議啊,學友!未曾有啊,學友!每個深刻的問題都逐項得到了作為了知大師的一位博學多聞弟子的尊者滿慈子正確地回答。那是對他的同梵行者來說的一項利益,他們有機會看見和崇敬尊者滿慈子對他們來說是一項巨大的利益。即使通過他們頭頂一塊帶著尊者滿慈子於其上的墊子四處而行,他的同梵行者們會有機會看見和崇敬尊者滿慈子,那也是他們的一項利益,那也是他們的一項巨大利益。而且它對我們來說也是一項利益,有機會看見和崇敬尊者滿慈子對我們來說,是一項巨大的利益。」

MN.1.24.17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滿慈子向尊者舍利弗如是問道:「尊者是什麼名字呢?而且他的同梵行者們如何稱呼尊者呢?」

「學友!我的名字是「優波提舍」,我的同梵行者們知道我為「舍利弗」。」

「學友!我們確實不知道正與就象大師自己的弟子尊者舍利弗一起談論。如果我們本知道只是尊者舍利弗,我們就不會說這麼多。不可思議啊,學友!未曾有啊,學友!每個深刻的問題都逐項得到作為了知大師的一位博學多聞的弟子尊者舍利弗正確地回答。那是對他的同梵行者來說的一項利益,他們有機會看見和崇敬尊者舍利弗對他們來說是一項巨大的利益。即使通過他們頭頂一塊帶著尊者舍利弗於其上的墊子四處而行,他的同梵行者們會有機會看見和崇敬尊者舍利弗,那也是他們的一項利益,那也是他們的一項巨大利益。而且它對我們來說也是一項利益,有機會看見和崇敬尊者舍利弗對我們來說,是一項巨大的利益。」

如是,這兩位偉大的眾生對彼此的言語十分高興。

【注】:據稱南傳《清凈道論》發韌於此經。

第二十四接力戰車經終。


MN.1.25  誘餌(The Bait)經

MN.1.25.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說道:「比丘們!」 – 「大德!」  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如是說道:

MN.1.25.2  「比丘們!一位獵鹿人想要這樣做時不會對一個鹿群布下誘餌:「願這個鹿群能夠享受這種我已經布下的誘餌,並且因此而長壽、英俊和持續很久。」  一位獵鹿人想要這樣做時會對一個鹿群布下誘餌:「這個鹿群將會直接走到我已經布下的誘餌中,毫無防備地吃東西;由於這樣做,它們將變得陶醉;當它們陶醉時,它們將陷入疏忽放逸;當它們疏忽放逸時,我可以用這種誘餌對它們為所欲為。」

MN.1.25.3  現在,第一群鹿直接走到那位獵鹿人布下的誘餌中,毫無防備地吃東西;由於這樣做,它們變得陶醉;當它們陶醉時,它們將陷入疏忽放逸;當它們疏忽放逸時,那位獵鹿人用這種誘餌對它們為所欲為。那就是第一群鹿如何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的。

MN.1.25.4  現在,第二群鹿這樣盤算:「那第一群鹿,就象它們沒有預防措施一樣行事,於是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假設我們一起避開那種誘餌食物,避開可怕的享用,讓我們出去進入諸山林荒野,並住在那裡。」  它們避開那種誘餌食物,避開可怕的享用,出去進入諸山林荒野,並住在那裡。可是在熱季的最後一個月,當草與水都用盡時,它們的身體減至極度消瘦;由於那樣,它們失去了力量和活力;當它們失去了力量和活力時,它們返回到那獵鹿人已經布下的同樣的誘餌。它們直接走到那位獵鹿人布下的誘餌中,毫無防備地吃東西;由於這樣做,它們變得陶醉;當它們陶醉時,它們將陷入疏忽放逸;當它們疏忽放逸時,那位獵鹿人用這種誘餌對它們為所欲為。那就是第二群鹿如何也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的。

MN.1.25.5  現在,第三群鹿這樣盤算:「那第一群鹿,就象它們沒有預防措施一樣行事,於是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第二群鹿通過盤算第一群鹿如何失敗的,並就象它們採取預防措施去諸山林荒野生活一樣通過計劃和行動,也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假設我們把住處定在獵鹿人的誘餌的範圍之內。那麼,這樣做了以後,我們將不會毫無防備地吃東西,並且不會直接走到獵鹿人布下的誘餌之中。由於這樣做,我們將不會變得陶醉;當我們不會陶醉時,我們將不會陷入疏忽放逸;當我們不疏忽放逸時,那位獵鹿人就不會用這種誘餌對我們為所欲為。」  於是,它們這樣做了。

可是獵鹿人和他的隨從如是考慮:「這第三群鹿象奇才和巫師們般狡猾和靈巧。它們吃了布下的誘餌,而我們不知道它們如何來去。假設我們布下誘餌,完全地由一個廣泛的區域用柳條編製的障礙物所包圍;然後或許我們可能看見第三群鹿的住處,它們去藏起來的地方。」  他們這樣做了,並且看見了第三群鹿的住處,它們去藏起來的地方。那就是第三群鹿如何也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的。

MN.1.25.6  現在,第四群鹿這樣盤算:「那第一群鹿,就象它們沒有預防措施一樣行事,於是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第二群鹿通過盤算第一鹿路如何失敗的,並就象他們採取預防措施去諸山林荒野生活一樣通過計劃和行動,也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第三群鹿,通過盤算第一群鹿和第二群鹿是如何失敗的,並且如同它們對它們的住處定在獵鹿人的誘餌的範圍之內所作的預防措施那樣通過計劃和行動,也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假設我們將我們的住處設在獵鹿人和他的追隨者無法去的地方。於是這樣做了以後,我們將不會毫無防備地吃東西,並且不會直接走到獵鹿人布下的誘餌中;由於這樣做,我們將不會變得陶醉;當我們不會陶醉時,我們將不會陷入疏忽放逸;當我們不疏忽放逸時,那位獵鹿人就不會用這種誘餌對我們為所欲為。」  於是,它們這樣做了。

可是獵鹿人和他的隨從如是考慮:「如果我們驚嚇第四群鹿,受到驚嚇後,它們將會讓其他鹿群警覺,這樣鹿群們將都捨棄這種我們已經布下的誘餌。假設我們對第四群鹿漠不關心。」

他們這樣做了。那就是第四群鹿如何從獵鹿人的力量和控制中獲得解脫的。

MN.1.25.7  比丘們!為了傳達一個義理,我已經作了這個譬喻。這個義理就是:「誘餌」,這是對於五種感官享樂之索的一個術語;「獵鹿人」,這是對於魔羅的一個術語;「獵鹿人的隨從」,這是對於魔羅的隨從的一個術語。「鹿群」,這是對於眾沙門和婆羅門的一個術語。

MN.1.25.8  比丘們!第一類眾沙門和婆羅門通過直接走到魔羅已經布下的誘餌中,毫無防備地吃東西;由於這樣做,他們變得陶醉;當他們陶醉時,他們將陷入疏忽放逸;當他們疏忽放逸時,魔羅由於這種誘餌對他們為所欲為。那就是第一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如何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的。我說那些眾沙門和婆羅門就象第一群鹿一樣。

MN.1.25.9  現在,第二類眾沙門和婆羅門這樣盤算:「那第一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就象他們沒有預防措施一樣行事,於是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假設我們一起避開那種誘餌食物,避開可怕的享用,讓我們出去進入諸山林荒野,並在那裡生活。」   他們這樣做了。在那裡,他們吃綠色植物、粟米、野稻米、獸皮薄皮、苔蘚、米糠、米渣沫、芝麻粉、草或牛糞。他們靠山林根與果實們維生;他們以落下的果實們為食。

可是在熱季的最後一個月,當草與水都用盡時,他們的身體減至極度消瘦;由於那樣,他們失去了力量和活力;他們失去了力量和活力時,他們失去了心解脫;隨著心解脫的失去,他們返回到那魔羅已經布下的同樣的誘餌和那些在此世間的物質性事物;他們直接走到魔羅已經布下的誘餌中,毫無防備地吃東西;由於這樣做,他們變得陶醉;當他們陶醉時,他們將陷入疏忽放逸;他們疏忽放逸時,魔羅由於這種誘餌對他們為所欲為。那就是第二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如何也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的。我說那些眾沙門和婆羅門就象第二群鹿一樣。

MN.1.25.10  現在,第三類眾沙門和婆羅門這樣盤算:「那第一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就象他們沒有預防措施一樣行事,於是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那第二類眾沙門和婆羅門通過盤算第一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如何失敗的,並象他們採取預防措施去諸山林荒野生活一樣通過計劃和行動,也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假設我們我們把住處定在魔羅已經布下的誘餌和那些此世間的事物的範圍之內。那麼,這樣做了以後,我們將不會毫無防備地吃東西,並且不會直接走到魔羅布下的誘餌和那些此世間的事物之中。由於這樣做,我們將不會變得陶醉;當我們不會陶醉時,我們將不會陷入疏忽放逸;當我們不疏忽放逸時,那位魔羅就不會用這種誘餌對我們為所欲為。」  於是,他們這樣做了。

可是隨後他們開始有象「此世間是永恆的」和「此世間不是永恆的」,「此世間是有限的」和「此世間是無限的」,「靈魂和身體是同一的」和「靈魂是一種事物和身體是另一種事物」,「死後一位如來存在」、「死後一位如來不存在」、「死後一位如來都存在和不存在」和「死後一位如來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樣的諸見  那就是第三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如何也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的。我說那些眾沙門和婆羅門就象第三群鹿一樣。

MN.1.25.11  現在,第四類眾沙門和婆羅門這樣盤算:「那第一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就象他們沒有預防措施一樣行事,於是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那第二類眾沙門和婆羅門通過盤算第一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如何失敗的,並象他們採取預防措施去諸山林荒野生活一樣通過計劃和行動,也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第三類眾沙門和婆羅門,通過盤算第一類眾沙門和婆羅門和第二類眾沙門和婆羅門是如何失敗的,並且如同它們對它們的住處定在魔羅的誘餌和那些此世間的物質性事物的範圍之內所作的預防措施那樣通過計劃和行動,也從魔羅的力量和控制中無法獲得解脫。假設我們將我們的住處設在魔羅和他的追隨者無法去的地方。於是這樣做了以後,我們將不是毫無防備地吃東西,並且不會直接走到魔羅已經布下的誘餌和那些此世間的物質性事物中。由於這樣做,我們將不會變得陶醉;當我們不會陶醉時,我們將不會陷入疏忽放逸;當我們不疏忽放逸時,魔羅就不會用這種誘餌和那些此世間的物質性事物對我們為所欲為。」  於是,它們這樣做了。我說那些眾沙門和婆羅門就象第四群鹿一樣。

MN.1.25.12  可是魔羅和他的追隨者去不了的地方在哪裡呢?在這裡,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一禪,它由所應用和持續的尋和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相伴,充滿由隱退遠離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

MN.1.25.13  再者,隨著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與檢查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所應用和持續尋與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

MN.1.25.14  再者, 隨著狂喜和快樂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充滿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他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

MN.1.25.15  再者, 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

MN.1.25.16  再者, 隨著對諸色想(感知)的完全超越,隨著對感官影響的諸感知感知(想)的消失,隨著對多樣性的諸感知感知的漠不關心,覺知「虛空是無邊的(無限的)」,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虛空無邊處。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

MN.1.25.17  再者,通過對虛空無邊處的完全超越,覺知(aware)「識是無邊的」,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識無邊處。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

MN.1.25.18   再者,通過對識無邊處的完全超越,覺知(aware)「無所有」,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無所有處(the base of nothingness)。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

MN.1.25.19  再者,通過對識無所有處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非想非非想處(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

MN.1.25.20  再者,通過對於非想非非想處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想和受的息滅處(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並且他的諸煩惱(漏)通過以慧看見而被毀壞。這位比丘就稱為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魔羅的機會之眼對邪惡魔王變得無形,並且已經渡越了對此世間的依戀附著(have crossed beyond attachment to the world)。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二十五誘餌經終。


SN.1.26  神聖的尋求(The Noble Search)經

MN.1.26.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1.26.2  那時,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舍衛城。 那時,眾多比丘去見尊者阿難,對他說道:「阿難學友!自從我們聽到世尊親自所說的一個法談已經很長時間了。阿難學友,如果我們能聽見這樣一個法談就好了。」 – 「那麼,請尊者們前往羅摩婆羅門的草庵(hermitage)。或許你們得以聽見世尊親自所說的法談。」  – 「是的,學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

MN.1.26.3  那時,世尊在舍衛城為了托缽乞食而行後,從施食處返回,食畢,他對尊者阿難說道: 「來吧!阿難!我們去東園鹿母講堂作日中所持。」 –  「是的,大德!」 尊者阿難回答道。

於是,世尊與尊者阿難一起去東園鹿母講堂作日中所持。

那時,世尊在傍晚時,從靜坐禪修中起來,對尊者阿難說道:「來吧!阿難!我們去東邊洗澡處洗澡。」 – 「是的,大德!」 尊者阿難回答道。

於時,世尊與尊者阿難一起去東邊洗澡處洗澡。當他洗完後,他出水站立,著一件袍子來把四肢弄乾。那時,尊者阿難對世尊說道:「大德!羅摩婆羅門的草庵在附近不遠處。大德!羅摩婆羅門的草庵是合意的和令人愉快的。大德!如果世尊出自憐憫去那裡,那就好。」 世尊以沉默同意。

MN.1.26.4  於是,世尊前往羅摩婆羅門的草庵。當時,眾多比丘在羅摩婆羅門的草庵中共坐,在討論正法。 世尊站在門外,等候他們討論結束。當他知道討論結束時,有意咳嗽並敲門。那些比丘為世尊開門。世尊進入羅摩婆羅門的草庵後,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你們在這裡共坐,是為了什麼而討論呢?你們被中斷的討論是什麼呢?」

「大德!我們被中斷的關於正法的討論其實是關於世尊自己。然後世尊就到了。」

「比丘們!很好!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善男子的你們,一起共坐來討論正法是很適宜的。比丘們!當你們共坐時,應該做兩件事之一:進行正法的討論,或者保持聖默。

(兩種尋求(TWO KINDS OF SEARCH))

MN.1.26.5  比丘們!有這兩種尋求:神聖的尋求和非神聖的尋求。那麼,什麼是非神聖的尋求呢?在這裡,某個自己屈從於出生(birth)的人尋求屈從於出生的事物;自己屈從於衰老(aging)的人尋求屈從於衰老的事物;自己屈從於疾病的人尋求屈從於疾病(sickness)的事物;自己屈從於死亡(death)的人尋求屈從於死亡的事物;自己屈從於悲傷(sorrow)的人尋求屈從於悲傷的事物;自己屈從於染污(defilement)的人尋求屈從於染污的事物。

MN.1.26.6  那麼,什麼是被稱為屈從於出生的呢?妻子和孩子們是屈從於出生的;男女奴僕們是屈從於出生的;山羊與綿羊們是屈從於出生的;雞與豬們是屈從於出生的;大象、牛群、馬和騾子們是屈從於出生的;金與銀是屈從於出生的。這些依戀染著的對象都是屈從於出生的;一個系縛於這些事物、迷戀於這些事物和徹底地致力於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從於出生(birth)而尋求屈從於出生的事物。

MN.1.26.7  那麼,什麼是被稱為屈從於衰老的呢?妻子和孩子們是屈從於衰老的;男女奴僕們是屈從於衰老的;山羊與綿羊們是屈從於衰老的;雞與豬們是屈從於衰老的;大象、牛群、馬和騾子們是屈從於衰老的;金與銀是屈從於衰老的。這些依戀染著的對象都是屈從於衰老的;一個系縛於這些事物、迷戀於這些事物和徹底地致力於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從於衰老而尋求屈從於衰老的事物。

MN.1.26.8  那麼,什麼是被稱為屈從於疾病的呢?妻子和孩子們是屈從於疾病的;男女奴僕們是屈從於疾病的;山羊與綿羊們是屈從於疾病的;雞與豬們是屈從於疾病的;大象、牛群、馬和騾子們是屈從於疾病的。這些依戀染著的對象都是屈從於疾病的;一個系縛於這些事物、迷戀於這些事物和徹底地致力於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從於疾病而尋求屈從於疾病的事物。

MN.1.26.9  那麼,什麼是被稱為屈從於死亡的呢?妻子和孩子們是屈從於死亡的;男女奴僕們是屈從於死亡的;山羊與綿羊們是屈從於死亡的;雞與豬們是屈從於死亡的;大象、牛群、馬和騾子們是屈從於死亡的。這些依戀染著的對象都是屈從於死亡的;一個系縛於這些事物、迷戀於這些事物和徹底地致力於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從於死亡而尋求屈從於死亡的事物。

MN.1.26.10  那麼,什麼是被稱為屈從於悲傷的呢?妻子和孩子們是屈從於悲傷的;男女奴僕們是屈從於悲傷的;山羊與綿羊們是屈從於悲傷的;雞與豬們是屈從於悲傷的;大象、牛群、馬和騾子們是屈從於悲傷的。這些依戀染著的對象都是屈從於悲傷的;一個系縛於這些事物、迷戀於這些事物和徹底地致力於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從於悲傷亡而尋求屈從於悲傷的事物。

MN.1.26.11  那麼,什麼是被稱為屈從於染污的呢?妻子和孩子們是屈從於染污的;男女奴僕們是屈從於染污的;山羊與綿羊們是屈從於染污的;雞與豬們是屈從於染污的;大象、牛群、馬和騾子們是屈從於染污的;金與銀是屈從於染污的。這些依戀染著的對象都是屈從於衰老的;一個系縛於這些事物、迷戀於這些事物和徹底地致力於這些事物的人,他自己屈從於染污而尋求屈從於染污的事物。

MN.1.26.12  那麼,什麼是神聖的尋求呢?在這裡,某個自己屈從於出生(birth)的人,已經了知在屈從於出生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生的無上的離軛安穩,涅槃;自己屈從於衰老的人,已經了知在屈從於衰老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衰老的無上的離軛安穩,涅槃;自己屈從於疾病的人,已經了知在屈從於疾病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生病的無上的離軛安穩,涅槃;自己屈從於死亡的人,已經了知在屈從於死亡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無死的無上的離軛安穩,涅槃;自己屈從於悲傷的人已經了知在屈從於悲傷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無憂無慮的無上的離軛安穩,涅槃;自己屈從於染污的人已經了知在屈從於染污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無污的無上的離軛安穩,涅槃。這就是神聖的尋求。

(正覺的尋求(THE SEARCH FOR ENLIGHTENMENT))

MN.1.26.13  比丘們!在我的正覺之前,當我還只是一位沒有正覺的菩薩時,我自己也是屈從於出生的,也尋求屈從於出生的事物;我自己也屈從於衰老、疾病、死亡、悲傷和染污,也尋求屈從於衰老、疾病、死亡、悲傷和染污的事物。

那時,我如是考慮:「我自己是屈從於出生的,為什麼我也要尋求屈從於出生的事物呢?我自己屈從於衰老、疾病、死亡、悲傷和染污,為什麼我也要尋求也屈從於衰老、疾病、死亡、悲傷和染污的事物呢?」  設想我自己屈從於出生(birth),已經了知在屈從於出生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我尋求不出生的無上的離軛安穩,涅槃;設想我自己屈從於衰老、疾病、死亡、悲傷和染污,已經了知在屈從於衰老、疾病、死亡、悲傷和染污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衰老、不生病、不死、無憂無慮和無染污的無上的離軛安穩,涅槃。

MN.1.26.14 後來,我正值年輕,一位黑髮的青年,具足青春的祝福,在生命的全盛時期,儘管我的母親和父親本希望會是其它,並淚流滿面而啼哭,但是我剃除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

MN.1.26.15 比丘們!已經出家後,為了尋找善的事物,尋求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我去見阿羅邏-迦藍,對他說道:「迦藍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和律中過梵行生活。」  阿羅邏-迦藍回答道:「尊者可以呆在這裡。此法如是使一位賢智的男子能很快進入和住於它,以證智親自實現他自己老師的教義。」 我不久就很快地學習了那個法。至於僅僅進行唇誦與練習,我就用智和確信談論,並且我宣稱「我知道和看見」  – 而且其他人也能這樣。我想道:「阿羅邏-迦藍並非只以信念而宣說:「通過我親自以證智實現,我進入和住於此法。」 阿羅邏-迦藍必定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於是我去見阿羅邏-迦藍,並且問他道:「迦藍道友!通過什麼方式,你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你進入和住於此法呢?」  作為回答,他宣說無所有處。

我想道:「並非只是阿羅邏-迦藍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我也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假設我努力實現阿羅邏-迦藍宣稱他以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的法呢?

我不久很快地以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那個法。於是我去見阿羅邏-迦藍,並且問他道:「迦藍道友!是通過這種方式,你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你進入和住於此法嗎?」 – 「道友!就是通過那種方式」 – 「道友!通過這種方式,我也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此法。」 – 「道友!這是我們的一種獲得,這是我們的一種巨大獲得,我們有如此一位尊者成為我們的同梵行者。象這樣,我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我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你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你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我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我進入和住於的法。象這樣,你知道我所知道的法,並且我知道你所知道的法。如同我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如同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來吧!道友!現在我們一起領導這個群體。」

如是,我的老師阿羅邏-迦藍,把他的一個學生的我與他自己等同,授予我最高的榮譽。可是,我想道:「此法並不導向醒悟、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而只導向在無所有處重現。」  因為對那個法不滿意,我離開它並離去。

MN.1.26.16  仍然在尋求善的事物,尋找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時,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對他說道:「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和律中過梵行生活。」  優陀迦-羅摩子答道:「尊者可以呆在這裡。此法如是使一位賢智的男子能很快進入和住於它當中,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自己老師的教義。」  我不久就很快地學習了那個法。至於僅僅進行唇誦與練習,我就用智和確信談論,並且我宣稱「我知道和看見。」 – 而且其他人也能這樣。

我想道:「羅摩並非只以信念而宣說:「通過我親自以證智實現,我進入和住於此法。」 優陀迦-羅摩子必定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於是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並且問他道:「道友!通過什麼方式,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羅摩進入和住於此法呢?」  作為回答,他宣說非想非非想處。

我想道:「並非只是羅摩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我也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假設我努力實現優陀迦-羅摩子宣稱他通過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的法呢?

我不久很快地通過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那個法。於是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並且問他道:「道友!是通過這種方式,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此法嗎?」 – 「道友!就是通過那種方式」 – 「道友!通過這種方式,我也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此法。」 – 「道友!這是我們的一種獲得,這是我們的一種巨大獲得,我們有如此一個尊者成為我們的同梵行者。象這樣,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你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你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的法。象這樣,你知道羅摩所知道的法,並且羅摩知道你所知道的法。如同羅摩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如同你是如此,羅摩也是如此。來吧!道友!現在我們一起領導這個團眾。」

如是,我的老師優陀迦-羅摩子,我的同梵行者,把我放在一個老師的位置,並授予我最高的榮譽。可是,我想道:「此法並不導向醒悟、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而是只導向在非想非非想出處重現。」  因為對那個法不滿意,我離開它並離去。

MN.1.26.17   仍然在尋求善的事物,尋找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時,我分階段地在摩揭陀國遊行,直到最後抵達靠近優樓頻螺的舍那鎮。在那裡,我看見一塊合意的土地,一處令人愉快的叢林,有一條清澈流動的、河岸平滑美麗的小河,附近有可以托缽乞食的村落。我想道:「這是一塊合意的土地,這是一處令人愉快的叢林,有一條清澈流動的、河岸平滑美麗的小河,附近有可以托缽乞食的村落。這將服務於一位想努力的善男子所進行的努力。於是我就在那裡坐下來而心想:「這將服務於努力。」

(正覺(ENLIGHTENMENT))

MN.1.26.18  於是,比丘們!我自己屈從於出生,已經了知在屈從於出生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出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我成就不出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自己屈從於衰老,已經了知在屈從於衰老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衰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我成就不衰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自己屈從於疾病,已經了知在屈從於疾病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生病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我成就不生病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自己屈從於死亡,已經了知在屈從於死亡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死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我成就不死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自己屈從於悲傷,已經了知在屈從於悲傷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無憂無慮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我成就無憂無慮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自己屈從於染污,已經了知在屈從於染污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尋求不染污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我成就不染污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智與眼力遠見在我當中生起:「我的解脫不可動搖;這是我最後一次出生;現在沒有有的再生。」

MN.1.26.19  我想道:「我已經成就的這個法是深刻的、很難看到和難以理解,是平靜的和崇高的,是通過單純的推理難以達到的,是微妙的,是賢智者所體驗的。可是這一代人歡喜世俗,在世俗中喜悅,在世俗當中高興。這樣的一代很難看到這個真相,即具體的條件性,依賴性的集起。並且很難看到這個真相,即所有行的平息,所有依戀染著的放棄讓渡,渴愛的摧毀,冷靜離欲,息滅和涅槃。假如我想教導法,別人不會了知我。對我來說那是厭煩的和令人苦惱的。」  於是在那裡,這些以前從未聽過偈頌自發地出現:

「夠了,那些甚至連我

都發現難以抵達的法的教導;

因為它將從來沒有得到

那些在貪慾和嗔恨當中過活的人的察覺感知。

那些在貪慾中被染著,在黑暗之中被包裹的人

將永遠不會分辨出這個違背世俗之流的深奧的法,

它微妙、深沉和難以看到。」

考慮到這一點,我的心傾向於不作為而不是教導法。

MN.1.26.20  那時,梵王娑婆主以他的心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後,想道:「此世間將會失落,此世間將會滅亡,因為完全證悟和徹底正覺的如來的心傾向於不作為而不是教導正法。」 然後,梵王娑婆主就象一個強壯男子可能伸出他的彎曲的手臂或彎曲他的伸展手臂那樣快速地在梵天世界消失並出現在我面前。他把他的上袍搭在在一個肩膀上,而且伸出雙手合掌向我禮敬,說道:‘大德!讓世尊教導正法吧,讓莊嚴崇高者教導正法吧。有些眾生的眼中只有很少的灰塵,他們因為沒有聽見正法而浪費生命。將會有那些了知正法的人。「   梵王娑婆主如是說道,然後他又進一步說道:

「在摩揭陀直到現在

還有那些仍然被染著的人所想出的不清凈的教義。

打開無死的諸門!讓他們聽到

無染著的人已經發現了的正法。

正如站在一個峰頂上的人

可以看到下面周圍的人們一樣,

同樣地,啊,這個賢智者!這個一切都看到的聖人!

登上正法的宮殿。

讓此無憂者,調查這人類的種類 – 

他們沉浸在悲傷中,被出生和年老所戰勝。

生起來,這勝利的英雄!這大篷車的領袖!

這無債者!這世間的遊行者!

讓世尊教導法,

將會有那些了知正法的人。」

MN.1.26.21  那時,我聽到了梵天的懇求,並且出於對眾生的同情,我用一位佛陀的眼睛調查此世間。在用一位佛陀的眼睛調查此世間時,我看見了在眼中只有很少和有很多灰塵的眾生,有諸利根和諸鈍根的眾生,有良善諸品質和壞惡諸品質的眾生,易於教導和難以教導的眾生。而且有些人住於看見在責難和其他世間當中的恐懼。正如在藍色、紅色或白色蓮花的一個池塘當中,一些出生和生長在水中的蓮花,沉浸在水中,不升起在水面上而茁壯成長,可是另一些出生和生長在水中的蓮花,在水面漂浮,而另一些出生和生長在水中的蓮花,在水面上升起,婷婷玉立,不被水打濕;同樣地,用一位佛陀的眼調查此世間時,我看見了在眼中只有很少和有很多灰塵的眾生,有諸利根和諸鈍根的眾生,有良善諸品質和壞惡諸品質的眾生,易於教導和難以教導的眾生。而且有些人住於看見在責難和其他世間當中的恐懼。於是我用諸偈頌對梵王娑婆主說道:

「為他們打開的是通向無死的諸門,

讓有耳朵的人們現在表現出他們的信念。

啊,梵天!考慮到它會很麻煩時,

我沒有說微妙和崇高的法。」

那時,梵王娑婆主想道:「 我已經創造了機會讓世尊教導法。」  他在向我禮敬後,作右繞,於是立刻離開。

MN.1.26.22  那時,我想道:「我應該首先給誰教導法呢?誰將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後我想道:「阿羅邏-迦藍賢智、聰慧和眼光敏銳;他已經很長時間在他雙眼裡很少灰塵。假設我首先給阿羅邏-迦藍教導法。他將迅速地了知此法。」 那時,諸天來見我,並說道:「大德!阿羅邏-迦藍七天前已去世。」  並且智與見在我當中生起:「阿羅邏-迦藍七天前已去世。」 我想道:「阿羅邏-迦藍的損失是巨大的。假如他聽聞此法,他本會迅速地了知它。」

MN.1.26.23  那時,我想道:「我應該首先給誰教導法呢?誰將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後我想道:「優陀迦-羅摩子賢智、聰慧和眼光敏銳;他已經很長時間在他雙眼裡很少灰塵。假設我首先給優陀迦-羅摩子教導法。他將迅速地了知此法。」 那時,諸天來見我,並說道:「大德!優陀迦-羅摩子昨晚已去世。」  並且智與見在我當中生起:「優陀迦-羅摩子昨晚已去世。」 我想道:「優陀迦-羅摩子的損失是巨大的。假如他聽聞此法,他本會迅速地了知它。」

MN.1.26.224  我如是想道:「我應該首先給誰教導法呢?誰將很快地了知此法呢?」 然後我想道:「當我致力於我的努力時關注我的那群五位比丘,對我很有幫助。假設我首先給他們教導法。」  於是我想道:「現在那群五位比丘住在哪裡呢?」 於是我以清凈的和超越人的天眼看見那群五位比丘正住在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Benares in the Deer Park at Isipatana)。

(正法的教導(THE TEACHING OF THE DHAMMA))

MN.1.26.25  比丘們!那時,當我由我選擇已經呆在優樓頻螺時,我出發向波羅奈分階段地遊行。在伽耶與正覺處之間有一位名叫優婆迦的邪命外道(Ajivaka Upaka )看見我在旅途中,並對我說道:「道友!你的諸根明凈,膚色清凈和明亮。道友!你在誰的座下出家呢?誰是你的老師呢?你信奉誰的法呢?」  我以諸偈頌對邪命外道優婆迦說道:

「我是超越所有的人,

是所有的一位知解者,

在所有事物當中清白無污,放棄一切,

通過渴望的息滅得到解脫。

已經知道這一切

對於我自己來說,我應該將誰當作老師呢?

我沒有老師,一個象我這樣的人

在包含它的諸天神的

整個世間沒有存在之處,

因為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我是此世間的一位成就者,

我是無上之師。

我一個人就是一個遍正覺者

他的諸火焰淬熄和熄滅。

我現在去迦屍城

去啟動法輪。

在一個變得盲目的世間里

我去擊響無死之鼓。「

「按照你的諸說法,道友!你應該是普遍的勝利者。」

「那些象我一樣的人是勝利者

他們已經贏得諸煩惱的摧毀。

我已經征服了所有邪惡的狀態,

因此,優婆迦!我是一位勝利者。」

當如是所說時,邪命外道優婆迦說道:「但願是吧,道友!」  他搖著頭,走了一條側道離開。

MN.1.26.26  比丘們!那時,我分階段地遊行著,最終我來到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並去見那群五位比丘。比丘們看見我遠遠地走來,於是他們在彼此當中如是同意道:「學友們!這位生活奢侈,放棄了他的努力,並回歸奢華生活的沙門喬達摩來了。我們不應該禮敬他,起立去迎接他,或接過他的缽和外袍。但是可以為他設置一個座位。如果他願意,他可以坐下。」  然而,當我抵達時,那群五位比丘發現他們自己無法保持他們之間的協定。有一個人來見我,取了我的缽和外袍,另一個人準備了一個座位,而另一個人為我洗腳放水;但是他們仍以「道友」稱呼我。

MN.1.26.27  於是我告訴他們道:「比丘們!不要以用名字和「道友」來稱呼如來。如來是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比丘們!聽著,不死已經得到了成就。我會指導你們,我會給你們教導。如同你們被指導的那樣修習,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當如是所說時,那群五位比丘對我如是說道:「喬達摩道友!通過你的行為、修習實踐和所進行的苦行表現,你沒有達到任何諸超人狀態和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由於你現在生活奢侈,放棄了你的努力,並且回歸奢華生活,你將如何已經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諸狀態,獲得了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呢?」 當如是所說時,我告訴他們道:「如來沒有奢侈地生活,也沒有放棄他的努力和回歸奢華生活。如來是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比丘們!聽著,不死已經得到了成就。我會指導你們,我會給你們教導。如同你們被指導的那樣修習,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那群五位比丘第二次對我如是說道:「喬達摩道友!通過你的行為、修習實踐和所進行的苦行表現,你沒有達到任何諸超人狀態和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由於你現在生活奢侈,放棄了你的努力,並回歸奢華生活,你將如何已經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諸狀態,獲得了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呢?」 當如是所說時,我告訴他們道:「如來沒有奢侈地生活,也沒有放棄他的努力和回歸奢華生活。如來是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比丘們!聽著,不死已經得到了成就。我會指導你們,我會給你們教導。如同你們被指導的那樣修習,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那群五位比丘第三次對我如是說道:「喬達摩道友!通過你的行為、修習實踐和所進行的苦行表現,你沒有達到任何諸超人狀態和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由於你現在生活奢侈,放棄了你的努力,並回歸奢華生活,你將如何已經取得了任何超人的諸狀態,獲得了任何聖者們才配的智和見上的特性呢?」

MN.1.26.28  當如是所說時,我問他們道:「比丘們!你們以前曾經知道我想這樣說話嗎?」 – 「不,大德!」 – 「比丘們!如來是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比丘們!聽著,不死已經得到了成就。我會指導你們,我會給你們教導。如同你們被指導的那樣修習,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來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

MN.1.26.29  比丘們!我能夠說服那群五位比丘。於是,我有時指導兩位比丘,而另外三位比丘出去托缽乞食,並且我們六個人靠另外三位比丘托缽而行後帶回的施食過活。有時我指導三位比丘,而另外兩位比丘出去托缽乞食,並且我們六個人靠另外兩位比丘托缽而行後帶回的施食過活。

MN.1.26.30  比丘們!那時,當那群五位比丘被我這樣教導和指導,他們自己屈從於出生,已經了知在屈從於出生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後,在尋求不出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他們成就不出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他們自己屈從於衰老、疾病、死亡、悲傷和染污,已經了知在屈從於衰老、疾病、死亡、悲傷和染污的事物當中的危險過患後,在尋求不衰老、無疾病、不死、無憂無慮和無染污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他們成就不衰老、無疾病、不死、無憂無慮和無染污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智與見在他們當中生起:「我們的解脫不可動搖;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出生;沒有有的再生。」

(感官享樂(SENSUAL PLEASURE))

MN.1.26.31  比丘們!有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是哪五種呢?渴望獲取的、期望的、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眼所能認知(wished for, desired, agreeable and likeable,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 and provocative of lust)的諸色……耳所能認知的諸聲音…..鼻所能認知的諸氣味……舌所能認知的諸味道……渴望獲取的、期望、愉快的和可愛的,與感官慾望相應的,和貪慾所撩發的身所能認知的諸可觸物。這些是五種感官享樂之索。

【注】:在《相應部》中,又譯為「合意的(desirable)、可愛的(lovely)、令人愉快的(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和撩人的(tantalizing)眼能認知的」。

MN.1.26.32  至於那些被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所系縛的沙門和婆羅門,完全地迷戀它們和徹底地致力於它們,他們沒有看見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或者了知從它們的出離而使用(受用)它們,可以了知他們:「他們已經遇到了災難,遇到了災禍,惡魔可以對他們為所欲為。」  假設一隻被捆綁的在山林中的鹿卧在一堆圈套上,它可能會想道:「它已經遇到了災難,遇到了災禍,獵人可以對它為所欲為,而當獵人來時,它將不能去它想去的地方。」 同樣地,至於那些被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所系縛的沙門和婆羅門,完全地迷戀它們和徹底地致力於它們,他們沒有看見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或者了知從它們的出離而使用它們,可以了知他們:「他們已經遇到了災難,遇到了災禍,惡魔可以對他們為所欲為。」

MN.1.26.33  至於那些沒有被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所系縛的沙門和婆羅門,他們不迷戀它們或者徹底地致力於它們,他們看見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和了知從它們的出離而使用它們,可以了知他們:「他們還未遇到災難,還未遇到了災禍,惡魔不能對他們為所欲為。」  假設一隻未被捆綁的在山林中的鹿卧在一堆圈套上,它可能會想道:「它還未遇到災難,它還未遇到災禍,獵人不能對它為所欲為,而當獵人來時,它能去它想去的任何地方。」  同樣地,至於那些沒有被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所系縛的沙門和婆羅門,不迷戀它們或者徹底地致力於它們,他們看見在它們當中的危險過患和了知從它們的出離而使用它們,可以了知他們:「他們還未遇到災難,還未遇到了災禍,惡魔不能對他們為所欲為。」  

MN.1.26.34  假設一隻山林里的鹿在諸山林野地中漫遊:沒有恐懼地走路,沒有恐懼地站立,沒有恐懼地坐著,沒有恐懼地躺下。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它在獵人的範圍之外。同樣地,隱退遠離於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於諸不善狀態,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和檢查相伴,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這位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

MN.1.26.35  再者,隨著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和檢查的平息,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二禪,有內在的信心和心的一境性,沒有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和檢查,而有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這位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

MN.1.26.36  再者,隨著快樂和狂喜的褪去,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具念和清楚理解,仍然體驗身體的快樂,他進入和住於聖者們宣稱的第三禪:「他是平靜的、具念的,他快樂地居住。」  這位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

MN.1.26.37  再者,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隨著先前喜悅和悲傷的逝去,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四禪,它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並包含由平靜的念的清凈化。這位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

MN.1.26.38  再者,隨著對諸感知(想)的完全超越,隨著對諸感覺的衝擊影響的諸感知(想)的逝去,隨著對多樣性的諸感知(想)的漠不關心,覺知(aware)「虛空是無邊的,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虛空無邊處。這位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

MN.1.26.39  再者,通過完全超越虛空無邊處,覺知(aware)「識是無邊的」,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識無邊處。這位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

MN.1.26.40  再者,通過完全超越識無邊處,覺知(aware)「無所有」,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無所有處。這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

MN.1.26.41  再者,通過完全超越無所有處,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非感知和非非感知處(非想非非想處)。 這位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

MN.1.26.42  再者,通過完全超越非感知和非非感知處(非想非非想處),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感知(想)和受的息滅中。並且他的諸煩惱被他以慧的看見而毀壞。這位比丘可稱為已經蒙上了魔羅的眼睛,通過剝奪了魔羅的機會之眼,已經變得對魔羅無形,並且已經渡越了此世間的依戀染著。他沒有恐懼地走路,沒有恐懼地站立,沒有恐懼地坐著,沒有恐懼地躺下。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它在魔羅的範圍之外。

這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十分滿意和歡喜。

第二十六神聖的尋求經終。


SN.1.27  大象足印譬喻小經

MN.1.27.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1.27.2  當時,吒奴蘇尼(Janussoni)婆羅門正在一輛全白的由白騾所牽挽的車子中於中午從舍衛城駛出。他看見遊行者卑盧-婆蹉延那(Pilotika Vacchayana)遠遠地走來,對遊行者問道:「那麼,婆蹉延那大師中午從哪裡來呢?」

「先生!我從沙門喬達摩面前來。」

「婆蹉延那大師認為沙門喬達摩的慧的洞察力如何呢?他是賢智的,不是嗎?」

「先生!我是誰啊,會知道沙門喬達摩的慧的洞察力呢?一個人確實要和沙門喬達摩相當,才能知道沙門喬達摩的慧的洞察力。」

「婆蹉延那大師確實用崇高的稱頌讚揚了沙門喬達摩。」

「先生!我是誰啊,能讚揚沙門喬達摩?喬達摩大德被在眾天人中稱讚為最上者們所讚揚。」

「可是,婆蹉延那大師看見什麼理由而對沙門喬達摩有如此的信心呢?」

MN.1.27.3  「先生!假設一位聰明的象林人要進入大象山林,並在大象山林中看見一個大象的足印,又長又寬。他會得到結論:「這確實是一頭大公象。」  同樣地,先生!當我看見沙門喬達摩的四個足印時,我的到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正法由世尊很好地宣告,僧團正修習正道。」 是哪四個呢?

MN.1.27.4  先生!在這裡,我看到某些博學的聖人很聰明,對其他人的諸教義知識淵博,象吹毛求疵的射手們一樣敏銳;他們四處漫遊,確實好象用他們的敏銳諸慧來打敗其他人的諸見一般。當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訪問某某村莊或城鎮」時,他們如是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將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問他這個問題。如果他象這樣被詢問,他將象這樣回答,而我們將用這種方式反駁他的教義;如果他象那樣被詢問,他將象那樣回答,而我們將用那種方式反駁他的教義。」  

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已經來訪某某村莊或城鎮。」  他們去見沙門沙門喬達摩,並且沙門喬達摩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他們。在他們已經由沙門喬達摩的一個法談得到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後,他們甚至沒有詢問沙門喬達摩問題,因此他們怎麼會反駁他的教義呢?實際上,他們變成了他的弟子們。當我看見沙門喬達摩這第一個足印時,我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而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5  再者,在這裡,我看到某些博學的婆羅門很聰明,對其他人的諸教義知識淵博,象吹毛求疵的射手們一樣敏銳;他們四處漫遊,確實好象用他們的敏銳的諸慧來打敗其他人的諸見一般。當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訪問某某村莊或城鎮」時,他們如是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將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問他這個問題。如果他象這樣被詢問,他將象這樣回答,而我們將用這種方式反駁他的教義;如果他象那樣被詢問,他將象那樣回答,而我們將用那種方式反駁他的教義。」  

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已經來訪某某村莊或城鎮。」  他們去見沙門沙門喬達摩,並且沙門喬達摩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他們。在他們已經由沙門喬達摩的一個法談得到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後,他們甚至沒有詢問沙門喬達摩問題,因此他們怎麼會反駁他的教義呢?實際上,他們變成了他的弟子們。當我看見沙門喬達摩這第二個足印時,我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而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6  再者,在這裡,我看到某些博學的屋主很聰明,對其他人的諸教義知識淵博,象吹毛求疵的射手們一樣敏銳;他們四處漫遊,確實好象用他們的敏銳的諸慧來打敗其他人的諸見一般。當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訪問某某村莊或城鎮」時,他們如是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將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問他這個問題。如果他象這樣被詢問,他將象這樣回答,而我們將用這種方式反駁他的教義;如果他象那樣被詢問,他將象那樣回答,而我們將用那種方式反駁他的教義。」  

他們聽聞:「沙門喬達摩已經來訪某某村莊或城鎮。」  他們去見沙門沙門喬達摩,並且沙門喬達摩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他們。在他們已經由沙門喬達摩的一個法談得到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後,他們甚至沒有詢問沙門喬達摩問題,因此他們怎麼會反駁他的教義呢?實際上,他們變成了他的弟子們。當我看見沙門喬達摩這第三個足印時,我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而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7  再者,在這裡,我看到某些博學的沙門很聰明,對其他人的諸教義知識淵博,象吹毛求疵的射手們一樣敏銳;他們四處漫遊,確實好象用他們的敏銳的諸慧來打敗其他人的諸見一般。當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訪問某某村莊或城鎮」時,他們如是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將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問他這個問題。如果他象這樣被詢問,他將象這樣回答,而我們將用這種方式反駁他的教義;如果他象那樣被詢問,他將象那樣回答,而我們將用那種方式反駁他的教義。」  

他們聽說:「沙門喬達摩已經來訪某某村莊或城鎮。」  他們去見沙門沙門喬達摩,並且沙門喬達摩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他們。在他們已經由沙門喬達摩的一個法談得到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後,他們甚至沒有詢問沙門喬達摩問題,因此他們怎麼會反駁他的教義呢?實際上,他們請求沙門喬達摩允許他們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並且他接受他們出家。在他們出家後不久,獨居、隱退、勤奮、熱忱和堅決,通過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親自實現它,在當生中進入並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們如是說道:”我們曾經幾乎已經迷失了,我們曾經幾乎已經死亡了,因為以前我們聲稱我們是沙門,儘管我們不是真正的沙門;我們聲稱是婆羅門,儘管我們不是真正的婆羅門;我們聲稱是阿羅漢,儘管我們不是真正的阿羅漢。可是我們現在是沙門,我們現在是婆羅門,並且我們現在是阿羅漢。」

當我看見沙門喬達摩的這第四個足印時,我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而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8  當如是所說時,吒奴蘇尼婆羅門從那輛全白的由白騾所牽挽的車子下來,將他的上袍搭在一邊的肩膀上,伸出雙手向世尊合掌禮敬,並三次發出這個讚歎:「禮敬已經成就的和遍正覺的世尊!禮敬已經成就的和遍正覺的世尊!禮敬已經成就的和遍正覺的世尊!或許什麼時候我們能遇見喬達摩大師,並與他進行交談。」

MN.1.27.9  於是,吒奴蘇尼婆羅門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向世尊彙報與遊行者卑盧-婆蹉延那間的全部交談。隨即世尊告訴他道:「婆羅門!在這一點上,大象足跡的譬喻還沒有詳細地完成。你要聽並仔細住於我將說的。」 – 「是的,先生!」吒奴蘇尼婆羅門回答道。 世尊如是說道:

MN.1.27.10  「婆羅門!假設一位象林人要進入大象山林,並在大象山林中看見一個大象的足印,又長又寬。一位聰明的象林人不會就得出結論:「這確實是一頭大公象。」  那是為什麼呢?在一個象林中,有一些小的雌象,它們留下一個大足印,這也會是它們的足印之一。他跟隨它,在大象林看見一個大的象的足印,又長又寬,和一些在高處的刮痕。一位聰明的象林人也不會就得出結論:「這確實是一頭大公象。」  那是為什麼呢?在一個象林中,有一些高的雌象,它們有突出的牙齒,留下一個大足印,這也會是它們的足印之一。他進一步跟隨它,在大象林看見一個大的象的足印,又長又寬,和一些在高處的刮痕,以及一些由象牙造成的標記。一位聰明的象林人也不會就得出結論:「這確實是一頭大公象。」  那是為什麼呢?在一個象林中,有一些高的雌象,它們有象牙,並留下一個大足印,這也會是它們的足印之一。他進一步跟隨它,在大象林看見一個大的象的足印,又長又寬,和一些在高處的刮痕,以及一些由象牙做的標記,和斷裂的樹枝。並且他看見那頭公象在樹下或露天,或到處行走,或坐著,或躺下。他得出結論:「這是那頭大公象。」

MN.1.27.11  同樣地,婆羅門!在這裡,一位如來在此世間出現,他已經成就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在在包括眾天神、眾魔羅和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稱,他已經用證智讓他自己實現了。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開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MN.1.27.12   一位屋主,或屋主的兒子,或某個其他氏族的人,聽聞法。聽聞法時,他在如來當中獲得信念。擁有那種信念時,他如是考慮:「居家生活擁擠而多塵;出家生活卻十分開闊。在家生活時,不容易過象一枚磨亮的貝殼般徹底圓滿和清凈的梵行生活。假設我剃掉我的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  過些時候,捨棄一小筆財富或一大筆財富,捨棄一個小的親屬圈或一個大的親屬圈時,他剃掉了他的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

MN.1.27.13  如是已經出家和擁有了比丘的修學和生活方式,捨棄殺生時,他捨棄殺害活著的眾生;隨著棍棒和武器被放在一旁,溫和與善良,他住於對一切活著的眾生的同情憐憫。

捨棄未予取時,他放棄拿未給予的東西;只拿給予的東西,只期望給予的東西,而通過不偷竊,他住於清凈性。

捨棄不獨身時,他遵守獨身,分開居住,放棄庸俗的性行為。

捨棄妄語時,他放棄妄語;他說真實,堅持真實,是值得信賴和可靠的,是此世間的無詐欺者。

捨棄惡語時,他放棄惡語;他在別處不重複在這裡聽到的為了離間這些和那些人的話,也在這裡不重複在別處聽到的為了離間那些和這些人的話;如是,他是那些分裂者的團結者,諸友誼的推廣者,他享受和睦,高興和睦,歡喜和睦,他是推廣和睦之語的言說者。

捨棄粗言粗語時,他放棄粗言粗語;他說溫和之言,悅耳,可愛,打動人心,是溫文爾雅的,眾人所期望的和眾人所合意的。

捨棄流言蜚語時,他放棄流言蜚語;他適時而說,言說事實,就良善事物而說,就法和律而說;適時言說值得記錄的、合理的、溫和的和有益的話。

他放棄傷害種子和植物們。他實踐只在一天當中的一部分進食,放棄在晚上和在適當的時間之外的進食。他放棄舞蹈表演、歌曲演唱、音樂和劇場演出。他放棄戴花環們,用香料使自己清新,並用香膏裝飾自己。他放棄高大的床座。他放棄接受金銀。他放棄接受生的稻穀。他放棄接受女子和少女們,他放棄接受男女奴僕們。他放棄接受山羊與綿羊們。他放棄接受家禽與豬只們。他放棄接受大象、牛群、馬匹和騾子們。他放棄接受田地和土地。他放棄當差和傳達信息。他放棄買與賣。他放棄稱重造假、金屬貨幣造假和度量欺詐。他放棄欺瞞、欺詐、詐騙和欺騙。他放棄傷害、謀殺、綁定、搶劫、掠奪和暴力。

MN.1.27.14  他變得滿足於用衣袍來保護他的身體和用施食維持他的肚子,並且無論他去哪裡,他只帶著這些而出發。正如一隻鳥兒不管飛到哪裡,它只用雙翅作為它唯一的負擔而飛翔,同樣地,這位比丘變得滿足於用衣袍來保護他的身體和用施食維持他的肚子,並且無論他去哪裡,他只帶著這些而出發。已具備這種聖戒德蘊( this aggregate of noble virtue)時,他在自身中體驗無可非議的(無咎的)極樂。

MN.1.27.15  他用眼看見一種色時,他不執取於它的諸相和諸特徵(its signs and features)。因為如果他不守衛他的眼根,貪婪和憂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可能會侵入他,他練習制約它的方式,他守衛眼根,他進行眼根的制約。用耳聽到一種聲音時……用鼻聞到一種氣味時……用舌嘗到一種味道時……用身觸及一種可觸物時……用意認知一種精神對象時,他不執取於它的諸相和諸特徵。因為如果他不守衛他的意根,貪婪和憂傷的諸邪惡不善狀態可能會侵入他,他練習制約它的方式,他守衛意根,他進行意根的制約。已具備這種諸根的聖制約(this noble restraint of the faculties),他在自身中體驗清白無污的極樂。

MN.1.27.16  他變成一個在前進和後退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前視和後視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肢體曲伸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穿袍和拿他的外袍和缽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進食、飲用、食用食物和品嘗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大小便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在行走、站立、坐著、睡著、醒來、交談和沉默不語時處於完全覺知而行為的人。

MN.1.27.17  具備這種聖戒德蘊,具備這種諸根的聖制約,和具備這種聖正念與遍覺知( this noble mindfulness and full awareness)時,他訴諸一個僻靜的安歇之地:山林、一棵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片墓地、一處叢林、一塊露地和一堆稻草。

MN.1.27.18  從施食處返回後,食畢,他坐下,交疊雙腿,挺直身體,並在他面前建立正念。捨棄對世間的貪婪時,他以離貪婪的一顆心而住;他離貪婪而凈化其心。捨棄惡意與瞋恨時,他以離惡意的一顆心而住,為了所有或者的眾生的福利而富有同情心;他離惡意和嗔恨而凈化其心。捨棄懶惰和遲鈍時,他離懶惰和遲鈍而住,充滿光明的洞察力、具念和充分覺知;他離懶惰和遲鈍而凈化其心。捨棄掉舉和後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時,他以一顆內向平靜之心不躁動而住;他離掉舉和後悔而凈化其心。捨棄懷疑時,他已經超越了懷疑而住,對諸善狀態無有困惑;他離懷疑而凈化其心。

MN.1.27.19  已經如是捨棄了這五蓋(these five hindrances)和削弱智慧的心之諸不圓滿,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從不善諸狀態隱退遠離時,他進入後並住於第一禪,它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 尋和伺)相伴,充滿由隱退遠離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婆羅門!這就稱為如來的一個足印,如來所刮擦的某種東西,如來所標記的某種東西,可是一位聖弟子還未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20  再者, 隨著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進入後並住於第二禪,有自信與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婆羅門!這就稱為如來的一個足印,如來所刮擦的某種東西,如來所標記的某種東西,可是一位聖弟子還未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21  再者,隨著狂喜和快樂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充滿正念和遍覺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他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人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婆羅門!這就稱為如來的一個足印,如來所刮擦的某種東西,如來所標記的某種東西,可是一位聖弟子還未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22  再者, 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婆羅門!這就稱為如來的一個足印,如來所刮擦的某種東西,如來所標記的某種東西,可是一位聖弟子還未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23  當他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的(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和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過去世生命的回憶的了解。他回憶他的許多過去世生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憶起他許多過去世的生命(此段與MN.1.4.27相同)。婆羅門!這就稱為如來的一個足印,如來所刮擦的某種東西,如來所標記的某種東西,可是一位聖弟子還未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24  當他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化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的(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對眾生逝去和重現(化身)的了解。他以清凈化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低級的和高級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惡行,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錯誤之見(邪見),他們隨著身體的破裂,死後重現於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毀滅當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獄當中;或者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善行,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隨著身體的破裂,死後重現於在一個善趣當中,甚至在一個天界當中。象這樣,他以清凈化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低級的和高級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此段與MN.1.4.29相同)。婆羅門!這就稱為如來的一個足印,如來所刮擦的某種東西,如來所標記的某種東西,可是一位聖弟子還未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25  當他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的(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諸煩惱的摧毀之智。他如實證知:「這是痛苦。」  他如實證知:「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實證知:「這是痛苦的息滅。」 他如實證知:「這是導致痛苦息滅之道。」 他如實證知:「這些是諸煩惱。」 他如實證知:「這是諸煩惱的集起。」 他如實證知:「這是諸煩惱的息滅。」 他如實證知:「這是導致諸煩惱息滅之道。」 婆羅門!這就稱為如來的一個足印,如來所刮擦的某種東西,如來所標記的某種東西,可是一位聖弟子還未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MN.1.27.26  當他如是知道和看見時,他的心從感官慾望的煩惱中,從有的煩惱中,和從無明的煩惱中得到解脫。當它得到解脫時,而有”它得到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注】:知道是通過思維完成,而看見是通過眼,或藉助工具觀察到。

婆羅門!這也稱為如來的一個足印,如來所刮擦的某種東西,如來所標記的某種東西。正是在這一點上,一位聖弟子得出結論:「世尊是遍正覺的,世尊很好地宣告法,僧團在修習良善之道。」  正是在這一點上,大象的足印的譬喻已經詳細地完成了。」

MN.1.27.27  當如是所說時,吒奴蘇尼婆羅門對世尊如是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同樣地,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法門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從今天起,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為一個已經眾生皈依他的優婆塞。」

第二十七大象足印譬喻小經終。


SN.1.28  大象足印譬喻大經

MN.1.28.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在那裡,尊者舍利弗對比丘們說道: 「比丘學友們!」  「學友!」 那些比丘回答道。尊者舍利弗如是說道:

SN.1.282   「學友們!正如任何行走的生物的足印,可以放進一頭大象的足印中一樣,並且大象的足印由於其大小被稱為它們的首領;同樣地,全部的諸善狀態,都能包含於四聖諦當中。在哪四種當中呢?在痛苦的聖諦當中,在痛苦的集起聖諦當中,在痛苦的息滅聖諦當中,和在導向痛苦息滅之道的聖諦當中。

MN.1.28.3  那麼,學友們!什麼是痛苦的聖諦呢?出生是痛苦,衰老是痛苦的,生病是痛苦的,死亡是痛苦的;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是痛苦;所求不得是痛苦的;總之,五取蘊是痛苦的

MN.1.28.4  那麼,學友們!什麼是五取蘊呢?它們是(物質)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諸)行(形成)取蘊和識取蘊。

MN.1.28.5  那麼。學友們!什麼是物質色取蘊呢?它是四大界(元素)與四大界所衍生的物質性色。那麼,什麼是四大界呢?它們是地界、水界、火界和風界(the earth element, the water element, the fire element, and the air element)。

(地界)

MN.1.28.6  學友們!什麼是地界呢?地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什麼是內在的地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固態的、固化的和所執取的;即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骨,骨骼,骨髓,腎臟,心臟,肝臟、隔膜、脾臟、肺臟、大腸、小腸、胃容物,或任何其它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固態的、固化的和所執取的:這被稱為內在的地界。現在內在的地界和外在的地界兩者都只是地界。並且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地界和使心對地界冷靜離欲。

MN.1.28.7  學友們!現在,有時水界受到干擾,於是外在的地界消失。當即使如此巨大的外在的地界,也被看作是無常的,屈從於毀滅、消失和變化時,此身的通過渴愛而執取的只持續一會兒的什麼東西不是這樣呢?沒有作為「我」、「我的」和「我是」的考慮。  

MN.1.28.8  那麼,如果其他人虐待、斥責、責罵和騷擾一位已經如實地看見這中界的比丘,他如是了知:「在我當中生起了耳觸所產生的痛苦的受。那是依賴的,不是非依賴的。依賴於什麼呢?依賴於觸。」  於是他看見觸是無常的,受是無常的,想是無常的,諸行是無常的,和識是無常的。並且他的心,已經把一種界作為它的客觀的支持,進入那種心的客觀的支持和獲取信心、穩定和決心。

MN.1.28.9  學友們!如果其他人以令人不想要的、不希望的、不合意的方式攻擊那位比丘,通過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觸,他如是了知:「這個身體有這樣一個特性:與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觸會攻擊它。」  可是世尊在「有關鋸子譬喻的勸誡」中已經說了這個:「比丘們!即使盜賊們用一把雙柄鋸子野蠻地切斷你的四肢對他們生起一顆嗔恨之心的人,不會執行我的教導。」 因此,必須在我當中激發不懈的活力精進,並且不間斷的念建立起來時,我的身體將會寧靜而無煩惱,我的心專註得定而統一於一境。現在,讓與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攻擊此身,因為這正是佛陀的如何得到修習實踐的。」

MN.1.28.10  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如是激發一種緊迫感:「這對我是一種損失,它不是我的獲得,它對我來說是壞的,它對我來說是不好的,當我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我當中建立起來。」  正如一位媳婦看見她的公公後,她激發一種緊迫感來使他高興一般,同樣地,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激發一種緊迫感。可是如果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善所支持的平靜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對它感到滿意。那時,學友們!哪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事情。

(水界)

MN.1.28.11  學友們!什麼是水界呢?水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什麼是內在的水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水、水的和所執取的;即膽汁、痰液、膿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淚、油脂、唾液、鼻涕、關節液和尿液,或任何其它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水、含水的和所執取的:這被稱為內在的水界。現在內在的水界和外在的水界兩者都只是水界。並且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水界和使心對水界冷靜離欲。

MN.1.28.12  學友們!現在,有時外在的水界受到干擾。它帶走了村莊、城鎮、地區和國家們。有時,大海里的水下沉了一百由旬,二百由旬,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六百由旬,七百由旬。有時,大海里的水留下七棵棕櫚樹深,六棵棕櫚樹深,五棵棕櫚樹深,四棵棕櫚樹深,三棵棕櫚樹深,兩棵棕櫚樹深,一棵棕櫚樹深。有時,大海里的水留下只有七英尋深,只有六英尋深,只有五英尋深,只有四英尋深,只有三英尋深,只有兩英尋深,只有一英尋深。有時,大海里的水留下半隻有英尋深,只有及腰深,只有及膝深,只有及踝深。有時,大海里的水還沒有一根手指的關節深。當即使如此巨大的外在的水界,也被看作是無常的,屈從於毀滅、消失和變化時,此身的通過渴愛而執取的只持續一會兒的什麼東西不是這樣呢?沒有作為「我」、「我的」和「我是」的考慮。

MN.1.28.13-15 (重複MN.1.28.8-10)  那麼,如果其他人虐待,斥責,責罵和騷擾一位已經如實地看見這中界的比丘,他如是了知:「在我當中生起了耳觸所產生的痛苦的受。那是依賴的,不是非依賴的。依賴於什麼呢?依賴於觸。」  於是他看見觸是無常的,受是無常的,想是無常的,諸行是無常的,和識是無常的。並且他的心,已經把一種界作為它的客觀的支持,進入那種心的客觀的支持和獲取信心、穩定和決心。

學友們!如果其他人以令人不想要的、不希望的、不合意的方式攻擊那位比丘,通過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觸,他如是了知:「這個身體有這樣一個特性:與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觸會攻擊它。」  可是世尊在「有關鋸子譬喻的勸誡」中已經說了這個:「比丘們!即使盜賊們用一把雙柄鋸子野蠻地切斷你的四肢對他們生起一顆嗔恨之心的人,不會執行我的教導。」 因此,必須在我當中激發不懈的活力精進,並且不間斷的念建立起來時,我的身體將會寧靜而無煩惱,我的心專註得定而統一於一境。現在,讓與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攻擊此身,因為這正是佛陀的如何得到修習實踐的。」

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如是激發一種緊迫感:「這對我是一種損失,它不是我的獲得,它對我來說是壞的,它對我來說是不好的,當我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我當中建立起來。」  正如一位媳婦看見她的公公後,她激發一種緊迫感來使他高興一般,同樣地,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激發一種緊迫感。可是如果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善所支持的平靜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對它感到滿意。那時,學友們!哪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事情。

(火界)

MN.1.28.16  學友們!什麼是火界呢?火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什麼是內在的火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火、火熱的和所執取的;即通過那個一個人得到溫暖,衰老和被消耗,或任何其它內在的所吃的、所喝的、所消耗的和所品嘗的,都得到完全地消化,或者任何其它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火、火熱的和所執取的:這被稱為內在的火界。現在內在的火界和外在的火界兩者都只是火界。並且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火界和使心對火界冷靜離欲。

MN.1.28.17  現在,有時外在的火界受到干擾。它燒毀了村莊、城鎮、地區和國家們。它只有當出現在綠草、道路、岩石、水或一個相當開闊的空間時由於缺乏燃料而熄滅。有時,人們尋求甚至用雞毛和獸皮來生火。當即使如此巨大的外在的火界,也被看作是無常的,屈從於毀滅、消失和變化時,此身的通過渴愛而執取的只持續一會兒的什麼東西不是這樣呢?沒有作為「我」、「我的」和「我是」的考慮。

MN.1.28.18-20 (重複MN.1.28.8-10)   那麼,如果其他人虐待,斥責,責罵和騷擾一位已經如實地看見這中界的比丘,他如是了知:「在我當中生起了耳觸所產生的痛苦的受。那是依賴的,不是非依賴的。依賴於什麼呢?依賴於觸。」  於是他看見觸是無常的,受是無常的,想是無常的,諸行是無常的,和識是無常的。並且他的心,已經把一種界作為它的客觀的支持,進入那種新的客觀的支持和獲取信心、穩定和決心。

學友們!如果其他人以令人不想要的、不希望的、不合意的方式攻擊那位比丘,通過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觸,他如是了知:「這個身體有這樣一個特性:與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觸會攻擊它。」  可是世尊在「有關鋸子譬喻的勸誡」中已經說了這個:「比丘們!即使盜賊們用一把雙柄鋸子野蠻地切斷你的四肢對他們生起一顆嗔恨之心的人,不會執行我的教導。」 因此,必須在我當中激發不懈的活力精進,並且不間斷的念建立起來時,我的身體將會寧靜而無煩惱,我的心專註得定而統一於一境。現在,讓與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攻擊此身,因為這正是佛陀的如何得到修習實踐的。」

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如是激發一種緊迫感:「這對我是一種損失,它不是我的獲得,它對我來說是壞的,它對我來說是不好的,當我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我當中建立起來。」  正如一位媳婦看見她的公公後,她激發一種緊迫感來使他高興一般,同樣地,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激發一種緊迫感。可是如果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善所支持的平靜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對它感到滿意。那時,學友們!哪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事情。

(風界)

MN.1.28.21  學友們!什麼是風界呢?風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什麼是內在的風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空氣的、通氣的和所執取的;即正在向上的風,向下的風,腹部的風,內髒的風,吹過四肢的風,吸氣和和呼氣,或者任何其它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空氣的、通氣的和所執取的:這被稱為內在的風界。現在內在的風界和外在的風界兩者都只是風界。並且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風界和使心對風界冷靜離欲。

MN.1.28.22  現在,有時外在的風界受到干擾。它橫掃了村莊、城鎮、地區和國家們。有時在熱季的最後一個月人們通過一把扇子或風箱們來尋求風時,並且甚至茅草的邊緣處的稻草束不會攪動。當即使如此巨大的外在的風界,也被看作是無常的,屈從於毀滅、消失和變化時,此身的通過渴愛而執取的只持續一會兒的什麼東西不是這樣呢?沒有作為「我」、「我的」和「我是」的考慮。

MN.1.28.23-25  (重複MN.1.28.8-10)   那麼,如果其他人虐待,斥責,責罵和騷擾一位已經如實地看見這中界的比丘,他如是了知:「在我當中生起了耳觸所產生的痛苦的受。那是依賴的,不是非依賴的。依賴於什麼呢?依賴於觸。」  於是他看見觸是無常的,受是無常的,想是無常的,諸行是無常的,和識是無常的。並且他的心,已經把一種界作為它的客觀的支持,進入那種心的客觀的支持和獲取信心、穩定和決心。

學友們!如果其他人以令人不想要的、不希望的、不合意的方式攻擊那位比丘,通過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觸,他如是了知:「這個身體有這樣一個特性:與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觸會攻擊它。」  可是世尊在「有關鋸子譬喻的勸誡」中已經說了這個:「比丘們!即使盜賊們用一把雙柄鋸子野蠻地切斷你的四肢對他們生起一顆嗔恨之心的人,不會執行我的教導。」 因此,必須在我當中激發不懈的活力精進,並且不間斷的念建立起來時,我的身體將會寧靜而無煩惱,我的心專註得定而統一於一境。現在,讓與拳頭、土塊、棍棒或刀具的接攻擊此身,因為這正是佛陀的如何得到修習實踐的。」

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如是激發一種緊迫感:「這對我是一種損失,它不是我的獲得,它對我來說是壞的,它對我來說是不好的,當我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我當中建立起來。」  正如一位媳婦看見她的公公後,她激發一種緊迫感來使他高興一般,同樣地,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如果善所支持的平靜沒有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激發一種緊迫感。可是如果當那位比丘如是回憶佛、法和僧團時,善所支持的平靜在他當中建立起來的話,那麼他會對它感到滿意。那時,學友們!哪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事情。

MN.1.28.26  學友們!正如當一個空間被木材、蔓草、草和粘土所包圍,它來名為「屋子」一般,同樣地,當一個空間被骨骼和肌腱,肌肉和皮膚包圍時,它就來名為「物質性色」。

MN.1.28.27  學友們!如果內在地眼未受損傷,而沒有外在的諸色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沒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沒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任何錶現。如果內在地眼未受損傷,而外在的諸色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表現。

MN.1.28.28  如是已有的物質性色包含於物質性色取蘊。如是已有的受包含於受取蘊。如是已有的感知(想)包含於感知取蘊。如是已有的諸行包含於諸行取蘊。如是已有的識包含於識取蘊。他如是了知:「這的確就是如何會有眾事物的包含、聚集和積累成為這五取蘊。現在,世尊如是已經說道:「一個看見了依賴的起源的人看見法;一個看見法的人看見依賴的起源。

而且這五取蘊是依賴性生起的。慾望、放縱、傾向和基於這五取蘊的結合是痛苦的起源。慾望和貪慾的去除,對這無取蘊的慾望和貪慾的捨棄,就是痛苦的息滅。」  學友們!在那一點上,那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

MN.1.28.29-30  (與MN.1.28.27-28)  學友們!如果內在地耳未受損傷,而沒有外在的諸聲音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沒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沒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任何錶現。如果內在地耳未受損傷,而外在的諸聲音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表現。

如是已有的物質性色包含於物質性色取蘊。如是已有的受包含於受取蘊。如是已有的感知(想)包含於感知取蘊。如是已有的諸行包含於諸行取蘊。如是已有的識包含於識取蘊。他如是了知:「這的確就是如何會有眾事物的包含、聚集和積累成為這五取蘊。現在,世尊如是已經說道:「一個看見了依賴的起源的人看見法;一個看見法的人看見依賴的起源。

而且這五取蘊是依賴性生起的。慾望、放縱、傾向和基於這五取蘊的結合是痛苦的起源。慾望和貪慾的去除,對這無取蘊的慾望和貪慾的捨棄,就是痛苦的息滅。」  學友們!在那一點上那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

MN.1.28.31-32  (與MN.1.28.27-29)  學友們!如果內在地鼻未受損傷,而沒有外在的諸氣味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沒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沒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任何錶現。如果內在地鼻未受損傷,而外在的諸氣味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表現……學友們!在那一點上那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

MN.1.28.33-34  (與MN.1.28.27-29)  學友們!如果內在地舌未受損傷,而沒有外在的諸味道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沒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沒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任何錶現。如果內在地舌未受損傷,而外在的諸味道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表現……學友們!在那一點上那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

MN.1.28.35-36  (與MN.1.28.27-29)  學友們!如果內在地身未受損傷,而沒有外在的諸所觸物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沒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沒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任何錶現。如果內在地身未受損傷,而外在的諸所觸物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表現……學友們!在那一點上那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

MN.1.28.37 學友們!如果內在地心未受損傷,而沒有外在的諸精神對象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沒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沒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任何錶現。如果內在地心未受損傷,而外在的諸精神對象進入它的範圍,並且有相應的有意識的參與,於是有相應的識的類別的表現。

MN.1.28.38  如是已有的物質性色包含於物質性色取蘊。如是已有的受包含於受取蘊。如是已有的感知(想)包含於感知取蘊。如是已有的諸行包含於諸行取蘊。如是已有的識包含於識取蘊。他如是了知:「這的確就是如何會有眾事物的包含、聚集和積累成為這五取蘊。現在,世尊如是已經說道:「一個看見了依賴的起源的人看見法;一個看見法的人看見依賴的起源。

而且這五取蘊是依賴性生起的。慾望、放縱、傾向和基於這五取蘊的結合是痛苦的起源。慾望和貪慾的去除,對這無取蘊的慾望和貪慾的捨棄,就是痛苦的息滅。」  學友們!在那一點上那位比丘已經做了很多。

這就是尊者舍利弗所說。那些比丘對尊者舍利弗所說感到滿意和歡喜。

第二十八大象足印譬喻大經終。


MN.1.29  心材的譬喻大經

MN.1.29.1  如是我聞。有一次,在提婆達多(Devadatta)已經離開不久,世尊住在王舍城耆闍崛山。在那裡,關於提婆達多之事,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

MN.1.29.2  「比丘們!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因此,他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我有利養、榮譽和名聲,而這些其他比丘是不知名和無價值的。」  他變得迷醉於那些利養、榮譽和名聲,增長疏忽放逸,墮入疏忽放逸,並且疏忽放逸時,他在痛苦當中生活。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它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的樹皮,他會切掉它的樹枝和樹葉,把它們認作心材而帶走。於是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人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的樹皮,或者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並且繞過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的樹皮,他切掉它的樹枝和樹葉,把它們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良善之人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 同樣地,比丘們!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因此,他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我有利養、榮譽和名聲,而這些其他比丘是不知名和無價值的。」  他變得迷醉於那些利養、榮譽和名聲,增長疏忽放逸,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疏忽放逸時,他在痛苦當中生活。這位比丘就稱為獲取了梵行的樹枝和樹葉而並就此而停止。

MN.1.29.3  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不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因此,他沒有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沒有變得迷醉於那些利養、榮譽和名聲,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獲得了戒德的成就。他對那個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因此,他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我是有戒德的,有好的性格,可是這些其他比丘是沒有戒德的,有邪惡的性格。」 他變得迷醉於戒德的成就,增長疏忽放逸,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疏忽放逸時,他在痛苦當中生活。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大樹的心材、白木質和它的內部的樹皮,他會切掉外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於是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人不知道心材、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它的外部的樹皮,或者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並且繞過大樹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和它的內部的樹皮,他切掉它的外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良善之人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 同樣地,比丘們!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沒有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因此,他不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獲得戒德的成就。他變得迷醉於戒德的成就,增長疏忽放逸,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疏忽放逸時,他在痛苦當中生活。這位比丘就稱為獲取了梵行的外部的樹皮而並就此而停止。

MN.1.29.4  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不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因此,他沒有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 他沒有變得迷醉於那些利養、榮譽和名聲,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獲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因此,他沒有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 他沒有變得迷醉於戒德的成就,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在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獲得定的成就。他對那個定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因此,他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我是專註得定的,我的心是統一的,可是這些其他比丘沒有專註得定,他們的心 誤入歧途。」  他變得迷醉於定的成就,增長疏忽放逸,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疏忽放逸時,他在痛苦當中生活。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和白木質,他會切掉內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於是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人不知道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的樹皮,或者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並且繞過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質,他切掉它的內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良善之人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 同樣地,比丘們!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沒有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因此,他不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獲得戒德的成就。 他沒有變得迷醉於戒德的成就,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在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獲得定的成就。他對那個定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因此,他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我是專註得定的,我的心是統一的,可是這些其他比丘沒有專註得定,他們的心 誤入歧途。」  他變得迷醉於定的成就,增長疏忽放逸,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疏忽放逸時,他在痛苦當中生活。這位比丘就稱為獲取了梵行的內部的樹皮而並就此而停止。

MN.1.29.5  比丘們!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沒有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不會變得迷醉於那些利養、榮譽和名聲,不會增長疏忽放逸,不會墮入疏忽放逸,並且不會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不會因為它讚美自己而貶低他人。他不會變得迷醉於那個戒德,不會增長疏忽放逸,不會墮入疏忽放逸,並且不會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定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不會變得迷醉於定的成就,不會增長疏忽放逸,不會墮入疏忽放逸,並且不會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智和見(knowledge and vision)。他因此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我以知道和看見而生活,可是這些其他比丘以不知道和不看見而生活。」  他變得迷醉於智和見,增長疏忽放逸,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疏忽放逸時,他在痛苦當中生活。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大樹的心材和白木質,他會切掉內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人不知道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的樹皮,或者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和白木質,他切掉內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  同樣地,比丘們!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沒有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不會變得迷醉於那些利養、榮譽和名聲,不會增長疏忽放逸,不會墮入疏忽放逸,並且不會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不會因為它讚美自己而貶低他人。他不會變得迷醉於那那個戒德,不會增長疏忽放逸,不會墮入疏忽放逸,並且不會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定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定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不會變得迷醉於定的成就,不會增長疏忽放逸,不會墮入疏忽放逸,並且不會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智和見(knowledge and vision)。他因此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我以知道和看見而生活,可是這些其他比丘以不知道和不看見而生活。」  他變得迷醉於智和見,增長疏忽放逸,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疏忽放逸時,他在痛苦當中生活。這位比丘就稱為獲取了梵行的白木質而並就此而停止。

MN.1.29.6  比丘們!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不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沒有變得迷醉於那些利養、榮譽和名聲,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而貶低他人。他不會變得迷醉於那個戒德的成就,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定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定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沒有變得迷醉於定的成就,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智和見(knowledge and vision)。他沒有因此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沒有變得迷醉於智和見,他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成就了永恆的解脫。並且那位比丘要脫離那種永久的解脫是不可能的。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他會只切掉它的心材,知道它是心材而把它帶走。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人知道心材、白木質、內部的樹皮、外部的樹皮、樹枝和樹葉。如是,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並且切掉它的心材,知道它是心材而把它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將會達成。」  同樣地,比丘們!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不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沒有變得迷醉於那些利養、榮譽和名聲,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不會因為它讚美自己而貶低他人。他沒有變得迷醉於那個戒德的成就,不會增長疏忽放逸,不會墮入疏忽放逸,並且不會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定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沒有變得迷醉於定的成就,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取得了智和見(knowledge and vision)。他沒有因此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沒有變得迷醉於智和見,他沒有增長疏忽放逸,沒有墮入疏忽放逸,並且在沒有疏忽放逸而勤奮時,他成就了永恆的解脫。並且那位比丘要脫離那種永久的解脫時不可能的。

MN.1.29.7  比丘們!因此,這一梵行沒有利養、榮譽和名聲來作為他的利益,或者戒德的成就作為他的利益,或者定的成就作為他的利益,或者智和眼力遠見作為它的利益。但是這不可動搖的心解脫,就是這梵行的目標,它的心材,和它的終點。」

這就是世尊所說。那些比丘對世尊所說感到滿意和歡喜。

第二十九心材的譬喻大經終。


SN.1.30  心材的譬喻小經

MN.1.30.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1.30.2  那時,賓伽羅-拘蹉婆羅門去見世尊並與世尊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並對世尊如是說道:

「喬達摩大師!有這些沙門和婆羅門,每一位是一個團體的領袖,一個群組的負責人,一個群組的教師,一個被很多人所尊敬的一位聲明顯赫和著名的一個教派的創始人,即富蘭那迦葉、末迦利瞿舍羅、阿夷多翅舍欽婆羅、浮陀迦旃延、散惹耶毘羅梨子和尼乾陀若提子(Purana Kassapa, Makkhali Gosala, Ajita Kesakambalin, Pakudha Kaccayana, Sanjaya Belatthiputta, and the Nigantha Nataputta)。他們全都如他們自己宣稱的那樣有證知(direct knowledge),還是在他們當中沒有人有證知,或者在在他們當中存有些人有證知而有些人沒有證知呢?」

「夠了!婆羅門!不要管它!- 「他們全都如他們自己宣稱的那樣有證知(direct knowledge),還是他們中沒有人有證知,或者在他們當中存有些人有證知而有些人沒有證知呢?」 – 婆羅門!我將給你教導法。要聆聽和密切地注意我將說的。」

「是的,先生!」賓伽羅-拘蹉婆羅門回答道。 世尊如是說道:

MN.1.30.3  「婆羅門!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樹皮,他會切下它的樹枝和樹葉,把它們認作心材而帶走。這時,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善男子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樹皮,或者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當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樹皮,他會切下它的樹枝和樹葉,把它們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  

MN.1.30.4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和它的內部的樹皮,他會切下它的外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這時,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善男子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樹皮,或者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當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和它的內部的樹皮,他會切下它的外部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  

MN.1.30.5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質,他會切下它的內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這時,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善男子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樹皮,或者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當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質,他切下它的內部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

MN.1.30.6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大樹的心材,他會切下它的白木質,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這時,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善男子不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樹皮,或者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當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他切下它的白木質,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

MN.1.30.7  假設一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並且只切下它的心材,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這時,一個視力良好的男子,看見他時可能會說:「這個善男子知道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樹皮,以及它的樹枝和樹葉。如是,當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時,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並且只切下它的心材,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將會達成。」

MN.1.30.8  同樣地,婆羅門!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因此,他如是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我有利養、榮譽和名聲,而這些其他比丘是不知名和無價值的。」  因此他沒有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利養、榮譽和名聲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沒有作出努力;他倒退和放鬆。我說,這個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它的內部的樹皮和它的外部樹皮,他會切下它的樹枝和樹葉,把它們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一般。

MN.1.30.9  婆羅門!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沒有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利養、榮譽和名聲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對那個戒德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他因為它而如是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我是有戒德的,有好的性格,可是這些其他比丘是不道德的,有邪惡的性格。」  因此他沒有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戒德的成就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沒有作出努力;他倒退和放鬆。我說,這個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它的白木質和它的內部的樹皮,他切下它的外部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一般。

MN.1.30.10   婆羅門!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沒有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利養、榮譽和名聲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而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 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利養、榮譽和名聲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定的成就。他對那個定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因此,他如是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我是專註得定的,我的心是統一的,可是這些其他比丘沒有專註得定,他們的心誤入歧途。」  因此他沒有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定的成就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沒有作出努力;他倒退和放鬆。我說,這個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和它的白木質,他切下它的、內部的樹皮,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一般。

MN.1.30.11  婆羅門!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沒有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利養、榮譽和名聲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而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利養、榮譽和名聲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定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定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而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定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智和眼力遠見。他對那個智和眼力遠見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得到滿足。因此,他如是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我以知道和看見而生活,可是這些其他比丘以沒有知道和看見而生活。」  因此他沒有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定的成就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沒有作出努力;他倒退和放鬆。我說,這個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繞過它的心材,他切下它的白木質,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不會達成一般。

MN.1.30.12  婆羅門!在這裡,某些善男子出於信念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想道:「我是一位出生、衰老、死亡、悲傷(sorrow)、哀慟(lamentation)、痛苦(pain)、苦惱(displeasure)和絕望(despair)的受害者;我是一個痛苦的受害者,是痛苦的犧牲品。當然可以知道這一大批痛苦的終結。」 當他已經如是出家時,他獲得利養、榮譽和名聲。他沒有對那個利養、榮譽和名聲感到很高興,而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讚美自己並貶低他人。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利養、榮譽和名聲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了戒德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戒德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而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利養、榮譽和名聲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定的成就。他沒有對那個定的成就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而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定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他取得智和眼力遠見。他沒有對那個智和眼力遠見感到很高興,並且他的意圖沒有得到滿足。他沒有因為它而讚美自己和貶低他人。因此,他激發行動的慾望,他對實現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作出努力;他沒有倒退和放鬆。

可是,婆羅門!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這些其他狀態是什麼呢?

MN.1.30.13  婆羅門!在這裡,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一禪,它由所應用和持續的尋和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相伴,充滿由隱退遠離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這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

MN.1.30.14  再者,隨著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與檢查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所應用和持續尋與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這也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

MN.1.30.15  再者, 隨著狂喜和快樂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充滿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他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者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這也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

MN.1.30.16  再者, 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這也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

MN.1.30.17  再者, 隨著對諸色想(感知)的完全超越,隨著對感官衝擊影響的諸感知感知(想)的消失,隨著對多樣性的諸感知感知的漠不關心,覺知「虛空是無邊的(無限的)」,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虛空無邊處。這也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

MN.1.30.18  再者,通過對虛空無邊處的完全超越,覺知(aware)「識是無邊的」,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識無邊處。這也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

MN.1.30.19   再者,通過對識無邊處的完全超越,覺知(aware)「無所有」,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無所有處(the base of nothingness)。這也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

MN.1.30.20  再者,通過對識無所有處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非想非非想處(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這也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

MN.1.30.21  再者,通過對於非想非非想處的完全超越,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想和受的息滅處(the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並且他的諸煩惱(漏)通過以慧看見而被毀壞。這也是一種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狀態。這些就是比智和眼力遠見更高和更殊勝的其他狀態。

MN.1.30.22  我說,這個人就象那位欲求心材(heartwood),搜尋心材,到處尋找心材的男子,他來到一個筆直的有心材的大樹前,切下它的心材,把它認作心材而帶走。無論這個善男子用心材做什麼,他的目的將會達成一般。

MN.1.30.23  因此,婆羅門!因此,這一梵行沒有利養、榮譽和名聲來作為他的利益,或者戒德的成就作為他的利益,或者定的成就作為他的利益,或者智和眼力遠見作為它的利益。但是這不可動搖的心解脫,就是這梵行的目標,它的心材,和它的終點。」

MN.1.30.24  當如是所說時,賓伽羅-拘蹉婆羅門對世尊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同樣地,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德作記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第三十心材的譬喻小經終。


MN.1.21-30終。譬喻品第三終。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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